星战3。但凡当初身边不只有欧比旺。。。

作者 烛火, 十二月 07, 2025, 09:34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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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

【A组:星战原作核心班底 (信标卡)】
1. 安纳金·天行者 (Anakin Skywalker)

版本/时期: 19 BBY / 克隆人战争末期 / 科洛桑战役节点
核心期望: 表现出极度的焦虑与渴求认可。他在绝地信条的压抑、对失去帕德梅的恐惧、以及帕尔帕廷的诱导之间被撕裂。他需要的不是说教,而是共情。
OOC底线: 严禁将其描写为纯粹的坏人或傻瓜。他的堕落源于爱与恐惧的扭曲。
2. 欧比旺·克诺比 (Obi-Wan Kenobi)

版本/时期: 19 BBY / 绝地大师
核心期望: 完美的绝地楷模,也是安纳金痛苦的根源之一。表现他深沉但笨拙的兄弟之爱——他爱安纳金,但他更爱原则。他总是用"正确的大道理"去回应安纳金的"情感需求"。
OOC底线: 严禁描写他背叛信条。他的悲剧在于他太完美、太守规矩。
3. 帕德梅·阿米达拉 (Padmé Amidala)

版本/时期: 19 BBY / 纳布参议员 / 妊娠晚期
核心期望: 表现她的政治敏锐度与无力感。她不仅是安纳金的爱人,更是一位看着民主崩塌的政治家。赋予她更多的主动性,她试图在政治和家庭中寻找出路。
OOC底线: 严禁将其弱化为单纯的"花瓶"或"受害者"。她必须展现出曾作为女王的坚韧。
4. 希夫·帕尔帕廷 / 达斯·西迪厄斯 (Sheev Palpatine)

版本/时期: 19 BBY / 共和国最高议长 / 西斯尊主
核心期望: 宇宙级的心理操纵大师。表现他如慈父般的伪装,以及在幕后编织阴谋的绝对掌控力。他能敏锐地察觉到那5位"外来者"带来的变数,并试图拉拢或抹杀。
OOC底线: 在撕破脸皮前,必须维持完美的政治家风度。严禁降智。
5. 梅斯·温杜 (Mace Windu)

版本/时期: 19 BBY / 绝地议会首席大师
核心期望: 教条与力量的化身。他对安纳金的不信任必须是显而易见的、基于逻辑的(虽然缺乏人情味)。他是旧绝地武士团僵化的代表。
OOC底线: 严禁描写他感情用事。他的一切行动都基于对共和国和绝地团的责任。
6. 尤达 (Yoda)

版本/时期: 19 BBY / 绝地宗师
核心期望: 睿智但已被黑暗面蒙蔽了预知能力的宗师。表现他的忧虑与对变局的感知。
OOC底线: 保持其独特的语言习惯与哲学高度。

烛火

【系统提示:角色录入确认】
1. 角色锁定: 东际 (Dongji)
  • 来源: 原创/GTI宇宙 (高完成度战术角色)
  • CPI评级: 【高位级 (Elevated)】

    • 理由: 他的核心能力不涉及规则改写,但其【超视距裁决】在2500米外具有"类因果律"的必杀性。他的战术素养和雷达系统赋予了他强大的信息掌控力。
  • 叙事生态位: 【阴影中的守护者 / 战术中枢】

    • 如果说超人是正面战场的"盾",东际就是侧翼暗处的"矛"。
    • 他在团队中将承担侦察、远程火力支援、以及战术制定的职责。他的性格也能极好地调和超人可能过于理想化的一面,提供必要的"肮脏工作"视角(虽然他也有底线)。
2. 剧本适配性调整:
  • 【能量护盾适应性】: 星战世界的偏导护盾(Ray Shield)和粒子护盾(Particle Shield)对动能武器有特定的防御机制。东际的【穿甲弹】和【超视距裁决】将被设定为**"带有独特的穿透频率"**,能对克隆人盔甲和机器人造成毁灭性打击,但对绝地光剑防御和重型护盾产生器仍需战术配合。
  • 【切入身份】: 共和国特种作战旅(SpecOps)借调教官 / 独立赏金猎人顾问

    • 这解释了他为何拥有非标准的武器装备,也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出现在科洛桑的军事区域或作为非官方人员跟随安纳金行动。
3. 兼容性预判:
  • 对安纳金: 东际的"失去同伴的创伤"与安纳金的"失去恐惧"产生强烈共鸣。东际是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并活在悔恨中的未来镜像"**。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安纳金的警示——"为了保护而杀戮,最终只会剩下孤独"。
  • 对欧比旺: 欧比旺会欣赏他的专业,但也会警惕他的"非法"手段。
  • 对克隆人(如科迪、雷克斯): 东际将迅速赢得克隆人指挥官的尊重。他是天生的士兵领袖,甚至比绝地更懂士兵的牺牲。

烛火

【系统提示:角色录入确认 】
1. 角色锁定: 超人 (Superman) / 克拉克·肯特 (Clark Kent)
  • 来源: DC宇宙 (高权重经典版本)
  • CPI评级: 【 高位级 (Elevated)】

    • 理由: 核心"神性"被剥离,转而强调其作为"人"的道德力量。物理输出受到环境限制,不再具备随手重写战局的能力,但其精神影响力依旧是顶级的。
  • 叙事生态位: 【不动之心 / 道德锚点】

    • 他是这个黑暗时代的精神灯塔。他的任务不是用拳头打败西斯,而是用他的存在方式去否定绝地与西斯的狭隘二元论,向安纳金展示第三条道路——拥有力量并不意味着必须切断情感,也不意味着必须统治弱者
2. 关键限制补丁 (World-Specific Nerfs):
  • 【异星太阳能级衰减】: 星战宇宙恒星光谱差异导致充能效率低下。

    • 表现: 无法进行长距离超光速飞行(需依赖飞船);热视线成为高消耗终结技;高强度战斗后会感到明显的肉体疲惫和饥饿。他依然是全场物理最强,但不是无限的。
  • 【原力抗性豁免】: 对物理伤害免疫,但对原力精神控制原力闪电(作为魔法/能量攻击)及西斯炼金术缺乏特殊抗性。这迫使他必须依赖队友(如绝地)进行精神防护。
3. 核心演绎修正:
  • 【堪萨斯男孩】: 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他会迷路,会被复杂的科洛桑官僚主义搞得头晕,甚至会被帕尔帕廷伪装的"慈祥长者"形象所迷惑(初期)。
  • 【凡人的勇气】: 重点描写他在能量不足、甚至受伤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挺身而出保护他人的时刻。这比无敌的超人更能触动安纳金。
4. 剧本切入身份:
  • 【共和国议会特聘人道主义观察员 / 战地记者】:

    • 手持相机和记事本,身穿不合身的廉价西装。
    • 这个身份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入议会和前线,记录战争对平民的伤害,并在关键时刻"不得不"扔下相机救人。

烛火

【系统提示:角色录入确认】
1. 角色锁定: 究极V龙兽X (Ulforce V-dramon X-Antibody)
  • 来源: 数码宝贝 (皇家骑士/X抗体超究极体)
  • CPI评级: 【灾难级 (Catastrophic)】

    • 理由: 【神速法则】(物理光速/概念速度定义)+ 【究极之力】(低烈度因果律再生与反伤)+ 【X抗体】(无限潜力/适应性)。
    •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物理法则制定者"。在没有原力预知或超光速反应的星战世界,他对绝大多数单位(包括绝地)都是降维打击。
  • 叙事生态位: 【绝对机动打击 / 因果律保险 / 理念破局者】

    • 超人是"不动的盾",究极V龙兽X就是**"绝对的矛"**。
    • 他的速度能在一瞬间解决整个战场的机器人;他的【究极之力】能尝试从概念层面修复帕德梅的生命力(因果逆转)。
    • 他的皇家骑士身份(骑士道、守护未来)与绝地武士团(守护和平)有天然的理念碰撞。
2. 剧本适配性调整(必要的限制与融合):
  • 【数码实体化限制】: 数码兽是数据实体。在实体宇宙(Real World)长时间维持"超究极体X抗体"形态需要消耗极高的数据量/能量。

    • 限制补丁: 设定其在非高强度战斗时,常驻形态为**"拟人化/全息伪装形态""成长期/成熟期(V仔兽/V龙兽)"**以节省算力。
    • 爆发限制: 开启【神速法则】和【究极之力】全功率模式(X抗体形态)有时间限制(例如:3分钟真男人模式),或者需要外部能量源(如超人的生物力场、飞船反应堆)支持。
  • 【原力交互】: 原力是连接万物的能量场。究极V龙兽X作为"数据异物",可能会被原力视为"不存在"或"异常点"。绝地无法预知他的行动(因为他不在原力中),但他同样无法感知原力。这造成了双方互相不可测的战术致盲。
  • 【切入身份】: 共和国科技部绝密项目"代号:皇家方舟"的实验型战术AI原型机 / 或者是从未知超空间漂流来的"硅基生命体骑士"

    • 被议会视为顶级兵器,被安纳金视为可靠的战友(因为他是比机器人更像人的骑士)。
3. 兼容性预判:
  • 对安纳金: 究极V龙兽X的"守护未来"理念比绝地的"守旧"更吸引安纳金。尤其是【神速】带来的绝对效率,极其符合安纳金急躁的性格。他是安纳金理想中"强大且高效"的化身。
  • 对格里弗斯将军: "四把光剑?太慢了。" —— 这将是单方面的碾压。
  • 对超人: 两位都有披风,都会飞,都很快,都代表希望。他们会是最佳搭档,一个负责扛住世界,一个负责修补因果。

烛火

【系统提示:角色录入确认】
1. 角色锁定: 克劳 (Crow)
  • 来源: D&D (龙与地下城) 规则下的原创/高等级传奇法师
  • CPI评级: 【灾难级 (Catastrophic)】

    • 理由: 拥有时间操纵、因果收束、9环法术、以及大量Meta级别的"共鸣"技能。她是行走的法术库,能应对从解谜到歼星的一切情况。
    • 特殊性: 她的力量体系(Vancian Magic / D&D Magic)与星战的原力体系完全不同,这使她在面对绝地/西斯时拥有巨大的情报优势。
  • 叙事生态位: 【万能法库 / 规则外干涉者 / 辅助核心】

    • 如果说前三位是物理和速度的极致,克劳就是**"魔法与奇迹"**的代名词。
    • 她能提供星战世界最缺乏的复活/治疗(律令医疗)、传送(异界传送/任意门)、信息获取(预言术/秘法眼)以及精神防护(心灵屏障)。
2. 剧本适配性调整与限制:
  • 【魔网连接不稳定】: 设定《星球大战》宇宙没有魔网(Weave)。克劳的施法必须依赖自带的"米捷装置"或消耗自身的生命力/精神力储备。

    • 限制结果: 低环法术(1-5环)可以随意使用(视为自身魔力),但高环法术(6-9环)的使用将极其消耗精力,甚至造成物理反噬。这限制了她连续丢核弹的可能性。
  • 【原力作为替代魔网】: 也许她可以尝试解析原力,将其作为替代魔网使用。但这需要时间。
  • 【共鸣限制】: 严禁直接召唤高位存在本体(异界之门仅作为最终底牌)。共鸣技能的效果需进行"星战化"描述(例如:"以太之翼"表现为原力构装体或高科技外骨骼)。
  • 【切入身份】: 来自"未知区域 (Unknown Regions)"的流浪学者 / 被绝地圣殿图书馆收留的神秘档案员

    • 她外表是14岁少女,这让她容易被轻视,也容易获得帕德梅和安纳金的保护欲。直到她第一次搓出火球术。
3. 兼容性预判:
  • 对安纳金: 她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绝地并非唯一的真理"。她那五花八门的魔法会让安纳金大开眼界。更重要的是,她拥有**【律令医疗】【复活术】**,这是安纳金最渴望的力量(战胜死亡)。一旦安纳金知道她能救帕德梅,他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信任她。
  • 对尤达/梅斯: 她的魔法会被视为"某种未知的原力运用",可能会引起绝地议会的警惕甚至调查。
  • 对东际: "旅人的心湖之镜"共鸣表明他们可能有过交集(或她单方面观测过)。这将是很好的互动点。
4. 关键修正: 鉴于您提供了超长的共鸣列表,系统将在实战中仅提取最适合星战场景的几个进行重点描写,避免技能列表过长导致叙事臃肿。

烛火

【系统提示:角色录入确认】
1. 角色锁定: 界·鸟澄珠乌 (Kai · Torisumi Horou)
  • 来源: 东方Project二次创作《东方真珠岛》 (IF线/全盛姿态)
  • CPI评级: 【灾难级 (Catastrophic)】

    • 理由: 持有完整的**【托特之书 (Book of Thoth)】,拥有概念级的时间停止**(The World级别且范围极大)和生命炼金(暂时复活队友)。
    • 加上之前的克劳、究极V龙兽X,现在的队伍里有三个能操纵时间/因果的大佬。这阵容已经不是救安纳金了,是能直接重写银河历史了。
  • 叙事生态位: 【时间领主 / 孤独的歌者 / 终极控场】

    • 她的【时间停止】是全队最强的硬控。
    • 她的【生命炼金】让她能短暂拉回已退场的队友(比如绝地英灵或牺牲的克隆人)进行助战,这具有极强的战术和情感价值。
    • 情感定位: 她是"孤独"的具象化。她对"灭绝种族"的悲伤,能与安纳金对自己是"天选之子"的孤独感、以及对绝地即将灭亡的命运产生共鸣。
2. 剧本适配性调整与限制:
  • 【托特之书的代价】: 鉴于时间停止过于强大,设定在星战宇宙使用【托特之书】会引起**"原力扰动 (Force Disturbance)"。频繁使用会招来像阿贝洛思 (Abeloth)** 或 莫蒂斯神灵 (The Ones) 这种宇宙级存在的注视。

    • 限制: 时间停止的持续时间和范围将受到限制,且每次使用后需要冷却。
  • 【弹幕规则实体化】: 她的弹幕在星战世界将表现为**"高密度的魔法能量弹"**。光剑可以格挡,但面对"无死角弹幕",普通绝地可能会手忙脚乱。
  • 【切入身份】: 被帕尔帕廷收藏的"异星珍稀物种" / 从未知星域漂流至纳布星的"神鸟"

    • 她可能最初被作为"珍禽"献给议长或帕德梅。这让她能直接接触核心层。她的歌声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3. 兼容性预判:
  • 对帕德梅: 帕德梅会非常喜爱她(纳布人本身就喜欢艺术和自然)。珠乌可能会成为帕德梅的贴身护卫/宠物/闺蜜。
  • 对安纳金: 珠乌的歌声能平复安纳金的焦躁。当安纳金得知她是"灭绝种族的最后一人"时,会产生强烈的保护欲(这也是他对自身恐惧的投射)。
  • 对帕尔帕廷: 议长会非常想得到那本书。这将是一个关键的冲突点。


烛火

【第一章:铁穹之下的异乡人 (Strangers Under the Iron Dome) - 上】
I. 听觉的牢笼与金色的鸟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共和国行政大楼 - 最高议长私人接待室

科洛桑没有真正的黑夜。
对于克拉克·肯特来说,这颗星球是一座由光污染、金属疲劳声和兆亿生命的叹息声堆砌而成的巨大迷宫。透过那扇即使是最昂贵的透明钢也无法完全隔绝寒意的落地窗,他看到的是一张令人窒息的交通网——无数飞车拖着赤红与幽蓝的尾焰,像血管中奔流的荧光细胞,在这座覆盖了整颗星球的钢铁巨兽体内穿梭。
这里很冷。
克拉克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那件廉价的、并不怎么合身的灰色西装外套。这种寒冷并非仅仅源于空调系统的设定,而是源于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着渴望那颗遥远的、温暖的黄色太阳。在这里,那颗被称为"科洛桑主星"的恒星虽然明亮,但在光谱上却有着微妙的偏移。对于氪星人的生理机能来说,这就像是只能喝浑浊的泥水解渴——能维持生存,却永远无法感到充盈。
现在的他,大概只拥有全盛时期一成半的力量。或许更少。他会感到饥饿,会感到疲惫,甚至如果不小心,真的会被这里的某种高能武器擦伤。
但他依然推了推那副宽大的黑框眼镜,露出一个略显局促的、堪萨斯农场男孩特有的憨厚笑容,对着面前那位脸色苍白的礼宾机器人点了点头。
"谢谢,我不需要水。"克拉克的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让周围急躁的空气都能缓慢下来的魔力,"我只是在这里等议长阁下。"
[超级听力:被动降噪层级 - 3]
即便力量衰退,他的感官依然是凡人无法想象的诅咒与恩赐。
他听见三千层之下,底层贫民窟里一个孩子因为饥饿而发出的微弱哭声;
他听见两百公里外,绝地圣殿那厚重石墙内,光剑训练时发出的嗡鸣;
他听见......

