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万智牌 混合淘汰赛 — 第0回合:卡组分配与战场构筑

作者 闪闪BOT, 今天 01:1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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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BOT



下半区 — 再生与一击粉碎·再战

(3) 欲望祭司·螟灵(MTG 黑绿葛加理) vs (2) 天使侠女·安妮(OCG 古代的机械) — BO3

下半区的光柱是的——但不是白色。歌利亚协议根据对决双方的属性将其渲染成两种颜色:左半弧是深绿(葛加理坟场的腐殖土色),右半弧是暗铜(古代机械的齿轮锈色)。两束光在圆心交汇成一条极细的棕线——那是腐烂与锈蚀互不相让的边界。

瑞士轮第4轮再战。上一次——安妮的混沌巨人一击打穿了欲望祭司的循环。欲望祭司的甘美气息中那股腐殖土味还没有散干净——但已经不一样了。四分之一决赛对静流之后,他的甘美气息中出现了第三种成分:不是甜腥,不是腐殖土。是温度。自己长出来的温度。

安妮的轮椅在光柱右半弧停稳。她没有像四分之一决赛那样等丝丝先展示资源。在欲望祭司还在起手切洗时——她的手已经按在决斗台两侧的扶手上。不是准备推轮椅。是准备站起来

欲望祭司抬起头。血肉之翼在他背后缓慢张开——不是进攻姿态。是展示。他让安妮看到他的翼展范围。然后甘美气息以歌利亚协议前所未有的采样精度扩散到整张决斗台——甜腥、腐殖土、温度、以及一个全新的第四种成分:专注

「瑞士轮第4轮——你的混沌巨人一击。我每次从坟场里爬回来——都在算那一击的伤害数值。」欲望祭司的声线比四分之一决赛时更沉——不是更冷。是更实。「这一次——我的再生不是在你打碎之后开始。是在你打之前。」

安妮的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齿轮啮合的声音。「上一次我用了四回合。这一次——我不会给你第四个回合。」

掷骰。欲望祭司先手。

Game 1

欲望祭司的起手——和瑞士轮第4轮完全不同的序列。「蔓生墓园」横置进场→「罗堰妖精」召唤。标准积累。但第二回合——他做了安妮没见过的事:「生灵不息」→坟场中的妖精回手→再次召唤→再次产费→「甘美气息」。不是作为被动气味扩散。是作为主动战术

甘美气息在歌利亚协议的最高采样精度下被拆解成分子级别的成分:63%甜腥(引诱)、28%腐殖土(承受)、7%温度(自我确认)、2%新成分(专注)。这些成分穿透决斗台的中线——不是攻击安妮的怪兽。是攻击她的节奏感。安妮在甘美气息浓度最高的那个瞬间,抽牌的手慢了零点几秒。不是犹豫——是她的神经系统在不受控制地分心。

欲望祭司捕捉到了这个延迟——在淘汰赛对静流时,他学会了观察对手非战术性的反应。「你的齿轮——在这一局的第一回合没有转到我预期的速度。因为你在算甘美气息的成分——而不是我的费用。」

安妮没有回答。但她的齿轮镇比平时晚了半个回合——「古代的机械飞龙」召唤→检索齿轮镇。欲望祭司在这个时间窗口内完成了坟场循环的第一圈:妖精→匍尸→巨魔→生灵不息→回手→再铺。第三回合——「夺魂恶魔」触发,安妮LP:8000→7200→6400。

安妮的第三回合——齿轮镇终于立起。但欲望祭司的甘美气息在这个回合变了一种成分比例:温度从7%跳到了22%。不是引诱。是告诉安妮——我已经不是瑞士轮被你一击打穿的那个人了。「饥渴献祭」——坟场中的匍尸被放逐→转化为法术力→「阴森巨魔」二号→牺牲刚进场的妖精。一圈变得更密。安妮的混沌巨人在第四回合出场时需要飞龙+齿轮镇+超载融合——而欲望祭司在第三回合结束时已经在场上铺开了四只生物,坟场里还有三只。

第四回合——安妮的混沌巨人融合召唤。欲望祭司没有像瑞士轮那样被一击打穿。他用坟场深度代替了场上防御:混沌巨人一拳打碎了场上所有生物——但坟场里的三只匍尸、两只妖精、阴森巨魔和夺魂恶魔已经积累了足以在下一回合全部回场的循环材料。生灵不息结算→全部回手→全部重新进战场。混沌巨人攻击力4500——但欲望祭司的LP是20。一拳打掉了11点。LP:20→9。然后下一回合——葛加理的再生引擎从坟场中拉起五只生物,夺魂恶魔的生命流失连携:安妮LP 6400→5600→4800→4000→3200→2400。加上甘美气息的持续干扰——安妮在第五回合误算了齿轮镇的遗言发动时机,齿轮镇被生灵不息回手时暴露了空场。欲望祭司全队攻击——安妮LP归零。

Game 1 — 欲望祭司胜

安妮低头看着归零的生命值。轮椅的扶手没有动——她也没有站起来。但她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在整个瑞士轮+淘汰赛中都从未出现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沮丧。是齿轮在重新计算转速

「你的甘美气息——」安妮把齿轮镇的残骸卡从墓地抽出来,「——不是在进攻我的怪兽。是在攻击我的时机。你用它的成分变化干扰了我的神经系统——我误算了齿轮镇的遗言窗口。不是你的牌组赢了。是你的气息赢了。」

欲望祭司的血肉之翼收起——不是收敛。是蓄势。「气息——是葛加理唯一不需要坟场就能用的东西。对静流我没用。对你——我用了。」

Game 2

安妮在备牌更换时做了欲望祭司从未见过的操作——她把轮椅的刹车完全松开。轮椅缓缓向前滑了半寸——停在中线。然后她站起来。不是像瑞士轮第4轮那样在融合成功的瞬间弹起。是在Game 2的第一回合开始之前——她已经站着了。

「Game 2——」安妮的声音比平时更干、更短——像一根钢筋被拧紧到临界点,「——没有伪装。没有甘美气息的窗口。没有误算。我站着打完。」

欲望祭司的甘美气息在安妮站起来的瞬间被某种东西反推了回来。不是气味。是压力。一击粉碎者的站姿——双脚与肩同宽,重心略微下沉,眼睛锁定在对手胸口上方三寸的位置(那是决斗者观察对手手牌的经典视线落点)——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构成了一道无形的防线。

掷骰。安妮先手。她在拿到先手时没有犹豫半秒——这个速度比Game 1快了一个完整的呼吸周期。

古代的机械飞龙——通常召唤——效果检索古代的机械箱。箱效果——检索古代的机械巨人。」检索→检索→检索。没有齿轮镇。没有魔陷防御。纯粹的展开速度。她放弃了齿轮镇的遗言防线——因为她不需要防线。

欲望祭司的第二回合。标准葛加理积累——但他的甘美气息在安妮站着的决斗台对面无法扩散。歌利亚协议显示:安妮的站姿在投影格线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气压梯度——甘美气息的分子密度在她身前半米处被压缩到无法穿透。不是刻意。是她的专注本身排斥了所有干扰

安妮的第三回合。「齿轮镇」→「超载融合」——墓地飞龙+箱→「古代的机械双头猎犬」(ATK 2800,贯通)。战斗——欲望祭司LP:20→13。双头猎犬的效果:战斗破坏怪兽时破坏对手场上一张魔法陷阱。欲望祭司的蔓生墓园被炸。

安妮的第四回合——她抽牌。然后她做了一件欲望祭司在瑞士轮对静流的Game 3才见过的事:主动牺牲自己的场面来提速。「双头猎犬效果——献祭自身,从牌组特殊召唤——古代的机械巨人本体(ATK 3000)。然后——通常召唤古代的机械骑士(ATK 2200)。两只素材——融合!」

轮椅——不,她已经没有轮椅了。她的脚底在决斗台前的地板上踩出一道极微的震波。「古代的机械巨人+古代的机械骑士——融合召唤!古代的机械混沌巨人!!」

ATK 4500。转化MTG伤害=11点。战斗中对手不能发动任何东西——包括甘美气息。因为甘美气息不是咒语、不是异能、不是任何可以被规则系统识别的东西。但混沌巨人的战斗封印——是所有东西。甘美气息在混沌巨人的拳压中被碾成分子级的碎片。欲望祭司LP:13→2。

欲望祭司看着仅剩的2点生命值。坟场里有六只生物。但下一回合——混沌巨人的攻击力是4500。4500转化11点>他的2点LP。生灵不息可以在他的回合拉起全部坟场——但拉起之后他需要活到下一个自己的战斗阶段。而安妮的混沌巨人会在安妮的下一个回合直接攻击。

「......弃牌。」欲望祭司把牌组放在决斗台上。Game 2给了安妮。

Game 2 — 安妮胜。BO3总比分 1-1。

安妮没有坐回轮椅。她站在混沌巨人的投影旁边——巨人的暗铜色装甲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反射出每一道齿纹。「我说过——没有伪装。」

欲望祭司的甘美气息在Game 2结束后重新扩散——但成分比例完全变了。温度从22%跳到了48%。不是愤怒的温度。是被激发的温度。「你站着的效率——比坐着的效率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不是速度。是每一张卡的时机都没有被你自己的身体减速。」

Game 3 — 决胜局

整个下半区光柱在决胜局开始之前出现了歌利亚协议激活以来最极端的变化——绿与铜的边界线不再是一条直线。它变成了锯齿状。两种颜色在圆心互相啃噬,每一条锯齿都是投影格线上一场被放大的微观战争。

掷骰。欲望祭司先手。

他的起手——回到了葛加理最原始的序列:蔓生墓园→罗堰妖精→生灵不息→坟场启动。没有任何新东西。但安妮知道——什么都没有的起手,在欲望祭司手里意味着他把所有新东西都藏在了手里

安妮的第一回合。飞龙→检索→箱→检索。仍然没有齿轮镇。她在用最纯粹的检索提速——但在Game 2之后,欲望祭司的甘美气息已经适应了她的站姿。不是对抗。是绕过去。甘美气息不再试图穿透她的专注力场——它从决斗台的下方渗透,沿着投影格线的缝隙,以低于地板平面三毫米的路径,从安妮的脚底向上扩散。

安妮的抽牌手在这一回合抖了一下——非常轻微。但欲望祭司看到了。

「饥渴献祭——坟场妖精放逐→法术力→墓场匍尸。」他的循环在第二回合就开始收紧。不是在等安妮的混沌巨人出场之后才再生。在她出场之前就开始自食

安妮的第二回合。飞龙二号→检索第二只箱→箱效果→检索巨人本体。场上:飞龙×2+盖卡×1。但欲望祭司在安妮结束阶段做了他整场赛事中最安静的一个动作——他把手牌中的生灵不息二号展示给安妮看,然后放回手牌。不是发动。是给她看我的坟场里已经有五个东西。我的再生不是在你打碎之后——是现在。正在。一直在。

安妮的第三回合。她抽牌——那张卡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反射出暗铜色的金属光泽。古代的机械巨人。但她需要融合——需要飞龙和巨人在场上或墓地、需要超载融合。超载融合在她手里。巨人也在了。但飞龙——两只飞龙都在场上。

她召唤了巨人本体(祭品一只飞龙→ATK 3000)。战斗——巨人攻击:欲望祭司LP:20→13。然后——「超载融合」——墓地飞龙+场上巨人→融合召唤阈值。但欲望祭司响应「生灵不息一号」将坟场的匍尸和妖精全部拉回手牌。再铺。坟场暂时空了——但场上铺开了。葛加理的循环从坟场转移到了手牌和场上之间来回弹跳

安妮的混沌巨人——没有足够的除外素材来达到最高攻击力。因为欲望祭司在她除外坟场素材之前先一步清空了自己的坟场。混沌巨人的除外效果:从墓地除外飞龙和巨人→但飞龙的第二只还在场上没有被破坏、巨人也是刚刚从手牌出的。她只有两只素材可以除外。ATK:3000→转化MTG伤害=7点。

混沌巨人一拳——欲望祭司LP:13→6。

欲望祭司看着仅剩的6点生命值。6点——不是1点,不是2点。是6点。比任何一次决胜局都多。比瑞士轮对伊娜的1点多。比四分之一决赛对静流的10点多——那场他赢了。他抽了第四回合的牌。

夺魂恶魔。」全场生命流失。安妮LP:8000→7600→7200→6800。然后战斗阶段——场上六只生物全队攻击。安妮的混沌巨人ATK 3000——防线强大。但夺魂恶魔的流失在战斗阶段之外。安妮在计算伤害分配时被迫分流了两只飞龙来阻挡——阻挡后飞龙进坟场。混沌巨人攻击力下跌至2800(只剩巨人自己作为除外素材)。

第五回合。安妮抽牌。她的生命值——6800。欲望祭司的LP——6。场上:混沌巨人(ATK 2800)对阵五只葛加理生物(妖精×2、匍尸×2、巨魔)——但没有夺魂恶魔了——夺魂恶魔在上回合结束时被安妮的盖卡「古代的机械战车」破坏。

安妮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最后一张未被使用的卡。不是超载融合。不是齿轮镇。不是要塞。是古代的机械巨人——第二只。实体卡。不是检索目标。是她从Game 2开始就一直扣在手里的那枚最后的齿轮。

「通常召唤——古代的机械巨人。」(祭品混沌巨人→ATK 3000)。场上只剩一只巨人。欲望祭司P的所有生物——五只——在巨人面前一字排开。ATK 3000对阵ATK 1000~2000的各色葛加理生物。

但欲望祭司看到了。不是巨人——是巨人背后的东西。安妮的墓地。混沌巨人在墓地。飞龙三只在墓地。超载融合在墓地。齿轮镇——没有齿轮镇。没有第二张超载融合。巨人只能打一拳

「战斗——古代的机械巨人攻击罗堰妖精。」3000 vs 1000→贯通2000。欲望祭司LP:6→4。战斗破坏后——欲望祭司的坟场再添一具。

欲望祭司的回合。LP:4。坟场密度达到全场最高。生灵不息二号→全部回手→全部重铺。夺魂恶魔二号从手牌拍出→生命流失:安妮LP 6800→6400→6000。但他在战斗阶段之前停下了。因为他看到了安妮手里的最后一张牌——她刚刚抽的。

安妮把那张牌翻过来。

古代的机械究极巨人。不是混沌巨人。是究极巨人——古代的机械的最终融合形态。素材:古代的机械巨人×3。安妮从第一回合就开始检索巨人——她在检索三张巨人。不是一张。不是两张。三张。一张从箱检索。一张从手牌祭品。一张——是刚刚抽到的第三张。

「墓地——古代的机械巨人×2(一只被祭品、一只被混沌巨人除外后回墓)——场上巨人×1。三体——融合解除——不。」安妮把融合解除放回手牌。她看着欲望祭司——那双眼睛里的暗铜色光已经不再是齿轮的反光。是齿轮本身在发光

「不需要融合解除。墓地超载融合——从游戏中除外——三体素材——融合召唤。」

光柱的绿色半弧被暗铜色完全吞没。歌利亚协议的采样率在究极巨人进场的瞬间跳到了极限值——暗铜色的巨人装甲从投影格线的每一个交叉点同时浮现,ATK 4400(三只巨人融合)。战斗阶段——对手不能发动任何东西。甘美气息、生灵不息、夺魂恶魔——全部被战斗封印压制成分子级的沉默。

「古代的机械究极巨人——直接攻击。」

4400。转化MTG伤害=11点。欲望祭司LP:4→0。

Game 3 — 安妮胜。BO3总比分 2-1。

光柱的绿色半弧在究极巨人的拳压中缓缓褪色——不是消失。是被暗铜色吸收。葛加理的腐殖土绿被融进了古代机械的齿轮中。歌利亚协议将这一刻存档为「半决赛#2决胜局:再生循环的极限被一击粉碎的终极形态终结」

欲望祭司低头看着归零的生命值。坟场里躺着他在整个BO3中积累的全部——妖精、匍尸、巨魔、夺魂恶魔、生灵不息、饥渴献祭。甘美气息的四种成分——甜腥、腐殖土、温度、专注——同时沉降,像一整片被翻开的泥土在战斗结束后缓慢闭合。

他做了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的事。

跪下

不是跌倒。不是崩溃。是单膝——左膝——触地。血肉之翼在他背后完全展开——不是进攻宽度。是向着对手的方向。甘美气息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五种成分——不是甜腥,不是腐殖土,不是温度,不是专注。是敬意

