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线上的地平线1

作者 烛火, 十二月 05, 2025, 10:38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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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

第24章:黎明的红魔与抽签的命运
【镜头一:武藏·第一甲板·决斗场】
【视角:波风水门】

黎明的阳光刺破了云层,照亮了这块巨大的钢铁甲板。
这里是武藏最宽阔的地方,平时用来起降舰船,今天......却变成了决定未来的战场。

波风水门站在甲板的一侧,身后是正在做热身运动的托利、调音的月歌、发抖的贝尔和依然一脸神秘的祈荒。
而在甲板的另一侧,则是全副武装的"反对派"。
直政坐在地折朱雀的驾驶舱里,引擎轰鸣。
二代抱着蜻蛉切,闭目养神。
奈特检查着手中的银锁,眼神复杂。
正纯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辩论稿,那是她昨晚熬夜写的。

"气氛很凝重啊。"水门低声说道,"虽然是内战......但杀气可是真的。"
"杀气?"祈荒轻笑了一声,"不,那只是......为了掩饰迷茫而释放出的焦躁罢了。"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设在甲板最高处的"见证席"。

那里坐着武藏王·义直,以及......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巨大的身影。
那个身影足有两米高,全身覆盖着赤红色的皮肤,头上长着弯曲的犄角,背后有着类似翅膀的构造。
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K.P.A. Italia教导院第二特务——伽利略。
"那是......"托利瞪大了眼睛,"那个红色的大家伙是谁啊?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是'赤魔神'。"水门的神色变得凝重,"教皇手下的王牌之一。拥有操控'天动说'与'地动说'术式的怪物。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圣联是来看我们笑话的。"祈荒眯起了眼睛,"监视吗?还是......示威?"


【镜头二:见证席·魔神的嘲弄】
【视角:伽利略】

伽利略坐在特制的巨大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虽然在这个时间点喝酒很奇怪)。
他俯视着下面的武藏学生们,眼中满是轻蔑。

"这就是......妄图挑战圣联的叛逆者们吗?"
伽利略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声音如同闷雷。
"真是一群......可笑的猴子。"

"伽利略阁下。"旁边的义直王擦了擦汗,"这只是......武藏内部的一次小型......体育祭。不需要您这么大动干戈吧?"
"体育祭?"伽利略冷哼一声,"别装傻了,义直王。教皇陛下派我来,就是要亲眼看看......这群猴子到底有没有'取悦'我们的价值。"
"如果他们太弱......那就不需要等处刑了。我现在就可以......把这艘破船给沉了。"
他轻轻敲了一下扶手。
瞬间,一股庞大的重力波扩散开来。整个甲板都微微下沉了一寸。

下面的学生们发出了惊呼。
贝尔直接跪在了地上。
"好重......空气......好重......"

"喂!那个红皮肤的大叔!"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托利指着伽利略大喊道:"你在干什么啊!把地板压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哦?"伽利略挑了挑眉,"居然还有敢直视我的猴子。你就是......那个全裸的总长?"
"我是葵·托利!"托利拍了拍胸口,"还有,我现在穿着裤子呢!别乱说!"
"哼。无趣。"伽利略收回了重力,"那就快点开始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镜头三:甲板中央·命运的抽签】
【视角:本多·正纯】

本多·正纯走到了甲板中央。
她的对面,是嬉皮笑脸的托利。

"既然见证人到了......那就开始吧。"正纯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抽签箱,"这里面有我们四个人的名字。你们那边......派谁出战?"
"派谁?"托利挠了挠头,"我们这边可是全员都要上的哦!毕竟是总力战嘛!"
"那就一对一。"正纯说道,"四局三胜。如果我们输了......就承认你是总长,陪你去救赫莱森。如果你们输了......就乖乖给我去禁闭室反省!"
"没问题!"托利把手伸进箱子,"那就让我来看看......今天的运气如何!"
他抽出了第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直政"。

"哦!第一场是机甲战吗?"托利看向身后的亲友团,"那么......谁想去跟那个大家伙玩玩?"
"我来!"
茅森月歌举起了吉他,一步跨出。
"那个大铁块......看起来很适合当架子鼓敲呢!"

正纯点了点头,在白板上写下:
第一战:茅森月歌 vs 直政(地折朱雀)

托利抽出第二张。
"奈特·弥托黛拉"。

"骑士吗......"托利看向贝尔。
贝尔拼命摇头,躲到水门身后。
"贝尔不行的!那个姐姐的锁链好可怕!会被捆起来吊打的!"

"那就你上了,贝尔。"水门微笑着把贝尔推了出去,"放心,有我在后面看着呢。"
"伊——!!魔鬼!水门老师是魔鬼!"

第二战:贝尔娜提斯 vs 奈特·弥托黛拉
托利抽出第三张。
"本多·二代"。

"武神啊。"托利看向祈荒。
祈荒优雅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洋伞。
"哎呀,那位可爱的小姐(二代)......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心里一定藏着很多......想要倾诉的烦恼吧?就让我来......好好听听吧。"

第三战:杀生院祈荒 vs 本多·二代
最后一张,不用抽也知道了。
"本多·正纯"。

"那么......"正纯看着托利,眼神变得锐利,"最后一战......就是我们两个了。"
"总长。我会用我的辩论......彻底粉碎你那个可笑的'不可能'。"

"我也很期待哦,正纯。"托利笑嘻嘻地说道,"看看是你的道理硬......还是我的脸皮厚!"
第四战:葵·托利 vs 本多·正纯
对战表确立。
全场哗然。
这根本就是......怪人军团 vs 精英军团的对决啊!



【镜头四:战前准备·月歌的任性】
【视角:茅森月歌】

"等等!"
就在裁判(真喜子老师)准备宣布第一场开始的时候。
茅森月歌突然举起了手。

"怎么了,转校生?"真喜子问道,"想投降吗?现在还来得及哦。"
"投降?哈!你在开玩笑吗?"月歌甩了甩头发,"我只是觉得......这个舞台,太单调了。"
她指着这块空荡荡的甲板。
"这里除了铁皮就是铁皮。一点气氛都没有。这种地方......怎么能开演唱会啊!"

"这是决斗!不是演唱会!"直政在地折朱雀里吼道,"要打就快打!别磨磨唧唧的!"
"不不不,这很重要!"月歌一本正经地说道,"摇滚是需要环境的!如果不选一个合适的舞台......我的灵魂可是会枯萎的!"
她转过身,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伽利略。
"喂!那个红色的大家伙!你是见证人对吧?那我有个请求!"

伽利略皱眉,"请求?你是想求饶吗?"
"我想......自己选择战场!"
月歌指着武藏的某个方向。

"那个地方......看起来很有意思。"
"既然要打......那就去那里打!"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是......武藏舰的一个极其特殊的区域。
那里不仅地形复杂,而且......充满了各种危险的机关和流体管道。

"那里是......"直政愣了一下,"机关部的核心冷却区?"
"没错!"月歌咧嘴一笑,"那种充满了蒸汽、噪音、还有随时可能爆炸的管道的地方......简直就是天然的重金属舞台啊!"
"而且......"
她看着直政的那台重武神。

"你的那个大家伙......在这种狭窄的地方,还能跑得起来吗?"
直政的眼神冷了下来。
"想利用地形限制我的机动性吗?哼......有点小聪明。"
"好啊!既然你想死在那个蒸笼里......我就成全你!"

"我也同意。"伽利略突然开口了,"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更能看出猴子们的求生欲。准了。"


【镜头五:前往新舞台·众人的背影】
【视角:全知/旁白】

第一场对决的场地变更。
众人开始向机关部移动。

路上。
月歌抱着吉他,走在最前面。
她的步伐很轻快,似乎完全没有把那个庞大的重武神放在眼里。

"呐,茅森。"托利跟在她身边,"你真的没问题吗?那可是直政啊!她是工头!对那个地方肯定比你熟!"
"放心吧,笨蛋。"
月歌回头,对他比了个V字手势。

"地形熟悉又怎样?"
"我的摇滚......可是能把'熟悉'变成'陌生'的魔法啊。"

她抬头看着那些错综复杂的管道。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等着看吧。"
"我会让那个只会摆弄机器的大姐头知道......"
"什么叫做......灵魂的共振!"

而在她身后。
直政驾驶着地折朱雀,沉重地跟随着。
"哼。灵魂?"
直政看着屏幕上的月歌。
"在绝对的物理法则面前......灵魂那种东西,连个螺丝钉都不如!"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充满蒸汽的通道尽头。
第一场决斗......
即将在那个充满了钢铁与蒸汽的地下世界......正式拉开帷幕。

【第24章 完】

烛火

第25章:蒸汽迷宫中的重金属狂想曲
【镜头一:机关部·冷却区·迷宫入口】
【视角:直政】

"轰隆隆——"
巨大的散热风扇在头顶旋转,发出令人烦躁的低频噪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高温蒸汽。
直政坐在地折朱雀的驾驶舱里,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

那个拿着吉他的女孩,正站在一根粗大的冷却管道上,像只猴子一样四处张望。
"哼。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
直政冷笑了一声。
"居然选这里做战场?以为这里狭窄就能限制我的机动性吗?太天真了。"

这里可是她的地盘。每一根管道的走向,每一个阀门的位置,她都了如指掌。
对于地折朱雀这种重型武神来说,这里确实拥挤。
但是......只要把碍事的东西全部撞碎不就行了吗?

"开始吧。"
直政拉下操纵杆。
地折朱雀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蓝色的火焰。

"既然你想玩捉迷藏......那我就直接把迷宫给拆了!"
"全弹发射!目标锁定!"
"轰轰轰!"
数十枚微型导弹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直扑月歌所在的管道。



【镜头二:冷却区·管道上方】
【视角:茅森月歌】

"哇哦!这欢迎仪式也太热情了吧!"
看着扑面而来的导弹雨,茅森月歌不但没怕,反而吹了声口哨。
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寻找掩体躲避。
而是......跳了起来。

她踩着那根管道,像冲浪一样向下滑去。
"只要速度够快,导弹就追不上我!"

"轰!轰!轰!"
爆炸在她身后接连响起。
气浪推着她加速,甚至把她的头发都吹成了爆炸头。

"好热!好烫!这就是蒸汽桑拿吗?!"
月歌一边躲避着爆炸产生的碎片,一边大喊大叫。

"别想跑!"
直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地折朱雀那庞大的身躯竟然直接撞穿了一堵墙壁,出现在了月歌的前方。
巨大的机械臂狠狠地砸了下来。

"我去!这也能穿墙?!"
月歌一个急刹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拳。
"咚!"
她刚才站立的管道被砸扁了。高压蒸汽瞬间喷涌而出。

"滋——!!"
白色的蒸汽瞬间遮蔽了视线。

"好机会!"
月歌在蒸汽中闭上了眼睛。
不需要看。
用耳朵听。

那个大家伙的引擎声......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
但是......它的节奏乱了。

"嘿嘿。"
月歌拨动琴弦。
"炽天使权能·失真·音波回声!"

"嗡——"
一道无形的音波在蒸汽中扩散。它撞击在周围的金属墙壁上,不断反弹、叠加。
原本嘈杂的蒸汽声、风扇声、引擎声......
在这一刻,全部被这股音波捕获,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响。



【镜头三:驾驶舱内·直政的困惑】
【视角:直政】

"警告。声呐系统受到强干扰。无法锁定目标。"
"警告。外部噪音分贝超标。驾驶舱隔音层受损。"

直政看着屏幕上那一堆红色的乱码,眉头紧锁。
"这声音......怎么回事?"

不仅仅是吵。
那是一种......仿佛能钻进脑子里的声音。
就像是有无数把电钻在同时钻她的太阳穴。

"那个吉他女......她在干什么?"
直政试图手动搜索目标。
但是......
"咣!咣!咣!"
周围所有的管道都在震动。所有的金属都在共鸣。
仿佛整个冷却区都变成了她的乐器。

"在这里哦~大姐头!"
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直政猛地抬头。
只见月歌正倒挂在一根横梁上,对着驾驶舱做鬼脸。

"吃我这招!摇滚流星落!"
月歌松开脚,借着重力,举起双剑吉他,狠狠地砸向地折朱雀的头部传感器。

"砰!"
火花四溅。
虽然只是砸坏了一个辅助摄像头,但这股冲击力还是让地折朱雀晃了一下。

"可恶!像苍蝇一样!"
直政怒了。
她猛地挥动机械臂,试图抓住月歌。
但月歌就像泥鳅一样,踩着机械臂跳到了另一边的平台上。

"打不着打不着!略略略!"
"既然抓不住......"直政的眼神冷了下来,"那就让这里变成真空!"
她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冷却系统·强制排气!"

"呼——!!"
巨大的排气扇突然加速旋转。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产生。
周围的空气、蒸汽、甚至 loose 的螺丝钉,全部被吸向了那个巨大的风扇。

"哇啊啊啊!救命啊!要被吸进去了!"
月歌抓着栏杆,整个人都被吸得飘了起来。

"结束了。"
直政举起主炮,锁定了那个无法移动的目标。
"虽然不想杀你......但为了武藏的安全,只能让你在这里退场了。"

"充能......100%。"
"发射!"



【镜头四:绝境·灵魂的共振】
【视角:茅森月歌】

巨大的光束炮迎面而来。
身后是绞肉机一样的风扇。
没有退路。

"这就是......数值的差距吗?"
月歌看着那道光。
"确实......如果是正面硬刚,我肯定输了。"

但是。
她并没有绝望。
相反,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狂气的笑容。

"直政大姐头。"
"你知道......为什么我选这里吗?"

"不是为了限制你。"
"而是为了......让你听清楚!"

