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 十一月 17, 2025, 11:38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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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

日常主楼贴角色卡。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凑斗景明 (Minato Kageaki)
职阶 (Class): Saber
稀有度 (Rarity): ★★★★★ (SSR)
出处 (Origin): 《装甲恶鬼村正》
地域 (Region): 日本
属性 (Attribute): 人
阵营 (Alignment): 守序·恶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 对御主保持着极度的距离感。他会明确表示自己是"不祥"的化身,并警告御主不要与自己有任何不必要的情感联系。"......离我远点。不幸会传染。"他会履行作为从者的义务,但仅此而已,将自己定位为一把纯粹的、完成任务后就该被废弃的刀。

羁绊Lv.1-2: 开始认识到御主并非一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而是同样背负着沉重责任的人。他会稍微放松警惕,但言语依然冰冷。偶尔会纠正御主天真的想法,指出拯救世界的道路必然伴随着牺牲。

羁绊Lv.3-4: 逐渐将御主视为一个"即便知晓地狱,也依然前行"的同类。他会开始透露一些关于自己诅咒的本质,并非为了寻求理解,而是作为一种"最后的警告"。如果御主依然选择信任他,他会感到困惑,并将这份"不应存在的信赖"视为一种需要警惕的"善"。

羁绊Lv.5 (满绊):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明知我是为散播罪恶而挥剑的恶鬼,却依然投来这样的目光。好吧,Master。既然你选择与我同行,那就看清楚这诅咒的终点吧。到那时......裁决我的人,或许就是你。" 他将自己的剑与生命完全托付给御主,但这并非出于希望,而是源于一种"期待终结"的宿命感。他已将御主视为有资格在最后为自己降下审判的人。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筋力 (Strength): B

耐久 (Endurance): C

敏捷 (Agility): A+

魔力 (Mana): D

幸运 (Luck): E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C:

描述: 可无效化二节以下的魔术咏唱。但无法防御大魔术、仪礼咒法等大规模的魔术。作为一名在魔术神秘度不高的时代活跃的武者,他拥有Saber职阶标准的对魔力。

骑乘 (Riding) D:

描述: 能够驾驭一般的坐骑。Saber职阶本身所赋予的特性,与他本人的传说无关,仅能达到最低限度的骑乘水平。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技能1: 剑胄操纵 (Tsurugi Driving) A+:

描述: 驾驭有自我意识的铠甲——"剑胄"三世村正进行战斗的卓越技术。通过人甲一体的协调,能够实现凡人无法企及的超音速机动与精密操作。这已非单纯的武艺,而是人机融合的极致境界。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回避状态(2次·3回合) & 自身Arts指令卡性能提升(3回合) & 暴击星集中度提升(1回合)。

技能2: 热量变换剑术 (Heat-Change Sword Technique) A:

描述: 凑斗景明的核心战斗技巧。并非依靠力量,而是通过剑胄的超加速,在微秒内对同一点进行数百次斩击,将极致的动能转化为足以蒸发装甲的超高热量。这是将物理法则运用到极限的"理之剑"。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暴击威力大幅提升(1回合) & 赋予"对〔通常〕敌人(即不含"特殊敌人"标签的敌人)的暴击威力提升"状态(1回合) & 获得暴击星。

技能3: 善恶相杀的诅咒 (Curse of Good and Evil) A:

描述: 铭刻于其灵魂与装备"三世村正"之上的绝对戒律。"非斩善,不能斩恶"。在面对被其定义为必须铲除的"恶"之前,必须先毁灭一个无辜的"善"作为代价。这并非技能,而是其存在的形态本身。一旦代价支付,村正之刃将获得斩断一切因果的"大义"。

(游戏效果模拟): 【代价】己方除自身外的一名队友即死(优先选择"善"属性队友;若无则随机选择)。& 赋予敌方单体〔恶〕特性(3回合) & 自身对其的攻击力大幅提升(3回合)。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汝、我を斬获する事なかれ

— 善恶相杀·三世村正 —

咏唱文 (Chant):

以善为祭,方得斩恶之权。
遇鬼杀鬼,逢佛弑佛——剑胄之理,正在于此!
「——汝、我を斬获する事なかれ (Omae, Wa o Kiru Koto Nakare)!」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对人宝具(对概念/对因果)
范围 (Range): 1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此非剑技,亦非魔术,而是凑斗景明与三世村正背负的"善恶相杀"诅咒的最终体现。
当凑斗景明将一个目标锁定为必须铲除的"罪恶根源",并支付了"斩杀一个善良/无辜之物"的代价后,此宝具便可发动。
它会暂时将三世村正的刀锋从物理层面提升至因果层面。接下来的一击,将完全无视距离、防御、时间、空间乃至命运的干涉,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存在"之上,将其从因果的根基上彻底"斩断",使其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并非是杀死,而是"抹消"。是为斩"恶"而行使的、最极致的"恶"。使用此宝具,意味着凑斗景明又一次亲手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行,并坦然接受了其灵魂向地狱更深处堕落的现实。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Arts]属性攻击<攻击力随宝具等级提升> & 赋予【强化无效】状态(1次·3回合) & 无视防御力提升与无敌状态。
<Overcharge效果>对〔恶〕特性的敌人造成特攻伤害<效果随OC等级提升>。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AI生成部分】(To be Generated by AI):

真名 (True Name): 汐 / 螟灵汐音
职阶 (Class):Lancer (以其标志性的长枪武器及灵活中距离战斗风格为核心)
稀有度 (Rarity):★★★★(SR)
出处 (Origin):《憧憬成为魔法少女》世界观 / 多元宇宙螟灵个体
地域 (Region):现代都市
属性 (Attribute):人
阵营 (Alignment):中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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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AI生成部分】: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以戴面具的"魔法秘银"姿态现身,语气刻意保持神秘与冷静,保持着安全距离。她会高效执行指令,但战后会迅速脱离,避免过多交流,如同一个来去如风的都市传说。若御主表现出对其他螟灵的认知,她会流露出细微的惊讶与好奇。
· 羁绊Lv.1-2: 开始习惯在迦勒底的战斗,会在御主陷入危机时更主动地提供掩护和支援。她依然维持着"魔法秘银"的扮相,但会在私下通过终端发送一些关于战场分析的匿名信息,展现出其冷静的观察力。对其他从者,尤其是疑似螟灵的存在,会默默关注。
· 羁绊Lv.3-4: 逐渐在御主面前放下部分戒备,偶尔会在无人角落解除变身与御主短暂交谈,声音恢复成本来的轻柔。她会坦白自己"不合群"的过去以及对"真正姿态"的不安,并将迦勒底视为一个可以暂时接纳"真实之汐"的容身之所。守护御主的意愿变得强烈而主动。
· 羁绊Lv.5 (满绊): 她会在一次关键战斗后,于御主面前主动摘下面具,尽管会因羞涩而脸红,但眼神已不再躲闪。"无论是作为'魔法秘银',还是作为'汐'......我都想成为能守护你的力量。这份心情,并非来自螟灵的共鸣,而是我自己的意志。" 她承认御主让她找到了比"成为魔法少女"更真实的愿望——成为守护重要之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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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AI生成部分】: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C
· 耐久 (Endurance): B (秘银躯体提供额外耐久)
· 敏捷 (Agility): A
· 魔力 (Mana): B
· 幸运 (Luck): C
· 宝具 (Noble Phantasm): B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B
  · 描述: 作为魔法少女获得的基础抗性,加之秘银对魔力的良好传导与中和特性,能有效抵御寻常魔术。
· 单独行动 (Riding) C
  · 描述: 并非骑乘能力,而是其操控秘银造物(如机械猎犬、飞行堡垒)的才能被职阶系统在此体现。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秘银编织 (Mithril Weaving) A
  · 描述: 汐作为"魔法秘银"的核心能力,能瞬间构造各种秘银造物进行攻防,体现了其优异的战术创造力和灵活性。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次) & 暴击星集中度提升(3回合)
· 千面复刻 (Thousand Faces Replication) B
  · 描述: 通过【秘银复刻】暂时记录并模仿他人能力的力量,源于秘金属性的"可塑性"与汐自身作为观察者的敏锐。亦可使用【秘银契约】为盟友提供临时强化。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单体NP增加 & 随机获得一种增益状态(如【攻击力提升】/【防御力提升】/【暴击威力提升】)(3回合)
· 螟灵的共鸣 (Mingling's Resonance) C
  · 描述: 作为多元宇宙螟灵一员的特质,对同为螟灵的存在会产生天然的信任与守护冲动,此情感能转化为实际的力量支援。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全体(持有【螟灵】特性)攻击力提升 & 防御力提升(3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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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AI生成部分】: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万机演武·银漠庭城

— Grand Mithril Arsenal —

咏唱文 (Chant):

"于此构筑,吾心之象——"
"猎犬奔袭,弩炮列阵,堡垒凌空!"
"降临吧,吾之银色军团!"
「万机演武·银漠庭城」!

等级 (Rank): B
种类 (Type):对军宝具
范围 (Range):1~50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1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汐将"秘银"的潜能短暂解放至极限的宝具。她将长枪顿地,以其为中心展开一个临时的"秘银工房"领域。在此领域内,她之前需要分步召唤的机械猎犬、浮游弩机、防御护盾乃至巨型的秘银堡垒将被同时、大量地构筑并投入战场,进行无死角的饱和式打击与固若金汤的防御。此宝具并非单纯的魔力爆发,而是精密计算与创造性思维的极致体现,是独属于"魔法秘银"的"一人战争"。然而,维持此宝具对精神力和魔力的消耗巨大,无法持久。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全体发动[Arts]属性攻击<宝具升级效果提升>& 自身NP增加 & 高概率赋予【技能封印】状态(1回合)<Overcharge时概率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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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GO风格从者角色转录协议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伊什塔尔 (Ishtar)
**职阶 (Class):** Arch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美索不达米亚神话
**地域 (Region):** 巴比伦尼亚 / 乌鲁克
**属性 (Attribute):** 天
**阵营 (Alignment):** 守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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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将御主视为"可以利用的"、"能提供魔力(和宝石)的冤大头"。态度高傲,言语间充满了女神的威严(和戏谑),会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来"守护"人类,实际上是在享受这趟旅程。
*  **羁绊Lv.1-2:** 逐渐习惯了御主的指挥,虽然嘴上还是会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执行任务。开始对御主产生"有点意思的人类"的评价,并乐于对其进行调侃。
*  **羁绊Lv.3-4:** 受凭依容器的影响,她那份被压抑的善性开始更多地流露。她会一边说着"没办法,谁让我是女神呢",一边主动地帮助御主。她开始将御主视为值得自己全力以赴去"献殷勤"的对象。
*  **羁绊Lv.5 (满绊):** "哼,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努力的!只是......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本女神就大发慈悲地把力量借给你好了!毕竟,让我的契约者输掉也太丢脸了!所以,你就尽管依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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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B
*  **耐久 (Endurance):** B
*  **敏捷 (Agility):** B
*  **魔力 (Mana):** A
*  **幸运 (Luck):** A+
*  **宝具 (Noble Phantasm):** A++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A
    *  描述: 将A等级以下的魔术无效化。作为顶级神灵,现代的魔术师根本无法用魔术伤害到她。
*  **单独行动 (Independent Action):** A
    *  描述: 即使没有御主的魔力供给也能自立的能力。在A等级下,即便失去御主,也能维持一周的现界。
*  **女神的神核 (Goddess's Divine Core):** B
    *  描述: 作为天生的完美女神所持有的技能,是包含神性的复合技能。能维持精神与肉体的绝对性,免疫精神干涉,肉体也不会成长变化。由于是拟似从者状态,等级有所下降。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魔力放出(宝石) (Mana Burst (Jewels)):** A+
    *  **描述:** 将过剩的魔力注入宝石中,再通过引爆宝石来强化攻击。虽然效果强大,但由于凭依对象的影响,她变得只能通过这种稍显麻烦的方式来运用魔力。据说这些宝石的开销相当惊人。
    *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攻击力大幅提升(1回合)。
*  **闪耀的大王冠 (Shining Great Crown):** A
    *  **描述:** 女神伊什塔尔众多权能的体现。这顶闪闪发光的大王冠拥有多种多样的效果,是她作为天之女王权威的象征。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回合)。
*  **美之显现 (Manifestation of Beauty):** B
    *  **描述:** 作为美之女神的魅力。原本是包含强大诱惑效果的EX级复合技能,但在凭依容器的强烈要求下,所有束缚性的负面效果都被去除,等级也大幅下降,实质上变为了单纯提升领袖气质的技能。
    *  **(游戏效果模拟):** 敌方全体防御力下降(3回合) & 获得暴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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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山脉震撼明星之薪
— An Gal Ta Kigal Shē —

**咏唱文 (Chant):**
> "要跳跃了哦,马安娜!打开大门吧!"
> "呵呵,这可是你的光荣哦?这就是我的全部力量——!"
> "击碎吧,**『山脉震撼明星之薪』**!"

**等级 (Rank):** A++
**种类 (Type):** 对山宝具
**范围 (Range):** 5~99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9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将伊什塔尔在苏美尔神话中最为残忍、最具破坏性的传说——仅因"看不顺眼"就将众神敬畏的灵峰艾比夫山彻底毁灭——化为现实的宝具。
发动时,伊什塔尔会乘坐她的神舟"天舟马安娜"瞬间跳跃至金星。在那里,她会行使作为金星支配者的权限,将"金星"这一概念本身暂时捕获,将其作为概念行星装填入马安娜的弹仓。最后,她将这颗概念之星如箭矢般射向地表,完成足以令诸神都为之战栗的、超规格的对山攻击。

**(游戏效果模拟):**
【Buster】对敌方全体发动强大的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自身Buster指令卡性能提升(1回合)<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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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  **真名 (True Name):** 野上良太郎 (& 桃塔罗斯 / 浦塔罗斯 / 金塔罗斯 / 龙塔罗斯)
*  **职阶 (Class):** Rider(骑兵)
*  **稀有度 (Rarity):** ★★★★ (4星)
*  **出处 (Origin):** 《假面骑士电王》
*  **地域 (Region):** 日本
*  **属性 (Attribute):** 人
*  **阵营 (Alignment):** 中立·善

###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  **角色详细 (Character Details):**
    一位以其"无可救药的坏运气"而闻名的18岁青年。然而,他却是万中无一的"特异点",是时间流中不受任何因果干涉的绝对坐标。为了守护时间与记忆不被"异魔神"破坏,他与四位来自未来的异魔神——热血冲动的桃塔罗斯、冷静狡黠的浦塔罗斯、豪爽重义的金塔罗斯、天真随性的龙塔罗斯——签订了契约。这位史上最倒霉的青年与这群问题儿童组成的奇特团队,就此成为了穿梭于时间线,守护众人笑容的战士。其灵基反应极其特殊,是复数意识共存的复合型存在。

*  **羁绊故事 · 一 (Bond Lv.1):**
    身高/体重:175cm·58kg
    出处:假面骑士电王
    地域:日本
    属性:人 阵营:中立·善
    灵基由良太郎本体与四位异魔神的契约共同构成,体重会因凭依的异魔神不同而产生微妙变化。

*  **羁绊故事 · 二 (Bond Lv.2):**
    **野上良太郎**:本质温柔善良,富有同情心且意志坚定。尽管厄运缠身,却能对他人的不幸感同身受。这份"善良的强度"是他力量的根源,也是凝聚四位问题儿童异魔神的唯一核心。
    **异魔神凭依时的人格**:
    -  **桃塔罗斯**:热血、冲动、好斗。口头禅:"老子,登场!"
    -  **浦塔罗斯**:冷静、沉稳、能言善辩。擅长谎言与计谋。
    -  **金塔罗斯**:豪爽、重情义。口头禅:"为我的强大而哭泣吧!"
    -  **龙塔罗斯**:天真、随性。口头禅:"能让我打倒你吗?听不见你的回答!"
    他们虽然性格迥异且时常争吵,但对良太郎的信任与守护之心却无比一致。

*  **羁绊故事 · 三 (Bond Lv.3):**
    **『特异点』(Singular Point) EX**
    并非技能,而是其存在的根本特性。
    作为时间流中不受任何干涉的绝对坐标,野上良太郎免疫所有针对时间、因果、历史或记忆的篡改、抹除、回溯等效果。他的记忆与存在本身,是修复被破坏现实的"基准点"。此能力无法主动攻击,但能确保其在任何时空悖论与概念攻击下维持自我。
    (游戏效果模拟):赋予自身〔弱化状态无效〕状态(3回合) & 〔即死无效〕状态(3回合) & 每回合回复HP(3回合)

*  **羁绊故事 · 四 (Bond Lv.4):**
    通过"骑士通票"与"电王腰带",良太郎可以与异魔神们签订契约,切换形态。
    -  **圣剑形态 (桃塔罗斯)**:均衡的近战形态。
    -  **圣竿形态 (浦塔罗斯)**:技巧性防守反击形态。
    -  **圣斧形态 (金塔罗斯)**:纯粹的力量与防御形态。
    -  **圣枪形态 (龙塔罗斯)**:高速远程射击形态。
    当四人力量与意识合一,将变身为力量强大但内部吵闹的**顶点形态**。
    而当良太郎以自身意志主导,完美驾驭四人之力时,便能展现其真正的最终形态——**电车形态**。

*  **羁绊故事 · 五 (Bond Lv.5 / 额外故事):**
    他的力量并非源于自身的强大,而是源于与伙伴们的"羁绊"。那份想要守护所有人笑容的纯粹愿望,连接起了四个麻烦的灵魂,也连接起了过去与未来。
    ......在迦勒底,这份特质也未曾改变。他将御主视为重要的新伙伴,会为了保护御主和时间线的正确而毫不犹豫地战斗。而对于体内(或身边)吵吵闹闹的异魔神们,他也一如既往地包容着。
    "那个......虽然他们有时候很吵,也很让人头疼,但都是我最重要、最可靠的伙伴。御主,也请你......多多指教了!啊,桃塔罗斯你别突然出来啊!"

