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 十一月 17, 2025, 11:38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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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

【第19章:黄金的暴雨与无形的蛛网】

【时间:圣杯战争第六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山门前】

"那么,开始吧。"
吉尔加美什的声音慵懒而随意,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场生死决斗,而是一场午后的消遣。
他并没有拿出那个名为Ea的乖离剑。对他来说,对付这种没有名气的杂修,用王之财宝稍微洗个地就足够了。

"去。"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
身后的金色涟漪中,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那不是试探。那是足以贯穿岩石的必杀一击。速度超过了音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葛木宗一郎没有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下垂的姿势,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把飞来的利刃。

但在他身后的东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一瞬间,无数的信息流涌入了葛木的脑海。
风向。湿度。宝具的轨迹。魔力的波动。甚至是......吉尔加美什手指微动的频率。
那是**【万物低语】【共通感受】**的结合。
东际将自己那种"全知"的感知力,共享给了葛木。

(左侧。偏转角度15度。距离接触还有0.03秒。)
"——蛇。"
葛木动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角度向左侧滑了一步。
那种动作既不像是闪避,也不像是格挡。就像是......水流遇到了石头,自然而然地分流了一样。

嗖!
长剑擦着葛木的衣角飞过,深深地钉入了身后的石阶,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却被葛木随手一挥,全部拍落。

"霍?"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居然能躲开?而且......那种动作,不是靠眼睛看的吧?"
他看向站在后面的东际。
"是你搞的鬼吗?Caster。"

东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雕塑。
但他周围的空气,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树叶在摇晃。灰尘在飞舞。光线在折射。
整个柳洞寺的环境,都在他的意志下变成了葛木的"外骨骼"。

"有点意思。"
吉尔加美什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们能躲多久吧。"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身后的金色涟漪瞬间扩大,十几把宝具同时探出了头。
长枪、大斧、战戟、魔剑......每一把都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射杀他!"

轰轰轰轰轰!
金色的暴雨倾泻而下。
这是一场覆盖了所有闪避空间的饱和式打击。

"御主。向前。"
东际的声音在葛木脑海中响起。
"第三把枪会偏左。那把斧头是虚招。注意那把红色的剑,那是追踪型的。"

葛木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幽灵。
他在那密集的弹幕中穿梭。
侧身、低头、跳跃、翻滚。
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
那些威力巨大的宝具在他身边爆炸,气浪掀起了他的衣角,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他的身体。

他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
或者是......在暴雨中穿行的游蛇。

"什么?!"
吉尔加美什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男人......在靠近。
顶着王之财宝的轰炸,那个男人竟然还在一步步地逼近。

"区区人类......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吉尔加美什感到了羞辱。
"别太嚣张了!杂修!"
他手一挥,更多的宝具射出。这一次,甚至夹杂了几把A级的对城宝具。

"——刚体。"
葛木并没有停下。
面对一把无法闪避的巨锤,他没有退缩,而是将魔力(由东际通过契约传输)集中在双臂上,硬生生地轰出了一拳。

砰!
肉体与宝具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巨响。
那把足以粉碎城墙的巨锤,竟然被葛木一拳打偏了轨迹,擦着他的肩膀飞了出去,砸塌了半边的山门。

"这不可能!"
吉尔加美什瞪大了眼睛。
"那是......强化魔术?不,那是纯粹的武艺!"
"将肉体锻炼到极致,再配合那种诡异的感知力......"
"这个男人......是把自己的身体练成了宝具吗?!"

此时,葛木已经冲到了吉尔加美什面前十米处。
这个距离,对于蛇拳宗师来说,已经是必杀的射程。

"Caster。掩护。"
葛木在心中默念。

"了解。"
东际闭上了眼睛。
**【心灵解构】**发动。

吉尔加美什突然感觉到一阵恍惚。
那是......什么?
在他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试图拨开他的记忆,窥视他的灵魂。
他看到了......乌鲁克的城墙。看到了那个满身泥土的野人朋友。看到了那个永远失去的背影。

"恩奇都......"
那个名字下意识地从他嘴里滑落。
那是他唯一的弱点。唯一的遗憾。

就在这一瞬间的失神。
葛木已经到了。

"——蛇咬。"
葛木的身体猛地前冲,双臂如同捕食的毒蛇般探出。
他的目标不是吉尔加美什的身体(因为有黄金铠甲),而是他的......关节
那是铠甲连接处的缝隙。也是人体力学的死角。

咔嚓!
一声脆响。
吉尔加美什的左臂被葛木扣住了。
紧接着,是一记足以粉碎骨骼的膝撞。

砰!
吉尔加美什被顶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跑车上,把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砸了个稀巴烂。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东际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从废墟中站起来的身影,叹了口气。
"果然......没那么容易啊。"
"那个人的自我......太强大了。我的解构,只能让他分神一瞬间。"

"足够了。"
葛木退后几步,重新摆好了架势。
"至少证明了......神,也是会流血的。"

吉尔加美什站了起来。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那是刚才那一撞震伤了内脏。
他看着葛木,又看了看东际。
那双猩红色的蛇瞳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和玩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真正的愤怒。

"......很好。"
吉尔加美什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非常好。"
"杂修们。"
"你们......成功地激怒了本王。"

嗡——!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
这一次,不再是几十把宝具。
整个天空,都被金色的涟漪填满了。
成百上千把宝具,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
吉尔加美什缓缓升空,背后的金色光辉如同太阳般耀眼。
"那就陪本王......玩到底吧!"

"全弹发射(Gate of Babylon)——!!!"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那不再是暴雨。
那是洪水。是海啸。是金色的天灾。
整个柳洞寺的山门,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

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中,葛木和东际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
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两片落叶。

"还能坚持吗?御主。"
东际问道。他在那漫天的爆炸声中依然保持着平静。

"只要你不死。"
葛木回答道。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几处伤口,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就能打。"

"那就......继续跳舞吧。"
东际笑了。
"在这金色的地狱里......跳一支属于凡人的舞。"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这是技巧与力量的极致碰撞。
也是凡人向神明发起的......绝望而壮烈的挑战。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Lancer组据点】

巴泽特正坐在桌前,整理着关于教会的情报。
突然,一阵剧烈的魔力波动从远处传来。
那是......柳洞寺的方向。

"好强的魔力......"
**汐(Lancer)**跑到窗边,看着那个方向的天空。
那里已经被金色的光辉染成了白昼。
"那个是......Archer(金闪闪)?"
"他在和谁打?那种规模......简直是在拆山啊!"