月歌松开了抓住栏杆的手。
她的身体瞬间被吸向了风扇。
但在半空中,她猛地转身,将手中的吉他......插进了那个正在高速旋转的风扇里!

"你疯了吗?!"直政惊呼。
"滋——嘎嘎嘎嘎——!!!!"
吉他与风扇叶片碰撞,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极其恐怖的金属摩擦声。
那把吉他可是炽天使武装!是坚不可摧的概念兵器!
它并没有被绞碎,而是......卡住了风扇。

但是,风扇的动力并没有停止。
巨大的动能无处宣泄,只能通过那把吉他......转化为......震动。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超高频的震动波,顺着吉他,传导到了整个冷却区的金属结构上。
管道在尖叫。墙壁在颤抖。
连地折朱雀那厚重的装甲......都开始发出悲鸣。

"这就是......我的必杀技!"
月歌虽然被震得七窍流血,但依然死死抓着吉他柄,大声吼道。

"全领域·共振破坏!!"


【镜头五:驾驶舱·崩溃与觉醒】
【视角:直政】

"警告!警告!机体结构完整度下降!"
"警告!驾驶舱共振频率达到临界点!"

直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不仅仅是震动。
那是一种......频率。

那个声音......那个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不知为何,竟然和她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重合了。

那是......很久以前。
当她第一次拿起扳手,第一次想要制造出一台"能保护大家"的机器时。
那种......敲打金属的声音。
那种......虽然粗糙,虽然吵闹,但充满了热情的......心跳声。

"为什么......"直政捂着胸口,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为什么......这种噪音......听起来......这么悲伤?"
"因为这也是......托利那家伙的声音啊!!"
月歌的声音穿透了噪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那个笨蛋......明明心里痛得要死!明明比谁都想哭!"
"但他为了你们......为了让你们不用担心......硬生生地把悲伤全部吞下去了!"

"你以为他在笑吗?!"
"那是在......尖叫啊!"

"直政大姐头!你不是工匠吗?!"
"你连机器的悲鸣都能听懂......为什么......却听不懂那个笨蛋的心声?!"

"轰!"
地折朱雀的一条机械臂终于承受不住共振,断裂了。
直政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脸是血、却依然在咆哮的少女。

她突然明白了。
她一直在逃避。
她用"理性"、"安全"、"责任"这些借口,把自己关在这个冰冷的车间里。
因为她害怕。
害怕像那个笨蛋一样......去面对那个残酷的世界。

"......真是的。"
直政擦了擦眼泪。
她的手放在了操纵杆上。

"居然被一个外行......给教训了。"
"输了。"
直政关闭了引擎。
地折朱雀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当然是控制下的)。

震动停止了。
风扇也停了。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镜头六:结局·废墟中的握手】
【视角:全知/旁白】

茅森月歌从风扇上滑落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吉他已经严重变形了(虽然还能用),自己也快散架了。

"痛痛痛......这下真的要骨折了......"
直政打开驾驶舱,跳了下来。
她走到月歌面前,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胜利者。

"你是个疯子。"直政评价道。
"彼此彼此。"月歌咧嘴一笑,"能造出那种怪物的你......也不正常。"
直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

"拉我一把?"月歌问。
"不。"直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扳手,递给月歌。
"这是......地折朱雀的备用启动钥匙。"

"虽然我不赞同那个笨蛋的做法。"
"但是......既然他有你这种疯子陪着。"
"那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也说不定。"

"这台机体......借给你们了。"
"要是弄坏了......就把你卖了赔钱!"

月歌接过扳手。
沉甸甸的。
就像是......那位工科女笨拙的信任。

"谢啦,大姐头。"
月歌握住直政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不过......这机体的音响系统太烂了。回头我帮你改装一下?"
"滚!"
第一场决斗。
茅森月歌 胜。
但更重要的胜利是......
武藏的"动力(工人派)"......归位了。



烛火

第26章:银色的锁链与颤抖的光矢
【镜头一:中层舰桥·集装箱迷宫·入口】
【视角:奈特·弥托黛拉】

"呼......"
奈特·弥托黛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双肩上那沉重的银锁。
她的那一头标志性的银色螺旋双马尾在风中微微晃动。虽然她穿着紧身的骑士服,显得英姿飒爽,但那两条巨大的银锁,就像是某种枷锁一样,时刻提醒着她——她是骑士,也是......守护者。

"对手是......那个瓦立埃尔同学吗?"
奈特看着眼前那片如同迷宫般的集装箱区。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不安。

"虽然很抱歉......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奈特低声自语。
"作为骑士......如果对对手放水,那就是最大的侮辱。"

她猛地一甩银锁。
"哗啦啦——"
两条银锁如同活物般伸展,像两条巨大的银蛇,在空中盘旋。

"出来吧!瓦立埃尔同学!"
"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

没有回应。
只有风声。

"躲起来了吗?"奈特皱眉。
"那就......把你逼出来!"

"银锁·广域扫荡!"
两条银锁猛地抽向两边的集装箱。
"轰!轰!"
钢铁的集装箱像纸盒子一样被抽飞,露出了后面的空地。

没人。
"下一处!"
奈特像一台推土机一样,一边破坏掩体,一边推进。



【镜头二:集装箱顶端·阴影处】
【视角:贝尔娜提斯】

"呜呜呜......好可怕......那是怪兽吧!绝对是怪兽!"
贝尔娜提斯正趴在一个最高的红色集装箱顶上,手里紧紧抱着"无尽之物"。
透过瞄准镜,她清晰地看到了奈特的破坏力。那两条银锁简直就像是拆迁办的铁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怎么办怎么办......水门老师说要拉开距离......可是这里到处都是死胡同......"
贝尔的手在发抖。

"贝尔。听好了。"(耳机里传来水门的声音)
"那个骑士......她在犹豫。"

"犹豫?"贝尔一愣。
"她的动作虽然很大,但一直在避开那些可能有人的角落。她在害怕......害怕伤到你。"
"这就是你的机会。"

"机会?"
"利用她的善良。利用她的......'骑士道'。"
贝尔咽了口口水。
利用别人的善良......这种事......好卑鄙。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

"为了托利......为了大家......"
贝尔咬破了嘴唇。

她站起身,虽然腿还在抖,但她举起了弓。
"对不起......奈特同学......"
"贝尔要......做坏孩子了!"

"无尽之物·诱导箭!"
"嗖!"
一支光矢射出。
但它并没有射向奈特,而是射向了......奈特头顶的一个悬挂着的货物网兜。



【镜头三:集装箱区·地面】
【视角:奈特·弥托黛拉】

"啪!"
网兜的绳索被射断。
数十个沉重的木箱从天而降,直砸奈特的头顶。

"陷阱?!"
奈特反应极快。
"银锁·天盖防御!"
两条银锁瞬间在她头顶交织成一张网,接住了那些木箱。

"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这种程度......"
奈特刚想把木箱甩开。

"嗖!嗖!嗖!"
又是三支箭。
这一次,直接射向了她的脚边。
"轰!"
地面炸裂。烟尘四起。

"又是烟雾弹战术吗?"奈特冷笑,"太天真了!我的银锁可以感知气流!"
她猛地挥动银锁,想要驱散烟雾。
但是......
在那烟雾中,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呜呜呜......好痛......脚扭到了......"
奈特的手瞬间停住了。
那个声音......是贝尔?
她在烟雾里?受伤了?

"瓦立埃尔同学?!"奈特急忙收回银锁,冲进烟雾,"你在哪里?!没事吧?!"
她虽然是来决斗的,但绝不想让那个胆小的女孩受伤。那是违背骑士道的!
然而。
当她冲进烟雾中心时。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正在播放录音的小型音箱。

"呜呜呜......好痛......"(音箱还在循环播放)
"......骗人?"
奈特愣住了。

就在这时。
"嗖!"
一支真正的箭,从背后射来。
精准无比地......射中了她银锁的一个关键连接点。

"卡擦!"
那条银锁......脱节了。失去了一半的长度。

"什么?!"奈特猛地回头。
只见远处的集装箱上,贝尔正举着弓,虽然还在哭,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卑鄙......"奈特咬牙切齿,"居然利用我的同情心......"
"对不起!"贝尔大喊道,"但是......但是水门老师说过!战场上没有卑鄙!只有输赢!"
"而且......"
贝尔再次拉弓。

"如果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的话......"
"奈特同学......根本就不适合当坏人啊!"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奈特的心上。


【镜头四:内心的迷宫·骑士的动摇】
【视角:奈特·弥托黛拉】

坏人......吗?
奈特看着手中的半截银锁。
是啊。
我明明是来阻止他们的。明明是来斩断他们的妄想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听到她的哭声,我会停下?
为什么看到她受伤,我会心痛?

"因为......我是骑士啊。"
奈特喃喃自语。

"骑士是为了守护弱小而存在的。"
"而现在......我却在把剑指向......我应该守护的人。"

"这样的我......算什么骑士?"
她想起了母亲。那个强大的、冷酷的法国女王。
"奈特。所谓骑士,就是要为了大义而舍弃私情。"

"大义......"
奈特看向远处的武藏舰桥。
那个笨蛋总长......正在那里等着。

"为了圣联的秩序......这就是大义吗?"
"为了不被通缉......这就是大义吗?"

"不。"
奈特摇了摇头。

"那不是大义。"
"那是......软弱。"

她重新抬起头。
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谢谢你,瓦立埃尔同学。"
奈特深吸一口气。
"是你让我明白了......我真正想守护的是什么。"

她解开了另一条银锁的束缚。
"限制解除·双重银锁·全开!"

不再是防御。不再是犹豫。
那两条银锁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狂舞。

"但是!作为骑士!既然接受了挑战!就要全力以赴!"
"哪怕是为了输给你......我也要用尽全力!"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觉悟!"
"银锁·双龙出海!"
两条巨大的银锁,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冲贝尔所在的集装箱。



【镜头五:决胜·颤抖的奇迹】
【视角:贝尔娜提斯】

"哇啊啊啊啊!真的生气了!真的要杀人了!"
贝尔看着那两条咆哮而来的银龙,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这次是真的躲不掉了。
那个气势......连集装箱都会被绞碎的!

"逃......逃不掉了......"
贝尔闭上了眼睛。

"瓦立埃尔同学。"(水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着她。"
"不要闭眼。"

"可、可是......"
"那个骑士......已经把她的'心'暴露给你了。"
"她的银锁......虽然看起来很凶,但中心......有一个点是空的。"

"那里......是她留给你的......唯一的路。"
贝尔猛地睁开眼睛。
在那狂乱的银色风暴中。
在那足以粉碎一切的绞杀网中。
确实......有一个点。
正对着奈特的心脏位置。
那里......没有防备。

那是......奈特故意留下的吗?
还是......她在期待着什么?

"如果......如果射不中的话......"
贝尔的手指在颤抖。

"但是......如果不射的话......"
"奈特同学......会一直痛苦下去的!"

"贝尔......贝尔不要那样!"
她不再发抖了。
她想起了那天在青雷亭,大家一起给奈特送礼物时的笑脸。
那个总是很帅气、却又很温柔的骑士姐姐。

"接招吧!奈特同学!"
贝尔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开了弓。
"无尽之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必杀·贝尔式·友情破颜箭(非致命版)!"
"嗖!"
一支巨大的光矢,穿过了银锁的风暴。
它擦过了那些致命的锋刃。
穿过了那层层叠叠的防御。

最后......
"砰!"

并没有射中奈特的心脏。
而是......射中了她那个巨大的、螺旋状的双马尾的发圈。

"哗啦——"
发圈碎裂。
奈特那一头金色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
原本那种凌厉的气势,随着发型的散乱,瞬间变成了一种......呆萌的柔弱感。

银锁停下了。
奈特愣在了原地。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然后......看着远处那个气喘吁吁、却还在傻笑的贝尔。

"......真是的。"
奈特收回了银锁。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美丽的笑容。

"居然......瞄准那种地方。"
"这可真是......比射中心脏......还要让人无法反驳的'一击'啊。"

她举起双手。
"我输了。"
"输给了......你的温柔。"



【镜头六:结局·骑士的回归】
【视角:全知/旁白】

贝尔从集装箱上滑下来(其实是摔下来的),跑向奈特。
"对、对不起!奈特同学!头发......头发没关系吗?"
"没关系。"奈特甩了甩那头银色的长发,"偶尔换个发型......也不错。"
她走到贝尔面前,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这个还没到她肩膀高的小女孩。
"谢谢你,贝尔。"
"是你......把我从那个名为'规则'的笼子里......救出来了。"

"以后......换我来守护你。"
"守护你......还有大家。"

"不再是为了圣联。也不再是为了母亲。"
"只是为了......我们这群笨蛋。"

贝尔愣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在奈特怀里,大哭起来。
"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

远处。
水门靠在集装箱上,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
祈荒站在高处,晃了晃酒杯。
"哎呀,连最胆小的孩子都成长了吗?这个剧本......越来越有趣了。"

第二场决斗。
贝尔娜提斯 胜。
但更重要的胜利是......
武藏的"盾(骑士派)"......归位了。

烛火

第27章:心之迷宫中的枪与舞
【镜头一:第一甲板·对峙】
【视角:本多·二代】

风从甲板上吹过,带着海水的咸味。
本多·二代手持蜻蛉切,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突刺的架势。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眼前的对手。

杀生院祈荒。
那个穿着修女服(今天特意换回了这身),手里拿着洋伞,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笑容的女人。

"为什么......不是波风老师?"二代心中暗想。
她原本以为,要对付拥有"神速"之名的自己,总长一定会派出同样拥有神速的水门。那样的话,就算输了,也是技不如人。
但是......为什么是她?
一个保健老师?一个心理辅导员?

