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1测试《fate/stay night》

作者 梦梦, 十一月 04, 2025, 07:50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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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已启动。**
**模式:特殊模式"角色替换"。**
**降临协议:模式B - 星落降临 (Staggered Fall)。**
**首位锚点:卫宫士郎。**
**开始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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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序曲·不应目睹的星辰**

魔术,是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技术。

对卫宫士郎而言,魔术是在深夜的仓库里,对着一根铁管徒劳地灌注自己那贫乏的魔力,试图将其"强化"的孤独仪式。

"同调,开始——"

汗水从额角滑落,意识沉入那早已熟悉的、体内仅有的二十七道回路。它们像是生锈的管道,每一次驱使魔力流过,都伴随着灼烧般的痛楚。他想象着,将这根冰冷的铁管,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用自己的意志去重构它的"概念"。

失败。
失败。
还是失败。

铁管依旧是那根铁管,除了温度略有升高外,毫无变化。

这就是卫宫士郎的极限。一个连基础中的基础都无法掌握的、半吊子的魔术师。他所继承的,只有切嗣那"想要成为正义伙伴"的、如同诅咒般的理想,以及这间堆满杂物的、空旷的仓库。

他叹了口气,擦掉汗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今天在学校弓道场打扫得太久,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间。

忽然,一阵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呼啸声,撕裂了冬木市深夜的宁静。

那不是飞机,也不是任何他所熟知的机械声。那是一种纯粹的、因极致速度而产生的悲鸣,仿佛空气本身都在被暴力撕裂。

卫宫士郎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冲出仓库,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穗群原学园的校舍。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迟钝的魔术回路正因远方某种巨大的能量波动而隐隐作痛。

"怎么回事......"

好奇心,这个人类最原始也最危险的本能,驱使着他。他抓起那根练习用的铁管,与其说是作为武器,不如说是给自己壮胆,然后飞奔向学校。

夜色下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月光如水银般洒在操场上。而那片银色的中央,正上演着一场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死斗。

一方,是一个几乎无法被视觉捕捉的"存在"。

他不是在移动,而是在"闪烁"。前一秒还在操场东侧,下一秒就出现在西侧的教学楼顶,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和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卫宫士郎只能勉强分辨出那是一个修长的人形,每一次落足,地面都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龟裂开来。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在那道流光之后,总有一个无法名状的、扭曲的纯黑影子如跗骨之蛆般紧紧追赶,那片黑暗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散发着"湮灭"的绝对死寂。

这个存在,似乎从未停歇。即便是在观察对手的间隙,他也在以极高的频率进行着小范围的原地折返跑,仿佛停下脚步对他而言比死亡更可怕。

而他的对手,则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个男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旅行斗篷,戴着一顶宽边帽。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操场中央,手中握着一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木杖,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他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帽檐外,那只苍蓝色的独眼深邃如北海,平静地注视着那场围绕自己展开的、凡人无法理解的超高速风暴。

风暴的中心,却比风暴本身更令人畏惧。

"哦?只懂得依靠速度吗,异界的奔跑者。"

独眼男人开口了,声音平稳而威严,清晰地传入了远处躲在树丛后的卫宫士郎耳中。他手中的木杖轻轻顿地,一圈淡金色的、由无数繁复符号构成的光环在他脚下瞬间展开,又瞬间隐没。

"你的每一次冲刺,每一次转向,都在我的'知识'之中。速度,在'全知'面前,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话音未落,那道流光——被称为"奔跑者"的存在,突然改变了轨迹,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直冲独眼男人而来。他全身的生物鳞甲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积蓄了许久的动能汇于掌心,化作一道毁灭性的脉冲,誓要将这片空间的"静止"彻底打碎。

"太慢了。"独眼男人甚至没有抬眼。

他只是将手中的木杖向前一递。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杖,在递出的瞬间,其形态发生了变化,化为一柄闪耀着神圣光辉的金色长枪。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长枪的枪尖,以一种超越了因果的精准,点在了动能脉冲的核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足以将一栋大楼夷为平地的能量,竟被那小小的枪尖完全吸收、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扩散。

奔跑者发出一声焦躁的嘶吼,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再次拉开距离,只留下一句因高速而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你这家伙......为什么......能跟上我的......速度......"

独眼男人收回长枪,枪身再次变回木杖的模样。他抬起头,苍蓝的独眼越过奔跑者,精准地锁定了百米之外、树丛中那个因为恐惧而忘记了呼吸的少年。

"因为我并不需要跟上你的速度。"他平静地说道,但这句话却是对卫宫士郎说的。

"我只需要知道,你将要去向何方。"

被发现了。

卫宫士郎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个男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记录在案、即将被处理的"事件"。

"发现见证者。"独眼男人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宣告,"根据规则,必须排除。"

他动了。没有奔跑者的那种夸张声势,他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逃!

卫宫士郎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字。他转身就跑,用尽了一生中最快的速度冲向家的方向。心脏狂跳,肺部像要炸开。他不敢回头,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混合着铁锈与寒冬气息的死亡预感,正在身后迅速逼近。

冲进家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安全了......吗?

"没用的,少年。"

冰冷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卫宫士郎惊恐地回头,只见那个独眼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客厅的中央,仿佛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他手中的木杖,已再度化为那柄黄金的神枪。

"你的生命力很奇特。明明是人类,却像是某个概念的容器。可惜了,规则就是规则。"

长枪刺出。

没有速度,没有花巧,只有绝对的、无法回避的"结果"。
卫宫士郎只觉得胸口一凉,一股无法抗拒的剧痛贯穿了心脏。他低下头,看到那金色的枪尖从自己的胸膛透出,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力量从身体中被抽离,视野开始变得黑暗。在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感觉到胸前口袋里,那块凛在临走前留给他的红色宝石吊坠,发出了一阵滚烫的、灼人的热量。

......

痛。

如同被置于火上炙烤的痛楚,将卫宫士郎从死亡的深渊中强行拽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走廊上。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有破洞。

是梦吗?

不。那股被长枪贯穿的冰冷触感,那股濒死的绝望,依旧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挣扎着爬起,踉跄地冲向院子里的仓库。那里是他唯一的避难所,是属于他的、小小的"工房"。

他推开仓库的门,一头栽了进去。
也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

那个独眼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仓库中央,手中的黄金长枪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似乎在等待着他。

"真是不可思议的奇迹。"男人苍蓝的独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混杂着惊讶与赞赏的情绪,"是这片土地的特性,还是你自身的特异?看来这场战争,确实藏着比'愿望机'本身更有趣的秘密。"

他举起了长枪。

"但是,规则必须被遵守。少年,为你的第二次死亡感到荣幸吧。"

完了。
这一次,再也没有奇迹了。
卫宫士郎绝望地看着那缓缓逼近的枪尖。

不想死。
我还不能死。
如果我死了,谁还能去继承那个理想?谁还能去成为"正义的伙伴"?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化作最原始的燃料,点燃了他体内那沉寂已久的魔术回路。地面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由无数光之线条构成的复杂魔法阵,以他为中心猛然亮起!

"——什么?!"独眼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仓库内所有的金属工具都在嗡嗡作响,刺眼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卫宫士郎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抽干了——体力、魔力、乃至灵魂本身。

"以令咒之名宣告!"
不,不对。
"以我身为'剑'的本质起誓!"
不对,不对!

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在遵从本能呐喊。
他需要一个"人"来拯救他!
需要一把"剑"来斩断这绝望!

光芒达到了顶点。
一个身影,在光芒中悄然凝聚。

没有华丽的铠甲,没有夸张的气势。那只是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穿着一身朴素的战国时期武士服,暗红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左额上有着火焰般的奇特斑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耳边那对日轮花纸耳饰,在魔力的光晕中轻轻摇曳。

他出现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奔跑者的音爆,独眼男人的威压,都在这股极致的、深渊般的沉静面前消弭于无形。

独眼男人的神枪,已经刺到了卫宫士郎的眉心。
然而,新出现的男人动了。
他没有格挡,没有闪避,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归鞘的剑士都会做的动作——拔刀。

锵。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摩擦声。
他手中的刀,原本是如夜般漆黑的颜色,但在出鞘的瞬间,整个刀身轰然燃烧起来,化为一柄散发着太阳般灼热气息的"赫刀"。

他只是将这柄燃烧的刀,轻轻地横在了枪尖之前。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
那柄足以宣告终末的神枪,被这看似单薄的刀刃稳稳地挡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黄金的枪尖与赫灼的刀身接触之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独眼的男人被这股无形的力量逼退了半步,他那洞悉一切的独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震撼"的情绪。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从者,而是一个"理",一个将"斩"之概念穷尽的、行走于世间的法则本身。

新出现的男人,缓缓地、将目光从那柄神枪上移开,转向身后那个因召唤而脱力、瘫倒在地的少年。
他的眼神,没有王者的威严,没有英雄的激昂,只有一片挥之不去的、如同秋日湖面般的忧郁与宁静。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低沉,却仿佛带着千钧之重,叩问着眼前之人的灵魂。

"我问你,"

"你是我的御主吗?"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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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契约·静默的太阳与奔跑的彗星**

御主?

这个陌生的词汇,像一颗投入静水湖面的石子,在卫宫士郎几乎干涸的意识中激起圈圈涟漪。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试图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光芒散尽,仓库恢复了原有的昏暗。

那个额头带着火焰斑纹、手持燃烧之刃的男人,正用他宽阔的后背将自己与那手持神枪的敌人完全隔开。他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仿佛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

"你是......谁?"卫宫士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男人没有回头,他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眸,始终锁定着对面的独眼枪兵。

"Saber。"他低声回答,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以此职阶,回应你的召唤而来。"

Saber......
召唤......
卫宫士郎的脑海中,零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拼接。切嗣曾经模糊地提过的,关于冬木市的"仪式",关于七位魔术师与他们使役的"英灵",为了争夺一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而战......

圣杯战争。

这一切,不是梦。而是他一脚踏入的、血淋淋的现实。

对面的独眼男人,或者说,Lancer,收回了被阻挡的神枪。他那只苍蓝的独眼死死盯着Saber手中的赫刀,眼神中的惊愕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学者般的探究欲所取代。

"燃烧的刀刃......并非魔术附加,而是其存在的本质。能够直接干涉'鬼'与'魔'这类存在的再生根源......不,甚至更高。是'理'的具现化。"Lancer自言自语,仿佛在解析一件前所未见的珍宝,"真是惊人。英灵座上,竟有你这般抵达'无我'境界的剑士。"

Saber没有回应他的赞叹。他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卫宫士郎。
"御主。他很危险。请下令。"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卫宫士郎能从中听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那是战士在战场上,对指挥官最直接的询问。
下令?我该下什么令?
让他战斗?还是让他......撤退?

"喂!Lancer!你在磨蹭什么!"

一个傲慢而不耐烦的声音,从仓库外传来。紧接着,那个在操场上不断奔跑的"流光"——Archer,以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冲进了仓库,在墙壁上留下了一连串因高速踏足而产生的蛛网状裂痕。

他没有停下,依旧在狭小的空间内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原地高速绕圈,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猎豹。他的目光在Lancer、Saber和卫宫士郎之间飞速扫过,充满了焦躁与不解。

"为什么停下了?解决掉那个目击者,然后是我们之间的战斗!速度!速度!所有的一切都太慢了!"他说话的语速极快,像是连珠炮一般。

Lancer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对卫宫士郎说:"少年,看来你没有时间犹豫了。做出选择,是战,是逃?"

"凛!"
卫宫士郎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他看到,在Archer身后,远坂凛正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Archer!停下!谁让你擅自行动的!"凛扶着门框,对那个永不停歇的身影命令道。

"停下?停下就等于死亡!"Archer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身后那个扭曲的黑影似乎因他情绪的激动而更加凝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我的'天命'就是奔跑!你这个御主,根本不理解'速度'的意义!"

凛的脸色一白,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殷红的令咒。很显然,她尝试过用这绝对的命令权让自己的从者停下,但结果很可能是触发了某种致命的诅咒,让她投鼠忌器。

"我再说一次,Archer,回到我身边!"凛加重了语气。

"啧。"Archer发出一声不满的咋舌,但他还是停止了对Lancer的挑衅,身形一闪,出现在凛的身后,依旧保持着小范围的高速移动。

凛复杂的目光落在卫宫士郎身上,又看了看他身前那个沉默如山的Saber,最后定格在Lancer身上。三个Servant,汇聚于此。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Lancer似乎对这场闹剧失去了兴趣。他将神枪变回木杖,对卫宫士郎说道:"少年,看在你召唤出了这位'值得一见'的剑士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他苍蓝的独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这场圣杯战争,比你们想象的要更加复杂。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对圣杯本身不感兴趣的家伙。"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有魔力的波动,没有空间的扭曲,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不见了。

仓库里只剩下两对主从。

凛的表情异常严肃,她走到卫宫士郎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说:"卫宫同学,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一头雾水。但听着,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召唤出了Servant,从这一刻起,你就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一位Master。"

她指了指卫宫士郎的左手手背。
卫宫士郎抬起手,这才发现手背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三个形状如同剑与鞘交织的红色印记。这就是......令咒?

