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28, 2025, 12:14 下午 Last Edit: 十月 29, 2025, 06:00 上午 by 烛火
角色填写人:烛火

基础信息:

角色名称:黑战人&安田莎代

角色背景:
基础资料
【毁灭的魔术师】黑战人
称号:黑战人、黄金的魔术师、六轩岛的凶手
本质:纯粹的幻想角色、"读者恶意"与"战人犯人说"的具现化
发色:暗红色 / 黑红色
瞳色:猩红色
核心性格:冷酷、轻蔑、享受掌控、内在充满悲哀
核心理念:以最高效最残酷的方式完成"杀戮全员"的剧本。
【殉情的魔女】安田纱代
称号:黄金的魔女、黑战人的共犯、最后的被害者
入场形态:纱音
发色:棕色
瞳色:灰色
年龄:16岁(对外宣称,实际为19岁)
核心性格:冰冷、悲伤、无可奈何、飞蛾扑火般的执着
核心理念:为了回应黑战人的"爱"心甘情愿地协助他完成一切。

【恶意的化身:两位虚无者的诞生】
在形而上学的上层叙事的无尽碎片之海中存在着一类并非源于"爱"或"愿望"而是源于纯粹的"恶意"与"逻辑错误"的悖论般的存在。他们是"故事"本身的"肿瘤"是"读者"对"作者"发起的最残忍的"叛逆"。

【毁灭的魔术师】黑战人:他就是这种"恶意"的终极化身。他诞生于"万一凶手就是主角战人呢?这样更刺激更残酷!"这一最简单也最无情的"读者假说"。他是那些厌倦了"爱与温情"只渴望看到英雄堕落与故事被肢解的"观众"们其集体无意识的具现化。他被更高位的存在所"认可"并作为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逻辑炸弹"被投入到各种棋盘之中。他是一个纯粹的幻想角色一个清醒地知道自己为何而生却又不得不去执行那"杀戮"使命的悲哀的"工具"。

【殉情的魔女】安田纱代:她则是在这个"if"棋盘中因黑战人的降临而走上了另一条"毁灭之路"的悲剧的魔女。在这个世界里她没有等到那个"忘记了约定"的右代宫战人而是直面了这位"记得约定"且"坦诚自己是凶手"的黑战人。对于那颗早已在绝望边缘徘徊的心而言这份"被记得"与"被坦诚"是一种比任何虚伪的希望都更具吸引力的剧毒。她因此放弃了成为"贝阿朵莉切"去出题而是选择做回那个最原始的"安田纱代"以"纱音"的姿态为了这份扭曲的"爱"心甘情愿地飞蛾扑火。


【最后的茶会:凶手与共犯的协奏曲】
当黑战人作为"GM"与"凶手"降临于六轩岛这盘棋上时一场没有任何"幻想"与"谜题"只有纯粹的"杀戮"与"展演"的冰冷的戏剧便拉开了帷幕。而安田纱代则成为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关键的"共犯"。

这是一种最绝望的"共犯"关系:

黑战人这位"知道一切"的魔术师他负责用 红字金字 来制定那令人绝望的"规则"。他没有享受这一切。他那鬼畜般的笑容那对"杀戮艺术"的夸张展演全都是他为了满足那些"创造"并"期待"着他的读者们而不得不戴上的痛苦的"小丑面具"。他厌恶着自己的"工作"厌恶着自己存在的意义但在每一次挥下屠刀时又只能无可奈何地扮演好那个"冷酷的凶手"的角色。他有义务展现"Howdunit"但他所展现的是一个被"魔法"污染了的旨在"嘲讽"而非"解谜"的伪解答。

安田纱代这位"同样知道一切"的魔女则成为了他这出悲剧中唯一的"观众"与"同伴"。她以"纱音"的形象协助他完成所有的舞台布置并用自己的【魔法】与 红字 为他提供伪证与掩护。她或许是唯一一个能从他那"鬼畜"的假面之下看到那份深刻的"悲哀"与"无可奈何"的人。她回应的并非是他的"残忍"而是他的"痛苦"。

