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的角色卡:前魔法少女[映山红]—阿萨莱亚

作者 tt, 今天 09:16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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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卡:阿萨莱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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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础信息

**名称**:「映山红」——阿萨莱亚(现化名:西柚)

**性别**:女

**年龄**:20岁

**种族**:人类(前魔法少女,身体经魔物改造)

**职业**:无业游民(表面),花圃市地下势力实际掌控者之一(实质)

**简介**:

阿萨莱亚曾经有一个很长的名字,长到她自己都懒得记全。她出生在花圃市东区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货运司机,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家里还有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这样的出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阿萨莱亚从小比同龄人力气大一些、跑得快一些、打架从没输过。

十二岁那年,一只戴着红色拳击手套的Q版木偶找上了她。

那是契约精灵"拳拳"。它用活泼的、充满激情的语调告诉她,她是被选中的魔法少女,是第一花种"力量"的继承者,她的使命是与魔物战斗,守护这座城市的和平,直到所有十二位同伴聚齐,共同击败邪神。十二岁的阿萨莱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对于那个年纪的她来说,"成为英雄"是世界上最酷的事。而她确实成为了英雄——六年间,她击败了数不清的魔物,拯救过无数市民,带领同届的魔法少女们战斗在最前线,成为所有人心中当之无愧的"大姐头"。没人比她更强,没人比她更坚定。

直到十八岁那年,与她同届的魔法少女一个接一个地失踪或"退役"。她开始调查,查到了床塔,查到了塔底的暗层,查到那些她曾发誓守护的人类高层,早已沦为邪神的走狗。然后她在即将揭露一切的前一刻,被自己最信任的契约精灵背叛。

那是从内心蔓延开的麻痹。拳拳——那个陪伴她六年的伙伴,那个她曾以为是半身的精灵——成为了邪神埋在她身体里的定时炸弹。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她已经不在花圃市的阳光下。她在一个由粉色肉壁构成的洞穴中,四肢被吸入墙壁,全身赤裸,身体被改造成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状态。那些触手日以继夜地折磨着她——不是单纯的酷刑,而是更卑劣的、带有某种目的性的改造。她的敏感度被放大到常人的十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释放对魔物有强烈吸引力的激素。

三周。也可能是更久。时间在那片地狱里失去了意义。

救她的人——或者说是东西——出现在她开始祈祷死亡的那一天。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撕开了肉壁,斩断了连接在她身体各处的触手。她没能看清那个身影的脸,只记得那份力量中带着某种她从未感受过的、与时间本身相关的清冷气息。当她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躺在南区一座废弃厂房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旧外套。

拳拳消失了。魔法的光从她体内消失了。她的花种已经离去,只留下残存的魔力,如同燃尽的火堆里最后几颗暗红色的炭。

阿萨莱亚用了一整年的时间重新学会如何在阳光下行走。

她化名"西柚",用仅存的积蓄租下东区边缘一间破旧的单人公寓,开始以最不起眼的方式生活。她换了发型,换了穿衣风格,换了一切能让过去的熟人认不出她的特征。她不能让自己被发现——不能被床塔发现,不能被任何与官方有关的人发现,不能被曾经的同伴发现。因为如果她们来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说出口。

但隐藏不等于放弃。

两年来,阿萨莱亚用仅剩的力量和精湛的武术技巧,在花圃市的地下世界打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黑道的逻辑简单粗暴——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她需要钱,需要情报,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身份,而黑道恰好能提供这一切。她并不喜欢暴力,也不喜欢和这些人为伍,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式。

与此同时,她一直暗中观察着新一代魔法少女们的活动。她给每一个刚觉醒的、还能联系到的年轻女孩寄过恐吓信,用最直接的语言警告她们"魔法少女的身份是陷阱""趁早脱身还能活下去"。但没有一个人理会她。那些女孩们——包括那个叫紫糜的第十一花种,还有那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第十二花种——她们沉浸在初获力量的兴奋和对正义的憧憬中,完全无法理解那些信在说什么。

阿萨莱亚不能直接告诉她们真相。一来没有人会相信,二来如果她暴露了自己的存在,床塔会在她来得及解释清楚之前就把她抹除。所以她只能等,只能看。她收起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把它们压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等待某个时机——等待像她一样愿意掀开表面那层画皮的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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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貌性格

