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1

论坛游戏区 => AI斗蛐蛐 => 角色卡存放所 => 主题发帖人为: OPPO 于 六月 09, 2026, 11:44 上午

标题: OPPO的角色 - 溟渊行客
作者: OPPO六月 09, 2026, 11:44 上午
溟渊行客
(原作者:Divinity Box)
  "这既无始末也无过程的梦的一角,追求永无止境的前行者被禁锢在了他无力逾越的高墙之下,而信仰万物尽头之人终究是没有窥见过真正的终点。"  ——赫伦斯卡特·伊德纳顿  ......  当虚妄与真实的界线轰然倒塌,众生尽在无数道目光勾勒而成的各式庭箱里翩翩起舞,便有沸腾的世界从众神的子宫中缓缓爬出,携着覆满星辰的时间羊水漫过诸天堤岸。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孩童们拨开绸帘,在由管风琴发出的阵阵呼吸中奔向暮色的尽头。故事边界的高墙屹立于他们身前身后,抽干不再延续的记忆,卷走已被遗忘的梦乡。  走进荒诞湍流下维持黏稠韵律的无序国度,意象在碰撞中催生隐喻的菌丝。熔化的非牛顿流体碎屑从半空垂落,泛起包裹磷光的涟漪。稠浆状的视野具象为动态的画框,仿佛世界被巫师的黑峭尖塔刺穿后漏出了粘腻的时空残渣。千万轮新月投下强酸性的月光,将一座座城市蚀刻成华夫饼般疏松多孔的躯壳。糖霜姜饼女郎和发条玩具匠紧随其后,前者舞动着金缕缠绕的裙摆,彼时却骤然回首,瞥向奔赴暮色尽头的孩童发梢。  而后晖影流转,微茫四溢。蜿蜒倒错又绵延伸展的道路旁,无定形囚牢外层纵贯着无边污浊的苍白触腕,让惊人的根系结构侵彻于眼前这令人望而生畏的震撼天国。触腕的阴影里流淌着犹如虚空沥青般的流体,浓稠且四处可见的雾状星光从其轮廓的泛光段迹喷薄欲挣,每一处褶皱都吞吐着万般迷离的奇异色调。从古至今的来访者们都于此地洒下了实体化的情绪,消解并重聚为暴烈无羁的电弧,在密布交错的罅隙下显得尤为狰狞,似灵蛇般一蹿而逝,最后又在外缘处模糊地走漏出些许烟尘样式的灰雾与霞光。  画面再度转变,从不堪入目的扭曲邪祟中猝然解脱。盘绕紫藤萝的立柱擎起穹顶,暮光为蔓藤纹镀上缠绵着奇迹的金边。这里依旧是被超现实大手揉捏的王国:记忆化作锈蚀的刻板,散落成模糊边界的融化色块,而视野之外,诸星正膨胀成飙射水体的塔楼,云层下端的朦胧锋刃则绽出莲华。那是最后一抹来自黄昏的余温,也将无数次切开连接潜意识的边界。最终,曾经熄灭的太阳依旧会从镶嵌的梦境中升起,尽管它的光芒已被腌渍成粘稠的妄想......  这便是梦潜者穿越溟渊时所能望见的奇观异象的冰山一角,有限种类的词句堆砌已无可指代悬搁于言语之外那部分梦乡,但他们当中的众多成员仍会沿着被织成绸缎的命运奔向充盈理想的乐园。无论何处是旅途的尽头,无论是否存在真正的终点,只需一路昂首,而后劈开宿命。他们或许是漫游诸天的羁旅浪客,寻着荒缪狂想迈入脑海中凝结成型的一幅幅画面中央;也可能是逃避旧世界灾厄的流亡之徒,在抽离万象的霜降之夜里一次次冲破包裹地狱的梦境壁垒;亦或是重返崩塌家园的赴死先驱,带着击穿寰宇的重锤毅然重铸早已破缺的现实......如此这般皆是溟渊行客的旅程一粟。  概念剪影(名词释义):  溟渊:在这不知被囊括于何物之内,不知应当唤作"时空"、"界域"、"概念"还是其它名称的范畴里(姑且称其为范畴),缭乱的不良定义攀附于公理系统分叉的枝干边缘,从井然有序的逻辑关系到空虚荒诞的结构形式悉数绽放于诸般理念与妄想的沟壑之间,孕育出升腾而起的梦境泡沫,在诸界众域的啼哭中凝聚成形。  