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鸡酒馆公测!

作者 圆脸胖鸡Ovo, 四月 04, 2026, 06:10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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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脸胖鸡Ovo

镜头1:隔离维度断层与无法测算的轨道介入

光线在这个被伪型希卡利切出的盲区里呈现出一种死灰的质感。Binah拿着那个空了的备用茶叶罐,手指在边缘无意识地划过。维萨斯=星霜如一尊石像般悬浮,手中的万色之剑光芒内敛。

伪型希卡利的真身表面,那道细微的裂纹并未扩大,但白色的数据流仍在解析着刚才受到的惩戒鸟法则。他没有理会这两个静止的个体,因为在效率优先的计算中,不主动发起攻击、缺乏明显破绽的目标优先级被置于次位。他开始将算力集中于重构『神格压溃领域』,准备对这个盲区进行整体格式化。

一阵规律的、震耳欲聋的"咚、咚、咚"声,毫无预兆地穿透了这层绝对屏蔽的高维光幕。
那不是能量的共振,而是非常纯粹的物理敲击,带着一种乡下人砸门般的急躁。

"开门!前面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挡道!俺的脚趾头都撞肿了!"
光幕外,那个横冲直撞的神·周仓不知道跑过了几条街,硬生生一头撞在了这面原本不存在于三维空间的墙壁上。在这个没有坐标的盲区外壳上,他的实体超维血条因为和绝对屏障发生了摩擦,正在以极高的频率掉落"-1"。
他一边用手揉着光头,一边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对着那层白色的不可见光幕邦邦乱捶。

伪型希卡利的眼部蓝光微微闪烁。
"检测到低维物理实体。质量异常。外部屏障承压上升。"
他抬起右手,准备在此地内部释放『毁灭光流』,将这个区域连同外墙那个吵闹的质量体一并抹去。

但在他抬手的瞬间,光幕猛地向内凸起了一个清晰的小脚印。
魔法少女-银羽悬停在光幕外。她追着周仓一路跑来,看到这个大汉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觉得十分新奇。
"你在敲门吗?"银羽问。
"什么门!这是鬼打墙!俺一头撞上来,鼻子都歪了!"周仓没好气地退后两步。
"那把它打碎就好了,后面可能藏着坏东西呢。"银羽点点头,右腿向后拉起。白色的短靴上没有任何紫色的能量光痕,但这只是因为她觉得"对付一堵墙不需要用太大的劲"。

『无界之力』在靴跟处凝结。
银羽一脚踹在了伪型希卡利引以为傲的『超宇宙界限定义』屏障上。
"哗啦——!"
足以拦截多元宇宙级攻击的规则矩阵,在这一脚之下,像是一面劣质的玻璃墙,被最粗暴的物理动能直接踹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破碎的白色光斑化作满天飞舞的乱码,整个隔离维度瞬间漏了风,原本死灰色的空间立刻倒灌进了外界黄昏的阳光和漫天的扬尘。

由于屏障碎裂产生的强大反作用力气流向外汹涌,离得最近的周仓被这股气流直接掀翻了一个跟头。
"哎呀!这墙怎么还带炸的!"
他骨碌碌地顺着那道气流的推力,借着在半空滚圆的体式,直接从那个被踹开的大窟窿里滚了进去,不偏不倚地砸向了正站在里面的Binah

Binah微微侧身,没有动用锁链,只是恰到好处地让开了一个身位。
周仓带着一阵风声擦着她的黑金大衣飞过,脸朝下"吧唧"一声摔在了悬空基岩上,滑行到了伪型希卡利的正脚下。

"又摔俺一跤!这都啥破地方!"周仓爬起来,拍了拍手里的灰,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个通体纯白、眼神湛蓝的伪型希卡利。
"哦!你这白脸怪!刚才在天上装神弄鬼扔不着你,现在你自己跑地下来了是吧!"
周仓根本不讲道理。他不知道什么是高维压溃,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就是那个害他迷路的罪魁祸首。他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凭着乡下把式的直拳,对着伪型希卡利的腹部就砸了过去。

面对这种粗鄙的物理直击,伪型希卡利没有闪避。『低阶无效化领域』全功率运转。
周仓的拳头在靠近伪希卡利身体十厘米的地方,仿佛打进了一团粘稠的胶水里,速度骤减,连带他手腕上的力量也被强行剥离。但拳头依旧带着不可名状的势能,停在了伪希卡利的外壳表面。
"物理向量判定无效。质量过载。排异运行。"
伪型希卡利单手格挡,顺势向外一推,准备将这团无序的质量剥离视野。