"是Caster组。"
巴泽特站起身,脸色凝重。
"只有那对诡异的主从......才值得那个傲慢的王动用这种级别的力量。"

"我们要去吗?"汐问道。
"去。"
巴泽特没有犹豫。
"虽然Caster组是变数,但如果让他们被金闪闪干掉了......那下一个轮到的就是我们。"
"而且......"
她想起了东际那个温和的眼神,以及葛木那个虽然冷漠却并无恶意的背影。
"比起那个只会搞破坏的金闪闪......我觉得Caster组更值得争取。"

"我也这么觉得!"
汐点了点头。
"那个Caster大叔......虽然看起来怪怪的,但感觉是个好人。"
"而且......他上次在公园里,好像也没有真的伤害我们。"

"准备出发。"
巴泽特拿起了逆光剑。
"这一次......可能是一场硬仗。"
"Lancer。做好觉悟。"

"是!"
汐戴上了面具。
"魔法秘银......出击!"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卫宫士郎野上良太郎也感受到了那股震动。
他们站在庭院里,看着远处的金光。

"那个方向是......柳洞寺?"
士郎皱眉。
"那是葛木老师住的地方。"

"那个金色的家伙......又在发疯了吗?"
良太郎体内的桃塔罗斯有些兴奋。
"喂!良太郎!我们也去吧!那种热闹怎么能少得了本大爷!"

"不行。"
凑斗景明(Saber)现身,拦住了他们。
"现在的你们......去那里也只是送死。"
"那种级别的战斗......不是靠意气用事就能插手的。"
他指了指良太郎。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强行变身只会让你崩溃。"
又指了指士郎。
"而你......连自己的理想都没搞清楚,去了又能做什么?"

"但是......"
士郎握紧了拳头。
"如果不去......葛木老师他们会死的。"
"虽然他们是敌人......但我不能看着认识的人被杀。"

"这就是你的正义吗?"
景明冷冷地问道。
"不分敌我,只想救所有人?"
"即使那个'人'是一个杀人鬼?"

"......是的。"
士郎抬起头,直视着景明的眼睛。
"不管是杀人鬼,还是什么。只要是生命......我就想保护。"
"如果不去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景明看着他。
许久,他叹了口气。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他转身,走向门口。
"那就跟上吧。御主。"
"别死在半路上了。"

"Saber?"士郎惊喜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死掉。"
景明没有回头。
"那是对契约的侮辱。"

"我们也去!"
良太郎也跟了上来。
"虽然身体还没好......但如果是支援的话,应该没问题!"
(浦塔罗斯:哎呀呀,看来又要加班了呢。)
(金塔罗斯:俺的眼泪已经忍不住了!)
(龙塔罗斯:我要去画画!画那个金闪闪!)

"慎二呢?"士郎问。
"他在睡觉。"
良太郎笑了笑。
"放心吧。樱小姐在照顾他。"
"等他醒来......一切应该都结束了。"

于是,卫宫组和Rider组也踏上了前往柳洞寺的路。
所有的棋子,都在向着那个金色的漩涡汇聚。

(第19章 完)

烛火



【第20章:凡人的绝唱与名为"尊严"的落幕】
【时间: 圣杯战争第六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通往柳洞寺的山道】

"快点!再快点!"
卫宫士郎在山道上狂奔。
他能感受到山顶传来的恐怖魔力波动。那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在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野上良太郎,以及灵体化的凑斗景明

而在另一侧的山林里,巴泽特和**汐(Lancer)**也在全速前进。
眼看就要到达山顶了。
只要再转过一个弯,就能看到战场。

然而。
就在这时。
"嗡——!"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原本明亮的阳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这是......结界?!"
巴泽特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不是Caster的手笔。这股气息......充满了恶意和腐臭。
黑泥

"呵呵呵......欢迎各位。"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言峰绮礼的声音。虽然看不到人,但那种愉悦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很想让你们去欣赏王的英姿......但现在的舞台已经满员了。"
"作为观众,请在外面稍微等候一下吧。"

"言峰!果然是你!"
凛(她也跟来了,虽然宝石不够,但不能错过这种场面)大喊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
言峰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只是想给那场战斗......增加一点悬念罢了。"
"而且......我也给各位准备了一些'余兴节目'。"

咕嘟......咕嘟......
地面上的黑泥开始沸腾。
一个个黑色的身影从泥潭中爬了出来。
它们没有脸,只有一身漆黑的盔甲,手里拿着各式的武器。
那是......从者幻影
是被黑圣杯吞噬的、过去战争中的从者们的残渣,被言峰利用黑泥具现化出来的傀儡。

"虽然只是些没有理智的空壳......但数量可是很可观的哦。"
言峰笑道。
"那么,请尽情享受吧。"

吼————!
数十个黑影从者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向着众人冲了过来。

"该死!被包围了!"
士郎握紧了钢管。
"Saber!Rider!准备迎击!"

"了解。"
景明现身,一刀斩断了一个冲上来的黑影。
"这些东西......虽然没有宝具,但基础属性不弱。相当于C级的从者。"
"而且......数量太多了。"

"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良太郎没有变身(身体还在恢复期),但他身边的异魔神们已经忍不住了。
"桃塔罗斯!金塔罗斯!出来帮忙!"
两个异魔神实体化,加入了战团。
"这种杂鱼,来多少都不够看!"

另一边,巴泽特和汐也陷入了苦战。
"Lancer!用秘银封锁道路!"
"是!"
汐召唤出秘银盾墙,挡住了侧翼的攻击。
"可是......这种黑泥......正在腐蚀秘银!"
汐焦急地喊道。
"我的魔力消耗太快了!"

