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怪盗特写的短篇。贵族们人人自危疯狂呼叫警力,即使是莫里亚蒂也不能让警察不被怪盗纠缠。无云的夜色仿佛是怪盗的聚光灯,整个伦敦为舞台,警察们是戏剧中的路人,残雪天在今夜就是毋庸置疑的男主角。并且一定要有我觉得怪盗类角色最帅的镜头,怪盗在高塔上向下坠落,突然在半空中用披风/滑翔翼什么的飞起来。(插入下面的警方前后不同的反应)这闹腾的一夜过去之后,暴怒的莫里亚蒂回到他的办公室正准备喝一口酒,却发现办公桌上赫然是一个冰雕,这是来自怪盗的嘲讽。
好的,指挥官。
为您献上这场盛大独角戏的、特别的安可演出。
【番外剧场 - 伦敦协奏曲Op. 1】
The London Concerto, Opus 1
这是一个没有浓雾的夜晚。月光,如同最清澈的追光灯,将整座伦敦城,都变成了一座无可挑剔的、宏伟的舞台。
自巴斯克维尔庄园那场无声的"演出"之后,一种名为"残雪天"的恐慌,便如同最迅猛的瘟疫,席卷了整个伦敦的上流社会。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将凡人视若草芥的"伪贵族"们,第一次,尝到了名为"恐惧"的滋味。
他们并非害怕失去财宝,而是害怕那份潜藏在优雅之下的、绝对的"审判"。那个神出鬼没的怪盗,仿佛拥有一双能看穿一切伪装的眼睛,他总能精准地、找到他们藏得最深的、也最肮脏的秘密。
苏格兰场的电话线,几乎要被那些贵族们惊恐的呼叫所熔断。一队又一队的"怪物警察",如同被捅了蜂巢的黄蜂,在伦敦的街道上呼啸而过,却连怪盗的一片衣角都无法触及。
引用【事发前 - 苏格兰场内部简报】
雷斯垂德探长:(狂妄地将一份印有雪花标记的预告函拍在桌上)"不过是一个装神弄鬼的贼罢了!今晚,我要让整个伦敦都知道,在'翡翠王朝'的绝对秩序面前,任何试图挑战权威的跳梁小丑,都将被碾得粉碎!"
就连端坐在白金汉宫深处的
莫里亚蒂教授,都第一次,为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感到了烦躁。这个代号"残雪天"的变量,就像一只不断在他那盘精密的棋局上飞来飞去的苍蝇,虽然无伤大雅,却极大地......破坏了棋局的"美感"。
"......去吧。"他对着阴影中的
雷斯垂德下达了最后的、冰冷的指令,"用你最引以为傲的'天罗地网',将这只吵闹的'飞蛾',给我抓回来。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夜晚。"
今夜,
怪盗"残雪天"的目标,是存放在惠灵顿公爵府邸、号称被"蛇发女妖的诅咒"所守护的传奇黑钻——
"蛇怪之眼"。
整个公爵府邸,已然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军事堡垒。数以百计的怪物警察,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屋顶,布满了狙击手;地面,是交叉的火力网;地下,则埋设了能感知任何生命气息的震动传感器。
在
雷斯垂德看来,这,就是一张完美的、无法被逃脱的死亡之网。
然而,他错了。
因为,他面对的,并非一个试图"闯入"的贼。
而是一个......早已将整座城市,都当成自己舞台的......
主角。
午夜的钟声,刚刚敲响。
一阵悠扬的、充满了巴洛克风格的小提琴协奏曲——维瓦尔第的《冬》,毫无征兆地,通过伦敦城内所有公共场合的广播系统,同时响彻了云霄!
就在所有警察都为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演奏会"而感到错愕的瞬间。
天空,下雪了。
并非真正的雪。而是数以亿万计的、由超微型光影机器人所投射出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虚拟的冰晶雪花。它们如同最华丽的舞台背景,缓缓地、从那片无云的、清澈的夜空中,飘落下来,将整座伦敦,都笼罩在了一片如梦似幻的、充满了冬日童话气息的"暴雪"之中。
"......他在......他在那里!"一个警察惊恐地指着天空。
只见在那漫天飞舞的虚拟飞雪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竟如同踏着月光与音符的阶梯般,从议会大厦的塔尖,到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再到伦敦塔的城墙......以一种完全无视了物理法则的、充满了诗意与美感的姿态,在伦敦城最著名的地标建筑之间,优雅地、起舞、跳跃!
