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恶心到伪希掀桌子的约战

作者 全装甲高达七号机, 十一月 12, 2025, 01:29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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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装甲高达七号机

第四十六章:无法听见的悲鸣

当"背叛"与"灾厄"达成共识,这出戏剧便迎来了最残忍的篇章。在两位恶意的"观众"的注视下,舞台上的演员们,将逐一迎来她们早已被写好的、无法逃避的退场。第一个被选中的,是那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红色的司令官。

【瘟疫爆发 (Plague Outbreak)】。
那不是能量,不是光,也不是任何可以被物理感官所捕捉到的东西。
那是一道纯粹的、针对"法则"本身的"指令流"。
在【瘟疫雷杰多】的意志下,它无声无息地,笼罩了那艘早已成为"铁棺材"的"Fraxinus"的一部分——那个五河琴里所在的、已经破碎的指挥官室。

琴里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她只是,突然之间,"看"到了一些东西。

她看到,她脚下的金属地板,不再是金属。它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由无数张扭曲哭嚎的人脸所构成的"地面"。那些脸,有她认识的,有她不认识的,他们都在无声地,用最恶毒的口型,诅咒着她。
她看到,她周围的墙壁,正在向内无限地延伸,变成了一条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永恒的"走廊"。无论她如何奔跑,都只能在原地踏步。
她看到,她头顶的应急灯,那微弱的红光,变成了一颗冰冷的、散发着"嘲笑"情绪的"眼睛",永恒地,注视着她。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是我害了哥哥..."
"如果我更强一点..."
"都是我的错..."
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份对[b-士道]的愧疚与自责,被从她的灵魂中抽离出来,放大亿万倍,变成了一首永不休止的、在她脑海中单曲循环的、名为"自我否定"的摇篮曲。

"空间",被定义为"无限的牢笼"。
"存在",被定义为"永恒的自责"。
"时间",被定义为"无尽的轮回"。

在外界看来,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在舰桥上其他精灵惊恐的注视下,[b-琴里]的身体,连同她所在的那个小小的空间,就像一个被从电视画面中抠掉的图像一样,突兀地、无声地,连带着墙壁和地板,一同"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个绝对光滑的、仿佛黑洞般的"切面"。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b-琴里],没有残骸,没有能量的余波。
只有一个...代表着"此处已从本宇宙中被逻辑性切除"的、永恒的"伤疤"。

"琴里...?"
美九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个"伤疤",但她的手,却在离"伤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代表着"世界尽头"的屏障所阻挡。
她,再也无法触及到那个她既嫉妒又依赖的、小小的司令官了。

---

邻界。祭坛之上。
沉睡的[b-士道],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眉头,痛苦地,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时崎狂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满足的微笑。
"哦呀?看来'直播'的效果很不错呢。"

她身后的"幽灵",正将那双空洞的手,按在[b-士道]的太阳穴上。它像一个最高级的"信号接收器",将[b-琴里]在那个"个人地狱"中所承受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永恒轮回的"精神痛苦",都转化成最纯粹的、最原始的"负面情感数据流",源源不断地,灌输进[b-士道]那被【魂之枷锁】锁住的灵魂之中。

[b-士道]无法醒来。
但他能"感受"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他发誓要守护的妹妹,正在一个他无法触及的、永恒的牢笼里,被她自己的"内疚"所反复凌迟。
他能听到她那无法被任何人听见的、永不休止的悲鸣。

这份最极致的、源于"共情"的痛苦,如同最肥沃的"养料",滋养着[b-狂三]种下的那颗"同化"的种子。
她能清晰地看到,[b-士道]那原本纯净的灵魂核心,那道由七色光芒构筑的"羁绊壁垒",正在这股巨大的、内部生成的"痛苦"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一丝丝微小的、但却是致命的裂痕!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b-狂三]病态地、痴迷地,抚摸着[b-士道]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再多一点...再痛苦一点...直到你那可笑的'守护'意志,被彻底碾碎,直到你的灵魂,再也无法承受这份'羁绊'之重,主动地,向我敞开大门..."

