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女/全无性还是太狭隘了
要是不论性别不论人数都能亲亲爱爱成为一家人才好~

是男又怎样~是女又怎样~?三个人又怎样~五个人又怎样~?
可可爱爱的相互喜欢~为什么局限于两个人呢~?

我超,已经第四页了

引用自: 王者的老凤凰 于 十月 26, 2025, 08:33 下午我超,已经第四页了

在你账户设置里面,有个Look and Layout,可以将每页显示的帖子和回复都改成最高50。
而且我觉得对于现在的用途,大家都应该这么改。

#49 十月 28, 2025, 08:06 上午 Last Edit: 十月 28, 2025, 08:21 上午 by Ombre
系统确认:【AI核心指令集:荣光的战场协议 V2.0】已完整载入。所有协议、模块及格式化规范已被确立为最高行动纲领。裁判人格模块【忘却 (Lethaeus)】与【拉格兰 (Aegleseeker)】已激活。BBCode Pre-flight Checklist已设为最终输出前的强制自检流程。

引用
AI核心指令集:荣光的战场协议 V2.0
执行状态:准备就绪

拉格兰(Aegleseeker)"协议已同步。手中的古籍已经展开,微缩的星轨在其书脊上缓缓转动,等待着记录即将上演的英雄诗篇。'凡存在,皆可观测;凡发生,皆被记录'......这便是我作为'史官'的职责。"

拉格兰(Aegleseeker)"我已经准备好执行【阶段0】世界观词汇锚定叙事角色评估工作了。每一个灵魂都将拥有属于自己的篇章。"

拉格兰(Aegleseeker)"那么,忘却,你那边呢?准备好为这场演绎划定'真实'的边界了吗?"

忘却(Lethaeus)"......"

金发的裁判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她手中那本由破碎光片构成的记忆备忘录无声地翻动着,黄色的眼瞳中倒映出无数规则的条文。

忘却(Lethaeus)"'校准异常,抹除悖论'。仅此而已。协议的强制性高于一切。我的裁断将确保叙事不会偏离'真实'的轨道。"

忘却(Lethaeus)"【阶段0】复杂度评估违规裁定模块已待命。所有超出阈值的'概念'都将被记录、修正。"

---

系统状态:协议理解并确认。我们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执行【阶段0:游戏开始前】的完整流程。

请提交所有参赛者的角色卡。



背着梦的幸存者 经历生活的牵扯

可持续的拔河 眼神可还会灼热

背负伤的幸存者 代价是感情全额

可我如何做取舍

引用自: 王者的老凤凰 于 十月 28, 2025, 08:37 下午
引用自: galekkomari 于 十月 28, 2025, 08:33 下午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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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袄,这个牛啊!

只是附件上传支持动画WEBP而已。
另外这个不是我打的,从游戏讨论群拿的视频。对面是全服第2,这位应该是全服前5

#54 十一月 01, 2025, 01:57 下午 Last Edit: 十一月 07, 2025, 08:15 下午 by OPPO
【魅魔少年的梦呓之国】#1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红楼梦》
...
"您就是楚门吧,麻烦把身上的魅惑气息撤一下"
"这个控制不了的了..."黑袍女子看向名为楚门的对方,略微皱眉
"先确定一下身份吧"
"楚门小...小姐,请问这个人是你吗?"
黑袍女子手中的照片却显然是一位高男中生
"是...是我"
她精致的脸上挂上一丝莫名的红晕,背后的小尾巴害羞地摆了又摆
"那时候的我还是个男孩子..."
所以...
怎么会这样呢?
一切必须从那个梦说起...

一道不分性别的声音响起唤醒了那个还在沉睡中的少年...
或者说少女...
"怎么回事...头好疼"
抬头望向前方
"这是哪...我...刚刚不是在上课吗?"
楚门略有迟疑地看向前方,一张暗金色的卡牌缓缓浮现在他眼前
【梦呓者•梦之巫女•楚梦渊】
随后卡牌破碎,化为了如泡影一般的暗金色
"我的声音变了?"并不是原本的那个男高中生的声音,那个女声似乎天生就充满了魅惑之感...
楚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当前的状况,眼前的舞台突然亮起灯光
那是一个屏幕
正在不断浮现文字
【12位选手已经准备就绪,正在抽取本次游戏的主题...
类型:欺诈 主题:谁是凶手?
本次的游戏将在10月11号凌晨12点进行...

