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填写人:OOOOOvo
基础信息:
角色名称:梅希亚·拉佛吉
角色背景:
这个世间,有些存在不会被拯救。而那就是所有人都不愿救赎的对象。不管对其做什么,都是合理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他们犯下了罪大恶极的过错吗?还是因为他们背负着没有资格悲伤的罪孽呢?以我自己的情况来说,理由很简单。
因为我生来如此。仅此而已。
那是个洋溢笑容的世界。所有人都相信没有人身处不幸。无论走到哪里,都充斥着和悲伤完全相反的喜悦。
所有人都很开心,满面笑容。也就是说......
没有笑的人,就是不被算作人类的东西。
不管是被随便遗弃的、在工厂里倒下遭鞭打的、还是被成堆运往处理场的......他们都是无法列为人类的存在。
那个世界的幸福,都是建立在人们不让自己感到悲伤的机制上。而最具主要象征意义的,便是两个出生地点。
第一个是医院。
在这里诞生的生命,将受到祝福,并作为度过幸福人生的一员,被社会所接纳。
而另一个则是工具箱。
只要出现在这里,就代表没有任何庆祝,不被视为生命,一生都将是社会的「根基」。
在那个世界——将出生的人类分为「成员」和「工具」,并透过让后者肩负起全部的劳动,建立出幸福。
我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出生的。不,是作为工具被生产出来的。
梅希亚区制造的拉佛吉(生命制品·女性类型),51536台姿态各不同的产品,都被贴上了同样的标签,要不断地执行使命直到无法再次运作世界的那天为止。
不被允许有疑问,也不被允许用于其他用途。但是......
某一次,同为梅希亚的人,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们都是被妈妈生下来的,有同样的身体,肚子饿了会不舒服,很痛的话也会难过。我们和那些使用我们的人,有哪里不一样呢?"
年幼的孩子泪眼汪汪地寻问着。她就那样被人类抱在怀里带走了。那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的身形。而使用她的书店,隔天就由其他的梅希亚负责了。我经过了那间书店,思考着最后没有给那孩子的答案。
【小梅希亚,你想知道我们与人类有什么不同吗?那是因为啊,我们出生的地方不同喔。就只是那样而已,一切都是这件事的错。我们的一生自始至终全都会受其影响。】
【小梅希亚,再见了。你所留下的泪水,没有任何意义。已经注定的事,也没有丝毫改变——】
我就在这样的想法中,走过了书店前,然后,我就在一条侧巷的深处发现了它。
绘本。那是一本已经破破烂烂......被珍惜地反复翻阅过的书。书的内页里,签有着名字,就像要刻下自身存在的印记一样写着「梅希亚」。
多么毫无价值又没意义的标记。在工业制品上宣示所有权的署名,是完全不被承认的。更何况,我们的名字并没有用以区别的功能。
明知是个没有意义的行为、没有出生意义的存在。可是......我却无法从那个「梅希亚」的署名上移开目光。当我注意到时,已经将绘本带回去看了。
书里讲述的是一个非凡之人的故事。一个非常强大,打倒怪物,实现了愿望的......随处可见的英雄故事。16页纸张,叙述了从零开始的荣光,是平凡之人变成非凡之人的过程缩影。
通常来说,最后结局都会有张青年成为英雄后的插画,并附上"从此以后,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文字。然而对我来说的结局,是写在扉页背面空白角落里......那被排除在幸福故事之外的文字「梅希亚」。
我反复地、反复地阅读着英雄的故事,以及「梅希亚」这三个字。那接收欢声的人类,以及位于角落的名字。
那大概就是我的宝物了。
就算是同一本书也不行,(必须要是那本被翻阅到破旧,丢弃在暗巷里,有着遭处分的梅希亚署名,并且陈旧腐朽的绘本
不可以是另一本相同的书,)必须是这本被翻得破破烂烂,还被扔在小巷里,写着被处理掉的梅希亚名字的陈旧绘本。我认为那才是最好的,唯有那本书是无可取代的。无论遭遇什么,只要有它——
"你已经完蛋了。"某个梅希亚这样断言着。
那本无可取代的书,在眼前被点燃了火焰。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笨蛋吗?开什么玩笑啊。"某个梅希亚这样不可思议地说着,
"拿着未经许可的私人物品......?而且还在上面写了名字......?"