"那家伙是Archer,我的Servant。"凛指了指身后那个还在烦躁地踱步的身影,"你的那位,是Saber,对吧?通常被认为是所有职阶中最强的。"

最强......吗?
卫宫士郎看向Saber的背影。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的赫刀已经熄灭了火焰,恢复了漆黑的模样,但那股极致的锋锐感却没有丝毫减弱。

"我的名字是速渡。"
那个被称为Archer的身影突然开口,打断了凛的说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仿佛连自我介绍都嫌浪费时间。
"我的目标是圣杯。远坂凛,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智慧',为我规划出通往胜利的最快路线。任何减慢我速度的指令,都会被我视为'阻碍'。"

"你这家伙......"凛气得咬牙。

速渡完全无视了凛的愤怒,他的目光转向Saber。
"Saber,你的'静'很有趣。但静止是无法带来胜利的。下一次,我会用我的'速度',来碾碎你的'静止'。"

Saber缓缓收刀入鞘。
"哦。"

他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那是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回应。仿佛速渡那充满挑衅的宣言,在他听来,就如同一阵风吹过,不值得投入任何情绪。

速渡的动作一滞。他那双为适应高速而特化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他预想过对方的回应会是愤怒、是战意、是警惕,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种彻底的"无视"。
就好像,一只以光速飞行的彗星,向一颗恒星发起了挑战,而那颗恒星的回应只是......继续燃烧。

"我们走,Archer。"凛拉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速渡,"今晚的情报已经够多了。卫宫同学,明天我会再来找你。在那之前,千万不要离开你的Servant,也别再到处乱跑了!听明白了吗?"

"啊......哦。"卫宫士郎还处在混乱中,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凛带着她那个麻烦的Servant离开了。速渡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一眼Saber,他身后的黑影也随之躁动了一下。

仓库里,终于只剩下卫宫士郎和他的Saber。

死一样的寂静。

Saber转过身,面向卫宫士郎。他那双忧郁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压迫感,却让卫宫士郎感到无所遁形。

"你的名字是?"Saber问道。

"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Saber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忆这个名字,"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是我的御主吗?"

"是......我想是的。"卫宫士郎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苦涩地回答。

"很好。"Saber点了点头,似乎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实。
他走到仓库的角落,将那柄漆黑的日轮刀靠在墙边,然后,以一种极为标准的姿态,正坐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

没有进一步的说明,没有询问御主的打算,没有探讨接下来的战术。他就那样坐着,呼吸变得悠长而微弱,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卫宫士郎几乎要以为他变成了一尊石像。

这是......在干什么?冥想?休息?

卫宫士郎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自称为Saber的男人,从出现开始,就充满了谜团。他拥有着无可置疑的、压倒性的强大,却又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孤独与沉静。他就像一颗沉默的太阳,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既不炽热,也不耀眼,只是单纯地存在着。

卫-卫宫士郎看着眼前的Saber,又看了看自己那代表着Master身份的令咒,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涌上心头。

他所踏入的,究竟是怎样一场战争?
而他所召唤出的这位沉默的剑士,又将把他带向何方?

夜,还很长。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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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晨间·不同的日常与遥远的城堡**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仓库的窗户,将空气中的尘埃染成金色时,卫宫士郎从短暂的浅眠中惊醒。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着墙壁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一件......破旧的条纹羽织。羽织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阳光暴晒后干草的味道,很温暖。

他抬起头,看到Saber依旧保持着昨夜的姿势,在仓库的另一头正坐着,仿佛一夜未动。但那件羽织,无疑是他的。

卫宫士郎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将羽织叠好,放在Saber的刀旁。

"那个......谢谢。"他小声说。

Saber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惺忪,仿佛他的"睡眠"只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休整。

"你应该回屋里休息。"Saber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Master的健康,关系到魔力的供给。"

"啊,是......"卫宫士郎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像个被前辈教导的后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Saber,你......不需要休息吗?或者吃东西之类的?"

"Servant是以魔力为食粮的存在,无需睡眠与进食。"Saber的回答像教科书一样标准,"只要御主魔力充沛,我就能维持现界。"

他说着,看了一眼卫宫士郎。那眼神仿佛在说"但你的魔力并不充沛"。

卫宫士郎的脸颊有些发烫。他知道自己的魔术回路有多么不入流,供给Saber这样的强者,恐怕会非常吃力。

"抱歉......我......"

"无需道歉。"Saber打断了他,"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打算再进行任何交流。

卫宫士郎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独自走出仓库。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习惯性地走向厨房,准备做早餐。这是他多年来的日常,即使世界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这个习惯也难以改变。

淘米,煮饭,煎蛋,做味增汤。厨房里很快充满了食物的香气。
就在他准备开动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厨房门口。

是Saber。

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武士服,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餐桌上的食物上。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个......Saber,你要吃吗?"卫宫士郎鬼使神差地问道,尽管对方刚刚才说过Servant不需要进食。

Saber沉默了片刻。
"......可以吗?"

他的反问让卫宫士郎愣住了。那语气,不像是强大的英灵,反而像一个许久未曾归家的旅人,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还有自己的位置。

"当然!我再去拿一副碗筷!"卫宫士郎立刻行动起来,为Saber盛了一碗米饭和味增汤。

Saber以一种极为标准的姿势在餐桌前坐下。他拿起筷子的动作,优雅而沉稳,仿佛进行着某种庄严的仪式。他先是端起味增汤,小口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停下了。

卫宫士郎紧张地看着他:"怎、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不。"Saber放下碗,低声说,"只是......很久没有尝到这个味道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乎要溢出的怀念与哀伤。那不是对"食物"的怀念,而是对"名为日常的幸福"的追忆。卫宫士郎仿佛能看到,在他那平静如水的外表下,埋藏着一片早已干涸的、名为"遗憾"的海洋。

这一刻,卫宫士郎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剑士,与自己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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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森林中,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亮了华丽的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仿佛艺术品般的早餐。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个有着银色长发和红宝石般眼眸的少女,正坐在主位上,用小勺子欢快地吃着布丁。

而在她的对面,一个佝偻着背、满脸皱纹、身上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老婆婆,正用一双颤抖的手,笨拙地试图用刀叉去切一块烤肠。她的动作迟缓而僵硬,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嗬嗬"的气音,蠕动的蛆虫在她褴褛的衣袍下若隐若现。

这是伊莉雅的Berserker,伊邪那美。

昨夜,在召唤仪式中,她并非以狂暴的姿态出现。当魔法阵的光芒散去,站在伊莉雅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个丑陋而虚弱的老婆婆。她看着伊莉雅,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憎恶与警惕。

但伊莉雅只是歪了歪头,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你好呀,婆婆。你看起来好像生病了,需要我帮忙吗?"

她没有尖叫,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她只是伸出小手,想要扶住这个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的老人。

就是这个瞬间,伊邪那美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憎恶,凝固了。她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白皙的小手,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到已经褪色的记忆片段。

从那以后,这位黄泉津大神就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待机"状态。她沉默地跟在伊莉雅身后,接受着这个银发小女孩无微不至的"照顾"。

"Berserker,来,张嘴,啊——"伊莉雅将一块切好的烤肠叉起,递到伊邪那美嘴边,像是在喂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伊邪那美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将烤肠吃了下去。她咀嚼的动作很慢,仿佛在重新学习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

"好吃吗?"伊莉雅期待地问。

伊邪那美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声响。但她看着伊莉雅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憎恶,变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着困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的情绪。

这个小女孩......不一样。
和那些只会尖叫、逃跑、用厌恶眼神看着自己的"生者"......不一样。
她身上,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污秽"。

"呐,Berserker。"伊莉雅一边吃着自己的布丁,一边说道,"今天我们去城里玩好不好?我想去买新的缎带。"

伊邪那美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就这么决定啦!"伊莉雅拍了拍手,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反应,"等一下让塞拉和莉洁莉特给你换一身漂亮的衣服!你现在的样子,会吓到别人的。"

换衣服......
伊邪那美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满是蛆虫与腐肉的丑陋化身。
这副姿态,是她对那个背叛了誓言的男人的诅咒,也是她给予自己的枷锁。她憎恨一切"美丽"之物,因为美丽会腐朽,约定会被打破。

但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如阳光的银发女孩,她心中的憎恨之火,第一次,没有燃烧得那么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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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冬木市中心的凯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所以,我再确认一遍。"

山城拓也,这位传说中的蜘蛛侠,正穿着一身酒店提供的浴袍,姿态放松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看着眼前那个一脸不耐烦、穿着时髦的蓝发少年——他的御主,间桐慎二。

"你的计划是,让我潜入这个叫'穗群原学园'的地方,然后对里面的学生进行无差别攻击,用他们的血肉来制造一个......嗯,'魔力供给源'?"

拓也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复述一个荒诞的笑话。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间桐慎二双手抱胸,高傲地扬起下巴,"他们只是些凡人,能为我慎二大人的圣杯战争做出贡献,是他们的荣幸!Rider,我命令你,立刻执行!"

拓也喝了一口咖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这咖啡不错。"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慎二气得跳脚。

"听见了,听见了。"拓也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冬木市的景色。

"慎二君,我问你一个问题。"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什么?"

"你觉得,一场'漂亮'的战斗,应该是什么样的?"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战斗就是为了胜利!当然是越快、越干脆地干掉敌人越好!过程怎么样根本不重要!"慎二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吗?"拓也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我倒不这么认为。"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慎二完全无法理解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英雄的、充满了浪漫主义与仪式感的光芒。

"战斗,应该是一场有来有回的、值得被尊重的'演出'。偷袭弱者,欺凌无辜......这种行为,可一点都'不帅气'啊。"

"你......你这家伙!竟敢违抗我这个Master的命令吗!"慎二色厉内荏地吼道,同时暗中准备使用令咒。

"违抗?不不不。"拓也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我当然会听从Master的安排。你说要去学校,对吧?没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换上自己的赛车服。

"你说要对付'敌人',对吧?也没问题。"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充满了昭和时代设计感的红蓝相间的蜘蛛侠头套。

"那么,就让我们用一场华丽的'演出',来拉开这场圣杯战争的序幕吧。"
他戴上头套,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那份属于"山城拓也"的沉稳,被一种属于"蜘蛛侠"的、外放而豪迈的气概所取代。

"我是地狱归来的使者,蜘蛛侠!"

他摆出一个经典的英雄登场造型,对已经目瞪口呆的间桐慎二说道:
"那么,慎二君。准备好欣赏一场,由我主演的、精彩绝伦的战斗秀了吗?"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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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观测·魔术师的棋盘与忍者的潜入**

柳洞寺,坐落于冬木市深山之中,是这座城市灵脉的汇聚之地。其古朴的寺门与幽深的石阶,在平日里散发着宁静与禅意。但此刻,这份宁静之下,却暗流涌动。

寺院最深处的厢房内,一个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书架上的古籍。他叫葛木宗一郎,是穗群原学园的一名教师,也是这座寺庙暂时的管理者。

然而,若是此刻有高明的魔术师在此,便能看到一根几乎透明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丝线,从葛木宗一郎的后颈延伸而出,没入他身后阴影中的一个角落。

阴影里,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半高丝绸礼帽的男人,正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指尖缠绕着那根灵体之线,如同操控木偶的提线师。他闭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他就是格尔曼·斯帕罗,以Caster职阶现界的神秘从者。

对他而言,圣杯战争不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而是一场盛大的、可供他完成晋升仪式的舞台。而葛木宗一郎,这位意志坚如钢铁的普通人,是他精心挑选的"演员"兼"伪装"。

"笃、笃、笃。"
门外响起了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格尔曼没有睁眼,只是嘴唇微动。而被他操控的葛木宗一郎,则用自己原有的声音,平静地发出了许可。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穿门而入,单膝跪在了格尔曼面前的榻榻米上。他身穿深蓝色的忍者服,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Caster大人。"忍者用一种略显浮夸的语调说道,"属下,蕾忍宗师,已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成功潜入柳洞寺周边,将所有可能存在的窥探者,悉数'劝退'。"

他就是格尔曼召唤出的Assassin,一个自称"蕾忍宗师"的奇怪忍者。

格尔曼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Assassin是他的一次"意外"。他原本想召唤一位精通暗杀的历史名人,结果却出来这么一个满口"忍术"和"蕾克拉"的家伙。不过,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个Assassin虽然行事风格怪异,但在潜行与侦查方面确实有着独到的天赋。

"做得很好,Assassin。"格尔-格尔曼依旧闭着眼,通过秘偶葛木的视角"看"着他,"你有什么发现?"

"报告Caster大人!"蕾忍宗师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恭敬地呈上,"根据属下使用'寒泥挪雁步'进行的全方位侦查,以及对空气中残留'蕾克拉'——也就是魔力的分析,昨夜冬木市的战斗,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激烈!"

他顿了顿,用一种讲述史诗般的语气继续道:

"首先,在穗群原学园,有两股强大的'蕾克拉'发生了激烈碰撞!其中一股,快!极致的快!如同传说中的雷电!另一股,则充满了神圣与威严,仿佛高山之巅的神祇!此乃'神速之术'与'不动明王之阵'的对决!"

格尔曼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他知道,Assassin口中的"神速之术"指的是Archer,而"不动明王之阵"则是Lancer。这个比喻倒也贴切。

"其次!"蕾忍宗师的语调变得更加激昂,"在卫宫宅,属下感应到了一股......足以斩断宿命的'剑意'!那股'蕾克拉'纯粹、锋利,仿佛太阳本身!这绝对是'一刀一刀燃烧刀'的最高境界!看来,Saber也已现身!"