"哎呀,二代小姐。"祈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是在嫌弃老师吗?觉得我这个弱女子......不配做你的对手?"
"拙者不敢。"二代沉声说道,"只是......在战场上,刀剑无眼。如果您没有战斗的觉悟,还是请回吧。"
"觉悟?"祈荒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轻轻转动洋伞,那一举一动之间,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危险。

"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战场......可不是在甲板上,而是在......心里哦。"
祈荒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二代的胸口。
"你的枪虽然很快,但你的心......是不是也一样快呢?"

"多说无益!"
二代不想再听下去了。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得罪了!"

"翔翼·发动!"
蓝色的流光亮起。二代的身影瞬间消失,化作一道残影直冲祈荒。
这一枪,没有杀意,只是为了逼退对手。

然而。
就在枪尖即将触碰到祈荒衣角的瞬间。

祈荒动了。
不是躲避,也不是格挡。
而是......起舞。

她的身体像柳絮一样轻柔地摆动,顺着枪风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旋转。
枪尖擦着她的发丝划过。
毫发无伤。

"什么?!"二代大惊,立刻收枪横扫。
祈荒再次转动身体,修女服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绽放。她就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蜻蛉切的攻击死角上。
"这是......什么身法?"
二代越打越心惊。
这种动作......既有着教会那种禁欲般的克制,又有着......像是喜美那种"高岭舞"般的拒绝感。
甚至......还有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仿佛在诱惑对手的......魔性。

"怎么了?二代小姐。"
祈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忽远忽近。
"你的枪......在犹豫哦。"



【镜头二:内心的道场·幻觉的开始】
【视角:本多·二代】

"犹豫?拙者才没有!"
二代大吼一声,枪势变得更加猛烈。
"蜻蛉切·乱舞!"
无数道枪影笼罩了祈荒。

但是。
随着每一次挥枪,二代感觉周围的景色......变了。
甲板消失了。天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虚空。

"这是......哪里?"
二代停下动作,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你的心啊。"
祈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在那虚空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极其高大,穿着黑色的具足,手中拄着那把......真正的蜻蛉切。

本多·忠胜。
她的父亲。

"父亲大人......"二代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那个"忠胜"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慈爱,只有......失望。
"二代。你在干什么?"
忠胜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
"为了一个笨蛋......就要背叛国家吗?"
"为了所谓的私情......就要让武藏陷入战火吗?"

"这就是......我对你的教导吗?"
"不......不是的!"二代慌乱地辩解,"拙者只是......不想失去同伴!不想再像失去您一样......失去任何人!"
"软弱!"
忠胜举起枪,指向她。
"武士不需要同伴。武士只需要......忠义。"
"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懂......那就把蜻蛉切还给我!"

忠胜冲了过来。
那种气势,那种压迫感,和那天在地下通道里一模一样。

"不......不要!"
二代想要举枪反击,但她的手......动不了。
那把蜻蛉切,此刻变得无比沉重。重得像是一座山。

"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
眼看着父亲的枪尖就要刺穿自己的喉咙。



【镜头三:现实·旁观者的视角】
【视角:波风水门】

甲板上。
在其他人眼里,二代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手中的蜻蛉切正在剧烈颤抖。

而杀生院祈荒,正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没有攻击。
只是微笑着,手中拿着那个从二代身上不知何时顺过来的......护身符(父亲的遗物)。

"那是......幻术?"月歌皱眉,"好强的精神干涉。连二代那种意志坚定的人都陷进去了?"
"不只是幻术。"水门摇了摇头,眼神凝重,"那是......心魔。"
"她在引导二代......去面对那个她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什么问题?"
"关于......'忠义'的定义。"水门看着二代,"对于二代来说,父亲就是绝对的规则。但是现在......她要为了托利去打破那个规则。这种矛盾......如果不解决,她的枪永远都不可能变快。"
"那怎么办?要叫醒她吗?"贝尔担心地问道。
"不行。"水门拦住了她,"这是......必须由她自己跨过的坎。"
"如果她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她就没有资格......继承那个'最强'的名字。"



【镜头四:心之迷宫·破局】
【视角:本多·二代】

虚空中。
忠胜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二代的喉咙上。

"放弃吧。"
"你只是个......不合格的女儿。"

二代闭上了眼睛。
放弃吗?
或许......那样会比较轻松吧。
回到圣联的怀抱。继续做那个听话的警护队总队长。继续......活在父亲的影子里。

但是。
在那一片黑暗中。
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想超越你老爸吗?那就来打败我吧!"
那是......那个笨蛋总长的声音。
那个全裸的、没心没肺的、却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的少年。

二代想起了那天晚上。
想起了那封"战书"(扫把柄)。
想起了......父亲在最后一刻说的话。

"用你的枪......去连接那些断裂的羁绊。"
"羁绊......"
二代猛地睁开眼睛。

如果忠义是指盲目地服从规则。
如果忠义是指为了大义而牺牲同伴。
那么......那种忠义,拙者不要!

"父亲大人......"
二代看着眼前的幻影。

"您错了。"
*"什么?"*忠胜的幻影愣了一下。
"您教导拙者......蜻蛉切是用来切断的。"
"但是......拙者认为。"
"真正的切断......不是为了毁灭。"
"而是为了......在绝望中,切开一条通往希望的路!"

二代的手......动了。
那把沉重的枪,此刻变得轻如鸿毛。

"这就是......拙者的'道'!"
"哪怕是背叛国家!哪怕是违背常理!"
"只要是为了守护那个笨蛋想要创造的未来......"

"拙者......就在所不惜!"
"喝啊啊啊啊!!"
二代发出了一声怒吼。
她手中的蜻蛉切爆发出了耀眼的蓝光。

"蜻蛉切·概念切断!"
"斩断吧——这虚假的迷茫!"

"唰!"
一道银光闪过。
眼前的忠胜、黑暗、虚空......全部被一分为二。



【镜头五:现实·舞蹈的终结】
【视角:杀生院祈荒】

"咔嚓。"
现实世界。
二代的枪并没有刺向祈荒。
而是......刺向了祈荒手中的那个护身符。

不,准确地说。
她是切断了......连接在护身符上的、那根看不见的"精神丝线"。

祈荒愣住了。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就像是舞蹈中突然踩空了一拍。
那种优雅的、无懈可击的节奏......乱了。

"哎呀。"
祈荒看着手中的护身符。
上面没有一丝划痕。但是......那种沉重的、名为"父爱"的束缚感,已经消失了。

她抬起头,看着二代。
那个少女依然保持着出枪的姿势。虽然满头大汗,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一丝迷茫。

清澈。坚定。
就像是一把......刚刚经过淬火的名刀。

"真是不错的眼神呢。"
祈荒笑了,这次是真心的赞赏。
"看来......那个严厉的父亲,终于从你的心里......毕业了。"

她把护身符抛给二代。
"还给你。那是......属于你的'自由'。"

二代接住护身符,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然后,她对着祈荒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指教。杀生院老师。"
"是您......让拙者看清了自己的心。"

"哪里哪里。"祈荒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我只是个......喜欢看戏的坏女人罢了。"
她转过身,走向见证席。
"这场......算我输了。"
"毕竟......面对那样纯粹的'爱'(无论是对父亲还是对同伴),即便是魔女......也会感到刺眼呢。"

第三场决斗。
本多·二代 胜。
但更重要的胜利是......
武藏的"剑(武者派)"......觉醒了。



【镜头六:见证席·魔神的兴趣】
【视角:伽利略】

"有点意思。"
伽利略看着下面的二代,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明明只是个连术式都不怎么会用的猴子......居然能靠意志力冲破精神牢笼?"

"看来......这群家伙,不仅仅是只有蛮力啊。"
他看向场上剩下的最后两个人。
葵·托利。本多·正纯。

"那么......最后的压轴戏。"
"那个全裸的总长......又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打败那个看起来最难搞的政治家呢?"

"让我......好好期待一下吧。"


烛火

第28章:相对性辩论与绝对的陷阱
【镜头一:甲板中央·辩论台】
【视角:本多·正纯】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
甲板上的温度开始升高,但本多·正纯的心却是一片冰凉。

她站在辩论台的一侧,看着对面那个正在挖鼻孔的笨蛋总长。
"终于......到这一刻了吗。"

她手里拿着那份厚厚的辩论稿。里面列举了一百条"为什么不能去救赫莱森"的理由。
政治风险、经济损失、军事差距、国际舆论......每一条都无懈可击。每一条都是她作为"武藏副会长"的责任体现。

"葵·托利。"正纯深吸一口气,"虽然很遗憾,但这场辩论......你赢不了。因为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嘿嘿,是吗?"
托利把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真的很脏),然后笑嘻嘻地拿起了麦克风。

"那么......按照'相对性辩论'的规则。我们先来定论点吧。"
托利看着正纯,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正纯,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去救赫莱森?"
"当然不该。"正纯毫不犹豫地回答,"理由正如我之前所说......"
"好!"托利打断了她,"那我就选——'我也觉得不该去救'!"
全场寂静。
连伽利略都放下了酒杯,露出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哈?"正纯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觉得太麻烦了,还是算了吧。"托利摊开手,一脸轻松,"你看,三征西班牙那么强,我们又这么弱。去了也是送死。而且赫莱森只是个自动人偶,再做一个不就好了吗?为了这种事搭上性命......太不划算了。"
"所以......我决定放弃了!大家解散吧!回去睡觉!"
正纯的大脑宕机了。
这是什么操作?
那个口口声声说"赫莱森是我的女人"的家伙,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

"等、等等!"正纯慌了,"你在胡说什么!你不是总长吗?!你不是说要带她回来吗?!"
"可是正纯你说得对啊。"托利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是政治家嘛,你肯定比我懂。既然你说不行,那就肯定不行咯。我这个笨蛋只要听聪明人的话就好了。"
"所、以、说!"正纯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根据规则!如果双方论点一致,辩论无法成立!你必须选相反的立场!"
"那我不选。"托利开始耍赖,"我就觉得不该去。你咬我啊?"
"你......"正纯咬牙切齿,"既然你不选......那就只能由我来选了!"
"好啊。"托利做了个"请"的手势。
正纯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欠揍的笑容。
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极其低级、极其无赖的陷阱。
但是......她没有退路了。

"那么......我的论点是......"
正纯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定要去救赫莱森!"


【镜头二:辩论开始·自我攻击】
【视角:杀生院祈荒】

"哎呀,真是精彩。"
杀生院祈荒站在台下,忍不住鼓起了掌。

"把自己放在'绝对错误'的位置上,逼迫对方去寻找'正确'的理由。"
"托利君......你真的是个笨蛋吗?还是说......你是操纵人心的天才?"

她看向旁边的水门。
水门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赞赏已经说明了一切。

台上。
正纯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必须驳倒托利。也就是......驳倒那个"理性的自己"。

"你说再做一个赫莱森就行了?"正纯大声反驳,"那是诡辩!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只有一个!她的记忆、她的经历、她和我们的羁绊......那是无法复制的!"
"哦?是吗?"托利掏了掏耳朵,"可是记忆可以备份啊。羁绊这种东西......过几年就忘了吧?反正大家都很忙。"
"忘不了!"正纯吼道,"那是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那是......那是无论过多久都无法替代的宝物!"
"而且......"正纯翻开手中的稿子,却发现那些原本准备用来攻击托利的理由,此刻全都变成了废纸。
她把稿子扔在地上。

"而且!如果不去救她......如果不去把那个笨蛋带回来......"
"武藏的大家......都会失去笑容的!"

"笑容?"托利笑了,"那种东西又不值钱。只要活着,总会笑出来的吧?"
"不一样!"正纯握紧了拳头,"那种'为了生存而勉强挤出来的笑'......和'发自内心的笑'......根本不一样!"
"我们要守护的......不仅仅是生命!更是......作为人的尊严和快乐啊!"


【镜头三:逻辑的崩溃与情感的爆发】
【视角:本多·正纯】

正纯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她在说什么啊?
这些话......真的是那个冷静的"正纯副会长"说出来的吗?
这根本就是......那个笨蛋总长的台词啊!

但是......停不下来。
一旦开口,那些压抑在心底的话语,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你说三征西班牙很强?"正纯指着托利,"那又怎样?!我们可是武藏!我们有直政的技术!有二代的武力!有奈特的守护!还有......还有你这个能创造奇迹的笨蛋!"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赢不了的仗!"
"你说会被通缉?"
"被通缉就被通缉!如果不去救她......我们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那种苟且偷生的和平......我才不稀罕!"

正纯喘着粗气。
她的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给我去救她啊!混蛋!"
"把那个......总是面无表情、总是说些奇怪的话、但是会给我泡茶、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披上毯子的......那个笨蛋女人......"

"给我带回来啊!!"
全场寂静。
只有正纯的哭喊声在回荡。

托利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总是板着脸、总是说教、总是把责任扛在肩上的少女。
此刻,她哭得像个孩子。

"......嗯。"
托利轻声应道。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擦掉了正纯脸上的眼泪。
"正纯。你输了。"
正纯愣了一下。
"输......输了?"

"是啊。"托利指了指大屏幕上的计分板。
虽然没有计分,但胜负已分。

"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理由......"托利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连我都无法反驳呢。"
"既然连我这个'反对派'都被你说服了......那就说明,你是对的。"
"所以......"
托利向她伸出手。

"按照约定。你要陪我去救赫莱森。"
"作为......我的副官。"

正纯看着那只手。
又看了看托利那个虽然欠揍、但此刻却无比可靠的笑脸。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笨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弃。
他只是......想让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想让她......自己选择这条路。

"......真是的。"
正纯擦干眼泪,握住了托利的手。

"你这个......狡猾的笨蛋。"


【镜头四:见证席·魔神的评价】
【视角:伽利略】

"精彩。"
伽利略放下了酒杯。
他看着下面那两个握手言和的少年少女,眼中少有地露出了一丝赞赏。

"不是靠武力,也不是靠权谋。"
"而是靠......这种近乎无赖的'信任'吗?"

