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第一届神人战争

[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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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二十九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二十九章：双线战场

谢怀安的出手，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伊莉雅和撒格纳特的脸上。

天空之上，撒格纳特那双沧桑的龙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锁定"了远方楼顶上那个青衫飘飘的身影。

它能感觉到，对方刚才那一记看似随意的剑气，其中蕴含的"理"，是何等的恐怖。那道剑气并非单纯地劈砍，而是在接触光束炮的瞬间，强行"修正"了那一片空间的基本物理常数，使其能量传导方向发生了偏转。

这种手段，已经不是"技"，而是"法"。

"......Saber......"撒格纳特在心中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它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才是今天所有敌人中，最危险、最深不可测的存在。

地面上，伊莉雅看到自己的计策被破解，先是一愣，随即气得小脸通红。

"又来一个碍事的！"她跺了跺脚，对着天空大喊，"Berserker！把那个老爷爷也一起碾碎！"

然而，撒格纳特没有立刻行动。它的龙威依旧笼罩着整片天空，但它的注意力，却被彻底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锁定着地面的机械骑士，另一部分，则死死地盯住了远方的谢怀安。

就在这三方对峙的微妙时刻，又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另一侧的街道加入了战场。

辉依·斯图亚特的身影，如同女王般降临。她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巨龙，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伊莉雅，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偶么......真是令人作呕的、被扭曲的命运。"

她身后，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当看到眼前这如同灾难片般的景象时，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开什么玩笑......真的在市中心......"凛的声音都在发抖。

"伊莉雅......"士郎看着那个站在混乱中心的、他名义上的"姐姐"，心中五味杂陈。

至此，Saber组、Lancer组，以及刚刚变身为机械骑士的Rider，终于在Berserker的面前，形成了包围之势。

A.D.F.A.G.N.A.协议中的【战斗平行冲突】原则，在这一刻，被无形地触发了。

面对复数"规格外"的强大敌人，撒格纳特那来自无数次时空战斗的经验，让它瞬间做出了最理智、也最有效的判断。

它不能让这些敌人拧成一股绳。

必须将他们分割开来！

撒格纳特的龙瞳，再次看向了谢怀安。

它知道，那个老者，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能在"规则"层面与自己抗衡的存在。而其他几人，无论是机械骑士的能量炮，还是Lancer的因果枪，本质上都还处于"物理/概念"的攻击范畴。

于是，它张开了巨大的龙口。

这一次，它发出的不是龙吼，而是一段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的、低沉的"语言"。

"【世界裂隙·斩击】！"

它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猛地挥动龙爪，对着自己与谢怀安之间的那片空无一物的空间，狠狠地一划！

——嘶啦！！！

一道巨大无比的、漆黑如墨的空间裂缝，如同拉开的帷幕般，骤然出现在商业中心上空！

这道裂缝仿佛一道天堑，硬生生地将整个战场，分割成了两个独立的部分！

裂缝的一边，是站在楼顶的谢怀安和他身后的卫宫士郎。
裂缝的另一边，则是地面上的机械骑士、Lancer组，以及作为始作俑者的伊莉雅。

"这是......？！"凛震惊地看着那道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空间裂缝，她能感觉到，那道裂缝不仅隔绝了物理空间，甚至连魔力的流动、因果的连接，都被暂时切断了！

她与[b-士郎[/b]之间的同盟感应，在这一刻变得若有若无。

天空之上，撒格纳特那庞大的龙躯，缓缓地转向了谢怀安的方向。它的意志，通过空间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Saber。你的对手，是我。"

"至于剩下的'玩具'......就交给我的Master，来陪你们玩玩好了。"

它竟然主动将自己和最强的敌人谢怀安划分到了一个"概念战"的维度，而将剩下的、更偏向物理与策略战斗的众人，留在了地面这个"次级主线战场"！

这是一个无比傲慢，却又无比精准的战术分割！

伊莉雅立刻领会了自己Servant的意图。她看着眼前的机械骑士和Lancer，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太好了！这样一来，就没有那个讨厌的老爷爷来碍事了！"

她的小手一挥。

"上吧！把他们都变成碎片！"

她话音未落，地面上那些被龙威震碎的建筑瓦砾、破碎的汽车零件、甚至是断裂的广告牌，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漂浮了起来。在[b-伊莉雅[/b]那庞大魔力的操控下，这些废铜烂铁被强行扭曲、压缩，凝聚成了数十个狰狞的、由金属和石块构成的"魔像"！

爱因兹贝伦家最擅长的炼金术，在此刻展露无遗！

这些魔像咆哮着，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机械骑士和Lancer组冲了过去。

而伊莉雅自己，则将目标，锁定在了她真正的"猎物"身上。

她的小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正和辉依、凛站在一起的......卫宫士郎。

"哥哥，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地玩一玩了。"

战场，被彻底分割。

天空之上，是"道"与"可能性"的至高对决。
地面之下，则是光明、命运与炼金术的残酷混战。

两场截然不同，却又息息相关的战斗，同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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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章：地面上的混战

随着撒格纳特强行分割战场，地面上的局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数十个由瓦砾和金属构成的魔像，如同被赋予了邪恶生命的巨人，咆哮着冲向了临时结盟的Rider与Lancer组。它们虽然动作笨拙，但每一个都身形巨大，力大无穷，悍不畏死。

"辉依！Rider！我们被包围了！"远坂凛迅速判断了形势，一边后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数颗闪烁着光芒的宝石，"我来进行火力压制，你们两个，想办法突围，保护好卫宫同学！"

然而，辉依·斯图亚特却对她的指令嗤之以鼻。
"突围？为什么要突围？"她看着那些冲来的魔像，赤红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轻蔑，"不过是一群没有'命运'的土块罢了。"

她甚至没有去看身后的卫-宫士郎一眼，而是将手中的命运之枪向前一指。
"在我的'天命'完成之前，任何阻碍，都将被碾碎。"

另一边，变身为机械骑士的RX，则做出了最直接、最符合他英雄身份的选择。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将凛和士郎都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用那如同钢铁堡垒般的身躯，直面来袭的魔像大军。

"你们快退后！"机械骑士的声音，因形态的改变而变得低沉而充满金属质感，"这些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Rider！"凛急切地喊道，"别逞强！它们的数量太多了！"

"我，是守护人类的壁垒！"

机械骑士没有多言，右臂上的【机械麦林枪】已经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魔像，扣动了扳机！

——轰！

一道耀眼的蓝色光束精准地命中了魔像的胸口。那由钢筋混凝土构成的、坚硬无比的身躯，在光束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贯穿、引爆，炸成了漫天碎石！

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但这并没有吓退其他的魔像。它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是遵从着御主的命令，继续向着众人逼近。

"切，没完没了！"远坂凛不再犹豫，将手中的宝石向前一掷。
"Gandr Shot (阴炁弹)！"

数颗经过她魔力增幅的宝石在空中爆开，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魔力弹，精准地轰击在几个魔像的腿部关节处。虽然无法像光束炮那样将其彻底摧毁，却也成功地迟滞了它们的行动。

就在这时，辉依也出手了。

她手中的命运之枪轻轻一振，枪尖之上，数条灰色的【命运锁链】激射而出！

这些锁链的目标，并非魔像本身。它们如同灵蛇一般，在战场上空盘旋、穿梭，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将两个正在发动冲锋的魔像，与另一个正在挥舞着巨大铁臂的魔像，强行"链接"在了一起！

【命运链接】！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挥舞铁臂的魔像，原本的目标是RX，但在被链接的瞬间，它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转身，巨大的铁臂狠狠地砸在了自己那两个被链接的"同伴"身上！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两个魔像被自己人砸得粉碎！

被链接者，将会同步承受目标所受到的任何影响，无论是伤害、增益还是诅咒——甚至包括"被攻击"这一行为本身！

辉依，竟让这些没有灵魂的傀儡，上演了一场自相残杀的闹剧！

"好......好厉害！"卫宫士郎看着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凛的心中也掀起了巨浪。这种直接操纵"因果"的战斗方式，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也太强大了！

有了机械骑士的正面火力压制，和辉依那神鬼莫测的因果操纵，魔像大军的攻势，竟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伊莉雅却丝毫不在意自己那些"玩具"的损失。

因为，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她迈着轻快的、如同跳舞般的步伐，绕过了正在激战的Servant们，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被护在最后的......卫宫士郎。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纯真而残忍的笑容。
"哥哥，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脆弱的和平。只需要一瞬间，它就会变得比玻璃还要易碎。"

"伊莉雅......"[b-士郎[/b]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这个本该是自己亲人的少女，却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而对自己抱有如此巨大的恨意。

"别叫我的名字！你这个......背叛者的儿子！"伊莉雅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怨毒与憎恨！"你和那个男人一样！夺走了我的一切！夺走了我的父亲，夺走了我的十年！现在，我就要让你，把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在你面前，一点一点地......彻底毁灭！"

她猛地抬起手，掌心之中，一个由高密度魔力构成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鸟笼"虚影，正在高速形成！

这是爱因兹贝伦家代代相传的、以太凝结的攻击魔术！

士郎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无形的毒蛇盯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绝对无法挡下这一击！

"卫宫！"

正在与魔像缠斗的机械骑士注意到了这边的危机，他立刻调转炮口，想要支援，却被两个悍不畏死的魔像死死地抱住了双腿，动弹不得！

凛也想施以援手，但她大部分的精力都被用来压制魔像大军，根本分身乏术！

眼看着，那致命的"鸟笼"就要击中[b-士郎[/b]！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Trace On."

