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风瑾

作者 tt, 三月 16, 2026, 12:05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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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卡:丘风瑾】

"竭尽尘躯赴九霄,天公偏把壮志嘲。自祈重来擎苍柄,乾坤万象尽归袍!"

壹 · 角色基础信息

出处作品:原创修真世界

角色名称:丘风瑾(曾用尊号:渡劫期大能·玄符天尊)

当前骨龄:二十余岁(实际神魂经历三百载风霜)

当前身份:荒芜山,荒芜门,破落宗门之首徒(大师兄)

外貌仪态:
身姿挺拔修长,犹如傲雪孤松。平日多负一手于身后,一臂自然垂落,脊背笔直,步伐沉稳。其姿态从容威严,自带武道将才之英气与仙门修士之清隽。肩背宽阔,腰腹紧致,四肢修长且线条流畅,兼具武者的矫健与仙家的飘逸。一袭青衫衣袂与墨色长发随风轻扬,纵是静立,亦有潇洒不羁之动感。眉间有一道极淡的细小疤痕(实为神符刻印)。

修真纪元:青铜纪元(距末世降临、天道崩塌尚余四百年)

贰 · 根骨与底蕴(基本属性)

当前修为:【筑基期·大圆满】(重生后修为尽失,需从头再来)

本命灵根:【凡尘杂灵根】(因灵根驳杂,目前正处于结丹瓶颈,急需寻得前世记忆中的"洗髓符"机缘脱胎换骨)

筋骨气血(肉体强度):【武道双修·拔萃】
纵然尚未结丹,但凭借前世对肉身锤炼的极致理解,他通过普通吐纳之法将这具躯壳锻炼得紧致有力。不动如山,动如雷震,远超同阶修士。

神识悟性(智力等级):【通天之慧·极高】
肉体凡胎,却藏有渡劫期大能的无上神识。过目不忘,心算如神,对天地法则的领悟远超当世大乘期大能。能在斗法中瞬间看穿敌方的功法破绽与灵力流动。

道心意志(精神防御):【万劫不侵·极高】
亲眼目睹过天道崩塌、万灵寂灭的末日惨状,其道心早已在绝望与不甘中淬炼如铁。任何幻境、心魔、威压皆无法撼动其心神分毫。

叁 · 神通与符道(超能力)

【核心流派:符阵双修】
以指代笔,以天地灵气为墨。符师可将符文刻印于身,结为"符印",其效用犹如外置的"至尊骨",源源不绝,玄妙无穷。

【当前可用招式与能力】

被动神威:前尘忆梦(三百载知天机)

效用:丘风瑾最大的底牌。他的识海中装载着后世三百年的全部历史走向、失传功法的残卷、各大秘境的开启时间、以及无数珍稀法宝与天材地宝的埋藏地。他对当今世间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与人情世故洞若观火。

基础术法:袖里流风,点墨杀阵

效用:受限于筑基期低微的灵力,前世毁天灭地的仙法已无法使用。目前主要依靠绘制一至三阶的基础符咒(如:烈火符、神行符、金光阵)进行战斗。但凭借渡劫期的手法,他能将最低阶的符咒排列出繁复的阵法,化腐朽为神奇,常有越阶杀敌之威。

符道秘术:隔垣洞见(伪)

效用:将极少量的灵力附着于双目,配合符文,能短暂看穿敌方功法的破绽,或探寻周遭的灵气节点。

【封印/沉睡中的至高神通】

九阶极品符印:悔天回命符(沉睡中)

效用:刻印于丘风瑾眉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伤疤。此乃逆转时间、违抗天道因果的无上神物。

状态:目前丘风瑾筑基期的修为犹如沧海一粟,连感知其全貌的资格都没有,更无法催动。同时,高阶符文(六阶以上)本应催生出寄宿于识海的"符灵",但此九阶神符的符灵目前因耗尽力量而陷入死寂(亦或是在默默注视着他),尚不知何时苏醒。

肆 · 行事准则(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逆天改命)】

重振宗门:拯救濒临破产的荒芜门,以此为根基,在乱世将至前囤积底蕴。

四问苍天:解开前世的四大谜团——为何九阶神符能在自己手中生效?为何过去五百年无人飞升?为何自己处处谨慎仍渡劫失败?那吞噬修真界的"外道力量"究竟是什么?