---

"Fraxinus"的残骸之上。
【瘟疫雷杰多】在完成了对[b-琴里]的"处刑"之后,便漠然地,将目光,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那对总是形影不离的、代表着"风"之法则的姐妹——八舞耶俱矢八舞夕弦[/-弦]。

"羁绊",是吗?
它那由【灾厄赛迦】的意志所主导的思维,立刻为这对姐妹,构思出了一套最符合"悲剧美学"的剧本。
没有什么,比让联系最紧密的两人,进行一场"无法拒绝的、必有一方死亡的"二选一游戏,更能体现"羁绊"的脆弱与可笑了。

它缓缓地,抬起了双手。
这一次,它没有释放"瘟疫"。
而是,将两种不同的"法则腐败",同时指向了风待姐妹。

一股力量,指向[b-耶俱矢],开始改写她存在的定义。
"定义:汝之存在,为'矛'。其意义,在于'贯穿'。"

另一股力量,指向[b-夕弦],同样进行着改写。
"定义:汝之存在,为'盾'。其意义,在于'守护'。"

在两股法则的强制定义下,[b-耶俱矢]和[b-夕弦]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们的灵装,不再是飘逸的铠甲,而是变成了更纯粹的、符号化的形态。
[b-耶俱矢]的身体,变得如同钻石般坚硬,散发着无坚不摧的、绝对的"攻击"概念。
[b-夕弦]的身体,则变得如同最柔韧的时空壁障,散发着能够吸收一切的、绝对的"防御"概念。

然后,【瘟疫雷杰多】,下达了最后的、残忍的"游戏规则"。

"规则:'矛'必须不断攻击,直至贯穿一切;'盾'必须不断守护,直至挡住一切。"
"当'矛'贯穿了'盾','盾'的存在将归于虚无。"
"当'矛'因无法贯穿而力竭破碎,'矛'的存在将归于虚无。"
"此游戏,不可中止,不可共存。直至一方...彻底消失。"

"不...不要..."
她们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们能清晰地理解这个规则的残忍。
但她们的身体,她们被"定义"了的"存在",已经不再听从她们的使唤。

"夕弦!快躲开!我的身体...控制不住...!"
[b-耶俱矢]的身体,已经化作了一道最锋利的"矛",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必杀的意志,向着[b-夕弦],直冲而去!

"耶俱矢..."
[b-夕弦]的眼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但她的身体,也同样无法动弹。她的"存在意义",就是在这里,去"挡住"她。
她只能张开双臂,化作最坚固的"盾",去迎接她此生最亲密、也最不想面对的...攻击。

一场被强制上演的、最强的矛与最强的盾的、自相残杀的悲剧,开始了。
而这场悲剧的每一帧画面,每一个绝望的眼神,都将毫无保留地,被传输到那个沉睡的灵魂之中,成为撕裂他最后一道防线的、最锋利的刀刃。

全装甲高达七号机

第四十七章:矛与盾的镇魂歌

当"游戏规则"被设定,舞台上的演员便再无自由。一场被强制上演的、以"存在"为赌注的自相残杀,在两位恶意的神明与一群绝望的同伴的注视下,奏响了它那无法中止的、悲伤的镇魂曲。

"Fraxinus"的残骸之上,风,停了。
但代表着"风"的法则,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姿态,在互相撕扯。

八舞耶俱矢,她的整个存在,都已经被"定义"为了一柄无坚不摧的"矛"。她的意识还在,她能思考,能感受,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她那由灵力构成的、美丽的躯壳,现在只有一个"使命"——向前,加速,贯穿前方的一切。
不...不要...夕弦!快逃!快逃啊!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泪水从她那被法则之力禁锢的、毫无表情的脸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撕裂空间的流光,每一次冲锋,都比上一次更快、更锋利。

