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夜

作者 烛火, 十一月 28, 2025, 03:0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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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

【第六日:深夜 · 愉悦的棋局】
(Day 6 Midnight: The Game of Rejoice)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僵局与试探】
【时间:圣杯战争 第6日 · 晚上 23:00】
【天气:浓雾,掩盖了所有的罪恶】

随着圆藏山据点的覆灭,高扬斯卡娅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崩塌。
但这并没有让战争结束,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原本脆弱的同盟就像沙子一样散开了。



【镜头一:冬木教会 · 礼拜堂】
【角色:言峰绮礼 & 吉尔迦美什】
教堂里只点着几根蜡烛。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小圣杯底座】**。
"可惜啊。脏砚那个老东西,到死都没能把'容器'送过来。"
他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脸上却挂着愉悦的笑容。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太容易得到,就失去了'追求'的乐趣。"

吉尔迦美什坐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黄金匕首。
"哼。无聊的闹剧。"
"那个狐狸女人逃了。巴泽特那个疯狗还在到处乱咬。剩下的几组......似乎都在观望。"
他看向绮礼。
"绮礼。你的'剧本'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别急,英雄王。"
绮礼转过身,眼神深邃。
"现在的圣杯,就像是一个还没吃饱的婴儿。它还需要更多的'养料'。"
他伸出三根手指。
"至少还需要三骑。只有再死掉三个从者,大圣杯的孔才会打开。"
"而现在的这些御主......都很谨慎。他们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如果不给点'刺激',是不会跳进陷阱的。"

"刺激?"
吉尔迦美什挑了挑眉。

"是的。"
绮礼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比如......让他们知道,如果不尽快决出胜负,他们所珍视的'容器'(伊莉雅/樱),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圣杯的压力而崩溃。"
"或者......让他们以为,只要杀掉某个特定的从者(比如你,英雄王),就能提前结束战争。"

吉尔迦美什笑了。
"霍。想拿本王当靶子吗?胆子不小啊,绮礼。"
"不过......本王准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有谁敢来挑战本王的威严......那就赐予他'死'的荣耀吧。"



【镜头二:新都 · 废弃地下铁】
【角色:光之高扬斯卡娅】
阴暗、潮湿、满是老鼠的地铁隧道。
曾经风光无限的NFF总裁,现在却像个流浪汉一样躲在这里。
"咳咳......该死......"
高扬斯卡娅靠在墙上,用魔术治疗着断臂。虽然伤口已经止血,但灵基的受损让她变得极度虚弱。
她的魔力储备已经见底了。

"不能就这样结束......我可是Beast......我可是要成为......那样存在的......"
她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
现在的她,如果遇到任何一个从者,都是必死无疑。
她需要盟友。或者说......宿主

她拿出了那个还能用的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御主名单。
"卫宫士郎?不行,那是正义的傻瓜。远坂凛?太精明了。伊莉雅?那是怪物的主人。"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间桐慎二】
"......虽然是个废物。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
"只要能控制住他......就能接近那个Rider(天道总司)。那个男人的力量......或许能帮我翻盘。"

她收起平板,露出了一个凄惨却又阴毒的笑容。
"等着吧。我会回来的。"



【镜头三:卫宫宅邸 · 道场】
【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
"休战?"
士郎看着凛带回来的教会通告(绮礼伪造的那个),皱起了眉头。
"因为Assassin逃走了,所以暂时停止攻击,全员警戒?"

"没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凛叹了口气。
"那个神父说,Assassin现在就像是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可能袭击任何人。为了避免被各个击破,建议大家固守据点。"
她看向阿斯塔。
"Saber。你觉得呢?"

阿斯塔正在帮士郎修理道场的地板(昨晚被踩坏的)。
"我觉得......那个神父大叔在撒谎。"
他直起腰,擦了擦汗。
"虽然那个坏女人确实很危险,但如果真的想解决她,大家一起搜山不是更快吗?为什么要让我们分开?"
"这就好像是......故意让我们互相猜疑一样。"

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正是如此。"
"此乃离间之计。那个神父,意在瓦解昨夜的同盟。"
他看向窗外。
"而且......吾感觉到了。这层迷雾之下,有一股针对'容器'的恶意正在酝酿。"
"士郎。凛。从今夜起,务必寸步不离。"



【镜头四:间桐宅邸 · 樱的房间】
【角色:间桐樱 & 间桐慎二 & 天道总司】
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平稳,但眉头依然紧锁。
天道总司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
"还在做噩梦吗......"
他能感觉到,樱体内的那个东西(黑圣杯碎片),正在因为大圣杯的躁动而产生共鸣。
虽然脏砚死了,但刻在樱灵魂里的伤痕,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慎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喂,Rider。那个教会的通告......"
"我们真的要听那个神父的话吗?"

天道没有回头。
"听话?那是弱者的行为。"
他站起身,将毛巾放回水盆里。
"不过,现在的确不是主动出击的时候。樱的状态不稳定。"
他走到慎二面前,眼神锐利。
"慎二。接下来的几天,我会专注于压制樱体内的'那个东西'。"
"家里的防御,就交给你了。能做到吗?"

慎二愣了一下。
"交......交给我?可是我没有魔术回路......"

"你有没有回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守护这个家的'觉悟'。"
天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一遍。把所有的结界(虽然是天道布下的)都巡视一遍。"
"这才是'一家之主'该做的事。"

慎二握紧了拳头。
"......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跑了出去。虽然脚步依然有些虚浮,但背影却比以前挺拔了一些。



【镜头五:深山町 · 废弃仓库】
【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
"好无聊啊......"
伊莉雅躺在玛格纳兽X的手心里,看着仓库的天花板。
"那个狐狸女人跑了。那个老虫子死了。现在大家都躲在家里不出来。"
"这根本就不像是圣杯战争嘛!"

玛格纳兽X保持着警戒姿态。
"Master。平静只是暂时的。"
"我能感觉到......其他的从者并没有放松警惕。尤其是那个神父所在的教会......那里聚集着巨大的能量。"

伊莉雅翻了个身。
"教会吗?切嗣说过,那里是不能去的地方。"
"不过......既然大家都那么怕那个神父,那我们就去看看呗?"
她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反正Berserker你是最强的。就算那个神父有什么阴谋,一拳打飞不就好了?"

"......如你所愿。"
玛格纳兽X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他无法拒绝伊莉雅的愿望。
只要她是快乐的,那就足够了。



【第六日 · 深夜篇 · 完】

烛火

【第七日:早晨 · 恶魔的低语】
(Day 7 Morning: The Devil's Whisper)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诱导与侵蚀】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早晨 07:00】
【天气:阴转小雨,空气潮湿且压抑】

昨夜的迷雾并未完全散去,反而随着清晨的小雨变得更加粘稠。
冬木市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内部逐渐升温的猜疑与恐惧。
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御主们来说,每一秒的宁静都是奢侈的。



【镜头一:间桐宅邸 · 花园】
【角色:间桐慎二 & 光之高扬斯卡娅(潜伏中)】
慎二正在花园里巡视。
虽然天道总司把防御工作交给了他,但他能做的也仅仅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奇怪的脚印或者翻动的痕迹。
"切......说什么'一家之主',还不是把我当苦力使唤。"
慎二一边抱怨着,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
"明明我有Rider这么强的从者......为什么还要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充满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哎呀,这可真是令人同情呢,间桐少爷。"

"谁?!"
慎二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粉色的小玩偶(像是那种挂在书包上的挂件)正躺在草丛里,闪烁着微光。

"别紧张。我是来帮您的。"
声音从玩偶里传出来。
"您不觉得很不甘心吗?明明是御主,却被那个自大的从者骑在头上。明明是间桐家的继承人,却要像个仆人一样干活。"

慎二愣住了。
这些话......正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藏着的想法。
"你......你是那个Assassin?"
他虽然害怕,但并没有扔掉玩偶。因为那个声音太懂他了。

"我是您的'崇拜者',也是您的'合作伙伴'。"
高扬斯卡娅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那个Rider之所以看不起您,是因为您没有'力量'。他觉得您是个废物,所以才把您当小孩哄。"
"但是......如果我也成为了您的从者呢?"
"想想看吧。拥有两个顶级从者的您,将会是这场战争绝对的王者。到时候,那个Rider也会不得不对您俯首称臣。"

慎二的心跳加速了。
两个从者?王者?俯首称臣?
这些词汇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可是......你是敌人......"

"在这个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而且,我现在很虚弱。我需要魔力,而您......需要尊严。"
"只要您稍微给我一点点......那种'多余'的魔力(指樱的魔力或者家里储备的魔力水晶),我就能为您所用。"
"怎么样?要不要......试着当一次真正的'主角'?"

慎二看着手中的玩偶。
他的眼神开始动摇。
贪婪、虚荣、自卑......这些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真正的......主角......"
他握紧了玩偶。
"好。告诉我......该怎么做。"

恶魔的交易,达成了。


【镜头二:冬木教会 · 忏悔室】
【角色:言峰绮礼 & 伊莉雅 & 玛格纳兽X】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或者是砸门声)。
教堂的大门被推开,清晨的雨雾涌入室内。

"有人吗?神父先生?"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紫色大衣,像个来做礼拜的信徒一样走了进来。
而在她身后,那个巨大的金色身影——玛格纳兽X,不得不弯着腰才能挤进门框。

正在擦拭烛台的言峰绮礼停下动作,转过身。
他看着这对不速之客,脸上露出了毫无破绽的慈悲笑容。
"欢迎。迷途的羔羊们。"
"这么早来访,是有什么烦恼需要向主倾诉吗?"

伊莉雅走到第一排长椅前,坐下,晃着双腿。
"烦恼?没有哦。我只是......来看看那个'坏掉的杯子'。"
她直视着绮礼,红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看穿一切的光芒。
"你说你在净化圣杯......骗人的吧?"
"那个杯子......正在哭泣呢。它被塞进了好多脏东西。你在喂它吃什么?那个老虫子的尸体吗?"