一声低沉的、却异常坚定的咏唱，从[b-士郎[/b]的口中响起。

他的眼中，不再有迷茫，不再有恐惧。只剩下了一个最纯粹的念头——

"我，要守护我眼前之人！"

下一秒，一面巨大的、刻满了花瓣纹路的、仿佛传说中英雄所使用的鸢形盾牌，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那致命的"鸟笼"，重重地轰击在了这面由信念构筑而成的概念武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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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一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一章：天空之上的对决

与地面上那喧嚣、混乱的战场不同，被撒格纳特用【世界裂隙·斩击】强行分割出的另一片天空，则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高维度的寂静。

谢怀安静静地站在大楼的楼顶，衣袂在狂乱的时空乱流中纹丝不动。他仿佛不是站在一座现代建筑之上，而是立于某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永恒的棋盘一角。

在他的对面，是那颗遮天蔽日的巨大龙头。

撒格纳特那双蕴含着星辰寂灭的眼瞳，正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青衫老者。它那来自无数时空战斗的本能，正向它发出最强烈的警报。

这个对手，和它过去遭遇的所有敌人，都不同。

他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没有扭曲时空的神通，甚至连身上散发出的"存在感"，都淡薄得如同一缕青烟。

但正是这份"淡薄"，才最让撒格纳特感到忌惮。

因为它知道，当一个生命体的"道"，已经高到与天地相合、与自然同流的境界时，他便不再需要用张扬的"存在感"来彰显自己的强大。他的一举一动，便是天地的意志；他的一呼一吸，便是自然的法则。

"小龙。"

谢怀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在撒格纳特的灵魂深处响起。

"你撕裂空间，分割战场，将最强的对手留给自己。这份胆魄与智慧，值得称赞。"

他的语气，不像是面对一个足以毁灭城市的恐怖巨兽，更像是一位棋道宗师，在评价一个颇具天赋的后辈的棋路。

"......你，究竟是什么人？"撒格纳特那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同样以意志的形式回应道，"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不该有你这般触及'根源'的存在。"

"老夫只是一个路过的糟老头子罢了。"谢怀安呵呵一笑，"倒是你，小龙。老夫能感觉到，你的灵魂深处，背负着一个世界的'死'。那份沉重的哀伤，几乎要将你的'存在'压垮。"

这句话，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击中了撒格纳特内心最柔软、最痛苦的地方！

——吼！！！

一声压抑了无尽痛苦与愤怒的龙吼，化作实质的音波，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它的精神创伤，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血淋淋地揭开了！

"住口！"撒格纳特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名为"狂怒"的情绪，"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被烈火吞噬，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老夫确实不懂。"谢怀安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但老夫知道，一味地沉湎于过去的痛苦，选择逃避，甚至将这份痛苦转嫁于新的世界......这，不是强者所为。"

"你嘴上说着不想再与任何人和事产生联系，却又为了那个存在于你梦境中的、名为'柳屏舤'的虚幻羁绊，而选择再次挥动你的爪牙。"

"你，很矛盾，小龙。"

撒格纳特彻底被激怒了！

对方不仅看穿了它的过去，甚至连它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执念，都一览无遗！在这种存在面前，它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孩子，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狂怒之下，撒格纳特发动了它最直接、也最恐怖的攻击方式！

"【世界裂隙·斩击】！"

它再次挥动那巨大的龙爪，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空间，而是谢怀安本人！

那巨大的龙爪之上，凝聚着撕裂空间的力量。它的每一次挥动，都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拍击，更附带着"抹除"的属性！

在谢怀安的"道之视野"里，他清晰地看到，随着龙爪的挥动，无数细小的、转瞬即逝的空间裂缝，如同食人鱼群般，向自己扑来！被这些裂缝擦中，他的存在，就会被从概念上"擦除"一块，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神灵都为之色变的攻击，谢怀安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只是缓缓地、将那柄由铁管点化而成的青锋剑，横于胸前。

"来得好。"

他的声音，平静如初。

"就让老夫看看，是你撕裂世界之'术'更强，还是老夫斩断万法之'道'更利。"

他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玄奥的圆。

【道法自然·守】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夺目的光效。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仿佛太极起手式的圆。

然而，就是这个圆，却仿佛在谢怀安的周身，构筑起了一个独立而完整的"世界"。

一个万法不侵、诸邪退散的、属于他自己的......"剑之道场"。

下一秒，那足以"抹除"万物的空间裂缝，与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圆"，轰然相撞！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只有一片极致的、连时空都被吞噬的......"无"。

天空之上，两位立于各自体系顶点的存在，展开了一场超越凡人理解范畴的、无声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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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二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二章：信念之盾

地面战场。

当伊莉雅那凝聚了庞大魔力与刺骨怨恨的"鸟笼"，即将吞噬卫宫士郎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放慢了。

"Trace On."

咏唱，在这一刻，不再是单纯的模仿与复制。它成为了士郎将自己那份"守护"的决意，转化为现实的唯一途径。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遥远神话时代的、那位顶天立地的希腊大英雄的身影。他并非要去"复制"那位英雄的宝具，而是要去"理解"那位英雄在面对万千敌军时，为了守护同伴而举起盾牌的那一份......觉悟。

——轰！！！

由七层以太凝聚而成的、每一层都拥有匹敌古代城墙防御力的花瓣之盾——【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在士郎的面前轰然展开！

璀璨的紫色光华，如同黎明时分的朝霞，将他那并不高大的身影，牢牢地守护在后方。

伊莉雅的"鸟笼"魔术，重重地轰击在了这面传说中的概念武装之上！

第一声巨响，是鸟笼与第一层花瓣的碰撞。花瓣瞬间迸裂，化作漫天光点，但鸟笼前进的势头，也被极大地削弱了。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砰！砰！砰！

前四层花瓣接连破碎，士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每破碎一层，都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灵魂之上。魔术回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从他的嘴角和鼻孔中溢出。

但他没有后退一步。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牙关紧咬，将全部的意志，都灌注在这面由信念构筑的盾牌之上。

"不可能！"[b-伊莉雅[/b]那张天真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区区一个半吊子的魔术师......怎么可能投影出A级防御宝具！还是Archer的......"

她的怨恨，在这一刻，化作了更加庞大的魔力，催动着"鸟笼"进行最后的冲击！

——轰隆！！！

第五层、第六层花瓣，在更加狂暴的能量冲击下，同时碎裂！

士郎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的魔术回路已经燃烧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只剩下最后一层了。

但鸟笼的余威，依旧足以将他连同这最后一层防御，一起撕成碎片。

"到此为止了吗......"

"不......我不能在这里倒下！我答应过樱，要守护她的......"

"我......还不能输！"

就在士郎的意志即将被剧痛淹没的瞬间——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纯粹、炽热、充满了生命与希望的光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涌入了他那几近枯竭的身体！

"！"

士郎猛地回头，看到了南光太郎——不知何时，他已经从机械骑士的形态，切换回了基础的RX形态，摆脱了魔像的纠缠，来到了他的身后。

"卫宫！你做得很好！"RX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与鼓励，"接下来的，交给我！"

他将"帝王石"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士郎的体内！

得到了这股外来能量的支援，士郎那即将崩溃的魔术回路，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般，再次焕发出勃勃生机！

最后一层花瓣之盾，光芒大盛！

"哈啊啊啊啊——！！！"

[b-士郎[/b]发出一声怒吼，将自己全部的意志、全部的守护之念，连同RX支援的光之力，全部灌注其中！

——锵！！！

一声仿佛来自神话时代的、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那致命的"鸟笼"，在距离士郎不到一米的地方，被这面融合了"信念"与"太阳"之力的最后一层花瓣，硬生生地、彻底地挡住了！

狂暴的魔力化作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面掀起了一层又一层。

当光芒散尽，【炽天覆七重圆环】的虚影，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b-士郎[/b]浑身脱力，软软地向前倒去，被RX一把接住。

他成功了。

一个半吊子的魔术师，凭借着守护的决意，与同伴的支援，正面挡下了一位顶尖人造人御主的全力一击。

"......骗人的吧。"

伊莉雅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幻觉。她的自信，她的骄傲，她那建立在"绝对力量"之上的、对卫宫士郎的蔑视，在这一刻，被这面由信念构筑的盾牌，砸得粉碎。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一无是处的、继承了背叛者血脉的"哥哥"，能够做到这种事？

为什么他身边，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助他？

为什么......