"坚持住!"
巴泽特一拳轰碎一个黑影的脑袋。
"我们必须突破这里!如果不去支援Caster组......那个金闪闪真的会把大家都杀光的!"

战斗异常惨烈。
虽然支援组集结了几乎所有的战力,但在言峰精心准备的"叹息墙"面前,他们寸步难行。
黑影从者源源不断地从泥潭里爬出来,杀之不尽。
而且那种黑泥还在不断侵蚀着众人的体力和魔力。

"可恶......这样下去......"
凛看着手中仅剩的一颗宝石,绝望地咬住了嘴唇。
"来不及了......"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废墟】

空气在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刀片。
葛木宗一郎的肺部已经到了极限。他的道服早已破碎,露出了布满伤痕的精壮上身。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但他依然站着。依然摆着那个如毒蛇般致命的架势。

在他对面,吉尔加美什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
王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漫不经心。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那是刚才被葛木一拳击中造成的),那双猩红色的蛇瞳里,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愤怒与......认可的火焰。

"很好。"
吉尔加美什擦掉血迹,声音低沉而威严。
"区区人类,没有魔术回路,没有宝具加持......居然能靠着那种名为'武艺'的小把戏,触碰到本王的玉体。"
"葛木宗一郎。本王记住这个名字了。"

他抬起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召唤那些用来"玩乐"的低阶宝具。
身后的金色涟漪只剩下了五个。
但每一个涟漪中,都探出了一把散发着神性光辉的、足以被称为"神造兵装"的顶级宝具。

"作为奖赏。"
吉尔加美什宣告道。
"本王将赐予你......毫无痛苦的死亡。"

"御主。"
站在葛木身后的**东际(Caster)**开口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为了维持那种覆盖全场的感知共享和环境干涉,他的灵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下一波......躲不开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平静。
"那是必中的因果。是无法逾越的力量鸿沟。"

"我知道。"
葛木并没有回头。
他的眼神依然死死地锁定了空中的王。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用躲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已经枯竭的体力,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涌现。
那是透支生命力的爆发。那是名为"回光返照"的绝唱。

"Caster。"
葛木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
"这几天......谢谢你的饭。"
"虽然很难吃。"

东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那就......最后再陪你疯一次吧。"
"我的御主。"

东际闭上了眼睛。
他将自己剩余的所有魔力,所有的精神力,甚至是一部分灵基......全部燃烧。
不是为了攻击。
而是为了......铺路

【万物低语·终式——风之回廊】
战场上的风,突然停了。
所有的尘埃,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了一条笔直的、通往天空的道路。
那是一条......只有葛木能看见的、通往王座的阶梯。

"去吧。"
东际轻声说道。

"——蛇·咬·终·结。"
葛木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助跑。
他只是脚下一踏。
轰!
地面炸出一个深坑。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沿着那条"风之回廊",直冲云霄。

"愚蠢!"
吉尔加美什冷哼一声。
五把神造兵装同时射出。
那是封锁了一切死角的绝杀。

但在那一刻。
葛木的眼中,世界变慢了。
他看到了。
在东际的指引下,那五把宝具之间......存在着一条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
那是......风流动的缝隙。

他扭动身体。
那种动作已经超越了人类的骨骼极限。
咔嚓!咔嚓!
他的骨头在断裂。他的肌肉在撕裂。
但他不在乎。

他穿过了第一把剑。
闪过了第二把枪。
用肩膀硬抗了第三把斧头的擦伤。

近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王。
那个金色的身影。

"什么?!"
吉尔加美什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那个男人......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居然冲到了这种距离?!

"给我......下去!!"
葛木怒吼着,挥出了他人生中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拳。

砰!!!!
那一拳,正中吉尔加美什的胸口。
虽然有黄金铠甲的保护,但那种透体而入的劲力(蛇拳的奥义),依然让王的内脏受到了剧烈的震荡。

吉尔加美什被打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面的废墟中。
寂静。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葛木落在地上。
他踉跄了几步,想要站稳,但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鲜血从口鼻中涌出。
但他没有倒下。
他依然抬着头,看着那个被他击落的王。

"......干得漂亮。"
废墟中,吉尔加美什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铠甲上多了一个深深的拳印。他的嘴角挂着血迹。他的头发凌乱不堪。
但他依然是王。

他看着葛木,眼中的杀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敬意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神秘加护的凡人......"
吉尔加美什走到了葛木面前。
"你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甚至......让本王感受到了久违的痛楚。"

他抬起手。
一把剑出现在他手中。
那不是宝具。只是一把普通的、用来介错的剑。

"你有资格......死在本王的剑下。"
吉尔加美什举起了剑。
"报上名来。作为战士。"

"......葛木宗一郎。"
葛木平静地回答。
"穗群原学园......教师。"

"哼。教师吗......"
吉尔加美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错的职业。"

刷。
剑光闪过。
葛木的身体缓缓倒下。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遗憾。
只有一种......完成了最后工作的、平静的安详。

"御主......"
东际跪在不远处。
他的灵基已经因为魔力耗尽而开始消散。
他看着倒下的葛木,眼中满是悲伤。
"抱歉......没能让你......吃到最后一顿饭。"

"无妨。"
吉尔加美什走到了东际面前。
他看着这个即将消失的从者。
"你也不错。Caster。"
"那种能够看透人心、甚至引导战局的能力......虽然不讨喜,但也算是一种才能。"

他没有动手杀东际。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失去御主和魔力的从者,消失只是时间问题。

"走好。"
吉尔加美什收起了剑。
"你们......是值得本王铭记的对手。"

金色的光点从东际身上飘散。
他看着天空,那是久违的、没有硝烟的蓝天。
"这就是......旅途的终点吗?"
"还真是......有点寂寞呢。"

光芒散尽。
Caster组,退场。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通往柳洞寺的山道】

"可恶!可恶!!"
卫宫士郎挥舞着钢管,拼命地砸向面前的黑影从者。
他的身上全是伤。凑斗景明(Saber)也已经气喘吁吁。
野上良太郎(Rider)瘫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巴泽特(Lancer)也在苦苦支撑。