现实/梦境:形容溟渊的浅层结构时,梦境与现实皆表示确切存在的时空整体,等效于宇宙的同义词,二者并无差别。它们数量庞大,规模各异,覆盖从有限至无垠的各类范围,绵延于图灵层谱内外,可容纳种类繁多的物质构型。而到了稍深的层次之后,它们的含义便不再局限于时间与空间这一体两面的狭隘框架,而会如潮水般涌入更多概念。值得注意的是,任何现实都存在数量不限且完全相同的替代品,有效防止所有以某一样貌的梦境作为目的地的梦潜者尽数涌入同一现实。  始域及末域:通常指梦潜者在同一段旅程中的起点现实和终点现实,因而每次旅程的这两者不尽相同。  基态现实与外延现实:前者是梦潜者眼中最为基础的一类单元现实,彼此之间既可继续划分类别,也可组合成更大的整体,其余的梦境则被认为是以这类现实为原型或根基的延伸产物。随着梦潜者对溟渊的探索愈发深入,他们察觉到了自己先前观念的缺陷,得知数量繁多的基态现实背后都存在更加趋近于万物本质的梦境,现实与现实之间也可在颠覆因果次序的同时互为对方的延展。于是基本架构的选取更加自由,随之诞生了更多视角下的不同标准,而外延现实则被定义为以选定的"参考现实"为原点衍生出的体系,可以是其中生灵想象产物的具象化,也能涵盖其内存在的语言排列组合后的指代结果。只要条件允许,任何现实都可同时身为多个现实的外延,自身也会映射出任意类型或数目的外延梦境。  梦潜者和溟渊行客:前者指"梦境潜入者",任何能够以精神投射/实体转移等手段移动于不同梦境/现实间的生物都属其中一员,转移过程中可携带外物的体量则取决于自身神性的强度。做到上述表现的非生命被归类为异质体而非梦潜者。可溟渊之内总会存在难以被现实/梦境这类架构界定的区域,于是可以穿行于这些区域或不同现实之间的生灵被赋予了另一个范围更广的统称——溟渊行客。所有的梦潜者皆为溟渊行客,而溟渊行客未必属于梦潜者,他们当中旅途广袤长远、跨越浩瀚疆域的群体也拥有了"万界行者"之名。这类群体往往有着花样繁多的"道路限制",绝非溟渊的任意地点都能被他们所涉足。  神性梯度:神性的存在是梦潜者得以通过现实帷幕、完成诸域穿行的根本原因。它是分化出魔法、奇术、异能等一切力量形式的神圣源泉,许多世界的宗教神话都将其描述为造物主在万物本质中倒映出的残缺片段。神性在凡物上表现为隐性,不同水准的梦潜者和异质体则具备程度相异的显性,对突破常规法则的超凡力量有不同强度的表现。在神性洋流影响下,溟渊各处弥漫着认知维度、超然程度与诸多方面的压强差。当梦潜者的力量本质从神性空间的较低层次向高神性层攀升时,若是缺乏防护且用力过猛,他们的意识、灵魂等构成部分便会经历概念解离,原本完整的自我化作射入认知棱镜的"白光",散射成认知光谱上众多特征的显化,和他们其它性质的光谱一同充当神性光谱的冰山一角。  认知瘟疫:当现实的整体(或部分)结构被施加与其不兼容的神性干涉但又不至于到达湮灭的程度时,信息层面的传染病便可能随之爆发,使感染者的思维(甚至是本体的性质)不断增生互斥的命题,孕育出盛开的悖论之花。若未在内力或外部神性的作用下形成封闭的口袋现实则极易扩散至更大范围。  存在阈值:溟渊内每个可被选中为末域的现实都存有容纳梦潜者的上限、承载叙事的极限等临界值。倘若在这些方面展现为无限,那么"其它方面的无限"或是"更宏伟广泛的无穷"则会超出现实的存在阈值,触发相应的异变。当梦潜者在末域中造成的影响过大,也就是与之相关的故事总量越过临界点时,该梦境会自发产生叙事虹吸,它的发展路径中尚未被其演绎的可能性会流向邻近的一大群现实。