他每一次足尖的点地,都会在那些古老的建筑上,留下一朵转瞬即逝的、晶莹剔透的冰晶莲花。
他将整个伦敦,变成了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冰上华尔兹。
那些所谓的"天罗地网",那些所谓的"狙击手",在这场覆盖了整座城市的、华丽的"幻术"面前,都变成了可笑的、多余的摆设。
当《冬》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
怪盗"残雪天"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惠灵顿公爵府邸那座最核心的、存放着"蛇怪之眼"的钟楼顶端。
他甚至没有进去。
他只是将一股至阴至寒的内力,化作无数道比发丝更纤细的冰晶丝线,如同最高明的提线木偶师,顺着钟楼的缝隙,无声地、渗入了那间号称"绝对安全"的密室。
冰晶丝线,冻结了红外线,欺骗了压力板,最终,如同最温柔的情人的手,轻轻地、托起了那枚躺在天鹅绒衬垫上的、巨大的黑钻,然后,在原地,留下了一枚由纯粹寒冰雕刻而成的、栩栩如生的完美复制品。
当警报最终响起时,一切,都已太迟。
"他在那里!在大本钟顶上!"
所有的火力,所有的"猎犬",都如同疯了一般,向着那座伦敦城最高的、也是最醒目的舞台,疯狂地汇集而去!
大本钟的指针,正指向午夜零点十五分。
怪盗"残雪天"的身影,就站在那巨大的时针之上,如同一个即将谢幕的演员。他手中的"蛇怪之眼",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出深邃而又妖异的光芒。下方,是无数如同蚂蚁般、正在疯狂向上攀爬的怪物警察。
他看着脚下那片混乱的、充满了徒劳的愤怒的景象,银狐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拥抱天空的殉道者,向后一仰,从那近百米高的、时间的王座之上,直挺挺地、坠入了那片由无数探照灯与城市灯火所构成的、璀璨的深渊!
"他......他自杀了?!"
就在所有警察都为这出乎意料的、充满了悲剧色彩的"谢幕"而感到错愕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残雪天身后那件原本只是随风飘动的流光斗篷,竟在一阵轻微的、充满了科技感的机械声中,轰然展开!数道由记忆金属构成的、如同蝙蝠翅膀般的骨架,从斗篷内部瞬间弹出,将那柔软的布料,撑成了一面巨大的、充满了未来感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滑翔翼!
下坠的趋势,戛然而止。
他如同夜之鹰隼,优雅地、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充满了对重力的绝对蔑视的弧线,向着泰晤士河的方向,滑翔而去。
【事发后 - 苏格兰场内部通讯】
(一片充满了静电噪音的、死一般的寂静)
"......呼叫......呼叫总部......目标......目标正在'飞行'......重复,目标正在'飞行'!"
"......他不是贼......他是个......他是个会飞的......幽灵!"
"......请求......请求空中支援......不......取消请求......我们......我们跟不上他......"
那一夜,整个伦敦的警察,都如同被戏耍的、愚蠢的配角,只能眼睁睁地、充满恐惧与无助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在他们的头顶,优雅地、从容地,消失在了月色的尽头。
尾声
白金汉宫深处,那间永远寂静的书房。
莫里亚蒂教授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阴霾。这场由一个"小偷"所引发的、覆盖了整座城市的巨大骚乱,彻底打乱了他数个正在暗中进行的、精密的"社会学实验"。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的、来自1865年的苏格兰威士忌。
然而,当他端起酒杯,准备用酒精来平复一下那份被"混乱"所挑衅的、属于"秩序"的愤怒时。
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丝......不属于玻璃的、刺骨的冰冷。
他猛地低头。
只见在他那张由名贵红木打造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办公桌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尊......小巧的、晶莹剔透的冰雕。
那冰雕,并非任何珍禽异兽,也非任何绝代佳人。
那是一只......与他自己的手,一模一样的、无论是掌纹、指节、还是指甲的弧度,都完美复刻的......冰雕之手。
而那只手,正优雅地、捏着一枚国际象棋的棋子。
一枚......
国王。
在冰雕的底座上,还附着一张用冰晶制成的、半透明的卡片。
卡片上,是一行用优雅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字体,写下的话语:
引用"致此局棋的'棋手'先生:
您的棋盘,太过陈旧。您的棋子,也太过......无趣。
一局......早已被看穿了'结局'的棋,是最拙劣的'艺术'。
——一个路过的'观众' 敬上"
"啪——!"
那只盛满了顶级威士忌的水晶酒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从
莫里亚蒂教授那双永远稳定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手中,滑落。
在冰冷的、充满了无声愤怒的寂静中,碎裂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