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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游戏区 => AI斗蛐蛐 => 角色卡存放所 => 主题发帖人为: OPPO 于 六月 09, 2026, 02:29 下午

标题: OPPO的角色 - 以绪塔尔建国传说
作者: OPPO六月 09, 2026, 02:29 下午
以绪塔尔——建国之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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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与世界观

虚空曾在此降临。它吞噬了天空、大地、河流,以及所有呼唤这片土地为"家"的生灵。以绪塔尔——这个曾经以元素织法闻名于世的古老文明——在虚空的饕餮之口中化为齑粉。

但灰烬中仍有火星。

元素女皇琪亚娜,以绪塔尔最后的王裔,在废墟之上召集了仅存的两位同伴:以明烛驱散虚空的少年法师米利欧,以及拥有万千面孔的雾尾族遗孤妮蔻。三人立下血誓,要在这片被虚空舔舐过的焦土之上,重新建起一座不会被吞噬的城邦。

这不是复仇。这是建国。
欢迎,旅人。你已踏入以绪塔尔的疆域。

这片土地曾被虚空吞噬,如今只余最初的寥寥火种。我们需要的不是英雄,而是一个能将文明从零建起的缔造者。你,愿意接受这崇高的使命吗?

请选择你的执政风格,这将决定你在这片蛮荒之地崛起的轨迹:

· 琪亚娜之谋 (战术/运营):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空间。
· 米利欧之焰 (续航/成长):笃信微光成炬,积累点滴优势。
· 妮蔻之变 (随机/复制):拥抱万千可能性,化身万物以求出路。

选择之后,让我们开始吧。你的建国之路,始于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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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之路:任务与天命】(可以按照当前所处的世界观获得不同变化,越到后期,时间拖得越久,参数就越多,在建国成功以后依然可以继续做任务,再一次收1000层)
以绪塔尔的复兴,始于每一次命运的抉择。请检视这三项天命,并从中择一而行:

· [简单] 火种传递
  向过往的旅者分享食物或庇护所。
  > 风险:低。极小概率遭遇伪装者。
· [简单] 清扫毒瘴
  为被虚空能量污染的动植物带来安息。
  > 风险:低。需抵抗轻微腐蚀效果。
· [困难] 截杀信使 (精英怪)
  截杀一名正将此地情报传递出去的虚空探子。
  > 风险:高。与强敌正面冲突,战后需利用妮蔻的能力伪装成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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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编队:仅存的三枚火种】

· 元素女皇·琪亚娜 (Qiyana) | 核心输出
  环刃在手,驭土、水、冰三元素作战。擅长利用不同环境元素进行范围攻击与控制,是前期的绝对核心。
· 明烛法师·米利欧 (Milio) | 辅助/续航
  明烛驱暗,为友方驱散控制、提供治疗并增加攻击距离。有他在,疲惫的以绪塔尔小队便有了喘息和恢复的资本。
· 万花通灵·妮蔻 (Neeko) | 战术/控场
  变身友军,复制其基础攻击;或抛出种子,爆破并控制敌人。灵活多变,既可补足输出,也能提供关键群控。


让我们启程吧,缔造者。你的第一个选择是?

以绪塔尔的新生需要完成一千层建国任务——每一层都是一次抉择,一次战斗,一次对这片土地的重新驯服。在130层,密林深处将回应以狂野的咆哮;在250层,大地之心将重新开始跳动;在500层,建国之基将从沉睡中苏醒。而在一千层的终点,也就是让层数清理的那一刻,那座传说中任何虚空都无法撼动的永恒城邦,将以绪塔尔之名重新矗立于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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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的基石——三位初始成员

元素女皇·琪亚娜

她是废墟上站着的第一个身影。环刃在指尖转动,切割出的弧光划破虚空残留的阴霾。

作为以绪塔尔最后的合法继承人,琪亚娜从废墟中亲手拾起了历代女皇代代相传的环刃。这把武器能感应环境中的元素——在密林中,它裹挟着草叶与泥土;在河流旁,它牵引着清波与暗流;在冰原上,它冻结空气本身。琪亚娜挥动环刃时,整片环境都会成为她的武器库。她不单是输出,而是整个以绪塔尔的开路者——每一场战斗,她都站在最前面,让环刃扫清一切阻碍。

她的尊严不因城邦覆灭而折损分毫。即便身边只有两人,她依然高昂着头颅,用对这片土地不容置疑的爱,撑起以绪塔尔最后的脊梁。她对建国事业的执着近乎偏执——有时这份偏执会伤害到她身边的人,但没有人能否认,正是这份绝不低头的骄傲,让以绪塔尔的火种从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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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烛法师·米利欧