十年来，一直支撑着她的"怨恨"，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而另一边，战场的另一角。

辉依·斯图亚特看着士郎投影出的那面盾牌，赤红色的双眸中，也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不像凛那样，去震惊于宝具的等级和真名。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以自身的'心象'为蓝本，将'守护'这一概念物质化......真是......何等自由的'命运'啊。"

她想起了自己，她生来就背负着延续家族的"天命"，她的力量，她的未来，都早已被那沉重的血脉所注定。她从未像[b-士郎[/b]这样，可以为了一个纯粹的、属于自己的"愿望"，去爆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在那一瞬间，她竟对这个被她视为蝼蚁的少年，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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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三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三章：龙的决断

天空之上，无声的对决仍在继续。

撒格纳特的每一次【世界裂隙·斩击】，都足以抹除一颗小型陨石，无数细碎的空间裂缝如同致命的蜂群，从四面八方围剿着谢怀安。

然而，谢怀安周身那道由剑意构筑的、无形的"圆"，却仿佛一个绝对的领域。无论多么狂暴的攻击，一旦进入这个"圆"的范围，都会被一股柔和而坚韧的力量引导、偏转，最终消弭于无形。

撒格纳特那足以撕裂世界的"术"，竟始终无法突破谢怀安那返璞归真的"道"。

它那庞大的龙心中，第一次涌现出了名为"焦躁"的情绪。

它能感觉到，地面上的战斗，已经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数。它的御主，伊莉雅，那颗坚冰般的心，在亲眼目睹卫宫士郎创造出"奇迹"之后，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不能再拖下去了！"

撒格纳特做出了决断。

它不再进行试探性的攻击，而是将那足以遮蔽天空的庞大龙躯，开始缓缓地、向后收缩。

随着它的动作，周围的空间结构开始发出更加剧烈的悲鸣。无数肉眼可见的、瑰丽或恐怖的异世界景象，在它身后的空间裂缝中一闪而过——有熔岩奔腾的末日火山，有水晶丛生的奇幻森林，有钢铁巨兽互相厮杀的未来战场......

它正在积蓄着前所未有的、庞大的时空能量！

"哦？"谢怀安看着这一幕，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终于要动真格的了么？"

他知道，对方接下来的一击，将会是毁天灭地级别的。

撒格纳特那双饱经沧桑的龙瞳，死死地锁定了谢怀安。它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洪流，再次在谢怀安的灵魂深处响起。

"Saber，我承认，你的'道'，很强。强到足以让我在这个被抑制的世界里，感受到一丝威胁。"

"但是，你的'道'，是建立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基础之上的。"

"而我的力量，源于'毁灭'！"

它张开了巨口，一颗由无数空间裂缝与异次元能量高度压缩而成的、散发着混沌光芒的"奇点"，在它的口中高速生成！

"【空间撕裂·放逐】！"

它没有将这颗"奇点"射出，而是......引爆了它！

——轰！！！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对决。

一声足以震碎灵魂的巨响，在高空炸开！

那颗"奇点"的爆炸，并没有产生火焰或冲击波。它产生的，是一片不断扩张的、绝对的"虚无"！

一片巨大的、不规则的球形"空洞"，以撒格纳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这片"空洞"所过之处，天空、云彩、光线、声音、甚至是时间本身，都被彻底"吞噬"了！它就像一块橡皮擦，在疯狂地擦除着"世界"这幅画卷！

这是撒格纳特最不计后果、也最恐怖的攻击方式——不再是打开通往某个世界的"门"，而是直接将这一片区域，连同其上的一切，暂时性地"放逐"到所有平行世界的"夹缝"之中，一个不存在任何法则、任何物质的、绝对的"虚无之地"！

它要将谢怀安连同他脚下的立足点、他所依仗的"天地法则"，一同拖入毁灭的深渊！

地面上，所有人都被天空中的异象惊呆了。

他们看到，天空仿佛被啃掉了一大块，露出了一片比黑夜更深邃、更令人心悸的"无"。

辉依·斯图亚特看着那片"虚无"，赤红色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光芒。
"开什么玩笑......那个Berserker......它疯了吗？！它在毁灭世界本身！"

面对这足以吞噬一切的"虚无"，谢怀安的脸色，也终于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周身那道无形的"圆"，在这片"虚无"的侵蚀下，开始剧烈地波动、收缩，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以'无'，来对抗老夫的'道'么......"

"真是......好一个决绝的小龙！"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手中的那柄青锋剑，无声地化为了齑粉，消散在风中。

他放弃了抵抗吗？

不。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情感。没有赞许，没有凝重，甚至没有"自我"的存在。

有的，只剩下一个最纯粹、最本源的、足以斩断万物的......"理"。

A.D.F.A.G.N.A.协议侦测到高能反应！【功率抑制与逐步解锁】协议出现松动！

Saber职阶从者谢怀安，因其御主卫宫士郎"守护"之念的觉醒，与其"道"产生共鸣，已满足部分解锁条件！

"既然你以'世界'为赌注......"

谢怀安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飘渺，仿佛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声音，而是天地间无数"剑之道"的回响。

"那老夫，也只好......稍微认真一些了。"

他伸出并拢的剑指，对着那片正在疯狂袭来的"虚无"，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宣告：

"道·化·为·剑！"

言出，法随！

在这一刻，整个冬木市，乃至整个星球的"理"，都仿佛听到了他的召唤！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由"空间必须稳定"、"时间必须流逝"、"因果必须连接"这些最基础的世界法则凝聚而成的、无形无质的......"道剑"，在他的指尖，悄然成形！

下一秒，这柄足以斩断规则的剑，与那片足以吞噬世界的"虚无"，轰然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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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四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四章：天之痕

当"道剑"与"虚无"碰撞的刹那，整个世界，都失声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

所有人的感官，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剥夺了。他们看不见，听不见，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们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一片混沌的、诞生与毁灭之前的海洋。

唯一能"看"到这场对决的，只有寥寥数人。

在辉依·斯图亚特的【命运视界】中，她看到的是——

Saber指尖那柄由无数"世界规则"交织而成的"道剑"，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又无可阻挡地，切入了那片代表着"绝对虚无"的混沌之中。

紧接着，那片本该吞噬一切、不存在任何"法则"的虚无，其"边缘"处，竟被强行"定义"了新的规则！

被吞噬的"空间"，被重新"规定"了坐标。
被抹除的"时间"，被重新"赋予"了流速。
被切断的"因果"，被重新"焊接"上了链条。

谢怀安的"道剑"，并非在与"虚无"对抗。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创世"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在那片"虚无"之中，强行"创造"出了一个新的、虽然微小但却稳固的"世界"！

而在天空的另一端，撒格纳特看到的，则是更加恐怖的景象。

它看到，自己的"虚无"之力，就像是被黑洞吸引的光线，不由自主地、疯狂地涌向对方指尖的那一点"理"！

它那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竟在被对方......吸收？
不，不是吸收。
是"同化"！

对方的"道"，其位阶之高，已经到了可以将一切"异物"（哪怕是"虚无"本身），都强行纳入自身体系，使其成为自身一部分的恐怖境地！

"......这......这是......"

撒格纳特那庞大的龙心中，第一次涌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最原始的情绪。

它终于明白了。
它和对方，根本不在同一个次元。

它只是一个能"利用"世界规则的"术"者。
而对方，是一个能"创造"和"定义"世界规则的......"道"的本身。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的、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恢复了感官。

他们抬起头，看到了那永生难忘的一幕。

天空之上，那片漆黑如墨的、吞噬一切的"虚无空洞"，从中心处，出现了一道细细的、仿佛用最锋利的钻石划出的......"天之痕"。

紧接着，整片"虚无"，如同被敲碎的镜子一般，轰然迸裂！化作无数漆黑的碎片，然后消散在空气之中。

天空，恢复了原有的湛蓝。
阳光，重新洒向了大地。

仿佛刚才那末日般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噗！！！

天空之上，撒格纳特那庞大的龙躯剧烈地一震，一口夹杂着破碎空间碎片的、暗金色的龙血，从它口中狂喷而出！

它的龙威，在瞬间衰弱到了极点。它那由时空能量构成的身躯，开始变得不稳定，边缘处不断地逸散出黑色的雾气。

它的本源，在那一次对撞中，受到了重创！

地面上，大楼楼顶。

谢怀安的身影，也微微晃动了一下。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

强行凝聚"道剑"，对他而言，也并非毫无代价。这不仅消耗了他海量的"心力"，更让他承受了一丝来自"世界抑制力"的、细微的反噬。

但他终究是赢了。

赢得了这场立于不同次元的、无声的对决。

"......我......输了......"