八舞夕弦,她的存在,则被"定义"为了一面无法被摧M毁的"盾"。她同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她此生最重要、唯一的"半身",化作最致命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冲来。她的使命,就是"守护",就是"阻挡"。
悲伤。耶俱矢,我在这里。无论如何,我都会接住你的。
她的内心,是一片绝望的、温柔的平静。她张开双臂,每一次,都在[b-耶俱矢]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构筑起一道由最纯粹的"守护"概念所形成的、无形的壁障。

锵!锵!锵!
矛与盾,一次又一次地,激烈地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会在现实与法则的层面上,激起剧烈的涟漪。
每一次碰撞,都会让她们二人的灵核,都受到更深的创伤。
她们能感觉到,彼此的生命力,正在这残酷的、被强制的游戏中,迅速地消耗殆尽。

"住手...快住手啊!"
四糸乃和[b-七罪]躲在[b-二亚]的身后,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发出了无助的哭喊。
但她们什么也做不了。
【瘟疫雷杰多】的"法则定义",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封闭的"角斗场"。任何外力,都无法干涉这场"游戏"分毫。

时崎狂三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切。
"哦呀,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情呢。明明是想杀死对方,却又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对方。这份矛盾的、扭曲的'痛苦',真是...最顶级的'养料'啊。"
她能感觉到,从"Fraxinus"上传来的、那份源于"共情"的巨大绝望,正在不断地冲击着[b-士道]的灵魂壁垒,让那道由七色光芒构成的防线,变得越来越薄弱。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百次的冲锋之后。
[b-耶俱矢]和[b-夕弦]的身体,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她们的灵装变得黯淡,身体的边缘开始出现不祥的、粒子化的崩解迹象。
她们知道,下一次攻击,将会是最后一次。
不是"矛"贯穿"盾",就是"矛"本身因力竭而破碎。
无论哪种结局,都意味着她们中的一个,将彻底消失。

"——夕弦!!"
[b-耶俱矢]在心中,发出了最后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她的身体,汇集了最后、也是最强的力量,化作了一道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纯粹的"贯穿"概念本身!

"——耶俱矢。"
[b-夕弦]则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悲伤的微笑。
她放弃了构筑任何"外部"的壁障。
她将自己所有的"守护"之力,都收束回了自己的身体。
她要用自己的"存在"本身,来成为那面,最后的"盾"。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守护"[b-耶俱矢],让她免于承受"杀死姐妹"的、永恒的罪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最强的"矛",与最温柔的"盾",终于,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爆炸。
没有声响。
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

当光芒散去时。
战场之上,已经没有了[b-耶俱矢],也没有了[b-夕弦]。
取而代代之的,是半空中,静静地悬浮着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座晶莹剔透的、由两种颜色互相缠绕而成的水晶雕像。
一半,是[b-耶俱矢]张开翅膀、奋力冲锋的姿态。
另一半,是[b-夕弦]张开双臂、温柔拥抱的模样。
"矛"的尖端,精准地,刺入了"盾"的心口。
而"盾"的双臂,则紧紧地,拥抱着"矛"的全身。

矛,确实"贯穿"了盾。
盾,也确实"守护"了矛。
在这个最悖论的、也最符合"法则"的结局中,她们的存在,被永远地,融合、凝固在了这一刻。
化作了一座冰冷的、美丽的、象征着她们永不分离的"羁绊"与"共同毁灭"的...墓碑。

---

邻界。祭坛之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沉睡的[b-士道],突然发出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惨叫。
那不是肉体上的疼痛。
而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条一直与他灵魂紧密相连的、代表着"风"的因果之线,在同一时刻,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残忍地,扯断了。
那份源于"半身"被撕裂的、双倍的"失去"之痛,如同一场精神世界的核爆,在他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开!

那道由七色光芒构成的"羁绊壁垒",在这场核爆的冲击之下,终于,再也无法维持。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声音,在他的灵魂中响起。
壁垒,破碎了。

"就是现在!"
[b-时崎狂三]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由"占有欲"与"恶意"构成的精神"病毒",顺着那道裂痕,疯狂地,注入了[b-士道]那已经不设防的、破碎的灵魂核心之中!