绮礼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变得更加愉悦。
"嚯。不愧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对圣杯的感应力真是敏锐。"
他放下抹布,不再伪装。
"没错。圣杯确实在'进食'。因为它饿了。"
"而你......作为小圣杯的容器,应该最清楚它的饥渴吧?"

"退下,神父。"
玛格纳兽X上前一步,挡在伊莉雅身前。
黄金装甲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警告。
"再靠近Master一步,我就视你为敌对单位,予以排除。"

绮礼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别这么紧张,Berserker。我只是个监督者。"
他看向伊莉雅。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是毁了它?还是......从我手里夺走它?"
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它就在下面。随时恭候。"

伊莉雅看着绮礼,又看了一眼地下室的入口。
那里散发着浓郁的黑泥气息。
"哼。想引诱我下去吗?"
她跳下椅子。
"我才不上当呢。那种脏东西,你自己留着玩吧。"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今天只是来确认一下。既然你承认了......那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
"Berserker,走了。"

玛格纳兽X深深地看了一眼绮礼,然后转身跟随伊莉雅离开。
在走出教堂的瞬间,他低声说道:
"Master。那个男人......很危险。"
"他的心脏......没有跳动。"

伊莉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阴森的教堂。
"我知道。那个男人......也是个怪物。"



【镜头三:卫宫宅邸 · 仓库】
【角色:阿斯塔 & 须佐之男】
士郎和凛去学校了(虽然停课了但还是要去确认结界残留)。
家里只剩下两个从者。

阿斯塔正拿着工具箱,帮士郎修理那台老旧的取暖器。
"嗯......这里的线路好像烧坏了。"
他虽然没有魔力,但动手能力极强(在暴牛团练出来的)。

须佐之男则盘腿坐在一旁,看着一本关于现代电器的说明书。
"凡人之智慧,亦有可取之处。"
他指着说明书上的图解。
"那个名为'电容'之物,似有蓄雷之效。若将其放大千倍,或许能承载吾之一击。"

阿斯塔笑了。
"神明大人,那个炸了可是很危险的。"
他一边修,一边随口问道:
"对了,昨晚那个Assassin逃跑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须佐之男放下了书。
"啊。那股气息......并未远去。"
"那只妖狐,仍在城内徘徊。而且......她似乎找到了新的'宿主'。"
他的目光投向了深山町的某个方向——那是间桐家的方向。
"一股微弱却扭曲的因果线,正在连接向那个名为慎二的少年。"

阿斯塔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慎二?那个Rider的御主?"
他皱起了眉头。
"那家伙虽然看着挺讨厌,但本质不坏。如果被那个坏女人利用的话......"

"那便是他的劫数。"
须佐之男淡淡地说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若他心志不坚,被恶鬼吞噬亦是咎由自取。"

阿斯塔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螺丝刀。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能拉一把的话,我还是想拉一把。"
"毕竟......Rider那家伙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镜头四:新都 · 某个废弃工厂】
【角色:巴泽特】
巴泽特正在检查她的装备。
**【逆光剑】**还剩下最后一发。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Assassin......还没死。"
她看着手中的追踪器。那个信号虽然微弱,但依然存在。
而且,它正在向着深山町移动。
"想换个地方躲藏吗?没用的。"
巴泽特戴上手套,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挖出来。"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高扬斯卡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逃亡者,而是即将引爆间桐家这颗炸弹的导火索。


【第七日 · 早晨篇 · 完】

烛火

【第七日:午后 · 背叛的前奏】
(Day 7 Afternoon: Prelude to Betrayal)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内部瓦解】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下午 14:00】
【地点:间桐宅邸】

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不进间桐家那厚重的窗帘。
这个刚刚有了一丝"家"的味道的地方,此刻正被一股阴暗的、粘稠的恶意悄然侵蚀。



【Part I:少年的挣扎】
慎二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粉色的玩偶。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让他感到恶心。
"力量......只要有那个......我就能......"
脑海中回荡着高扬斯卡娅的低语。
只要拿到樱的一点点魔力,只要让那个女人恢复一点点力量,他就能拥有两个从者。
两个!那是连远坂凛都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Rider会生气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做饭时的背影,想起那天晚上带他去兜风时的豪言壮语。
"他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

"为了你?别傻了。"
玩偶里传出嘲讽的声音。
"他只是在享受'扮演好哥哥'的游戏罢了。你看看他看着你的眼神......那是在看'同伴'吗?不,那是在看一只还没有长大的'雏鸟'。"
"你甘心一辈子当雏鸟吗?间桐慎二。"

慎二咬破了嘴唇。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
他想成为主角。想成为被所有人仰视的存在。
"......闭嘴。"
他把玩偶塞进口袋,站起身。
"我只是......去看看樱。"



【Part II:太阳的视线】
一楼的客厅里。
天道总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樱小时候的照片)。
他看得很认真,每一页都翻得很慢。
但在慎二从楼上走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停滞了0.1秒。

"......污秽的味道。"
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合上了相册。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被刻意掩盖过的魔力臭味。是那个Assassin的味道。

慎二走下楼梯,脚步有些僵硬。
"哟......Rider。樱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天道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慎二。
在那一瞬间,慎二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但天道并没有揭穿他。
"在午睡。她的身体还在恢复期,需要多休息。"
天道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茶刚泡好。要喝一杯吗?"

慎二避开了天道的视线。
"不......不用了。我只是去看看她。"
他快步走向樱的房间。

天道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阻止。
他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奶奶说过:'只有跌进泥潭里的人,才会知道想要爬出来的渴望有多强烈。'"
"去吧,慎二。去面对你内心的恶鬼。如果你能战胜它......那你才配得上'间桐家主'这个名号。"

但如果你输了......
天道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我就不得不......行使'修正'的职责了。"



【Part III:罪恶的手】
樱的房间里很暗。
少女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因为天道的照料,她脸上的黑气已经消散了很多,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睡美人。

慎二站在床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曾经,他只会从这张脸上看到恐惧和顺从。但现在,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似乎也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那是Rider给她的。

"......只要一点点。"
慎二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樱的额头。
他不需要伤害她,只需要用伪臣之书(现在已经变成了高扬斯卡娅的媒介)吸取一点溢出的魔力。
"只要一点点......我就能变强......我就能保护这个家......"
他在自我催眠。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樱的瞬间。
那个粉色的玩偶突然从他口袋里跳了出来,变大,化作了一个虚幻的人形。
光之高扬斯卡娅。
虽然只是灵体,但那股贪婪的恶意已经无法掩饰。

"哎呀,真是个温柔的哥哥呢。"
她笑着,那只完好的手直接抓住了慎二的手腕,强行按在了樱的额头上。
"既然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什......?!等等!"
慎二想要挣脱,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玩偶里传来,通过他的身体,疯狂地抽取着樱体内的魔力。

"唔......"
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体内的黑圣杯碎片被这股吸力惊醒了。黑色的纹路开始在她皮肤上蔓延。

"住手!快住手!"
慎二惊恐地大喊。
"你会害死她的!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这就是交易啊,少爷。"
高扬斯卡娅的笑容变得扭曲。
"既然把灵魂卖给了恶魔,就要做好连骨头都被吞掉的准备。"
"多谢款待。这股魔力......真是美味至极。"



【Part IV:太阳的暴怒】
就在樱即将崩溃,慎二即将绝望的时候。
轰——!!!
房间的门被一脚踹飞了。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足以将一切蒸发的烈日

"......我给过你机会了,慎二。"
天道总司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烫得像火。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这就是你想走的'路'吗?"

他一步踏出。
身影瞬间消失。
"Clock Up。"

在静止的时间里。
天道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看慎二,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那个附着在高扬斯卡娅灵体上的玩偶。
"肮脏的东西。"
咔嚓。
玩偶被捏得粉碎。
高扬斯卡娅的灵体发出一声惨叫,被强制驱逐出了房间。

时间恢复流动。
"哇啊!"
慎二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而樱的呻吟声也停止了,黑色的纹路缓缓退去。

天道总司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地上的慎二。
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恨铁不成钢,只剩下......失望

"滚出去。"
他指着门口。
"在你学会怎么当一个人之前......别让我再看到你。"

慎二看着天道,又看着樱。
羞愧、恐惧、悔恨......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我......我......"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跑出了这个家。



【Part V:败犬的狂笑】
间桐宅邸外的树林里。
高扬斯卡娅的灵体重新凝聚。虽然被捏碎了媒介,但她已经吸到了足够的魔力。
那是黑圣杯的魔力。虽然不多,但质量极高。

"哈哈哈哈......成功了!"
她看着自己重新长出来的左臂(虽然还是半透明的)。
"虽然那个Rider真的很强......但他太傲慢了。"
"他以为赶走了我就没事了吗?那股魔力......可是带着'毒'的。"

她看向间桐宅。
"种子已经种下了。只要等到晚上......"
"那个女孩(樱)......就会变成真正的'圣杯'。"
"到时候......就是NFF的反击时刻!"



【第七日 · 午后篇 · 完】

烛火

【第七日:黄昏 · 破碎的日常】
(Day 7 Dusk: The Broken Routine)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危机蔓延】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下午 17:00】
【地点:冬木市 · 商业街(慎二侧) & 间桐宅邸(天道侧)】

夕阳西下,将冬木市染成了令人心悸的血红色。
对于间桐慎二来说,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黄昏。他被赶出来了。被那个曾经是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最嫉妒的男人赶出来了。



【Part I:败犬的相遇】
慎二漫无目的地走在商业街上。
他的衣服皱皱巴巴,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路过的行人纷纷避开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他踢着路边的易拉罐。
"我也想变强啊......我也想保护那个家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他在转角处撞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深红色西装、眼神比他还冷的短发女性——巴泽特
她正在追踪Assassin的魔力残留,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这个落魄的御主。

"......间桐慎二?"
巴泽特皱了皱眉。
"你的从者呢?那股令人作呕的魔力臭味(高扬斯卡娅留下的)......是你带出来的?"