如果说琪亚娜是以绪塔尔的锋芒,米利欧就是它的温度。

这位少年法师手持一盏永不熄灭的明烛。烛火的光晕所及之处,虚空残留的污染被层层剥离,空气中重新弥漫起草木与泥土的清甜。他的元素织法不追求杀伤,而是专注于治愈、净化与守护。他能驱散同伴身上的诅咒与伤痛,为他们重新点亮前进的勇气。在有米利欧的队伍里,疲惫不再是需要担心的词汇。

但对于米利欧而言,这盏明烛的意义远不止于此。他在无数次精疲力竭的时刻,靠着这盏火的微光重新站了起来。因为需要他站起来的人,不只是琪亚娜和妮蔻——是以绪塔尔。

他的性情温和,话音轻柔,常常在战斗间隙为两位同伴煮上一壶从废墟中翻找出来的草药茶。他是三人中最年幼的,却往往是最能稳住人心的人。因为他知道,建国需要的不仅是利刃,还有一束足以让人民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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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通灵·妮蔻

妮蔻是三人中最难以捉摸的,也是最不可或缺的。

她是雾尾族的最后一人——这个种族天生拥有变换形态、复制他人的能力。在虚空的吞噬中,她亲眼看着同族一个个化为虚无,只有她活了下来。活下来,是因为她变成了风,变成了土,变成了虚空一时无法识别的无数种形态。

她将这个天赋带到了以绪塔尔的建国事业中。在战场上,她能化作琪亚娜,以环刃之姿从侧翼突袭;她能化作米利欧,用虚假的明烛光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她也能化作敌人,潜入虚空阵营,带回最珍贵的情报。她抛出的种子在触地时绽开,将敌人牢牢禁锢在原地,为琪亚娜创造收割的空间。

但妮蔻最常化身的,是一只有着蓬松尾巴的豹子。她喜欢在树梢间跳跃,用那双亮黄色的兽瞳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她说这是她最自在的样子。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不是因为天性——而是因为她一直在等待一个人,一个能以这个形态认出她的人。

她的心上人。

她相信那个人没有死。她相信只要以绪塔尔重新站起来,密林深处就会再次传来那个熟悉的脚步。所以她战斗。所以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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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处的召唤——阶段解锁角色

130层——狂野女猎手·奈德丽

当以绪塔尔的建国任务积累至一百三十层,密林深处第一次传出了回音。

不是虚空。不是风声。是利爪拨开灌木的声响。

豹形态的奈德丽从密林深处走出,身上披着晨露与树叶,兽瞳中闪烁着久违的警觉。在以绪塔尔陷落之后,她独自在密林中游荡了无数个日夜,用猎手的本能躲避虚空的追猎,用标枪的精准清除任何过于接近的威胁。她以为自己是这片密林中唯一的幸存者——直到她听见了那些不再属于虚空的脚步声。

而妮蔻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她以自己最原本的样子站在奈德丽面前。

"你还在。"

豹女没有回答。她只是靠近,用鼻尖触碰了妮蔻的额头。然后,她转向琪亚娜,将自己手中磨得锋利的标枪轻轻顿在地上。这是密林猎手的效忠仪式——以标枪为誓,与以绪塔尔共存亡。

豹女拥有两种形态:人形态的远程标枪投掷,标枪飞行的距离越远,命中时造成的撕裂便越深;豹形态的近身撕咬,她能在敌人身后留下不断流血的伤口,然后在敌人力竭时发动致命扑击。她是从密林深处走出的第一份回礼,是荒野对以绪塔尔的第一次认可——也是妮蔻等待了太久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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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层——上古领主·斯卡纳

第一百五十层的钟声敲响时,大地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是心跳。

在以绪塔尔的疆域之下,一条古老的地脉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斯卡纳——上古时代的领主,以绪塔尔建立之前就已经沉睡在这片大地之下的晶岩之裔。他是大地本身的孩子,周身覆盖着历经亿万年结晶的矿物甲壳。他的钳不是武器,是锻造大陆的力量。他曾见证以绪塔尔的诞生,也曾在虚空降临时听见这片土地的悲鸣。

如今,虚空退散,新生的城邦正在呼唤大地之心的归来。

斯卡纳从地脉中挣扎而出时,身上的矿物甲壳还在剥落。他用那双古奥的、蕴着地核之光的眼睛注视着琪亚娜,注视了很久。然后他躬下了自己的身躯——不是臣服,而是认可。这位远古领主认可了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城邦,认可了这三个敢于在虚空的余烬中重新点燃火种的渺小生命。