"竟然做了这么多特级的违规行为!要是所有的梅希亚·拉佛吉被评断为劣质品的话,我们全部的人都会一起被处理掉的啊!"某个梅希亚这样悲哀地哭喊着嘶鸣着,
"谁也不会区分我们的差别!没有人的自我会被看见!要是连那种事都不懂的话,你就自己一个人去死吧!"
人类从后面将我抱在怀里,就这样,我被带离了那里。处理场是个很大的洞穴。在鄙夷尽头中摇曳着的,是烧毁废物的火焰。
我被推入那种地方的底端,落下的过程中,想起了最后的回忆。我想起了无视并讪笑着我被送往处理场的人们,以及用疲惫的神情,目送我的工具们;我想起了检举我的人的脸,她是过去曾发誓要不择手段活下去的人;也想起了我曾检举......自己照顾过的小梅希亚。
毫无作为的生涯中,最后所得出的答案看来只有一个。那一定就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这个世间中有什么是多余的?那就是不会被任何人拯救的事物。就算丢弃也不被感到惋惜,就算遗失也无所谓的事物。例如,我自己。有着大量的代替品,只会降低同类型的评价——最糟的梅希亚·拉佛吉。也难怪这种东西会被丢掉了......不过......
那孩子不一样。
"我们都是被妈妈生下来的,有同样的身体,肚子饿了会不舒服,很痛的话也会难过。我们和那些使用我们的人,有哪里不一样呢?"
【对不起。】
我在心中悲哀地道着无用也传达不出的歉意。
【你只是说出了自己不懂的事而已。
你只是能把悲伤说出口而已。
你只是从那双眼道出了大家隐瞒的想法而已。】
【那些话都是为了我对吧。因为许久未见的我受了重伤,因为收到那样的对待,也被视为合理的行为。】
【所以你才像那本绘本里自己所憧憬的英雄一样,站出来为我发声。】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梅希亚。】
【虽然事到如今,道歉已经无济于事了。就算这样的悲伤中,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但至少在最后我也要把这些话说出口。】
我在落入火焰前,向这个糜烂的世界发出诅咒。
"践踏他人、嘲笑并以此为乐,那样的幸福,就算获得再多也不过是垃圾。"
"你们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怪物。既然要熊熊燃烧的话,就把你们所有人以及这整个世界全部焚毁殆尽吧——!"
然后,那位大人听见了我的悲哀。
"吾以接收到汝的声音。"
"咦——?"那是我困惑的声音。
"那份情感,切实可信。汝正是吾所寻觅之器。汝将成为执掌管理的附体。"
"回答吾。汝期望终结吗?亦或是——不惜呼唤吾,也欲求实现愿望的力量?"
"吾名涅尔瓦。做出选择吧,人类。"
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即便如此也无所谓。我打算像那个孩子一样,高喊出声。
"我不期望终结!我想实现愿望!"
"把我——变成英雄!涅尔瓦!"
"明白了。契约已缔结。"
"随内心、情感的指引——使用悲哀进行「肃清」吧,梅希亚·拉佛吉。"
这就是它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生命、文明什么也没留下——世界成了全新的一张白纸。
"我......这是我做的啊。"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好棒好棒好棒——我终于了结他们了!"
对此我只是感到舒适,又神清气爽。因为不管是令人厌恶的笑声,还是无可奈何的悲伤,那些我想消除的事物,在这片空荡荒野中都没有了。今后再也不会有人出生在那种地方,并且叹息了。
"活该、活该——!这样我就......我就——"
世界消失就意味着,我本身也消失了。消灭了曾是构成自己轮廓的框架,并从中得以解放的我。
"管理完毕。"我看见了浮于空中的尊贵神姿。
"裁决以制造来区分的世界,拉缔罗亚。执行详尽毫无问题,但——"
"预计搜集的情感并未成功。这份「悲哀」有所不足。"
"......?"#我困惑着
"此个体的情感,未达能搜集的标准值。检测出的原因为大量不纯、错综的情感。"
"回答吾。肃清中,为何感到喜悦。"
"「器」啊——汝执着于何物?"
"诶......我......那个——"#我有些迷惑,又慌乱。
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我应该说"为了您"吗?我应该说"为了报恩"吗?可是那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全都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我很高兴您在人群中找到了我,并且认同我为人类,呼喊了我。再加上,当被注入您的力量时,有股思绪,也一起流入了我的体内......"
"呃啊——!?"#我的言语被停止了
"原来如此。吾明白了。夷平其他境界的汝,即便成「器」,仍无法成为吾之所有物。"
"傲慢,误解「管理者」位阶的愚蠢行为。吾将施予剥夺。丧失资格的败兴之「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力量被那位大人剥去了。
"结束使命的此刻,汝已是无用之躯。再次落入悲哀的深渊中吧。"
"涅......尔、瓦......大......"
