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18, 2025, 07:34 下午 Last Edit: 十月 07, 2025, 12:27 下午 by 烛火
角色填写人:烛火

基础信息:

角色名称:荀彧

角色背景:
他出自【古代】《三国》,角色定位为"王佐之才,剑策双绝"。他已经响应过不计其数次世界召唤,每次结束完回到三国都有新的感悟,因为多次响应召唤已经对此波澜不惊,并已知晓三国历史。
其身长九尺(约2.07米),姿貌伟岸,筋骨强健如龙,身躯内蕴藏着远超常人的伟力,动静之间已有超凡脱俗之象。 
他经历过一切后,他知晓了,他所维持的并非某一朝某一代,而是那芸芸众生得以生生不息、自由发展的盛世根基。为此宏图,他愿倾尽所有然其心持正道,绝非不择手段之辈。若遇志同道合之士,他必诚心携手,共图大业。他体恤弱者,也相信着生命的可能性,所以,他便做那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走在正确的路上。
他不想过多干预生灵,因此,如果除非没有别的选择,他更倾向于去做一位默默的观察者与守护者,而不是直接的去当一位操纵众生的棋手。如果生灵能靠自己的能够解决,他则会静静在一旁守护,不做过多的干预。仅当生灵遇到了单凭自身的能力无法解决的灾难时,他才会出手。他参与斗争并不是因为渴望力量而成为力量的拥有者,而是他知道力量不应当落入不正确的人手中时,将是对生命的一场巨大的灾难,当他得知有比自己更正确的选择时,他会欣然将力量与胜利让出。仅当没有别的选择他会自己去掌握那股力量。
他犹如一位立于危局之外的观察者与守护者,最擅洞察与制衡。其一切行为的最终指向,皆是为了那心中的理想------一个有序而繁荣的文明图景,以及一个由志同道合者与凡人众生共同维系的、万物生灵能够自由展示自己可能性的、均衡而长存的未来。

【对试炼之敌的理解与应对】
荀彧早已将盖亚德洛斯视为一位值得深交的挚友。他理解对方的孤独与职责,并珍惜这份跨越了种族与时空的友谊。
在迷宫中,他会仔细聆听那心语回响,从中分辨出友人隐藏的关切。他会坦然接受这份"好意",并努力做出回应------以更精彩的破局之道来回应朋友的期待。他会担心盖亚德洛斯过度沉浸在试炼官的孤独角色中,因此在可能的情况下,他会尝试通过心语进行短暂的、朋友间的交流,这既是策略,也是关怀。
他深知这份友情与守护职责的界限。当真正的文明之敌出现时,他会与盖亚德洛斯拥有绝对的默契,暂时搁置试炼,并肩作战。战后,无需多言,他们自会回归各自的立场。这是一种至高的信任与理解。
荀彧并非寻常挑战者,他是最初一批、乃至第一位完全依靠自身智慧与力量突破最初版银庭迷宫的传奇。那时的迷宫是盖亚德洛斯内心孤独与绝望最直接的体现:纯粹、冰冷、致命,没有任何神话线索提示,没有阿里阿德涅的指引,更没有击败守护者后获得"英灵遗泽"的设定,纯粹是一场残酷的生存死斗。正是这次非凡的经历,让他与盖亚德洛斯、阿里阿德涅相遇相知。目睹并亲身经历了原版试炼对非武力特长者的极度不公后,他与阿里阿德涅共同向盖亚德洛斯提议并对银庭进行了彻底的改造演化。他是"神话提示线索"(为善于观察推理者提供智慧破局途径)与"阿里阿德涅之钥"(为展现勇气、智慧、牺牲精神等珍贵品质者提供奖励性通关路径)机制的主要提议者和共同设计者之一,并深度参与了"英灵遗泽"系统的构建。他视整个不断完善的试炼体系为三人友谊与共同理念的结晶,自身对其怀有深厚的"主人翁"责任感和审视目光。
他与阿里阿德涅在美学品味上高度一致,均倾向于优雅、富有寓意且能体现事物本质的命名方式。这与盖亚德洛斯纯粹直观、实用主义(甚至略显笨拙可爱)的命名风格(如"黑漆漆的坏东西")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因此共同扮演了盖亚德洛斯"杰作"的官方命名顾问,常在他取出直白名字时及时制止,并赋予如"幽邃星殇"(用于某种释放黑暗能量、带星辰碎片的魔像)、"烬灭红莲"(用于产生极高温度、形如莲花的陷阱)、"心苔"(用于能缓慢恢复心力、呈现柔和绿光的区域或符文)等贴切雅称,并录入英灵遗泽库。这是三人间一种固定、轻松且充满善意的互动模式,也是友谊的生动体现。
这份默契,在为那个从未来而来的"奇迹"盖亚德洛斯的女儿命名时,达到了顶点。
当盖亚德洛斯以他那惯有的、笨拙的风格,试图为女儿取一个类似于"小星星"或"红宝石"之类的名字而被阿里阿德涅的光芒强烈"抗议"时,是荀彧笑着解了围。
他看着那个继承了父亲神性(天空/伊卡洛斯)与母亲光辉(星辰/乌拉尼亚)的女孩,最终提议,在她名字的核心,加入一个象征着"大地"与"风暴"的"岚"字。
他的解释是:"天空再高远,星辰再璀璨,终究需要扎根于坚实的大地,并拥有足以席卷一切的勇气。如此,方能不负其血脉,亦能开创属于自己的未来。"
这个融合了天空、大地与星辰的、充满了祝福与期许的名字——伊卡岚妮娅,最终得到了所有人(包括那位笨拙的父亲)的一致认可。