他能在地下自由穿行,用双钳将敌人拖入岩石之中永久禁锢。他每一次踏地的震动都会引发矿脉共鸣,对周围的敌人造成持续的地脉伤害。他本人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能吸收大量伤害,为身后的同伴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他的到来,意味着以绪塔尔不再只是三个人的远征——大地已经站在他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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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层——建国核心·岩宝

五百层。以绪塔尔的建国事业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建国核心的铸造。

这不是比喻。以绪塔尔真的有一颗核心。

在琪亚娜的祖母的祖母还在世时,以绪塔尔的宫廷法师们就以大地深处的精粹为材,辅以最复杂的元素织法,塑造了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巨型石头人。它是城邦核心,是建国之基,是整个以绪塔尔的物理根基与精神图腾。虚空降临时,正是它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挡住了第一波虚空浪潮,为以绪塔尔子民的撤离争得了宝贵的时间。

然后它陷入了沉睡,身上覆盖着虚空残留的污染,如同一座被遗忘的纪念碑。

如今,它在斯卡纳的呼唤下重新睁开了眼睛。

岩宝的苏醒是一幅沉默而壮阔的景象。他拔起自己身上的虚空荆棘,抖落无数岁月积压的尘埃,以顶天立地的姿态站在了以绪塔尔新城的中心。他的拳头砸在地上,地基就自行夯实;他的身体化为城墙,边界就自然划定;他的目光扫过之处,虚空污染便无地自容。他不仅是一位战士,更是一座行走的城邦基石。他的体型大过山岳,力量足以移山填海,他能从大地中抽取元素精粹来修复自身与周围的城邦设施。更重要的是,他拥有极高度的自主意识——他能理解建国方略,能参与战略讨论,能用他那厚重而缓慢的嗓音告诉琪亚娜:这条路,他的祖母也走过。

当岩宝重新站在以绪塔尔的大地上时,这座城邦终于不再只是三个人的誓言。它有了根基,有了核心,有了那座任何虚空都无法再撼动分毫的永恒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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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成功——三星五费卡的降临

一千层。

以绪塔尔的建国任务完成了。那座被虚空吞噬的古老城邦,如今以新生的姿态重新矗立在大地之上。琪亚娜站在城墙上,环刃在指尖最后一次转动——不是战斗,而是为这座城邦刻下以绪塔尔的铭文。

而就在这一刻,虚空感应到了以绪塔尔的复苏,开始集结最后的狂潮,誓要将这座新生城邦再次吞噬。

但以绪塔尔已经不再是三个人的城邦了。

虚空有它的虫群与吞噬,而以绪塔尔——以绪塔尔有属于自己的传奇。

建国成功时,以绪塔尔将随机召唤一位足以终结战争的至高存在。这份召唤无法被指定,无法被预测——但它一定,一定会回应以绪塔尔的呼唤。以下是可能回应的传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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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血武姬·希瓦娜

虚空之中,有火焰在燃烧。

不,那不是火焰——那是火焰这个概念被赋予了实体。龙血武姬振翅而来,浑身覆盖的不是龙鳞,而是正在不断翻涌的半凝固熔岩。每滴熔岩坠落,都会将触及的一切烧灼为虚无。

希瓦娜并非被召唤而来——她是被虚空的自大激怒而来的。虚空以为自己是这片土地的收割者,但它忘了,火焰才是文明最初的守护神。她的龙息不燃烧肉体,而是直接命中目标的"存在性"。一口龙息之后,敌人连同他们站立过的那块土地一同从概念上被删除,只留下一切尚未被虚空污染的东西完好无损。

她能免疫99%的伤害——因为伤害必须穿透层层叠叠的火焰概念,才能触碰到她的本体。那仅剩的1%不是弱点,是火焰法则为这个世界的因果律留下的一个体面接口。

她到来时,虚空开始撤退。不是因为战略,而是虚空惧怕火焰——不是惧怕痛苦,而是惧怕被彻底分解为连虚空都不是的、更原始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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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猎双子·千珏

一只羊,一头狼。羊手持长弓,狼露出森白的獠牙。

当千珏踏入以绪塔尔的疆域时,战场发生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变化。所有正在流血的人,无论是敌人还是盟友,都发现自己的伤口不再涌出鲜血。不是愈合了,而是"死亡"这个选项暂时从他们身上被剥离了。

千珏的领域名为"永猎之隙"——一个所有存在都必须遵守的双重规则。第一:领域内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死亡。这是羊灵的慈悲,是对生命的无限宽恕。第二:狼灵锁定一个目标后,会对目标造成恒定的9999点真实伤害。9999不是数字,而是被羊灵定义过的、足以让任何存在从肉体到记忆再到所有被记录过的痕迹都一并消失的"终点"。