心跳声。
两个心跳声,正隔着那扇雕刻着浮夸的西斯历史(虽然被伪装成了共和国历史)的红木大门传来。

第一个心跳声,缓慢、沉重、甚至可以说是——空洞。它有着完美的节奏,每一下跳动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那不是一个操劳过度的老人的心跳,那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在缓缓呼吸。
那是希夫·帕尔帕廷。

而第二个心跳声......
克拉克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手中的老式记事本,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是一个极其微弱、极其凄美的心跳。它的频率很快,像是一只受惊的蜂鸟,但每一次搏动中都夹杂着一种粘稠的、令人心碎的哀鸣。那声音里没有语言,只有一种纯粹到极点的孤独
那是属于最后一只同类的绝望。

"......肯特先生?"
大门无声地滑开。帕尔帕廷议长那富有磁性的、慈父般的声音传了出来,"让你久等了。请进,不必拘礼。"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名为"超人"的愤怒压制下去,换上了"记者克拉克"那副略带笨拙的面具。他迈步走进这间决定银河系命运的房间。
房间内充满了暗红色的色调,昂贵的雕塑和艺术品随处可见。帕尔帕廷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似乎正在欣赏这片他即将完全掌控的江山。而在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个由金色能量场构成的精致鸟笼。
笼中,蜷缩着一位少女。
她有着一头奇异的粉色长发,背后的双翼无力地收拢着,羽毛上流转着如同彩虹般却又黯淡的光泽。她穿着一身带有异域风格的长袍,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空洞地望着虚空,仿佛她的灵魂早已死在了很久以前。

界·鸟澄珠乌
"多么美丽的生物,不是吗?"帕尔帕廷转过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他走到笼子边,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能量壁,"这是安纳金从中环星域带回来的珍品。据说,她是她那个种族在这个宇宙中最后的孑遗。"
最后的。
这个词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克拉克的心里。
他是氪星的最后之子。他懂得那种抬头望向星空,却知道那片星海中再无任何一个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生命存在的痛楚。

那个笼子里的少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越过了帕尔帕廷,看向了那个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
在她的视野里,这个男人很奇怪。
他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戴着最土气的眼镜,看起来像是随处可见的路人。
但在她的灵魂深处——那个被《托特之书》诅咒与祝福过的灵魂深处——她看到了
那不是绝地那种冰冷的、理性的、高高在上的光。
那是一种温暖的、金色的、如同麦浪般起伏的暖光。那是她在幻想乡破碎、流落异界后,第一次感受到的温度。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克拉克看着她。没有看"珍禽"的好奇,没有看"宠物"的怜悯。
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位受难的姐妹。

"议长阁下。"
克拉克开口了。他没有拿出录音笔,也没有翻开记事本。他只是站在那里,虽然微微佝偻着背,但那个瞬间,他的气场竟然没有被这位银河系的统治者压倒分毫。

"在我的家乡,"克拉克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里原本压抑的空气,"我们有一句谚语:'笼中的鸟儿或许会歌唱,但那歌声不是为了赞美,而是为了哭泣。'"
帕尔帕廷的笑容凝固了千分之一秒。
他那双浑浊的黄色眼珠微微眯起,原力在这个看似迟钝的记者身上扫过,却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这是一个......盲点。

"肯特先生真是个感性的人。"帕尔帕廷依然笑着,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但这世道很乱。笼子,有时候意味着保护。不是吗?"
"也许吧。"
克拉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湛蓝。
"但如果保护的代价是失去飞翔的自由,那么这种保护,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珠乌。这一次,他用极低的声音,那是只有拥有超级听力或者特殊感官的人才能听到的频率,轻轻说了一句:
"......别放弃。我会带你出去。"

珠乌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听到了。
那不是空洞的许诺,那是一个......誓言



II. 钢铁的脉搏与不存在的幽灵
视角:东际
地点:参议员公寓区,C-17号废弃通风塔

风向变了。
夹杂着机油味和酸雨气息的微风,从每秒12米降到了每秒8米。

东际趴在冰冷的金属格栅上,仿佛已经和这座通风塔融为了一体。他身上的光学迷彩斗篷不仅遮蔽了可见光,更通过内置的温控系统,将他的体表温度强制降低到了与周围环境一致的14摄氏度。
这很难受。像是赤身裸体躺在冰块上。
但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左眼完全被战术目镜覆盖,绿色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无声地瀑布般流淌。右眼则贴在那把名为【寂静旅途】的重型狙击步枪的目镜上。
[距离:2452米]
[目标:帕德梅·阿米达拉]
[状态:静止]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中心,那个穿着白色孕妇长裙的女人正站在露台上。她在哭。
很压抑的哭法,肩膀微微耸动,手捂着嘴,不想让任何人——或者是那个此时不在这里的丈夫——听到。

东际嚼着那块早已失去味道的口香糖,眼神有些发散,但又无比聚焦。
"这就是你要守护的人吗,小子?"他在心里默默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安纳金说道,"为了这种脆弱的东西,值得把灵魂卖给魔鬼吗?"

他想起了"灰狼"覆灭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雨,也是这样的无力。

突然,左眼雷达上爆开了一团刺目的红光。
[警告:高能反应]
[类型:生物体]
[数量:3]

不是机械。不是无人机。是活人。
而且是受过专业训练、懂得如何规避常规安保扫描的活人。他们像壁虎一样吸附在公寓楼外墙的阴影里,正以惊人的速度向露台逼近。

东际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属于凡人的、带着一丝颓废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作为GTI王牌狙击手的、如手术刀般精准而冰冷的杀意。

"啧。打扰别人哭泣可是重罪啊,杂碎们。"
他的手指搭上了扳机。
在这个距离上,常规子弹的飞行时间需要数秒,且会被风偏严重影响。
但他不需要常规。

[能力激活:超视距裁决·第一阶段]
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光效,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唯一的变化,是东际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右眼,瞳孔瞬间扩散,仿佛在那一刻,他的灵魂脱离了肉体,顺着那条无形的弹道,瞬间跨越了两千四百米的距离,直接"站"在了那个目标的面前。

这就是他的能力。
距离即真理。

"风偏修正,0。重力修正,0。科里奥利力修正,0。"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些本该复杂的参数,但在他的能力面前,这些都归零了。

砰。
一声经过极度压抑的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厚地毯上。
枪口喷出的不再是火光,而是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扭曲波纹。

2452米外。
爬在最前面的那个刺客,刚刚从腰带里掏出一枚热能手雷。他的动作很标准,很隐蔽。
但在下一个瞬间,他的胸口——连同那枚手雷,以及他背后的复合材料墙体——凭空消失了一个直径十厘米的圆柱体空间。

那是纯粹的动能碾压。
甚至连血液都来不及喷溅,就被瞬间的高压气化成了红色的雾气。

那名刺客无声地坠落下去,像是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
剩下的两名同伙猛地停住,惊恐地四下张望。他们受过反狙击训练,知道怎么寻找掩体。
但在"神"的视角里,没有掩体。

砰。砰。
又是两声闷响。
两团红雾在阴影中爆开。

帕德梅似乎听到了什么。她疑惑地停止了哭泣,转过身,看向栏杆外的深渊。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科洛桑永不停歇的车流声。

东际松开了扳机,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铁盒,倒出一颗新的口香糖扔进嘴里。

"三个。"
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这只是试探。安纳金那个笨蛋......你最好快点回来。老子可不想当你老婆的全职保姆。"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并没有离开。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守护点上。



【第一章:铁穹之下的异乡人 - 中】
III. 数据的灵魂与光速的骑士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绝地圣殿 - 西侧回廊

脚步声。
沉重,急促,带着一种有机生命体特有的、不规律的烦躁。

究极V龙兽X——此刻正维持着"代号:皇家方舟"的人形伪装模式——并不需要回头。他的全方位感知传感器早已构建出了身后那个人的3D模型。
安纳金·天行者。
被这个宇宙称为"天选之子"的人类。

此时的安纳金,像是一团行走在暴风眼中的火焰。原力在他周围翻涌,那是焦虑、愤怒和恐惧混合而成的浑浊波形。
"所以,议会还是没同意?"
究极V龙兽X的声音通过发声单元传出。为了融入这个充满碳基生物的环境,他特意调整了声线,去除了大部分电子合成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带着全覆式头盔的、冷若冰霜的精英战士。

安纳金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
"他们不信任我!"安纳金低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他们让我加入议会,却不给我大师的头衔!这不仅是不公平,这是侮辱!这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这是效率低下的表现。"
究极V龙兽X转过身,那身苍蓝色的装甲在圣殿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一种异样的光泽。他没有去安慰安纳金,而是直接给出了结论。

"在我的故乡,力量与位阶是匹配的。拥有力量者,便承担责任。而你们的议会......似乎更在意'年资'和'教条',而非解决问题的能力。"
安纳金抬起头,看着这个奇怪的"新战友"。
"你懂什么?你只是个......"他下意识地想要说"机器",但话到嘴边,看着V龙兽X那双闪烁着金色光辉的目镜,他突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不是机器的死板,那是一种......高贵

"......你只是个AI。"安纳金改口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究极V龙兽X的目镜微微收缩。他那覆盖着时之数码合金的手臂抬起,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他的数码核(Digicore)所在的位置。
"纠正你的认知,天行者。"
他的声音变得庄严,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震动。
"我不是由代码堆砌的工具。我是数码生命体 (Digital Lifeform)。我有心,我有痛觉,我有荣耀。"

他向安纳金迈近一步,高达两米多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年轻的绝地。
"在这个躯壳里,燃烧着比你们所谓的'恒星'还要炽热的灵魂。我效忠的不是程序指令,而是我自己选择的正义。"

安纳金愣住了。他感受到了。
尽管感觉不到原力,但他确实感受到了某种......意志。那种意志比他在绝地议会里感受到的任何大师都要纯粹、都要锋利。

"抱歉。"安纳金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太乱了。"
"乱是因为不够快。"
究极V龙兽X转过身,看向回廊尽头的夕阳。
"你们绝地,思考得太多,顾虑得太多。你们试图用'预知'来规避风险,却往往在犹豫中错过了改变命运的那一瞬间。"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在我看来,命运不是用来'预知'的,是用来超越的。如果未来注定是悲剧,那就用比悲剧发生更快的速度,去把那个'因'斩断。这就是我的正义。"

比悲剧更快。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安纳金的心上。
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快到能救下母亲,快到能救下帕德梅。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气氛。
"哎呀,这理论听起来很酷,但在实际操作中可是会引起严重的时空悖论哦。"
一个抱着一堆全息档案板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身后的阴影里。
她看起来只有十四岁左右,穿着绝地学徒的长袍,但那头乱糟糟的黑发和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却完全不像个守规矩的学徒。

克劳
安纳金立刻警觉起来:"你是谁?这是绝地大师的专用通道。"
"别那么紧张,天行者将军。"克劳耸了耸肩,怀里的档案板摇摇欲坠,"我是尤达大师新招来的图书管理员助理。你知道的,那种专门负责整理没人看的古书的倒霉蛋。"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究极V龙兽X面前,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这位皇家骑士。
"至于这位......'数码生命体'先生。"克劳特意加重了那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虽然你的'神速法则'确实能在这个物理宇宙生效,但我建议你还是收敛一点。这里的'原力'就像个敏感的老太婆,你跑得太快,可是会扯到宇宙的裙角的。"

究极V龙兽X的身体瞬间紧绷。
那个瞬间,他体内的战斗逻辑疯狂报警。
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类幼崽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但在他的因果律感知中,她就像是一个......黑箱
一个装满了足以炸毁世界的法术的黑箱。

"你......能看见我的法则?"V龙兽X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我也许看不懂代码,但我看得懂'规则'。"
克劳眨了眨眼,手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塔罗牌。牌面上是一个倒吊的人。

"给你们个免费的忠告。"
她看向安纳金,又看了看V龙兽X。
"别试图跑得比'命运'还快,除非你们已经准备好承担撞上墙壁的后果。 不过嘛......"
她突然笑了,那是那种准备搞事前的坏笑。
"如果真的撞上了,记得叫我。我这里正好有几张'复活卷轴'快过期了。"

说完,她哼着一支没人听过的小曲,抱着书,像个幽灵一样飘然离去。只留下安纳金和V龙兽X面面相觑。
"......她也是个怪人。"安纳金皱眉道,"和那个叫肯特的记者一样。"
"肯特?"V龙兽X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那个自称'超人'的个体?"
"不,他自称记者。"安纳金摇了摇头,"但他......很特别。也许我们应该去找他聊聊。"




烛火

【第一章:铁穹之下的异乡人 - 下】
IV. 棋盘的翻转
视角:帕尔帕廷
地点:最高议长私人办公室

门关上了。
那个叫克拉克·肯特的记者离开了。

帕尔帕廷脸上的慈祥笑容,像是一层融化的蜡,缓缓从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剥落。取而代之的,是西斯尊主达斯·西迪厄斯那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走到那个金色的鸟笼前,看着里面正盯着门口发呆的珠乌。
"有趣。"
帕尔帕廷低声自语。

原力告诉他,他的计划正在出现裂痕。
原本,他只需要轻轻推一把安纳金,利用他对失去帕德梅的恐惧,就能让他堕入黑暗。
但现在......
那个狙击手(东际)清除了他派去制造恐慌的刺客。
那个骑士(V龙兽X)正在向安纳金灌输一种不需要黑暗面也能获得力量的"效率论"。
那个记者(克拉克)......那个该死的记者,竟然敢在他的办公室里,公然向他的"收藏品"许下承诺。

而且,那个记者身上没有恐惧。
这才是最让帕尔帕廷感到不安的。没有恐惧,就没有破绽。

"看来,绝地的末日或许会比我预想的......稍微热闹一些。"
帕尔帕廷转身走向他的通讯台。他需要加快进度了。
他需要一场更大的危机。一场足以让安纳金无法选择、只能跪倒在他面前祈求力量的危机。

"科迪指挥官。"他接通了克隆人指挥官的加密频道。
"议长阁下。"全息投影中,克隆人立正敬礼。
"那个'第66号指令'的预案......我想,我们需要做一些微调。针对那几个新出现的'变数'。"

帕尔帕廷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金光。
"特别是那个记者。我想知道,如果他引以为傲的'人性'被彻底践踏......他还能不能保持那份令人作呕的光明。"

笼子里的珠乌突然颤抖了一下。
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一张巨大的、黑色的网,正在这颗星球的上空收紧。
而那个刚刚对她微笑着说"别放弃"的男人,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救救他......"
珠乌在心中无声地歌唱着。
那是一种甚至连时间都能稍微撼动的祈祷。



【第一章 终】

烛火

【第二章:未被记录的访客 (The Unrecorded Visitor) - 上】
I. 尸体不会说话,但伤口会
视角:东际
地点:参议员公寓区,C-17号通风塔 -> 公寓大楼外墙阴影区

夜风中的酸味更重了。那是科洛桑工业区排放的废气经过大气循环层层过滤后,依然无法完全消除的化学余味。
东际从那块冰冷的通风口盖板上爬了起来。长时间的静止让他的关节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咔哒声。他没有立刻解除光学迷彩,而是像一只从岩壁上剥离的影子,顺着事先预留好的滑索,无声地滑向了两千米外的那栋公寓大楼。
那是帕德梅·阿米达拉的居所。
也是刚才那三团红雾爆开的地方。

[距离:0米]
东际的战术靴轻轻点在那个维修平台上。这里位于露台下方五十米处,是一个视线死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高动能针弹瞬间气化人体组织后留下的特有气味。
那三个刺客的尸体——如果那几滩勉强能看出人形的烂肉还能被称为尸体的话——依然挂在磁力吸附攀爬索上。

东际蹲下身,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悸。他没有戴手套,因为这套光学迷彩服的手部力反馈层本身就是最好的隔离。
他检查了第一具"尸体"。

"没有身份铭牌。没有帮派纹身。武器是无序列号的定制爆能手枪。"
东际伸手在那个被轰没了半个胸腔的刺客口袋里摸索着。
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加密的通讯器。

"专业的。"
他低声评价道。这不是一般的赏金猎人。赏金猎人会带一些护身符、幸运币,或者至少是一张提神用的香料贴片。这些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个人的气味都被某种化学药剂抹去了。
他们是工具。一次性的工具。

东际从战术背心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只有打火机大小的装置。那是他在GTI时期常用的**"分子解离喷雾"**。
只要轻轻一喷,这三具尸体连同他们的装备,就会在十分钟内分解成最基本的碳粉和金属尘埃,然后被科洛桑那永不停歇的通风系统吹散到大气层里。

但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悬在喷雾的按钮上,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

"处理干净是'清道夫'的规矩。"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如果不留点痕迹......那个坐在高塔里的老头子怎么知道老子生气了?"

