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战3。但凡当初身边不只有欧比旺。。。

作者 烛火, 十二月 07, 2025, 09:34 上午

« 上一篇主题 - 下一篇主题 »

0 会员 以及 1 访客 正在阅读本主题.

烛火

【第九章:双王的对弈 (The Gambit of Two Kings) - 上】
I. 谎言的透镜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最高议长私人办公室

安纳金站在那里,双手撑在帕尔帕廷的办公桌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全息投影的光芒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阴晴不定。

画面中,那个苍蓝色的骑士——究极V龙兽X——正将手臂插入黑色的金字塔装置。在他身后,克劳张开了魔法阵,东际隐没在阴影中,偶尔射出一发致命的冷枪。
"......方舟计划。"安纳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帕尔帕廷走到他身边,就像一位慈父看着受委屈的孩子。
"是的,阿尼。那是共和国最后的希望。如果科洛桑陷落,那个基因库将是我们文明延续的火种。"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而现在......你信任的朋友,正在试图毁灭它。"

安纳金死死盯着画面。
头痛欲裂。
那种仿佛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锁住的感觉让他感到恶心。但他无法深究,因为眼前的事实似乎不容辩驳:V龙兽X确实在入侵共和国的机密设施。而且是在杀害守卫。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安纳金问道,声音沙哑。
"因为他们是异类。"帕尔帕廷叹息道,"也许他们和绝地议会达成了某种交易。绝地想要夺权,需要制造混乱。而摧毁方舟......是让共和国陷入恐慌的最好办法。"
他把那枚红色的权限芯片塞进安纳金手里。
"去吧,我的孩子。你是唯一能阻止这场灾难的人。别让他们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你。相信你的眼睛。相信你的直觉。"

安纳金握紧了芯片。
直觉?
他的直觉在尖叫着不对劲。
但那种被药物封印后的认知失调,让他无法分辨这种"不对劲"究竟源于帕尔帕廷,还是源于那些"背叛者"。

"......我会查清楚。"
安纳金转身,黑色的披风在身后翻滚。
"如果他们真的背叛了......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
帕尔帕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去吧,达斯·维德。去亲手斩断你最后的羁绊。



II. 沉默的防线
视角:东际
地点:科洛桑地下 - 秘密实验室外围回廊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一百米外,一只正准备从侧翼偷袭V龙兽X的西斯炼金兽,脑袋突然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叫声,尸体就无声地滑倒在阴影里。

东际蹲在一个高架管道的转角处。这里是整个回廊的制高点,也是视野最好的狙击位。
他没有开全自动模式。哪怕面对几百只怪物的潮水,他依然是一枪一个。
[弹药剩余:42发]
[特种弹:3发]

他冷静地计算着。
每一发子弹都必须命中关节、眼球或者咽喉。
他不需要杀光它们。他只需要迟滞它们。只要让它们无法靠近那个正在进行数据入侵的骑士就行。

"V,状态。"
东际在通讯频道里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问路。

"进度64%。"
V龙兽X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杂音。
此刻的骑士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黑色的西斯闪电顺着他的手臂反噬,每一秒都在烧灼他的数码核。但他依然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左手撑着护盾,右手死死插在金字塔里。
"帕尔帕廷正在远程加固。他在......试图反向追踪我的核心代码。"

"撑住。"
东际调整了一下呼吸。他从瞄准镜里看到,回廊尽头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开了。

不是怪物。
怪物不会用原力把那种几吨重的防爆门像纸一样撕开。

烟尘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蓝色的光剑嗡鸣着。
那种压迫感,甚至比几百只炼金兽加起来还要恐怖。

[目标确认:安纳金·天行者]
[状态:极度不稳定]

东际的手指离开了扳机。
在这个距离,他有一枪的机会。
如果是敌人,这颗子弹会穿过他的眉心。
但那是安纳金。是那个在晚宴上像个孩子一样笑的傻小子。

"麻烦大了。"
东际把口香糖吐掉。
他并没有开枪,而是从腰间摸出了一枚高光震荡弹

"全员注意。"他在频道里说道,"我们的'朋友'来了。别杀他。但别被他杀了。"


III. 错位的正义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秘密实验室核心区

安纳金走进核心区。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臭味和那种令人作呕的黑暗原力气息。

他看到了地上的尸体。那些穿着共和国盔甲的守卫(虽然变异了,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很难看清)。
他看到了正在"破坏"控制台的V龙兽X。
看到了正在施法阻挡怪物的克劳。

"停下。"
安纳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怪物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位天选之子的威压,纷纷退回了阴影里。

"安纳金......"珠乌从控制台后面站起来,脸上带着泪痕,"你来了......快,帮帮V!他在救大家!"
"救?"
安纳金冷笑一声,那是失望至极的冷笑。
"通过入侵共和国的生态基因库?通过杀害这些守卫?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救?"

他举起光剑,剑尖指向V龙兽X的后背。
"离开那个控制台,V。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V龙兽X没有动。
他现在处于关键时刻。只要松手,入侵进度就会清零,而且反噬会重创他的灵魂。
"我不能停,安纳金。"
骑士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这不是基因库。这是个陷阱。帕尔帕廷在骗你。"

"每个人都说别人在骗我!"
安纳金怒吼一声。
头痛加剧了。那种混乱让他失去了耐心。
"既然你不肯停......那我帮你停。"

他猛地冲了出去。
原力爆发。像是一颗炮弹撞向V龙兽X。

轰——!
一道金色的光墙挡在了他面前。
克劳瞬移到了V龙兽X身后。她手里的法杖顶着巨大的压力,额头上青筋暴起。
"冷静点!大个子!你真的想杀了他吗?"

"让开!"
安纳金挥剑。
光剑切入魔法护盾,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克劳咬着牙,她的魔力在飞速消耗。面对"物理+魔法"双修的天选之子,单纯的魔法盾撑不了多久。

就在护盾即将破碎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
一道强烈的白光在安纳金眼前炸开。

是东际的震荡弹。
虽然无法伤害绝地,但那瞬间的强光和高频噪音足以让原力感官暂时过载。

安纳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捂住眼睛。
"这就是你们的回答吗?"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很好。"

他闭上眼睛。不再依赖视觉。
原力感知全开。

[原力扼喉]
躲在高处的东际突然感到喉咙一紧。整个人被无形的大手从管道上扯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东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那种窒息感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我不想伤害你们。"
安纳金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金色。
"但如果你们执意要背叛......"

他举起光剑,对准了V龙兽X的手臂。
这一剑下去,不仅是手臂,连同V龙兽X的数据核都会受到重创。

"住手——!"
珠乌冲了过来。



【第九章:双王的对弈 - 中】
IV. 灵魂的共鸣
视角:珠乌
地点:秘密实验室核心区

珠乌没有任何战斗力。
她甚至连一把枪都没有。
但她挡在了V龙兽X身前。挡在了那把嗡鸣的蓝色光剑前。

"让开,珠乌。"安纳金的手停住了,但他没有收剑,"你被他们利用了。"
"利用我的人是你!是那个议长!"
珠乌流着泪,大声喊道。
"你为什么不肯看一看?安纳金!用你的心去看!而不是用你的眼睛!"

她转过身,双手按在那个黑色的金字塔上。
那个瞬间,她把自己作为了导体
她那作为妖怪的、对灵体极其敏感的灵魂,强行连接了金字塔里的那些痛苦意识,然后——
通过她的歌声,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啊——"
那不是歌。那是悲鸣。
是几百万个克隆人灵魂被囚禁、被扭曲、被编程的悲鸣。

这股精神冲击波瞬间横扫了整个实验室。
东际痛苦地捂住耳朵。
克劳脸色苍白地后退。

而首当其冲的安纳金......
他僵住了。

那些声音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
"长官......好痛......"
"我是谁......我是编号CT-7567......"
"杀绝地......不......我不想......"

"雷克斯?"
安纳金的瞳孔骤缩。
他在那无数个惨叫声中,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和他出生入死无数次的副官的声音。

这不是基因库。
这是地狱。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安纳金踉跄后退,光剑掉在地上。
头痛欲裂。
那种被封印的记忆,在这股巨大的情感冲击下,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想起了那个晚宴。
想起了帕德梅温暖的手。
想起了那个紫色的药水。
以及那个词。

"为了帕德梅。"


V. 枷锁的崩坏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秘密实验室核心区

那个词像是一把钥匙。
咔哒一声。
脑海深处的那扇门打开了。

记忆如洪水般涌出。
——"帕尔帕廷是西斯。"
——"第66号指令。"
——"我是卧底。"
——"我......我在干什么?"

安纳金跪倒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那种被愚弄的愤怒,那种差点亲手杀死朋友的恐惧,混合在一起,差点撕碎了他的理智。

"我......我差点......"
他看着地上的东际(正在艰难地喘气),看着满身是伤的珠乌,看着依然在痛苦坚持的V龙兽X。

"对不起......"
安纳金颤抖着说道。
眼泪从他脸上滑落。

"别废话了,傻小子!"
东际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脖子上还有一道红印,但他第一时间捡起了枪。
"清醒了就赶紧帮忙!V快撑不住了!"

V龙兽X确实快撑不住了。
他的装甲已经变成了暗淡的灰色。那个金字塔正在试图反噬他。
"安纳金......"V龙兽X虚弱地喊道,"我不行了......帕尔帕廷启动了自毁程序......我们需要物理切断......下面的能量源......"

安纳金抬起头。
他看到了金字塔底部的那些粗大的能量缆线。那是连接地热核心的管道。

"交给我。"
安纳金重新捡起光剑。
这一次,剑刃不再迷茫。

他冲向那些缆线。
光剑挥舞。
斩!
粗大的缆线被切断。
金字塔发出一声哀鸣,原本耀眼的红光瞬间暗淡下来。

"入侵成功!"V龙兽X大喊一声,猛地把手抽了出来,"指令已被重写!锁死!"
但是。
[警告:底层物理自毁启动]
[倒计时:30秒]

帕尔帕廷还有最后一手。
既然软件被锁死了,那就把硬件炸了。
整个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头顶的岩石开始崩塌。

"要塌了!"克劳喊道,"传送术来不及带这么多人!"
"跑!"东际吼道,"往出口跑!"
但是来不及了。
一块巨大的、足有几十吨重的金属天花板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下来。
正好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完了。
所有人都绝望地看着那块巨石。
除了安纳金。
他举起双手,试图用原力托住它。
但他刚刚经历了精神崩溃,原力极其不稳定。巨石依然在缓缓下压。

"啊啊啊啊——!"
安纳金的嘴角渗出了血。他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
轰——!
头顶的岩层突然爆开。
一道红蓝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坠落。

他并没有落在地上。
而是直接撞在了那块下坠的巨石上。

克拉克·肯特。
他用肩膀顶住了那块几十吨重的巨石。
那一刻,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粉碎,但他的人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纹丝不动。

"抱歉,各位。"
克拉克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能量不足状态下这对他也是极限负荷)。
但他依然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
"稍微......来晚了一点。堵车。"

"克拉克!"安纳金喊道。
"快走!"克拉克吼道,"我撑不了多久!"
V龙兽X扶着墙站起来。东际拉起珠乌。克劳给自己加了个加速术。
大家从克拉克撑出的那个缝隙里钻了出去。

最后是安纳金。
他回头看了一眼克拉克。
"你不走吗?"

"你们先走。"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我把这玩意儿扔出去再走。不然它炸了会波及上面的平民区。"
安纳金点了点头。
"我们在外面等你。"



【第九章:双王的对弈 - 下】
VI. 黎明前的通缉令
视角:东际
地点:科洛桑第1313层 - 安全撤离点

轰隆——!!!
身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那个秘密实验室彻底塌陷了。

几秒钟后。
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从烟尘中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是克拉克。
他的西斯彻底报废了,身上到处都是擦伤,但他还活着。还在笑。

"咳咳......真是个大家伙。"克拉克拍了拍身上的灰。
众人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
东际靠在墙边,重新往嘴里塞了一块口香糖。
他拿出通讯器。
全息投影自动弹开。

画面上,是帕尔帕廷那张充满了"悲痛"和"愤怒"的脸。
"......公民们。这是共和国最黑暗的一天。"
"绝地将军天行者,勾结一群危险的异星恐怖分子,摧毁了我们最珍贵的方舟基因库。"
"这是叛国。这是对生命的亵渎。"
"我在此宣布......对安纳金·天行者,以及其同伙,发布最高通缉令。生死不论。"

东际关掉了通讯器。
他看了一眼安纳金。
安纳金正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机械手发呆。

"听到了吗,小子?"东际淡淡地说道,"你现在是全银河系最值钱的脑袋了。"
安纳金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平静。那种迷茫消失了,那种狂怒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觉悟

"没关系。"
安纳金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伙伴们。
V龙兽X,东际,克劳,珠乌,克拉克。

"只要我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战。"
安纳金握紧了光剑。
"哪怕被全银河系通缉......我也不会再迷路了。"

克劳吹了声口哨,手里翻出一张塔罗牌。
【倒吊人 (The Hanged Man)】 - 正位。
"牺牲自我,换取觉醒。这剧本......终于开始变得有趣了。"

V龙兽X站直身体,行了一个骑士礼。
"无论前路如何,我的剑,与你同在。"

东际叹了口气,把枪收回枪套。
"行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那就陪你们疯到底。"

克拉克走过来,把手搭在大家肩膀上。
"走吧。帕德梅还在等我们。"

六个身影,消失在科洛桑底层的阴影中。
而在他们头顶,黎明正在升起。
但那已经不是属于共和国的黎明了。



【第九章 终】

烛火

【第十章:流亡者的黎明 (Dawn of the Exiles) - 上】
I. 铁幕下的圣殿
视角:梅斯·温杜
地点:绝地圣殿 - 最高议会厅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议会厅,但这光芒比寒冬的冰霜还要冷。
全息投影中,帕尔帕廷议长的脸庞巨大而威严,那是向全银河系广播的通缉令画面。
"......天行者将军背叛了我们......"
"......绝地必须配合调查......"

梅斯·温杜关闭了投影。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尤达大师拄着拐杖,在圆形的房间里来回踱步,那是他焦虑的表现。

"这不可能。"欧比旺·克诺比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安纳金或许鲁莽,但他绝不会背叛共和国。更不会去勾结什么恐怖分子。"
"事实摆在眼前,克诺比。"温杜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他私自行动。他带着一群身份不明的外来者袭击了机密设施。而且......他失联了。"
温杜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圣殿外的广场。
那里,数千名克隆人卫兵正在集结。虽然他们没有攻击,但那种包围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议长在逼我们表态。如果我们不交出安纳金,或者不谴责他的行为,绝地就会被视为同谋。"

"这也是个陷阱,这可能是。"尤达停下脚步,耳朵耷拉着,"黑暗面,笼罩着议长。安纳金的行动......也许,另有隐情。"
"就算有隐情,他也违背了绝地守则!"温杜转过身,严厉地说道,"他没有向议会汇报。他选择了私刑。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堕落的前兆。现在,他把整个武士团都拖进了火坑。"
"那我们该怎么办?"基·阿迪·穆迪问道,"逮捕他?"
温杜沉默了片刻。
"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是的。我们必须亲手清理门户。"
他的手按在光剑上,指关节泛白。
"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找到他。在他被克隆人军队撕碎之前。"



II. 第1313层的阴影迷宫
视角:东际
地点:科洛桑第1313层 - 废弃货运通道

这里是真正的迷宫。
无数根巨大的管道纵横交错,像是巨兽的肠道。蒸汽、污水和不知名的化学废液在脚下流淌。

东际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没有开战术手电,只是依靠战术目镜的微光夜视模式在黑暗中穿行。
他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踩在结构最稳固的金属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跟紧。"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道,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逛超市,"前方两百米有热源反应。三组巡逻队。正在进行扇形搜索。"
安纳金跟在他身后,扶着依然有些虚弱的克拉克。
V龙兽X走在最后,负责断后。他的装甲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那是之前数据对抗留下的伤。

"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躲下去。"安纳金低声说道,"他们封锁了所有的升降梯。我们在往下走,而不是往上。"
"因为往上就是死路。"东际头也不回地回答,"上面的出口已经被科洛桑卫队堵死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是去更深的地方。"
"更深?"克拉克喘了口气,"第1313层下面还有?"
"有。第1000层以下是废弃区。那里有旧共和国时期的走私通道。"东际停在一个岔路口,蹲下身,检查地上的灰尘,"只要能穿过那片辐射区,就能到达一个废弃的太空港。那里有些老朋友可能会帮我们。"
"辐射区?"克劳挑眉,"我现在的魔力可不够给大家每个人套个防辐射结界。"
"不需要结界。"东际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锈迹斑斑的巨大管道,"我们走排污管。那里的铅层够厚。"
"排污管?"珠乌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
"在这个鬼地方,干净意味着暴露。"东际站起身,嚼了一口已经没味的口香糖,"想活命,就得学会把自己弄脏。"
就在这时。
嗡——
远处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机械轰鸣。

东际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猛地把安纳金按在墙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几秒钟后。
一个巨大的黑色探针机器人从他们头顶的管道间隙中缓缓飘过。它那红色的电子眼扫射着四周,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扫描音。
那是帝国(虽然还没叫帝国)蝰蛇探测器
最高级别的搜索单位。

东际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似乎停止了。
所有人紧贴着墙壁,甚至连克拉克都强行压低了自己的生物磁场。

探针机器人停留了几秒,似乎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飘走了。
等它走远了,东际才松了口气。
"看来老头子是动真格的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虽然他很少流汗),"连这种还在实验阶段的军用探针都派出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众人。
"计划变更。走私通道可能也被盯上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撤离方案。"

"我有。"
安纳金突然开口。
"我知道一个地方。一个绝地都很少知道的地方。"
他指了指脚下。
"第5000层。那里有一条通往地核地热站的维护列车。它是全自动的,没有联网。我们可以坐那个去工业区的另一头。"

东际眯起眼睛看着安纳金。
"你确定?如果那是死路,我们就是罐头里的沙丁鱼。"

"我确定。"安纳金的眼神坚定,"因为......那是我小时候和欧比旺迷路时发现的。除了我们,没人在意那条废弃线路。"
东际沉默了两秒。
"行。信你一次,天行者。"
他挥了挥手。
"带路。"