慎二抬起头,看着这个同样失去了从者(虽然他只是被赶出来)、满身戾气的女人。
"......滚开。别挡道。"
他想绕过去,却被巴泽特一把揪住了领子。

"我在问你话。"
巴泽特的眼神中带着杀意。
"那个女人的味道......就在你身上。告诉我,她在哪里?"

慎二看着巴泽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突然,他笑了。那是自暴自弃的笑。
"你想找那个狐狸?哈......哈哈哈哈!"
"我也想找她啊!我也想......杀了她啊!"
眼泪从他眼中流了出来。
"那个混蛋......把樱......把我的家......"

巴泽特愣了一下。
她松开了手。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少年,她仿佛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那个在寒荧死后无能狂怒的自己。
"......被利用了吗?真是个蠢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啤酒(那是寒荧最喜欢的牌子),扔给了慎二。
"喝了。然后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暂时借你一只手。"



【Part II:太阳的求援】
间桐宅邸。
天道总司正守在樱的床边。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虽然赶走了高扬斯卡娅,但那个女人留下的魔力就像毒药一样,彻底激活了樱体内的刻印虫。
黑色的纹路已经爬满了樱的半边脸,她在高烧中说着胡话,魔力不受控制地外溢,甚至开始腐蚀周围的家具。

"......该死。"
天道握紧了拳头。
他有超越光速的力量,却无法消除这种深入骨髓的诅咒。
他需要专业的魔术师。而且是那种最顶级的治疗者。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虽然很不想欠人情......但为了樱。"
他拿出了那个联络用的魔术道具(之前凛给他的)。
"喂。远坂凛吗?"
"我是Rider。带上那个红头发的小子(士郎)。立刻来间桐家。"
"这是......请求。"



【Part III:魔术师的会诊】
半小时后。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间桐家。
同行的还有阿斯塔和须佐之男(灵体化)。

当凛看到躺在床上的樱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
她虽然知道樱被过继给了间桐家,但她从未想过,那个老虫子居然对樱做了这种事。
"刻印虫......而且是那种直接植入心脏的......"
凛的手在颤抖。
"那个老畜生......他怎么敢......"

士郎看着痛苦的樱,心如刀绞。
"远坂!有办法救她吗?!"

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很难。这些虫子已经和她的魔术回路融为一体了。如果强行拔除,樱会死的。"
"除非......"
她看向天道总司。
"除非有那种能精密操作到细胞级别的手段,再加上能瞬间修复损伤的治愈魔术。"

天道总司解开了袖扣。
"精密操作交给我。只要是在物理层面存在的,我都能处理。"
"但是治愈......"

"交给我吧。"
阿斯塔站了出来。他拿出了**【断魔之剑】**。
"我的剑能斩断魔力。如果是那种虫子依附的'魔力连接',我可以切断。"
"虽然我不懂治疗,但士郎体内不是有个很厉害的东西(阿瓦隆)吗?如果能把那个活性化......"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士郎身上。
"阿瓦隆......"
士郎摸了摸胸口。
"可是我没法主动使用它。"

"吾可助你。"
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那个概念武装(阿瓦隆)的本质是'理想乡'。只要有足够纯净的魔力引导,它就能发挥作用。"
他伸出手,指尖跳跃着金色的雷光。
"吾之神气,可做引子。但能否成功......全看这小子的意志。"



【Part IV:名为"手术"的奇迹】
这是一场在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由神明、剑圣、假面骑士、魔术师联手进行的超级手术。
天道总司开启**【Clock Up】**。
在静止的时间里,他用那把苦无枪(已消毒)作为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樱的皮肤,暴露出了那些蠕动的虫子。
"真是丑陋。"
他虽然厌恶,但手稳如磐石。

阿斯塔紧随其后。
**【断魔之剑】**缩小(或者只用剑尖),精准地点在每一只虫子的核心上。
滋——
魔力连接被斩断。虫子失去了活性。

须佐之男负责供能。
金色的雷光温柔地包裹着樱的身体,维持着她的生命体征。

而士郎和凛,则负责最后的步骤。
凛将所有的宝石都拿了出来,构建了一个庞大的魔力循环系统。
士郎握着樱的手,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魔术回路与樱连接。
"投影......开始(Trace On)。"
他在脑海中描绘着那个剑鞘的模样。
"治疗她......拜托了......"

金色的光辉从士郎体内涌出,顺着手臂流入樱的身体。
那些被切除虫子留下的伤口,在这光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黑色的纹路退去,樱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

"......成功了。"
凛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虽然还有残留,但至少......命保住了。"

天道总司解除变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并没有汗)。
他看着熟睡的樱,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辛苦了。各位。"
"今晚的夜宵......我请客。"



【Part V:复仇的火种】
就在间桐家忙着救人的时候。
新都的某处酒吧里。
慎二正喝着闷酒,旁边坐着一脸冷漠的巴泽特。

"所以......你想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巴泽特晃了晃酒杯。

"是啊!那个混蛋......"
慎二咬牙切齿。
"她骗了我!她说只要一点点魔力......结果差点害死樱!"
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巴泽特看着这个废物少爷。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种纯粹的恨意,却是追踪Assassin最好的诱饵。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吧。"
巴泽特站起身,戴上手套。
"我知道她在哪里(通过魔力残留)。她现在很虚弱,正急着找新的'宿主'。"
"你就是那个最好的诱饵。"

"诱饵?"
慎二愣了一下,有些害怕。
"会......会死吗?"

"可能会。"
巴泽特冷冷地看着他。
"但如果你想当一辈子的废物,那就继续躲在角落里哭吧。"

慎二沉默了。
他想起了天道那个失望的眼神。
"......好。我干。"
他站起身,虽然腿还在抖。
"就算是死......我也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第七日 · 黄昏篇 · 完】

烛火

【第七日:深夜 · 狐狸的终局】
(Day 7 Midnight: The End of the Fox)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Assassin讨伐战】
【战场:冬木市 · 新都 · 地下水道迷宫】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晚上 23:00】

阴暗潮湿的地下水道里,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慎二正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玩偶,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求救的话。
"Assassin......救命啊......那个疯女人要杀了我......"

他的演技很拙劣,但对于现在急需魔力的高扬斯卡娅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Part I:贪婪的代价】
在慎二身后的阴影里,一双粉色的兽瞳亮了起来。
光之高扬斯卡娅。
她现在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断臂虽然勉强再生,但那种透明的质感显示出她的灵基已经极其不稳定。
"......真是个废物。"
她看着慎二那副狼狈的样子,不仅没有怀疑,反而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笑。
"不过......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她从阴影中现身,悄无声息地飘向慎二。
"把那个玩偶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只要有了那个......我就能......"

"给你!"
慎二猛地转身,把玩偶扔了过去。
但就在玩偶脱手的瞬间,他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勇敢的动作——抱头鼠窜。
"动手啊啊啊!!!"

"什......?!"
高扬斯卡娅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玩偶。
但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玩偶的一刹那。
玩偶......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弹,而是巴泽特特制的**【卢恩闪光弹】**。

嗡——!!!
强光瞬间充斥了整个下水道。
高扬斯卡娅发出一声惨叫,被强光致盲。

"抓到你了!"
头顶的通风口炸开。
巴泽特如同复仇的女神般从天而降。
她的双拳缠绕着赤红色的魔力,带着足以粉碎钢铁的怒火,狠狠地轰在了高扬斯卡娅的胸口。

砰!
高扬斯卡娅被这一拳直接轰进了污水里。



【Part II:困兽之斗】
"咳咳......该死的......居然敢阴我......"
高扬斯卡娅从污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凶狠。
"别小看NFF的CEO啊!!!"

她从虚空中抓出了一把造型诡异的魔导手枪。
"去死吧!"
砰砰砰!
魔弹呼啸而出。

"太慢了!"
巴泽特根本没有躲。
她用强化后的手臂直接弹飞了魔弹,一步步逼近高扬斯卡娅。
"这一拳......是为了寒荧!"
轰!
又是一拳,打碎了高扬斯卡娅的护盾。

"这一拳......是为了被你利用的那些人!"
轰!
高扬斯卡娅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可恶......可恶啊!!!"
高扬斯卡娅尖叫着。
她想要发动宝具,但魔力已经见底了。
她想要逃跑,但这狭窄的下水道根本无路可逃。



【Part III:逆光剑的裁决】
"结束了。"
巴泽特站在她面前,摘下手套,露出了手背上的令咒(虽然没用)。
她从身后拿出了那个金属圆筒——【逆光剑(Fragarach)】
"这是最后的送别礼。"

高扬斯卡娅看着那个圆筒,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技术......甚至可以帮你复活那个Lancer......"

"闭嘴。"
巴泽特没有丝毫动摇。
"寒荧已经不在了。但她的意志......由我来继承。"

"后发先至——斩断战神之剑!!!"
咻——!
银色的光弹射出。
这一次,没有意外。
光弹精准地贯穿了高扬斯卡娅的灵核。



【Part IV:弃子的回收】
"啊......啊啊......"
高扬斯卡娅看着胸口的空洞,身体开始崩解。
"居然......在这里......结束了......"
"我的野心......我的NFF......"

