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填写人:夏露
角色名称:中央本部1区队长 真纪
基本属性:音之巷
我出生在音之巷。
音之巷是9区最不起眼的一条巷子,但9区本身是音乐的圣地。这里的人从会走路开始就会唱歌,手指碰到琴键就能流出旋律。钢琴、小提琴、大提琴,那些东西在后巷其他地方是奢侈品,在这里却像是空气一样自然。
而我是他们口中的"怪物"。
不是因为我不会。是因为我太会了。
三岁那年,隔壁的老头子在弹一首他练了四十年的曲子。我只听了一遍,就坐在他旁边,把每一个音原封不动地弹了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神不是惊喜,是恐惧。
后来我才明白,在音之巷,天赋异禀不是祝福,是诅咒。
"你知道那首曲子有多难吗?"老头子后来问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听了一遍,手指就知道该往哪放。所有的曲子在我耳朵里都是透明的——我能看见每一个音符的结构,能拆解每一种技法,能预测下一个音会落在哪里。
这不是努力的结果。这是出生就带着的东西。
但我从来没有因此快乐过。
七岁那年,我参加了一次巷子里的小型演奏会。我弹了一首自己编的曲子,把所有人都听哭了。散场后,有个女人拉着我的手说:"你不是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泪,但嘴角是笑的。那种表情我见过很多次——是嫉妒。
在音之巷,没有乐感的人是失败者,但天赋太高的人,是异类。
我不想当异类。
所以我放弃了。
不是因为我弹不好。是因为我弹得太好了。好到让所有人都不自在,好到我自己也不自在。好到我每次坐在钢琴前,都能听见身后那些窃窃私语——"她是不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这孩子的音乐里没有灵魂,只有技巧。""怪物。"
我搞了几天音乐。就几天。不是几天,是几年。从三岁到十三岁,整整十年。十年里我学会了所有能学的曲子,掌握了所有能掌握的技法。然后在某一天,我把琴盖合上,再也没有打开过。
我学会的不是音乐,是闭嘴。学会的第二件事,是跑。
跑得够快,就能活下来。就算跑不出音之巷,至少能跑赢那些想利用我的人。音之巷里不乏有人想把我推上舞台,想用我的天赋赚钱。我不愿意。不是清高,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他们见过我弹琴的样子,就不会把我当人了。他们会把我当工具。
所以我跑了。跑了大半个9区,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送东西,赚口粮,活下去。
跑了几年,跑出了一点名声。然后有一天,一封信出现在我住的地方。没有署名,没有抬头,只有一个标志——L公司的标志。
他们想让我去上班。
第11天·培训部
第11天,我踏进了脑叶公司。
和我之前待过的地方比起来,这里干净得不真实。走廊亮得刺眼,空气里没有怪味,每个人都穿着整齐的制服,走路带风。
我被分到了培训部。主管Hod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人,说话轻声细语,总是问员工有没有不舒服、需不需要休息。培训部的任务就是让新人适应工作环境,减少事故发生的次数。
和我一起被分到培训部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叫朱利安,蓝色头发,话很少。他坐在角落里,什么都没带——没有E.G.O,没有武器,就那么空着手坐着。我后来才知道他也是刚入职没多久,还没分配到装备。
另一个叫夏露,灰色头发,也是话不多的人。她比朱利安早来几天,已经有了自己的E.G.O——一把叫"赤瞳"的锤子,TETH级。
三个人坐在培训部的休息室里,谁都没说话。
我心想:这地方的人,还挺安静的。
我没告诉他们我弹过琴。在音之巷,"弹过琴"不是一句简单的话。它意味着十年,意味着天赋,意味着那些嫉妒的眼神和"怪物"的低语。我不想再听到那些了。
彼方的裂片
入职第一天,主管给我们分配了基础的E.G.O装备。
我拿到了一根叫"彼方的裂片"的长矛。
长矛比我想象的轻。握柄光滑,矛尖泛着一种说不清颜色的光——不是金属的光泽,更像是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在发光。
"这是从'宇宙碎片'提取的E.G.O,"主管说,"TETH级,侵蚀伤害5到9。攻击速度较快,适合连击。"
我握着长矛,试着挥了几下。确实快,快得像音之巷里那些抓不住的声音。
"别被它迷惑了,"主管补充道,"它会尝试引导持有者进入某种......精神位面。保持清醒就行。"
我把长矛背在身后。黑色的头发,银色的矛尖,跑起来的时候应该挺好看的。
朱利安拿到了一把叫"孤独"的手枪。夏露已经拿着她的"赤瞳"锤子。
培训部的日子
培训部的工作不算难。熟悉流程,搬运资料,偶尔被派去给低等级的异想体做工作。
Hod很关心我们。她会给每个新员工做心理辅导,问我们有没有做噩梦、有没有感到焦虑。有人说她太啰嗦了,但我觉得......还行。至少比后巷那些不管你死活的人强。
我们三个新人经常被分到同一组。夏露用锤子砸,我用长矛戳,朱利安在后面用手枪补刀。配合得不算默契,但够用。
我比他们两个话多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三个人坐在一起,经常安静得像在开会。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你们俩一直都这样?"