*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会显得有些笨拙和谦逊,甚至会为自己的"坏运气"可能牵连御主而感到抱歉。但随着羁绊加深,他会展现出坚定的保护欲,将御主视为需要守护的重要之人。四位异魔神也会将御主视为"良太郎的重要伙伴",从而给予认可和帮助。在达到最高羁绊时,良太郎和异魔神们会毫无保留地信任御主,愿意为了守护与御主共同的旅程和记忆而战。

###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C ~ A (随形态变化)
    *  耐久 (Endurance): B ~ A (随形态变化)
    *  敏捷 (Agility): B ~ A (随形态变化)
    *  魔力 (Mana): C
    *  幸运 (Luck): E
    *  宝具 (Noble Phantasm): B

*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骑乘 A+:** 不仅能驾驭常规坐骑,更能完美驾驶时空列车"电班列",拥有在时间流中航行的资格。
    *  **对魔力 C:** 凭借异魔神的能量和特异点体质,能够一定程度上抵抗魔术干扰。

*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契约之证·形态切换 A**
        *  **描述:** 通过刷动骑士通票,切换凭依的异魔神,从而改变战斗风格。
        *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的指令卡类型发生变化(1回合) [Arts->圣竿 / Buster->圣剑 / Quick->圣枪] & 获得相应效果(如圣剑形态攻击力提升,圣竿形态NP获得量提升,圣枪形态暴击星掉落率提升)
    *  **技能2:异魔神乱舞 B**
        *  **描述:** 让未参与凭依的异魔神实体化,进行协同攻击。利用人数优势扰乱敌人,创造机会。
        *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进行连续攻击 & 概率赋予〔眩晕〕状态(1回合) & 防御力下降(3回合)
    *  **技能3:俺のターンだ!(轮到我了!) A**
        *  **描述:** 在危急关头,由良太郎的意志主导,强制切换至最适合当前战况的形态,并瞬间完成能量充填。
        *  **(游戏效果模拟):** NP增加 & 赋予〔无敌〕状态(1次·1回合) & 宝具威力提升(1回合)

###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电光一闪!俺,参上!』(Den-O Strike! I've Arrived!)**
    (**顶点形态 (Climax Form)**)
*  **咏唱文 (Chant):**
    (混杂着四人的声音)
    "桃塔罗斯!""浦塔罗斯!""金塔罗斯!""龙塔罗斯!"
    "老子/我/俺/俺,登场!"
    "Climax!**『电光一闪!俺,参上!』**!"
*  **等级 (Rank):** B
*  **种类 (Type):** 对人宝具
*  **范围 (Range):** 1
*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将四位异魔神的力量与意识集合于一体,变身为超级形态"顶点形态"。虽然内部意识不统一可能导致行动出现些许不协调,但爆发出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在桃塔罗斯的主导下,集合四人之力对敌人发动决定性的必杀一击——可能是结合了四人力量的终极斩击,也可能是四人力量接连爆发的复合攻击。
*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 & 自身HP减少【副作用】 & 回合结束时概率赋予自身〔眩晕〕状态(1回合)【副作用:内部争吵】

*  **(隐藏宝具/特殊状态)宝具名称:**
    **『全员集合!电假面圣剑!』(All Aboard! DenGasher Blade!)**
    (**电车形态 (Liner Form)**)
*  **描述:**
    当满足特定条件(如羁绊达到一定等级,或在危机中良太郎的意志达到顶峰),将解锁此形态。由良太郎自身意志主导,使用专属武器"电假面圣剑",完美驾驭四位异魔神的力量。此形态下,可以召唤时空列车"电班列"的车厢进行协同炮击或撞击,是攻防一体、代表羁绊与成长的最终力量。
*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全体发动强大的攻击 &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赋予己方全体〔弱化状态无效〕状态(1次·3回合)

### **第五部分:视觉与语音 (Visual & Voice)**

*  **角色CV:** 佐藤健 (原版配音,需一人分饰五角)
*  **灵基再临概念 (Ascension Concepts):**
    *  **第一阶段:** 野上良太郎的日常便服,神态温和略带羞涩。身边跟着迷你化的异魔神们。
    *  **第二阶段:** 身着电王的素体装甲,未佩戴任何面部组件。可以随时通过技能切换形态。
    *  **第三阶段:** 展现出**顶点形态**的完整装甲,色彩鲜艳,部件华丽,充满力量感。
    *  **最终再临:** 展现出**电车形态**的银色装甲,手持电假面圣剑,神态坚定而沉稳,象征着良太郎的成长与对伙伴力量的完美驾驭。
*  **代表性语音 (Sample Voice Lines):**
    *  **召唤 (Summoning):** "那个......我是野上良太郎。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还会带来麻烦......但我会尽我全力的!......啊,桃塔罗斯他说'老子也来了!',浦塔罗斯说'请多关照,美丽的小姐/帅气的先生'......诶?金塔罗斯和龙塔罗斯也在啊......"
    *  **My Room 对话1 (喜欢的东西):** "喜欢的东西......大概是和大家一起在电班列上,吃着直美小姐做的布丁,看着窗外的时光流逝吧。那种平静的时光,非常珍贵。"
    *  **My Room 对话2 (讨厌的东西):** "讨厌的东西......是看到有人因为时间被改变而悲伤、哭泣。那种事情,我绝对要阻止。"
    *  **My Room 对话3 (关于圣杯):** "愿望?我......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愿望。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希望我重要的伙伴们,还有御主你,都能一直平安幸福地笑着。这就是我的愿望。"
    *  **羁绊Lv.5 (Bond Lv.5):** "御主,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以前的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是个只会带来麻烦的人。但是,和你一起经历的这些冒险,让我更加相信,只要不放弃,只要和伙伴在一起,就一定能守护住重要的东西!谢谢你!"
    *  **战斗开始 (Battle Start):** "桃塔罗斯:老子,登场!......啊,良太郎说我们要上了!"
    *  **宝具卡选择 (NP Card Select):** "大家,把力量借给我!**『电光一闪!俺,参上!』**"



真名 (True Name):东际 (Dong Ji)
职阶 (Class):Cast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某个平行世界的现代
地域 (Region):世界(World)
属性 (Attribute):人
阵营 (Alignment):中立·善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
被召唤现世的旅人,对"战斗"这一行为本身抱持着疏离感。他会沉默地观察御主,并非出于警戒,而是在理解"为何一个寻求治愈之人,会被召唤到纷争之地"。他不会拒绝指令,但其行动的背后总会带着一丝疑问。他就像一面平静的湖,默默映照着御主的一举一动。
羁绊Lv.1-2:
他开始逐渐理解迦勒底的战斗是为了"存续",而非"掠夺"。他会开始参与一些日常,用他那令人不敢恭维的厨艺制作一些"料理",或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用小刀雕刻着不知名生物的木雕。他开始将御主视为"旅途中遇到的人",一个同样内心背负着重担的年轻旅者。
羁绊Lv.3-4:
他会偶尔谈及自己旅途中的见闻——风的声音、树木的低语、孩子们的笑声。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执行任务,而是会主动运用自己的能力去感知特异点的"伤痕",并向御主提出建议。他会用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注视着御主,轻声说道:"你的内心,似乎也有些疲惫。"
羁绊Lv.5 (满绊):
"我的旅途没有终点,只是不断地行走,不断地见证。但,如果说有什么地方能让我稍作停歇......或许就是这里吧。御主,你的旅途比我所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至少,在这段路程的终点到来之前,让我为你分担一些吧。我曾拯救过一个世界,但说到底,那只是治愈了它巨大的伤口。而你......却是在为无数的世界延续未来。这或许,就是我追寻的'家'的一种形态吧。"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筋力 (Strength): E
耐久 (Endurance): D
敏捷 (Agility): C
魔力 (Mana): B
幸运 (Luck): C
宝具 (Noble Phantasm): A+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阵地作成 (Territory Creation) D:
无法制作出对魔术师有利的"工房",取而代之的是,他停驻的场所会无意识地转化为一个能让生物安心的"安全区"。在此区域内,敌对性的意念会减弱,植物的生长会略微加快。这并非魔术,而是他自身存在方式的延伸。
道具作成 (Item Construction) E:
不具备制作魔术道具的能力。能够制作的,只有能让孩子们微笑的木雕,以及味道......需要用"心"去体会的料理。从某种意义上说,后者或许是一种精神攻击类的概念武装。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技能1: 万物低语 (Whispers of All Things) A
描述: 并非聆听语言,而是与世界本身产生共鸣的境界。通过感受风的流动、大地的脉动,来解读环境的"意志",并让自身的存在感与之同调,从而"消失"在万物之中。这是他作为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证明。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回避状态(2次·3回合) & 赋予每回合获得暴击星状态(3回合) & 赋予自身无敌贯通状态(1次·3回合)
技能2: 伤痕共鸣 (Resonance of Scars) A+
描述: 一种被动的、持续生效的灵气。能够无差别地与周围所有生物的"创伤"产生共鸣,并予以抚慰。无论是精神上的痛苦还是肉体上的伤痕,都会在他的影响下趋于平缓。对于心怀巨大悲痛或疯狂的个体,这种共鸣更是最有效的镇静剂。
(游戏效果模拟): 恢复己方全体HP & 解除己方全体弱化状态 & 赋予己方全体弱化无效状态(1次·3回合)
技能3: 心灵解构 (Mind Deconstruction) B
描述: 曾为狙击手时锻炼出的极致观察力,如今已升华为洞察灵魂的"魔眼"。他能绕过语言的伪装,直接看穿一个个体情感的核心、内在的矛盾与最深的渴望。在战斗中,这能让他瞬间把握住敌人精神上的"弱点",从而瓦解其战意。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赋予眩晕状态(1回合)的概率 & 防御力大幅下降(3回合) & 暴击发生率大幅下降(3回合)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寂静旅途的终末裁决 (Final Adjudication of the Silent Journey)
— 旅途至此,宣告终焉 —
咏唱文 (Chant):
"我本是旅人,所行之路并无纷争。"
"但,若汝威胁我立足的世界......威胁与我同行之人......"
"那么,便由我过去的罪,降下这唯一且终末的一击。"
「寂静旅途的终末裁决」!
等级 (Rank): A+
种类 (Type): 对人宝具
范围 (Range): 10 ~ 9999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东际作为狙击手"一生"的具现,是将"超远距离下的一击必杀"这一概念升华至极致的宝具。并非使用枪械,而是以自身的存在为枪,以过去的业障为弹,射出的一发概念性的"终结"。
发动时,他会再现昔日狙击时的姿态。这一击无视任何物理障碍与距离衰减,因为它并非"飞向"目标,而是通过改写因果,直接"到达"目标所在的时空点。子弹的威力,来源于他"作为旅人的现在"与"作为杀手的过去"之间的庞大割裂感。使用这一宝具,对他而言是重揭伤疤的痛苦行为,是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过去,化为守护"现在"的力量。因此,他极度厌恶使用此宝具。这一击,是他为了守护而降下的、最慈悲的裁决。
(游戏效果模拟):
卡色: Arts
效果: 赋予自身必中状态(1回合) &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以极高概率赋予即死效果<Overcharge效果提升> & 对自身赋予技能封印状态(1回合)【负面效果】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奈克罗寻 (Necrocean)
**职阶 (Class):** Assassin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幽灵舰队"冥海渡"传说
**地域 (Region):** 公海 / 冥海
**属性 (Attribute):** 地
**阵营 (Alignment):** 混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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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以开朗亲切的态度迅速与御主打好关系,会用"Master"或"船长(Captain)"这样的称呼。然而,这只是她习惯性的社交伪装。她对御主旺盛的"生"之气息既感到好奇,又怀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她会主动关心御主,但其言语和行为总让人感觉隔着一层薄雾。

*  **羁绊Lv.1-2:**
    开始对迦勒底的日常生活表现出兴趣,尤其喜欢在模拟训练室里"凑热闹"。她会半开玩笑地抱怨御主"太耀眼了",偶尔会因御主过于旺盛的生命力而闹别扭,比如故意用幽灵船在走廊里制造雾气。

*  **羁绊Lv.3-4:**
    在共同经历了数次战斗后,她逐渐将御主视为"天际领航者号"上一位特殊的"乘客"。她会分享一些关于"冥海渡"舰队其他幽灵船的趣闻,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坐在船舷上,向御主吐露一丝对于自己失落过往的迷茫。那层隔阂正在悄然融化。

*  **羁绊Lv.5 (满绊):**
    "我说啊,Master。你身上的'生'的气息......现在闻起来感觉很舒服。以前总觉得刺眼,现在却觉得很温暖。我的航行没有终点,但只要在你身边,这无尽的旅途似乎也变得有意义了。所以......在你的故事抵达终点之前,能让我的小船,一直停靠在你身边吗?"

---

###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E
*  **耐久 (Endurance):** D
*  **敏捷 (Agility):** B
*  **魔力 (Mana):** A
*  **幸运 (Luck):** C
*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气息遮断 (Presence Concealment):** A+
    作为幽灵船长,可以连同自己的座驾"天际领航者号"一同将气息完全遮断。在自己制造的雾气中,几乎不可能被感知。但一旦开始准备攻击,等级会大幅下降。

*  **单独行动 (Independent Action):** B
    作为一名船长,习惯于独自航行。即使失去御主的魔力供给,也能维持现界两天。不过,她本人极度厌恶孤身一人的状态。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 灵魂共感 (Soul Co-resonance):** B+
    *  **描述:** 奈克罗寻作为灵魂引渡者的核心能力。她能与灵魂产生共鸣,理解其执念的根源并予以抚慰。对生者使用时,能暂时平息其斗争心,使其陷入对过往的追忆之中。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敌方单体[魅惑]状态(1回合) & 自身HP回复 & 自身弱化状态解除。

*  **技能2: 执念武装 (Obsession Armament):** A
    *  **描述:** 将收集到的灵魂执念提炼、制作为"幽灵弹药"的技能。她可以根据战况,为自己的散弹枪切换不同执念制成的弹药,赋予攻击不同的概念效果,以此来削弱敌人。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通常攻击时对敌方附加随机减益效果"的状态(3回合)[包括:攻击力下降/防御力下降/暴击率下降/NP获得量下降/诅咒(500伤害·3回合)中的一种] & 自身NP增加。

*  **技能3: 冥海的引渡人 (Ferryman of the Nether Sea):** EX
    *  **描述:** 其身为"冥海渡"一员的身份证明。作为引导亡魂前往彼岸的存在,她自身拥有着连接"生"与"死"境界线的权能。在关键时刻,她能将即将消散的灵魂"扣留"在境界线上,延迟其死亡的到来。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己方单体[胆识]状态(1次·3回合) & 暴击星集中度提升(1回合) & 每回合获得暴击星状态(3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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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天际领航者号 — 彼岸引渡的无名孤舟**
(The Horizon-Navigator — Nameless Skiff that Ferries to the Other Shore)

**咏唱文 (Chant):**
> "旅途即将抵达终点,静谧的雾霭是为你献上的悼词。"
> "迷途的灵魂啊,无需恐惧,无需悲伤。在此安眠吧。"
> "启航——**『天际领航者号(The Horizon-Navigator)』**!"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结界宝具
**范围 (Range):** 1~80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港湾全体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奈克罗寻的专属座驾,也是她作为从者的核心。并非用于攻击,而是创造出"伪·冥海"的结界宝具。
真名解放时,"天际领航者号"会释放出庞大的死亡气息,生成覆盖整个战场的浓雾。这片雾气是生与死境界的显现,是隔绝生者世界的寂静之海。
身处其中的敌人,其"生"之气息会被持续剥离,斗志、力量、乃至存在的概念都会被大海的宁静所同化、削弱。相反,奈克罗寻及其同伴则能在这片雾之海中得到"冥海"的庇护,如同幽灵般自由穿行,不受任何束缚。
这艘船本身是"冥海渡"意志的延伸,拥有绝对的"不灭"属性,任何攻击都无法将其损毁。它是奈克罗寻的移动工房、休息室,也是她唯一的归宿。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全体赋予[宝具封印]状态(1回合) & 赋予[技能封印]状态(1回合) & 防御力大幅下降(3回合) & 赋予[每回合HP减少500]的[侵蚀]状态(3回合)【负面效果】
+ 赋予己方全体[回避](2次·3回合) & NP获得量提升(3回合) <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安 & 古蕾娅 (Anne & Grea)
**职阶 (Class):** Berserk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巴哈姆特之怒》、《马纳历亚学院的密友》等
**地域 (Region):** 米斯塔尔西亚 / 马纳历亚魔法学院
**属性 (Attribute):** 天
**阵营 (Alignment):** 混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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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我是古蕾娅。这位是安。......请下达指令。" 古蕾娅的声音很轻,但她会主动上前一步,用身体将安和御主隔开半个身位,赤色的龙瞳中满是审视与警惕。安则会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笑着打圆场:"哎呀,别这么紧张嘛古蕾娅。你好,御主,这孩子只是有点怕生,请不要介意。我们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  **羁绊Lv.1-2:** 她们开始将御主视为"无害的存在"。在战斗中,古蕾娅会下意识地将保护范围从安一人扩大到御主。安会敏锐地发现这一点,并笑着对你说:"看来古蕾娅也开始认可你了呢。这是个好兆头哦。"
*  **羁绊Lv.3-4:** 信任加深。在非战斗时间,安会拉着古蕾娅一起参与迦勒底的活动。古蕾娅虽然依旧沉默,但当御主遇到麻烦时,她会用她那蕴含着巨大力量的手,笨拙但坚定地提供帮助。她开始明白,御主和安一样,是想要守护她们"日常"的人。
*  **羁绊Lv.5 (满绊):** "御主......你的背后,由我来守护。" 古蕾娅会第一次清晰而主动地做出承诺,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安会在一旁欣慰地补充:"她说的是'我们'哦。我们的力量,就是为了守护像你这样重要的人,以及你所创造的这个温暖的'家'。所以,尽情地依靠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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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A (D)
*  **耐久 (Endurance):** A (D)
*  **敏捷 (Agility):** B (C)
*  **魔力 (Mana):** A++
*  **幸运 (Luck):** D (A)
*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括号内为安的数值)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双重召唤 (Double Summon):** B
    *  描述: 由于灵基的特殊构成,她们同时保有Caster和Berserker两种职阶特性。这使得她们既能作为前排的毁灭性战士,也能在切换后成为后排的强大炮台。
  *  **狂化 (Madness Enhancement):** EX
        *  描述: 作为Berserker的最高等级。但由于安的存在是其最强的"精神锚点",这份狂性在通常状态下被完美抑制,其表现与E等级相当。
    *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A+
        *  描述: 源于古蕾娅强大的龙族血统。对A等级以下的魔术完全免疫。实际上,即便是大魔术、仪礼咒法也难以伤害到她。能成为安最坚实的"魔法护盾"。
    *  **龙种 (Dragon Kind):** A+++
        *  描述: 心脏即是魔力炉心。作为龙王之女,其存在本身就是最高等级的幻想种之一。A+++的等级代表了当她守护安的意志达到顶点时,其力量会瞬间性地、爆发性地突破极限,展现出接近真正龙王级的威能。
    *  **混血 (Mixed-Blood):** EX
        *  描述: 作为龙与人混血的终极证明。此技能象征着她既是人也是龙的特殊存在性,让她能同时汲取两种血脉的优点,但也因此成为某些针对性诅咒的目标。正是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性,才让她与安的羁绊得以成立。
    *  **阵地作成 (Sanctuary Creation):** A-
        *  描述: 安的特性。并非构筑传统工房,而是升华自"守护二人圣域"的愿望。能迅速将周围环境改造为让她们安心的"她们的房间"。A-的等级代表其在特定目的(精神守护与魔力回复)上能达到A级效果,但缺乏泛用性。
    *  **道具作成 (Item Construction):** A-
        *  描述: 安的特性。她能以天才般的技艺,创造出仅为了"让古蕾娅感到快乐和安心"的物品。A-的等级证明了这些特制道具拥有A级的奇迹效果,但其作用对象也极其有限。
    *  **天生的智慧 (Natural Born Genius):** A-
        *  描述: 属于安的固有特性。与生俱来的才能,让她能瞬间理解并优化复杂的术式。A-的等级意味着,在此灵基下,她的天才几乎全部用于"辅助与引导古蕾娅",在战术协调上能发挥A级效果,但略微限制了她作为独立魔术师的发挥空间。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 协同条款:不破之绊 (Unbreakable Bond):** EX
    *  **描述:** 她们作为从者存在的基石。安的理性是古蕾娅的缰绳,古蕾娅的力量是安的铠甲。只要二人同在,弱点便会升华为最强的力量。这是她们为了守护彼此的"世界"而存在的证明。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自身Buster指令卡性能大幅提升(3回合) & 赋予自身伤害减免状态(3回合)。
*  **技能2: 公主召唤 / 致命炽燃 (Princess's Summon / Fatal Burn):** A
    *  **描述:** 在安的战术引导与古蕾娅的毁灭本能之间切换。选择安时,她会以魔术进行战术支援;选择古蕾娅时,她将遵从本能,以龙炎利爪进行毁灭性的近身打击。
    *  **(游戏效果模拟):** [可选择] 1. 赋予敌方单体防御力下降(3回合) & 暴击发生率下降(3回合) & 增加自身NP。 2. 赋予自身Buster指令卡暴击星集中度提升(1回合) & 暴击威力大幅提升(1回合) & 获得暴击星。
*  **技能3: 宏大魔法 / 腾龙桀骜 (Grand Magic / Soaring Dragon's Pride):** A+
    *  **描述:** 两人终极能力的常驻形态。选择安时,她将引导古蕾娅的龙炎,释放出辅助性的广域魔法。选择古蕾娅时,她将彻底解放龙之血,化身为桀骜不驯的半龙战士,将守护的意志化为纯粹的力量。
    *  **(游戏效果模拟):** [可选择] 1. 己方全体NP增加 & 宝具威力提升(1回合)。 2. 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回合) & HP最大值提升(3回合) & 攻击力提升(3回合)。
---
####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辐光炼狱 (Radiance Inferno)
— 此火,仅为守护吾爱而燃 —
**咏唱文 (Chant):**
> **安:** "以马纳利亚之名,咏唱创世的诗篇,光啊,汇聚于此,成为熔铸奇迹的圣炉!"
> **古蕾娅:** "以龙之魂起誓,凝结破灭的核心,炎啊,归于寂静,化为献给挚友的献礼!"
> **合:** "此刻,光与火交汇,羁绊将超越法则! **「辐光炼狱 (Radiance Inferno)!」**"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对界宝具
**范围 (Range):** 1~99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0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诞生于人类公主与龙族公主灵魂完美共鸣之下的究极合击魔法。其本质,是将两人"守护彼此世界"的共同意志,升华为改写现实的因果律攻击。
**(游戏效果模拟):**
【Buster】对敌方全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攻击前赋予自身"对[被自身赋予<防御力下降>状态]的敌人"特攻状态(1回合) & 对敌方全体赋予强力的延烧状态(5回合)<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烛火

★★★ 零卡信标角色卡 (Zero-Card Beacon Sheets) ★★★

引用
系统公示:
根据【1.2 角色卡格式定义】与【V.25.3 "天职重负"协议】,以下为即将在本次模拟中投入使用的御主(及特殊从者)的信标卡。
这些卡片定义了角色在AI内部的"人格内核"、"专精技艺"以及"OOC底线"。所有角色均被视为独立的"玩家",拥有平等的获胜逻辑。



