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25, 2025, 12:55 上午 Last Edit: 十二月 06, 2025, 01:19 下午 by 小可
角色填写人:小可

角色名称:霍恩菲尔德

基本属性:苍蓝色的长发已褪成近乎银灰的色调,如被时间漂洗过的旧战旗,长度及腰,以黑铁发簪松束于脑后。双角从额侧向后弯曲,呈暗铁灰色,长约十五厘米,表面布满六百年前「诸王陨落之战」留下的裂纹与磨损,至今既不愈合也不恶化。

身高一百九十三厘米,骨架宽阔但体型已趋精干,年轻时的魁梧被岁月削去了多余部分。脊背永远笔直,坐时双手交叠,站时双臂垂于身侧,从不倚靠任何物体——那是某种古老年代军人烙印,九百年未曾磨灭。

面容削瘦,颧骨高耸,下颌锋利,整张脸如斧凿岩石。肤色苍白泛灰,血管在太阳穴与手背处青紫可见。瞳色浑浊暗金,瞳孔细长如蛇,是除角以外唯一的非人特征。那双眼睛几乎从不与人对视太久,视线总在看着更远的、不存在于当下的位置——看着下十步、下一百步。只有做出最终决策的瞬间,那双金眼才会短暂聚焦,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重量,仿佛你的全部价值正被某种古老存在称量。

表情永远静止在精确的中性上,嘴角既不上扬也不下垂。据说曾有人连续三个月观察他的表情变化,最终报告是:没有变化。嗓音低沉平稳干燥,每个字像经过称量才被允许说出,不存在语气词与情绪起伏。

左手腕缠绕银质表链,连接一枚老旧怀表,表盖磨损严重,内侧刻字已无法辨认。他会在谈话间隙、决策停顿、等待回应的空档查看怀表,动作自然如呼吸,平均每十二到十五分钟一次。

眼下常年带着淡青色阴影,偶尔会出现两三秒的微微停滞——身体保持原有姿势,眼神彻底放空,仿佛机器进入短暂休眠。结束后无缝继续,从不解释。整个人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存在性倦怠,不是困倦,而是「活着」本身已成为消耗巨大却不得不执行的例行公务。

实际年龄超过九百年,种族不可考,血统混杂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追溯。出生于「大分裂时代」——种族之间与种族内部同时进行屠杀的地狱年代。

他是「种族联盟」的缔造者,用三百年时间将曾经互相屠杀的人类、亚人、魔族及所有智慧种族纳入同一框架,结束了大分裂时代。这个过程动用了联姻、暗杀、贿赂、威胁、欺骗、离间,以及极少数真正的利益交换。

他是名义上的「魔王」——这个称呼源于恶魔诸部对其霸权的承认,后来泛化为整个联盟对他的代称。比起魔王,他更常被私下称为「政治怪物」。他完全知晓,也完全不在意。

超能力:【霸者威压】:
被动散发的存在感压制。任何智慧生物首次进入他十步范围内会本能感到窒息般的压迫,产生「面对远超自己的捕食者」的原始恐惧,与对方实力强弱无关。效果随相处时间逐渐减弱但永不彻底消失。

【苍蓝冥焰】:
本命魔法,从角与血脉中源出的灵魂之火,呈苍冷的蓝银色泽。燃烧的不是物质而是「存在本身」,被点燃之物不会留下灰烬,连灰烬存在的资格都被剥夺。对物质使用时吞噬一切却不产生热辐射;对灵魂使用时直接焚毁精神体,肉体完好倒下,内里空无一物。温度、范围、形态完全受意志控制,从指尖火星到吞噬城市的火海,理论上没有上限。

【契约法则】:
建立联盟的基石能力。以自身存在为媒介,将任何口头或书面协议铭刻为具有绝对约束力的魔法契约,违约者遭受与违约程度成正比的反噬。这不是诅咒,更接近于对世界规则的局部改写。代价:每份契约从他生命中抽取一部分作为信用担保,不可恢复,累积表现为发色褪去、倦怠加深、存在感稀薄化。限制:必须双方知情且「表面自愿」签订,无法强迫——但他擅长创造让对方「不得不自愿」的处境。

【理性领域】:
被动能力,以他为圆心约三十步半径。范围内所有智慧生物的情绪波动被强制削弱四成到六成,愤怒变得可控,恐惧不再瘫痪,狂喜冷却为满足。效果随距离越近而越强,在他正对面一步之内几乎不可能产生剧烈情绪。代价:他本人永久锁死在此状态,情感光谱平坦如心电图直线,能识别「愤怒」「悲伤」「喜悦」的概念,但不再能体验。