就在她的灵基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辛苦了,Assassin。"

"言峰......?!"
"既然已经没用了,那就回来吧。作为养料。"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股黑色的泥流凭空出现,瞬间包裹了高扬斯卡娅残破的灵基。
"不......放开我......我不要变成那种东西......!"
惨叫声戛然而止。
高扬斯卡娅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泥,迅速渗入地下。

巴泽特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连死都不让人安生吗......那个神父。"
她捡起地上那个已经破碎的粉色玩偶。
"......结束了。寒荧。"



【Part V:下一场游戏的开幕】
【地点: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看着手中那个多出了一抹粉色的圣杯核心。
"Assassin,回收确认。"
"现在......只差最后的几步了。"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阴影中的吉尔迦美什。
"英雄王。舞台已经清理干净了。"
"那些碍事的老鼠(NFF势力)已经没了。剩下的......都是些值得一战的'强者'。"

吉尔迦美什站起身,金色的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哼。终于轮到本王出场了吗?"
他走到门口,推开大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露出了一轮血红色的月亮。

"去吧。"
绮礼微笑着。
"去给那些还在做梦的御主们......送上一份'早安礼'。"
"比如说......那个躲在山顶上、苟延残喘的Caster组。"

吉尔迦美什回头看了一眼绮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正合我意。"
"今晚......就拿那个魔法少女来祭旗吧。"

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猎杀的接力棒,交到了最强者的手中。



【第七日 · 深夜篇 · 完】

烛火

【第八日:早晨 · 最后的布丁】
(Day 8 Morning: The Last Pudding)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早晨 08:00】
【地点: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
【天气:多云转晴,久违的阳光洒在庭院里】

柳洞寺的清晨,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昨夜的战斗痕迹虽然还在,但经过一夜的沉淀,空气中那种肃杀的气息似乎淡了一些。
对于葛木宗一郎和芙兰朵露来说,这或许是他们在这场战争中,最后一段平静的时光。



【Part I:不完美的家政课】
【角色: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
偏殿的小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那是芙兰在"帮忙"做早饭。
虽然她的魔力已经枯竭,身体也有些虚弱,但她的精神却意外地好。

"老师!你看!我把鸡蛋打破了!完美的圆形哦!"
芙兰举着一个空蛋壳,脸上沾着面粉,笑得像个天使。
虽然那个所谓的"圆形"其实是个不规则的多边形,而且蛋液洒了一地。

葛木正在切菜。他看了一眼那个蛋壳,并没有责怪,只是递过去一块湿毛巾。
"擦干净。还有,不要把壳扔进锅里。"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纵容

"知道啦~"
芙兰擦了擦脸,然后趴在灶台边,看着锅里正在冒泡的牛奶和鸡蛋混合物。
"这就是布丁吗?看起来好好吃......"
"呐,老师。等战争结束了,我们能不能每天都吃这个?"

葛木的手停顿了一下。
"......糖分摄入过多对身体不好。一周一次。"

"欸——老师好小气!"
芙兰鼓起腮帮子,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不过......只要能和老师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半小时后。
两个稍微有点焦、形状也不太规则的布丁摆在了桌上。
虽然卖相不佳,但在芙兰眼里,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我要开动啦!"
她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好吃!果然老师做的东西是世界第一!"

葛木看着她。
他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知道,这份幸福......维持不了多久了。
昨晚虽然击退了高扬斯卡娅,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而且芙兰的魔力已经见底,如果没有新的补充,她的灵基很快就会崩溃。
但他没有说。
至少在这个早晨,让她做一个普通的、快乐的小女孩吧。



【Part II:卫宫家的备战】
【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与此同时,在山下的卫宫宅邸。
这里的气氛则要紧张得多。

"Assassin虽然死了(其实还没死透,只是被回收了),但那个神父还在。"
凛正在整理装备。她的宝石库存已经不多了,必须精打细算。
"而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窗外圆藏山的方向。
"那里的灵脉......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孔'正在慢慢打开。"

士郎正在磨刀(给阿斯塔打下手)。
"是因为Caster吗?她的魔力很强,如果她出事的话......"

"那就只能去救她了。"
阿斯塔擦着盾牌,眼神坚定。
"虽然那是敌人的从者,但那个小妹妹......我不觉得她是坏人。"
"而且,那个老师(葛木)......他是个值得尊敬的战士。"

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无需多言。今晚,吾等便去一探究竟。"
"若是那神父真敢打开地狱之门......吾之雷霆,必将其封印。"



【Part III:间桐家的重生】
【角色:天道总司 & 间桐慎二 & 间桐樱】
间桐家也在忙碌。
不过不是在备战,而是在......搬家

"喂!Rider!这个箱子好重啊!你能不能帮把手?"
慎二抱着一个装满了书的箱子,累得满头大汗。

天道总司正在指挥搬运公司(用魔术暗示雇佣的)搬运家具。
"自己的东西自己搬。这是规矩。"
他看了一眼慎二。
"而且,这是对你体力的锻炼。想要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光靠嘴是不行的。"

樱站在门口,看着这忙碌的景象,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更适合居住的地方。"
天道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围巾。
"这个房子充满了那个老虫子的臭味,不适合养病。我已经在新都找了一处公寓,那里阳光充足,还有个大阳台可以种花。"

"......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樱有些不舍。虽然这里充满了噩梦,但毕竟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家"。

"家不是房子,而是人。"
天道指了指正在搬箱子的慎二。
"只要有家人在,哪里都是家。走吧,樱。新的生活......在等着我们。"



【Part IV:暴风雨的预兆】
【角色:言峰绮礼 & 吉尔迦美什】
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看着手中的圣杯核心。虽然吸收了高扬斯卡娅的部分灵基,但距离"启动"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火候啊。"
他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正是柳洞寺。
"Caster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再推一把......"

吉尔迦美什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杯红酒。
"那就让本王去推这一把吧。"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那个凡人(葛木)的挣扎......本王还没有看够呢。"
"今晚,就让本王去给那个无聊的舞台,画上一个华丽的休止符。"



【第八日 · 早晨篇 · 完】

烛火

【第八日:黄昏 · 绝望的序曲】
(Day 8 Dusk: Prelude to Despair)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王之试炼第一阶段】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山门】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下午 17:30】
【天气:乌云压顶,雷声滚滚,暴雨将至】

风,变得更加喧嚣了。
柳洞寺的山门前,那两尊原本威严的仁王像,此刻却在某种无形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一个金色的身影正缓缓踏上石阶。
每一步,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是铠甲摩擦的声音,也是命运倒计时的钟声。



【Part I:不可逾越的台阶】
【角色: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
"老师......我怕。"
芙兰朵露紧紧抓着葛木的衣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作为高等级的神秘生物,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个正在靠近的存在有多么恐怖。
那不是"强",那是**"规格外"**。
那是即便她处于全盛时期也要全力以赴才能对抗的对手,而现在的她......连点亮翅膀的魔力都没有。

葛木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解下了那条一直系在腰间的围裙,叠好,放在一旁的石灯笼上。
然后,他摘下了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这个动作很慢,很细致,就像他每天早上出门前做的那样。
但在芙兰眼中,这个背影......正在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遥远。

"芙兰。"
葛木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去大殿里躲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可是......老师你......"
"这是课外授课。"
葛木打断了她,转过身,推了推眼镜。
"课题是......'如何在绝望中保持尊严'。好好看着。"

芙兰愣住了。
她看着葛木那双依然死水般的眼睛,却在深处看到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决意
她咬了咬嘴唇,忍住眼泪,跑进了大殿,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



【Part II:王的问候】
【角色:吉尔迦美什 & 葛木宗一郎】
吉尔迦美什终于走完了最后级台阶。
他并没有直接走进庭院,而是站在山门下,居高临下(虽然地理位置上他在下面,但气势上他在云端)地看着那个挡在路中间的男人。

"嚯。居然没有逃跑吗?"
吉尔迦美什手中把玩着一杯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本王还以为,像你这种只知道杀人的工具,在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时,会本能地选择'回避'呢。"

葛木没有回答。
他摆出了**【蛇】的起手式。双拳紧握,身体微躬,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甚至连心跳都似乎停止了。
这是暗杀者的极致——
【气息遮断(物理)】**。

吉尔迦美什眼中的戏谑更浓了。
"哦?想反抗?用那双肉拳?"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随手一挥,红酒杯消失在虚空中。
"那就来取悦本王吧,杂修。让本王看看,凡人的挣扎......到底能有多丑陋。"



【Part III:不对等的交锋】
战斗在瞬间爆发。
没有任何预兆,葛木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因为速度太快,快到超出了人类的动态视力。
他利用地形的高低差,如同贴地飞行的雨燕,瞬间冲到了吉尔迦美什的面前。
【蛇·牙】!
带着破风声的刺拳直取吉尔迦美什的咽喉。

这一拳,即使是英灵,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打中,也会受到重创。
但是。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葛木的拳头在距离吉尔迦美什喉咙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挡住他的,并不是宝具,而是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膜——【王之财宝的自动防御术式】

"太慢。"
吉尔迦美什甚至没有眨眼。
"这种程度的偷袭,连给本王挠痒都不够。"

咻咻咻——!
三把宝具从他身后的波纹中射出,分别刺向葛木的头、胸、腹。
距离太近了,根本无法躲避。

但葛木做到了。
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避开了要害。
嘶啦——
利刃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飞溅。
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借力一脚踢向吉尔迦美什的膝盖。

"哼。"
吉尔迦美什冷哼一声,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这一脚。
"还不死心吗?"
他打了个响指。
嗡——!!!
数十把宝具同时浮现,将葛木团团包围。
"那就......死吧。"



【Part IV:绝境中的微光】
面对着必死的弹幕。
葛木没有绝望。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把宝具的轨迹。
"左边三把,右边五把,头顶七把......"
"死角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某种东西被点燃了。那是芙兰在他身上留下的、微弱却纯净的魔力残留。
"强化......开!"
虽然他不会魔术,但这股魔力回应了他的意志。
他的肌肉瞬间紧绷,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

砰!砰!砰!
他用拳头、用手肘、用膝盖,硬生生地弹开了那几把致命的宝具。
虽然身上又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他还再次冲到了吉尔迦美什面前。

"哈啊——!!!"
带着血的一拳,再次轰在了防御壁上。
这一次,那层光膜......裂开了一道缝隙

吉尔迦美什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
"凡人之躯......居然打破了魔术防御?"