1. 【Saber之主】卫宫士郎 (Emiya Shirou)
  • 版本: Fate/stay night (2004) - 序章状态
  • 核心欲望: "正义的伙伴" / 阻止圣杯战争伤害平民。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投影魔术·解析 (Trace Analysis)】 - 强化视力与物体结构分析,进行基础的物品强化。此时尚未掌握成熟的投影战斗法,更多作为辅助与修理工。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投影宝具】 - 强行投影宝具赝品。代价是神经如烧红的铁条般剧痛,魔力回路面临过载烧毁风险,且使用期间Saber的供魔将断崖式下跌。
  • OOC底线: 绝不对无辜者的死视而不见。绝不为了胜利而牺牲他人。不存在"冷血的战术计算"。


2. 【Archer之主】远坂凛 (Tohsaka Rin)
  • 版本: Fate/stay night (2004) - 完美优等生
  • 核心欲望: 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证明远坂家的荣耀。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Gandr狙击 & 八极拳】 - 中距离的阴咒弹幕与近距离的体术自卫。魔力消耗低,压制力强。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宝石魔术·全弹发射】 - 消耗多年积攒的高价宝石进行A级魔力轰炸。代价是字面意义上的"破产"(心理压力),以及瞬间抽空体内的魔力储备,导致Archer在短时间内无法灵体化或进行长距离移动。
  • OOC底线: 虽然嘴硬,但关键时刻无法狠下心杀人(特别是熟人)。必须时刻保持"优雅"(哪怕是装出来的)。


3. 【Rider之主】间桐慎二 (Matou Shinji)
  • 版本: Fate/stay night (2004) - 伪臣之书持有者
  • 核心欲望: 证明自己比魔术师更优秀,获得他人的认可(哪怕是恐惧)。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伪臣之书 (Book of False Attendant)】 - 他本身无战斗能力。唯一的技艺就是通过书本命令Rider。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强制过载命令】 - 逼迫樱通过书本输送超额魔力。代价是间桐樱的黑化进度加速,以及Rider对慎二的杀意值指数级上升(随时可能叛变)。
  • OOC底线: 顺风时极度嚣张,逆风/面临死亡时极度懦弱丑陋。绝不承认自己的无能。


4. 【Berserker之主】伊莉雅丝菲尔 (Illyasviel)
  • 版本: Fate/stay night (2004) - 此时尚存天真残忍
  • 核心欲望: 杀掉卫宫士郎(爱恨交织),完成第三魔法。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魔术线与使魔 (Angel's Poem)】 - 操纵头发化为使魔之鸟进行高空侦查与光弹攻击。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小圣杯机能全开】 - 作为圣杯容器强行干涉从者灵魂。代价是身体机能的迅速衰竭、痛觉丧失、作为一个"人"的意识逐渐被圣杯意识吞噬。
  • OOC底线: 对敌人残忍,对Berserker有绝对的信赖与依恋。行为模式在"贵族千金"与"残酷孩童"间切换。


5. 【Caster之主】葛木宗一郎 (Kuzuki Souichirou)
  • 版本: Fate/stay night (2004) - 杀人鬼
  • 核心欲望: 并没有特别的欲望,目前仅是为了回报Caster的信任(或单纯作为"丈夫"的角色扮演)。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蛇拳 (Snake Style)】 - 针对人类骨骼构造的特化暗杀拳。初见杀极强。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Caster强化·拳舞】 - 接受Caster的高强度肉体强化。代价是彻底失去独立性,一旦Caster死亡或被切断魔力供给,他将瞬间变回凡人,毫无还手之力。
  • OOC底线: 无感情,无犹豫。杀人如同呼吸。不做多余的事,不在此地之外寻找意义。


6. 【Lancer之主】巴泽特 (Bazett Fraga McRemitz)
  • 版本: Fate/hollow ataraxia - 封印指定执行者
  • 核心欲望: 完美完成协会的任务,赢得圣杯(也许为了某种单纯的愿望)。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卢恩格斗术 (Rune Boxing)】 - 强化四肢硬度与爆发力的硬派格斗术。能与从者进行短时间的肉搏周旋。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逆光剑 (Fragarach)】 - 后发先至的迎击礼装。代价是需要长时间的"填充"准备,且在使用瞬间会抽干体内的大源魔力,导致Lancer在数分钟内处于"断魔"状态,极度脆弱。
  • OOC底线: 即使是敌人也会表示敬意(如果是战士的话)。工作狂,一本正经,对恋爱/日常话题极度不擅长。


7. 【Assassin之主】间桐脏砚 (Matou Zouken)
  • 版本: Fate/stay night (2004) - 追求不死的亡灵
  • 核心欲望: 实现不老不死,见证圣杯完成(无论形式)。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虫魔术 (Worm Magecraft)】 - 操纵刻印虫进行侦查、控制尸体、折磨敌人。本体极难被杀死。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灵魂转移/破壳】 - 抛弃当前肉体转移灵魂。代价是灵魂本身的"腐烂"加剧,每一次转移都会让他离"人类"更远一步,理智与记忆会进一步磨损。
  • OOC底线: 极度狡猾,绝不亲自涉险。将所有人(包括后代)视为棋子。执着于生,畏惧于死。


8. 【编外玩家】言峰绮礼 (Kotomine Kirei) & 吉尔加美什 (Gilgamesh)
  • 言峰绮礼:

    • 专精技艺: 【黑键 & 八极拳】
    • 特殊资源: 14划监管令咒。
    • OOC底线: 追求愉悦。如果局面太无聊,他会主动制造混乱(甚至背刺盟友)。
  • 吉尔加美什 (受肉状态):

    • 限制: 【慢心 (Carelessness)】 - 必须始终看不起由于"羸弱基盘"召唤出的其他从者。
    • 专精技艺: 【王之财宝 (投射)】 - 随手投掷C级~B级的宝具原典。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乖离剑 (Ea)】。代价是**"自尊心的承认"**。在本次规则下,除非对手展现出令他不得不正视的光辉,否则他绝不会拔剑。强行拔剑会导致他感到"自我厌恶"而心情变差,甚至可能直接离场罢工。
    • OOC底线: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 3.5 【幕后魔力源 / 潜在黑影】间桐樱 (Matou Sakura)
        • 版本: Fate/stay night (2004) - 日常伪装 / 侵蚀初期
        • 核心欲望:

          • 表层: 守护在卫宫学长身边的日常,忍受哥哥(慎二)的欺凌。
          • 深层: 对现状的绝望,对毁灭的渴望,以及那份名为"黑影"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饥饿感。
        • 专精技艺 (Specialized Skill):

          • 【虚数魔术 (Imaginary Numbers)】 - (当前被封印/压制中)。作为"电池",她目前唯一的"技艺"是忍耐痛苦,将自身的庞大魔力通过伪臣之书传输给Rider。
          • 【日常的维护】 - 能够通过烹饪、家务等行为,在非战斗状态下极高效地回复士郎(如果结盟)或慎二的精神状态。
        • 王牌代价 (Trump Card Cost):

          • 【黑影释放 (The Shadow Unleashed)】 - 主动或被动地接纳体内的圣杯碎片,释放吞噬从者的黑影。
          • 代价: 不可逆的人格崩坏。每一次黑影的活跃,都会让她的人性被"此世全部之恶"侵蚀一分。最终她将不再是"樱",而是"恶"的受肉。且此状态会立即引起监督者(言峰)与脏砚的最高级别警惕。
        • OOC底线:

          • 在彻底黑化前,绝不会主动伤害卫宫士郎。
          • 习惯性的顺从与自卑。即使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在面对慎二或脏砚的命令时,身体也会本能地因恐惧而僵硬。

烛火

★★★ 角色卡审计总览 (Character Audit Overview) ★★★
执行协议:V.19.3 / 1.1 / 1.4

引用
系统通告:
以下是对您提交的 7名从者 (Servant) 的最终审计报告。
本报告基于【冬木基盘特化规则】与【CPI概念压力指数】生成。所有"限制"与"修正"条款已被写入底层逻辑,将在接下来的演绎中强制生效。



1. Slot 1 [Saber] 凑斗景明 (Minato Kageaki)
  • 出处: 《装甲恶鬼村正》
  • CPI 评级: 高位级 (Elevated)
  • 关键审计点:

    • 能力核心: 因果切断 / 善恶相杀。
    • 风险修正 (Nerf):

      • 【能源限制】: "劔胄·三世村正"的显现被视为高耗能状态。在卫宫士郎魔术回路未完全开启的初期,无法长时间维持装甲形态,强制其多以肉身剑术应战。
      • 【善恶诅咒】: 严格执行"必须献祭善才能斩杀恶"的逻辑。若无"献祭",其宝具无法发动,仅为锋利的凡铁。
  • 御主相性 (卫宫士郎): 灾难级。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士郎"正义伙伴"理想的极刑拷问。
2. Slot 2 [Archer] 伊什塔尔 (Ishtar)
  • 出处: 《Fate/Grand Order》
  • CPI 评级: 过载级 (Overload) -> 压制至高位级
  • 关键审计点:

    • 能力核心: 权能模拟 / 对山宝具。
    • 风险修正 (Nerf):

      • 【神代退行】: 灵基规格被强制压缩至"顶级英灵"水平,无法发挥神灵级权能。
      • 【宝石经济学】: 宝具"山脉震撼明星之薪"的弹药消耗被具象化为"天文数字的宝石/魔力"。在远坂家破产前,这是只能发射1-2次的战略威慑。
  • 御主相性 (远坂凛): 镜像级。 双倍的傲娇,双倍的掉链子,以及双倍的贫穷危机。
3. Slot 3 [Rider] 野上良太郎 (Nogami Ryotaro)
  • 出处: 《假面骑士电王》
  • CPI 评级: 灾难级 (Catastrophic)
  • 关键审计点:

    • 能力核心: 特异点体质 / 时空列车 / 四重附身。
    • 风险修正 (Nerf):

      • 【时间锁】: "电班列"的时间跳跃机能被完全封印。仅保留其作为"异空间高速载具"的物理与防御属性。
      • 【免疫降级】: "特异点"对因果/时间的免疫,被降级为"极高抗性"。Saber的斩击或Assassin的船仍能对其造成伤害,只是无法将其"抹消"。
  • 御主相性 (间桐慎二): 混沌级。 慎二将被异魔神霸凌,良太郎将成为樱的救赎者。
4. Slot 4 [Berserker] 安 & 古蕾娅 (Anne & Grea)
  • 出处: 《巴哈姆特之怒》
  • CPI 评级: 高位级 (Elevated)
  • 关键审计点:

    • 能力核心: 双重灵基 / 龙种体质 / 混合魔法。
    • 风险修正 (Nerf):

      • 【魔力双倍税】: 维持两人现界的魔力消耗极大。伊莉雅必须时刻全功率运转,甚至需要长时间的睡眠来补魔。
      • 【距离致死】: 两人被强制绑定。一旦被物理或空间能力分割超过特定距离,灵基将迅速崩塌。
  • 御主相性 (伊莉雅): 家庭级。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百合与核弹威力的温馨家庭。
5. Slot 5 [Caster] 东际 (Dong Ji)
  • 出处: 原创角色 (OC)
  • CPI 评级: 高位级 (Elevated)
  • 关键审计点:

    • 能力核心: 因果狙击 / 心灵洞察。
    • 风险修正 (Nerf):

      • 【杀意封印】: 除非御主下达绝对令咒或遭遇极端邪恶,否则他不会主动使用【寂静旅途的终末裁决】。
      • 【阵地缺失】: 无传统魔术工房。Caster组将采取游击与隐蔽战术。
  • 御主相性 (葛木宗一郎): 禅意级。 两人将探讨"活着的意义",而非单纯的杀戮。
6. Slot 6 [Lancer] 魔法秘银/汐 (Mithril)
  • 出处: 《憧憬成为魔法少女》世界观 / 螟灵系列
  • CPI 评级: 标准级 (Standard)
  • 关键审计点:

    • 能力核心: 秘银构筑 / 战术多面手。
    • 风险修正 (Nerf):

      • 【物质守恒】: 秘银无法凭空无限生成。大规模构筑(如飞艇)需要消耗大量魔力并有持续时间限制。
      • 【神秘度压制】: 其【复刻】能力在面对高神秘度宝具时,效果会打折扣。
  • 御主相性 (巴泽特): 战友级。 正面战场的硬派组合,拥有极高的物理与战术稳定性。
7. Slot 7 [Assassin] 奈克罗寻 (Necrocean)
  • 出处: 原创角色 (OC)
  • CPI 评级: 高位级 (Elevated)
  • 关键审计点:

    • 能力核心: 不灭幽灵船 / 生机剥离 / 冥海复活。
    • 风险修正 (Nerf):

      • 【实体化限制】: "天际领航者号"平时处于灵体化,展开宝具需要消耗大量资源。
      • 【弹药限制】: 携带的特殊幽灵弹药数量有限,用完即止。
      • 【对魔力抗性】: "生机剥离"效果受敌方【对魔力】与【耐久】属性减免。
  • 御主相性 (间桐脏砚): 讽刺级。 天敌召唤。奈克罗寻将时刻准备着送自己的御主上路。


全局平衡性综述:
本场圣杯战争的平均战力远超常规。

  • 拥有3个涉及因果律/概念干涉的能力(Saber, Rider, Caster)。
  • 拥有2个对界/对山级的毁灭火力(Archer, Berserker)。
  • 拥有1个规则级不灭载具(Assassin)。
    这注定是一场**"比谁先崩溃"**的战争——是冬木市的基盘先崩溃,还是御主的魔力先崩溃,亦或是御主的精神先崩溃。
审计结束。所有数据已归档。
随时可以开始演绎。

烛火

【第0章:前夜的幽灵与钢铁的华尔兹】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前三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洋房废墟(暂定据点)】

冬木市的夜,总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铁锈味。海风穿过未远川的大桥,像一把生钝的锯子,在建筑物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拉扯。
对于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来说,这种味道并不陌生。这是战场的味道,是魔术回路烧灼空气后的余味,也是她身为"执行者"必须习惯的呼吸。
这栋位于深山町边缘的废弃洋房,是她在三天前选定的临时据点。远离市区,视野开阔,且周围布置了至少三层卢恩符文构成的结界。对于一名封印指定执行者而言,这里虽然简陋,却足够作为一个坚固的桥头堡。
但此刻,这位总是穿着男装、一脸严肃的女战士,正面临着比任何死徒或魔术师都要棘手得多的"敌人"。
"......那个,Lancer。"
巴泽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双手依然维持着格斗术的防御架势,只是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某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她那身干练的酒红色西装上沾着些许灰尘,那是刚才在进行高强度对练时留下的痕迹。
而在她对面,那个刚刚还用一杆银色长枪将她逼得不得不开启了一半卢恩强化才勉强招架住的身影,此刻正因为某种突发状况,而陷入了比她更严重的慌乱之中。
"那个......御主......那个......"
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刚才战斗时那种冷冽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宣告,而是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极度害羞的少女的声音。
站在那里的,是她的从者,Lancer。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正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银发少女。

就在五分钟前,她们还在进行一场为了磨合默契而展开的实战演练。Lancer——那个自称**"魔法秘银"**的从者,展现出了令巴泽特都感到惊叹的战斗素养。那杆银色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配合着那些凭空构筑出的、闪烁着冷冽寒光的机械猎犬与浮游弩机,构建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那种战斗风格,巴泽特很喜欢。硬派,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击溃敌人"这个目的而存在的。
这才是战士。 巴泽特曾在心中如此赞叹。虽然Lancer那一身......呃,有些过于"那个"(巴泽特甚至不好意思在脑海里用"可爱"这个词)的装束让她略感违和,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这名从者实力的认可。
直到——
巴泽特的一记反击勾拳,意外地擦过了Lancer的面部。
那一拳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连魔力护盾都没打破。但拳风带起的气流,却不小心掀飞了Lancer脸上那个银色的、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

叮当。
面具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战斗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原本那个气场全开、说着"游走于物理与魔法之间"帅气台词的战士,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成了一团。
"那个......请、请不要看......"
现在的Lancer——,正背对着巴泽特,双手死死地捂着脸,银色的长发因为她的颤抖而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那身原本看起来颇具科技感与神秘感的风衣,此刻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有些宽大,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了。

巴泽特僵硬地收回拳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那头干练的短发。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刚才那一拳......力度没控制好。"

"不、不是力度的问题......"汐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丝哭腔,"面具......面具掉了......"
"......只是个面具而已。"巴泽特试图用她那直男般的逻辑来安慰对方,"比起这个,你刚才那个召唤机械猎犬配合突刺的战术非常精彩。如果那是实战,我也许已经被你逼出逆光剑了。"
这是实话。作为一名纯粹的武斗派,巴泽特从不吝啬对强者的赞美。
但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汐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呜......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看到什么?"巴泽特困惑地眨了眨眼,"你的脸吗?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挺端正的。没什么好遮掩的吧?"
"不是那个问题啊!"
汐猛地转过身,虽然还是一只手捂着眼睛,但另一只手却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像是在抗议巴泽特的不解风情。
"是'魔法秘银'啊!没有了面具,我就不再是神秘的魔法秘银,而只是......只是......"

她没能说下去。
因为对于这个叫做"汐"的少女来说,那个面具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它是她自信的来源,是她将那个懦弱、不合群的自己藏起来的堡垒。只要戴着面具,她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而一旦摘下,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一样,充满了羞耻与不安。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少女,巴泽特那颗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心脏,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这孩子......)
巴泽特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种类型吗。)

她弯下腰,捡起那块落在地毯上的银色面具。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入手心。她走过去,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安慰话语,只是默默地将面具递到了汐的面前。
"给。"
汐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个面具,又看了一眼巴泽特那张虽然严肃、却并无嘲笑之意的脸。
她飞快地伸出手,一把抓过面具,然后以一种快到连巴泽特的动态视力都差点没跟上的速度,背过身去重新戴好了它。

三秒后。
那个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那个怯懦的少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下巴微扬、眼神(虽然藏在面具后)冷冽、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魔法秘银"。

"哼。刚才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
Lancer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试图找回刚才丢掉的格调。她伸手理了理衣领上的蝴蝶结,让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地镇定。
"身为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存在,偶尔也会有这种......凡人的失误。御主,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质疑我的专业性。"

如果忽略掉她耳根处还没完全褪去的绯红,这番话确实很有说服力。
巴泽特看着她,嘴角极其难得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啊。当然。"
她点了点头,重新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你的专业性,刚才我已经亲身体会过了。那么,还要继续吗?Lancer。"

"正合我意。"
Lancer手中银枪一挽,枪尖指向地面,数个银色的光点在她身后浮现,那是机械猎犬正在构筑的前兆。
"这一次,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万机演武。"

空气中再次充满了魔力激荡的火花。
但这一次,在这间充满了铁锈味与杀意的据点里,似乎多了一丝......名为"默契"的温度。

对于巴泽特来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原本担心召唤出的会是一个难以沟通的怪物,或者是一个高傲的英雄。但现在看来,她的搭档是一个有着奇怪坚持、但意外纯粹的战士。
这就足够了。
只要能战斗,只要能赢。
至于那个面具下的秘密......
(反正只要她戴着面具就能打,那就让她戴着吧。)
这位拥有"人间兵器"之称的执行者,在心中务实地想道。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 · 地下虫仓】

如果说巴泽特的据点是铁锈味的,那么间桐家的地下,就是腐烂的味道。
那是潮湿的霉菌、腐败的木头、以及成千上万只虫子在黑暗中蠕动时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腥臭。

间桐脏砚,这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正佝偻着身子,站在虫仓那昏暗的召唤阵前。
他那枯槁如干尸般的手中,握着一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触媒。那是一块从某艘著名的幽灵船残骸上剥离下来的腐木,上面至今还残留着那个世纪沉船时数千人绝望的哀嚎。

"呵呵呵......嘻嘻嘻......"
脏砚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音像是两块破骨头在摩擦。
"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他并不在乎圣杯战争的胜负。或者说,他不在乎那种"正义的伙伴"眼中的胜负。他要的是混乱,是痛苦,是足够多的灵魂与魔力,来填补他这具日益腐朽的躯壳,延续他那早已扭曲的"永生"妄想。
为了这个目的,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够锋利、足够阴毒、能够在暗影中收割生命的刀。

"宣告——"
他开始咏唱。
但他并没有使用正统的降灵科咒文。他在咒文中混入了间桐家特有的、操控虫子的污秽音节。他要给这个即将降临的从者,打上属于他的、绝对服从的烙印。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这道理者,回应吧!"

虫群开始骚动。
那些平时在黑暗中沉睡的刻印虫,此刻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更为恐怖的"死"之气息,开始疯狂地向四周逃窜,仿佛那阵法中心即将出现的,是什么连它们这些食腐生物都不敢靠近的天敌。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一切恶行者。"

召唤阵的光芒并非通常的耀眼金光,而是一种浑浊的、如同深海般的幽绿。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室。
那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生命力被强行抽离的错觉。

"穿越抑止之轮出现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轰——!
幽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却又在触及天花板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结界压回。
浓雾。
不知从何而来的浓雾,瞬间填满了整个虫仓。
原本令人作呕的虫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以及......令人心悸的寂静。

脏砚眯起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试图透过迷雾看清他的"作品"。
"出来吧......我的Assassin......"