我失去意识,再次清醒后,就只剩下空无一物的世界而已。我已经没有了能再次做出这光景相同的力量,也到处都找不到那位大人的力量。
"啊啊,我......又被抛弃了啊。"
看来我好像做错了什么,所以被伟大的存在抛下了。这里没有任何人、事物,空旷寂寥。也就是说我被孤独地留在了无法存活的地方。它把我丢在了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剥去我的力量。就像在拐弯抹角地说已经不需要我了,走向死亡吧。
虽然一瞬间闪过了即便如此也无所谓的想法,但就像翻阅绘本一样,我也有学到的事物。
"做吧......"
那位大人说了"剥夺"。但不知是否因为我的抵抗,那能破坏世界的力量,还留下了些许残渣。我确信自己想为那位大人做的事......
"一定就是我的人生意义。本该无法得到救赎的事物,必须报答被拯救的恩情。"
我明白了最后终末的样貌。那是透过成为「器」时,同步流入体内的感觉所得到的答案。我一定不管做了多少或做了什么,对于那个存在来说都微不足道——即便获得了能与之并肩而行的力量也是。
"那些东西,根本不构成能对悲伤弃之不顾的理由。"
在起身离开前,我向这个世界吐露了最后的话语。将想法说出口,究竟有多么毫无意义,现在的我已经清楚知道了。
"我一定会再与您相见的——涅尔瓦大人。"
那是为了唯一的宝物,决心辜负其他万物的觉悟。毁灭自己诞生的世界后,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了。我舍弃了培养多年的常识与人性,用尽最后的力量——穿梭了次元。
虽然成功了,但同时我也感受到剩余的力量又有所消耗,已经无法再次做出一样的事了。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位于某处的街道。石砖地面、流水的味道......以及,犹如我刚才毁灭世界后所出现的晴朗天空。
不知道是不是转移的影响,我的意识有点恍惚。明明无法专心思考,却只有情感鲜明得令人痛苦。被重要的人宣告了等同于永别的分离,无论怎么做,都不知道是否能再次见到对方。在未知的街道上,我只能像苛责自己般受太阳烘烤,并强忍着即将划下脸庞的泪珠......
于是,我见到了很好的人,我马上就察觉到了他对我的情感。真是太感谢了,因为那让我更好利用。多亏如此,我才能比预计得还要早开始执行计划。执行那份为了能再和涅尔瓦大人见面,而展示资格和强大的计划。受到剥夺后,仅用残存的力量就烧毁世界。人们......打倒怪物,成为英雄。
这就是那本绘本所描绘的内容,英雄会完成平凡人无法办到的事,谒见国王,并能实现愿望。
没错,只有强者才会真正地受到注目,说的话也才会有人听。
我要实现它、完成它。那些关系都是为此建立的,这样的世界同样只是祭品。就算移动到其他地方,我的祈祷也不会改变。我要献上生命、烧毁国家、成为英雄,与那位大人再会。
然而,却出现了两件最糟的事。那就是他对我的情感,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但就在某个瞬间,我明白了那个猜测只对了一半。我本以为完全猜到了这个人的心意,但却有部分并没有注意到......
"......我,一直都对她抱有好感。恐怕是从我遇到它的时候便开始了。"
......
