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1

论坛游戏区 => AI斗蛐蛐 => 角色卡存放所 => 主题发帖人为: 夏露 于 五月 30, 2026, 07:35 上午

标题: 夏露的角色 - 蜘蛛巢之刃 夏露
作者: 夏露五月 30, 2026, 07:35 上午
角色填写人:夏露

角色名称:蜘蛛巢之刃 夏露

基本属性:割舍吧。
一丝不留地斩断、焚尽一切。
将蜘蛛巢。
还有你们。
尽数剜去。

我看见了那根线。
那根我未能斩断、又必须斩断的线,如今在我眼前清晰可见。
那些我不愿再面对的光景,也一同如海浪般向我涌来。
唯独那份不想回去的空洞心愿,像贝壳般留在原地,纠缠的时间吞没了我的意识。

这里面没有日历,但我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即使没有时钟,我也知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可是......为什么我一定要被关在保险箱里呢,为什么爸爸妈妈们想方设法地阻止我出去呢。
我唯独不明白这一点。
是在惩罚我吗?还是......他们不要我了?
我怀揣着这个永远得不到解答的疑问。
虽然清楚这一切总有一天会迎来终结,可唯独无从知晓那一天何时到来,时间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去。

夏露:以、以后我就算害怕,也不会出声了。您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好好记住。剑术......我也会尽快学会的。就算疼也不会逃走了。所以......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爸爸......妈妈......

就这样,当我开始对一切黑暗都变得麻木时。
那扇无论我如何敲打、抓挠都纹丝不动的门,却轻而易举地打开了,轻易到让我过去所有的挣扎都显得空虚又可笑。

夏露:爸、爸爸......我......以后一定......

我没抱任何期待。
温柔的话语、担忧的目光之类的东西,对我来说就像从走廊这头到那头一样遥远。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理由而已。
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堵住保险箱、我做错了什么、我今后到底该怎么做。
但是......似乎连这些问题都越界了。

<食指父辈>艾莉斯·法洛希娅:看来没有产生纠缠啊。两天后再试一次吧。

只丢下了一句干巴巴的感想,父辈们就回到了各自的走廊。
无端延续的暴力枷锁。
意图将我嵌入自己喜好的任性之举。
愉悦地拍着手旁观的冷漠视线。
被当作素材对待的强烈痛楚。
这四根丝线化作了勒紧我咽喉的绳索。
互相从不同的方向不断拉扯着我,真是一条......
可恨的绳索。
所以,没有我,他们也没法活下去。
他们已然被抛弃,也再无其他丝线可以依附。
所以我将去斩断他们仅存的那一根丝线。
而若要将我斩切,必须先斩断他物。

