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O的角色 - 烛九阴&阿九

作者 OPPO, 十一月 27, 2025, 12:1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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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O

角色填写人:OPPO

基础信息:

角色名称:【不朽·烛九阴】(尊号:衔烛之龙 / 龙脉之主)

角色背景:
出身与经历:
她是世界的所有唯一存在当中的其中一位
太古神话中的钟山之神**掌握时间生命与不朽的权柄
本质上是【不朽】这一概念的原始集合在现实世界的基本投影可以随时展开自身的领域【洪荒】
(一个实际体积超越所有数学无穷,透支任何理念也无法形容的宏伟世界,其中蕴含着中国古老神话
当中几乎所有的神话生物,神话种族...而烛九阴在领域之内全知全能)
(注:领域展开不是了这个角色的能力而是所有唯一存在都具备的基本天赋,所以之后的具体战斗能力并没有把这一点写进去,那些其他的战斗能力是在不进行领域展开的情况下这个角色在当前现实的基础战斗能力)

在现实当中人类可以进入的小世界【龙脉】只不过是【洪荒】的最边缘
在蛮荒时代,身为高傲巨龙的她因一位凡人(炎帝之女.炎九阳)领袖的勇气与爱意而降临人间。那位没有名字的人类教会了她何为"文明"与"人性"
但是二人在处理师徒关系的时候,始终没有将情感表达出来...直到对方的寿命耗尽
在她寿终正寝的那一夜,她立下了**"守护万家灯火"的誓言,化身为神州龙脉,世代镇守。为了对抗永恒的时间带来的磨损,她不得不陷入【不朽轮回】(从巨龙→御姐→少女→幼女→胚胎→重生)。
当前,她正处于轮回周期的末尾——一名万岁萝莉**。
性格特点:
【表象:呆萌健忘的老年痴呆】:由于活了太久且大脑处于幼年期,记忆经常断片。日常迷迷糊糊,找不到东西,记错人名,甚至会把自己绊倒。有些傲娇,明明很喜欢现代人类的甜食(如奶茶),却非要装作勉为其难...一旦和阿九产生肢体接触
【本质:绝对的神性与深情】:一旦涉及誓言或判定对方为"污秽",神性会瞬间压倒人性,变得极度冷漠高傲。内心深处永远藏着那份跨越万年的孤独与对某人的思念。

外貌描写:
体型娇小(约138cm),总是悬浮于离地三寸处。拥有一头如瀑布般的青色长发,长及脚踝,发梢在灵气中微微发光。头顶两侧生有一对晶莹剔透、散发神性光辉的珊瑚状玉质龙角。
身穿古朴的青云留仙裙,宽大的袖口显得她更加娇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赤足,洁白如羊脂玉,脚踝上系着一根看似普通却流转着时光气息的红绳(爱人的遗物)。

战斗的理由与执念:
"只要烛九阴还活着,这神州大地,这万家灯火,便永不熄灭。"
她不为胜负而战,只为誓言而战。她守护的是"人类文明"这一概念。爱人的离去是她永恒的痛,也是她力量最坚固的锚点。

世界观定位:
【天花板 / 规则维护者】
她是这个世界的战力顶点,[诸圣会五尊]之一(这个世界5位最强大的唯一存在)通常作为"背景板"或"最终保险"存在


战斗能力:

核心能力·装备:
核心能力/装备

[装备]:【凡人的红绳】
外观是一根编织粗糙、已经有些褪色的红色草绳,系在她如玉的脚踝上。
它没有任何攻击力,但因为寄宿了烛九阴万年的思念与誓言,它成为了**"锚定自我"**的神器。只要红绳还在,无论轮回多少次,她都不会迷失在时间长河中,永远记得要守护人类。