这个世间,有些存在不会被拯救。而那就是所有人都不愿救赎的对象。不管对其做什么,都是合理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他们犯下了罪大恶极的过错吗?还是因为他们背负着没有资格悲伤的罪孽呢?以我自己的情况来说,理由很简单。
因为我生来如此。仅此而已。
我啊,似乎在成为平凡人之后也还是被上天所诅咒的人唷。
在被现在应该叫大藏雫小姐的司令官阁下,用直抵心灵的言语与关爱救下来了之后,成为了她的副官,像我曾经执着于想要成为的那位大人身边的席位一样。
然而有一天,狄干图星系的高威胁单位的栏目里多了一条。那是多么狰狞、凶恶又有着力量的美丽的恶兽啊——它在星间张开着虬结的肌肉,几近坚不可摧的鳞甲、皮肤闪闪发光,反曲而深黑的角上流转着魔力的光芒,亮丽的紫色鬃毛装点着头部。
它的肌肤上披覆着破碎不堪的伊兹尼亚制式铠甲,亦或者说已经嵌入了肌肉之中。啊啊......那是许久不见的,曾经信任着我的,丑陋又美丽的赛德斯团长。
情报部送来的资料上写着:该单位为纯美骑士所堕落为的绝无理性、绝无沟通可能的恶兆。
那位曾经高举传奇武器,弑杀吞天巨兽的英雄,其铠甲化为巨兽的鳞皮,其武器成为无法取下的爪牙,其血成了粘稠躁动的火焰,其双眸只余野性而无人智,曾经唤她"梅希亚"的声音,如今只余无理的嘶吼。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即使已面目全非、却依然能从姿态中辨认出昔日轮廓的怪物影像,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不是悲伤,我早就失去了悲伤的能力。那不是愤怒,愤怒是截然不同的,像星球爆裂开来的光焰一样的情绪。
不过我现在可是平凡人了啊。为了完成平凡人无法完成的事情,为了打倒怪物,为了成为英雄,我还是拿起了双剑踏足了那片星空。
他到底变成了什么呢?那个正直不倚的英雄,为什么会在「纯美」的试炼里迷失呢?
那头恶兽正在撕扯一支商船护卫舰队。它的动作中没有迟疑,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毁灭欲,想要把面前的一切熔进它的身躯,成为它的力量。
"啊——"
因为英雄就是这样的。英雄就是要打倒敌人。英雄就是要保护更多的人。英雄就是要——
真实的直剑挥砍向了恶兽。
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被任何人拯救就好了。
虚伪的长刀刺穿了恶兽。
但是雫小姐救了我。她把我从那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坠落中拉了出来。她让我成为了一个普通人。一个可以有名字、可以有私人物品、可以因为肚子饿了而不舒服、可以因为很痛而难过的普通人。
紫红的巨兽是不会因为痛苦而嘶鸣的——他是那么坚韧不拔,他堕化成为的巨兽当然要有这样的特点吧!
所以我现在才能去见他,所以它现在的嘶鸣只是一种恐吓与伪装而已,所以我才有机会打倒怪物,成为英雄。
魔力催发着传送门,无数道剑气从四面八方将怪物包围,和鳞甲碰撞出火光,在皮肤上留下血痕。
它的头转向了我。那双曾经在流泪时依然坚定无比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道道燃烧着的裂缝,里面像有岩浆在流淌。它看着我。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后它张开嘴。
"——"
那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了。振动的声响像岩石碎裂一样,透过以太传递到我的耳中。
啊啊......果然果然果然,总是总是总是这样!!这个世界!总是把我想要的东西打碎!怎么会有这样——这样悲哀的事啊!
悲哀的光环在脑后飘起,暴烈的魔法炮从四面八方毫无保留地轰向怪物。
"唔,啊......啊。
"......赛德斯,先生......晚——安——"
因为我已经是副官了。因为我已经是"英雄"那一侧的人了。因为英雄不能偏私。因为英雄必须为了更多的众生而战。
——而所有的所有的平凡人和王国,都不需要怪物。怪物只是英雄的足下亡魂,怪物只是英雄捧起的头颅,怪物只是英雄自豪报出的功绩。
怪物的喉咙里涌出了一团火焰,泼洒向了我。那些镶嵌在肌肉里的铠甲咯咯作响,像骨头在摩擦。
我也回之以汹涌的剑气,以及剑气中无处不在的斩击。
"啊啊......
"......英雄。"
他现在是怪物吗......或许是吧,就像曾经不可能被原谅,也没有被拯救的资格的我,尽管生而为人却因为自己的意志成为了怪物。
那个想要解救所有人所有怪物的英雄,曾经是他。
现在,依然是他——啊哈哈......我怎么可能是这样信念崇高的人呢,得到了英雄的宽恕和平凡的许诺之后,只需要不偏不倚地,心怀怜悯与赦免地,斩杀那个囚禁着英雄灵魂的怪物,成为英雄。
我掷出长剑,伸出手,贴上了它那巨大的、粗糙的、布满鳞片的头颅。然后用锋锐的能量将其粉碎。
这个世间,有些存在不会被拯救。而那就是所有人都不愿救赎的对象。不管对其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但总有英雄不会这样做的。那些英雄,会一次又一次地怀抱着执念,想要救赎深陷罪恶的怪物。
而在无法沟通亦无法救赎的时刻,他们会杀死恶兽。然后,在恶兽的尸体旁边,为它流下一滴哀恸的眼泪。
我抛下牵挂,用尽最后的魔力——穿梭了次元。
虽然成功了,但同时我也感受到剩余的力量又有所消耗,已经无法再次做出一样的事了。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位于某处的街角。石砖地面、流水的味道......以及,犹如伊兹尼亚的晴朗天空。
我向司令官阁下发去了一条消息,遗憾地宣说我的离去,以及对伊兹尼亚,对狄干图,对公司的挂念。也自然地发现,这里已经离那片纷争的星区极其遥远,想来是遗憾地再难以与英雄们再度相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转移的影响,我的意识有点恍惚。明明无法专心思考,却只有情感鲜明得令人痛苦。被重要的人宣告了等同于永别的分离。在未知的街道上,我只能像苛责自己般受太阳烘烤,并强忍着即将划下脸庞的泪珠......