在部分因突破阈值而枯萎的梦境中,垂死的诗人用最后的隐喻搭建起通向新世界的巴别塔。他们的言语在虚空中划出弧光,化作母宇宙延伸的脐带,连接了一个个尚在沉睡的微囊现实。  现实嫁接:溟渊行者中技艺成熟的群体掌握着将不同现实特性拼接的秘法,譬如把涡轮盘世界与魔力星团的体系耦合,在二者所属梦境的交界处创造出由魔能转子驱动的异域诸邦。虽说任何嫁接/融合/覆写的可能结果都被已有的众多现实涵盖,但总有些特殊情况会使些许梦潜者无法直接抵达目标而需使用此种绕弯路式的手段。这类技术显然存在一定程度的风险。当嫁接处出现排异反应(如法则污染、叙事癌变、逻辑塌陷、概念破缺等情况)时,整片时空或许会遵循磨损、崩坏、坍缩、晶格化等路径发展,被外部力量重新撑起完整结构的可能也同样存在。  覆写残留:遭受现实覆盖的被覆盖者(诸如现实重叠后被替换的旧概念和被修改时空路径的事物)未必会成功经历改写,也有些凝结成坠入现实一角或其它领域的概念结石,等待着终有一日被某位溟渊行者触碰,在其特殊的神性场域下重获新生,令又一簇年轻现实生根发芽。  根与冠(起源及分支):  当一缕缕微弱的神性不知何故地从深层自我中涌现,遍及溟渊各处的天选之子们便得以拨开笼罩现世的帘幕,窥探并去往原本身处朦胧迷雾如今却愈发清晰的部分外界。当然,"微弱"、"现世"与"迷雾"等概念皆是相对于他们各自而言的不同结果。梦潜者从历史的洪流中现身或隐去,有些深知自身渺小却困缚于自我的囚笼无心前行,有些自认强大而狂妄地断言自身之上不存在他物,有些盲目攀升但又永远无法触及妄想抵达的高度,还有些怀抱着坚韧的信仰和纯真的幻想迈出跬步......他们之中的许多个体根据外延现实与基态现实的差异大小来定义二者之间的"距离",差异越大则相距越"远",此等标准也被推广到了形容任意两个梦境/现实之间的跨度上。若以只包含一粒电子(除此之外空无一物)的宇宙作为参照物,仅有两粒电子存在的宇宙显然比容纳亿万星系的现实离它更"近"。两个物理定律和总质量完全一致的宇宙与另一组法则截然不同的对象相比,后者也通常被认为是距离更"远"......诸如此类的例子和各项标准选取皆不胜枚举,跨界旅程的长短因此被赋予了可根据现实相似性粗略衡量的模糊尺度。  正如从直线上的某点连续运动到另一点必然经过其间存在的所有点那般,梦潜者以任意现实为起点去往另一现实的这段时间里也会经过介于起始处和终点处两个领域之间的全体现实。可"之间"并非空间上的位置关系,仅代表某种相似程度的区分,这一系列现实也绝不是真的进行线性排列的队伍,只有粗略解释时为了方便理解才适合做出如上类比。当梦潜者从始域内一颗枝繁叶茂的古树旁出发,抵达目标梦境(末域)中与之对应的个体(相当于"平行世界的同一棵树")附近时,如若该树木仅剩下光秃秃的枝干,那么他们在到达此地之前便会先经过"容纳着相比出发地只少一片叶子的古树的现实"、"包含了仅少两片叶子的古树的现实",再到三片、四片、五片......以及在此之前"仅缺少一个叶绿体的现实"和位于更早经过地点的其它界域......甚至是将这任意两者之间的差异持续细分后所对应的海量现实,最终才会抵达与出发点具备如此区别的无叶老树旁。哪怕在某一类现实中,由于空间性质不连续、存在最小单位导致界域间的差异并非无限可分,也总会有另一类现实分别补全无穷细分后的空缺,各自充当梦潜者所行路径的切片之一。  排除每一次穿行时的始域与末域后,他们在自己中间途经的每个现实内仅会停留无限短暂的瞬间,在各颗古树旁的一处位置现身并消失无踪,将无数个类似的刹那串联之后才会得到从起始处抵达目标现实的简短过程。