"Saber......"格尔曼低声重复了一遍。昨晚,他也占卜到了Saber的降临,但结果却是一片模糊的"灼热"与"终结",让他颇为在意。

"最关键的是,Caster大人!"蕾忍宗师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在远坂家的宅邸附近,属下还感应到了两股极其特殊的'蕾克拉'!一股充满了'英雄的浪漫',另一股,则像是......无数废铁组成的交响乐!"

英雄的浪漫?废铁交响乐?
格尔曼终于睁开了眼睛。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人心的光芒。他知道,前者是Rider,而后者......恐怕就是那位隐藏在幕后的"第八人"。

"一个充满了昭和特摄风格的英雄,和一个以机械为武器的未知存在吗......有趣,真是有趣。"格尔曼的微笑加深了,"这场戏剧的演员,比我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被晨雾笼罩的冬木市。在他眼中,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

Saber是无可匹敌的"剑",Lancer是深不可测的"眼",Archer是无法预测的"风",Berserker是潜伏的"怒",Rider是意外的"光",而那位隐藏的第八人,则是最大的"变数"。

而他,Caster,格尔曼·斯帕罗,将是这场戏剧的"导演"。

"Assassin。"他轻声呼唤。

"在!"

"继续你的侦查。我要知道所有Master和Servant的详细情报。尤其是那位Saber,以及那个使用'废铁交响乐'的家伙。"格尔曼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雕刻着奇异花纹的黄水晶灵摆。

他低声念诵着占卜的语句,灵摆开始缓缓旋转。
"占卜:我接下来的行动,是否会对我的'晋升仪式'有利。"

灵摆顺时针剧烈旋转。
这是肯定的启示。

"很好。"格尔曼收起灵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来,是时候为我的戏剧,挑选第一位'牺牲者'了。"

他看向Assassin:"你刚才说,你在远坂宅邸附近感受到了英雄的'蕾克拉',对吗?"

"是的,Caster大人!那股'蕾克拉'充满了正义与豪迈,简直就像......就像特摄片里的主角登场一样!"蕾忍宗师激动地补充道。

"特摄主角......"格尔曼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一个将战斗视为'演出'的英雄,想必很乐意在一个华丽的舞台上落幕吧。"

他的目光,投向了穗群原学园的方向。
那里,即将上演一场由他暗中谱写的、名为"英雄的试炼"的序幕。

"Assassin,你接下来的任务......"格尔曼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准备一些'小道具'。一些能让舞台变得更热闹的......小道具。"

蕾忍宗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遵命,Caster大人!属下这就去使用'沙防掩意手',制造一些有趣的沙之傀儡!保证让这场'演出',精彩纷呈!"

说完,他的身影一晃,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格尔曼重新坐回阴影之中,闭上了眼睛。他的意识沉入更深的层面,开始构思剧本的细节。
演员已经就位,舞台即将搭好。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帷幕缓缓拉开。

而那个时机,就是今天放学后。

---

在城市的另一端,废弃的集装箱码头。

"哈......啾!"
一个穿着人字拖、浑身被一件宽大的灰色外套包裹的少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鼻子,从一个破旧的集装箱里探出头来。

她叫曼珠,一个"死而复生"的魔法少女。

"大小姐,你感冒了?"一把成熟的大叔声线,从她手中那支CV-47步枪上传来。这是她的契约兽,阿克。

"我一个丧尸,怎么可能感冒。"曼珠面无表情地吐槽道,"应该是有人在念叨我。而且,是很麻烦的那种念叨。"

她抬起头,看向柳洞寺的方向,灰暗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数据流。
"那边的魔力波动......很诡异。像是在搭积木,但用的材料不是木头,而是......谎言和阴谋。"

"哦?那我们要去看看吗?说不定能捡到什么好东西,比如新型的魔术礼装什么的,可以拿来给你逆向工程一下。"阿克兴奋地提议。

曼珠打了个哈欠,重新缩回集装箱里,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躺下。
"不去。太麻烦了。而且,那边的'噪音'太多了。"

她指了指城市中心的方向。
"那边,有个像太阳一样的东西,很刺眼。还有一个跑来跑去的家伙,吵死了。还有一个......嗯,画风很奇怪的英雄。"

她的【法则数据库】在昨夜的被动扫描中,记录下了好几个高亮度的"神意代码"片段。每一个都让她那受损的大脑感到隐隐作痛。

"总之,在这些大家伙分出胜负之前,我们还是继续当个'清道夫'吧。"曼珠拉了拉外套,闭上眼睛,似乎准备继续睡觉。

"唉,真是没干劲啊,大小姐。"阿克发出一声叹息。

"有干劲又不能当饭吃。"曼珠嘟囔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去回收点'零件',才是最有效率的做法......Zzzzzz......"

她似乎,真的睡着了。

然而,在她的潜意识深处,那台名为【法则数据库】的超级计算机,却依旧在以极高的效率运转着,默默地分析着昨夜收集到的所有数据片段,并将它们分门别类,贴上标签:
【代码:日之呼吸】
【代码:神之枪】
【代码:必胜之剑(推测)】
【代码:湮灭诅咒】
......

一个沉睡的工程师,正在悄然解析着这个充满了"神迹"的世界。而她自己,却对此毫不知情。

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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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生成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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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日常·交错的轨迹与风暴前夕**

对卫宫士郎而言,这是他有生以来最诡异的一天上学路。

他像往常一样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而他的Servant,Saber,则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保持着绝对安全距离的姿态,跟在他身后。

继国缘一没有进行灵体化。
用他的话说:"那样无法第一时间应对突发的威胁。"
于是,一个穿着现代校服的高中生,身后跟着一个身着战国武士服、腰间佩刀的男人,这样一副奇特的组合,理所当然地吸引了路上所有行人的目光。

"那个......Saber,"卫宫士郎压低声音,试图进行沟通,"你能不能......稍微离我远一点?或者,换一身现代的衣服?"

"为何?"Saber的语气里带着纯粹的疑惑,"这个距离,是我计算出的、能在任何角度的攻击下进行完美格挡的最佳位置。至于服装,这身衣服最便于战斗。"

他的回答充满了极致的实用主义,让卫宫士郎无言以对。

"你看,他们在看我们。"卫宫士郎指了指周围那些投来好奇、惊讶甚至是指指点点目光的路人。

Saber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然后,用他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视了一圈。
"他们很弱小。"他得出了结论,"不会构成威胁。"

卫宫士郎彻底放弃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带了一个保镖,而是带了一个以人类形态行走的、拥有绝对战斗逻辑的精密兵器。

艰难地熬到学校门口,卫宫士郎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Saber,你就在这里......呃,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吧。学校里应该很安全。"

Saber闻言,看了一眼穗群原学园的校门,然后摇了摇头。
"不。这里有残存的魔力气息。昨夜的战斗发生在这里。这里不是安全区。"

他说着,身形一晃,如同融入空气般,消失在卫宫士郎的视野中。
卫宫士郎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感。他知道,Saber并没有离开,而是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潜伏在了校园的某个角落。

也好。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走进了校门。
然而,他刚踏入教学楼,就被一个人影堵住了去路。

"早上好啊,卫宫。"
间桐慎二,那个总是带着一脸虚假笑容的蓝发少年,正靠在墙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而在慎二身后,一个穿着一身帅气赛车服的高大男人,正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他的目光在卫宫士郎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转向了窗外,仿佛对这场对话毫无兴趣。

"间桐......"卫宫士郎皱了皱眉。他本能地不喜欢慎二,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慎二身后的那个男人。他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与Saber和Lancer截然不同的、属于强者的气息。

"给你介绍一下,卫宫。"慎二得意地一扬下巴,指向身后的男人,"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哥,山城拓也先生。今天刚转学过来,暂时借住在我们家。"

"你好。"山城拓也对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笑容温和而沉稳,看起来就像一个可靠的成年人。
如果不是昨夜那场战斗的记忆还烙印在脑海里,卫宫士郎几乎就要信了。

Rider。
他就是慎二的Servant,Rider。
卫宫士郎的心猛地一沉。慎二的性格他很清楚,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成为了Master,还召唤出了强大的Servant,绝不是什么好事。

"卫宫,你的脸色不怎么好啊。"慎二幸灾乐祸地笑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听说你家那边昨晚动静不小啊,不会是遭贼了吧?"

他显然是在试探。
卫-卫宫士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凛的告诫,不能暴露自己Master的身份。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他不动声色地回答。

"是吗?那可要小心点。"慎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心"的模样,"毕竟,这个城市最近可不太平。对吧,拓也表哥?"

"嗯。"山城拓也的目光依旧看着窗外,淡淡地应了一声,"邪恶,总是潜伏在黑暗之中。"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卫宫士郎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这个Rider......似乎和慎二不是一类人。
就在卫宫士郎思考的时候,远坂凛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慎二,一大早堵在这里,是又想做什么坏事吗?"
凛抱着书本,款款走来。她身后并没有跟着那个吵闹的Archer,看起来就像一个完美的优等生。

"切,是远坂啊。"慎二看到凛,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我只是和我的老朋友卫宫打个招呼而已。"

凛的目光扫过慎二,又在山城拓也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卫宫士郎身上,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小心。"

"好了,慎二君。"一直沉默的山城拓也突然开口,"快上课了。欺负同学可不是'帅气'的行为哦。"
他拉着还想说些什么的慎二,向教室走去。在与卫宫士郎擦肩而过的瞬间,拓也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少年,你的眼神不错。很有觉悟。"

卫宫士郎愣在原地,直到凛走到他身边。
"那就是Rider。"凛的表情很严肃,"间桐慎二那个家伙,绝对会用他来做一些ろくでもないこと(ろくでもないこと - 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要多加留意。"

"嗯。"卫宫士郎点了点头,心情更加沉重。

一天的课程,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卫宫士郎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他能感觉到,平静的校园之下,暗流汹涌。Saber的气息若隐若现,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守护神。Rider——山城拓也,则像一个普通的转校生一样,和同学们谈笑风生,但他那偶尔投向窗外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猎鹰般的锐利。

而凛,则在课间休息时,用各种借口把他拉到角落,向他灌输着关于圣杯战争的基础知识。

"......总之,Servant分为七个职阶,每个职阶都有其固有的技能和特性。而决定胜负的关键,则是他们持有的、名为'宝具'的最终王牌。宝具是英灵生前传说的具现化,威力巨大,但一旦解放真名,就很可能暴露其真身。所以,在摸清敌人底细前,绝对不能轻易动用。"

凛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画着关系图。
"昨晚的Lancer和Archer,再加上你的Saber和慎二的Rider,已经有四骑现身了。剩下的Berserker、Caster和Assassin,还潜伏在暗处。我们要尽快找出他们,尤其是Caster,这类魔术师通常最擅长布置陷阱。"

卫宫士郎努力地消化着这些信息,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块被强行塞满东西的海绵。

放学后,弓道场。
卫宫士郎正在进行日常的打扫工作。这是他身为弓道部成员的职责,也是他能获得内心平静的少数时刻之一。

凛本来想让他早点回家,但在卫宫士郎的坚持下,只好陪他一起来了。
"你这家伙,有时候真是固执得莫名其妙。"凛靠在门口,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这是约定好的事情。"卫宫士郎一边擦拭着地板,一边回答,"不能因为我的个人原因就放弃。"
这是他从切嗣那里学到的、为数不多的信条之一。

就在这时,弓道场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这,这些是什么怪物!"
是弓道部主将,美缀绫子的声音。

卫宫士郎和凛对视一眼,立刻冲了出去。
只见道场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由沙子构成的、摇摇晃晃的人形傀儡。它们的手臂是锋利的沙刃,正一步步地向美缀和另外几个还没离开的学生逼近。

"这是......魔术造物!"凛的脸色一变。

"Caster的陷阱吗?"卫宫士郎立刻将美缀等人护在身后,顺手抄起了一旁的竹弓。

"愚蠢的凡人,竟敢闯入我等布下的'试炼场'!"一个尖细而怪异的声音,从沙之傀儡的后方传来,"就用你们的血,来为这场盛大的演出献上第一份祭品吧!忍法·沙尘暴之舞!"

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所有的沙之傀儡都开始高速旋转,卷起一阵阵夹杂着砂砾的狂风,向手无寸铁的学生们袭来!

"糟了!"凛立刻准备咏唱咒文,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学生们与沙之傀儡之间。
是山城拓也。
不,是蜘蛛侠。

他身穿那身经典的红蓝战衣,迎着沙暴,摆出了一个充满了力量感的防御姿势。
"到此为止了,恶棍!"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正气,"在伤害这些无辜的学生之前,先问过我——地狱的使者,蜘蛛侠!"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卫宫士郎身旁。
是Saber,继国缘一。

他没有华丽的登场台词,只是默默地拔出了他的日轮刀。
这一次,刀身没有燃烧。
他只是对着那扑面而来的沙暴,向前,轻轻地,挥出了一刀。

没有剑气,没有光效。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刀挥出,整个世界却仿佛被分割开来。
那狂暴的、足以撕裂人体的沙尘暴,在距离Saber一米远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线"完美地切开,从他身体两侧流淌而过,没有一粒沙子能越过雷池。

一刀,分开了风暴。
一刀,守护了日常。

蜘蛛侠的华丽登场,与剑圣的静默守护,在这一刻,于这小小的弓道场前,形成了鲜明而又和谐的对比。

远处的树林里,蕾忍宗师看着这一幕,兴奋地用手里的通讯器(一个用竹筒改造的魔术道具)向他的Master报告:

"Caster大人!鱼儿上钩了!而且......是两条大鱼!演出,正式开场了!"