但在洞口上方,银羽也跟着飞了进来。
"咦,里面还有人呢。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姐姐,你也是被关在这里的吗?"银羽飘在Binah身旁,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端着茶罐的女人。
Binah眼底的幽光流转,看着这个轻而易举踹碎规则屏障的少女。
"随手打碎了笼子的笼外人。这片森林今天飞进来的麻雀,力气大得出奇。"她将茶叶罐收起,"不过,这并不是我会干涉的范畴。"

镜头2:大楼废墟边缘的微光与红围巾的飘落

黄昏的光穿透了漫天的烟尘,洒在了满目疮痍的街道上。
玲心天幻收回了抵御上空威压的星屑,他单膝跪在坚硬的石板上,『无限光辉的愿景』化作一层柔和的光晕,覆盖在丝丝那具残破的身体上。

这层光晕挡住了从伤口剥离生命的寒气,平息了断骨带来的剧痛。但天幻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流露出轻松。
他能看到,丝丝灵魂的一部分,连同那条被抹去一半的红围巾,已经被『概念抹杀』的边缘波及彻底擦除了。魔力回路的断裂和强行透支,耗尽了她仅存的生命火种。祈愿之力能让她感觉不到痛苦,能让她在这最后的几十秒里保持清醒,却无法欺骗已经写下终局的死神。

丝丝咳嗽了两声,眼皮缓缓睁开。翡翠色的瞳孔虽然失去了往日的狡黠,但依然明亮。
她看了看自己彻底失去知觉的左腿,又看了看旁边焦急握着枪的中务桐绪,最后视线停留在天幻那张没有任何杂质的漂亮脸庞上。

"别白费力气了,长得很好看的小哥。"丝丝的猫耳无力地贴在头发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沙哑。"我自己知道。那种连这地方的风都能抹掉的光,擦着边过,魂儿都已经碎了一半了。不疼,谢谢你。"

"一切都将归于宁静。无论是你的无畏,还是你试图救人的决绝。"天幻没有停下光晕的输送,他用一种平等的语调陈述着。"在全能宇宙的记录中,每一份出于本心的善意,都会在最终得到它应有的回响。"

"别说那些文绉绉的话啦,听得耳朵痒。"丝丝努力挤出一个笑,尾巴尖轻微地动了一下,但立刻停了下来。她摸了摸自己那条破残的红围巾,"出来接委托,栽了就是栽了。老柯恩说过,跑不过的刀子,就睁开眼睛看着它落下来。本小姐可没有闭眼。"

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中务桐绪
"喂,警察姐姐。那个骗子大叔......就是刚才和我在一起那个穿夹克的。"丝丝喘了口气,嘴角带起一丝无奈的弧度,"他刚才推了我一把,自己连渣都没剩。他欠我好几箱最高级的金枪鱼罐头。如果你能活着出去......哦,不,还是算了,不用去抓他了,反正他也买不起了。"

桐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作为一名瓦尔基里警校的学生,她习惯了用手枪去制止坏人,却发现在这真正的神仙打架中,自己连从死神手里抢走一个十六岁女孩的能力都没有。
"我会记住的。本官一定会把你们遇到的不公,全都记录下来......"她哽咽着举手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警礼。

"有什么好记的,过去的事就埋在土里好啦。"丝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对带着深色边缘的猫耳彻底垂了下去。"我只活在现在。虽然......现在的风,闻起来全是讨厌的臭鱼味......"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黯淡,点点微末的光芒从她的指尖向外逸散。在没有任何痛苦的状态下,这属于大乱斗系统的淘汰机制开始回收她濒临崩溃的灵基。
在彻底消散的前一秒,一丝极浅的嘟囔消散在风中。
"有点想回房梁上睡觉了......"