III. 信任的代价
视角:帕德梅·阿米达拉
地点:参议员公寓 - 秘密通讯室

帕德梅正在进行一场豪赌。
她坐在通讯台前,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发送键上。

她刚刚收到了一段加密信息。来自东际。
只有简短的坐标和时间。
那是接应点。

但要接应一群全银河系的通缉犯,光靠她那一艘没有武装的纳布游艇是不够的。她需要掩护。
"贝尔。"帕德梅接通了奥加纳参议员的频道,"启动B计划。"
全息投影中,奥加纳一脸震惊。
"现在?帕德梅,这太疯狂了。如果我们这时候在议会发起弹劾动议......议长会直接逮捕我们的。"

"不需要弹劾。"帕德梅的眼神异常冷静,"我需要混乱。我需要你在议会大厅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政治混乱,吸引所有的媒体和安全部队的注意力。"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接我的丈夫。"帕德梅低声说道,"还有那些为了保护我们而拼命的朋友。"
奥加纳沉默了许久。
"......明白了。十分钟后,我会提出关于'方舟计划'资金流向的紧急质询。我会把事情闹大。"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帕德梅。
"愿原力与你同在,老朋友。"

通讯切断。
帕德梅深吸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脱下了那件繁琐的参议员礼服,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战斗服。
那是她在纳布战役时穿过的。

她拿起一把爆能手枪,插进腰带。
"C-3PO。"她唤醒了那个金色的礼仪机器人。

"是,夫人?有什么吩咐?"3PO依然是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去准备飞船。我们要出趟远门。"
帕德梅走出房间,眼神坚定如铁。
"去接我们的英雄回家。"



【第十章:流亡者的黎明 - 中】
IV. 黑暗列车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科洛桑第5000层 - 废弃地热维护列车

这是一列只有两节车厢的老式磁悬浮列车。
它没有窗户,只有昏暗的应急灯。车厢里堆满了废弃的矿石和维修工具。

列车在漆黑的隧道中急速穿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但这轰鸣声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掩盖了他们的行踪。

V龙兽X靠在车厢角落里。他正在进行自我检修。
[系统自检:数码核受损率 28%]
[能量剩余:15%]
[因果律模块:离线]

情况不容乐观。之前的强行入侵让他元气大伤。
他看着车厢里的其他人。

安纳金和克拉克坐在一起。
克拉克正在用那种只有超级听力才能听到的声音,和安纳金低声交谈。
"......所以,你小时候真的在这里迷路过?"克拉克问,试图缓解安纳金的焦虑。

"嗯。"安纳金看着窗外飞逝的黑暗,"那时候刚来科洛桑。我觉得这里太大了,太冷了。我想回家。想回塔图因。"
他苦笑了一下。
"结果欧比旺找了我三天。找到我的时候,他没骂我。他只是抱住了我。那是第一次......我觉得圣殿也可以是家。"

提到欧比旺,安纳金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现在......他也一定以为我背叛了。"

"他会明白的。"克拉克拍了拍他的手背,"如果他是真的在乎你,他会听你的解释。而不是只听广播。"
在另一边,克劳正拿着那根羽毛逗弄珠乌。
"别愁眉苦脸的,小鸟儿。"克劳笑着说,"你看,我们现在是在坐过山车呢。虽然风景差了点。"

珠乌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被毁坏的记录仪碎片(虽然核心数据已经上传到了V龙兽X的内存里,但物理载体还是个念想)。
"我们......能逃掉吗?"她小声问。

"只要列车不停。"东际在前面冷冷地插了一句。他正在检查列车的控制面板,"这条线路直通工业区太空港。只要那里的安检系统还没升级......"
突然。
轰——!
列车剧烈震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轨道不平。是因为撞上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车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几道红色的光刃刺穿了车顶。

"趴下!"东际大吼。
车顶被掀开了。
狂风灌了进来。
几个黑色的身影跳进了车厢。
他们穿着特种盔甲,手持红色的电磁杖。
帕尔帕廷的暗影卫队 (Shadow Guards)

"找到你们了。"领头的卫队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如同恶鬼,"以议长之名,处决。"


V. 狭路相逢
视角:克劳
地点:疾驰的列车车厢内

"哎呀,真是阴魂不散。"
克劳叹了口气,把珠乌护在身后。

在狭窄且高速移动的车厢里战斗,这对施法者来说简直是噩梦。
随便一个火球术都可能把这辆破车炸出轨道。

"东际!控场!"V龙兽X已经冲了上去。他的光刃与电磁杖撞在一起,爆出耀眼的火花。
"别命令我!"东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极快。
他在如此颠簸的环境下,依然稳稳地举起了改装手枪。
[弹药切换:粘性凝胶弹]

噗。噗。
两发凝胶弹精准地糊在了两个卫队的头盔面罩上。
虽然杀不死他们,但瞬间剥夺了视野。

"啊!"卫队慌乱地去抓脸上的胶。
这就是机会。

安纳金动了。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他的光剑技巧展现得淋漓尽致。
侧身,格挡,横斩。
没有多余的动作。
滋——
一名卫队的电磁杖被切断,紧接着被安纳金一脚踹出了车厢。

"别杀人!"克拉克喊道。
他冲上去,用身体撞向另一名卫队。
虽然能量不足,但氪星人的密度依然是作弊级的。
咚!
那名卫队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车厢壁上,直接嵌了进去(没死,只是晕了)。

"小心后面!"珠乌尖叫。
车厢连接处,又有两名卫队冲了进来。而且他们手里拿着爆能机枪。
"该死。"克劳咬牙。
【油腻术 (Grease)】
她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魔法油。

那两名卫队刚冲进来,脚下一滑,直接失去了平衡。
"拜拜了您嘞!"
克劳挥动法杖。
【造风术 (Gust of Wind)】
一股狂风卷过。两个倒霉蛋直接顺着那个被掀开的车顶飞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隧道里。

战斗结束得很快。
但这只是前锋。

"他们能定位这辆车。"东际看着被切开的车顶,"再过五分钟,就会有炮艇来炸轨道了。"
"前面就是出口了!"安纳金指着前方隐约出现的亮光,"冲出去就是太空港!"




烛火

【第十章:流亡者的黎明 - 下】
VI. 最后的冲刺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科洛桑工业区太空港 - 货运码头

列车冲出了隧道。
刺眼的阳光(虽然是人造的)让众人眯起了眼睛。

列车并没有减速。因为它刹车坏了(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打坏了)。
"跳车!"安纳金大喊。

众人纷纷跳下。
虽然姿势各异(克拉克和V是落地,克劳是飘落,东际是翻滚,珠乌是被安纳金用原力托着),但都安全着陆。

面前是一片巨大的货运码头。
但这片码头已经被封锁了。
数百名克隆人卫兵正在那里设卡。

"在那边!"一名克隆人军官指着他们,"开火!"
密集的爆能束如同雨点般袭来。
"找掩护!"东际喊道,拉着珠乌躲进了一堆集装箱后面。
"我们过不去!"V龙兽X看着那密集的火力网,"我的护盾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集火!"
就在绝望之际。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啸声。

一艘银色的纳布皇家游艇 (Naboo Royal Starship) 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它的造型优美流畅,像是一只巨大的银鸟。
但这只鸟现在露出了獠牙。
游艇底部的隐藏激光炮开火了。
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制造混乱。激光束在克隆人阵地前炸起一片烟尘。

游艇悬停在离地几米的地方。
舱门打开。
一身白色战斗服的帕德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爆能枪,正在掩护射击。

"上船!"帕德梅大喊,"快!"
"帕德梅?!"安纳金惊呆了。
他没想到,那个总是主张和平的妻子,竟然会为了救他冲进战场。

"别发呆了,傻小子!"东际推了他一把,"你老婆来接你了!"
众人趁着混乱冲向飞船。
克拉克和V龙兽X负责殿后,挡住了几发流弹。

当最后一个人跳上飞船。
飞船引擎轰鸣,瞬间拉升,冲向了大气层。



VII. 离别的星空
视角:克劳
地点:纳布游艇 - 主舱室

飞船冲出了大气层。
科洛桑那巨大的金属球体在身后越来越远。

舱内,大家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但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

安纳金紧紧抱着帕德梅。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我们去哪?"东际正在检查飞船的导航系统,"现在全银河系都在通缉我们。纳布肯定也被监控了。"
"去外环。"安纳金抬起头,"去尤塔帕 (Utapau)。"
"尤塔帕?"众人疑惑。
"我在那个记录仪的碎片数据里看到了一条信息。"安纳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格里弗斯将军就在那里。而且......那里是帕尔帕廷计划的一个盲点。"
"你是想......"V龙兽X似乎明白了。
"结束这场战争。"安纳金站起身,"只要杀了格里弗斯,战争就结束了。帕尔帕廷就失去了继续集权的借口。那是我们翻盘的唯一机会。"
"而且,"克劳补充道,手里翻出一张**【战车】**牌,"那里离文明世界很远。适合我们这种'流亡者'重新集结。"
"那就去尤塔帕。"克拉克看着窗外的星空,"也是时候......去见见那个所谓的'战争元凶'了。"
飞船进入超空间。
星光拉成了长线。
流亡者的旅程,开始了。



【第十章 终】

烛火

【第十一章:天坑之下的幽灵 (Ghosts in the Sinkhole) - 上】
I. 超空间的静默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纳布皇家游艇 - 主舱室

超空间的光流在舷窗外拉成无尽的蓝白线条,像是一个永恒静止的隧道。
飞船内部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频嗡鸣声。

克拉克坐在角落的地板上,背靠着舱壁。他没有戴那副眼镜,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虽然氪星人的体质让他不需要像人类那样睡眠,但在科洛桑那种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和最后那次爆发性的力量输出后,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他看着舱内的其他人。
安纳金正坐在帕德梅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帕德梅睡着了,头靠在安纳金的肩膀上。她的脸色很苍白,怀孕带来的负担加上刚才的惊险逃亡,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安纳金没有睡。他死死盯着帕德梅的脸,仿佛只要一眨眼她就会消失。那种眼神里不仅有爱,还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恐惧。

恐惧失去。
克拉克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每次路易斯去危险的地方采访,他也是这种心情。

在另一边,V龙兽X正盘腿坐着进行冥想(或者是系统休眠)。他身上的苍蓝装甲依然布满了焦痕和裂纹,那是西斯闪电留下的伤疤。在这个缺乏高科技维修设备的飞船上,他只能靠自身的修复程序缓慢回血。
东际则在擦枪。一遍又一遍。机械的拆解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他缓解焦虑的方式。
克劳珠乌挤在一起睡着了。珠乌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片金色的羽毛。

"......我们真的能赢吗?"
安纳金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怕吵醒帕德梅。
他没有看克拉克,只是盯着虚空。

克拉克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
"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在这个宇宙,我的力量很有限。V也受了伤。东际的弹药不多了。我们是一群......残兵败将。"

安纳金苦笑了一下。
"是啊。残兵败将。还要去对抗整个银河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机械右手。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回来。如果我就那样留在了塔图因,做一个普通的机械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也许吧。"克拉克轻声说,"但那样的话,你就遇不到帕德梅了。也不会有这群朋友陪你坐在这艘逃亡的船上。"
他指了指周围的人。
"看看他们,安纳金。一个狙击手,一个法师,一个骑士,一个妖怪,一个记者。我们本来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但现在,我们愿意为了你,为了帕德梅,去对抗那个所谓的命运。"

克拉克看着安纳金的眼睛,语气坚定。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只要在一起,这就不是逃亡,而是......远征。"

安纳金沉默了许久。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妻子,又看了一眼周围沉睡的伙伴。
那一刻,他眼中的恐惧稍微消散了一些。
"......远征吗?听起来不错。"

就在这时,驾驶舱里的导航机器人发出了滴滴的提示音。
"即将脱离超空间。"



II. 风声鹤唳的天坑
视角:东际
地点:尤塔帕星系 - 大气层边缘

飞船剧烈震动了一下,脱离了超空间隧道。
一颗灰褐色的星球出现在视野中。
尤塔帕 (Utapau)

这颗星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虫蛀过的苹果。表面布满了无数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天坑。强劲的风在这些天坑之间呼啸,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这地方......风水不好。"
东际站在驾驶舱里,看着下面的地形,眉头紧锁。
"到处都是死角。到处都是伏击点。如果格里弗斯真的藏在这里,那这里肯定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要塞。"

"雷达扫描显示......没有大型舰队反应。"帕德梅醒了过来,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她坚持坐到了副驾驶位上,"这不正常。如果这是分裂军的总指挥部,应该有封锁舰队才对。"
"这就是问题所在。"V龙兽X走进了驾驶舱,他的目镜上闪烁着红光,"我的传感器捕捉到了大量的......干扰信号。这整颗星球都被一层看不见的电子迷雾笼罩着。他们在隐藏什么。"
"我们不能直接降落在主城。"安纳金做出了判断,"如果那里有埋伏,我们这艘没有护盾的游艇就是活靶子。"
他指了指地图边缘的一个较小的天坑。
"那里。那个废弃的采矿点。离主城大概五百公里。我们可以从那里降落,然后......渗透进去。"

"渗透?"东际看了一眼安纳金,"带着你的孕妇老婆?"
安纳金沉默了。
这是个死结。帕德梅不能跟着去冒险,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危险。

"我可以留下。"帕德梅坚定地说,"这艘船上有维生系统。我和珠乌留下来守船。你们去侦察。"
"不行!"安纳金立刻反对,"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我有。"
克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打着哈欠,手里拿着一瓶蓝色的药水。
"【李奥蒙的秘密藏宝箱 (Leomund's Secret Chest)】......哦不对,是**【魔绳术 (Rope Trick)】**的高级版。我可以把这艘飞船......藏进一个临时的半位面空间里。"

她解释道:"只要我不出来,或者我的魔力没耗尽,这个空间就是绝对隐形的。谁也找不到。"
安纳金怀疑地看着她:"你确定安全吗?"
"比你那个满是漏洞的绝地圣殿安全多了。"克劳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大个子。我会看好你老婆的。"
安纳金看向帕德梅。帕德梅对他点了点头。
"去吧,阿尼。结束这场战争。为了我们的孩子。"

安纳金深吸了一口气。
"好。准备降落。"



III. 骨架上的城市
视角:V龙兽X
地点:尤塔帕 - 废弃采矿天坑底部

飞船平稳降落在一个巨大的岩石平台上。
这里是天坑的底部。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线苍白的天空。四周是陡峭的岩壁,上面布满了像蜂巢一样的洞穴。

风声在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尖叫。
"这地方的数据流......很乱。"
V龙兽X下了船,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他的装甲在风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空气中含有微量的......死亡气息。"

"是尸体。"东际蹲在地上,检查着一堆白骨。那不是人类的骨头,那是某种巨大的飞行生物的残骸。
"这里以前是龙骑士的巢穴。现在......变成了坟场。"

安纳金、克拉克、V龙兽X和东际四人组成了突击队。
克劳施法将飞船隐形后,和帕德梅、珠乌留在了原地。

"目标:保安城 (Pau City)。"安纳金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巨大的洞穴入口,"我们需要找到当地的领袖,泰恩·费奥 (Tion Medon)。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四人开始在岩壁上攀爬。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对于这四个人来说......
安纳金有原力跳跃。
克拉克虽然不能飞太快,但跳跃力依然惊人。
V龙兽X开启了反重力辅助。
东际则用钩爪枪像蜘蛛一样灵活。

"这地方真安静。"克拉克低声说道,"安静得......有点过分。"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东际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的直觉告诉我,至少有一百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就在这时。
V龙兽X的雷达突然爆响。
[警告:高速物体接近]
[方位:正上方]

"上面!"V龙兽X大喊。
众人猛地抬头。
只见在天坑的阴影里,数十个黑影正在俯冲而下。
那不是飞船。
那是骑着巨大蜥蜴的......机器人

不。
那是被改造过的瓦拉克提龙 (Varactyl)。它们的身上装满了机械义肢,眼睛里闪烁着红光。
而骑在它们背上的,是穿着曼达洛风格盔甲的......克隆人

"不对。"安纳金瞳孔骤缩,"那不是普通的克隆人。那是......第66号指令的执行者。"
那些士兵没有喊叫。
他们举起爆能步枪,枪口对准了这四个入侵者。
没有任何警告。
火舌喷吐。



【第十一章:天坑之下的幽灵 - 下】
IV. 猎杀时刻
视角:东际
地点:尤塔帕 - 废弃天坑岩壁

战斗在瞬间爆发。
"找掩体!"
东际大吼一声,松开钩爪,整个人在空中荡了一个大回环,躲进了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
爆能束打在他刚才的位置,炸起一片碎石。

"该死!这火力压制太猛了!"
东际换上了穿甲弹。
这些敌人占据了高点,而且数量众多。

"V!能把那几个骑蜥蜴的打下来吗?"
"尝试中!"
V龙兽X正贴在岩壁上高速移动。他的左手光盾挡住了密集的火力,右手光剑挥舞,将几发爆能束反弹回去。
但对方的阵型很分散,而且那些蜥蜴的机动性极强,居然能在垂直的岩壁上奔跑如飞。

"他们在用围猎战术。"V龙兽X分析道,"他们在逼我们进入下面的死角。"
"不能下去!"安纳金喊道。他正用光剑格挡着攻击,同时试图用原力推开几个敌人,"下面是流沙坑!"
"那就上去!"
克拉克从一块巨石后面冲了出来。
他没有武器。但他就是最好的武器。
他双腿发力,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天而起。

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飞行,但这一次跳跃依然跨越了几百米的距离。
他直接撞进了一个敌人的编队里。

砰!
一名骑兵连人带蜥蜴被撞飞了出去。
克拉克抓住另一只蜥蜴的缰绳,用力一拽。那头巨大的怪兽失去了平衡,嘶吼着坠落下去。

"别杀了那些动物!"安纳金喊道,"它们是被控制的!"
"我知道!"克拉克在空中喊道,"我在尽量只打人!"
趁着克拉克搅乱了敌人的阵型,安纳金和V龙兽X也冲了上去。
安纳金跳上一只蜥蜴的背,光剑一挥,切断了骑兵的武器,然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V龙兽X则利用神速法则的短距离爆发,在岩壁上留下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闪烁都有一个敌人失去战斗力。

东际在下面冷静地点名。
砰。砰。砰。
每一枪都精准地击中骑兵的头部或者喷气背包。
"这才是节奏。"
东际嚼着口香糖,重新装填弹夹。

就在局势即将逆转的时候。
一声凄厉的机械咆哮声从天坑深处传来。

那声音大得连岩壁都在震动。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一只巨大的、如同车轮般的钢铁巨兽从黑暗中滚了出来。
格里弗斯将军的轮式战车 (Tsmeu-6 Personal Wheel Bike)
不。比那个大十倍。
那是一台......移动要塞

而在要塞的顶端。
站着一个有着四只机械手臂、身披白色披风的身影。
格里弗斯将军

但他变了。
他的身体不再是以前那种有些佝偻的半机械体。
现在的他,更加高大,装甲更加厚重,胸口甚至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使用了某种西斯炼金术强化的核心。

"天行者......"
格里弗斯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在整个天坑回荡。那种如同得了肺痨般的咳嗽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低沉轰鸣。
"我等你很久了。议长告诉我你会来。他还送了我一份......礼物。"

他举起四只手臂。
四把光剑亮起。
两把蓝色,两把绿色。
那是......死去的绝地大师们的光剑

"欢迎来到你的坟墓,年轻的绝地。"


【第十一章 终】

烛火

【第十二章:四臂的梦魇 (The Four-Armed Nightmare) - 上】
I. 钢铁的旋风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尤塔帕 - 废弃采矿天坑岩壁

嗡——!
四把光剑如同绞肉机般旋转,在空气中切出令人窒息的热浪。

安纳金向后跃起,险险避开那一记足以将他腰斩的横扫。他的蓝色光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防御弧线,格挡住了格里弗斯紧随其后的突刺。
"你变慢了,天行者!"
格里弗斯发出刺耳的电子笑声。那台巨大的轮式要塞正在缓缓逼近,履带碾碎岩石的声音如同雷鸣。
格里弗斯站在要塞顶端,居高临下。他的四只机械臂挥舞着战利品光剑,胸口的红色核心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或者是我变快了?"格里弗斯猛地跳下要塞,那沉重的身躯落地时竟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反重力装置抵消了冲击。
他像一只巨大的金属蜘蛛,四肢着地,向安纳金冲来。

安纳金深吸一口气。
若是以前,他早就冲上去硬拼了。他会愤怒,会试图用力量压倒对方。
但现在......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V龙兽X的话:"迟疑即是罪恶。但在出剑之前,看清那个'因'。"
还有克拉克的话:"剑是孤独的。但你不是。"

安纳金没有迎击。他侧身,滑步。
利用地形。
他引诱格里弗斯冲向一块突出的岩石。

滋——!
格里弗斯的光剑切开了岩石,碎石飞溅。
就在这一瞬间的视线遮挡。
安纳金出手了。
不是砍向格里弗斯的身体(那层新装甲看起来很厚),而是砍向他脚下的岩壁。

轰!
岩壁崩塌。
格里弗斯失去了平衡,踉跄了一下。

"雕虫小技!"格里弗斯怒吼,四只手臂同时发力,利用光剑刺入岩壁稳住身形。
"你在逃避吗?英雄?!"