**身高**:173cm

**体重**:52kg

**性格**:

阿萨莱亚的性格是一座冰山——人们看到的只是露出水面的七分之一,其余的部分沉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水面之上:冷静克制的街头浪人。**

在日常中,阿萨莱亚以"西柚"的身份示人。她话少,表情更少,走路时习惯性地微低着头,酒红与银白渐变的蓬松长发遮住半边脸。她在黑道中有一个很响亮的外号:"哑刀"——因为她在动手之前从不废话,也因为她的拳头利落到近乎残忍。收保护费的混混怕她,地下赌场的老板敬她,街区里那些在灰色地带讨生活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过她的名头。但没人真正了解她。她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不交朋友,不谈过去。和任何人打交道时的态度都是同一种——疏离而有分寸,像一个永远在站台上等车但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的旅客。

**水面之下:尚未燃尽的余烬。**

在冷静克制的表面之下,阿萨莱亚的内心深处一直存在着某种压抑到近乎变形的愤怒。那是从三周的折磨和两年的躲藏中积累下来的怒意——对邪神,对床塔的背叛者,对那些把魔法少女当苗床使用的黑暗体制,以及对曾经那个轻信一切、最终付出惨痛代价的愚蠢的自己。她恨自己的天真,也恨自己的无力。这团怒火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用一层又一层的冷静和理性封住,因为一旦释放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最深处的内核:等待同伴的倔强守护者。**

阿萨莱亚或许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但她依然相信伙伴。那些恐吓信表面上是威胁,实际上是她在有限的能力范围内唯一能做的保护。她没办法阻止新一代魔法少女们走向注定的陷阱,但她可以用最激烈的方式尝试让她们停下来。她一个人躲藏了两年,孤独到骨子里,但她始终没有离开花圃市。离开这座城市,她可以活得更安全、更轻松,但她选择留下。因为这里还有人在战斗,而她还能够做些什么。她内心深处等待的,是某天再次遇见能够并肩作战的人——不是为了空洞的"正义",而是为了把这一切真正结束。

**外貌特征**:

一头极长的碎发蓬松地披散在肩后,长度及腰。发色是醒目的酒红渐变银白——从头顶的酒红色逐渐向下过渡,到发梢时已接近银灰。头顶翘着一根不听话的呆毛,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发间别着一枚银色的字母发夹,上面的字母是"V"——不是Victory,是Vengeance。

紫调的眼眸偏冷,虹膜深处仿佛沉淀着某种化不开的暗色,让她即便在平静地注视时也自带三分审视。五官精致但线条偏锐利——高颧骨,窄下颌,唇角天生微微下撇,不笑时有几分冷艳到近乎刻薄的味道。但当她难得翘起嘴角时,那份锐利会瞬间融化,露出一个极具感染力的、带着少年气的痞笑,让人一瞬间忘记她是个在黑道摸爬滚打了两年的前魔法少女。

日常穿搭是典型的街头朋克风格。上身一件做旧破洞露脐黑卫衣,卫衣正面印着大面积的红白闪电纹样,领口和下摆的罗纹已经洗得有些松弛,但不影响整体造型。卫衣里面通常什么都不穿——不是刻意如此,而是南区那家二手店里淘到的时候,这件卫衣的原主人已经把它洗缩水了,内搭无论如何都会露出来,干脆不穿。下身是毛边黑色牛仔短裤搭配一条粗犷的皮质腰带,腰带扣是一只不知从哪个旧货市场捡来的铜制鹰头。裸露的腰腹和大腿上散布着多处创可贴——不是造型,是真的经常带着伤。左脚穿的单腿黑丝袜破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同样不是造型——是打架时蹭破的。脚上蹬着黑红双色的绑带厚底马丁靴,靴头已经蹭掉了几处漆,但被她用黑色马克笔补过。

身形高挑纤细,但绝非柔弱——肩平腰直,站姿自带一股街头练出来的野性气场。她习惯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虚捂在嘴边,仿佛在思考什么,又仿佛只是不屑于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完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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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趣爱好