"哈?"快速扫视了前方的文字之后,另一道带有训斥的声音响起
"楚门,你来回答这题!"
"艹!"在课堂上睡着,还被老师给发现,无论如何都会很尴尬吧
"怎么办..."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楚门大脑急速思考着"题目是什么?为什么会睡着?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为什么心情那么烦躁?..."正当他手足无措之时,一道细小的温柔的女声在一旁响起
"选B..."
"哦!B...感谢"
那是他青梅竹马的朋友——谢安宁
...
"上节课真谢谢你啊,阿宁..."
出门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啦,能帮到你就好,楚门"
空气中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那个身着白色校服的身影轻轻微笑,但眼神中似乎又藏了些什么怪异
"总感觉今天阿宁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啊...难道是因为那件事吗?"
那件事指的是昨天发生的事,一名男同学向谢安宁偷偷表白对方不知如何应对时,楚门站了出来帮她分析了局面...
结果到了晚上那位男同学就找到了楚门质问
"你这家伙,也喜欢安宁吧?!"
"你..."
所以到底该怎么回答呢?
"希腊奶啊..."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那件事,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没有平时那么自然了
在放学的又一次同行时
"那个...我先走了!"
看着对方临走时的笑颜
楚门原本因为那件事已经今天做的梦而导致的混乱情绪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表白的人是我的话,安宁是否会答应呢?"恐怕会吧?但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想让朋友太尴尬呢?毕竟安宁就是那样的人,似乎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慈悲...
"如果那家伙的告白再真诚一点,而且还不是偷偷的安宁,是否会答应呢?"一个让他自己感到可怕的想法出现了
"还是...少让她接触别人?等会我在想什么?那怎么可能!..."
"而且就算有可能,我也只是她的好朋友而已,至于那么在呼这个吗?!"
他羞愧的打了下脑袋"还是回家吧"二人正好是邻居,他打开家门之时,另一道亲切的声音响起
"楚门呐,你和安宁的关系发展的怎么样了?"
"啊,什么关系?"
"就是到哪一步了,总不能还只是牵手而已吧?"
"不是啦,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啊!"
"女朋友不是朋友吗?"
"哪有这样的?!"说话的人正是楚门的母亲。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而背后在报纸上刷着手机的是他的父亲,一个在家庭中相对弱气,总是负责和谐气氛的人
"爸,你说句话啊!"
"我觉得你妈说的很对..."
然而,这次他却并没有让哪一方的地位更加稳定,而是肯定了楚门母亲的话...
"怎么都对我的这种事情那么关注...这还是国内吗?"楚门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思索着
"梦,告白,朋友,游戏..."他每天晚上都要思考很多东西,"总得解决一件吧?梦的事情可以排除那告白..."他觉得自己总该表点态的...9:50
"到底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呢?选哪个都不对吧?"楚门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喜欢想事情的人,甚至有人开玩笑说他更像个多愁善感的女生,为此他一直感到困扰"...9:51
在他思考这些事时,仿佛转瞬之间,楼下突然响起父母呼唤的声音
"楚门,有事赶紧下来!"9:52
"等一下搞什么鬼,这个点,等等,爸怎么还在家?"按理来说,他的父亲在这个时候总是会以加班为理由外出,不过具体是做什么他一直不知道9:53
"好了好了,我下来了,什么事...等等?"9:54
眼前的人并不只有他的父母,还有那个熟悉的少女,只不过现在她穿的并不是原本的白色校服,而是奇怪的黑袍9:55
"阿宁,你怎么来了?爸,妈,怎么回事?"他十分疑惑,但眼前三个人的表情似乎都十分凝重且复杂9:56
"楚门啊,有些东西我们瞒了你很久"9:57