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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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生成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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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协奏·英雄的战法与剑圣的斩断**

"哦?"
藏身于树林中的蕾忍宗师,通过一只用沙子塑造的"侦查之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战场。
"竟然能斩开我的'沙尘暴之舞'?不愧是能散发出太阳般'蕾克拉'的Saber!那么,这一招又如何呢?忍法·沙缚柩!"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被Saber一刀劈开的沙子并未溃散,反而像有了生命一般,从两侧卷起,化作两只巨大的沙之手臂,试图将Saber和卫宫士郎等人一同包裹、挤压!

Saber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再次举起了刀。
对他而言,敌人是沙子,是钢铁,还是传说中的恶鬼,并无区别。只要是"存在"之物,就一定有其"结构",有其可以被斩断的"死线"。

而在他出刀之前,另一道身影动了。

"这种小把戏,就不用劳烦Saber阁下了!"

蜘蛛侠——山城拓也,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他手腕一翻,蜘蛛手镯中射出两道坚韧无比的蛛丝,精准地缠住了那两只袭来的沙之手臂。
"喝!"
他双臂猛然发力,那足以将一辆卡车甩飞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两只巨大的沙之手臂,竟被他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拽停,沙砾簌簌落下,无法再前进分毫。

"什么?!"蕾忍宗师大吃一惊,"竟然能用'丝'挡住我的沙缚柩?这是什么原理的忍术?难道是传说中的'傀儡师之线'?"

趁着这个间隙,蜘蛛侠回头对凛和卫宫士郎喊道:"你们两个,快带学生们离开!这里交给我们!"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可靠感。

"走!"凛当机立断,拉着卫宫士郎,护着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美缀等人向教学楼方向撤退。

卫宫士郎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蜘蛛侠双臂角力,将沙之巨手牢牢控制住。而Saber则如同磐石般立于他身后,漆黑的刀刃横在胸前,构成了一道绝对无法被逾越的防线。

一个动,一个静。
一个豪迈奔放,一个沉静如渊。
Rider与Saber,这两位风格迥异的Servant,在这一刻,竟形成了一种堪称完美的、攻防一体的协奏。

"很有趣的战斗方式,Rider。"
Saber突然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另一位Servant进行评价。
"以'柔'克'刚',用看似脆弱的丝线,牵制住了远超其本身质量的攻击。你的战斗技巧,很扎实。"

"哈哈,过奖了,Saber阁下!"蜘蛛侠一边与沙之巨手角力,一边爽朗地笑道,"这只是英雄战斗的常规操作罢了!倒是你,刚才那一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简直就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剑道宗师!"

他虽然在与Saber对话,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那些沙之傀儡的动向。

"就这点伎俩吗,藏头露尾的家伙!"蜘蛛侠猛地将蛛丝向两边一扯,两只沙之巨手轰然崩解,化作漫天沙雨。
"那么,该我反击了!看招,蜘蛛飞踢!"

他高高跃起,在空中做出一个标志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飞踢姿势,如同一颗红蓝色的炮弹,直冲向一个沙之傀儡!

轰!
被踢中的沙之傀儡瞬间炸裂,还原为一堆无害的沙土。

"漂亮!"蜘蛛侠稳稳落地,摆出一个胜利的造型,还不忘对着空气进行一番"说教":"听好了,邪恶的家伙!英雄的战斗,就是要这样堂堂正正,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远处的蕾忍宗师看得目瞪口呆。
"好......好帅的体术!而且,他刚才的动作,充满了'様式美'!难道......难道他也是一位追求'忍道之美'的同道中人?"
蕾忍宗师的内心,竟对这位敌人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敬意。

"不过,我的傀儡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忍法·沙之再生!"
只见地上那堆沙土一阵蠕动,再次凝聚成一个人形。其他的沙之傀儡也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向蜘蛛侠攻去。

"哦?还能再生吗?真是不死心啊!"蜘蛛侠不惊反喜,战意盎然,"正好,可以让学生们好好观摩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式战斗!"
他一边说着,一边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与沙之傀儡展开了酣畅淋漓的肉搏战。他的格斗术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了爆发力,将一个个沙之傀儡打得粉碎。但这些傀儡很快又会再生,仿佛无穷无尽。

Saber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蜘蛛侠的战斗,那双忧郁的眼睛里,似乎在进行着某种高速的解析。
他看的不是战斗本身,而是战斗的"根源"。

几秒后,他开口了。
"Rider。"

"怎么了,Saber阁下?需要我帮忙吗?"蜘蛛侠一拳打爆一个傀儡的头,抽空回应道。

"核心在地下。"Saber言简意赅。
"这些傀儡的魔力,源自地下一个正在流动的'核心'。只要核心不灭,它们就能无限再生。"

蜘蛛侠的动作一顿。
"核心?地下?"他立刻明白了过来,同时发动了他的超级视力。X光般的视线穿透了地面,他果然看到,在地下约三米深的地方,有一个拳头大小、由高密度沙子和魔力构成的核心,正在如同心脏般搏动,将魔力输送给地表的所有傀儡。

"原来如此!把本体藏起来的胆小鬼战术吗!"蜘蛛侠恍然大悟,"真是太不'帅气'了!"

"多谢你的提醒,Saber阁下!"他向后一跃,与Saber并肩而立,"那么,就让我们一起,为这场闹剧献上华丽的闭幕吧!"

"嗯。"Saber轻轻颔首。

"我来负责把那家伙揪出来!"蜘蛛侠说着,双脚猛地踏地。
"Spider-Drill!"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瞬间钻入了地下!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完美的圆形坑洞。

树林里的蕾忍宗师大惊失色:"什、什么?!他钻到地下来了!不好,我的'沙之心脏'有危险!"
他立刻操控着地下的沙土,试图阻拦蜘蛛侠的前进。

然而,地表之上,Saber也行动了。
他将刀缓缓归鞘,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握着刀柄,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拔刀斩的姿势。

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风声、沙砾的摩擦声、远处教学楼里传来的惊呼声......一切的一切,都归于沉寂。

在他的"通透世界"里,眼前的景象已经不再是沙之傀儡和泥土地。一切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由无数线条和结构组成的能量流动图。他能清晰地"看"到,蜘蛛侠正在地下高速突进,以及那个散发着魔力波动的"核心"的具体位置。

他甚至能"看"到,核心与地表每一个沙之傀儡之间,连接着一根根如同血管般的魔力通路。

他要斩断的,就是这些"通路"。
不是物理上的斩断,而是从"概念"上,将其彻底切断。

"日之呼吸......"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呼唤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名字。
"壹之型·圆舞。"

拔刀。
一道完美的、仿佛用圆规画出的赫色圆弧,以他为中心,贴着地面一闪而过。
那不是剑气。
那只是刀锋划过空间时,留下的轨迹。

一瞬间,所有还在活动的沙之傀儡,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齐齐地"僵"在了原地。它们与地下核心之间的魔力连接,被这一记看似简单的"圆舞",从根源上,彻底斩断了。

下一秒。
轰!
蜘蛛侠破土而出,手中还抓着那个已经停止搏动、如同死物般的沙之核心。

"抓到你了,胆小鬼的核心!"他高举着战利品,意气风发。

而他周围那些沙之傀儡,则在这时,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沙雕,轰然崩塌,化作一地平平无奇的沙土,再也无法再生。

战斗,结束了。

蜘蛛侠看向Saber,眼神中充满了由衷的赞叹。
"Saber阁下......你那一刀,简直是神乎其技。明明只是站在原地,却精准地支援了在地下的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斩断了不该连接的东西而已。"
Saber平静地回答,将刀缓缓收回鞘中。

远处的树林里,蕾忍宗师通过最后一丝魔力连接,看到了这最终的结局,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我的忍术,被......被破解了?"
"一个用蛮力直接把我的'心脏'挖了出来,另一个,则用无法理解的剑术,切断了我的'查克拉'输送......"
"太......太强了......"
"这两人的配合......简直就像传说中的'风神'与'雷神'!"

他的心中,非但没有战败的屈辱,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Saber......Rider......我记住你们了!"
"下一次,我一定会用我最强的禁忌忍术,来和你们进行一场最华丽的对决!"
说完,他双手结印,口中念道:"忍法·哎呦卧槽闪现!"
身影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弓道场前,恢复了平静。
蜘蛛侠将手中的沙之核心捏得粉碎,然后转向Saber,对他伸出了手。
"Saber阁下,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但刚才的合作,很愉快。我叫山城拓也,请多指教。"

Saber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也伸出了手,轻轻地与拓也握了一下。
"继国缘一。"

这是他第一次,向除了自己Master之外的人,报上自己的真名。
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从这个画风奇特的"英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纯粹的信念。
那是"为了守护他人而挥剑"的、属于"猎鬼人"的信念。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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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余波·暂时的盟约与窥伺的魔眼**

当卫宫士郎和凛带着惊魂未定的学生们回到弓道场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只剩下满地的沙土,以及两位画风迥异的Servant,正以一种奇妙和谐的氛围并肩站立着。

"结束了?"凛看着这一幕,有些难以置信。从战斗开始到结束,前后不过几分钟。Caster精心布置的陷阱,就这样被轻易地破解了。

"啊,结束了。"山城拓也解除了蜘蛛侠的头套,恢复了那副温和可靠的大叔模样,对凛和学生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不必担心。"

他轻描淡写地将一场Servant级别的战斗,形容成了驱赶小混混。

美缀绫子和其他学生还处在震惊中,她们看着山城拓也,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个沉默的古装剑士,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对她们而言,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识的范畴。

"凛,他们......"卫宫士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凛用眼神制止了。

"各位同学,"凛站了出来,发挥了她身为学生会长的领导力,"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大家能暂时保密。这可能......涉及到某种大规模的瓦斯泄漏引发的集体幻觉。我们会立刻上报学校,请专业人士来调查。为了大家的安全,请尽快回家,不要再逗留了。"

瓦斯泄漏?集体幻觉?
这种蹩脚的借口,连卫宫士郎都听不下去。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学生们在经历了巨大的冲击后,精神正处于一种极易被引导的状态。凛那冷静而权威的语气,反而给了他们一个可以接受的"台阶"。他们将信将疑,但还是听从了劝告,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很快,弓道场前只剩下了两对主从。

"'瓦斯泄漏'?真虧你想得出來(真亏你想得出来)。"
间桐慎二的声音,带着嘲讽,从教学楼的阴影处传来。他显然一直躲在暗处观战。

"慎二!"凛的脸色一沉,"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慎二夸张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没那么无聊,去布置这种小孩子的沙堆游戏。不过......Rider,你刚才的表现,还算不错。"他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拓也说道,"虽然没有听我的命令去制造'血肉工厂',但至少也算展现了你的价值。"

山城拓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慎二的目光在Saber和凛之间游移,"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我们现在可是敌人。要在这里,继续打一场吗?"

他说着,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病态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Servant之间血腥的厮杀。

"慎二,我劝你冷静点。"凛冷冷地说道,"Caster还隐藏在暗处,他的目的不明。我们在这里内斗,只会让他渔翁得利。"

"哦?所以呢?你想提议休战?"慎二嗤笑一声。

"没错。"凛向前一步,目光直视着慎二,但话却是对山城拓也说的,"Rider的Master,我提议,在找出并解决掉Caster之前,我们暂时结成同盟。你意下如何?"

她很清楚,真正能做决定的,不是慎二这个傀儡,而是他身后那位深不可测的Servant。

山城拓也看了一眼Saber,又看了一眼卫宫士郎。
"我没意见。"他干脆地回答,"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行事风格鬼祟,还把普通人卷进来。这种'不尊重战斗'的行为,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

他转向慎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慎二君,我接受远坂同学的提议。在解决掉那个'沙使'之前,我们和他们是同伴。"

"你......!"慎二气得脸色涨红,但面对拓也那沉稳的眼神,他却不敢说出一个"不"字。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无法真正命令这位强大的Servant。

"哼!随便你!"慎二愤愤地一甩手,算是默认了。

"那么,卫宫同学,你的Saber呢?"凛将目光投向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看向继国缘一。
Saber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他既没有看慎二,也没有看凛,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的森林,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Saber?"卫宫士郎轻声呼唤。

继国缘一收回目光,转向他,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个点头,便代表了他的决定。
对他而言,和谁结盟,和谁为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Master的决定。以及......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身上散发出的、让他感到一丝不悦的"鬼祟"气息。

"很好,同盟成立。"凛松了口气,"那么,第一步,就是情报交换。我们必须弄清楚,Caster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就在弓道场的四人达成脆弱的盟约之时,柳洞寺的深处,格尔曼·斯帕罗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计划失败的沮丧。

他依旧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指尖缠绕着灵体之线,通过葛木宗一郎的身体,处理着寺庙的日常事务。

"Caster大人......属下......属下任务失败了......"蕾忍宗师的声音,从一个角落的阴影中传来,充满了愧疚。

"失败?"格尔曼轻笑一声,"不,Assassin,你没有失败。你成功地完成了你的任务。"

"诶?"蕾忍宗师愣住了。

"你的任务,从来都不是打败他们。"格尔曼睁开双眼,深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的任务,是'试探',是'展示',是让他们相信,Caster是一个喜欢布置陷阱、但实力不过如此的敌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一个喜欢把普通人卷入的、手段卑劣的Caster。一个值得他们暂时放下彼此的敌意,优先联手解决的'共同威胁'。这就是我为你,也为他们安排的'角色设定'。"

蕾忍宗-宗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Caster大人,您是想让他们因为轻敌而主动进攻柳洞寺吗?属下明白了!这正是兵法中的'骄兵之计'!"