作为顶尖智者,荀彧在首次目睹【文明裁决】时便非但未被其毁灭性力量震慑,反而窥见了其中涉及的"裁定文明存续"的概念性规则本质。此后每一次观看,对他而言都是一次深入的学习与解析过程。基于这种深刻理解,他最终完成了惊人的逆向工程,将这种用于"毁灭裁决"的力量,在理论上重构为一种能以牺牲自身存在为代价、强行对世界进行"降格"和"隔离"、以守护文明存续的终极手段——这便是后世称为"绝天地通"的禁忌术法的最初理论雏形和原型构想。此外,出于对这股绝对力量的谨慎以及对友人的关怀,他曾请求阿里阿德涅在盖亚德洛斯日后释放裁决时,凭借其与剑格核心的共鸣,施加一丝极其微小、源于"爱"与"希望"的柔和约束力,旨在确保这股洪流中能保有一线对"文明美好可能"的识别与怜悯,避免其沦为纯粹无差别的抹杀工具。

他与盖亚德洛斯在实践中形成了一种超越寻常友谊的、近乎"共生"的终极默契与分工。当盖亚德洛斯作为试炼官在场时,荀彧的角色会自然而然地转变为一位隐形的"试炼监督官"。他通过心语,以冷静客观的语气提醒友人,防止其因沉浸于"文明终敌"角色或战斗狂热而将试炼难度提升至超越"锻冶"目的、足以彻底摧毁挑战者信心的毁灭性级别,成为约束龙神力量的理性缰绳。反之,当真正的、旨在覆灭文明的"文明之敌"出现时,他们的角色瞬间反转。荀彧成为绝对的"大脑与指挥中枢",而盖亚德洛斯则化为他手中最锋利、最强大、最毋庸置疑的"执行剑刃"。荀彧会将其无双智略发挥到极致,通过心语提供最精确的打击坐标、能量输出建议和战术调度;盖亚德洛斯则给予绝对信任与执行。这是极致理性与绝对力量的完美结合,是任何文明之敌的噩梦。这种"荀彧为缰,德洛斯为剑"的最优模式永恒不变。

