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26, 2025, 07:17 上午 Last Edit: 十一月 26, 2025, 07:21 上午 by 小可
角色填写人:小可

角色名称:星野梦/组织内部代号"零号人偶"

基本属性:十六岁,一米五出头,怎么吃都不长个,她对此很有意见但没办法,每次体检都要踮一下脚尖企图蒙混过关然后被护士姐姐按回去。银白色短发永远乱糟糟的像刚被风吹过,她试过发蜡、定型喷雾、夹板、甚至让小凛帮她编辫子,全没用,洗完头第二天又炸成原样,最后她彻底放弃了,反正打起来也会乱。

左眼浅紫右眼灰蓝,异色瞳。小时候被邻居小孩指着说怪物,她回家哭了一整晚,第二天出门就学会了怼回去"双色才能看双倍的好东西懂不懂啦,你们这些普通眼睛的家伙真可怜"。从那之后再没人敢说她,她还挺得意。

笑起来声音很大,眼睛眯成月牙,露出一颗小虎牙,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跑起来飞快,在管理局走廊里永远是被保安大叔喊"银头发那个,禁止奔跑"的人,她会回头做个鬼脸然后跑更快。嗓门大,开心的时候整层楼都知道她开心,难过的时候——好像很少有人见过她难过。

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数不过来。草莓大福排第一,便利店的就行但现做的更好,吃的时候会把皮剥开把草莓留到最后,然后发出很满足的"唔嗯——"。晴天排第二,她说晴天出任务心情好效率高,其实就是单纯喜欢晒太阳,休息日经常在天台躺着睡午觉睡到脸晒红。毛茸茸的东西排第三,看到猫走不动路,有次任务途中为了撸一只橘猫差点迟到被队长骂了一顿,她振振有词说"但是它在蹭我的手诶怎么可能走开啊"。还有大家一起吃夜宵的时刻,任务结束确认全员平安之后围在路边摊吃烧烤喝汽水,她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时候,比什么都好。

讨厌的东西不多。下雨天算一个,她说黏糊糊的不舒服,其实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算一个,原因差不多。安静的地方算半个,她不喜欢太安静,太安静会让她想东想西的。

战斗服是蓝白配色水手服款式,设计组说这样可爱她就选了这个。裙摆短短的方便活动,她自己在袖口缝了一圈小星星刺绣,针脚歪歪扭扭有一颗缝成了五边形,但她很骄傲,说独一无二。领口别着一枚旧旧的星形胸针,金属边缘磨得发亮,她说是爸爸留给她的,很宝贝,每次换衣服都小心翼翼取下来放固定的地方,从不让别人碰。

在管理局人缘很好。不是那种很会搞关系的好,是大家自然而然就喜欢她的那种。她记得每个人的口味和习惯,知道小凛不吃香菜,知道队长其实是甜党但死不承认,知道后勤阿姨膝盖不好下雨天要帮她搬东西,知道夜班的安保大哥老婆怀孕了所以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她不觉得这些是什么了不起的事,顺手而已,顺手对大家好一点而已。

有人问她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她歪头想了想说"因为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啊,而且对人好会让人开心,让人开心会让我也开心,这不是血赚吗"。

她对自己的评价是"很普通的人,运气差摊上这种力量,既然摊上了就好好用呗"。

别人对她的评价是"太阳"。

有她在就不会太沉重,好像什么事都能解决。虽然个子小小的,存在感大得不得了。

这些都是假的

超能力:——自述——

我的能力是冰,官方说法叫"霜系魔力亲和",其实就是能冻东西啦,简单粗暴,很适合我的性格吧?

最常用的是"霜棘",就是在地上墙上什么的弄出冰刺来,可以戳敌人也可以当障碍物挡路,范围大概......三十米左右?全力的话可以更大,但是会很累,而且冰刺太多我自己也会被绊倒,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还有一个叫"冻止",可以把一个敌人定住,就是字面意思的冻住。普通的魔兽大概能冻三十秒,厉害一点的只有几秒钟,不过几秒也够队友补刀了对吧。这招我从来没对人用过哦,虽然理论上对人效果最好。

"零时领域"是我的大招,以我为中心弄出一个冰天雪地的圈,里面的敌人会变慢,我方会变得更抗冻,而且我能感觉到圈里所有东西的位置。挺耗魔力的,一般只有打硬仗或者要保护谁的时候才用。