朱利安抬头看了我一眼:"哪样?"
"不说话。"
他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
夏露在旁边点了点头。
我笑了。行吧,不说话就不说话。
后来熟了,话反而多了一点。朱利安会讲他20区后巷的事,夏露偶尔会提她在W公司的童年。我说我自己的事——音之巷,那架旧钢琴,那些曲子,然后放弃的事。我没提天赋的事。我只是说"弹不好"。
他们没追问。后来我想,也许他们知道我在说谎。也许他们只是不在意。
那段时间,我偶尔会在休息室里哼歌。不是刻意的,就是不知不觉就哼出来了。有一次我哼了一首曲子,夏露突然抬起头看我。
"这是什么曲子?"她问。
"不知道。脑子里自己冒出来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说:"挺好听的。"
我没告诉她,那首曲子是我十三岁那年写的。写完之后,我就把琴盖合上了。
后来我再也没在休息室里哼过歌。
中央本部
第21天,中央本部开放了。
上层部门的员工都知道,中央本部是公司真正的核心。这里可以收容更强大的异想体——包括最危险的ALEPH级。
我被调了过去。培训部的日子结束了,新部门比培训部大得多,也忙得多。朱利安和夏露也各自有了新的安排——惩戒部在那时候才正式开放,他们被调去了惩戒部。
我们三个终于不在同一个部门了,但休息室还是经常碰面。
第22天·笑靥
中央本部开放后的第一天,主管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你在培训部的表现,我看到了。"她说,"没退,没慌,比很多老员工都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点了点头。
"有套E.G.O,一直没人能用。今天给你。"
我拿到的东西,叫笑靥。
武器是一把锤子,沉得吓人。握柄是黑色的,锤头像是一团凝固的血肉,表面隐约能看见扭曲的面孔。护甲是黑色的,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影子。
第一次握住那把锤子的时候,我听见了什么声音——像是很多人在笑,又像是风穿过骨头的声音。
"能听见?"主管问。
"能。"
"正常。这是'微笑的尸山'的声音。那个异想体是ALEPH级,它的E.G.O也是ALEPH级。它会记住你杀死的每一个敌人,也会记住你。只要你不被它控制,它就是最好的武器。"
我没被控制。我习惯了听奇怪的声音,在音之巷的时候就是。那些钢琴声、提琴声,还有那些人叫我"怪物"的声音,比这锤子里的声音吵多了。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中央本部最能打的人之一。笑靥在我手里越来越顺手,锤子挥起来的时候,那些声音反而让我更集中。
有人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
真的不怕。这把锤子已经记住我了,就像我记住它一样。
和朱利安、夏露
朱利安和夏露在惩戒部,我在中央本部。三个部门离得不远,偶尔会在休息室碰面。
朱利安那时候已经有了Da Capo,一把镰刀,ALEPH级的。夏露换上了三只鸟的顶级装备——正义裁决者(ALEPH级大剑)、目灯(WAW级锤子)、小喙(TETH级手枪)。
三个人坐在一起,还是经常安静得像在开会。但那种安静里,有一种不用说话就知道彼此在的感觉。
有一次出完任务,我们三个坐在休息室里。我靠着墙,朱利安擦他的镰刀,夏露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纪,"朱利安突然说,"你那把锤子,重不重?"
"重。"
"那你为什么还用?"
我想了想。"因为它记住了我。我也记住了它。换了别的,不习惯。"
他没再问。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对着墙,轻声哼了一首曲子。是十三岁那年写的最后一首。哼完之后,我坐了很久。
那首曲子,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第45天·大乱斗
第45天。
那天我在休息室里发现了一封信。
没有署名,没有抬头。只写了一个地址,一行字:"来一场乱斗"。
我把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纸是好纸,字写得工工整整,不像恶作剧。
我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走廊里遇到了朱利安。我问他有没有收到,他摇了摇头。
"还没。"他说。
"那我先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
"放心。"我拍了拍腰间的笑靥锤子,"这东西比我还沉,不会丢的。"
音之巷出来的人,什么时候因为"不对劲"就退缩过?在音之巷,天赋太高是怪物,跑得快才能活下来。我跑了大半辈子,把音乐和天赋都丢在了身后。但现在,一封信来了,邀请我去一场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乱斗。
也许该去看看了。不是因为我跑得快。是因为有些东西,跑不掉。
我不知道那场乱斗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发的邀请。但信已经来了,我就没有不去的理由。
笑靥靠在墙边,黑色的护甲安安静静地等着。锤子沉得像一座山,但我已经习惯了。
它会记住我。就像我会记住这场乱斗一样。
超能力:E.G.O装备
【E.G.O::笑靥】:
第一个要介绍的就是我的E.G.O装备了笑靥它可以吞噬其他人的尸体来提升自己的伤害它在攻击时会造成物理与精神混合的侵蚀伤害,同时我的E.G.O装备笑靥在我的武器吞噬了足够多的尸体它能够大大加强我的生存能力。
【被动】:
第44天的回忆:操控时间的能力全部失效,改为随机击杀场上一人(除自身,优先击杀使用能力的人)
行为逻辑:行为逻辑: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角色定位:
策略家/指挥官
行动倾向
主动进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