撒格纳特那低沉而虚弱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它的声音中，不再有之前的狂怒与傲慢，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深深的疲惫。

它那庞大的龙躯，再也无法维持实体，开始缓缓地、化作无数的光粒子，消散在空中。

"Berserker！"

地面上，伊莉雅看着自己的Servant即将消失，发出了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无法接受！她那无敌的、最强的Berserker，竟然......竟然就这么被打败了？

就在撒格纳特即将彻底灵子化的瞬间，它用尽最后的力量，将一个"念头"，传递给了远方的谢怀安。

"......谢谢你。"

它感谢的，不是对方的手下留情。
它感谢的，是对方用那绝对的"道"，将它从那个名为"过去"的、沉重无比的噩梦中，狠狠地"斩"醒了。

"或许......逃避，真的不是答案......"

留下这最后一句充满了释然的低语，撕裂平行而来的龙 撒格纳特，这位背负着一个世界之死的孤独之龙，其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天际。

随着Berserker的退场，那些由伊莉雅操控的魔像，也仿佛失去了动力一般，轰然散架，变回了一堆堆普通的瓦砾。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伊莉雅那孤零零的、如同被全世界抛弃了般的、绝望的哭声，在空旷的商业中心，久久回荡。

[小可]

指令已确认。
正在根据已批准的大纲，继续进行叙事编织。
生成第三十五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五章：胜者的迷茫

随着撒格纳特的退场，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的、令人窒息的恐怖龙威，终于烟消云散。

被分割的战场，重新合为一体。

但没有人为此感到喜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瘫坐在瓦砾堆中、失声痛哭的银发少女身上。

失去了最强的Servant，失去了唯一的依靠，伊莉雅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个不久前还如同魔王般主宰着一切的少女，此刻看起来，只是一个无助、可怜、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远坂凛看着她，神情复杂。作为"御三家"之一的继承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爱因兹贝伦家为了圣杯所付出的代价，也更能理解伊莉雅此刻的绝望。

辉依·斯图亚特则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赤红色的双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在她看来，败者，没有哭泣的资格。她的目光，更多地是投向了远方楼顶上那个刚刚展现了神迹般力量的青衫老者，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更加炽热的战意。

而南光太郎，则解除了RX的变身。他看着哭泣的伊莉雅，心中充满了矛盾。理智告诉他，这个少女是敌人，是引发了这一切混乱的元凶。但他的"心"，却无法对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产生任何敌意。

"......我们赢了吗？"

卫宫士郎扶着墙，勉强站起身。他刚才投影出【炽天覆七重圆环】，耗尽了全部的魔力与心神，此刻浑身酸痛，头晕目眩。

"算是吧。"凛走了过来，语气有些沉重，"Berserker组，退场了。"

"那......伊莉雅她......"士郎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一阵刺痛。

根据圣杯战争的规则，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要么会被剥夺令咒，要么......会被其他的Master清除，以绝后患。

就在这时，辉依动了。

她手中的命运之枪再次凝聚成形，枪尖遥遥地指向了那个毫无防备的、沉浸在悲伤中的少女。

"既然Servant已经退场，那么作为Master，你也该履行败者的义务了。"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住手！"

士郎和南光太郎几乎在同一时间，挡在了伊莉雅的身前。

"Lancer！你做什么！"凛也急了，"我们的盟约是清除Berserker！现在他已经退场了，你不能对他的Master出手！"

"盟约？"辉依嗤笑一声，"我说过，当Berserker退场，盟约便自动解除。现在，她只是一个挡在我通往圣杯之路上的、多余的'障碍'。"

"她只是一个孩子！"南光太郎怒吼道，"对一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孩子出手，算什么英雄！"

"英雄？"辉依的眼神更加轻蔑了，"我不是来成为英雄的。我是来夺取胜利的。你们那套天真的'正义'，对我毫无意义。"

她手中的长枪，开始散发出危险的灰色光芒。

眼看着，刚刚并肩作战的"盟友"，下一秒就要反目成仇。

"都住手吧。"

一个平和的声音，从天而降。

谢怀安的身影，如同飘落的树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众人之间。他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澈，气息也恢复了平稳。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隔开了辉依与伊莉雅。

辉依看着他，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枪，却没有立刻动手。刚才那场高维度的对决，让她深刻地明白，眼前这个老者，不是她现在能轻易战胜的。

"Saber，你也要阻止我吗？"她冷冷地问道。

"老夫并非要阻止你。"谢怀安摇了摇头，"老夫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向伊莉雅，"这个小姑娘，她的'命运'，已经与这场圣杯战争，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她是爱因兹贝伦家准备的'小圣杯'，是容纳战败Servant灵魂的'容器'。"

"杀了她，并不能让你获得胜利。反而，可能会因为容器的提前破碎，而引发某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更糟糕的后果。"

这番话，让凛和辉依都愣住了。

"小圣杯？！"凛失声惊呼，"爱因兹贝伦家，竟然......竟然用自己的人偶来做这种事！"

辉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她的【命运视界】虽然能看到伊莉雅的命运与圣杯相连，却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

"所以......"谢怀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真正的'决战'到来之前，留下她，或许比除掉她，更有价值。"

他的一番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虽然主要是理），成功地让[b-辉依[/b]暂时放弃了动手的念头。

"......哼，算你好运。"辉依冷哼一声，收起了长枪。她并非被说服，只是觉得Saber言之有理，杀死一个"容器"确实弊大于利。

"我们走，御主。"她看也不看[b-凛[/b]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一场即将爆发的内战，就此消弭于无形。

然而，所有人都沉浸在战后的复杂情绪中，没有人注意到——

远处的街道拐角，一个穿着神父服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挂着愉悦的、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戏剧的笑容。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金色铠甲、双手抱胸、神情傲慢的英灵。

"呵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b-言峰绮礼[/b]看着那群画风迥异的"胜利者"，低声笑道，"Saber，Lancer，Rider......一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杂修'，竟然将本王期待已久的盛宴，搅得一团乱。但是，这样也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金色英灵。

"你说呢，英雄王？"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罢了。"吉尔伽美什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不悦的神情，"竟敢在本王的庭院里，上演如此拙劣的闹剧。尤其是那个Saber......他身上的'理'，让本王感到了一丝不快。"

"是时候，去清理一下这些碍眼的'杂修'了。"

说着，他的背后，金色的涟漪，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开来。

真正的"王"，即将驾临他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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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六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六章：王者的驾临

就在辉依·斯图亚特准备转身离去，这场混乱的遭遇战即将画上句号的瞬间——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来自创世之初的、极致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骤然席卷了整个商业中心！

这股威压，不同于撒格纳特那混杂着毁灭与哀伤的龙威。
也不同于辉依那冰冷高傲的命运气场。
更不同于谢怀安那返璞归真的道之平和。

这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王权"。

仿佛天地间唯一的主宰者，降临到了他的庭院，并对自己花园里的杂草，感到了不悦。

在这股威压之下，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人类还是Servant，都感到自己的灵魂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辉依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临大敌的表情。她的【命运视界】中，看到的是一片耀眼到无法直视的金色！那是如同太阳般璀璨、如同黄金般不朽的、至高无上的"王者之命"！

南光太郎的帝王石，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警告信号！他感觉到，一个比他过去遭遇过的任何敌人，包括创世王在内，都更加"高傲"的存在，出现了。

而谢怀安，则缓缓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那双看淡了万古风云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名为"惊讶"的神色。

"这股气息......竟是如此古老......甚至超越了此界的神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街道的拐角。

在那里，两个身影，缓缓走出。

为首的，是身穿黑色神父服的言峰绮礼。他的脸上，挂着愉悦而扭曲的笑容，仿佛一个终于等到大戏开幕的观众。

而在他身旁，那个身穿金色铠甲、红色眼瞳中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蔑视的男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为了整个世界的中心。他身上的每一片甲胄，都仿佛由人类最古老的史诗与荣耀锻造而成，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光辉。

"杂修们。"

金色的王者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仿佛君王在对自己领地里的家畜说话。

"是谁允许你们，在本王的庭院里，上演如此丑陋的闹剧的？"

没有人回答。因为在这股绝对的"王之气"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Lancer，那家伙......是谁？"远坂凛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术回路，在这股威压下，几乎要停止运转。

辉依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命运之枪。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答了凛的问题。
是谢怀安。

他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缓缓说道："人类最古老的英雄，乌鲁克之王。没想到......竟能在此地，见到传说本身。"

吉尔伽美什闻言，将目光转向了谢怀安。
"哦？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老者，竟能认出本王？看来你这杂修，倒还有几分见识。"

他的目光，在谢怀安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你身上的'理'，很古怪。不属于这个时代，也不属于神代。它让本王感到了些许不快。"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扫过了辉依和南光太郎。