拯救末世:他深知"青铜时期"表面的繁荣不过是前两纪元遗留的倒影。他必须在两百二十年内,阻止天道枯竭,或是积攒出足以对抗末日灾劫的力量。

【性格特征】

沉稳如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曾目睹世界毁灭,当世的任何危机在他眼中皆不过是"小场面"。

极度克制与务实:深知未来修真界资源将枯竭,因此哪怕是现在(青铜时期)看似不值钱的边角料灵草,他也会精打细算地收集。斗法时绝不浪费一丝灵力,追求"一击毙命"。

外圣内王,恩威并施:对待师弟师妹及同伴,他有着长兄如父的温和与极其护短的霸道;对待敌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必是连神魂一同碾碎的"斩草除根",绝不留任何因果祸患。

【角色扮演(RP)指南与台词】

日常仪态:说话语速平缓,用词古雅。即使面对大能前辈,也不卑不亢,眼神中常常流露出一种"看穿历史"的深邃与悲悯。

面对挑衅:很少会因为口舌之争发怒,多以冷漠无视应对;但若触及他的底线(如宗门安危、末世线索),杀意会瞬间如同实质般笼罩对方。

战斗风格:比起肉搏,更喜欢双手负背,仅用几张符纸便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动作极具诗意,杀人如画卷泼墨,从容不迫。

【经典台词】

"四百年光阴,于尔等而言是不可追溯的千秋万代,于我而言......不过是大梦初醒的昨夜。"

"这世间的繁华,终将如无源之水。你们在争夺虚名,而我,在争命。"

"既然前世天道弃我于雷劫,外道毁我之故土......今生,这乾坤万象,便由我荒芜山来掌管。"

"区区杀阵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退下吧,这符,不是这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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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符仙》OC世界观设定整合

一、角色设定
丘风瑾见https://number81.xyz/index.php?topic=3669.0

二、核心世界观设定

(一)符道体系
1.  符师定义
修真寰宇之中,凡能炼制符咒、驱动符力,以符术御敌、辅修者,皆称之为符师。修炼者之战力,并非单一取决于修为深浅,而是由修炼功法之精妙、灵根资质之优劣、本命法宝之强悍、至尊骨之天赋、辅助道具之完备,以及周身刻印之符印共同决定,其中符印的强弱与搭配之妙,往往能定符师之终极上限,乃至逆天改命。

2.  符印与符灵
符师可将亲手炼制的符咒,以自身灵力为引,刻印于自身或他人肉身之上,凝化为符印。符印之效,堪比外置至尊骨,一经刻印,便会日夜温养宿主肉身与灵脉,持续释放符咒本源之力,无需宿主刻意催动,便能潜移默化之间,提升宿主的战力、资质、防御或自愈之力,伴宿主修行,不离不弃。
符文有阶位之别,六阶及以上符文,对应修真界炼虚期及以上之修为。与低阶符文截然不同,六阶以上符文,历经天地灵气滋养,可孕育出自主意识,称之为符灵。符灵诞生之后,便会寄宿于宿主的精神之海,可与宿主进行精神互通、心意相通,危急时刻,更能主动引动符文之力,护宿主周全,乃是符师修行之路上,最得力的伙伴与依仗。

(二)灵兽相关设定
1.  灵兽化形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AI生成)
天地之间,人乃万物之灵长,修真界中,唯有人类可自由吸收天地灵气,突破境界桎梏,终得得道成仙。异类生灵(含灵兽),纵使天赋异禀,修行至化神境便达瓶颈,再难寸进,若想突破桎梏、叩仙门、登仙班,必先褪去兽形,化为人身。灵兽化形之后,其基础境界,由自身兽形之资质、修行之深浅所定;化形之时,若能抵御更多天劫洗礼,承受雷罚淬炼,便能保留更多原本的修为与本源之力,化形后的起点亦会更高,修行之路也会更为顺遂。

2.  龙脉
龙脉乃是灵兽之中,种群数量最为稀少的一脉,龙族天性喜独居,不与他族相融,且天生便是天地元素的宠儿——每一条龙脉灵兽,皆自带八成以上的纯种灵根,资质得天独厚,远超世间其他灵兽,是以龙族亦是灵兽之中,修炼速度最快、战力最强的一脉,在修真界中地位尊崇,无人敢轻易招惹。