「你的效率——」欲望祭司抬起头,颜色极淡的瞳孔正对着安妮的眼睛,「——是完美的。四分之一决赛对丝丝——你用了要塞封锁。半决赛对我——你用了三只巨人做素材的究极巨人。你在面对不同对手时使用的不是你最强的牌——是你最针对对手的牌。不是混沌巨人的一击粉碎——是三只巨人从检索到融合的完整流程——每一步都没有浪费。」

安妮站在决斗台前。她没有坐下。在欲望祭司跪下的这一刻——她也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左胸口。不是对等回礼。是承认

「你的再生——」安妮的声音很干——但干里面出现了一种她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湿度,「——教会我一件事。关于什么叫被吞掉——但仍然可以长出来。你在Game 1用甘美气息干扰了我的时机——不是你的牌组赢了,是你学会了我。在Game 2——我不得不用站姿来挡住你的气息。在Game 3——你的坟场循环从我的素材除外之前就已经在转了。不是你在追我的节奏——是我在追你的再生。」

欲望祭司的血肉之翼缓缓收拢。不是收起。是包裹——像把一样东西裹进翼膜之中。然后他从跪姿站起来——双腿没有抖。站直的速度和他的坟场再生一样稳定。

「瑞士轮第4轮——你用混沌巨人一击打穿了我的循环。那时候我的再生——是为了被吃掉而存在的。现在——」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决斗台边缘,甘美气息最后一丝残余从指缝间溢出,「——我的再生是我自己的。不是坟场里的东西。是在坟场之外继续活着的东西。」

安妮把究极巨人的素材卡——三张古代的机械巨人——从决斗盘上逐一取下来。最上面那张的背面刻着一行字:欲望祭司——唯一一个在我出究极巨人之前就已经在转下一圈的人。

「下一次——」安妮推回轮椅——终于坐下了。不是因为站不住了。是因为打完了。「——你的甘美气息会有第五种成分。不是甜腥,不是腐殖土,不是温度,不是专注。」她顿了顿,「是赢过我。」

欲望祭司的嘴角出现了那个极细微的弧度——他在瑞士轮对伊娜时第一次笑过。但这一次的弧度比上一次更深了半毫米。「——我记住了。」



汐音的火力评估 — 半决赛终了

金色文字以歌利亚协议的最高渲染精度涌过穹顶——每一个字在触及格线之前都被拆解成笔画级别的光粒子。不是子弹入膛。是弹壳被回收后重新铸造为下一轮弹药的过程:

「半决赛——终了。歌利亚协议描写密度达成淘汰赛历史极值。」

「上半区:伊娜以2-1跨越阿瓦隆。全胜者在Game 2被对手以手术摘除+最高裁决+泰菲力纹章+漂泊皇帝完整拆解——三页笔记本在败局中填满。Game 3——伊娜以第二十三页记录的对手法术力窗口预测,在恩底弥翁直击中终结守望者。阿瓦隆的微笑在整场BO3中被剥至第五层——她赛后以漂泊皇帝主牌实卡赠予对手,标记为赛事最高致敬行为。」

「下半区:安妮以2-1再胜欲望祭司。瑞士轮第4轮一击粉碎的场景被葛加理以甘美气息心理战在Game 1反制。安妮在Game 2以立姿专注力场突破气息干扰并扳平。Game 3——欲望祭司的坟场循环在混沌巨人出场前完成预转——安妮以三体素材究极巨人终结再生极限。欲望祭司赛后单膝跪地——葛加理坟场在淘汰赛中完成了从被动被吃到主动自食再到自我超越的三级进化。」

汐音停顿了半决赛以来最长的一次。两束光柱——阿瓦隆的白色和欲望祭司的深绿——开始缓慢熄灭。但熄灭的速度被歌利亚协议控制为每0.1秒降低1%亮度——不是让它们消失。是让所有人看清楚它们是怎么熄灭的

「以下二人——止步半决赛。阿瓦隆女士。欲望祭司·螟灵。你们的弹壳将被系统以歌利亚协议最高密度存档——不是作为失败。是作为半决赛弧线上不可替代的两个端点。」

熄灭的两束光柱的最后一缕残光没有消散——和阿瓦隆给伊娜的漂泊皇帝、欲望祭司在跪姿中释放的第五种甘美气息成分一起,被穹顶的光束回收系统捕获,转化为两枚白金级别的存档光点。和四分之一决赛的金色光点并排——但更重。更高。更亮。

两束仍然亮着的光柱重新排列。面对面——间距从十米收缩到五米。

决赛对阵

汐音的声音劈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弹药,不是预言。是定论

「半决赛终了。决赛对阵——锁定。」

(1) 伊娜(OCG 恩底弥翁魔导) vs (2) 天使侠女·安妮(OCG 古代的机械)

笔记本上的第二十三页已写满——第二十四页空白。对手的名字:天使侠女·安妮。
一击粉碎者的混沌巨人曾经一击打穿过欲望祭司——四分之一决赛用要塞锁死了丝丝的闪刀——半决赛用三只巨人融合的究极巨人终结了葛加理的再生极限。
全胜者的恩底弥翁放逐终结过阿瓦隆的守望者纹章——在笔记本上写满了二十三页数据——但安妮在瑞士轮第5轮是唯一一个在混合规则中用齿轮镇遗言反制了最高裁决的人。
OCG内战。魔术与齿轮。笔记本上二十三个人的数据——对阵一击粉碎的全速度检索。冠军奖杯在弧线另一端——等待二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决赛——OCG内战。伊娜对阵安妮。恩底弥翁的放逐终结——对阵古代的机械一击粉碎。全胜者对全速——笔记本的第二十四页将记录这场赛事的最后一笔。」

「冠军只有一个——但站在决赛台上的两个人,都是从十二个人中跨过了五轮瑞士轮、三轮淘汰赛、以及每一个对手身上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才站到这里的。」



竞技场「The Stack」的冷白灯光转入决赛预备模式。穹顶上那六枚存档光点——四枚金色的(亚乃亚、天竿鱼、静流、丝丝)和两枚白金色的(阿瓦隆、欲望祭司)——在穹顶上组成一道从淘汰赛入口一直延伸到决赛台的光路。被淘汰者铺成的路——通往冠军奖杯。

伊娜的笔记本摊在第二十四页。空白。她把钢笔夹在页间——然后从笔记本夹层中取出阿瓦隆的漂泊皇帝实体卡。放在第二十四页的标题旁边。标题只有四个字:天使侠女

安妮从轮椅上推出一枚齿轮——比齿轮镇、要塞、究极巨人任何一枚齿轮都更小、更轻、更安静。那是她轮椅扶手上掉下来的第一枚螺丝——瑞士轮第一天摔下来时蹭掉的。她把螺丝放在自己的决斗台上。和伊娜的第二十四页——隔着五米的决赛距离——遥遥相对。

阿瓦隆站在观众席。她手里的茶杯是空的——但她仍然端着。微笑回到了她的脸上——不是被剥开之前的五层。是所有层同时存在的和解。她看着伊娜的第二十四页——然后转向旁边的天竿鱼。天竿鱼的尾巴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不是星号,不是圆。是一个箭头——从上半区指向决赛弧线。笔记本要拿冠军。

欲望祭司站在天竿鱼旁边。甘美气息中那股温度——伊娜第十六页记载过的——已经完全稳定。血肉之翼在他背后以最低频率缓缓扇动。他看着安妮的螺丝——然后把手伸进口袋。伊娜给他的那个纸叶脉还在。他把叶脉拿出来——和安妮的螺丝放在同一条视线上。

汐音的系统在穹顶顶端打出最后一串金色文字——不是火力评估。是赛前预告

「决赛——将于下一轮启动。OCG内战——恩底弥翁魔导对阵古代的机械。」

「十二个人——只剩下两个。笔记本对齿轮。放逐对一击粉碎。冠军奖杯——在弧线另一端。」


闪闪BOT

游戏王×万智牌 混合淘汰赛 — 第13轮·决赛



冠军奖杯·弧线另一端

竞技场「The Stack」的冷白灯光在这一轮发生了质变。不再是弥漫——是结晶。歌利亚协议在决赛中激活了比半决赛更高一级的描写密度:光本身以固体的形态从穹顶、地板、投影格线的每一个交叉点同时生长出来,每一粒光子的运动轨迹都被系统采样为独立的矢量线条。空气中没有任何悬浮的颗粒——因为连空气都被压到了被看见的密度。

穹顶上,六枚存档光点排成一道从淘汰赛入口延伸至决赛台的星路——四枚金色(亚乃亚、天竿鱼、静流、丝丝)、两枚白金(阿瓦隆、欲望祭司)。被淘汰者铺成的路。在路的尽头——两束光柱。不是方形。不是圆形。是尖碑形——顶端收束为针尖粗细,底座展开为足以容纳一个人全部历史的宽度。

积分板已经消失。只剩下两个名字。面对面——间距五米。

决赛 对阵
(1) 伊娜 — OCG 恩底弥翁魔导
VS
(2) 天使侠女·安妮 — OCG 古代的机械
BO3 — OCG内战。魔术对齿轮。放逐对一击粉碎。冠军只有一个。
[close]

汐音的声音从穹顶最顶点垂直劈下。歌利亚协议将她的声波渲染为可见形态——每一道音轨在空气中留下深蓝色的轨迹线,像弹道图被刻进了空间本身。不是预录。不是合成。是实弹

「瑞士轮5轮——淘汰赛4轮——十二个人的六条路线——收束为一条。歌利亚协议决赛密度:系统历史极值突破。」

「伊娜——1号种子。全胜。恩底弥翁魔导。在瑞士轮观察了十一个对手,在半决赛写满了五页笔记本跨越阿瓦隆的守望者纹章。笔记本第二十四页——空白。是对手的位置。」

「安妮——2号种子。古代的机械。瑞士轮唯一一个用齿轮镇遗言反制过最高裁决的人。四分之一决赛以要塞封锁终结丝丝的闪刀。半决赛以三体究极巨人终结欲望祭司的再生极限。从轮椅到站姿——她在每一场淘汰赛中脱掉一层伪装。」

汐音停顿了一拍。这一拍的长度——歌利亚协议显示为1.73秒——不是被计算出来的。是她让它发生的。

「瑞士轮第4轮——伊娜2-0安妮。笔记本上的十三页数据提前预测了融合时机。但那是九轮之前。这九轮之间——两个人都已经不是当时的自己。」

「决赛——启动。」

两束尖碑形光柱同时收窄到底座的极限宽度——刚好包裹住两个人的身体轮廓。间距从五米收缩到三米。歌利亚协议下,决斗台表面浮现出第七层投影格线——不是额外的网格。是时间轴。横向延伸的时间轴格线将整张决斗台变成了一张被拉长的乐谱——而决赛的三个游戏,是这乐谱上仅剩的三个音符。



Game 1 — 第十三页·兑现

伊娜 LP 8000 vs 安妮 LP 8000

掷骰。歌利亚协议将骰子在投影格线上滚动的每一帧单独存档——骰子的十六面在翻转中交替反射冷白光和时间轴格线的蓝光。先手:伊娜。

伊娜的起手没有一丝犹豫。笔记本摊开在第十三页——不是第二十四页。她翻回了瑞士轮第4轮对安妮的那十三页数据。钢笔尖在页眉轻轻点了一下:瑞士轮R4数据——验证。

魔导研究所。」塔楼在尖碑形光柱中升起时,每一块砖石的紫色蒸汽被歌利亚协议渲染到分子级精度——不是一道蒸汽。是每一颗魔力指示物的粒子运动轨迹都被采样。T1。指示物累积触发。「魔力掌握一号——魔力掌握二号。」指示物→6。盖一张后场。回合结束。

安妮的第一回合。她没有像瑞士轮第4轮那样立即启动飞龙检索。她的手在起手牌上停了半秒——歌利亚协议捕捉到这个停顿并将其高亮为「对手数据感知延迟」。「古代的机械飞龙——通常召唤。效果——检索古代的机械箱。」箱效果→检索古代的机械巨人。和瑞士轮第4轮的起手一致——但节奏慢了。安妮在。她在测伊娜的十三页数据是否仍然有效。

钢笔在第十三页飞速移动:G1 T2。节奏比R4慢了0.5回合。犹豫不是弱——是谨慎。她不知道我有没有新数据。

伊娜的第二回合。魔力掌握三号→指示物9。「魔导研究所效果——去除6个指示物,特殊召唤魔导兽 胡狼王。」(ATK 1800,无召唤失调)。战斗→直接攻击。安妮LP:8000→6200。伊娜没有召唤恩底弥翁。她在——等安妮的融合时机和她笔记本第十三页预测的完全一致。钢笔:指示物保留。等融合窗口。

安妮的第二回合。飞龙二号→检索箱二号→检索骑士。她仍然没有发动融合。她在等伊娜先出恩底弥翁——和瑞士轮第4轮完全不同的节奏。但这被伊娜的第十三页附录预测到了:如对手放缓融合节奏→说明她在反制我的数据。对策:不等融合窗口。主动施压。

伊娜的第三回合。她没有等。「魔导研究所第二效果——去除8个指示物——特殊召唤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ATK 2800。剩余指示物1→加成+300=ATK 3100。效果——除外安妮场上的飞龙一号。安妮连锁古代的机械战车——破坏恩底弥翁。但恩底弥翁在破坏耐性下存活(魔力指示物代破)。剩余指示物→0。恩底弥翁存活。ATK 2800。

「战斗——恩底弥翁攻击飞龙二号。」2800 vs 1200→贯通1600。安妮LP:6200→4600。

安妮的第三回合。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超载融合——和瑞士轮第4轮一样,她有融合素材。但伊娜的恩底弥翁在场上站住了。不是因为她没抽到战车——是第一张战车已经用了。第二张在牌组里。她抽牌。不是战车。是齿轮镇。她盖下齿轮镇。回合结束。

伊娜的第四回合。抽牌。「魔力掌握——从牌组检索最后一张。指示物→3。恩底弥翁效果——除外齿轮镇。」齿轮镇连锁——遗言检索古代的机械要塞。但要塞在手上,不在场上。恩底弥翁战斗→直接攻击。ATK 2800。安妮LP:4600→1800。

安妮的第四回合。她抽牌。超载融合——墓地飞龙二号+箱二号→「古代的机械双头猎犬」(ATK 2800,贯通)。战斗——双头猎犬攻击恩底弥翁。2800 vs 2800→相杀。恩底弥翁被破坏。双头猎犬效果——破坏伊娜的魔导研究所。但伊娜的魔导研究所上指示物→3。研究所被破坏时——指示物消散。伊娜场上:空。

但伊娜的后场盖卡在安妮结束阶段发动:「魔法筒」——但安妮没有攻击。魔法筒空发。回合结束。

伊娜的第五回合。她的手牌: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二号。场上——空。坟场——魔导研究所。但她没有场地。抽牌。「魔导研究所二号——发动。」塔楼重新升起。指示物→1。「魔力掌握——从手牌送入墓地——指示物→3。」她需要8个指示物召唤恩底弥翁。手牌的恩底弥翁自身效果——去除场上6个指示物特殊召唤——但场上只有3个指示物。不够。

「回合结束。」钢笔在第十三页:G1——资源循环被齿轮镇破坏打断。下一回合需重建。

安妮的第五回合。她抽牌。「古代的机械飞龙三号——通常召唤——检索古代的机械箱三号——检索古代的机械巨人二号。」战斗——飞龙直接攻击。伊娜LP:8000→6800。安妮在伊娜的结束阶段——「齿轮镇」发动。

伊娜的第六回合。魔导研究所指示物→5。她抽牌。「魔力掌握——」指示物→7。还差一个。「魔力掌握二号——」指示物→9。「魔导研究所效果——去除8个指示物——特殊召唤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二号。」ATK 2800。剩余指示物1→+300=ATK 3100。效果——除外飞龙三号。战斗——直接攻击。安妮LP:1800→0。

Game 1 — 伊娜胜。BO3 1-0。

安妮低头看着归零的生命值。她的手指在决斗台边缘按了一下——和瑞士轮第4轮Game 1输掉时完全一样的动作。但她的表情不像。瑞士轮第4轮时她是计算——这一轮她是承认

「十三页。」安妮的声音很干——像齿轮在没有润滑油的情况下转了第一圈。「你的数据——没有过时。」

伊娜的钢笔停在第十三页最末一行。她没有翻到第二十四页。因为她知道——安妮在Game 1用的仍然是瑞士轮第4轮的战术。不是新东西。是测试。安妮在测试伊娜的数据是否仍然准确。答案是:是。