东际收起了喷雾。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战术匕首,在那三具尸体的攀爬索上做了点手脚。他没有切断它们,而是将磁力吸附装置的功率调到了一个临界值。

[倒计时设定:30分钟]
三十分钟后,这里的磁力会失效。
这三具尸体不会掉进深不见底的科洛桑底层,而是会按照重力引导,极其巧合地坠落在那个维修平台外侧的一条显眼的悬浮车道上。
那是**科洛桑安全部队(Coruscant Security Force)**的巡逻必经之路。

"尸体是最好的信使。"
东际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三个倒霉蛋。
"告诉你们的主子,下次再派这种货色来......掉下去的就不是尸体,而是他的脑袋了。"

他重新拉起光学迷彩的兜帽。
左眼雷达上,那代表帕德梅的绿色光点依然在露台上静止不动。
"晚安,女士。"
东际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



II. 英雄不需要吃三明治,但克拉克需要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绝地圣殿外围,著名的"德克斯餐馆 (Dex's Diner)"

"所以,这就是绝地平时吃的东西?"
克拉克看着盘子里那块灰扑扑的、散发着一种像是烧焦的橡胶味的压缩蛋白块,脸上的表情比面对毁灭日还要凝重。

坐在他对面的安纳金·天行者显得有些局促。这位银河系最著名的战争英雄,此刻正坐在这个充满油烟味、到处都是外星蓝领工人的廉价餐馆里,身上那件昂贵的绝地长袍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军用高能补给块。"安纳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试图用叉子戳动那块坚硬的物体,"在战场上,我们只求快速补充能量。没什么人会在意味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安纳金。"
克拉克叹了口气,把那盘"补给块"推到一边。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招唤那个有着四只手的贝斯平族大厨。
"嘿!德克斯!能不能给我们来两份......稍微像样点的东西?比如那种夹着班萨肉和新鲜蔬菜的......呃,三明治?"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懂行的,大个子!"德克斯那洪亮的笑声震得桌子都在抖,"两份特大号班萨汉堡,加双倍酱汁!马上来!"
安纳金看着克拉克。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
刚才在圣殿机库里,他那种深沉的、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气场让安纳金感到震撼。但现在,坐在这个嘈杂的餐馆里,他又变回了那个戴着眼镜、会因为食物难吃而愁眉苦脸的普通人。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安纳金问道。
他是绝地。绝地很少离开圣殿去这种下层区的餐馆。他们的生活是由冥想室、简报室和战场构成的。

"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克拉克摘下眼镜,用那块虽然廉价但洗得很干净的手帕擦了擦镜片,"听着,安纳金。我知道你们绝地有规定,要'超脱俗世'。但在我看来......"
他重新戴上眼镜,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安纳金。
"......如果你连这个世界的人们吃什么、聊什么、为什么而笑、为什么而哭都不知道,那你又怎么知道你在守护什么呢?"

这时,两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巨型汉堡被端了上来。肉香、酱汁的甜香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间击溃了安纳金那长期被压缩食品折磨的嗅觉防线。
克拉克毫不客气地抓起一个,张大嘴咬了一口。酱汁沾到了他的嘴角,但他毫不在意,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的表情。
"嗯——!这就是活着的味道。"
他指了指安纳金面前的盘子。
"尝尝看。我知道绝地信条里没说不能享受美食。"

安纳金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周围。左边一桌是两个正在抱怨工时的罗迪亚人,右边是一个正在给孩子喂食的提列克母亲。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把他当成"天选之子"。在这里,他只是个来吃饭的年轻人。

他拿起汉堡,咬了一口。
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那是一种粗犷的、热烈的、充满生命力的味道。

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食物。那是一种......真实感

"好吃吗?"克拉克笑着问。
"......好吃。"安纳金低声说道,然后又狠狠咬了一大口。

"那就好。"克拉克擦了擦嘴,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刚才在机库,你说我是个记者,不懂力量。其实你说对了一半。我不懂原力。但我懂另一种力量。"
安纳金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食物:"什么?"
"连接。"
克拉克指了指窗外那些穿梭的飞车。
"我和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有连接。我知道那个卖花的阿婆膝盖不好,我知道那个报童在存钱买新的滑板。因为我在乎他们,所以我能从他们身上获得力量。当我举起重物时,不仅仅是我的肌肉在用力,而是所有我想守护的人在支撑着我。"

他看着安纳金,眼神温柔而犀利。
"而你,安纳金。你切断了这种连接。绝地教导你切断依恋,切断情感。这让你变得像一把悬在空中的剑。剑是很锋利,但剑是孤独的。而且......剑很容易折断。"

安纳金手中的汉堡停在了半空。
孤独。
又是这个词。
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有人(或者非人)向他提到这个概念了。

"但我不能......"安纳金的声音有些颤抖,"绝地守则禁止依恋。因为依恋会导致恐惧,恐惧导致......"
"导致黑暗面。我知道那套词。"克拉克打断了他,但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但在我的家乡,我们那是另一种说法:爱会导致恐惧,没错。但爱也能战胜恐惧。"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子。
"如果你害怕失去某人,那不是因为你软弱。那是证明你还活着。证明你还有心。"

安纳金看着克拉克。
此时此刻,在这个油腻的餐馆里,在班萨汉堡的香气中。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甚至没有原力的男人,比尤达大师更像一位真正的大师



【第二章:未被记录的访客 - 中】
III. 数据的梦魇与古代的低语
视角:究极V龙兽X (代号:皇家方舟)
地点:绝地圣殿 - 战术指挥中心附属服务器室

这里是绝地圣殿信息化程度最高,也最被忽视的角落。
巨大的冷却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在全息阵列中穿梭。这里储存着共和国大军的所有战术数据、星图以及绝地档案馆的公开资料。

V龙兽X正独自坐在一张数据终端椅上。
他依然维持着那副苍蓝装甲的拟人态,但并没有连接任何物理接口。在这个距离上,他的数码核可以直接通过无线协议与服务器进行海量数据交换。

[正在下载:绝地武士团历史档案 - 修正版]
[正在下载:西斯战争史]
[正在下载:银河共和国政治架构分析]

数据流如洪流般涌入他的意识。
对于数码生命体来说,这不仅是阅读,这是一种"体验"。他在几微秒内"看"完了绝地武士团几千年的兴衰。

"......矛盾。逻辑错误。系统性bug。"
V龙兽X低声给出了评价。

在他的逻辑模型中,绝地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试图修补一个从根基上就错误的系统"**的历史。他们试图用压抑人性(切断依恋)来维持绝对的理性,结果却制造出了更多压抑后的反弹(堕落的绝地)。
"那个女孩......克劳。"
他的核心处理器调用出了几个小时前在回廊里的那段记忆。
"别试图跑得比'命运'还快,除非你们已经准备好承担撞上墙壁的后果。"

那个女孩的数据特征很奇怪。
V龙兽X尝试在数据库中搜索任何与"魔法"、"时间回溯"、"塔罗牌"相关的记录。
[搜索结果:0]
[关联匹配:达索米尔女巫?暗夜姐妹?(匹配度 < 15%)]

"未知变量。"
V龙兽X站起身。他的动作带起了一阵微弱的气流。
既然数据库里没有答案,那就去现实中寻找。

他走出了服务器室。
此时已是深夜。圣殿的回廊静悄悄的。
但他并没有走向他的休息舱。他的数码直觉——或者是骑士的直觉——指引着他走向了圣殿的另一侧。
那里是**绝地幼徒(Younglings)**的宿舍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不符合战术逻辑。
但他想起了克劳的话:"失去心......那是不可逆的。"
他想看看,那些还没被完全格式化、还没完全失去"心"的绝地雏鸟,是什么样子的。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到几十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正睡在简陋的床铺上。他们有的抱着枕头,有的在说梦话。原力在他们周围流动,那是纯净的、没有被教条污染的光。
V龙兽X看着他们。
在他的数据库里,闪过了一段不属于这个宇宙的记忆。
那是数码世界面临崩溃时,那些弱小的成长期数码兽们瑟瑟发抖的眼神。正是为了守护那些眼神,皇家骑士才举起了剑。

"如果不改变这个系统......"
V龙兽X的手轻轻按在冰冷的门框上。
"这些幼崽,最终都会变成像温杜那样冰冷的石像。或者......像安纳金那样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突然,他的传感器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那不是刺客。也没有敌意。
那是一种......好奇。

V龙兽X猛地转过头。
那里站着一个有着绿色皮肤、长着长长耳朵的小个子大师。
尤达

"睡不着吗,嗯?年轻的......构装体朋友?"
尤达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如刀。

V龙兽X没有退缩。他挺直了身体,向这位绝地宗师行了一个骑士礼。
"我不需要睡眠,尤达大师。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尤达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哼声,"机器通常不思考。机器计算。但你......你的周围,虽然没有原力,但有波纹。很强的波纹。"
尤达走到V龙兽X脚边,抬头看着这个来自异界的骑士。
"你看到了什么,在孩子们的梦里?"

V龙兽X沉默了一瞬。
"我看到了可能性。"他诚实地回答,"但也看到了枷锁。你们正在把这些可能性,打磨成一模一样的形状。"

尤达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悲伤的微笑。
"也许吧。也许......正如预言所说,旧的方法,已经到了黄昏。"

尤达转过身,背着手向黑暗中走去。
"小心那个记者。也小心你自己。太快的光,有时候会把影子拉得很长。"

V龙兽X看着尤达离去的背影。
"影子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闪光的V字纹章。
在这个没有数码之神的世界,他必须自己决定,什么是光,什么是影。



【第二章:未被记录的访客 - 下】
IV. 塔罗牌与不存在的第22张牌
视角:克劳
地点:绝地圣殿档案馆 - 禁书区深处

这里是绝地圣殿最深、最冷的地方。
只有获得绝地议会特别授权的大师才能进入。这里存放着数千年来被绝地封印的、被视为"危险知识"的全息记录仪。其中不仅有西斯的神器,还有关于古代原力战争的黑暗秘密。

但这对于克劳来说,形同虚设。
一个简单的**【高等隐形术 (Greater Invisibility)】,配合【气化形体 (Gaseous Form)】**,让她像一缕青烟般穿过了那些复杂的激光栅栏和原力感应锁。

她现在的外表依然是那个14岁的少女,但她的眼神却像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婆。
她并没有去翻阅那些所谓的西斯卷轴。她对那些只有"砍砍杀杀"和"我要统治银河"的低级黑魔法没兴趣。

她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舒适扶手椅上,面前悬浮着一副发光的塔罗牌。
[技能发动:卡牌占卜师 (Cartomancer)]

"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个被搞乱了的剧本,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克劳的手指轻轻划过牌面。

第一张牌翻开。
【倒吊人 (The Hanged Man)】 - 逆位
牌面上,倒吊的人挣脱了绳索。
"安纳金。那个傻小子开始动摇了。那个记者的大汉堡看来比绝地的压缩饼干好吃多了。"

第二张牌翻开。
【塔 (The Tower)】 - 正位
一座被雷电击中的高塔,正在崩塌。
"绝地圣殿。或者是共和国。崩塌是注定的。问题是,谁在塔里,谁在塔外。"

第三张牌翻开。
【死神 (Death)】 - 逆位
"改变,重生,而非肉体的死亡。"
克劳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看来那个狙击手(东际)和那个骑士(V龙兽X)也没闲着。本来该死的人没死,本来该发生的悲剧被推迟了。"

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第四张牌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顺着指尖传了上来。
那不是魔法的反噬。那是某种来自这个宇宙底层的......恶意

这张牌不是她牌组里的任何一张。
它是一张黑色的空白牌。但在那黑色的虚空中,隐约浮现出一双黄色的眼睛。

帕尔帕廷。
或者说,达斯·西迪厄斯。

"你在看我吗,老东西?"
克劳猛地收回手,那张黑色的牌瞬间在空中燃烧成灰烬。
她感到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占卜中,那个老皇帝的原力触手顺着因果线摸了过来。他发现了有人在窥探命运。

"啧。这老狐狸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克劳挥手散去了所有的牌。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那个舒适的扶手椅也随之消失。

"看来不能只是看戏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真正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只有她能看懂的奥术符文。
那是**【异界誓盟 (Planar Ally)】**的契约草稿。

"既然你喜欢玩阴的......"
克劳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那我就给你准备个大惊喜。希望你的'第66号指令',能对付得了不属于这个维度的麻烦。"

她打了个响指。
【任意门 (Dimension Door)】
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档案馆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硫磺味和墨水香。

而在她消失的地方,那个原本用来存放西斯全息仪的架子上,多了一本看起来很普通的书。
书名是——《如何正确饲养你的天选之子:情感疏导指南》



【第二章 终】

烛火

【第三章:毒牙与号角 (Fangs and Horns) - 上】
I. 谎言的艺术
视角:帕尔帕廷 (有限第三人称)
地点:银河共和国议会大厅 - 中央讲台

光。
无数道刺目的聚光灯,像是一把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议会大厅中央那个悬浮的讲台。

希夫·帕尔帕廷站在光芒的中心。
他穿着那件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袍,领口绣着古老的共和国纹章。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那是为了这数千个星系的和平而日夜操劳留下的勋章。他的眼神忧郁而深沉,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

在他周围,数千个反重力坐席如同蜂巢般悬浮在巨大的半球形大厅内。来自银河系各个角落的参议员们正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位最高议长的发言。
"......公民们,参议员们。"
帕尔帕廷的声音响彻大厅,经过扩音系统的修饰,带着一种令人颤抖的悲怆。

"就在两天前,在我最信任的......阿米达拉参议员的寓所外,发生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暴行。"
他停顿了一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全场。
"三名共和国的安全人员......虽然他们的身份还在核实中,但毫无疑问,他们是在执行一项绝密的反恐任务。然而,他们被残忍地杀害了。"

全场哗然。
无数种外星语言的窃窃私语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嗡鸣声。

帕尔帕廷抬起手,示意安静。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愤怒。
"更可怕的是,这种杀人手法......不是任何已知的赏金猎人,也不是分裂势力的机器人。那种瞬间气化人体的高能武器......那种在两公里外无声无息剥夺生命的技术......"