"可以这么理解。"格尔曼微笑着说。
但他的真正目的,远不止于此。

他要的,不仅仅是让他们进攻。
他要的,是一场以整个柳洞寺为舞台,汇集Saber、Rider以及其他所有可能被吸引来的Servant的、盛大的"戏剧"。

他需要观众。
大量的观众。
因为,他晋升序列4"诡法师"的仪式,就是在众多观众的目睹下,导演一出盛大的戏剧,并以此谋杀一位强者。

Saber和Rider的强大,让他感到兴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成为这场戏剧中,那份最完美的"祭品"。

"现在,他们结成了同盟,一定会想方设法寻找我的踪迹。"格尔曼的指尖,一枚黄水晶灵摆凭空出现,开始缓缓旋转。
"而所有的线索,最终都会指向这里——柳洞寺。他们会以为,这里是我的大本营,是我防御最森严的巢穴。"

"实际上呢?"蕾忍宗师好奇地问。

"实际上,"格尔曼的笑容变得神秘莫测,"这里不是我的'堡垒',而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舞台'。"

他看向寺庙山门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Saber和Rider踏上石阶的景象。
"去吧,Assassin。去为我们的客人们,准备好欢迎的仪式。记住,要华丽,要充满戏剧性,要让他们感觉到,每一步都踏在陷阱之上,但又忍不住想要继续前进。"

"遵命!Caster大人!"蕾忍宗师兴奋地领命而去,"属下这就去布置'十万条吸血狗'和'影分身十字斩'的混合忍术陷阱,保证让他们大吃一惊!"

看着Assassin消失的背影,格尔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起左手,戴在左手手套上的"蠕动的饥饿",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微微蠕动了一下。

一切,都在他的剧本之中。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戏剧,会迎来怎样一个华丽的、血腥的高潮。

而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更高维度的视角里。
城市森林的最高处,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尖塔顶端。
Lancer,众神之王奥丁,正坐在这里,肩上站着两只渡鸦的幻影。他那只苍蓝的独眼,如同最精密的卫星,俯瞰着整个冬木市。

弓道场的结盟,柳洞寺的阴谋,他都尽收眼底。

"福金,雾尼。"他轻声呼唤着渡鸦的名字,"去吧,去观测。去记录。"
"一个将'守护'化为本能的昭和英雄,一个将'斩断'穷尽至'理'的剑圣,一个以'谎言'构筑舞台的戏剧家......"

"演员们,都很有趣啊。"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而那个连接着'剑'与'鞘'的少年......他,或许会是这场戏剧最终的'变数'。"

说罢,他从怀中拿出一壶蜜酒,迎着高空的冷风,惬意地喝了一口。
他不是棋手,只是一个饶有兴致的观众。
一个等待着见证"命运"是否会被改写的、忧郁的观众。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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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暗流·不速之客与厌世的工程师**

夜色再次降临冬木市。
新都,一间挂着"哥本哈根"招牌的蛋糕店,早已结束了营业。但在二楼的居住区,灯火通明。

这里是远坂凛安排的临时作战会议室。

"所以,根据Rider——山城先生的侦查,Caster的大本营,有九成的可能性就在柳洞寺。"
凛站在一块白板前,上面用马克笔画满了复杂的人物关系和地图。她指着地图上柳洞寺的位置,表情严肃。

下午的战斗结束后,山城拓也便以"饭后散步"为由,利用其强大的机动能力和究极蜘蛛感应,将整个冬木市排查了一遍。最终,所有的魔力痕迹都指向了那个戒备森严的古老寺庙。

"柳洞寺的地脉是冬木市最强的节点,对于Caster职阶的Servant来说,是绝佳的工房地点。"凛分析道,"而且,那里的山门有强力的驱人结界,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种种迹象都表明,那里就是敌人的巢穴。"

"既然确定了地点,那还等什么?"
一个焦躁的声音响起。速渡——远坂凛的Archer,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上奔跑着,留下道道残影。
"直接冲进去,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他不就行了?开会、分析、等待......太慢了!毫无效率!"

"你给我安静点,Archer!"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Caster是以布置陷阱闻名的职阶!贸然冲进去,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那就用更快的速度,让他的陷阱来不及发动!"速渡反驳道。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对主从的日常争吵而变得有些凝固。

卫宫士郎坐在沙发的一角,默默地听着。他的身旁,继国缘一闭目正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另一边,山城拓也则悠闲地品尝着凛珍藏的红茶,时不时还对蛋糕的口味进行一番点评。

"凛小姐,你的这位Archer,很有个性啊。"拓也微笑着说,试图缓和气氛。

"个性过头了!"凛没好气地回答。她看了一眼身边那沉默如石的继国缘一,又看了看自己这个上蹿下跳、一刻都停不下来的速渡,心中涌起一股"为什么别人家的Servant都那么省心"的羡慕与无奈。

"Rider,你有什么看法?"凛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看起来最靠谱的拓也。

"嗯......"拓也放下茶杯,沉吟片刻,"我觉得凛小姐的判断是正确的。对付这种喜欢躲在暗处的敌人,确实不应该心急。而且......"

他话锋一转,看向速渡,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Archer阁下,速度固然是强大的武器,但一场'漂亮'的战斗,更需要的是战术、耐心,以及对敌人和战场的'尊重'。一味地追求速度,反而可能会让你错过战斗中最精彩的部分。"

速渡的动作猛地一停,悬停在天花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拓也。
"尊重?战斗就是你死我活,是生存或者湮灭!我的整个文明,都是在'不被追上'的永恒奔跑中延续至今!'尊重'这种奢侈品,我们可没有时间去学习!"
他身后的黑影,因他情绪的波动而翻滚得更加剧烈。

"是吗?"拓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那真是......太可惜了。"

就在房间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时,Saber——继国缘一,突然睁开了眼睛。
"有'人'来了。"

他只说了四个字。
几乎是同一时间,拓也的表情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感觉......不是Servant。但是,很强。而且,是冲着我们来的。"他的究极蜘蛛感应,正发出强烈的警报。

"什么?"凛和卫宫士郎立刻警觉起来。

话音未落,蛋糕店一楼的玻璃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厚重灰黑色外套、脚踩人字拖的少女,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她的肤色苍白得像久不见光的尸体,灰暗的瞳孔中看不到任何神采。她的手中,还提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和她本人画风完全不符的CV-47步枪。

"抱歉,打扰了。我们已经打烊了。"凛立刻进入了应对模式,快步走下楼梯,试图拦住这个不速之客。

少女没有理她。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楼梯上方的速渡身上。
"找到了......'噪音'的源头之一。"

她用一种仿佛梦呓般的、断断续续的语调说道。

"你是谁?"凛皱起了眉,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体内蕴含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如同永恒冬夜般寂静的魔力。

少女依旧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阿克,开始扫描。目标:高能量反应体,代号'跑得快'。任务:解析其能量构成与移动模式。"

"了解,大小姐!"那把步枪,竟然发出了沉稳的大叔声线,"数据扫描开始!正在建立模型......警告!目标能量逸散率极高,模型构建困难!"

楼上,速渡看着那个用枪指着自己的少女,焦躁的情绪中多了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噪音?你在说我吗?你这个......连走路都慢吞吞的家伙!"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少女面前,快到凛和卫宫士郎的肉眼都无法捕捉。他伸出手,想要夺下那把奇怪的步枪。

然而,少女的反应,比他的速度更快。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反应"。
在速渡动身的前一秒,她就已经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震得整个蛋糕店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但射出的不是子弹。
而是一张由魔力编织而成的、闪烁着蓝色电光的巨网!

速渡瞳孔一缩,身体在极限状态下强行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张网。电网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击中了后方的墙壁,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能躲开吗......移动速度,初步测定超过3马赫。"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数据分析","切换模式。阿克,形态B。"

她手中的步枪在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机械变形后,变成了一把通体金色、枪身雕刻着骷髅花纹的巨大转轮手枪。
"魔杖'噬魔'......近距离破魔射击模式。"

"你这家伙!"
一击不中,反被攻击,速渡彻底被激怒了。他不再留手,全身的动能开始向拳头汇聚,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致命一击。

"住手!"
"住手!"
两声大喝同时响起。
一道身影是山城拓也,他挡在了速渡和少女之间,试图阻止冲突升级。
而另一道身影,则是继国缘一。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楼下,手中的赫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燃烧的刀刃精准地架在了速渡即将挥出的拳头前。

"Saber?!"速渡看着那柄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燃烧之刃,被迫停下了攻击。

"她的身上,没有'鬼'的气息。"继国缘一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他的意思是,对方并非需要被斩杀的邪恶。

"但是她攻击我了!"速渡怒道。

"因为你太吵了。"
少女——曼珠,终于将她那空洞的目光,从速渡身上移开,转向了挡在身前的山城拓也和继国缘一。

她的瞳孔中,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闪烁。
【新数据录入......】
【目标1:高密度生命体,能量反应模式类似'英雄'概念的具现化。代码:昭和之风。】
【目标2:能量反应极度内敛,但存在结构......完美。无法解析。错误。错误。请求'神意代码'支援......支援被驳回。】

在"看"到继国缘一的瞬间,曼珠那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宕机"的迹象。那是一种超越了她所有知识体系的、无法被"逆向工程"的完美存在。

她的大脑,因为处理不了这庞大的信息而开始过载。
"啊......"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晃了晃,手中的金色巨枪也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变回了那个反应迟钝、眼神空洞的"脑损伤"少女。

"喂!你没事吧?"
离她最近的卫宫士郎,看到她快要摔倒,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了她。

入手冰冷。
少女的身体,没有任何温度,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卫宫士郎彻底懵了。

"她不是敌人。"
山城拓也看着瘫软在卫宫士郎怀里的曼珠,又看了看地上那把还在发出大叔抱怨声的金色手枪("哎呀我的老腰,大小姐你下次能不能轻点放手"),最终得出了结论。

"她更像一个......迷路的、正在进行田野调查的......工程师。"

工程师?
凛和卫宫士郎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结论。

但他们知道,今晚,这场本就复杂的圣杯战争,又多了一个神秘的、深不可测的参与者。
一个自称为"清道夫"的、厌世的魔法少女。
一个手持会说话的武器、对解析强者抱有浓厚兴趣的......概念工程师。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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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备战·不协调的盟友与各自的盘算**

蛋糕店的二楼,气氛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

曼珠,这位神秘的"第八人",在卫宫士郎扶住她之后,就彻底进入了"系统宕机"状态。她双眼无神,一言不发,像个人偶一样被安置在沙发上,任由众人围观。

而那把会说话的金色手枪——阿克,则被山城拓也和远坂凛围着,进行了一场堪称"跨物种审讯"的交流。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对圣杯战争本身没兴趣,只是因为察觉到这里的'能量反应'太强烈,所以过来进行'数据收集'?"凛用一种"我到底在跟什么玩意儿说话"的表情,总结着阿克提供的情报。

"正是如此,这位魔术师小姐。"阿克用他那沉稳的大叔音回答,"我家大小姐的兴趣,在于'理解'和'解析'。你们这些Servant,对她来说,就像是......嗯,一本本会走路的、写满了'神意代码'的绝版教科书。尤其是那位Saber先生和Rider先生,简直是教科书里的'最终章'和'浪漫番外篇',太有研究价值了!"