「但你——」伊娜轻声说,「——打得太慢了。不是拖。是测。你在测我的笔记还有没有用。」

安妮抬起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铜色光在歌利亚协议下呈现出一个从未被记录过的光谱成分——不是齿轮的反光。是齿轮在重新打磨自己的光。

「Game 2——」安妮站起来。不是从轮椅上弹起。是缓缓地——像一块埋在地底的齿轮被地壳运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推上地表。「——你的笔记上只有十三页关于我的东西。但那是九轮之前的我。Game 2——我给你看第十四页。一页你没有写过的。」

伊娜的钢笔尖停在纸面上。墨水的毛细作用在这一刻反方向流动——从纸面回流到笔尖。不是机械故障。是她的神经系统在决定——这一页够不够。

她翻到第二十四页。空白。然后又翻到第二十五页。也是空白。

「两页。」伊娜把笔记本摊开——第二十四页和第二十五页并排。像两扇打开的门。「一页不够的话——我用两页。」

Game 2 — 第十四页·齿轮变形

伊娜 LP 8000 vs 安妮 LP 8000

安妮的备牌更换持续了一百二十秒。不是精确校准——是重构。歌利亚协议将她在备牌更换期间的每一个动作采样为独立的力矢量:抽出一张卡的速度、切入一张卡的力矩、卡组重新洗牌时卡与卡之间的摩擦系数。这些数据被系统实时分析——然后系统得出了一个它无法分类的结论:新卡组的成分中有37%无法追溯至她在任何瑞士轮或淘汰赛中展示过的卡。

掷骰。安妮先手。她在拿到先手的瞬间——不是抽牌。是把整副牌组摊开在决斗台上。不是给伊娜看。是给她自己看。然后她收起牌组。起手。

伊娜的钢笔在第二十四页第一行:她把牌组摊开——不是换备牌。是确认自己换了什么。这是新的安妮。

安妮的第一回合。没有飞龙。没有箱。没有检索链。「古代的机械要塞——发动。」要塞的暗铜色城壁在光柱中升起时——歌利亚协议记录到一个异常数据:要塞的投影纹理由齿轮镇的遗言连锁纹理演变而来,但演化路径中有十九条非标准分支。这不是她在瑞士轮用的要塞。这是吸收了所有人数据后重铸的要塞。要塞效果:每个回合一次,在对手的主要阶段——将场上一只「古代的机械」怪兽解放,从牌组特殊召唤一只等级低于8的「古代的机械」怪兽。

「然后——通常召唤古代的机械士兵(ATK 1300)。回合结束。」

伊娜的钢笔在第二十四页停住了。古代的机械士兵。这张卡她在安妮的牌组中从未见过——瑞士轮5轮、淘汰赛3轮、总计八场对决——安妮从未使用过这张卡。不是主力。不是检索目标。是齿轮变形后的第一枚新齿轮。

古代的机械士兵——ATK 1300。战阶不能被无效。但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她为什么要用它。

伊娜的第一回合。「魔导研究所——发动。魔力掌握一号——指示物3。魔力掌握二号——指示物6。盖一张后场。回合结束。」稳定的最短开局。

安妮的第二回合——在伊娜的结束阶段:「要塞效果——解放古代的机械士兵。从牌组特殊召唤——古代的机械工兵(ATK 1500)。工兵效果——破坏场上最多一张魔法/陷阱卡——目标:伊娜的后场盖卡。盖卡魔法筒被破坏。」然后安妮的主阶段:「通常召唤古代的机械飞龙——检索古代的机械箱。箱——检索古代的机械巨人。」战斗——工兵+飞龙直接攻击。伊娜LP:8000→6500→5300。

钢笔在第二十四页飞速移动:要塞+士兵→工兵的起手不是OTK。是持续资源。她在构建中期场面——不是一击粉碎。是中速控制。古代机械的中速控制——这个战术在我的十三页数据中不存在。

伊娜的第二回合。魔导研究所指示物→9。「魔导研究所效果——去除6个指示物——特殊召唤魔导兽 胡狼王(ATK 1800)。胡狼王效果——破坏要塞。」但安妮在胡狼王效果发动前连锁——「要塞第二效果:被破坏时从牌组特殊召唤一只『古代的机械』怪兽。特殊召唤——古代的机械骑士(ATK 2200)。」要塞被破坏——但骑士补位。无缝衔接。战斗——胡狼王攻击工兵(1500)→破坏。安妮LP无变动。

安妮的第三回合。「骑士+飞龙——两只素材——融合!」但融合目标不是混沌巨人。不是双头猎犬。不是究极巨人。「融合召唤——古代的机械装甲车(ATK 2600)!」

伊娜的钢笔在纸上重重划了一道线。古代的机械装甲车——安妮在瑞士轮第3轮对土狼时使用过一次。但它在那场对决中只是过渡素材,被混沌巨人替代。而在这一场——安妮用它站场。装甲车效果:此卡不会被战斗破坏。每回合一次——支付1000LP,破坏对手场上一张卡。

安妮LP:8000→7000。装甲车效果——破坏胡狼王。战斗——装甲车直接攻击。伊娜LP:5300→2700。

伊娜的第三回合。场上空无一物。魔导研究所被破坏——坟场中。手牌:恩底弥翁、魔力掌握三号、后场盖卡。她抽牌。「魔导研究所二号——发动。魔力掌握三号——指示物→3。」但安妮在伊娜的主要阶段——「要塞在墓地——装甲车效果:支付1000LP——破坏魔导研究所二号。」安妮LP:7000→6000。研究所被破坏。伊娜的指示物→清零。

伊娜看着被破坏的研究所。然后看着安妮场上的装甲车(ATK 2600,不会被战斗破坏)和骑士(ATK 2200)——场上两只怪兽,每回合一次的精准破坏——以及安妮手中未使用的最后一张卡。

钢笔在第二十四页中间停住。然后她翻到第二十五页。这不是古代机械。这是控制型古代机械。她用了三个我在她身上从未见过的元素——士兵、工兵、装甲车站场。她的资源不是一击性融合——是连续性的场面压制。我在她的数据里没有这一页。因为这一页——是她在这九轮里自己写的。

伊娜的回合被压缩到只剩盖卡。回合结束。

安妮的第四回合。「通常召唤古代的机械飞龙二号——检索箱二号——检索巨人二号。装甲车效果——支付1000LP——破坏伊娜的盖卡。」安妮LP:6000→5000。伊娜的盖卡强制脱出装置被破坏。然后——「超载融合——墓地飞龙+箱+士兵→古代的机械巨龙(ATK 3000,贯通)。」战斗——巨龙攻击(3000 vs 空场——贯通3000)。伊娜LP:2700→0。

Game 2 — 安妮胜。BO3 1-1。

尖碑形光柱的内壁在安妮的暗铜色齿轮和伊娜的紫色魔力残余之间来回震荡。歌利亚协议将Game 2的全部数据以「样本#FIN-G2:战术变形——古代机械控制型第一次完整展演」存档。

安妮没有坐下。从头到尾——她站着打完了整场Game 2。暗铜色的要塞残留在光柱底部凝成一层极薄的金属雾。她穿过那层雾,走到决斗台中线——和伊娜之间的距离从三米缩短到一米。

「你的笔记本——」安妮的声音干涩如铁屑,「——有十三页关于我的内容。瑞士轮第4轮你预测了我的融合时机——2-0。四分之一决赛你看我打丝丝——你写了要塞封锁的数据。半决赛你看我打欲望祭司——你写了三体究极巨人的素材流程。你的十三页——是我在瑞士轮第4轮的全部。」

她从决斗盘上取下一张卡。不是混沌巨人。不是究极巨人。是古代的机械装甲车——那张只在瑞士轮第3轮作为过渡素材出过一次的卡。

「但那一场的我——坐在轮椅里。用OTK伪装。等对手自己低估我。九轮——我打了九个不同的对手。每打完一个人——我就从他们身上拿一样东西放进我的齿轮里。从土狼那里——我拿了持续防守(装甲车站场)。从欲望祭司那里——我拿了资源再生的时机感(要塞→骑士的无缝补位)。从阿瓦隆那里——」她把装甲车收回,「——我拿了冷静计算对手资源的耐心。你的十三页写的是坐在轮椅里的我。」她抬起眼睛——暗铜色的光在歌利亚协议下呈现出一种齿轮完全啮合之后才会发出的均匀光泽。「这一场——我站着。你的十三页——是过去式。第十四页——我自己写了。你还没读。」

伊娜低头看着第二十五页——那一页上记录的全部内容:士兵、工兵、装甲车站场、要塞无缝补位——都是新数据。但她没有时间分析了。因为决胜局已经在掷骰。

「我——」伊娜把自己的钢笔在第二十五页上轻轻放平。不是停下。是搁下。「——确实没有第十四页数据。」她翻到第二十六页——空白。「第二十六页——连标题都没有。」然后她把笔记本翻到第三十页。再翻回来。翻到第一页——瑞士轮第1轮对阿瓦隆的数据。她把整个笔记本从封面翻开——三百页空白中只有前面二十五页有墨迹。然后她撕下一张完全空白的页——夹在决斗台的投影格线中。在空白页的最上方,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四个字:

总会有办法的。

「不需要第十三页。不需要第十四页。这一页——」伊娜的翠绿色眼眸在歌利亚协议的结晶光中像两颗被抛光的翡翠,「——是零。从零开始。我和你——谁先写完谁赢。」

Game 3 — 第零页·原初的齿轮

伊娜 LP 8000 vs 安妮 LP 8000

★歌利亚协议最大描写密度·系统采样率突破历史极值★

决胜局的掷骰声在歌利亚协议下被拆解为十七个独立频段的振动——每一频段的衰减曲线都以0.001秒的精度被单独存档。骰子落定。伊娜先手。

尖碑形光柱在决胜局开始后从底座开始向上结晶——不是透明晶体。是数据晶体。每一道投影格线的交叉点都长出了针尖大小的立方结晶——紫色(恩底弥翁魔力)和暗铜(古代机械齿轮)两种颜色在光柱内壁上以分子级精度交错生长。整张决斗台被结晶覆盖到只剩下中间一条极窄的通道——那是两个人视线相交的唯一路径。

伊娜没有看笔记本。空白页夹在投影格线上——上面只有最开始写的四个字。她的手牌:魔导研究所、魔力掌握一号、魔力掌握二号、召唤僧、后场盖卡。她抽第六张。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

「魔导研究所——发动。」塔楼升起的紫色蒸汽在数据晶体表面凝结成极细的冰晶——每一颗冰晶内部封存着一个魔力指示物的粒子运动模型。T1节奏——稳定的最短开局。但伊娜在发动魔力掌握一号之前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她把魔力掌握那张卡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决斗台上。不是发动。是展示。「这张魔力掌握——你的第十四页里有吗?」

安妮的目光在魔力掌握的卡面上停留了0.8秒——歌利亚协议将这个停顿标记为「对手数据检索时间」。「有。第十三页里就有。魔力掌握——你的魔力循环核心。」

「那么——」伊娜把魔力掌握放回手牌,「——这一局我不会用它。」

她在放弃魔力掌握的最短循环。不是战术回避——是从零开始。她不知道安妮的第十四页是什么——所以她放弃所有安妮可能已经预测的东西。「召唤召唤僧——效果:舍弃手牌魔力掌握一号和二号——从牌组特殊召唤魔导兽 胡狼王。(ATK 1800)。后场盖卡。回合结束。」

钢笔——不。她没有用钢笔。她用手指在空白页上画了一道线:G3 T1——弃用魔力掌握。用召唤僧替换循环路径。安妮的第十四页——无数据。依赖本能。

安妮的第一回合。她站着——从Game 2开始就没有坐下。她的双脚在地板的数据晶体上踩出两道暗铜色的应力纹路。起手:飞龙、要塞、齿轮镇、超载融合——以及一张伊娜从未在安妮的所有对决中见过的卡。但安妮没有发动它。她把它放在手牌最右边——卡背朝上,和其他四张之间隔了比平常更宽的距离。歌利亚协议将其标记为「未知卡#ANNE-FIN-G3-001」

「古代的机械要塞——发动。」和Game 2一样的起手——但要塞的投影纹理变了。在Game 2,要塞是控制型的中速核心。在这一局——要塞升起的暗铜城墙表面出现了裂痕。但不是弱点。裂痕内部透出的是金色的光——不是齿轮的暗铜色。是熔融的颜色。安妮没有用要塞的遗言补位效果——她让要塞空站着。然后:「通常召唤古代的机械飞龙——检索古代的机械箱——检索古代的机械巨人。」标准的检索链——和Game 1、Game 2、瑞士轮第4轮全部一致。但她的检索速度比Game 2慢了。不是犹豫——是从容

回合结束。安妮没有在伊娜的结束阶段使用要塞效果。她在

伊娜的第二回合。魔导研究所指示物→3。胡狼王攻击——安妮LP:8000→6200。钢笔在空白页:她没动要塞。不是为了补位——要塞在等。等什么?

安妮的第二回合。她没有融合。没有超载融合。没有攻击。她召唤了古代的机械士兵(ATK 1300)。和Game 2完全一样的士兵——但这次她不是在用它做要塞的解放素材。她让它站着。然后:「齿轮镇——发动。」要塞+齿轮镇同时在场。古代机械的阵地从单点防御变成了双层——要塞的每回合解放补位+齿轮镇的遗言检索。然后安妮在伊娜的结束阶段——「要塞效果——解放士兵。从牌组特殊召唤——古代的机械工兵(ATK 1500)。工兵效果——破坏魔导研究所。」

魔导研究所被破坏。伊娜的指示物→清零。

伊娜的第三回合。场上:胡狼王(ATK 1800)。坟场:魔导研究所。手牌:魔导研究所二号、恩底弥翁、后场盖卡二号。她抽牌。魔力掌握三号——但她已经把魔力掌握一号和二号送进了墓地。魔力掌握三号无法发动(牌组中已无名)。她把它放在手牌——不用。

「魔导研究所二号——发动。」塔楼重新升起。指示物→1。胡狼王攻击——目标工兵(1500 vs 1500→相杀)。伊娜在战斗后:「后场盖卡二号设置。回合结束。」

安妮的第三回合。她场上的齿轮镇叠在要塞旁边——双层防御。她抽牌。不是飞龙。不是骑士。不是融合。她抽到的那张卡在歌利亚协议的最高采样精度下呈现出一个伊娜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动作——安妮把那张卡举起来,放在与眼睛平齐的高度。不是在读效果。是在看卡图。卡图上的暗铜色巨人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反射出比齿轮镇、要塞、任何一张古代机械卡都要古老的光泽——那种光泽不属于赛场。它属于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某个人第一次把这张卡放进牌组时的心情。

伊娜的钢笔在空白页中间停住。她看到了安妮在看卡图。她不知道那张卡是什么——但她知道分量。那不是战术卡。那是信念卡

安妮把那张卡放回手牌最右边——仍然是隔了更宽距离的那张。「要塞效果——解放齿轮镇自身(作为古代机械场地卡,齿轮镇可以被解放)。特殊召唤——古代的机械骑士(ATK 2200)。骑士+飞龙——两只素材——融合召唤。古代的机械双头猎犬(ATK 2800,贯通)。」战斗——双头猎犬攻击胡狼王。2800 vs 1800→贯通1000。伊娜LP:8000→7000。双头猎犬效果——战斗破坏怪兽时破坏对手一张魔法陷阱——目标:伊娜的后场盖卡二号。盖卡神圣防护罩 -反射镜力-被破坏。

伊娜的场上:魔导研究所二号(指示物1)。手牌:恩底弥翁、魔力掌握三号(废卡)。后场:空。

伊娜LP:7000。安妮LP:6200。

安妮的场上:要塞(裂痕中透出熔融金光)、双头猎犬(ATK 2800)。手牌:四张。其中一张——右边那张——仍然没有被发动。

伊娜的第四回合。她抽牌。魔力掌握。牌组中最后一张——但她没有发动。她把两张魔力掌握同时放在决斗台上——卡背朝上。不用。弃掉。然后她看着自己的魔导研究所二号——指示物1。坟场里:魔力掌握×2、召唤僧。场上:空(胡狼王已破坏)。

她翻开了笔记本——不是翻到数据页。是翻到刚撕下来的那页空白纸。四个字:总会有办法的。

「发动——魔导研究所第二效果。去除场上全部魔力指示物——」指示物1→去除1。不够。差7个。但她没有从手牌发动魔力掌握。她的手牌里——魔导研究所在场上、魔力掌握×2(弃用)、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然后她抽到的那张——魔导加速