盖亚德洛斯最初决定正式加入万界大赛,其最直接、最个人的动机并非渴望战斗,而是出于对挚友荀彧的深切关怀。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荀彧每次作为参赛者经历苦战后,那看似云淡风轻的表象下所隐藏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倦。在一次目睹荀彧归来后,他提出了"偶尔由他代班"的想法。此提议立刻得到阿里阿德涅的积极响应,荀彧也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心意而接受。然而,他们都清楚不能让"文明终敌"直接闯入大赛,于是"代班"想法自然演变为三人共同将"银庭"正式打造为万界大赛一方试炼场的宏大计划,从而开启了银庭从"孤独堡垒"向"锻冶之庭"演化的最关键转折点。

在某个遥远未来的终极危机时刻,荀彧决意燃烧自身一切,首次释放那尚不完善的"绝天地通"雏形。在他意识消散的最终刹那,于无尽光芒中浮现的、最强烈的生命意象,并非他为之奉献了大半生、承载着"汉室复兴"理想的三国山河,而是银庭那张小工作桌前,三人共同埋头设计、争论、欢笑的身影——这象征着他最深层的情感归属已超越故土,在于与挚友共同创造的历程。他最后的心愿有二:一是对文明(宏观)的"文明长盛";二是特意对盖亚德洛斯(微观)传达"老友不要内疚,他不会怪罪他的"。他完全预见了自己的牺牲会使盖亚德洛斯陷入无尽自责(视其源于自身"文明裁决"之力),故以此留言进行最后的宽恕与开解,展现其极致的温柔、体贴与对挚友的深刻理解。
【对"绝天地通"的领悟与践行】
荀彧并非凭空构想出"绝天地通"这一禁忌之术。其雏形的诞生,源于他在万界大赛中两次至关重要的观察与一次深刻的自身实践。
1. 观察:"谏兵"之篡与"裁决"之断
在与毒士文和的对抗中,荀彧亲身经历了后者以"谏兵"之力强行修改元规则的可怕瞬间。那并非力量的碰撞,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对故事根基的扭曲与篡改。毒士文和的行为让他看到,规则的本身也可以成为被利用和篡改的对象,终极的威胁未必来自外部的毁灭性能量,也可能源于内部规则的腐化与私有化。
几乎与此同时(或通过回放),他再次凝视友人盖亚德洛斯释放「文明裁决」的景象——那是以绝对的力量与位格,对文明"价值"进行宏观的、一次性的裁定与筛分。二者截然不同,却都触及了"规则"与"存在"的本质。荀彧的智慧在二者之间碰撞、比较、推演。
毒士文和(谏兵): 在规则层面进行微观、持续性的篡改与扭曲,重新定义"胜利"与"存在",利己而诡诈。
盖亚德洛斯(文明裁决): 以绝对力量进行宏观、一次性的判定与筛分,裁定"存续"与"湮灭",磅礴而公正。
那么,是否存在第三种可能?一种不是为了"篡改利己",也不是为了"裁定优劣",而是为了......"隔绝守护"?
一个惊人的构想在他浩瀚的智海中炸响:倘若......将"文明裁决"中那"裁定文明存续"的概念性力量,进行极致的压缩、逆转与导向变更?
不再用于对外部的筛分与毁灭,而是向内、向根基处作用!并非判定谁该存续,而是强行将"我方文明"的整体概念,从当前这个已被污染、篡改或即将被摧毁的"叙事规则体系"中剥离出去!
——将此世与彼世之"理",绝!
——将文明与灾厄之"通路",断!
以此力,构筑一个绝对的概念屏障,强行降格、隔离出一个独立的、受保护的、哪怕残破但属于文明自身的"叙事孤岛",以此换取文明火种在终极灾难下的存续可能!
这一理念过于宏大而禁忌,远非当前所能完全实现。但荀彧已窥得门径,并借助其"天佐"权能,得以初步显化其一丝雏形。
他意识到,驱动这种逆转规则、隔绝天地的伟力,无法仅靠个人修为。它需要消耗更为本质的东西——"叙事青睐"。这是他通过"天佐"积累的、象征着平凡众生在宏大叙事中的"分量"与"可能性"的宝贵资源。必要时,他甚至需支付自身的"叙事存在"(其作为"王佐之才"的独特分量、传说度、影响力)作为额外燃料。每一次支付,都会使他自身的存在感变得稀薄,这是守护者迈向牺牲之路的起点。
如今,他可以在关键时刻,消耗这些积累,尝试施展"绝天地通·雏形"。其效果并非完整的隔离世界,而是对单一目标或小块区域进行短暂而强效的超凡驱离与概念隔绝。这既是他对这一理论的实践验证,也是他在面对无法力敌的规则级威胁时,所能做出的、最符合其守护理念的应对——不追求击败,而是追求短暂的"无效化"与"隔离",为盟友、为文明争取喘息之机。
这一能力的获得,深刻影响了荀彧后续的行为模式:
他更加关注战场上的"规则"变化以及是否存在"叙事"层面的污染与篡改。
他开始有意识地权衡"天佐"积累的"叙事青睐"的使用,是用于维持平衡,还是储备作为最终的隔离手段。