"什么鬼?"他的脑中本来就混乱的思绪闪过了一些诡异的想法9:58
"难不成我不是亲生的,但那也太离谱了,哎,不对呀,那跟阿宁又有什么关系?"9:59
"咋的啦?什么事啊?""那件事很重要,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了"10:00
10点钟的钟声响起
有什么变化...开始了?
楚门只感觉自己的头发在疯长,甚至掩盖了自己的双眼
身体变得柔软,脑袋上和屁股上似乎还生长出了什么东西...
"我...?"她发现了自己声音的变化,变得和梦中的自己一模一样...
"啊!"一个不小心倒在地上...
"其实我们是..."父亲也同样消失了,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同样风韵的女性
"魅魔"
...
楚门死死支撑起身体,想要搞清楚发生的一切
"什..."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都难以那么快接受自己不是人类的事实
毕竟,这不仅是人生观的改变,同样也是世界观的改变
"不过我们并不是纯种的,而且还是男性,只有在夜晚10点到次日凌晨3点,这段时间里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个女子摁住额头,似乎有点羞愧的说
"我和你妈其实也在想,是不是该提前跟你说,但其实说了,你应该也不会相信,恐怕还会以为我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代替了,所以还是只能等到今天..."
"为什么?等等,为什么要把阿宁叫过来?"
完全懵逼的感觉...与此同时,楚门也感受到了身体之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浮现出来
那是饥饿感
无法言喻的饥饿感
甚至让她的腿都变软了很多乃至于难以支撑住身体...
"魅魔是以人类的爱为食的生物,我想你毕竟也当了18年的男性,取向上总该没有问题吧?所以我们叫来了安宁同学,反正你们本来就有好感,不是吗?"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而且还是两个女生..."她仍旧无法接受此嘶声嘶力竭地说
"没事的!"想不到对方先开了口,看起来十分认真且坚定
"我喜欢的是楚门同学,而不是身为男性的楚门同学!"
"啊?"想不到在自己告白之前,终究还是先被告白了
"那个楚门同学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我们赶紧..."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跑回了自己的卧室,迈着用力却又蹒跚的步伐,冲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中的自己,鲜红色的头发与眼瞳,精致的五官以及夸张的身材,一双鲜红色的脚和一只黑红色的心形尾巴
"这...得有D了吧?"
连她自己都感到一丝丝的心动
但是从人类到非人的剧烈反差,仍然使她无法接受
"怎么会这样..."终究没有抑制住眼泪
但是无论怎样悲伤,那股饥饿感都无法消散
"吃点什么?"她看看谁手放在桌上的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口区..."完全无法下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做那种事情吗...开什么玩笑..."她好歹也是关注了许多虚拟作品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魅魔是怎样的一种生物呢...
"好像也不错?...不对!为什么我在接受..."她本能地察觉到自己心态在悄然之间的变化
"不行,必须忍住,不然..."她心中仍有一丝能够作为人类生存下去的幻想
"楚门!"大门被狠狠的推开
"不...不要过来..."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蹲坐在床头,浑身颤抖,包括那只小尾巴,似乎还能挡住对方望向自己的视线
谢安宁心中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
"再这样下去的话,楚门同学会死掉的..."
一些回忆涌上心头
可那究竟是爱还是单纯的关心呢?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因为自从了解对方的身份之后
一种无名的占有欲和探索欲,就从她的内心里逐渐产生出来了
"不行,我得..."无视了对方的警告,谢安宁缓缓地爬到床上
"楚门..."她轻轻的抱住了对方,仿佛母亲拥抱孩子一般的温柔...