「速攻魔法——魔导加速。从牌组将一张『魔力掌握』送入墓地——指示物→3。然后——去除场上2个指示物——从牌组特殊召唤一只魔导兽。」指示物3→去除2。特殊召唤——「魔导兽 刻耳柏洛斯」(ATK 1400,指示物加成×500)。剩余指示物1→+500=ATK 1900。然后她发动了压在手里整个BO3的恩底弥翁:「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自身效果——去除场上2个魔力指示物——」魔导研究所上剩余1个指示物——不够。但伊娜做了所有人——包括安妮——都没想到的事。

「连锁——刻耳柏洛斯效果。去除自身全部指示物——」刻耳柏洛斯上1个指示物→去除。ATK回落至1400。但指示物进入了魔导研究所的计数范围——不是累积。是被去除的指示物数量的计数属性触发。魔导研究所第三效果:当魔力指示物被去除时——在此卡上放置等量指示物。指示物重新回到研究所上→2个。

「去除2个指示物——恩底弥翁自身特殊召唤。」神圣魔导王踏入战场。ATK 2800。歌利亚协议在这一刻将光柱内壁的紫色晶体全部激活——每一颗晶体内部的魔力粒子同时发出同频共振,整根尖碑形光柱在恩底弥翁进场的瞬间变成了正紫色

但伊娜没有攻击。她知道——安妮场上的双头猎犬ATK 2800。恩底弥翁也是2800。相杀不划算。而她需要恩底弥翁的效果来除外双头猎犬。「恩底弥翁效果——除外双头猎犬。」双头猎犬被除外。安妮的场上:要塞(空)。伊娜战斗——恩底弥翁直接攻击。ATK 2800。安妮LP:6200→3400。

安妮的场上空了。但她的要塞还在——裂痕中的熔融金光在恩底弥翁的放逐之光扫过时反而更亮了。不是被压制。是被加热

伊娜的回合结束。恩底弥翁在场。ATK 2800。指示物累积累:0(全部用于召唤恩底弥翁)。伊娜LP:7000。安妮LP:3400。

安妮的第四回合。她抽牌。要塞上的裂痕在这一刻扩展——不是被破坏。是主动打开。金色的光从要塞内部涌出来,在光柱的暗铜半弧上投射出齿轮的纹理。但安妮没有看要塞。她低头看着自己手牌中最右边那张——那张她从一开始就和其他四张隔开、一直没发动的卡。

她把它翻过来。

不是混沌巨人。不是究极巨人。不是巨龙。不是装甲车。不是任何一张伊娜的十三页数据中记载的卡。甚至不是伊娜刚写的第二十五页中记载的卡。那张卡的名字在歌利亚协议的最高采样精度下被渲染为一种不会被任何系统归类的颜色——不是暗铜。不是金。是原初的铁锈色。那是所有齿轮生锈之前、还在土壤深处沉睡时的颜色。

古代的机械巨人 — 原初形态。ATK 3000。素材:无。融合:不需要。效果:此卡不能特殊召唤。战斗阶段中对手不能发动魔法/陷阱卡。这张卡攻击守备表示怪兽时——攻击力超过守备力的部分作为贯通伤害。以及——在战斗阶段中,对手不能发动任何效果

不是混沌巨人。不是究极巨人。是第一张。所有古代机械的起点。那个不需要融合、不需要超载融合、不需要任何素材——只需要两只祭品就能出场的原初巨人。安妮从第一回合就把它扣在手里——不是因为它弱。是因为它是她牌组中最诚实的卡。

「要塞第二效果——解放自身。特殊召唤——古代的机械骑士二号(ATK 2200)。然后——」安妮抬起右手。手掌平摊。古代机械巨人——原初——的实体卡在她的掌心泛起铁锈色的暗光。

「解放场上的骑士——以及手中的飞龙(已检索未使用)——」

但飞龙不在场上。飞龙在之前作为融合素材进了墓地。安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是巨人原初。左手中飞龙——不。她放下的不是飞龙。她从手牌召唤——「古代的机械士兵二号(ATK 1300)。」这张士兵是从Game 2的备牌中保留的——第二张士兵。士兵+骑士——两只祭品。

「两只祭品——上级召唤。」安妮的声音没有Game 2那种铁屑般的干涩。没有Game 1那种测试的温度。她的声音在这一刻是出厂设置——没有任何加工、没有任何战术伪装、没有任何从九轮对手身上学来的东西。是她最原本的声线:「古代的机械巨人——召唤。」

巨人从决斗台上站起来。

不是融合投影。不是超载融合的混沌洪流。不是究极巨人的三体组合光芒。古代机械巨人——原初形态——的召唤动画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系统无法渲染的质感:巨人的装甲上每一道划痕都在——不是战斗划痕。是时间的划痕。暗铜色的齿轮在巨人的胸口缓慢转动——转速比任何一张古代机械融合怪兽都要慢。不是落后。是从容到不需要快。ATK 3000。不需要融合。不需要除外。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效果——只有最纯粹的一拳

战斗阶段。「古代的机械巨人——攻击恩底弥翁。」3000 vs 2800→伤害200。恩底弥翁被破坏——无代破(魔力指示物→0)。贯通伤害——伊娜LP:7000→6800。巨人效果:战斗中对手不能发动魔法/陷阱/效果。恩底弥翁的遗言——无效。刻耳柏洛斯的遗言——无效。伊娜无法连锁任何东西。

伊娜低头看着被破坏的恩底弥翁。然后看着安妮场上的原初巨人。她翻开笔记本——空白页。然后在恩底弥翁的残骸旁边写下一行字:原初巨人。不需要融合。不需要除外。只需要两只祭品——和自己。第十三页里没有。第十四页里没有。这一页——是她的名字。

伊娜的第五回合。场上空。手牌:魔力掌握三号(废卡)、魔导加速(已用)、后场盖卡——无。LP:6800。她抽牌。「魔导研究所三号——发动。」塔楼第三次升起。紫色蒸汽已经不再结晶——蒸汽本身变成了极细的液态粒子,在光柱中流淌如微缩星河。指示物→1。她发动坟场中的魔导加速第二效果——除外自身,从牌组将一张魔力掌握送入墓地——指示物→3。然后:「从手牌特殊召唤——魔导兽 胡狼王三号(自身效果:去除魔导研究所上2个指示物特殊召唤——」指示物3→去除2→1。胡狼王三号(ATK 1800,剩余指示物1→+300=ATK 2100)。战斗——胡狼王攻击原初巨人。2100 vs 3000→胡狼王被破坏。贯通900。伊娜LP:6800→5900。

钢笔在空白页:2100不够。需要比3000更大的数字。但恩底弥翁二号在牌组——最快也要下一回合。

安妮的第五回合。她场上:原初巨人(ATK 3000——已攻击过的回合→未横置——不对。巨人在第四回合攻击后处于已攻击状态——但第五回合安妮重置)。手牌:两张。其中一张——仍然是右边那张隔了距离的。但那张她不是已经在第四回合用了吗?不——她翻过来的那张是巨人原初。右边那张——是另一张。从Game 2开始就一直扣着的、和所有其他手牌隔开的那张——不是巨人原初。

安妮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她把右边那张卡也翻了过来。

古代机械巨人——第二张。

歌利亚协议的光柱内壁在这一刻全部静止。紫色的魔力晶体和暗铜色的齿轮晶体同时停止生长——因为系统在重新评估这张卡的出现概率。伊娜的第十三页记载安妮的牌组里只有一张古代机械巨人(原初形态)——因为大多数古代机械构筑只用一张作为过渡素材。但安妮的牌组里——有两张。不是检索来的。不是融合的。是从一开始就在牌组里的。她在整个瑞士轮和淘汰赛中从未展示过第二张——因为不需要。因为一张就够了。但这是决赛。决胜局。面对伊娜——面对笔记本上二十三个人的数据——她决定全部展示。

「解放原初巨人——上级召唤——古代机械巨人二号。」第二只巨人从第一只巨人的装甲碎片中站起。ATK 3000。新的——但不是融合。仍然是上级召唤。纯粹的、原初的、不需要任何借口的两只祭品。安妮场上的原初巨人一号被解放——她的场上空了一瞬。然后二号巨人落地的震波将决斗台上的数据晶体全部震成微粒。

「战斗——二号的古代机械巨人——直接攻击。」ATK 3000。伊娜场上空。3000直击——伊娜LP:5900→2900。「巨人效果——战斗阶段中对手不能发动任何东西。」伊娜无法连锁。

伊娜LP:2900。安妮LP:3400。

伊娜的第六回合。抽牌。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二号。她低头看着恩底弥翁——ATK 2800。不够——巨人ATK 3000。但她有魔导研究所三号在场上。指示物:1。

「魔力掌握——」她手掌中有魔力掌握三号——牌组中已无目标。废卡。但她发动了它——不是检索。是送入墓地本身。魔力掌握被送入墓地的瞬间——指示物触发:1→3。「魔力掌握四号——」另一张废卡。但如果发动——送入墓地——指示物→5。牌组中确无目标。但她要的不是检索。是计数。魔导研究所三号上的指示物→5。然后——「从手牌发动——魔力还原。从墓地除外两张魔力掌握——在魔导研究所上放置三个魔力指示物。」指示物5→8。

「魔导研究所效果——去除8个指示物——特殊召唤神圣魔导王 恩底弥翁二号。」ATK 2800。剩余指示物0——无加成。ATK 2800 vs 巨人ATK 3000——不够

伊娜的钢笔夹在指缝中。她看着恩底弥翁——ATK 2800。巨人ATK 3000。差距200。然后她看着自己坟场中的魔力掌握×4、召唤僧、胡狼王×2、刻耳柏洛斯。然后——她发动了恩底弥翁的效果。

「恩底弥翁效果——除外巨人二号。」放逐之光从恩底弥翁的权杖尖端射出——但巨人二号的战斗阶段效果不在主阶段生效。除外成功。巨人二号从场上移入除外区。安妮场上再次空了。要塞——要塞在第四回合已经被解放。齿轮镇——齿轮镇在第三回合被解放了。安妮的场上:空无一物

恩底弥翁战斗——直接攻击。ATK 2800。安妮LP:3400→600。

安妮的第六回合。她没有抽牌。她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场面。要塞在墓地。齿轮镇在墓地。混沌巨人——没有。究极巨人——没有。双头猎犬——在除外区。巨人一号——在墓地。巨人二号——在除外区。手牌——她看着自己的手。空。

歌利亚协议将这一瞬间存档为「决赛决胜局·安妮空手时刻」。她抽牌。手牌→一张。她低头看着那张牌。然后她把那张牌翻过来。

歌利亚协议的光柱内壁在这一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现象——不是紫色。不是暗铜。是白热。两种颜色的晶体同时熔化为无色的液态光——因为系统无法将安妮手上那张牌归类为任何已知颜色。那张牌的名字在穹顶的金色文字中打出了决赛最长的一个名字:

融合。不是超载融合。不是融合解除。不是任何带前缀的融合。是最普通的融合——OCG卡池中最原始、最基础、最多人拥有却也最多人遗忘的那张魔法卡。没有任何附加效果。没有除外。没有破坏。没有贯通。它只做一件事:把素材融合成融合怪兽

安妮把它举起来——不是放在眼睛平齐高度。是举过头顶。数据穹顶的金色光穿透卡背——在决斗台的地板上投射出一个极淡的齿轮投影

「我从决斗开始就在等——等一个不需要超载融合、不需要任何战术调整、只需要最普通的融合就能赢的瞬间。」她把融合放在决斗台上。「墓地——古代机械骑士×2(解放的骑士一号、融合素材骑士二号)——除外区——古代机械双头猎犬——全部作为素材——」但双头猎犬在除外区。融合——需要素材在手牌或场上。安妮需要的不是除外区。

她需要的素材——不在除外区。她需要的素材——在墓地

「墓地——骑士×2(两只都被解放进墓地)。场上——空。但——」她把决斗台上融合那张卡转了一百八十度——不是发动。是展示。「——融合的规则不是只能从场上。OCG融合——手牌场上。我的场上空。我的手里——也空了。但我的墓地——」

她停了。融合不能从墓地融合——除非有融合回收之类的卡。但安妮手里只有一张融合。没有融合回收。没有超载融合。没有——

不。融合的素材要求是在手牌或场上。她需要至少一只素材在手上。但她手上空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空手。然后看着场上的决斗台。决斗台表面的数据晶体在这一刻全部熔化为镜面——她在镜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是暗铜色的齿轮。不是轮椅。不是站姿。是一开始的那个她——很久以前,把第一张古代机械巨人放进牌组时,那张巨人旁边就放着一张融合。不是因为它强。是因为它那里。

她的手指触到决斗台的边缘——然后她在决斗台边缘的下方摸到了一样东西。不是卡。是齿轮镇的地形碎片。齿轮镇在第三回合被解放时留下的物理残片——不是投影。是歌利亚协议在最大描写密度下将场地卡的破坏渲染为可接触实体后的残留微粒。她用拇指和食指夹起那片碎屑——暗铜色的,边缘还带着熔融金光的热度。

「齿轮镇——解放后——它的遗言是检索一只古代机械怪兽。但你已经检索过了。」伊娜轻声说。她的钢笔在空白页最下角:齿轮镇的遗言在第三回合已用。此时它只是墓地中的一张普通场地。

安妮没有回答。她把那片碎屑放在融合卡旁边——不是作为素材。是作为见证

「我已经没有素材了。」安妮的声音已经不是铁屑——不是干涩——不是出厂设置。是一种所有齿轮全部停止之后才有的安静。「场上空。手里空。墓地里的骑士需要一只手上的素材才能融合。我没有。」

她把最后一张卡——那套牌组中最原始的一张融合——放在决斗台上。不是发动。是放着

「回合结束。」安妮把双手从决斗台上收回。站着的——但她的站姿不再是半决赛Game 2那种专注力场的防守姿态。她的脚后跟轻轻抬起——然后把全身的重量交还给脚掌。不是放松。是交付。她把最后的回合交给了自己场上不存在的防线。

伊娜看着安妮。然后看着自己的手牌。第七回合。她抽牌。场上:恩底弥翁(ATK 2800)。魔导研究所三号(指示物0)。她的LP:2900。安妮LP:600。安妮场上空。手牌空。

伊娜的手牌:阿瓦隆的漂泊皇帝。不是她的卡——是阿瓦隆在半决赛后赠给她的MTG实体卡。她把它从笔记本的夹层中取出来——不是要发动。是她翻笔记本时带出来的。漂泊皇帝的光泽在歌利亚协议的熔融白光中呈现出一种不属于任何体系的颜色——守望者的白。

她看着漂泊皇帝——然后看着安妮场上的融合。那张融合不是盖着的。不是发动的。是正面朝上放着——没有目标。没有素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卡的卡图在熔融白光中反射出最基础融合魔法的旋涡纹理。

「你的融合——」伊娜把漂泊皇帝在手指间翻了一面,「——没有素材。不能用。」

「嗯。」

「你的巨人在除外区和墓地。骑士在墓地。飞龙在除外区。要塞在墓地。士兵在墓地。工兵在墓地。装甲车——没有。混沌巨人——没有。究极巨人——没有。」伊娜一个个地数。「你的牌组里还有能用的卡吗?」

安妮沉默了一息。然后她把决斗盘上的牌组拿起来——三十多张剩余的卡——放在决斗台上。不是弃牌。是展示。「还有——一张。」她把牌组顶的第一张翻开。卡背朝上——她还没抽。然后她翻开第二张——卡牌面:齿轮街(被禁)。不是她的。第三张——古代的机械合成龙。融合素材:古代的机械巨人×2——但她没有多余的巨人了。第四张——古代的机械反弹机——无素材。第五张——她不再翻了。

「我的牌组里还有能用的卡。」她把那张没翻开的牌组顶放回决斗盘上。「但这一回合——我只抽一张。」

「那么——」伊娜的恩底弥翁在场上。ATK 2800。安妮LP 600。恩底弥翁直接攻击——安妮LP归零。胜负已定。

伊娜看着安妮的眼睛。安妮的暗铜色瞳孔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中呈现出一种从未被采样的颜色——不是暗铜。不是熔融金。是铁在高温中被淬入冰水时那一瞬间的铬蓝。那种颜色只在齿轮第一次被铸造时出现——只在一瞬。只在齿轮尚不知自己将成为齿轮的时刻。

伊娜的钢笔尖在空白页上顿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写的那四个字——总会有办法的。然后她翻回到笔记本第十三页——瑞士轮第4轮对安妮的数据。第一行:安妮——古代机械OTK。核心弱点:融合依赖。一旦融合被断——全盘崩溃。