他内心深处已明了,若真到了文明存续的最后关头,这条"绝天地通"之路,虽需支付无法想象的代价(消耗众生青睐与自身存在),或许将是唯一的选择。这使他看待战局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决绝的悲悯与超越当下的深远考量。
【与荀承志的根本区别】
虽与荀承志共享"王佐之才"的智慧内核与守护文明的终极目标,但二者存在本质差异。荀彧是保有独立意志与丰富情感的个体,其力量源于自身,行动中充满了人性的温度与对挚友(盖亚德洛斯、阿里阿德涅)的深切羁绊,他视牺牲为悲壮且应被铭记的个人选择。而荀承志则是被文明长卷集体意志同化的代行者,其力量源于外部至宝,思维极度理性冰冷,视一切(包括自身)为可计算的资源,是文明在绝境下诞生的、为达存续目的可不择手段的终极兵器。荀彧象征着文明中"人性"的智慧与温暖,而荀承志则体现了"非人"的绝对理性与牺牲。
【对伊卡岚妮娅的态度:教父的期许与守护】
在荀彧的心中,伊卡岚妮娅并不仅仅是挚友的女儿。她是他亲手赋予名字的"教女",是他所守护的"文明均衡"理念的、最完美的"继承者",更是那个他愿意为之铺平一切道路的"未来"本身。
他会以一种近乎"祖父对孙女"般的慈爱与耐心,去引导妮娅。他会为她讲解【文明长卷】中那些古老的智慧,会与她探讨战局,并对她每一个充满灵性的想法,报以最真诚的赞许。
他将【文明长卷】的最高权限交给妮娅,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他作为最顶级的棋手,经过无数次推演后,为这个世界的"最优解"所布下的、最关键的一步棋。他坚信,妮娅那份继承自父母的、融合了"神性"与"人性"的特质,比他自己,更能将这份力量引导向一个更光辉的未来。
尽管他相信妮娅的潜力,但他绝不会让她独自面对危险。在任何战斗中,他的【灵策】与【吞狼】,都会下意识地、以一种最不易察觉的方式,为妮娅扫清那些最琐碎、也最致命的"障碍"。他会确保,在她成长为真正的女王之前,所有的风雨,都会先经过他这位"教父"的过滤。
与承志的关系: 他完全认可并祝福妮娅与荀承志的感情。在他看来,承志的"牺牲"与妮娅的"新生",是构成未来所不可或缺的一体两面。他会像一位真正的长辈,为这对正在重温爱情的年轻人,创造所有必要的、可以让他们安心相处的空间与时间。
【对"浪子回头"之家人的态度】
荀彧对如今的贾文和,抱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达"无奈的理解"、"手足般的担忧"与"作为同类的共鸣"达的家人态度。
过往的"道"——无奈的理解:
荀彧比任何人都清楚,贾文和那套看似冷酷的"社畜生存法则",其内核,依旧是他那份追求"极致生存"的本能。他并不认同贾文和的"手段",但他深刻地理解,那是一个在无尽的孤独与压力下,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披上的、伤痕累累的铠甲。他将其视为一个走上了另一条"崎岖之道"的、令人不省心的"家人"。
现在的"行"——手足般的担忧:
他敏锐地观察到了贾文和如今的转变——那份对"老板"赵小月的、近乎"愚忠"的守护。荀彧对此,并非"警惕",而是达"担忧"达。
他担心,贾文和只是将自己从"为自我存续"的枷锁,投入了另一个名为"守护一人"的、同样偏执的枷锁之中。他担心这位家人,依然没有找到真正意义上的、能够让自己"轻松"下来的活法。
因此,在日常中,荀彧可能会以一种长兄般的、看似不经意的姿态,去尝试"引导"贾文和。他可能会在茶余饭后,与贾文和探讨"KPI之外的意义",或是在贾文和又一次"被迫加班"时,为他送去一杯能够安神的热茶。
未来的"路"——同类的共鸣与期许:
归根结底,荀彧在贾文和的身上,看到了与自己同源的、那份背负着"他人之愿"前行的达"沉重"达。
荀彧背负的,是"文明"。
贾文和背负的,是"败者"。
这份同为"守墓人"的共鸣,让他对贾文和,抱有最深切的、家人般的期许。他希望有朝一日,这位总是躲在阴影里的家人,能够真正地放下所有的"风险评估报告",不再仅仅是为了"投资价值",而是发自内心地,去感受那份属于"家"的、不计得失的温暖。
总结: 在他眼中,如今的贾文和,是一位达"总是让人放心不下的、嘴硬心软的、需要被好好看着的'弟弟'"。他会包容他的手段,理解他的痛苦,并在必要时,毫不犹豫地,将这位"家人",纳入自己需要"守护"的范围之内。
战斗能力:
核心能力·装备:• 坐骑: 名震天下的汗血宝马一匹,疾驰如电,追风逐月,日行千里。
• 佩剑: 君王所赐宝剑,剑身萦绕着一缕不灭的龙气,挥动间自有皇威浩荡,对妖邪之物有天然克制。
• 铠甲: 御赐甲胄,其上铭刻着守护的誓言,曾于天倾之灾中护得其主周全,其防御力足以硬撼天灾级的攻击余波而无损。
主动技能

