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03, 2025, 02:29 上午 Last Edit: 十一月 03, 2025, 11:58 下午 by 黑森谨
角色填写人:黑森谨

基础信息:

角色名称:撕裂平行而来的龙 撒格纳特

角色背景:
角色外貌:
撒格纳特的外貌推测充满威严与沧桑感。作为一条龙,他拥有巨大的龙翼与矫健的身躯。鳞片呈现出深邃的暗色调,仿佛宇宙的夜空,其上点缀着如同星辰般闪烁的微光,又或是交织着代表空间撕裂的、不稳定的裂痕状纹路。他的眼神并非是单纯的凶猛,而是透露出经历了无数时空穿梭后的疲惫与深沉。当他发动能力时,周身的空间会产生肉眼可见的扭曲,裂缝在他身边张开,显露出异世界的瑰丽或恐怖的景象,使其形象更添神秘与压迫感。
角色背景:
撒格纳特是一位来自已然毁灭的世界线的异界之龙,尽管当时他和各路英雄共同抵御危机,但世界依然被无尽的烈火吞噬而毁灭。他并非"惑星库雷"的原生生物,而是通过自身的能力穿越世界线,最终选择在这个星球的"暗邦"国境内一个地下洞穴中隐居。 "暗邦"作为一个由大魔王统治,充满了魔物与魔法的国度,为他提供了一个合适的避世之所。
他背负着失去故乡的沉重过去,这段经历让他选择逃避,对外界的危机漠不关心,只求在沉睡中获得片刻安宁。然而,命运并未让他就此沉寂。在他的梦境中,他与一个名叫"柳屏舤"的地球人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在梦中,他并非一个孤独的避世者,而是以卡牌的形式,与这位名叫"柳屏舤"的人类并肩作战,虽然经常因为柳屏舤的牌技差劲导致败北就是了。这独特的梦境体验,成为了他与现实世界唯一的、也是至关重要的连接点。它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因故乡毁灭而冰封的心中,埋下了新的可能性。
因此,当惑星库雷的危机来临,当求助者打破他洞穴的宁静时,他最初的本能是拒绝。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不想再与任何人和事产生联系,因为联系意味着潜在的失去与痛苦。然而,梦中与"柳屏舤"并肩作战的记忆、那种久违的信任与合作的感觉,动摇了他坚冰般的决心。他或许在思考:如果这个世界也毁灭了,那份存在于梦中的、唯一的温暖联系是否也会随之消散?正是这份对虚幻联系的珍视,最终促使他走出了洞穴,重新展翅,面对他一直逃避的战斗。
角色的闪光点:
从逃避到面对的转变: 角色最大的魅力在于其内心的成长。他并非一个天生的英雄,而是一个背负着沉重创伤的幸存者。他从消极避世,到最终为了保护一份虚幻而珍贵的"联系"而挺身而出,这种转变赋予了角色深刻的层次感和人性光辉。
独特而强大的能力: 他的能力并非单纯的破坏,而是"改变规则"。通过放逐敌人到危险的平行世界、将友军强化为更强的同位体,他扮演的是一个战场上的"规则制定者"和"可能性扭转者",这种设定极具想象力和战术深度。
隐藏的温柔: 尽管外表可能是威严甚至冷漠的,但他对梦中"柳屏舤"的执着,揭示了他内心深处对"羁绊"的渴望。他看似是为了一场梦而战,实则是为了守护心中最后一点温暖和希望,这是一种深沉而独特的温柔。
智慧与经验: 作为一个穿越了无数时空的古老生物,他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见识和智慧。在战斗中,他不仅仅是力量的化身,更是能洞察局势、选择最合适的平行世界来克敌制胜的战略家。
角色执念:
对"柳屏舤"的联系: 这是他最核心的执念。这场单方面的、存在于梦境中的"友谊",是他脱离过去、介入现在的唯一动机。他执着于守护这份联系,因为这是他空虚生活中唯一的"真实"。他可能会去探寻"柳屏舤"的真实存在,或者将保护"惑星库雷"视为保护这场梦境的延续。这份执念既是他的力量之源,也可能是他未来行动的弱点。
对过去毁灭的世界的哀悼: 他无法忘记自己故乡的毁灭。这份痛苦是他的底色,也是他最初选择逃避的原因。他所有的行动,或多或少都笼罩在这份哀伤之下。他害怕历史重演,害怕再次体验失去一切的痛苦,这种深植于灵魂的恐惧是他行为模式的根本驱动力之一。

战斗能力:

核心能力·装备:
空间撕裂·放逐 (Spatial Rend: Banishment): 撒格纳特挥动龙爪或扇动龙翼,撕开一道通往指定平行世界的裂隙。这道裂隙可以作为一个防御屏障,吞噬来袭的攻击;也可以作为一个攻击手段,将敌人强行吸入其中,放逐到一个极端危险或无法逃脱的异次元(例如:一个只有酸雨和腐蚀性大地的世界,一个时间流速极快或极慢的世界,或者一个纯粹的能量风暴中心)。
平行同位体·赋权 (Parallel Isomer: Empowerment): 撒格纳特能够观测到目标的"可能性",即他们在无数平行世界中的不同形态。他可以从中选择一个或多个强大的同位体,将其力量、装备或部分特质"覆盖"到现实中的友军身上。例如,让一名剑士暂时获得另一个世界线中自己成为"魔法剑圣"的能力,或者让一个法师的法杖暂时变为某个科技世界线上的"魔导炮"。这种强化是暂时的,但效果极其强大且出其不意。
世界裂隙·斩击 (World Chasm: Cleave): 这是他最直接的攻击方式。他将空间撕裂的力量凝聚在爪牙或龙尾之上,每一次攻击都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更附带着"抹除"属性。被击中的物体或敌人,其存在的一部分会被撕入微小的、瞬间闭合的空间裂缝中,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仿佛被从概念上"擦除"了一块。

被动特性·常驻效果:
时空异常感知 (Spacetime Anomaly Perception): 由于他自身就是时空的异常点,他对周围的空间结构极其敏感。任何传送、次元跳跃、时间干涉等行为都无法瞒过他,他能提前感知到空间的不稳定,并预判敌人的动向。
存在性锚点 (Anchor of Existence): 因为他来自一个已不存在的世界线,他在某种程度上"外在于"当前世界的因果。这使得针对命运、预言或时间回溯的法术很难对他生效。他就像一个无法被系统读取的乱码,拥有对因果律攻击的天然抗性。
平行世界知识库 (Parallel World Knowledge Base): 在漫长的沉睡和穿越中,他被动地接收了无数平行世界的信息碎片。这使得他在面对未知敌人或现象时,脑海中可能会闪现出相关世界的零星知识,帮助他迅速找到应对策略。

关键弱点/明确限制:
精神创伤与PTSD: 他最大的弱点源于内心。任何与他故乡毁灭相似的场景(例如大规模的破坏、同伴的逝去),都可能触发他巨大的精神创伤,导致他能力失控或陷入短暂的崩溃状态,重新缩回逃避的硬壳中。
对"柳屏舤"的过度依赖: 他将所有行动的意义都寄托在与"柳屏舤"的联系上。如果敌人发现并利用这一点,例如通过制造幻象来模拟"柳屏舤"的危险,或者用某种方式干扰他的梦境,就可能对他进行精准的精神打击,甚至操控他的行为。
能量消耗巨大: 频繁且大规模地撕裂空间,特别是为多名友军进行"赋权",会消耗他海量的能量。在连续作战后,他会陷入虚弱状态,此时的他远不如全盛时期强大。
孤独与不信任: 长期的离群索居使他缺乏与人沟通和协作的技巧。他可能很难完全信任新结识的伙伴,习惯于单方面地做出决定,这在需要精密团队合作时可能导致冲突或失误。

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以结果为导向的实用主义: 他的战斗方式并非为了荣耀或炫技,而是为了最高效地解决问题。他会优先选择将威胁直接"移除"(放逐),或者最大化团队的战斗力(赋权),而不是自己亲自缠斗。
观察者与守护者: 在战斗中,他更像一个在幕后掌控全局的守护者,而非冲锋陷阵的战士。他会保持距离,观察战场,为同伴创造优势,只有在关键时刻或同伴陷入绝对危机时,才会动用直接的攻击手段。
回避非必要的社交: 战斗结束后,他会倾向于回到自己的洞穴,避免过多的交流。他对庆功宴或人际交往没有兴趣,因为这会让他感到不适,并让他回想起曾经拥有过又失去的一切。他的行为逻辑底层是"减少联系,减少伤害"。

角色为何而战:
他不再是为某个国家、某个种族或某个宏大的正义理念而战。他战斗的理由是极其个人化且纯粹的:
为了守护唯一的"归宿": 梦中与"柳屏舤"并肩作战的世界,是他破碎心灵唯一的慰藉和归宿。尽管惑星库雷并非他的故乡,但为了不让这份最后的温暖被现实世界的危机所粉碎,他必须战斗。他是在守护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为了完成一次迟到的救赎: 他未能拯救自己的世界,这是他永恒的痛。如今,面对一个崭新的、需要帮助的世界,他的战斗成为了一种自我救赎。每一次撕裂空间拯救他人,都是在弥补过去的无力,试图以此来回答自己内心深处的质问:"这一次,我能保护好什么吗?"
为了赋予自身存在以新的意义: 作为一个来自已逝世界的"遗物",他的存在本身是空虚的。通过战斗,通过与这个世界的互动,通过保护他人的行为,他试图为自己这个"不应存在之人"的存在,重新刻下新的意义。他为何而战?为了证明,即使是从毁灭中而来,也能成为新生的守护者。
角色定位:策略家/指挥官 正面战斗员
行动倾向:
探索求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