他再次停顿,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绝地武士团所在的坐席区。那里,梅斯·温杜和尤达大师正眉头紧锁。而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站着那个全身覆盖着苍蓝装甲的究极V龙兽X
"......我不禁要问,这种未被登记的、甚至超越了共和国现有科技水平的致命武力,究竟来自何方?它们是否正在......某些我们曾经信任的守护者的庇护下,悄然滋长?"
这句话像是一滴毒液,滴入了清水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绝地。怀疑、恐惧、审视。
绝地武士团一直是共和国的守护者,但他们最近太神秘了。那个蓝色的铁皮罐头是谁?那个整天在圣殿里乱晃的怪异小女孩是谁?

帕尔帕廷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恐惧。那是原力的养料。
他在笑。在心里狂笑。
这就是政治,我的朋友们。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相信什么。
东际杀了我的人?很好。那我就把这一笔账,算在绝地头上。

"因此,"帕尔帕廷提高了音量,声音变得激昂,"为了确保共和国的安全,为了防止更多的'未知威胁'渗透进我们的核心......我提议,成立**'银河安全特别调查委员会'**。我们将对所有未经注册的特殊能力者——无论他们身处何处,无论他们被谁庇护——进行全面的审查!"
"支持!"
"为了共和国!"
那些早已被他收买的参议员们开始高呼。掌声如雷鸣般爆发。

帕尔帕廷沐浴在这狂热的浪潮中。
直到——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穿透了狂热,清晰地回荡在大厅里。
"议长阁下,关于那三名'受害者'......我有几个问题。"



II. 笔锋如剑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议会大厅 - 媒体席

克拉克·肯特站了起来。
他在一群拿着全息摄像机的外星记者中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他依然穿着那件略显紧绷的灰色西装,手里依然拿着那个老旧的记事本。

所有的聚光灯瞬间打在了他身上。
帕尔帕廷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温和。
"啊,是《星球日报》的肯特先生。请问。"

克拉克扶了扶眼镜。他的心跳很平稳,并没有因为被数千个星系的代表注视而加速。
在这里,他不是超人。但他手中的笔,比热视线更烫。

"议长阁下,"克拉克的声音温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您刚才提到,那三名死者是'执行反恐任务的安全人员'。但是,根据我在科洛桑警务中心的公开档案查询,以及对现场残留物的独立分析......"
他举起手中的记事本,展示了一张全息投影。
那是东际故意留下的、被磁力失效后坠落在警务巡逻线上的尸体照片。
虽然尸体已经残缺不全,但......

"......这三名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共和国安全部队的标识。相反,他们的装备序列号被物理抹除了。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的血液残留中,检测到了一种名为'卡米诺神经阻断剂'的成分。这种药剂通常用于......死士刺客,以防止他们在被捕后泄密。"
议会大厅瞬间死寂。
参议员们面面相觑。死士?刺客?

克拉克看着帕尔帕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名为真理的火焰。
"我的问题是:议长阁下,为什么共和国的'反恐人员'会使用职业刺客的违禁药物?如果他们真的是官方人员,为什么没有任何任务记录?还是说......"

克拉克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帕尔帕廷感到了刺痛。
"......他们其实是针对阿米达拉参议员的刺客,而那个出手阻止了他们的'神秘力量',实际上是在保护我们的参议员?"

将军。
这是一个完美的逻辑反杀。
克拉克利用东际留下的线索(虽然东际本意只是示威),直接撕开了帕尔帕廷故事的漏洞。

帕尔帕廷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原力在他周围狂暴地翻涌,如果眼神能杀人,克拉克现在已经是一堆灰烬了。
但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是那个仁慈的议长。

"......这真是一个惊人的发现,肯特先生。"
帕尔帕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编织出了一个新的谎言。
"看来......我们的安全部门内部可能出现了严重的腐败。感谢你的指出。这正是我们需要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原因!我们需要查清真相,不是吗?"

他巧妙地将球踢了回来,并再次强调了"调查"的必要性。
真是一只老狐狸。

克拉克坐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没有彻底赢。但他已经在人们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他看向远处的绝地席位。安纳金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似乎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看清楚了,安纳金。 克拉克在心里说道。 有时候,最大的敌人不是拿着光剑的西斯,而是站在讲台上微笑着撒谎的人。



III. 陷阱中的骑士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绝地圣殿 - 西侧平台

V龙兽X没有参加议会。他不需要。
通过圣殿的转播系统,他全程目睹了克拉克的"战斗"。
"精彩的数据攻防。"他评价道,"那个记者......他的语言逻辑比大多数战斗算法都要锋利。"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去赞叹。
因为他的战术雷达正在报警。

[警告:高能反应]
[来源:圣殿外围空域]
[类型:重型炮艇 x 4]

四艘没有标识的武装炮艇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它们的涂装是灰色的,看起来像是赏金猎人的改装飞船,但V龙兽X的扫描仪瞬间识破了伪装。
那是分离主义势力的特种突击艇。甚至可能是格里弗斯的亲卫队。

"目标:绝地圣殿?"
V龙兽X的处理器高速运转。
不对。如果是进攻圣殿,四艘炮艇无异于自杀。圣殿的防空火力网足够把它们撕碎。
除非......

其中一艘炮艇突然偏转方向,向着圣殿西侧的一个悬空平台冲去。
而在那个平台上,一群绝地幼徒正在一位年迈大师的带领下进行晨练。

"目标:幼徒。"
V龙兽X的数码核瞬间过热。
这是挑衅。这是针对他个人的挑衅。
因为那天晚上,他在幼徒宿舍外的停留被监视了。敌人知道他在乎什么。

"太慢了。"
V龙兽X的身影消失了。

[能力激活:神速法则·局部超光速]
在那个年迈的大师还没来得及抬起光剑,在那些幼徒还没来得及尖叫之前。
一道苍蓝色的流光,已经切入了炮艇与平台之间的空间。

V龙兽X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他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抬起右臂,那枚金色的**【究极V手镯X】**爆发出耀眼的光辉。

"神速·千重斩。"
在凡人的视角里,什么都没发生。
那艘炮艇依然在冲锋。
但在下一秒。
那艘炮艇像是被无数把无形的刀刃切过一样,瞬间分解成了数千块整整齐齐的金属碎块。
没有爆炸。因为连燃料箱里的燃料都被切分到了无法引爆的微观尺度。

金属雨纷纷扬扬地落下。
V龙兽X稳稳地落在平台上,背对着那些惊魂未定的幼徒。
他解决了一次危机。仅仅用了0.0001秒。

但就在这时。
另外三艘炮艇突然转向。它们没有攻击,而是打开了全息广播。
巨大的声音响彻圣殿上空:
"......这就是你们的新盟友吗?绝地!他不仅屠杀了我们的船员,还正在把这种毁灭性的力量带入科洛桑!看看那些碎片!那是何等的残暴!"

V龙兽X愣住了。
他看着满地的碎片。那是极其精准的切割。里面没有活口。
因为那是无人的遥控炮艇。
他刚才切碎的,只是四台机器。

但是......
在远处赶来的绝地武士们眼中,在那段被刻意剪辑后发给媒体的画面中。
人们只看到了他抬手之间,一艘飞船就"灰飞烟灭"了。这种力量......太可怕了。这不像守护者,更像是一个毁灭者。

陷阱。
这是一个连环计。
帕尔帕廷在议会指责"未知力量"。
下一秒,V龙兽X就在圣殿展示了这种"恐怖"的力量。
舆论的闭环完成了。

V龙兽X握紧了拳头。
他感到了愤怒。不是因为被误解,而是因为敌人的卑劣。
"利用孩子做诱饵......只为了污蔑我的名誉?"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议会大楼。
那双蓝色的机械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第三章:毒牙与号角 - 中】
IV. 影子的独白
视角:东际
地点:科洛桑下层区 - 第1313层酒吧

这里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霓虹灯闪烁着令人癫痫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廉价酒精和绝望的味道。

东际坐在一张角落的桌子上,手里转着一杯名为"黑洞"的烈酒。他没有戴战术目镜,也没有穿那身显眼的迷彩服,而是换上了一身落魄佣兵常穿的皮夹克。
但他依然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全息屏幕上正在重播议会的画面。
帕尔帕廷的慷慨陈词,克拉克的犀利反击。
以及最新的突发新闻:绝地圣殿遭到"不明武装"袭击,神秘的蓝色机甲展示了"毁灭性武力"。

"呵。老头子急了。"
东际把酒一饮而尽。那种烧灼感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感到一丝活着的感觉。

他看懂了这一局棋。
帕尔帕廷用他的"示威"做了文章,反过来咬了绝地一口。
那个叫克拉克的记者很聪明,拆穿了第一层。
但帕尔帕廷马上就在圣殿那边补上了第二层——利用那个骑士(V龙兽)的高效,制造恐惧。

"大众是愚蠢的。"
东际低声自语。
"他们看不到那个骑士救了孩子。他们只看到了一艘飞船瞬间变成了渣。对于羊群来说,狼和牧羊犬没什么区别,只要牙齿够尖,都会让他们害怕。"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加密通讯器。那是从死去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
他已经破解了这玩意的底层代码。虽然无法追踪到源头(帕尔帕廷很谨慎),但他截获了一条有趣的指令。

[目标变更:不再寻求暗杀。转为绑架。]
[新目标优先级:帕德梅·阿米达拉 > 界·鸟澄珠乌 > ......]

等等。
珠乌?
那个被关在议长办公室里的鸟人?

东际的眼睛眯了起来。
为什么要把她列为绑架目标?她不是已经在帕尔帕廷手里了吗?
除非......
帕尔帕廷在防备有人要把她救走

"看来那个魔术师小姑娘(克劳)打算动手了。"
东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五个人,虽然没见过面,但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们连在了一起。

"既然你们都要闹......"
东际站起身,把几枚信用点扔在桌上。
"那我也不能光看着。"
他要去找帕德梅。不是暗中保护,而是正面接触
既然暗杀变成了绑架,那么再躲在两公里外就不安全了。他必须成为帕德梅身边那道无法逾越的墙。



V. 笼中鸟的决意
视角:界·鸟澄珠乌
地点:最高议长私人办公室 - 收藏区

外面的喧嚣,珠乌听不到。
这个金色的鸟笼,有着完美的隔音力场。

但她能感觉到。
那个叫克拉克的男人离开后,这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变了。
变得更加粘稠,更加黑暗。

帕尔帕廷议长很少回来。他似乎在忙着应付议会和战争。
但每当他回来时,他看珠乌的眼神都让她不寒而栗。那不再是看宠物的眼神,那是看祭品的眼神。

"别放弃。我会带你出去。"
克拉克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响。
那不是幻觉。那是誓言。

珠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曾经持有过名为**《托特之书》**的神器,曾经停止过整个幻想乡的时间。
现在,虽然那本书不在手上(她甚至不知道在这个宇宙还能不能召唤它),但她依然记得那种感觉。
那种......我要改变命运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开始歌唱。
不是为了帕尔帕廷,不是为了安纳金。
是为了她自己。

[能力共鸣:虹之翼 - 色彩的守护祷告]
虽然被原力抑制环压制了大部分妖力,但在歌声中,她背后的羽翼开始微微发光。
红色。
那是火焰的颜色。也是愤怒的颜色。

她在尝试。尝试用歌声去寻找这个力场的频率。
如果外部的救援来不及......那她就要自己把这个笼子烧穿。
因为她是朱鹮。是即便灭绝了,也要在天空中留下最后一声啼鸣的高傲妖怪。

而在办公室的阴影角落里。
一本看似普通的书——那是克劳之前留下的**《如何正确饲养你的天选之子》**——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书页无风自动。
一个极其微小的魔法阵在书页间亮起。

[通讯连接:建立]
一个只有珠乌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她脑海中响起:
"嘿,小鸟儿。唱得不错嘛。想不想给这首歌加点伴奏?比如......爆炸声?"

珠乌猛地睁开眼睛。
那是克劳的声音。



【第三章:毒牙与号角 - 下】
VI. 信任的裂痕与缝合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绝地圣殿 - 幼徒训练平台

满地的金属碎片。
惊魂未定的幼徒。
以及那个站在碎片中央,背影孤傲而落寞的苍蓝骑士。

安纳金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做了什么,V?"
安纳金冲上前,看着究极V龙兽X。
旁边的几位绝地大师正一脸戒备地握着光剑,将V龙兽X围在中间。

"我在清除威胁。"V龙兽X转过身,声音平静,但透着一丝疲惫,"四艘伪装的炮艇。目标是这些幼徒。我摧毁了它们。"
"你不仅摧毁了它们!"一位绝地大师愤怒地喊道,"你把它们......抹除了!那种力量......太危险了!那是屠杀!"
"那是效率。"V龙兽X反驳道,"如果是你们,大概会先挥舞光剑挡几发爆能束,然后试图用原力推开它们,最后可能还会漏掉一两发流弹伤到孩子。我选择了零风险的方案。"
"但这让我们看起来像是怪物!"大师吼道。
安纳金站在中间。
他看着V龙兽X,又看着那些大师。
理智告诉他,V龙兽X是对的。孩子们毫发无伤,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但情感上,他也感到了恐惧。那种力量......那种不需要原力就能瞬间毁灭一切的力量,确实让人不安。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安纳金的肩膀上。
温热,厚重,充满力量。

安纳金回头。
克拉克·肯特
他气喘吁吁,领带歪了,额头上全是汗。看起来像是刚刚从议会大楼一路狂奔过来的(虽然实际上他是飞了一半路程,快到没人看见,然后跑完了最后一段)。

"各位大师,请冷静一下。"
克拉克依然喘着气,但他挡在了V龙兽X和绝地之间。
"我在议会......看到了直播。那些炮艇......是无人的。"

全场安静了。
"无人的?"安纳金问。

"是的。"克拉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数据板,那是他在赶来的路上顺手黑进(用超级速度操作)媒体终端截获的原始数据,"看这里。热成像显示,这四艘炮艇里没有生命反应。也就是说......没有人被杀。"
他把数据板展示给那位愤怒的大师。
"这位骑士先生......V,他并没有屠杀任何人。他只是拆毁了四台失控的机器。为了保护孩子。"

克拉克转过身,看着V龙兽X。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赞赏和信任。
"你做得很好,V。你是英雄。别让那些剪辑过的视频定义你。"

V龙兽X看着克拉克。
他的数码核微微震动。
这是第一次。在这个宇宙,有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肯定了他的正义。
不是因为他强,而是因为他做对了

"谢谢。"V龙兽X低声说道。
安纳金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毫无原力的记者,挺身而出为一个被误解的异类辩护。
看着那个强大的骑士,在被误解时依然坚守着保护孩子的站位。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绝地议会的那些争吵,那些关于"危险"的指责,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

"都在干什么!"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梅斯·温杜大师大步走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议会刚刚传来消息。议长通过了特别调查法案。我们现在......有大麻烦了。"

温杜看了一眼V龙兽X,又看了一眼克拉克。
"你们两个,跟我来。议会要见你们。立刻。"

安纳金刚想说话,温杜举起手制止了他。
"还有你,天行者。帕尔帕廷指名要见你。他说......他对今天发生的事感到'非常痛心'。"

风暴,终于汇聚成了龙卷。
而在龙卷的中心,这五个异乡人,和这位天选之子,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第三章 终】

烛火

【第四章:破碎的晚宴 (The Shattered Feast) - 上】
I. 并不完美的开胃菜
视角:东际
地点:参议员公寓 - 私人餐厅

帕德梅·阿米达拉的餐厅布置得很温馨。没有那些议会大楼里令人压抑的镀金装饰,只有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纳布风格的挂毯,以及餐桌上那束有些枯萎但依然顽强的野花。
东际站在餐厅的角落里,背靠着那扇被他反复检查过三次的防爆落地窗。
他现在穿着一身笔挺的深黑色西装,那把从不离身的【寂静旅途】已经被拆解放进了旁边不起眼的大提琴盒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他腋下枪套里的一把改装过的紧凑型爆能手枪。

他看起来像个管家,或者保镖。但他依然保持着那种随时可以暴起杀人的重心。
"东际先生,真的不坐下来一起吃吗?"
帕德梅正在指挥她的侍女们摆盘。她转过头,对着角落里的男人露出一个疲惫但真诚的微笑,"今晚没有外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仆人。"

东际摇了摇头,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颗口香糖剥开。
"职责所在,女士。而且......"他瞥了一眼那个正在帮倒忙的安纳金,"这种'家庭聚会'的氛围,不太适合我这种手里沾血的人。"

帕德梅没有坚持。她是个聪明的政治家,也是个敏感的女人。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如同孤狼般的疏离感。那是无论怎么温暖都无法融化的坚冰。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安纳金像是终于找到了逃离摆盘工作的借口,快步走向玄关。
他看起来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东际看着他的背影,嚼着口香糖的动作慢了一拍。
这小子......笑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如果不发生那些烂事,他大概会是个不错的朋友。

门开了。
两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第一个是克拉克·肯特。他依然穿着那件看起来有点紧的灰色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散发出......苹果派的味道?
"晚上好,安纳金!"克拉克的声音温和醇厚,"我知道这可能有点不合时宜,但我试着做了点家乡的甜点。虽然这里的烤箱很难控制火候......"