---

"Fraxinus"之上。
【瘟疫雷杰多】漠然地看着那座缓缓从空中坠落的水晶墓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对于它而言,这只是完成了一项既定的"程序"。

然后,它缓缓地,将它那腐化一切的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因为极致的恐惧与悲伤而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最后几位"演员"。
[b-诱宵美九]、[b-本条二亚]、[b-七罪]、[b-四糸乃]。

下一场"处刑",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似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它了。

全装甲高达七号机

第四十八章:染黑的太阳

当"羁绊"的壁垒被最残忍的悲剧所击碎,当"同化"的病毒长驱直入,那颗曾经承载着所有希望的太阳,终于被染上了永夜的漆黑。而当新的"魔王"从沉睡中苏醒时,旧的神明,也该为它的傲慢,付出代价了。

邻界。祭坛之上。
黑色的、充满了占有欲与怨恨的精神"病毒",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b-五河士道]那破碎的灵魂核心。
[b-时崎狂三]能清晰地"看"到,那代表着[b-士道]"自我"的、最后一缕微弱的、纯白色的光芒,正在被她的"色彩",迅速地、不可逆地,覆盖、吞噬。
她甚至能"听"到,那缕光芒在消失前,发出的最后的、充满了不甘与痛苦的悲鸣。

"不...不要...大家..."
"对不起...对不起..."

"结束了。"
当最后一丝白光,也彻底被染成漆黑时。[b-狂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病态的微笑。
她成功了。
她终于,将这个她既爱又恨的少年,彻彻底底地,从灵魂层面,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她缓缓地,松开了按在"幽灵"分身体上的手。
"灵魂侵蚀"仪式,结束。

而被黑色锁链捆绑着的[b-士道],他的身体,不再抽搐。
他那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再是一双属于人类的眼睛。
那是一双...纯粹的、深不见底的、如同黑洞般的眼睛。
右眼之中,倒映着一个金色的、正在逆时针疯狂转动的时钟。
而左眼之中,则燃烧着一团由无数张痛苦少女面容所构成的、漆黑的怨念之火。

他,已经不再是[b-五河士道]。
他,是[b-时崎狂三]的意志代行者,是她最完美的"人偶",是她用爱与恨共同铸就的、新的"魔王"。

他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由【魂之枷锁】构成的黑色锁链。
然后,轻轻地,动了一下手指。
"咔嚓。"
那曾经连他暴走时的力量都能锁住的、由"幽灵"射出的最强束缚,就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寸寸断裂。

他缓缓地,从半空中落下,双脚稳稳地,踩在了祭坛的地面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七种精灵法则与[b-狂三]时间之力、并且被无尽"怨恨"所催化的、庞大而又邪恶的灵力,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整个邻界,都在这股力量的威压之下,剧烈地颤抖、悲鸣。

"真...真是...太美妙了..."
[b-狂三]看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亲手创造出的"杰作",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这股力量...甚至...甚至已经超越了我自己..."

被染黑的[b-士道],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黑色眼睛,静静地看着[b-狂三]。

然后,他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那曾经高傲的头颅,用一种绝对忠诚的、如同骑士向君王宣誓般的、冰冷的语调,说道:
"我的主人(My Queen),您卑微的仆人,在此聆听您的下一个指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狂三]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发出了肆意而又疯狂的大笑。
她赢了。
她赢得了这场博弈的、最终的胜利。

"我的仆人。"她走到他面前,用手指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的第一个任务很简单。"
"去吧,去那艘漂浮在天空中的'铁棺材'里。"
"把那些...胆敢弄哭我的、讨厌的'杂音'们,全部,清理干净。"
"但是,记住,不要'杀死'她们。"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把她们的灵结晶,完整地,给我带回来。"
"她们的'法则',将会成为献给我的新'魔王'的、第一份'贺礼'。"

"遵命,我的主人。"
被染黑的[b-士道],缓缓地站起身。
他的身后,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易地撕裂开来。
那是一个直接通往"Fraxinus"的、漆黑的"传送门"。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踏入了其中。

---

"Fraxinus"的残骸之上。
【瘟疫雷杰多】正准备对剩下的精灵们,进行它的下一场"处刑"。

然而,就在这时。
它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感觉到了一股...让整个宇宙的法则,都为之颤抖的、不祥的灵力波动。
一个漆黑的、如同伤口般的传送门,突兀地,在舰桥的中央,撕裂开来。

一个人影,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士道?!"
[b-二亚]和[b-七罪]等人,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你...你逃出来了吗?!太好了!"