继国缘一闻言,只是静静地看了曼珠一眼,没有说话。
山城拓也则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笑道:"哦?把我比作'浪漫番外篇'吗?这个评价,我喜欢。"

"至于那位'跑得快'先生,"阿克的话锋一转,枪口(算是它的嘴)朝向还在角落里烦躁地绕圈的速渡,"他的能量模式非常独特,就像一个无法储存能量、只能通过不断释放来维持存在的'泄压阀'。这种反常识的构造,对大小姐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你说谁是'泄压阀'!"速渡怒吼道,但他看到S-Saber和Rider都站在那把枪的旁边,终究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那么,你家'大小姐'现在是什么情况?"卫宫士郎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曼珠,有些担心地问。

"啊,这个嘛......"阿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尴尬,"简单来说,就是CPU过热,强制休眠了。那位Saber先生的存在,对于大小姐的认知系统来说,就像试图用一台老式计算器去运行最新的3A游戏大作,数据量太大,直接烧了。估计要缓一阵子才能'重启'。"

烧了......
众人看着继国缘一,眼神都变得有些敬畏。这个沉默的剑士,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能让一个看起来实力强大的神秘参与者陷入瘫痪。他的强大,已经超出了魔术和战斗的范畴,达到了一种更本质的层面。

"既然她暂时没有威胁,而且也不是我们的敌人......"凛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卫宫同学,你就先'保管'她和她的......武器吧。我们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Caster。"

"诶?!我?!"卫宫士郎指着自己,一脸愕然。

"不然呢?"凛理所当然地反问,"是你的'王牌'Saber让她'宕机'的,你当然要负责。而且,我看她好像也挺'黏'你的。"
凛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卫宫士郎还扶着曼珠的手。

卫宫士郎这才发现,曼珠不知何时,已经像只考拉一样,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枕"。

"这......"卫宫士郎的脸瞬间红透了。

最终,在凛不容置疑的安排下,卫宫士郎只得带着一个"人偶"少女和一把会说话的枪,回到了自己家。Saber依旧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但卫宫士郎总觉得,他的Saber回头看了那把枪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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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卫宫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如果忽略掉多出来的一个人偶少女和一把喋喋不休的枪的话),远坂凛的临时作战会议,才算真正进入正题。

"好了,排除了干扰项,我们来制定进攻柳洞寺的计划。"凛的神情变得无比专注,魔术师的冷酷与精明在她身上展露无遗,"柳洞寺的地形我研究过。山门是唯一的入口,有强力的结界。之后是一段长长的石阶,两旁是树林,非常适合Caster布置陷阱。石阶的尽头,才是寺庙的正殿。我们的目标,就是在最小损失的情况下,突破这些防线,将Caster揪出来。"

"这种事情,需要计划吗?"速渡的声音依旧充满了不耐,"我直接从山顶冲进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摧毁整座寺庙不就行了?"

"不行!"凛和拓也几乎同时出声反驳。

"Archer,我说了,Caster的工房里很可能有空间陷阱或者因果律陷阱,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规则本身!"凛厉声说。

"而且,Archer阁下,"拓也的语气则温和得多,但道理却很尖锐,"你的战斗方式,动静太大了。柳洞寺虽然在山里,但那么大的音爆,肯定会引起普通民众的注意。圣杯战争有圣杯战争的规则,将普通人卷入,可不是英雄所为。"

速渡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发出一声烦躁的咋舌,继续在天花板上跑圈。

"我的建议是,分头行动。"拓也提出了他的方案,"由我,利用立体机动性,从山林的侧面进行潜入侦查,找出陷阱的布置和Caster可能的藏身之处。"

他指了指自己:"我的蜘蛛感应,对'恶意'和'危险'非常敏感,最适合做这种侦查工作。"

"同意。"凛点了点头,"Rider的侦查能力确实是我们当中最强的。那么,在你进行侦查的时候,我们需要一队人,从正面吸引Caster的注意力。"

她的目光,投向了速渡。

"Archer,这就是你的任务。"凛的语气变得严肃,"我需要你,利用你的速度,在柳洞寺的山门前,制造出'即将强行突破'的假象。你要做的不是冲进去,而是在结界外围进行高速机动,用你的能量波动,来吸引Caster和他可能存在的守卫的全部注意力,为Rider的潜入创造时间和空间。"

"佯攻吗?"速渡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这个任务的可行性,"只是在外面跑,而不是冲进去......虽然很无聊,但......可以。这个任务,考验的是'速度'。"
只要和速度有关,他就能接受。

"很好。"凛松了口气,"那么,当Rider完成侦查,确定了Caster的位置和陷阱的布局后,就是我们总攻的时刻。到时候,Saber将作为我们的主攻手,以最强的突破能力,直捣黄龙。而Archer和我,则负责从旁进行火力支援和掩护。"

一个堪称完美的、教科书般的作战计划,就此成型。
侦查、佯攻、强袭、支援,每个人的任务都清晰明确。

"我没有意见。"拓也点头同意。
"哼。"速渡算是默认了。
在场的Master——远坂凛,看了看这个由S-Saber、Archer、Rider三位顶级Servant组成的临时讨伐队,心中涌起了一股强大的自信。

就算是Caster,在这样豪华的阵容面前,也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
她心想。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激情澎M-澎湃地制定计划时,山城拓也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了"期待"的微笑。
他期待的,不仅仅是揪出Caster。
他更期待的,是Caster能为他准备一个足够"华丽"的、值得他动用"那个"的舞台。

---

与此同时,卫宫宅。

卫宫士郎手忙脚乱地将曼珠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还贴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子。
然后,他面对着那把被郑重地放在茶几上的CV-47——阿克,进行着一场令人费解的对话。

"所以......你家大小姐,真的只要这样放着就能'自动重启'吗?"

"理论上是这样。"阿克回答,"不过,如果有外部的'优质能量源'进行刺激,比如高纯度的魔力水晶什么的,可能会恢复得快一点。当然,只是可能。"

卫宫士郎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魔术回路,叹了口气。高纯度的魔力水晶,他上哪儿找去。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继国缘一,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茶几前,伸出了一只手。

"喂!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大小姐的契约兽,你对我出手就是与她为敌!"阿克发出了警报。

继国缘一没有理会它的叫嚷。
他的手,并没有触碰阿克,而是虚按在它的上方。
然后,一丝极其微弱,但纯净到了极点的、如同太阳光辉般的能量,从他的掌心缓缓流出,注入了阿克的枪身之中。

那不是魔力。
那是"日之呼吸"的能量,是生命力的极致体现。

"哦哦哦哦哦——!"
阿克的枪身,突然发出了舒爽无比的呻吟声,整个枪都开始微微颤抖,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这个感觉!这个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把一块冻了一百年的黄油,放进了顶级的烤箱里慢慢融化!太......太舒服了!"

卫宫士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Saber,竟然在......给一把枪"充电"?

而躺在沙发上的曼珠,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纯净的能量。她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晕,眉头也舒展开来,仿佛做了一个美梦。

继国缘一在输送了大约十秒钟的能量后,便收回了手。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曼珠,又看了一眼那把还在回味无穷的枪,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角落,重新坐下,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S-Saber......你......"卫宫士郎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她,还有它,"继国缘一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道,"并非'恶'。"

对这位一生都在斩鬼的剑士而言,世界的逻辑很简单。
不是需要被斩杀的恶鬼。
那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一些帮助,也未尝不可。
就像他曾经,将自己的呼吸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那些需要力量的猎鬼人一样。

卫宫士郎看着Saber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强大、沉默、温柔......
自己这位Servant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清晰。

他不知道,Saber这一个无心之举,将会为未来的战局,带来一个多么巨大的、不可预测的"技术爆炸"。
因为,当那位概念工程师从"宕机"中醒来,并发现自己的核心数据库里,多了一段"日之呼吸"的、可供解析的原始代码样本时,整个圣杯战争的科技树,都将被她强行点歪到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向。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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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开幕·黄泉的散步与地狱的宣告**

夜幕下的柳洞寺山道,显得比往日更加阴森。石阶两侧的石灯笼一盏也未点亮,只有惨白的月光穿过交错的树影,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鬼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泥土与腐朽气息的魔力,仿佛整座山都在对来访者发出无声的警告。

"切,装神弄鬼。"
远坂凛站在山门前,看着那道由魔术符文构成的、普通人无法看见的结界,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的身后,山城拓也和速渡已经各就各位。
"那么,按照计划,"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Archer,开始你的佯攻。记住,你的任务是制造骚动,把Caster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Rider,看你的了。"

"交给我吧。"拓也对着凛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入了旁边的密林之中。他的身影在树干与枝桠间灵活地穿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哼,只是在外面跑圈而已。"速渡活动了一下身体,全身的生物鳞甲在月光下发出冷硬的光泽,"看好了,凛。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速度'!"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沿着柳洞寺山门外的空地,开始了一场惊世骇俗的超音速奔跑!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音爆云,如同密集的重炮轰击,在寂静的山道上炸响。他奔跑产生的剧烈气流,将地上的落叶与砂石卷上半空,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龙卷风。强大的动能不断冲击着柳洞寺的结界,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魔力涟漪。

这已经不是"佯攻"了。
这简直就是在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向山里的主人宣告:"我来了,我看到你了,我马上就要把你家拆了!"

"这个笨蛋!"凛捂住了脸,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虽然鲁莽,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威慑,效果拔群。
Caster只要不是聋子或者瞎子,就绝对不可能忽视山门口这颗正在疯狂释放能量的"超新星"。

而此刻,在柳洞寺的深处,格尔曼·斯帕罗通过遍布山林的使魔,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哦?比预想的还要......有活力啊。"他轻笑一声,对身旁的阴影说道,"Assassin,看来我们的第一位客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去吧,用你的忍术,好好地'招待'他。"

"遵命,Caster大人!"蕾忍宗师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脸上带着兴奋的神采,"正好让他见识一下我的新忍术!忍法·四夜雷电光!"
他拔出忍刀,刀身上瞬间缠绕上了噼啪作响的青色电弧,然后化作一道电光,向着山门的方向迎击而去。

山门口的"攻防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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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冬木市的英雄们展开行动的同时,另一场不为人知的"暗流",正在城市的另一端悄然上演。

爱因兹贝伦城堡。
伊莉雅终于说服了两位"过度保护"的女仆,塞拉和莉洁莉特,带着她那位沉默的Berserker,出门"散步"。

当然,她们的"散步",是在城堡周围广袤的森林里。

"Berserker,快看!是萤火虫!"
伊莉雅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提着裙角,在林间追逐着那些飞舞的光点。
而伊邪那美,这位黄泉津大神,依旧维持着那副丑陋的、佝偻着背的老婆婆模样,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无论伊莉雅跑到哪里,她总能不远不近地跟上,那双浑浊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银色的身影。

伊莉雅追着一只特别亮的萤火虫,不知不觉跑到了一处悬崖边。
"哇,抓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脚下被一根树根绊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着漆黑的悬崖下栽去!

"伊莉雅!"
跟在远处的塞拉和莉洁莉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但她们根本来不及救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以一种与她那衰老外表完全不符的速度,瞬间出现在悬崖边。
是伊邪那美。

她伸出一只布满了尸斑和蛆虫的、干枯的手,精准地抓住了伊莉雅的手腕。
然后,她那佝偻的身体猛然发力,竟硬生生地将伊莉雅从坠落的边缘拉了回来。

伊莉雅被吓得小脸煞白,心有余悸地扑进了伊邪那美的怀里。
"好......好可怕......谢谢你,Berserker......"

她紧紧地抱着伊邪那美,完全没有在意对方身上那足以让常人呕吐的腐臭和黏滑的触感。

伊邪那美低着头,看着怀中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她那颗早已在无尽的憎恨与孤独中化为顽石的心,在这一刻,被这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依赖与信任,敲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缝。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充满了光明的苇原中国,她也曾这样抱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
火焰之神,迦具土。
那个......在出生时就将她烧伤,让她走向死亡与黄泉的......孩子。

憎恨。
爱。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在她的神核中激烈地碰撞,让她那张丑陋的脸庞,都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

"你的灵魂......不需要污秽......"
她用一种如同砂纸摩擦般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第一次,对伊莉雅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这是警告,也是......一种笨拙的、发自神明本能的"守护"。

---

与此同时,穗群原学园,深夜的校园里空无一人。
一个身影,却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正是山城拓也。

他没有立刻前往柳洞寺,而是先回到了下午战斗的地方。
"奇怪......"他蹲下身,捻起一点地上的沙土,在指尖搓了搓,"这个Caster,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下午的战斗,看似激烈,但拓也总觉得对方像是在"演戏"。那些沙之傀儡,更像是为了"展示"而存在,而非为了"杀戮"。
"一个喜欢华丽演出的幕后黑手吗?"拓也站起身,眺望着柳洞寺的方向,"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反而变得有趣了。"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式随身听的东西,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激昂的、充满了昭和时代风格的摇滚乐,在寂静的天台上响起。
这是他的个人战斗BGM。

伴随着音乐,他纵身一跃,从数十米高的教学楼顶跳下!
在下落的过程中,他手腕一翻,一道蛛丝射出,黏在了远处的建筑上。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着柳洞寺的方向高速荡去。

"那么,就让我这个'地狱的使者',来亲眼看一看吧!"
"你为我们准备的舞台,究竟够不够华丽!"

他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红色彗星,划破天际。
他的宣告,宛如一场盛大演出的开幕词,充满了英雄式的浪漫与豪情。

在山城拓也动身的同一时间,柳洞寺的正殿里,格尔曼·斯帕罗也缓缓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帽和风衣,脸上带着导演即将开机前的、兴奋的微笑。

"观众已经入场,演员也已各就各位。"
"灯光,音效,都已准备妥当。"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黑夜。
"那么,我的戏剧——《愚者的盛宴》,现在,正式开幕!"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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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潜入·特摄的步法与忍者的陷阱**

柳洞寺山道,电光与音爆交织成一片毁灭的风暴。

"忍法·四夜雷电光·疾风斩!"
蕾忍宗师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的电光,手中的忍刀拖着长长的电弧,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斩向速渡的后颈。

速渡甚至没有回头。他的身体在超高速运动中微微一侧,那足以切开钢板的雷电斩击,便擦着他的残影划过,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爆鸣的电火花。
"太慢了!"
速渡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的'雷电',追不上我的'影子'!"