他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眼神坚定的男人。
眼中的不屑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好。很好。"
"看来你不是只会叫的杂修。你有资格......让本王稍微认真一点。"

他伸出手,从虚空中拔出了一把螺旋状的长剑(因陀罗之雷原型)。
"那就让这场余兴节目......变得更热闹一点吧!"

轰隆——!!!
一道赤红色的神雷从剑尖爆发,将葛木狠狠地轰飞了出去。
葛木重重地撞在山门的柱子上,口吐鲜血。
但他依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躲在大殿里的芙兰,看着这一幕,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老师......呜呜......老师......"
她想要冲出去,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那是恐惧,也是......魔力的枯竭
"给我力量......只要一点点就好......让我去救老师......"
她拼命地想要压榨出最后一丝魔力,但回应她的只有空虚。

绝望,正在一点点吞噬这对师生。
但这,仅仅是序幕。



【第八日 · 黄昏篇 · 完】

烛火

【第八日:夜晚 · 燃烧的灵魂】
(Day 8 Night: The Burning Soul)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凡人的极限】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庭院】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晚上 20:00】
【天气:暴雨倾盆,雷电交加】

雨,终于下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满是弹痕和血迹的庭院,将葛木宗一郎的血稀释成淡红色的溪流。
他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痛。
左手已经断了,肋骨大概也断了一半。
但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依然没有恐惧。



【Part I:蛇的最后一舞】
吉尔迦美什站在雨中,身上的黑色机车服没有沾上一滴水。
一层无形的魔力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
他看着那个还想站起来的男人,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耐烦。
"还不死心吗?杂修。"
"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动一下,你的内脏就会碎裂。"
他举起手中的**【因陀罗之雷(Vajra)】**。
"躺下吧。作为奖赏,本王会给你一个没有痛苦的终结。"

葛木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地调整了呼吸。
"呼......吸......"
一种特殊的频率。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血液流速加快,将最后一丝潜能压榨出来。
这是暗杀拳**【蛇】的奥义——【死之呼吸】**。
通过燃烧生命力,换取超越极限的爆发。

"......老师。"
大殿里传来芙兰虚弱的哭声。

葛木的嘴角微微上扬。
"别哭。芙兰。"
他站直了身体,仅剩的右手握紧成拳。
"看好了。这是......最后一课。"

咚!
地面炸裂。
葛木的身影消失在了雨幕中。
快。比之前还要快。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速度,而是......鬼魅

吉尔迦美什的瞳孔微缩。
"居然......还能加速?"
他立刻发动宝具。
无数利刃封锁了空间。

但葛木没有躲。
他迎着刀锋冲了上去。
噗嗤!噗嗤!
利刃切开了他的皮肤,刺穿了他的肌肉。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利用这些伤口卡住了宝具,以此作为支点,在空中进行了不可思议的变向。

近了。
五米。三米。一米。

"找死!"
吉尔迦美什挥动因陀罗之雷,赤红的神雷当头劈下。

"喝啊——!!!"
葛木不闪不避,右手化作毒蛇般的残影,竟然......抓住了那道雷
不,他是抓住了雷电实体化的一瞬间,用强化后的手骨硬抗了这一击。
卡擦!
他的右臂骨折了。
但他借着这股冲击力,身体旋转,用尽全身力气,踢出了一脚。

【蛇·尾】!
砰——!!!
这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吉尔迦美什的胸口。
虽然有铠甲护身,虽然有魔力防御。
但那位最古之王......退了一步
他在雨水中,被一个凡人,踢退了一步。



【Part II:魔法少女的觉醒】
全场死寂。
吉尔迦美什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淡淡的鞋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那是......暴怒
"杂修......!!!"
"竟敢用你的脏脚......触碰本王的玉体!!!"

轰隆——!!!
恐怖的魔力风暴以他为中心爆发。
葛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死吧!给本王碎尸万段!"
吉尔迦美什彻底怒了。
王之财宝全开。数百把A级以上的宝具同时瞄准了葛木。
这不是处决,这是虐杀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个娇小的红色身影从大殿里冲了出来。
芙兰朵露。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了葛木,张开双臂,想要用自己那虚弱的身体挡住这必死的攻击。

"滚开!小丫头!"
吉尔迦美什已经杀红了眼。
宝具雨落下。

在这绝望的瞬间。
芙兰的体内,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是限制她力量的"锁",也是她作为"魔法少女"的人格面具。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恶魔之妹"**的本源。

"不许......欺负老师!!!"
嗡——!!!
一股漆黑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魔力从她体内爆发。
她身后的水晶翼瞬间破碎,化作了四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大羽翼。
手中的权杖**【莱瓦汀】**扭曲变形,变成了一把巨大的、仿佛能斩断空间的魔剑。

【权能解放:禁忌·四重存在(Four of a Kind)——暴走形态】
四个黑化的芙兰同时出现,她们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向了宝具雨。
当当当当——!!!
魔剑挥舞,将所有的宝具全部斩飞、粉碎。

"我要......杀了你!"
芙兰的声音变得重叠、扭曲。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的魔法少女,而是一只为了守护重要之人而发狂的野兽。



【Part III:王与兽的厮杀】
吉尔迦美什看着这个突然变身的女孩。
他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愉悦。
"霍。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吗?"
"很好。这才有资格死在本王手中。"

他伸出手,从虚空中拔出了一把螺旋状的长剑。
【乖离剑·Ea】
虽然还没有解放真名,但这把剑本身就是最强的武器。

"来吧!怪物!"
吉尔迦美什挥剑。
"啊啊啊啊——!!!"
芙兰挥剑。

金色的风暴与黑色的火焰在庭院中央对撞。
轰隆隆——!!!
整个柳洞寺都在震动。
地面崩裂,围墙倒塌。
这是一场神话级别的厮杀。

芙兰完全放弃了防御。她就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地攻击、攻击、再攻击。
她的身上不断出现伤口,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救老师。

但差距依然存在。
吉尔迦美什太强了。
即便没有全功率解放Ea,他依然压制住了暴走的芙兰。
"太粗糙了!只是单纯的挥舞力量吗?无聊!"
吉尔迦美什一剑荡开芙兰的攻击,反手一脚将她踢飞。

"呜......"
芙兰重重地摔在葛木身边。
她的魔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黑色的火焰开始熄灭,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Part IV:最后的告别】
雨还在下。
葛木艰难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倒在他身边的芙兰,看到了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傻瓜。"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她的脸。
"不是让你......躲起来吗?"

"呜呜......老师......芙兰......好没用......"
芙兰哭着,抓住了葛木的手。
"芙兰......打不过他......救不了老师......"

葛木笑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笑容。
"不。你做得很好。"
"你已经......是个合格的魔法少女了。"

吉尔迦美什走了过来。
他手中的乖离剑已经收起。
看着这对即将逝去的师生,他沉默了片刻。
"......无聊的闹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没有再补刀。
"那个男人的生命之火已经熄灭了。至于你......"
他看向芙兰。
"你的灵基也已经崩溃了。就算本王不动手,你也活不过今晚。"

芙兰没有理他。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葛木渐渐冰冷的身体。
"不要......不要走......老师......"
"没有老师的世界......芙兰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是最后的魔力。
她没有用这股魔力去攻击,也没有用来治疗自己。
她将这股魔力......全部注入了葛木的体内。
"至少......至少要和老师在一起......"

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吞没了两人。
当光芒散去时。
地上只剩下两具紧紧相拥的尸体(或者说是灵体消散前的残影)。
以及......一颗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红色宝石。

吉尔迦美什捡起宝石。
他看了一眼那对师生消失的地方。
"......哼。虽然是杂修,但死得倒也不难看。"
他转身,大步离去。
"这场戏,本王看腻了。"



【第八日 · 夜晚(上) · 完】

烛火

【第八日:深夜 · 迟到的悼念】
(Day 8 Midnight: Belated Mourning)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战后余波】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废墟】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晚上 21:30】

雨还在淅沥沥地下着。
当Saber组和Archer组终于突破了山下的阻拦(那些代行者在Caster退场后就撤了),冲上山顶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怪物的咆哮。
只有满地的疮痍,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属于最古之王的魔力残渣。



【Part I:废墟中的沉默】
"......来晚了吗。"
凛看着庭院中央那一大滩被雨水稀释的血迹,脸色苍白。
她认得那个位置。那是葛木宗一郎倒下的地方。
而在旁边,还有一块极其细微的、正在消散的红色魔力结晶。

士郎走到血迹旁,双膝跪地。
他伸手触碰那冰冷的地面,仿佛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在最后一刻的决意。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昨天还......明明早上还......"
他想起了那个并不美味的布丁,想起了芙兰那无忧无虑的笑脸。
现在,什么都没了。

"这就是战争,士郎。"
阿斯塔站在他身后,将**【埃癸斯之盾】**立在地上,为士郎挡住了雨水。
他的声音很低沉,没有了往日的热血。
"那个老师......他是个真正的战士。他直到最后都在守护。"
"我们能做的,只有记住他们。"

须佐之男环视四周,最后看向了夜空中的某个方向——那里是冬木教会。
"灵魂已经被回收了。"
"那个贪婪的杯子......正在欢呼。"



【Part II:胜利者的广播】
就在这时。
所有御主的脑海中,那个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之前的紧急通告,而是一次带着浓浓愉悦感的**"战况播报"**。

"诸位。晚上好。"
言峰绮礼的声音优雅而从容。
"在此通报一则好消息。"
"就在刚才,Caster组已经确认全员退场。"
"感谢他们的牺牲。圣杯的容器......已经填充了三分之一。"

凛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怒火。
"三分之一......他是把这也当成游戏吗?!"