没有目的,只是挥动刀刃,将目所能及之物尽数斩断。
那因未曾亲眼所见而无望去描绘地狱之景的愚钝父辈。
那人连自己的笔尖已然僵硬凝固都未曾察觉,却仍强烈地渴求着干涸的灵感,和早已死去的创意。
每次我睁开双眼,总是踏足于死亡的边缘,伫立于彼岸之上。
父辈细心地剜去我身上的废料残渣,在画纸之上反复绘涂地狱的惨状之时,我的喉咙都嘶哑欲裂,心跳快到几乎要撕开胸膛。
为了呈现悲惨绝景而布下的演出。
那是足以让我觉得生命会就此终结般的剧烈痛楚,但父辈却对我身体的极限了如指掌。
它处在不至于让我死去、或是失去意识的界限内,却将我、将我这块素材雕琢得足以发出最极致痛苦的悲鸣。
所以。
所以,每当身体上的淤青隐隐作痛时,我便会试着去回想那些被千刀万剐过的记忆。
这是何时的痛楚呢。是现在的。还是很久以前的。或是尚未到来的某一天的呢。"现在"这个词实在太过短暂,以至于说出口的瞬间,它就已经流逝,化为了过去。
即便如此,那些疼痛、伤口、伤痕也不会消逝。它们在肉眼可见之处,有时在不可见之处停留。因为痛楚总是或迟或早地到来,我将永远无法知晓此时此刻的痛楚为何物,并一直这样活下去。
像不惜丢掉性命,也眷恋着花朵的蝴蝶一样。
像无论被如何拍打,都不愿离去的蝴蝶一样。
蝴蝶并非不肯离开,也并非忘记了如何离开,只是它从一开始就没有学会过吧。刚破茧而出的蝴蝶被蛛丝所束缚,那双只会扑腾的翅膀,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
这只蝴蝶,我,既不知如何做我自己,也不知如何飞翔,亦无法离去,只能停留在此处。
这个事实父辈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能够不带丝毫迟疑地对我施以暴力,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吧。
即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够得到什么就朝我扔什么。
即使对我恶言相向,父辈也知道我绝无可能逃离。
只是,尽管每天都要一直挨打到父辈的怒火平息为止,我也仍不知道那怒火究竟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何我必须承受那一切暴力。
那毫无缘由的愤怒,如同伤痕般伴随着痛苦不断铭刻在我身上。
伴随着痛苦不断铭刻,我领悟了一些东西。
在彼岸生存,无异于在漆黑的长夜中仅凭一盏灯火求生。
我可以去往任何时间,但无论在哪个时间里,我都无法从这条走廊中脱身,所以我努力去寻找生存的理由、牵挂、枷锁,寻找我的那盏灯火。
有时是从以外聘讲师的名义来访的人身上,有时是从掉落在地面上的东西里。
但那些东西,最终都因为违背了某人心意这种理由离我远去、支离破碎。那些怜悯我的、以及我怜悯的存在,也全都会因为父辈的一次心血来潮而被悉数毁坏。
它们在那野蛮的欢愉中被削去,不、是被千刀万剐,也不对、是被斩切、是被斩断......即便如此,也无法彻底割舍。留下一种令人不安而不快的余感。
连些微的不快都无法忍受,只要不合心意就必须立刻毁掉才肯罢休的,幼稚而卑劣的心性。父辈只是存活于世,就让环绕着我的所有丝线都纠缠错乱。
每当那时,我总会在父辈离去后的空荡房间里,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可尽管如此......
是因为明天的我已经把所有的悲伤先行夺走、消耗殆尽了吗。
唯独这一天,眼泪如同干涸的泉水般,一滴也没有流下。
耳边回荡着,生锈了的沉重枷锁的声音。
它并非从脚踝下方传来。
而是从记忆的最深处,窸窸窣窣地传来。
将我层层缠绕的事物中充满了虚伪。那些仿佛为了掩盖恐惧,被痛苦浸泡、又以痛苦层层涂满的东西,交织于我的人生之上,交错纠缠成无法解开的复杂死结。紧实细密得令人窒息。
我要出去。我想出去。
仅凭切实的期盼是打不开那扇门的。
没有一丝缝隙的黑暗。膨胀臃肿的死寂。这个小小的保险箱,长大的我已经无法入内。就算出去了,那个逼仄的房间里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即便如此,我依旧活在那逼仄的房间里,活在蜘蛛巢中,走进了这个狭小而黑暗的保险箱。
我的小小世界,我那狭窄的房间,永远无法逃离的鸟笼。或许是个令人怀念的地方,一个并不欢迎我的地方。我为什么会想要出去呢。明明那扇门依旧打不开。
就算出去了,又有谁会欢迎我呢?
像是为了遮掩紧随那疑问而来的恐惧,被痛苦浸泡、又以痛苦层层涂满的残像,交织于我的人生之上,交错纠缠成无法解开的复杂死结,向我涌来。
紧实细密得令人窒息。层层缠绕的残像、人生、我。
我从我自身诞生,无可奈何地成长起来。
你陷入了时间纠缠啊,夏露。
终于,一缕微弱的光透了进来。
我将要迎来的起始与终结,那些只会带来痛苦的丝线,如同针一般刺入我的眼中。
仅凭遗忘是无法失去的。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能遗忘。
我必须斩断缠绕着我的所有丝线。
我必须斩杀那些父辈。
让一切都无法浮起,让任何人都无法仰望天空,让任何事物都无法再呼唤我。
脑袋轻飘飘的。
也许是因为无数次挥动了刀、挥动了阿赖耶识,曾占据了漫长时光的可怖记忆,怎么也浮现不出来了。
那些缠绕在我身上的沉重丝线,仿佛被从我身上剜去般。
连吸气呼气、握拳又张开这种微小的动作都让我感到畅快。
夏露。夏露。夏露。
父辈们不停地呼唤着我的名字。究竟是失去了什么,才会让这些在我痛苦挣扎时都一言不发的父辈们如此凄惨呢?
明明那是曾数万次刺入鼓膜的声音,如今它的回响却只让人感到不快。
所以,我静候着那份痛苦迎来终结。
不,这个说法显然存在矛盾。即便痛苦终结,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已然终结的痛苦,不过是个连家具都没有的、空无一物的房间。就像父辈曾经为我读的绘本般,结局之后什么也不会留下。如今面对结局,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未能找到那个答案的我,被困于痛苦之中狼狈不堪。抓挠墙壁,强忍哭声,有时面无表情地伫立着,不知所措,惶恐不安。
某一天,父辈给我读的绘本里。
一个人造出翅膀、振翅高飞,直面天空中耀眼的光芒,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它真正的结局,是他的翅膀被火焰吞噬、整个人坠入翻涌的海浪之中,被彻底吞没。而父辈的故事在抵达那令人不快的可怕悲剧前都未曾停止。
即使他为了让我忘记那份忧郁递来另一本绘本,也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那些我随手拿起,自以为是出于我自己意志所挑选的绘本,却无一例外都以悲剧的结局告终。明明做出了选择,却根本没有所谓被选择的东西。在这个狭小逼仄的世界里,能让我选择的无非是父辈们摆放好的东西。
是啊,无论去往何方,都仍在蜘蛛巢里。蜘蛛网的正中央。
唯有通过睡眠才能逃避这潮湿而沉重的绝望,但那些突如其来的瞬间让我无法入睡,只得在痛苦中煎熬。
不。说不定,不是现在无法入睡。只是我昨天已经睡过了,所以现在才睡不着而已。
因为今日之后并不是明日,而是昨日,所以将要入睡的瞬间也会不期而至吧。
就这样,在无法回避亦无法阻止的瞬间来临之际,我在斑驳朦胧的蓝光中睁开了双眼。
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
因为无论如何交织、怎样纠缠,我们所见的世界总归是相同的、是一体的。
为了让所有纠缠在一起的时光不再孤独。
我,为了让我不再孤独。
必须读完结局。必须吞下我早已知晓的悲剧。
夏露:你们可能不知道吧,无论在哪条线上,我都从未放开过我。所以我现在才能知晓这缠绕着我的蜘蛛巢的终结与起始。
因为诞生,因为存在,因为被铭记,才迎来了这方小小世界。
在这里经历过的各种各样的风景中,总有父辈们的身影。
我从未与他们分离过哪怕一秒钟。
在一同度过的时间里,我的记忆早已被蜘蛛巢和父辈们尽数玷污。
当然,就连这份记忆也令人憎恶,因此在挥刀时我没有丝毫犹豫。
夏露:我的世界曾被你们彻底占据、填满,现在它变成了一个向着死亡生长的、唯有痛苦的世界。让这场漫长的悲剧就此落幕吧。将一切......尽数割舍。
因为每一次斩切之时,你们被剜去之后的沉默,都令我感到愉悦。
即使在那些不期而至的时刻中,父辈们的声音也开始逐渐变得模糊。
一切都被斩断。燃烧至一片纯白,被从世界中剥离。
在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中,只剩下刹那。
无论是悲鸣还是挣扎,一切都只留下刹那的痕迹,被埋没在意识的彼端。
斩断丝线。
割舍记忆、割舍父辈、割舍自己。
人的一切都被斩切成碎片,变得空无一物。连本应填满一切的一切也变得空无一物了。
没有任何期望。
没有任何回望。
难以言表的庄严降临了。难以言表的愉悦降临了。
难以言表的虚无降临了。难以言表的痛苦降临了。
难以言表的。
于末路降临。