"把自己的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相信对方一定会把自己拉回来。"
"这种羁绊......"

伽利略站起身。
"虽然依然是猴子的戏码......但不得不承认,这场戏,我看得很开心。"

他看向旁边的义直王。
"义直。你的学生们......比你想象的要有骨气。"

义直王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了一个苦笑。
"是啊。毕竟......那是我的学生嘛。"

"那么......"
伽利略转过身,背后的翅膀展开。

"既然内部统合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该面对真正的敌人了。"
"我会在上面看着的。"
"看看你们......能不能把这份骨气,贯彻到最后。"



【镜头五:终章·王者的诞生】
【视角:全知/旁白】

四场决斗全部结束。
月歌赢了直政(物理+心灵)。
贝尔赢了奈特(温柔+运气)。
二代赢了祈荒(觉悟+斩断)。
托利赢了正纯(套路+真诚)。

虽然过程很乱来,虽然结果很离谱。
但是......
那个名为"总长联合"的拼图,终于完整了。

"听好了!诸君!"
托利站在甲板的最高处,虽然还是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但此刻的他,却有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王者之气。

"从现在起!武藏只有一个意志!"
"那就是——夺回赫莱森!"

"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前方有什么!"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不可能!"

"正纯!去写宣战布告!要写得最嚣张的那种!"
"直政!把所有的引擎都给我预热!我们要飞得比谁都快!"
"二代!奈特!把武器磨亮!我们要去砍人了!"
"月歌!准备好最劲爆的BGM!我们要开一场最大的演唱会!"
"水门老师!贝尔!祈荒老师!你们......就负责在后面给我们加油(和收拾烂摊子)吧!"

"哦——!!!"
全场欢呼。

在这黎明的阳光下。
一艘名为武藏的巨舰,终于......觉醒了。

它不再是一个逃亡者。
它将成为......这个世界的挑战者。

【第28章 完】

烛火

第29章:傀儡王的旧梦与魔神的重压
【镜头一:见证席·义直的视角】
【视角:武藏王·义直】

欢呼声。
那是年轻人们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发出的呐喊。
那是......充满了希望的声音。

义直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下面的托利,看着正纯,看着那群为了所谓的"不可能"而拼尽全力的学生们。

"真耀眼啊......"
他低声自语。

"耀眼得......让我想起了那天。"


【镜头二:回忆·燃烧的故土】
【视角:义直(过去)】

那是一个很小的国家。
位于六护式法兰西的边境。虽然不大,但那里有美丽的葡萄园,有淳朴的村民,还有......义直深爱的妻子。

"义直大人!快走吧!圣联的军队打过来了!"
家臣们拉着他,试图把他塞进马车。

"不!我不能走!"年轻的义直大喊着,"我是这里的领主!我要保护我的子民!"
但是。
他做不到。
他没有强大的武力,也没有显赫的家世。他的国家在圣联那种庞然大物面前,就像是车轮下的一只蚂蚁。

"为了'历史再现'的需要......这片土地必须被割让。"
圣联的使者冷冷地宣告。

火焰。
那片美丽的葡萄园被烧成了灰烬。
村民们流离失所。
而他......作为一个无能的领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如果您愿意配合......我们可以给您安排一个新的职位。"
使者递给他一份任命书。
那是......武藏王的任命书。

一个没有实权、只能听命于圣联的......傀儡王。
"只要您接受......您的妻子和剩下的家臣......就能活下去。"
义直看着那份文件。
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故土。
看着身边那些为了保护他而满身是血的家臣。

他颤抖着,签下了名字。
那一刻。
那个名为"义直"的领主......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生存而苟延残喘的傀儡。



【镜头三:见证席·伽利略的施压】
【视角:伽利略】

"怎么了?义直。"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义直的回忆。
伽利略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个空酒杯。

"看到这群猴子的闹剧......让你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不......没什么。"义直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是觉得......年轻真好啊。"
"年轻?"伽利略冷笑一声,"那只是无知罢了。"
"以为靠着一腔热血就能改变世界?以为喊几句口号就能战胜强敌?"
"太天真了。"

伽利略站起身。
那个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义直。

"义直。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圣联派来的管理者。你的任务是......确保武藏乖乖听话。"

"现在,这群学生正在策划叛乱。他们要去抢夺大罪武装。这可是重罪。"
"作为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伽利略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义直的椅背。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义直的心脏上。

"下令吧。"
伽利略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下令......逮捕葵·托利。解散总长联合。"
"如果不做......"

伽利略指了指下面那群还在欢呼的学生。
"我就亲自动手。"
"到时候......这里可就不会只是一场'闹剧'了。"
"而会变成......屠宰场。"

义直看着下面。
看着托利那张灿烂的笑脸。
看着正纯坚定的眼神。

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想要反抗、却被现实无情碾碎的自己。

"我......"
义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恐惧。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圣联绝对力量的恐惧。



【镜头四:甲板边缘·水门的感知】
【视角:波风水门】

"不对劲。"
波风水门原本正靠在栏杆上,看着学生们庆祝。
但突然,他的眼神一凝。

他感觉到了。
从那个见证席上,传来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恶意。
那是针对义直的,也是针对所有人的。

"那个红魔......打算动手吗?"
水门眯起眼睛。

他看了一眼托利。
托利正准备走向见证席,去进行最后的"说服"。
如果这个时候伽利略发难......托利会很危险。

"看来......不能再看戏了啊。"
水门叹了口气,从袖中滑出一枚特制的苦无。

"贝尔。"水门通过耳机低声说道。
"在、在!"贝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听起来依然很紧张。
"找个好位置。随时准备支援。"
"接下来的战斗......可能会比之前的都要麻烦。"

"欸?还要打吗?不是已经赢了吗?"
"那是内部的胜负。"水门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色身影,"现在的对手......可是真正的**'魔王'**啊。"


【镜头五:见证席·加时赛的开始】
【视角:全知/旁白】

"义直。"伽利略不耐烦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抬起手。
一股庞大的重力波开始在掌心凝聚。
那是......足以瞬间压垮整艘战舰的力量。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来帮你做决定吧。"
就在伽利略准备释放术式的瞬间。
"嗖!"
一枚苦无破空而来。
并没有射向伽利略,而是插在了他和义直中间的地板上。

"嗡——"
一道金色的闪光。
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在苦无旁。

他依然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但手中的苦无已经对准了伽利略的咽喉。
"打扰了,大个子。"
水门轻声说道。

"虽然我很不想介入这种高层对话......但是。"
"如果您想对我的学生......或者是这位看起来就很为难的国王陛下动手的话......"

水门的身影微微模糊了一下。
那是......查克拉全开的前兆。

"哪怕是圣联的特务......我也只能请您......稍微安静一点了。"
伽利略看着水门。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种......看到了新玩具的兴奋表情。

"哦?"
"那个能和'雷神'打成平手的异界忍者吗?"

伽利略收回了重力波,转而将所有的气势都压向了水门。
"有点意思。"
"既然你想玩英雄救美的把戏......"

"那就来试试看吧。"
"看看你的'速度'......能不能逃出我的......'天动说'!"

空气瞬间凝固。
一场超越了规格的、真正的强者对决......
即将在这一刻爆发。



【第29章 完】

烛火

第30章:天与地的牢笼与骑士的回答
【镜头一:见证席·天与地的领域】
【视角:波风水门】

"有趣。"
伽利略依然坐在那张巨大的椅子上,甚至没有站起来。
但他周围的空间......已经扭曲了。

"异界的忍者。"伽利略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天,"你知道......为什么星星会绕着地球转吗?"
"不知道。"水门手中扣着苦无,"我只知道......如果我不把你打飞,我的学生就没办法说话。"
"因为......那是**'天动说'**的真理。"
"嗡——!!"
一股恐怖的重力场瞬间爆发。
水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脚下的甲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是......"水门试图结印,但手指重得像灌了铅。
"趴下吧,猴子。"伽利略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在神的真理面前......凡人只能跪拜。"
"轰!"
重力倍增。
水门的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

"还没完呢!"
水门咬紧牙关,身上爆发出一层蓝色的查克拉外衣。
"忍法·影分身之术!"

虽然很艰难,但他还是强行分出了两个影分身。
分身出现的瞬间,就被重力压成了烟雾。
但是......那个瞬间的查克拉爆发,给了本体一丝喘息的机会。

"飞雷神!"
水门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伽利略的头顶(那里是重力场最薄弱的地方)。

"螺旋丸!"
一颗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狠狠砸向伽利略的天灵盖。

"太慢了。"
伽利略连头都没抬。
"现在是......**'地动说'**的时间。"

"唰!"
毫无预兆地。
伽利略连人带椅子......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整个空间仿佛被平移了一样。他直接出现在了十米开外。

水门的螺旋丸砸了个空,在椅子原来的位置炸出了一个大坑。
"好快......"水门落在地上,眼神凝重,"不是速度快。是......规则上的'移动'。"
"没错。"伽利略晃了晃酒杯,里面的红酒竟然一滴没洒,"你是靠脚跑,靠标记跳。而我......是靠世界的法则在动。"
"你觉得......你能赢过真理吗?"
"真理?"水门笑了笑,再次掏出几枚特制苦无,"不好意思啊。在我的家乡......有个笨蛋徒弟最擅长的就是......打破真理。"
他猛地将所有苦无抛向空中。
"多重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数以百计的苦无如暴雨般落下,覆盖了伽利略周围的所有空间。

"那就来试试看吧。"水门的身影再次消失。
"看看是你的法则硬......还是我的苦无多!"



【镜头二:见证席下方·旧臣的后裔】
【视角:武藏王·义直】

战斗在上方激烈进行,爆炸声震耳欲聋。
但在见证席的下方,葵·托利正带着他的伙伴们,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发抖的武藏王。

"义直大叔!"托利大喊道,"别怕!水门老师会挡住那个红魔鬼的!"
义直看着托利。
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
"托利君......"义直苦笑着,"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哈?说什么呢?"
"我是个逃兵。"义直低下头,"当年......我抛弃了我的领土,抛弃了我的子民......苟活到了现在。"
"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决定武藏的未来?"

托利愣了一下。
他刚想说什么,义直的目光却越过了他,落在了后面的一个人身上。

那个穿着厚重机动壳、手里拿着盾牌的眼镜少女。
阿黛蕾·巴尔菲特。

"那个徽章......"义直指着阿黛蕾盾牌上的一个早已磨损的图案,"你是......巴尔菲特家的孩子?"
阿黛蕾一惊,连忙站直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是、是的!我是阿黛蕾·巴尔菲特!家父是......以前在那片领土上当骑士的......"

"果然。"义直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也有一丝愧疚,"你的父亲......他是个真正的骑士。在那场撤退战中......他是最后一个走的。"
"你......恨我吗?"
义直看着阿黛蕾,声音颤抖。
"如果不是我这个无能的领主......你们也许......不用流落到这种地方。不用过这种贫穷的生活。"

全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阿黛蕾。

阿黛蕾愣住了。
恨吗?
小时候,确实有过吧。因为没钱买机动壳的零件而被嘲笑的时候。因为没有家而被欺负的时候。
但是......

阿黛蕾看了一眼身边的伙伴。
看了一眼那个总是躲在她身后的贝尔。
看了一眼那个虽然全裸但很可靠的总长。

她摇了摇头。
那张平时总是怯生生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一种......极其坚定的笑容。

"不。我不恨您。"
阿黛蕾大声说道。

"虽然......生活很辛苦。虽然......我也抱怨过。"
"但是......父亲告诉我。骑士的荣耀......不在于领土的大小,而在于......守护了什么。"

她举起手中的盾牌。
"这面盾牌......是为了守护大家而存在的。"
"在武藏......我遇到了最好的同伴。遇到了......值得我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所以......"
阿黛蕾看着义直,眼神清澈。

"我很庆幸......能来到这里。"
"我很庆幸......能成为武藏的学生。"

"这就是......我的回答。"
义直呆住了。
那个曾经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骑士了啊。
而他......还在原地踏步。

"......是吗。"
义直擦了擦眼角。
"原来......真正没走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他深吸一口气。
那种颓废的气息,从他身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王的威严。

"托利君。"义直看向托利,"还有......阿黛蕾。"
"既然你们都有了这样的觉悟......"
"那我这个做'王'的......也不能太丢脸啊。"



【镜头三:见证席·绝招的碰撞】
【视角:伽利略】

"可恶的苍蝇!"
伽利略已经有点烦躁了。
那个金色的忍者简直就像是个幽灵。无论他怎么用"天动说"压制,无论他怎么用"地动说"位移,对方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然后反手就是一发螺旋丸。

虽然没造成实质伤害(伽利略的防御也很硬),但这种"打不着"的感觉太让人火大了。
"结束吧!"
伽利略双手合十。
"双重术式·天动地动·星辰陨落!"

这一次,他不准备留手了。
他要将周围的空间彻底压碎。

"水门老师!小心!"下面的贝尔大喊。
水门看着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他知道,这一次躲不掉了。
因为那是......全方位的空间挤压。

"既然躲不掉......"
水门眼神一凝。
"那就......赌一把!"

他没有退。
反而......冲向了伽利略。

他在空中抛出了一枚苦无。
但是,那枚苦无上......绑着一张起爆符?
不。
那是......贝尔刚刚射来的一支箭!