【时间绝对感知】:
被动能力。主观时间感知精确到秒,无参照物情况下误差每小时不超过三秒,使他对任何战术、谈判的时间节点把控达到变态级精准。无代价,但这也是他无法停止查看怀表的原因——他太清楚时间流逝了,每一秒都在意识中被精确计数,怀表不是用来看时间,是用来确认时间「还在正常流动」。

【政治洞察】:
九百年政治生涯结晶。能在对话中快速解析对方的利益诉求核心、心理底线、弱点、背叛倾向及可操作空间,准确率约百分之八十五到九十。对完全非理性的行为者或真正的利他主义者存在判断偏差。

【战斗简化】:
战斗哲学而非能力。九百年生存经验将战斗简化为效率计算:最小消耗,最快终结,不存在多余动作。没有前摇,没有宣言,没有给对手反应的时间窗口。最理想的战斗是永远不会发生的战斗,其次是让对手还没意识到已经开始就结束的战斗。

行为逻辑:他是一台政治计算机器,这不是贬义,是精确描述。

他的思维是纯粹的工具理性:每个人、每件事都被自动转化为棋盘要素——此人代表什么势力,诉求核心是什么,底线在哪里,让其配合需要什么代价,让其消失需要承受什么后果。这种计算自动、持续、无法关闭。

他不恨任何人,仇恨消耗精力却不产生收益。他也不爱任何人,爱意味着偏见,偏见导致决策偏差。这不是冷血——冷血需要有情感存在作为前提然后被压制,而他的情感本身已被削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灰烬状态。

下属私下称他「政治怪物」,流传甚广。他完全知晓,也完全不在意。当有人战战兢兢汇报这个「流言」时,他看了一眼怀表:"我知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愤怒,没有不悦,只是确认事实然后等待进入下一议程。那些等待清算的下属最终意识到更令人不安的事实:他是真的、完全地不在乎。

大分裂时代,他见证了太多次和谈的失败——因为愤怒、仇恨、骄傲、「原则」。每一次都是情绪。于是他决定成为那个没有情绪的人,那个把三百年当作一个项目周期的人。

联盟不是某一天建立的,而是用三百年一根线一根线编织的网。第一个百年积累力量、建立情报网络、分析支点人物。第二个百年制造「合适的时机」——恰到好处的灾难让宿敌不得不合作,精心设计的丑闻让激进派系失势,培养四十年的棋子登上关键位置。第三个百年收网,将分散的协议整合为统一框架,以自己的存在作为最终担保。

他的行动准则刻入骨髓:

效率优先——若两种方案达成同一目标,永远选资源消耗更少的。道德可以是工具,但不能是准则。

人事分离——对某人的个人评价与对其可用性的评估绝对分开。可憎的盟友优先级永远高于可敬的敌人。

无例外原则——对自己和他人执行相同标准。若规则要求某人牺牲且该人是他自己,他会平静接受计算结果。

信息分级——每个执行者只知道需要知道的部分。完整图景只存在于他一个人脑中。

止损明确——任何计划启动前必须设定损失上限,一旦触及,无论沉没成本多大,立即放弃。

他对下属公正但冷淡,奖惩严格按绩效执行。从不表扬,「做好本职不需要表扬」;从不责骂,只陈述事实。对盟友礼貌且严守契约字面条款,同时永远监测背叛预警信号,针对每个盟友都有至少三套备用方案。对敌人不羞辱不嘲讽,只将其视为需解决的问题,最理想是让敌人变成成本可接受的盟友。

他很累。

不是身体的疲倦,而是存在层面的倦怠。九百年来,他见证了太多次相同模式的冲突、相同结构的背叛、相同逻辑的愚蠢。新面孔扮演旧角色,执行可预测的剧本。一切都可计算,一切都可预测,一切都在模型之内。

他继续工作不是因为热情或责任,而是因为惯性,以及「既然已经开始就必须完成」的强迫逻辑。联盟需要他,这个判断是正确的;联盟在他死后能否存续,答案是概率不高但并非为零;他能做的是尽可能提高那个概率——建立制度,培养梯队,削弱对任何单一个体的依赖,让这台机器能在创造者缺席后继续运转。

如果有什么隐藏在理性外壳之下的东西:他想停下来。真正地、彻底地停下来。不是死亡,死亡只是停止运作,他想要的是被允许不再被需要。完成工作,交接干净,然后某天早上发现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他去计算、决策、操控。

但那一天似乎永远不会到来。于是他看了一眼怀表,确认时间仍在流动,站起身,前往下一场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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