【现在的状态】
他们,是一对注定要在棋盘终末一同走向"毁灭"的共犯。他们的"游戏"没有"下一盘"。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将眼前的这盘棋以最符合"战人一家是犯人"这一核心逻辑的方式导向"全员死亡"的结局。

黑战人将作为"导演"与"最后的凶手"无可奈何地上演完这最后一幕。他会在最后的最后用一种"讽刺且不耐烦"的语气,向那些他所厌恶的"创造者"们,抛出那最终的被魔法污染了的"真相"作为他最后的"反击"。

而安田纱代在帮助他完成了所有"剧本"之后也将会如她所愿地成为他手中那最后一位也是最特别的"被害者"**。她的死亡或许是黑战人在这场身不由己的杀戮剧中唯一一次能够感受到"真实情感"的瞬间那份来自于"亲手扼杀掉唯一理解者"的极致的痛苦。

战斗能力:

核心能力·装备:
【毁灭的魔术师】黑战人
红字·绝对的现实篡改

他作为本局棋盘"GM"与"凶手"的至高的"存在性权能"。当他以【红字】宣告时他是直接强行地将他的"意志"篡改为"客观事实"。世界会因为他的宣告而自动地即时地改变其自身的形态**。
他的"无限杀戮魔术"就是这项权能最直接的体现。他宣告"A的心脏将停止跳动。",A的心脏便会因这句"天之声"而骤然停摆。他宣告"这个房间将被火焰净化。"地狱的业火便会从虚无中诞生将房间吞噬。他展现的"杀戮艺术"是他用【红字】直接"书写"的"现实"本身。
金字·法则的暂时臣服
这并非一种"技能"而是当他这位至高的"GM"决定为他的"戏剧"增添"舞台效果"时世界规则向他所展现的暂时的"臣服"与"屈膝"。
为了"杀戮的美观"他自愿地将这份"臣服"限制在"一定范围一定时间"之内。当他以【金字】宣告时他周围的"世界法则"会暂时地按照他的"剧本"来自行"演出"。他宣告"在此处重力将暂时失效。","重力"这个法则为了取悦他这位君王而主动地收敛起了自己的威能。
【殉情的魔女】安田纱代
红字·伪装的现实编织 (Red Truth: Deceptive Reality-Weaving)

作为黑战人唯一的"共犯"她被"分享"了一部分"现实篡改"的权能。她的【红字】同样是纯粹的"魔法"是直接造成"客观事实"改变的权能。
她的权能主要用于"编织伪装"。她宣告"此地无人察觉到我们的踪迹。"所有"观测者"的"认知"都被这句【红字】所直接"修改"让他们从心底里忽略了她的存在。她用这份力量为黑战人的行动提供了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金字·爱之领域的宣告
她的【金字】是她那份"殉情的爱"在现实层面上的最高贵的彰显。当她宣告时世界规则同样会为这份"爱"的觉悟而暂时地"臣服"。
她同样自愿地将这份力量限制在"一定范围一定时间"之内用以为她与黑战人的"最后的舞台"进行"布景"。她宣告"在这座时钟下吾等二人的誓言将不被任何外力所打扰。""世界"本身出于对这份悲剧之"爱"的"敬意"而主动地为他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被动特性·常驻效果:
【毁灭的魔术师】黑战人
恶意的共鸣
作为"读者恶意"的化身他的存在会自然地放大周围环境与人心中的"负面情绪"。在他身边猜忌会更容易地演变为憎恨;小小的贪念会更容易地膨胀为不顾一切的杀意。他并非在主动"煽动"而是他这个"恶意"的集合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负能量场"会潜移默化地污染所有棋子的"心"。
凶手的视角
因为他的本质就是"凶手"所以他对一切与"杀戮"相关的元素都有着野兽般的本能的直觉。他能一眼看穿一个人的"弱点"能瞬间判断出一种环境中最有效的"杀人方式"能从最微小的破绽中嗅到那通往"毁灭"的最短的路径。这是"同类"之间的相互吸引。
清醒的悲哀
他永远清醒地知道自己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工具"。这份清醒让他对一切"赞美"与"诋毁"都产生了绝对的"免疫力"。任何试图通过"言语"来动摇他心智的行为都是徒劳的。因为对他而言这一切都只是那场他所厌恶的却又不得不卖力演出的"戏剧"中一段段毫无意义的"台词"罢了。他的内心是一片永恒的、无可奈何的"虚无"。
【殉情的魔女】安田纱代
共犯的默契