迷雾散去。
站在阵法中央的,不是什么面目狰狞的恶鬼,也不是什么身披黑衣的刺客。
而是一个......穿着小熊拖鞋的少女。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充满生机。红棕色的短发俏皮地翘着,绿色的眼眸清澈得就像夏日的海面。她身上穿着一件与其说是战斗装束、不如说是居家服的白衬衫和绿裤子,外面套着一件有些宽大的黑色夹克。
"唔......"
少女揉了揉眼睛,像是刚睡醒一样打了个哈欠。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魔法阵,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惊恐退避的虫子,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个枯槁的老人身上。

"哎呀?"
少女歪了歪头,声音清脆得有些过分。
"这里是哪里?好浓的......腐烂味啊。"

脏砚愣住了。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这个从者身上没有一丝杀气,反而充满了令他厌恶的"活人"气息。
"你......就是Assassin?"
他有些怀疑地问道,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面。
"报上名来!英灵!"

少女眨了眨眼,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是奈克罗寻。嗯......职阶好像是Assassin没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脚,轻轻踢开了脚边一只试图靠近的刻印虫。
那只虫子在触碰到她鞋尖的瞬间,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一样,瞬间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空壳,随风化为了灰烬。

脏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生命力的直接剥离?!)

"那个,老爷爷。"
奈克罗寻背着手,一蹦一跳地走出了召唤阵。她完全无视了脏砚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而是像逛博物馆一样打量着这个阴森的地下室。
"我是个船长。虽然我的船现在不在......但我还是习惯别人叫我船长。"

她走到脏砚面前,凑近了那张恐怖的脸,完全没有丝毫的恐惧。相反,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好奇,就像是在观察一只还没死透的标本。
"话说回来,老爷爷。"
她的声音依然甜美,但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你的身上......好臭啊。"

那不是在说卫生问题。
脏砚能感觉到,她在说的,是他灵魂深处那股为了苟活而不断腐烂、不断吞噬他人生命所散发出的恶臭。

"明明早就该'上船'了,却硬是赖在岸上不走。"
奈克罗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脏砚那干枯的胸膛。
那一瞬间,脏砚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那个触点蔓延全身。他体内的虫子在尖叫,他的灵魂在颤抖。那是真正的"死"在向他打招呼。

"这种客人,可是最让船长头疼的哦。"
少女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召唤了我,那就是缘分。"

她转过身,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小熊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在这场战争结束前,我会好好'关照'你的,御主(Master)。或者说......未来的乘客?"

间桐脏砚,这个操纵了无数人命运的老怪物,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失控的恐惧。
他看着那个背影,握着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意识到,自己召唤出来的不是一把刀。
而是一艘来接他的灵车。

"哼......有趣。"
脏砚强压下心头的战栗,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那就让我看看吧......是你先送老朽上路,还是老朽先让你成为这虫海的养料。"

黑暗中,老人的笑声与少女哼着的小调混杂在一起,谱写出了这场圣杯战争最诡异的序曲。




烛火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前两日 · 夜】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地下工房】

"时间,23点50分。方位,正北偏东。魔力浓度,最佳。"
远坂凛深吸了一口气,红色的毛衣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她站在精心绘制的召唤阵前,那一地的宝石粉末在魔力的激发下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为了这一刻,她准备了整整十年。
为了这一刻,她几乎掏空了父亲留下的所有积蓄,收集了这些最高纯度的宝石。
她要召唤出最强的从者。也就是——Saber。

"只有Saber才配得上远坂家的家主。"
她自信满满地自言自语,一边最后检查了一遍咒文。
"而且,这个时间点是我的魔力波长达到巅峰的时刻。绝对不会有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指针指向两点整。(注:实际上凛看错了钟,家里的钟快了一个小时,现在并非魔力峰值时间,而是魔力低谷期)。

"宣告——!"
凛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
随着咒文的咏唱,她手中的宝石一颗接一颗地抛向阵法中心,化为纯粹的魔力洪流。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这道理者,回应吧!"

阵法开始运转。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凛那张兴奋而紧张的脸。
她能感觉到,一个庞大的存在正在回应她的呼唤。那个存在是如此的强大,甚至带着一丝神性的威严。

(赢了!这种魔力反应......绝对是最高等级的英灵!)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一切恶行者。"

魔力在咆哮。空气在震颤。
凛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正在被疯狂地抽取,那种负荷让她有些眩晕,但她咬牙坚持着。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
光芒爆发。
整个地下室瞬间被刺眼的红光吞没。
凛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天花板塌陷的声音。

"咳咳......咳咳......"
当烟尘散去,凛灰头土脸地放下手臂。
"搞、搞什么啊......难道失败了?"

她急忙看向召唤阵的中心。
那里没有人。
只有一个被砸出来的大坑。

"哎?"
凛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高傲,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哎呀哎呀,真是粗鲁的召唤呢。"
凛猛地抬头。
只见在地下室那原本应该完好的天花板上,此刻破开了一个大洞。
而一个身影,正优雅地漂浮在那个洞口之下,半空中。

那是一个有着和凛一样黑色双马尾、却有着一双猩红色眼眸的少女。她身上穿着极其暴露且华丽的黑金两色服饰,身后悬浮着一艘巨大且充满了神性光辉的......弓状飞船?
那个少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凛,脸上带着一种仿佛看着什么有趣玩具的戏谑笑容。
"虽然作为降临的余兴节目还算合格,但让女神在这种满是灰尘的地方登场,可是重罪哦?"
凛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却散发着完全不同气质的脸。
"你......你......"

"嗯?"
少女挑了挑眉,身体缓缓降落,直到那双赤裸的玉足轻轻点在召唤阵的中心。
她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宣告道:

"感到荣幸吧,人类。"
"我是金星的女神,掌管美与丰收,当然还有战争的——伊什塔尔。"
"嘛,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只能以Archer的职阶现界......但这并不妨碍我拿下这场无聊战争的胜利。"

说到这里,她突然凑近了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凛,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话说回来,御主(Master)。作为见面的贡品......"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凛的面前搓了搓。
"你应该准备了足够多的宝石吧?毕竟,本女神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

远坂凛,冬木市最优秀的魔术师(自称)。
在这一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张口就要钱的"女神",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完了。)
(我的Saber没了。)
(而且......我好像召唤出了一个......会让我彻底破产的祖宗。)

"哈?!宝石?!贡品?!"
凛终于反应过来,额头上爆起青筋。
"你这家伙......先把我家天花板的修理费付了啊!!!"

"哈?你在命令女神吗?区区人类!"
"什么女神啊!我看你就是个强盗吧!"

深夜的远坂宅,回荡着两个声音线极其相似的少女互相咆哮的声音。
这注定是一个热闹得过分、且极其昂贵的夜晚。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别馆 · 大厅】

与远坂家的鸡飞狗跳不同,深山町另一侧的森林深处,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正笼罩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谧。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身穿紫色的洋装,像一个精致的人偶般站在大厅中央。
她的身后,站着两名女仆——塞拉和莉洁莉特。

伊莉雅的脸上没有紧张,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名为"必然"的冷漠。
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最高杰作的人造人,她生来就是为了赢得这场战争。
为了向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卫宫切嗣,以及那个男人所选择的养子——卫宫士郎复仇。

"Berserker。"
她低声念着这个职阶。
"只要是最强的就好。哪怕是失去理智的野兽......只要能替我杀掉他们。"

她伸出小手,掌心中凝聚着庞大的魔力。那是作为小圣杯容器所特有的、近乎无限的魔力储备。
召唤阵早已准备就绪。触媒是一片古老的龙鳞。

"来吧。"
"为我而战,为我而死。"

光芒亮起。
那是一种狂暴的、赤红色的光芒。
但在这狂暴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金色。

当光芒散去时,伊莉雅愣住了。
她预想中会出现一个像希腊大力神那样狰狞的巨汉。
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两个......少女?

左边一位,身材娇小,金色的长发如同太阳般耀眼,穿着华丽的学院制服,手中握着一根法杖。她的眼神清澈而自信,虽然身上散发着惊人的魔力波动,却看不出半点"狂战士"的疯癫。
右边一位,身材高挑,有着黑色的短发和......一对显眼的龙角,以及一条粗壮的龙尾。她穿着轻甲,眼神显得有些羞涩和内向,总是下意识地往金发少女身后躲。

"哎?"
伊莉雅眨了眨红宝石般的眼睛。
"两个?而且......这就是Berserker?"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金发的少女已经率先开口了。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伊莉雅身上。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没有杀意,反而充满了惊喜。

"哇......好可爱的孩子!"
金发少女——,完全无视了召唤阵的束缚,径直向伊莉雅走来。
"这就是我们的御主吗?看起来就像是个洋娃娃一样!"

"等、等等,安......"
那个半龙少女——古蕾娅,有些慌乱地想要拉住她,但最后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

伊莉雅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别过来!我是你们的御主!我命令你们......"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安已经走到了伊莉雅面前。她完全没有把伊莉雅的威吓放在眼里,而是直接......蹲下身,给了伊莉雅一个大大的拥抱。

"唔?!"
伊莉雅彻底僵住了。
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如同阳光般的香味。
这是......什么?
这不是从者该有的反应。
从者应该是工具。是杀戮的机器。
怎么会......

"初次见面,御主。"
安抱着伊莉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是安。她是古蕾娅。既然你召唤了我们,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哦。"

"家......人?"
伊莉雅呆呆地重复着这个词。

"是啊。"
安松开怀抱,站起身,牵过身后古蕾娅的手。
那个有着龙角的可怕少女,此刻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对着伊莉雅点了点头。
"请......请多指教。"

伊莉雅看着眼前这两个手牵着手的少女。
她们之间那种浑然天成的、仿佛任何人都无法插入的亲密氛围,让伊莉雅感到一种莫名的刺痛,却又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
那是她曾经拥有、却又失去的。
那是她憎恨卫宫士郎夺走的——

爱。
"Berserker......"
伊莉雅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们......很强吗?"

"当然。"
安自信地扬起下巴,手中的法杖轻轻顿地。
"只要是为了守护古蕾娅......还有现在的你,我们可是无敌的哦。"

伊莉雅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并非出于残忍、而是出于某种安心的微笑。

"是吗。"
她抬起头,眼中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在这个寒冷的冬木市......在这个只有杀戮的战场上。"
"既然说是家人......那就不要像那个人一样,丢下我一个人。"

安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伊莉雅的银发。
"放心吧。"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而就算是死神......我们也未必会输给他呢。"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依旧寒冷。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召唤阵前,似乎燃起了一团温暖的火。
那是由孤独的公主、自卑的龙姬、以及被抛弃的人造人,共同点燃的火。

烛火

【第1章:被选中的与被卷入的】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前一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 · 地上书房】

间桐慎二觉得自己正站在世界的巅峰。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外皮粗糙、甚至有些发烫的书——【伪臣之书】
那是间桐樱那个阴沉的女人"借"给他的魔力源,是他通往魔术师世界的门票,更是他向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复仇的权杖。

"哈哈......哈哈哈哈!"
慎二站在书房的落地镜前,神经质地大笑着。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着海带头卷发、面容扭曲的少年,眼中满是狂热。
"看到了吗?我是御主!是被圣杯选中的人!我才是间桐家的继承人!"

他转过身,看向跪坐在房间角落阴影里的间桐樱。
那个穿着睡衣、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怯懦气息的少女,正瑟瑟发抖。

"樱!你那是什么眼神?"
慎二走过去,一脚踹在樱的肩膀上,让她无力地倒在地上。
"你是想说我不配吗?啊?你这个只会像虫子一样活着的废物!如果没有这本书,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对......对不起,哥哥......"
樱低声啜泣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她不敢反抗。那个男人的暴虐,以及体内刻印虫的恐惧,早已成为了她生存的本能。

"哼。"
慎二厌恶地收回脚。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个废物。
现在,他要进行那个神圣的仪式。
只要召唤出从者,他就能证明一切。证明卫宫士郎那个半吊子是个笑话,证明远坂凛那个高傲的女人只能仰视他。

"看着吧,樱。"
慎二走到书房中央那个简陋的召唤阵前。虽然这只是他照着书本依葫芦画瓢弄出来的,但他相信,凭借樱那庞大的魔力供给,绝对能召唤出最强的从者。

"只要有了从者......我就能赢!我就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咏唱那些他并不完全理解含义的咒文。
手中的伪臣之书开始发热,樱体内的魔力如同泄洪般涌入阵法。

"......出来吧!我的仆人!我的力量!"
光芒闪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神圣庄严的威压。
一阵奇异的电车鸣笛声,突兀地在书房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呜——!!"
紧接着,四道彩色的光芒如同烟花般从阵法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互相碰撞、纠缠,最后......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痛痛痛......谁踩了我的脚!"
"混蛋乌龟!别挤老子!"
"阿啦,这里的装潢还真是......没品位呢。"
"我想画画!我想画画!"

慎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原本预想中威风凛凛的英灵并没有出现。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弱气、一脸倒霉相的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有些不合身的风衣,正一脸抱歉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而在他身边,四个......那是幽灵吗?四个颜色各异、造型怪异的怪物正吵成一团。
"那个......对不起,打扰了。"
那个年轻男人——野上良太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对着慎二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请问......这里是冬木市吗?我是Rider。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请多指教。"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哈?"
慎二发出了一个变了调的单音节。
"这就是......我的从者?"
他指着良太郎,手指都在颤抖。
"这么个......一看就是废物的家伙?!"

"喂!你这海带头小子说谁是废物?!"
一声暴喝打断了慎二的咆哮。
原本还在和同伴吵架的红色怪物——桃塔罗斯,猛地转过头,那张狰狞的赤鬼面具几乎贴到了慎二的鼻子上。

"咿——?!"
慎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本大爷可是最强的!你这种一脸肾虚的小鬼懂什么!"
桃塔罗斯挥舞着爪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给慎二来一拳。

"前、前辈!请不要这样!"
良太郎慌忙拉住桃塔罗斯的手臂,一脸焦急地劝阻道。
"他是我们的御主啊!不能对御主无礼!"

"切!这种看着就让人火大的家伙居然是御主?"
桃塔罗斯不爽地啐了一口,但还是听话地停下了动作。

慎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恐惧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被羞辱的暴怒。
"你......你们竟敢......"
他举起手中的伪臣之书,那是他唯一的依仗。
"我是御主!我有令咒!你们这群怪物必须听我的!"

"哦呀?"
那个蓝色的怪物——浦塔罗斯,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优雅地走到慎二面前。他低下头,看着那本伪臣之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可真是有趣。明明没有魔术回路,却掌握着这么庞大的魔力源......这就是所谓的'伪臣'吗?"

他的目光越过慎二,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
那一瞬间,浦塔罗斯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看猎物的眼神,而是一种看到了极度悲伤之物的、略带怜悯的眼神。

"原来如此。"
浦塔罗斯轻声说道。
"真正的御主......或者说,真正的'代价支付者',是那位小姐啊。"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慎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挥舞着书本。
"我是御主!我才是!Rider!我命令你,去把那个女人......不,去给我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杀掉!"

良太郎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少年,原本有些软弱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他虽然运气不好,虽然性格软弱,但他有着一种对于"恶意"的敏锐直觉。
眼前这个叫间桐慎二的人......
不仅在欺负那个女孩。
而且,他的内心,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扭曲的欲望。

"......我拒绝。"
良太郎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慎二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拒绝。"
良太郎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歉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我的愿望是守护大家的时间和记忆。不是为了让你用来伤害别人的。"

"你......你这混蛋!你想违抗令咒吗?!"
慎二气急败坏地想要发动令咒,却发现书本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伪臣之书只能传递魔力,真正的令咒......其实并不完全受他控制。

"好了好了,良太郎。"
那个金色的怪物——金塔罗斯,大步走上前,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良太郎和慎二之间。他双手抱胸,发出一声洪亮的冷哼。
"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家伙,看着就让人流眼泪啊。喂,小子。"
他低下头,看着慎二。
"想命令俺们?先去练练怎么像个男人一样站着说话吧!"

"还有还有!"
紫色的怪物——龙塔罗斯,不知何时飘到了樱的身边。他蹲下身,歪着头看着樱,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盒蜡笔。
"呐,姐姐。你看起来好伤心哦。要不要我给你画张画?或者......我帮你把那个吵死人的海带头干掉?"

"咿?!"
慎二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龙塔罗斯的手里,已经举起了一把紫色的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脸上还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行!龙塔罗斯!"
良太郎大喊一声。

"切,真没劲。"
龙塔罗斯收起枪,但还是对着慎二做了个鬼脸。

书房里乱成一团。
慎二瘫坐在地上,看着这群完全不受控制、反而把他当成笑话的从者,内心的崩溃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而在这混乱之中,良太郎走到樱的面前。
他蹲下身,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了樱的面前。

"那个......擦擦吧。"
良太郎有些笨拙地笑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女孩子哭花了脸,可是会让时间都变得悲伤的哦。"

樱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也很弱气、却依然对她伸出手的青年。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鄙视,只有纯粹的......善意。
这是在这个家里,她许久未曾见过的光芒。

"谢......谢谢......"
樱颤抖着接过手帕。
在那一刻,间桐家的主从关系,在实质上已经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这确实是慎二的噩梦。
但对于樱来说,或许这就是那辆通往希望的、迟到的电车。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后山参道】

葛木宗一郎并不是魔术师。
他只是一个有着杀人技术、却失去了杀人理由的"空壳"。
他在穗群原学园教书,住在柳洞寺,过着规律得如同机械般的生活。他不需要意义,也不需要激情。他只是在等待......等待这具名为"葛木宗一郎"的机器报废的那一天。

今晚,他像往常一样在深夜处理完教务,沿着参道走回柳洞寺。
月光清冷,树影婆娑。
这本该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直到他在参道的台阶上,看到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异常的魔力波动,告诉葛木这不是普通的伤者。
按照常理,或者说按照葛木以往的"行为逻辑",他应该无视,或者直接补上一刀以绝后患。

但就在他停下脚步的那一瞬间。
另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树林阴影中传了出来。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做。"
葛木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的蛇拳已经本能地摆好了架势。
有人。
而且是离他如此之近,他却直到对方出声才察觉到的人。

一个穿着大地色旅人装束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胡茬有些乱,眼神深邃而平和。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和一块半成品的木雕,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森林里迷路的流浪汉。

但葛木知道,这绝不是流浪汉。
因为那种气息......那种完全融入自然、仿佛随时能消失在风中的气息,只有最顶级的猎人才能拥有。

"你是谁?"
葛木冷冷地问道。

"一个路过的旅人。"
那个男人——东际,耸了耸肩。他并没有看葛木,而是看着地上那个重伤的女人(原本的美狄亚)。
"那个女人......她的心还在跳。虽然很微弱,但那是求生的声音。"

"那与我无关。"
葛木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吗?"
东际笑了笑。他走到那个女人身边,蹲下身,完全把后背暴露给了葛木。
这是破绽。致命的破绽。
只要葛木想,他可以在0.1秒内扭断这个男人的脖子。

但葛木没有动。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双只会杀人的手,此刻却莫名地没有了杀意。
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诡异的平和感吗?

"你知道吗,朋友。"
东际一边检查着女人的伤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想死很容易。想杀人也很容易。你我都擅长这个。"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女人的伤口上。一股温暖的、并非魔术的光芒微微亮起。那是【伤痕共鸣】在发挥作用。
"但想活下去......尤其是想带着一身伤痕活下去,却很难。"

他转过头,看着葛木。
那双眼睛像是一汪深潭,映照出了葛木那空洞无物的灵魂。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也在找东西。"
东际轻声说道。
"不是找猎物。而是在找......让你这具行尸走肉重新'活'过来的理由。"

葛木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男人......看穿了他。

"既然如此,何不试试看呢?"
东际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救活她。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也许......这就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意外'。"

葛木沉默了许久。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让他去"救"人,而不是"杀"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
但不讨厌。

"......你是谁?"
葛木再次问道。这一次,语气中少了一分杀意,多了一分困惑。

"我说了,是个旅人。"
东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或者,如果你需要一个称呼的话......我是Caster。"
他看着葛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虽然我是被这个女人召唤出来的......但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契约已经断了。而现在......"
他指了指葛木的手背。
在那里,三道鲜红的令咒正缓缓浮现。

"看来,这个世界的意志觉得,我和你更合得来。"
葛木看着手背上的令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前Caster(美狄亚,虽然已失去从者身份,但作为魔术师并未死透)。
他推了推眼镜。

"Caster。"
葛木宗一郎开口了。
"把那个女人抬回去。"
"既然你说这是'意外'......那我就接受这个意外。"

东际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
"遵命,御主(Master)。"
"顺便说一句,我的料理手艺很特别。今晚要不要尝尝?"