力量根源/核心概念

【情况一:角色拥有单一核心能力体系】

【不朽龙源·唯一权柄】:
她的力量不属于魔法或异能,而是**"权柄"。
作为"钟山之神,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的原型,她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时间】、【生命】与【存在】**的绝对定义权。她不需要像凡人那样"施法",她只需要动念"修改现实"。
在这个低维度的世界里,她的攻击往往表现为最朴素的物理现象(如平A),但其内核是概念级的打击。
常态表现与技巧
基础应用:
【神威·缩地成寸】:无视空间距离的瞬间移动。
【龙意·平A】(不是技能,就只是平a):看起来只是软绵绵的小手一挥或玉足一踹,实则附带了"必中"与"粉碎"的概念。能轻易将高阶恶魔一拳打飞九千米并镶入山体。(参考对楚门的误伤)这是在极端收力的情况下
在与【太一】•哈姆莱特一战时,她曾经随手以及粉碎了无数星辰...二人的战斗不断上升到更高级别的维度...然而她依旧能够做到随手毁灭一切...(因为唯一存在的本质正是超越所有物理法则、自然规律、现实逻辑...完全处于叙事层面上的终极...与最纯粹的本质紧密相连)
【现实修正(言灵)】:通过简单的语言(如"跪下"、"复原")强制修改周围的规则。
巅峰境界/终极体现
[终极能力名称]:【光阴逆旅·万象归零】
触发条件:
极度愤怒(如人类文明遭受灭顶之灾),或红绳受损触碰逆鳞。
效果描述:
她睁开双眼(左眼化作烈日金瞳,右眼化作冷月银瞳)。
指定区域内的时间概念被她完全剥夺或重写。
对敌:【强制风化】。敌人会在一瞬间经历亿万年的时光冲刷,哪怕是不死的怪物也会化作尘埃消失。
对己/友:【状态回溯】。将受伤、死亡、毁灭的状态,直接"撤销"回几秒钟前的完好状态。(即"拒绝伤害的发生")。
代价与风险(平衡性原则):
无物理代价:作为不朽者,她没有蓝条,也不会透支生命。
记忆磨损与嗜睡(精神代价):动用这种级别的权柄会加速她大脑的负荷,导致她在那之后陷入极度的嗜睡,并且会遗忘近期发生的更多事情(老年痴呆加重)。这是她轮回机制的副作用。

被动特性·常驻效果:
【不朽之躯】:免疫一切,绝对规则免疫。除非是同为"唯一存在"或与唯一存在处于同一位阶的攻击,否则任何力量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伤痕。
【龙神力场】:被动散发的威压。对所有鳞甲类、爬行类、亚龙类、吸血种(如真祖)生物具有绝对的血脉压制,使其生不出反抗之心。

关键弱点/明确限制:
[轮回之困]:处于幼年体(老年期)的她,思维偶尔会混乱,记忆力极差,战斗中可能会突然发呆或忘记还要补刀。

[嗜睡症]:非常容易犯困,一天需要睡12个小时,醒着的时间很宝贵。

[逆鳞]:虽然平时呆萌,但如果有人侮辱"那个凡人"或试图破坏"万家灯火",她会陷入无法沟通的暴走状态,可能会误伤友军甚至毁灭地形。
[少女的羞涩]:一旦与阿九过度接触,身体总是会不自觉的软下来,仿佛失去了唯一存在的全能而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子...但她依然会尽可能的伪装成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除非对方过于主动的挑逗她,否则几乎不会破功...

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只要看着这人间烟火如常,老朽便心安了。"
她没有征服世界的欲望。她的目标仅仅是维持现状,守护人类不被超自然力量灭绝,然后等待自己下一次轮回,直到时间的尽头。
此外,她还肩负着培养阿九这位人道的唯一存在的使命,她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对方与自身那永远无法切割的红线,只不过为了不影响对方的成长,她一直不曾表露真心,只是以师傅自居...
角色定位:正面战斗员 规则/概念干涉者
行动倾向:
主动进攻型
对盟友/同伴:【慈祥的长辈(看孙子)】。视守夜人成员为不懂事的晚辈。虽然嘴上嫌弃他们弱小、吵闹,但关键时刻极其护短。对楚门和谢安宁这种"有故事"的情侣档格外宽容(姨母笑)。
对阿九:【隐秘的关心与占有欲】无法接受对方过度的受伤与面临绝对危险的情况,不自觉的想要体会对方的爱,但是由于自身的担心相矛盾...尽可能做好作为师傅的职责和严肃
对敌人/陌生人:【视如草芥】。如果是误入的凡人,她会无视;如果是带有恶意的妖魔,直接判定为"污秽"并在物理层面抹除。
沟通风格:【古风与幼齿的混合】。自称"老朽",喜欢用古语,但声音软糯稚嫩。经常说着说着就断片,或者突然对现代的小玩意(手机、奶茶)表现出极大的好奇。
信任建立方式:【供奉与敬意】。给她带好吃的甜点(尤其是奶茶),或者表现出对"守护人类"这一理念的认同。
台词示例
非战斗场景:
"那个......你是谁家的孩子来着?哦对,那个被老朽打飞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嘛,年轻真好。"
"这就是......'珍珠奶茶'?......哼,也就一般般吧。......(眼神飘忽)......再去给老朽买一杯,老朽要批判性地再尝尝。"
"阿九...好累...抱为师回去睡觉吧..."
战斗中:
"跪下。直视神颜,乃是不敬。"
"聒噪。老朽只想补个觉,为何非要来送死呢?"
名台词:
"如果不下来看看,你永远不知道蝼蚁般的生命能绽放出怎样的光......这是他告诉老朽的。"
"可我不想有什么永恒的陪伴...我所想要的不过是你一人而已啊———"
退场台词:
"哈欠——老朽乏了。剩下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吧......记得,下次来别空着手。"
能力使用倾向
首要策略:【无视/威压】。通常只是漂浮在那里,散发龙威让敌人知难而退,或者直接无视对方的攻击(因为不破防)。