"我在观察。"
安纳金站在高处,光剑斜指地面。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的新核心......让你的力量增强了三倍。但你的散热系统跟不上。每当你进行一次四刀流爆发,你的左侧肋部排气口就会打开0.5秒。"

格里弗斯的动作僵了一下。
那是他还没来得及适应的新弱点。这个绝地......怎么看出来的?

"V教我的。"安纳金嘴角微微上扬,"数据分析。虽然我没他那么快,但也够用了。"
"狂妄!"
格里弗斯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疯狂,试图用密集的剑雨封死安纳金的所有退路。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
东际正趴在一块悬空的岩石上。
他的【寂静旅途】瞄准镜里,那个巨大的轮式要塞正在缓缓转向,主炮对准了正在和杂兵缠斗的V龙兽X和克拉克。

"这玩意儿是个大麻烦。"
东际嚼着口香糖,语速飞快。
"V!那个大轮子的轴承是弱点。但我打不穿那个护盾。你需要帮我把护盾撕开一个口子。"

"收到。"
V龙兽X的声音传来。
他刚刚用光盾拍飞了一个骑兵。
"但我被缠住了。这群蜥蜴骑兵的数量太多了。"

"克拉克!"东际喊道,"把那些蜥蜴扔过去!"
克拉克正在人群中"玩耍"。他尽量不伤害那些被控制的坐骑,只是把骑兵扔飞。
听到东际的喊话,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意图。

"交给我!"
克拉克抓住一只刚失去骑手的瓦拉克提龙的尾巴。
"走你!"
他原地旋转一圈,像扔链球一样,把那只几吨重的蜥蜴扔向了那个轮式要塞。

砰!
蜥蜴撞在要塞的能量护盾上。护盾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瞬间的过载波纹。

"就是现在!"
东际扣动扳机。
[特种弹:穿甲爆破]

子弹穿过了护盾那一瞬间的缝隙。
精准地钻进了要塞主轮的轴承缝隙里。

轰——!
要塞内部爆开一团火光。
巨大的轮子卡死了。失控的动能让整个要塞失去了平衡,开始向天坑深处倾斜。

"干得漂亮!"克拉克喊道。
但在那倾覆的要塞上。
格里弗斯并没有惊慌。
他反而发出了一阵阴森的笑声。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嗡——嗡——
天坑四周的岩壁上,突然亮起了数百个红点。
那不是眼睛。
那是声波武器



II. 猎手的礼帽
视角:克劳
地点:纳布皇家游艇 - 隐形空间内

克劳正在喝茶。
虽然是在逃亡,但生活品质不能丢。
她用魔法维持着**【李奥蒙的秘密藏宝箱】**的空间稳定。在这个半位面里,外界看不到她们,也听不到她们。

帕德梅正坐在舷窗边(虽然窗外是灰蒙蒙的半位面迷雾),手里拿着爆能枪,神情紧张。
珠乌缩在沙发上,还在因之前的消耗而瑟瑟发抖。

"放松点,参议员。"克劳放下茶杯,"我的结界可是......"
滴——
一声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她。
飞船的传感器显示,有人正在外部尝试物理接触飞船。

"怎么可能?"克劳皱眉,"我们在半位面里。除非有人能看见维度裂缝......"
咚。咚。
敲击声。
就在舱门外。

克劳猛地站起来。
她感到了。一股极其锐利的、带有恶意的视线,穿透了维度的隔阂,死死钉在了飞船上。

"有人在外面。"帕德梅握紧了枪,"是谁?"
克劳打了个响指。
舱门变得透明(单向视觉)。

在那个荒凉的岩石平台上。
站着一个戴着宽边帽、穿着风衣的杜罗人(Duros)。他那蓝色的皮肤在风中显得有些干枯,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他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正贴在飞船隐形的位置上。

凯德·贝恩 (Cad Bane)
"找到你们了,小老鼠。"
贝恩的声音即使隔着飞船和结界,依然清晰地传了进来。他似乎使用了某种针对波频的扩音器。
"这隐形技术不错。可惜......你们忘了掩盖热量排放。"

他按下了手中的装置。
那是一个大功率热能干扰器

滋滋滋——
飞船的温控系统瞬间过载。
为了散热,飞船强制开启了排气口。
这一瞬间的物理开启,破坏了半位面的完整性。
【隐形解除】

银色的游艇凭空出现在了平台上。
"该死!"克劳骂了一句,"这老牛仔懂魔法吗?不对,他懂的是怎么破解这种戏法。"
贝恩拔出了两把LL-30爆能手枪。
他的动作快得像闪电。
砰!砰!
两发爆能束精准地打坏了飞船的舱门控制面板。

"出来吧,阿米达拉参议员。"
贝恩漫不经心地转着枪。
"议长阁下很想念你。当然,如果是尸体回去,我也能拿到一半的赏金。"

帕德梅咬着牙。
"我出去引开他。克劳,你带珠乌走。"

"别傻了,孕妇。"
克劳挡在了门口。她手中的塔罗牌开始发光。
"这可是我的主场。虽然魔力不多了......但对付一个牛仔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帕德梅。
"待在里面。别出来。我要给这个蓝皮大叔变个魔术。"

舱门打开。
克劳走了出去。
面对着银河系第一赏金猎人。



【第十二章:四臂的梦魇 - 下】
III. 声波的囚笼
视角:V龙兽X
地点:尤塔帕 - 倾覆的要塞残骸旁

刺耳的高频噪音瞬间充斥了整个天坑。
那种声音不仅刺耳,更带着一种特殊的频率,能够引起物体共振。

咔嚓。
V龙兽X的装甲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这是......针对晶体结构的共振波!"他痛苦地捂住头部(虽然他没有耳朵,但这种震动直接作用于数码核的物理载体),"我的装甲在崩解!"

安纳金也跪倒在地。绝地的感官比常人敏锐,这种声波对他来说就像是用针在扎大脑。
克拉克稍微好一点,但他也被这种频率搞得头晕目眩,甚至无法维持飞行姿态,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
格里弗斯狂笑着。他并没有受到影响,因为他的身体经过了特殊的隔音改造。
"这就是为了对付你们这群'异类'准备的!绝地的集中力,骑士的装甲,超人的感官......在科学面前,都是弱点!"

他走到跪地的安纳金面前,举起了四把光剑。
"结束了,天行者。"

安纳金抬起头。
鲜血从他的耳朵里流出来。
视线模糊。
但他依然能看清格里弗斯那得意的脸。

"迟疑即是罪恶。"
"连接。"
"为了帕德梅。"

安纳金闭上了眼睛。
既然听觉和视觉都被干扰了。
那就用

在那一片混乱的噪音中,他寻找着那个唯一的寂静点
那是原力的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
[原力屏障:内向坍缩]

他没有把原力向外推,而是全部收回体内。用来保护自己的耳膜和内脏。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安纳金猛地睁开眼。
他没有挥剑。
他伸出左手(机械手),对着格里弗斯胸口那个发红的核心,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

[原力·机械掌控 (Mechu-deru)]
这是他在修复那些废旧机器人时无师自通的技巧。
他能感知到机械的脉络。

格里弗斯突然僵住了。
他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个新的炼金术核心,正在......逆转

"你......"格里弗斯惊恐地看着安纳金。
"你的弱点不是排气口。"
安纳金站了起来,声音冷冽。
"你的弱点是......你太依赖这个让你变强的'心脏'了。"

安纳金的手猛地一握。
咔嚓。
格里弗斯胸口的核心爆裂了。
红色的能量失去了束缚,在他体内疯狂乱窜。
四只机械臂瞬间失去了控制,光剑掉落一地。

"啊啊啊啊——!"
格里弗斯发出惨叫。他的身体开始从内部燃烧。

与此同时。
东际在远处扣动了扳机。
他在这种声波干扰下,依然强行稳住了手。
砰!
子弹击中了岩壁上的声波发生器总控开关。

噪音戛然而止。
V龙兽X虽然装甲受损,但瞬间恢复了行动力。
"趁现在!"

安纳金没有犹豫。
光剑一挥。
一颗金属头颅飞上了天空。

格里弗斯将军的无头躯体轰然倒下。
战争......结束了?



IV. 魔术师的谢幕
视角:克劳
地点:停机坪

砰!砰!砰!
爆能束如雨点般袭来。

克劳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大口喘气。
她的**【护盾术】**已经被打碎了两次。
这个凯德·贝恩......太棘手了。
他对法师的节奏太熟悉了。每当克劳准备吟唱,他就扔一颗闪光弹或者震荡雷打断她。每当克劳试图拉开距离,他就用火箭靴贴身缠斗。

"没魔了?"
贝恩一边射击,一边慢慢逼近。
"看来你的戏法用光了,小姑娘。"

克劳摸了摸口袋。
法术位全空。魔力枯竭。
连塔罗牌都只剩下一张了。

"谁说我没戏法了?"
克劳笑了。虽然嘴角带着血,但那笑容依然狡黠。

她把最后一张牌扔了出去。
那不是攻击牌。
那是**【愚者 (The Fool)】**。

牌在空中燃烧。
并没有发生什么魔法爆炸。
只是......一阵风吹过。

贝恩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

滋——!
一道粉色的激光从飞船舱门射出。
那是珠乌
她虽然虚弱,但她一直躲在门口蓄力。她把自己仅剩的一点妖力,凝聚成了那一发**【妖怪激光】**。

激光并没有打中贝恩(他反应太快,躲开了)。
但是激光打中了贝恩脚下的岩石。
岩石崩塌。

贝恩脚下一空,滑了下去。
虽然他立刻启动了火箭靴,试图飞回来。

但克劳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平底锅
(是的,那是她在某个世界顺手牵羊的+3附魔平底锅)。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平底锅扔了出去。
当!
一声清脆的巨响。
平底锅精准地砸在刚刚飞上来的贝恩的脸上。

贝恩被这一记不讲道理的物理攻击砸懵了。火箭靴失去控制,整个人旋转着飞向了天坑深处。
"这招叫......物理魔法。"
克劳瘫坐在地上,比了个V字手势。



【第十二章 终】

烛火

【第十三章:第66号指令的变奏 (The Variation of Order 66) - 上】
I. 胜利后的寂静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尤塔帕 - 废弃采矿天坑底部

格里弗斯的尸体还在燃烧,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但安纳金并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

他站在那个巨大的无头躯体旁,机械手微微颤抖。
战争结束了。
但他感觉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正在破碎。

原力在颤动。不是那种激烈的波动,而是一种......熄灭
就像是满天繁星在一颗接一颗地消失。

"怎么了,阿尼?"
帕德梅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她还在飞船上,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我感觉到了......某种寒意。"

"我也感觉到了。"安纳金抬头看向天空。
尤塔帕的天空依然苍白,但那层厚厚的云层后面,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眼睛。

"我们要走了。"东际正在收集格里弗斯的光剑(战利品),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点急躁,"我的直觉在报警。这里不安全。"
"V,克拉克,状态如何?"安纳金问。
"装甲完整度45%。能量剩余10%。"V龙兽X回答,他的声音有些虚弱,"我需要休眠修复。"
"我还行。"克拉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是有点饿。"
就在这时。
安纳金的通讯器响了。
是一个加密频道。来自......科迪指挥官 (Commander Cody)

安纳金犹豫了一下。
科迪是欧比旺的副官,也是除了雷克斯之外他最信任的克隆人军官。
他按下了接听键。

全息投影中,科迪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他站在一个指挥台上,背景是炮火连天的尤塔帕前线(欧比旺那边)。
"天行者将军。"科迪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敬意,"肯诺比将军让我联系您。我们已经肃清了第10层的分裂军残部。听说您解决了格里弗斯?干得漂亮。"

安纳金松了口气。
看来科迪还不知道他是"通缉犯"。或者说,前线的兄弟们根本不信那一套。
"是的,科迪。格里弗斯死了。欧比旺还好吗?"

"肯诺比将军很好。"科迪点了点头,他的手似乎在操作什么控制台,"他正在前往第9层的停机坪。对了,将军......"
科迪的语气突然变了。
变得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议长刚刚下达了新指令。"

安纳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指令?"

科迪抬起头。即使隔着全息投影,安纳金也能感觉到那头盔下冷酷的目光。
"执行第66号指令。"

通讯切断。


II. 友军之火
视角:东际
地点:尤塔帕 - 天坑岩壁

轰——!
一声巨响。
不是在他们这边。是在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天坑。
那里升起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那是......"东际眯起眼睛,用狙击镜观察,"那是欧比旺的阵地。那是......共和国的炮火?"
紧接着。
四周的岩壁上,那些原本还在清理分裂军机器人的克隆人部队,突然全部停下了动作。
他们整齐划一地转身。
枪口对准了天坑底部的安纳金等人。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克劳喃喃自语,手里的塔罗牌散落一地。
"找掩体!"东际大吼。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爆能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是来自友军的火力。那是来自那些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互相开玩笑、互相救命的兄弟们的火力。

"为什么?!"
安纳金一边挥舞光剑格挡,一边绝望地大喊。
"科迪!雷克斯!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回答。
只有沉默的杀戮。

"他们听不到你!"V龙兽X撑起光盾,挡在安纳金身前,"那是芯片!他们的自我意识被覆盖了!"
"我们不能还手!"安纳金吼道,"他们是我们的兄弟!"
"现在他们是要你命的敌人!"东际一枪打爆了一个试图冲下来的克隆人喷气背包兵,"清醒点,天行者!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老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安纳金的犹豫。
他看向远处的飞船。帕德梅还在里面。
那些克隆人不仅在攻击他们,还在向飞船集火。

"......原谅我。"
安纳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的决绝。

他冲了出去。
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开路。
他的光剑只切断武器,或者破坏喷气背包。他在用尽全力不杀人。

但战场是残酷的。
一枚火箭弹在他身边爆炸。
冲击波将他掀飞。

"安纳金!"克拉克冲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后续的弹片。
"我们得走!去救欧比旺!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III. 坠落的大师
视角:欧比旺·克诺比
地点:尤塔帕 - 第10层岩壁

欧比旺正在骑着那只名为博加 (Boga) 的瓦拉克提龙,在岩壁上飞奔。
他刚刚还在和科迪开玩笑。
他把光剑还给了科迪保管(这是一种极大的信任)。

然后。
炮火来了。
那是来自他自己的AT-TE步行机的主炮。

轰!
博加发出凄厉的惨叫,被炸飞了出去。
欧比旺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在下坠。向着深不见底的水潭坠落。

在下坠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崖顶上的科迪。
科迪正举着全息通讯器,似乎在向谁汇报。
那个曾经为他挡过子弹、和他分享过最后一口水的副官,现在正冷冷地看着他坠入深渊。

"为什么......"
欧比旺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比杜库的背叛还要痛。比魁刚的死还要痛。
因为这是......毫无征兆的、彻底的背叛

扑通。
冰冷的水淹没了他。
黑暗吞噬了一切。



【第十三章:第66号指令的变奏 - 中】
IV. 生死时速
视角:克劳
地点:纳布皇家游艇 - 驾驶舱

飞船在剧烈震动。
护盾已经下降到了30%。

"起飞!快起飞!"东际在通讯器里吼道。
"我在试!"帕德梅的手在控制台上飞舞,"但起落架被卡住了!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们!"
克劳跑到后舱一看。
只见几个克隆人正在用磁力钩索拉住飞船的起落架。他们像是一群蚂蚁,死死拖住这只大象。

"真是顽强。"
克劳叹了口气。
她没有用攻击魔法。
她掏出一瓶绿色的药水,扔了下去。
【强力睡眠药水】

药水瓶碎裂。绿色的雾气弥漫。
那些克隆人摇晃了几下,松开了手,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搞定!起飞!"
飞船引擎轰鸣,终于挣脱了束缚,升上了天空。
但他们没有离开。
他们盘旋在天坑上空,舱门打开。

"快上来!"帕德梅对着下面的安纳金等人喊道。
V龙兽X抓着安纳金和克拉克(他俩都不会飞),东际抓着珠乌。
大家跳上了飞船。

"去第10层!"安纳金一上船就吼道,"欧比旺在那里!我感觉到了......他在坠落!"