"现在,还剩下四组。"
"Saber。Archer。Rider。Berserker。"
"虽然有点少,但只要再加把劲,圣杯就能降临了。"
"那么......各位,晚安。祝你们做个好梦。"

声音消失。
但这短短的几句话,却像是一把刀,切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Part III:无言的离别】
伊莉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并没有参与刚才的战斗,而是一直在旁观。
她看着地上的血迹,表情冷漠得像个人偶。
"结束了呢。"
她淡淡地说道。
"那个只会做布丁的傻瓜......死了。"

"伊莉雅......"
士郎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了。

"别叫我的名字。"
伊莉雅转过身,爬上了玛格纳兽X的肩膀。
"看到了吗?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我不想变成那样。所以我必须赢。"
"Berserker。走了。"

玛格纳兽X看了一眼阿斯塔,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带着伊莉雅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天道总司带着慎和樱也到了。
他们来得更晚,只看到了结局。
樱捂着嘴,看着地上的血迹,身体在发抖。
天道伸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别看。樱。"
"那是......为了守护重要之物而流的血。并不丑陋。"
他看向士郎和凛。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这雨......让人心情不好。"
没有宣战,没有嘲讽。Rider组也默默地离开了。



【Part IV:各自的归途】
最后,只剩下士郎和凛。
"......我们也回去吧。"
凛的声音有些疲惫。
"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士郎站起身,浑身湿透。
"远坂。言峰神父他......"
"他是故意的。他在享受这一切。"

"我知道。"
凛握紧了拳头。
"那家伙......从来就没有变过。"
"但是现在,我们拿他没办法。只要圣杯还在他手里,我们就只能陪他玩这个游戏。"

两人并在雨中行走,但中间却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Caster组的死,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它提醒着所有人:
这不是同盟游戏。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第八日 · 深夜篇(下) · 完】

烛火

【第九日:早晨 · 猜疑的锁链】
(Day 9 Morning: The Chain of Suspicion)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心理博弈】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早晨 08:00】
【天气:阴天,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

昨夜的雨停了,但冬木市的空气依然潮湿而沉重。
Caster组的退场并没有让战争结束,反而让剩下的四组人马陷入了一种更加尴尬和危险的境地。
没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个名为"同盟"的薄纸,在猜疑的微风中摇摇欲坠。



【镜头一:卫宫宅邸 · 厨房】
【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早饭时间。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但没有人动筷子。
士郎低着头,看着味增汤里倒映出的自己疲惫的脸。
凛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张还没喝完的红茶,眼神游离。
就连平时最能吃的阿斯塔,今天也只是默默地啃着一块面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呼小叫。

"......呐,远坂。"
士郎打破了沉默。
"接下来的打算......你想好了吗?"

凛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她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种优等生的冷静。
"目前的情况很明了。Assassin逃了,Caster死了。剩下的......只有我们,还有爱因兹贝伦和间桐家。"
她抬头看着士郎,眼神有些锐利。
"也就是说......我们迟早会对上。"

"我知道。"
士郎握紧了筷子。
"但是......伊莉雅她是我的......"

"那是你的私事!"
凛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
"卫宫士郎!你清醒一点!这是圣杯战争!不是家庭伦理剧!"
"那个Berserker有多强你看到了吗?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两组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
"而且......还有那个Rider。那个男人的深浅完全看不透。如果他也想抢圣杯......"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
阿斯塔突然插嘴,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会挡在士郎前面的。"
他看着凛。
"不管是Berserker还是Rider,只要他们想伤害士郎,我都不会答应。"
"但是......远坂。如果是你的话......我不想对你拔剑。"

凛愣住了。
她看着阿斯塔那双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一脸纠结的士郎。
最后,她叹了口气,站起身。
"......我吃饱了。"
"今天我要去学校调查一下结界的残留。你们......自便吧。"
她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镜头二:新都 · 高级公寓】
【角色:间桐慎二 & 间桐樱 & 天道总司】
这是天道总司新租的公寓。宽敞、明亮,还能看到海景。
但慎二却觉得自己像是个囚犯。

"喂,Rider。我们真的不出门吗?"
慎二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
"那个神父昨天说的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只剩下四组了诶!如果我们现在去偷袭......"

"偷袭?"
天道总司正坐在沙发上,给樱梳头发。
"那是弱者的战术。真正的王者,是等待挑战者上门。"
他放下梳子,看着慎二。
"而且,现在的局势很微妙。只要有一方先动手,就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那个神父......他在等我们犯错。"

樱乖巧地坐在那里,手里抱着那个天道送给她的兔子玩偶。
"Rider先生......那个圣杯......是不是很危险?"
她小声问道。
自从昨晚感受到那股黑泥的气息后,她体内的刻印虫就一直很不安分。

"啊。那是被诅咒的许愿机。"
天道没有隐瞒。
"但是不用担心。樱。只要我在,那个诅咒就别想碰到你一根手指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在阴云下若隐若现的教会。
"不过......那个神父的耐心应该快耗尽了。"
"他很快就会扔出下一个'诱饵'。到时候......就是真正的乱战了。"



【镜头三:深山町 · 森林】
【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
伊莉雅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躲在家里。
她在森林里散步。
玛格纳兽X跟在她身后,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Berserker。你说......那个红头发的笨蛋(士郎)在干什么呢?"
伊莉雅突然问道。

"根据我的推测,Saber的御主此时应该在为如何避免战斗而烦恼。"
玛格纳兽X回答道。
"他是个......过于温柔的人。"

"哼。温柔就是软弱。"
伊莉雅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变强才能活下去。像他那样......迟早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停下脚步,看着玛格纳兽X。
"呐,Berserker。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真的到了必须杀了他才能活下去的时候......你会动手吗?"

玛格纳兽X沉默了片刻。
"Master。我的剑是为了守护你而挥动的。"
"如果那个少年成为了你的威胁......我会排除他。"
"但是......在那之前,我会尽一切努力寻找其他的路。"

伊莉雅笑了。
"其他的路?哪有那种东西啊。"
"不过......算了。反正最后赢的一定是我。"



【镜头四:冬木教会 · 地下室】
【角色: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正站在那个已经开始渗出黑泥的圣杯核心前。
"3骑。还差2骑。"
他看着那个杯子,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愉悦。
"虽然Caster组退场了,但剩下的这些家伙......都很沉得住气啊。"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这锅汤里加点'佐料'吧。"

他拿起了那个用来联络的魔术水晶。
"差不多了。那个**'14日死线'**的剧本......可以开始预热了。"
"今晚......就让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感受到绝望的倒计时吧。"



【第九日 · 早晨篇 · 完】

烛火

【第九日:午后 · 决裂的私斗】
(Day 9 Afternoon: The Duel of Rupture)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理念冲突】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下午 14:00】
【地点:私立穗群原学园 · 教学楼顶层】
【天气: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虽然学校已经停课,但凛还是习惯性地来到了这里。
不是为了调查,而是为了......了断
她站在天台上,风吹乱了她的双马尾。她看着手中那枚红宝石吊坠,那是她用来救活士郎的媒介,也是她现在心中最大的刺。



【Part I:邀请与赴约】
"卫宫同学。我有话跟你说。一个人来学校天台。"
这是一条简短的短信。
收到短信的士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带上阿斯塔,就独自一人出了门。

"Master!你要去哪里?"
阿斯塔想要跟上去。

"别跟过来,Saber。"
士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是我和远坂之间的事。如果我也带从者去......那就真的变成'战争'了。"
"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阿斯塔看着士郎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笨蛋。"
他没有跟上去,而是坐在门口,像个守门人一样等着。
"要是你回不来......我就把这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你。"



【Part II:魔术师的觉悟】
天台上。
士郎推开门,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凛。
"远坂。"

凛转过身。她的眼神很冷,手里拿着几枚宝石。
"你一个人来的?"
"嗯。"
"Saber呢?"
"在家里。"

"......真是个笨蛋。"
凛叹了口气,但手中的宝石并没有放下。
"卫宫士郎。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是为了杀了你吗?"士郎平静地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
凛抬起手,宝石亮起红光。
"昨晚神父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不减少从者的数量,大家都会死。"
"而且......你是最弱的。也是最天真的。"
"与其让你死在别人手里,或者是为了保护别人而送死......不如由我来结束这一切。"

轰!
一枚魔弹射出,擦着士郎的脸颊飞过,击碎了他身后的水箱。
水流喷涌而出,淋湿了士郎的半边身子。

"动手啊!反击啊!卫宫士郎!"
凛大喊着。
"你不是想当正义的伙伴吗?那就打倒我,证明你的正义是对的啊!"

士郎站在原地,没有动。
也没有投影。
他只是看着凛,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我不会跟你打的,远坂。"
"因为......你不想杀我。"



【Part III:虚张声势的崩溃】
"你说什么?!"
凛被激怒了。
"我可是魔术师!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的魔术师!杀个人算什么......"
她再次举起宝石。
这一次,魔弹瞄准了士郎的胸口。

"那就开枪吧。"
士郎甚至张开了双臂。
"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活下去......那我无所谓。"

凛的手在颤抖。
魔力在宝石里激荡,随时可能爆发。
但她就是扣不下那个扳机。
脑海里闪过的,是士郎在操场上跳高的身影,是他修电器时的专注,是他为了救人而不顾一切冲上去的背影。

"......可恶。"
凛咬破了嘴唇。
"可恶可恶可恶!"
她猛地将手中的宝石扔了出去。
轰!
宝石在空中爆炸,炸出了一团无害的烟花。

凛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你啊......"
"如果你是个坏蛋就好了......如果你是个自私的家伙就好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让人下不去手的笨蛋啊!"