三、修真界时期划分(以丘风瑾重生为时间节点)
  • 黄金时期(距今2000年前):此乃修真界之鼎盛盛世,天地灵脉充盈,灵气浓郁如雾,天材地宝俯拾皆是,遍地灵草仙药,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皆可接触修真之道,得道成仙者如繁星点点,不可胜数,天道之力亦达巅峰,庇佑众生。诸多传世功法、传说道具(包括悔天回命符这般九阶逆天符咒),皆诞生于此时,成为后世各大宗门、世家传承的根基与镇派瑰宝。
  • 白银时期(距今1000年前):天地灵脉渐缓,灵气浓度大不如前,资源亦不及黄金时期充裕,但世间仍有天赋异禀的天骄才子,凭自身实力,破壁飞升,得道成仙。修真界势力划分逐渐成型,各大宗门、世家各据一方,奠定了后世的天地格局与修行规则,天道力量依旧强盛,庇佑修真界安稳,只是部分大乘期强者,已能隐隐察觉到天道之力的衰微之势,暗生忧虑。
  • 青铜时期(距今400年前 - 距今220年前):此乃丘风瑾重生所处之时期。得益于黄金、白银两朝的资源积淀,此时的修真界,尚未显现出明显的资源枯竭之态,灵脉依旧可滋养修士,只是大乘期强者飞升者日渐稀少,得道成仙者更是寥寥无几,难寻踪迹。那些窥得天道颓势的大乘期强者,深知天地浩劫将至,纷纷开始为自己的宗门、家族谋划后路,暗中积蓄力量,一时间,修真界暗流涌动,杀机四伏,危机渐生。
  • 荒芜时期(距今220年后):天道之力彻底枯竭,灵脉断绝,灵气消散,天材地宝不再生长,修真界彻底陷入荒芜死寂之态。不久之后,天道无力抵御外道邪力的疯狂冲击,邪祟横行,屠戮生灵,修真界所有生灵,或被邪力吞噬,或因灵气断绝而陨落,陆续灭绝,最终沦为一片死寂的末日之地,这便是丘风瑾前世所亲历的悲惨浩劫。


天地通识 卷三・修心炼道篇 道派考
东方断怠 著

余周游五洲,历百派,观修道者万千,知其成道之基,首在顺灵根、择其道。灵根分三,各掌其能;道派有别,各循其法。今辑诸道之要,录其源流、特性、适配之根,客观述之,以传后世,非为定规,唯作参考。

总纲

夫修道者,皆以炼化天地灵气、臻至仙道为终途,其途万千,统归道派。道派分常规二大道与特殊四大道,常规道派衍于天地常理,修真界众者从之;特殊道派或为强者独创,或为法门异于常道,或稀于传说,或传于一方。

灵根乃修道之本,分三大类,各掌其能:
  • 五行灵根(金、木、水、火、土)主元素运化、肉身筋骨之基;
  • 天地灵根(天、地)主本源根基、精神凝练、身法扎根本;
  • 光暗灵根(光、暗)主特殊术法、魂魄精神之攻伐。

修道者需依自身灵根天赋择道,方得事半功倍;天赋卓绝、实力臻至巅峰者,可破现有道派桎梏,自创道派。另,以技艺造诣论修为深浅,由低及高凡四阶:师、大师、宗师、圣,此阶通用于诸道,非独某派所有。

上篇 常规道派

常规道派为修真界根基,受众最广,衍化最繁,凡入门修道者,多先循此二道择其一分支修持。

一、武战道
武战道,以体术淬炼肉身、兵刃御敌为核心战斗之法,属体修一脉。其法重苦修、精技艺,灵根驳杂、资质普通者,亦可凭技艺精进弥补天赋缺憾,故世俗底层、散修之中,修此道者众。此道下限易及,常人可修;上限难攀,非天赋与苦修兼具者,难臻巅峰。

其分支凡六,各适配灵根如下:
  • 剑道:修刀剑类短兵之法,重锋锐、灵动,适配五行金灵根、天地天灵根。
  • 枪道:修枪矛类长柄兵器之法,重力沉、扎稳,适配五行金灵根、天地地灵根。
  • 弓道:修弓箭类远攻兵器之法,重准度、视野,适配五行金灵根、五行木灵根、天地天灵根。
  • 斧道:修斧锤类重型兵器之法,重刚猛、承力,适配五行金灵根、五行土灵根、天地地灵根。
  • 劲道:修体术,以力破巧,重肉身刚健、力量雄浑,适配五行金灵根、五行土灵根、天地地灵根。
  • 柔道:修体术,以柔克刚,重身法灵动、卸力化劲,适配五行水灵根、五行木灵根、天地天灵根。

二、气合道
气合道,以炼化天地灵气为体内真气,凭真气运化施展术法为核心战斗之法。其战力与灵根属性契合度、真气凝练度深度绑定,对灵根天赋、境界修为要求严苛,资质平庸者难入其门。此道下限难立,非有灵根者不可修;上限无垠,修至巅峰可窥成仙之径,故为多数求仙者之核心选择。

其分支凡四,各适配灵根如下:
  • 气道:调动真气施展元素、光暗术法,重灵根属性之发挥,适配五行灵根、光暗灵根(随自身灵根属性择术,无专属限制)。
  • 符道:研符文之理,御符咒以作战、辅助,重心神凝符、符印扎根,适配五行木灵根、天地天灵根、天地地灵根。
  • 丹道:钻炼丹之术,炼百草为丹药,重控火、辨药、固炉,适配五行火灵根、五行木灵根、五行土灵根。
  • 炼道:研锻造之术,制金石为法宝、兵刃,重控火、契合金属、根基稳固,适配五行金灵根、五行火灵根、天地地灵根。