大致形象描述:夏露为一位绿色长发散发的女性在战斗中会使用"天杀星刀"与"地彗星刀"同时进行作战

超能力:被动能力
再会:
"不想再次相会之物总是会再次相会,渴望再次相会之物却无法再次相会。"
"因此于再会的那个瞬间,我必须狠下心来。"
在那保险箱中关着的时间过久导致夏露陷入了无可救药的时间纠缠但也正因为时间纠缠夏露才可以更好的挥舞天杀星刀与地彗星刀在来到乱斗之前夏露已经斩杀了所有的父辈与子辈她获得了以下效果
· 蜘蛛巢 食指 父辈:使自己的攻击更加的难以躲开
· 食指 代行者 - 绽放E.G.O::代行:使自己的攻击击中要害的概率增加
· 蜘蛛巢 中指 子辈:使自身变得更加耐打每次攻击命中后目标会被火焰灼烧
· 蜘蛛巢 环指 父辈:使自身的速度更进一步提升
· 蜘蛛巢 环指 子辈:无论与谁战斗在开始时获得足以抵挡致死伤害的护盾(一回合仅一次)
· 蜘蛛巢 小指 子辈:使自身的攻击命中要害的概率提升命中要害时追加额外伤害
· 蜘蛛巢 中指 父辈:使自身的抗打击能力再一步提升
· 蜘蛛巢 拇指 子辈:自身攻击后使目标震颤不止
· 蜘蛛巢 拇指 父辈:获得足以预知一切攻击的能力

时空残像分裂:
"不断地分割。面对着分割而裂开的未来。在那未来之中,再度斩切。"
"在那般分裂的情况下还能坚守自我,真是了不起的毅力啊。"
每回合开始时夏露会标记一名敌人并使用特殊招式与残像一同对敌人进行攻击

地慧星:
"地慧星刀。天杀星刀。若手中有两把锻星而成之刃,你又该算作是什么星呢。"
"你的父辈应该也告诉过你吧,有些星因过度的欲望而被毁坏、被斩断。在这两把刀中,只挑一把吧。"
每经过两回合夏露将使用地彗星刀与残像一同连携进行攻击6次

地彗星刀:
在大地上留下痕迹。这把刀就是为此而生的刀。
为了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什么的星星的光芒,融入了这把刀之中。
"呵......能够留下什么东西的地慧星刀,也能以这样的方式来使用吗。虽说未免有些卑鄙,但若是必定命中的攻击......哈!这把刀,我喜欢!"

天杀星刀:
可以抹去一切的刀即使在废墟中也是相当好的遗物

行为逻辑:角色定位:正面战斗员
行动倾向:主动进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