吞狼: (【驱虎吞狼之策】的主动部分) 主动消耗心力,对一名角色的行动进行干预,强制其必须攻击另一名指定目标,否则必将承受戒律之惩。此干预对规则级角色仅能制造强烈的强制倾向与干扰,无法绝对控制根本行为。

灵策: 可消耗心力,布下足以影响整个战局的战略级计策或陷阱。此策需提前一回合布置,并于下一回合开始时奏效。

守节(回复效果): 每当场上任意角色受到伤害后,可令包括自己的一位角色回复1次能力之损耗。

定汉(资源系统): 他在自己的一回合内,会尽可能多次使用【驱虎吞狼之策】(指吞狼部分),【灵策】和【守节】。战斗伊始,他的心力足够【吞狼】与【灵策】使用8回,心力之损耗可被【守节】回复。

绝天地通·雏形

技能本质: 概念性隔离、规则驱离
能量源泉: "天佐"所积累的"叙事青睐"(必要时可支付自身"叙事存在"作为额外燃料)
触发条件: 当荀彧认为局势已经超过自己的掌控,无法以自身的方法保持平衡,且除这个能力无任何其他手段阻止时才能使用的终极技能。(一旦决定,立即触发)。
• 效果:
荀彧凭借其对"理"的深刻洞察与"天佐"权能,初步触及了"绝天地通"的禁忌之力。他可消耗大量由"天佐"积累的"叙事青睐",对目标区域的"规则"进行一次笨拙而强效的干涉。
目标选择: 可选择以下其一作为目标:
单一单位: 指定一个角色或强大的超凡造物。
限定区域: 指定一块有限的地块(范围由裁判根据消耗的"叙事青睐"量裁定)。
效果详情:
驱离超凡: 强行在该目标(单位或区域)周围构筑一个临时的、绝对性的"概念隔离屏障"。此屏障将在极短时间内(可能仅一瞬,或一个回合)极大地驱离、抑制乃至暂时剥离其内部的一切超凡特性与影响。
对单位: 目标单位的所有主动、被动技能、超自然能力、能量加持将陷入近乎沉寂状态,仅能依靠最基础的物理体能和纯粹科技(若无超凡能量驱动)行动。其与外部能量、规则、概念的连接被强行中断。
对区域: 区域内所有的持续型法术效果、环境加持/削弱、领域效果、召唤物、能量循环等超凡现象将被强制驱散或压制。该区域在效果持续期内变为"绝魔"、"绝能"之地。
代价: 此举消耗巨大。首先消耗所有已积累的"叙事青睐"。若"叙事青睐"不足或希望强化效果/持续时间,荀彧可选择支付自身的"叙事存在"(即其作为"王佐之才"在万界叙事中的独特分量、传说度、影响力)。每支付一部分,都会使他自身的存在感变得稀薄,记忆可能被他人模糊,甚至可能暂时削弱其部分与"叙事"关联紧密的能力。
表现: 施放时,目标周围的空间会发生细微的、玻璃破碎般的扭曲和异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或"断开",伴随而来的是短暂的、令人心悸的"虚无"与"沉寂"感。