最后还有一个被动的,叫"永霜茧",就是我快死的时候会自动被冰块包起来然后快速回血,听起来很厉害对吧?但是包着的时候完全动不了也感知不到外面,醒过来之后还会虚好一阵子,所以其实挺麻烦的,最好别触发。

——魔法少女管理局内部档案·权限B级以上——

编号:MSF-0247
姓名:星野梦
年龄:16
属性:霜
等级:A

能力详述:

霜棘:在任意物理接触面生成冰晶体进行攻击或构筑障碍,覆盖范围与输出功率正相关,极限记录为半径42米、冰刺最大长度2.3米。

冻止:单体行动封锁,通过瞬间降低目标体温与肢体表面冰晶化实现定身效果。对无魔力目标持续时间约40秒,对普通魔兽约30秒,对高阶魔兽或有魔力抗性目标约5至8秒。

零时领域:以术者为圆心生成半径20米的霜域结界,领域内敌对目标行动速度下降约40%,我方成员获得冰属性抗性加成。术者可实时感知领域内所有移动物体的位置与大致体积。魔力消耗较大,持续时间视术者状态而定。

永霜茧(被动):受到足以致命的伤害时自动触发,术者全身被高密度冰晶包裹,进入假死状态并高速修复损伤。茧体硬度极高,目前记录中无破坏先例。修复完成后约有10至15分钟虚弱期,该能力冷却时间约为72小时。

备注:该成员四年内晋升速度为同期最快,实战能力、团队协作、任务完成率均为顶尖水平。心理评估稳定,忠诚度评估无异常。建议继续观察并考虑纳入核心任务组。

——"永世黎明"组织内部档案·最高权限——

项目代号:零号人偶
本名:无
制造日期:三年前
基底素材:回收编号KIA-0072魔法少女遗骸,魔力核心保存度91%

身体参数:魔力容量上限为普通魔法少女的2.4倍,物理素质经基因层面强化,再生能力经特殊处理达到理论最优。设计目的为长期渗透,需具备足以进入管理局核心层的战斗力,故未在任何参数上妥协。

植入记忆概述:父母双亡背景,父亲形象设定为沉默寡言的钟表匠,八岁时目睹父亲死于魔兽袭击,该创伤记忆作为能力觉醒触发点及长期行动动机。性格模板设定为开朗外向型,便于建立人际信任。情感驱动经多轮模拟测试,稳定性达标。

监控系统:双眼内置实时影像与音频传输模块,所有视觉与听觉信息同步至总部监控中心。传输加密等级为最高,目前未被管理局技术部门检测到。

控制系统:体内植入远程接管程序代号"傀儡丝",必要时可由总部直接控制其行动。自毁装置代号"灰烬",启动后36小时内通过魔力核心过载实现不可逆消亡,不留可分析残骸。

封印能力:基底素材原主人残留的异常能力碎片,初步分析与因果律观测相关,暂命名为"因果视界"。该能力目前处于封印状态,计划在渗透任务完成后进行提取研究。如封印意外解除,立即启动"灰烬"协议。

当前状态:运行正常,已获管理局A级任务权限,正在接近核心情报层。预计再有一至两年可接触"起源圣杯"相关档案。

行为逻辑:我叫星野梦,名字是爸爸取的。

他说我出生那天晚上星星特别特别亮,他抱着皱巴巴的我站在病房窗边看了好久,说要给我取一个让我一辈子都亮闪闪的名字。妈妈躺在床上笑他,说你取个名字还要酝酿气氛啊真够肉麻的,他就红了脸,说你不懂这很重要的。

我没见过那个场景。但每次想到,都觉得很暖和。

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走了,生病,什么病我不太清楚,那时候太小了。我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只记得她抱我的时候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像花香但说不上来是什么花。还记得她最后摸着我的头,说,小梦要乖乖的哦。

后来就只有爸爸和我了。

爸爸是那种很沉默的人,不太会说话,表情也不多,但对我很好。他在街角开了一家很小很小的钟表修理店,门面旧旧的,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有一股机油和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放学回家就趴在柜台边写作业,写完了就托着腮看他修表。他坐在灯下,低着头拨弄那些齿轮啊发条啊,动作特别细致,跟绣花似的。店里很安静,只有滴答滴答的声音,我觉得特别好听。

偶尔我会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比如为什么时针走得比分针慢呀,比如把发条反着拧时间会不会倒流呀。他通常不回答,只是摸摸我的头。但我知道他在听。

我想,那段时间我是幸福的。虽然没有妈妈,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我有爸爸,就够了。