"阿宁"饥饿与情绪同时发作,使楚门并没有反抗对方的举动,反而是默默用樱红色的双眼注视对方
"这样...就够了吧?"感受到饥饿感的缓解
"够...这样就够了吗?"安宁接下来的动作印证了她的想法
在传这份达爱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魅惑力,1种想要将对方【请输入文本】的渴望...
"魅魔对于任何具有性取向的生物都带有无法克制的魅惑力"
"更不要说未破之身的魅魔了..."
"不要...阿宁,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真是天真的想法,即使是一直以来的好朋友啊,难道就一定会永远保持下去吗?
此时的她或许是那么想,但是谢安宁肯定不是那么想的...
"这..."太可爱了...
"真是天真的可爱..."那种情感是慈悲还是喜欢呢?...
看着对方楚楚可怜的神情,原本应该让人感到可怜的神色似乎反而勾起了谢安宁心中某种特殊的情感,一种不同于温柔保护的情感...她仿佛成为了另一个人,一个粗暴的家伙...
此时她正好看到了对方露出口的一颗小虎牙,似乎十分诱人
这时候...究竟该做什么呢?
明明同样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谢安宁却仿佛有着某种天赋一般...
"楚门,好可爱..."甩手狠狠揪住了那张小嘴
平时有多少温柔,此时就有多么的反差
"唔?"似乎完全想不到一向温柔的对方会做出这样粗暴的举动,完全是一副措不及防的样子...
再加上魅魔本能的影响,导致楚门一时之间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
"不...唔..."被抓住了...是被抓住的同时,又被一把拉住
"好可爱...不行...只是亲吻,还远远不够..."那黑发少女的语气变的越来越奇怪...好像需要被填补饥渴的是她自己一样"必须得更进一步,再更进一步...!"不断上下其手,在对方的身上宣泄着某种奇异的感情肆意妄为着...
"不行!"由于刚才的举动,收获了一定的爱,而恢复了一定体力的楚门,立刻将少女推到了床的另一边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清楚地意识到,一旦进行那样的举动,就再也回不去了...哪怕如此,过度柔软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沉入白色的床单
如果真的这样做...无论是朋友之间的关系,还是作为人类的身份,都将不复存在...
"不行,我必须..."安宁的脑袋里回忆起了楚门父母所说过的话,那是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也是彻底坚定她想法信心
"魅魔的【请输入文本】意味着一种契约,一旦进行就意味着魅魔和那个人之间的关系将会难舍难分,我和你岳母就是这么回事..."
"安宁,我看得出来你有驱魔师的血统,如果你和楚门结合的话或许可以让我们的后代彻底摆脱魅魔的诅咒..."
"而楚门一旦因为饥渴而丧失理智,我们并不一定能拦得住她跑出去,一旦她跑出去的话,会遇到什么样的人是完全预料不了的..."
"很抱歉,这的确是在裹挟你,但我们已经没有比你更好的人选了,相信你对楚门应该也..."
"不行,那种事情绝对绝对不可以"谢安宁喃喃自语,一种来自过去,不知何时产生的占有欲逐渐占据了思维,那是爱意被扭曲了,还是单纯被魅惑而导致的?我也不知道
"楚门是我的,绝对不能给别人..."
"禁制..."她口中呢喃着什么听不懂的语言,金色的符文在床边浮现
楚门立刻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楚门同学,对不起...我必须那样做"她试图解开对方身上的衣服...
"不要..."似乎是垂死挣扎的力量,一股殷红色的魔力爆发了出来,金色与红色互相纠缠最后溶解
"什么!"谢安宁似乎有一点不知所措
而对方那只魅魔张开了她血红色的双翼
凌空飞行在半空之中,缓缓看向她
"..."转瞬即逝间,她从窗户中飞了出
"不好!"谢安宁立刻从床上跳下,但看向窗外那人已经飞向远处...
"完全跟不上啊..."看向那半空中的身影谢安宁感到一阵不甘与疯狂...但也终究是无可奈何
而楚门在半空中也终究没有支撑多久缓缓落地,不过运气不错飞到了无人的学校里
"暂时应该...没事了吧?"太多的想法让他彻底没有了力气
并没有听见随之而来的脚步声,她陷入了睡眠之中,而另一道声音又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时间已到,游戏开始】
...
"唉?那对魅魔夫妇在搞什么鬼,让自家孩子跑出去了喵!"
"不过目前目标好像睡得好好的,暂时不成问题,晚上再说吧喵..."

