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填写人:OPPO
角色名称:诺蒂卡
基本属性:人类形态:她自称是挪威探险家罗尔德·阿蒙森的后裔,微红色的短发,身材矮小,但是因为时常在南极探险,所以穿的十分严实,天生对"未知"抱有近乎偏执的好奇心。看起来只是一个最普通而不过的年轻少女,手中时常拿着一把最简单的登山镐,在面对害怕恐怖危险的敌人时,会感到恐惧,面对任何威胁,都尽可能躲避,但唯独永远不会放弃。对于"未知"的探索
【仿神体状态】:在面对自身意志的终极考验或者陷入了危机生命的灾难之时,她终于觉醒进入了一种半人半兽的状态下半身如同奇美拉一般长着无数只巨爪还有无数有黑色原质组成的手臂可以自由操纵,背后有巨大的马尾,身体上披着一层同样由黑色原子构成的类似披风或者头罩一样的装饰,背后还藏有一双极为巨大的双翼,但上半身仍旧是曾经的少女只是不再穿着原本的衣装,而是让那黑色的源质包裹裸露的皮肤,此时的她已经极为强大,完全是可以主宰比赛走向的存在,但她的性格没有变,仍然是那个善良与向往未知的女孩,但如今已经充满自信,不再会有任何恐惧
超能力:技能介绍:
游戏开始时处于人类形态,没有任何技能,只会使用登山镐做最简单的攻击,但是眼神和直觉比较好,能够观察到危险的到来及时进行逃离
在游戏过程中一旦发生影响所有人的重大场面或者对于诺蒂卡个人的无法逃避的严重生命威胁,她将会陷入,如同时间暂停一般的自我考验,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真正认知到自我的存在,当中当考验结束它就会进入【仿神体状态】
【仿神体状态】的技能
特殊机制【薪血】:只要诺蒂卡自己或者被他认可的队友受到了任何伤害,或者对自身造成的自我损伤都会积攒【薪血】没有上限,层数越多诺蒂卡所受到的伤害将会被越多的抵消,并且伴随着不断的恢复以及集体治疗
1. 【苦痛的盘桓】
暴雨打在她赤足上,像滚烫的铅水。
她先抬手,把骨刃对准自己锁骨——"噗嗤"一声剜下,血珠被雨水冲成淡粉,沿小腿淌进排水栅。那道伤口却像被谁从里面点燃,亮出金红脉络;下一秒,所有血丝突然朝敌人激射而去,雨幕被烫出笔直的焦痕。
她胸口空掉的洞慢慢鼓回,像有人往里塞了团暖棉——那是"暖意"层数(为队友提供最大生命值的加成,自身越接近死亡,"暖意"的施加层数就越高)在雨里轻轻发光。
2. 【象牙或犄角之门】(技能二选一)
A【编织于光中】
她双掌合十,指缝渗出柔和苔绿。
雨点在她头顶三米处停住,凝成一粒粒悬浮种子;种子发芽,抽枝,瞬间织成半透明的穹顶,像倒扣的母鹿子宫。所有队友获得【地母加护】3个回合,在此期间,每次获得薪血层数都会对所有敌人进行一次特殊攻击【地母之口】
敌人的子弹打进来,被子宫壁"咕咚"一声吞掉,子弹头化成乳白浆液,沿着壁面慢慢滑落——全队头顶跳起"伤害减免"的小字,像给每个人套了件湿却温暖的羊毛毯,【地母之口】在敌人的身体里炸裂,爆破,毁灭...