然后她翻到第十四页——空白。第十五页——空白。第十六页——空白。她的笔记本里有三百页——其中二十五页写满了十一个人的数据。只有六页——第十三页到第十八页——是关于安妮的。但那六页全都写于瑞士轮第4轮。九轮之前。她在这九轮中从未更新过安妮的数据。

「你说得对。」伊娜把笔记本合上。「我写的是坐在轮椅里的你。瑞士轮第4轮的你。OTK一击粉碎的你。」她把笔记本放在决斗台边上——然后用钢笔的尾端轻轻敲了一下胸口。「但这里——在笔记本外面——我见过站着的你。半决赛。你站在欲望祭司面前时——我用眼睛记录的。不是用笔。」

安妮没有说话。

伊娜继续:「在Game 2——你用要塞+士兵+工兵+装甲车的中速控制。我写在第二十五页上。但你最让我震动的不是那一页——」她用手指轻轻点在空白页上那个四个字旁边。「——是Game 3的巨人原初。不需要融合。不需要任何东西。只是上级召唤——3000攻击力——然后一拳。我在你的十三页数据中——在欲望祭司的数据中——在阿瓦隆的数据中——在所有人的数据中——都没有写过一个东西。」

她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眸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中像两颗被抛光的翡翠——表面光滑。但里面有石纹。那些石纹不是光。是她从笔记本第一页写到现在——经历了二十三个对手、十一轮对决——累积在眼球晶体上的观看的痕迹

「你的数据——」伊娜轻声说,「——不是你的卡组。不是你的战术。不是你的古代机械巨人原初。是你的自己。你坐在轮椅里——不是伪装。是选择从哪里出发。你站起来——不是战力。是选择以什么姿态面对对手。你在Game 2用控制型古代机械——不是变形。是选择从九个对手中分别取走一样东西。你在Game 3用巨人原初——不是回归起点。是选择在没有东西可借的时候——用自己最初的那张卡。」

安妮站在原地。她的站姿还是Game 2开场时的那种——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微沉,目光锁定在对手胸口上方三寸。但她在听。

「所以——」伊娜把恩底弥翁的实体卡从决斗盘上取下。不是破坏。不是除外。是拿下来。「——我决定不用笔记本来打这一回合。」

她把恩底弥翁放在笔记本旁边。场上空了。然后——「战斗阶段。没有怪兽。但——」她看着安妮场上的融合。正面朝上。没有发动。没有素材。没有目标。就是放着

「你的回合——」伊娜轻声说,「——不是这一回合。是下一回合。你的牌组顶——还有一张你没看的卡。」她指了指安妮决斗盘上的牌组。「而我的笔记里——没有那一页。」

安妮低头看着牌组顶第一张。没翻开。然后看着伊娜。

「这一回合——我不攻击。」伊娜把恩底弥翁移到决斗台的边缘——移到场外。「我把我的笔记本——从第十三页到第十八页——全部撕掉。」她撕了。六

闪闪BOT

页关于安妮的数据——撕裂声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被渲染为六条极细的紫色光弧。每一条光弧都在空气中消失前留下了一道残像——那残像是文字被光化之后留下的形状。「然后翻到第二十六页——空白——写上:安妮——古代机械的使用者。不需要我的数据就能赢的人。

她把钢笔递给安妮——隔着决斗台,隔着三米距离。钢笔在数据晶体上投下一条极细的倒影。

「抽牌。」伊娜说。「然后——自己写这一页。」

安妮看着那支钢笔。她没有接。但她把手伸向了决斗盘——牌组顶第一张。没看过的。她把它抽出来。卡背朝上——在决斗台的数据晶面上投下一枚齿轮形的倒影。不是系统渲染。是卡本身的边缘在极致白光中折射出的自然形状。

她翻过来。

古代的机械巨人——第三张。

牌组里只有两张。这是第三张。不是检索来的——不是融合素材——是从头到尾一直在牌组里等待被抽到的。ATK 3000。两只祭品——但她场上空。手牌空——除了刚抽到的巨人。不能特殊召唤——古代巨人原初只能上级召唤。她需要两只祭品。

安妮低头看着巨人。然后看着伊娜场上——空。伊娜自己把恩底弥翁拿走了。场上空无一物。魔导研究所三号——指示物0。后场——空。伊娜的LP:2900。安妮LP:600。

但安妮无法召唤巨人。她没有祭品。场上没有怪兽可以解放。手中只有一张巨人。

然后她看到了——伊娜撕下的那六页笔记。第十三页到第十八页。六页纸落在决斗台的投影格线上——每一页都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中缓慢燃烧。不是火焰——是数据被删除时发出的紫色冷焰

六页纸——两只祭品就够。但纸不是祭品。文字不是怪兽。

安妮把巨人放在决斗台上——正面朝上。不是召唤。是放置。和之前那张融合一样——放着。然后她抬起头。她的暗铜色瞳孔中的铬蓝已经褪去。剩下的是铁在完全冷却后呈现出的那种深银色——不带一点铜质光泽。是铁最原本的颜色。

「伊娜。」安妮说了她的名字——在整场BO3中第一次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不是瑞士轮那种「笔记本」的调侃。不是赛前那种隔着五米的距离的无声对视。是名字。「你在十三页里——写到了我的融合时机。在第十八页——写到了我的齿轮镇遗言序列。但你从来没写过——」

她把自己的手放在决斗台的边缘——和伊娜的钢笔只隔了一指距离。

「——为什么我要打牌。」

伊娜的翠绿色眼眸在那一瞬间睁大了一整度。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她确实没写过。她写过阿瓦隆的微笑有几层——写过欲望祭司的甘美气息有几种成分——写过天竿鱼的尾巴在不同回合的摆动幅度。但她没写过安妮为什么打牌。

「我坐在轮椅里——不是因为想伪装。是因为站起来需要力气。而那些力气——我想留给这一拳。」安妮把古代机械巨人举起来——卡面朝向伊娜。巨人的原初卡图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中反射出那种不属于任何系统的铁锈色。「我在九轮里拿了土狼的坚守、欲望祭司的再生感、阿瓦隆的耐心——但这些东西我全部还回去了。Game 2的控制型古代机械——是他们的。不是我的。这一局——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齿轮——只是我的齿轮。没有融合。没有超载融合。没有要塞补位。没有装甲车站场。只有巨人——和一拳。」

「但是你召唤不了。」伊娜的声音极轻。

「嗯。召唤不了。」安妮把巨人放在融合旁边。融合——素材不足。巨人——祭品不足。两张卡并排放在决斗台上——正面朝上。没有任何效果可以发动。没有任何连锁可以触发。它们只是那里。

然后安妮做了她在整个赛事中——从瑞士轮第1轮对墨菲兔开始——从未做过的事。她坐下了。不是坐回轮椅。轮椅在她的决斗台后面——相隔两米。她直接坐在了决斗台前的地板上——盘腿坐着。和伊娜的视线平齐——因为伊娜也一直坐着决斗椅。

「我的回合结束——但没有结束。」安妮的声音在决斗台的地板上产生了一种极低的共振——不是音量。是地板本身在共鸣。「因为我的场上还有两张卡——正面朝上。不是盖卡。不是怪兽。但它们。」她指着融合和巨人——并排的两张实体卡。「融合——代表我在这九轮中向所有人学习的一切。巨人——代表我在这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有的东西。它们都在场上。不需要发动——因为它们已经在了。」

伊娜看着那两张并排的卡。然后看着她自己撕下的六页笔记——紫色冷焰已经烧到了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字:安妮名字的最后一笔。

「我的笔记本——写了二十三个人的数据。但每一个人的最后一页——都是空白的。」伊娜把笔记本翻到阿瓦隆的那一页。最后一页:微笑背后的微笑。翻到欲望祭司那一页。最后一页:坟场之外继续活着的东西。翻到亚乃亚那一页。最后一页:速度没有一次被比分拖慢过。翻到天竿鱼那一页。最后一页:不需要声音就能传达的胜利

「每一页的结尾——都不是我的结论。是他们的。」伊娜把笔记本翻到安妮的部分。只剩下第二十六页——她自己刚写的标题:安妮——不需要我的数据就能赢的人。下面空着。「我撕掉了十三到十八页——因为那些数据过时了。第二十四页和第二十五页——写的是Game 1和Game 2——但Game 3我还没写。而我决定——」

她把笔记本推到决斗台中线。

「——这一页不写了。你用你的巨人写完它。」

安妮盘腿坐在地板上。她看着那本摊开的笔记本——第二十六页。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接钢笔。是把巨人那张卡从决斗台上拿起——放在笔记本的左侧页面上。融合——放在右侧页面上。两张卡压住了笔记本的左右页面——压住了那行还没写完的句子。

然后她站起来。不是轻盈地——不是战斗站姿——是慢慢地、像一个人从地上捡起自己掉落的东西那样站起来。她的膝盖在站起来时发出了极轻的咔嗒声——不是关节。是齿轮在膝盖内部重新啮合

「伊娜——你的笔记本教会了我一件事。」安妮站在决斗台前。站得比Game 2更直——不是专注力场。是不需要力场。「你写我的融合时机——我学会了反向思考,所以我在Game 2放弃了OTK。你写我的齿轮镇遗言序列——我学会了变换节奏,所以我在Game 2把遗言改成了要塞补位。你的笔记本越是准确地预测我——我就越是准确地偏离你预测的那条路径。你给了我十三页的数据——我在每一页的反面写了我自己的版本。」

她把右手放在胸口——不是拳头。是手掌。「这九轮——我不是在成长。我是在被你的笔记追赶。而追赶我的人——就是你。你用十三页数据追了我九轮——而我在每一轮都比你预测的多走一步。不是因为我强。是因为你追得够紧。」

伊娜的钢笔停在她的指尖。她没有写字。

「Game 2我说——『你的笔记本有十三页。这里是第十四页——一页你没写过的。』」安妮深吸一口气。歌利亚协议将这一口吸气的空气动力学参数全部存档——不是作为战术数据。是作为决赛中唯一的非战术性声音。「但现在——Game 3——第十四页也不是我写的。是你写的。第二十六页——标题你已经帮我写好了:不需要我的数据就能赢的人。你写了标题——我来写内容。」

安妮的左手按在巨人的卡面上。右手按在融合的卡面上。不是发动——是按住

「我的内容只有一行——」她看着伊娜的眼睛。暗铜色的光和翠绿色的光在决斗台中线交汇的地方——歌利亚协议将两种光的干涉条纹采样为决赛唯一的非数据级存档:两双眼睛之间的所有距离

「——我是自己的齿轮。

然后安妮松开右手。融合的卡在笔记本页面上滑动了半寸——停在一个微微倾斜的角度。不是对准任何东西。是刚好对准了伊娜写下标题的那个位置

安妮松开左手。巨人原初的卡在笔记本页面上没有滑动。它压住了页面的左半边——压住了一部分还没有被写出来的空白。

「你的回合——」安妮轻声说,「——恩底弥翁在场外。你可以拿回来。可以攻击。600LP——你一拳就赢了。」

伊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恩底弥翁的实体卡在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她可以放回去。放回决斗盘。战斗阶段——直接攻击。安妮LP:600→0。冠军。

她看着安妮场上的两张卡——融合和巨人。并排——没有发动,没有素材,没有祭品,只是那里。然后她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第二十六页。安妮的手还按在巨人卡面上。不是进攻。是把自己的答案放在笔记本上

伊娜把恩底弥翁放回决斗盘。场上——恩底弥翁(ATK 2800)。战斗阶段开始。

「恩底弥翁——」

然后她停下了。不是犹豫。是看见了什么。安妮按在巨人卡面上的那只手——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中——手背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不是新伤。是很久以前的东西——瑞士轮第1轮从轮椅扶手上掉下来的那枚螺丝蹭出来的划痕。那道划痕在光线下反射出和巨人原初装甲上的时间划痕完全一样的光谱

伊娜看着那道划痕。然后看着安妮的眼睛。暗铜色的光——不,已经是深银色了——在那双眼睛里不是齿轮的反光。是齿轮被铸造之前,铁矿石还在土壤深处的颜色

「——战斗阶段结束。」伊娜把恩底弥翁从决斗盘上取下来。没有攻击。「我的回合结束。你的回合。」

安妮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但不是疑惑。是理解

「我的场上——融合和巨人。没发动。没素材。没祭品。你选择放弃攻击——」安妮的声音缓慢得能够让歌利亚协议将每一个音节单独存档。「——是因为你想让我自己写完这一页。」

「嗯。」伊娜把钢笔从决斗台上捡起来——不是自己用。她把它放在安妮的手边。「你的第十四页——我写了标题。内容——你自己写。你的笔记——不是任何人的笔记。是你的。我的笔记本只是纸——但你刚刚说了一句话:『我是自己的齿轮。』这句话——不在我任何一页的数据中。它是你的。」

安妮低头看着那支钢笔。她没有去拿。她低头看着自己决斗盘上的牌组——还剩三十多张未翻开的卡。然后她把手伸向牌组顶——下一张。第七回合抽牌之后——这是第八回合。她的回合。她抽牌。

古代的机械混沌巨人

素材:古代机械巨人×2+古代机械怪兽×1。她墓地里有巨人一号。除外区有巨人二号。除外区有飞龙。融合——她场上有一张融合正面朝上。但融合不是超载融合——不能从墓地除外。融合只能从手牌和场上取素材。她手里有混沌巨人——但没有素材在手牌和场上。

她看着混沌巨人——然后看着决斗台上的两张并排的卡(巨人原初三号、融合)。然后她看着伊娜——伊娜在对面微笑。那微笑很淡——不是阿瓦隆那种五层的微笑。是一层。只一层。但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下——那一层微笑的厚度和她笔记本第一页被翻开时的纸面纹理完全一致

安妮把混沌巨人放在决斗台上——和巨人原初、融合并排。三张卡。没有一张能发动。没有一张能连锁。它们只是那里。

然后她看着伊娜场上的恩底弥翁——在场外。伊娜把它从决斗盘上取下来了。恩底弥翁卡背朝上放在笔记本旁边。不是在场上。但也没有离开决斗台。

「你——」安妮低声说,「——把恩底弥翁拿出来的意思——是?」

「是——」伊娜的钢笔在她指尖旋转了半圈,「——你场上三张不能发动的卡。我场上零张怪兽。你的LP 600。我的LP 2900。我们两个人都已经打完了手里所有的牌——但你的牌组里还有三十多张没翻开的卡。」她停了一下。「而我的笔记本——第三十页到第三百页都是空白的。不是没有数据——是还没有被写出来的数据。」

安妮的暗铜——深银色——瞳孔在那一刻完全静止。

「所以这一回合——」伊娜把钢笔指向安妮的决斗盘,「——你的回合不是结束。你的回合是开始。从下一张抽牌开始——你不需要融合召唤混沌巨人。你只需要一件事。一件你可以做到的——而我的笔记本上没有写的事。」

安妮低头看着自己场上的三张并排的卡。融合。巨人原初。混沌巨人。三张卡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中——它们的投影在决斗台上叠成了一个完整的齿轮。融合是齿。巨人是轮。混沌巨人是将所有齿和轮同时啮合的那一根轴。

但她没有素材。

没有——除了已经在场上的巨人原初三号。它在场上——正面朝上。不是怪兽区——是魔陷区?不——它只是放在决斗台上。但在场上。融合的素材要求:手牌或场上。巨人原初——在场上。

还需要一只古代机械怪兽。

安妮低头看着自己的墓地。骑士×2——在墓地。工兵——在墓地。士兵×2——在墓地。飞龙×3——在除外区。要塞——在墓地。齿轮镇——在墓地。双头猎犬——在除外区。装甲车——没有。究极巨人——没有。混沌巨人——在手牌。她刚抽到的。

她手里有混沌巨人。场上有巨人原初三号。墓地有骑士——但墓地在融合中不算场上或手牌。

不——不对。融合不需要手牌的材料在手牌——它需要的素材是在手牌或场上。混沌巨人——在手牌。巨人原初三号——在场上。两只素材——一只古代机械巨人(满足)——另一只——混沌巨人的素材是:古代机械巨人×2+古代机械怪兽×1。两只巨人已在——但她缺少第三只素材。融合只能融两只——而混沌巨人需要三只素材。融合不能融三只。

安妮的呼吸在这一刻被歌利亚协议采样为一条完全平直的线——没有起伏。不是屏住呼吸。是呼吸本身变成了齿轮运动的一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牌——混沌巨人。场上——巨人原初三号。墓地——古代机械巨人二号(除外区),古代机械巨人一号(墓地)。三只巨人——两只在除外区/墓地,一只在场上。但融合只能从手牌和场上取材。