"组合技·飞雷神导箭!"
"嗖!"
水门抓住了那支箭,利用飞雷神瞬移到了箭的位置——也就是伽利略防御最薄弱的......酒杯旁边。

"仙法·螺旋丸!"
"砰!"
酒杯碎了。
红酒泼了伽利略一脸。

伽利略愣住了。
他的术式......被打断了。因为"羞辱"带来的瞬间分神。

"好机会!"
水门没有恋战,一脚踹在伽利略的脸上,借力后跳,稳稳地落在了义直王的身边。

"呼......真险啊。"水门擦了擦汗,"幸好贝尔同学的箭够准。"
下面的贝尔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呜呜呜......贝尔又射中了......贝尔是神枪手......"



【镜头四:王的任命与魔神的撤退】
【视角:全知/旁白】

伽利略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很好。非常好。"
"你们......成功激怒我了。"

他正准备爆发真正的力量。
"住手吧。伽利略阁下。"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武藏王·义直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躲在水门身后,而是走到了台前,直面那个恐怖的魔神。

"义直?你想造反吗?"伽利略冷冷地问道。
"不。我只是在履行......武藏王的职责。"
义直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那是......早就准备好的任命书。

"作为武藏的统治者。我在此宣布。"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全舰。
"任命......葵·托利。以及......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
"为武藏亚莉亚德斯特教导院......副王。"

"即日起......他们拥有调用武藏全舰资源的最高权限。"
"包括......那四分之一的流体供给。"

全场哗然。
托利愣住了。
"副王?我?还有赫莱森?"

"没错。"义直看着托利,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既然你要去抢亲......没点身份怎么行?"
"而且......有了这个名义,你们去救赫莱森,就是'营救国家元首'。这是......正义的战争。"

伽利略看着义直。
他看出了这个傀儡王眼中的决意。
那是......哪怕被圣联惩罚,哪怕再次失去一切,也要守护这群学生的觉悟。

"......哼。"
伽利略收回了气势。
他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衣领。

"有意思。"
"既然你们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姑且承认这场'闹剧'的合法性。"

他展开翅膀,飞向空中。
"不过......别以为这就赢了。"
"三天后。三征西班牙的刑场。"
"我们在那里......等着你们。"

"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哦。猴子们。"
说完,他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天际。


【镜头五:中篇终章·新的起点】
【视角:葵·托利】

危机解除。
甲板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托利走到义直面前。
"大叔......不,陛下。谢啦!"

"别谢我。"义直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那群伙伴......还有你自己,赢来的。"
"去吧,托利君。"
义直指着远方。

"去把你的'另一位副王'......带回来。"
托利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正纯、直政、二代、奈特、水门、月歌、贝尔、祈荒......
所有人都看着他。

"大家!"
托利举起拳头。

"准备好了吗?!"
"接下来的......才是正戏!"

"目标:三征西班牙!"
"全速——进发!!"

"哦————!!!"
在朝阳的照耀下。
武藏号缓缓转向。
巨大的舰首,直指西方。
那个......名为"不可能"的未来。

【中篇:总长联合的成立 完】

烛火

第31章:绝望的侦察与最后的拼图
【镜头一:三征西班牙领空边缘·云岩侦察】
【视角:点藏·库罗斯由奈特】

夜风凛冽。
点藏和波风水门趴在一块悬浮的云岩上,利用忍术隐匿着气息。

"情况......不妙啊。"点藏放下望远镜,脸色发白,"这就是......圣联的真正实力吗?"
下方的平原上,圣联的地面部队铺天盖地,重装步兵的方阵像是一堵移动的铁墙。空中,数不清的武神机甲如同蝗虫般盘旋,遮蔽了月光。
"还不止这些。"水门指了指几个关键点,"看那里。"
那是几个散发着异常强大流体反应的区域。
立花夫妇正守在通往处刑台的必经之路上。
那个红色的魔人伽利略,正坐在一座浮空炮台上,似乎在等待着猎物。
而在处刑台的正上方,那一艘金色的飞艇上......教皇·伊诺森正俯瞰着众生,手中的战锤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威压。

"每一个都是怪物。"水门叹了口气,"而且......那个教皇的大罪武装,如果不解决掉,我们的攻击根本打不进去。"
"必须把他们......分而治之。"点藏握紧了苦无,"我去回报总长。水门老师,您继续监视。"
"了解。小心点。"


【镜头二:武藏·舰桥·最后的作战会议】
【视角:本多·正纯】

"以上就是侦察结果。"
点藏把布防图投射在大屏幕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种令人窒息的兵力差距,让每个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没办法了。"托利打破了沉默,他坐在桌子上,手里转着笔,"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玩点阴的!"
"怎么阴?"正纯问道。
"把他们......全部拆开!"托利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直到露出里面的芯(赫莱森)!"
"首先是空战组!"
托利指向玛鲁戈特和玛鲁伽。
"奈特!纳尔杰!还有直政!你们带着贝尔去天上!给我把那些像苍蝇一样的武神全部打下来!贝尔!你的任务是点名!谁敢靠近地面就射谁!"

"了解!交给我们吧!"黑白魔女异口同声。
"贝尔......贝尔会努力不掉下去的!"贝尔抱着弓瑟瑟发抖。

"然后是陆战组!"
托利看向奈特(弥托黛拉)、阿黛蕾和祈荒。
"奈特!阿黛蕾!你们是推土机!给我把地面上的那堵墙推平!杀生院老师!你在后面放毒(精神干扰)!别让他们聚在一起!"

"哼。推土机吗?正合我意。"奈特甩了甩银锁。
"哎呀,放毒这种说法真难听。"祈荒笑了笑,"不过......让人群陷入混乱,确实是我的拿手好戏呢。"

"接下来是Boss组!"
托利的神色变得严肃。

"立花夫妇......那两个家伙太强了。必须用最强的人去顶。"
他看向水门和二代。
"水门老师!那个雷神交给你了!别跟他客气!往死里打!"
"二代!那个铁皮女......你有信心吗?"

"拙者的枪......已经不再迷茫了。"二代抚摸着蜻蛉切,眼中只有战意。
"伽利略那个红魔鬼......"
托利看向月歌、诺力基和乌鲁基亚加。
"茅森!你的摇滚能克制他的'真理'!诺力基!你当肉盾!乌基!你负责......嗯,负责喊666(辅助)!"

"包在我身上!"月歌扛起吉他,"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理崩坏'!"
"最后......"
托利看向正纯和喜美。
"教皇。"

正纯愣了一下,"让我们去对付教皇?那可是大罪武装持有者!"
"不是对付。"托利摇了摇头,"是气死他。"
"哈?"
"教皇那种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威严。"托利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们就在后面,不断地给他发挑战书!用最大的声音嘲讽他!说他是个只会躲在后面的胆小鬼!说他的帽子很难看!"
"如果他不出来,我们就一步步往那边挪。一边挪一边骂。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这......"正纯满头黑线,"这就是所谓的......'挪步战术'?"
"没错!只要把他引开......哪怕只是一瞬间!"
托利指了指自己。

"那个空隙......就是我和点藏冲进去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的胜算!"


【镜头三:出征前夜·各怀心事】
【视角:贝尔娜提斯】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在做最后的准备。
贝尔躲在甲板的角落里,正在给每一支箭上刻字(这是她的某种祈祷仪式)。
"这一支是给托利的......这一支是给赫莱森的......这一支是给自己的......"

"瓦立埃尔同学。"
奈特走了过来,蹲在她身边。
"害怕吗?"

"怕......怕死了......"贝尔实话实说,"贝尔腿都软了......"
"没关系。"奈特摸了摸她的头,"我也怕。但是......只要想着'如果不做的话,重要的人就会消失',身体就会自己动起来了。"
"而且......"奈特指了指天空,"你在上面看着我们。只要想到你的箭在保护我们......我就觉得无所畏惧。"
贝尔愣了一下。
然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贝尔......会看着大家的!绝对......不会闭上眼睛!"



【镜头四:武藏·机关部·最后的整备】
【视角:直政】

"大姐头!引擎预热完毕!全弹仓装填完毕!"
直政坐在地折朱雀的驾驶舱里,叼着烟(这次点着了)。
"好。所有人听令。"

"这次......不是演习。也不是平时的小打小闹。"
"我们要去......把我们的副王抢回来。"

"虽然总长是个笨蛋......但他是个值得我们卖命的笨蛋。"
"所以......"

直政拉下护目镜。
"把所有的火力都给我倾泻出去!别想着省弹药!打完了就拿扳手去敲!"

"让那群圣联的家伙看看......极东工人的骨气!"
"哦——!!!"


【镜头五:黎明·突入倒计时】
【视角:葵·托利】

天快亮了。
武藏号已经到达了预定位置。
前方就是三征西班牙的领空。

托利站在舰首,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点藏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点藏。"
"在。"
"这次......可能会死哦。"

"只要是为了总长......为了赫莱森大人。"点藏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在下的命......随时可以拿去。"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托利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整装待发的伙伴们。

水门、月歌、正纯、二代、奈特、直政......
每个人都在看着他。

"我们可是......要去创造未来的啊!"
托利举起拳头。
身上的金色流体光芒猛然爆发,照亮了黎明的天空。

"全员!各就各位!"
"把那个该死的'圣谱'......还有那个无聊的'处刑'......"

"给我砸个稀巴烂!!!"
"武藏!突击!!"
"轰——————!!!"
巨大的舰船如同出笼的猛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撞向了那道看起来不可逾越的防线。

战斗......开始了。
【第31章 完】

烛火

第32章:钢铁的冲角与战场的分割
【镜头一:三征西班牙领空·武藏舰桥】
【视角:本多·正纯】

"全舰!抗冲击准备!"
"重力制御器!出力最大!"
"流体护盾!全开!"

本多·正纯站在舰桥上,声音虽然冷静,但抓着扶手的手指已经发白。
外面的景色正在飞速后退。云层被撕裂,露出了下方那密密麻麻的敌阵。

"这就是......战争吗?"
正纯看着屏幕上那些红色的警报。
虽然她以前也指挥过战斗,但这种......把整艘城市当成攻城锤直接撞过去的疯狂战术,还是第一次。

"笨蛋总长的馊主意......"正纯咬着牙,"要是撞坏了,就把他卖了赔钱!"
"距离接触还有10秒!"
"5!4!3!2!1!"

"冲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武藏号巨大的舰首,硬生生地撞进了圣联空军的防线。
那些试图拦截的武神机甲,像苍蝇一样被撞飞、碾碎。
护盾爆发出耀眼的火花,那是无数炮弹在上面炸开的光芒。

"冲进去了!"直政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狂野的兴奋,"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虽然我是女的!"
"各单位!按照预定计划!跳伞!"
正纯大吼道。



【镜头二:高空·空战组的离舰】
【视角:直政】

"好!小的们!跟我上!"
直政驾驶着地折朱雀,第一个冲出了机库。
"空战这种细活我可不擅长!我的任务就是——把这片天给搅乱!"

"重力炮!全弹发射!"
地折朱雀背后的重炮轰鸣。巨大的流体炮弹在敌阵中炸开,瞬间清空了一片空域。

紧接着,两道身影从武藏的两侧飞出。
金发的玛鲁戈特·奈特(黑魔女)和黑发的玛鲁伽·纳尔杰(白魔女)。
她们骑着巨大的扫帚(重力制御装置),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玛鲁伽!左边!"
"了解!奈特!"

白魔女挥舞画笔,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那些轨迹变成了实体的障碍物,挡住了敌人的视线。
黑魔女则趁机从后方突袭,黑色的魔法弹精准地击落了一台又一台机甲。

而在更高的地方。
贝尔娜提斯正趴在武藏最高的瞭望塔上。她把自己绑在了栏杆上(为了防止被风吹走),手里紧紧抱着"无尽之物"。

"呜呜呜......好高......好可怕......"
贝尔透过瞄准镜,看着下面那如同乱麻一样的战场。
"但是......如果不射的话......大家都会死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贝尔是鹰......贝尔是老鹰......"

"嗖!"
一支光矢飞出。
精准地射中了一台试图偷袭黑魔女的敌机推进器。
"轰!"
敌机旋转着坠落。

"干得好!贝尔!"耳机里传来奈特的夸奖。
"呜呜呜......贝尔不想被夸奖......贝尔只想回家......"



【镜头三:地面·陆战组的降临】
【视角:奈特·弥托黛拉】

地面上。
圣联的重装步兵团正严阵以待。他们原本以为武藏会停在空中进行炮击战,没想到......

"咚!咚!咚!"
几个巨大的货柜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敌阵中央。
烟尘四起。

"什么东西?!"士兵们举起武器。
货柜的门缓缓打开。
从中走出的,是一台巨大的、手持塔盾的重装机动壳——"奔兽"。
阿黛蕾·巴尔菲特坐在驾驶舱里,推了推眼镜。
"虽然我很不想打架......但是为了守护大家......我要变成墙壁!"

"不动要塞·展开!"
奔兽将塔盾重重插在地上,一道蓝色的防御力场瞬间展开,挡住了所有的子弹。

"就是现在!奈特同学!"
一道银色的闪光从奔兽身后冲出。
奈特·弥托黛拉挥舞着银锁,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饿狼。
"银锁·乱舞!"
沉重的锁链在空中飞舞,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步兵全部扫飞。她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击碎了他们的武器和装甲。

"哎呀,真是粗鲁。"
杀生院祈荒优雅地从另一个货柜里走了出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把洋伞。
她看着周围那些惊恐的士兵,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各位......这么紧张可不好哦。"
"来,深呼吸。看着老师的眼睛。"

"五停心观·群体暗示。"
一股粉红色的波动扩散开来。
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士兵,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好像......不是很想打了?"
"我也......突然觉得好累......"