**喜欢的事**:

- 暴雨天(雨声足够大,盖过一切,让她可以暂时忘记警惕)
- 老式街机游戏(东区地下街有一家破旧的游戏厅,她偶尔会在深夜去打几盘拳皇——用武术专家的手速碾压对面压根看不到她操作的玩家,这是她为数不多能体会到"单纯快乐"的时刻)
- 辣味食物(越辣越好,辣到流泪最好——因为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流泪而不用解释原因)
- 站在高处俯瞰城市夜景(这样看花圃市的话,会有一瞬间觉得它真的只是一座和平的城市)
- 深夜一个人练拳(在废弃厂房的天台上,月光是唯一的观众)

**讨厌的事**:

- 提到自己的真名("阿萨莱亚"这四个字会让她想起太多的东西)
- 被触碰身体(尤其是腰腹和大腿——不仅是生理上的敏感,更是心理上的创伤)
- 没有自知之明的弱者(在黑道中和在魔法少女的世界里都一样,最危险的人不是恶人,是蠢人)
- 甜食(她觉得甜味会让人的警惕心变钝)
- 说教和廉价的同情

**擅长的事**:

- 武术(太极拳、八极拳、形意拳——她精通多种武术流派,并能将其融会贯通成自己的战斗风格)
- 沉默(可以连续几个小时不说一个字,让旁边的人不自在到发疯)
- 情报收集(在黑道混迹两年,她建立了一套覆盖东西南区的情报网络,比官方的信息流通速度快得多)
- 恐吓信写作(不得不承认,这已经慢慢变成了她的一项奇怪特长)
- 忍耐疼痛

**不擅长的事**:

- 信任别人
- 表达善意(她想关心别人的时候,往往会先摆出最凶的表情,用最不中听的措辞)
- 穿裙子("不方便踢人。"——本人原话)
- 笑(她的笑容已经变得很稀有了,而且每次笑完之后会立刻把表情收回去,像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 接受帮助(每次有人对她表露善意,她的第一反应是"对方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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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身装备

**武器**:无固定武器。

阿萨莱亚不依赖任何特定的装备。她曾经作为「映山红」时有一对她自己用惯了的臂铠,但在被俘后那些装备就不知所踪,而这反而是她的优势——她最强的武器是自己的拳头。由于「力量」花种长年累月对身体素质的强化已被固化,她的指节骨骼密度远超常人,全力状态下拳面的硬度甚至超过大部分合金。在东区和南区的地下黑市中,有人出过很高的价钱想要"哑刀"的一双手,但这个悬赏至今无人敢接。

**契约精灵**:「拳拳」(已离开)

外形是一个巴掌大的Q版木偶人,用某种暖色调的淡棕色木头雕刻而成,四肢关节可以活动。木偶的双手各戴着一只迷你的红色拳击手套,那是它的标志特征。拳拳说话的声音像是一个永远在喊加油的教练——积极、热血、充满感染力。

在阿萨莱亚的六年魔法少女生涯中,拳拳是她最亲密的伙伴。它会在每一次战斗前鼓励她,会在她受伤时心急如焚地催她回去疗伤,会在她沮丧时说并不好笑的笑话。阿萨莱亚曾以为这种伙伴关系会持续到永远。

但在床塔地下,当邪神的污染从拳拳的核心中爆发出来时,阿萨莱亚明白了——这只陪伴她六年的精灵,其核心在比她更早之前就已经沦为了傀儡。那些鼓励是真实的吗?那些关心是真实的吗?还是说,从始至终,它都在本能地执行一个被篡改的程序?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在被救出后,拳拳已经不在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也许它还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也许它已经连同那股污染一起消散。

但偶尔,在下雨的深夜,阿萨莱亚会梦见一只小小的红色拳击手套,在黑暗中无声地朝她挥了挥,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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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赋技能

**被动技能**:「堕落身躯」

这是阿萨莱亚不愿意多提、却无法摆脱的被动。在床塔地下三周的触手改造中,她的身体被永久性地改变了。

第一,敏感度。她全身的感觉神经被异常地放大了,敏感度大约是常人的十倍。这意味着轻微的触碰——哪怕是衣服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在她身上产生的感觉都会被极度放大。隐私部位周围的反应尤其剧烈,轻微的接触就可能让她必须用全部意志力才能维持正常表情。这是敌人为了折磨和羞辱她而赋予的"礼物",在她逃脱后这道枷锁依然无法解除。