这一夜,柳洞寺没有迎来血腥的杀戮。
却迎来了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空虚的杀手,一个退休的狙击手,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的魔女。
他们在月光下,开始了一场关于"活着"的漫长修行。



烛火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当日 · 凌晨】
【地点:冬木市 · 新都 · 凯悦酒店顶层】

这里是俯瞰整个冬木市的最佳位置。
落地窗前,一个身穿金色便服的男人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吉尔加美什。人类最古老的王。
也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bug。

"绮礼。"
他没有回头,声音慵懒而傲慢。
"这次的杂修们,成色如何?"

黑暗中,言峰绮礼缓缓走出。他穿着神父装,脸上挂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很遗憾,英雄王。根据情报,这次的从者......大多都被这个羸弱的基盘限制了实力。而且,御主们也都是些有趣的'残次品'。"

"哈!"
吉尔加美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果然。这个时代的魔术师,连像样的舞台都搭建不起来了吗?真是无趣。"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无聊。
"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值得本王动手的猎物......看来又是白跑一趟。"

"也不尽然。"
言峰绮礼走到窗边,目光投向深山町的方向。
"虽然从者的规格可能不尽如人意......但这次的'御主'中,有一个让我很在意的存在。"

"哦?"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那个卫宫切嗣的养子?"
"正是。卫宫士郎。"
言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愉悦。
"那个少年......他的体内有着某种有趣的东西。而且,他似乎至今还没有召唤出从者。在这个满是怪物的夜晚,一个毫无防备的普通人,正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吉尔加美什瞥了言峰一眼。
"绮礼,你的恶趣味还是这么令人作呕。你是想让本王去欺负一个高中生吗?"

"不,王啊。"
言峰恭敬地低下头。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您的话......或许能去'鉴定'一下。那个少年所怀抱的理想,究竟是真正的黄金,还是镀金的赝品。"

吉尔加美什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窗外深山町那微弱的灯火。
"鉴定......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哼。正好本王今晚有些失眠。就去看看吧。那个被你如此关注的杂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跳梁小丑。"

金色的光辉闪过。
英雄王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言峰绮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撒......开始吧,卫宫士郎。"
"在这绝望的夜晚,向我展示你那扭曲的正义吧。"

烛火

【第2章:正义的在处】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当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附近】

卫宫士郎正在奔跑。
不是因为被追杀,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心悸。
今晚的空气不对劲。
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深山町。那不是魔术的气息,而是一种更为纯粹的、仿佛被某种高位存在注视着的恐惧。

"这就是......圣杯战争吗?"
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令咒在隐隐作痛。
虽然从切嗣那里听说过,虽然已经做好了觉悟。但当真正的非日常降临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渺小。

"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
他咬着牙,冲进了自家的院子。

然而,就在他踏入土藏仓库前的那一刻。
一个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哦?这就是那个卫宫切嗣的遗物吗?"
士郎猛地抬头。
只见在仓库的屋顶上,站着一个金色的身影。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月光洒在他身上,不仅没有让他显得朦胧,反而像是成为了他的陪衬。

吉尔加美什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士郎。那双猩红色的蛇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起来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杂修啊。绮礼那家伙,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你......是谁?"
士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比他以前遇到过的任何魔术师都要危险一万倍。那是人类无法企及的、绝对的暴力化身。

"我是谁?"
吉尔加美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居然敢问王的名讳......这份无知,倒也算是你的罪过之一。"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空间突然泛起了金色的涟漪。
一把把造型华丽、散发着惊人魔力的宝具,从涟漪中缓缓探出头来。
一把,两把,五把......
足足十把宝具,像蓄势待发的导弹一样锁定了士郎。

"虽然杀你这种杂修会弄脏本王的宝具......但既然来了,就顺手清理一下垃圾吧。"
吉尔加美什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顺手踩死一只蚂蚁"。

"死吧。"
嗖——!
第一把宝具射出。
那是超越了音速的攻击。

"强化——!!"
士郎在生死的瞬间爆发出了求生的本能。他抓起手边的一根废弃铁管,魔力疯狂注入。
铛!
铁管在接触到宝具的瞬间就被粉碎。但那一瞬间的阻挡,让士郎勉强偏过了头。
宝具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地钉入了身后的地面,炸出一个大坑。

"霍?"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眼中的无聊稍微消退了一点点。
"居然能挡下一击?虽然只是E级的垃圾......但作为一个凡人,你的挣扎倒也有几分看头。"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涟漪再次扩大,这次出现的宝具数量翻了一倍。
"那么,这次你能挡下几把呢?"

士郎绝望地看着满天的金色光辉。
挡不住。
绝对挡不住。
会死。
就在这里,毫无意义地死去。
连"正义的伙伴"的第一步都还没迈出,就要结束了吗?

"不......"
士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仅仅是自己。
如果在这里倒下,这个怪物会杀更多的人。藤村姐,樱,还有学校里的大家......
"我......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冲进了仓库。那是他唯一的避难所。
虽然那扇破门根本挡不住这种攻击,但他必须找个地方重整态势,哪怕只是多活一秒。

"哼,无聊的垂死挣扎。"
吉尔加美什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挥。
十几把宝具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轰向那个脆弱的仓库。

轰隆隆——!!
烟尘四起,土藏瞬间被夷为平地。

"结束了。"
吉尔加美什转过身,准备离开。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无聊的散步,踩死了一只稍微有点硬的虫子而已。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一股奇异的、带着铁锈味与血腥味的风,从废墟中吹了出来。

那不是死亡的气息。
那是......杀意。
纯粹到极致,甚至连身为英雄王的他都感到一丝皮肤刺痛的杀意。

"什么?"
吉尔加美什停下脚步,惊讶地回头。

废墟中,亮起了光。
那不是金色的神圣之光,也不是红色的魔力之光。
那是一种苍白的、如同骨骼般的冷光。

在那光芒中,那个本该死去的少年正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而在少年身前,挡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武士。
他背对着士郎,单手持着一把看似普通的太刀,却仅仅用那把刀,就挡下了吉尔加美什所有的宝具轰炸。

不,不是挡下。
吉尔加美什眯起了眼睛。
地上的那些宝具残骸......全部被切断了。
在接触的瞬间,被某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斩击,从概念上切断了。

"你是谁?"
吉尔加美什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

银甲武士没有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被面甲遮住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从面甲缝隙中透出的眼睛,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士郎,确认了那个令咒的契约。
然后,他重新转向吉尔加美什,手中的太刀发出了一声渴望鲜血的低鸣。

"Saber。凑斗景明。"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的王......"
他缓缓压低重心,摆出了一个极具进攻性的架势。
"但在我的剑前,所有的'恶',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斩断。"
吉尔加美什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王之财宝全面展开,无数金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居然敢在本王面前妄称审判?居然敢把本王定义为'恶'?"
"很好!杂修!你成功地取悦了本王!"
"就让你见识一下吧!什么是真正的——裁决!"

在卫宫宅的废墟之上,两股恐怖的气息冲撞在一起。
一边是拥有一切宝具的人类最古之王。
一边是背负着善恶诅咒的装甲恶鬼。

而夹在中间的卫宫士郎,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安心,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个从者......
那个Saber......
他在保护自己。
但为什么......他的背影看起来,比对面的那个金闪闪的怪物,还要让人感到悲伤和绝望呢?

(第2章 完)
序篇:召唤之夜 正式结束。圣杯战争主线即将开启。)

烛火

【第3章:恶鬼与王的狂宴】

【时间:圣杯战争第一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废墟】

空气在燃烧。
那是字面意义上的燃烧。吉尔加美什身后那数十个金色漩涡中喷涌而出的魔力,将周围的大气瞬间加热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卫宫宅那原本宁静的庭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处刑场。

"去死吧,杂修!"
吉尔加美什手指一挥,无数宝具化作金色的流星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向着那个银色的身影倾泻而下。

那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攻击。每一把宝具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都蕴含着足以粉碎岩石、贯穿钢铁的力量。这种密度的轰炸,别说是从者,就算是现代的一支装甲师团,也会在瞬间被夷为平地。
面对这毁灭性的暴雨,那个自称Saber的男人——凑斗景明,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没有使用魔术护盾,也没有像其他英灵那样释放魔力爆发来硬抗。
他只是......动了。

"——电磁拔刀·祸风。"
那是一个快到超越了视网膜捕捉极限的动作。
卫宫士郎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拔刀的。
他只看到了一道银色的闪电。

那道闪电并不是在格挡。它是在"切开"。
凑斗景明手中的那把太刀——名为"三世村正"的妖刀,在空气中划出了无数道诡异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精准地切在了那些飞来的宝具最薄弱的魔力节点上。

铛铛铛铛铛——!!
连绵不绝的金属撞击声汇聚成了一声刺耳的长鸣。

那些原本带着毁灭气势的宝具,在接触到那道银光的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玩偶,纷纷失去了准头,或者直接在半空中断成两截,无力地坠落在景明身侧的地面上。
"什么?!"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那双猩红色的蛇瞳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惊讶。
"居然用那种凡铁......切断了本王的宝具?"

不。那不仅仅是切断。
作为拥有"全知全能之星"雏形(虽然被慢心压制)的王,吉尔加美什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那个男人的剑术,不是单纯的快,也不是单纯的重。
那是一种......对"波长"的绝对干涉。
他在挥剑的瞬间,通过高频振动,让自己的剑刃与宝具的魔力波长产生了共鸣,然后利用这种共鸣,从内部瓦解了宝具的结构。

这根本不是剑术。
这是物理法则的暴力破解

"哼。有点意思。"
吉尔加美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这个如何?"

他手一抬,身后的金色漩涡数量瞬间翻倍。
而且这一次,不再是C级或D级的低阶宝具。
几把散发着惊人魔力波动、显然达到了B级甚至A级的神造兵装,缓缓探出了头。

"虽然只是些不值一提的收藏品......但对付你这种只会在地上爬的虫子,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轰——!
更大规模的宝具雨落下。
这次的攻击不再留有死角。它覆盖了景明前后左右所有的闪避空间,甚至封锁了天空。这是一张必杀的死亡之网。

"Saber!"
趴在废墟中的士郎惊恐地大喊。

景明没有回头。
面甲下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就像是一台正在运转的精密仪器。
他能感觉到。这一波攻击,仅凭肉身剑术是挡不下来的。
那是数量与质量的双重碾压。

(必须......提升出力。)
他在心中默念。
(但......御主的魔力......)

他感受到了身后那个少年体内那虽然质地优良、却尚未完全开通的魔术回路。那种微弱的魔力供给,根本无法支撑"劔胄"的全功率运作。
如果强行开启"磁气覆膜"或者"超音速机动",那个少年的神经会被瞬间烧毁。

(那就......用那个。)
景明做出了决断。
一个疯狂的、自我毁灭式的决断。

"——甲铁·瞬变。"
他没有开启全身的装甲强化。
他只是将所有的魔力,在一瞬间,集中到了自己的脚踝手腕关节处。
那是通过牺牲身体其他部位的防御,来换取瞬间爆发力的自杀式技巧。

嘭!
景明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漫天的宝具雨冲了上去。

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化作了一道银色的旋风。
他在宝具的缝隙中穿梭,身体扭曲成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
他的剑不再只是切断,而是开始偏转
他用剑脊拍击宝具的侧面,利用杠杆原理改变它们的轨迹,让它们互相撞击、互相毁灭。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狂宴。
只要有一个失误,只要慢了0.01秒,他就会被炸成肉泥。

但他没有失误。
在那漫长的三秒钟里,他挥出了三百六十五剑。
每一剑都像是经过超级计算机精密计算过一样完美。

轰隆隆隆——!!
爆炸声在景明身后连成一片。
但当烟尘散去时,那个银色的身影依然站立着。
虽然身上的风衣已经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下面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铠甲(劔胄内衬)。虽然他的手臂因为承受了过大的反作用力而在微微颤抖。
但他依然站着。
而且,距离吉尔加美什,只剩下了不到五米。

"......"
吉尔加美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了兴致的、冰冷的愤怒。

"杂修......"
他低声说道。
"居然让本王......在这个距离看到了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身为王,居然被一只"虫子"冲到了王座之前。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吉尔加美什缓缓抬起手,一把造型奇特、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螺旋剑(Ea的前置?不,可能只是一把高阶魔剑)出现在他手中。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王就亲手......"

"——那个,打扰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要分出生死的瞬间。
一个突兀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的女声,从半空中插了进来。

"虽然我也很喜欢看男人打架......但如果在我的地盘上把房子拆光了,我也是会很困扰的哦?"
吉尔加美什和景明同时停下了动作。
两人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在卫宫宅那破碎的屋顶之上,悬浮着一艘巨大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弓形飞船——天舟马安娜
而坐在飞船边缘,晃荡着两条白皙长腿的,正是那个红衣黑发的双马尾少女——Archer·伊什塔尔

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一脸崩溃、正死死抓着飞船边缘不敢往下看的少女——远坂凛
"金闪闪?"
伊什塔尔歪着头,打量着下面的吉尔加美什,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和嫌弃。
"果然是你这家伙。隔着老远就闻到那股暴发户的臭味了。"

"......伊什塔尔。"
吉尔加美什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
那种表情,混合了厌恶、头疼、不屑,以及一丝......看到天敌般的微妙忌惮。
"本王还在想是哪只野猫在屋顶上叫唤......原来是你这个无能女神。"
他冷哼一声,收回了手中的魔剑。
"怎么?你也想来参加这场闹剧?凭你那身借来的躯壳?"

"哈?你说谁是野猫?!"
伊什塔尔瞬间炸毛,身后的马安娜立刻亮起了危险的蓝光,锁定了吉尔加美什。
"你这个性格恶劣的裸奔王!居然敢这么对女神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来一发金星洗地?!"

"喂!Archer!冷静点!"
旁边的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拉住伊什塔尔。
"这里是居民区!而且那是卫宫君的家!不能在这里开宝具啊!"

"吵死了!是这家伙先挑衅我的!"
伊什塔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没有真的开火。她似乎也很清楚,在这个基盘下开宝具的代价是她(或者说凛)付不起的。

原本肃杀的战场,因为这两人的出现,画风瞬间变得有些......诡异的滑稽。
趁着这个空档,景明缓缓后退了几步,回到了士郎身边。
他手中的太刀依然没有归鞘,警惕地注视着上方的两人和对面的吉尔加美什。

"......御主。"
景明低声说道。
"那个金色的从者(吉尔加美什)......很强。现在的我,无法战胜他。"
他的声音很冷静,没有任何掩饰。
"而上面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也很危险。虽然看起来很轻浮,但那个载具里蕴含的魔力反应,足以瞬间蒸发这一带。"

士郎咽了口口水,扶着墙站了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撤退。"
景明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断。
"现在不是决战的时候。你的魔力供给不足,我的机能受限。继续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上面的凛终于安抚好了暴躁的女神,探出头来对着下面喊道:
"喂!那边的!是卫宫君吧?!"

士郎愣了一下。
"远坂......同学?"

"果然是你啊......"
凛看着废墟中的士郎,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我就知道......只要有麻烦事,绝对少不了你。"
她叹了口气,然后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听着,卫宫君。虽然我也很想问你为什么会卷进这种事......但现在看来,你也是御主了。"
她指了指士郎手背上的令咒。
"既然是御主,那就应该知道现在的状况。再打下去,会引来监督者,甚至会导致神秘泄露。"

她看向对面的吉尔加美什。
"那边的金闪闪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御主的从者(其实她没认出来这是前次战争的遗留物),但今晚还是到此为止如何?如果你继续闹下去,我和我的Archer可不会坐视不管哦。"

这是一种虚张声势。但也是一种有效的威慑。
吉尔加美什看着伊什塔尔,又看了看那个如临大敌的景明。
他似乎觉得今晚的兴致已经被破坏殆尽了。

"哼。"
他收起了身后的王之财宝。
"无聊。一群杂修聚在一起,只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捡回了一条命呢,少年。还有你,那个叫凑斗什么的恶鬼。"
他的声音随着身影逐渐淡去。
"好好挣扎吧。等下次见面时,希望你们能给本王带来更有趣的余兴节目。否则......"
"本王会连同这个无聊的城市一起,把你们彻底扫进垃圾堆。"

金色的光芒消散。吉尔加美什离开了。
留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三个各怀心事的御主/从者。



危机解除。
但对于卫宫士郎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伊什塔尔解除了马安娜的武装,带着凛降落到了地面。
"呼......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女神一边抱怨着,一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喂,那个银色的大个子。你的剑术还不错嘛。居然能挡下那个金闪闪的宝具雨。作为人类来说,很了不起哦。"

景明没有理会她的夸奖。
他只是默默地将太刀收回鞘中,那声清脆的纳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远坂同学......"
士郎看着走过来的凛,有些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圣杯战争啊,笨蛋。"
凛双手叉腰,看着士郎那副呆样,气不打一处来。
"七名御主,七名从者,互相厮杀,直到剩下最后一人。这就是规则。"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景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的Saber......看起来很强。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连我的Archer都未必能做到。"

"哼。别把我和这种野蛮的肉搏战混为一谈。"
伊什塔尔在旁边插嘴道。
"本女神可是高贵的空战单位。这种只会用蛮力的家伙,只要我在天上轰一炮就解决了。"

"是是是,女神大人最厉害了。"
凛敷衍地应付了一句,然后重新看向士郎。
"总之,卫宫君。既然你也成了御主,那我们现在就是敌人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不过......看在你还是个新手的份上,今晚就先放过你。你最好快点去教会找监督者报备一下,顺便了解清楚规则。不然下次见面,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她拉着伊什塔尔转身就走。
"走了,Archer。回去睡觉。今晚真是累死了。"
"哈?这就走了?不再勒索......我是说,索取一点战利品吗?"
"索取个头啊!你看他家都被拆成那样了,还有什么油水可捞!"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废墟中,只剩下了士郎和景明。
"......Saber。"
士郎看着那个依然背对着他的银甲男人。
"谢谢你。救了我。"

景明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那冰冷的面甲上。
"我说过了,御主。"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不必道谢。这只是契约的履行。是作为工具的机能。"

他走到士郎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年。
"而且......你真的觉得,我是'救'了你吗?"

士郎愣住了。
"什、什么意思?"

景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解除了头部的面甲。
随着一阵金属的摩擦声,露出了下面那张脸。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年轻、甚至有些英俊的脸。红棕色的短发,深邃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生"的气息。
那里只有无尽的疲惫,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的黑暗。

"卫宫士郎。"
景明看着少年的眼睛。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说拯救必须伴随着牺牲。"

他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看看这里。这就是战斗的余波。仅仅是防御,就摧毁了你的家。"
"而在未来的战斗中......为了战胜那些比刚才那个金闪闪更可怕的怪物......为了让你活下去......"

景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我可能会不得不杀掉更多的人。甚至是......你在乎的人。"

"这就是我的宝具。这就是我的诅咒。"
"善恶相杀。"
"想要斩杀一个'恶',就必须献祭一个'善'。"

"如果有一天,为了打倒敌人,我必须杀掉你的朋友,或者杀掉那些无辜的路人......"
景明死死地盯着士郎,眼神如刀。
"......你会怎么做?御主。"
"你会用令咒命令我去杀吗?还是会为了你那所谓的'正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敌人杀死?"

士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问题像是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杀无辜的人?为了救自己?
这违背了他所有的信条。这违背了"正义的伙伴"的初衷。

"我......"
士郎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里。
"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他抬起头,眼神中虽然有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
"我不会牺牲任何人!也不会让自己死掉!我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景明看着少年那坚定却又天真的眼神。
许久,他闭上了眼睛,重新戴上了面甲。

"两全其美吗......"
面甲下传来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真是一个......残酷的理想啊。"

"那么,就让我看着吧,御主。"
"看着你在地狱中挣扎,看着你在鲜血中哭泣。"
"直到你那名为'正义'的剑......折断的那一天。"

风吹过废墟。
在这冬木市的第一夜,少年与恶鬼,结下了这世上最沉重的契约。



【战间期 · 数据快照】
  • Saber (凑斗景明): 状态[轻微受损]。因果干涉能力[封印中]。对御主信任度[极低]。
  • Archer (伊什塔尔): 状态[良好]。宝石存量[高危预警]。对Saber评价[警惕]。
  • Rider (野上良太郎): 状态[混乱]。正在处理间桐家的内部矛盾。
  • Caster (东际): 状态[潜伏]。正在柳洞寺进行"禅修"。
  • Berserker (安&古蕾娅): 状态[完美]。正在爱因兹贝伦城享受下午茶(虽然是半夜)。
  • Lancer (魔法秘银): 状态[待机]。正在巴泽特的据点进行装备整备。
  • Assassin (奈克罗寻): 状态[活跃]。正在冬木港口布置迷雾结界。
第一夜,落幕。
距离大圣杯显现:剩余7组。

烛火

#10
【第4章:白昼的假面舞会】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客厅,照亮了飘浮在空中的尘埃。
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但仓库原址上那个巨大的弹坑,以及满地的瓦砾,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现实的残酷。

卫宫士郎坐在客厅的矮桌前,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让他至今仍感到极度不真实的男人。

凑斗景明。那个自称Saber的从者。
此刻,他并没有穿着那身令人畏惧的银色铠甲,而是换上了一套士郎找出来的、卫宫切嗣留下的旧便服——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虽然衣服很普通,但穿在这个男人身上,却莫名地透出一股肃杀的气息。他坐得笔直,那种仿佛随时都能拔刀的姿态,与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格格不入。

"那个......Saber。"
士郎有些艰难地开口。
"饭菜......合胃口吗?"