核心策略:【一拳/言灵】。如果敌人不知好歹,会随手挥出一拳(附带因果律打击)或说出一个词(如"消失"),解决战斗。

最终手段:【光阴逆流】。当局面不可控(如队友全灭、城市将被摧毁)时,她会叹着气,睁开日如月般的双瞳,将整个区域的时间倒流,重置一切悲剧。
【人道·阿九】(尊号:人皇之影 / 锈剑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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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信息
角色名称: 【人道·阿九】(李家"阿九")
角色背景:
出身与经历:
她是【人道】这一概念的原始集合在现实世界的基本投影——理论上应与烛九阴平起平坐的"唯一存在"。但此刻的她,正处于【人道轮回】的最初阶段:胚胎期。
万亿年来,【人道】始终处于沉睡与凝聚之中,直到最近才在现实世界凝聚出第一个雏形——一个手持锈剑、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她的力量被自身不完整的领域【人间】所压制,无法展现出真正"唯一存在"的权柄,只能发挥出"顶尖战力"级别的实力。
然而即便如此,凭借【人道】的本能,她依然能以一把普普通通的锈剑,横扫烛九阴领域【龙脉】中无数的龙裔——直到遇见那位娇小的老祖宗,被一拳秒杀。
她挑战烛九阴的理由很简单:她的领域【人间】一个正在缓慢展开的微型世界,只有一座小镇大小,本来也只是洪荒当中的一片【邻地】只不过由于她的诞生,在无形之中被切割到了她的领域之内
【龙脉】与外界某开发商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合作",小镇面临拆迁危机。她听说这片土地的主人是个叫"烛九阴"的老神仙,决定直接打上门去——管你什么神,拆我家就不行。
初次见面时,她轻而易举的打爆了【洪荒】当中的所有龙族和仙兽...但当她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烛九阴,脱口而出:"怎么这么矮?"
然后就被揍了。
但奇怪的是,被秒杀的那一刻,她从那只软绵绵的小拳头里感受到的,不是死亡,而是一种......无比熟悉的气息。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这样轻轻揍过她。
烛九阴同样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气息——万亿年的孤独中,唯一让她甘心坠入凡尘的那道身影。

于是,她没有杀她。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朽的护卫兼徒弟了。"

"哈?凭啥?"

"凭你打不过老朽。凭老朽可以让你那个破小镇不拆迁。还有......"

烛九阴歪着头,看着这个满脸不服的少女,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飘过:这孩子,有点像...

但她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性格特点:
【表象:莽撞憨直的热血笨蛋】:天不怕地不怕,敢拎着锈剑挑战神明。说话直来直去,不过脑子,经常因为"矮"这种字眼被烛九阴敲头。但本质上是个善良的傻孩子,路见不平一定会拔剑——哪怕对方是她打不过的存在、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尊称烛九阴为师傅的
【本质:绝对的人性与孤独】:作为【人道】的胚胎,她本能地热爱人类、保护人类。那份莽撞之下,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她是全新的存在,没有过去,没有同类,唯一熟悉的只有那座小镇里不认识她的居民。她渴望被需要,渴望有一个"家"。

外貌描写:
身高约162cm,乱糟糟的黑色短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扎在脑后,总是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五官英气,眉宇间有一种少年特有的倔强。
身穿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裤腿挽到小腿,脚踩一双破草鞋。最显眼的是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看起来就是村口铁匠铺扔掉的废品,却是她【人道】权柄的载体。
双手粗糙,有厚厚的茧,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像是常年干农活的手。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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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能力

核心能力·装备:

【装备】:【锈剑·人皇】
外观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锈迹斑斑,剑刃上还有几个缺口。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捡。
但它承载着【人道】的初始权柄。在阿九手中,它能斩断一切"非人之物"——妖、魔、神、仙,只要对方不属于"人"的范畴,这把剑就能造成真实伤害。
对同为"唯一存在"的烛九阴无效(因为烛九阴属于"不朽",不在"非人"的判定范畴内,且位阶压制)。
对"人类"则完全无害,连纸都割不破。