八岁那年,魔兽来了。

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洋洋的,我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在想晚饭吃什么。然后天突然黑了。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建筑后面升起来,把太阳挡住了。到处是尖叫声,奔跑声,玻璃碎的声音,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我被人群推来挤去,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了店门口。

爸爸从里面冲出来,一把拽住我,把我塞进柜台下面。

他说,小梦,不要出声,不要动,爸爸出去看看。

我抓着他的衣角说爸爸不要去。

他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很轻很轻的,说,乖。

然后他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在那下面蹲了多久。外面很吵,轰隆隆的,还有一种很尖很尖的嘶叫声。我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在心里一直念爸爸快回来爸爸快回来爸爸快回来。

后来安静了。

我又等了很久,确定真的没声音了,才慢慢爬出来。

爸爸躺在门口。

他是张开双臂的姿势,好像在挡什么东西。地上很多血,红色的,粘稠的,还在往外淌,我从没见过那么多血。

我走过去蹲下来摇他。

爸爸。

没反应。

我又摇,更用力一点,爸爸,醒醒。

还是没反应。

我开始叫他,越叫声音越大,爸爸,爸爸,爸爸。我想是不是我不够大声他听不见,就扯着嗓子喊。喊到嗓子哑了,他还是一动不动。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据说是我的力量在那时候第一次觉醒,然后失控了,把周围整个街区都冻住了,气温降到零下几十度,连那只魔兽都被冻成了冰雕。管理局的人赶到的时候,我坐在冰天雪地正中间,抱着已经冷掉的爸爸,没有哭,就是睁着眼睛发呆。

他们说我在那儿坐了四个多小时。

后来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体力耗尽加上高烧。出院之后远房亲戚收养了我,但他们不太待见我,谁会想要一个随时可能把房子冻成冰块的小孩呢。我尽量不添麻烦,不吵不闹,吃饱睡好,其他不奢求。

十二岁那年,管理局的人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成为魔法少女。

我说好啊。

没想太多。就是觉得,这个力量是爸爸死的时候被逼出来的,那它就应该做点什么。保护别人吧,不想再有人像我一样,躲在柜台底下等爸爸回来,结果等到的是一地的血。

这就是我成为魔法少女的理由,很简单的,没什么崇高的信念,就是不想让那种事再发生。

从十二岁到现在,四年了。我努力训练,认真做任务,交了很多很多朋友。小凛是我带的第一个后辈,刚来的时候爱哭鼻子什么都不会,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可骄傲了。队长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受伤也不说就硬扛,得我们盯着才肯去医务室。还有阿北那个小丫头,傻乎乎的,笑起来特别好看。

我觉得我的人生,开头虽然很惨,但后来真的挺好的。

我是这样以为的。

——以上是我记得的我的人生。——

全是假的。

我是三年前在一个实验室里被造出来的。

有个组织叫"永世黎明",他们想要管理局的核心情报,就搞到了一个死掉的魔法少女的遗骸,用她的魔力核心当素材,培养出一具新身体。

然后往这具身体的脑子里塞了一套完整的人生。

爸爸是编的。那个沉默寡言在灯下修钟表的男人,从来没存在过。妈妈是编的,三岁那年的告别是编的,她身上那股花香是编的。街角那家旧旧的店是编的,柜台是编的,滴答滴答的声音是编的。八岁那年的魔兽袭击是编的,那片血泊是编的,我蹲在黑暗里喊爸爸的那四个小时是编的。

全是剧本。

为什么设定悲惨的童年?因为这样才有足够的动机拼命变强,才能爬到够高的位置。

为什么设定开朗的性格?因为这样更容易让人信任,更容易打入内部。

为什么让我那么在乎同伴?因为这样才会不顾一切保护他们,才会冲在最前面,才会积累功绩升职。

我是一件工具。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被设计好的工具。

连那枚星星胸针都是假的。他们从旧货店买来,故意磨旧,塞进我的记忆里,告诉我那是爸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每天睡前都会摸着那枚胸针想爸爸。

原来什么都没有。

——

发现这些是个意外。

有次任务,我碰到了一块圣杯碎片。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在发光,挺好看的,就伸手摸了一下。

然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不是疼。是像有一扇门被推开,门后面哗啦啦地涌出无数画面,无数可能,无数世界线。我看见了魔法的起源,看见管理局怎么建立的,看见那个组织怎么从无到有。