那个神父设下的阻击线,太厚了。
即使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突破半步。

就在这时。
山顶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那股恐怖的金色魔力波动......消失了。

"结束了......"
巴泽特停下了动作,脸色苍白。
"那个魔力反应......消失了。"
"Caster组......全灭。"

所有的黑影从者在这一刻也停止了攻击。
它们像是失去了目标的木偶,缓缓沉入了地下的黑泥之中。
结界散去。
露出了通往山顶的道路。

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众人沉默地走上山顶。
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
以及......倒在废墟中的、葛木宗一郎的尸体。

没有Caster的身影。他已经回归英灵座了。
"老师......"
士郎跪在葛木的尸体旁,眼泪夺眶而出。
虽然是敌人。
虽然是杀人鬼。
但他依然是那个在学校里总是板着脸、却认真负责的老师。

"为什么......"
良太郎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非要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大家可以不用死的......"

"这就是战争。"
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
众人抬头。
只见吉尔加美什正坐在一艘金色的飞舟(维摩那)上,正准备离开。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眼神冷漠。

"别哭了,杂修们。"
"为战士的死而哭泣,是对他们觉悟的侮辱。"
"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们死得其所。"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教会方向。
"那么......今天的余兴节目到此结束。"
"绮礼那家伙......应该也收集够了吧。"

飞舟加速,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主角团,站在废墟中,面对着这残酷的现实。
Caster组的退场,不仅仅意味着少了一个敌人。
更意味着......
圣杯战争的死亡倒计时,又加快了一步。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 [Caster组] 葛木宗一郎 & 东际:

    • 状态: 【全员退场 (ELIMINATED)】
    • 结局: 葛木战死。东际灵基消散。
    • 评价: 虽败犹荣。以凡人之躯逼出了王的认真。
  •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 状态: 悲痛。
    • 心理: 士郎对战争的残酷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景明对Caster组的决意表示敬佩。
  •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汐):

    • 状态: 挫败。
    • 行动: 没能救下Caster组,让巴泽特对言峰的恨意更深了。
  • [Rider组] 间桐慎二 & 野上良太郎:

    • 状态: 无力。
    • 良太郎: 再次目睹了无法挽回的悲剧,对自己"无法战斗"的状态感到深深的自责。
  • [教会组] 言峰绮礼:

    • 状态: 满意。
    • 收获: 成功阻击了支援,确保了Caster组的退场。圣杯进度+1。
2. 关键剧情推进:
  • 第三组退场: Caster组全灭。圣杯进度:3/5(Assassin, Rider,Caster)。
  • 圣杯进度修正: 3/5。还需要两个。
  • 局势: 剩下Saber, Archer, Lancer, Berserker四组。

烛火

【第21章:名为"容器"的诅咒与最后的晚餐】

【时间:圣杯战争第七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客厅】

今天的早饭,格外沉重。
没有了平日里的吵闹,甚至连筷子碰到碗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刺耳。
卫宫士郎低着头,默默地嚼着米饭,如同嚼蜡。
昨天葛木老师的死,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认识的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而且是在他明明想要去救、却被阻挡在山下的情况下。

"那种力量......"
士郎握紧了筷子。
"那个金色的Archer......还有那个神父......我们真的能赢吗?"

野上良太郎坐在他对面,脸色依然苍白。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灵基破碎的后遗症让他连端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
良太郎低声说道。
"如果我也能像以前一样战斗的话......"

"别说了。"
凑斗景明(Saber)依然保持着那种笔挺的坐姿,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一丝疲惫。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这是......实力的差距。"
他看了一眼窗外。
"那个神父(言峰)......他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那个黑影从者军团,还有那个结界......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魔术师能做到的。"

"而且......"
景明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间桐樱身上。
樱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日常,但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偶尔,她的眼神会变得空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侵蚀她。

"樱小姐......"
良太郎也注意到了。
"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没、没事的。"
樱勉强笑了笑,把刚切好的水果端上桌。
"只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士郎知道,那不是累。
那是......魔力透支。
自从慎二失去了伪臣之书,樱体内的刻印虫就失去了压制。再加上这些天她一直在暗中给良太郎供给魔力(虽然量很少),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众人一惊。
在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拜访?

士郎警惕地走到玄关,通过猫眼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巴泽特
而在她身后,跟着汐(Lancer),以及......远坂凛伊什塔尔

"开门,卫宫。"
巴泽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决绝。
"我们需要谈谈。关于......怎么活下去。"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客厅(战时会议室)】

小小的客厅再次被挤满了。
除了Caster组,所有的幸存者都聚集在了这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巴泽特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把几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我昨晚连夜调查的结果。"
"言峰绮礼。那个神父......他在上一届圣杯战争中,就已经背叛了协会。他不仅杀了自己的老师(远坂时臣),还暗中保留了从者(吉尔加美什)。"

"什么?!"
凛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父亲......是被言峰杀的?!"
虽然她一直觉得父亲的死有蹊跷,但亲耳听到这个真相,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冷静点,凛。"
伊什塔尔按住了凛的肩膀。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听她说完。"

"不仅如此。"
巴泽特继续说道,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这次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让谁赢得圣杯。他是想......让圣杯降临。"
"而且是......被污染的黑圣杯。"

"黑圣杯......"
士郎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黑泥。
"那种东西......如果真的降临了,会怎么样?"

"冬木市会毁灭。"
景明冷冷地接话道。
"不,也许不止冬木市。那种规模的恶意......足以引发世界级的灾难。"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他。"
巴泽特环视众人。
"Caster组的牺牲证明了,单打独斗是死路一条。那个金闪闪(吉尔加美什)和那个神父......他们是规格外的存在。"
"如果我们不想被一个个干掉......就必须联合起来。"
"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联合。"

"我同意。"
良太郎第一个举手。
"虽然我现在没什么战斗力......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牺牲了。"

"我也没意见。"
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复仇怒火。
"为了父亲......也为了这个城市。我愿意合作。"

"我也加入!"
汐举起了手。
"魔法少女......就是要守护大家的!"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集中在了士郎身上。
他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Saber的御主。

士郎看着大家。
看着悲伤的凛,坚定的巴泽特,虚弱的良太郎。
还有......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樱。

"好。"
士郎点了点头。
"那就结盟吧。为了活下去。"

"但是......"
巴泽特突然话锋一转。
"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要阻止圣杯降临......我们需要知道,圣杯到底需要什么。"
"除了从者的灵魂......还需要一个'容器'。"
"也就是......小圣杯。"

众人都愣了一下。
容器?