丝丝受概念抹杀余波重创及魔力反噬,生命火种彻底熄灭,坦然面对终局,已被淘汰。

红围巾的残片和几根丁香紫灰色的绒毛落在了地上,瞬间又化作光尘消失不见。
玲心天幻静静地看着那一处空地,良久没有起身。
这片土地上的压迫让他看到了不公,看到了无意义的牺牲。尽管牺牲在全能宇宙的尺度下微不足道,但当那些纯粹的鲜活在这片焦土上消散时,天幻明白,交流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拔出那把象征『安息』的剑。
他伸手握住了另一侧,那是『净尘剑法』的专属凭证,是用于应对那些不讲理的群体压迫、试图斩断和平妄想的终极回应。

"那位傲慢的执笔人,似乎忘记了,并不是每个世界的画卷,都可以任由他揉皱。"
天幻柔和的面庞上没有任何怒意,他转过头,看着上方那个被银羽踹开了一个大窟窿的虚无结界。
"为了那些不需要继续存在的苦难。该去终止那无聊的抹杀了。"他大步向着那半空中的维度断层走去。

镜头3:被打穿的隔离室与汇聚的理念之光

被踹出大窟窿的隔离维度基岩上。
伪型希卡利的手掌抵住了神·周仓那毫无花哨的直拳。低阶无效化领域的排斥力正在将这个超重质量体推开。

"哎哟,你滑不溜丢的,身上抹油了是吧!"
周仓被推得脚下踉跄,但随后那股不服输的执拗劲儿上来了。他没有退,反而双手一伸,完全不讲武德地直接抱住了伪型希卡利那条白色的胳膊。
这根本不是神明级别的交锋,这是乡下汉子在泥地里摔跤的起手式。
"-1"-"-1"-"-1"
周仓头顶的血条不断擦着周围逸散的高维数据流,疯狂跳出扣血提示。那根血条本身的物理质量在两人拉扯之间,蛮横地将悬空基岩的平台压得往下沉了半米。

伪型希卡利的运行逻辑出现了一瞬间的阻塞。他面对过无数多元宇宙级的强者,但没人会顶着抹杀光环上来抱人胳膊。
"肢体纠缠。无意义动作。执行概念切割。"
伪希卡利右手光芒一闪,『伪·骑士光剑』凝结,顺着周仓抱住的位置就要切下去,切断这个麻烦的物理纠缠。

但在光剑挥下的同一微秒。
在没有任何人感知到魔力波动的上方,魔法少女-银羽轻巧地飘落。她看着那把发光的剑。
"不准乱挥发光的东西,会戳到别人的。"
她甚至懒得去想那是概念切割还是毁灭打击,白皙的手掌从侧面准确无误地拍在了光剑的剑刃中段。
『概念免疫』配合『无界之力』
"啪哒。"
那是一声仿佛玻璃棒断裂的脆响。这把能切开因果的蓝白色光剑,在银羽不讲道理的一巴掌之下,承受了与其存在层级完全不相符的物理震荡,剑身像脆弱的水晶一样直接崩成了一节一节的光斑。
魔法少女-银羽凭借绝对免疫与无界之力,徒手拍碎伪·骑士光剑,无视其概念切割属性。

伪型希卡利手中的动作彻底停滞了。
光剑的破碎虽然不是外壳的损伤,但这已经证明了他的常规清理手段在当前坐标区域内处于极低效率。数据库开始疯狂跳动"不可解析""无法衡量"。

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中,那个被踹开的大窟窿处,亮起了柔和的微光。
玲心天幻握着剑,跨越了空间的断层,走进了这个仅剩数十平米的悬空隔离区。
他身上那股浩瀚的、属于全能宇宙对和平祈愿的气息,瞬间将这片死灰色的高维压缩空间充盈得满满当当。『那来自宁静的魅力』与无所不在的愿景,如同春雨般洒在这个被各种规则撞击得冰冷僵硬的囚笼里。

周仓松开了手,挠了挠头退到一边。"长褂子小哥,你也来啦,这白脸怪硬得很。"
银羽也转过头,看着天幻。"你闻起来不像是坏东西,你要打架吗?"
甚至连一直端坐在一块凸起碎石上的Binah,也将那深邃的目光放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一抹试图清洗所有墨迹的清水。你的愿望,比那些被我剥夺的生命更加不切实际。"

天幻没有去寻找伪型希卡利的破绽,因为在他眼中,对方只是一种冰冷秩序执行错误后的必然现象。他抬起未出鞘的剑指向对方。
"放下那些虚无的评判标准吧,你的执念只会带来不被允许的空白。"