景明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份典型的日式早餐:米饭、味噌汤、烤鱼、还有几碟小菜。
他拿起筷子,动作标准得就像是茶道大师在演示礼仪。
"我不挑食。"
他淡淡地回答,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而且,从者并不需要进食。这只是为了......某种伪装。"

"伪装?"

"是的。"景明放下筷子,目光越过士郎,看向窗外那条通往学校的街道。
"为了让你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继续生活。至少在表面上。"

士郎握着碗的手紧了紧。
"我......还要去学校吗?"
发生了这种事,房子都被拆了一半,那个金闪闪的怪物随时可能再杀回来......这种时候去上学,听起来简直像是疯了。

"必须去。"
景明的声音不容置疑。
"其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与其困守死地,不如混入人群中。圣杯战争有隐秘原则,大部分魔术师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其二,你需要情报。那个叫远坂凛的御主也是你的同学吧?你需要确认她的态度。"
"其三......"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士郎。
"如果你现在不去,那个叫藤村大河的女人,还有那个叫间桐樱的女孩,会来找你。到时候,你会把她们卷进来。"

这一击正中要害。
士郎沉默了。
是啊。如果我不去,老虎和樱肯定会担心。一旦她们来到这个随时可能变成战场的地方......
那种后果,士郎连想都不敢想。

"我明白了。"
士郎几口喝完了汤,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去学校。但是......你怎么办?"

"我会跟你去。"
景明站起身。在那一瞬间,士郎仿佛看到了空气在他身边扭曲了一下。
"我会灵体化跟随你。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不会现身。"

"但是......"士郎犹豫了一下,"你的伤......"
昨晚硬抗吉尔加美什的宝具雨,景明虽然看起来没事,但士郎能感觉到,通过契约传来的那种隐隐作痛的虚弱感。
而且,自己的魔力供给实在是太差劲了。

"无碍。"
景明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这种程度的损伤,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两天就能自行修复。至于魔力......"
他看了一眼士郎手背上的令咒。
"只要你不乱用令咒,维持灵体化的消耗我还能撑得住。"

"走吧,御主。"
景明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去扮演你那个......'正义的伙伴'的日常吧。"

士郎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深吸了一口气。
他拿起书包,推开门。
迎接他的,是冬木市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早晨。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穗群原学园 · 2年C班教室】

今天的学校,气氛有些微妙。
至少对于知情者来说是这样。

远坂凛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教科书,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教室门口。
她在等。等那个昨天晚上差点被金闪闪杀掉的笨蛋。

(那个白痴......该不会真的吓得不敢来了吧?)
凛咬着笔杆,心里有些烦躁。
昨晚那个金闪闪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那个从者的强度简直是个BUG,再加上那个叫Saber的家伙展现出的诡异剑术......
这场战争的难度系数,比她预想的要高出太多了。
这种时候,多一个盟友(或者说挡箭牌)总是好的。虽然卫宫士郎是个半吊子,但那个Saber确实是顶级的战力。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拉开了。
卫宫士郎走了进来。
虽然眼圈有些发黑,看起来没睡好,但步伐还算稳健。

凛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板起了脸,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早啊,卫宫君。今天没迟到呢。"

"啊......早,远坂同学。"
士郎有些尴尬地回应着,目光下意识地往凛的身后看去。
那里空无一人。
看来她的Archer也灵体化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天台见。)
那个眼神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然而,就在士郎准备走向自己座位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微妙的默契。

"哟!这不是卫宫吗?"

士郎和凛同时皱起了眉头。
只见教室的后门被猛地推开,间桐慎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慎二看起来格外......亢奋。
他昂着头,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笑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暴发户刚刚中了彩票,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炫耀。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让全班同学都愣住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有些不合身的深棕色风衣、看起来比慎二还要大几岁的年轻男人。他有着一头有些乱糟糟的黑发,脸上挂着一种温和但极其尴尬的苦笑。
最奇怪的是,他手里还拿着几个......色彩鲜艳的气球?

"那是谁啊?"
"是间桐君的亲戚吗?"
"看起来好弱气的样子......"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

"哼哼哼。"
慎二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走到讲台上,拍了拍桌子,大声宣布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远房表哥!野上良太郎!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最近借住在我家,顺便来学校参观一下!"

"那个......大家好。"
良太郎有些手足无措地鞠了个躬,手里的气球差点飞走。
"我是野上......请多指教。打扰大家上课了,真是对不起......"

(这个笨蛋......)
凛在心里扶额。
这哪里是表哥?这一看就是从者啊!而且还是那种完全没有隐藏意思的从者!
间桐慎二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把从者带进教室?他是嫌神秘泄露得不够快吗?

士郎也愣住了。
(那就是......慎二的从者?)
虽然看起来很弱,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无害。
但不知为何,士郎体内的魔术回路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那是同类的气息。
那个男人身上,有着某种和他一样的......想要守护什么的"傻气"。

似乎察觉到了士郎的视线,良太郎转过头,对着士郎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但就在这时,他的表情突然变了。
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一撮红色的头发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一样竖了一下(虽然很快又落下去了)。

"喂!那边的红毛小子!"
良太郎(实际上是桃塔罗斯借口)突然指着士郎喊道。
"你看什么看!想打架吗?!"

全班寂静。
士郎:"哎?"
慎二:"哎?!"

"前、前辈!别出来啊!"
良太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按住自己的嘴,仿佛在和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搏斗。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那个......自言自语!哈哈......哈哈哈......"

慎二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原本是想带Rider来示威的。结果这个废物不仅带了一堆气球(那是龙塔罗斯非要买的),还当众发神经?
"你......你给我闭嘴!滚到后面去站着!"
慎二压低声音咆哮道。

良太郎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到教室最后的角落里站好。

凛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间桐家的王牌?这根本就是个搞笑艺人吧?)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作为魔术师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体内的魔力反应极度混乱。那种混乱中,潜藏着好几股极其狂暴的力量。
这个看起来像废柴一样的家伙......绝对是个危险分子。

这节课上得异常煎熬。
讲台上的葛木老师依旧面无表情地讲着世界史。
台下的士郎和凛时刻警惕着四周。
后排的慎二一脸得意地盯着士郎的后背,仿佛随时准备下令攻击。
角落里的良太郎则是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按着头,一会儿又开始画画(龙塔罗斯附体),简直像是在演独角戏。

这就是圣杯战争第二日的上午。
在这间看似普通的教室里,汇聚了三名御主,两名从者(显性),以及两名灵体化的从者(Saber和Archer)。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只差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能引爆一场混战。

【时间:同日 · 午休】
【地点:穗群原学园 · 天台】

"所以说,那个间桐慎二也是御主?"
凛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罐热咖啡,眉头紧锁。
"而且那个看起来像个傻瓜一样的男人就是Rider?"

"应该是。"
士郎点了点头。
"虽然看起来很弱......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好像有别的什么东西。"

"废话。"
一个不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灵体化的伊什塔尔显现出身形,坐在高处的水塔上,晃着腿。
"那个男人的身体里简直就是个动物园。一只红鬼,一只乌龟,一只熊,还有一条龙。啧啧啧,作为人类来说,能承载这么多杂乱的灵基还没崩溃,这体质倒也是个奇迹。"

"四......四个?"士郎惊讶道。

"不管有几个,那种不稳定的状态就是最大的弱点。"
凛冷静地分析道。
"慎二那家伙虽然是个二流子,但既然能召唤出从者,就说明间桐家这次是认真的。而且......"
她想到了昨晚感受到的那种恶心的虫子气息。
"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肯定也在背后。慎二只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傀儡罢了。"

说到这里,凛看向士郎。
"那么,卫宫君。进入正题吧。"
"昨晚那个金闪闪的家伙......你也看到了。那个从者的强度是规格外的。再加上间桐家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她伸出手。
"结盟吧。"
凛开门见山地对士郎说道。
"那个金闪闪的怪物(Archer),还有间桐家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Rider......单凭我们任何一方都很难对付。"

士郎没有犹豫。
"我同意。"

就在两人刚刚达成共识的时候。
天台的门被撞开了。
但这一次,冲进来的不是敌人,也不是伤者。
而是一个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泪痕的少女——间桐樱。

"樱?!"
士郎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樱颤抖着,她的校服上沾满了泥土,手臂上还有明显的淤青。那不是摔伤,那是被人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前、前辈......"
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
"哥哥他......哥哥他......"

"慎二对你做了什么?!"士郎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在......弓道场......"
樱指着楼下。
"他在那里......用那个奇怪的男人(Rider)......在做可怕的事情......"

士郎和凛对视一眼。
"走!"

【时间:同日 · 午休】
【地点:穗群原学园 · 弓道场】

弓道场内,一片狼藉。
原本整洁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被破坏的痕迹。靶子被撕碎,弓架被推倒。
而在这片废墟中央,间桐慎二正坐在椅子上,一脸狰狞地指着前方。

"给我打!用那个红色的形态!给我把这里全砸了!"

在他对面,良太郎正痛苦地抱着头,拼命抵抗着什么。
"不......不行!前辈!不能做这种事!"
"这可是学校啊!是大家珍惜的地方!"

"闭嘴!我是御主!我让你砸你就砸!"
慎二举起手中的伪臣之书,那本书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强行刺激着樱供给的魔力通道。
"不然我就让樱那个废物......"

"住手——!!"

一声怒吼打断了慎二。
卫宫士郎冲进了道场,凛紧随其后。

"卫宫?"
慎二看到士郎,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扭曲的狂喜。
"哈哈!你终于来了!正义的伙伴!"
他站起来,指着士郎。
"正好!Rider!给我杀了他!就现在!给我杀了他!"

良太郎抬起头,看着士郎。
他的眼神很挣扎。桃塔罗斯在他体内咆哮着想要出来干架,但良太郎的良知在死死压制着他。
"快跑......!"良太郎对着士郎喊道,"我......快控制不住了......"

"Saber!"
士郎没有跑。他举起了手背上的令咒。
"阻止他!但是......不要杀人!"

银光一闪。
凑斗景明灵体化解除,挡在了士郎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魔力暴走而浑身冒着红光(桃塔罗斯即将强制附体)的良太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御主。这个从者的状态不对劲。他体内有复数的灵魂在打架。"

"哼,管他有几个!"
凛也举起了手,手中的宝石开始发光。
"Archer!给那个海带头一点教训!"

"哎呀呀,真是麻烦。"
天花板上传来一声叹息。
伊什塔尔显现身形,坐在房梁上。
"居然要在这种破地方开打?而且对手还是个拿着气球的傻瓜?本女神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

就在这就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都在做什么?"

一个平静得过分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战场。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道场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教师制服、戴着眼镜的男人——葛木宗一郎。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朴素旅人装束、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众人的男人——东际。

"葛、葛木老师?"
慎二愣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葛木推了推眼镜。他没有理会慎二的叫嚣,而是扫视了一圈道场内的惨状。
"破坏公物。扰乱秩序。"
他淡淡地说道。
"间桐慎二。还有卫宫,远坂。"
"去教职员办公室。现在。"

"哈?!你疯了吗?!"
慎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为你是谁?我现在可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那个一直站在葛木身后的旅人(东际),突然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然后,他用一种快得不可思议、却又极其自然的动作,削好了一个苹果,递到了慎二面前。

"吃个苹果吧,少年。"
东际温和地说道。
"火气太大的话,可是会伤身体的。"

慎二下意识地想要打掉那个苹果。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就在那个男人递过苹果的瞬间,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注视着的压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那是**【心灵解构】。
东际在一瞬间看穿了慎二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那个点——"无能的自卑"**,并用这种眼神将其无限放大。

"你......你......"
慎二满头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

"走吧。"
葛木转身,完全没有把这屋子里的三个从者放在眼里。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一场即将爆发的混战,就这样被一个老师和一个旅人,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化解了。
凛看着葛木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男人(葛木)......不简单。"
"还有那个Caster(东际)......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甚至比昨晚的金闪闪还要诡异。"

士郎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良太郎。
"你没事吧?"

"谢、谢谢......"
良太郎虚弱地笑了笑,红色的头发已经落了下去。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着这一幕,景明默默地收回了刀。
这所学校,果然是个魔窟。
原本以为只有慎二这个小丑,没想到还藏着葛木这头沉默的野兽。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未远川大桥】

放学后。
士郎、凛、还有被强行拉入伙的良太郎(慎二气冲冲地先跑了,丢下了从者),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他们经过大桥时。

"停下。"
一直灵体化的景明突然现身,挡在了众人面前。
"有东西过来了。"

几乎是同时,凛身边的伊什塔尔也显现出来,一脸厌恶地捂住了鼻子。
"呕......好臭。这股味道是......死人?"

远处的海面上,升起了一团浓雾。
那雾气极其诡异,即使在夕阳下也散发着阴冷的灰色。
而在雾气中,一艘小船正无声无息地驶来。
船头上,坐着一个红棕色短发的少女,正哼着歌,手里把玩着一把散弹枪。

"哎呀?"
少女——奈克罗寻,看到了桥上的众人,眼睛一亮。
"这不是大家吗?好巧啊。"
她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我是Assassin。职业是船长。"
"那个......有人想要船票吗?现在的特价哦,只要付出一点点'生命力'就可以了。"

"Assassin......"
凛咬紧了牙关。
"居然在大白天(虽然是黄昏)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现身......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想干什么。"
奈克罗寻笑眯眯地举起了枪。
"只是......我的乘客(脏砚)饿了。而你们看起来......很好吃。"

砰!
一颗幽灵子弹射出。
战斗,再次打响。

【状态总览 (Status Overview)】

1. 御主/从者状态: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状态: 警惕。
真名判明: 卫宫士郎已得知Saber真名。Saber已知晓Archer真名(昨晚伊什塔尔自爆)。
关系: 盟友(与凛)。
[Archer组] 远坂凛 & 伊什塔尔:

状态: 破财(宝石消耗中)。
真名判明: 已知晓Saber真名(大概猜到是日本英灵)。已确认金闪闪身份(吉尔加美什)。
关系: 盟友(与士郎)。
[Rider组] 间桐慎二 & 野上良太郎:

状态: 分裂。慎二极其不满,良太郎倒向主角团。
真名判明: 未知。但其"电王"特征过于明显,已被凛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关系: 敌对(慎二单方面)/ 暧昧(良太郎与士郎)。
[Caster组] 葛木宗一郎 & 东际:

状态: 潜伏/观察。
真名判明: 全员未知。被视为最大的黑马。
关系: 中立。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状态: 侦查中(未在本章正面登场,但在暗中观察港口异变)。
真名判明: 未知。
[Berserker组] 伊莉雅 & 安/古蕾娅:

状态: 居家。尚未介入混战。
真名判明: 未知。
[Assassin组] 间桐脏砚 & 奈克罗寻:

状态: 主动出击(狩猎生命)。
真名判明: 主动自爆职阶。真名未完全公开。
2. 编外人员状态:

言峰绮礼 (教会): 愉悦观战中。对Caster组的异常表现出浓厚兴趣。
吉尔加美什: 对昨晚的战斗感到无聊,暂时回酒店睡觉去了。
(第4章 完)

烛火

【第5章:迷雾中的渡船与银色的救世主】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未远川大桥】

夕阳将未远川染成了一片血红。
这座连接着深山町与新都的大桥,此刻正处于一种诡异的静谧之中。原本川流不息的车辆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就连海风的声音似乎都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吞噬了。

卫宫士郎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眉头紧锁。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夜幕的降临而变得愈发浓烈。
在他身旁,远坂凛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红宝石在夕阳下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而跟在后面的野上良太郎,则是一脸苦恼地按着自己的脖子——似乎刚才在学校里被慎二折腾得不轻,连体内的异魔神们都在抱怨。

"有东西过来了。"
灵体化的凑斗景明突然发出了警告。
他的声音直接在士郎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
"御主。前方。水面。"

士郎停下脚步,看向桥下。
海面上,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团灰色的浓雾。
那雾气并不随风飘散,而是像有生命一样,逆着水流向大桥蔓延而来。雾气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海水咸腥与腐烂气息的味道。

"那是......什么?"
士郎下意识地问道。

"死的气息。"
凛身边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伊什塔尔显现出身形。这位女神此时正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漂浮在半空中。
"呕......真是恶心。这股味道简直比冥界还要糟糕。是有什么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爬上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欢快,却又让人感到莫名寒意的声音,从那片迷雾中传了出来。
"哎呀哎呀~这不是各位御主吗?"
雾气翻滚,一艘造型古朴、甚至有些残破的小木船,无声无息地从迷雾中驶出。
它没有帆,也没有桨,却平稳地行驶在水面上——或者说,它行驶在任何它认为是"水面"的地方。
因为此刻,这艘船正缓缓浮空,向着桥面飘来。

船头的甲板上,坐着一个红棕色短发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随意的居家服,脚上踩着小熊拖鞋,手里却拿着把截短的雷明顿散弹枪。
少女晃荡着双腿,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对着桥上的众人挥了挥手。

"晚上好呀~我是Assassin。职业是船长。"
她笑眯眯地说道,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绿色的泉水。
"那个......有人想要船票吗?现在的特价哦,只要付出一点点'生命力'就可以了。"

"Assassin......"
凛咬紧了牙关,手中的宝石已经蓄势待发。
"居然在大白天(虽然是黄昏)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现身......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想干什么。"
奈克罗寻歪了歪头,举起了手中的枪。
"只是......我的乘客饿了。而你们看起来......很好吃。"

在她身后,那片浓雾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间桐脏砚
那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此刻正如同一只贪婪的秃鹫,躲在从者的身后,用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
"呵呵呵......卫宫家的小子,还有远坂家的丫头......"
脏砚发出了一阵破风箱般的笑声。
"多么鲜活的生命力啊......如果能把你们变成虫子的养料,老朽的寿命或许能再延长个几十年吧。"

"做梦!"
士郎怒吼一声,手背上的令咒亮起。
"Saber!"

不需要多余的命令。
银光一闪。
凑斗景明实体化,挡在了士郎面前。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他没有拔刀。作为武者,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的攻击并非物理层面的威胁。
"磁气覆膜·展开。"
他抬起左臂,空气在他周围扭曲,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斥力盾。

"砰!"
枪声响了。
没有火光,只有一声沉闷的气爆。
一颗散发着淡黄色幽光的子弹,从奈克罗寻的枪口飞出。

那子弹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用肉眼捕捉。但它给人的感觉却极其诡异——它仿佛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而是在另一个维度穿行。
噗。
一声轻响。
那颗子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景明的斥力盾,穿透了他那坚固的银色铠甲(劔胄),甚至穿透了他的手臂,最后在他身后的空气中消散。

"什么?!"
景明瞳孔猛缩。
没有痛觉。没有伤口。
但是......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那是......什么?
那是"醉酒"的感觉?
那是"想要呕吐"、"想要放弃思考"、"想要躺下来大睡三天"的强烈冲动。

景明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
他那如钢铁般的意志力,竟然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哎呀?居然没倒下?"
奈克罗寻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后开心地拍了拍手。
"Saber先生的酒量真好呢!这颗子弹可是用'嗜酒如命的大叔到死都没喝到最后一杯酒的怨念'做成的哦。普通人只要蹭到一点,就会醉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个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颗深红色的子弹。
"那试试这个如何?这个可是'被背叛的士兵直到咽气都在诅咒长官的愤怒'。味道很冲哦。"

"全员,退后!"
景明强忍着脑海中的眩晕,咬牙站起身,死死盯着那艘船。
"那是概念武装!物理防御无效!"

"切,真是麻烦的能力。"
凛看着摇摇欲坠的Saber,心中警铃大作。
居然是针对精神和概念的攻击?这对大部分依赖物理防御的从者来说简直是天敌。
"Archer!把那艘破船给我轰沉!"