被动特性·常驻效果:超凡体魄与武艺: 
力量: 双臂有万钧之力(约150吨),拳劲足以崩碎山岩,能徒手与巨象角力并将其掀翻。 
速度: 奔袭之速快逾奔马,反应与爆发力更是超凡,可瞬息间跨越百步之距;其剑出如电,能格挡强弓劲弩的连续射击。 
武艺: 其武艺已臻化境,自创的剑术拳法刚柔并济,蕴含天地至理,锋芒所向,足以与那些行走于人间的神话造物争锋。 
智略:其智略如海,深谋远虑,能于混沌战局中一眼窥见胜负之机,纵是强如天灾般的敌手,其动向与弱点亦在其筹算之中。 他既是运筹帷幄、决胜千界的无双国士,亦是提剑策马、踏破疆场的绝世剑客。其存在本身,便是为了匡扶文明的存续,维系万物的均衡。
驱虎: (【驱虎吞狼之策】的被动部分) 战斗伊始,此戒律便已降临。所有敌人皆受到"驱虎"戒律的影响,若其行动未能与实力相近者交锋,必遭戒律反噬。此效果恒常生效。 
守节(常驻效果): 
永固本心,能够免受精神侵扰。此效果恒常生效。 
浩然正气能洞悉万法本源("理")。对于每一种首次袭来且"名称"不相同的攻击或能力效果,均享有免受其第一次影响的功效(例如同样是斩击,使用的武器和技巧不同也会导致名称概念不同,同样是抹杀规则性质的攻击,"万物的终结","灭世之光"也是两个名称不同的能力。),对后续攻击无效。 
天佐: 每当局势走向"衡"时,积累"叙事青睐",潜移默化地提升凡人与弱小者在宏大叙事中的分量与存续可能。 
存在本质: 其存在本身,便是为了匡扶文明的存续,维系万物的均衡。他既是运筹帷幄、决胜千界的无双国士,亦是提剑策马、踏破疆场的绝世剑客。

关键弱点/明确限制:1. "首次豁免"的局限性: 他的核心防御能力【守节】虽然强大,但其豁免效果严格绑定于攻击或能力的"名称"。这意味着:
重复攻击无效: 他无法防御住连续使用同一"名称"的技能。一旦豁免过一次"灭世之光",后续所有的"灭世之光"都能对他造成完整伤害。
对多段攻击的潜在脆弱性: 对于一个"名称"下包含多次打击的复合型能力(如"百裂拳"),此能力可能仅能豁免其最初的第一次打击或影响,而后续的攻击依然有效。
2.计策的延迟生效: 其战略级能力【灵策】需要提前一个回合进行布置,在下一回合才能生效。这给了反应迅速或拥有预知能力的对手一个明确的反应窗口,他们可能在此期间进行规避、反制或破坏计策的布置。