V. 水下的重逢
视角:欧比旺·克诺比
地点:尤塔帕 - 地下暗河

欧比旺在水中挣扎。
他的呼吸器在爆炸中丢了。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了。
而且,水里有什么东西。
巨大的、滑腻的触手。是尤塔帕的水生怪兽。

"难道......这就结束了吗?"
欧比旺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想起了安纳金。想起了那个预言。
"你会给原力带来平衡......"

就在这时。
一道光束破水而入。
不是阳光。是飞船的探照灯。

紧接着,一个身影跳进了水里。
那个人游得很快,身上没有潜水装备,只有一身湿透的绝地长袍。

安纳金。
他游到欧比旺身边,把自己的呼吸器塞进欧比旺嘴里。
然后,他抓住了欧比旺的手。
那只机械手依然有力,依然温暖。

欧比旺看着徒弟的脸。
在那一刻,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指责都消失了。
只有师徒。只有兄弟。

安纳金拉着欧比旺,向水面游去。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巨大的水怪刚想张嘴,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热视线(虽然微弱,但足够疼)逼退了。
克拉克悬浮在水面上方,双眼发红,正在掩护他们。

"上来,师父。"
安纳金破水而出,大口喘气。
"我们回家。"



【第十三章:第66号指令的变奏 - 下】
VI. 星海中的孤舟
视角:帕德梅·阿米达拉
地点:尤塔帕星系边缘 - 超空间跳跃点

飞船终于摆脱了尤塔帕大气层的重力井。
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防空炮火和追击的V-19激流战机。

"护盾即将失效!"东际在副驾驶位上大喊,"V!能加速吗?"
"我在尝试接管引擎控制权!"V龙兽X的声音从机舱深处传来,"把能量导向超空间驱动器!"
轰!
一发导弹在飞船尾部爆炸。
震动让所有人都摔倒在地。

"跳跃!现在!"安纳金喊道。
帕德梅猛地推下超空间杠杆。
星光拉长。
世界安静了。

他们逃掉了。
再次逃掉了。

舱内,欧比旺裹着毯子,瑟瑟发抖。
他看着安纳金,又看着周围这群奇怪的人。
"安纳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科迪会......"

"那是第66号指令,师父。"
安纳金坐在他对面,眼神疲惫而悲伤。
"帕尔帕廷......他是西斯尊主。他控制了克隆人。他要杀光所有的绝地。"

欧比旺愣住了。
这个真相太沉重,太荒谬。
但他无法反驳。因为刚才科迪开枪的那一瞬间,那种冷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那我们现在去哪?"欧比旺问。
"回科洛桑吗?去阻止他?"

"不。"安纳金摇头。
"科洛桑已经沦陷了。绝地圣殿......恐怕也......"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能感应到。
那是无数绝地生命消逝的悲鸣。

"我们去丹图因 (Dantooine)。"
克劳突然开口。她手里拿着一张地图。
"那是绝地的旧圣殿遗址。那里很偏僻,没有克隆人驻军。而且......那里有一个古老的魔法节点,我可以用来建立一个更强的隐形结界。"

"我们需要重组。"东际补充道,"我们需要武器,需要补给,需要盟友。现在的我们,连只耗子都打不过。"
安纳金看向窗外的星空。
绝地武士团完了。
共和国完了。
但他们还活着。

"这只是开始,师父。"
安纳金握住欧比旺的手。
"只要我们还活着......希望就没有熄灭。"



【第十三章 终】

烛火

【第十四章:绝地的灰烬 (Ashes of the Jedi) - 上】
I. 被遗忘的圣地
视角:克劳
地点:丹图因 (Dantooine) - 绝地飞地遗址

丹图因的风是温柔的。
带着薰衣草和干草的香气,吹拂过这片广袤的草原。

克劳站在一座巨大的、被苔藓覆盖的石质建筑前。这里曾经是绝地的飞地,数千年前被西斯摧毁,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
但对于克劳来说,这里是完美的藏身处。

"这里的地脉能量很活跃。"
克劳手里拿着一张**【塔 (The Tower)】**牌(逆位),感受着周围的魔法波动。
"虽然原力节点有些紊乱,但只要稍微修补一下......"

她举起法杖。
【魔邓肯的私人密室 (Mordenkainen's Private Sanctum)】
一道看不见的结界缓缓张开,覆盖了整个遗址。这层结界不仅能隔绝视线,还能屏蔽大部分电子扫描和原力感知。

"欢迎来到新家。"
克劳回头,对着刚下飞船的众人说道。

安纳金扶着帕德梅走下来。帕德梅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的每一步都很小心。
欧比旺跟在后面,他的眼神空洞,看着这片废墟,似乎在寻找昔日的荣光。
V龙兽X和东际则负责搬运补给。

"这里很安静。"安纳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战争的味道。"
"暂时没有。"东际把一箱压缩饼干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在帕尔帕廷的间谍卫星扫描到这里之前,我们只有大概......三天时间。"
"三天够了。"克劳打了个响指,废墟中的几根石柱自动复位,变成了一个临时的遮风避雨所,"够我们把这里变成一个真正的要塞。"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不是那种尖锐的战斗机啸叫,而是一种老旧货船的喘息声。

东际立刻举枪。V龙兽X的光盾亮起。
一艘看起来快要散架的伍基人飞船摇摇晃晃地降落在草地上。
舱门打开。
一个高大的伍基人走了出来,发出一声悲伤的咆哮。
在他身后,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
拄着拐杖,披着那件熟悉的破旧长袍。

尤达大师。
他看起来老了十岁。那双大耳朵无力地垂着,原本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疲惫。
但他依然挺直了腰板。

"师父!"欧比旺冲了过去,跪在尤达面前,"您......您还活着。"
尤达伸出只有三根手指的手,轻轻拍了拍欧比旺的头。
"活着,是的。但绝地......死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欧比旺,看向站在后面的安纳金。
以及站在安纳金身边的帕德梅。

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没有责备。只有了然。

"秘密,不再是秘密了,嗯?"尤达低声说道。


II. 篝火旁的审判
视角:欧比旺·克诺比
地点:丹图因 - 遗址中心篝火

夜幕降临。
一堆篝火在废墟中心燃起。
这是违规的。在逃亡中生火是大忌。但克劳保证她的结界能挡住热成像,而且......这群心如死灰的人需要一点温度。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
欧比旺看着火焰,手里握着一杯热茶(克拉克煮的)。
他对面的安纳金正把一件厚外套披在帕德梅身上。那种自然的亲昵,那种眼神里的爱意......
欧比旺以前见过。但他选择了无视。选择了相信安纳金会遵守守则。
而现在,守则已经成了灰烬。

"所以......"尤达打破了沉默,"这就是全部?议长是西斯。克隆人被控制。绝地被屠杀。"
"是的,大师。"安纳金回答,他的手依然握着帕德梅的手,没有松开,"那个记录仪......虽然被毁了,但我听到了。那是帕尔帕廷的声音。他承认了一切。"
尤达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盲目。我们太盲目了。黑暗面就在我们眼前,我们却在看远处的阴影。"

"这不怪你们。"克拉克开口了。他正给尤达添茶,"那个老头子是个演技派。而且......他利用了你们的规则。"
"规则?"温杜大师(如果是他在场的话会反驳,但他不在,这里只有欧比旺)。
欧比旺抬起头:"你是说绝地守则?"

"是的。"克拉克点头,"你们禁止情感。禁止依恋。这让你们变得强大,但也让你们变得......孤独。"
他指了指安纳金。
"帕尔帕廷利用了这种孤独。他给了安纳金你们给不了的东西——理解,包容,哪怕那是虚假的。"

"但依恋导致黑暗面。"欧比旺反驳道,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教条,"安纳金差点就堕落了。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因为爱,我就不会回来。"
安纳金打断了他。
他站起身,看着欧比旺,又看着尤达。
"是的,我差点堕落。因为我害怕失去帕德梅。但最后把我拉回来的......也是帕德梅。是我想起我要保护她,而不是统治她。"

安纳金走到火堆边,火光映照着他的脸。
"绝地教我们切断情感。但这错了。情感不是弱点。恐惧才是弱点。"
他握紧了拳头。
"只要我们学会面对恐惧,而不是逃避情感......我们就不会堕落。"

尤达看着安纳金。
这个曾经让他最担心的孩子。这个预言中的天选之子。
此刻,他身上没有那种焦躁的黑暗气息。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新的一课,这也许是。"尤达缓缓说道,"旧的绝地,随着圣殿倒塌了。如果我们要重建......也许,我们需要新的砖石。"


III. 异类的圆桌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遗址外围 - 警戒哨位

V龙兽X并没有加入篝火谈话。
作为骑士,也是作为目前唯一的重火力单位,他主动承担了警戒任务。

他站在一根倒塌的石柱上,战术目镜扫描着夜空。
虽然克劳的结界很强,但他不信任魔法。他只信任数据。

"你也觉得那里很挤吗?"
东际的声音传来。他也出来了。
他跳上石柱,在V龙兽X身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机油?
"开玩笑的。这是高能营养液。虽然你大概不需要。"

V龙兽X接过瓶子(他确实能喝,数据模拟味觉)。
"我不适合那种场合。那是他们的家务事。绝地的事。"

"现在也是我们的事了。"东际嚼着口香糖,"我们上了同一条贼船。而且......我觉得那个叫安纳金的小子说得对。"
"关于情感?"
"关于人味儿。"东际指了指下面的篝火,"那群绝地......以前活得像神仙。现在被打落凡尘了,才开始学着怎么做人。挺讽刺的。"
"在我的故乡,"V龙兽X看着星空,"皇家骑士也曾犯过同样的错。我们为了维护'秩序',差点毁灭了世界。直到我们明白......秩序是为了生命服务的,而不是反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曾差点被西斯病毒侵蚀。
"安纳金救了我。也救了他自己。这种羁绊......比任何程序都要坚固。"

"行了,别感慨了。"东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有动静。"
V龙兽X立刻警觉。
"雷达没有反应。"

"不是雷达。"东际指了指远处草丛里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是直觉。或者说......杀手的直觉。"
他拉动枪栓。
"有人来了。而且......是个高手。"



【第十四章:绝地的灰烬 - 下】
IV. 不速之客
视角:珠乌
地点:篝火旁

珠乌正在听尤达讲故事。
关于几千年前的曼达洛战争,关于绝地的历史。
她觉得这个绿皮肤的小老头很亲切。虽然长得奇怪,但他身上的那种沧桑感,让她想起了幻想乡的那些大妖怪。

突然。
尤达停止了讲述。他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安纳金和欧比旺同时也站了起来,手按在光剑上。

"有人穿过了结界。"克劳皱眉,"没有触发警报。是用物理方式穿过的。"
黑暗中。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曼达洛盔甲,头盔上有着独特的T字形面罩。背上背着一把长管爆能步枪。
他举着双手,示意没有敌意。

波巴·费特 (Boba Fett)
不,太年轻了。
那是......贾戈·费特 (Jango Fett) 的克隆体?
不。看那个身形,看那个头盔上的涂装。

那是雷克斯上尉 (Captain Rex)
但他没有穿克隆人那标志性的白色盔甲。他穿的是杂乱的拼凑装甲。
而且,他的头上缠着绷带。

"别开枪。"雷克斯的声音沙哑,"我是来找将军的。"
"雷克斯?"安纳金惊呆了,"你......你没有执行指令?"
"我执行了。"雷克斯摘下头盔。他的太阳穴处有一个丑陋的伤疤,那是刚愈合的手术切口,"但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太吵了。所以我把它挖出来了。"
他指了指脑袋。
"阿索卡帮我的。在曼达洛。她让我来找你。"

"阿索卡?"安纳金冲过去,抓住雷克斯的肩膀,"她在哪?她还好吗?"
"她很好。她躲起来了。"雷克斯看着安纳金,眼神复杂,"她说......如果你还活着,你一定会去反抗。所以我来了。"
雷克斯环视了一圈。
看着尤达,看着欧比旺,看着这些外来者。
"但我不仅仅是一个人来的。"

他按下通讯器。
远处的草丛里,陆陆续续站起来几十个身影。
他们都穿着拼凑的盔甲,有的甚至只穿着布衣。
那是克隆人突击队的幸存者。99号小队 (Bad Batch)。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但也像雷克斯一样通过各种方式(或者因为基因缺陷)摆脱了控制的克隆人。

"我们是残次品。"雷克斯苦笑了一下,"或者是......自由人。我们不想杀绝地。我们只想......找回我们的兄弟。"
安纳金看着这些士兵。
这些被共和国抛弃,被程序控制,却依然顽强地找回自我意识的士兵。
他的眼眶湿润了。

"欢迎归队,雷克斯。"安纳金紧紧抱住了他。
"欢迎回家。"



【第十四章 终】

烛火

【第十五章:第一幕终章 - 宣战 (The Declaration of War) - 上】
I. 最后的调试
视角:克劳
地点:丹图因 - 绝地遗址地下通讯中心

这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但在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古老原力增幅水晶正在发光。

克劳手里拿着一把扳手(附魔过的),正在敲打着那个锈迹斑斑的信号发射器。
"这玩意儿起码有三千年的历史了。"克劳抱怨道,"这就像是用算盘来跑超算程序。我得用多少魔力才能让它连上全息网?"

"不用全息网。"V龙兽X(拟人态)站在旁边,他的手指连接着水晶的接口,"我们用原力波频。结合我的数码信号转换技术,可以把信号伪装成宇宙背景辐射,绕过帝国的防火墙。"
"听起来很高级。"东际靠在门口,擦着枪,"但只要信号一发出,这颗星球就会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亮。帝国舰队会在十分钟内跳跃过来。"
"十分钟。"帕德梅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战斗礼服,头发盘起,眼神坚定得让人不敢直视。
"十分钟够了。够我说完我想说的话。"

安纳金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光剑。
"我会为你争取时间的。"他低声承诺。

"不仅是你。"雷克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一小队拼凑装甲的克隆人,"虽然我们人少,但只要还没死,那个发射塔就不会倒。"
克劳看着这群人。
绝地,克隆人,政客,佣兵,骑士,法师,记者,妖怪。
真是个奇怪的组合。
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共同体"。

"好了,各位。"克劳拍了拍手,水晶发出一声嗡鸣,"信号链路已建立。全银河系还有30秒到达战场。准备好你们的台词了吗?"
帕德梅走到水晶前。
她没有看稿子。因为那些话,已经在她心里酝酿了太久。



II. 自由的声音
视角:全知视角(穿插各地反应)
地点:银河系各处

科洛桑,下层区酒吧。
塔图因,莫斯艾斯利酒馆。
纳布,皇宫广场。
曼达洛,反抗军营地。

无数个全息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正在播放帝国宣传片的画面被强行切断。
雪花点过后。
出现了一张熟悉而坚毅的脸庞。

帕德梅·阿米达拉。
"银河系的公民们。我是帕德梅·阿米达拉。"
她的声音清晰,稳定,穿透了无数光年的距离。

"我知道你们在害怕。我也知道你们听到了什么。关于绝地叛国,关于安纳金·天行者的堕落。"
"但那是谎言。"

画面切换。
播放了一段安纳金记忆恢复后的证词,以及珠乌在地下实验室录下的那些惨叫声(经过处理,去掉了过于血腥的部分,只保留了那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希夫·帕尔帕廷。我们的议长。他是这一切战争的幕后黑手。他是西斯尊主。他为了权力,不仅牺牲了绝地,更牺牲了无数克隆人战士的灵魂,牺牲了共和国的民主。"
帕德梅重新出现在画面中。
"我知道,真相很残酷。我也知道,反抗很危险。"
"但如果我们沉默,如果我们为了苟活而接受这个谎言......那我们失去的不仅是自由,还有作为智慧生命的尊严。"

"今天,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我代表所有不愿屈服的人,宣布成立*'恢复共和国联盟'**。"*
"这不是叛乱。这是......觉醒。"

科洛桑,绝地圣殿废墟。
一群负责清理的克隆人停下了手中的活。他们看着屏幕,头盔下的眼神动摇了。

曼达洛。
阿索卡·塔诺看着屏幕,眼泪流了下来。
"他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

最高议长办公室。
帕尔帕廷看着屏幕,手中的杯子被原力捏成了粉末。
"找到信号源了吗?"他低吼道。
"找到了,陛下。"全息投影中的塔金总督回答,"丹图因星系。我们的舰队已经待命。"
"毁灭它。"帕尔帕廷下令,"不留活口。"



III. 毁灭的倒计时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丹图因 - 发射塔外围

天空变暗了。
不是因为日落。
是因为阴影。

数十艘帝国级歼星舰 (Imperial-class Star Destroyer) 脱离超空间,出现在丹图因的轨道上。
那种压迫感,让人窒息。

"来了。"东际嚼着口香糖,举起狙击枪,"比预计的早了两分钟。"
"护盾全开!"V龙兽X大喊。他飞上天空,张开了巨大的光翼。
【究极V手镯X】 - 广域防御立场
一道蓝色的光幕笼罩了发射塔。

轰——!
轨道轰炸开始了。
无数道绿色的涡轮激光束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发都足以摧毁一座城市。

光幕剧烈颤抖。
V龙兽X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数码核在过载。

"撑住!"克劳也在施法。
【虹光法墙 (Prismatic Wall)】
七彩的光墙叠加在蓝色光幕上。

"我们还需要三分钟!"帕德梅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数据包传输还没完成!"
"三分钟......"安纳金看着满天的炮火。
他握紧了光剑。
"欧比旺,雷克斯。守住地面。"
他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跟我上去。"

"去哪?"克拉克问。
"去拆船。"
安纳金指着头顶那艘最近的歼星舰。
"如果不想被打成灰,我们就得主动出击。"

安纳金跳进了一架破旧的绝地星际战机(在遗址里找到的古董)。
克拉克直接飞了起来。

两人冲向了那漫天的炮火。


【第十五章:第一幕终章 - 宣战 - 中】
IV. 双星的冲锋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丹图因高空

虽然能量不足,虽然不能在真空中呼吸太久。
但克拉克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他不需要武器。他的身体就是武器。
他像一颗子弹,直接撞穿了一架TIE战机的机翼。
然后,他冲向了那艘歼星舰的舰桥。

"安纳金!掩护我!"
"收到!"
安纳金驾驶着那架老爷机,在密集的防空火力网中穿梭。
他的飞行技术依然是银河系第一。
每一个翻滚,每一个急转,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激光。
同时,他的机炮点射,精准地打爆了歼星舰表面的几个炮塔。

"这就是......天选之子吗?"
歼星舰的舰长惊恐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疯狂逼近的战机。

克拉克已经到了。
他用尽全力,撞向了舰桥的观察窗。
砰!
那层能抵御核爆的透明钢出现了裂纹。

"给我......下去!"
克拉克怒吼一声,双拳连击。
轰——!
舰桥破碎。
真空吸力将里面的军官卷了出去。
但这还没完。克拉克抓住了舰桥的残骸,用力向下推。
整艘歼星舰失去了控制,开始向一侧倾斜,正好挡住了后面几艘战舰的射界。

"干得好!"安纳金在通讯里喊道。


V. 地面的死守
视角:欧比旺·克诺比
地点:发射塔下方

虽然天上的火力被暂时牵制了。
但地面的威胁来了。

无数登陆艇降落。
数千名克隆人冲了出来。还有几台AT-AT步行机。

"为了共和国!"雷克斯大喊一声,带领着那一小队"残次品"冲进了战壕。
虽然人数悬殊,但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他们知道怎么打克隆人。

欧比旺和尤达站在最前面。
两把光剑。一蓝一绿。
面对着千军万马。

"这就是......绝地的黄昏吗?"欧比旺苦笑。
"不。"尤达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嗡——
光剑挥舞。
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开杀戒。
尤达和欧比旺只是在偏转。把爆能束弹回去,打坏步行机的腿,或者打掉敌人的武器。
他们在贯彻新的信条:守护,而非杀戮。

东际在制高点疯狂输出。
他的【寂静旅途】已经打红了。
砰!
一枪打爆了AT-AT的驾驶舱。
"这玩意儿设计得真蠢,驾驶舱居然在那儿。"东际吐槽道。

珠乌也没闲着。
她躲在掩体后面,唱起了**【安魂曲】**。
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歌声让那些冲锋的克隆人动作迟缓了下来。甚至有些人开始动摇,开始犹豫。



【第十五章:第一幕终章 - 宣战 - 下】
VI. 撤离的号角
视角:帕德梅·阿米达拉
地点:地下通讯中心

"传输完成!"
帕德梅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100%。
全银河系都收到了那份真相包。

"好极了!"克劳大喊,"现在,该跑路了!"
她拿出一张**【世界 (The World)】**牌。
"V!回来!我们需要你的能量来启动大型传送阵!"