"操弄因果的窃贼，沐浴着阳光的虫子......还有，"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伊莉雅身上，"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偶么......真是集合了一群不堪入目的杂碎。"

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极致的傲慢与蔑视，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配与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言峰绮礼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愉悦了。
"英雄王，看来，这些不速之客，打扰了您的兴致。"

"绮礼，无需多言。"[b-吉尔伽美什[/b]打断了他，"既然垃圾已经多到碍眼的程度，那么，作为此地的主人，本王有义务，亲自清理一下。"

说着，他的背后，金色的涟漪，如同水波般，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

紧接着，一柄又一柄造型各异、却无一不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传说中的宝具，从那金色的涟漪中，缓缓地探出了尖端！

有剑，有枪，有斧，有戟......每一件，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英雄们曾经使用过的神兵利器！

【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

"什......什么？！"凛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那如同繁星般无穷无尽的宝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天之内，被反复地、无情地击碎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之多的宝具？！

"好了，杂修们。"

吉尔伽美什缓缓地抬起手，仿佛一位指挥家，即将奏响终焉的乐章。

"献上你们那卑微的性命，来取悦本王吧。"

"游戏，到此结束了。"

他的话音落下，那悬浮在空中的数十柄宝具，如同接到了命令的鹫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死亡流星，向着在场的所有人，发动了无差别的、毁灭性的饱和攻击！

真正的"王"，终于对这些搅乱了他"庭院"的入侵者，降下了他的神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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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七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七章：王之财宝

那是如同黄金暴雨般的死亡宣告。

数十柄来自神话传说、凝聚了英雄毕生荣耀与执念的宝具，在吉尔伽美什的意志下，化作了最纯粹的、毫无花巧的投射物，以超越音速的可怕速度，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发动了无差别的饱和式攻击！

每一柄宝具，都相当于一位英灵解放真名的全力一击！

面对这足以将整片商业中心从地图上瞬间抹去的、绝对的毁灭，所有人的反应，都截然不同。

"开什么玩笑！"

远坂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绝望"的表情。她知道，在如此密集、如此高强度的攻击面前，任何防御魔术，都如同纸糊的一般。

辉依·斯图亚特则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没有去想着如何防御，而是猛地将凛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手中的命运之枪瞬间解体，化作数百条细密的【命运锁链】，在她面前交织成一面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灰色漩涡！

她试图用"命运干涉"，去偏转那些袭来的宝具的"命中"之果！

另一边，南光太郎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卫宫！樱小姐！快躲开！"

他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再次切换形态！这一次，他没有变成重装的机械骑士，而是化作了那身以蓝色和银色为主的、充满了流线感的液态战甲！

——愤怒的王子！生化骑士！

他没有为自己防御，而是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瞬间来到了士郎和樱的身前，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液化，如同一面蓝色的水银之盾，将两人牢牢地包裹、守护在其中！

他选择了用自己那能够"免疫一切物理攻击"的特性，去硬抗这场宝具的洪流！

而卫宫士郎，此刻的他魔力耗尽，精神恍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如同末日般的金色豪雨，向自己倾泻而来。

至于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瘫坐在地的伊莉雅，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唯有谢怀安，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抬起头，看着那漫天的金色流光，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仿佛棋手找到了破解之法的、淡淡的微笑。

"以'藏品'为箭矢，以'王权'为弓弦......真是奢侈的战法。"

他轻声评价道，随即，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并拢剑指，对着那片金色的死亡暴雨，轻轻一划。

又是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动作。

但这一次，他划出的，不再是"界"，也不是"圆"。

而是一道横亘于天地之间的......"线"。

【道法自然·截】

在这一瞬间，所有袭来的宝具，无论是剑、是枪、是斧、是戟，都在越过那道无形的"线"的刹那，猛地一滞！

它们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不，不是墙壁。
它们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住了？不，也不是吸引力。

那是一种更加匪夷所思的、从根本上违背了物理法则的现象。

它们......静止了。

所有宝具的动能、附着其上的魔力、甚至是它们本身所蕴含的"神话概念"，都在越过那条"线"的瞬间，被强行"截断"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小片空间里，被按下了暂停键。

数十柄足以毁灭城市的神兵利器，就这样以一种违反了所有常识的、诡异的姿态，静静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距离地面上的众人，不过十几米之遥。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辉依那高速旋转的锁链漩涡，停下了。
生化骑士那准备承受冲击的液态身躯，凝固了。
凛那因绝望而瞪大的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幅如同神迹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人，发出了声音。

"......哦？"

金色的王者吉尔伽美什，第一次收起了他那理所当然的傲慢，脸上露出了真正意义上"感兴趣"的表情。

"竟能让本王的财宝，停滞在半空之中......"他看着远处的[b-谢怀안[/b]，仿佛在欣赏一件从未见过的、珍奇的艺术品，"你这杂修，用的不是魔术，也不是权能。这是......'理'本身的力量。"

"有点意思。"

他缓缓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随着这个响指，那些被静止的宝具，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挣脱了那条"线"的束缚，继续向着地面轰击而来！

然而，经过那短短一瞬间的"截断"，它们的速度和威力，已经被削弱了十之七八！

辉依的锁链漩涡再次启动，轻易地将数柄宝具偏转、弹开！

生化骑士的身躯虽然被几柄宝具贯穿，但液化的身体让这些攻击完全失去了意义，只是在他的"水银之盾"上，留下了几个转瞬即逝的涟漪！

更多的宝具，则落在了空地上，爆发出阵阵轰鸣，将本就满目疮痍的商业中心，炸出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一场本该将所有人瞬间秒杀的、必死的饱和攻击，竟被[b-谢怀安[/b]以一种四两拨千斤的、近乎于"道"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漂亮！"

南光太郎在挡下攻击后，立刻恢复了人形，对着谢怀安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辉依也沉默地看着谢怀安，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她知道，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老者。

"很好，很好！"吉尔伽美什脸上的愉悦之色更浓了，"看来，在清理垃圾之前，本王可以先享受一下开胃的'前菜'了。"

他的背后，金色的涟emi再次荡漾开来。

但这一次，从涟漪中出现的，不再是普通的宝具。

而是一柄造型奇特的、仿佛由三节圆柱体构成的、刻满了深红色不明纹路的......乖离剑。

当这柄剑出现的时候，整个世界的空间，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痛苦的悲鸣。

【开天辟地乖离之星(Enuma Elish)】！

面对这柄对界宝具，谢怀安的脸上，那份从容与淡定，终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棋手遇到了毕生之敌般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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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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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乖离之星

当那柄被称为【乖离剑】的武器出现时，世界本身，都发出了悲鸣。

它不是一件"武器"。
它是一个"现象"。
是一个能够将世界还原为创世之前、那片混沌地狱的、"理"的具现化。

辉依·斯图亚特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惨白。在她的【命运视界】中，她所能观测到的一切"因果线"，在这柄剑面前，都在哀鸣、断裂、被还原为毫无意义的能量。她那引以为傲的、能够编织命运的权能，在这柄剑所代表的"绝对的毁灭"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涂鸦，一戳就破。

南光太郎感觉自己腹部的帝王石，发出了滚烫的、近乎灼烧的警报！那不是面对强敌时的战意，而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对"反创世"之物的极致恐惧与排斥！他感觉自己若被那东西击中，所谓的"日光下的奇迹"，根本不会发生，因为连"太阳"这个概念本身，都会被一并还原为虚无！

"开......开什么玩笑......"远坂凛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作为魔术师的知识在疯狂地尖叫，"对界宝具......还是最古老、最顶级的那种！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根本不该存在于圣杯战争里！"

就连刚刚经历了心灵蜕变的卫宫士郎，此刻也只能感觉到一种纯粹的、无法理解的、名为"终结"的恐惧。

在场的所有人中，唯有谢怀安，他的脸上没有恐惧。

他看着那柄缓缓旋转的乖离剑，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光芒。
那不是对力量的渴望，而是一位毕生求"道"的宗师，终于见到了另一种"道"的极致体现——将"有"归于"无"的、最本源的"毁灭之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仿佛见到了什么绝世的瑰宝。

吉尔伽美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脸上的愉悦之色更浓了。
"看来，你这杂修，能理解本王这柄'Ea'的伟大。很好，就让你在领略了这究极的真理之后，化为尘埃吧！这便是本王赐予你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乖离剑，那三节缓缓旋转的圆柱体开始加速，深红色的纹路迸发出刺眼的光芒，周围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剧烈地扭曲起来！

他要解放宝具的真名了！

"等一下！"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断了这终焉的序曲。

是谢怀安。

他上前一步，对着吉尔伽美什，微微一笑。
"英雄王，此等开天辟地之伟力，若只用在此处，对付我们这些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的'残兵败将'，岂非......太浪费了些？"