"哈?你在命令谁啊?"
伊什塔尔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已经飘到了半空。
她身后的天舟马安娜亮起了耀眼的蓝色光辉。
"虽然那艘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那种令人不爽的死人味......连女神都觉得恶心。"
"给我消失吧!杂鱼!"

轰!轰!轰!
三道蓝色的魔力光束从马安娜的船头射出。
那是足以贯穿坦克的A级魔力轰炸。在这个距离下,就算是重型战舰也会被瞬间气化。

然而。
光束在击中那艘小木船的瞬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现象。
没有爆炸。没有烟火。
光束就像是被那艘船"吞噬"了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或者说......它们穿过了那艘船所在的"位置",却没能触碰到那艘船的"存在"。

"怎么可能?!"
伊什塔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无视了我的魔力?!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境界'。"
景明沉声说道,此时他已经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压制住了醉酒感,重新摆出了战斗架势。
"那艘船......不属于现世。它是生与死的分割线。只要它还判定自己处于'彼岸',现世的攻击就无法触及它。"
"那是......不灭之船。"

"呵呵呵......眼力不错嘛,Saber。"
脏砚的笑声愈发得意。
他站在奈克罗寻身后,张开双臂,仿佛是这片死亡领域的主宰。
"Assassin的'天际领航者号',可是连神明都无法轻易摧毁的渡船。在这片雾里,你们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乖乖地交出生命力,成为老朽的养料吧!"

随着他的话音,周围的迷雾开始变得浓稠。
士郎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肺部像是吸入了冰渣。体力的流失速度变得异常恐怖。
就连凛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依靠宝石来维持魔力循环。

"这种感觉......"
一直沉默的良太郎,此时扶着栏杆,脸色苍白。
他体内的异魔神们也变得异常安静,仿佛被某种天敌压制住了。
(桃塔罗斯:喂!良太郎!这雾气怎么回事?老子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这根本打不了架啊!)

"不能再拖了。"
凛看了一眼手中的宝石。刚才的防御和攻击已经消耗了不少。如果继续耗下去,还没等想出破解办法,他们就要先因为魔力枯竭而全灭了。
"卫宫君!必须突围!"

"想跑?"
奈克罗寻笑眯眯地举起枪,这一次,枪口对准了良太郎。
"上了船的客人,哪有半路下去的道理?"
"更何况......这位小哥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呢。"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那种混乱却又旺盛的生命力......如果做成子弹的话,一定会很漂亮吧。"

砰!砰!砰!
这一次是连射。
三颗深红色的子弹成品字形射向良太郎,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Rider!"
士郎想要去救,但距离太远了。
Saber被迷雾压制,动作慢了一拍。
眼看那三颗诅咒之弹就要命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俺,登场!!!"
一道红色的闪电,伴随着一声充满活力的怒吼,强行切入了战场。
良太郎的眼神变了。那双褐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锐利的红色。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骑士通票,在腰带上一刷。

"Henshin!"
红色的装甲覆盖全身,复眼如同桃子般鲜艳。
假面骑士电王·圣剑形态 (Sword Form),参上!

桃塔罗斯接管了身体。
面对那三颗连Saber都不敢硬接的概念子弹,这个莽撞的异魔神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不退反进,举起手中的"电切裂者(剑模式)",对着那三颗子弹就是一记横扫。

"这种软绵绵的子弹,看老子把它劈开!"
"笨蛋!那是概念武装!不能碰!"凛尖叫道。
然而。
奇迹发生了。

滋啦——!
当电切裂者的剑刃触碰到那虚幻的光弹时,并没有像Saber那样穿透过去,也没有像凛的魔术那样被吞噬。
而是发出了一声如同电流短路般的爆响。
那三颗代表着"愤怒"诅咒的光弹,竟然被......弹飞了?!

它们偏离了轨道,射入了旁边的河水中,炸起三团红色的雾气。
"哈?!"
奈克罗寻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她那双一直带着游刃有余笑容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
"居然......挡住了?那可是没有实体的执念啊?!"

"哼!本大爷可是从一开始就是Climax状态!"
桃塔罗斯得意地耍了个剑花,剑尖直指奈克罗寻。
"管你是什么鬼东西!什么概念不概念的!只要敢挡路,统统砍翻!"

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大脑飞速运转。
随即,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特异点!"
"那个Rider......他的存在本身就不受'因果'和'时间'的束缚。他是这个世界的'异物'!"
"所以,哪怕是针对概念的诅咒,在他面前也会被强制判定为'物理攻击'!"
"他是Assassin的天敌!"

"干得好,Rider!"
凛大喊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卫宫君!趁现在!让Saber配合Rider进攻!那是唯一能触碰到那艘船的机会!"

"哦!Saber!"士郎也反应过来,举起手背,虽然令咒还没用,但那股气势传达给了从者,"掩护Rider!冲过去!"
"了解。"
景明眼神一凝。虽然他一向独来独往,也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很不正经的队友。
但作为战士,他承认,那个红色的家伙确实拥有他所没有的"破魔"属性。
既然如此,那就甘当绿叶。

"——磁气覆膜·全开!"
景明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炸裂。他化作一道银色的流星,冲向了那片迷雾。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攻击,而是利用极高的机动性,在船的周围制造出狂乱的气流,吹散那些试图聚拢的死亡雾气,为Rider开路。

"上了!乌龟!熊!小鬼!都给老子看好了!"
桃塔罗斯大吼一声,紧随其后。
他再次刷动通票。
"Full Charge!"
电切裂者的剑刃脱离剑柄,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能量轨迹,带着必杀的气势,直奔船上的脏砚而去。
"必杀!俺的必杀技!Part 2!"

"天真。"
脏砚冷哼一声。
他虽然惊讶于Rider的特殊性,但这艘船可是Assassin的宝具。
"Assassin!别玩了!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死之海'!"

奈克罗寻看了一眼那个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红色假面骑士,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的老头子。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哎呀,老爷爷急了呢。)
(明明这只红色的桃子这么有趣......要是现在就杀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于是,她并没有全力发动宝具的防御机能。
她只是象征性地拍了拍甲板。
"好嘞,船长~"
"那个......出来吧,幽灵手~"

呜——————!!!
一声略显敷衍的汽笛声响起。
无数苍白的手臂从雾气中伸出,抓住了正在冲锋的Saber和Rider的脚踝。
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但那些手臂的力量......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唔......好重!"
桃塔罗斯感觉身体一沉,冲锋的势头被遏制住了。
但他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直接拖入冥海。
"这种程度......看老子挣脱它!"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战局陷入胶着之时。
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银色的流星。
不,那不是流星。
那是一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械飞鸟?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了吗?所谓的正义伙伴?"
一个冷淡、硬派,却又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羞耻感"的声音,从大桥的缆索顶端传来。
众人抬头。
只见在最高的缆索上,站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穿着酒红色西装、短发干练的女性——巴泽特
另一个,则是一个穿着银色风衣、戴着银色面具、手持长枪的少女——Lancer·魔法秘银(汐)

"Lancer?!"
凛认出了那个职阶。

"虽然协会的任务只是回收从者。"
巴泽特居高临下地看着脏砚,眼中满是厌恶。
"但对于这种肆意玩弄亡魂、波及无辜的邪魔外道......不论是作为执行者,还是作为人类,我都无法坐视不管。"

她伸出手,手背上的令咒亮起。
"Lancer。批准交战。"
"给那个不懂规矩的老东西,上一课。"

"了解,御主。"
汐深吸了一口气。
尽管面具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因为这个登场姿势实在是太中二了),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个帅气的Pose。
她知道,这是一个必须"耍帅"的时刻。

"阴阳调和,顺应天道。"
"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正义与邪恶之间,魔法与物理之间......"
她高举手中的银色长枪。
枪尖指向那片浓雾。

"——魔法秘银,降临!"
随着这句羞耻度爆表的台词。
汐手中的长枪猛地顿在缆索上。
"秘银编织·天降猎犬!"

咔咔咔——!
无数银色的流体金属在她身边汇聚,瞬间构筑成了十几只造型狰狞、散发着魔力光辉的机械猎犬。
这些猎犬并非纯粹的物质,而是由秘银这种"魔法金属"构成的魔术造物。它们既有物理的质量,又有魔术的传导性。

"去吧!"
汐手一挥。

十几只银色猎犬如同银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扑那片迷雾。
噗噗噗!
猎犬冲入迷雾。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能抓住Saber和Rider的幽灵手臂,在触碰到这些秘银猎犬时,竟然被直接撕碎了。
因为秘银这种金属,本身就具有"破魔"与"中和"的属性。再加上汐作为"魔法少女"的概念加持,这些猎犬就是天生的"幽灵克星"。

"什么?!"
脏砚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Assassin!为什么你的雾气挡不住这些畜生?!"

坐在船头的奈克罗寻,看着那些正在撕咬雾气的机械狗,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哎呀,这种奇怪的金属......确实有点克制灵体呢。)
(不过......要说挡不住,那也太小看我的"天际领航者号"了。)
(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调动一下深层冥海的概念......)

她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气急败坏、满脸恐惧的老头子。
(但是......为什么要帮他呢?)
(这么有意思的战斗,要是现在就认真打,肯定会变得很无聊。)
(而且......这只老虫子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好笑。)

于是,奈克罗寻做出了决定。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无辜"了。

"哎呀呀!不好了不好了!"
她夸张地挥舞着双手,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紧张,甚至还带点看热闹的兴奋。
"老爷爷!那是'秘银'啊!那是专门克制幽灵的魔法金属!我的雾气好像对它们没用呢!"

"没用?!你可是英灵!快想办法!"脏砚吼道。他看着那些逼近的机械狗,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可是......人家只是个柔弱的船长嘛。"
奈克罗寻摊了摊手,顺便悄悄地把防御结界的出力从50%调低到了5%。
"再这样下去,那些狗狗就要咬到您的屁股了哦?您这把老骨头......经得起咬吗?"

就在这时,一只机械猎犬突破了那层变得"薄弱"的防御,冲到了船舷边,对着脏砚发出了一声咆哮。
"噫——!!"
脏砚吓得魂飞魄散。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可控的物理威胁。
"撤退!快撤退!Assassin!带老朽离开这里!"

"收到~"
奈克罗寻愉快地敬了个礼。
"既然是乘客的要求,那就没办法了呢。"

她打了个响指。
"各位,本次航班因为'不可抗力'(其实是船长不想干了)取消。下次再来玩哦~"

呜——————!!!
汽笛声再次响起。
迷雾在一瞬间爆发性地扩散,但这不再是为了攻击,而是单纯的烟雾弹。

"别想跑!"
伊什塔尔想要追击,但迷雾中传来了无数冤魂的尖啸,严重干扰了她的魔力感知。

当雾气散去时。
船,脏砚,奈克罗寻,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群依然处于战斗紧绷状态的主角团,和满地的机械猎犬残骸。

大桥上,海风吹过。
危机解除。

士郎、凛、变回原状的良太郎,以及从缆索上跳下来的巴泽特和汐。
五个人(加上灵体化的从者)面面相觑。

虽然赢了。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那个Assassin......根本没出全力。
她就像是在陪小孩玩闹一样,把所有人都耍了一圈,然后轻轻松松地走了。

"那个Assassin......"
凛咬着牙,看着空荡荡的河面。
"简直比那个老怪物还要可怕。"
"那种把战斗当成游戏的态度......才是最让人不寒而栗的。"

而在一旁。
汐偷偷看了一眼正累得坐在地上喘气的良太郎。
(那个变身......)
(那个红色的装甲......)
(难道说......他也是......?)

夜色渐深。
这场迷雾中的初战,虽然以Assassin的撤退告终。
但它所揭示的深渊,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第5章 完)

烛火

【第6章:谎言、同盟与名为自卑的怪物】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 · 慎二的卧室】

"混蛋!混蛋!混蛋!!"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只昂贵的花瓶被狠狠地摔在墙上,炸成了无数碎瓷片。
间桐慎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扭曲而变得狰狞可怖。

窗外的月光惨白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敢反抗我?!"
慎二猛地转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房间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Rider!你这个废物!明明有那种力量......明明变成了那个红色的样子......为什么不追上去?!为什么要放那个老不死的跑掉?!你是想害死我吗?!"

角落里,野上良太郎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正在擦拭着手臂上的淤青。那是刚才战斗中因为桃塔罗斯乱来而留下的擦伤,也有......慎二刚才发泄时踢打留下的痕迹。
"对不起,Master......"
良太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软弱和歉意。
"但是......那个Lancer确实很强。而且那个时候,如果您爷爷的船真的发动了宝具,我们可能会被困在那个异空间里。为了您的安全,撤退是最好的选择......"

"闭嘴!谁让你顶嘴的!"
慎二冲过去,一把揪住良太郎的衣领,将他从板凳上提了起来。
"为了我的安全?别开玩笑了!你是怕死吧!你这个胆小鬼!明明只是个消耗品,装什么好人!"

慎二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今天的屈辱太大了。
在学校被那个面瘫老师无视,在桥上被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看笑话,甚至连那个半路杀出来的Lancer都比他的从者要威风。
他是御主啊!是被选中的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看不起他?

"还有那个女人!"
慎二想起了樱。那个在家里唯唯诺诺,却总是用一种让他火大的眼神看着他的义妹。
"都是因为魔力供给不足!一定是那个废物樱偷懒了!我要去......我要去好好教训她......"

"Master。"
一个声音打断了慎二的暴怒。
那个声音不再是良太郎那般软弱,也不像桃塔罗斯那般粗鲁。它低沉、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优雅的轻浮,以及一种洞察人心的冰冷。

良太郎被揪住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他缓缓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原本褐色的瞳孔,瞬间染上了一层深邃的幽蓝。

浦塔罗斯,接管了身体。
"你真的是在生气吗?"
浦塔罗斯并没有挣脱慎二的手,反而顺势向前一步,逼近了慎二的面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条正在钩子上挣扎的鱼。

"哈?你说什么?"慎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那种气场压得动弹不得。
"我说,你这么大声,这么暴躁,甚至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浦塔罗斯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真的是因为愤怒吗?"
"还是说......你在害怕?"

"哈?!我?害怕?"
慎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
"我有从者!我有令咒!我是间桐家的继承人!我怕谁?!"

"怕那个卫宫士郎。"
浦塔罗斯淡淡地抛出了一个名字。
慎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怕那个明明没有魔术才能、明明是个半吊子,却总是被人称赞、总是能挺身而出的卫宫士郎。"
浦塔罗斯继续说道,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慎二内心最深处的脓包。
"你怕那个明明是远坂家的女儿、却从来不正眼看你、只看着卫宫士郎的远坂凛。"
"你最怕的......是那个明明被你欺负、明明被你踩在脚下,却拥有你梦寐以求的魔术回路、拥有真正的'才能'的间桐樱。"

"闭嘴!!!"
慎二猛地推开良太郎,抓起桌上的一本书狠狠砸了过去。
"你懂什么!你这个使魔!你这个怪物!你懂什么!!!"

书本被浦塔罗斯轻轻一侧身躲过,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懂哦。因为我是专门用谎言来钓鱼的专家嘛。"
浦塔罗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Master。你的谎言太拙劣了。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吗?"
"你之所以这么折磨那个女孩,之所以这么针对那个少年,不就是因为你想证明'我比他们强'吗?"
"可是啊......真正的强者,是不会靠践踏弱者来证明自己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啊。"
"啊啊啊啊啊!!!"
慎二抱着头,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被看穿了。
被彻底地、赤裸裸地看穿了。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在这个从者面前,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一样可笑。

那种羞耻感,比死亡还要难受。
"滚出去......"
慎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给我......滚出去!!"

蓝色的光芒褪去。
良太郎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看着面前濒临崩溃的慎二,眼神中没有被骂后的愤怒,只有一种......让慎二更加无法忍受的"理解"。

"对不起,Master。"
良太郎轻声说道。
"浦塔罗斯他......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您先休息吧。我们......就在门外。"

良太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传来了东西被疯狂砸碎的声音,以及慎二那压抑的哭嚎声。

走廊上,一片昏暗。
间桐樱正端着一个茶盘,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她显然听到了里面的争吵,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担忧,也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惊讶。

这还是第一次。
在这个家里,有人敢这样对哥哥说话。
而且,哥哥竟然没有反驳,而是......哭了?

"啊,樱小姐。"
良太郎看到樱,连忙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想要掩饰刚才的尴尬。
"那个......没事的。Master他只是......心情不太好。"

樱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带着伤、看起来很弱气,却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家里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男人。
"Rider先生......"
樱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为什么要......忍受哥哥呢?"
"明明你们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明明只要你们想,随时可以......"

"因为这是契约啊。"
良太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而且......我觉得Master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做一个坏人。"
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只是......迷路了。就像是在时间里迷路了一样,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所以才会那么焦躁,那么害怕。"
"如果这时候连我们也放弃他,那他就真的回不来了。"

樱愣住了。
迷路了?那个残暴的、总是欺负她的哥哥......是迷路了?
这种说法,她从来没有想过。
但是,看着良太郎那真挚的眼神,她突然觉得,或许真的是这样。

"谢谢你......Rider先生。"
樱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虽然我不明白......但是,谢谢你没有讨厌哥哥。也谢谢你......没有讨厌我。"

良太郎笑了。
那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说什么傻话呢。樱小姐这么温柔,怎么会有人讨厌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那是龙塔罗斯买气球时送的),递给樱。
"吃点甜的吧。心情会变好的哦。"

樱接过那颗糖,握在手心里。
在这个充满了虫臭与腐朽气息的间桐家,这一刻,仿佛有一束微光,穿透了厚重的阴霾,照亮了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客厅】

与此同时,在深山町的高处,远坂家的洋馆里,灯火通明。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客厅里却聚集了一群本不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和平共处的人。

一张古朴的长条桌上,摆满了红茶和点心(虽然大部分都进了某个女神的肚子)。
桌子的两边,坐着两个阵营的人。

左边,是卫宫士郎远坂凛凑斗景明(Saber)灵体化站在士郎身后,但他那股如刀锋般锐利的气息依然让空气有些凝固。
右边,是这次会议的召集人——巴泽特。而在她身后的椅子上,缩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女——汐(Lancer)

"情况很清楚了。"
巴泽特将几张照片扔在桌上。那是在未远川大桥之战后,她在现场勘查时拍下的。河岸边的草木全部枯萎,连土壤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那个Assassin......间桐脏砚的从者,正在进行某种极度危险的'收割'。"
"那不仅仅是吸血或者魔力掠夺。那是在从根源上剥夺'生命力'这一概念。被她的宝具(迷雾)笼罩过的地方,未来十年内都将是不毛之地。"

"那个老不死的......"
凛看着照片,握紧了茶杯,指节发白。
"为了延续自己的烂命,居然做到这种地步......这已经完全违反了隐匿原则了吧?"

"何止是违反。"
巴泽特冷冷地说道。
"这是对'生命'本身的亵渎。作为封印指定执行者,我的首要任务是回收从者。但现在,那个Assassin已经被判定为'世界之敌'。在解决她之前,圣杯战争的正常流程无法进行。"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的两人。
"所以我提议。暂时休战,结成'讨伐同盟'。直到确认击杀Assassin和间桐脏砚为止。"

"我没意见。"
士郎第一个表态。
"那种 indiscriminately(不分青红皂白)伤害无辜的行为,必须被阻止。Saber也同意。"
虚空中,景明的身形微微显现,点了点头。
"那是'大恶'。必须要斩除。"

"我也没意见。"
凛叹了口气,有些肉疼地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狂吃曲奇饼干的伊什塔尔(Archer)。
"毕竟如果不把那个老怪物干掉,我们也别想安心打这一仗。而且......"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汐。
"既然Lancer小姐拥有克制灵体的手段,那我们就更是求之不得了。"

被点名的汐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巴泽特身后缩了缩。
"那个......我、我会加油的......"
她的声音很小,甚至因为戴着面具而显得有些闷闷的。

"喂,那边的面具女。"
伊什塔尔咽下最后一块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那是什么打扮?魔法少女?现在流行这种设定吗?"
"而且刚才在桥上......你用的那些银色的狗,魔力构造很奇怪啊。不是魔术,也不是神代魔法......倒像是某种......更高次元的'幻想'具现化?"

"哎?!那、那个是......"
汐被女神那充满压迫感(其实是好奇)的眼神盯着,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是'秘银'......一种......魔法金属......"

"秘银?"
伊什塔尔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金光(那是看到宝物的眼神)。
"听起来很值钱的样子。呐,能不能给我弄一点?我拿金星的土特产跟你换?"