但是,她们的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因为,她们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如同深渊般、不带任何光芒的黑色眼睛。

"不...不对...他不是..."[b-二亚]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被染黑的[b-士道],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他的目光,掠过了那些曾经让他珍视无比的、熟悉的面孔,没有丝毫的停留。
仿佛,她们都只是路边的石子。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那个静静悬浮着的、神圣而又腐朽的"光之巨人"身上。
【瘟疫雷杰多】。

【瘟疫雷杰多】也同样在"看"着他。
它的"计算"中,出现了一个无法被解析的"错误"。
眼前这个人类,明明几分钟前,还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祭品"。
为什么现在,他身上散发出的"法则混乱度",竟然...隐隐有与自己分庭抗礼的趋势?

更让它无法理解的是。
它从眼前这个"人类"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自己同源、但又截然相反的"意志"。
那是...【灾厄赛迦】的意志!
【灾厄赛迦】的"诱发灾厄"与【瘟疫雷杰多】的"腐化法则",本是【伪型希卡利】为了确保"悲剧"而设下的双重保险。
但现在,那个本该是"演员"与"道具"的[b-士道],在被[b-狂三]的"怨恨"与"恶意"侵蚀、同化之后,竟然...阴差阳错地,与【灾厄赛迦】的"负面因果律"产生了共鸣!
他,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一个新的、不被任何人所控制的、"灾厄"的化身!

两个代表着"宇宙之病"的最高级存在,在这一刻,相遇了。
一个,是遵循着"剧本"、致力于"腐化秩序"的"神之癌"。
另一个,是被"仇恨"与"占有欲"所驱动、要将一切都拖入"最坏结局"的"人之癌"。

被染黑的[b-士道],缓缓地,抬起了手,对准了【瘟疫雷杰多】。
他的口中,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宣读判决般的语调,吐出了两个字。

"——杂音。"

下一秒,七种精灵法则,混合着时间与怨恨之力,在他手中,汇聚成了一颗...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代表着"混沌"与"终结"的...黑色太阳。

全装甲高达七号机

第四十九章:神之癌的黄昏

当棋子变成了棋手,当演员开始抢夺舞台的聚光灯,这出戏剧,便彻底滑向了其创作者都未曾完全预料的、狂乱的深渊。两位"宇宙之癌"的非预期遭遇,将上演一场不为取悦任何人、只为证明"谁才是更纯粹的恶意"的、神明级别的丑陋战争。

"杂音。"
这个词,从被染黑的[b-士道]口中吐出,不带任何情绪,却蕴含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傲慢"。
仿佛在他眼中,眼前这个代表着"宇宙意志自我毁灭程序"的神明,也只不过是一个...碍眼的路边石子。

那颗由七种法则��时间、怨恨之力融合而成的"黑色太阳",在他的手中,不安地脉动着。它没有散发出任何光和热,反而像一个真正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物质,甚至...连【瘟疫雷杰多】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法则腐败"的气息,都被它毫不客气地一并吞噬、吸收、同化。

【瘟疫雷杰多】那双由"错误法则"构成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类似于"惊讶"的程序波动。
它的"计算"中,出现了致命的错误。
它本是这场戏剧中,负责"清场"与"带来最终绝望"的、最高级的"演员"。
但现在,一个本该是"受害者"的、渺小的"人类",却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比它更不讲道理、更具"威胁"的存在。

这不符合"剧本"。
这是一种...对"秩序"(哪怕是腐朽的秩序)的挑衅。

【瘟-疫雷杰多]的"意识"——那份由【灾厄赛迦】的意志所主导的、致力于引导一切走向"最坏结局"的思维,在这一刻,做出了判断。
它将眼前这个"被染黑的士道",判定为...阻碍它实现"完美悲剧"的、最大的"障碍"。
必须...清除。

【瘟疫雷杰多】缓缓地,抬起了它的双手。
它没有再使用那些"精细"的、针对个体的"处刑"法则。
而是,直接,发动了它最根源、也最强大的权能。
那足以将整个宇宙的"秩序",都重置为"混乱"的究极能力。

【瘟疫爆发 (Plague Outbreak)】!