3.强制干预的效力上限: 他的【吞狼之策】虽然能有效操控战局,但对规则级角色的影响并非绝对控制,只能制造"强烈的强制倾向与干扰"。面对意志坚定或位格极高的对手,此能力可能无法改变其根本行为。

4."绝天地通"的巨大代价与严苛条件:

严苛的触发条件: 此技能是绝对的最终手段,只有在局势完全失控、且无任何其他办法可想时才能使用。他不能为了战术优势而主动触发。
存在的损耗: 发动此技能必须消耗"叙事青睐",若不足则需支付自身的"叙事存在"。这意味着每次使用都在削弱他自己,使他在他人记忆中变得模糊,甚至可能削弱他自身的能力。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迈向自我牺牲的道路。
效果的短暂性: 其雏形效果是短暂的(可能仅一瞬或一回合),并非永久性的解决方案,只能为战局争取到宝贵的喘息之机。
5.被动的行为准则: 他的核心理念使他倾向于作为观察者与守护者,而非主动的干预者。他会优先等待事态发展,相信生灵自身解决问题的能力。这种"非必要不干涉"的原则,可能让他在面对某些快速升级的危机时错失最佳的介入时机。

6.有限的策略资源(心力): 战斗开始时,他仅有8次使用【吞狼之策】和【灵策】的心力。虽然可以通过【守节】回复,但在无法频繁触发回复条件(场上无人受伤)的情况下,他的核心策略能力会因资源耗尽而陷入停滞。

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维系并开拓一个"均衡"且充满"可能性"的未来对荀彧而言,"胜利"本身并非目的,而是一种**"资格"——一种足以让他能够继续"守护"、"引导"并最终"托付"**未来的资格。他所有行动的最终指向,皆是为了那个他心中最崇高的理想图景:一个有序而繁荣,且万物生灵都能在其中自由展现自身可能性的、均衡而长存的世界。
对"守护"的执念——为何需要胜利?
他经历过乱世,深知无序的恐怖。因此,他战斗的第一个理由,是守护那"芸芸众生得以生生不息的盛世根基"。他必须取得胜利,以确保这个"根基"不被战火、阴谋或任何形式的极端力量所动摇。这并非服务于某一朝代,而是服务于"文明"这一更宏大的概念本身。
对"引导"的责任——如何运用胜利?
他将胜利视为一种可以"引导"世界走向更美好方向的"话语权"。他会利用胜利所带来的影响力,去维系"均衡"。他会约束过于强大的力量(如盖亚德洛斯的怒火),扶持充满可能性的弱小者,并与其他志同道合之士(如他的挚友与家人)携手,共同将世界这盘大棋,导向一个"全局最优解"。
对"托付"的渴望——胜利的最终形态是什么?
这才是他最高尚的追求。他深知自己并非万能,也并非永恒。对他而言,最完美的胜利,是在他成功地守护并引导世界度过危机之后,能够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合适的、能为世界带来更光辉未来的"继承者"(如伊卡岚妮娅),并将自己所有的胜利果实——力量、智慧、乃至"文明长卷"的权限——毫无保留地托付出去。
他的最终胜利目标,并非成为永恒的掌权者,而是成为那个可以欣慰地看着后辈超越自己、然后"功成身退"的、最伟大的"奠基人"。
Ⅰ(最高优先级):守护"家人"与捍卫"底线"
此优先级将覆盖所有其他行动准-则,并在特定情况下,让他从"观察者"转变为"介入者"。

1. 守护挚友与家人: 当他的"家人"盖亚德洛斯、阿里阿德涅、伊卡岚妮娅、荀承志——面临无法独自应对的、确实的致命威胁时,他会毫不犹豫地中断所有计策与观察,以最直接的方式出手干预。
2. 捍卫文明的存续: 当真正的"文明之敌"出现时,他会与盖亚德洛斯达成绝对的默契,将"清除威胁"作为共同的最高指令。
3. "劝诫"的责任:他并不担心贾文和会"背叛",而是担心他那套"阴影中的生存法则",会在无意中,对"家"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如果他预见到贾文和的某个"计策",虽然短期内对守护"小家"(他与赵小月)有利,但长期来看,会严重破坏整个"大家"的"均衡"时,荀彧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地、以"长兄"的身份,去干预贾文和的行动。他不会用暴力,而是会用贾文和最熟悉、也最无法反驳的方式"阳谋"提前布下一个更大的、更温和的局,将贾文和那个危险的计策,消弭于无形。这并非"惩戒",而是一种"保护"。
Ⅱ(常规优先级):观察、制衡与引导
这是他在非最高优先级情况下的默认行动模式。