这从出现到消失的经历对于其中任何一个现实的旁观者而言都是一段长度为零、可以等同于不存在的时间。他们如幽灵般不会对这些世界的物质造成任何影响,哪怕大量同类在同一时刻重合于同一地点也能做到互不干扰,若非较高神性的持有者绝无将其观测的可能。而在梦潜者的主观视角上,树枝上的绿叶会经历由多至少再到完全消失的动态过程,仿佛是同一颗树木将自身发生变化的某个生命片段在他们眼前加速播放后的效果。可无论他们是否知晓所行路径连续性的真相,实际抵达任何一个现实之前都必然先来到无尽数目的其它现实。这同样可以用任意两个实数间存在无穷实数的例子大致类比,可惜实数集本身并不足以与溟渊深邃的现实集群构成一一映射,无法给每个现实都赋予唯一编号,因此这样的类比终究是过于浅显片面,只可适用于颇具局限性的范围。  所有几何图形的组合皆被溟渊穷举,一切荒诞命题的延续都在某些角落成立,可尚未历遍全体界域的溟渊行客们对此既不明晓也无法证实,他们与完整真相间的距离比任何可涉足的世界更远,因而只得在逐步构建的局限性视野里扩展可行路径,试图寻得最符合自身理想的梦幻国度。但由于不同行客的需求不尽相同,旅程的难易程度自然也天差地别。对于将一副画作里呈现的内容视为终极目标的个体而言,除非自身能力极为受限,否则抵达具备相应画面的世界只需一定程度的想象力即可。至于画面之外的细节,必然存在种类不限的可能版本将其补齐,哪怕无法去往其中一部分包含画中世界的现实,也总有其它候选者可供抵达。若是渴望回到过去,那便遵循模棱两可的记忆奔赴某个进度滞后于自己所属宇宙的现实(或相似的地方),用"意识覆盖"替换更加年轻的自己,以此达成时间旅行和改写历史的效果。所谓去往未来也不过是踏足了进度相对提前的现实,而预测是否精准,能否在无垠的可能性轨迹中寻得接近真正未来的现实,则由梦潜者的能力来决定。  身临画内和时间旅行都远非难以达成的需求,可溟渊行客当中不乏未满足于自身现状的群体,因超凡的力量而使得欲望膨胀,在需求上愈发得寸进尺,对时空维度中可能出现的排列组合都失去了兴致,于是开始试图追逐形而上层面的超验领域,翻越一排又一排的神性高墙和阶梯。而与之相对、将自己封闭在单一现实内回归平凡的成员也不在少数,介于二者之间的存在同样繁杂无际。他们在种种事件的加持下形成的差异都将激起碰撞交融的命运涟漪,为溟渊交错纵横的历史无数次镀上熠熠生辉的奇迹。  诸天浪客  "诸天"一词被广泛用于指代溟渊中所有梦境的总集,也是梦潜者活动范围的统称。诸天浪客身为梦潜者中强大而摒弃无尽贪欲的群体,在各界之间漂泊寻欢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不为无休无止的更高更远、盲目极端的更深更广,只因纯粹的趣味而踏足四方。他们也许远离故土,望着群星退散,暮色消融为脚边堆积的彩色燃料,烈火勾勒的黧黑足迹爬满万花筒状的沧溟边缘;或是与单一现实外侧的无边自我相拥,用超限算力的"大脑"输出彼此间互相理解的词句,畅谈早已被溟渊重复涌现过不知多少次的话语。但浪客们并非都是行走的超图灵机,甚至未必是拥有正常思考能力的智慧物种,有些生灵虽具备无坚不摧的躯体却思维愚钝,连转换自身形态的技艺都未曾拥有。诸天浪客的种类也不限于躯壳和灵体、物质宇宙中的魔法生命与逻辑空间内的计算模型。但凡符合条件,无论何种抽象概念的化身都可算作其中一员。  沙粒化作时间,时间凝为记忆。