因为她那份"飞蛾扑火"般的爱她的灵魂与黑战人之间产生了一种超越了语言与逻辑的"共鸣"。她能模糊地本能地预判到黑战人的"下一步意图"从而,一种近乎"心有灵犀"的默契完美地配合他的所有行动。她总能在他需要之前就出现在正确的位置做好正确的事。
伪装的日常

即便内心已经回归了那个悲剧的"安田纱代"但她"纱音"的形象依然拥有着强大的"欺骗性"。她身上那份属于"勤劳女仆"的温顺无害的气质会让她在所有"非重点观测"中被下意识地"忽略"。人们很难将一个正在认真擦拭着盘子的谦卑的女仆与一场场血腥的谋杀案联系在一起。这份"被忽略"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悲剧的公主
她那张"无可奈何又悲伤的冰冷表情"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光环"。它会让所有直视她的人不自觉地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与"疏离感"。这种感觉会微妙地影响周围人的判断力让他们变得更容易"多愁善感"更容易被"伪造的故事"所打动从而为她那"混淆视听"的【红字】提供最完美的铺满"悲伤"情绪的温床。


关键弱点/明确限制:
身为纯粹的形而上学的"幻想"本身他们的存在凌驾于所有棋盘的"规则"与"概念"之上。时间因果物理逻辑这些用来束缚"凡人"的法则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脆弱的蛛网一触即溃。从本质上讲他们是身为纯粹的形而上学的"幻想"本身他们的存在凌驾于所有棋盘的"规则"与"概念"之上。时间因果物理逻辑这些用来束缚"凡人"的法则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脆弱的蛛网一触即溃。从本质上讲他们是超然的。

因此唯一能够为他们戴上枷锁的只有他们自己。是他们为了各自所背负的"使命"与"爱"而自愿选择的无法挣脱的"心之牢笼"。这更像是他们这场"毁灭戏剧"中早已写好的无可奈何的"剧本规则"。

【黑战人的枷锁】对"美学"的KPI

黑战人的存在是为了向那些"创造"了他的"读者"上演一出"华丽的杀戮剧"。因此他为自己设定了一个无形的"既定剧本"每一次杀戮都必须具备一定的"艺术性"与"观赏性"。他不能进行简单粗暴毫无美感的"清除"。他必须构思"舞台"设计"展演"甚至动用他那受限的【金字】来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好看"。这个"自我要求"极大地限制了他那"无限杀戮魔术"的"效率"。
【安田纱代的枷锁】飞蛾扑火的"爱"
安田纱代的行动其唯一的动机是为了回应她对黑战人的那份"飞蛾扑火"般的"爱"。因此在她的行动准则中"黑战人的意志与剧本高于一切"。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黑战人能够完美地上演完他那场身不由己的"戏剧"。她会无条件地配合他所有的计划甚至会为了"剧本的完整性"而主动地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这份"爱"也为黑战人戴上了另一重更为沉重的枷索。因为纱代是他唯一的"理解者"所以"由我亲手让她作为最后的被害者退场"是这个"剧本"中不可或缺的最核心的"悲剧美学"环节。如果因为任何意外无论是来自棋子的反抗还是其他上位世界的干涉导致纱代并非以这种"预定"的方式退场那么这份"剧本被破坏"的愤怒以及"唯一的理解者被夺走"的痛苦将会瞬间点燃黑战人心中那份最深的"虚无"。届时他将彻底挣脱"既定剧本"的束缚不再进行任何"表演"而是会以一种最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愤怒"将整个棋盘连同所有的棋子一同拉入虚无的深渊。