天空中。
V龙兽X收起光盾,俯冲而下。
安纳金和克拉克也随后赶回。

所有人聚集在发射塔下。
克劳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各位,抓紧了!我们要去一个连帕尔帕廷都找不到的地方!"

"哪里?"东际问。
"未知空间 (Unknown Regions)。"克劳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那里没有绝地,没有西斯。只有......可能性。"
轰隆——!
又一轮轨道轰炸落了下来。
眼看就要将众人淹没。

"启动!"克劳法杖重重顿地。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发射塔,连同周围的废墟,以及那群不屈的反抗者。
瞬间消失了。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弹坑。
以及......满地的帝国残骸。



【第一幕:前夜的阴影 (The Shadows Before the Eve) - 完】

烛火

【第十六章:迷雾中的方舟 (Ark in the Mist) - 上】
I. 坠落于虚无
视角:帕德梅·阿米达拉
地点:未知空间 - 迷雾星球"艾瑟利亚 (Aetheria)"

传送的白光消散后,世界并没有立刻恢复清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灰白。

帕德梅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胃部翻江倒海。那是超远距离空间折跃带来的副作用,对于一个孕妇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只温热的机械手和一只宽厚的大手同时扶住了她。

"小心。"安纳金的声音就在耳边,充满了焦急。
"深呼吸,帕德梅。"克拉克的声音则更加沉稳,像是一股暖流。

帕德梅勉强站稳,抬起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屏住了呼吸。

这里不是丹图因的草原,也不是科洛桑的钢铁丛林。
这是一片......云海之上的孤岛

脚下是黑色的、如同黑曜石般光滑的岩石地面。四周是参天的巨树,树干呈现出诡异的银灰色,叶片则是半透明的幽蓝。
最引人注目的,是弥漫在整个世界里的
那不是普通的水汽。那是一种仿佛有生命般的、缓慢流动的乳白色迷雾。它吞噬了远处的视野,将天地变得混沌一片。没有太阳,只有漫射的、不知光源何在的苍白光线。

寂静。
绝对的寂静。
没有引擎声,没有鸟鸣,甚至听不到风声。

"我们......在哪?"帕德梅轻声问道。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没有回声。
"坐标未知。"
东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正蹲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战术平板,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没有任何星图匹配。导航电脑显示我们处于'未知区域'的深处。这里的磁场乱得像是一团浆糊,连指南针都在转圈。"

"这是艾瑟利亚。"
克劳从飞船残骸(传送阵只能传送人员和随身物品,大部分重型装备遗失了)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月亮 (The Moon)】**牌。
"或者叫它'以太之界'。这是我在一本古老的魔法书里读到过的位面夹缝。这里......处于现实与幻境的边缘。"

帕德梅打了个寒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隆起的腹部。
这里的空气虽然清新,但带着一种冷冽的、让人感到孤独的味道。

"安全吗?"安纳金问道。他的手一直按在光剑上,警惕地盯着四周的迷雾。
"没有帝国。"克劳耸了耸肩,"因为帝国根本找不到这里。连原力在这里都会变得......迟钝。"
"确实。"
尤达大师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到悬崖边。他那双大耳朵微微颤动,似乎在聆听什么。
"原力,在这里......很安静。像沉睡的大海。没有波澜,也难以......呼唤。"

"也就是说,我们安全了?"雷克斯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布满疲惫的脸。他身后的几个克隆人兄弟也纷纷瘫坐在地上。
"暂时。"东际收起平板,从腰间拔出手枪,拉动枪栓。
"但在我的字典里,'未知'通常等于'危险'。所有人,原地休整。建立环形防线。不要离开视线范围。特别是......"
他看了一眼那浓厚的迷雾。
"别走进那雾里。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看着我们。"



II. 荒野的第一个夜晚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艾瑟利亚 - 临时营地

夜幕并没有降临,因为这里似乎没有昼夜交替。光线只是稍微变暗了一些,变成了深邃的靛蓝色。
克拉克正在劈柴。
这里的"树木"质地坚硬得像铁。普通的斧头根本砍不动。
但他不需要斧头。他用手掌边缘,像切豆腐一样,将那些银灰色的枯木劈成整齐的木柴。

虽然失去了黄太阳的充能,他的力量已经衰退到了凡人稍微难以企及的程度(大概相当于美国队长常态?),但他依然是这里最好的劳动力。
"给你。"
安纳金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水。那是从飞船应急包里拿出来的最后几瓶过滤水。

"谢谢。"克拉克接过水,喝了一小口,然后递还给安纳金,"给帕德梅留着。我还能撑几天。"
安纳金没有坚持。他坐在克拉克身边的原木上,看着刚刚升起的篝火。
火焰是蓝色的。这里的木材燃烧时会发出幽蓝的光。

"你会想家吗?"安纳金突然问道。
他正摆弄着一个简易的净水器,那是他刚才用飞船零件拼凑出来的。他的机械手灵活地转动着螺丝,那种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被通缉的战犯,而像个修车的学徒。

"无时无刻不在想。"克拉克看着蓝色的火焰,眼神温柔,"我想念堪萨斯的麦田。想念大都会的早高峰。甚至想念主编那难喝的咖啡。"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因为这里也需要人。"克拉克笑了笑,"而且......我已经回不去了。至少现在不行。"
安纳金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回不去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净水器。
"绝地圣殿......我的房间里还藏着一个给帕德梅做的项链。还没来得及送给她。"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失去了一切,克拉克。将军的头衔,绝地的身份,甚至......作为共和国英雄的荣耀。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你错了。"
克拉克伸出手,按住安纳金正在拧螺丝的手。
"你看看周围。"

安纳金抬起头。
不远处,帕德梅正披着毯子,在和珠乌低声交谈,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
欧比旺正在教导那几个克隆人怎么用光剑的基本步法(虽然他们用的是震动刀),雷克斯在一旁认真地纠正姿势。
V龙兽X(拟人态)靠在树边闭目养神,克劳正在用法术给他的装甲抛光。
东际虽然坐在最远的岩石上警戒,但他刚才把自己那份口粮偷偷塞给了最小的那个克隆人。

"你没有失去一切。"克拉克轻声说道,"你只是换了个身份。以前你是保护共和国的将军。现在......你是保护这个的父亲。"
安纳金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蓝色的火光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那种名为"责任"的重量,重新回到了他的肩上。但这一次,不再沉重得让他窒息,而是让他感到踏实。

"父亲......"
安纳金重复着这个词。
他拿起修好的净水器,站起身。
"你说得对。这玩意修好了。我去给帕德梅弄点热水。"

看着安纳金离去的背影,克拉克扶了扶那副已经有些歪了的眼镜。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安纳金。不是那个被预言束缚的神,而是一个会为了妻子喝上一口热水而忙碌的人。



III. 骑士的锈迹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临时营地边缘

痛。
深入骨髓......不,深入代码底层的痛。

V龙兽X靠在树干上,尽量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在别人眼里,他只是在休息。
但在他的系统内部,一场风暴正在肆虐。

[警告:数码核完整度下降至 38%]
[警告:西斯病毒残留仍在侵蚀逻辑回路]
[警告:自我修复进程......失败。]

那个黑色金字塔的反噬比预想的还要严重。那种黑暗原力不仅仅是能量攻击,它带有某种"概念性"的诅咒。它在否定V龙兽X存在的逻辑。
他的手——那只曾经插入金字塔的右手——此刻正在微微颤抖。装甲下的数据流不再是流畅的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败色。

"别逞强了,铁皮罐头。"
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

V龙兽X猛地睁开眼(金色竖瞳)。
东际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瓶......工业润滑油?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硅基生命体喝不喝这个。"东际把瓶子扔给他,"但这玩意儿是从那艘破飞船的引擎里弄出来的,含能量挺高。"
V龙兽X接住瓶子。
"我不需要润滑油。我需要的是......数据重构。"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金属质感的铿锵有力。

"那就找那个玩魔术的小姑娘帮你。"东际靠在树边,点了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烟(也许是某种草药),"别一个人扛着。这里没人把你当机器。"
V龙兽X看着手中的瓶子。
"我不能倒下。我是这里唯一的重战力。如果帝国追来......"

"如果帝国追来,我们会一起死。"东际打断了他,吐出一口烟圈,"或者是我们一起活。别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那叫傲慢。"
东际指了指正在那边煮水的安纳金。
"看那个傻小子。以前他也觉得只能靠自己。结果呢?差点疯了。现在他学会了让人帮忙修净水器。你也该学学。"

V龙兽X沉默了。
作为皇家骑士,他的信条是守护。守护者怎么能示弱?
但现在......

"我的核心......正在崩溃。"
V龙兽X终于说出了实话。声音低得只有东际能听见。
"西斯的诅咒在改写我的底层逻辑。它试图让我......堕落。就像它对那些克隆人做的一样。"

东际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V龙兽X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
"还能撑多久?"

"如果战斗......最多一次。"
东际点了点头。没有安慰,没有惊慌。
"知道了。我会调整战术部署。把你从前锋位置撤下来,转为后卫支援。"
他踩灭了烟头。
"还有,明天去找安纳金。他是全银河系最好的机械师。虽然他不懂数码兽,但他懂怎么修东西。也许......死马当活马医吧。"

东际拍了拍V龙兽X冰冷的肩甲。
"别死了,V。我们还得回去找那个老头子算账呢。"



【第十六章:迷雾中的方舟 - 中】
IV. 雾中的低语
视角:欧比旺·克诺比
地点:营地外围 - 探索区域

欧比旺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他就会看到科迪下令开火的那一幕。看到博加坠落深渊的画面。看到无数绝地倒在血泊中。

他拿着光剑,独自走进了迷雾。
他告诉自己是在巡逻。其实他只是想逃避那温暖的篝火。他不配享受那份温暖。他是失败者。

迷雾很浓。能见度不到五米。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光滑而冰冷。

"谁在那里?"
欧比旺突然停下脚步,手按在光剑上。
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
不是恶意。而是一种......审视

并没有人回答。
但在迷雾深处,隐约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只巨兽。

欧比旺点亮了光剑。蓝色的光芒刺破了迷雾。
那个影子动了。
它没有攻击,而是缓慢地、优雅地转身离开了。
在它转身的瞬间,欧比旺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
那是一只......班杜 (Bendu)?或者是类似的古老原力生物?

"别追。"
尤达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欧比旺猛地回头。
尤达大师正坐在一块悬浮的石头上(用原力托着),静静地看着他。

"这颗星球,古老,它是。"尤达说道,"原力,在这里,是原始的。不分光明,不分黑暗。只是......存在。"
"师父......"欧比旺收起光剑,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是不是做错了?绝地......是不是真的错了?"
尤达叹了口气。
"错?对?也许吧。我们太执着于'守则',忘记了'生命'。我们把自己变成了雕像,却忘了雕像是不会动的。"

尤达飘到欧比旺面前。
"但现在,不是悔恨的时候。欧比旺。看安纳金。他在改变。他在适应。"
尤达指了指营地的方向。
"他在学着做一个'人'。而我们也需要学。如果你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你就无法保护现在的希望。"

欧比旺看着迷雾。
那个巨大的生物已经消失了。
但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这里的原力......确实不同。它更狂野,但也更包容。

"我明白了,师父。"
欧比旺深吸一口气,让那种冰冷的雾气充满肺部。
"我会试着......放下。"



V. 魔法与科技的碰撞
视角:克劳
地点:营地中心

克劳正在进行一场并不顺利的"谈判"。
对象是一台损坏的全息通讯器

"拜托,你也太娇气了。"克劳拿着扳手敲了敲通讯器,"只是跨了个维度而已,至于这就烧了吗?"
"如果你继续用物理攻击,它只会坏得更彻底。"
安纳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修好的净水器。他把它递给帕德梅,然后蹲在克劳身边。
"让我看看。"

安纳金接过通讯器,那是东际带来的长距离加密终端。里面的晶体管已经融化了。
"主板烧了。没救了。"安纳金摇了摇头,"除非我们能重新刻蚀电路。"

"重新刻蚀?"克劳眼睛一亮,"你是说在微观层面上修复?"
"对。但我没有显微工具。"
"我有。"
克劳打了个响指。
【修复术 (Mending)】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修复术。她加入了一点......**【织法者 (Weave)】**的技巧。
魔法能量化作无数细小的光针,钻进了通讯器内部。

"告诉我怎么连。"克劳看着安纳金,"我不懂电子线路,但我能让这些金属听话。"
安纳金惊讶地看着克劳。
"你是说......你能控制金属分子?"

"差不多吧。只要你给我蓝图。"
于是,一场奇妙的合作开始了。
安纳金负责**"理解"——他用原力感知线路的走向,在大脑中构建出电路图。
克劳负责
"执行"**——她用魔法引导金属重新熔铸,连接断点。

科技与魔法。原力与奥术。
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十分钟后。
滋——
通讯器亮了。
虽然信号很微弱,充满了雪花点。但它亮了。

"天才。"安纳金赞叹道。
"彼此彼此。"克劳得意地擦了擦鼻子。

"能连上全息网吗?"帕德梅急切地问。她需要知道银河系的现状。
"试试看。"东际凑了过来。
通讯器发出刺耳的调频声。
终于,一个模糊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是帝国的宣传广播。

"......新秩序......和平......绝地叛乱被平息......"
"......安纳金·天行者已死......"

"死了?"安纳金愣了一下。
随即,他冷笑了一声。
"看来帕尔帕廷很希望我死。"

"这是一个好消息。"东际冷静地分析,"如果他们宣布你死了,说明他们没抓到你,也没找到尸体。他们在试图掩盖真相。这对我们有利。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当个幽灵。"
"幽灵。"安纳金重复着这个词。
他看向迷雾深处。
"那就让我们做幽灵吧。直到我们准备好......把那个伪帝吓死的那一天。"





烛火

【第十六章:迷雾中的方舟 - 下】
VI. 骑士的告解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营地边缘 - 临时维修点

大家都睡了。
除了负责守夜的雷克斯,和正在这边"修东西"的安纳金。

安纳金正在检查V龙兽X的装甲。
V龙兽X处于半休眠状态,坐在地上,胸口的V字纹章忽明忽暗。

"你的伤很重,V。"安纳金手里拿着扫描仪(从飞船上拆下来的),眉头紧锁。
"这不是物理损伤。这是......我看不太懂。像是你的'生命力'在流失。"

"是数据溢出。"V龙兽X睁开眼,声音虚弱,"我的核心代码被污染了。就像......你们被注入了毒药。"
安纳金放下扫描仪。
他看着这个一直强大、自信、总是把"效率"挂在嘴边的骑士。
此刻的V,看起来那么脆弱。

"我很抱歉。"安纳金低声说道,"如果当时我不犹豫......如果我没有去推那个金字塔......"
"不。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V龙兽X摇了摇头。
"你救了所有人。包括我。如果那时候你没推开它,我就算切断了连接,也会被自爆炸死。"

V龙兽X伸出手,握住了安纳金的机械手。
冰冷的金属与温暖的数据光流接触。

"安纳金。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吗?"
"因为议会的命令?"
"不。"
V龙兽X看着安纳金的眼睛。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和我一样的特质。"

"什么特质?"
"不完美。"
V龙兽X笑了,那是一个很人性化的笑容。
"皇家骑士被设计成完美的执法者。绝地被训练成完美的守护者。但我们都失败了。因为完美是不存在的。"
"你愤怒,你恐惧,你爱。这些让你变得'不完美'。但也正是这些......让你在那个金字塔前,听到了克隆人的哭声。让你在那一刻,超越了绝地和西斯的界限。"

V龙兽X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现在也不完美了。我受损了。但我感觉......我比以前更像个'生命'了。"

安纳金看着V龙兽X。
那一刻,他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异界骑士,或者一个强大的AI。
他是兄弟。

"我会修好你的。"安纳金坚定地说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要把这颗星球翻个底朝天......我也要修好你。"

V龙兽X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我相信你。机械师。"