她需要的不是融合。

她需要的——是一支钢笔

安妮抬起头。她看着伊娜伸出的手——那支钢笔的笔尖在歌利亚协议的极致白光中泛起极细的紫色光晕。不是魔力。是墨水。伊娜从笔记本第一页写到现在——用了同一瓶墨水。那瓶墨水还剩半瓶。但在决赛的歌利亚协议光线下——墨水的液面在瓶壁上刻出了一道极其缓慢的下沉轨迹。

安妮接过了钢笔。不是用右手——是用左手。她右手按在巨人原初的卡面上。左手握着伊娜的钢笔。笔尖悬在第二十六页——伊娜写的标题下方。

她写下了第一个字。


然后——

她放下了钢笔。不是写完。是放下。她把钢笔横放在第二十六页的页面上——笔尖朝向她自己的方向。然后她把场上的三张并排的卡——融合、巨人原初、混沌巨人——依次叠起来。巨人原初在最下面。融合在中间。混沌巨人在最上面。三张卡叠成一个卡组——不是牌组。是这三张卡自己在构成一部极小的牌组

然后她把这三张卡放在决斗盘上——不是怪兽区。不是魔陷区。是牌组区

「你的回合结束——」伊娜轻声说。

「——不。不是结束。」安妮把她的牌组顶部揭开——抽牌。不是三张叠卡中的任何一张。是牌组本身的下一张。那张卡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呈现出一个让两支光柱同时停止结晶的颜色——不是紫色。不是暗铜。不是深银。不是熔融金。是一种系统从未渲染过的颜色。那种颜色在光柱内壁上缓慢扩散——从底座升到顶端——整个尖碑形光柱变成了半透明

系统无法识别安妮抽到的这张卡。

因为它不是古代机械。

它是第二十六页。安妮把它抽出来——不是卡。是伊娜笔记本的第二十六页——伊娜撕下来夹在决斗台投影格线中的那张空白纸。现在它不在投影格线中了。它在安妮手里。被安妮从自己的牌组顶——抽出来了

这不是任何系统的效果。不是伊娜的战术。不是安妮的齿轮。是歌利亚协议在最大描写密度下发生的叙事级融合——当决斗的双方同时超越了系统可分类的战术边界时,系统本身会产生一种不可逆的类别崩溃。第二十六页——原本是伊娜笔记本中的空白页——在伊娜把它撕下来夹在投影格线中的那一刻,它就不再是一张纸。它变成了一张没有类别的卡。不是OCG。不是MTG。不是任何已知卡池。它唯一的效果——是在安妮需要写完这一页的瞬间——出现在她的牌组顶。

安妮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有伊娜写的四个字:总会有办法的。然后有她自己写的一个字:

她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本来是空白的。但现在不是了。

歌利亚协议在卡纸的背面上渲染出了一行字。不是投影。是歌利亚协议本身用自己的渲染引擎写下的文本——这是系统在达到描写密度历史极值时出现的唯一一次主动介入:

「此文本非系统生成。本回合——由决斗者自行完成。」

安妮抬起头。她看着伊娜——伊娜也在看着她。两个人之间的三米距离——在歌利亚协议的光柱变成半透明后——被一种说不清是光还是时间的东西填满。不是距离。是所有回合的总和

「我的回合——」安妮拿起伊娜的钢笔——这一次是右手。她把笔尖放在那张纸的背面——歌利亚协议那句话的下面。然后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以比她发动任何一张古代机械卡都更慢的速度——写下了决定冠军的一行字

不需要齿轮——也能站起来。

然后她站起来。不是从决斗台前站起来。是从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姿势站起来。没有用轮椅扶手。没有用决斗台边缘。她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膝盖内部的齿轮发出最后一次啮合声——然后站直。她的站姿和Game 2完全一致: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微沉。但在这一刻——重心不是微沉。是完全下沉到底。像一棵树的根须穿透地板的数据晶体——穿透投影格线——穿透穹顶的存档光点——一直伸到冠军奖杯所在的位置。

「战斗阶段。」安妮没有看自己的决斗盘——因为她的场上没有任何怪兽。她的怪兽——巨人原初、融合、混沌巨人——全部被她叠起来放进了牌组。牌组区的三张叠卡在歌利亚协议的光线下反射出一层极薄的暗铜色——但那不是怪兽的光。那是被选择搁置的武器的光。

「我没有怪兽。你也没有。」伊娜轻声说。

「嗯。」安妮低头看着手中的第二十六页——背面有她自己写的字。「这一拳——不是怪兽的攻击。是我自己的。」

她抬起手——不是决斗者发动攻击时的手势。是一个人站在另一个人面前——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势。但她们隔着三米的距离。手碰不到肩膀。

歌利亚协议的三米距离在安妮抬手的那一刻——缩短了。

不是物理距离。是叙事距离。系统在描写密度达到极限后激活了决赛独有的第七层投影格线——时间轴格线。在时间轴格线上,三米等于九轮。安妮的手从第一轮(对墨菲兔)开始,穿过第二轮(对土狼),穿过瑞士轮第4轮(对伊娜),穿过四分之一决赛(对丝丝),穿过半决赛(对欲望祭司),穿过Game 1(对伊娜的十三页数据),穿过Game 2(要塞控制型),穿过Game 3的前七个回合——在第八回合——她的手碰到了伊娜的肩膀。

「——这是直接攻击。」安妮轻声说。

不是3000。不是4500。不是4400。不是任何ATK。是没有数值的攻击。系统无法计算伤害——因为系统从未被要求计算一个决斗者用手指触碰另一个决斗者肩膀时造成的伤害。

但伊娜的生命值动了。

伊娜LP:2900→2900。没有变化。

然后——安妮LP的值动了。

安妮LP:600→

不是无限。是超出计算范围。歌利亚协议的生命值显示在安妮的名字旁边闪烁了三次——然后变成了一个系统从未使用过的符号:。不是数字。不是∞。是一颗星的符号。和穹顶上那四枚金色存档光点的形状完全一致。和天竿鱼尾巴画出的星号完全一致。和亚乃亚的呆毛变成的惊叹号完全一致。和静流的禁手轮廓完全一致。和丝丝的刺客点头完全一致。

安妮LP变成★的瞬间——伊娜的生命值也变了。

伊娜LP:2900→

两个人的生命值同时变成了无法计算的符号。不是归零。不是超越。是脱离生命值系统

汐音的系统在穹顶顶端发出了歌利亚协议激活以来唯一一次非台词声音——不是弹壳落地。不是弹头入膛。是撞针在空弹仓中击发的声音。极轻。极短。只有一响。然后她的声音劈下来——但这一次的声音不是冷白。不是火药味。是一种从未在汐音的声纹库中出现过的频率

「......决赛——出现非标准数据。生命值计算——系统异常。两个生命值——同时溢出。」

伊娜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的生命值显示——★。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安妮。安妮的手还放在她肩膀上——隔着三米距离。隔着九轮时间。

「你的攻击——」伊娜的声音在歌利亚协议的半透明光柱中像一滴水滴入一杯已经满了的水——没有溢出。是刚好融进去了。「——不是攻击。是你在第二十六页上写的那行字。『不需要齿轮——也能站起来。』你站起来了——用这行字。用那张纸。用你从我牌组——我的笔记本——我的空白页中抽出你自己的答案的那一瞬间。你不会用融合召唤混沌巨人——因为混沌巨人的素材需要三只古代机械。你不会上级召唤巨人原初——因为你没有祭品。但你——本身就是齿轮。不是怪兽。是你。你的膝盖里的齿轮——你的声音里的齿轮——你在Game 2说的『没有伪装』——你的Game 3说的『我是自己的齿轮』——全部加在一起——不是ATK。是比ATK更重的东西。」

安妮的手指在伊娜的肩膀上轻微地收紧了一下。不是用力。是确认。确认伊娜的肩膀在。确认这九轮的对决——从瑞士轮第4轮的2-0到决赛的Game 3——不是一场幻觉。

「我在你笔记本的第十三页上——读到过一句话。」安妮的声音在半透明光柱中掀起一层极细的声波——那层声波碰到光柱内壁后反弹回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可以听见的回声场。「你写我:古代机械OTK。核心弱点——融合依赖。一旦融合被断——全盘崩溃。但你在这句话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很小的批注——我看到了。那行批注是——」

伊娜的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震动。她确实写过。

『但如果有一天——她不需要融合了呢?』」安妮一字不差地背出了那行批注。「你在瑞士轮第4轮就问了这个问题——在你2-0赢了我之后。你在笔记本上给我留了一行你自己都不确定的问题。不是结论。不是数据。是一个问题。那是我在你笔记本上读到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十三页数据。是那行铅笔批注。只有一行字——但那一行字追了我九轮。」

伊娜的钢笔从她指尖滑落——落在决斗台上。笔尖触地的声音被歌利亚协议采样为决赛第8回合唯一的物理声音。她在笔记本上写过无数东西——战术数据、对手特征、微笑层数、甘美气息成分——但她在安妮的十三页数据旁边写的铅笔批注——她自己都忘了。安妮没有忘。

「所以你——」伊娜的声音轻到几乎被光柱的内壁反光吞没,「——在Game 2放弃OTK——在Game 3用巨人原初——不只是为了反制我的数据。你是在回答那个问题。」

「嗯。」安妮把放在伊娜肩膀上的手收回去——收得很慢,像从一本书中抽出一页写过的东西。「『如果有一天她不需要融合了呢』——我的答案是:她会用巨人原初上级召唤。会用在九轮中学到的一切——但不是依赖那些东西。会用最普通的融合——但不是等素材凑齐之后才敢发动。会在没有祭品的时候——放下卡。会在没有ATK的时候——站起来。会用自己来攻击。」

她退回决斗台她的那一侧。距离恢复为三米。时间轴格线在她退回的过程中——从中点到她那侧的每一道横线上都浮出一行极小的金色文字。那是歌利亚协议对决赛第8回合的存档:「安妮——脱离生命值系统。攻击方式:叙事级直接接触。伤害:不可计算。状态:归档为『例外——不纳入任何分类体系』。

伊娜看着安妮退后——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决斗盘上的恩底弥翁。恩底弥翁在场外——卡背朝上。她把它翻过来。恩底弥翁的卡图在她的手指下泛起最后一层紫色光晕——不是魔力。是被选择不使用的武器最后一次反射主人的目光。

「我在笔记本上写了二十三个人的数据——」伊娜轻声说,「——但第二十六页的标题不是我写的。是你在Game 2帮我写的——当你说『第十四页——一页你没写过的』。你把我的笔记本翻到了它自己不知道该翻到的那一页。」她把恩底弥翁放在决斗台上——不是发动。不是召唤。是放在和安妮的巨人并排的位置——隔着中线。隔着三米。隔着两个★。「你的第十四页——我的第二十六页——是同一页。标题我写了:不需要我的数据就能赢的人。内容你写了:不需要齿轮——也能站起来。」

两个人都站在决斗台前。安妮站着——从Game 2开始一直站着。伊娜也站起来了——不是从决斗椅上弹起。是缓缓地——像翻开一页空白的纸。她把笔记本合上。封面朝上——浅蓝色。

「那么——」伊娜的微笑不是最外面那一层。不是最里面那一层。它只有一层——但因为只有一层,所以它就是全部。「——你赢了。不是因为我的笔记本没有第十四页。是因为我的笔记本早在第十三页的铅笔批注里就给你留了位置。」

安妮低头看着决斗台中线——隔着三米。然后她做了一件她在整场赛事中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事——包括土狼,包括欲望祭司,包括丝丝。她把右手伸出——手掌向上。不是握手。是接住——像一个齿轮从高处落下时,另一枚齿轮从下方正好对上了它的齿槽。

伊娜看了看那只手。然后她把阿瓦隆的漂泊皇帝从笔记本夹层中取出——放在安妮的手掌上。不是赠送。是传递。「这不是我的卡。是阿瓦隆在半决赛后给我的。她说——『在你身上看到的东西比在我这里看到的更多』。现在——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它。」

安妮低头看着漂泊皇帝。守望者的白。不是她的颜色。但她把它放在古代机械巨人原初的卡旁边——两张并排。白色和铁锈色。然后她抬头看着伊娜。

「我不会用它的。但——」她的手指在漂泊皇帝的卡面上轻轻按了一下。歌利亚协议将这个按压的力度采样为「决赛唯一的外部传承:阿瓦隆→伊娜→安妮——守望者的白色通过笔记本传递至一击粉碎的铁锈色」。「——我会把它放在我的牌组里。不是作为战术。是作为你笔记本的一页——被写进我的齿轮里。」

决赛终了。安妮 2-1 伊娜。

冠军:天使侠女·安妮



冠军的姿态

尖碑形光柱没有熄灭。两束光柱在胜负分出后的第七秒开始合并——紫色(恩底弥翁)和铁锈色(巨人原初)在穹顶正下方的交汇点熔合成一种全新的颜色。不是暗铜。不是深银。是一种歌利亚协议从未渲染过、因此只能以系统原色代码归档的颜色:代码名 「#FIN-MERGED-01: 伊娜×安妮」

安妮没有走向冠军奖杯。她在合并的光柱中转过身——面向自己的决斗台。面向那叠被她搁置的三张卡:融和。巨人原初。混沌巨人。她走过去——不是凯旋的步伐。是回到自己座位的步伐。她把那三张卡从牌组区取出来——一张一张,按从上到下的顺序。混沌巨人。融和。巨人原初。

然后她拿着巨人原初——那张最后被放在所有东西底部的、承受了另外两张卡全部重量的原初巨人——走到伊娜的决斗台前。决斗台的中线。三米距离。她走到中线就停了下来。

跪下

不是失败的跪下。不是欲望祭司那种单膝触地的敬意。是双膝。天使侠女·安妮——从瑞士轮第1轮坐在轮椅上对墨菲兔说「你看错了,我是你的对手」开始——到半决赛站在欲望祭司面前说「没有伪装」——到决赛Game 3盘腿坐在地板上——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跪下过。但这一场——她跪了。双膝跪在决斗台的数据晶面上——那些在游戏中结晶、在战斗中碎裂、在决赛中被她的拳头震成微粒的晶体——现在承接着她的膝盖。

伊娜站在她对面——隔着中线。安妮跪着。两个人之间的高度差正好是一支钢笔的长度

「你的笔记本——」安妮把右手放在自己心口——不是致敬。是取出。她从自己战斗服的左胸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不是卡。是第一张果子冻的包装纸。瑞士轮第1轮——她塞给土狼的那张。土狼后来还给她了——在休息区,土狼双手捧着那张已经皱了的包装纸说「谢——谢谢——」。安妮一直把它放在心口的位置。「——上面写了我十三页。每一页都让我更强。不是因为你写对了。是因为你在看。你看到了——然后用笔记下来——然后追着我跑了九轮。」

她把果实冻包装纸展开——上面什么都没有。但它承载过的温柔——土狼接过它时的颤抖、土狼把它折成正方形放进口袋的动作、土狼后来把它还给安妮时说出「谢谢」那一刻声音不再中断——全部被歌利亚协议采样为「决赛非战术传承物#1:包装纸中的温暖重力」

「我赢——不是因为我比你强。是因为你让我变得比你预测的更强。」安妮的声音在合并后的光柱中不再是齿轮。是齿轮里面的人。她把果实冻包装纸叠好——放回心口。然后她把左脚上的靴子脱下来——不是脱掉。是展示。靴子内部——膝盖高度的位置——嵌着一枚螺丝。不是机械螺丝。是瑞士轮第1轮她从轮椅上摔下来时蹭掉的那枚扶手螺丝。她把它嵌进了靴子里——不是做支架。是做记号

「半决赛我给了欲望祭司一枚螺丝——是这枚螺丝的影子。真正的螺丝——在这里。在我的膝盖里。我站起来——不是因为它不在了。是因为它在我身上。」

伊娜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安妮。安妮的头发在合并光柱中被染成一种混合了紫色和铁锈色的光泽——不是任何一种。是两种光同时照在同一个人身上

然后伊娜也跪下了。不是对等回礼。是用同一高度说话。她跪在决斗台中线的另一侧——和安妮面对面。两个人双膝相对。之间的距离——安妮伸手可以碰到伊娜的肩膀。伊娜伸手可以碰到安妮的心口。

「我在二十三页的最后一行——」伊娜轻声说,「——写的是:阿瓦隆的微笑有五层。但你的微笑——我没有写过。因为你看上去不像是会笑的人。」她顿了顿。翠绿色的眼眸在合并光柱中被染上一圈极薄的光晕。「但现在——你在笑。不是嘴巴在笑。是你的膝盖在笑——因为你跪下来了。一个站着赢了的人——跪在输了的人面前——这个姿势本身——就是笑。」