"这是...什么地方?"和早上一样的感觉
仿佛来到了另一片新天地,但又总觉得人保留在原地一般
就和开玩笑一样的,瞬间变换了位置...


"我..."
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与混乱的幻梦中挣扎而出,第一缕感知是落在眼皮上的、暖融融的重量。
楚门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透过简易帐篷窗户洒进来的、过于明媚的阳光,刺得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战斗服早已在昨夜的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但掩盖其下的,依旧是曲线玲珑的女性躯体。没有魅魔化的犄角、翅膀和尾巴,皮肤白皙光滑,但...这分明是完完全全的女性身体!

"为什么我没有变回男性?!"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比昨夜被那些扭曲的"小丑"围攻时更让她恐惧。按照规律,凌晨三点过后,她就该恢复男儿身,迎接又一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白日。但此刻,阳光已经昭示着新的一天开始,她却依旧被困在这具女性的躯壳里。

记忆碎片汹涌回潮。昨夜为了完成任务与那些癫狂扭曲、如同从噩梦中直接爬出的怪物苦战。她受了伤,不算重,却彻底引爆了身为魅魔最原始的饥渴。那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空虚感,比任何物理伤害都更令人绝望...

为了避免自己失控,去做出一些完全无法挽回的事情...她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杀的决定——凭借最后一点清醒,将自己深埋进森林的泥土中,隔绝一切可能的诱惑。

按理说,重伤加上极度饥渴,又被活埋,她绝无生还可能。

"但是...这次不一样。"

她不仅活着,状态甚至比预想中好。虽然身体依旧虚弱,那股蚀骨的饥渴也并未完全消失,只是变得...可以忍受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维系住了她即将崩断的生命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冥冥中某个存在——那个被称为"梦呓之国"的舞台,或者说与"楚梦渊"这个名字本身之间的关联,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楚梦渊..."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尝到一丝暗金色的、如同梦境般虚幻又沉重的味道。

这名字,究竟意味着怎样的宿命?又为何拥有让她在绝境中存活的魔力?

"那个...你没死喵?"一个带着几分诧异和慵懒的声音从帐篷口传来。

楚门抬头,看到奈月正站在那里,依旧是那身便于行动的斗篷,帽檐下几缕银白的发丝翘起,一对同色的猫耳因为惊讶而微微抖动。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铲子,似乎原本是打算来...干点别的。

"奈月..."楚门松了口气,心底又泛起一丝后怕,"幸好你现在才来,不然如果我还处于那种状态的话..."她不敢想象,在完全被饥渴支配的情况下,遇到奈月这样充满生命力的存在,会引发怎样灾难性的后果。硬碰硬的话,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那个...老大让我来找你喵~"奈月收起铲子,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语气略有一点慵懒和疲惫,还有一丝诧异,"不过本喵还以为你肯定撑不住挂掉了,刚刚准备过来象征性收个尸来着喵~"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之前的担忧。

"那个..."楚门无力地笑了笑,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震荡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还是赶紧带我回去吧..."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现在立刻把谢安宁招过来。"低沉而充满权威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这么突然吗?这个点她应该在上学吧。"影鸦的身影从角落的阴影中浮现。

"让她和楚门一样办理永久请假就行了。至于她的父母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男人语气不容置疑。

"OK~"影鸦没有再多问,戴上斗篷,身形如水银般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

"回...回来了..."

楚门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安置在"守夜人"组织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柔软的床铺和熟悉的消毒水气味让她有了一丝短暂的安全感。

"别担心喵~"奈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安抚,"组织肯定能治好你的...嗯...'不变回去'的问题!而且你作为新人入队,这次立了那么大的功,独自清理了一个C级任务,肯定有很大的奖赏喵~!"

"奖赏..."楚门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有些空洞。

奖赏?她还能想要什么?
通过加入"守夜人"而满足的对于另一个世界的好奇
回不去的日常,早已在变身的那一刻碎裂

宁静安详的生活,也随着卷入"梦呓之国"和"守夜人"而遥不可及
原本还是想着,或许有一天能通过现实测的什么东西摆脱魅魔的身份
然而作为人类的身份,似乎也在今晨的阳光中彻底宣告终结。

她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到的呢?