"这就是......陆战组的实力吗?"奈特甩掉银锁上的碎片,看向前方,"路已经打开了!护送组!快过!"


【镜头四:战区边缘·Boss组的遭遇】
【视角: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和本多·二代并没有跟随大部队。
他们利用飞雷神和翔翼的高机动性,绕过了主战场,来到了通往处刑台的一条必经之路上。

那里......有人在等他们。
"我就知道你会来。"
立花·宗茂站在路中间,手中的雷切(已修复)散发着危险的电光。
他的身边,立花·訚架着重炮,冷冷地看着二代。

"宗茂大人。"水门停下脚步,苦笑了一声,"一定要打吗?明明大家都那么忙。"
"这是职责。"宗茂举起剑,"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你过去。"
"二代。"水门看向身边的少女,"那个女人......交给你了。"
"了解。"二代握紧了蜻蛉切,"拙者......会让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武士道。"
"那么......"水门的手中滑出苦无。
"第二回合......开始吧。"

雷光与金光,再次碰撞。


【镜头五:浮空炮台·摇滚的入侵】
【视角:茅森月歌】

"喂!那个红皮肤的大个子!在家吗?!"
茅森月歌一脚踹开了浮空炮台的大门。
身后跟着举着盾牌的诺力基,和拿着十字架(?)的乌鲁基亚加。

"真是......吵闹的老鼠。"
伽利略坐在炮台的指挥椅上,手里依然拿着酒杯。
他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个全裸的总长没来吗?居然派你们这种杂鱼来送死?"
"杂鱼?"月歌眉毛一挑,"哈!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杂鱼的逆袭'**!"
她拨动琴弦。
"滋——嗡——!!"

"听好了!大个子!"
"你的那些什么天动说地动说......在本天才的BGM里......通通都是废话!"

"炽天使权能·失真·逻辑崩坏!"
一股扭曲的音波冲向伽利略。
伽利略刚想发动术式,却发现......原本应该向左旋转的重力场,突然向右转了?
"什么?!"

"嘿嘿!这就是摇滚的魅力啊!"月歌大笑,"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上吧!诺力基!乌基!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哦哦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之就是打!"诺力基举着盾牌冲了上去。
"异端审问!开始!"乌鲁基亚加挥舞着十字架。



【镜头六:武藏·舰桥·文字的战争】
【视角:本多·正纯】

"正纯!那边的战报!"
喜美把一份文件扔给正纯,"大家都已经就位了!现在就看我们能不能拖住那个教皇了!"

正纯坐在桌前,面前是一张空白的信纸。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要写一封......能把那个圣人一样的教皇气得跳脚的战书吗?"
正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作为政治家......这种'骂人'的活......可是我的专业领域啊。"

她提笔。
笔尖在纸上飞舞。

"敬启。尊敬的教皇陛下。"
"关于您那把所谓的'淫荡的御身'......以及您那不可一世的傲慢......"

"我想说的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每一个句,都戳在教皇的肺管子上。

"喜美!准备好扩音术式!"
正纯写完最后一行字,把笔一扔。

"等这封信发出去......那个老家伙如果不气得脑溢血......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第32章 完】

烛火

第33章:天空的魔女与神射手的颤抖
【镜头一:三征西班牙领空·高空·武藏左舷】
【视角:玛鲁戈特·奈特】

"呀吼——!这就是空战的浪漫啊!"
金发六翼的少女,玛鲁戈特·奈特,骑着她的重力扫帚,在弹幕中穿梭。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哪怕周围全是致命的光束,她依然像是在游乐园里玩耍一样。

"奈特!别玩了!左边三点钟方向!敌机六架!"
耳机里传来玛鲁伽冷静(且带着一丝嫌弃)的声音。

"了解!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奈特猛地拉升高度,手中的魔杖指天。

"黑魔术·重力崩坏弹!"
数十颗漆黑的能量球在她身边凝聚,然后如同雨点般落下。
"轰轰轰!"
爆炸的黑烟吞没了那六架敌机。

"得分!奈特选手加六分!"奈特对着虚空比了个V字。
但是,敌人的数量太多了。
圣联的武神机甲就像是无穷无尽的蜂群,刚打掉一批,后面又涌上来一批。而且他们的战术非常阴险,专门盯着武藏的推进器打。

"切。真是烦人。"奈特皱眉,"这种数量......光靠轰炸根本清不完啊。"
"那就把他们......串成一串。"
玛鲁伽的声音再次响起。



【镜头二:高空·武藏右舷·战术画板】
【视角:玛鲁伽·纳尔杰】

玛鲁伽·纳尔杰悬浮在武藏的右舷上方。
她手里拿着那只巨大的画笔,面前的虚空中是一幅还没完成的画作。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笨蛋总长的计划确实有效。"
玛鲁伽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

"既然你们喜欢抱团......那就让你们抱得更紧一点吧。"
她挥动画笔。
白色的颜料在空中凝固,化作一道道实体的光轨。
"白魔术·引导线·迷宫!"

那些光轨并没有直接攻击敌人,而是像迷宫一样,横亘在敌机的飞行路线上。
敌机想要绕过武藏攻击推进器,就必须穿过这些光轨。

"蠢货。"玛鲁伽冷笑一声,"我的线......可是带刺的。"
"滋——"
一架敌机擦过光轨,机翼瞬间被切断。
更多的敌机为了躲避光轨,不得不改变航向,结果......全部挤在了一起。

"就是现在!直政!"玛鲁伽大喊。


【镜头三:武藏·甲板·移动炮台】
【视角:直政】

"收到!早就等着了!"
直政坐在地折朱雀的驾驶舱里,嘴里的烟都要咬断了。
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敌人被压缩在了一个狭小的空域里,就像是......靶子。

"小的们!给我听好了!"
直政拉下操纵杆,地折朱雀背后的四门重炮同时抬起,炮口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红光。

"这一炮......是为了那个笨蛋总长!"
"也是为了......让我也能稍微帅气一点!"

"全门齐射!重力加农·最大出力!"
"轰——————!!!!"
四道粗大的红色光柱,如同神罚一般,贯穿了那片被压缩的空域。
没有爆炸。
因为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敌机都被恐怖的重力直接压扁、碾碎、然后......湮灭了。

"爽!!"直政大吼一声,狠狠拍了一下仪表盘。


【镜头四:武藏·最高瞭望塔·颤抖的鹰眼】
【视角:贝尔娜提斯】

"呜呜呜......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贝尔娜提斯把自己绑在瞭望塔的栏杆上,整个人都在随着武藏的震动而发抖。
下面的爆炸声、光束、惨叫声......这一切都让她感觉像是地狱。

"贝尔想回家......想回房间......想钻进被窝里......"
她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

"瓦立埃尔同学。"
耳机里传来了水门的声音。
虽然水门在地面战场,但他一直通过通讯频道关注着贝尔。

"别闭眼。"
水门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现在的视野......是我们所有人的生命线。"

"如果有什么漏网之鱼冲过来......只有你能拦住它。"
"可是......可是贝尔做不到......"贝尔哭喊着。
"做得到的。"水门说道,"因为......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眼、眼睛?"贝尔愣了一下。
她慢慢睁开眼睛。
透过泪水,透过瞄准镜。
她看到了。

在刚才那波毁灭性的打击后,有一架敌机......幸存了下来。
那是一架涂着黑色涂装的特装机。
它躲过了奈特的轰炸,绕过了玛鲁伽的线条,甚至利用直政炮击的死角......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武藏的舰桥。

那里......是正纯和喜美所在的地方。
也是......指挥中心。

"那家伙......想偷家!"
贝尔的心脏猛地一缩。

恐惧依然存在。手依然在抖。
但是......身体却比大脑先动了。

"不行......绝对不行!"
贝尔架起"无尽之物"。
"不能让你......伤害大家!"

她深吸一口气。
那是水门教她的呼吸法。
在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风声、爆炸声、哭声......全部消失了。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个黑色的光点。
那个正在急速冲向舰桥的死神。

"预判......风速......重力......"
贝尔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数据。
这不是计算。这是......本能。

"中啊......求求你了......一定要中啊!"
"嗖!"
一支带着紫色流光的光矢,划破了长空。
它不是直线飞行。
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了一块飞溅的碎片,穿过了一团爆炸的烟雾。

最后......
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那架黑色敌机的驾驶舱。

"砰!"
敌机在距离舰桥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凌空爆炸。

"呼......呼......"
贝尔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射......射中了......"

"干得好!贝尔!"耳机里传来奈特的欢呼声,"那一箭简直神了!"
"哼,不愧是我的学生。"水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贝尔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却无比自豪的笑容。
"贝尔......贝尔做到了......"



【镜头五:空战组·短暂的胜利与新的阴影】
【视角:玛鲁戈特·奈特】

"敌机歼灭率......80%。"
奈特看着雷达上的数据,松了一口气。
"看来......制空权暂时拿下了。"

"别大意。"玛鲁伽依然警惕地看着四周,"圣联的主力还没出来。刚才那些......只不过是用来消耗我们弹药的杂兵罢了。"
"我知道。"奈特握紧了魔杖,"但是......至少我们守住了。"
她看向下方的地面。
那里......烟尘弥漫。
爆炸声比天上还要密集。

"接下来......就是陆战组的表演时间了。"
奈特低声说道。

"加油啊......各位。"
"别输给那群......只会仗势欺人的家伙。"

而在那烟尘的深处。
一个巨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身影,正在缓缓站起。
那不是武神。
那是......大罪武装的光芒。

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第33章 完】

烛火

第34章:钢铁的长城与精神的迷宫
【镜头一:三征西班牙领地·平原战场·正门前】
【视角:阿黛蕾·巴尔菲特】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阿黛蕾坐在"奔兽"的驾驶舱里,看着眼前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敌阵,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是K.P.A. Italia引以为傲的重装步兵团。
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持塔盾和长矛,组成了密不透风的方阵。在他们身后,是数不清的火炮和弓箭手。

"这......根本过不去吧?"阿黛蕾的声音有些发颤,"就像是要撞上一座山一样。"
"别怕,阿黛蕾。"
奈特·弥托黛拉站在奔兽的肩膀上,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虽然短了一截)在风中飞舞。
"山又怎么样?只要找到了缝隙......就能把它劈开。"

"可是......缝隙在哪?"
"没有缝隙的话......"奈特甩了甩银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就制造一个!"
"杀生院老师!"奈特回头喊道,"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哦。"
杀生院祈荒优雅地坐在奔兽的另一边肩膀上,手里依然拿着那把蕾丝阳伞。
即使是在这种修罗场里,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

"那么......开始吧。"
奈特一声令下。

"奔兽!全速前进!"阿黛蕾闭上眼睛,猛地推下操纵杆,"我是墙壁!我是墙壁!谁也别想挡住我!"
"轰隆隆——"
巨大的机动壳如同发狂的犀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撞向了敌阵。



【镜头二:敌阵前沿·钢铁的碰撞】
【视角:奈特·弥托黛拉】

"防御!举盾!"
敌军指挥官大吼。
数千面塔盾同时举起,组成了一道钢铁长城。

"砰!"
奔兽狠狠地撞在了盾墙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前排的士兵瞬间飞了出去,但后排的士兵立刻补位,硬生生地顶住了这波冲击。

"好硬!"阿黛蕾惊呼,"推不动!"
"那就换我来!"
奈特从奔兽肩上一跃而下。
人在空中,双臂上的银锁已经如同两两条巨蟒般射出。

"银锁·螺旋绞杀!"
银锁并没有直接攻击盾牌,而是......钻进了盾牌之间的缝隙。
然后,猛地收紧。

"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
那些原本紧密的盾牌被银锁强行扯开,露出了后面的士兵。

"就是现在!祈荒老师!"奈特大喊。


【镜头三:敌阵中心·精神的侵蚀】
【视角:杀生院祈荒】

"哎呀,真是辛苦了,奈特小姐。"
杀生院祈荒并没有跳下去。
她依然坐在奔兽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些露出破绽的士兵。

她的双眼......变成了诡异的粉红色。
"五停心观·群体暗示·发动。"

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光效。
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耳语般的声音,钻进了每一个士兵的脑海里。

"好痛啊......"
"为什么要战斗呢?"
"那个机动壳......看起来好可怕......"
"如果逃跑的话......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那不是祈荒的声音。
那是......士兵们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祈荒所做的,只是把这份恐惧......放大了十倍。

"什、什么?!"
一名士兵突然丢掉了手中的长矛,捂着头跪在地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喂!你在干什么!站起来!"旁边的战友想要拉他。
"他在骗你哦。"
祈荒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是想让你当挡箭牌。他是想让你先死。"

那个战友的眼神变了。
变得充满了猜疑和敌意。
"你......你想害我?!"他举起长矛,刺向了自己的同伴。

混乱,就像瘟疫一样,在敌阵中蔓延。
原本坚不可摧的方阵,瞬间出现了无数个缺口。

"这就是......人心的脆弱呢。"祈荒微笑着,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作,"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


【镜头四:突破口·阿黛蕾的觉悟】
【视角:阿黛蕾·巴尔菲特】

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敌军,阿黛蕾惊呆了。
"这就......崩了?"

"别发呆!阿黛蕾!"奈特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这是机会!冲过去!"
"是、是!"
阿黛蕾重新握紧操纵杆。

"可是......"她看着那些自相残杀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不忍,"那些人......也是有家人的吧?"
"战场上没有仁慈。"奈特冷冷地说道,"如果我们不冲过去,赫莱森就会死。你会选哪边?"
阿黛蕾咬了咬牙。
她想起了那个总是躲在她身后的贝尔。
想起了那个总是为了大家而拼命的托利。

"对不起......"阿黛蕾低声说道。
"但是......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人!"