战斗能力:
核心能力·装备:
真实与虚伪之剑:一对制式华美的双剑,分为真实之剑与虚伪之剑。可以通过任意一把剑引导大量魔力做到定向的大量魔力集中放出,如果作用于攻击则呈现为超大功率的魔法炮。交错双剑进行斩击则可以切开空间,或是释放极大幅度加强的魔法炮。
真实之剑:伊兹尼亚所能打造的最好的魔法剑(双刃长直剑),剑身上有浮雕纹路,坚硬得几乎无法破坏也十分锋锐。持有可以斩断真实的能力与贮藏巨量魔力的能力。剑身上铭刻着附魔的魔法符文,灌输魔力激活后剑身会点燃起火焰,不知为何激活后的斩击速度会得到极大提升。
虚伪之剑:自始至终都是作为赝品打造的魔法剑(单刃迅捷剑),制式华美。持有可以藏匿于虚幻之中的能力与贮藏巨量魔力的能力。可以通过灌输魔力强化,强化后剑身会环绕金黄色丝状光带。
「肃清」之力·悲哀:梅希亚可以将自己或他人的「悲哀」转化为「肃清」的魔力(对他人的「悲哀」的转化是具有强制性的吸收,且「悲哀」概念具有延展性,所有不属于喜、怒、乐的情绪均属于「悲哀」。)。使用「肃清」的魔力时,梅希亚的脑后会出现幽兰色的复杂纹样光环/光阵,肢体末端会出现幽兰色的纹路。
灌输「肃清」的魔力强化武器时,武器会附着上幽兰色的光晕并在周围形成幽兰色格状纹路,并会在攻击时造成可以无视常规能量与物质的「肃清」的侵蚀伤害(近似于造成一定比例的真实伤害)。
由于梅希亚的悲哀过去,梅希亚可以通过回想过去绽放出强大的「悲哀」。
被动特性·常驻效果:
极高剑术/EHS(Extremely High Swordmanship):梅希亚的剑术造诣极高,使用剑时可以轻易挥砍出剑气与攻击到目标的实体薄弱处。
魔力放出/MR(Mana Release):令武器乃至自身的肉体充斥魔力,并瞬间释放来提升能力。相当于魔力的喷射。介于强大的剑术,梅希亚也可以在已经砍出的剑气上附着魔力瞬间强化剑气,以出其不意地造成更强的伤害。
永恒的「悲哀」/ES(Eternal Sorrow):由于「肃清」的作用,梅希亚在死亡后不会真正死去,而是依靠「悲哀」的概念陷入沉睡,并在一定时间后在足够安全的地点苏醒/复活。
关键弱点/明确限制:
对英雄的向往:梅希亚始终会对具备英雄特质或潜质的人(即具有美德与正义之人,梅希亚会统一称之为"英雄")留手,将与英雄的战斗视为给予英雄的试炼并期待英雄的成长,期待英雄能将其击倒乃至击杀。
对怪物的拒绝:梅希亚知晓自身曾经因报恩而沾染的无边罪孽,认为自己"不可能被原谅,也没有被拯救的资格",在英雄与怪物的分明边界中挣扎。如果被其认定的英雄断定是"怪物",则会陷入痛苦与悲哀,根据对方的美德程度削弱其战斗意志乃至束手就擒。
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本性是十分温柔又傲娇的非常有能力的人,对于尊重者或英雄会自然地把自己置于下位并在言语中会托举对方。因为怀抱着对英雄的向往,碰见了错误的报恩对象,进行了罪业满盈的报恩,因此在英雄与怪物的黑白分明边界中挣扎徘徊,顾影自怜,也会在戳到英雄的痛点时有些偏执、疯狂。一切行为都会环绕着"英雄"的主旨进行,也因为遇到了错误的人导致有时环绕"英雄"的逻辑会有所扭曲。因为实力强大所以在面对实力不如自己的人时行事会有所玩弄,言语也会比较暧昧轻浮。
角色定位:正面战斗员
行动倾向:
主动进攻型
言语参考/台词示例:
"你的力量,和马龙敏锐的观察力——都令我非常困扰。为了能够再一次见到那位大人,我必须证明自己有那个利用价值才行呢。"
"对耶斯嘉马利的狩猎已经结束了。无晓的残党也所剩无几,玛绮斯则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最后的帷幕已经升起了,就让我们开始吧。
"我,将在此成为英雄。"
"独自一人的你非常强大。那把剑更是无话可说的极品。不过,就因为你选择做这些不习惯的事——才会变成这样。
"你错失机会啰。良机是需要耐心等待的唷?