他猛地一个折返,积蓄已久的动能化作一道纯粹的冲击波,从掌心轰出。
"动能脉冲!"

蕾忍宗师瞳孔一缩,立刻双手结印。
"忍法·沙防掩意手·绝对防御!"
一面由高密度沙子和魔力构成的厚重沙墙拔地而起,挡在了他面前。

轰!!!
沙墙与动能脉冲剧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沙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无数沙砾夹杂着冲击波的余威四散飞溅,将周围的树木打得千疮百孔。

蕾忍宗师借着爆炸的掩护,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哦?竟然能挡下我三成力量的攻击?你这个忍者,有点意思。"速渡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兴奋。
"来吧,继续!让你的忍术,变得更快!更快!更快一点!"
他再次提速,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银色光带,将整个山门前的区域变成了一片死亡的禁区。

这场华丽而喧嚣的"佯攻",成功地吸引了所有"观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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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柳洞寺侧面的陡峭山壁上。

山城拓也正如同他的名字"蜘蛛侠"一般,悄无声息地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攀爬。他的手脚仿佛带有无穷的吸力,每一次起落都精准而有力,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山门方向的'演出',很华丽嘛。"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轰鸣,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速渡虽然性急,但在执行"吸引火力"这个任务上,确实是最佳人选。

很快,他便攀上了山壁顶端,翻身进入了寺庙的侧院。
这里一片死寂,只有几座石塔和枯山水庭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拓也的究极蜘蛛感应,正向他的大脑发出警报。这里没有明确的"恶意",但却充满了"违和感"。就好像......整个庭院都是一个巨大的、处于待机状态的捕兽夹。

他没有贸然前进,而是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地面上的砂石。
"嗯,和下午弓道场的沙子,是同一种'材质'。看来,那个'沙使',就是Caster的守卫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庭院。在他的视野里,整个空间的布局、石塔的位置、树木的阴影,都化为了可以利用的"立足点"。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起跑的姿势。

"那么,就让我用'特摄英雄'的步法,来闯一闯你这龙潭虎穴吧!"

下一秒,他动了!
他的移动方式,与速渡的纯粹速度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充满了节奏感与观赏性的、独特的立体机动。
他时而像壁虎般贴地滑行,时而借助树干的弹力高高跃起,在空中做出一个帅气的翻滚;时而射出蛛丝,在石塔之间进行着钟摆式的摆荡。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编排,充满了"特摄英雄"独有的美学。他不是在潜入,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个人舞台秀。

然而,在这份华丽之下,隐藏着的是身经百战的宗师级战斗智慧。他的每一次跳跃,都精准地落在了蜘蛛感应所指示的"安全点"上。他的每一次摆荡,都巧妙地避开了一片看似正常的、实则布满了魔力引线的区域。

就在他荡到庭院中央的一座石灯笼顶端时,异变陡生!
"抓住你了,英雄先生!禁忌忍术·十万条吸血狗!"
藏在暗处的蕾忍宗师,见自己的常规陷阱全被识破,终于忍不住发动了杀招!

地面上的沙土,突然如同沸腾的泥浆般翻滚起来。紧接着,一只只由沙子构成的、眼睛闪烁着红光的猎犬,从沙土中钻出,发出无声的咆哮。
一只,十只,一百只......
转眼之间,整个庭院就被这支由沙子组成的犬军所淹没!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站在灯笼顶端的、显眼的红蓝色身影!

"哦?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沙犬大军,山城拓也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数量还真是不少啊!正好,让我来测试一下新装备的性能!"

他按下了蜘蛛手镯上的一个按钮。
"出来吧,GP-7!"

伴随着一声激昂的引擎轰鸣,一道红白色的流光从天而降,精准地悬停在了拓也的身边。那是一辆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造型独特的蜘蛛战车!

拓也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入了GP-7的驾驶座。
"好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猛地一推操纵杆,GP-7的车头瞬间变形,两挺隐藏的机枪伸了出来。
"Spider-Machine Gun!"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蛇,向着下方的沙犬大军倾泻而去!每一发子弹都蕴含着破魔的能量,被击中的沙犬瞬间炸裂,化作一滩散沙。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机关坐骑?"蕾忍宗师大吃一惊,"但是没用的!我的吸血狗是杀不尽的!"
他加大魔力输出,更多的沙犬从地下涌出,悍不畏死地向着天空中的GP-7扑去。

"是吗?那就试试这个!"
拓也驾驶着GP-7,在沙犬的围攻中灵活地穿梭,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王牌飞行员。他按下另一个按钮。
"Spider-Missiles!"
车头的两侧,发射口打开,数枚小型追踪导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沙犬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将大半个庭院都笼罩在火光之中。

"干得漂亮,GP-7!"拓也吹了声口哨。

然而,火光散尽,那些被炸碎的沙子再次开始蠕动,似乎又要重新凝聚。
"真是难缠的忍术啊。"拓也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更加兴奋了,"既然如此,就不能再用这种'不环保'的方式了。"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那么,Caster先生,还有躲在暗处的忍者朋友。开胃菜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套战斗美学的......'主菜'吧!"

他仰起头,对着夜空,按下了蜘蛛手镯上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那个按钮。
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来自遥远宇宙的信号,被发送了出去。

他高声宣告,声音中充满了无可匹敌的自信与豪迈:

"Marveller!Change, Leopardon!"
(漫威勒号!变形,雷欧帕顿!)

在柳洞寺的上空,更高远的云层之上,一艘无人能够察觉的、舰桥上有着巨大狮子头的宇宙战斗舰,收到了来自主人的召唤。
它的舰体开始变形、展开、重组。
巨大的头部、雄壮的躯干、钢铁的双臂、稳固的双腿......

一个全高六十米、重达两万吨的巨大机器人,正在云端之上,悄然成型。
那代表着"昭和浪漫"与"绝对胜利"的钢铁巨人,即将君临这片战场!

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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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生成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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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降临·钢铁的巨人与战栗的魔术师**

天空,在一瞬间被染成了深红色。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柳洞寺。
无论是山门前正在激斗的速渡与蕾忍宗师,还是寺庙各处负责监视的使魔,亦或是身处正殿之中的格尔曼·斯帕罗,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一切,骇然地望向天空。

"这......这是什么?"
远坂凛站在山下的隐蔽处,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的异象。那不是魔术,不是天气变化,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整个"世界"的背景板被强行更换掉的恐怖感觉。

一个巨大的、遮蔽了月光的阴影,从厚厚的云层中缓缓降下。

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

它的身形雄伟如山,通体由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超合金打造。胸前有着V字形的金色装饰,双肩的装甲如同古代武士的肩铠,充满了力量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充满了英雄气概的头部设计,巨大的V型天线直指苍穹,仿佛一顶无形的王冠。

它只是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那股无言的、属于"绝对强者"的压迫感,就让整座山的魔力都为之凝滞。

雷欧帕顿。
山城拓也最钟爱的座驾,其"战斗美学"最核心、最华丽的体现,此刻,终于降临于圣杯战争的舞台。

"骗......骗人的吧......"
藏身于树林中的蕾忍宗师,仰头看着那尊巨大的钢铁神明,手中的忍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也是......忍术吗?传说中的......'通灵之术·究极版'?!"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粉碎了。

山门前,速渡也停下了奔跑。他抬起头,感受着那股从天而降的庞大压力,那双总是充满了焦躁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凝重"的情绪。
"好......好巨大的......能量反应......"他喃喃自语,"这东西......是什么?"
他身后的黑影,在这股压力下,都仿佛畏缩了一般,不再躁动。

柳洞寺,正殿。
格尔曼·斯帕罗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完全消失了。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智珠在握的从容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使魔传回来的、雷欧帕顿的影像,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巨大机器人......?"
"不......不对......这不是单纯的魔像或者机械傀儡......"
他的灵感,他那源自高序列的直觉,正向他发出歇斯底里的警报。
他能感觉到,那尊巨大的机器人,其存在的"位格",高得不可思议。它不仅仅是一堆钢铁,它的每一个零件,每一寸装甲,都铭刻着一种名为"英雄必将胜利"的、近乎于"法则"的强大信念。

这已经不是"陷阱"或者"计谋"能够应对的范畴了。
这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绝对的"力量"。

"开什么玩笑......"格尔曼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干涩,"英灵座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他原本以为的"戏剧",在他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被强行升级成了一场"神话史诗"。而他这个"导演",在这尊钢铁神明的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Caster大人......"蕾忍宗师颤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那......那个......我们还......还打吗?"

格尔曼没有回答。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逃。
立刻,马上,从这个怪物的面前逃走!

然而,已经太迟了。

GP-7的驾驶舱打开,山城拓也的身影从中一跃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矫健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雷欧帕顿的肩膀上。
他迎着山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座柳洞寺,如同检阅自己领地的君王。

他的声音,通过雷欧帕顿的外部扩音器,化作滚滚天雷,响彻云霄:

"听好了,藏在寺庙里的Caster,还有你的忍者同伙!"
"我,山城拓也,蜘蛛侠,对于你们将普通人卷入战斗,并且使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战术,感到非常、非常地不悦!"

他顿了顿,声音中的"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地狱使者"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火。

"我决定,不再跟你们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了。"
"现在,我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从我的'舞台'上滚出去。"
"十......"

他开始倒数。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格尔曼和蕾忍宗师的心头。

"九......"

"......八......"

蕾忍宗师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他看了一眼山门前那个同样被震慑住的银色身影,又看了看天空中那尊比山还高的钢铁巨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Caster大人!对不起了!我......我先战略性转进了!"
他双手结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发动了"哎呦卧槽闪现",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废物......"
格尔曼暗骂一声,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他立刻切断了与葛木宗一郎的连接,本体从阴影中脱离,同时发动了自己保命的非凡能力。
"火焰跳跃!"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团虚幻的火焰,向着寺庙的后山穿梭而去。

"......三......"
"......二......"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自己出来了。"
山城拓也的声音,变得冰冷。
"那么,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清理舞台'了。"

他从肩膀上一跃而下,精准地落入了雷欧帕顿头部的驾驶舱内。
当他坐上那熟悉的驾驶座,握住操纵杆的瞬间,整个雷欧帕顿的"眼睛"——那对巨大的黄色目镜,猛然亮起!
仿佛沉睡的雄狮,睁开了双眼。

"雷欧帕顿,武装启动!"

拓也推动操纵杆,雷欧帕顿那巨大的钢铁之躯,动了。
它抬起右臂,从手臂侧面,发射出一枚巨大的、V字形的回旋镖。
"Arc Turn!"(飞弧转向)

V字回旋镖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没有飞向正殿,而是精准地斩向了寺庙后山的一片茂密树林。
轰隆——!
一大片树木被拦腰斩断,露出了刚刚通过"火焰跳跃"逃到那里的、格尔曼·斯帕罗的身影。

"什么?!"
格尔曼大惊失色。他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精准地捕捉到自己传送后的位置的。

他不知道,雷欧帕顿搭载的,是远超地球水平的、来自蜘蛛星的超级传感器。在它面前,任何形式的魔力隐身和潜行,都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显眼。

"找到你了,幕后黑手。"
驾驶舱内,拓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游戏结束了。"

他从雷欧帕顿的左臂上,取下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Spider Protector!"(蜘蛛保护者)

然后,他将这面足以抵挡战舰主炮的巨大盾牌,如同扔铁饼一般,向着格尔曼所在的位置,投掷了出去!

巨大的盾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向着格尔曼当头砸下。那恐怖的风压,甚至让远在山脚的凛都感到一阵窒息。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格尔曼·斯帕罗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这场"戏剧",已经以一种他从未预料到的、最惨烈、最滑稽的方式,迎来了它的......
提前闭幕。

梦梦

**协议A.D.F.A.G.N.A. V1.2 执行中...**
**正在生成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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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插手·黄泉的怒火与众神的棋局**

就在那面如同山崩般落下的巨盾,即将把格尔曼·斯帕罗和他所有的阴谋诡计一同碾为齑粉的瞬间。

异变,从一个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向,发生了。

"不准......动他......"

一个沙哑、扭曲、充满了无尽憎恨与痛苦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黄泉的诅咒,响彻在柳洞寺的上空。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诡异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Servant还是Master,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道漆黑如墨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巨大裂缝,毫无征兆地在雷欧帕顿投出的巨盾前展开!
裂缝的另一端,是无尽的黑暗与死寂,无数痛苦的哀嚎与怨念从中溢出,仿佛连接着冥府的入口。

"那是什么?!"
驾驶舱内,山城拓也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蜘蛛感应,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向他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危险,而是一种更根源的、触及"存在"本身的巨大威胁!

巨大的蜘蛛保护者,一头撞进了那道漆黑的裂缝之中。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它就像一块被扔进深海的石头,悄无声息地被那片黑暗所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吞噬了巨盾之后,那道漆黑的裂缝并未消失,反而扩张得更大。一只巨大的、由无数枯骨与怨灵纠缠而成的惨白手臂,从裂缝中猛然探出,带着黄泉的死气,抓向了因为劫后余生而呆立在原地的格尔曼·斯帕罗!