"奔兽·野蛮冲撞!"
机动壳再次加速。
这一次,没有了盾墙的阻挡,奔兽如入无人之境。
它撞飞了那些还在发疯的士兵,踩碎了地上的武器,硬生生地在敌阵中犁出了一条血路。

"冲啊啊啊啊!"
阿黛蕾闭着眼睛大喊。
她在害怕。害怕看到那些被她撞飞的人的脸。
但是......她没有停下。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停下,身后的伙伴就会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
她是盾。
是武藏最坚固的盾。



【镜头五:战场后方·指挥官的绝望】
【视角:敌军指挥官】

"怎么回事?!为什么阵型乱了?!"
敌军指挥官在指挥车里咆哮。
"前线怎么在自相残杀?!督战队呢?!给我顶上去!"

"报、报告长官!"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督战队......也疯了!"
"什么?!"
指挥官通过监视器,看到了那个坐在机动壳肩膀上的女人。
那个穿着修女服的女人。
她正看着镜头,仿佛能隔着屏幕看到他一样。

然后,她做了一个口型。
"嘣。"

指挥官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抓住了他的心脏。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那个女人......不是人类。
那是......怪物。

"撤、撤退......"指挥官颤抖着下达了命令,"全员撤退!离那个女人远点!"


【镜头六:突破成功·通往处刑台的路】
【视角:奈特·弥托黛拉】

敌军溃散了。
在物理打击和精神污染的双重攻势下,这支号称K.P.A.精锐的部队,甚至没能撑过十分钟。

"赢、赢了?"阿黛蕾停下奔兽,有些不敢相信。
"啊。赢了。"奈特收回银锁,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看了一眼坐在肩膀上的祈荒。
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

"杀生院老师......"奈特低声说道,"您的手段......还真是......有效得让人害怕。"
"哎呀,这是夸奖吗?"祈荒笑了笑,合上洋伞,"我只是......帮他们面对了一下真实的自己而已。"
"而且......"祈荒指了指前方。
那里,是一条通往处刑台的、畅通无阻的大道。

"路已经打开了。"
"接下来......就看护送组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奈特深吸一口气,看向远方。
那里,托利和点藏的身影正借着混乱,急速穿过战场。

"去吧,总长。"
奈特在心中默念。
"这是我们......能为你做的全部了。"

【第34章 完】

烛火

第35章:忍者的替身与雷神的再临(上)
【镜头一:废弃高速公路·入口】
【视角:立花·宗茂】

风卷残云。
立花·宗茂站在路中央,手中的"悲叹的怠惰"依然保持着长剑形态,但剑身上却缠绕着令人心悸的黑色雷光。

"来了。"
他低声说道。

远处,两道身影正在急速接近。
一道是金色的闪光。
一道是蓝色的流星。

"宗茂大人。"立花·訚站在路边的制高点,肩上的双联装重炮已经充能完毕,"目标锁定。距离2000米。是否开火?"
"不。"宗茂摇了摇头,"放他们进来。"
"为什么?"
"因为......"宗茂握紧了剑柄,眼神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战意,"这是......宿命。"
上次在地下,被那个忍者(水门)摆了一道。
上上次在港口,被那个忍者抢了先。
作为"西国无双"的继承者,作为以神速自傲的武者......这份屈辱,必须用剑来洗刷。

"而且......"宗茂看向那个蓝色的身影(二代),"那个女孩......她的枪里,有了忠胜大人的影子。"
"如果不在这里斩断他们......他们会成为圣联最大的威胁。"


【镜头二:高速公路·突进中】
【视角:波风水门】

"二代。"
水门一边飞奔,一边通过耳机说道,"前面的路被封锁了。那个雷神......气势变了。"

"拙者感觉到了。"二代紧跟在他身后,蜻蛉切的枪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火花,"那是......想要斩断一切的杀气。"
"战术还是老样子。"水门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特制苦无,"我去牵制宗茂。你去解决那个炮台。"
"了解。"二代点头,"但是......老师。您真的没问题吗?那个男人的剑......比上次更快了。"
"快?"水门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快。"
"只要你能比对方先一步思考......那你就是最快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冲进了射程范围。
"开火!"
訚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全弹幕覆盖!"

"轰轰轰轰轰——!!"
无数流体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整条公路炸得粉碎。

"散开!"
水门和二代同时向两侧跳开。



【镜头三:公路右侧·树林·初次交锋】
【视角:波风水门】

水门刚刚钻进树林,一股寒意就直冲脑门。
"太慢了。"
宗茂的声音就在耳边。
"滋——"
一道黑色的雷光瞬间切断了水门藏身的大树。如果不是水门反应快,这一剑已经把他劈成了两半。

"好快!"水门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连结印的时间都没有?"
"我说过。"宗茂从切断的大树后走出,手中的剑指着水门,"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你的那些小把戏毫无意义。"
"悲叹的怠惰·通常驱动·连续切断!"
宗茂再次消失。
这一次,不是一次斩击。
而是......无数次。
水门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数道看不见的丝线切割。树木、岩石、甚至空气,都在一瞬间变成了碎片。

水门只能不断地使用替身术和瞬身术躲避。
"砰!砰!砰!"
一个个木桩被切碎。水门的本体狼狈地在林间穿梭。

"只能躲吗?忍者!"宗茂嘲讽道,"这就是你的'速度'?"
"并不是。"
水门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宗茂的侧后方。
手中拿着一颗......螺旋丸。

"得手了!"
水门猛地按下去。

但是。
宗茂连头都没回。
他手中的剑......竟然以一种违背人体关节构造的角度,向后刺出。

"切断·能量!"
剑尖点在螺旋丸的核心。
"啵。"
那颗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竟然像肥皂泡一样......消失了?

"什么?!"水门大惊。
"还没完呢。"宗茂手腕一抖,剑锋横扫。
水门只能勉强举起苦无格挡。
"铛!"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水门轰飞了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咳出一口血。

"这就是......大罪武装的力量吗?"水门擦了擦嘴角,"不仅能切断物体......连忍术这种能量体也能切断?"
"没错。"宗茂冷冷地看着他,"只要是'有名之物',只要是'存在之物'......我的剑,都能斩断。"
"波风水门。你的飞雷神......我也能斩断。"


【镜头四:公路左侧·废墟·火力压制】
【视角:本多·二代】

另一边。
本多·二代正在废墟中艰难前行。

"怎么了?怎么了?这就动不了了吗?"
立花·訚站在高处,双肩的重炮不断喷吐火舌,将二代压制在一块断墙后面。

"那种火力......太作弊了!"二代咬牙切齿。
每一次她想冲出去,就会被密集的弹幕逼回来。而且訚的炮火预判极准,仿佛能看穿她的动作。

"必须近身......"二代握紧了蜻蛉切,"只要能近身......蜻蛉切就能切开她的装甲。"
"翔翼·最大出力!"
二代猛地冲出掩体。
她在空中做出了几个极其复杂的机动动作,躲过了几发直射炮弹。

"天真!"訚冷笑一声,"以为靠这种杂耍就能躲过吗?"
"义肢·追踪模式!"
訚的手臂突然变形,射出了几枚带有追踪功能的导弹。

"啧!"
二代只能挥枪格挡。
"切断!"
虽然切开了导弹,但爆炸的冲击波还是把她震飞了回去。

"可恶......根本靠近不了......"二代趴在地上,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炮台。
"放弃吧,小姑娘。"訚的声音传来,"你的枪......太短了。在这个距离上......你只是个靶子。"
"短吗......"
二代看着手中的蜻蛉切。
那确实是一把近战武器。在射程上......她完败。

但是。
"父亲大人说过......枪的长短,不在于枪身。"
"而在于......使用者的心。"

二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既然跑不过去......"
"那就......飞过去!"



【镜头五:白热化·底牌的预备】
【视角:全知/旁白】

树林里。
水门重新站了起来。
他看着宗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认真的神色。

"看来......不拿出真本事是不行了。"
水门双手合十。
周围的自然能量开始向他汇聚。

废墟中。
二代也举起了蜻蛉切。
她背后的推进器开始发出超负荷的轰鸣声。

而在对面。
宗茂身上的雷光越来越盛,仿佛要将整片树林都点燃。
訚的炮口也开始蓄力,准备释放终极一击。

双方都在积蓄力量。
下一回合......将是决定生死的碰撞。

【第35章 完】

烛火

第36章:天动与地动,摇滚与噪音的初奏
【镜头一:浮空炮台·入口大厅】
【视角:茅森月歌】

"轰!"
大门被踹开。
茅森月歌扛着吉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沉默的诺力基和一脸严肃的乌鲁基亚加。

"喂!红皮肤的大个子!客人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一下吗?!"
月歌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伽利略坐在王座上,手里拿着红酒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杂鱼。"
他只是吐出了这一个词。

"杂鱼?"月歌刚想发火。
"那个......茅森同学。"诺力基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这种时候......不需要废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举起了拳头。
"只要把他打倒......就是加班结束了。"

"哦?有意思。"伽利略终于抬起头,"那就来试试吧。"
他抬起手指。
"天动说·重力井。"

"嗡——!!"
恐怖的重力瞬间降临。
月歌感觉身体一沉,差点跪下。乌鲁基亚加也有些站立不稳。

但是,诺力基......没有跪。
他只是微微弯了弯腰,就像是扛起了一袋重物一样。
"只是......这种程度的工作量吗?"
他低声嘟囔着。

"第一下。"
诺力基冲了出去。
虽然被重力压制,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
"砰!"
一拳打在伽利略面前的斥力墙上。
毫无悬念地被弹开了。

"蠢货。"伽利略冷笑。
"第二下。"
诺力基没有任何停顿,借着反弹的力量再次冲锋。
"砰!"
又是一拳。
依然被弹开。甚至这一次,他的指骨都有些裂开了。

"你是白痴吗?"伽利略摇了摇头,"同样的攻击......对我无效。"
"那个......伽利略阁下。"
一直没说话的乌鲁基亚加突然开口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异端审问录)。

"根据教皇厅第十八条规定。擅自更改物理法则,视为......异端。"
"虽然您是特务......但拙僧作为审问官,有义务对您的术式进行......检修。"

"异端审问·强制执行!"
乌鲁基亚加猛地合上书。
一道锁链状的术式光环从地下升起,试图缠绕住伽利略。

"哦?想封印我的术式?"伽利略手指一弹。
"地动说·相位转移。"
他的身体瞬间平移了一米,躲开了锁链。

"就是现在!"月歌大喊。


【镜头二:摇滚的干扰·节奏的崩坏】
【视角:茅森月歌】

"虽然不知道那个闷葫芦(诺力基)在数什么......但是!"
月歌拨动琴弦。

"只要是数数......就需要节奏!"
"而我......就是节奏的破坏者!"

"炽天使权能·失真·无序节拍!"
"滋——嗡——!!"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但这声音并不是用来攻击伽利略的,而是用来......干扰的。
它干扰了伽利略对"时间"的感知。让他无法准确判断诺力基的攻击间隔。

"烦死了。"伽利略皱眉。
就在这时。
诺力基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拳头上......并没有发光。也没有什么特效。
但是......那种气势,完全不同了。

"第三下。"
诺力基低声说道。

"弥生月·完全奉纳。"
前两次的攻击,前两次的反震,甚至前两次的疼痛......
全部......都只是为了这一下的铺垫。
全部......都转化为了这一下的力量。

"给 我 倒 下 !"
"轰!!!!"
诺力基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斥力墙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
"咔嚓。"
那个号称绝对防御的斥力墙......裂开了。
像玻璃一样碎裂了。

拳头长驱直入,重重地打在了伽利略的脸上。


【镜头三:魔神的惊讶·第一次的痛楚】
【视角:伽利略】

"砰!"
伽利略整个人连同王座一起被轰飞了出去。
撞在后墙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这......"
伽利略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点肿。还有点......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还保持着出拳姿势的少年。
那个看起来毫无存在感、甚至有点土气的少年。

"居然......打破了天动说?"
"那个术式......是将前两次的攻击因果全部叠加在第三次上吗?"

"真是......让人不爽的计算方式。"
诺力基收回拳头,揉了揉手腕。
"三下打倒。"
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知道的话......就不用说出来。"

"噗哈哈哈哈!"月歌忍不住大笑起来,"帅呆了啊!诺力基!没想到你这家伙平时闷不吭声的,打起架来这么猛!"
"拙僧也......略感惊讶。"乌鲁基亚加扶了扶眼镜,"看来......劳动者的愤怒,确实比异端还要可怕。"


【镜头四:魔神的愤怒·真正的绝望】
【视角:全知/旁白】

伽利略慢慢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他看着地上的红酒渍。
那是他的血......不,那是他的耻辱。

"很好。"
伽利略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
"非常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打......"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暴力。"

"嗡——————!!!!"
整个浮空炮台开始剧烈震动。
红色的流体光芒从伽利略身上爆发。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肌肉隆起,皮肤硬化,甚至长出了更多的角。

"魔神化·完全解放。"
现在的他,不再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特务。
而是一个......身高三米、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怪物。

"天动说·绝对领域。"
伽利略抬起脚。
"咚!"
仅仅是踩在地上,一股恐怖的重力波就席卷了整个大厅。

月歌、诺力基、乌鲁基亚加三人同时被压趴在地上。
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这就是......大将级别的实力吗......"乌鲁基亚加咬着牙,试图用十字架撑起身体,但十字架直接被压弯了。
"可恶......吉他......要碎了......"月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响。
诺力基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地板。
"还没有......结束......"
"只要......还有一口气......"
"劳动者......就不会停止工作......"