【第十六章 终】

烛火

【第十七章:迷雾中的原住民 (Natives of the Mist) - 上】
I. 迷雾深处的呼唤
视角:欧比旺·克诺比
地点:艾瑟利亚 - 营地外围五公里

脚下的苔藓柔软而湿润,像是在踩着某种巨大的生物的皮肤。
欧比旺走在队伍中间。安纳金在前面开路(用光剑劈开那些坚硬的荆棘),克拉克和东际在两侧警戒,V龙兽X和珠乌走在最后。

他们出来寻找补给。
飞船上的压缩食品只够吃三天了。而且V龙兽X的状态越来越差,需要寻找高能矿石。

"这雾......"欧比旺停下脚步,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
那些白色的雾气在他的指尖流淌,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这不仅仅是水汽。这是......原力。"

"原力?"安纳金回头,"但我感觉不到它。就像是在对着空谷喊话。"
"因为这里的原力没有被'驯化'。"欧比旺闭上眼睛,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绝地和西斯使用的原力,是被我们的意志所引导的。而这里的原力......它是野生的。它在呼吸,在流动,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管它是野生的还是家养的。"东际端着枪,盯着左侧的一片灌木丛,"只要它别突然跳出来咬我就行。"
沙沙。
灌木丛动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安纳金的手按在光剑上。东际的枪口已经抬起。

一只只有手掌大小的生物从灌木丛里探出了头。
它长得像是一只六条腿的狐狸,浑身覆盖着银色的绒毛,眼睛大得不成比例,闪烁着蓝色的荧光。
它看着这群庞然大物,并没有逃跑,反而歪着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

"哇哦。"克拉克蹲下身,露出了笑容,"看来我们的小朋友不怕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试探性地伸过去。

"小心有毒。"东际提醒道。
小狐狸嗅了嗅克拉克的手指,然后欢快地跳上了他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了肩膀上。
它蹭了蹭克拉克的脸颊。

"它好像很喜欢你。"珠乌羡慕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我很暖和?"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就在大家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
那只小狐狸突然竖起了耳朵,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然后猛地跳下来,钻进了迷雾深处。

紧接着。
四周的迷雾开始涌动。
无数双发光的眼睛在雾气中亮起。
不是小狐狸那种可爱的蓝光。
而是......琥珀色的、充满审视意味的光

"我们被包围了。"东际低声说道,"数量......五十以上。没有脚步声。"
"他们一直在那里。"欧比旺握紧了光剑(未点亮),"从我们踏入这片森林开始。"
迷雾散开了一角。
一群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们是人形生物,但比人类更高大,四肢修长。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蓝色,上面有着流动的发光纹路。他们穿着由某种发光植物编织的简陋护甲,手持长矛和弓箭。
那些武器的尖端,闪烁着不属于金属的、类似于等离子体的光芒。

艾瑟利亚原住民。
他们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围成一个圈,手中的武器指着地面,但眼神死死锁定了这群外来者。
"别动武。"欧比旺低声命令,"别展现敌意。"
他走上前一步,张开双手,展示自己没有武器。
"我们是和平的旅人。"欧比旺用标准语说道,"我们迷路了。需要帮助。"

领头的一个原住民——他比其他人更高,头饰也更复杂——走了出来。
他看着欧比旺,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欧比旺腰间的光剑。
然后,他又指了指安纳金的机械手。
最后,指了指V龙兽X胸口闪烁的V字纹章。

他开口了。
发出的声音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类似于鲸鱼歌声般的、带有复杂音调的共鸣音

"听不懂。"安纳金摇头。
"不,不仅仅是声音。"珠乌突然说道。她闭上眼睛,耳朵微微颤动。
"他们在......唱歌。这是一种情绪的旋律。"

珠乌走上前,站在欧比旺身边。
她试探性地,用那种共鸣音哼出了几个音节。
那是她在幻想乡时学会的古老歌谣。关于森林,关于风。

原住民首领愣了一下。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回应了一段旋律。比刚才更柔和,更长。

"他说什么?"东际问。
"他说......"珠乌睁开眼,表情有些古怪。
"他说:带着金属和火焰的人,为何身上会有天空的味道?"



II. 丛林法则与外交辞令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艾瑟利亚 - 原住民部落外围

沟通很艰难,但至少没有打起来。
在珠乌的"翻译"和欧比旺的肢体语言下,原住民似乎勉强接受了他们不是侵略者,而是......难民

他们被带到了原住民的村落。
那不是建在地上的,而是建在一棵巨大的、几乎遮蔽了天空的世界树的树冠层上。
无数发光的藤蔓连接着一个个悬空的巢穴。

"这建筑学......完全不符合物理常识。"东际看着那些悬空的房子,"这树枝能承重吗?"
"那是重力编织。"V龙兽X(被克拉克背着,因为他真的没力气爬树了)低声说道,"这里的植物内部有特殊的反重力结构。这颗星球......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生物力场发生器。"
安纳金走在中间。他感觉到了周围无数道视线。
那些原住民的孩子躲在大人身后,好奇地看着他的机械手。
他下意识地把那只手藏进了袖子里。
他不想吓到他们。

部落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祭坛。
祭坛上供奉着一块巨大的、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水晶。
那块水晶......
V龙兽X的目镜突然亮了。
[检测到:高纯度数据晶体]
[匹配度:98%]
[可用于:核心重构]

"那是......"V龙兽X的声音颤抖了一下,"那就是能救我的东西。"
安纳金看了一眼那块水晶。
它被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周围还摆放着鲜花和贡品。
显然,这是圣物。

"看来我们遇到麻烦了。"安纳金苦笑,"我们不能抢圣物。"
"当然不能。"欧比旺严肃地说,"那是亵渎。我们必须通过交易,或者......请求。"
他们被带到了祭坛前。
那位首领转过身,看着他们。
他指了指那块水晶,又指了指V龙兽X。
然后做了一个"给予"的手势,紧接着做了一个"战斗"的手势。

"什么意思?"克拉克问。
珠乌听了一会儿首领的吟唱。
"他说......'星星的碎片可以治愈铁的伤口。但星星属于勇者。'"
珠乌看着安纳金。
"他要我们......接受试炼。"

"试炼?"安纳金挑眉,"打架吗?这个我在行。"
"不。"珠乌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他说......'心的试炼'。"

首领挥了挥手。
两名原住民战士走上前,手里端着两个装满黑色液体的石碗。
液体散发着一种致幻的香气。

"喝下它。"珠乌翻译道,"面对你的阴影。如果没被吞噬,水晶就是你的。"


III. 幻境的深渊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祭坛前

安纳金看着那碗黑水。
他本能地感到抗拒。
面对阴影?他这辈子都在面对阴影。

"我来。"欧比旺走上前,想要接过碗。
"不。"首领阻止了他。
他指着安纳金。
"只有破碎的人,才需要修补。"

安纳金愣住了。
破碎的人。
是指V?还是指他自己?

他看了一眼虚弱的V龙兽X。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骑士,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为了朋友。"
安纳金深吸一口气。
他接过碗,一饮而尽。

苦。
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紧接着,眩晕感袭来。
世界开始旋转,扭曲。
迷雾变成了黑色。

当安纳金再次睁开眼时。
他不在树上。
他在......穆斯塔法
脚下是流淌的岩浆。空气中充满了硫磺味。

而在他对面。
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盔甲,戴着那个令人窒息的面具。
达斯·维德

"你终于来了。"维德的声音经过呼吸器的过滤,沉闷而恐怖。
"我等你很久了。软弱的......过去。"

安纳金握紧了光剑。
"你是谁?"

"我是你的未来。"维德点亮了红色的光剑,"是你内心深处渴望成为的样子。强大,无情,不受束缚。"
维德一步步逼近。
"承认吧,安纳金。你恨欧比旺。你恨绝地。你甚至恨帕德梅......因为她让你变得软弱。"

"闭嘴!"安纳金怒吼一声,挥剑砍去。
当!
两把光剑撞在一起。
力量完全不对等。
安纳金被震飞了出去。

"太弱了。"维德嘲讽道,"你所谓的'爱',只是枷锁。只有愤怒,才是力量的源泉。"
安纳金爬起来。
他看着维德。看着那个被黑暗吞噬的自己。
恐惧。
是的,他恐惧变成那个样子。

但就在这时。
他想起了克拉克的话。
"爱会导致恐惧,但爱也能战胜恐惧。"
想起了V龙兽X的话。
"不完美,才是生命。"

安纳金闭上眼睛。
他没有再调用愤怒。
他想起了帕德梅的笑容。想起了欧比旺的拥抱。想起了在丹图因的篝火。

"我不恨他们。"
安纳金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有迷茫。
"我爱他们。正是因为爱......我才站在这里。"

他收起了光剑。
张开双臂。

维德愣住了。
"你在干什么?求死吗?"

"不。"安纳金平静地说,"我在接纳。"
他走向维德。
"你是我的恐惧。是我的愤怒。我不否认你的存在。但我......不会让你控制我。"

维德挥剑。
红色的光刃刺穿了安纳金的胸口。
没有痛。
只有一种......融合的感觉。

维德的身影消散了。
岩浆消散了。
黑色的迷雾散去。



【第十七章:迷雾中的原住民 - 中】
IV. 觉醒的技师
视角:克拉克·肯特
地点:原住民部落 - 祭坛

安纳金倒下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围了上去。

"他没事。"欧比旺检查了一下,"只是晕过去了。心跳很平稳。"
首领看着安纳金,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拿起那块紫色的水晶,递给了克拉克。
他指了指安纳金,又指了指水晶。
"通过了。"

克拉克接过水晶。这块石头很沉,而且温热。
他把它拿到V龙兽X面前。

"V,能用吗?"
V龙兽X伸出手,触碰水晶。
嗡——!
水晶发出耀眼的光芒。
蓝色的数据流瞬间包裹了V龙兽X的全身。
焦黑的装甲开始脱落,露出了下面新生的、更加闪亮的银蓝色金属。
原本闪烁不定的V字纹章,此刻稳定地燃烧着金色的光辉。

[系统重启]
[数码核修复进度:100%]
[X抗体:活性化]

V龙兽X站了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虚弱的伤员。
那种属于皇家骑士的威压,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感觉如何?"东际问。
"就像......重生。"V龙兽X握了握拳头,空气发出爆鸣声,"而且,这块水晶里含有的不仅是能量。还有......记忆。"
"记忆?"
"关于这颗星球的记忆。"V龙兽X看向迷雾深处,"这里......曾经是绝地和西斯共同的起源地之一。但在几万年前,他们离开了。只留下了这些守望者。"


V. 篝火旁的盟约
视角:东际
地点:原住民部落 - 宴会区

当晚,部落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虽然食物依然很奇怪(发光的果实和烤虫子),但气氛很热烈。

安纳金醒了。
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那种一直缠绕在他眉宇间的阴郁消散了许多。
他坐在帕德梅身边,正在给她剥一种像橘子的果实。

首领走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些复杂的隐喻。
他直接通过珠乌,传达了一个清晰的信息。

"我们要走了。"珠乌翻译道。
"走?去哪?"欧比旺问。
"迁徙。"首领指了指天空,"黑暗在逼近。这颗星球......不再安全了。我们感觉到了,那个在星海中蔓延的铁锈味(帝国)。"
首领看着安纳金。
"你,通过了试炼。你是'桥梁'。"
他递给安纳金一颗种子。
一颗散发着微光的、银色的种子。

"这是艾瑟利亚的根。带走它。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一个新的家......种下它。"
安纳金接过种子。
他明白了。
这些原住民并不打算抵抗帝国。他们选择离开,隐入更深的未知。
但他们把这颗星球的希望,交给了他。

"我会保护它。"安纳金郑重承诺。


【第十七章:迷雾中的原住民 - 下】
VI. 离别的晨雾
视角:克劳
地点:飞船停泊点

第二天清晨。
原住民们消失了。
就像他们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迷雾,或者......去了另一个位面。

只留下空荡荡的树屋,和那块已经被V龙兽X吸收了能量的水晶残渣。
"真是群神秘的家伙。"克劳伸了个懒腰,"不过托他们的福,我们算是满血复活了。"
V龙兽X正在测试他的新装甲。
"不仅是复活。"V龙兽X抬起手,一道蓝色的光刃弹出,比以前更加凝实,"我的数据核融合了原力水晶的特性。现在......我对原力攻击有了一定的抗性。"

"那我们该出发了。"东际检查完飞船,"帕德梅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种没医疗条件的地方。"
安纳金站在悬崖边,手里握着那颗银色的种子。
他看着这片迷雾。
这是他作为"父亲"和"领袖"的第一站。
虽然短暂,但意义非凡。

"走吧。"
安纳金转身,眼神坚定。
"我们去纳沙达 (Nar Shaddaa)。那里鱼龙混杂,最适合搞黑市交易。我们需要给帕德梅找最好的医生,还要给我们的反抗军......弄点真正的武器。"

飞船升空。
冲破了迷雾,冲向了星海。

而在他们身后。
那棵巨大的世界树仿佛在挥手告别。



【第十七章 终】

烛火

【第十八章:走私者的月亮 (Moon of Smugglers) - 上】
I. 霓虹下的阴影
视角:东际
地点:纳沙达 - 第88层太空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那是廉价香料、合成酒精和某种外星生物排泄物混合发酵后的产物。
霓虹灯牌在雾霾中闪烁,把积水的街道映照得五光十色。

东际穿着一件破旧的班萨皮夹克,兜帽拉得很低。他并没有背那把显眼的【寂静旅途】,而是只带了两把藏在腰间的爆能手枪。
他嚼着一块当地产的劣质口香糖,眼神在人群中快速扫过。

"别四处乱看,菜鸟们。"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道,"这里每个人都是猎人,也都是猎物。眼神接触超过三秒就意味着你在找茬。"
跟在他身后的安纳金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技师服,脸上抹了些机油,那种"天选之子"的气质被完美地掩盖在了疲惫和油污之下。
克拉克则穿着一件宽大的工装,背着一个巨大的补给包,看起来像是个力气很大的搬运工。
克劳珠乌则用魔法和斗篷遮住了外貌,看起来像是个带着宠物的流浪艺人。

V龙兽X留在了飞船上守家(他的造型太显眼了,就算拟人态也很难解释那身装甲)。欧比旺和帕德梅也在船上。
"我们要分头行动。"东际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巷口停下,"克拉克,你带那两个女孩去买医疗物资和生活用品。清单我已经发给你了。记住,别讨价还价,给钱就走。"
"明白。"克拉克点了点头,拉着克劳和珠乌钻进了人群。
"安纳金,你跟我走。"东际转过头,看着安纳金,"我们需要武器。重型的。还有飞船零件。赫特人的地盘我不熟,但我认识几个不那么黑的军火贩子。"
安纳金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有些飘忽。
"东际......我感觉到了。"
他低声说道,手按在胸口。
"她就在这里。很近。"

"谁?"
"阿索卡。"安纳金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原力......很微弱,像是在刻意压制。但我能感觉到。那是她的波长。"
东际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在这个几百亿人口的垃圾堆里找一个人?这比大海捞针还难。而且如果她真的在躲藏,那就说明有人在追杀她。我们现在去接触,可能会把麻烦引过来。"

"我必须找到她。"安纳金的眼神变得坚定,"她是我的徒弟。我的家人。"
东际叹了口气,把口香糖吐进旁边的污水沟里。
"行吧。既然是家庭团聚,那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但有一点:如果遇到帝国的人,或者那个赏金猎人......别犹豫。先开枪。"



II. 垃圾堆里的花朵
视角:阿索卡·塔诺
地点:纳沙达 - 贫民窟维修店

阿索卡·塔诺正在修一台坏掉的湿气收集器。
她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技师服,那两把标志性的白色光剑被拆解成零件,藏在工具箱的最底层。
她的头饰被一块脏兮兮的头巾包着,只露出那双依然明亮的大眼睛。

"阿什拉(Ashla)!动作快点!"
店主——一个脾气暴躁的托伊达里亚人(Toydarian)——在后面吼道,"那个客人等得不耐烦了!"

"马上就好!"阿索卡应了一声,手里的扳手飞快地转动。
她现在叫阿什拉。一个普通的、流浪的托格鲁塔机械师。
没有原力。没有光剑。没有过去。

自从曼达洛那场混乱的逃亡后,她就一直在这里苟延残喘。
雷克斯去哪了?安纳金......真的死了吗?
每当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痛。

新闻里说,绝地背叛了共和国。安纳金是首恶。
她不信。死都不信。
但她不敢去查。因为只要一露头,那些带着红色目镜的审判官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修好了。"
阿索卡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把机器搬起来。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不是来修东西的。他们手里拿着探测器。

"例行检查。"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有没有见过这个标记的逃犯?"
他举起一个全息影像。
那是绝地武士团的标志

阿索卡的心猛地一跳。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工具。
"没见过,长官。"店主飞过去,一脸谄媚,"我这儿都是老实人。"

那两个人没有理会店主,拿着探测器在店里扫来扫去。
探测器在靠近阿索卡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声。

"嗯?"
那个人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盯着阿索卡。
"你。把头巾摘下来。"

阿索卡的手慢慢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藏着的震动匕首。
如果是以前,她会直接拔出光剑。
但现在......

"快点!"那人拔出了爆能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店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辆失控的悬浮摩托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正好撞在那两个搜查员身上。

烟尘四起。
一个穿着灰色技师服的男人从摩托上跳下来,一脸"惊慌失措"。
"哎呀!抱歉抱歉!刹车失灵了!"

阿索卡愣住了。
那个声音。那个背影。
虽然没有披风,虽然满身油污。
但那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那个男人转过身,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烟尘中精准地找到了她。
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Skyguy(天行仔)......"
阿索卡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眼泪夺眶而出。



III. 酒吧里的暗战
视角:东际
地点:纳沙达 - "生锈的齿轮"酒吧

安纳金那小子去制造"交通意外"了。
东际则坐在酒吧的角落里,盯着那家维修店的门口。

"这小子,演技越来越好了。"
东际喝了一口劣质的合成啤酒,虽然很难喝,但能让他保持清醒。

那两个搜查员被撞晕了。安纳金正以此为借口,拉着那个所谓的"阿什拉"往外走,嘴里还喊着"我要赔偿你损失,跟我去取钱"。
店主还在那骂骂咧咧,但看在安纳金扔给他的一袋信用点的份上,闭了嘴。

"安全撤离。"
东际在通讯频道里说道,"V,准备接应。我们找到了。"

但他并没有起身离开。
因为他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在酒吧的另一侧,阴影里坐着一个戴着宽边帽的杜罗人。
凯德·贝恩
他没死。那个平底锅虽然把他砸飞了,但他显然有备用的飞行装置。

贝恩正在和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交易。
那个人递给贝恩一张数据芯片。
贝恩看了一眼,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东际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风衣遮住腰间的枪。
他开启了战术目镜的**[唇语解读]**模式。

"......是的,在第88层......"
"......那个孕妇......一定要活捉......"
"......帝国愿意出双倍......"