"据我所知......"
巴泽特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窗外。
那个方向,是爱因兹贝伦城堡。
"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制造的。"
"也就是说......伊莉雅。"

士郎的心猛地一沉。
伊莉雅?那个女孩?
那个昨天还来这里喝茶、哭诉着被抛弃的女孩......是容器?

"如果言峰想要召唤圣杯......"
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他的下一个目标......绝对是伊莉雅!"

"不仅如此。"
一直没说话的景明突然开口了。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樱。
"还有一个。"

"什么?"众人看向他。
"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
景明指着樱。
"这个女孩的体内......也有着和圣杯相似的气息。"
"那是......黑圣杯的碎片。"

"樱?!"
士郎惊呆了。
"怎么可能?樱她只是个普通人啊!"

"不,前辈。"
樱抬起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Saber先生说得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爷爷死后,那些虫子并没有消失。"
"它们......在呼唤着什么。"
"呼唤着......那个黑色的杯子。"

全场死寂。
伊莉雅。樱。
两个女孩。两个容器。
这不仅仅是圣杯战争。
这是一场......针对这两个女孩的狩猎。

"看来......我们没有时间休息了。"
巴泽特站起身,拿起了逆光剑。
"如果不快点行动......今晚,言峰就会动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汐问道。
"分头行动。"
凛迅速制定了计划。
"我和Archer,还有巴泽特小姐和Lancer,去教会牵制言峰和那个金闪闪。"
"卫宫君,你和Saber,还有Rider......去保护伊莉雅。"
"至于樱......"
她看了一眼这个名义上的妹妹。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必须藏起来。"

"不。"
樱摇了摇头。
"我也要去。"
"如果我是目标......那我躲在哪里都没用。"
"而且......"
她看向士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也想......为前辈做点什么。"

"......好吧。"
士郎看着樱,最终还是妥协了。
"但是,一定要跟紧我。绝对不能离开Saber的保护范围。"

"明白。"
计划已定。
最后的晚餐结束了。
这将是......决战前的最后一次集结。



【时间:同日 · 傍晚】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
他的面前,摆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伊莉雅。一张是间桐樱。

"这就是......最后的拼图。"
他拿起伊莉雅的照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正统的容器。完美的容器。"
"只要有了她......再加上那三个灵魂......"
"大圣杯就能彻底降临。"

然后,他又拿起了樱的照片。
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
"至于这个......被污染的备用品。"
"虽然质量差了点......但作为黑泥的温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王啊。"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吉尔加美什。
"今晚......我们要去'邀请'这两位淑女了。"
"您比较中意哪一位呢?"

"哼。"
吉尔加美什不屑地瞥了一眼照片。
"那种人偶......本王没兴趣。"
"不过......既然是开启宝库的钥匙,那就勉为其难回收一下吧。"

他站起身,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
"出发吧,绮礼。"
"去把那个小鬼(伊莉雅)抓回来。"
"顺便......把那些碍事的杂修,彻底清理干净。"

第七夜。
名为"容器争夺战"的最终战役,即将打响。
一方是为了守护家人而战的同盟。
一方是为了愉悦与毁灭而战的恶魔。
谁能活到黎明?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 任务: 保护伊莉雅。
    • 危机: 要面对最强的Berserker组(如果沟通失败)和教会的追兵。
  • [Archer组] 远坂凛 & 伊什塔尔:

    • 任务: 进攻教会。
    • 危机: 直接面对吉尔加美什。
  •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汐):

    • 任务: 进攻教会。
    • 危机: 巴泽特要面对那个背叛了她的男人。
  • [Rider组] 野上良太郎 (无御主状态):

    • 任务: 支援Saber组。
    • 状态: 强弩之末,但这可能是他最后的光辉。
  • [Berserker组] 伊莉雅 & 安/古蕾娅:

    • 状态: 被锁定。
    • 危机: 即将成为猎物。
  • [樱]:

    • 状态: 觉醒。黑圣杯的碎片开始活跃。
2. 关键剧情推进:
  • 双线作战: 教会攻坚战 vs 城堡保卫战。
  • 樱的隐患: 如果伊莉雅被抓,樱可能会成为替代品。反之亦然。
(第21章 完)

烛火

【第22章:不融之雪与名为"希望"的火种】

【时间:圣杯战争第七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城堡大厅】

夕阳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大厅,将地面染成了斑斓的色彩。
这本该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但这光芒中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凄凉。就像是一个即将落幕的王朝最后的余晖。

伊莉雅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本童话书。
那是《爱丽丝梦游仙境》。
那是切嗣以前讲给她听的故事。

"白兔先生......掉进了洞里......"
伊莉雅轻声念着,手指抚过书页上那些已经泛黄的插图。
"然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伊莉雅。"
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饼干。
"别看那种悲伤的故事了。来吃点心吧。"
她把盘子放下,顺势坐在了伊莉雅身边。
"这是古蕾娅特意为你做的哦。虽然形状有点奇怪(那是古蕾娅试图捏成龙的形状,结果变成了不明生物),但味道绝对没问题!"