下篇 特殊道派

特殊道派或为大能独创,或为修炼法门异于常道,或仅存于传说,或传于五洲一方,其修法、特性皆有别于常规道派,非普通修道者可轻易触及。

一、魔道
魔道非依战斗方式划分,唯以修炼法门为界定标准:凡以他人修为、精血、魂魄为修炼祭品,嗜杀成性、泯灭人性者,无论修武战道、气合道,皆归为魔道。其法逆天悖理,易遭天谴,且为正道所不容,修真界内,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无专属分支,可衍武战道、气合道下所有小道;无特定灵根要求,任何灵根皆可修魔,唯光暗暗灵根与魔道术法高度契合,为修此道之最优适配。

二、逍遥道
逍遥道,为黄金时期酒仙独创之道派,唯存于修真界传说,酒仙从未将此道传于他人,故现世无修此道者。其道无固定修炼范式,不受武战道体术兵刃之约束,亦不囿于气合道真气运化之框架,可融百家之长,精通各类战斗方式、兵刃御使,术法变幻莫测,无迹可寻。

无固定细分分支,可随修者道心融纳诸道技艺;无特定灵根要求,唯道心契合"逍遥无缚"者,方可得窥其门径。传说酒仙身具天地双灵根,为逍遥道本源最契合之灵根。

三、御兽道
御兽道,为狐仙独创之道派,以淬炼精神力、与灵兽缔结契约为核心,靠召唤、御使灵兽展开战斗。其战力与修炼者精神力凝练度、灵兽品阶及二者契合度深度绑定,对修炼者之精神力要求极为严苛,非精神力强者不可修。今此道由东洲御兽门传承并发扬光大,为五洲独树一帜之特殊道派。

无固定细分分支,可依灵兽品类衍化兽修、虫修等方向;灵根仅为辅助,五行木灵根、天地天灵根、天地地灵根、五行水灵根各适配不同品类灵兽,核心修持之要,在精神力强度而非灵根。

四、魂道
魂道,为大乘期强者斗魂尊者独创之道派,以淬炼自身魂魄、施展精神攻击为核心战斗之法。其魂术防不胜防,且有摄魂、控念、魂体分离等千奇百怪之特殊效果,战力与魂魄凝练度、精神力强度深度绑定。今此道由北洲魂宗传承并发扬光大,为修真界极具威慑力之特殊道派。

无固定细分分支,可依魂术效果衍化摄魂道、炼魂道等方向;适配光暗暗灵根、天地天灵根,无此二类灵根者,修此道进度极缓,难臻高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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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通识 卷一·寰宇历纪篇 修真史考
东方断怠 著
(白银时期亲撰,后经五洲修士共补,录修真界盛衰之变,考天地气机之迁,唯循实记,不妄臆测)

慕容绍策,号东方断怠,壮年辞宗门,周游五洲,历二百余载,观天地之变,察修真之盛衰。修真界自开天辟地以来,气机有兴替,世态有荣枯,余据五洲古碑、宗门典籍、老叟口述,考其源流,录其大端,以黄金、白银二纪为要,述其概貌,传之后世。后之览者,可由兹窥天地运化之理。

原文卷·黄金纪

黄金纪,乃修真界开天辟地以来最盛之世,启于距今两千余载,历时近千祀。其时天地灵脉纵横交错,布于五洲四海,灵气郁然若雾,凝而不散,掬之可入丹田,吸之可淬灵根。天材地宝无藏其形,灵草仙药丛生于丘壑林泉,璞玉精金裸露于山川泽薮,即便是凡俗布衣,亦能于山野间得百年灵物,修真之资,触手可及。

彼时天道力量臻于顶峰,护持寰宇,气运昭彰,人乃万物之灵长,灵兽亦得天地滋养,皆有修为之径。凡有心向道者,无论资质高下,皆可炼化灵气,入修道之门,世俗百姓安居乐业,无饥寒之苦,多有余力修持,故修真者遍地,天骄辈出,得道成仙、破空飞升者如繁星映天,不可胜数。

黄金纪之盛,更在遗泽后世。彼时大能辈出,或创传世功法,或炼至尊法宝,或制高阶符咒,诸般符印回路之法、至尊骨淬炼之术,皆诞于此纪。诸多大能登仙之前,将毕生所学、所炼藏于天地之间,化为臻藏,又有宗门世家乘势而起,积黄金纪之资,立根基之业,为后世尊奉之祖庭。此纪之盛,后无来者,为修真界万代之基。

原文卷·白银纪

白银纪,启于距今千余载,承黄金纪之遗泽,为修真界盛衰之转捩,余身历此纪,所见所闻,皆为实迹。此纪天地气机稍弛,灵脉虽未绝,然纵横之势渐减,灵气浓度逊于黄金纪,天材地宝不复俯拾之易,需入深山险地、古洞秘境方可得之,凡俗布衣欲得修真之资,已非易事,然赖黄金纪千祀之积,天地间灵物仍有存世,未显枯竭之态,修真界之荣,犹可延续。