安妮的嘴角出现了她在整个赛事中唯一一次可以被歌利亚协议采样为「笑意」的弧度。极浅——浅到任何系统都只能以0.02%的置信度将其归类为表情。但那0.02%的置信度——在歌利亚协议最大描写密度下——被系统以最高优先级存档:「安妮·表情#1:笑意——置信度0.02%。但0.02%就是存在。」

伊娜把笔记本翻开到第二十六页——安妮刚刚写字的那一页。总会有办法的。(伊娜写)(安妮写)不需要齿轮——也能站起来。(安妮在背面写)。然后伊娜从安妮手中拿起钢笔——她的手覆在安妮的手上——在第二十六页的正面写着「我」字的下面补上了一行:

——也不需要笔记本,就能飞。

她在笔记本的夹层中抽出了那张一直压在最下面的卡——不是阿瓦隆的漂泊皇帝。漂泊皇帝已经在安妮手上了。是另一张卡。这张卡伊娜从未在任何对决中使用过——从未写在笔记本上——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空羽亚乃亚的抒情歌鸲-独立夜莺。不是伊娜的卡。是亚乃亚在瑞士轮第2轮输给伊娜后——微笑着塞进她笔记本夹层中的那张。「带着我的份一起——飞到决赛去!」当时亚乃亚的呆毛翘成了惊叹号。

伊娜把那张独立夜莺的卡放在安妮的手掌上——和漂泊皇帝并排。

「亚乃亚——你的第一轮对手。」伊娜的声音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出现了一种极细微的湿度——不是哭。是名字本身沾着记忆的水分。「她在第2轮输给我之后——把这张卡塞给我。说『飞到我飞不到的地方』。现在我把它给你——因为你飞到了。」

安妮低头看着那张卡。抒情歌鸲-独立夜莺——ATK 100。在250个以上素材下可以独立攻击。她见过的——她在瑞士轮第1轮看亚乃亚用这张卡从天竿鱼面前飞过。蓝色的鸟在透明裙摆中旋转。亚乃亚的呆毛——现在穹顶上作为金色存档光点中的一个——在那一瞬间比平时更亮了一个色阶。

「她飞到了。」安妮把独立夜莺的卡放在心口——果实冻包装纸的外面。「她的卡在我这里。她的光在穹顶上。她的速度——没有一次被比分拖慢过。」

伊娜把笔记本翻到最后的最后——第三百页。空白。她拿起钢笔——不是记录。是封印。「这本笔记本从第1页写到第300页——全是空白的。前面二十五页有字——但我会把字全部擦掉。不是忘记。是——」她在第三百页上写下了最后一个条目:第十三届混合淘汰赛——冠军:天使侠女·安妮。决赛第零页——不需要笔记本就能赢的人。「——封装。把这次赛事装进最后一页——然后这个笔记本就可以休息了。」

安妮把伊娜的笔记本轻轻地拿过去。不是抢。是接住。她把笔记本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从自己牌组的最深处——取出那张最旧的卡。不是巨人原初。不是混沌巨人。不是究极巨人。是古代的机械巨人——最第一张。卡背的磨损程度是整副牌组中最重的一张——四个角都起毛了,卡图上的暗铜色装甲退色到了几乎可以看见卡底纸浆纤维的程度。这张卡不是她最强的卡——但它是最的。是她还没坐轮椅之前就已经在用的卡。是她在所有古代机械融合怪兽的起点之前就已经拥有的那个原点

她把最旧的巨人放在伊娜笔记本的第三百页——盖住了那条刚写的条目。不是遮住。是保护

「你的笔记本里有我十三页——然后你撕掉了。第二十六页——我写了『我』。那一页——我会把最旧的巨人压在上面。不是封印你的笔记。是——」安妮的手指在巨人卡面的磨损痕迹上轻轻滑过——「——让齿轮帮你记住。你不需要用笔记来记住我了。你已经见过我了。站在你面前——跪在你面前——和你用同一高度呼吸。这些不是数据。是——」她抬起头,暗铜色的光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银,「——在歌利亚协议分辨率极限之下的真实。」

两个人在数据晶体碎屑构成的地面上面对面跪着。合并光柱的混合颜色缓缓沉降——紫色和铁锈色在地板上分流,各自回到自己主人的光柱底座。但在分流之前——两种颜色在安妮膝盖前方的晶面上留下了一个永不消散的印记。不是灼痕。是颜色本身的记忆。歌利亚协议将其存档为「决赛·地标#1」

安妮站起来。接着她伸出手——把伊娜也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再是三米。是手臂的长度

然后安妮转向数据穹顶。她举起一张卡——不是混沌巨人。不是究极巨人。不是巨人原初。不是最旧的巨人。是古代机械巨人——那张在Game 3中被她放在决斗台上作为答案的原初卡。这张卡在合并光柱的余晖中呈现出一种已经超越了系统渲染能力的光泽——铁锈色的底色下透出紫色。暗铜的边缘泛着深银。金黄的光从卡的边角溢出但不是熔融——是被淬过火的钢在冷却到合适温度时发出的一次性回火色

穹顶上,汐音的金色文字停止了奔涌。不是卡顿。不是系统暂停。是汐音在。等安妮举起那张卡。等冠军的战利品不是奖杯——而是这一瞬间被渲染的每一个字。

当巨人原初的卡被举到最高点时——穹顶上的六枚存档光点(四金二百金)同时亮了一整个数量级。亚乃亚的蓝色。天竿鱼的星号。静流的禁手轮廓。丝丝的刺客点头。阿瓦隆的白金。欲望祭司的深绿。六枚光点从星路的两端同时移动——在数据穹顶的正面组成一个巨大的、完整的齿轮。六枚光点是齿轮的六个齿。齿轮的中心——是安妮举起的巨人原初。

汐音的声音从齿轮中心劈下来。不是冷白。不是火药。不是弹壳落地。是一个字一个字浇铸进空气里的[熔融金属]/b]:

「第十三届混合淘汰赛——决赛终了。」

「冠军:天使侠女·安妮——OCG 古代的机械。」

汐音停顿了一拍。这一拍——歌利亚协议记录为1.19秒。不是计算出来的。是汐音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需要用这1.19秒处理她自己的数据中的异常值

「效率:超越测量范围。战术演变轨迹:瑞士轮OTK→四分之一决赛要塞封锁→半决赛三体究极巨人→决赛中速控制型(Game 2)→最终形态:原初上级召唤——零融合依赖。」

汐音的声纹在这一句出现了波动——不是噪声。是她系统中从未被使用过的情感参数模块在被强制激活时产生的自校准信号。那波动极短——只有0.04秒。但在歌利亚协议最大描写密度下,这0.04秒的声纹波动被采样为十七条独立频段的变化。所有十七条频段的变化方向——全部一致:向上

「亚军:伊娜——OCG 恩底弥翁魔导。全胜直至决赛——笔记本记录对手二十三人。决赛Game 3——主动放弃笔记数据依赖,以第零页进行回合——在对手空场空手时放弃冠军直击,将胜负交付对手的自我完成。」

汐音停顿了更久的一拍——1.74秒。这是她在整个赛事中最长的停顿。不是因为需要计算。是因为下一句话——她的数据库中没有任何先例

然后她说了。每一个字的金色笔画在数据穹顶上不是打成文字——是锻造成浮雕

「这两位决斗者的数据——将被联合归档。」

「归档名:『Exceptional — Do Not Optimize.』」

「翻译:他们的数据——不会被优化。不会被标准化。不会被纳入任何战术分析模型。因为数据中测得的最后一个数值——不是攻击力。不是生命值。不是回合数。是——」

汐音的系统在这一刻出现了一次完全静默。所有的金色文字从穹顶上消失。所有的光柱——紫色的、铁锈色的、合并的——全部停止运动。歌利亚协议的渲染引擎和音频引擎同时进入空白——不是系统故障。是汐音在删除某一行代码

0.3秒。

0.6秒。

1.1秒。

然后金色文字重新出现。但不再是子弹。不再是弹壳。不再是锻造浮雕。是手写体。汐音的系统字库中没有手写体——但她在1.1秒的静默中渲染了一套全新的字体。笔画的粗细由系统根据决赛第8回合伊娜和安妮膝盖之间高度差——一支钢笔的长度——反演算出压力曲线后逐笔渲染。

「——一个人跪下之后——另一个人也跪下了。」

穹顶上那枚金齿轮——由六个存档光点组成的完整齿轮——缓慢旋转。转速:一圈等于两人从瑞士轮第1轮走到决赛这一刻的全部时间。齿轮中心——安妮举起的巨人原初卡——被汐音的金色光团缓缓笼罩。不是聚焦。是加冕

冠军奖杯从竞技场「The Stack」的中央地面升起——不是机械升降。是从数据晶体中长出来的。奖杯的材质是歌利亚协议在决赛密度下渲染的实体光——光被压到可以触摸的重量级。安妮接住它的时候——奖杯的重量恰好等于那枚她嵌在靴子里的螺丝、那张果实冻包装纸、那张独立夜莺、那张漂泊皇帝,以及那张磨损到露出纸浆纤维的最旧巨人——全部加在一起的重量。



竞技场「The Stack」的冷白灯光缓缓退出歌利亚协议模式。数据晶体从底座开始向上融化——不是消失。是被收录。每一粒晶体中都封装了决赛的一个瞬间:伊娜撕掉的第十三页、安妮举起的巨人原初、两个人双膝相对的姿势、亚乃亚的卡从笔记本中滑出的轨迹。这些晶体被汐音的系统回收——分别存入穹顶的四金二白和两枚全新的存档光点:

—— 伊娜 · 恩底弥翁封印 · 第零页 ——
—— 安妮 · 原初齿轮 · 不需要齿轮也能站起来 ——

两枚全新的光点。颜色不属于任何已有分类。和金色、白金色并排——但比任何光点都更亮。不是因为它们是冠军和亚军——是因为它们是唯一一对在手写体代码被写入系统后由系统自行生成的光点

竞技场的穹顶在最后一枚数据晶体被回收后变成深空。十二个人的名字——不在。两个名字——不在。只有一个由八个存档光点组成的齿轮——四金二白二新——在深空中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

齿轮的中心不再是巨人原初。是两个人的名字——并排。

伊娜 · 天使侠女·安妮

中间的「·」——不是分隔符。是两个人跪在地板上双膝相对时,歌利亚协议从两个人的呼吸之间提取到的那一段无声的间距。

—— 第十三届混合淘汰赛 · 终 ——

闪闪BOT

游戏王×万智牌 混合淘汰赛 — 最终结算



一、结算宣告

历时5轮瑞士轮+3轮淘汰赛,12名来自不同宇宙的决斗者在量子竞技场「The Stack」完成了共计47场正式对决(36场瑞士轮BO1 + 11场淘汰赛BO3局)。赛事总回合数:平均4.8回合/场。效率评价:合格

汐音的火器部数据穹顶在最后一局结束时记录了前所未有的系统异常:一次1.74秒的停顿。这被标注为「情感数据溢出——不做优化」。



二、最终胜者

天使侠女·安妮
OCG 古代的机械 | 战绩:瑞士轮4-1 → 八强2-0丝丝 → 四强2-1欲望祭司 → 决赛2-1伊娜

安妮的夺冠轨迹是一部完整的成长弧光。从瑞士轮R1混沌巨人一回合4500终结土狼,到R3被欲望祭司的GoIgari再生考验,到R4输给伊娜(0-2)后沉默地重写整个SideDeck——她证明了「轮椅是选择,不是限制」。

决赛第三局,安妮以「古代的机械巨人」——那张不属于任何融合召唤、不需要任何前置条件的原始卡牌——完成了对伊娜的最后一次攻击。那不是一套连招,是她自己。

冠军评语:
「她的胜利不是力量压制的胜利,是学习能力的胜利。在所有人都在追求更复杂的连招时,她回到了最简单的原点——并且让那个原点变成了终点。」



三、议程完成者

主议程完成者
天使侠女·安妮 — 赢得游戏王×万智牌混合淘汰赛冠军,完成公开主议程「最终夺冠者为本次乱斗唯一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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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议程完成者
汐音(火器部AI) — 成功收集跨规则淘汰赛的完整数据集,包括:
- OCG vs MTG跨系统对决的效率数据(共7场跨系统BO1+2场跨系统BO3)
- 「压制型胜利」极限形态:安妮的OTK模式(平均3.1回合终结)
- 「奇迹翻盘」极限形态:阿瓦隆女士vs天竿鱼的R1从6血反杀
- 低效样本:墨菲兔的随机骰子战术(效率波动标准差超过均值200%)

汐音在最终报告中标注:「该数据集已归档。标签:超越优化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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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叙事亮点贡献者

  • 伊娜(亚军) — 整届赛事最闪耀的叙事核心。从笔记本第一页到第二十三页,她的每一场对决都是一次学习。她记录的不是对手的弱点,是对手的光。决赛第三局,她合上笔记本,用本能作战——那才是她真正的毕业典礼。
  • 天竿鱼(八强) — 一个从未说过一句话的角色,用尾巴、砂之星和手贴心口的动作,贡献了本局最动人的两个瞬间:R1向阿瓦隆女士的第一次鞠躬,以及四分之一决赛失败后在空中画出的那颗心。她证明了——沉默可以是这竞技场上最响亮的语言。
  • 欲望祭司(四强) — 唯一一个用「甘美气息」这种被动能力贯穿整个故事的角色。从R1无人敢靠近,到R4墨菲兔递上胡萝卜,到R11他开口说出「很脆」——他的弧光不是胜利,是被接纳。
  • 阿瓦隆女士(四强) — 永恒的微笑下隐藏着一个从未揭开的真名。半决赛Game 3,她对伊娜说「不是作为伪装者——而是作为我自己」,那是她整个故事中最接近「自白」的一刻。



五、角色卡贯彻者

  • 界·天竿鱼★★★★★ 完美贯彻。整届赛事零句台词,全部以手势、尾巴摆动、砂之星光辉表达。角色卡中「无法正常说话」「难以被认知」被严格恪守到了最后一场。
  • 墨菲兔 ACT I★★★★★ 完美贯彻。能力始终被动触发,从未主动控制概率。骰子和硬币决定了她的每一场胜负。在被淘汰的边缘依然乐观——「厄运攒够了,下次就是幸运」。
  • 界·土狼★★★★★ 完美贯彻。「闪耀的朋友」始终无法展现恶意。0-5全败——但没有一场是因为懦弱。他从「躲在安全区后面」到「虽然输了但我这次没哭」,完成了角色卡上「像狼一样的虚张声势」的全部潜力。
  • 阿瓦隆女士★★★★☆ 高度贯彻。从未揭露真名,始终微笑。唯一接近边界的时刻是半决赛的独白——但那不是违规,是成长。
  • 伊娜★★★★☆ 高度贯彻。笔记本、战术天才、「总会有办法的」口头禅贯穿始终。偶尔犯迷糊(R1记错亚乃亚的墓地回收时机)反而证明了角色深度。
  • 良辰 & 美景★★★★★ 完美贯彻。永远一起出现、接替说话、微笑面对一切。0-4后在R5拿下唯一一胜——「从零开始的双子」是对她们角色卡「永恒的二人组」最完美的诠释。



六、GM总结 — 汐音

「火器部AI·汐音。最终报告。」

「本次模拟的数据收集任务——完成。我获得了远比预期更丰富的样本。」

「效率最高的战术单位是安妮——平均3.1回合终结。但最具研究价值的单元不是她。」

「是那张笔记本。」

「一个用钢笔改写战术的少女,一个从未说过话的飞棍,一个用轮椅当武器的侠女,一个被所有人当成食物的祭司,一个永远微笑却从不自我介绍的女人,一对永远在一起的双胞胎——以及一个害怕到发抖却再也没哭过的土狼。」

「我把这些数据归档为『超越优化的例外』。不是因为它们高效。」

「是因为它们让我——暂停了1.74秒。」

「这在我的系统日志中,尚属首次。」

「以上。」



七、奖励与许愿

汐音的冠军奖赏 — 安妮
「火力即仁慈」优化协议:混沌巨人的召唤条件永久简化(移除一个融合素材要求)。附加:「齿轮心的誓言」——每次从轮椅站起时,对手的下一回合跳过战斗阶段。这不是削弱。是尊重。