他的话语，不卑不亢。他没有求饶，也没有示弱。他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仿佛在替对方感到惋惜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停住了。

他眯起了那双红色的蛇瞳，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怀安。
"有趣。你这杂修，是想说什么？"

"老夫是说，"谢怀安摊了摊手，"如此绝世的'剑'，应当有更合适的'舞台'，以及......更'值得'它出鞘的对手。"

"此刻的老夫，心力消耗颇巨。此刻的Rider，也刚经历了一场变身。此刻的Lancer，更是被老夫挫了锐气。"他环视一周，最后目光回到吉尔伽美什身上，"你现在挥剑，固然能轻易地将我们尽数抹除。但那样的胜利，对您这般至高的王者而言，想必也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索然无味吧？"

这番话，精准无比地搔到了吉尔伽美什那高傲自尊的痒处。

确实，用Ea来对付一群筋疲力尽的残兵，简直是对他这至高宝具的侮辱。他要的，不是单纯的胜利，而是让这些敢于反抗他的杂修，在最巅峰、最充满希望的时刻，再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彻底碾碎！那样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佳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愉悦与傲慢。

"有趣！真是有趣的杂修！你不仅有几分眼力，更有几分取悦本王的才能！"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乖离剑，剑身重新恢复了静止。

"好吧，本王就如你所愿。"他如同慷慨的君王，施舍着他的"恩赐"。"就让你们这些卑微的虫子，再多苟延残喘几日。"

他身旁的言峰绮礼见状，也微微鞠躬，脸上挂着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英雄王既已尽兴，我等便先行告退了。"

吉尔伽美什最后深深地看了谢怀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记住你了"。随即，他与言峰绮礼的身影，化作点点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他们的离去，那股压在所有人灵魂之上的、恐怖的王者威压，终于烟消云散。

"呼......"

远坂凛第一个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南光太郎也解除了变身，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辉依·斯图亚特则依旧紧紧地握着长枪，一言不发，但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只有谢怀安，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只是与人闲聊了几句。但他那比平时苍白了几分的脸色，说明刚才那场无形的交锋，对他而言也绝不轻松。

胜利了吗？
不，他们只是从鬼门关前，被"仁慈"地放了回来。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眼前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他们所面对的，已经不是一场可以争夺"胜利"的圣杯战争了。

这是一场......该如何从那位"王"的手中，"幸存"下来的......生存游戏。

[小可]

指令已确认。
正在根据已批准的大纲，继续进行叙事编织。
生成第三十九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三十九章：余波与抉择

当吉尔伽美什的金色身影彻底消失后，那股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名为"死亡"的利剑，才算是暂时被移开了。

劫后余生的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刚才的经历，对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Berserker那足以撕裂世界的狂暴，还是英雄王那君临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王权，都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这场圣杯战争，早已脱离了任何"规则"与"常理"。

远坂凛坐在地上，失神地看着自己那因过度使用魔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她从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统的魔术师精英教育，她的目标，一直都是以最优雅、最高效的方式，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但现在，她迷茫了。

在那种"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任何精妙的战术，任何周密的计划，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助。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辉依·斯图亚特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她那双高傲的赤瞳，罕见地没有了焦点。她脑海中回荡的，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强大，而是谢怀安那风轻云淡的身影。

一个能与撕裂世界的Berserker在"理"的层面抗衡，又能用三言两语，就让那位至高的英雄王自行退去的男人。

"'道'......吗？"

她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那份为了"家族延续"而执着至今的"命运"，与对方那包容万物、又超脱万物的"道"相比，究竟孰高孰低。

而卫宫士郎，则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已经恢复原样的、空无一物的双手。刚才投影出【炽天覆七重圆环】时的那份决意与热血，已经被英雄王带来的绝对绝望，给浇得冰冷。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那些真正的"英雄"之间，隔着一道何等巨大的鸿沟。自己的"理想"，在那种纯粹的"毁灭"面前，是何等的脆弱。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还因为失去了Berserker而默默流泪的银发少女，伊莉雅。

不知为何，他此刻的心情，竟与她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都是......如此的无力。

就在这片沉重的寂静之中，南光太郎的动作，打破了僵局。

他没有去思考那些复杂的哲学问题，也没有沉浸在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之中。他只是默默地走到那些因刚才的骚乱而受伤、但又不敢靠近的普通民众身边，开始为他们进行简单的包扎和救助。

他用自己的夹克，盖在了一个受惊吓而发抖的小女孩身上。
他将被瓦砾压住腿的上班族，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
他用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安抚着那些惊魂未定的路人。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对他而言，这才是战后最应该做的事情。

谢怀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他走到同样在发呆的[b-士郎[/b]身边，轻轻地说道："小家伙，还在为自己的弱小而迷茫吗？"

士郎回过神，苦涩地点了点头。"Saber......我......我什么都做不到。无论是面对伊莉雅，还是面对那个金色的Servant......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那你再看看他。"

谢怀安的目光，投向了正在人群中忙碌的南光太郎。

士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看到，南光太郎虽然也对英雄王的强大感到震撼，但他没有丝毫的迷茫。他只是在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哪怕那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对普通人的救助。

那一刻，士郎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去和那些神话中的怪物比较呢？

自己成为"正义的伙伴"的初衷，不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再在自己面前哭泣"吗？

自己或许无法像Saber那样，与神明对弈。
自己或许无法像Rider那样，拥有变身迎战强敌的力量。

但是......

士郎站起身，也快步走进了人群，开始笨拙地、但却异常认真地，帮助南光太郎一起，救助那些受伤的人们。

他将一个摔倒的老奶奶扶起。
他为手臂被划伤的学生，撕下自己的衬衫进行包扎。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些被他帮助的人们时，当他听到那一声声虽然微弱、但却真诚的"谢谢"时，他感觉到，自己那颗因绝望而冰冷的心，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他明白了。

所谓的"强大"，并不只有"战胜敌人"这一种形式。

用自己的双手，去守护眼前每一个能守护的生命。用自己的行动，去弥补灾难带来的创伤。

这，同样是一种"强大"。
这，才是属于他卫宫士郎的、最真实的"正义之道"。

看着那两个在废墟中忙碌的身影，远坂凛的眼神，也渐渐地从迷茫，变回了清明。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份属于天才魔术师的、自信而骄傲的笑容。

"真是两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也走向了废墟。

她没有去救助伤员，而是伸出手，按在了那些因战斗而变得不稳定的、即将发生二次爆炸的煤气管道上，用自己的魔术，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狂暴的能量，平复了下来。

在绝对的毁灭与绝望之后，这群来自不同世界、抱着不同信念的"失败者"们，不约而同地，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修复"这个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世界。

而谢怀安，则像一位欣慰的老者，看着自己的弟子们，终于找到了各自的"道"，抚须而笑。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但希望的种子，却已在这片废墟之上，悄然发芽。

[小可]

指令已确认。
正在根据已批准的大纲，继续进行叙事编织。
生成第四十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四十章：王的间幕

新都的骚乱，最终以"大规模煤气管道泄漏引发连环爆炸"的名义，被官方强行掩盖了下去。

魔术协会与圣堂教会，这两个一直潜藏在幕后的组织，第一次联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封锁了现场，消除了所有目击者的记忆，并修复了被破坏的城市。

对普通人而言，这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令人后怕的"意外事故"。

但对于身处局中的魔术师们而言，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一次短暂而诡异的"休战"。

冬木市，言峰教会。

昏暗的礼拜堂中，只有一排排空无一人的长椅，和一尊沉默的圣像。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灰尘与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言峰绮礼正站在圣像前，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令人愉悦的微笑，擦拭着手中的黑键。

"英雄王，您似乎对今天的结果，并不满意。"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礼拜堂，轻声说道。

金色的光点，在他身旁的阴影中汇聚，吉尔伽美什的身影，缓缓浮现。他没有穿那身金色的铠甲，而是一身品味不凡的现代休闲装，手中端着一杯盛满了红色液体的水晶杯，杯中之物，显然不是普通的葡萄酒。

"绮礼，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摇晃着酒杯，自顾自地说道。

"是'未知'。"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红色的蛇瞳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这场由本王御览的盛宴，本该在既定的剧本中，走向最华美的终章。然而，却混进来了太多不该存在的'变数'。"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

"那个操弄命运的女人，辉依。她的权能，触及了'编织'的领域。虽然粗糙，但已然脱离了凡俗的范畴。她是一只企图在既定的织物上，绣上自己花纹的、不自量力的蜘蛛。"

"那个沐浴阳光的骑士，南光太郎。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的聚合体。那份纯粹到愚蠢的'守护'之心，和那块蕴含着星球概念的石头，让他的未来，充满了令本王不悦的'可能性'。他是一只虽然弱小，却总能从绝境中飞起的、烦人的蝗虫。"

他的手指，最后指向了一个虚无的方位。

"以及......那个老者，谢怀安。"