其时天道力量虽仍强盛,护持寰宇无虞,然气机已露微衰之兆,唯大乘期以上大能,能窥天地本源,察此微变。修真者之数,虽不及黄金纪之繁,然仍有天骄卓荦,或得黄金纪臻藏,或具极品灵根,苦修不辍,终能破壁飞升,只是成仙者之数,已远逊前纪。

五洲格局,于白银纪渐定。黄金纪之时,宗门世家星罗棋布,各竞风流;至白银纪,经千祀之融合、争伐、传承,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终成五洲各有巨擘、宗门分野明晰之态,茯苓山脉凰武门、东洲御兽门、北洲魂宗之流,皆于此时立五洲之名,定修真界之规,师徒相承,功法相续,成后世之格局。

余观此纪,大乘期大能多有远虑,察天道微衰,知灵脉不永,故各宗世家皆以积资为要,或遣弟子遍寻黄金纪臻藏,或闭关淬炼修为,或整饬宗门,固疆守土,少复黄金纪大能之旷达。然此纪之修真者,仍怀登仙之志,各道技艺皆有精进,符道、丹道、炼道之术,于黄金纪基础上更衍新支,武战、气合二道,亦有新派出世,此乃白银纪之盛也。

后学补记

自东方先生撰《修真史考》以来,岁月流转,又数百载,五洲修士感先生之德,恐其典籍散佚,又念时光推移,世态有易,故集五洲宗门之史,录当下所见所闻,补先生之阙,非敢妄议盛衰,唯记实耳,名之曰《补记》,附于篇末。

今时之五洲,灵脉仍存于四海,然较之白银纪,愈显稀薄,昔日浅山可寻之百年灵草,今需入万仞深山、千年古洞方得一见,天材地宝更藏于险地,非结队而行、具金丹以上修为者,不敢轻入。修真之资,日渐难得,凡俗布衣欲入道者,多因无灵物淬体、无功法指引,终成凡夫,即便是宗门弟子,亦需凭资质、拼机缘,方得师尊垂青,获修炼之资。

今时之修道者,登仙之志未改,然破空飞升者,已鲜有所闻,五洲之内,大乘期强者寥寥,数载难见一人飞升,诸多大乘大能,或闭门不出,潜修于宗门秘境,或遣门中子弟遍历五洲,寻未被发掘之灵脉、黄金纪遗藏,少有复白银纪大能云游五洲、切磋技艺之态。宗门之间,虽无大规模争伐,然暗流涌动,大派广纳弟子,圈占灵脉,小派则日渐衰微,或依附大派,或弟子流散,不复白银纪宗门并立之景。

诸道技艺之中,符道、丹道、炼道更重传承,因灵材难得,新晋者难有精进,多循旧法,少有创新;武战道因下限易及,灵根驳杂者多趋之,故修此道者反较前时为众。宗门大典之中,洗髓验根,极品灵根者愈发罕见,九成以上纯灵根者,数载方得一见,中等灵根为宗门中坚,杂灵根者更占多数,需凭苦修、技艺弥补天赋之憾。

天地之间,灵兽亦鲜有所见,昔日山川间常见之灵禽异兽,今多藏于秘境,或为大派圈养,偶有灵兽现身,必引修道者争伐。五洲之内,各宗皆以存续为要,重资源囤积,轻域外探索,唯东方先生昔日云游之迹,仍为后学所慕,然敢循其迹者,寥寥无几。

今时之景,唯承前纪之遗泽,守成而已,后学不敏,不知天地气机将往何方,唯录此所见,以待来者考之。
......

tt

《符仙》一醉探幽开仙境,七阶证道焕莲心

前世,丘风瑾困于杂灵根之桎梏,道途蹉跎十数载,方于北境一处上古仙藏之中,偶得洗髓神符,才将自身驳杂灵根洗炼为契合符道的精纯木灵根。然今时不同往日,他身负逆改天地浩劫之重任,再无半分光阴,可耗至修为大成、远赴北境寻那遗藏。
 
丘风瑾闭目凝神,心念电转:"若《酒仙传》所载非虚,茯苓山脉之内,便有一处仙藏可寻。"
上一世他修至元婴期后,曾闻有一后生,于荒芜境中偶得仙人遗泽,凭九成九精纯火灵根,以元婴之境将丹道修至绝顶,后破境大乘。此人性喜饮酒、善炼奇丹,世人尊为丹酒尊者,惜其忠厚气运浅薄,最终殒命于后世中州万杰会。因其承酒仙道统,后人特撰《酒仙传》以记其功。
若能抢先寻得这酒仙遗藏,便可提前提纯灵根——即便此为丹道遗藏,蕴有洗炼火灵根至宝的概率更甚,然当务之急,是提前数十载精进修为,亦为日后夺取五阶双灵慧韵符铺就坦途。
 