B【 献身于裂隙】
她忽然把合十的手撕开,像撕开一张湿宣纸。那道裂缝不是黑暗,而是过分明亮的赤白,像手术台的无影灯。全场所有人——敌我、甚至她自己——皮肤同时被"灯"照得透明,血管像红丝线浮出体表,然后"啪"一声齐齐断裂。血珠悬在空中,排成一枚逆五芒星;她抓住五芒星最尖端的那滴血,朝目标额头按下去。血滴碰到皮肤的瞬间,所有断掉的血管一起收紧,像被无形提线猛拽——单体目标胸口炸开一朵无声红花,伤害数字随场上存活单位数层层叠加,像多声部合唱最后一记重音。
3. 【神圣之尤伊克】
祈祷项技能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但是不可能被打断,使用时消耗所有的【薪血】层数
她跪下来,把双手插进积水。
水面下浮起一片暗红"薪血",像被泡发的茶叶,旋转着爬上她手臂。
如果薪血足够——将会触发【千万道伤痕】:她猛地起身,双臂一振,那些"茶叶"瞬间拉成千万根赤金丝线,顺着雨线逆流而上;丝线在高空重新折返,化作垂直降下的赤色流星雨,先集中一点把敌人贯穿成刺猬(每消耗一层【薪血】就会追加一次这样的攻击)再向外炸成环形火浪,火浪里隐约传来婴儿啼哭与老兵哀歌
如果薪血不足——将会触发【千万个春天】
她没站起来,只是低头,把额头贴向水面。
积水里忽然长出一片春天:嫩绿蔓藤缠住所有人脚踝,开出指甲盖大小的白花;
下一秒,白花集体爆成金黄花粉,像微型磷火,顺着呼吸钻进肺里——所有人同时弯腰咳出一口血雾,血雾在空中凝成"千万个春天"的群体伤害数字,像给世界做了一次温柔却窒息的人工呼吸。
序章:命名的谬误
我们称她为诺蒂卡。
这是一个温柔的误会,一次对绝对不可命名之物的,悲壮而徒劳的指认。
她不是探索者。
她是探索得以发生前,那片必须存在的、吞噬所有光的绝对黑暗。
是"问题"诞生时,喉咙里那团尚未成形的、潮湿的沉默。
Ⅰ. 存在的拓扑学
她的形态是一门关于"非存在"的几何学。
人形少女——是她向可理解世界投下的、一片仁慈的剪影,一个自我施加的语法错误。
仿神奇美拉——是"混沌"在试图为自己绘制解剖图时,图纸上自然浮现的、不可能的结构。
而那不可见的【拓朴奇点】——
是每个宇宙诞生证书角落,那枚无法被任何仪器扫描的、烫金的缺席印章。
Ⅱ. 伤口的形而上学
她从不流血。
那些我们称之为"伤口"的,是她暂时撤销了某个局部"不可知特权"后,现实迫不及待涌入形成的认知脓肿。
【薪血】?不。
那是她借给这个太过拥挤、太过清晰的宇宙的呼吸空间——每借出一单位,世界就多一分稳定,而她就多一分权利,能在任何时候轻轻说:
"借用结束。"
然后那片被借走的"可能性"会从时空中抽离,留下一个绝对光滑的、连虚无都无法填补的概念真空洞。
Ⅲ. 门户的两种颤抖
【象牙之门】与【犄角之门】,并非选择。
是她这扇"通向无路之门"自身在颤抖时,产生的两种不同频率的空间心悸:
· 编织模式:她允许自身的一缕边缘,暂时编织进宇宙法则。结果不是防御,而是在战场上创造一片逻辑的绝对盲区——在这里,连"1+1=2"都会因无法追溯自身源头而羞赧地瓦解。
· 裂隙模式:她短暂地完全显现。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慈悲的恐怖——让目标体验1纳秒的绝对全知,看清自身存在的一切因果、意义与终结。多数灵魂在这纳秒内,会选择自我蒸发,因为这比任何未知都更令人绝望。
Ⅳ. 终极大典:神圣的退场与入场
【神圣之尤伊克】没有咒文。
那是她对这个宇宙的毕业评语。
· 若她曾借出太多"未知"(赤字满载):她会温柔地收回所有借贷。于是宇宙瞬间完成——无穷无尽的赤金锚索将所有的未知贯穿——一切归咎于一点,一个区域,一个场所,一场绝对的终结...
· 若她保持绝对盈满(赤字为零):她会赠予这个衰老的宇宙一份礼物——一个全新的、无解的基本问题,像一枚炸弹投入逻辑核心。于是万物重启,法则重写,宇宙在痛苦的狂喜中迎来第二次啼哭。
Ⅴ. 背负的并非同伴
那些被她巨翼承载的,不是"同伴"。
是被她选中,成为"未知"的临时参照系的幸运儿。
他们短暂地获得了最珍贵的特权:在绝对的无知之海上,拥有一个可以欺骗自己说"我在前进"的航标。
她飞行时,身后没有轨迹。
只留下一种类似"这里曾有某种无法被记忆的东西经过"的、淡淡的宇宙级乡愁。
终章:观测者的葬礼
试图记录她,如同要求一次深呼吸撰写自己的肺腑结构图。
我们所见的一切——少女、伤痕、光芒、巨翼——都只是"不可知"在路过"可知"领域时,衣物上偶然沾到的、一点微尘般的、可被理解的误解。
她不是神,不是魔,不是任何可被二元定义的存在。
她是所有故事开始前,作者面对空白稿纸时,那阵混合了恐惧与狂喜的——
最初的、也是最后的
颤抖。
行为逻辑:
注:如果15个回合还是没有发生特殊考验事件,那么诺丽卡会直接进入【仿神体状态】
诺蒂卡不愿意为了胜利而去伤害他人,她会尽可能的为了保全更多的人的生命而去反击那些极具威胁性的敌人,因此她也会吸引所有拥有特殊气质的角色,与她成为同伴,她由于变化成另一种形态以后过于巨大的身体甚至可以承载他的同伴在天空中超速飞行,以此来快速越过一些地形或者障碍,甚至以此进行战斗,虽然诺蒂卡看起来没有危险性,但是她的大招【神圣之尤伊克】威力非常逆天与恐怖,只要层数足够足以抹杀任何一个敌方单位,所以诺蒂卡仍然会尽可能的积攒更多的薪血参数,来为使用终极技能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