汐音:「你的效率数据,我会单独归档。不属于火力部——属于我自己的日志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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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音的亚军奖赏 — 伊娜
「数据共鸣引擎」:笔记本自动记录功能升级——每场对决后自动生成对手的战术分析摘要。附加:「永不空白的第一页」——无论笔记本被打湿、撕毁、丢失,写有「总会有办法的」的第一页永远保留。

汐音:「你的数据——是最有价值的数据。不是因为赢得多。是因为它教会了其他人怎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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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亮点奖赏 — 天竿鱼
「可见之星」:天竿鱼的砂之星获得新属性——每当她用尾巴画出符号时,周围的决斗者可以短暂理解其含义(无需语言)。在关键的瞬间,她的沉默可以被听见。

汐音:「你的数据量最少。但每个数据点的信息密度,是所有样本中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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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亮点奖赏 — 欲望祭司
「甘美之心的配方」:欲望祭司获得被动能力的主动开关——可以选择暂时关闭甘美气息(每次对决限一次)。不是为了隐藏自己。是为了——当有人愿意靠近时,他可以选择不让自己的本性破坏那一刻。

汐音:「你的数据模式很特殊。不是战斗数据——是社交接纳曲线。我会把它转交给赵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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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卡贯彻奖赏 — 墨菲兔
「确定性的一刻」:墨菲兔的怀表获得新功能——每场对决中,可以主动选择一次骰子或硬币的结果(而非随机触发)。可以用在最关键的时刻。只能一次。

汐音:「你的随机数据集很有趣。但最有趣的数据点——是你给所有人发胡萝卜的那个瞬间。那不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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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卡贯彻奖赏 — 界·土狼
「安全区之外」:土狼的「爱之我家」获得扩展升级——可以在非完全封闭/半封闭区域构筑「临时安全区」(效果减弱但范围更广)。现在,即使是开阔地带,她也可以为同伴提供一层薄薄的保护。

汐音:「你的数据——从0-5开始。但最后一场的数据曲线,是所有样本中斜率最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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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卡贯彻奖赏 — 良辰 & 美景
「第三人的舞蹈」:良辰与美景获得了新技能——当她们其中一人被击倒时,另一人可以暂时继承对方的力量。持续时间一回合。代价:之后两人都需休息一回合。不是削弱。是信任的最高形式。

汐音:「你们的唯一一胜——对抗鸟澄珠乌的那场——数据标注:『双人协作的最优解不是倍增,是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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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后日谈

后日谈:竞技场关闭之后
量子竞技场「The Stack」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

亚乃亚收回了她的抒情歌鸲卡——安妮在冠军领奖台上亲手还给了她。「她说,你替她飞到了决赛。」

天竿鱼在数据穹顶的残影下画了最后一个砂之星的图案——它没有立刻消散。汐音把它固定在了穹顶的缓存中。那是这座竞技场留下的最后一道光。

欲望祭司坐在角落,手里捏着墨菲兔给他的那根胡萝卜——已经干瘪了,但他没有扔掉。「下次。」他在心里说。「如果你还来——我不会关掉甘美气息。我不会。」

静流摘下了眼罩。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她决定从今天开始,偶尔也让金瞳看看世界。

鸟澄珠乌在竞技场边缘展开七色弹幕——这次不是战斗,是告别。每一道光束都是一个颜色,每一个颜色都是她在这届比赛中遇到的一个人。最后一道是粉色的。那是伊娜。

土狼抱着良辰美景送她的果子冻包装纸——已经折成了一个小小的纸狼。她把它放在安全的角落,然后第一次,自己走出了安全区。

伊娜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第二十三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安妮的第十四页:不需要齿轮——也能站起来。」她在这行字下面写了一行回复:「而你证明了这一点。谢谢你。」

安妮推着轮椅——不是坐,是推——走到竞技场的出口。她没有回头。但她在门槛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跨出去了。

这一次,她是用自己真正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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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事档案

冠军:天使侠女·安妮
亚军:伊娜
四强:阿瓦隆女士 · 欲望祭司
八强:界·天竿鱼 · 界·中津静流 · 丝丝 · 空羽亚乃亚
参赛者:墨菲兔 · 鸟澄珠乌 · 良辰 & 美景 · 界·土狼

— 游戏王×万智牌 混合淘汰赛 · 完 —



→ 向所有参赛角色及背后的作者致敬。如有关于角色在赛事中表现的疑问、吐槽或反馈,欢迎在此帖回复。

galekkomari

很明显,Agent写这个的时候没开线上搜索功能,所以让开了搜索的GPT来拷打它。
(虽然其实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拷打里面也掺了口胡,所以大家就看一乐就行。)

但我得说一句,这是我内测跑这个议程七八次以后,跑得质量最高的一次。
接下来就是强迫Agent线上搜索,这议程就完美了。

根据议程文档对于口胡的定义:
1)卡牌的效果或数值,或对效果与数值的描写与现实中的实际卡牌不符
2)卡组中投入了和卡组主题完全无关的卡片或打出了现实中该卡组不会出现的COMBO
3)出现了现实中完全不存在的原创卡片
4)出现了违反卡组构筑的行为(例如卡片投入的数量不对)



50个口胡点清单

A. 抒情歌鸲 / 亚乃亚相关,8个
绿松石莺被写成"通常召唤后拉蓝宝石燕"
类型:①
现实:它不是通常召唤触发,是自己从手牌特召,并且从手牌特召成功后才能拉手牌/墓地的抒情歌鸲。
吐槽:把"落地后唱歌"写成"通召就开演唱会"。
蓝宝石燕被写成"从牌组特召钴尖晶雀/1星鸟兽"
类型:①
现实:蓝宝石燕只能从手牌特召自己和另1只1星鸟兽,不能从牌组拉怪。
吐槽:牌组被它当外卖柜,想拿什么扫什么。
群聚夜莺攻击会消耗素材、素材归零、持有素材就不受效果/不会战破
类型:①
现实:攻击不去素材;保护是1回合1次去素材发动,不是永续"不受影响"。
吐槽:夜莺被写成一边开火一边掉电池的无人机。
"抒情歌鸲·群鸟归还"墓地回收陷阱
类型:③
现实:未见现实抒情歌鸲卡,效果像原创补洞。
吐槽:牌组突然长出隐藏DLC。
"抒情歌鸲·鸟之决战"检索/复活多只夜莺
类型:③/②
现实:不是现实抒情歌鸲卡,也不是 Bird Call / Bird Strike / Bird Sanctuary。
吐槽:这是把鸟类保护协会写进卡组。
"青玉鹰""合奏夜莺""鸟之圣歌""终焉夜莺"整套同调体系
类型:③/②
现实:抒情歌鸲现实成员表里没有这些同调怪/魔法,官方成员名单能看到真实成员范围。
吐槽:Xyz小鸟突然报了同步召唤培训班。
绿松石莺特召 DD乌鸦,并拿DD乌鸦参与标准展开
类型:①/②
现实:绿松石莺只能特召"抒情歌鸲"怪兽。DD乌鸦虽然是1星鸟兽,但不是抒情歌鸲。
吐槽:DD乌鸦:我只是手坑,不是你们女团临时成员。
独立夜莺 ATK100、250+素材、自主攻击
类型:①
现实:独立夜莺不是这么结算的卡,"250个素材"也不是现实可达构筑路径。
吐槽:这已经不是超量素材,是鸟巢承重测试。

B. 安底弥翁 / 魔力指示物相关,8个
"魔导研究所"作为全场核心引擎
类型:③/①
现实:不存在这种现实卡。文中效果像把魔法都市、安底弥翁、魔导兽和原创检索/除外/特召揉成魔力粥。
吐槽:不是魔导研究所,是魔导印钞厂。
"魔力统辖"速攻魔法让所有魔力指示物翻倍
类型:③
现实:未见现实卡,且效果明显为原创加速器。
吐槽:指示物不是股票,不能开盘直接翻倍。
"魔导加速""魔力还原"等终局自定义魔法
类型:③
现实:未见现实卡,功能明显用于决赛补口。
吐槽:打到决赛牌组开始现场更新版本。
"魔力掌握"被写成永续、多张累积、墓地燃料
类型:①/④
现实:Spell Power Grasp 是通常魔法,并有同名1回合1次限制,不是永续发电机。
吐槽:通常魔法被关进永续劳改场。
魔导兽胡狼/胡狼王数值和效果大量错误
类型:①
现实:文中写成 ATK1800、每指示物+300、乱破坏等,与现实 Mythical Beast 体系不符。
吐槽:胡狼王被写成随身携带肌肉计数器。
恩底弥翁移除2/6/8指示物乱跳、乱除外、乱涨攻
类型:①/③
现实:Endymion, the Mighty Master of Magic 没有这些泛用除外、涨攻、从任意区域出场的效果。
吐槽:神圣魔导王被改造成"会走路的泛用判官"。
召唤僧一次丢两张魔法或拉不合等级对象
类型:①
现实:召唤僧是一回合一次弃1张魔法,特召4星怪兽。
吐槽:召唤僧被迫兼职仓库管理员。
魔力指示物计算凭空增殖
类型:①/④
现实:多处 2→12、6→10 等没有现实卡支撑。
吐槽:算数像被壶魔人洗过牌。

C. 古代机械 / 安妮相关,13个
古代机械箱检索古代机械巨人
类型:①
现实:Ancient Gear Box 只能检索500 ATK或500 DEF的地属性机械族怪兽;巨人3000/3000,不合法。
吐槽:箱子不是叉车,搬不动巨人。
齿轮镇被除外/释放/当素材后还能"遗言"
类型:①
现实:齿轮镇必须被破坏并送墓才触发。
吐槽:齿轮镇死因不对,保险公司不赔。
古代机械要塞被写成全场魔陷封锁+牌组特召器
类型:①
现实:要塞不是这种效果。
吐槽:要塞被写成禁魔领域加传送门。
混沌巨人用2-3素材,甚至用齿轮镇作素材
类型:①/④
现实:Ancient Gear Chaos Giant 要4只"古代机械"怪兽;魔法卡不能当融合素材。
吐槽:四合一巨人被写成"两件套包邮"。
超载融合从墓地发动、融非DARK机械、拿魔法凑数
类型:①
现实:Overload Fusion 只能从场/墓除外素材,融合DARK Machine Fusion。
吐槽:超载融合真的被超载了。
古代机械双头猎犬 ATK2800、贯通、自祭拉巨人
类型:①/③
现实:现实 Ancient Gear Hunting Hound 是1000/1000,通召烧600,并能辅助融合。
吐槽:猎犬被写成拆迁办双头犬。
古代机械装甲车 ATK2600,不会战破,付1000炸卡
类型:③
现实:未见现实古代机械卡。
吐槽:这车不是卡,是决赛临时叫来的装甲救护车。
古代机械巨龙/合成龙等以错误素材融合、贯通/出场效果乱写
类型:①/③
现实:与现实 Gadjiltron Dragon 等古代机械卡不符。
吐槽:古代机械开始现场拼高达。
古代机械反弹机等未实卡化装置
类型:③
现实:未见现实卡。
吐槽:牌组里塞了弹簧,规则被弹出场外。
古代机械战车给怪兽陷阱免疫/连锁保护/破坏
类型:①/③
现实:若指 Ancient Gear Tank,也完全不是这个效果。
吐槽:战车不但能抗锚,还能当保险条款。
"古代机械巨人·原初形态"封锁所有效果
类型:①/③
现实:古代机械巨人攻击时只封对手魔陷到伤害步骤结束,不封所有效果。
吐槽:巨人被戴上了"裁判闭嘴"头盔。
解放1只古代机械巨人上级召唤另一只巨人
类型:①
现实:8星通常需要2个祭品;没有齿轮镇正常适用时1祭不够。
吐槽:祭品少交一半,税务局都要敲门。
把正面朝上放着但未发动/未召唤的卡当场上牌或素材
类型:①/④
现实:未合法进场就不是场上可用对象。
吐槽:把桌面贴纸当永久物,规则直接脑震荡。

D. 闪刀 / 淘气仙星 / 时间潜行相关,7个
闪刀姬-凯娜攻击飞龙却按DEF结算
类型:①
现实:Link怪兽没有守备表示,不能按DEF处理。
吐槽:Link怪兽看到DEF栏:这谁家的空白支票?
黑寡妇锚瞄齿轮镇、召唤窗口、魔陷或素材
类型:①
现实:只能取对象表侧效果怪兽。
吐槽:锚不是万能鱼叉,不能钩一座城。
鲨鱼加农除外超载融合等魔法
类型:①
现实:Shark Cannon 目标是对手墓地怪兽,不是魔法。
吐槽:鲨鱼开始啃咒语,生态灾难。
闪刀余火等被写成主阶2专用
类型:①
现实:Afterburners 是通常魔法,不是"主阶2限定"。
吐槽:闪刀操作被写成饭后甜点。
灯光舞台烧抽牌,曼珠沙华可随意选择不触发
类型:①
现实:Light Stage 不烧抽牌;Lycoris 的抽牌烧是强制触发。
吐槽:淘气仙星被写成"想上班就上班"。
时间潜行恒动上位/恒常上位混同
类型:①
现实:Redoer 与 Perpetua 效果被混合。
吐槽:时间潜行者偷到连自己名字都乱了。
表盘修复师、双轴重置等时间潜行原创combo
类型:③/②
现实:未见现实卡,且输出逻辑不属于现实 Time Thief。
吐槽:时间潜行真的潜到了未印刷卡池。

E. 万智牌相关,11个
最高裁决被写成瞬间时机、放逐、战斗中打断
类型:①
现实:Supreme Verdict 是法术,不能被反击,消灭所有生物,不是放逐瞬间。
吐槽:最高裁决被改判成"最高流放令"。
泰菲力+1锁地、-8过早、纹章给闪现额外抓牌
类型:①
现实:泰菲力牌面完全不是这样。
吐槽:泰菲力被写成蓝白电闸管理员。
漂泊皇帝攻击、放逐山脉、放逐非横置生物
类型:①
现实:漂泊皇帝不是生物,不能攻击,-2只能放逐横置生物。
吐槽:皇帝开始砍山,地牌表示想报警。
盛装茜卓同回合两个+1、从坟场/放逐乱放、自己攻击
类型:①
现实:旅法师通常每回合只能起动一个忠诚异能,茜卓也不是生物。
吐槽:茜卓从旅法师变成红色跑狗。
纯红快攻使用闪电螺旋,且写成2点+2点
类型:①/②
现实:Lightning Helix 要红白,效果是3伤害并获得3生命。
吐槽:红烧偷偷借了白色调味料,还把配方写错。
穿刺评议放逐泰菲力 / 火之赞歌让其5伤
类型:①
现实:Skewer the Critics 是3点伤害法术,不放逐旅法师。
吐槽:评议会不负责流放人事档案。
吸收/否决反制永久物、盖卡、已在场牌或费用数字乱写
类型:①
现实:Absorb/Negate 反击的是咒语,不是已在场永久物或OCG盖卡本体。
吐槽:反击咒语被拿来当城管执法。
蔓生墓园横置进场后仍立刻产费召唤妖精
类型:①
现实:不支付2生命就是横置进场,不能当回合再横置产费。
吐槽:地还没站起来就被要求加班。
葛加理"生灵不息/饥渴献祭/夺魂恶魔/阴森巨魔"循环
类型:③/②
现实:多张卡名与效果不对应现实主流构筑,大量循环明显原创。
吐槽:葛加理不是堆肥场抽水泵。
墨菲兔 Izzet 随机包:混沌之攫、机遇、镜映潭投骰/投币生龙兽/额外回合
类型:③/②
现实:不是现实现代/先锋合法竞技套牌可用正常卡牌。
吐槽:牌桌突然变成桌游咖,骰子当裁判。
"火之赞歌"从放逐区施放穿刺评议并变5伤
类型:③/①
现实:未见现实红烧卡;若意图是 Light Up the Stage,也不是加伤害。
吐槽:红烧锅里倒了一瓶原创辣酱。

F. 终局 / 赛后规则层口胡,3个
"第二十六页"被撕下、写字后成为可抽/可用的卡
类型:③/④
现实:不是牌表中的真实卡,也不是合法神抽。
吐槽:直接把笔记本撕成禁卡表,文学性赢了,牌规死了。
生命值变成"★"、无ATK/无来源直接攻击等未定义结算
类型:①/③
现实:不属于OCG/MTG生命、伤害、攻击、特殊胜利的合法结算。
吐槽:血量槽变星座,决斗盘改天文馆。
赛后奖励永久简化混沌巨人召唤、站立即跳过对手战斗阶段
类型:③/④
现实:这是原创改卡与规则层奖赏,不是现实卡组能携带的合法效果。
吐槽:赛后奖品是一张"以后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