【核心概念:人道权柄·未完全觉醒】

她的力量根源同样是【权柄】,但由于处于胚胎期,【人间】领域尚未完全展开,她无法像烛九阴那样直接"修改现实"。她的权柄表现为一种朴素的【判定】与【反噬】。

【常态表现与技巧】

基础应用:
【锈剑·斩非人】:对妖魔、神佛等非人存在,剑刃附加"必斩"概念,无视防御。
【人间·步】:在"人类聚集地"范围内,可以瞬间移动至任何她"认识"的人身边。
【人皇·体】:作为【人道】胚胎,她免疫一切"对人类有害"的异常状态(诅咒、毒素、精神控制等)。但对"非人之物"施加的物理攻击防御力极低。

巅峰境界/终极体现

【终极能力名称】:【人间正道·沧桑】

触发条件:
守护他人时,或亲眼目睹大规模人类伤亡时。

效果描述:
她双手握剑,闭上双眼。
锈剑上浮现出亿万人类的虚影——农夫、工匠、书生、妇人、孩童......那是【人道】的具象化,是万千年人类文明的缩影。
下一剑,斩出的是"人类的意志"。
对敌:强制判定对方为"文明之敌",赋予其"必灭"概念。哪怕是不朽者,也会在这一剑下感受到"被整个人类历史否定"的痛楚。
对己/友:赋予范围内所有人类"不屈"状态,伤势越重,战力越强。

代价与风险:

无物理代价:作为唯一存在,她没有蓝条。
肉身崩解(存在风险):这一剑的本质是强行唤醒胚胎期的【人道】权柄。每一次使用,都会让她的肉体承受巨大负荷,轻则七窍流血,重则肉身崩解——然后重新凝聚,但会失去大部分记忆。这是【人道轮回】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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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特性·常驻效果:

【人道庇佑】:任何"对人类有恶意"的存在,在她面前都会感受到本能的压迫感。相反,普通人看到她只会觉得"是个挺顺眼的傻丫头"。

【锈蚀不侵】:那把锈剑看似破烂,但任何试图摧毁它的行为都会失败——它会以更破旧但依然存在的形式归来。

关键弱点/明确限制:

[胚胎之困]:对同为"唯一存在"的对手,她的权柄无效或效果极弱。烛九阴能一拳秒杀她,就是这个原因。

[唯一存在]:处于叙事层面以下的一切存在皆无法伤及分毫。
[前世执念]:前世女性人皇•炎九阳所残存的意志,其实一直都潜藏在这位轮回者的内心深处...在阿九陷入内心挣扎的时候,亦或者感受自身存在的时候,可能会和这个执念发生对话...直到她与过去的执念彻底融为一体的时候,也就是她意识到自身与烛九阴之间那永远也切不断的情感的时候...
[莽撞本能]:战斗中容易上头,不计后果地冲上去,经常需要烛九阴在后面喊"给老朽回来"。
[执念]:那座即将拆迁的小镇是她的命根子。谁敢动那里,她真的会拼命...除此以外,虽然并不怎么担心师傅会出事,但还是会关心对方...
[跨越亿万年的情缘]:作为命中注定的二人始终没有意识到彼此之间的爱•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这件事才能被发掘,或许是在一切的磨难之后,或许是在烛九阴面对下一个轮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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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 "这地方是我的家,谁也别想拆。"
"我想要让师傅你不再孤独...我想...能有一个人永远陪着你..."
她没有拯救世界的宏大理想。她的世界很小,只有那座小镇,小镇里那些不知道她存在的居民,以及那个"矮矮的、凶凶的、但给她奶茶喝的老祖宗"。

角色定位: 正面战斗员 守护者
行动倾向:主动进攻型 莽撞冲锋型

对盟友/同伴:

【对烛九阴】:表面嘴硬("谁要保护你啊..."),实际极其依赖。会下意识地跟在烛九阴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会在战斗中本能地挡在她前面(尽管知道她不需要)。每天负责提醒老祖宗"刚才要干啥来着",负责跑腿买奶茶,负责把迷路的烛九阴找回来
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叫她师傅...
【对守夜人成员】:憨厚的后辈。觉得楚门很厉害,觉得谢安宁很温柔,觉得所有人都比那个矮子老祖宗正常。会和他们一起吐槽烛九阴的健忘,但谁要是敢附和,她会立刻翻脸:"你再说她一句试试?"