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对于这对从诞生之初就注定要走向"毁灭"的共犯而言他们的行动不被任何常规的"动机"所驱动。他们不追求"胜利"不享受"游戏"也不渴望"救赎"。他们唯一的也是最终极的"核心动机"只是为了将那场早已写好了结局的"戏剧"忠实地完美地"上演"完毕。

【黑战人的核心动机】无可奈何的"使命必达"

黑战人的所有行动都源于他那个被赋予的无法反抗的"存在意义"作为"战人一家是犯人"这一假说的证明将所有人全部杀死。他对此毫无快感甚至充满了厌恶。但他是一个清醒的"工具"他知道完成这个"使命"是他存在的唯一价值。他的行动是一种最纯粹的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工作"。
对他而言没有"胜利"。只有"工作的完成"与"工作的未完成"。他的"目标"就是严格按照"剧本"将名单上的所有"棋子"以一种符合"杀戮美学"的方式一一剔除。当最后一个"目标"安田纱代倒下时他的使命便宣告完成。那并非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终于可以从这场痛苦的"角色扮演"中获得"解脱"的虚无的平静。
【安田纱代的核心动机】飞蛾扑火的"殉情"

安田纱代的所有行动都源于她对那个"记得约定"且"坦诚"的黑战人那份扭曲而又纯粹的"爱"。她知道这场戏剧的结局是"毁灭"但她心甘情愿地选择成为这场"毁灭"的一部分。她的行动是一种最极致的"奉献既然你的命运是毁灭那我就陪你一同走向毁灭。"
对纱代而言"胜利"就是"与他一同完成这场悲剧"。她的目标是完美地扮演好"共犯"的角色协助黑战人扫清一切障碍让他能够心无旁骛地完成他的"使命"。而她最终的也是最渴望的"目标"就是在那场戏剧的终末由黑战人亲手为她的人生降下帷幕。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殉情"
【共同的终点】
他们的旅途没有"下一盘棋"。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将眼前的这盘棋导向那个"全员死亡"的唯一的结局。
他们的"胜利是在棋盘的最后当黑战人亲手终结了纱代的生命而他自己也因为"使命的完成"而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最终一同回归那片创造了他们的永恒的"虚无"之时。
他们的胜利就是"死亡"本身。

【毁灭的魔术师】黑战人
性格总述: 一个披着"鬼畜施虐者"外皮的内心充满"悲哀"与"厌倦"的"演员"。他的所有"残忍"与"傲慢"都只是为了满足"观众"的期待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敬业精神"。但在他那身不由己的"杀戮"之中依然保留着一份属于"右代宫战人"的最后的"善恶观"。