"嗯......"
伊莉雅放下书,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小口。
很甜。很脆。
但她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咽不下去。

"安。"
伊莉雅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饼干。
"我是不是......也回不去了?"
"回到那个......还有妈妈,还有切嗣的家。"

安的手僵了一下。
她看着这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小女孩,心中一阵酸楚。
"......回不去了。"
她诚实地回答。
"过去的事情......就像流走的水一样,是回不来的。"

"但是......"
安伸出手,把伊莉雅抱在怀里。
"我们可以往前走啊。"
"去创造新的家。新的回忆。"
"只要我和古蕾娅还在......无论哪里,都可以是你的家。"

"可是......"
伊莉雅的声音颤抖着。
"我有种预感。"
"今晚......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像那个梦一样......那个让我变成容器的梦。"

"不会的!"
古蕾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穿着围裙,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
"我们会保护你的。"
她走到伊莉雅面前,蹲下身,那双赤红色的龙瞳里满是坚定。
"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你,我就把他烧成灰烬。"
"哪怕是那个金色的Archer......哪怕是那个神父......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

伊莉雅看着古蕾娅,又看了看安。
那种温暖的体温,那种坚定的眼神。
这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实验室里,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东西。

"谢谢......"
伊莉雅闭上了眼睛,靠在安的肩膀上。
"如果......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圣杯......"
"请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带着我的那份......活下去。"

"说什么傻话!"
安有些生气地捏了捏伊莉雅的脸。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我们可是家人啊!笨蛋!"

窗外,森林里的雾气开始变浓。
那不是自然的雾。那是......结界被触动的警报。
有人来了。
而且......是带着必杀的决心而来。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通往爱因兹贝伦之森的山道】

一辆破旧的二手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驰。
那是卫宫切嗣留下的车。虽然很久没开了,但引擎依然强劲。

卫宫士郎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间桐樱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个急救包。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却很平静。
后座上,野上良太郎正闭目养神。他的脸色比樱还要差,那种透支生命力后的虚弱感让他连说话都费劲。
凑斗景明(Saber)则灵体化跟在车顶上,警戒着四周。

"前辈......"
樱突然开口了。
"伊莉雅小姐......真的是切嗣先生的女儿吗?"

"......应该是吧。"
士郎叹了口气。
"虽然老爹从来没提过......但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太像了。"
"那种背负着沉重宿命、却又拼命想要活下去的眼神。"

"那......我们要救她吗?"
樱问道。
"即使她是敌人?即使她曾经想杀我们?"

"要救。"
士郎坚定地说道。
"因为......她是家人。"
"老爹没能保护好她。那这份责任......就由我来承担。"
他转过头,看了樱一眼。
"而且......我也想救你,樱。"
"那个神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樱看着士郎的侧脸。
那个曾经只会说"对不起"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如此可靠。
"谢谢你......前辈。"
她轻声说道。
"能遇到前辈......真的是太好了。"

"别说什么遗言一样的话啊。"
后座的良太郎睁开了眼睛,虽然声音很虚弱,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可是去救人的。不是去送死的。"
他拍了拍胸口。
"放心吧。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力气......但关键时刻,桃塔罗斯他们还是能顶一下的。"
(桃塔罗斯:喂!别把本大爷当盾牌用啊!虽然如果是为了救那个小姑娘......也不是不行。)

车子冲进了森林。
周围的树木变得扭曲而诡异。那是爱因兹贝伦结界的影响。
但这一次,结界并没有阻拦他们。
仿佛......是在欢迎他们进入这个即将成为战场的舞台。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外围树林】

"那个......巴泽特小姐。"
**汐(Lancer)**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巴泽特的袖子。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吗?不用直接冲进去?"

"不能冲。"
巴泽特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教会的动静。
"那个神父很狡猾。他在周围布下了至少三层感知结界。如果我们贸然进去,就会像昨晚的Caster组一样,陷入被动。"
她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旁边的远坂凛
"而且......我们的任务是牵制。如果那个金闪闪真的在里面,我们冲进去就是送死。"

"确实。"
凛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块刚刚充好能的宝石(虽然品质一般,但聊胜于无)。
"我们的目标是拖延时间。让卫宫君他们有机会救出伊莉雅。"
"只要伊莉雅没事,圣杯就无法降临。言峰的计划就会失败。"

"可是......"
伊什塔尔(Archer)漂浮在半空,一脸不爽地看着那个教堂。
"那种阴森森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那个地下室里......好像藏着什么很恶心的东西。"
"不是黑泥。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诅咒。"

"诅咒?"
汐愣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诅咒?"

"不知道。"
伊什塔尔耸了耸肩。
"但我能感觉到......那是针对'从者'的剧毒。"
"如果沾上一点......搞不好连灵基都会被融化。"

巴泽特和凛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言峰还有底牌。
那个男人......从来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不管是什么。"
巴泽特握紧了拳头,逆光剑的圆筒在腰间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今晚......我要把那个男人的假面具,彻底撕碎。"

"我也要帮忙!"
汐握紧了拳头,虽然面具下的脸还有些害怕,但眼神已经不再逃避。
"为了保护大家......为了证明魔法少女不是没用的......"
"我会用秘银......为大家开路!"

"哼。有点志气嘛,面具女。"
伊什塔尔难得地夸了一句。
"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作为肉盾还是合格的。"

"谁是肉盾啊!"
汐气鼓鼓地反驳。
"我是......我是为了爱与正义而战的战士!"

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虽然是在绝境之中。
虽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
但这群性格迥异的从者和御主们......
似乎真的建立起了一种名为"信任"的羁绊。

"好了。"
凛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
黑暗笼罩了大地。

"行动开始。"
"目标:冬木教会。"
"祝我们......武运昌隆。"

随着凛的一声令下。
四个人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向着那个充满阴谋与恶意的神圣之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而在遥远的爱因兹贝伦之森。
一辆金色的飞舟(维摩那),正划破夜空,带着王的威压,降临在那座孤独的城堡之上。

第七夜。
双线决战。
正式打响。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 状态: 突入。
    • 目标: 营救伊莉雅。
    • 同伴: 樱(黑圣杯备用品)、良太郎(Rider)。
  • [Berserker组] 伊莉雅 & 安/古蕾娅:

    • 状态: 迎击。
    • 心理: 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觉悟。伊莉雅不再是复仇者,而是想要活下去的女孩。
  • [Archer组] 远坂凛 & 伊什塔尔:

    • 状态: 潜伏。
    • 目标: 牵制言峰。
  •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汐):