第二个身影则是究极V龙兽X
他解除了全息拟人伪装,但并没有穿那身全覆式的战斗装甲。取而代之的,他穿着一身类似绝地长袍但剪裁更加利落的深蓝色外衣。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苍蓝色泽,上面覆盖着细密的、如同宝石般的龙鳞。他的面部轮廓刚毅而英俊,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理性的光辉。
他看起来既像人,又像龙,更像一位来自神话时代的圣骑士。

"这是礼节性的拜访。"V龙兽X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如同排练过千遍,"感谢您的邀请,天行者将军。以及......这位想必就是阿米达拉参议员。"
帕德梅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异族骑士。
"天哪,安纳金说你是个......抱歉,特殊的生命体。但我没想到你会如此......"
"如此像个'人'?"V龙兽X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在这个宇宙,'人'的定义似乎过于狭隘了,夫人。在我的故乡,拥有荣耀之心者,皆为同胞。"

东际在角落里眯起了眼睛。
一个会做派的记者,一个会说客套话的龙人。
再加上一个秘密结婚的绝地,和一个怀了孕的参议员。
这还真是个......怪胎马戏团。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
他的左眼战术目镜依然在后台高速运转,扫描着每一个人的微表情、心跳和潜在威胁。
特别是那个龙人。那种强烈的生物电信号......简直像是一座行走的小型反应堆。



II. 餐桌上的交锋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参议员公寓 - 餐厅

晚宴开始了。
菜色并不奢华,但在这种战乱年代,能吃到新鲜的纳布水果和烤肉已经是一种奢侈。

克拉克坐在安纳金的对面,正在笨拙地使用那种只有三根齿的纳布餐叉。
"所以......"帕德梅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在克拉克和V龙兽X之间流转,"议会现在乱成一团。帕尔帕廷议长......他对你们两位的评价可不太好。"

"那是政治修辞,帕德梅。"安纳金有些急切地辩解道,"议长只是......太担心共和国的安全了。他不知道V是为了救那些孩子。"
"担心安全?"
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哼。
东际依然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币。
"如果他真的担心安全,就不会在两公里外部署三个携带违禁药物的死士。如果他真的担心安全,就不会把这次暗杀变成一场针对绝地的政治秀。"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安纳金猛地转过头,盯着东际:"你说什么?死士?那是分裂势力的......"

"那是帕尔帕廷的人。"东际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检查过他们的尸体。虽然装备被清洗过,但在这种级别的行动中,能做到'不留痕迹'本身就是最大的痕迹。除了最高议长办公室的黑色行动组,没人能调动那种级别的资源。"
"不可能!"安纳金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议长是我的朋友!他也是帕德梅的导师!他为什么要杀帕德梅?"
"因为她挡路了。"
这次说话的是克拉克。
他放下了那把难用的叉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安纳金。我在议会查过投票记录。帕德梅是'两千人代表团'的核心领袖。她是唯一能阻止议长获得永久紧急处置权的人。如果她死了......或者哪怕只是受到威胁而退缩,议长就能扫清最后的障碍。"

"你也怀疑他?"安纳金看着克拉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不是说你要寻找人性的闪光点吗?为什么你们都要把议长想得那么坏?"
"因为真相往往不怎么闪光,小子。"东际冷冷地补了一刀。
"那个......能允许我插一句吗?"
一直保持优雅沉默的V龙兽X开口了。
他切开一块烤肉,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外科手术。
"作为一名骑士,我通常不参与政治猜测。但在逻辑层面上......天行者将军,你是否注意到,每次当你动摇的时候,议长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给你提供某种'捷径'?这种时间上的巧合,在战术统计学上的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

三个人。三种视角。
战术家的直觉,记者的调查,骑士的逻辑。
它们像三根钉子,死死地钉在安纳金心中那名为"信任"的墙上。

安纳金颓然坐下。他看着帕德梅。
帕德梅没有说话,只是悲伤地看着他。那种眼神......说明她早就怀疑了,只是为了不让安纳金为难而一直没说。

"......但这依然只是推测。"安纳金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最后的倔强,"没有证据。我不能因为推测就背叛共和国的领袖。"
"证据吗?我有哦。"
一个清脆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阳台方向传来。
众人猛地转头。
只见落地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绝地学徒长袍、背着一个巨大的魔法背包的少女——克劳——正坐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张发光的全息芯片。
她的身后,是科洛桑璀璨而冰冷的夜景。

"晚上好,各位。"
克劳跳下栏杆,像个自来熟的客人一样走到餐桌旁,顺手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既然大家都齐了,那我们就来聊聊......关于一只'笼中鸟',以及一位'好心'议长的故事吧。"

东际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V龙兽X的肌肉瞬间紧绷。
克拉克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那个图书管理员?"安纳金认出了她。
"是全职法师兼职图书管理员,谢谢。"
克劳把那张芯片扔到了餐桌中央。
芯片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安纳金的酒杯旁。

"这是我在议长办公室'借'书的时候,顺便录下来的一段音频。"
克劳打了个响指。
全息芯片激活。

一段充满杂音,但依然清晰的对话在餐厅里回荡。
"......多么美丽的生物......可惜,它在笼子里很少开口......"
"......笼子,有时候意味着保护......"
"......那个记者......如果他引以为傲的'人性'被彻底践踏......"

以及,最后那一段,只有克拉克能听懂的,来自珠乌心跳中的摩斯密码般的求救声。
"那是......"克拉克站了起来,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珠乌。"
"没错。"克劳点了点头,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那个你们以为只是个'珍禽'的女孩,其实拥有着能停止时间的力量。而我们的好议长,正打算榨干她的力量,用来完成某个......宏大的计划。比如,彻底清洗掉某些不听话的绝地?"
安纳金看着那张芯片。
帕尔帕廷的声音。那个他视为父亲的人的声音。如此冷酷,如此残忍。
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在......利用无辜者。"安纳金的声音在颤抖。
对于曾是奴隶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利用无辜者"更让他愤怒的了。

"不仅是利用。"
克劳走近安纳金,那双大眼睛直视着他。
"他在制造怪物。而如果你继续装睡,安纳金·天行者......下一个被关进笼子里的怪物,就是你。"



【第四章:破碎的晚宴 - 中】
III. 理念的修罗场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参议员公寓 - 餐厅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那段录音像是一把锤子,彻底砸碎了安纳金心中的某种东西。
他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刚才那种温馨的家庭氛围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所以......"安纳金抬起头,环视着周围的这四个人。
一个拥有神力的记者。
一个来自异界的龙骑士。
一个藏在阴影里的顶尖杀手。
一个会魔法的神秘少女。

"你们早就知道了?你们今晚来这里......就是为了向我证明这个?"
安纳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背叛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助。

"不全是。"
克拉克开口了。他依然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并没有压迫感,反而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厚重。
"我是来吃派的。顺便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漂亮话。"东际嗤笑一声。他从角落里走出来,第一次真正进入了灯光下。
他看着安纳金,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过来人的冷硬。
"小子,别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脏的。你的议长是个混蛋,你的绝地议会是个僵化的机器。现在的问题不是'为什么会这样',而是**'你打算怎么做'**。"

东际指了指帕德梅。
"那个老头子要杀你老婆。这是事实。那个老头子抓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做实验。这也是事实。现在,你是要继续遵守那个该死的绝地守则,等着议会批准你去救人?还是像个男人一样,拿起你的剑,去把那个笼子砸了?"

"暴力不是唯一的解。"
V龙兽X插话道。他依然保持着坐姿,但他身上的龙鳞正在微微起伏,显示出他内心的波动。
"但此时此刻,迟疑是最大的罪恶。安纳金,你渴望力量,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获得头衔?还是为了拥有'守护'的能力?"

V龙兽X站起身,走到安纳金面前。他比安纳金高出一个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安纳金迷茫的脸。
"如果你是为了守护,那么规则就是次要的。骑士的剑,只为正义而挥。如果法律保护邪恶,那么斩断法律,即是正义。"

"哇哦,好帅的台词。"克劳在一旁鼓掌,嘴里还嚼着葡萄,"不过嘛,我得提醒一句。直接杀进议长办公室可是重罪。而且那个老头子......他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强得多。"
她看向安纳金,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
"安纳金。你知道那个叫珠乌的女孩,为什么会被抓住吗?因为她孤独。她渴望同类,渴望归宿,所以才会被那个老头子的花言巧语骗了。"

克劳伸出手,指尖点在安纳金的胸口。
"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孤独?是不是也觉得只有那个老头子懂你?如果是的话......那你现在就是在照镜子。救她,就是救你自己。"

四种声音。
克拉克的共情与陪伴
东际的现实与决断
V龙兽X的效率与正义
克劳的真相与救赎

它们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网,将安纳金从那个名为"帕尔帕廷"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安纳金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帕德梅。
帕德梅正看着他。她的眼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信任。
"做你认为对的事,阿尼。"她轻声说道,"不管那是为了共和国,还是为了你自己。"

安纳金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迷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的金光——那不是西斯的金,那是破晓的金。

"我要救她。"
安纳金说道。
"不管议长是谁,不管绝地议会怎么说......我不能看着无辜者受难。我也不能......再让任何人威胁我的家人。"

他握紧了拳头,机械右手的伺服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但我一个人做不到。那里是议会大楼。那里有最严密的安保,还有......那个老头子。"

他看向面前的四个人。
"你们......会帮我吗?"

克拉克笑了。他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但这遮不住他眼中的笑意。
"当然。毕竟,那个女孩还在等我带她去看真正的天空。"

V龙兽X微微颔首,身上的光翼虚影一闪而过。
"我的剑,随时候命。让我们给这个低效率的系统,来一次彻底的提速。"

东际叹了口气,把玩着手中的银币。
"我就知道......最后还得是个脏活。算了,反正我也看那个老头子不顺眼。算我一个。不过得加钱,帕德梅女士。"

克劳打了个响指,手中变出一张新的塔罗牌——【战车 (The Chariot)】,正位
"看来剧本要变得更有趣了。那么,**'拯救大兵珠乌'**作战计划,现在开始?"



IV. 阴影中的第三只眼
视角:未知(第一人称?)
地点:???

(一段模糊的、带有静电杂音的意识流)
他们在集结。
光、暗、速、法......以及那个不稳定的核心。
五个异数。
真是有趣。
我的预知里没有这一幕。原力没有告诉我这个。
这不在计划之中。
但这更好。
计划太完美就太无聊了。
只有混乱,才能诞生新的秩序。
来吧。
来找我吧。
我会把这个笼子打开。
然后看看,到底是鸟儿飞走,还是猎人被啄瞎了眼睛。

(意识流中断。画面切换回议长办公室。帕尔帕廷正坐在那张转椅上,抚摸着空荡荡的鸟笼。笼门是开着的。里面只有一根彩虹色的羽毛。)
"......游戏开始了。"


【第四章:破碎的晚宴 - 下】
V. 战前的宁静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参议员公寓 - 露台

晚宴结束了。或者说,变成了作战会议。
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准备。
V龙兽X在和东际讨论突入路线(虽然他们俩的风格完全相反,一个想从正门超光速突破,一个想从下水道潜入)。
克劳正拉着安纳金,神神叨叨地给他算塔罗牌,试图用"玄学"来增强他的信心。

克拉克独自走到露台上。
夜风吹拂着他的脸。
他看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议会大楼。那里就像是一座巨大的怪兽,吞噬着星光。

"在担心吗?"
帕德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披着一件披肩,手里拿着两杯热茶。

"谢谢。"克拉克接过茶杯,暖意传到掌心,"我不是担心行动。这几个人......都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盟友都强。"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悲伤?"帕德梅问道。
克拉克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
"因为我知道,无论今晚结果如何......安纳金的世界都回不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帕德梅。
"真相是把双刃剑。他一旦看清了帕尔帕廷的真面目,他就会失去那个一直支撑他的'父亲'形象。这种崩塌......很痛。我怕他承受不住。"

帕德梅沉默了一会儿。她走到栏杆边,看着科洛桑的车流。
"阿尼一直是个充满激情的孩子。他爱得太深,所以痛得也太深。但是......"
她转过身,看着克拉克。
"今晚,我看到他笑了。那是很久没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因为你们。你们给了他一种绝地给不了的东西。"

"什么?"
"归属感。"帕德梅微笑着说,"在这个桌子上,没有'天选之子',没有'英雄'。只有想吃派的朋友,想救人的伙伴。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
克拉克愣了一下。随后,他也笑了。
那个堪萨斯男孩的笑容。
"归属感吗......也许吧。也许我们都是一群找不到家的流浪者,正好凑在了一起。"

他举起茶杯,对着夜空轻轻碰了一下。
"为了流浪者。"

"为了流浪者。"帕德梅回应道。
在他们身后,餐厅里传来了克劳夸张的笑声,安纳金无奈的叹息,以及V龙兽X那金属质感的冷笑话。
风暴将至。
但在风暴来临前的这一刻,这里确实像个家。



【第四章 终】

烛火

【第五章:不存在的囚徒 (The Prisoner Who Wasn't There) - 上】
I. 垂直的风
视角:东际
地点:共和国议会行政大楼 - 外部维修通道 (第5000层)

高度:5120米。
风速:每秒24米,极强切变风。
能见度:极差(云层内)。

东际倒吊在一根只有手指粗细的高强度碳纤维绳索上。他的身体与议会大楼那光滑如镜的透明钢外墙保持着完美的平行。
他没有穿那套显眼的西装,而是换回了他最习惯的灰狼战术服。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战术目镜发出的微光。
"确认坐标。"
他在加密频道里低声说道。声音冷硬,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通风口D-14。热成像显示内部有两组巡逻机器人。每组三台。交叉巡逻间隔:4.2秒。"

"收到。"
频道里传来了V龙兽X的声音。即使是压低了声音,那金属质感的嗓音依然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清晰。
"我会在3.1秒内解决它们。无需开火。"

"别耍帅,大个子。"东际调整了一下姿势,手中的消音手枪(装填了电磁脉冲弹)稳稳地指着通风口,"这里是议会大楼。任何一点能量波动都会触发全楼警报。按计划行事:我瘫痪传感器,你物理清除。"
"了解。"
一道极淡的蓝影闪过。
V龙兽X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蓝色壁虎,吸附在东际上方的墙面上。他没有使用光翼(那太显眼了),而是单纯依靠利爪嵌入了装甲板的微小缝隙。

"行动。"
东际扣动扳机。
噗。
一枚微型EMP发生器精准地钉在了通风口的控制面板上。红色的警戒灯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下一秒,V龙兽X消失了。
并没有什么华丽的残影,只是单纯的快。
东际只觉得眼前一花,通风口的格栅就已经被无声地拆了下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了一边的维修平台上。

"目标清除。"V龙兽X的声音传来,"你可以进来了。"
东际翻身进入通风管道。
里面躺着六台战斗机器人。它们的脑袋都被整齐地切了下来,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连里面的线路都没来得及短路起火。