"我非常感谢你们。因为制造出这些破绽让我有机可乘的,就是你们。
"这把剑,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啰。"
"因为英雄就是这样的存在。杀害他人,践踏他人,这就是英雄。
"我啊,非常想成为英雄唷。"
"你不用担心。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好,就会帮你消除你的坏心情唷。
"晚——安——"
"你好呀。哎呀,这位是初次见面呢。我叫梅希亚·拉佛吉。"
"您在看吗?涅尔瓦大人。在这个世界,我也会竭尽全力为您实现愿望。"
"请好好加油哦,世界的敌人们。因为,我还挺强的。"
"......在这安寐京治的我失去了记忆,并不是真正的我。
"你在我身上感受到的友爱,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怎么可能会有人珍视我呢?我的一切可都是谎言啊。
"我好像......有点困了。
"晚......安......"
"怎么办呢?啊,可悲,可悲,可悲——"
"哎呀,你要袭击一个手无寸铁的哀恸之人?真是冷酷无情,终于露出怪物本性了呢,呵呵呵。
"悲哀——共鸣。"
"跑了太久,觉得累了吧?觉得一切都悲伤到讨厌吧?已经没事了。来,我来把你吸收掉。在那之前,这是最后的准备了。"
"要阻止更多的牺牲出现,就不能放任我不管。请把我和这个世界的全部生命一起毁灭掉吧。
"啊哈哈,你相信了啊。没办法,你也只能相信,毕竟你无法确认是真是假。"
"呃,唔......啊啊啊啊啊——!
"我还有涅尔瓦大人赐予我的力量!吸收威尔萨民众得到的力量!
"看吧,要灭掉你们,啊哈,这力量足够了......
"呃......呜呜,哈啊,哈啊......
"英雄......唔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英雄......英雄......英雄......
"英雄......英雄英雄英雄英雄!总是这样......总是总是总是这样!!
"这个世界!总是把我想要的东西给别人!
"怎么会有这样——这样悲哀的事啊!
"太不公平了,不公平!为什么其他人 总是能这么幸运得到别人的帮助!?
"明明我......我只有那位大人而已啊!
"我也......有那个人、那位大人在......我想见那位大人,请您......啊啊啊啊!"
"你接受的是最糟糕的"悲哀"!是丧失至爱,无法呼吸的感觉!
"怎么可以是这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怎么可以不哭着倒下,匍匐在地!怎么可以不消失!给我消失啊!"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在我诞生的世界,我被视为道具,在我差点被处理掉的时候,是那位大人救了我。我虽然想报恩,却被它舍弃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追着不放,去到了伊兹尼亚国。是你邀请了内心空虚的我。
"我有好几次都产生了迷茫。即便如此,在此大恩和我想要拯救它的想法面前,我还是不断踏破踌躇前进了。
"错的是我。明明可以停手,也可以回头,但我却没有选择那样做。
"我虽然没能生而为人,却因自己的意志而变成了怪物。
"这种恶棍不可能被原谅,也没有被拯救的资格。这种能获得幸福的故事是错的,所以......"
"奇怪,真奇怪,太奇怪了......我明明已经失去"悲哀"了......但怎么回事,我停不下来......"
"我已经无法成为英雄,只是背负着无法消泯的罪孽和空虚而已。即使如此,你还是要选择留在我身旁吗?"
"英雄的物语,开始上演吧。"
"英雄,诞生。"
"我将在此成为英雄。"
"再见了。"
"这就是世界的终局。"
"这样的世界......"
"无论真实还是虚伪。"
"用虚伪斩断。"
"用真实切开。"
"再一次与你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