伽利略走到诺力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工作?"
"你的工作......到此为止了。"

他抬起脚,准备踩碎这个少年的脊椎。
就在这时。
"轰隆!!!"
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
不是炮火声。
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令人绝望的声音。

那是......教皇的出手。
【第36章 完】

烛火

第37章:淫荡的御身与无效化的世界
【镜头一:三征西班牙领空·教皇座舰】
【视角:教皇·伊诺森】

"太慢了。"
教皇·伊诺森站在金色飞艇的露台上,手里握着那把巨大的战锤——"淫荡的御身"。
他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到处都是爆炸,到处都是喊杀声。虽然圣联的军队还在抵抗,但那个名为"武藏"的势力,确实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伽利略那个蠢货......居然还在玩闹。"
教皇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浮空炮台那边的战斗波动。

"还有立花夫妇......居然被拖住了。"
"看来......这群猴子,比我想象的要顽强一点。"

但是。
那又如何?

"顽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教皇举起了战锤。
锤头上的宝石开始发光。那是一种......极其妖艳、却又充满神圣感的粉金色光芒。

"结束吧。这场无聊的闹剧。"
"大罪武装·淫荡的御身·全域展开。"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一道巨大的光环,以教皇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它穿过了云层,穿过了大地,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镜头二:高空·空战组·魔法的消散】
【视角:玛鲁戈特·奈特】

"赢了!最后这波轰炸下去......就能彻底清空航道了!"
玛鲁戈特·奈特兴奋地挥舞着魔杖。
她和玛鲁伽已经配合着击落了数百架敌机。现在,只要再把剩下的那一小撮解决掉......

"黑魔术·终焉爆裂!"
一颗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在她手中凝聚,呼啸着飞向敌阵。

然而。
就在那颗能量球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
那道粉金色的光环......扫过了它。

"啵。"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那颗蕴含着恐怖魔力的能量球......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欸?"
奈特愣住了。
她不信邪地再次挥动魔杖。
"再去一发!连发!"

无数颗魔法弹飞出。
但在接触到光环的瞬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我的魔力......我的术式......"
奈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流体依然充盈,但是......一旦释放出去,就会被某种力量**"无效化"**。

"奈特!小心!"玛鲁伽大喊。
那些原本被压制的敌机,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身上泛着同样的粉金色光芒。
那是......教皇的加护。
他们的攻击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增强了。

"轰轰轰!"
无数道光束反扑过来。
奈特和玛鲁伽只能狼狈地闪避。

"不仅如此......"直政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充满了绝望,"地折朱雀的主炮......哑火了!所有攻击系统全部离线!这根本不是故障......这是规则上的禁止!"


【镜头三:地面·陆战组·精神的反噬】
【视角:杀生院祈荒】

地面上。
杀生院祈荒正优雅地坐在奔兽的肩膀上,欣赏着那些自相残杀的士兵。

"哎呀呀,真是美丽的混乱。"
她舔了舔嘴唇。

就在这时。
光环扫过。

那些原本还在发狂的士兵,动作突然停滞了。
他们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虔诚。

"为了教皇陛下!"
"为了圣联!"
"消灭异端!"

士兵们重新举起了盾牌和长矛。而且这一次,他们的身上也覆盖了一层粉金色的光膜。
"嗯?"祈荒眯起了眼睛,"我的暗示......被解除了?"
不只是解除。
那股光环甚至试图侵入祈荒的精神。
一种充满了"神圣"、"服从"、"献身"的意念,试图强行覆盖她的欲望。

"哼。想给我洗脑吗?"
祈荒冷笑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息,挡住了光环的侵蚀。
虽然她没事,但她的"五停心观"......失效了。

"阿黛蕾!奈特(弥托黛拉)!小心!"祈荒大喊。
但是晚了。
重整旗鼓的重装步兵团,发起了反冲锋。
这一次,他们的攻击带着"淫荡"的加护,无视了奔兽的防御力场。

"当当当当!"
无数长矛刺在奔兽的装甲上,竟然刺穿了厚重的合金。

"哇啊啊啊!好痛!奔兽在哭!"阿黛蕾惨叫着,不得不后退。
奈特的银锁也被敌人的盾牌硬生生顶了回来。
"怎么可能......那个盾牌......变得好硬!"

形势瞬间逆转。
陆战组从势如破竹的进攻方,变成了岌岌可危的防守方。



【镜头四:战场边缘·水门组·无力的速度】
【视角:波风水门】

"这是......"
波风水门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光环。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大罪武装。"旁边的二代握紧了蜻蛉切,"父亲大人说过......那是神的力量。"
"神吗......"水门苦笑了一声。
他试着扔出一枚苦无。
苦无飞出几米后,就像是失去了动能一样,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他又试着凝聚螺旋丸。
查克拉刚刚聚集,就自行消散了。

"攻击无效化......"水门深吸一口气,"这下麻烦了。"
"老师!"二代焦急地问道,"我们怎么办?如果不能攻击的话......"
"别慌。"水门按住她的肩膀,"就算是神的力量,也有极限。而且......"
他看向远处的武藏舰桥。
那里,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酝酿。

"我们的王牌(托利)......还没出手呢。"


【镜头五:武藏·瞭望塔·射不出的箭】
【视角:贝尔娜提斯】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箭射不出去了......"
贝尔娜提斯趴在瞭望塔上,急得直哭。
无论她怎么拉弓,"无尽之物"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把普通的木弓一样。

"贝尔是笨蛋......贝尔没用......"
她看着下面的战场。
大家都在苦战。大家都在受伤。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
贝尔擦干眼泪。
她想起了水门的话。
"你是大家的眼睛。"

"虽然射不出去......但是贝尔还能看!"
她举起弓,透过瞄准镜,死死地盯着那个金色的飞艇。
盯着那个站在舰首的教皇。

"贝尔要看着你......死死地看着你......"
"直到......把你身上的弱点找出来为止!"



【镜头六:教皇的嘲弄·绝对的支配】
【视角:教皇·伊诺森】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教皇看着下面那些挣扎的"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这就是......'淫荡的御身'(Stethos Porneia)。"
"它能包容一切。接纳一切。然后......让一切都归于平静。"

"你们的愤怒,你们的力量,你们的希望......"
"在我的面前......毫无意义。"

他举起战锤,指向那艘摇摇欲坠的武藏舰。
"跪下吧。异端们。"
"向圣谱......忏悔你们的罪行。"

整个战场都被这股威压所笼罩。
没有人能反抗。
没有人能站起来。

除了......那个人。
在武藏的舰桥顶端。
一个全裸(只穿了短裤)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恐惧。
甚至......还在笑。

"喂!上面的那个大帽子老头!"
葵·托利的声音,虽然没有大罪武装的加持,却依然清晰地传遍了战场。

"你刚才说......毫无意义?"
托利举起右手。
他的胸口,爆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流体。
那是......无数次欢笑、无数次痛苦、无数次想要哭却只能笑的......极致的情感。

"那就让你看看......"
"笨蛋的'意义'......到底有多重!"

【第37章 完】

烛火

第38章:供纳的欢笑与无限的流体
【镜头一:武藏·舰桥顶端·祭坛】
【视角:浅间·智】

风呼啸着。
浅间·智站在舰桥的最顶端,身穿白色的巫女服,手中握着神乐铃。
她的面前,是那个只穿着短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然咧嘴大笑的笨蛋总长。

"浅间!开始吧!"
托利大喊道,声音甚至盖过了风声。
"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我也超开心!超幸福!超想拯救世界啊!哈哈哈哈!"

浅间看着他。
看着那张笑脸。
作为青梅竹马,她比谁都清楚,那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那是......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的绝望。

"......笨蛋。"
浅间咬破了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因为如果她哭了,仪式就会失败。如果她动摇了,托利的牺牲就会白费。

"我知道了。"
浅间举起神乐铃。
清脆的铃声在战场上回荡。

"通告——浅间神社所属巫女,浅间·智。"
"在此向全龙之神,奉上祭品。"

"祭品为——葵·托利的'喜悦'。"
"所求为——守护众人的'力量'。"

"契约——执行!"
"嗡——————!!!!"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托利身上爆发,直冲云霄。
那光芒是如此耀眼,甚至盖过了地脉炉的蓝光,也盖过了教皇的粉金光环。

"哈哈哈哈!来吧!来吧!"
托利在光柱中狂笑。
"把我的快乐拿去!把我的幸福拿去!统统拿去!"
"只要能让大家赢......只要能救回赫莱森......"

"我就是......全世界最快乐的笨蛋啊!!"
随着他的狂笑,金色的光芒化作无数道流星,飞向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镜头二:高空·空战组·魔力的暴走】
【视角:玛鲁戈特·奈特】

"这、这是什么啊?!"
玛鲁戈特·奈特看着自己的手。
金色的光芒缠绕在她的魔杖上。原本已经枯竭的魔力,瞬间......溢出了。
不,是爆炸了。

"流体供给......无限?!"
奈特难以置信地看着仪表盘。数值已经爆表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
她猛地挥动魔杖。

"黑魔术·超·终焉爆裂!"
一颗比刚才大十倍的黑色能量球轰了出去。
这一次,当它撞上教皇的光环时......
"滋滋滋——"
光环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虽然还在试图无效化,但能量球太大了,太密了,根本来不及完全消除。

"轰!"
能量球穿透了光环,虽然威力减弱了一半,但依然狠狠地砸在了敌机群中。
数十架敌机瞬间灰飞烟灭。

"打穿了!"奈特欢呼,"那个光环......不是无敌的!"
"直政!趁现在!"玛鲁伽大喊。


【镜头三:地面·陆战组·钢铁的咆哮】
【视角:直政】

"收到!!"
直政坐在地折朱雀里,看着能量槽瞬间回满,甚至还在往上涨。
"这感觉......就像是给拖拉机装上了火箭引擎啊!"

她猛地拉下操纵杆。
"全炮门·超载模式·启动!"

地折朱雀的炮口不再是红光,而是变成了耀眼的白光。
"给老娘......死开!!"

"轰轰轰轰轰——!!!"
四道粗大的光柱横扫战场。
那些原本被"淫荡"加护的重装步兵,在这股不讲理的火力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盾牌破碎,阵型瓦解。

"啊啊啊!这力量太棒了!"阿黛蕾驾驶着奔兽冲在最前面,她的防御力场此刻厚得像城墙一样,"我要撞飞你们!"
奈特·弥托黛拉甩动银锁。银锁上缠绕着金色的流体,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风暴。
"这就是......总长的力量吗?"
她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流体。那里面......充满了托利的温度。

"虽然是个笨蛋......但真的是个......温暖的笨蛋啊。"


【镜头四:Boss组·反击的狼烟】
【视角:茅森月歌】

"哟吼!这下有意思了!"
茅森月歌站在废墟上,双剑吉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轰鸣。
"有了这无限的蓝条......我就可以开一场永不落幕的演唱会了!"

她看向远处的伽利略(虽然已经被打跑了,但还在附近晃悠)。
"喂!红大个!再来比比看啊!"
"看看是你的真理硬......还是我的音量大!"

"炽天使权能·失真·全领域广播!"
"滋——嗡——!!"
狂暴的摇滚乐响彻整个战场。
这一次,教皇的光环再也无法完全压制住这股声音。
音波穿透了防线,干扰了敌军的通讯,甚至让那些自动人偶的动作出现了卡顿。

"干得漂亮!"水门出现在她身边。
此时的水门,身上覆盖着一层金色的查克拉外衣(这次是真的流体外衣)。
"既然流体无限......那就可以稍微奢侈一点了。"

他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千人版!"

"砰砰砰砰砰——"
一千个水门同时出现。
每一个手里都搓着一颗螺旋丸。

"虽然不能直接攻击教皇......但是清理这些杂兵,足够了。"
一千个水门同时冲了出去。
那场面......简直就是金色的海啸。



【镜头五:武藏·舰桥·战书的完成】
【视角:本多·正纯】

"写好了。"
本多·正纯放下笔,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面前这张写满了字的信纸。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写过的......最恶毒、最挑衅、也最......不像政治家的战书。

"喜美!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哦~"
葵·喜美站在扩音术式阵前,手里拿着麦克风。
"把这封信......送到那个教皇大人的耳朵里吧!"

正纯拿起信纸,走到麦克风前。
她深吸一口气。
看着窗外那个正在拼命大笑的托利。
看着那些正在为了托利而拼命战斗的伙伴。

"教皇·伊诺森。"
正纯的声音,通过扩音术式,传遍了整个战场。

"我是武藏副会长,本多·正纯。"
"关于您刚才的劝降......我们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镜头六:教皇座舰·神的动摇】
【视角:教皇·伊诺森】

"嗯?"
教皇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了。
那股原本稳固无比的光环,正在颤抖。
下面那群猴子......不仅没有绝望,反而......爆发出了更强的力量?

"无限流体......?"
教皇看着那个站在武藏舰桥顶端的少年。
"居然用这种方式......强行打破了规则的平衡吗?"

"但是......徒劳。"
教皇举起战锤。
"只要我在这里......你们就别想......"

就在这时。
正纯的声音传来了。

"疑问就是......"
"您那个像乌龟壳一样的'绝对防御'......是不是因为......"
"您其实是个只会躲在后面的胆小鬼呢?"

教皇的手僵住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我们会一步一步......挪到您的面前。"
"然后......当着全世界的面,把您那个可笑的帽子......摘下来当球踢!"

"放肆!!"
教皇发出了一声怒吼。
这不仅是挑衅。这是......对他神圣权威的侮辱。

"好......很好。"
教皇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

他看向后方。
那里是武藏的本阵。

"那我就......成全你们!"
【第38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