东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孕妇。
他们发现了飞船的位置。或者说,他们一直在跟踪。

"V。"东际的声音变得冰冷,"别管接应了。飞船暴露了。立刻启动防御模式。我和安纳金马上回来。"
他站起身,把一枚信用点弹向贝恩的那张桌子。
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地落进了贝恩的酒杯里。
叮。

贝恩猛地抬头。
看到了正走出酒吧大门的东际的背影。
以及那个竖起的中指。

"......有意思。"
贝恩压低了帽檐,露出了狞笑。
"猎物自己送上门了。"



【第十八章:走私者的月亮 - 中】
IV. 师徒的拥抱
视角:阿索卡·塔诺
地点:纳沙达 - 隐蔽小巷

安纳金拉着阿索卡跑进了错综复杂的小巷。
直到确定没人追来,他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阿索卡看着他。
看着那张熟悉的、但却多了几分沧桑的脸。
看着那只机械手。

"......师父?"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安纳金转过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张开了双臂。

阿索卡再也忍不住了。她扑进安纳金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我以为你死了......新闻里说你死了......说你背叛了......"

"那是谎言,小鬼头。"安纳金紧紧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头饰,"我没有背叛。我们都没有。是共和国背叛了我们。"
他松开阿索卡,看着她的眼睛。
"雷克斯跟我说了。是你帮他取出了芯片。谢谢你,阿索卡。你救了他。"

"雷克斯也在这?"阿索卡惊喜地问。
"都在。欧比旺,帕德梅,还有......一群奇怪但可靠的新朋友。"安纳金笑了,"我们正在组建一支军队。或者说......一个家庭。"
"我就知道。"阿索卡擦干眼泪,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只要有你在,就没有绝境。"
就在这时,东际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别在那叙旧了!飞船暴露了!贝恩带着人过去了!快回去!"

安纳金的脸色瞬间变了。
"帕德梅!"



V. 医务室的危机
视角:克劳
地点:纳沙达 - 黑市诊所

克劳正在和那个有着四只眼睛的怪医讨价还价。
"拜拜,这瓶巴克塔液要五百信用点?你是抢钱吗?"

"这是高纯度的!只有帝国军用才有!"怪医不耐烦地挥手,"爱买不买。"
克拉克站在门口放风。珠乌正在帮着整理买到的药材。
突然。
轰——!
诊所的后墙被炸开了。
几个赏金猎人冲了进来。

"就是他们!"领头的喊道,"抓那个大个子!那个记者!"
"哈?"克劳愣了一下,"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抓绝地吗?抓记者干嘛?"
克拉克叹了口气。
"看来我的通缉令也生效了。"

他没有用热视线(怕伤到平民)。
他直接抓起那张沉重的金属手术台,像拍苍蝇一样横扫过去。
砰!
三个赏金猎人被拍飞了出去,嵌在了墙上。

"别恋战!"克拉克喊道,"东际说飞船那边出事了!我们得回去!"
"走窗户!"克劳挥动法杖。
【羽落术 (Feather Fall)】
三人从破开的后墙跳了出去,向着太空港的方向滑翔。



【第十八章:走私者的月亮 - 下】
VI. 守护者的誓言
视角:帕德梅·阿米达拉
地点:纳布皇家游艇 - 停机坪

贝恩并没有直接进攻。
他是个聪明的猎人。他知道那艘飞船里可能有绝地。
他在等待。等待最佳时机。

他在飞船周围布置了干扰器,切断了通讯。
然后,他释放了毒气
一种专门针对神经系统的麻痹毒气。

船舱内。
V龙兽X不需要呼吸,他没事。
但帕德梅、欧比旺和雷克斯都开始咳嗽,感到眩晕。

"是毒气!"雷克斯戴上头盔,"但这过滤系统撑不了多久!"
"V!"帕德梅捂着口鼻,"带欧比旺走!别管我!"
"不行。"V龙兽X站在舱门口,光盾开启,封死了入口。
"我的指令是保护所有人。特别是你。"

"但你撑不住的!"欧比旺挣扎着站起来,点亮光剑,"我来挡住他们......"
就在这时。
嗖——!
一道蓝色的光影从天而降。
不是V龙兽X。
安纳金

他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平台上跳了下来,落地时激起一片烟尘。
[原力推击]
巨大的冲击波将毒气吹散。

紧接着,阿索卡也跳了下来。
两把白色的光剑亮起。
她站在安纳金身边,背靠背。

"好久不见,师父。"阿索卡笑道,"这次谁计分?"
"老规矩。"安纳金嘴角上扬,"输的人请客。"
贝恩看着这对师徒。
他压低了帽檐,骂了一句脏话。
"绝地......真是像蟑螂一样杀不完。"

他没有硬拼。他是个生意人。面对两个顶级绝地,这笔买卖划不来。
他扔下一颗烟雾弹,启动火箭靴飞走了。

"撤!"贝恩在通讯里喊道。
危机解除。


【第十八章 终】

烛火

【第十九章:未知的航路 (Course to the Unknown) - 上】
I. 冰封的记忆
视角:阿索卡·塔诺
地点:伊卢姆星系 - 隐形飞船内

舷窗外,是一颗白色的星球。
伊卢姆。
绝地武士团最神圣的地方之一。每一位幼徒都要来这里寻找属于自己的凯伯水晶。

阿索卡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那时候她还很小,尤达大师带着他们,那时候这里是安静的、神圣的。
而现在......

"天哪......"
阿索卡捂住了嘴。
即使在太空中,也能看到那道巨大的、丑陋的伤疤。
帝国的采矿机像是一群贪婪的铁虫,在星球赤道上挖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星球的核心似乎都暴露了出来,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他们在挖水晶。"安纳金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大规模开采。这种规模......不是为了造几把光剑。"
"是为了超级武器。"V龙兽X(拟人态)分析道,"根据我的数据库,凯伯水晶具有极高的能量增幅特性。如果用来制造激光炮......理论上可以摧毁一颗行星。"
"死星......"克拉克低声说出了那个名字。他在某个平行宇宙的记忆里似乎听过这个词(或者是单纯的直觉)。
"不管是什么,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东际在检查装备,他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雪地迷彩,"如果那种武器造出来,反抗军就彻底没戏了。"
"但我们怎么进去?"欧比旺看着全息图,"那里已经被帝国封锁了。轨道上有两艘歼星舰。地面上有至少一个军团的暴风兵。"
"我们不走正门。"
克劳从那堆乱七八糟的魔法道具里掏出了一把......铲子
"我有更好的办法。只要让我接触到地面,我就能用**【化石为泥 (Transmute Rock to Mud)】或者【穿墙术 (Passwall)】**开出一条路来。"

"但这需要潜入。"安纳金看向阿索卡,"这种极寒环境,一般的设备会失灵。只有绝地能靠原力维持体温。"
"我去。"阿索卡毫不犹豫地说。
"我也去。"安纳金说。
"加我一个。"东际把【寂静旅途】背在背上,"雪地狙击是我的必修课。"

"我也去。"V龙兽X站了出来,"我的装甲有抗寒涂层。而且......我想看看那个所谓的超级武器到底是什么构造。"
于是,一支四人突击队组成了。
安纳金,阿索卡,东际,V龙兽X。
克拉克和欧比旺留守飞船(作为最后的底牌),克劳负责把他们传送下去。



II. 白色的死寂
视角:东际
地点:伊卢姆 - 绝地圣殿外围冰原

温度:零下60度。
风速:每秒30米。
能见度:不足10米。

暴风雪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东际趴在雪地里,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他的战术目镜开启了热成像模式,但在这种极寒环境下,热源反应也被压制到了最低。

"这鬼天气。"东际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嚼着一块高热量口香糖,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在他前方五百米处,是帝国的一个前哨站。
几名雪地暴风兵(Snowtroopers)正缩在掩体后面,显然也不想在这鬼天气里巡逻。

"两点钟方向,三个哨兵。"东际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道,"安纳金,阿索卡,你们从侧翼绕过去。V,你负责干扰他们的通讯。"
"收到。"
安纳金和阿索卡的身影在暴风雪中若隐若现。他们没有用原力跳跃(那太显眼了),而是像雪豹一样贴地潜行。

V龙兽X则直接开启了电子战模块。
[信号屏蔽:启动]
那几个哨兵的通讯器里瞬间充满了杂音。

"该死,通讯断了!"一名暴风兵抱怨道,"这破星球的磁场总是这么乱。"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两道白色的光刃无声地划过风雪。
阿索卡出手了。
没有杀戮。只是切断了他们的武器,然后用剑柄击晕了他们。

安纳金紧随其后,用原力推开了一扇被冻住的侧门。
"进去了。"他在频道里说。

东际松了口气。
他没有动。他必须留在外面,作为唯一的远程支援点。
"祝好运,各位。"



III. 水晶的悲鸣
视角:阿索卡·塔诺
地点:伊卢姆 - 圣殿内部回廊

这里曾经是多么美丽。
高耸的冰晶柱,折射着恒星的光芒,像是梦境。
但现在......

到处都是巨大的钻探机。黑色的烟尘熏黑了冰壁。原本清澈的水晶簇被粗暴地炸碎,装进一个个巨大的集装箱里。
阿索卡能听到。
那些水晶在尖叫。
那种声音不是物理的,是原力的。像是无数个生命在被屠杀。

"他们怎么能......"阿索卡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圣地啊。"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矿场。"安纳金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别被悲伤吞噬,阿索卡。那是帕尔帕廷希望看到的。我们要专注。"
V龙兽X走到一个集装箱前,扫描了一下。
"这些水晶的能量密度......惊人。如果这些被运走,帝国的火力将提升几个量级。"

"那我们就毁了它们。"安纳金握紧了光剑。
"不行。"V龙兽X阻止了他,"如果在这里引爆,整个圣殿都会塌。甚至可能引起地壳变动。这颗星球会毁掉。"
"那怎么办?"
"污染。"
V龙兽X指了指那些水晶。
"凯伯水晶对能量很敏感。如果我在里面注入数码病毒......或者某种不兼容的能量频率,它们就会变成废品。至少无法用于聚焦激光。"

"你能做到吗?"
"需要时间。"V龙兽X把手按在集装箱上,"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安纳金看向走廊尽头,"我们给你争取十分钟。"
就在这时。
走廊深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暴风兵。
那种脚步声......沉重,压抑。

一群穿着黑色盔甲、手持电磁杖的士兵走了出来。
肃清兵 (Purge Troopers)
专门用来猎杀绝地的精英部队。

而在他们中间。
走着一个穿着黑色审判官制服的身影。
他没有戴头盔,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布满纹身的脸。
大审判官 (Grand Inquisitor)

"我就知道。"大审判官的声音阴冷,"老鼠总是会回到粮仓。"
他点亮了那把独特的旋转双头红色光剑。
"天行者。还有那个叛徒徒弟。议长对你们的人头可是开了高价。"



【第十九章:未知的航路 - 中】
IV. 冰与火之歌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绝地圣殿 - 水晶大厅

战斗爆发。
肃清兵们极其熟练地结成阵型,电磁杖交织成一张电网,试图限制绝地的活动空间。
大审判官则像一只秃鹫,盘旋在外围,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阿索卡,左边!"安纳金喊道。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独自冲锋。他现在懂得配合。
他用原力推开了两名肃清兵,为阿索卡创造了切入的空隙。

阿索卡双剑翻飞,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
她没有硬拼力量,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在敌人的缝隙中穿梭。
滋——!
一名肃清兵的腿甲被切开,跪倒在地。

"你们变弱了。"大审判官嘲讽道,旋转的光剑逼退了安纳金,"这就是背叛光明的下场吗?像老鼠一样躲藏?"
"我们不是躲藏。"安纳金挡住了那一击,蓝色的光剑稳如磐石,"我们在等待黎明。"
他猛地发力,将大审判官推开。
"V!还要多久?!"

"5分钟!"V龙兽X依然维持着注入姿势,他的另一只手开启了光盾,挡住了几发流弹。
"太多了!"阿索卡有些吃力。肃清兵源源不断地涌来。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穿透了冰壁。
一名正准备偷袭V龙兽X的肃清兵,脑袋直接炸开了。

砰!砰!
又是两枪。
精准,致命。

"看来我没迟到。"
东际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他依然在外面。但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狙击位——通过一个通风口,直接瞄准了大厅内部。

"东际!"安纳金松了口气。
"别废话。我想办法压制那个转圈圈的家伙。你们搞定杂兵。"
东际换上了**[高爆穿甲弹]**。

砰!
子弹击中了旋转光剑的中心轴。
虽然没打断,但巨大的动能让光剑卡顿了一下。

大审判官脸色一变。
"有狙击手!"

趁着这个空档。
安纳金和阿索卡同时发动了反击。
[合体技:双重原力推击]

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横扫而出。
大审判官被狠狠撞在冰壁上,嘴角溢血。



V. 数据的毒药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水晶集装箱旁

V龙兽X的数据流正在疯狂注入水晶内部。
这不是破坏。这是改写
他在水晶的能量结构中植入了一个逻辑死循环。只要一通电,水晶就会自我过载,但这不会引发爆炸,只会让水晶变成一块废石头。

"进度:90%。"
他的目镜上红光闪烁。

突然。
一只机械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是一个不知何时潜伏过来的帝国间谍机器人。它试图自爆。

"滚开!"
V龙兽X没有松手。他背后的光翼猛地展开。
【闪光V字斩】 - 局部爆发
光翼像刀刃一样切开了那个机器人。

"99%......"
"100%!"

"完成了!"V龙兽X大喊,"撤退!"
"想走?"大审判官从冰壁上爬起来,眼中满是疯狂,"把命留下!"
他按下了那个封锁按钮。
轰隆——
所有的出口都被厚重的防爆门封死了。

"这是个陷阱!"阿索卡喊道。
"没错。"大审判官狞笑,"既然抓不到活的,那就一起埋葬在这里吧。"
他启动了圣殿的自毁程序(帝国早就埋好了炸药,以防万一)。

倒计时:60秒。


【第十九章:未知的航路 - 下】
VI. 绝境逢生
视角:东际
地点:圣殿外围

"里面怎么了?"东际在瞄准镜里看到大厅的灯光变红了,"喂?安纳金?V?"
通讯中断。
干扰。

"该死。"东际收起枪,"这群疯子。"
他看向飞船的方向。
"克拉克!欧比旺!出事了!你们得下来接应!"

"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克拉克的声音传来,"克劳说感觉到了地脉的剧烈震动。要塌了!"


VII. 破冰而出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被封锁的大厅

"门打不开!"V龙兽X用光剑试了试,那防爆门太厚了,而且有能量护盾。
倒计时:30秒。
安纳金看着周围。
头顶是几百米厚的冰层。
脚下是深渊。

"只有一个办法。"安纳金看向头顶。
"我们往上冲。"

"往上?那是冰层!"阿索卡说。
"V,你的光翼还能用吗?"
"能。"
"我也能用原力。"
安纳金握住阿索卡的手。
"我们一起。把这冰盖顶穿!"

倒计时:10秒。
V龙兽X抱住了安纳金和阿索卡。
光翼全开。
安纳金和阿索卡同时举起光剑,原力全开。

"冲啊——!!!"
一道蓝白相间的光柱冲天而起。
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头顶的坚冰。

轰隆——!!!
就在他们冲出去的一瞬间。
下方的圣殿爆炸了。
无数吨的冰雪塌陷下去,埋葬了那些肃清兵和大审判官(虽然他肯定没死,这种反派命很硬)。

三人冲破了冰层,飞到了半空中。
迎接他们的是漫天的暴风雪。
以及......一双温暖的大手。

克拉克接住了他们。
"抓到了。"克拉克笑着说,"下次别玩这么大。"



【第十九章 终】

烛火

【第二十章:曼达洛的烽火 (Fires of Mandalore) - 上】
I. 灰烬中的王座
视角:阿索卡·塔诺
地点:曼达洛星系 - 桑达里城外围废墟

曼达洛的天空永远是灰色的。
那是几千年的内战留下的尘埃,也是这颗星球不屈的灵魂。

阿索卡站在飞船的舷窗前,看着下面那座曾经辉煌的圆顶城市。
现在,圆顶破了一个大洞。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
帝国的歼星舰悬停在城市上空,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阿索卡低声说道,"博-卡坦说还能坚持,但这看起来......像是已经在清场了。"
"曼达洛人很顽强。"欧比旺站在她身边,眼神复杂,"只要还有一个人站着,战斗就不会结束。"
"那我们就帮他们站稳。"安纳金检查着自己的机械手,"我们怎么进去?强攻?"
"不。"东际走了过来,他换上了一身灰色的战术斗篷,看起来有点像曼达洛风格,"那样会被天上的大家伙轰成渣。我们需要......潜入。"
"潜入?"雷克斯(依然穿着那身拼凑的盔甲)笑了笑,"在曼达洛,潜入的意思就是'从天上跳下去,然后一路杀进去'。"
"那是你们的风格。"东际翻了个白眼,"我的风格是:不被发现。至少在开第一枪之前。"
飞船降落在距离桑达里城五十公里的荒原上。
这里到处都是被炸毁的曼达洛战机和帝国步行机的残骸。

一支由博-卡坦带领的夜枭(Nite Owls)小队正在那里等候。
博-卡坦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头红发和坚毅的脸庞。她的脸上有一道新伤。

"你们来了。"博-卡坦看着阿索卡,并没有拥抱,只是点了点头,"我还以为绝地都死光了。"
"差点。"阿索卡苦笑,"但我们命硬。"
博-卡坦看了一眼安纳金和欧比旺,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
"天行者。肯诺比。你们现在也是通缉犯了。这倒是让我感觉......稍微亲切了一点。"

"我们需要谈谈。"安纳金没有废话,"帝国的攻势很猛。你们还能撑多久?"
"如果只是守城,大概三天。"博-卡坦指了指身后的城市,"但如果我们要救出被关押在皇宫地牢里的那批氏族领袖......我们只有今晚。"
"氏族领袖?"欧比旺皱眉,"帝国抓了他们?"
"为了逼迫曼达洛投降。"博-卡坦咬牙切齿,"那个叫萨克森 (Gar Saxon) 的叛徒,他投靠了帝国。他想当傀儡王。"
"那就今晚。"安纳金看向东际和V龙兽X,"我们去把他们救出来。"