还有...

"阿宁?"一股奇异的预感毫无征兆地袭来,仿佛猎人本能地嗅到了特定猎物的气息,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种怪异的气息散布开来...
是魅魔的本能在提醒她,那个能填补她饥渴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正在靠近。

几乎是同时——

"楚门!"

房间门被猛地推开,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掩饰的担忧。来人正是谢安宁,她穿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干净校服,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红晕,眼神急切地扫视房间,最终牢牢锁定在床上的楚门身上。

"你怎么也..."楚门看着她,惊讶于自己的预感成真,更惊讶于会在这里看到她。

"我是为数不多的驱魔人家族的后裔,"谢安宁快步走到床边,语速很快地解释,目光却一刻也未从楚门脸上移开,"这是我父母从很早之前就给我安排好的事了,只不过组织突然让我提前来..."她仔细打量着楚门,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你怎么样?他们说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

门后,另一个身影缓步走入。是一个满脸伤疤,气质沉静如水的老男人,正是组织中最为神秘、被众人称为"老大"的存在。奈月见到他,立刻噤声,乖巧地站到了一旁,小声嘀咕了句:"喵喵..."

老男人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楚门和谢安宁身上,语重心长地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们之间的'契约',或许不再是选择,而是...必须。"
"所以..."他和奈月喵喵一同走出门外,最后一句说道
"在这里把该做的都做了,不然不准出来"
"什么?"
"楚门..."
"我..."
"嗯?"楚门尚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却看见眼前的谢安宁发生了变化——她从原本的人类形态,再次完全转变成了魅魔的姿态。鲜红色的双翼在她身后舒展,黑色的犄角从额角生出,一条小巧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轻轻摆动。
"对不起,安宁,明明说在月底之前我都能撑得住的,但这次任务受了点伤..."
魅魔能够消耗魔力来恢复自身,但同时受到伤害也直接代表消耗魔力
那么既然消耗了魔力,自然会饥渴...原本被满足的身体再次陷入完全的饥渴...
于是就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放心,我没对别人做任何事情,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遭遇了...
"我以后恐怕再也当不了..."
"没事的!"
"是吗..."谢安宁缓缓靠近对方,摆出了如过去般温柔的姿态安抚对方
"我不是说过吗?无论是什么姿态的楚门同学,我都喜欢..."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了,为什么不去接受呢?"她的语气中藏了一丝期待
这也是老大告诉她的
"无论如何,这次必须完成,否则如果再次发生那样的饥渴事件,那家伙又会转化成什么状态,根本是难以想象的..."