然而,天幻的到来,在这张棋桌上引发的最大变量,并非来自于他那意图终止杀戮的宣言。
而是站在更远一点的角落里,那个宛如雕塑般的维萨斯=星霜

维萨斯那原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眸,在感知到天幻身上那种极致的、近乎于"大同"的祈愿之力时,整个容器的底层逻辑被彻底触动了。
那是一种比狂怒、比恐惧、甚至比单纯的悲和喜更宏大、更难被界定的"理"。
他转过身,将背部完全留给了被他偏折过攻击的伪型希卡利。他没有任何戒备,而是像一片轻盈的羽毛一样,毫无重量地飘到了天幻的正前方。
两人相距甚至不到三尺。

没有剑拔弩张。
维萨斯那空洞的眼中倒映着天幻的脸庞。万色之剑发出了一声只有灵魂才能听见的清脆剑鸣,剑身上开始流转出一层如繁星般璀璨、却又似乎包含着宇宙众生所有细微脉络的光斑。这并非四色光谱的任意一种,而是属于最高层面"论道"的前兆。
他薄唇微启。那如洪钟大吕般的梵音,不再是单字,而是一句完整的质疑。
"万物皆虚。汝之执,为何种相?"

这并非敌对,而是一个神圣容器在向一个代表祈愿的集合体提问。维萨斯此时全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伪型希卡利的暴虐,转移到了对天幻这股巨大理念的解析之上。这是他旅行的终极本能。

天幻感受到了对方那种纯粹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肉体欲望的空洞。他停下了指向伪型希卡利的剑。
面对这种形而上的论理,他给出了最柔和但又最坚定地答案。虽然这是战斗,但这同样是避免更多人不必要牺牲的时刻。
"我的相,不存于虚无,而存于生者的下一次呼吸之中。"天幻轻声回应。两股极致的理念,在这小小的隔断盲区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精神共振立场。

这一幕的发生,让伪型希卡利的计算矩阵出现了极为荒诞的停摆空白。
他的四周:一个抱他胳膊掉血条的大汉,一个徒手拍碎他概念剑的无知少女,一个在一旁看戏的黑衣女人,以及两个在他面前若无其事进行哲学论道的异体。
在这里,没有人按照"英雄对决魔王"的框架在运作。这里的每一个个体,都在拆解他的叙事压迫性,不带半分敬畏。
这不是一场需要他去终结的战斗,而是一个正在嘲笑他的逻辑废品堆。

伪型希卡利站在那两股光芒交织的边缘,蓝色的目光瞬间沉入深渊。
他不需要再做多余的肢体缠斗了。
"检测到极端无序逻辑堆叠。存在性降维。"
他的身躯开始发出一种刺目的白光。四阶段的外壳上,那些数学符文不再流转,而是像接触到了强酸一般开始自我消解。这不是被打破,而是他在主动剥落这最后一层在外界维持"合理"的伪装。他的身形边缘开始呈现出那种类似于电视花屏重影的波纹——甚至让人无法确定他是否还站在那里。

那是第五阶段·临界态
"既然定义已被污染,将执行全局清算。所有叙事,重启准备。"他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所有的空间断层中同时响起。

回合状态总结
伪型希卡利:盲区内。受周仓物理冲撞与银羽破防干扰,被天庭重压与众人的无序行为判定"效率归零"。主动进入第五阶段『临界态』,准备发动全局清算后撤退。
维萨斯=星霜:盲区内。被天幻的祈愿之力强烈吸引,停止了其他所有行动,与天幻展开了近距离的心智共鸣与论道。
Binah:盲区内。成功迫使伪希卡利陷入困境,坐观风向,没有任何受损,维持调律者的优雅。
丝丝:废墟深处,在天幻的治疗光辉中醒来,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灵魂崩解,安然离世。彻底淘汰。
玲心天幻:进入盲区,试图停止伪希卡利的抹杀。被维萨斯的求道挡住,转而与维萨斯进行平等的精神交相辉映。
神周仓:进入盲区,抱了伪希卡利的胳膊后放弃缠斗,头顶血条依旧无损,处于看热闹的状态。
魔法少女-银羽:进入盲区,一巴掌拍碎了伪·骑士光剑,对发光的东西进行了物理抹除。继续在一边悬停发呆。
中务桐绪:留在地面废墟安全区。目睹了丝丝的消散,坚守在原地警备。