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十倍敏感的身体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也远超常人。她能感受到气流最细微的变化、空气中湿度的微小波动、以及周围空间中人类或魔物活动所带来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振动。这种感知力让她在黑道街斗中几乎无法被偷袭——任何敌人在出手之前就会被她的感知网捕捉到。

第二,雌性荷尔蒙的释放。她的身体会持续产生一种强烈的信号,对异性和特定的魔物有着异常的吸引力。这导致她在日常生活中总是会吸引一些讨厌的目光,在魔物出没的区域也更容易被对方锁定。她学会了用宽松的衣服掩盖身体曲线,用冷漠的表情和凌厉的气场逼退那些不必要的关注。但这道枷锁无法完全摘除,也不能完全不去忍受。

**「曾是魔法少女」**

阿萨莱亚已经脱离了契约精灵,体内不再存在花种,她所拥有的魔力是用一分少一分的不可再生资源。正因如此,她在日常和小规模战斗中几乎完全依靠被永久强化后的肉体力量来应敌,从不轻易动用魔力。

她所保留的力量是六年战斗积累下来的固化能力:

- **力量**:她的拳力已经达到了非人级别。普通挥拳即可击穿墙壁,蓄力状态下的一击足以让一座小型建筑的结构从内部崩塌。她曾赤手空拳打穿过一扇十厘米厚的合金防爆门——那是黑道某个地下赌场的事,因为赌场老板拖欠该付的份钱,她只用了三拳。
- **速度**:全力奔跑时速度逼近音速,在短距离内几乎可以做到视觉上的"消失"。不过长距离音速奔跑会消耗体力极大,她通常只在需要快速脱身时才使用。
- **耐久**:身体素质是常人的数倍以上——寻常刀具无法破开她的皮肤,至多只能划出浅痕。枪械子弹不会造成致命穿透伤,但冲击力依然会让她感到疼痛并在皮肤上留下淤青。
- **跳跃力**:一口气可跃起十层楼的高度。在城市楼宇间长距离移动时她多用跑酷技巧。
- **反应力**:反应速度远远超越常人极限。飞来的子弹在她的感知中可以被捕捉和预判,然后徒手将其轨迹改变。她曾在一次黑道冲突中正面接住三发手枪子弹——不是硬接,是用拳面改变弹道让子弹偏移到地面。这件事被目击者传开后,再也没有人敢当面挑衅她。

这些能力不需要消耗魔力,是她作为「力量」魔法少女六年战斗所积累下来的身体本能。换句话说,阿萨莱亚即使不依靠任何魔法,也已经是一台行走的人形兵器。

**主动技能**:

**「激情模式」**

这是阿萨莱亚目前唯一完整的、可以主动激活的魔法能力。也是她压箱底的底牌。

激活后,一道绯红色的气焰会从她体表升腾而起——那是她体内残存魔力被瞬间激发的视觉效果。酒红渐变的长发在气浪中飘扬绷直,紫眸深处迸发出炽烈的橙金色光芒。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那是「力量」花种残留的印记,纹路的形状宛如盛开的映山红花朵,顺着手臂延伸到指节。

在激情模式下,她的全部身体素质——力量、速度、反应力、耐久——都会被放大到正常状态的十倍。这让她在短时间内获得可以正面压制绝大多数敌人的能力。此外,激情模式赋予了她在空中自由移动的能力,可以在不接触任何支持物的情况下进行方向改变和加速。

但激情模式是双刃剑。每次激活都会消耗她所剩不多的魔力,而这些魔力是用多少就无法再补充的。因此阿萨莱亚对使用这个技能极为谨慎——她必须确认眼前的情况"值得"动用激情模式才会激活。此外,激情模式结束后,她的身体会陷入与激活时长成正比的虚弱状态。最长激活时间约五分钟,若耗尽全部魔力来维持激情模式至极限,事后她可能会陷入多日的昏迷。

在她的记忆中,两年间只使用过三次激情模式。一次是逃离床塔地下后,在南区遭遇了一只追来的邪神眷属;一次是黑道势力整合期间,面对一个试图趁她不备发动总攻的敌对帮派。第三次的原因,她不愿说。