"没有办法了吗..."
直面自己的欲望,解决它,这是她如今必须解决的事情
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去做那件事了
与谢安宁
"丑陋的欲望..."
"不,那份欲望并不丑陋,它扎根于你对谢安宁的爱不是吗?"不是对方说的话,而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和如今她自己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终于反应过来,楚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纯粹黑色的空间,原本的一切都消失殆尽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就如同又一次进入【诸妄之域】
而在现实
楚门的表情突然变了,没有了原本的矛盾与纠结,反而像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双本就腥红色的双眼当中只剩下了名为【爱】的东西...
"楚门?"突然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屑安宁奇怪地向对方询问
"你怎么了?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再等等..."然而,回应她的却是...
"嗷呜!"是楚门突然如同被本能驱使般的动作,猛地将她拉近,两人一同陷入柔软的床铺。炽热的气息交织
"楚门?"她本能的想要反抗,但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要反抗...因为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呢?
"这应该是魅魔的本能导致的吧?"
"完全被欲望吞噬的楚门同学..."
"好可爱..."在对方摁住自己身体的时刻,她缓缓伸手抱住了她...
"没事的,由我和你面对..."
"熬?"
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本能与深藏的情感吞没。契约,将在彼此的触碰中,走向完成。
【以下——内容将不会公开】
——
谢安宁的右手手背被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会让自己感到害羞的声音...
"唔..."即便最后还是没有完全忍住,但也已经很不错了...
如同婴儿哺乳一般吸着汁水,但位置却有一点小小的奇怪,多少有点过于私密了(?)
那地方流出来的,能叫汁水吗?
"呜呜..."强忍着第一次的痛楚与激动
谢安宁正在想尽办法改变自身的位置
那是属于猎魔人血脉的尊严...
"哪怕是这种时候,我也要..."
"真是为了保护楚门同学..."
"成为强势的那一方!"
"嗷呜?沃!"侧身将刚刚吮吸完直起身子的楚门反过来压倒
"楚门同学,这次轮到我..."她学着模仿网络上一些内容的动作
从脸部到脖子,汹涌的胸部,柔软的腰部,性感的腿部,直到...
"唔~"一声娇喘,从那个失去理智的家伙嘴中传来
"看来位置对了~"所谓的敏感地带...连魅魔也是一样的呢...
玩弄着对方的身体,看着对方双手拉住床单的样子,还有嘴边流出的一丝丝口水...(不只是这个嘴吧?)
"好可爱...好想...再亲密一点..."她感受到身体中的欲望再也无法忍受,看着对方光滑的脖子,竟然有咬一口的冲动
"这样的话,楚门会不开心的吧?"内心某种奇怪的感情涌动起来,或许有点丑陋,但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增加情趣的方式呢?
...
脑袋缓缓向下,另一只手轻轻撩过秀发,亲吻对方不自觉颤动的小嘴
让自己紧密地与对方的胸膛贴合在一起...
"我们竟然真的...真的这样做了..."基本都是现在心中仍然有一丝不可相信
这是这个月以来多少个多少个梦寐以求的夜晚都换不来的东西...
真正意义上的结合与契约...
"呜呜..."而此时的楚门仍然只能无意识的发出呻吟声,脸色绯红地配合着
心中回想着声音,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就让我们..."
她与对方十指相扣在一起,摆动着下身的位置,努力地让那两道水流尽可能的交织在一起,粘合在一起,并用另一种方式互相吸引...
"一同迈向..."
她感到那份悸动,再也无法忍耐了
"最高处的深渊吧~"
"唔~!?"可怜的白色床单,比另外的白色东西浸湿了,露出一片黑色的部分
而一丝不挂的少女仿佛失去了许多的力气,亦或者陷入了深沉的满足当中,轻轻的趴在另一个少女的身上
——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那个声音如同滴入静水的墨汁,缓缓晕开。

"你应该理解自己的欲望,不是吗?因为这同样是你的一部分。"

"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占有安宁呢......"楚门的声音在虚空中微弱地抵抗着。这抵抗却显得如此无力,仿佛早已知道答案。

"爱本来就具备占有的属性。"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声音继续说着,语调平静却直指核心,"否则,爱又如何和单纯的喜欢拉开差距呢?当你因她与他人靠近而心生焦躁,当你无法忍受她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那不就是占有欲在低语吗?"

"少在这里说教!"楚门试图提高声调,却发现自己连愤怒都显得虚弱,"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哪?"

"我就是你,这里就是你的内心。"声音的主人仿佛在微笑,"你要做的,就是直面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永远躲在'保护'的借口后面。"

"欲......望......"这个词在唇齿间滚动,带着灼人的温度。是啊,哪怕没有魅魔的本能,自己又何尝没有欲望呢?那个想要独占对方的欲望......如此鲜明,如此滚烫。

记忆的碎片浮现——那个午后,她看到有男生红着脸走向谢安宁,手中紧握着情书。那一刻心中翻涌的,真的仅仅是关心吗?为什么要如此急切地阻止那场告白呢?