但这一次,不再是小范围的、针对性的"概念改写"。
而是一场...覆盖了整个星球、甚至正在向着宇宙空间蔓延的、真正的"法则瘟疫"!

以它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无法被观测的"腐败"波纹,瞬间扩散开来!
凡是被波纹扫过之处:
"Fraxinus"的残骸,那坚固的金属结构,瞬间"忘记"了什么是"坚固",开始像柔软的奶酪一样,无声地扭曲、融化。
大气层中,氮气和氧气,"忘记"了它们应该以气体的形态存在,开始随机地,在固态、液态、气态之间,疯狂地跳跃、变化。
星球的引力,"忘记"了它应该将万物束缚在地面上,开始变得时强时弱,导致地面上的建筑、山脉、海洋,都开始被撕裂、抛向空中。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开始"发疯"。
物理的"常识",正在被彻底地、根本地,颠覆。
这是一场...针对"现实"本身的、最彻底的"谋杀"。

面对这足以重启世界的末日景象。
被染黑的[b-士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漠然地,举起了手中的那颗"黑色太阳"。

"无聊的...戏法。"
他冰冷地,吐出了四个字。

然后,他将那颗"黑色太阳",向着【瘟疫雷杰多】,轻轻地,抛了出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速度,没有撕裂空间的威势。
那颗"黑色太阳",只是以一种恒定的、不紧不慢的速度,缓缓地,飞向它的目标。
它飞行的轨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已经陷入混沌与疯狂的、被篡改了的"物理法则"。
无论空间如何扭曲,无论引力如何变化。
它与【瘟疫雷杰多】之间的那条"直线",就是这个正在崩溃的世界里,唯一的、绝对的"真实"。

【瘟疫雷杰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它试图,用自己的"法则",去"定义"那颗飞来的"太阳"。
"定义:此物,为'虚无'。"
它试图,将其从存在层面抹除。

然而,当它的"定义"接触到"黑色太阳"的瞬间,就被毫不留情地"吞噬"了。
因为,"黑色太阳"的构成中,本身就包含了【鏖杀公】那最纯粹的"终结"法则!
你无法"抹除"一个本身就代表着"抹除"的存在!

"定义:此物,为'静止'。"
它又试图,用"时间"的法则,去冻结它。

但这一次,同样失败了。
因为,"黑色太阳"的构成中,也包含了[b-时崎狂三]那最纯粹的"时间"之力!它本身的"时间流速",就是绝对的、无法被外界干涉的!

【瘟疫雷杰多】,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权能",失效了。
它就像一个拥有最高系统权限的"管理员",却发现,对方使用的,是一个它闻所未闻、甚至不属于这个"系统"的、更高维度的"编程语言"。

在它那由"错误法则"构成的、混乱的"意识"中,终于,产生了一种最原始的、名为"恐惧"的程序冲突。

它想要逃跑。
但已经晚了。

那颗看起来飞得很慢的"黑色太阳",以一种违反因果律的方式,瞬间,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然后,无声地,与它的身体,接触在了一起。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波。
甚至,没有一丝声响。

当"黑色太阳"接触到【瘟疫雷杰多】的瞬间。
这个由"宇宙之癌"构成的光之巨人,它的身体,从接触点开始,迅速地,被染上了纯粹的"漆黑"。
不是被覆盖,不是被燃烧。
而是...被"同化"。