【Part IV:第三者的介入】
就在这尴尬而微妙的气氛中。
一个不合时宜的掌声响起了。

"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感情戏。虽然有点老套,但作为青春剧来说,勉强及格吧。"

凛和士郎猛地转头。
只见天台的水箱上,坐着一个穿着紫色洋装的少女——伊莉雅。
而在她身后,玛格纳兽X正隐去身形(灵体化),但那股庞大的威压依然让人窒息。

"伊莉雅?!你怎么会在这里?!"
士郎惊讶地问道。

"我在散步啊。刚好路过。"
伊莉雅晃着双腿,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呐,凛。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不如把他也交给我?"
她指了指士郎。
"正好我的Berserker缺个陪练。虽然他很弱,但至少耐打(有阿瓦隆)。"

凛站起身,挡在士郎面前。
"想得美。他是我的猎物。"
"除了我......谁也不准动他。"

伊莉雅眯起了眼睛。
"嚯......是吗?"
"那我们就来比比看吧。看谁先抓到这只'小白兔'。"
"不过......不是现在。"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
乌云越来越厚,仿佛要压垮整个城市。
"那个神父......好像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第九日 · 午后篇 · 完】

烛火

【第九日:黄昏 · 死线的宣告】
(Day 9 Dusk: The Deadline Declaration)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恐慌蔓延】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下午 17:30】
【地点:冬木市全域】
【天气:暴雨倾盆,雷声如同战鼓】

私立穗群原学园的天台上,凛、士郎和伊莉雅的三方对峙还在继续。
但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强制转移了。
不是因为敌袭,而是因为......天空

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被染成了不祥的暗红色。
那是从冬木教会方向扩散开来的魔力光晕,如同血色的极光,覆盖了整个冬木市。
紧接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再只在御主的脑海中响起,而是通过某种**"全域广播魔术"**,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Part I:末日的广播】
【角色:言峰绮礼】
"各位冬木市的居民,以及为了圣杯而战的勇士们。晚上好。"
声音平静、优雅,却带着令人绝望的威压。

"我是冬木教会的神父,言峰绮礼。"
"很遗憾地通知大家,由于地下灵脉的不可逆崩坏,这座城市......即将迎来终结。"

"原因很简单。那个名为'大圣杯'的容器,因为积蓄了过多的魔力而即将爆炸。"
"就像是一个被吹得太大的气球。如果不释放压力,它就会'砰'的一声,把这里变成第二个庞贝古城。"

"剩下的时间......还有5天。"
"在第14日的黎明到来之前,如果没有新的'灵魂'填入圣杯,稳定其核心......"
"那么,这红色的极光,就是毁灭的倒计时。"

"各位御主。你们的选择决定了这座城市的命运。"
"是继续玩这种虚伪的同盟游戏,直到大家一起死......"
"还是拿起你们的武器,为了生存而厮杀?"

"我期待着你们的答案。"


【Part II:众人的反应】
【天台组】
"那个混蛋神父......"
凛看着天空中那血色的光晕,脸色铁青。
"居然把这种事公开广播......他是想引起全城恐慌吗?!"

士郎握紧了拳头。
"5天......只剩下5天了吗?"
"如果不战斗的话......大家都会死。"

伊莉雅跳下水箱,看着教会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终于要开始了吗?真正的游戏。"
她转过头,看着士郎和凛。
"听到了吧?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了哦。"
她挥了挥手。
"Berserker,我们走。去准备'陷阱'。"
玛格纳兽X显现,带着伊莉雅消失在雨中。

【新都 · 公寓】
天道总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被染红的天空。
慎二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完、完了......都要死了......Rider!我们快逃吧!"

"闭嘴。"
天道的声音很冷。
"那种低级的恐吓,也只有你会信。"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给花浇水的樱。
樱的手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动作。
"樱。别怕。"
"只要太阳还在,黑夜就无法吞噬一切。"
"而且......那个神父既然想玩'倒计时',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时间的支配者。"

【新都 · 街头】
巴泽特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风衣。
她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把无辜的人卷进来......这就是教会的做法吗?"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手套。
"言峰绮礼。我会杀了你。不仅是为了任务,更是为了......清理门户。"



【Part III:混乱的开始】
随着广播的结束,恐慌在城市中蔓延。
虽然普通人听不懂什么"圣杯"、"从者",但那红色的天空和即将毁灭的预言,足以引发骚乱。
有人试图逃离城市,却发现出城的道路被**"塌方"(实际上是教会的结界)封锁了。
有人开始抢劫超市,有人躲在家里祈祷。
冬木市,正在变成一座
孤岛**。



【Part IV:最后的晚餐】
卫宫家。
士郎和凛回来了。
阿斯塔和须佐之男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桌上摆着晚餐,但依旧没人动筷子。

"......必须做出决断了。"
凛看着士郎。
"卫宫同学。虽然很残忍,但我们必须选一个对手。"
"Berserker(伊莉雅)是你的姐姐,Rider(慎二/樱)是你的学弟学妹。"
"但是......如果不杀掉其中一组,甚至两组......圣杯就不会稳定。"

士郎低着头,沉默良久。
"......我知道。"
他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
"但我还是不想杀人。我想......去和他们谈谈。"
"如果能说服他们放弃令咒,让从者退场......"

"不可能的。"
须佐之男冷冷地打断了他。
"从者一旦现界,若无圣杯魔力维持,便会消散。而消散的灵魂,依然会被圣杯吸收。"
"也就是说......无论是否自愿,结局都是一样的。"
"只有战斗。"

阿斯塔看着这沉重的气氛,突然站了起来。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
他端起饭碗。
"不管明天要打谁,今晚都要先吃饭!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思考?"
他夹起一块天妇罗塞进嘴里。
"而且......我相信士郎。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找到'不用死人'的方法。"
"就像他昨天救了我一样。"

看着阿斯塔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士郎的心稍微暖了一些。
"......嗯。吃饭吧。"

这或许是暴风雨前,最后的一顿安稳饭了。


【第九日 · 黄昏篇 · 完】

烛火

【第九日:深夜 · 雪原上的神话】
(Day 9 Midnight: Mythology on the Snowfield)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王者狩猎】
【战场:冬木市郊外 · 爱因兹贝伦之森】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晚上 22:00】
【天气:暴风雪,视线极差】

爱因兹贝伦的森林,此刻正被一场不合时宜的暴风雪所笼罩。
这是伊莉雅利用城堡的魔术基盘,强行改变了天候,构筑起的**【冰雪结界】**。
任何踏入这片森林的人,都会迷失方向,最终冻死在风雪中。

除了......那个根本不在乎方向的男人。


【Part I:王的叩门】
【角色:吉尔迦美什】
金色的光辉在风雪中格外耀眼。
吉尔迦美什驾驶着**【维摩那(Vimana,光之辉舟)】**,悬浮在森林上空。
他手里拿着一杯热红酒(为了暖身,虽然并不需要),一脸无趣地看着下方的白色迷宫。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想阻挡本王?"
他打了个响指。
轰——!!!
维摩那下方的炮口喷射出耀眼的光束。
不是为了指路,而是为了开路
光束所过之处,树木瞬间气化,积雪融化成蒸汽。一条笔直的、通往城堡大门的焦土之路,就这样被硬生生地烧了出来。

"杂修们。本王来收租了。"
吉尔迦美什的声音通过魔力放大,传遍了整座城堡。
"把那个小圣杯(伊莉雅)交出来。本王或许可以考虑留那个大块头一具全尸。"



【Part II:城堡的防御】
【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
城堡的主厅里。
伊莉雅正坐在王座上,手里抱着玩偶,脸色苍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金色的恶魔来了。
那个杀死了Caster组,那个一直让她感到恐惧的男人。

"Berserker......"
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来了。他是来杀我的。"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没有人能触碰你。"
玛格纳兽X站在她身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身上的黄金数码合金装甲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进入**【全功率战斗模式】**的信号。
"Master。请待在结界里。我去去就回。"

他转过身,走向大门。
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那个金色的英灵......虽然傲慢,但确实是个劲敌。"
"必须......全力以赴。"



【Part III:黄金的碰撞】
城堡前庭。
吉尔迦美什降落在雪地上,收起了辉舟。
他看着从大门里走出来的那个金色巨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霍。终于肯出来了吗?大块头。"
"本王一直在想......你的那身皮,到底能抗住多少宝具呢?"

玛格纳兽X没有说话。
他只是摆出了防御架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离开。或者......被粉碎。"

"哈哈哈!有趣!"
吉尔迦美什大笑。
"那就来试试看吧!"

嗡——!!!
王之财宝全开。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数千把A级以上的宝具,如同金色的瀑布,向着玛格纳兽X倾泻而下。

当当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火星四溅,雪地被炸出一个个大坑。
但玛格纳兽X......纹丝不动
那些足以贯穿龙鳞的宝具,打在他身上,就像是牙签撞上了钢板,纷纷弹飞、折断。
他的装甲甚至变得更加耀眼了,那是**【奇迹】**的力量在回应攻击。

"怎么?就这点程度吗?"
玛格纳兽X冷冷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你连我的防都破不了。"

吉尔迦美什的笑容凝固了。
"......硬?确实很硬。"
"但是......本王最喜欢的,就是敲碎这种硬骨头!"

他伸出手,从虚空中拔出了一把巨大的战锤。
那不是普通的锤子,而是传说中能够粉碎大地的神造兵装。
"给我......跪下!!!"
他高高跃起,一锤砸向玛格纳兽X的头顶。

"天真。"
玛格纳兽X没有躲。
他猛地挥出右拳,竟然选择了与战锤硬碰硬
【霸道的圣骑士格斗术·崩拳】!

轰——!!!
拳头与战锤相撞。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庭院,将积雪全部吹飞,露出了下面的冻土。
吉尔迦美什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落地。
而玛格纳兽X只是脚下的地面碎裂了,身体依然挺拔。

"力量......居然在本王之上?"
吉尔迦美什看着微微发麻的手臂,眼中的杀意终于变成了狂热。
"好!太好了!这才是本王想要的战斗!"



【Part IV:神话的再临】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吉尔迦美什收起了战锤。
他的手中,那把红色的、圆柱形的**【乖离剑·Ea】**缓缓浮现。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随手挥舞。
而是开始......咏唱

"述说原初。"
"开天辟地之时,虚无亦为此献上祝贺。"
"以吾之乖离剑,撕裂世界——"

红色的风暴开始聚集。空间开始悲鸣。
那是对界宝具的威光。

玛格纳兽X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他知道,普通的防御挡不住这一击。
"既然你要撕裂世界......"
他身上的金光变得无比纯粹,仿佛化作了一颗太阳。
"那我就......用奇迹来修复它!"