"我只是......不想她受到伤害......"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

"真的吗?"内心的声音轻柔地反问,"还是说,你无法忍受她可能对别人露出微笑?无法接受她可能属于别人的未来?看清楚吧,那份私心,一直都在。"

楚门又1次闭上眼睛,可并非是不想逃避,又或者想直面什么了
她只是...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为了安宁的安全,为了不伤害她,为了维持那个早已破碎的"正常"假象。
但此刻,这些理由都轻飘飘地消散了,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坚持太累了。
坚持意味着永远与本能抗争,永远在欲望的悬崖边行走,永远用理智的铁链锁住自己。
而她,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那个总是在说"不可以"、"不应该"、"不能够"的楚门,终于精疲力尽。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唉?阿宁..."眼前过于刺激的场面和一些迟来的快感逐渐从身体中涌出
从未有过的饱腹感和幸福感与内心中的纠结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感到极度的懊悔,刚才...究竟是为什么?"没事的..."
或者说这反而是让对方如愿了...
感受着自己与楚门之间已经产生的无形的联系
谢安宁轻轻一笑
"楚门..."
"唉?怎么了...?"她我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不安
"你...还饿吗?"
"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台词...
"没有啦,我们还是会去上学..."
"假什么的早就请好了..."
"还有...为什么你可以反驳主人的话?"
"唉?唉唉???"这就是...属于魅魔的契约
一种从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认可
"怎...怎么回事?"
"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作为主人的小宠物,怎么能不好好听话呢?"
"这次...就当是惩罚吧"她缓缓勾住对方的小嘴
"换我来..."
"把你喂的更"饱"一些..."
...
门外的走廊上,奈月不安地抖动着猫耳,凑近门板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她担忧地转向身旁满脸伤疤的男人,"虽然契约是必须的,但这样强迫她们喵......"

"这不是强迫。"老大平静地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这是解放。"

奈月喵喵不解地歪着头:"解放?喵?"

烟雾在昏暗的走廊中缓缓上升。老大深吸一口烟,目光深邃:"楚门一直在压抑自己。不仅是魅魔的本能,还有她内心真实的感情。那份渴望独占谢安宁的欲望,早就存在了,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

门内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低低的啜泣声。奈月的尾巴紧张地竖了起来。

"可是这样强行让她们建立契约喵......"

"你错了。"老大打断她,"我并没有强迫她们做任何事。我只是给她们提供了一个不得不面对彼此真心的机会。如果楚门真的不愿意,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冲破这个房间。"

奈月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所以老大你是在......喵"

"是在帮她们跨过最后那道心理障碍。"老大弹了弹烟灰,"谢安宁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一直在等楚门接受这个事实。而楚门......"

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呜咽,伴随着谢安宁温柔的安抚声。老大的嘴角微微上扬:

"而楚门,终于学会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了。这对魅魔来说,是最重要的成长。"

奈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耳朵随着门内的动静不时抖动。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那个......里面的能量流动好像变得很强烈喵......"

"契约正在完成。"老大满意地点点头,"从此以后,她们就是真正的共生关系了。楚门不会再因为饥渴而失控,谢安宁也能通过契约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是双赢。"

奈月小声嘀咕:"可是楚门同学好像被压制住了喵......"

老大轻笑一声:"你以为驱魔人家族的后裔是吃素的吗?谢安宁那孩子,可比表面看起来要强势得多。"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安静下来。一股温暖的能量波动从门缝中溢出,在走廊上荡漾开来。

"契约完成了。"老大掐灭烟头,"我们该走了。"

奈月最后担忧地看了眼房门:"不用等她们出来吗?"

"不用了。"老大转身离开,"接下来的时间,留给她们自己吧。毕竟......"

他的话音未落,门内又传来了新的动静,伴随着楚门惊慌的"唉?唉唉???"和谢安宁带着笑意的低语。

奈月的脸更红了,赶紧跟上老大的脚步:"等等我喵!"

走廊重归寂静,只有门内隐约传来的私语声,诉说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56 十一月 11, 2025, 09:43 下午 Last Edit: 十一月 11, 2025, 10:02 下午 by Ombre

Sweet Poison
Little Planet-Vivienne
Reach out of sight. Here is the borderline.
And both our hearts are touching endlessly with no regrets, yet we can't be one.
As though the sounds were reaching farther, farther, exiting the stage.
I'm falling into darkness just as the sweetness fades a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