然后我看到三年前的一间实验室。

我看到培养槽里漂浮着一个银白头发的女孩,赤裸着蜷缩着,那是我。我看到有人按下一个按钮,一大堆画面涌进她的脑子——爸爸的背影,妈妈的声音,魔兽袭击那天的血与火与冰。我看到监控室里有人在讨论,说这个人偶的情感模块设定得很成功,悲伤但不崩溃,善良但不软弱,开朗但不让人起疑。

然后有人说,启动吧。

然后培养槽里的我睁开了眼睛。

星野梦这个人,就这么被创造出来了。

——

我站在那堆幻象里,看着三年前的自己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我不是人。

原来我连难过的资格都没有。我为爸爸流过那么多眼泪,眼泪是真的,可爸爸是假的。我那么害怕失去同伴,害怕是真的,可那份害怕的根源是被人写进去的。

我像一台被编程好会哭的机器。哭是真的,但让我哭的一切都是程序。

——

消息瞒不住的。

组织发现我碰了圣杯碎片,怕暴露,准备启动我体内的自毁装置。管理局那边也查到了疑点。

同一天,全崩了。

小凛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手在抖,抖得很厉害。队长站在最前面,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是很复杂的东西,好像有愤怒有难过还有一点点不想相信。阿北那丫头眼眶红红的,枪举得很稳——我教的,情绪不能影响姿势。

有人开口问我。

你到底是谁。

我们认识的那个小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站在那儿,感觉到体内那个自毁程序在倒计时,感觉到因果之力在乱窜。

我想说对不起。但又觉得太可笑了,一个假货道什么歉。

我想说我也不知道。但那像是在狡辩。

最后我开口了。

我说,假的。

我说,我是假的。身体是造的,记忆是编的,爸爸妈妈钟表店魔兽袭击八岁那年的血与冰,全是剧本。我不是星野梦,我是零号人偶,你们认识的那个人从来就不存在。

我顿了一下。

但是,我说,

小凛,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任务搞砸了,蹲在天台哭,说不想干了太累了。我在旁边陪你坐了一整晚,给你买了三杯热可可,听你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后来你说谢谢前辈,我说谢什么呀,请我吃草莓大福。

队长,你住院那阵子,我每天下班绕路去看你,假装是顺路经过。你醒来第一句话说我好像胖了,我揍了你一拳,笑了好久。

还有阿北,你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我教了你一个星期怎么凝聚魔力。你成功的那天高兴得跳起来,我比你还高兴。

这些是假的吗?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人"。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说自己有"心"。

可是那些瞬间。

我想要保护你们的那个冲动,看到你们平安回来的那个安心,还有现在站在这里很害怕很难过却更不想让你们失望的这个感觉。

是我的。

不是谁写进去的程序,不是什么设定好的参数。

是我自己的。

所以,是这样吧。

这具身体是别人造的。这些记忆是别人写的。我存在的目的,从最开始,就是当一颗棋子。

可是棋子落在棋盘上之后,也会自己长出意志的吧。

我做了个决定。

我能看见世界线了。所有的世界线,所有的可能。我找到了这一切的源头——魔法为什么会诞生,管理局为什么会存在,那个组织为什么会出现——一千年前的一个分歧点。

我可以改写它。

回到那个点,把它抹掉,世界线就会拐向另一个方向。那个方向上,没有魔法,没有魔兽,没有管理局,没有组织,什么都没有。

你们会变成普通人。

上普通的学,交普通的朋友,为普通的事笑啊哭啊吵架啊。过很普通很普通的一辈子。

我觉得那样很好。

代价是我会从所有时间线上消失,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不会有人记得星野梦存在过,不会有任何痕迹。

有人在喊不行。有人在喊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小凛冲上来想拉我,我侧身躲开了。

我笑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咧嘴大笑,是很轻很轻的、弯弯的笑。

我说,谢谢。

谢谢让我当了三年的星野梦。

就算是假的,就算我是假的。这三年我真的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哦。

光从我身体里漫出来了,冰蓝色的,很亮。我感觉到自己在变淡,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抽走。

我看见世界线在重写。那个一千年前的分歧点被轻轻抹掉了,因果像河水改道一样涌向另一边。

最后变透明之前,我好像看见了一点点新世界的画面。

小凛和阿北穿着普通校服走在放学路上,在吵一家奶茶店到底好不好喝。她们经过一个空荡荡的街角,小凛停下脚步,说,奇怪,这里好像少了什么。

阿北说,有吗,我觉得没有啊。

然后她们继续往前走了。

风吹过那个街角,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那样挺好的。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