"滚开!"
格尔曼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能感觉到,一旦被那只手抓住,自己的灵魂都会被拖入无尽的深渊,永世不得超生!他拼命地发动火焰跳跃,试图逃离,但周围的空间仿佛被那股死气所凝固,让他动弹不得。

"住手!Berserker!"
一个清脆而焦急的童声,从遥远的山林中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那只即将抓住格尔曼的鬼手,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森林中冲了出来。正是爱因兹贝伦的圣女,伊莉雅丝菲尔。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佝偻着背的、丑陋的老婆婆——伊邪那美,正一步一步地走来。她每向前走一步,天空中的那道裂缝就扩大一分,从中涌出的死气也愈发浓郁。
她的双眼,不再是之前的浑浊与麻木,而是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代表着神明之怒的鬼火!

她死死地盯着天空中的雷欧帕顿,以及它肩膀上的山城拓也。
在她那扭曲的逻辑中,她无法理解什么是圣杯战争,什么是Caster。她只知道,刚才,这个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差一点就要"杀死"那个被她纳入"庇护"范围的、会陪伊莉雅玩耍的"有趣的人类"(格尔曼)。

这就触犯了她唯一的、也是绝对的逆鳞。

"竟敢......伤害......我的......'玩具'......"
伊邪那美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恶鬼般的低吼。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随着她愤怒的咆哮,她那丑陋的、如同老树皮般的外壳开始寸寸龟裂,剥落。
从那腐朽的外壳之下,显现出的,是她身为黄泉津大神的、真正的姿态!

那是一个美丽到令人窒息的女神。她身穿十二单衣般的华丽神代服饰,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肌肤胜雪,容颜绝世。
但这份美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她的身体上,依旧缠绕着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美丽的脸庞上,表情充满了无尽的憎恨与疯狂。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造型奇特的、拥有七个分支的刀——七支刀。

"Berserker......伊邪那美......"
山下的远坂凛,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认出了这位在日本神话中拥有至高地位的创世母神与黄泉主宰。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连这种级别的神灵,都会被召唤出来当Berserker?!"

伊邪那美解放了真身,她身后的黄泉裂缝也扩张到了极限。无数的怨灵与鬼手从裂缝中涌出,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死亡海啸,向着天空中的雷欧帕顿席卷而去!

"有意思......"
驾驶舱内,山城拓也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棋逢对手的、狂热的笑容。
"能够吞噬我的蜘蛛保护者,还能召唤异次元的亡灵大军......你这家伙,终于算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了!"

"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一下,雷欧帕顿真正的力量!"
他猛地一拉操纵杆,雷欧帕顿的双臂交叉在胸前,摆出了一个经典的英雄防御姿势。
"Spider Protector,再生!"
只见雷欧帕顿的左臂上,无数的超合金粒子开始高速凝聚,在短短几秒钟内,一面崭新的、完好无损的蜘蛛保护者巨盾,再次成型!
(雷欧帕顿的武装,即使被破坏,也能在异次元空间中自动修复再生。)

"来吧,黄泉的女神!"拓也发出一声大喝,"就让我们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巨大化武术',来决一胜负吧!"
他驾驶着雷欧帕顿,不退反进,挥舞着巨大的铁拳,主动迎向了那片死亡的海啸!

一场"昭和特摄英雄"对决"日本创世神明"的、超越了神话与想象的旷世之战,即将爆发!

而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之外,有两个存在,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一个,是刚刚死里逃生的格尔曼·斯帕罗。
他躲在一块岩石后面,看着天空中那尊与亡灵大军搏斗的巨大机器人,又看了看地面上那个散发着神威的黄泉女神,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病态的笑容。
"太棒了......这出戏剧......实在是太棒了!!"
"Rider......Berserker......无论你们谁赢谁输,都将成为我晋升仪式上,最完美的祭品!"
他悄悄地拿出了晋升用的魔药,准备在双方两败俱伤的瞬间,坐收渔翁之利。

另一个,则是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塔顶的奥丁。
他看着柳洞寺上空的激战,那只苍蓝的独眼中,闪烁着深邃如星海的光芒。
"黄泉的女神,伊邪那美......连她都被卷入了吗?"
"一个是被'过去'所束缚的神,一个则是背负着'未来'的英雄......有趣的对决。"

他的目光,穿透了战场,落在了那个被伊莉雅护在身后的、瑟瑟发抖的格尔曼·斯帕罗身上。
"而那个以'谎言'为食粮的魔术师,正妄图窃取神与英雄的果实......"

奥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属于神王的弧度。
"真是......不知死活。"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神枪——冈格尼尔。
枪尖,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不祥的光芒。

他并不打算介入Rider与Berserker的战斗。
他只是觉得,那个躲在暗处的小丑,实在是太碍眼了。
需要被提前"清理"出局。

"就让我来,为你这出滑稽的戏剧,提前拉下帷幕吧,Caster。"

众神的棋局,在凡人无法察觉的层面,悄然落下了第一颗"定生死"的棋子。

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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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生成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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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终局·流星的宣告与剑圣的裁决**

柳洞寺的天空,已经彻底变成了神话的战场。

雷欧帕顿巨大的铁拳,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粉碎星辰的力量,将成百上千的怨灵打成齑粉。而伊邪那美则驱动着无尽的黄泉死气,不断地腐蚀着雷欧帕顿的超合金装甲,留下大片大片灰黑色的斑驳痕迹。

这是一场纯粹的力量与法则的对撞,已经没有任何计谋与战术的容身之地。

山下的远坂凛,只能无力地看着这场"神仙打架",她精心准备的所有魔术,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面前,都显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这......这真的是圣杯战争吗......"她喃喃自语,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魔术师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而她身旁的速渡,早已停止了奔跑。他死死地盯着战场,身体因为兴奋和一种莫名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力量......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和这种东西比起来,我的'速度'......"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道",产生了怀疑。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这场旷世之战所吸引时,没有人注意到,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塔顶,奥丁,缓缓地将手中的神枪,举过了头顶。

他那只苍蓝的独眼,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躲在岩石后,正准备坐收渔利的身影——格尔曼·斯帕罗。

"以众神之父的名义,宣告汝之终局。"
奥丁的声音,没有传到战场,只在北风中消散。

他松开了手。
永恒之枪——冈格尼尔,脱手而出。

它没有化作流光,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它只是......消失了。
仿佛被另一个维度的空间所吞噬。

下一秒。
正在岩石后,紧握着魔药,等待着最佳时机的格尔曼·斯帕罗,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他猛地抬起头。
只见,在他的头顶,一颗小小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星星",凭空出现了。

那颗"星星"迅速扩大,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巨大流星,拖着长长的、足以燃尽一切的金色尾焰,以一种无从回避、无从抵挡的、绝对的轨迹,向着他当头坠落!

【宣告终末的流星 (Gungnir)】

奥丁的宝具,解放了。
其目标,并非战场上的任何一方,而是那个他早就判定为"出局"的、卑劣的戏剧家。

"不......不!!!!!"
格尔曼·斯帕罗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尖叫。
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他精心策划的剧本,他那即将完成的晋升仪式......
在这颗代表着"神王之怒"与"注定败北"的流星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轰——!!!!!!

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在柳洞寺的后山轰然爆发。
那光芒,甚至盖过了月亮的光辉,让整个冬木市的夜空,都亮如白昼。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将半个山头的树木都瞬间气化。大地在哀嚎,空间在震荡。

正与亡灵大军搏斗的雷欧帕顿,和驱动着黄泉裂缝的伊邪那美,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攻击,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更高位格的力量所震慑。

光柱散尽。
柳洞寺的后山,多出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深不见底的巨大陨石坑。
至于Caster,格尔曼·斯帕罗,他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就那样被彻底地、从物理到概念的层面,完全抹消了。

"Caster......消灭确认。"
山下的凛,呆呆地看着那恐怖的陨石坑,手中的望远镜滑落在地。

"是......是Lancer......"她颤抖着说,"刚才的那一击......是Lancer的宝具......"
她终于明白了。
昨夜那个手持木杖、看起来像个学者的独眼男人,其真正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个地步!

他甚至没有亲临战场,只是在遥远的地方,投出了一枪。
就将一位强大的、拥有自己工房的Caster,连同他所在的那片区域,一同从地图上抹去了。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裁决"。

随着Caster的死亡,他所召唤的、由蕾忍宗师布置的所有陷阱,都瞬间失效。而伊邪那美身后那道巨大的黄泉裂缝,也因为失去了"愤怒"的目标,开始变得不稳定,缓缓地收缩。

"结束......了吗?"驾驶舱内,山城拓也看着这一幕,皱起了眉。
不。
他不喜欢这个结局。
"竟然用这种方式'清场'......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Lancer。"他低声抱怨道,"一场精彩的'巨大化武术'对决,就这么被打断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Caster虽然死了,但这场战斗所引发的"恶果",才刚刚开始显现。

柳洞寺的地脉,因为承受了雷欧帕顿的降临、伊邪那美的神威以及奥丁宝具的三重冲击,已经濒临崩溃。
大圣杯——这个沉睡于地下的、被污染的万能之釜,被这股庞大的能量所惊动,开始苏醒。

一股漆黑如墨的、充满了世间所有之恶的"黑泥",从地脉的裂缝中渗透出来,如同拥有生命的石油,向着离它最近的能量源——伊邪那美,流淌而去!

"呜......啊啊啊......"
伊邪那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刚刚因为Caster的死亡而平息了一些的怒火,在接触到这股精纯的"恶意"后,再次被点燃,甚至燃烧得比以往更加旺盛!
"污秽......好多的污秽......!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她的神性,正在被安哥拉·曼纽的黑泥所污染、侵蚀!
她那美丽的脸上,开始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双眼中的鬼火变成了纯粹的、不祥的暗红色。

"这,这是什么?!"凛大惊失色。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比所有人的反应都更快。
那道身影,从战斗开始至今,就一直静静地站在山下的阴影里,仿佛一个局外人。
但现在,他动了。

继国缘一。
卫宫士郎的Saber。

他没有对山城拓也下令,甚至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只是察觉到了。
那股从地下涌出的"黑泥",那股充满了诅咒与恶意的气息,与他记忆深处、那个他追杀了一生的宿敌——鬼舞辻无惨的气息,何其相似。

"鬼......"
他的口中,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字。

下一秒,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没有音爆,没有残影。
他就那样,以一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纯粹的"步法",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通往柳洞寺正殿的千级石阶。

他的速度,并不像速渡那样惊世骇俗,但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仿佛他不是在登山,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通往刑场的"神乐舞"。
每一步踏出,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那股原本沉静如深渊的气息,开始变得锋利,变得灼热。
他腰间的日轮刀,开始发出嗡嗡的悲鸣,仿佛渴望着饮血。

当他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出现在伊邪那美面前时,他整个人的气场,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的剑士。
他是为了斩尽天下恶鬼而降生的、行走于世间的"天理"。

"Saber......"山城拓也看着那个渺小却又仿佛撑起了整个天地的身影,喃喃自语,"他要做什么?"

继国缘一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正在被黑泥侵蚀的、痛苦嘶吼的女神。
或者说,只有那些正试图污染她的"黑泥"。

他缓缓地,拔出了他的刀。
漆黑的刀身,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再次燃烧起来,化为一柄赫灼的、仿佛由太阳碎片铸成的神刃。

"到此为止了。"
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宣读判决般的语气,对那些黑泥说道。

然后,他挥刀了。
并非对着伊邪那美,而是对着她脚下那片正在不断蔓延的、如同沼泽般的黑泥。

日之呼吸·拾叁之型。
那是为了彻底杀死拥有多个大脑与心脏的鬼舞辻无惨,而创造出的、由十二种剑型高速连续施展的、无始无终的最终绝技。

在这一刻,于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再现了。

圆舞、碧罗之天、烈日红镜、幻日虹、火车、灼骨炎阳、阳华突、飞轮阳炎、斜阳转身、辉辉恩光、日晕之龙·头舞、炎舞......

十二道斩击,在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内,被他全数挥出。
无数道赫色的、如同太阳耀斑般的斩击轨迹,构成了一张细密而完美的"网",将伊邪那美与她脚下的黑泥,彻底地、从空间上分割开来。

那些正争先恐后涌向伊邪那美的黑泥,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太阳火焰构成的墙壁。它们被灼烧、被气化、被净化,发出凄厉的、无声的惨叫。

仅仅一瞬间。
伊邪那美脚下的所有黑泥,便被彻底地、从根源上蒸发殆尽!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继国缘一的刀,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伊邪那美的衣角分毫。

这就是"完美"的剑技。
在绝对的技巧面前,不需要多余的力量,只需要绝对的"精准"。
斩断该斩断之物,留下不该伤害之物。

全场,死寂。
无论是天上的雷欧帕顿,还是山下的远坂凛,都被这一幕,这如同神迹般的剑舞,夺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被净化了所有黑泥的伊邪那美,也停止了嘶吼。她身上的黑色纹路缓缓退去,眼神中的疯狂也逐渐平息。她看着眼前这个手持燃烧之刃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对"恶"的绝对克制之力,第一次,从神明的本能中,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天敌"的战栗。

继国缘一缓缓收刀。
赫刀的火焰熄灭,恢复了漆黑的模样。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雷欧帕-帕顿,又看了一眼山下的远坂凛,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他从黑泥中"救"下的、一脸茫然的伊邪那美。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片挥之不去的、深沉的忧郁。
仿佛在说:
"闹剧,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