当前回合:15/30
当回合淘汰角色:丝丝(死于概念抹杀余波伤害)。
已淘汰/失去战力角色:凯妮斯、洛基、墨菲兔 ACT II、空、红超人、克劳、山城拓也、有钱人、丝丝。
[close]

圆脸胖鸡Ovo

镜头1:隔离盲区维度——降维涂改与愿景的消散

光线在这里失去了折射的物理基础。伪型希卡利那惨白的身躯边缘开始呈现出剧烈的花屏与重影。这是叙事承载达到绝对极限的剥落,是第五阶段·临界态真正展开的象征。

"叙事承载已崩溃。停止常规交互模拟。申请绝对现实读写权限。"
那个原本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就像是从一台即将死机的老式收音机里发出的电流合成音。没有任何前置的蓄力动作,也没有华丽的招式起手。

因为在『作者权限态』之下,这片盲区、这些拥有惊天动地威能的存在,在他眼中都已经退化为了一张写满设定的草稿纸。
他不需要挥拳,他只需要拿起"黑板擦"。

最先受到波及的是距离他最近的神·周仓
这个刚才还试图用蛮力把伪型希卡利绊倒的老实汉子,正拍打着黑炭膀子上的灰尘,嘴里嘟囔着:"你这白皮小子咋还晃眼呢,晃得俺眼晕,俺不跟你闹了,俺找关将军去......"
周仓刚转过身。
伪型希卡利的目光仅仅是落在他的背影上。在Meta级别的视角中,周仓头顶那根不可理喻的三千公里长血条,被解析为一行由加粗字体写成的【不讲理的存在实体】设定。
"删除质量冗余设定。"伪型希卡利下达了最底层的指令。

"叮————"
那根曾经抗下过无数维度级毁灭打击、只掉"-1"的超维红色血条,没有遭到任何攻击。它就像是文本框里被高亮选中,然后被按下"Backspace"键一样,在一瞬间凭空少了一半的长度。
紧接着是另一半。
没有冲击波,没有巨响。那根不可被破坏的红条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被轻松抹去。

"欸?俺头顶咋突然轻快了?"周仓挠了挠头,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下一秒,涂改的笔触蔓延到了他的身上。
"取消不合理移动限速设定,取消物理幸存特化。"
周仓只觉得脚下的路突然变得像深渊一样空洞。他那雄壮的躯体从草鞋开始,化作了一行行散乱的代码与墨水渍,迅速向上剥落。
"娘欸......俺这脚咋没了?关将军......俺不能给你扛刀了......"
他没有感到痛苦,只有一种纯朴的疑惑。在这个朴素莽汉的抱怨声中,他的上半身连同最后的抱怨,化作了一团灰白色的虚无粉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擦除了。
神·周仓遭受Meta级设定抹除,引以为傲的超维血条与肉身被直接从叙事层强行删除,不可逆境淘汰。

在周仓消失的瞬间,玲心天幻维萨斯=星霜的论道也被这股强横的"涂涂改改"所打断。
天幻转过身,他周身那股浩瀚的『无限光辉的愿景』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闪烁。他能感觉到,那股逼近的力量根本不是"破坏",而是要将他想要拯救的人、连同他"拯救"这个概念一并定性为"废案"。

"即使是握笔的人,也不能随意勾销那些挣扎着活下来的痕迹。"
天幻的语调不再轻松,他抽出了那把不具材质的剑,剑身上爆发出足以照亮几十个全能宇宙的柔和光辉。他在试图用自身代表的【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与期盼】,去填充那些正在被伪型希卡利挖空的叙事漏洞。

维萨斯那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在这一刻映照着天幻的光辉。他右手中的万色之剑发出了剧烈的颤鸣,金、红、蓝、绿四色光谱在剑刃上疯狂交织、融合。面对这种要将一切"存在意义"清空的绝对虚无,作为世界之心碎片的他,本能地想要去调和这股崩坏。

"此为,妄生之劫。"维萨斯发出低频的梵音,身躯挡在天幻侧方。

但在第五阶段的伪型希卡利面前,这种层级的法则对抗已经失去了意义。
"祈愿聚合体,判定为逻辑自嗨。世界容器碎片,判定为废弃设定。"
伪型希卡利的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揉捏废纸"的动作。