"极限圣战波(Extreme Jihad Wave)——全功率!!!"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
红色的洪流与金色的光柱在雪原上对撞。
那一瞬间,世界失去了声音。
只有光。
无尽的光。



【第九日 · 深夜篇(上) · 完】

烛火

【第九日:深夜 · 雪原的焦土】
(Day 9 Midnight: Scorched Earth on the Snowfield)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僵持与变数】
【战场:冬木市郊外 · 爱因兹贝伦之森(已毁)】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晚上 22:30】

光芒散去。
原本茂密的森林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着热气的陨石坑。
积雪蒸发,冻土被烧成了琉璃状。
在这片毁灭的中心,两个身影依然屹立不倒。



【Part I:神话的僵局】
吉尔迦美什喘着粗气,手中的乖离剑依然在缓缓旋转,但红色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
他的黑色机车服破破烂烂,身上多了几道焦痕,那是在刚才的对波中被溅射的能量所伤。
"......居然挡住了Ea?"
他的眼神中不仅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那个装甲......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连世界的开辟都能拒绝吗?"

而在他对面。
玛格纳兽X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他依然保持着发射**【极限圣战波】**的姿势,但那身原本耀眼的黄金装甲,此刻却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尤其是胸口的核心位置,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好强。"
玛格纳兽X低声自语。
"如果不是我有'奇迹'的概念加护......刚才那一击,我已经碎了。"

两人对视。
谁也没有再动手。
因为他们都明白,继续打下去,就是同归于尽。
作为王者,他们可以战死,但绝不能死得毫无价值。

"哼。"
吉尔迦美什收起了乖离剑。
"今天算你运气好,大块头。本王的魔力......稍微有点不够用了。"
(其实是因为御主言峰绮礼在催他回去,而且他也确实不想在这里就把底牌全打光。)
"不过,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下次见面,本王会准备好专门用来拆铁皮罐头的宝具。"

他转身,驾驶着残破的维摩那,摇摇晃晃地飞走了。
玛格纳兽X看着他离去,并没有追击。
因为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随着精神一松,他巨大的身躯晃了晃,单膝跪在了地上。
"......Master。"



【Part II:偷袭者的阴影】
"Berserker!"
伊莉雅从废墟中跑了出来。
她在刚才的爆炸中被玛格纳兽X用身体死死护住,除了衣服有点脏之外,毫发无伤。
她扑到玛格纳兽X身上,看着那道裂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笨蛋!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啊!"
"如果连你也坏掉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

玛格纳兽X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别哭。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让你一个人。"

就在这温情的时刻。
一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从伊莉雅背后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那不是从者,也不是魔兽。
而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神父装,脸上挂着愉悦笑容的男人——言峰绮礼

"真是感人啊。"
绮礼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伊莉雅的耳朵。
"为了保护主人而拼尽全力的怪物,和为了怪物而哭泣的主人。"
"但是......游戏结束了。"

他手中的**【黑键】**,毫不留情地刺向了伊莉雅的后心。
"——Master!!!"
玛格纳兽X察觉到了。
但他现在的身体太沉重了,魔力耗尽让他无法瞬间起身。
他只能勉强伸出手,试图挡住那把剑。

噗嗤!
黑键刺穿了玛格纳兽X的手掌,然后......刺入了伊莉雅的肩膀。
虽然被挡了一下没有刺中心脏,但这依然是重创。

"啊......"
伊莉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倒在了血泊中。



【Part III:绝望的掳掠】
"混账——!!!"
玛格纳兽X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反击,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那些从绮礼脚下蔓延出来的黑影,像锁链一样死死缠住了他。
那是**【圣杯的诅咒】**。

"别乱动,Berserker。"
绮礼拔出黑键,一把抓起昏迷的伊莉雅。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证明了你是最强的盾。"
"但是......盾是需要人来持有的。"
他看着玛格纳兽X,露出了嘲讽的笑。
"现在,你的主人归我了。"

"放开她——!!!"
玛格纳兽X拼命挣扎,黄金装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但他越是挣扎,那些黑影就缠得越紧,甚至开始侵蚀他的装甲。

"再见了。"
绮礼扛起伊莉雅,转身走进黑暗。
"如果你想救她......那就来教会吧。"
"那是最后的舞台。"

绮礼消失了。
只留下玛格纳兽X一个人,跪在雪原的废墟中,发出绝望的咆哮。
"伊莉雅——!!!"



【Part IV:连锁反应】
【卫宫宅邸】
正在睡觉的士郎猛地惊醒。
"伊莉雅?!"
他捂着胸口,那里传来一阵莫名的剧痛。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

阿斯塔冲进房间。
"士郎!怎么了?"

"伊莉雅......出事了。"
士郎抓起外套。
"我有这种感觉。她被抓走了。"

【间桐宅邸】
樱也从噩梦中惊醒。
"......姐姐?"
她看向窗外,圆藏山的方向。
"那个黑色的东西......把姐姐吃掉了......"

天道总司站在门口。
"看来,那个神父终于动手了。"
他握紧了拳头。
"把手伸向孩子......不可饶恕。"



【第九日 · 深夜篇(中) · 完】

烛火

【第九日:深夜 · 破碎的黎明】
(Day 9 Midnight: The Broken Dawn)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绝望与集结】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邸】
【时间:圣杯战争 第10日 · 凌晨 04:00】

冬木市的夜空依然漆黑一片,仿佛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卫宫家的大门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撞击声敲响。
不是敲门,而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倒在了门口。



【Part I:败者的求救】
阿斯塔冲出去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倒塌的金山。
玛格纳兽X。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黄金骑士,此刻浑身是伤。他的装甲黯淡无光,胸口那道被乖离剑轰出的裂痕还在冒着黑烟。
但他没有倒下。他是用单膝跪地的姿势,硬撑着到了这里。

"......救救她。"
看到阿斯塔,玛格纳兽X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求求你们......救救伊莉雅。"

士郎和凛也跑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最强的Berserker,居然被打成了这样?
"怎么回事?!伊莉雅呢?!"
士郎冲上去扶住他(虽然根本扶不动)。

"被抓走了。"
玛格纳兽X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是那个神父。他在我们和Archer(吉尔迦美什)两败俱伤的时候......偷袭了Master。"
"我......没能保护好她。"

阿斯塔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门框上。
"那个卑鄙小人!"

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他看着玛格纳兽X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那缠绕在他身上的黑泥诅咒。
"不仅是被抓走了。那个神父......已经在用那具'容器'启动仪式了。"
"吾能感觉到......大圣杯正在通过那个小姑娘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魔力。"



【Part II:全员的决意】
"不能再等了。"
凛站起身,眼神决绝。
"如果伊莉雅被完全同化,大圣杯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别说冬木市,整个世界都会完蛋。"
她看向士郎。
"卫宫同学。虽然之前说过要决裂,但是......"

"不用说了,远坂。"
士郎打断了她。
他看着玛格纳兽X,又看着远处的教会。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救出伊莉雅,打倒言峰,毁掉圣杯。"
"这是最后的战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机车的轰鸣声。
天道总司带着慎二和樱到了。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耍帅,而是直接把车停在院子里,走了进来。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玛格纳兽X,眼神中并没有嘲笑。
"能在那两只怪物的夹击下活下来,还跑到这里求救......作为骑士,你合格了。"

他转向士郎和凛。
"樱也感应到了。那个黑色的东西正在膨胀。"
"如果不现在去把它切除......这朵花(樱)也会枯萎。"
"所以,我也要去。"



【Part III:最后的战前会议】
客厅里,最后一次战前会议开始了。
但这已经不需要讨论什么战术了。
面对那个占据了地利(教会)、人和(圣杯加持)、还有最强从者(吉尔迦美什)的BOSS,任何计谋都是徒劳的。
只有......强攻

"我和Archer负责对付吉尔迦美什。"
凛说道。
"虽然胜算很低,但只要能拖住他......"

"不。那家伙交给我。"
阿斯塔站了出来。
"我的剑能消除魔力。虽然不能完全挡住那把乖离剑,但我能创造机会。"
他看向须佐之男。
"神明大人。你的雷电......能劈开那个黑泥吗?"

须佐之男点了点头。
"若那是此世全部之恶,那吾之神雷便是破邪之光。"
"吾会为尔等开辟通往祭坛的道路。"

"那个神父交给我。"
士郎握紧了拳头。
"那是切嗣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我要亲手......和他做个了断。"

"那我呢?"
天道总司挑了挑眉。

"Rider。你负责救人。"
凛指了指地图上的大空洞位置。
"你有最快的速度。只要我们吸引了火力,你就冲进去把伊莉雅抢出来。"
"还有......如果有机会的话,把那个圣杯的核心给毁了。"

天道笑了。
"虽然是个苦差事,但......为了守护笑容,我就勉强接受吧。"

最后,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玛格纳兽X身上。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还能动。"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要去。那是我的Master。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她身边。"

士郎按住了他。
"你留在这里。保护樱和慎二。"
"相信我们。我们会把伊莉雅带回来的。"

玛格纳兽X看着士郎那双坚定的眼睛。
良久,他低下了头。
"......拜托了。"
"这是......骑士的请求。"



【Part IV:黎明的出征】
凌晨05:00。
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但这并不是希望的光芒,而是被教会方向的黑光染成了灰色的黎明。

卫宫宅邸的大门打开。
士郎、凛、阿斯塔、须佐之男、天道总司。
五个人(加上从者)走出了大门。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悲壮的送别。
只有沉默的脚步声,踏在通往地狱的道路上。

巴泽特站在远处的电线杆上,看着这支队伍。
她戴上了手套,跟了上去。
"最后一场狩猎......开始了。"

圣杯战争 · 终章 · 启动。


【第九日 · 深夜篇(下)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