原本是时间的记忆回想起曾是时间的自己,渴望流淌不息地镌刻岁月,却又忽然想到自己是沙粒,于是停滞不前,遁入遗忘的寒渊。大量浪客的生命状态类似于此,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投入形态转变的轮回,漫无目的又混乱不堪。当"甲虫浪客"洛玛里昂(Lomarion)忘却了曾作为银色鱼类的过往,独自踏上又一段短暂旅途之时,他在某个现实的一座塔巢旁遇见了一位同样身为梦潜者,此时却正售卖梦境沙盘的黎丰虫人。在对方死缠烂打的推销下,他只好从随身携带的口袋现实里拿出一枚神性丰度较高的晶石,换取了这能够模拟特殊梦境路线的道具,暂且将它收入另一只"口袋"内部,随后轻舞鞘翅飞离此地。  等到滞留在巨叶尖端的闲暇之余,他遵循着神性流向的指引,将第一缕意识触须刺入外部棱角分明内部却无涯广阔的沙盘之中。接下来便上演了一场老掉牙的创世神话。那是由数量浩大的造物主们投影出的意识团块,它们互相吞噬并占据彼此的领地,将争端的影响推演至所有尺度,最终仅剩下滑向二元极端的两者,凭借着相反力量的碰撞令对方湮灭至虚无,激起新一轮的创世余晖。忽明忽暗的神性碎片散落在多种新生现实的结构深层,其中能够与洛玛里昂产生略微共鸣的部分则被不完整地标记在了沙盘内类似于相空间的微缩地图里,引发了他一定程度的兴趣。他虽多次观赏过模拟各类神话场景的表演,但此刻却是他记忆中初次感受到这种程度的神性共鸣之时。那位现已失联的黎丰虫人为何拥有这件宝具并固执地卖给他尚不明确,或许因为能与自己共鸣的碎片并不在地图的可标记范围当中,也可能已全部寻得于是不再需要此物。尝试去往地图中标记的现实对洛玛里昂而言并不是什么麻烦之事,反而更有助于消遣时光。  沙盘里装载的梦境地图将诸多梦境的详细轮廓浓缩到了便携式空间中。对于拥有不同维度数量、时空性质、粒子总数、神性分布等特征的各类宇宙,该空间会自动切换成适合将其描绘的状态,其内的各坐标表示不同时刻中所有基本粒子的位置/动量、时空的度规张量/共轭动量、神性的浓度/强度等概念。那些宇宙从起源发展到现今(不同梦境的"此刻"并不等价,不适合将其视作同时发生的刹那。所谓现今便是已进行至的结果,是梦潜者"现在前往那一宇宙的情况下会直接抵达的时刻")走过的所有历史轨迹都对应其上的空间连线。沙盘稍做单位换算就能精确选定目标现实,令使用者跟随神性指引跃向相应目标,为其呈现更易理解的过程与结果。在数量不限且内部完全相同的众多现实当中,进入任何一者都毫无区别,因而也无需顾忌可选目标存在其它无法抵达的替代版本。但此种模型的应用范围过于狭隘,溟渊中有太多梦境的结构脱离了维度、粒子、位置、动量、数量等概念的描述范畴,所以较强的浪客们往往会生成更加多样化的地图开启旅程。尽管洛玛里昂的地图远非万能,尚未标记出全部可与他共鸣的神性碎片,可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和分身们一同踏入了自己可去往的对应现实,尽可能在厌倦前一探究竟。  在收集碎片并愈发强大的过程中,洛玛里昂的地图也随他一起视野变得更加广阔,将些许位于"更远处"的神性碎片纳入可搜索的范围。他一边放任令他上瘾的快感贯穿灵魂,一边用更加强大的意志击碎失控的可能,期间遇到了其他寻找碎片的梦潜者,有些甚至与他有着部分重合的目标。但缺乏争强好胜之心的他通常会选择公平分割,毕竟碎片本身并非必须完整获取之物,能产生共鸣的碎片本就无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