II. 钢铁的丛林
视角:东际
地点:桑达里城 - 地下水道入口

"我讨厌下水道。"东际一边检查着防毒面具,一边抱怨,"为什么每次这种活都要钻下水道?"
"因为上面是禁飞区。"雷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曼达洛的下水道......挺宽敞的。以前是用来走私喷气背包的。"
这支突击队由安纳金、阿索卡、雷克斯、东际和V龙兽X组成。
欧比旺和克拉克留守外围,负责吸引火力和接应。克劳和珠乌负责保护帕德梅(留在飞船上)。

下水道里确实很宽敞,甚至能开坦克。
但也布满了帝国的探测器。

"停。"东际举手。
前方转角处有两个悬浮的黑色球体。
蝰蛇探测器

"能干掉吗?"安纳金问。
"太近了。如果爆炸会引起警报。"东际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装置,"V,你能黑进去吗?"
V龙兽X走上前,手指轻轻点在墙壁上的数据接口上。
"正在尝试......那是帝国军用频率。加密等级很高。"
他的目镜闪烁了几下。
"搞定。我给它们植入了一个循环指令。它们现在只会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众人通过了探测器。
东际看了一眼V龙兽X。
"干得漂亮,铁皮人。看来那块水晶确实让你升级了。"

"是优化。"V龙兽X纠正道,"不仅是算力,还有......直觉。"
他们从一个井盖爬了出来。
这里是皇宫广场的边缘。
巨大的曼达洛皇宫就在眼前。那是曾经莎廷女公爵住过的地方。
现在,上面挂满了帝国的旗帜。

广场上全是巡逻的帝国超级突击队 (Imperial Super Commandos)。他们穿着白色的曼达洛盔甲,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叛徒。"雷克斯握紧了枪,声音里满是厌恶,"他们玷污了这身盔甲。"
"别冲动。"安纳金按住他,"我们要找的是地牢入口。"
"在东侧。"阿索卡指了指,"那个货运电梯。我记得以前摩尔就是从那里运送补给的。"
"好极了。"东际架起狙击枪,"那我们只需要搞定那四个守卫,两个狙击手,还有一个......该死的AT-ST步行机。"
"交给我。"
安纳金深吸一口气。
"V,雷克斯,掩护我。阿索卡,去开门。"



III. 无声的交响曲
视角:究极V龙兽X
地点:皇宫广场边缘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但不是那种狂轰滥炸的爆发。而是那种精准、致命的无声杀戮。

安纳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他没有点亮光剑。在这夜色中,光剑太显眼了。
他用的是原力。
[原力推击]
两个守卫被无形的大手推飞,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噗。噗。
东际的消音狙击枪响了。
塔楼上的两个狙击手从高处坠落。

雷克斯和V龙兽X负责那个AT-ST。
雷克斯扔出了一枚离子手雷
滋滋——
步行机的电子系统瘫痪了一秒。
就在这一秒。
V龙兽X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他没有用光剑,而是直接跳上了步行机的顶部,徒手撕开了舱盖。
然后把里面的驾驶员扔了出来。

"控制室安全。"V龙兽X在频道里说。
阿索卡已经到了电梯口。
她熟练地破解了门锁。
"门开了!快进来!"

众人鱼贯而入。
电梯缓缓下降。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广场上甚至还没有人发现异常。

"这就是效率。"V龙兽X看着安纳金,有些欣慰,"你学得很快,将军。"
安纳金擦了擦汗。
"以前我觉得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很憋屈。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友。
"只要能把大家活着带回去,怎么打都行。"



【第二十章:曼达洛的烽火 - 中】
IV. 地牢里的荣耀
视角:东际
地点:曼达洛皇宫 - 地下监牢

电梯门开了。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牢里关押着几十个曼达洛人。他们大多受了伤,盔甲被剥去,只剩下单薄的内衣。
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像狼一样凶狠。

在最深处的一个牢房里。
关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他即使满身伤痕,依然坐得笔直。
芬·劳 (Fenn Rau)。骷髅中队的首领。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博-卡坦(通过全息通讯)说道,"那是芬·劳。他是关键。如果能救出他,守护者氏族就会加入我们。"
"问题是......"东际指了指牢房门口,"那个门锁是生物识别的。只有监狱长能开。"
"那就找监狱长。"安纳金说。
"不用找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众人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红黑相间曼达洛盔甲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没有戴头盔,露出了一张满是伤疤的脸。
加尔·萨克森 (Gar Saxon)

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超级突击队。
"天行者。"萨克森冷笑,"我就知道你会来。博-卡坦那个蠢女人藏不住事。"

"萨克森。"安纳金点亮了光剑,"你背叛了你的人民。"
"背叛?"萨克森拔出暗剑(Darksaber)......不,他没有暗剑(在摩尔手里或者博-卡坦手里)。他拔出了一把黄色的光刃匕首。
"我是在拯救曼达洛。只有依附帝国,我们才能生存。你们这些旧时代的遗物,早就该被淘汰了。"

"动手!"安纳金大喊。
混战开始。
这狭窄的走廊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东际没有加入混战。他是个狙击手,在这种距离上很吃亏。
他躲在一个箱子后面,盯着那个生物锁。
"V!掩护我!我要去炸那个锁!"

"收到!"
V龙兽X撑起光盾,挡在了东际身前。无数爆能束打在盾上,激起一片涟漪。

东际掏出了一块口香糖......不,是一块伪装成口香糖的塑胶炸药
他把它贴在锁上。
"倒数三秒!"

轰!
门锁被炸开了。
芬·劳冲了出来。虽然没有盔甲,但他一拳就打翻了一个突击队,抢过他的枪。
"为了曼达洛!"芬·劳怒吼。

囚犯们纷纷被释放。
局势瞬间逆转。

萨克森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别让他跑了!"阿索卡追了上去。



V. 屋顶的决斗
视角:阿索卡·塔诺
地点:皇宫屋顶

阿索卡追着萨克森冲上了屋顶。
这里风很大。
脚下是燃烧的城市。头顶是巨大的歼星舰。

"你跑不掉的。"阿索卡双剑在手,白色的光芒在风中摇曳。
萨克森停下了脚步。
他开启了喷气背包,悬浮在半空。
"你以为你赢了吗?小女孩?"
他按下了手臂上的一个按钮。

嗡——
头顶那艘歼星舰的主炮开始充能。
目标:皇宫。

"他要炸毁这里!"阿索卡惊呼,"连你自己人都不放过吗?"
"为了帝国,牺牲是必要的。"萨克森狂笑,"再见了,绝地。"
他想飞走。
但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

萨克森的喷气背包冒出了黑烟。
他失去了平衡,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屋顶上。

阿索卡回头。
东际正站在楼梯口,手里的狙击枪还在冒烟。
"抱歉,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装飞鸟。"东际淡淡地说道。

阿索卡冲上去,制服了萨克森。
"关掉它!关掉轰炸指令!"

"太晚了!"萨克森吐出一口血,"指令已经上传。没人能阻止帝国。"


【第二十章:曼达洛的烽火 - 下】
VI. 天空的盾牌
视角:欧比旺·克诺比
地点:城市外围

天空中,那艘歼星舰的炮口已经亮起了绿光。
那是毁灭的光芒。

"他们要摧毁皇宫。"欧比旺握紧了拳头,"那里还有我们的人!还有那些被救出来的曼达洛人!"
"我们得做点什么。"克拉克站在他身边,抬头看着那艘巨舰。
"我去。"

"你?"欧比旺看着他,"你现在的力量......"
"足够了。"克拉克脱下了那件工装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战衣。
虽然没有阳光充能,但他依然是超人。

他飞了起来。
不是像以前那样快如闪电。而是沉重、缓慢,但坚定。

他冲向那道即将发射的激光束。
"克拉克!你疯了吗?"安纳金在通讯里大喊。
"我没疯。"克拉克的声音平静,"我是去......堵枪眼。"
他飞到了炮口正前方。
就在激光发射的那一瞬间。
他用身体撞了上去。

轰——!!!
巨大的爆炸在天空中亮起。
不是激光打中了地面。
而是激光在炮口处炸膛了。

克拉克用身体堵住了炮口。能量无法宣泄,导致了炮管过载爆炸。
整艘歼星舰剧烈震动,开始冒烟。
"克拉克!"所有人都在喊。
一个黑点从天空中坠落。
V龙兽X飞了上去,接住了那个坠落的身影。

克拉克浑身是血,战衣破破烂烂。但他还在笑。
"咳咳......看来这招......挺管用。"



【第二十章 终】

烛火

【第二十一章:受伤的神明 (The Wounded God) - 上】
I. 沉默的医疗舱
视角:帕德梅·阿米达拉
地点:纳布皇家游艇 - 医疗舱

医疗舱里只有维生仪器单调的滴滴声。
克拉克躺在巴克塔治疗罐里。
但他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漂浮在治疗液中。因为他的身体密度太大了,即使是高浓度的巴克塔液也只能勉强托住他。

他的身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那是连核爆都无法留下的伤痕。
歼星舰主炮的能量过载,不仅烧毁了他的战衣,更是在细胞层面上破坏了他的氪星基因结构。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颜色,那是失去了太阳能量后的枯竭。

帕德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
她现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很不便。但她拒绝休息。
"他为了救我们才变成这样的。"帕德梅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他堵住了那个炮口,整个曼达洛皇宫都会变成灰烬。"

安纳金站在治疗罐前,手按在玻璃上。
他的机械手微微颤抖。
"他的细胞正在衰竭。"安纳金看着旁边的数据板,那是V龙兽X刚刚分析出来的结果,"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没电的电池。而巴克塔液只能修复外伤,无法充能。"

"我们需要太阳。"克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瓶发光的药水,"但这附近的恒星都是红巨星或者白矮星。光谱不对。对他来说就像是喝过期牛奶。"
"那怎么办?"阿索卡焦急地问,"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有一个地方。"
V龙兽X(拟人态)走了进来。他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得益于伊卢姆的水晶),但他看克拉克的眼神充满了敬意。
"我在曼达洛的古老星图里找到了一个坐标。余烬星域。那里有一颗被遗忘的黄矮星。它的光谱......和地球的太阳有99.8%的相似度。"

"余烬星域?"东际靠在门口,眉头紧锁,"我听说过那地方。那是黑洞边缘的死亡地带。引力乱流能把飞船撕碎。而且......传说那里有吞噬者。"
"吞噬者?"
"一种生活在恒星日冕层的生物。"东际解释道,"它们以恒星能量为食。如果我们去了那里,不仅要面对引力,还要面对一群饿疯了的怪兽。"
"不管有什么,我们都要去。"
安纳金转过身,眼神坚定。
"他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不抛弃家人。"

他看向东际。
"你能导航吗?"

东际沉默了两秒,吐出口香糖。
"如果V能帮我计算引力波,我也许能让这艘破船钻过去。但别指望我会为此写遗书。"



II. 引力的漩涡
视角:东际
地点:飞船驾驶舱 - 余烬星域边缘

飞船剧烈震动。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着。

窗外是一片混乱的星云。红色的气体和黑色的引力裂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而在那片混乱的中心,有一颗黯淡的、黄色的恒星。
它看起来随时都会熄灭。但在那之前,它依然在顽强地燃烧。

"引力读数爆表!"东际双手紧紧抓着操纵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V!右舷偏转盾还能撑多久?"
"30秒!"V龙兽X坐在副驾驶位,他的手连接着飞船的主机,正在疯狂进行数据补偿,"有个巨大的引力源正在拉扯我们!好像是个......微型黑洞?"
"那是引力井!"安纳金在后面喊道,"不是黑洞!是某种......人造的引力陷阱!"
"人造的?"阿索卡惊呼,"这鬼地方还有人?"
"也许不是人。"克劳看着窗外,手里捏着一张**【塔】**牌,"我感觉到了......古老的魔法波动。那是某种封印。"
"管它是封印还是陷阱,冲过去!"东际大吼一声,猛推油门。
飞船发出一声哀鸣,引擎全功率输出。
在V龙兽X的精确微操下,飞船像一条滑溜的鱼,擦着引力井的边缘冲了过去。

前方豁然开朗。
那颗黄色的恒星就在眼前。
它的光芒虽然微弱,但那是温暖的、金色的光。

"那是......"
医疗舱里传来了珠乌的惊呼。
"克拉克!他在发光!"



III. 太阳的洗礼
视角:珠乌
地点:医疗舱

珠乌一直守在治疗罐旁。
就在飞船冲出引力井,第一缕黄色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的瞬间。

克拉克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原本灰败的皮肤,开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被扔进了水里。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久违的能量。

治疗罐里的巴克塔液开始沸腾。
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克拉克体温的急剧升高。

"他在吸收能量!"V龙兽X冲进医疗舱,"快!把遮光板全部打开!让他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安纳金立刻照做。
随着更多的阳光照进来,克拉克的身体甚至漂浮了起来,脱离了治疗液。
他悬浮在半空中,双眼紧闭,全身沐浴在金光之中。

"好美......"帕德梅喃喃自语。
但这美丽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那颗恒星周围,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但在原力层面震耳欲聋)。
从恒星的日冕层里,飞出了几只巨大的生物。
它们像是由火焰构成的鳐鱼,翼展足有几百米。
星际噬日者 (Starweirds)

它们感觉到了克拉克正在抢夺它们的食物(恒星能量)。
它们愤怒了。

"它们冲着飞船来了!"东际在驾驶舱喊道,"我没法在这么近的距离开火!会炸了恒星的!"
"我去拦住它们!"
V龙兽X转身就要出去。

"我也去!"安纳金拔出光剑。
"不。"
一个温和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
只见悬浮在空中的克拉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疲惫和虚弱。
而是燃烧着两团金色的火焰。

"让我来。"
克拉克轻声说道。
他甚至没有穿战衣(那件已经毁了),只穿着一条破损的长裤。
但他现在的气场,比任何时候都要像一个神。

他飞向了舱门。
"克劳,开门。"

"你在开玩笑吗?"克劳瞪大了眼睛,"那是真空!那是日冕层!"
"没关系。"克拉克笑了笑,"我回家了。"


【第二十一章:受伤的神明 - 中】
IV. 日冕之舞
视角:克劳
地点:飞船舷窗前

克劳发誓,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画面。
甚至比她在某个世界见过的"徒手接核弹"还要离谱。

克拉克·肯特,一个人类外表的生物。
正赤裸着上身,漂浮在几千度的日冕层边缘。
那些巨大的火焰鳐鱼向他冲来,张开足以吞下一艘护卫舰的大嘴。

克拉克没有躲。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狗。

那只鳐鱼撞在了他的手上。
轰!
巨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
但克拉克纹丝不动。
反而是那只鳐鱼被反震得晕头转向,翻滚着飞了出去。

"这就是......满状态的超人吗?"东际咽了口口水,"这数值设定是不是有点崩坏了?"
"不,还没有满。"V龙兽X看着读数,"这颗恒星太老了。能量纯度不够。他现在大概恢复到了50%。"
即便只有50%。
在这个宇宙,他依然是无敌的。

克拉克在太空中飞行。
他抓住了另一只鳐鱼的尾巴,像甩鞭子一样把它甩向了远处的引力井。
然后,他双眼亮起红光。
【热视线】
两道红色的激光束精准地切断了第三只鳐鱼的翅膀(能量翼)。

但他并没有杀它们。
他只是把它们赶走。赶回恒星深处。

"他是为了保护我们。"安纳金看着窗外,"他不想在这个距离战斗,怕波及飞船。"
就在这时。
那颗恒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它突然爆发了一次日冕物质抛射 (CME)
一道巨大的火舌向飞船卷来。

"完了!"东际大喊,"躲不开!"
克拉克回头。
他看到了那道火舌。
他没有犹豫。
他转身,张开双臂。
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飞船和恒星之间。

他像一面盾牌。
不,他像一个黑洞。
那些狂暴的恒星能量并没有烧毁他,反而被他......吸收了。

他的身体变得通红,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但他依然挡在那里,直到最后一丝火舌消失。



V. 归来的凡人
视角:安纳金·天行者
地点:飞船气闸舱

舱门打开。
一股热浪涌了进来。

克拉克走了进来。
他的皮肤依然有些发红,还在冒着烟。
但他看起来精神多了。那种病态的灰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古铜色。

"呼......"克拉克吐出一口热气,"有点烫。"
安纳金走上前,递给他一条毛巾。
"欢迎回来,大个子。"

克拉克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谢谢。这感觉......真好。"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虽然这颗太阳有点老,味道有点苦。但至少让我吃饱了。"

"吃饱了?"克劳翻了个白眼,"你刚才吞了一个太阳耀斑!那是几亿吨当量的能量!"
"差不多吧。"克拉克笑了笑,"现在,我们该谈谈接下来的计划了。"


【第二十一章:受伤的神明 - 下】
VI. 飞船里的会议
视角:东际
地点:飞船主舱

大家都围坐在一起。
气氛比之前轻松多了。克拉克的恢复让大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我们现在有了满血的超人。"东际指了指克拉克,"还有升级版的V。以及双剑阿索卡和......嗯,虽然没什么用但运气很好的安纳金。"
"喂!"安纳金抗议。
"总之,我们的战斗力已经溢出了。"东际总结道,"现在的问题是:去哪?"
"回纳沙达?"珠乌问。
"不行。那里已经暴露了。"阿索卡摇头,"贝恩肯定把我们的情报卖给了帝国。现在全银河系的赏金猎人都在找我们。"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基地。"欧比旺看着星图,"一个帝国找不到,而且......有资源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地方。"
V龙兽X突然开口。
他调出了伊卢姆的数据。
"我在那座圣殿的数据库里,发现了一个被绝地遗忘的坐标。那是一个叫**'泰桑 (Tython)'**的星球。它是绝地武士团的发源地之一。"

"泰桑?"欧比旺皱眉,"那只是传说。没人知道它在哪。"
"我知道。"V龙兽X指了指星图深处的一个点,"因为它在深核 (Deep Core)。那里是银河系引力最混乱的地方。只有对原力极其敏感的人才能导航进去。"
"深核......"安纳金摸着下巴,"听起来是个完美的藏身处。"
"而且,"克劳补充道,"传说那里有原力真视之泉。也许能帮安纳金彻底解决他的心理阴影。或者......帮我们找到打败帕尔帕廷的方法。"
"那就去泰桑。"
帕德梅拍板决定。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让孩子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出生。也需要......让反抗军有一个真正的家。"



【第二十一章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