静室书房,万籁俱寂。丘风瑾素爱清幽,正凝神思忖、欲抒胸臆,忽闻哐当一声巨响,朽旧木门被蛮力撞开,一条莹润秀腿率先探入室内。
"大师兄!"
清越呼声骤至,打断他万千思绪。丘风瑾眉梢微蹙,转首望去,只见小灵浑身香汗濡湿练衣,玲珑身段被勾勒得愈发绰约动人,显是刚毕每日炼体修行。
"小灵,我曾教你,入他人房舍,必先叩门。"他语气微带不悦。
小灵闻言霎时心虚,眼神闪烁,忙转开话头:"师、大师兄!方才遇萍云师姐,她托我告知,此前所制淬体符与集气符已悉数售罄,门中缺漏的日用物资皆已补齐,诸位同门皆称颂大师兄之能!"
 
前世荒芜门本为中州凰武门之分脉,因掌门与总门心生龃龉,总门旋即断其物资供给,宗门日渐衰微,弟子多转投邻宗破空门,仅剩家境贫寒、资质平庸者留守。丘风瑾既欲以荒芜门为根基,筑就第一股势力,深知"世情皆喜锦上添花,财货可通万般门路"。他前世修至渡劫,深谙商道之机,遂赶制大量一阶集气符、淬体符,宣扬于破空门、鱼龙门新弟子之间,尽数售出。此举必引两宗高层侧目,恰是他算计之中。
然眼下重中之重,非与两宗角力,若不早日提纯灵根、破境金丹,一切宏图皆为空谈。
 
"你来的正好,便赔我破门之过,随我走一遭。"丘风瑾指了指被撞坏的旧木门,本就朽坏的木门怎禁得起小灵超凡体质的一撞。小灵尴尬挠头,惴惴然紧随他的步伐。
 
一路之上,丘风瑾祭出三阶敛息符,隐去二人气息,转瞬便至《酒仙传》所载丹酒尊者得遇仙藏的茯苓山后脉。
丘风瑾也曾思忖:酒仙遗藏乃仙人所留,以他此刻修为,能否得获?转念一想,丹酒尊者本是凡俗之身,尚能得此机缘,且《酒仙传》仅载其"少年偶得奇遇",未书取藏之险,可见此藏必有独特开启之法,值得一试。可后山脉广袤无垠,他与小灵二人,如何寻得藏宝地?若至金丹期,便可绘四阶寻龙符探宝,可他偏偏等不起这漫长光阴。
 
"小灵,取酒。"
与闲庭信步般的丘风瑾不同,小灵肩头担着各式酒坛瓶罐,步履沉重——这便是丘风瑾带她同行的缘由。他将《酒仙传》中丹酒尊者的记载反复回想,既然遗藏有特殊启法,便需从丹酒尊者酒仙本身入手。
传说酒仙乃黄金时代天之骄子,天资绝世,日月可养其元神,天地可助其修为,悟道只在一念之间,兼修剑道、丹道、符道、弓道、技道,皆成一代大师,且嗜酒如命。登仙之时,趁醉将凡世遗珍尽数化作仙藏,散于天地之间。而丹酒尊者亦是爱酒之人,丘风瑾耗费颇多心力,搜罗各式佳酿,更寻得丹酒尊者最喜的梅花酒,此酒价值不菲,令本就拮据的他颇为心疼,可相较于酒仙遗藏,这点耗费便微不足道了。
 
小灵将酒坛一一启封,馥郁酒香弥漫山野。丘风瑾行步间,便命小灵移酒相随,这般行出数百里,小灵早已精疲力竭,再难前行。
"大师兄......我知罪了,你责罚我便是,莫要再让我搬这些酒坛了,我当真力竭了。"小灵瘫坐于青石之上,胸口起伏,满面疲惫,一副生无可恋之态。
丘风瑾未曾理会,兀自沉思:看来仅携美酒,并非启藏之法。尚有一途——若我酩酊大醉,入恍惚之境,可否引动仙藏?
 
思罢,他走到小灵身前,递过一道符篆:"此乃醒神符,稍后我自醉,你需寸步不离。若我醉后涉险,或归人烟繁杂之地,便将此符贴于我额间。"
不待小灵应声,丘风瑾已移步酒坛前,开怀畅饮。他对此计本无十足把握,一来历经一世修行,心神坚韧,极难沉醉;二来醉后失却掌控,若他与小灵遇危,恐难应对,只能布下后手。须臾之间,六坛美酒饮去五坛,至第六坛半时,终是醉意翻涌,沉沉醉去。
 
酒仙幻境·八阶悟道

大梦忽至,神识缥缈。
丘风瑾本不解世间豪杰为何痴恋美酒,于他而言,酒不过消遣之物。此刻眼前,却浮现一衣衫洒脱的少年,束发英姿,面容模糊,左手轻挑长剑,剑梢挑起酒葫芦,稳稳落于右手。
"何为清醒?"
少年声音桀骜散漫,却字字掷地有声,直入丘风瑾神识深处。
"何为醉......"
 