提到这个名字时，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轻慢，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欣赏"与"警惕"的、极为复杂的神情。

"他，是最大的'变数'。"

"他的'道'，其根源甚至比本王的存在更为古老。那是一种将'自我'完全融入'天地'，从而获得'天地'之力的至高境界。他不是在'使用'规则，他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

"他是一块看似普通的'顽石'，却能让本王这最锋利的'乖离剑'，都感到了一丝'阻碍'。"

言峰绮礼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愉悦之色更浓了。
"也就是说，英雄王您，在这群'杂修'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乐趣'。"

"哼。"[b-吉尔伽美什[/b]发出一声冷哼，算是默认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本王才决定，暂时收回我的'恩赐'。"

"在他们最弱小、最迷茫的时候，就将他们碾碎，那太过无趣了。"

"本王要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怀抱着各自'信念'的虫子们，如何在这绝望的泥潭中挣扎。看着他们结盟，看着他们背叛，看着他们在希望的顶点，再一次被本王，亲手推入更深的绝望。"

他的眼中，闪烁着如同孩童般残忍而纯粹的光芒。

"那样的景色，想必一定能成为点缀本王这无聊时光的、最顶级的'娱乐'吧。"

言峰绮礼闻言，深深地鞠了一躬。
"谨遵您的旨意，英雄王。那么，在您再次感到'无聊'之前，就由我来为这场'戏剧'，增添一些有趣的'幕间'好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卫宫宅邸。

经过一天的休整，所有人的状态都恢复了不少。

[b-士郎[/b]虽然魔术回路依旧隐隐作痛，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饱满。
樱在凛的检查下，确认了体内的刻印虫和黑泥已经完全清除，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位一直活在阴影中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b-南光太郎[/b]依旧是那个精力无限的太阳之子。
而凛和辉依，也在一大早就再次"拜访"。虽然双方依旧互相看不顺眼，但面对英雄王这个共同的、无法战胜的敌人，她们别无选择。

一个前所未有、也绝不可能被圣杯战争规则所承认的"反英雄王同盟"，在卫宫家的客厅里，正式成立了。

"好了，既然决定要联手，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制定下一步的计划。"凛当仁不让地拿起了指挥棒，在矮桌上摊开了一张冬木市的地图。

"现在，我们已知的敌人，只有Archer（英雄王）和他的Master言峰绮礼。他们盘踞在教会，实力深不可测，不可力敌。"

"而我们这边，有Saber组，Lancer组，以及Rider和......Caster组。"她看了一眼不知何时，也带着Master葛木宗一郎来到这里的阿尔托莉雅。

"剩下的，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的Assassin。昨夜间桐家的动静，很可能就是他搞出来的。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必须优先警戒。"

"所以，我们的首要目标，不是去挑战英雄王，而是......"

就在凛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战局时，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客人"，敲响了卫宫家的大门。

那不是敌人。

而是一个穿着绿色风衣、神情慌张、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金发男人。

"请问......这里是卫宫士郎先生的家吗？"男人紧张地问道，"我......我叫韦伯·维尔维特。我是受人之托，来给你们送一件'东西'的。"

说着，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古朴的、刻满了符文的木匣。

[小可]

指令已确认。
正在根据已批准的大纲，继续进行叙事编织。
生成第四十一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四十一章：来自时钟塔的援军

韦伯·维尔维特的突然到访，让客厅里刚刚成型的"作战会议"，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远坂凛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来自"时钟塔"的男人，眉头紧锁。时钟塔——世界魔术的最高学府，也是魔术协会的总部。他们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韦伯......维尔维特？"凛重复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忽然，她想起了父亲遗留的资料中，关于十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记录。

"你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Rider伊斯坎达尔的Master？！"她失声惊呼。

韦伯——或者说，如今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听到那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怀念而又复杂的表情。他推了推眼镜，苦笑道："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远坂家的小姑娘。比起那个，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当看到谢怀安、辉依这些完全不属于英灵座体系的存在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我来此，是受时钟塔的委托。"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出现了'观测外'的异常。我们检测到了复数的、不属于泛人类史的'特异点'信号，同时，'英灵之座'的连接被完全切断。时钟塔判定，这次的圣杯战争已经失控，其危险等级，被提升到了最高级别——'典位指定(Brand)'。"

"什么？！"凛再次被震惊了。典位指定，那是只有在"足以动摇人类文明根基"的威胁出现时，才会发布的最高警戒令！

"所以，时钟塔派我前来，不是为了监督，而是为了'协助'。"韦伯将手中的木匣，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我们无法直接干涉圣杯战争，也无法派出战斗人员。但我们可以提供一些......支援。"

他打开了木匣。

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东西。

那不是武器，也不是魔导器。

那是一件由无数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圣骸布。

但它又不同于普通的圣骸布。在布的中央，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个复杂的、如同太阳般的徽记。整块布，都散发着一股神圣、温暖、仿佛能治愈一切创伤的气息。

"这是......？"士郎不解地问。

"'圣乔治的守护'。"韦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这是时钟塔的秘藏之一，由传说中屠龙的圣人乔治所使用过的圣骸布碎片，融合了'概念武装'的理论，制作而成的防御性礼装。"

他看向南光太郎。

"它的效果只有一个——【龙属性无效】。"

"在披上它的三分钟内，任何持有'龙'属性的敌人，其攻击都会被大幅削弱，甚至完全无效化。"

【龙属性无效】？！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在了这件看似普通的圣骸布上。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绝望的、遮天蔽日的巨龙——撒格纳特！

虽然Berserker已经退场，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以某种形式再次出现。更何况......

谢怀安的目光，扫过了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这位来自异闻带的Caster，其身上，同样流淌着龙的血脉。

"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个？"凛警惕地问道，"这对时钟塔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韦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苦笑，"硬要说的话，只是为了'收拾烂摊子'罢了。"

"当初，创造这个圣杯系统的，就有我们时钟塔的一份。如今它出了问题，我们自然有义务进行修正。更何况......"他的目光，落在了吉尔伽美什出现的那个方位，"根据观测，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最古老的'违规者'，也已经苏醒了。如果放任他不管，别说冬木市，整个世界都会有危险。"

"这件礼装，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或许能对'某些存在'造成克制的东西。至于你们要如何使用它，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说完，他仿佛完成了任务般，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东西送到。我要说的也就这么多了。祝你们......好运。"

他推了推眼镜，转身便要离去，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了怪物的是非之地多待。

"请等一下，[b-韦伯[/b]先生！"

卫宫士郎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那个......关于十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关于我的父亲卫宫切嗣，还有......Rider伊斯坎达尔，您能......跟我说说吗？"

这是一个[b-士郎[/b]藏在心里十年的问题。

韦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与"那个男人"有着相似眼神的少年，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但现在，显然不是说故事的时候。"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少年，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

"我的王，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他是一个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实、更豪迈的笨蛋。而你的父亲，卫宫切嗣，则是一个为了一个虚幻的理想，而背负了全世界痛苦的、更无可救药的笨蛋。"

"他们两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走到了各自道路的尽头。"

他看着士郎，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至于你，要选择哪条路，或者......走出一条全新的路。那就是，你自己的战斗了。"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b-韦伯·维尔维特[/b]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桌子上，那件寄托了"屠龙"传说的圣骸布，正静静地散发着微光。它就像一个预言，暗示着未来的某场战斗中，他们将要面对的，或许并不仅仅是那位金色的英雄王。

[小可]

指令已确认。
正在根据已批准的大纲，继续进行叙事编织。
生成第四十二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四十二章：分裂的同盟

韦伯·维尔维特的离去，和他带来的那件'圣乔治的守护'，让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龙属性无效】......"

远坂凛看着那件圣骸布，眼神闪烁，脑中飞速地进行着战术推演。
"这件礼装，简直就是为了克制Saber阶的英灵而存在的！大部分Saber脸的英灵，都或多或少地持有'龙'属性。比如......亚瑟王本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阿尔托莉雅·卡斯特。

阿尔托莉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自己的Master葛木宗一郎身后缩了缩，小声地辩解道："我......我只是个Caster啦......虽然也叫阿尔托莉雅，但跟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王，完全不是一回事......"