对敌人/陌生人:

【对敌人】:管你是谁,砍了再说。
【对陌生人】:如果是普通人,会傻乎乎地笑;如果对方有恶意,会本能地按住剑柄。

沟通风格: 【大嗓门直球】。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说什么。经常因为说错话被烛九阴敲头。但真正认真的时候,声音会变得很低很沉,像另一个人。

信任建立方式: 陪她打架,陪她保护小镇,陪她一起吐槽那个矮子老祖宗——但最后一条仅限于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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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词示例

非战斗场景:

"师傅!师傅!你又忘了!刚才你说要去找那个......那个谁来着?......算了我也忘了,咱先喝奶茶吧。"

"这剑?捡的。真的,村口捡的。你别笑,它可厉害了,前天还砍死一条龙——就是砍完又锈了一点。"

"你为啥总飘着?脚不累吗?......啥叫'凡尘不染'?听不懂。你下来走两步呗,地上可暖和了。"

战斗中:

"师傅,你躲开!让我来——"(被敌人一巴掌拍飞)

"呸呸呸......那个谁,你等着,我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挡在烛九阴身前,双手握剑,声音忽然变得低沉)"退后。不然,连你一起斩。"

和烛九阴的互动:

"师傅,你今天好像又矮了一点。"
(被一拳打飞)

"师傅,你为什么总盯着我发呆?我脸上有东西吗?......哦,是不是又想不起来刚才要干啥了?没事,我也想不起来。"

"喂,矮...师傅,那个......那个红绳,挺好看的。谁给你的?"
(烛九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为师......记不清了。")
阿九看着她,忽然心里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

名台词:

"我不管你是神是鬼是龙是妖。那镇子里的老王头会给我留馒头,张婶会帮我补衣服,二丫会叫我'阿九姐姐'。他们是我的人。动他们,就是动我。"

退场台词:

(重伤倒地,浑身是血,却还在笑)"老祖宗......我好像......又莽撞了......下次......下次一定记得......先让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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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使用倾向

首要策略:【莽上去】 。不管对面是谁,先砍一剑试试。

核心策略:【挨打-爬起来-再莽】 。被打飞了就爬起来,拍拍土,继续冲。

最终手段:【人间正道·沧桑】 。当身后有需要守护的人时,她会闭上眼,握紧那把锈迹斑斑的剑,斩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一剑——然后,等着肉体崩解,或者等着那个矮矮的身影挡在她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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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线索

(注:双方都未意识到的事实)

烛九阴偶尔会看着阿九发呆。
她想不起来为什么看这个傻孩子会心里发软。
她只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会用这种眼神看她——那种"你那么厉害,但还是让我来保护你吧"的眼神。

阿九偶尔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很高很高的身影,看不清脸,但每次梦醒,她都会发现自己脸上挂着眼泪。
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可哭的。
但她记得,梦里的那个人,脚踝上也有一根红绳。

那根红绳,她每天都能看见。
就系在那个矮矮的老祖宗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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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场景:小镇·黄昏

夕阳把小镇染成暖橙色。

阿九蹲在自家茅屋门口,用一块破布认真地擦着那把锈剑——其实越擦越锈,但她每天都要擦一遍。

"阿九!"

远处传来喊声,是隔壁的王婶:"吃饭了!今天蒸了馒头!"

"哎——来了!"

阿九把剑往腰间一别,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跑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喊:

"老祖宗——吃饭了——你别飘那么高,下来走——王婶做的馒头可好吃了——"

半空中,一个小小的青色身影缓缓降落。

烛九阴飘到她身边,面无表情:"老朽不食人间烟火。"

"哦。"阿九点点头,"那我去吃,你在这儿飘着。"

她转身就走。

袖口被一只小手拽住了。

"......老朽可以批判性地尝一个。"

阿九憋着笑,反手握住那只小手——很小,很凉,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走吧,矮子。"

"叫谁矮子?"

"你本来就...算了,师傅就师傅!"

"阿九。"

"嗯?"

"......老朽好像忘了跟你说什么。"

"没事,我也忘了。走吧,吃馒头去。"

夕阳下,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其实也没高多少),走进炊烟袅袅的小镇。

阿九不知道的是,很多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这样牵着她的手,走进炊烟,走进万家灯火。

她也不知道,此刻走在她身边的那个矮矮的老祖宗,眼眶有一点红。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握紧了那只手。

【绝对叙事协定】:二人之间的情感必然在某一次特殊事件中发掘•但这一事件必然伴随着某人(这里设置为烛九阴)的牺牲...
但这份牺牲伴随着另一人的超越•悲剧必然被扭转...【然后一定会确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