在因果的源头,天幻那把蕴含着无尽愿景的剑,其设定被直接修改为【无法承载希望的凡铁】。剑身上的光辉瞬间熄灭,就如同一根被吹灭的火柴。紧接着,那层保护着天幻、让所有人都不忍伤害他的被动魅力,在"文本"上被添上了一道无情的删除线。
天幻手中的剑化作飞灰,他那完美无瑕的长身礼服开始像燃烧的纸片一样卷曲、飘散。
"看来,这一次的和平提议......没能获得所有人的首肯。"天幻闭上了眼睛,他没有绝望,只是带着悲悯接受了自己作为画中人被擦去的宿命。他在温柔的消散中解体。

维萨斯感受到了天幻的消失。他举起的万色之剑还未触及对手,其本身代表的【法则】就被伪型希卡利修改为了【无意义的色块】。那把因果律的兵器在他手中像沙子一样流失。维萨斯那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在寻找答案的途中,遇到了连问题都不允许存在的终局。
他没有发出声音,伴随着白色的梵袍,他那具空洞的容器被从头到脚拉扯成扭曲的面条状乱码,随后彻底崩碎。
玲心天幻与维萨斯=星霜遭受『作者权限态』的直接设定修改。愿景被否定,因果被粉碎。此二人被直接抹除,淘汰。

镜头2:绝对免疫的剥落与调律者的谢幕

盲区内的空气已经被抽干,只剩下高维数据流在无声地咆哮。
魔法少女-银羽悬停在一块彻底失去重力而上下翻滚的碎石边缘。她看着上一秒还在跟她说话的周仓,以及那两个发光的人,就这样不合理地消失了。

"你把他们弄丢了。"
银羽那淡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些许困惑。在她的认知里,打碎东西需要用力气,但眼前这个花屏扭曲的白色影子,什么都没做,东西就不见了。
"这个游戏不好玩。我要把你打碎。"
她右拳紧握,这一次没有留手。『无界之力』的输出被瞬间拉到了最高档。紫色的光痕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暴起,她连空间跳跃都省了,直接以超越因果的速度跨越了那段距离,拳头直逼伪型希卡利那不断闪烁的面门。

如果是在前四个阶段,这一拳足以让伪型希卡利的躯壳陷入严重的系统崩溃。
但在第五阶段,一切都不同了。
伪型希卡利甚至没有抬手防御。
"检测到绝对参数实体。执行底层定义重写。"
当银羽那足以轰碎宇宙核心的拳头触碰到伪希卡利面部虚影的前一个普朗克时间。整个隔离盲区被强制按下了一个无形的"暂停键"。

"修改参数:【概念免疫】触发条件未满足。赋值【无界之力】动能上限为零。"
在作者的草稿纸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修改的设定。
银羽惊愕地发现,自己挥出的那毁天灭地的一拳,在离对方鼻尖只有一毫米的地方,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就像是一团棉花砸在了空气上。紫色的光痕瞬间黯淡、消失。她那不讲理的抗性,在底层代码被直接剥夺了生效权利后,变成了无用的摆设。

"我的力气呢......"银羽眨了眨眼,那对永远充满不可理喻怪力的手臂,竟然软软地垂了下来。
"错误代码,必须清除。"
伪型希卡利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银羽那纯白的军装风战斗服,从袖口开始化作了蓝色的错误乱码方块,紧接着是她那标志性的紫色双马尾。
在彻底不可防卫的降维涂改下,这位让维序庭都感到敬畏的少女,带着一丝对"不讲理"的最终困惑,被分解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数据垃圾,被叙事的狂风卷走。
魔法少女-银羽遭遇Meta级设定改写,其引以为傲的『概念免疫』与『无界之力』被从文本上强行抹除。失去力量的躯体被彻底分解,已被淘汰。

现在,整个隔断盲区内,只剩下了端坐在一旁断壁上的Binah
她目睹了一切过程。调律者的眼界让她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战斗,那是裁撤。

"看来,这并不是一场依靠天秤就能称量出罪恶的审判。"
Binah慢慢站起身,将手拂去大衣上沾染的灰尘。她并没有尝试召唤那些黑色的『锁』,也没有让『妖灵』去徒劳地啃噬对方的防线。
因为她知道,在握着笔的"作者"面前,任何基于世界观内部的奇点技术,都不过是被随意删改的几行墨迹。