"哼，谁知道呢。"辉依·斯图亚特在一旁发出一声冷哼，"毕竟，这次战争里的'职阶'，又有哪个是正常的？"

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是啊，Saber是剑仙，Lancer是命运执掌者，Rider是太阳之子，Archer是英雄王......这场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诈"。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凛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有了一件强大的底牌。问题是，由谁来保管和使用它？"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在场实力最强的"战斗员"——南光太郎和辉依的身上。

"这件礼装，应该交给最能发挥它作用的人。"凛毫不犹豫地说道，"Lancer，你的敏捷性最高，擅长突袭。由你来使用，可以在关键时刻，对持有'龙'属性的敌人，发动致命一击。"

"我拒绝。"

辉依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为什么？！"凛无法理解，"这对我们战胜英雄王有巨大的帮助！"

"我的战斗，不需要借助他人的'道具'。"辉依的语气，充满了与生俱来的高傲，"我的'命运'，自会为我扫清一切障碍。更何况......"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了谢怀安和阿尔托莉雅。

"谁也无法保证，我们未来的敌人中，不会出现'龙'。将这样一张底牌，交给一个随时可能成为敌人的人，御主，你的'天真'，有时候真是让我感到可笑。"

"你——！"[b-凛[/b]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辉依说的是事实，这个脆弱的同盟随时可能破裂。但她无法接受，对方竟用如此直白、如此伤人的方式，将这份不信任赤裸裸地摆在桌面上。

"那么，就由我来保管吧。"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是南光太郎。

他拿起那件圣骸布，神情严肃。
"我向大家保证，我绝不会用这件礼装，去对付我们的'同伴'。"他的目光扫过阿尔托莉雅，语气中充满了真诚与正直，"我只会用它，来对付那些真正威胁和平的、邪恶的敌人。"

他的话，让阿尔托莉雅松了口气，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凛也点了点头。相比于那个完全无法控制的Lancer，眼前的南光太郎，无疑是更值得信赖的选择。

然而，谢怀安却在这时，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妥。"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谢怀安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南光太郎不解地问。

"南光小友，你的品性，老夫自然是信得过的。"谢怀安看着他，眼中满是欣赏，"但你，也并非合适的人选。"

"这件礼装，其核心是'概念'，而非'力量'。它的驱动，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也需要使用者对'神秘'有足够的理解。你虽有太阳之力，但你的体系，与此界魔术格格不入。由你来使用，恐怕连其三成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这件东西，最合适的使用者，既不是你，也不是那位Lancer小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因为投影出宝具而魔力透支、脸色苍白的少年身上。

"而是我的御主——卫宫士郎。"

"什么？！"

这一次，是凛、士郎和南光太郎三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呼。

"开什么玩笑，老先生！"凛第一个表示反对，"卫宫同学他只是个半吊子！连最基础的魔力控制都做不好，怎么可能驱动得了这种等级的概念武装！"

"谢怀安先生，我......"[b-士郎[/b]也想说些什么，却被谢怀安抬手打断了。

"老夫说他'合适'，并非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他的'本质'。"

谢怀安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你们只看到了这件礼装'龙属性无效'的表象，却没有看到它更深层的'概念'——那便是'以弱胜强，守护无辜'。"

"圣乔治并非以绝对的力量战胜巨龙。他是以'守护公主'的坚定信念，获得了神明的加护，最终才得以屠龙。"

"这件礼装，只有在为了'守护某人'而战时，才能发挥出其真正的、足以逆转战局的'奇迹'之力。"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b-士郎[/b]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而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这个天真到无可救药的傻小子，其灵魂的本质，与这份'守护'的信念，最为契合。"

"将剑交给他，他或许只能投影出一件赝品。但将这面'盾'交给他......"

谢怀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或许，他能让你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一番话，说得满堂皆惊。

刚刚才勉强团结起来的同盟，因为一件"支援物资"的归属问题，再次出现了裂痕。

而那个被所有人视为最弱一环的少年，却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被他那最深不可测的Saber，推到了舞台的中央。

[小可]

指令已确认。
正在根据已批准的大纲，继续进行叙事编织。
生成第四十三章。

第五次圣杯异常战争：跨界英灵

第四十三章：王之愉悦

卫宫宅邸的争论，吉尔伽美什并不知道，也毫不在意。

此刻的他，正坐在言峰教会最高处的钟楼顶端，俯瞰着这座被他视为"庭院"的城市。夜风吹动着他金色的发丝，他那身现代的休闲装，与这古老的宗教建筑，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和谐的共存。

在他的手中，不再是盛满佳酿的水晶杯，而是一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由黄金与宝石制成的、仿佛古代泥板般的"显示器"。

这，是他的宝具之一，【全知全能之星(Sha Naqba Imuru)】。
一件能够看穿过去、现在，乃至部分未来的、规格外的演算装置。

在过去，他极少动用这件宝具。因为对他而言，提前知晓一切，会让本就无聊的人生，变得更加索然无味。

但现在，他却饶有兴致地"阅读"着这块泥板。

因为，这个世界，出现了太多连他这"全知全能之星"，都无法完全解析的"乱码"。

泥板之上，浮现出的是谢怀安的身影。
泥板给出的注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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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点·Saber：谢怀安】
【归属世界：未知·高维仙侠文明】
【根源连接：已确认】
【威胁等级：EX (无法测定)】
【评语：其存在本身，已与'理'同化。常规物理/概念攻击对其无效。建议使用'对界宝具'，将其所依附的'世界'本身，一并归于虚无。】
"哦？连Ea都建议动用了么。"吉尔伽美什轻笑一声，手指划过泥板，切换到下一个目标。

泥板上，浮现出的是辉依·斯图亚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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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点·Lancer：辉依·斯ту亚特】
【归属世界：未知·古老血族文明】
【权能：因果律干涉 (血脉限定)】
【威胁等级：A+】
【评语：高傲的命运窃贼。其力量能编织、剪断因果，对常规Servant具有绝对优势。但其权能根植于自身血脉，易受'血脉断绝'之命运所动摇。精神层面存在巨大弱点。】
"哼，背负着诅咒的可怜虫。"吉尔伽美什不屑地评价道。

下一个，是南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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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点·Rider：南光太郎】
【归属世界：地球·昭和平行时空】
【核心：神代遗物·帝王石 (太阳概念结晶)】
【威胁等级：B ~ A++ (根据环境与情感波动)】
【评语：沐浴着阳光的奇迹之子。其存在是'守护'意志的极致体现。拥有复数形态以应对不同战况。核心'帝王石'赋予其在特定条件下'超越常理'的可能性。弱点：对'光'的绝对依赖，以及那份可悲的'善良'。】
"将希望寄托于'奇迹'的凡人么，真是愚蠢。"

他继续翻阅。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混沌暗王·霍尔德、乃至已经退场的撒格纳特......每一个"跨界英灵"的情报，都被这块泥板一一解析、呈现。

虽然由于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因果，很多信息都显得模糊不清，充满了"未知"的标签，但这已经足以让吉尔伽美什大致了解这些"杂修"的底细。

然而，当他饶有兴致地，将目标锁定在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身上时，泥板上呈现出的内容，却让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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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点·Master：卫宫士郎】
【根源属性：剑】
【魔术特性：投影】
【威胁等级：E-】
【评语：空洞的理想主义者，拙劣的模仿者。其灵魂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只能映照出他人模糊的影子。其命运本该在战争的初期，便如尘埃般消散。】
看到这里，吉尔伽美什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屑。
但紧接着，泥板上的文字，却开始剧烈地闪烁、变化！

一行行金色的、仿佛被强行"修正"过的文字，覆盖了之前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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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检测到'特异点·Saber'的深度干涉！目标因果线发生剧烈偏转！】
【警告：检测到'特异点·Rider'的'希望'属性共鸣！目标存在形式正在发生质变！】
【警告：检测到与'阿瓦隆'概念的高度同调！目标体内，正在构筑一个'理想乡'的雏形！】
【修正后评语：......其灵魂，正在从'镜子'，向'熔炉'转化。一个能够将所有'外来之物'，都熔炼为自身'剑'之养料的、危险的容器。】
【修正后威胁等级：E-  ->  ??? (无法预测)】
吉尔伽美什看着那三个刺眼的问号，沉默了。

一个威胁等级只有E-的、本该最先死去的杂修，在与其他"变数"的交汇下，其未来的"可能性"，竟然连他的【全知全能之星】，都无法再看透了？

这......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

有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畅快、更加愉悦的大笑！

笑声在冬木市的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君临天下的狂傲与找到了绝世玩具的欣喜！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夜空。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Saber！Rider！还有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杂修们！"

"你们不仅没有让本王感到无聊，反而......为本王这出完美的戏剧，增添了如此之多连剧本都无法预测的、精彩的'即兴表演'！"

"很好！本王就陪你们玩下去！"

"就让本王亲眼看看，你们这些交织在一起的、混乱的'可能性'，最终，究竟会开出怎样的'花'！"

"是绽放出让本王都为之侧目的光辉，然后被本王亲手摘下......"

他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还是在绽放之前，就因为无法承受彼此的力量，而一同枯萎、凋零呢？"

他收起了【全知全能之星】。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戏剧"，已经不再需要"剧本"了。

这将是一场连他这位"全知的观众"，都无法预测结局的、最顶级的......娱乐。

而站在他身后的阴影中，言峰绮礼静静地听着这狂放的笑声，嘴角勾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愉悦，也更加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