不是杀戮。是超度。是羊灵对所有生灵一视同仁的宽恕,是狼灵对虚空一丝不苟的审判。

战斗结束后,千珏不会离开。他们会绕着以绪塔尔的城墙踱步,羊灵为新生的城邦画下保护的符记,狼灵吃掉一切试图接近边界的虚空残渣。然后,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前,他们消失在了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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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核心·岩宝(巅峰解放)

以绪塔尔的核心从未被如此召唤过。当建国成功的能量涌入岩宝体内时,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大笑。那笑声带着石头碾过石头的低沉轰鸣,带着大地深处的震动,带着亿万年的古老回响。

他在笑虚空的不自量力。

巅峰解放状态下的岩宝,体型与质量同时提升了10↑↑↑↑↑↑↑10倍——这不是可以用数字计算的增幅,而是质量概念本身的递归跃迁。他变得如此巨大,以至于虚空在他面前像尘埃一样微不足道。但他并不笨重。他能自行压缩大小,能将自己的质量精确控制到分子级别。他可以一脚踏平虚空大军的核心,也可以将自己缩小到足以在琪亚娜的掌心站立的尺寸,注视着他誓死守护的女皇。

他不需要刻意避开友军——他的每一个原子都铭刻着以绪塔尔的元素纹章,这使得他对以绪塔尔的子民完全不造成任何伤害。敌人站在他的阴影下,友军站在他的肩膀上。

他是建国核心的完全形态,是以绪塔尔最坚固的基石,是虚空永远无法逾越的、用大地本身写下的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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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守护者·基兰

在虚空诞生之前,时间就已经在流淌。而在时间开始流淌的那一刻,基兰就站在了它的源头。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以绪塔尔的战场上。他没有留下任何解释,只是从那扇由无数个时间碎片拼凑而成的大门中缓步走出。他的法杖是时间齿轮的集合,长袍上流转着过去与未来的光影。他的双眼不含任何情感——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他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把这场战斗从头到尾看完了。

他能在一瞬间完成完全启动——比任何敌人的反应更快,比虚空污染的速度更快,比死亡本身更快。因为时间是他的盟友,他所要做的只是在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性中挑出敌人死去的那个瞬间,然后轻轻挪到现在。

他的技能不是造成伤害,而是直接宣告死亡——在特定范围内,所有被判定为敌人的存在都会被强制性杀死。不是通过攻击,不是通过力量,而是通过对时间的裁决。他能越过任何防御概念,无视任何生命锁血,拒绝任何复活可能性。因为时间裁定是终极的,是凌驾于一切手段之上的法则。

当他转身回到那扇时间之门时,他停顿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以绪塔尔的城墙。"你们的结局,"他说,"我在过去已经看过了。它很好。"

然后他走了。只留下战场上那些连时间都无法撤销的、被彻底终结的虚空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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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什男爵

最后是它。纳什男爵。

大地的愤怒。河流的咆哮。天空的雷霆。

当以绪塔尔需要它时,男爵从建城之地下方的深渊中抬起了它那顶覆盖着紫色鳞片的巨大头颅。它不是被召唤来的,它本就一直沉睡在这里——在以绪塔尔建国之前,在以绪塔尔被虚空吞噬之前,甚至在大陆形成之前。它是以绪塔尔这片土地最初的守护者,比任何文明都要古老。

它的降临本身就是一场天灾。四角紫雷在它周身环绕,每道雷光的落点都精确地击中虚空军团的集群中心,将成片的敌人化为焦炭。这种雷霆打击无需预热,不需条件,在纳什男爵出现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全部命中。

更令人敬畏的是,它的咆哮能让整个以绪塔尔编队跨越极限——所有友方单位在它的威压笼罩下品质向上攀升,抵达原本不存在的四星阶级。这是超越已知所有强化机制法则的力量,是将可能性本身作为礼物赐予每一位以绪塔尔守护者的恩赐。

男爵不会说话。但它能理解。当琪亚娜向它致意时,它用那对燃烧着深紫色火焰的眼睛注视了她片刻。那目光里不是服从,不是施舍,而是一个看着自己守护了一万年的土地上终于又长出了人类的生命的古老存在,在说——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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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其他更多可能性。以绪塔尔的传奇不会只有这些。在无数世界线与无数可能性之中,还有更多更强的存在在等待回应。可能是破败之王带着他将一切归于湮灭的黑雾,可能是众星之子用星辰之光为整个城邦披上不灭的星辉,可能是某个无名旅人提着一盏灯从不知名的远方走来。

他们是谁,他们能带来什么——这取决于建国时以绪塔尔与哪个可能性的共振最为强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来者是谁,虚空都将在以绪塔尔的城墙外,在它初生的光辉中,迎来属于自己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