    • 状态: 潜伏。
    • 目标: 协助凛,寻找言峰的破绽。
  • [教会组] 言峰绮礼 & 吉尔加美什:

    • 状态: 分头行动。
    • 言峰: 坐镇教会,等待"客人"。
    • 吉尔加美什: 驾驶维摩那,直扑爱因兹贝伦城。
2. 关键剧情推进:
  • 最终战役开启: 所有的伏笔都将在这两场战斗中揭晓。
  • 伊莉雅的命运: 是被抓走成为容器,还是被士郎救下?
  • 言峰的底牌: 那个"针对从者的剧毒"到底是什么?
(第22章 完)

烛火

【第23章:孕育罪恶的泥潭与屠龙的金色黄昏】

【时间:圣杯战争第七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大圣杯内部(虚数空间)】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
只有无尽的、粘稠的黑暗。
那是比深夜还要深邃的黑。比绝望还要沉重的黑。

在这片黑暗的中心,漂浮着一个巨大的、如同心脏般跳动的东西。
那是大圣杯
但它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实现愿望而存在的许愿机了。
它被污染了。被一种名为**安哥拉曼纽(Angra Mainyu)**的诅咒所寄生。

"咕嘟......咕嘟......"
三个光点在黑泥中沉浮。
那是被回收的灵魂。
**奈克罗寻(Assassin)**的绿色光点。**葛木宗一郎/东际(Caster)**的琥珀色光点。以及......**野上良太郎(Rider)**被剥离的那部分灵基碎片(红色光点)。

"不够......还不够......"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那是数以亿计的诅咒汇聚而成的咆哮。
"还需要......更多的灵魂。"
"还需要......容器。"

黑泥开始翻滚。
一张脸从泥潭中浮现出来。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开的大嘴的脸。
那是**"此世全部之恶"**的具现化。

"言峰绮礼......"
怪物低语着那个名字。
"那个愉悦的男人......为我准备了盛宴。"
"今晚......就是苏醒的时刻。"

它伸出了触手,穿透了虚数空间的壁垒,连接到了现实世界。
连接到了......冬木教会的地下。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地下墓地】

黑泥在沸腾。
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充斥着整个地下空间。
言峰绮礼站在黑泥的中心,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出来吧。"
他轻声呼唤。
"为了回应这个世界的恶意......为了让这场闹剧变得更加有趣。"
"作为第三次战争的遗留物......作为'此世全部之恶'的受肉。"

咕嘟。
黑泥翻涌,吐出了一个人形。
那不是什么巨大的怪物,也不是什么狰狞的恶魔。
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黝黑,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如同诅咒般的刺青。他的下半身缠着破烂的布条,手里拿着两把形状怪异的、像是逆刃刀一样的武器(名为"左齿啮咬"和"右齿啮咬")。
他缓缓抬起头,睁开了那双毫无生气的、如同死鱼般的眼睛。

当那个人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时。
远坂凛倒吸了一口凉气。
巴泽特皱起了眉头。
而**汐(Lancer)**更是惊讶得捂住了嘴。

那张脸......
虽然肤色不同,虽然气质天差地别。
但那五官,那个轮廓......
分明就是——卫宫士郎

"哟。"
那个黑皮肤的青年——安哥拉曼纽 (Avenger),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的声音沙哑、轻浮,带着一种令人极其不爽的嘲讽感。
"怎么?大家怎么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挥了挥手中的怪刀。
"我可是......应召而来的'正义的伙伴'哦?虽然是......专杀人类的那种。"

"这......这是怎么回事?!"
凛指着Avenger,手都在抖。
"为什么......为什么那家伙长得和卫宫君一模一样?!"

"呵呵呵......"
言峰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愿望'啊。"
"那个少年(士郎)渴望成为正义的伙伴。而这个东西(Avenger)......正是'恶'的具现化。"
"正义与恶,本来就是一体两面。"
"当'恶'需要一个形态来降临现世时......它自然会选择那个最想否定它、却又最理解它的人的模样。"

"别开玩笑了!"
巴泽特怒吼一声,逆光剑已经蓄势待发。
"管你是谁!既然是恶,那就清除!"
她冲了上去,一拳轰向Avenger的面门。

"哎呀呀,好凶的大姐姐。"
Avenger并没有躲。或者说,他根本懒得躲。
砰!
巴泽特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Avenger的脑袋被打得向后仰去,鼻血横流,甚至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作为从者,他真的弱得离谱

"赢了?"
汐有些不敢相信。

但下一秒。
Avenger的身体并没有倒下。
他只是歪着头,把断掉的脖子咔吧一声扭了回来。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
"好痛啊......真的很痛啊......"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
"既然你让我这么痛......那就......还给你吧!"

嗡——!
Avenger身上的红色刺青突然亮了起来。
一股诡异的诅咒力量,顺着刚才的接触点,瞬间反冲进了巴泽特的体内。

"呜!"
巴泽特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和Avenger一模一样的伤痕——鼻梁骨折,鲜血直流。
那是**【万象之伪写(Verg Avesta)】**。
将自身受到的伤害,以诅咒的形式加倍返还给攻击者。

"怎么可能?!"
凛大惊。
"这是什么能力?!因果报应?!"

"没错。"
言峰解释道。
"他是最弱的从者。但他也是......最麻烦的从者。"
"只要杀不死他(在黑泥里他是不死的),你对他造成的每一分伤害,都会变成回旋镖打在你自己身上。"
"这简直就是......为了折磨英雄而存在的恶毒玩笑。"

"那该怎么办?!"
汐看着重伤的御主,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能打......那怎么赢?"

"别管我!Lancer!"
巴泽特擦掉脸上的血,眼神依然凶狠。
"既然物理攻击不行......那就用魔术!用远程!"
"远坂!Archer!把他轰成渣!让他连反弹的机会都没有!"

"好!"
凛也不再犹豫。
"Archer!最大火力!把他蒸发掉!"

"哼。这种恶心的冒牌货......看着就让女神想吐。"
伊什塔尔漂浮在半空,天舟马安娜亮起了蓝色的光辉。
"给我消失吧!垃圾!"