话音落,周遭天地骤变。林木崩塌,化作黑白水墨长河,奔涌着向少年汇聚。少年仰天大笑,长剑指天,万千水墨随笑声冲霄,炸开如漫天星斗,璀璨夺目。
"吾眼中之世界,汝可能窥见?"
 
漫天墨点又化作倾盆大雨落下,丘风瑾拂袖遮挡,却未感半分湿意。再抬眼,少年、墨林皆消,周遭只剩灰石壁立,宛若上古仙陵,前方石阶层层,顶端置一尊古朴石棺。
 
丘风瑾踏第一节石阶,道音入耳:
一阶明心做己身......
前世怨憎、苍生泣诉、同道诘难,纷至沓来——
"丘风瑾!你愧对苍生,竟以数万同胞为祭......"
"此路凶险,我助不了你......"
"仙尊,此生......"
 
踏第二节:
二阶碎我复封神......
仇家厉喝、挚友别离、破而后立的道音交织——
"我诸葛家与你势不两立!"
"天下之大,不寄人篱下,今日一别,后会有期!"
"破而后立,方得始终......"
 
踏第三节:
三阶修心磨劲骨......
丹道争锋、至尊骨秘、元婴狂言回荡——
"破一明,你识得此宝?"
"那是至尊骨!"
"吾乃大乘巅峰,谁敢杀我!"
 
踏第四节:
四阶扬善斩妖氛......
十年寻问、爱恨诀别、尘缘了断——
"我寻你十年,只问一句,是或否?"
"是......"
"今生今世,再无瓜葛......"
 
踏第五节:
五阶藏锋行独步......
绝境诘问、本心笃定——
"落得这般下场,你可曾悔?"
"何悔之有?吾道,唯有向前......"
 
踏第六节:
六阶彻物爱乾坤。
护道之誓、独担风雨——
"你凭何袒护她!"
"凭我,丘风瑾......"
 
踏第七节:
七阶灵至臻化境......
道侣劝阻、舍身证道、修仙心性之悟——
"住手!狂催真元,必毁道基!你我不是要共证真仙吗?"
"得道,只在一念。若不为苍生,仙又何益?"
"修仙道易,修仙性难......"
 
丘风瑾抬手,缓缓推开石棺。
棺中道音浩荡,响彻神识:
八极登临道独尊!
 
夕阳西垂,黄昏金辉遍洒山野。
丘风瑾缓缓睁眼,入目是小灵温润的膝头,耳畔是她轻浅酣声。他撑身而起,掌心赫然攥着一株烈焰灼灼、含苞待放的火灵仙莲,莲火莹然,灵气冲霄;而他手背之上,一道自洞天虚境中徐徐凝现的符文,熠熠生辉,烙入肌理。
 
洗髓之基,已握手中;逆天之途,自此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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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看不见。

深渊、黑暗、峭壁,这里还有什么,还剩什么,她一无所知,从她失去唯一的亲人后,她能看见,但她早就当做看不见了。
徘徊、绝望、痛苦,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还有什么忌惮的呢。
 
我要成仙!


然后天裂了。
刺目的白光劈开千万年的浓黑,炸得她浑身骨头都像碾成了碎末,疼,铺天盖地的疼,比暗绝深渊里万年的寒更刺骨。她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一点碎片:她在渡劫,要化形,要成仙,要给唯一的亲人报仇。
可更猛的惊雷接踵而至,砸得她最后一点意识散成了飞絮,再睁眼时,暗绝深渊没了,只剩晃眼的太阳、软乎乎的草叶,还有光溜溜、一无所知的自己。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只会发出啊啊的气音,被路过的村民捡回了溪头村。大伙看她傻乎乎的,眉眼间又透着股干净的灵气,就随口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小灵
 
溪头村比深渊好一万倍。
这里有暖乎乎的太阳,有能填肚子的粗粮饼,有叽叽喳喳的鸡,还有地上爬来爬去、永远忙忙碌碌的小蚂蚁。村民给她一口饭吃,她就帮着喂鸡、拾柴、晒谷子,被鸡啄了手也不恼,只会缩着脖子笑。
村里的人大多对她不坏,只是总爱围着她逗乐,说的话她十句里有八句听不懂,只会跟着咧着嘴笑。她能凭本能闻出谁身上有善意,谁只是拿她取乐,可她不在乎——有地方住,有东西吃,不用待在无边的黑暗里,就够了。
她最喜欢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把兜里攒的碎米粒丢给蚂蚁,看它们排着队搬回家,安安静静的,没有疼,没有怕
 