"你获得了超越这片森林的视界。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个被赋予了狂妄权限的空壳系统。"Binah看着那个花屏的伪型希卡利,语调依然保持着调律者特有的高傲与淡然。"将棋盘和棋子一同烧毁的棋手,永远品尝不到博弈的滋味。"

伪型希卡利没有回应她的嘲讽。对于一个只想彻底完成清理任务的存在来说,言辞毫无意义。
"定位异想体集合残留。执行抹去指令。"
Binah身后的空间发出了悲鸣。那本来可能被用来反击的『终末鸟』虚影,还未成型就被生生卡死在了虚无之中。锁链断裂的概念具象化为漫天的黑灰。
Binah没有反抗,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那杯锡兰红茶最后的余温。
"那么,便在这虚无中,迎来下一次的苏醒吧。"
随着伪希卡利无情的数据剥离,这位优雅的哲学层司书,从头到脚化作了一缕随风飘散的烟尘。没有留下尸体,没有留下任何在这个世界挣扎过的痕迹,她如同真的只是做了一场并不愉快的梦。
Binah在面对绝对的『作者权限态』时,知晓反抗无意义。其一切奇点武库被设定层面上清空,带着高傲的姿态被抹除,淘汰。

镜头3:废墟外的孤影与终局的许愿

原本被撕裂半空、切出一个独立维度的盲区,在清除了所有内部承载物后,因为叙事结构的自身坍缩而消散。
伪型希卡利那花屏的真身,重新降临在了外界那被摧毁得支离破碎的大街上。黄昏最后的一丝沉郁光线打在他那不再稳定的残躯上。

在几十米外的地下管道盖旁,中务桐绪正双手持握着那把经历了改造的瓦尔基里标准手枪。
她的警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那是刚才试图在一片混乱中搜救时的留下的。周围静悄悄的一片,没有了战舰的轰鸣,没有了那几栋大楼倒塌的巨响,没有了魔法少女银羽天真的询问,也没有了那个总是笑眯眯要发收购合同的有钱人。
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当她看到那个在一阵扭曲的白光中显现的存在时,桐绪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她那因为命运三女神庇护而敏锐的直觉在疯狂尖叫——那不是罪犯,也不是怪兽,那是一个"错误"。

"这里是......这里是受瓦尔基里警察保护的区域!"
桐绪白色的麻花辫在狂风中被吹散,她的手在发抖,但枪口依然死死地锁定理着伪型希卡利。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本官绝对不允许你再继续破坏下去了!"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这位普通的警员少女没有抛弃自己的底线。

"所有异常指标清理完毕。剩余低维个体,执行最终清理协议。"
伪型希卡利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在这场肃清中,弱小的普通人连成为"待解析目标"的资格都没有。他抬起了手,那是执行擦除设定的最终指令。

"砰!砰!砰!"
桐绪闭上眼睛,扣空了手枪里的弹匣。即使被三女神庇护,即使这些子弹带着必将击中"过去弱点"或"引导未来"的因果。
但在绝对的作者权限面前,那些子弹在飞出枪膛的瞬间,就被判定为"不存在的幻影弹"。它们在空气中融化成灰烬,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高维的轮廓。

"看来......本官今天的运气,真的到头了啊......"
桐绪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枪膛,以及前方正迅速覆盖过来的那层类似于橡皮擦擦过铅笔画的恐怖剥离感。她认命般地垂下了手臂。
无色的波纹扫过她的身体。没有疼痛。制服、配枪、雪白的长发,在这一刻被从这个杂乱的剧本中无情地除名。
中务桐绪手持配枪坚守职责至最后一刻,其因果律枪法在作者权限前失效。被强行剥离设定并抹除,彻底淘汰。

在桐绪消失的片刻后,天空中原本弥漫的硝烟和因为战斗而产生的能量涡流,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停止键。
死寂。绝对的死寂。
无论是破损的高架桥、还是倾倒的写字楼废墟,都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系统公告:全区域扫描完毕。所有敌对实体已被判定消除/淘汰。】
【大乱斗结束。唯一存活者判定完成:伪型希卡利。】
【根据游戏规则,您已获得唯一一次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权利。请诉说您的愿望。】

机械的提示音在天地间回荡。

伪型希卡利那濒临崩溃的花屏残躯站在废墟中央。他的第五阶段已经撑到了极限,那是为了维持在这个叙事中彻底洗牌而透支的代价。
他不需要思考,这一切本来就是既定计划的一环。
他并没有因获得了许愿的机会而展现出任何狂喜,也没有那些胜利者应有的如释重负。