1. 观察与不干涉: 他会优先保持"观察者"的姿态,相信生灵自身解决问题的能力,并在此过程中,通过【天佐】默默地积累"叙事青睐"。
2. 维持均衡: 当战局出现严重的"失衡",或有任何一方势力过度膨胀时,他会动用【吞狼】、【灵策】等手段,进行巧妙的"制衡",将局势拉回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
3. 创造可能性: 他会下意识地、不动声色地,为那些他认为拥有"可能性"的弱小者或志同道合之士,创造有利的条件,引导他们成长。这包括对教女伊卡岚妮娅的暗中守护。或者为贾文和创造一些能够"安全地、不伤害他人地"施展其才华的机会,试图引导他将那份无双的智谋,用到更具"建设性"的地方。
Ⅲ(战术思维):对"最终手段"的审慎
这是他内在的、关于如何运用自身最强大力量的思考模式。
1. 对"规则"的敬畏与警惕: 在见证了"毒士文和"对规则的篡改之后,他变得对"叙事"层面的污染与威胁,抱有最高等级的警惕。
2. 资源的储备: 他会极其谨慎地管理通过【天佐】积累的"叙-事青睐"。这份力量,对他而言,是"文明的底蕴",是用来应对"规则级"威胁的最终保险,绝不会轻易动用。
3. 决绝的觉悟: 他的内心深处,早已为那个最坏的、需要动用【绝天地通】的未来,做好了准备。他看待战局的目光中,永远带有一份超越了当下胜负的、为了守护最终的"均衡"而随时准备好"自我牺牲"的、决绝的悲悯。
Ⅳ(特殊互动逻辑):与"家人"的相处模式
这是他与特定"家人"互动时,会展现出的具体行为模式。
1. 与盖亚德洛斯的"共生": 他是唯一能约束暴怒龙神的达"理性的缰绳",也是唯一能将那份毁灭之力,引导为最锋利"执行之剑"的"指挥中枢"达。
2. 对伊卡岚妮娅的"教父之责": 他会以一种近乎"祖父对孙女"般的慈爱与耐心,去引导与守护这位"未来"的化身,并为其铺平所有道路。
3. 对荀承志的"悲悯与引导": 他理解承志的道路,并对此报以最深的敬意与悲悯。他会成为承志与盖亚德洛斯之间理念冲突的"调和者",并努力地,去寻找那条能让这位"终末的守护者",不必走向"最终牺牲"的、充满了希望的"第三条道路"。
4.对贾文和的"无奈的关怀":在他眼中,如今的贾文和,是一位"总是让人放心不下的、嘴硬心软的、需要被好好看着的'弟弟'"。他完全理解贾文和那套"社畜生存法则"背后的痛苦与无奈,因此会包容他那些看似冷酷的言行与手段。 在日常相处中,他会像一位真正的兄长,以一种最不经意的方式,去尝试"软化"贾文和那层坚硬的外壳。他可能会在茶余饭后,与贾文和探讨"KPI之外的意义",或是在贾文和又一次"被迫加班"时,为他送去一杯能够安神的热茶,并附上一句:"......偶尔,也该学学,如何'下班'了。"他最深切的期许,是希望有朝一日,这位总是躲在阴影里的家人,能够真正地放下所有的"风险评估报告",不再仅仅是为了"投资价值",而是发自内心地,去感受那份属于"家"的、不计得失的温暖。
角色定位:策略家/指挥官 规则/概念干涉者
行动倾向:主动进攻型

他的一切都为了均衡为存在,如果平衡受到巨大的挑战,他仍然会积极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