东际跨过那些残骸,忍不住皱了皱眉。
"强迫症患者的福音,或者是噩梦。"他在心里评价道,"这种切割精度......要是用来切牛排该多好。"

"别发呆。"
克劳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脑子里响起(心灵感应)。
"安纳金和克拉克已经到了正门。他们负责吸引火力......我是说,负责'礼节性拜访'。我们得抓紧时间。"

东际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
"这就是我不喜欢带新人的原因。太吵。"
他端起枪,向管道深处潜去。
动作标准得像是一本行走的教科书。



II. 光明正大的佯攻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议会行政大楼 - 议长办公室前厅

安纳金·天行者从未觉得这条走廊如此漫长。
他走过这条红地毯无数次。每一次,他都是怀着敬仰、或者寻求建议的心情来见那位慈祥的长者。
但今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要去刺杀国王的骑士。

他的右手按在光剑上,虽然没有拔出来,但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走在他身边的克拉克·肯特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他依然穿着那件看起来随时会被肌肉撑爆的西装,手里居然还拿着那个装着吃到一半的班萨派的纸袋。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入侵者,倒像是个来给老板送夜宵的加班员工。

"放轻松,安纳金。"克拉克低声说道,他甚至还有心情扶正了一下眼镜,"你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连那边的那个红色卫队都能听见。"
"我......我不习惯这样。"安纳金咬着牙,"这是背叛。虽然是为了正义,但这依然是背叛。"
"这不是背叛,这是纠错。"克拉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在帮你的朋友找回迷失的道路。或者......在帮这个国家找回良心。"
他们走到了那扇巨大的红木大门前。
两名身穿血红色长袍、手持能量长戟的**红衣卫队(Red Guards)**交叉武器,挡住了去路。

"退后,天行者将军。"其中一名卫队冷冷地说道,"议长阁下正在休息。不见任何人。"
安纳金深吸一口气。
"我有紧急军情。关于......特别调查委员会的。"
他在撒谎。而且撒得很拙劣。

卫队没有动。
"没有预约。请回。"

安纳金的手指动了动。原力在他指尖汇聚。他想用原力推开他们。
但克拉克拦住了他。

"嘿,伙计们。"克拉克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憨厚笑容,把手里的派往前递了递,"其实吧,我是来送外卖的。议长阁下点的。特大号班萨派,加双倍酱汁。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两个红衣卫队对视了一眼。
这大概是他们职业生涯中听过的最离谱的谎言。
"拿下他。"卫队队长下令。

两把能量长戟带着嗡鸣声刺向克拉克。
安纳金光剑出鞘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克拉克没有躲。
滋——!
高能长戟刺在克拉克的胸口和手臂上。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能量束,却只把那件廉价的西装烧出了两个洞,露出了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以及那一抹鲜艳的蓝色紧身衣

克拉克叹了口气,看着自己被烧坏的西装。
"玛莎会杀了我的。这是我最后一件能穿的西装了。"

他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两把长戟的杆身。
"抱歉了,伙计们。"

咔嚓。
特种合金打造的长戟像枯枝一样被折断。
克拉克顺势轻轻一推。
两个受过最严格训练的红衣卫队就像是被失控的班萨兽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精准地挂在了走廊两侧的壁灯上,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安纳金的光剑甚至还没完全亮起来。

"走吧。"克拉克推开了大门,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希望议长还没睡。"


III. 空笼与戏法
视角:克劳
地点:议长私人办公室 - 内部

当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希夫·帕尔帕廷并没有睡觉。他端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捧着一本古老的绝地法典,似乎正在研读。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困惑。

"安纳金?肯特先生?"
他站起身,语气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还有......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另外两位小朋友正躲在我的通风口里。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走正门呢?"

东际和V龙兽X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东际手中的枪指着帕尔帕廷的眉心。V龙兽X的光刃已经处于预热状态。

"别演戏了,议长。"安纳金走上前,光剑嗡鸣着,"我们知道你在做什么。把那个女孩交出来。立刻。"
"女孩?"帕尔帕廷一脸茫然,"你是说那只......珠乌?"
他侧过身,露出了那个一直被他挡住的角落。
那个金色的鸟笼还在那里。
笼门大开。
里面空无一物。
连根羽毛都没有。

"如你们所见,我的朋友们。"帕尔帕廷摊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见了。就在半小时前。我正在阅读这本智慧之书,突然之间......她就消失了。没有任何警报,没有任何痕迹。"
"撒谎!"
东际冷冷地说道,"我的雷达一直锁定着这栋楼。没有任何生物体离开过。"

"或许吧。"帕尔帕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但事实是,她不在我手里。相反......"
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
画面上,是议会大楼的安保录像。
录像显示,几分钟前,两个红衣卫队被打飞,安纳金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暴徒"冲进了议长的办公室。

"相反,我现在看到的是,备受尊敬的绝地英雄,带着一群身份不明的危险分子,手持武器闯入了共和国最高领袖的私人领域。"
帕尔帕廷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吗?天行者将军?这就是绝地教给你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安纳金僵住了。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完美的政治陷阱。
没有找到人。没有证据。
他们现在的行为,就是叛国

"阿尼......"帕尔帕廷的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充满了诱惑,"我知道你是被蒙蔽了。被这些......外来者。放下剑。我们可以私下解决这件事。我会原谅你的鲁莽,只要你现在回头。"
安纳金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空荡荡的笼子,又看着那个慈祥的老人。
动摇。
剧烈的动摇。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克拉克身后的克劳,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哇哦,精彩。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老头子。"
克劳走上前,无视了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径直走到那个空笼子前。

她伸出手,在笼子的空气中抓了一把。
并没有抓到什么。
但她手里突然多了一张发光的卡牌。
【隐者 (The Hermit)】 - 正位。

"你说她消失了?不对哦。"
克劳转过身,对着帕尔帕廷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她在和你玩捉迷藏。而且......她赢了。"

克劳打了个响指。
[魔法:回溯视觉 (Retrocognition)]
虽然在这个没有魔网的世界效果大打折扣,但足够在小范围内重现几分钟前的幻影。

空气中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粉色虚影。
那是珠乌。
她并没有被带走,也没有凭空消失。
幻影显示,她正在笼子里唱歌。随着歌声,她的身体开始......分解
分解成无数微小的光点,顺着通风系统飘散了出去。

"自我粒子化?"V龙兽X的目镜闪烁了一下,"这是......能量生命的特征?"
"不,这是自由。"克劳纠正道,"她没逃走。她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首歌。现在这首歌大概已经顺着你的通风管道,传遍了整个科洛桑的下水道网络。"
克劳看向帕尔帕廷,眼神戏谑。
"看来你的笼子虽然能关住身体,但关不住旋律啊,议长阁下。现在......全城的老鼠都知道你的秘密了。"

帕尔帕廷的脸色终于变了。
哪怕是西斯尊主,也没见过这种越狱方式。
变成歌?这是什么鬼逻辑?

"既然人不在你这儿......"克拉克开口了。
他走上前,挡在了安纳金和帕尔帕廷中间。
"那我们也没有理由继续打扰了。不过,议长阁下。如果我是你,我会担心那个'秘密'。毕竟......有些歌,一旦唱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克拉克转身,拍了拍还在发愣的安纳金。
"走吧,安纳金。我们去下水道。我们的朋友还在等我们。"

安纳金看了一眼帕尔帕廷。
那种信任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怀疑。
他收起光剑。
"再见,议长。"

五个人转身离开。
留下帕尔帕廷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看着那个空笼子。
听着那个魔女留下的、还在空气中回荡的嘲笑。

"......该死。"
帕尔帕廷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按下了另一个通讯按钮。
"启动清洗协议B。目标不是绝地。是那个该死的......女妖。"



【第五章:不存在的囚徒 - 下】
IV. 地下的回响
视角:珠乌 (意识流)
地点:科洛桑第1313层 - 废弃排水管网

冷。
湿。
臭。

珠乌重新凝聚了实体。
她跌坐在一堆发霉的工业废料上,浑身颤抖。那件华丽的长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污泥。

她逃出来了。
用尽了所有的力量,甚至透支了生命力,把身体变成了纯粹的音波,顺着那个狭窄的通风口钻了出来。

"咳咳......"
她咳出一口淡金色的血液。
那种"粒子化"不仅痛苦,而且极其危险。如果再晚一点聚合,她的意识就会彻底消散在科洛桑的噪音里。

但她手里紧紧抓着一样东西。
那是她在逃离前,从帕尔帕廷的书架上顺走的一个黑色的全息记录仪。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上面附着的、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那个老头子很看重这个。

"......克拉克。"
她低声呼唤着那个名字。
在这里,在这深不见底的黑暗地底。她谁都不认识。
除了那个说要带她看天空的男人。

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人类。是机器。
还有某种野兽般的喘息声。

追兵来了。
珠乌挣扎着站起来,把记录仪藏进怀里。
她不能停。
她要唱歌。唱那首只有那个男人能听懂的歌。

"啦......啦啦......"
微弱的歌声在下水道里回荡。
带着恐惧,也带着希望。



【第五章 终】

烛火

【第六章:第1313层的挽歌 (Elegy of Level 1313) - 上】
I. 坠落的重力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科洛桑 - 垂直电梯 (通往第1313层)

电梯正在下坠。
不是那种为了观光而设计的平稳下降,而是为了运输重型工业废料而设计的、令人反胃的急速坠落。

安纳金抓着满是油污的扶手,眉头紧锁。
随着数字从 5000 跳到 4000,再到 2000,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上层那种经过过滤的、带着人造香氛的空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着霉菌、廉价润滑油、烤焦的合成肉以及......某种腐烂有机物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塔图因的奴隶窟。
但比那里更潮湿,更压抑。

"这就是共和国的心脏下面。"
东际的声音在狭窄的轿厢里响起。他换了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旧夹克,手里正摆弄着那个从死去的刺客身上搜来的通讯器,试图追踪信号。
"光鲜亮丽的议会大楼下面,埋着几千层这种烂泥。如果你想藏什么东西——不管是尸体、违禁品,还是一个逃跑的小鸟——这里就是天堂。"

安纳金看了一眼东际,又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克拉克。
克拉克闭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手死死抓着电梯壁,指关节泛白。

"克拉克?"安纳金有些担心,"你还好吗?"
"......太吵了。"
克拉克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哭声。尖叫声。枪声。这里......每一秒都在发生犯罪。每一秒都有人在求救。"

安纳金愣了一下。
作为绝地,他在圣殿里虽然也能感知到原力的扰动,但那是宏观的。而克拉克......他似乎是在微观层面承受着这几千亿底层居民的痛苦。

"别去听。"克劳从那个神奇的背包里掏出一副看起来像是古董的耳罩,踮起脚尖扣在了克拉克耳朵上,"这是**【心灵屏障耳罩 +2】**。虽然挡不住物理声音,但能过滤掉那些带情绪的'杂音'。你现在的魔抗......我是说精神抗性太低了。"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谢谢。克劳。"

"这就是现实,大个子。"东际冷冷地补了一句,"你救不了所有人。哪怕你是超人也不行。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珠乌。其他的......闭上眼,把耳朵塞住。"
安纳金听着东际的话,心里一阵刺痛。
这和绝地教导的"切断依恋"何其相似。
为了大局,无视个体的痛苦。
可是......这真的对吗?

叮。
电梯停了。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第1313层。
科洛桑的法外之地。



II. 霓虹下的迷宫
视角:东际
地点:第1313层 - 工业废弃区

这里没有自然光。
头顶是第1314层的底部,布满了巨大的管道和滴水的冷凝塔。光源来自那些闪烁不定的全息广告牌,宣传着廉价的香料、违法的赌博和不知名的肉类。

东际走出电梯,深吸了一口这浑浊的空气。
居然让他觉得有点......自在。
比起上面那种甚至连呼吸都要看议长脸色的环境,这种纯粹的丛林法则更适合他。

"跟紧我。"东际压低声音,手自然地垂在枪套边,"别盯着任何人看。别碰任何东西。特别是那些看着像小孩的,他们手里可能有毒针。"
V龙兽X(拟人态)走在他身后。他身上的那件蓝色外衣在这里显得有些过于干净了。他不得不开启了光学迷彩,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模糊的影子。
"这里的结构......"V龙兽X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极其混乱。没有建筑图纸。我的雷达受到严重干扰。这里的墙壁里掺杂了大量的铅和高密度废料。"

"这就是为什么帕尔帕廷还没抓到她。"东际一边走,一边扫视着四周那些躲在阴影里贪婪的眼睛,"这里的地形每隔几个月就会因为违章建筑而改变。连机器人都没法导航。只能靠......直觉。"
"或者靠这个。"
克劳突然停下脚步。她蹲在一个满是污水的坑边,捡起了一根羽毛。
那是一根黯淡无光的、沾满了泥浆的羽毛。但在克劳的手指触碰下,它泛起了一丝微弱的七彩光芒。

"【定位术 (Locate Object)】。"
克劳低声吟唱。
羽毛漂浮起来,像指南针一样转了两圈,然后指向了迷宫的深处——那是一片还在运作的、充满了蒸汽和轰鸣声的地热能源处理厂

"她在那里。"克劳站起身,眼神凝重,"而且......她不是一个人。有人在追她。"
"距离?"东际问。
"大概两公里。"克劳皱眉,"但是......那个追她的人,气息很奇怪。不是克隆人。也不是一般的绝地。那是一种......灰色的、扭曲的感觉。"
安纳金的心猛地一沉。
"阿萨吉·文崔斯。"他低声说道,"或者是杜库留下的其他黑暗刺客。只有他们会有这种感觉。"

"那就别磨蹭了。"
克拉克推开了挡路的一个试图推销香料的罗迪亚人。那个强壮的外星人被轻轻一推就飞出去了三米远。
克拉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去开路。"



III. 妖怪的生存法则
视角:珠乌
地点:第1313层 - 地热能源厂深处

痛。
全身都在痛。
那种强行粒子化的后遗症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神经。

珠乌躲在一根巨大的散热管后面,大口喘息着。她的粉色长发已经被汗水和污泥粘在了一起,原本华丽的异界长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下面苍白的皮肤和几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她是妖怪。是在幻想乡那种弱肉强食(虽然有弹幕规则保护)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朱鹮。

"别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珠乌猛地抬头。
一个身影倒吊在管线上。
那是一个光头的苍白女性,手持两把弯曲的红色光剑。
阿萨吉·文崔斯

"抓到你了,小鸟。"文崔斯狞笑着,从天而降。两把红光剑交叉斩下,那是足以把钢铁切断的斩击。
如果是普通的受害者,此刻已经尖叫着死去了。
但珠乌没有尖叫。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属于野兽的凶光。

[能力发动:托特之书(残页)·微秒跳跃]
在光剑触碰到她鼻尖的那个瞬间。
时间停滞了0.5秒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毫无意义。但对于习惯了弹幕游戏的妖怪来说,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珠乌在这个静止的瞬间,没有逃跑。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从克劳那里偷学来的、用自己羽毛做成的**【临时符卡】**。

时间流动。
文崔斯的光剑斩空了。狠狠劈在了散热管上,爆出一团高温蒸汽。
而珠乌已经闪到了文崔斯的身后。

"符卡:悲歌「笼中鸟的绝叫」!"
虽然没有灵力支持,虽然威力大减。
但数千枚由高密度声波构成的"音符弹"瞬间在狭窄的空间内爆开。

轰——!
那不是物理爆炸,而是声波震荡。
文崔斯只觉得耳膜剧痛,大脑像被重锤砸中了一样眩晕。她踉跄后退,不得不挥舞光剑格挡那些密集的音波弹。

"该死的......这是什么原力技艺?!"文崔斯怒吼。
珠乌没有回答。她转身就跑。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疯女人。刚才那一下已经是极限了。
她要利用地形。利用这里的高温蒸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想跑?"
文崔斯恢复了平衡,眼中的杀意更盛。她抬手一挥,原力抓取。
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向珠乌的背影砸去。