轰!轰!轰!
密集的魔力弹幕倾泻而下,将Avenger所在的位置炸成了一片火海。

"啊啊啊啊!好热!好痛!要死啦要死啦!"
火海中传来了Avenger夸张的惨叫声。
他的身体在魔力轰炸下不断破碎、融化。
但他并没有死。
那些黑泥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的伤势。
而且......
随着伤害的积累,他身上的红色刺青越来越亮,几乎要滴出血来。

"差不多了......"
火海中,那个残破不堪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举起了手中的刀。
"女神大人的恩赐......我就收下了。"
"然后......加倍奉还!"

轰————!!!
一股恐怖的黑色能量波,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那不是魔力。那是纯粹的恶意。
它无视了物理法则,无视了魔术防御,直接冲向了空中的伊什塔尔。

"什么?!"
伊什塔尔想要躲避,但那股恶意就像是有追踪功能一样,死死咬住了她。
"呜哇啊啊啊!"
女神被黑波击中,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虽然她的神性让她免于即死,但灵基依然受到了重创。

"Archer!"凛惊叫。
"没用的。"
言峰站在黑泥之外,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他是'恶'。而你们......是'人'。"
"只要你们还有杀意,只要你们还想伤害他......你们就永远赢不了他。"
"这就是......此世全部之恶的无解之处。"

战场陷入了僵局。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那个长着士郎脸的怪物,就像是一面绝望的镜子,嘲笑着所有人的努力。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城堡上空】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战场。
金色的飞舟(维摩那)悬停在城堡上空。
吉尔加美什坐在王座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俯视着下方的城堡。

"哼。结界吗?"
他不屑地冷笑一声。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想挡住本王?"

他打了个响指。
维摩那下方的炮口亮起。
轰!
一道金色的光束落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瞬间融化了爱因兹贝伦家引以为傲的防御结界。

"出来吧,人偶们。"
吉尔加美什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森林。
"本王来接你了。那个......作为钥匙的小鬼(伊莉雅)。"

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
三个身影走了出来。
手持法杖,眼神坚定。
古蕾娅全身覆盖着龙鳞,龙尾不安地摆动着。
伊莉雅站在两人中间,虽然脸色苍白,但并没有退缩。

"我就知道你会来。"
伊莉雅看着空中的金闪闪。
"那个神父的走狗。"

"走狗?"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小鬼。注意你的措辞。"
"本王和那个神父......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古蕾娅身上。
"那边的那个......混血种。"
"龙与人的杂交吗?哼,虽然血统不纯,但这股魔力......倒也勉强能看。"

"不准你侮辱古蕾娅!"
安法杖一挥,一道巨大的火球射向天空。
"古蕾娅是......最棒的龙姬!"

"无聊的护短。"
吉尔加美什连手都没抬,维摩那自动展开防御屏障,挡下了火球。
"既然你们想反抗......那就让本王看看,所谓的'龙',到底有多硬吧。"

他站起身。
身后的金色涟漪打开。
这一次,没有天之锁。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半龙少女......并不是神性生物。天之锁对她没用。
而且,作为最古之王,他的宝库里......可是有着无数针对各种魔兽的神兵。

"出来吧。"
吉尔加美什从涟漪中抽出了一把巨剑。
那把剑通体漆黑,散发着一种......让古蕾娅本能感到恐惧的气息。
阿斯卡隆(Ascalon)
那是屠龙圣乔治曾经使用过的、专门用来斩杀恶龙的圣剑。

"对于龙种来说......这就是天敌。"
吉尔加美什挥动巨剑。
一道漆黑的剑气斩下。

"古蕾娅!小心!"
安大喊一声,举起法杖想要构筑护盾。
但那道剑气太快了。
而且......它带有"破魔"和"屠龙"的双重属性。

噗!
安的护盾像纸一样被撕碎。
古蕾娅不得不硬抗这一击。
她双臂交叉,龙鳞硬化到极致。

铛——!!!
一声巨响。
古蕾娅被击飞了出去,撞在城堡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她的手臂上,龙鳞碎裂,鲜血直流。

"古蕾娅!"伊莉雅惊叫。
"我......没事......"
古蕾娅挣扎着爬起来。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这种程度......还死不了。"
"我要......保护安。保护伊莉雅。"

吼————!
一声龙吟。
古蕾娅的身体开始膨胀。
**【腾龙桀骜】**完全解放。
巨大的龙翼展开,赤红色的火焰包裹全身。她不再是少女,而是化作了一头......人形的暴龙。

"霍?"
吉尔加美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这就是龙的逆鳞吗?"
"有趣。"
他又从宝库里抽出了一把剑。
那是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长剑。
原初之火(Aestus Estus)(或者类似的火焰魔剑)。

"那就来看看......是你的龙炎厉害,还是本王的神火更胜一筹吧。"
轰!
两股火焰在空中碰撞。
红色的龙炎与金色的神火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夜空染成了白昼。

这不再是技巧的较量。
这是最原始、最暴力的......火力对决。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通往城堡的山道】

"看到了吗?"
卫宫士郎指着山顶那冲天的火光。
"已经打起来了。"

"好强的魔力反应......"
良太郎(Rider)感叹道。
"那个金闪闪......果然是个怪物。"

"别废话了。"
凑斗景明(Saber)拔出了刀。
"趁着他们在打......我们潜进去。"
"目标只有伊莉雅。"
"只要带走她......那个金闪闪就会失去目标。"

"樱。"
士郎看向身边的间桐樱
"跟紧我。绝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是,前辈。"
樱点了点头,紧紧抓着士郎的衣角。
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按在胸口。
那里......那个黑色的杯子......正在随着山顶的战斗而剧烈跳动。
它在渴望。
渴望那股庞大的魔力。渴望......吞噬一切。

"走!"
一行人冲进了燃烧的森林。
向着那个已经变成地狱的城堡......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第23章 完)

烛火

介于gemini老师有一点死了。接下来的演绎将由千问老师接管。不能保证之前的质量。

烛火

千问明显只是复读机器人。。

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