这天她正蹲在地上喂蚂蚁,一片影子忽然罩住了她。
她抬头,撞进一双很深的眼睛里。
是个穿黑衣服的高个子哥哥,脊背挺得像山后的松树,身上的气息干干净净的,没有村里男人身上的汗味,也没有让她汗毛倒竖的戾气,安安稳稳的,像晒了一下午的石头。
她没跑,只是睁着圆溜溜的金黄色眼睛,傻乎乎地看着他。
村里的阿婆说过,山上下来的仙师都有大本事,能呼风唤雨,这个哥哥,一定就是仙师吧。
 
他蹲了下来,声音很慢很稳,每个字她都能听懂。
他指尖轻轻一动,一只翅膀淌着血的小麻雀扑棱棱落在她脚边,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黑豆子似的眼睛里全是慌。
"它疼,怕,你要怎么做?"
 
疼,怕。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暗绝深渊里的日日夜夜,她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缩在峭壁的缝隙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捕猎者,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头的黑暗。
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小麻雀捧进手心。它的身子烫得厉害,翅膀上的血沾了她一手,她学着村里阿婆给她吹烫伤的手那样,对着它的伤口轻轻吹气,又慌手慌脚撕下自己衣角的碎布,笨手笨脚地往它翅膀上裹。
裹了好几次都裹不好,她急得鼻尖都冒了汗,抬头看着黑衣哥哥,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这样它就不疼了,对不对?
她看见他眼里闪过一点很淡的东西,她看不懂,却不觉得害怕。
 
他没说对不对,只是拿出一块油乎乎的肉干,在她眼前晃了晃。
好香!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狠狠咽了口口水。只有过年的时候,阿婆才会给她撕指甲盖大的一点肉干,这可是整整一大块!
他又递过来一个扎得紧紧的粗布包,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帮我把这个送到村西头独居的王婆婆手里,不能拆,不能丢,送到了,肉干就给你,能做到吗?"
 
她用力点头,嘴里啊啊地应着,一把把布包抱进怀里,攥得死死的。
不拆,不丢,送到王婆婆那里,就能拿到肉干。她记住了。
转身就往村西头冲,路上几个半大的孩子拦她,伸手抢她怀里的布包,喊着"傻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
她把布包死死护在怀里,背贴在墙上,怎么推她都不松手,等他们松懈的空档,矮着身子窜出去,一路冲到王婆婆家,把布包稳稳放到老人手里,才松了口气,又一溜烟跑了回来。
她站在黑衣哥哥面前,胸脯微微起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肉干,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兽。
他笑着把肉干递给她,她接过来,小心翼翼咬了一大口,香得她差点摇尾巴——哦对,她现在没有尾巴了。
 
她正蹲在地上啃肉干,巷口忽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哭声。
她抬头,看见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乞丐,推搡他,抢他手里半个啃得坑坑洼洼的窝头,小乞丐缩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
黑衣哥哥指着巷口,又问她:"他们欺负人,那个小弟弟要哭了,你要怎么做?"
 
欺负人,哭,怕。
那股熟悉的、压在心底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她想起了深渊里那些举着刀的魔修,想起了亲人倒在她面前的样子,想起了那些无边无际的、没人帮她的绝望
她把没吃完的肉干往怀里一塞,攥着小拳头就冲了过去,张开胳膊,把哭唧唧的小乞丐死死护在身后。
那几个孩子比她高,伸手推她,骂她多管闲事的傻子,她半步都不肯退,死死瞪着他们,金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们看不懂的冷意,身上莫名窜出一股劲儿,吓得那几个孩子嗷呜一声,转头就跑了。
她转过身,看着还在抽鼻子的小乞丐,从怀里掏出那半块没吃完的肉干,分了一大半给他,小声说:"吃,不疼。"
小乞丐愣了愣,接过肉干,不哭了。
 
她捏着剩下的小半块肉干,颠颠地跑回黑衣哥哥面前,有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像在邀功。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蹲下来,问了她一句话。
 
"跟我回山上好不好?有吃不完的肉干,没人会欺负你,我教你说话,教你不被人骗。"

山上?
她歪了歪头,盯着他的眼睛。
他身上的气息很暖,很稳,没有黑暗,没有算计,不会骗她,还有吃不完的肉干。
她用力点头,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递过来的衣袖。
他的衣袖很软,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不像暗绝深渊里的峭壁,又冷又硬,硌得她骨头疼。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山上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跟着他要走什么样的路。
她只知道,从抓住这只衣袖开始,那些无边的黑暗、绝望、刺骨的疼,好像都被留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以后有太阳,有肉干,有这个哥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