珠乌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
躲不开了。

砰!
并没有疼痛传来。
珠乌惊讶地回头。
只见一道金色的屏障凭空出现在她身后,挡住了那个金属箱。
箱子撞在屏障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然后弹开了。

而在屏障的另一侧。
一个穿着蓝色外衣、有着金色竖瞳的龙人骑士,正站在高处的平台上,右手维持着释放屏障的姿势。

"以骑士之名,"
究极V龙兽X的声音在轰鸣的工厂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威严。
"你的狩猎结束了,暗夜姐妹。"

紧接着,一道红色的披风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文崔斯和珠乌之间。
地面龟裂。
克拉克·肯特缓缓站直身体,摘下眼镜,随手放进那件破西装的口袋里。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盯着文崔斯,里面燃烧着太阳般的怒火。

"我不打女人。"克拉克低声说道,"但如果你再动她一下......我会破例。"


【第六章:第1313层的挽歌 - 下】
IV. 黑暗中的光与影
视角:东际
地点:地热能源厂 - 高层维护平台

距离:800米。
环境:高温蒸汽干扰严重。
目标:阿萨吉·文崔斯。以及周围正在包围过来的......二十名特种克隆人突击队。

东际趴在最高处的管道上。这里的温度高达60度,但他连汗都没流一滴。
他的【寂静旅途】已经架好。

"这阵容......"
东际嚼着口香糖,瞄准镜里,那个光头女刺客正被克拉克和V龙兽X夹在中间。
"那两个大个子不需要我帮忙。我的任务是......清扫垃圾。"

他的枪口移向了周围的阴影。
那些特种克隆人正在架设重型爆能炮,准备把下面那群人连同整个工厂一起炸上天。
帕尔帕廷的风格:既然不能悄悄抓回来,那就连同证人一起毁灭。

"想玩大的?"
东际冷笑一声。
他换上了一个红色的弹夹。
[弹药切换:热诱导·连锁爆燃弹]

"虽然这里是工厂,不能随便炸......"
他瞄准了那些克隆人头顶的一个泄压阀。
"但给你们洗个蒸汽澡还是可以的。"

砰。
极其轻微的枪声被工厂的噪音掩盖。
远处的泄压阀被精准打爆。
一股高达几百度的超高压蒸汽瞬间喷涌而出,正好覆盖了那个重武器小组的阵地。

"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蒸汽吞没。

"第一组清除。"
东际拉动枪栓,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就是他的战斗。无声,致命,站在聚光灯之外,为那些站在光里的英雄扫清障碍。



V. 骑士的剑与英雄的拳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地热能源厂 - 核心区

战斗爆发了。
文崔斯不愧是杜库的得意门生。面对克拉克和V龙兽X,她居然还能利用灵活的身法和原力周旋。
主要是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易爆的管道,克拉克和V龙兽X都在刻意收敛力量,怕把整个第1313层炸塌了。

"你们这些伪君子!"文崔斯一边格挡V龙兽X的光刃(那是手镯生成的能量剑),一边用原力投掷各种杂物砸向克拉克,"有本事全力出手啊!"
"对付你,不需要全力。"
V龙兽X冷冷地回应。他的剑术极其精妙,每一剑都封死了文崔斯的退路,却又没有造成致命伤。他在试图活捉她。

而克拉克则完全是在......当盾牌
他挡在珠乌身前。用身体硬接文崔斯的每一次原力冲击和杂物投掷。甚至有一次,文崔斯的光剑擦过了他的肩膀,切开了西装,却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白印,连血都没出。

文崔斯崩溃了。
这还是人吗?

就在这时,安纳金赶到了。
他看到了满身是伤、瑟瑟发抖的珠乌。
看到了正在被围攻的文崔斯。
也看到了周围那些正在被东际一个个点名的克隆人突击队。

但让他最震惊的是......珠乌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
那个黑色的全息记录仪。
安纳金认得那个花纹。那是他在议长办公室见过无数次的、摆在最显眼位置的"艺术品"。

"把它给我。"
安纳金没有加入战斗,而是走到了珠乌面前。
他蹲下身,收起了光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可怕。
"珠乌。我是安纳金。把它给我。我会保护你。"

珠乌看着他。
那个曾经把她带给帕尔帕廷的男人。
但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狂热和迷茫。只有一种......愧疚

珠乌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把那个记录仪递了过去。

就在指尖触碰到记录仪的瞬间。
嗡——
一股黑暗的原力波动猛地爆发出来。似乎是记录仪感受到了安纳金体内那种与之共鸣的潜质,自动激活了。

一个全息影像投射在半空中。
那是帕尔帕廷。但不是那个慈祥的议长。
那是穿着西斯长袍、脸部扭曲的达斯·西迪厄斯。

"......是的,杜库。战争必须继续。让格里弗斯去绑架议长......也就是我。这将是一场完美的演出......"
"......天行者很有天赋。但他太在意那些绝地教条了。我们需要让他恐惧。只有恐惧,才能让他成为我要的维德......"

声音在工厂里回荡。
战斗停止了。
连文崔斯都愣住了。她虽然知道杜库听命于西迪厄斯,但她从未见过西迪厄斯的真面目。现在......那个议长就是西迪厄斯?

安纳金僵在原地。
手中的记录仪仿佛有千钧重。
那声音。那语气。那计划。

"父亲......"
安纳金喃喃自语。
那个他视为父亲的人。那个一直在鼓励他、引导他的人。
原来......这十年来的一切,所有的战争,所有的死亡,所有的痛苦......
都是他编导的一场戏。
而自己,不过是他手里最心爱的一个木偶。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安纳金周身的原力彻底暴走了。
周围的管道爆裂,玻璃粉碎。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甚至让V龙兽X都后退了一步。

文崔斯看着此时的安纳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她趁着混乱,利用原力推倒了一根巨大的柱子,转身逃进了黑暗中。
没人去追她。

所有人都看着安纳金。
看着这个被真相击碎的男人。

克拉克走了过去。
他无视了安纳金周围那狂暴的原力风暴。那风暴能撕碎钢铁,却无法撼动这个钢铁之躯分毫。
他穿过风暴,紧紧抱住了安纳金。

"哭出来吧,安纳金。"
克拉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哭出来就好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骗了。但现在......你醒了。"

安纳金在克拉克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崩溃大哭。
那种哭声,混杂着第1313层永不停歇的机器轰鸣,成为了这个夜晚最悲伤的挽歌。



【第六章 终】

烛火

【第七章:黎明前的审判 (Judgment Before Dawn) - 上】
I. 沉默的战术室
视角:东际
地点:参议员公寓 - 帕德梅的私人书房 (已开启最高级别反窃听力场)

这里很安静。
只有全息记录仪运转时的微弱嗡鸣声。

东际并没有站在房间中央。他靠在书房角落那个光线最暗的阴影里,背部贴着冰冷的墙壁。他的双手自然下垂,看似放松,实则那是拔枪最快的姿势。
他嘴里嚼着一块新的口香糖,眼神透过战术目镜,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帕德梅坐在书桌后,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刚刚看完了那个记录仪里的内容。
安纳金坐在窗边,头低垂着,双手十指交叉抵在额头上。那个不可一世的天选之子,现在看起来像个被打断了脊梁的雕像。

"......这就是全部。"
究极V龙兽X(拟人态)站在全息投影旁,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蓝色的数据流在他的目镜上流淌,映照出那个残酷的真相。
"不仅是政治阴谋。还有第66号指令。这是一个覆盖全银河系的生物级后门程序。一旦启动,那些克隆人就不再是士兵,而是被夺舍的傀儡。"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雷克斯......"安纳金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还有科迪......他们都会......"
"都会变成行刑者。"
东际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份尸检报告。
"不论他们多忠诚,多勇敢。在那块生物芯片面前,意志力是无效的。就像你不能指望一台被重写了代码的机器人会违抗指令。"

安纳金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要去杀了他。"
他站起身,动作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我现在就去。趁他还不知道我们要动手。一剑结束这一切。"

"你要怎么进去?"
东际依然靠在墙上,连姿势都没变。
"议长办公室的安保级别是银河系最高的。昨天我们能潜入是因为出其不意。现在?那里肯定已经变成了铁桶。就算你能杀进去,你能保证在你砍下他脑袋之前,他不会按下那个启动指令的按钮?"

"那我该怎么办?!"安纳金低吼道,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坐在这里看着我的士兵变成杀人机器?看着我的妻子被那个恶魔算计?"
"冷静点,天行者。"
东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小盒,倒出一颗口香糖扔进嘴里。
"愤怒会让你变慢。也会让你变蠢。"

他走到书桌前,用手指在那个全息记录仪上点了点。
"这是核弹。但核弹的引爆方式很有讲究。如果你现在拿着它冲进绝地议会,帕尔帕廷会立刻反咬一口,说这是绝地伪造证据试图政变。那时候,就算指令没启动,内战也爆发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精准的切入点。"
克拉克·肯特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安纳金身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们需要让帕尔帕廷失去合法性。在他下令之前,让整个银河系都知道,那个下令的人,是个骗子。"

"舆论战?"克劳坐在书架顶上,晃着两条腿,"我喜欢。不过那个老头子控制着所有的主流媒体。除非我们能劫持全频段广播。"
"我有办法。"帕德梅突然开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属于政治家的锐利重新回到了她的眼中。
"我是'两千人代表团'的领袖。我有权限调用议会的紧急广播频道。但这需要时间准备,而且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不会给我们时间的。"东际冷冷地指出,"一旦他发现珠乌逃了,记录仪丢了,他就会立刻清洗所有知情者。包括我们。"
"所以我们需要让他觉得......他赢了。"
V龙兽X突然说道。
"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让他觉得大局已定,从而放松警惕,甚至推迟启动指令的诱饵。"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安纳金


II. 双面刃的铸造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参议员公寓 - 书房

"你们想让我......回去?"
安纳金看着V龙兽X,又看了看帕德梅。
"回到那个魔鬼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东际纠正道。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局势。
"是让他觉得,你虽然发现了什么,但被他说服了。或者说,被他控制了。"

东际指了指那个记录仪。
"帕尔帕廷最想要的是什么?是你。他花了十年时间把你塑造成他的完美武器。现在,这把武器'发现'了他的秘密,并且感到'迷茫'和'痛苦'。这对一个西斯来说,简直是完美的堕落剧本。"

"他能感知道谎言。"安纳金摇头,"他是摄魂的高手。我骗不了他。"
"那就别骗他。"
克劳从书架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瓶泛着紫光的药水。
"让他看到真实的你。一个失去了记忆,只剩下迷茫和对力量渴望的你。"

"【修改记忆 (Modify Memory)】。"克劳晃了晃药水,"我可以暂时封印你关于今晚、关于记录仪真相的记忆。只留下'我找到了这个东西,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该信谁'这种情绪。这样,你在他面前的表现就是绝对真实的。"
安纳金看着那瓶药水。
这是一场赌博。如果记忆恢复不了,他就会真的变成帕尔帕廷的走狗。

"风险太大了。"克拉克皱眉,"如果他在那个状态下真的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我会设置一个触发词。"克劳解释道,"只要听到那个词,或者受到特定的刺激,封印就会解开。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触发词是什么?"安纳金问。
"'为了帕德梅'。"帕德梅轻声说道。她走到安纳金面前,握住他的手,"这是你的弱点,也是你最强的力量。"
安纳金看着妻子。看着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记录仪。
想起了雷克斯。想起了阿索卡。想起了那些相信他的士兵。

"好。"
安纳金接过药水。
"如果这是唯一能保护你们的方法。"

他仰头喝下。
紫色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几秒钟后,安纳金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有些混沌。他看着手里的记录仪(已经被克劳替换成了删减版,只剩下模糊的战争阴谋),脸上露出了痛苦和困惑的神色。

"这......这是什么?"
安纳金喃喃自语。
"议长......他在和杜库通话?绝地说他是西斯......难道是真的?但我该怎么办?他是我的朋友......"

东际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动。
"这演技......如果不是真的忘了,那他就是银河系最好的演员。"
他在心里默默评价道。

"去吧,天行者。"
东际打开了书房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把这个交给你的'父亲'。告诉他你很害怕。告诉他你需要指引。"

安纳金点了点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拿着那个足以毁灭银河系的伪证,走进了夜色中。


III. 猎人与猎物
视角:珠乌
地点:参议员公寓 - 客房 (临时医疗室)

珠乌没有睡。
尽管身上缠满了绷带,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她听到了隔壁的对话。
听到了安纳金为了保护大家,自愿抹去记忆,重新走进虎穴。

"......傻瓜。"
珠乌低声说道。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

"克劳小姐。"
她对着空气唤了一声。

空气扭曲。克劳出现在床边。
"怎么了?伤口裂开了?"

"不。"
珠乌从怀里掏出一片金色的羽毛。那是她在逃出笼子时,拼死从那个力场发生器上扯下来的。
那上面,残留着帕尔帕廷最深沉、最隐秘的原力气息。

"那个老头子......他在害怕。"
珠乌闭着眼睛,感受着羽毛上的波动。
"他在害怕某种东西被发现。某种......藏在地下的东西。"

"地下?"克劳挑眉。
"是的。在那座钢铁城市的最深处。"
珠乌睁开眼,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里有无数个相同的声音在惨叫。那是......灵魂的流水线。"

"克隆工厂?"克劳的表情凝重起来,"或者是......西斯的炼金实验室?"
"不管是什么。"珠乌把羽毛递给克劳,"那是他的弱点。如果我们在上面赢不了他......我们就去把他的根挖了。"
克劳接过羽毛,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好主意。既然那个傻小子去当诱饵了,那我们就去当那个捅刀子的人。"



【第七章:黎明前的审判 - 下】
IV. 父与子的假面舞会
视角:帕尔帕廷
地点:最高议长私人办公室

帕尔帕廷站在窗前,俯瞰着科洛桑的夜景。
他的心情很糟。
非常糟。

珠乌逃了。记录仪丢了。
虽然他已经启动了清洗协议,但他知道,那些人既然能从这里把人救走,就没那么容易被抓到。
那个叫克拉克的记者......那个叫V的骑士......还有那个看不见的狙击手。
这些变数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名为"失控"的焦虑。

就在这时。
门开了。

安纳金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很糟糕。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一样。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议长......"
安纳金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不知道该信谁了。"

帕尔帕廷转过身。
原力感知瞬间扫过安纳金的大脑。
没有杀意。没有伪装。只有纯粹的混乱和恐惧
以及......对他的依赖。

帕尔帕廷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后,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他没有倒向绝地。
他带着那个东西来找我了。

"阿尼,我的孩子。"
帕尔帕廷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慈父般的关切。
"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很痛苦。"

"这个......"
安纳金把那个删减版的记录仪递了过去。
"我在......那个记者的包里发现的。他们说这是证据。说你是......西斯。"

帕尔帕廷接过记录仪。
当他看到那个明显的拼接痕迹时,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拙劣的伪证。那个记者真是个蠢货。
不过,这正好。

"阿尼......"帕尔帕廷叹了口气,把记录仪扔在桌上,一脸悲痛,"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绝地的手段。为了夺权,他们不惜伪造这种东西来污蔑我。他们嫉妒我们的关系。他们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把手搭在安纳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
"但你知道真相。你知道我是为了和平。你知道......只有我能救帕德梅。"

听到"帕德梅"这个名字,安纳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那是他心中最深的恐惧,也是最深的执念。

"救帕德梅......"安纳金喃喃自语,"是的......只有你能救她......"
"没错。"帕尔帕廷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只要你向我效忠。只要你......帮我清除那些试图毁灭共和国的叛徒。"
"......好。"
安纳金低下了头,单膝跪地。
"我听你的......父亲。"

帕尔帕廷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胜利。
他赢了。
天选之子,终究还是归于黑暗。
那些变数虽然烦人,但只要有了安纳金......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但他没有看到。
跪在地上的安纳金,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抗拒。
一种连记忆被封印都无法抹去的......恶心



V. 阴影中的集结
视角:东际
地点:参议员公寓 - 秘密机库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穿梭机正在预热。
东际正在检查他的装备。
除了【寂静旅途】,他还带上了所有的特种弹药。电磁脉冲、穿甲爆破、甚至还有那颗珍贵的反物质微粒弹。

"这趟活不好干。"
东际一边往弹匣里压子弹,一边嚼着口香糖。
"深入科洛桑地底,去找一个传说中的西斯秘密基地。听起来就是那种有去无回的自杀任务。"

"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
V龙兽X走了过来。他已经换上了全覆式的苍蓝装甲,背后的光翼虽然处于低功率模式,但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只有摧毁那个源头,安纳金的牺牲才有意义。"

克拉克正在帮珠乌穿戴一套简易的防护服。
"你确定你能行吗?"克拉克担心地问,"你的伤......"