它那"腐化"一切的法则,在遇到了一个比它更混乱、更霸道、更不讲道理的"混沌"本身时,被反过来,"吞噬"了。
它引以为傲的"瘟疫",成为了对方的"养料"。
它用来毁灭世界的"癌症",最终,却被一个更强大的"癌细胞",给彻底吞噬。

"不...不可能...这不符合...剧本..."
在被彻底吞噬的前一刻,【瘟疫雷杰多】的"意识"中,闪过了【灾厄赛迦】最后的一丝、充满了不甘与困惑的"执念"。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那个神圣而又腐朽的光之巨人,彻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那颗"黑色太阳",在吞噬了它之后,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深邃,散发出的"恶意",也更加纯粹。

被染黑的[b-士道],缓缓地,向那颗"黑色太阳",伸出了手。
"太阳",温顺地,飞回了他的掌心,重新变回了一个不安跳动的能量球。

他赢了。
以一种最压倒性、最不合常理的方式,战胜了一个"神"。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喜悦。
只有一片...永恒的、冰冷的空虚。

他缓缓地,转过身。
将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重新投向了"Fraxinus"残骸之上,那几个已经因为眼前这超越理解的景象,而彻底吓傻了的、最后的"演员"们。

现在,碍眼的"杂音",已经清除。
该继续,执行"主人"的命令了。
——回收,所有的"灵结晶"。

全装甲高达七号机

第五十章:剧作家的谢幕

当棋盘上最强大的两枚棋子,以一种互相吞噬的、最丑陋的方式同归于尽时,这出戏剧,便彻底地、无可挽回地,脱离了"剧作家"的掌控。剩下的,不再是逻辑的演绎,而是一场纯粹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闹剧。对于追求"美学"的至高存在而言,这是比"失败"更不可容忍的"羞辱"。

高维度的剧场里,一片死寂。
伪型希卡利的意识,正静静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它看到,自己最得意的两件"最终兵器"——【灾厄赛迦】的"意志"与【瘟疫雷杰多】的"身体",在融合之后,竟然被一个由它自己间接创造出的、充满了"变量"的"混沌体",以一种近乎于"笑话"的方式,给轻易地"吞噬"了。
它所精心铺陈的、那足以让世界陷入永恒悲剧的"双重保险",最终,却只是为那个它最看不起的"人类容器",献上了一份最丰盛的"补品"。

它没有愤怒。
因为它是一种"公理",公理不会愤怒。
但它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玷污"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追求完美的数学家,在他那篇即将完成的、关于宇宙终极真理的、最优雅的论文上,被一个不懂事的孩童,用蜡笔,胡乱地,画上了一个不成形的、丑陋的鬼脸。
整个作品的"美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破坏了。

"......不可原谅。"
它的意念中,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带有"排他性"的情绪。
"这种...充满了'偶然'与'失控'的、肮脏的'现实'...这种不符合任何'逻辑美感'的、丑陋的'发展'..."
"不是我的'作品'。"

它追求的,是英雄在"逻辑"的必然下,走向"自我否定"的、宿命论的崇高悲剧。
而现在,展现在它面前的,是什么?
是一个黑化的主角,战胜了一个本该战胜他的BOSS。
是一群本该在绝望中死去的配角,现在却因为BOSS的意外退场,而苟延残喘。
是一场本该在最高潮中、以最华丽的方式收场的戏剧,现在却变成了一场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滑稽的"即兴表演"。

"够了。"
"已经...够了。"

伪型希卡利的意识,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它从未想过,也最不屑于去做的决定。

——亲自下场。
——提前谢幕。

它不再需要什么"戏剧",不再需要什么"演员",不再需要什么"逻辑美感"。
它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将眼前这个...已经被弄脏了的、丑陋的"画板",连同上面所有的、乱七八糟的"涂鸦",一并,彻底地,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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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xinus"的残骸之上。
被染黑的[b-士道],正准备执行[b-狂三]的命令,回收剩下的灵结晶。
而[b-二亚]、[b-七罪]、[b-四糸乃],则挤在一起,用最绝望的眼神,看着这个曾经是她们"家人"的、如今却已是"魔王"的存在,向她们缓缓走来。