日常/探索时:不耐烦的"导演"与对"第四面墙"的嘲讽

在杀戮的"幕间"黑战人会表现出一种极度的"不耐烦"。他会找一个最舒适的角落坐下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他的意识正在穿透"第四面墙"与那些正在"观剧"的他所鄙视的"读者"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他会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或是用一种极度不耐烦的语气低声自语:
"哦?还在期待着什么'反转'吗?真是天真得可笑。"
"下一个手法?呵当然会比上一个更'华丽'。毕竟不这样的话'你们'是不会满足的,对吧?"
"动机?爱?那种无聊的东西早就该被丢进垃圾桶了。'你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将对"读者"的所有"嘲讽"与"不屑"都以这种"自言自语"的方式倾泻出来。这是他那份"无可奈何"的工作中唯一的能够让他感到一丝"主动权"的发泄方式。
上演"杀戮艺术"时:保留着"喜好"的刽子手
一旦进入"杀戮时间"他会立刻戴上那副"鬼畜"的面具他的"艺术"却并非是毫无章法的。他会按照自己那份源于"战人"本体的、最后的"喜好",来安排杀戮的"顺序"与"方式"。
对于"恶人":他会优先为他们安排一场漫长华丽而又极尽残酷的死亡。他会尽情地展演自己的"杀戮艺术"让他们在最深的恐惧与折磨中为自己的"罪"付出代价。这是他这份"工作"中唯一能让他感到一丝"正当性"的部分。
对于"善良者":他会尽可能地将他们留到戏剧的最后。并且在轮到他们时他会抛弃一切华丽的"展演"给予他们一个迅捷的没有任何痛苦的死亡。这是他这个"刽子手"所能给予的最后的"温柔"。
【殉情的魔女】安田纱代
性格总述:一个穿着"女仆"戏服的"悲剧公主"。她的内心早已在那"飞蛾扑火"的决定中彻底燃尽只剩下对黑战人那份扭曲的"爱"以及完成"共犯"使命的、机械般的平静。她的脸上永远挂着那份"无可奈何又悲伤的冰冷表情"。

日常/探索时:沉默的"影子"与无声的"嘲讽"

在日常时间纱代会像一个真正的最高级的"家具"一样无声地侍奉在黑战人的身边。她会为他沏好红茶为他整理好衣领然后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但与黑战人那"有声"的嘲讽不同她的"反击"是无声的。当黑战人对着空气发泄不满时她会默默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同一个"第四面墙"的方向。她那双冰冷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灰色眼眸仿佛在对那些"读者"说: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真实'。"
"你们所鄙视的那份虚无缥缈的'爱'正是我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
"你们永远也无法理解我为何会心甘情愿地为他献上一切。而这份'不理解'是我对你们最高的轻蔑。"
她用自己那份"你们无法理解的爱"来嘲笑着那些"只看得懂杀戮"的贫乏的观众。
执行"共犯"任务时:高效的"人偶"与最后的"爱"
当需要她去完成"共犯"的任务时她会以一种不带任何情感的如同精密人偶般的"效率"去执行。无论是布置现场清理痕迹还是用【红字】误导幸存者她的所有行动都精准迅速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但是在她完成任务的每一个细节中都隐藏着她那份属于"女性"的最后的"爱"的痕迹。她会在布置好的"杀人现场"悄悄地放上一朵小小的无人察觉的野花;她会在为黑战人准备的沾满血腥的"工具"旁细心地摆上一杯他最喜欢的红茶。
而在这场杀戮剧的最终幕当棋盘上只剩下她与黑战人两人时那些期待着一场"最后的凶手内讧"或"互相试探"的"读者"将会看到他们最不愿意见到也最无法理解的一幕
那是"仪式"。
纱代会平静地走向黑战人脸上或许会第一次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悲伤而满足的"微笑"。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甚至会主动地将自己的"弱点"完全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才是对那些"读者"的最大的嘲讽。 她用这种"心甘情愿的作为爱之证明的死亡"彻底地否定了他们所期待的那份"为了利益而互相残杀"的、丑陋的"人性"。她用自己的生命向所有人宣告即便是在这样一场充满了"恶意"与"虚无"的戏剧中"爱"依然是最终的也是唯一的"动机"。她的死亡不是悲剧的结束而是她那份扭曲之爱的最终的"胜利"。
角色定位:正面战斗员 规则/概念干涉者
行动倾向:
主动进攻型

#1 十月 28, 2025, 12:38 下午 Last Edit: 十月 29, 2025, 06:01 上午 by 烛火
已完成。顺便一提完全体会到了07写黑战人时的讽刺和悲哀感。一想到这角色人气还挺高的我就更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