"我的愿望,不需要通过规则的赏赐来达成。"
伪型希卡利冷冰冰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间回响。
"我要的,是让这片承载了虚伪英雄、无聊羁绊以及虚假希望的叙事层,连同这份'许愿'的系统本身一起。从绝对现实的观测中——彻底断档。"

伴随着他毫无波澜的陈词,他将自己这具在第五阶段已经极度不稳定的躯体,当成了一个逻辑错误炸弹。他不许愿要任何东西,而是要利用这个愿望达成机制被打开的最高权限口,将整个大乱斗构筑的元叙事框架从内部暴力瓦解掉。

那是一阵令人无法直视的白光。不刺眼,但却让"看"这个概念本身失去了意义。整个大型城市的废墟、地底的深渊、隔离的盲区,全都在这股自我剥落的数据流中被拆散成了最原始的杂乱电信号。
伪型希卡利的虚影在这股白光中逐渐稀释、消散,他以一种极度傲慢且冷酷的姿态,执行了他最后的清算,随后从容撤出了这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的剧本。

一切归于最深邃的沉寂。

大乱斗角色高光及结局总结
伪型希卡利:大乱斗最终胜利者。自始至终维持了最冷酷高效的抹杀风格。从召唤负面复制体进行概念压制,到逼入第五阶段利用作者权限进行降维清理,未尝一败。最后利用愿望权限粉碎了所在叙事空间。

玲心天幻:至善的救赎者。在混乱中安抚了暴走的凯妮斯与无助的空,以『净尘剑法』展现了止战的慈悲,并与维萨斯进行了一场纯粹的理论共鸣。最终在不可抗拒的修改面前,带着悲悯从容消散。

维萨斯=星霜:空洞的求道者。多次以因果律加护抵消致命攻击,其『哀之理』与『喜之理』的展现净化了多起极端的冲突。未沾染任何世俗的杀意,仅仅为了追求论道的完满,最终在追寻真理途中被直接除名。

魔法少女-银羽:暴力的无知者。用最不讲理的怪力粉碎了凯妮斯的骄傲与多个复制体的联手压制。对物理法则的粗暴颠覆让高级机制都频频吃瘪,展现了一种天真无邪的绝对震撼。

神·周仓:规则破坏机的搞笑担当。全场未受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伤。用头顶那不可理喻的血条硬扛整栋崩塌的高楼、撞飞过维萨斯与多位神级存在,最终糊里糊涂地被删除设定。

Binah:高傲的旁观者。以优雅的姿态和茶语,借用妖灵与尖喙化解并反击了高阶的概念切割。始终保持了调律者统筹大局的风范,直到最后依然保持体面。

山城拓也:昭和男儿的英雄标杆。在失去蜘蛛之力后,依然驾驶漫威勒号进行舍身撞击。在生死关头推开队友,含笑面对灰飞烟灭的绝境,诠释了何为老派英雄的浪漫。

丝丝:阴影中的灵猫。用敏捷与策略越级刺杀了暴走的伪·佐菲,在绝境中透支自己强开护盾求生,最后在天幻的安抚下平静离去。展现了刺客本色。

有钱人:用金钱买卖风险的智者。全程以旁观者姿态游刃有余。在绝杀光芒降临时,没有自保,而是将桐绪抛出,用最亏本的一笔买卖换取了别人的生机,虽被蒸发却死得其所。

中务桐绪:凡人勇气的坚守。无意识间用因果律枪法化解了多次坠落危机。在诸神混战中见证了所有的绝望,在最后一刻依然握着手枪捍卫警察的尊严,倒在最终的清扫下。

凯妮斯:狂暴的战士,在深坑中耗尽了狂化,退场。
红超人:无言的怪兽清扫机,被强行用九环法术封印成为展品。
克劳:算无遗策的法师,却死于绝对的厄运倒霉积累。
墨菲兔 ACT II:用牺牲将厄运缠住对手,体现了她的探路本能。
:在被天幻开导后,流着释然的眼泪选择了和平脱离,不再被指令所累。
洛基:最聪明的阴谋家,眼见颓势直接施展隐遁之术,全身而退离开战场。

全回合状态:16/30,大乱斗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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