**「狂岚」**

这是阿萨莱亚目前掌握的最强攻击魔法,也是她消耗魔力最大的招式。出招时她需要短暂蓄力——将残存的魔力集中到右拳,拳头周围的空气会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蓄力完成后,她向前挥出一拳。

拳劲脱手的瞬间会形成一道橙色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呈现出类似燃烧火焰的形态。冲击波的飞行速度极快,击中目标后会产生巨大的爆炸性破坏力,足以轻易贯穿合金堡垒的防御。但狂岚的威力不止于此——在冲击波的落点处,会留下一个持续数秒的剧烈风暴,风暴中心是大量被压缩的空气魔力团,它们会向四周不断撕扯和切割范围内的所有物体,就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巨人挥舞着无数把利刃。

狂岚的动静极大。橙色的拳劲在半空中飞行时的光芒在夜空中清晰可见,落地后的爆炸声足以惊动方圆数个街区。正因如此,阿萨莱亚将狂岚视为绝对的非常规手段——她只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目击者、并且有把握在引起官方注意之前撤离的情况下,才会考虑使用这一招。两年间,她只用过一次。那一次的目标是一个人形的、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东西,是她在北区外围发现的一只正在猎食的邪恶眷属。她跟踪了它三个晚上,最终在一处废弃的工业区将它逼入死角。

那一拳将那只眷属连同它身后的整面厂房墙壁一起轰成了碎片。

阿萨莱亚在风暴的余波中站了很久,直到确认那只眷属已经彻底消散,才转身消失在黑暗中。那天晚上她回到公寓后,一个人对着墙壁坐到了天亮。不是因为杀人让她恐惧——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为人了——而是因为释放出那一拳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几乎令她落泪的熟悉感。

那是她曾经身为「映山红」时的感觉。是六年间她挥舞拳头冲向魔物时,胸膛里燃烧过无数次的那团火。她还以为那团火早就熄灭了。原来它只是被压得太深,深到她以为它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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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西柚印象记

**(一)**

东区五号街的赵老六曾经是这一片最横的收租人。他手下养着二十几个好手,管着三条街的保护费,自认在东区地下世界排得上号。他第一次见到西柚的时候,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丫头正坐在他最喜欢的茶餐厅卡座上,穿着一件破洞卫衣,脚踩在桌子上,啃着一根从隔壁摊顺来的烤玉米。赵老六叫她滚,她没动。赵老六叫了五个人上去,十秒后五个人都躺在地上,而她还在啃玉米。这件事之后,赵老六学会了在五号街上低头走路。

——摘自花圃市东区地下情报贩子"老猫"的笔记

**(二)**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蹲在天台上晾衣服。对,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居民楼天台,几根晾衣绳上挂着几件颜色暗沉的外套和一条破了洞的黑丝袜。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后来我知道她其实不抽烟,只是咬在嘴里装样子好让那些来搭话的人滚远一点。她看到我来了,懒洋洋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说:"有情报?"我说有。她把晾了一半的衣服往旁边一推,在天台上给我让了个位置,从裤兜里掏出一小袋皱巴巴的纸币。我问她为什么不用手机转账,她说电子支付会留痕迹。我问她为什么要在天台上晾衣服,她说这间公寓是租的,楼下的烘干机两年前就坏了,房东不修。我当时觉得她可能是世界上最普通的一个二十岁女生。但后来我亲眼看到她一巴掌劈断了一辆摩托。

——摘自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情报贩子的录音记录

**(三)**

恐吓信的字迹很丑,这是收到那封信的魔法少女们最统一的评价。不是故意写得丑,是真的很难看。信纸是从便利店里买的打折横线本上撕下来的,信封是文具店里最便宜的那种褐色牛皮纸。信的内容一般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魔法少女的身份是陷阱。""快点离开这个身份。""你不信的话会后悔的。""我不是开玩笑。"没有任何回信地址,没有任何署名,信封上永远只写着收件人的名字和"(务必亲启)"。这些信从来没有起过作用。但仍然每个月都有一两封会出现在某位年轻魔法少女的储物柜里、书桌抽屉里、或是外套口袋里。没有人知道送信的人是谁。她至今没有停下。

——摘自花圃市魔法少女非正式档案《异常事件记录·第十二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