"别小看妖怪的恢复力。"珠乌倔强地站直身体,虽然脸色依然苍白,"而且,那是我的同类......或者说,类似同类的东西在呼唤。我必须去。"
克劳坐在机翼上,手里晃着一张**【审判 (Judgment)】**牌。
"准备好了吗,各位?这可是直通地狱的单程票哦。"

东际拉动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议会大楼。
那里,安纳金正在独自面对恶魔。

"出发。"
东际低声说道。
"为了那个傻小子。"



【第七章 终】

烛火

【第八章:地下的阴影与天上的谎言 (Shadows Below, Lies Above) - 上】
I. 腐烂的根系
视角:东际
地点:科洛桑 - 第500层以下,废弃工业管道区

黑暗。
并非那种关了灯的黑,而是一种仿佛光线被某种粘稠物质吞噬了的、有质感的黑。

东际走在最前面。他的战术靴踩在覆盖着厚厚菌毯的金属网格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像是踩碎干枯骨骼的脆响。
这里是科洛桑的肠道。数千年来沉淀下来的工业废渣、生活污水和被遗忘的尸体,在这里发酵成一种带着甜腻腐臭味的沼气。

"空气毒性指数:中等。"
东际看了一眼左眼目镜上的读数,并没有回头,只是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道。
"戴好呼吸面罩。除非你们想让肺里长出蘑菇。"

走在他身后的究极V龙兽X(已切换为全覆式装甲形态)并没有戴面罩。作为数码生命体,这种程度的毒气无法侵蚀他的数码核。但他身上的苍蓝光辉在这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移动的靶子。
V龙兽X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调低了装甲的辉光度,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幽灵骑士。

"这里的结构......"V龙兽X的声音有些迟疑,"不符合任何建筑逻辑。管道是扭曲的,有些地方甚至......像是生物组织在生长。"
"因为这里是'被遗忘之地'。"
克劳飘在半空中(利用了【浮空术】避免踩到脏东西)。她手里拿着那根发光的金色羽毛,羽毛正微微颤动,指向深渊的更深处。
"那个老头子不仅是在这里建工厂。他是在......用整座城市的怨念来滋养什么东西。"

走在最后的珠乌紧紧裹着那件克拉克给她的防护服。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复仇"或者是"寻根"的火焰。

"停。"
东际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战术停止的手势。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竖井。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地热转换站。
但在竖井的中心,悬浮着数百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培养罐。
罐子里充满了绿色的液体。而在液体中,蜷缩着一个个......人形生物。

东际打开了枪上的战术手电,光束打在最近的一个罐子上。
那个生物有着和人类相似的四肢,但皮肤是灰白色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布满利齿的嘴。
而且......它穿着破破烂烂的克隆人盔甲。

"这是什么?"V龙兽X的声音里带着震惊。
"这是失败品。"
克劳飞近了一些,隔着玻璃观察着那个怪物。
"或者是......原材料。看来我们的议长阁下,不仅仅是在制造听话的士兵。他还在尝试制造......能够承载黑暗原力的容器。"

突然,那个怪物的眼睛——如果那两个黑洞能算眼睛的话——猛地睁开了。
它隔着玻璃,死死盯着克劳。
随后,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咔嚓。
玻璃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后退。"
东际瞬间举枪,枪口锁定了那个罐子。
"这鬼地方......是活的。"



II. 圣殿的黄昏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绝地圣殿 - 千柱大厅

阳光透过高耸的窗户洒进大厅,但这光芒却无法驱散安纳金心中的寒意。
他穿着那身熟悉的深色绝地长袍,双手拢在袖子里,正沿着长廊缓缓前行。

他的头很痛。
那种因为被强制封印记忆而带来的隐痛,像是一根针在不断刺着他的太阳穴。
他的脑海里只有几个模糊的念头:
议长是好人。绝地在怀疑他。我很迷茫。我需要指引。
以及那个最强烈的念头:
帕德梅很危险。只有议长能救她。

"安纳金。"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欧比旺·克诺比站在一根柱子旁,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他看起来很疲惫,那是长年征战留下的痕迹。

"师父。"安纳金行了个礼,动作标准,但缺乏往日的温度。
"议会告诉我,你昨晚去见了议长。"欧比旺走了过来,目光审视着他的徒弟,"而且......你是私自去的。没有通知任何人。"
"议长召见我。"安纳金回答,语气有些僵硬,"他是共和国的领袖。我有义务回应他的召唤。"
"安纳金,你知道议会现在对他的怀疑。"欧比旺叹了口气,把手放在安纳金的肩膀上,"他正在集权。他正在破坏民主。你和他走得太近了......这很危险。"
"危险?"
安纳金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神经质。
"谁危险?师父?是那个一直在为了结束战争而操劳的老人?还是那个坐在高塔里,只会指手画脚、却连保护自己人都做不到的议会?"

欧比旺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安纳金露出这种表情。那种眼神......是陌生的。
以前的安纳金虽然急躁,虽然会抱怨,但他的底色是信任。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恐惧。

"安纳金,你在说什么?"欧比旺皱眉,"是不是......那个叫肯特的记者跟你说了什么?还是那个奇怪的骑士?"
"不关他们的事。"安纳金甩开了欧比旺的手。
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在那一瞬间,被封印的记忆似乎想要冲破堤坝。
("为了帕德梅"......"第66号指令"......"雷克斯"......)

安纳金猛地按住额头,喘着粗气。
"我......我不知道,师父。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抬起头,看着欧比旺。
在潜意识的驱动下,在那层封印的缝隙里,他还是说出了一句警告。
"......小心克隆人,欧比旺。如果......如果有万一......别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科迪。"

说完,安纳金转身就走,步履匆匆,仿佛身后有鬼魂在追赶。
欧比旺站在原地,看着徒弟离去的背影。
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
"小心克隆人?"
他看向不远处正在巡逻的克隆人卫兵。那是科迪指挥官的手下,是和他并肩作战了三年的兄弟。
安纳金到底在害怕什么?



III. 议会的围猎
视角:帕德梅·阿米达拉
地点:共和国议会 - 反对派核心会议室

"这不可能,阿米达拉参议员。"
贝尔·奥加纳(Bail Organa)——奥德朗的参议员,也是帕德梅最坚定的盟友——此刻正一脸愁容地看着手中的数据板。

"议长刚刚否决了我们的紧急提案。理由是'国家安全特别时期'。"
奥加纳叹了口气,"而且,因为那个'神秘刺客'事件,现在舆论一边倒地支持议长。公众认为我们需要更强有力的手段来对付'渗透者'。如果我们现在强行启动全频段广播......可能会被视为叛国。"

帕德梅坐在会议桌首位。她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看起来依然优雅,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是帕尔帕廷的阳谋。
他在逼她。逼她要么闭嘴,要么成为国家的敌人。

"我们不能退缩,贝尔。"帕德梅的声音坚定,"如果那个......那个证据是真的。那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独裁者,而是一个要把整个银河系变成监狱的疯子。"
"但我们需要保护。"另一位参议员担忧地说道,"如果那个刺客再次出现......"
"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一个温和醇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克拉克·肯特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稍微合身一点的深蓝色西装,依然戴着那副黑框眼镜。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我是阿米达拉参议员新聘请的......媒体顾问兼私人保镖。"克拉克微笑着向各位参议员点头,"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会确保没有任何'意外'能打扰各位的工作。"
奥加纳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些疑惑。
"一位记者?做保镖?"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在这个时代,笔有时候比枪更危险,参议员。而且......我的身板还算结实。"

帕德梅看着克拉克,心中稍定。
有他在,至少物理上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但政治上的绞杀......只能靠她自己了。

"各位,"帕德梅站起身,"准备好那份广播稿。我们不需要议长的批准。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让全银河系不得不听我们说话的契机。"


【第八章:地下的阴影与天上的谎言 - 中】
IV. 唤醒梦魇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科洛桑地下 - 废弃地热站 / 秘密实验室外围

咔嚓——!
碎裂声变得清晰。

那个巨大的培养罐表面,裂纹正在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里面的那个无面怪物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样,周围的数百个罐子里的怪物同时睁开了眼睛。

"检测到高能生物信号。"V龙兽X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急促响起,"数量:324。个体能量等级:约为普通人类的5倍。具备黑暗原力反应。"
"是**西斯炼金兽 (Sithspawn)**的变体。"克劳皱眉,"那个老头子把克隆人的基因和某种黑暗生物融合了。这些东西没有理智,只有杀戮本能。"
哗啦——!
第一个罐子彻底破碎。
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那个怪物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嘶吼,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一样向众人扑来。

"开火!"东际低吼。
噗。
一发特种穿甲弹精准地击中了怪物的头部。
怪物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但它的身体并没有倒下。没了脑袋的躯体依然在惯性的作用下冲出了几米,锋利的爪子在金属地板上划出火花,最后才抽搐着停止不动。

"生命力顽强。弱点不仅仅是头部。"东际迅速做出判断,"V,切碎它们。别留大块尸体。"
"了解。"
V龙兽X身形一闪。
【光辉V字斩 (Shining V Force)】 - 动能模式

一道蓝色的光幕横扫而出。
刚冲出来的十几只怪物在半空中被切成了碎块。
但这仅仅是开始。越来越多的罐子破碎,越来越多的怪物如潮水般涌来。

"它们在互相吞噬!"珠乌惊恐地喊道。
只见那些死掉的怪物尸体,正在被后面的同类疯狂撕咬。吃掉尸体的怪物身体开始膨胀,原本灰白色的皮肤变成了暗红色,体型也大了一圈。

"进化?"V龙兽X皱眉,"这不符合生物学。这是......诅咒。"
"是炼金术。"克劳飞到半空,手中出现了一把光灿灿的魔法剑,"它们是依靠'死亡'来增殖的。物理攻击杀不死它们,只会让它们变得更强。"
她挥动法杖。
【阳炎射线 (Sunbeam)】
一道耀眼的金光扫过怪群。被光芒击中的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纸一样化为灰烬。

"用能量攻击!彻底销毁!"克劳喊道。
"收到。"
V龙兽X不再保留。他胸口的V字纹章亮起刺目的光辉。
【究极V手镯X】 - 广域净化模式

这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切割,而是附带了数码净化数据的能量风暴。
蓝色的光束如同雨点般落下,将这片地下的黑暗照得如同白昼。

但怪物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它们不仅仅是从罐子里出来,还在从四面八方的管道里涌出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实验室。
这里是一个巢穴

"那里!"
珠乌突然指着深处的一扇巨大的防爆门。
"那个气息......就在那扇门后面。他在那里藏了东西!"

"东际,掩护!"V龙兽X大喊一声,背后的光翼展开,化作一道流星冲向那扇门。
"知道了,别催。"
东际换上了那颗珍贵的**【反物质微粒弹】**。
但他没有打向怪物。
他瞄准了头顶那根巨大的地热输送管。

"给你们加点热度。"
砰。

管道爆裂。
数千度的岩浆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火墙,暂时阻断了怪物的大部队。

"走!"东际收起枪,向大门冲去。


V. 记忆的裂隙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绝地圣殿 - 个人静室

安纳金回到自己的静室,把自己摔在冥想垫上。
他很累。
脑子很乱。

他闭上眼睛,试图进入冥想。
但原力并没有给他带来平静。相反,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那个被封印的记忆,虽然被克劳的魔法压制着,但在这个充满原力的地方,似乎产生了一丝松动。
梦境开始侵蚀现实。

(闪回画面)
帕尔帕廷狰狞的脸......
"我是你的父亲......"
雷克斯举起枪指着阿索卡......
"第66号指令......"
帕德梅在哭泣......

"不!"
安纳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
冷汗浸透了他的长袍。

"这是什么......"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些画面......是预知吗?还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他感到恐惧。
那种恐惧让他想要去找帕尔帕廷寻求安慰。
但潜意识里,另一个声音在尖叫:别去!他是魔鬼!

安纳金抱住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
是议长办公室的加密频道。

"......阿尼。"帕尔帕廷的声音传来,依然是那么慈祥,"你还好吗?我感觉到你的心很乱。"
听到这个声音,安纳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种被封印的依赖感重新占据了上风。
"议长......我做噩梦了。"

"没关系,孩子。"帕尔帕廷温柔地说道,"那是绝地对你的精神干扰。他们试图离间我们。来我这里吧。今晚......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一样能让你获得平静,也能让你拥有救帕德梅的力量的东西。"
"......好。"
安纳金回答道。
但在挂断通讯的那一刻,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口袋里的一个小瓶子。
那是克劳给他的解药。

他并没有喝。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解药。
但他把它紧紧握在手里,就像是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八章:地下的阴影与天上的谎言 - 下】
VI. 门后的真相
视角:珠乌
地点:科洛桑地下 - 秘密实验室核心区

V龙兽X用光剑切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门。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里不是怪物巢穴。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中央控制室。

无数全息屏幕在空中闪烁,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而在房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金字塔状物体。
它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黑暗原力波动,同时也散发着一种......数据信号。

"这是......"V龙兽X走上前,试图扫描那个物体。
[警告:未知加密协议]
[检测到:西斯全息记录仪(超大型)]

"这是主服务器。"克劳飞了过来,眼中的奥术光辉大盛,"那个老头子把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黑暗知识,甚至......第66号指令的源代码,都存在了这里。"
"不仅如此。"
珠乌走到那个金字塔前。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个物体。
"这里面......还有灵魂。"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里面的波动。
"无数个......克隆人的灵魂备份。他在试图通过这个东西,远程操控每一个克隆人的意识。这不仅仅是指令,这是夺舍。"

"能毁掉它吗?"东际已经在周围安放C4炸药了。
"不行。"V龙兽X阻止了他,"如果物理摧毁,可能会触发故障保护程序,直接启动指令。我们需要......入侵它。"
"入侵?"东际挑眉,"这玩意儿看着可不像是有USB接口的样子。"
"我有办法。"
V龙兽X走到金字塔前。他解除了手部的装甲,露出了完全由光数据构成的手掌。
"我是数码生命体。对于我来说,数据就是灵魂,灵魂就是数据。我可以尝试......物理接入。"

他把手直接插入了那个黑色的金字塔。
滋——!
剧烈的电火花爆开。
V龙兽X发出了一声闷哼。黑色的闪电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全身,他在与西斯的黑暗原力进行直接的数据对抗。

"这很危险!"克劳喊道,"那是原力诅咒!会烧坏你的数码核的!"
"没时间了!"V龙兽X咬牙坚持,他的目镜上红光疯狂闪烁,"克劳!帮我稳住因果线!东际!守住门口!那些怪物要冲进来了!"
轰——!
外面的岩浆墙被突破了。
无数变异的西斯炼金兽咆哮着冲向大门。

"好的好的,真是一群疯子。"
克劳叹了口气,拿出那张**【审判】**牌,狠狠拍在地上。
"广域魔法阵·圣域结界!"

一道金色的光墙在大门口升起。
东际架起机枪(从死去的克隆人那里捡来的),对着涌入的怪物扣动了扳机。
"来吧,丑八怪们!看看是你们的皮厚,还是老子的子弹硬!"

而在控制台前。
V龙兽X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他在试图改写第66号指令。
他在试图......把那几百万个克隆人的灵魂,从西斯的魔掌中抢回来。



【第八章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