"Archer!别在盟友面前丢人!"
凛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把自家女神拽了回来。
"抱歉,巴泽特小姐。这家伙虽然是女神,但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

"没关系。"
巴泽特倒是很淡定。她看了一眼自家Lancer那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宠溺的神色。
"看来我们的从者......都很有个性。"

"那么,计划呢?"
景明打断了这段无意义的插曲,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那个Assassin的宝具是'境界'。只要她躲在船里,物理攻击就无效。而且那片迷雾会持续削弱我们的战斗力。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我们联手也只是送死。"

"关于这一点......"
汐突然举起了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那个......作为魔法少女的直觉......我觉得......"
"那个Assassin......好像并不是真的想和我们拼命。"

"哈?"凛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在'放水'。"
汐认真地说道,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语气很肯定。
"刚才在桥上,我的机械猎犬虽然有克制属性,但那种级别的宝具(EX级不灭之船),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突破防御。"
"她就像是......故意把防御调低了,让我们把那老爷爷吓跑一样。"
"而且......她的眼神。"
汐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红发少女的目光。
"她看我们的眼神,没有杀意。反而有一种......羡慕?或者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收藏品'的感觉。"

"收藏品?"
景明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那个Assassin和她的御主之间,并非铁板一块?"

"很有可能。"
巴泽特分析道。
"间桐脏砚是个控制狂。他召唤的从者,如果是被迫服从的话,消极怠工也是正常的。这或许是我们的突破口。"

"那就这么定了。"
凛拍板道。
"明晚,我们主动出击。目标:间桐宅。"
"卫宫君和Saber负责吸引火力。巴泽特小姐和Lancer负责突破迷雾。我和Archer负责远程火力压制,一旦那艘船显形,就给它来一发大的。"
"如果能策反Assassin最好,如果不能......那就连船带人一起轰成渣!"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

在这间充满了红茶香气(和某女神咀嚼声)的客厅里,一个针对冬木市最大毒瘤的"讨伐同盟",正式结成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制定计划时,另一个更为诡异的变数,正在悄然发生。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24小时公园】

夜风很冷。
间桐慎二裹紧了身上的校服外套,缩在公园的长椅上。
他逃出来了。
在被自己的从者"羞辱"、被妹妹看到自己的丑态后,他无法再在那间屋子里多待一秒。
他跑了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公园。

"可恶......可恶......"
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不想承认。
他不想承认浦塔罗斯说的是对的。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是个废物,是个只会靠欺负女人来找存在感的垃圾。

"我是御主......我是间桐家的天才......"
他抱着膝盖,像个孩子一样喃喃自语。
"只要......只要我赢了圣杯战争......所有人都会认可我......"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谁?!"
慎二像只惊弓之鸟一样跳了起来,转身看向身后。
没有人。
只有摇晃的树影,和昏暗的路灯。

"在这里。"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在左边。
慎二猛地转头。
只见在滑梯旁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朴素的旅人装束、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和一个苹果的男人——东际(Caster)

"你是谁?!"
慎二后退了几步,手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伪臣之书。
但他摸了个空。
因为他逃出来的时候太匆忙,把书落在家里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魔术能力的普通人。

"别紧张,少年。"
东际笑了笑。他在路灯下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家后院乘凉。
他低头削着手中的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垂落下来。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看到有个孩子在哭,所以过来看看。"

"谁、谁哭了?!"
慎二色厉内荏地吼道。
"滚开!我可是间桐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

"间桐家?"
东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湖水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慎二。
那一瞬间,慎二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被魔术束缚。
而是被一种......极其恐怖的"理解"给定住了。

那是**【心灵解构】**。
在东际的眼中,慎二不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少年。
他看到的是一个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
那个孩子身上贴满了名为"自卑"、"嫉妒"、"渴望认同"、"恐惧"的标签。他的灵魂就像是一个被打碎了无数次、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充满了裂痕。

"原来如此。"
东际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让慎二感到毛骨悚然的悲悯。
"你一直在为了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而挣扎啊。"
"魔术回路。家族的荣耀。别人的认可。"
"你拼命地想要抓住它们,却发现它们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流走。所以你愤怒,你破坏,你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闭嘴......别说了......"
慎二的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他能看到?为什么他能把那些连慎二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东西,这么轻易地翻出来?

东际站起身,拿着削好的苹果,一步步走向慎二。
"你很痛苦吧?"
"那种每天都要戴着面具、装作自己很强大的日子......很累吧?"

"别过来!!"
慎二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滑梯。
"别过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
东际走到了慎二面前,将那半个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
"吃点东西吧。甜味能让灵魂稍微放松一点。"

这本该是一个充满善意的举动。
但在早已如惊弓之鸟、内心极度扭曲的慎二眼中,这一幕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罚。
那个递过来的苹果,就像是白雪公主里的毒苹果。
那个温和的笑容,就像是死神的微笑。
那种"我理解你"的眼神,就像是在剥开他的皮,让他那丑陋的内在暴露在阳光下。

"啊啊啊啊啊!!!"
慎二的精神防线终于崩溃了。
他一把打掉了那个苹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他最讨厌、却也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人的电话。

"喂?!卫宫?!你在哪?!"
慎二对着手机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快来救我!公园!24小时公园!"
"有个怪物!有个怪物要杀我!!"
"他是个变态!他在对我用精神攻击!快来救我啊!!!"

东际看着地上的苹果,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还是......太急了吗?"
他弯腰捡起苹果,并不介意上面的灰尘,自己咬了一口。
"看来,这孩子的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就在这时,黑暗中走出了另一个身影。
葛木宗一郎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Caster。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御主。"
东际耸了耸肩,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只是想给迷路的孩子指个路。可惜......他好像把我当成坏人了。"

葛木看了一眼慎二逃跑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东际。
"既然暴露了,那就准备迎击吧。"
"卫宫士郎他们......很快就会来。"

"是啊。"
东际咽下苹果,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就让我们看看,所谓的'正义的伙伴'......能不能看懂这孩子的'伤'吧。"

夜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
冬木市的第二夜,在这场充满了误会、恐惧与救赎渴望的闹剧中,即将迎来新的高潮。





烛火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 状态: 警惕。正在赶往公园。
    • 真名判明: 奈克罗寻(Assassin)职阶判明。
    • 外交: "反脏砚同盟"核心成员。
  • [Archer组] 远坂凛 & 伊什塔尔:

    • 状态: 备战。准备支援士郎。
    • 外交: "反脏砚同盟"核心成员。
  • [Rider组] 间桐慎二 & 野上良太郎:

    • 状态: 极度分裂。
    • 慎二: 精神崩溃边缘,离家出走,误以为被Caster追杀。
    • 良太郎: 在间桐家安抚樱,对慎二的去向感到担忧(尚未得知公园事件)。
    • 真名判明: 无。
  • [Caster组] 葛木宗一郎 & 东际:

    • 状态: 暴露(主动暴露)。
    • 行为: 试图"治疗"慎二,但被误解为袭击。准备迎击主角团。
    • 真名判明: 未知。但Caster职阶已暴露。
  •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汐):

    • 状态: 备战。
    • 外交: "反脏砚同盟"发起者。
  • [Assassin组] 间桐脏砚 & 奈克罗寻:

    • 状态: 潜伏。
    • 行为: 奈克罗寻正在"磨洋工",对脏砚的命令阳奉阴违。
    • 真名判明: 已自爆Assassin职阶。
2. 关键剧情推进:
  • Caster组入场: 东际的"善意"引发了巨大的误会,将导致Caster组与主角团的直接冲突。
  • 慎二的绝境: 失去了伪臣之书的慎二,成为了各方博弈的焦点(或者说麻烦)。
(第6章 完)

烛火

【第7章:无刃之刀与名为"理解"的剧毒】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24小时公园】

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公园的路灯闪烁着不稳定的昏黄光芒,将游乐设施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诞。

卫宫士郎冲进公园的时候,肺部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像是在燃烧。
"慎二——!!"
他大喊着,目光焦急地扫视着四周。

"卫、卫宫!在这边!快救我!!"
那个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的声音从滑梯后面的阴影里传出来。

士郎和紧随其后的远坂凛冲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猛地停下了脚步。

间桐慎二正蜷缩在滑梯下的沙坑里,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他身上的校服沾满了泥土,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而在他对面,不到五米远的长椅上。
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朴素的旅人装束、手里拿着半个苹果、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的男人——Caster·东际

而在长椅旁,像是一尊雕塑般静静站立着的,是那个平日里在学校毫无存在感、只有讲课声平淡如水的老师——葛木宗一郎
"葛木......老师?"
士郎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慎二口中的"怪物"?
这看起来完全就像是......老师在深夜公园里开导不想回家的叛逆学生。

"卫宫。远坂。"
葛木推了推眼镜,镜片在路灯下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平静。
"在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违反了校规。"

"现在不是说校规的时候吧!"
凛冲上前一步,手中的红宝石已经扣在了指缝里,魔力开始在指尖流转。
"葛木老师......不,Caster的御主。那个从者是你召唤的吗?你们对慎二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坐在长椅上的东际咽下口中的苹果,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只是请他吃个苹果。顺便......想听听他心里的哭声罢了。"

"胡说!他在撒谎!"
躲在后面的慎二突然尖叫起来,指着东际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想杀我!他想控制我的脑子!那个眼神......那个眼神是怪物的眼神!卫宫!快杀了他!让你的Saber杀了他!!"

士郎看着慎二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平和的旅人。
直觉告诉他,那个旅人并没有杀气。
但是......慎二的恐惧也是真实的。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Saber。"
士郎低声唤道。
虽然不知道真相如何,但作为御主,他必须保护求救的人。

"明白。"
空气中泛起银色的涟漪。
凑斗景明显现身形,挡在了士郎和慎二的身前。
那具银色的铠甲在路灯下散发着寒意,手中的太刀已经出鞘半寸。

景明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男人。
(没有杀气。)
(全身都是破绽。)
(那个姿势......就像是毫无防备的平民。)
但是......
景明的直觉——那是属于"恶鬼"的直觉——却在疯狂地报警。
那个男人......很危险。
不是物理上的危险。而是一种......如果靠近他,某种重要的东西就会被瓦解的危险。

"离开那个孩子。"
景明冷冷地说道,声音沙哑如铁。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如果让我的御主感到困扰......那就是'恶'。"

"恶吗......"
东际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咀嚼着苹果的余味。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在这个世界上,善与恶的界限,往往只在一念之间。那个孩子正在悬崖边上,我只是想拉他一把。"
他看向景明,目光落在那身银色的铠甲上。
"而你......背负着沉重枷锁的武士啊。你所谓的斩除'恶'......真的是为了救赎吗?还是为了......惩罚你自己?"

景明的瞳孔猛地一缩。
"......多言!"
噌!
太刀出鞘。
没有任何犹豫,景明脚下一踏,身形如银色闪电般射出。
既然语言无法沟通,那就用剑来确认。
这就是武者的逻辑。

他的目标不是东际,而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御主的葛木宗一郎。
只要制服了御主,从者自然会停手。

然而。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葛木咽喉的那一刹那。

"——蛇。"
葛木动了。
没有魔力的光辉,没有技能的喊叫。
甚至没有"预备动作"。
他的身体违反了物理惯性,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如同软体动物般的轨迹,从景明的刀锋下"滑"了过去。

"什么?!"
景明一惊。
那一刀虽然为了留手而没有用全力,但速度绝对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这个男人......是人类?

就在他错愕的瞬间。
葛木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拳击。那只手仿佛化作了毒蛇的獠牙,绕过了景明的防御死角,精准地钻向他铠甲连接处的缝隙——肋下。

"——刚体!"
景明本能地调动魔力强化防御。

砰!
一声闷响。
即使有着铠甲的保护,景明依然感觉像是被一柄攻城锤击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侧面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

"初次见面的暗杀拳......吗?"
景明抬起头,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利用特殊的呼吸法和步法,在视觉死角发动攻击。再加上......某种强化?"
他看向葛木那双即使在战斗中依然毫无波动的眼睛。
"你......也是个杀人鬼啊。"

"我只是个教师。"
葛木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摆出了那个怪异的架势。
双臂下垂,身体放松,就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对于危害学生的暴徒,予以排除。"

"Archer!掩护Saber!"
凛见状不妙,立刻下令。
"别让那个Caster插手!"

"知道啦知道啦。"
伊什塔尔的身影浮现在半空,手中凝聚起几枚魔力飞弹。
"虽然我不喜欢欺负这种连魔术都不会的凡人......但那个叫Caster的家伙,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她瞄准了东际。
"喂,那边的流浪汉!不想变成灰的话就别动!"

东际并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空中的女神,微笑着摇了摇头。
"女神大人。在高处虽然视野开阔,但也容易......看不清脚下的路哦。"

"哈?"
伊什塔尔刚想发火。
突然,她感觉一阵......心悸。
那不是魔力感知。那是一种更原始的、仿佛大自然在向她发出警告的直觉。

风向变了。
原本轻柔的夜风,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卷起地上的沙尘,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正好遮蔽了伊什塔尔的视线。
与此同时,公园里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树枝在风中疯狂摇摆,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沙沙声,而是某种......低语?

"这......这是什么?"
凛惊讶地看着四周。
并没有魔力流动的痕迹。这不是魔术。
这就像是......世界本身在配合那个男人的意志。

"【万物低语】。"
东际轻声念道。
他没有使用魔杖,也没有咏唱咒文。他只是站在那里,但他就是这个公园、这片土地、这阵风的一部分。
"只要我想......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阵风,都会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

"Saber!小心!"士郎大喊。
景明正准备对葛木发动第二轮攻击。
但就在他出剑的瞬间,一阵诡异的风沙迷住了他的面甲传感器。
与此同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了一块——那是公园年久失修的排水渠盖板,偏偏就在他发力的那个支点上断裂了。

失去平衡的0.1秒。
对于顶尖的高手来说,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葛木的"蛇"再次咬了上来。
这一次,是咽喉。
虽然景明有铠甲保护,但如果被那种怪力击中脖颈,巨大的震荡依然足以让他昏厥。

"——甲铁·瞬变!"
景明被迫放弃了进攻,强行扭转身体,用肩膀硬抗了这一击。
嘭!
他被击退了十几步,撞在公园的铁丝网上,发出一声巨响。

"可恶......"
景明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对主从。
一个能空手硬抗从者的人类御主。
一个不动手就能操控环境、制造"意外"的Caster。
这对组合......简直就是常识的粉碎机。

"卫宫君!我们也上!"
凛看不下去了。她不能让Saber一个人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
她冲向葛木,手中的Gandr阴咒已经准备就绪。
士郎也握紧了手中的强化钢管(他在来的路上强化的),准备支援。

然而。
就在他们冲过那条长椅的瞬间。

"停下吧。"
东际的声音,轻柔地在他们耳边响起。
不,是在他们脑海里响起。

那一瞬间,世界变了。
凛感觉自己不再是在公园里冲锋,而是站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
孤独。
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到了父亲离开时的背影。看到了母亲离世时的空床。看到了自己在空荡荡的洋馆里,一个人练习魔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面对宝石账单的日日夜夜。

(好累......)
凛手中的魔力消散了。
她停下脚步,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眶莫名地湿润了。
(我为什么要战斗?为了圣杯?为了家族?还是......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孤独?)

而士郎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火。
漫天的大火。
他在废墟中行走,周围是无数伸向他的手,是无数求救的声音。
"救救我......""为什么只救了你自己......"
那是切嗣救出他那一刻的画面。那是他"正义伙伴"理想的起源,也是他一生的诅咒。

"你为什么要救那个孩子(慎二)?"
东际的声音穿透了火焰,直达士郎的灵魂。
"是因为你真的在乎他吗?"
"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被拯救的对象',来证明你自己还活着?"
"你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是因为那是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后,唯一能找到的'借口'吗?"

"不......不是......"
士郎手中的钢管掉在地上。
他跪倒在地,抱着头,冷汗直流。
"我只是......想救人......我不想看到有人死......"

那是**【心灵解构】**。
东际并没有攻击他们。
他只是把他们内心深处最脆弱、最不敢面对的伤痕,毫无保留地翻了出来,放在了他们面前。
那种痛苦,比肉体上的伤害要强烈一万倍。

战场上一片死寂。
Saber被葛木逼退。Archer在空中被风沙干扰。
凛和士郎陷入了精神的泥沼。
甚至连那个躲在滑梯下的慎二,此刻也停止了尖叫,只是呆呆地看着东际,眼神空洞。

东际叹了口气。
他看着这些陷入痛苦的孩子们,眼神中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怜悯。

"看吧,御主。"
他对身边的葛木说道。
"这就是'正义'的重量。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了某种虚幻的东西而战斗,却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听听自己心里的哭声。"

葛木收起了架势。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士郎,又看了一眼东际。
"......无聊。"
他冷冷地说道。
"走吧,Caster。目的已经达到了。"

"是啊。"
东际走到士郎面前。
士郎依然沉浸在那片火海的幻象中,身体在颤抖。
东际伸出手,轻轻按在士郎的头顶。

一股温暖的气息涌入士郎的体内。
那是**【伤痕的共鸣】**。
火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如同在树荫下午睡般的安心感。

"睡吧,少年。"
东际轻声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那个孩子(慎二)......暂时交给你们了。他虽然是个讨厌的家伙,但他也是个迷路的孩子。"
"如果你们真的想救他......就别把他当成'坏人',也别把他当成'受害者'。把他当成......一个和你一样,也会痛、也会哭的普通人吧。"

士郎感觉眼皮变得沉重无比。
在那温暖的触感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Saber!"
空中的伊什塔尔终于摆脱了风沙的干扰,看到御主倒地,立刻想要发动攻击。
"你们这群混蛋!对我的御主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睡个好觉罢了。"
东际抬起头,对着女神笑了笑。
"今晚的课外辅导到此结束。再打下去,会吵到邻居的。"

他转身,跟着葛木走向公园的出口。
"对了,那个海带头的少年。"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个苹果......如果不吃的话,记得扔进垃圾桶。乱扔垃圾可不是好习惯。"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公园,和一群身心俱疲的主角团。
凛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Caster......
没有用一个攻击魔术。
仅仅是用语言、眼神、和那种诡异的氛围,就让所有人失去了战斗力。
这种敌人......
比那个只会用暴力碾压的金闪闪,还要可怕。

"卫宫君......"
凛扶起昏睡的士郎,看着他那即使在睡梦中也紧锁的眉头。
"我们......到底卷进了一场什么样的战争啊......"

角落里,慎二看着地上的那个半个苹果。
它已经沾满了泥土,开始氧化变黄。
就像他那可笑的自尊一样。

"呜......呜呜......"
慎二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愤怒的哭,也不是恐惧的哭。
而是一种......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很无助、很想回家的哭声。

这一夜,没有血流成河。
但每一个人的心,都被那个自称旅人的Caster,狠狠地刺了一刀。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 状态: 士郎(强制昏睡/精神动摇),Saber(轻伤/对Caster组极度警惕)。
    • 心理: 士郎的理想被Caster质疑,Saber意识到这种"精神攻击"是他的弱点。
    • 真名判明: 确认Caster组御主为葛木宗一郎。
  • [Archer组] 远坂凛 & 伊什塔尔:

    • 状态: 凛(精神动摇/战意下降),伊什塔尔(不爽)。
    • 心理: 凛被勾起了孤独的回忆,开始重新审视参战的理由。
    • 外交: 依然维持与士郎的同盟。
  • [Rider组] 间桐慎二 & 野上良太郎:

    • 状态: 慎二(精神崩溃/被主角团回收),良太郎(赶到现场接管慎二)。
    • 当前位置: 慎二暂住在卫宫宅(因为不敢回家面对脏砚)。Rider组实质上加入了主角团阵营(虽然慎二嘴硬不承认)。
  • [Caster组] 葛木宗一郎 & 东际:

    • 状态: 撤退/潜伏。
    • 战果: 未杀一人,但成功瓦解了主角团的心理防线。确立了"不可忽视的第三方"地位。
    • 评价: 极度危险的精神干涉者与暗杀拳宗师。
  •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汐):

    • 状态: 观望。未直接介入公园冲突,但在暗处收集了Caster组的情报。
    • 评价: 认为Caster组可能比Assassin更难对付,因为他们针对的是"心"。
  • [Berserker组] 伊莉雅 & 安/古蕾娅:

    • 状态: 离线。似乎在爱因兹贝伦森林里玩得很开心。
  • [Assassin组] 间桐脏砚 & 奈克罗寻:

    • 状态: 潜伏。脏砚对慎二的离家出走表示"呵呵,有趣的挣扎"。
2. 关键剧情推进:
  • Caster组的威胁: 揭示了东际"非暴力不合作但直击心灵"的战斗风格,以及葛木能肉搏从者的异常战力。
  • 慎二的阵营转换: 慎二虽然是被迫的,但他现在处于士郎和良太郎的保护/监视之下。这可能成为脏砚袭击卫宫宅的导火索。
  • 士郎的迷茫: "正义的伙伴"这一理想开始出现裂痕,需要在后续剧情中重构。
(第7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