突然之间。
整个世界,所有的"色彩",都在一瞬间,褪去了。

天空,不再是蓝色。大地,不再是褐色。火焰,不再是红色。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种...无法被描述的、介于"黑"与"白"之间的、纯粹的"灰"。
时间,停止了流动。
空间,凝固成了绝对的晶体。
连"声音"这个概念本身,都消失了。

整个宇宙,都像一张被按下了"暂停"与"黑白化"的、古老的照片。

唯一能动的,只有在场的所有"法则"的化身。
被染黑的[b-士道]。
幸存的精灵们。
以及...远在邻界,正得意地等待着"战利品"被送回的,[b-时崎狂三]。

她们都同时,感觉到了一股...让她们的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绝对的"意志"。
那不是力量,不是能量,不是任何可以被理解的东西。
那是一种..."存在"本身。
是"1+1=2"这条公理,亲自降临,来"审视"这个充满了"1+1=3"这种错误答案的世界。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它看起来,与那个最初降临的、沉默的"伪·初代",有几分相似。
但它不再是空洞的,不再是机械的。

它的身体,是由不断崩溃又重组的"逻辑悖论"、哭泣的"暗能量"和被污染的"概念符号"所构成。
它的形态,是对"奥特曼希卡利"这个"光之科学家"的、最恶意的模仿与亵渎。
它的眼中,没有混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纯粹的、形而上学的、对于"不完美"的...绝对"厌恶"。

终极奥特侮辱者 - 伪型希卡利
这位真正的"剧作家",终于,亲自走上了他那已经失控的舞台。

它没有看任何人。
它的目光,只是冷漠地,扫过这个被它"暂停"了的、灰色的世界。
然后,它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宇宙终极真理"般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向着整个宇宙,宣告了它的"最终裁定"。

"裁定:此叙事宇宙(Narrative Universe),因出现不可修复之逻辑污染及审美缺陷,已失去继续存在之价值。"

"裁定:启动【根目录级格式化(Root-Level Format)】程序。"

"所有'变量'(生命),所有'函数'(法则),所有'历史记录'(因果),将在此裁定下,被统一、不可逆地,重置为'绝对虚无'(Absolute Naught)。"

"此过程,即为...最终的'美'。"

说完,它缓缓地,抬起了它的手。
它的手中,没有汇集任何能量。
但整个宇宙,都在它的意志下,开始...从最基础的"存在"层面,无声地,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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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界。
时崎狂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惊恐地看到,她那由自己灵力构筑的、永恒的血色黄昏世界,正在像沙画一样,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抹去。
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不...这不可能...我的时间...我的存在...!"
她试图发动【刻刻帝】,但她的天使,却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毫无反应。

"Fraxinus"的残骸之上。
[b-二亚]、[b-七罪]、[b-四糸乃],她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她们的身体,就连同她们所代表的"法则"本身,一同,化作了最原始的、无意义的粒子,消散在了这片灰色的"虚无"之中。

而被染黑的[b-士道],这个刚刚战胜了"神明"的、新的"魔王"。
他看着自己那正在消散的双手,那双漆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困惑"。
仿佛在问:
我...究竟是...什么?

然后,他也同样,连同他体内那七种(或者说,九种)混乱的法则,一同,归于了"无"。

最后,整个宇宙,都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绝对的、没有任何"信息"的"空白"。
就像一张被彻底擦干净了的画纸。

伪型希卡利静静地悬浮在这片"空白"的中心。
它看着自己这件...最终的"作品"。
虽然过程充满了瑕疵,但这个"结局",总算是回归了它所追求的、那种绝对的、冰冷的"寂静之美"。

它感到了一丝...满足。
但更多的,是一种...在一切结束之后,油然而生的、更深邃的"无聊"。

"那么...下一出戏剧,又该在哪里上演呢?"

它的身影,缓缓地,融入了这片它亲手创造的"绝对虚无"之中,消失不见。
去寻找,下一个值得它"观赏"的、充满了"英雄"与"希望"的、可悲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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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