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填写人:tdd
基础信息:
角色名称:埃瑟里厄斯
角色背景:
外观:埃瑟里厄斯有着一头凌乱的银灰碎发,耳畔垂下一缕带有黯蓝色挑染的细辫。他的面容苍白,半垂的眼眸呈现出近乎透明的浅灰,宛如失去温度的琉璃,透着一种看穿存在边界的冷酷与清明。他身着一袭深邃的墨蓝色长风衣,领口系着繁复的纯白褶饰与暗金胸针,腰间束以一枚精密的黄铜齿轮搭扣,将昔日学者的优雅与如今仪式术士的机械理性缝合在一起。当他静静伫立时,修长苍白的手指间萦绕着微弱的仪式弧光,几只黑色的飞鸟在周身盘旋落羽。他只是用那种犹如审视空壳般的目光漠然注视着前方,整个人犹如一座笼罩在晨曦中,却永远被封冻在极夜里的精美墓碑。
埃瑟里厄斯,原名莱恩·维尔特,仪式术士。
早年前曾为复活父母,而潜心研究大仪式术"希狄那塔转生"。但转生术带回的是他们的身体,并非他们。
那场仪式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失败了。
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失败——没有爆炸,没有反噬,没有召唤出不可名状之物将他吞噬。恰恰相反,仪式完成得无比精准,每一道符文都按他的设想亮起,每一寸法阵的弧光都完美闭合。希狄那塔转生术,那部从禁忌书库深处拼凑出的大仪式术,确实履行了它的承诺:将亡者的身体带回生者的世界。
莱恩·维尔特跪在法阵边缘,看见父亲的手指动了一下,看见母亲的胸膛微微起伏。他们睁开眼睛,呼吸空气,甚至坐起身来——用一模一样的姿势,以完全相同的角度。他扑上去拥抱他们时,两具身体同时抬手环住他,力道均匀,动作同步,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的提线木偶。他们能说话,能行走,能对他微笑,会说"我们回来了,莱恩"。但那些话语里没有记忆的重量,没有习惯的温度,没有属于父母亲的、独一无二的迟缓或急切。母亲生前总在句尾微微上扬,像每句话都是一份礼物;父亲会在沉默中轻轻叩击桌面,那节奏是他思考时的老毛病。这两样东西都不存在于眼前这对完美的、空洞的躯体里。希狄那塔转生术带回了身体,却从未承诺带回灵魂——他直到那一刻才真正读懂那行夹在注释里的小字,像是写在手术刀柄上的说明书,只在他已经划下切口时才显露真意。
他亲手结束了那两具躯体的心跳。那大概是他此生做过的最安静的一件事。
此后他抛弃了莱恩·维尔特这个名字,就像脱下一件沾满血污的外套。埃瑟里厄斯——取自一门死语中的"裂隙"与"审视者"——成为了他新的身份。他离开了学院,离开了所有认识他的人,在无人知晓的荒原孤塔中将自己封闭了整整七年。那七年里他几乎不再说话,嗓音磨损成砂砾般的低哑,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填满那些漫长的夜晚。他研究的范围从转生术扩散至一切与灵魂、意识、存在边界相关的禁忌知识,笔记写满了三十七个厚本子,又在某个深夜将它们全部烧毁。烧的不是知识,是那个曾经满怀天真信念、以为爱足以驱动一切术式的年轻人。
他的性格在那场仪式前后断裂为两截。过去的莱恩·维尔特性格中带着学者家庭常有的温和与专注,眼神里总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乐观,相信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世界就会给予相应的回报。而如今的埃瑟里厄斯沉默、警觉、语速极慢,每一句话都像经过多重滤网才肯放行。他的眼神不再有那种追寻真理的热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冷酷的清明——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术式能做到的事和术式应当做的事之间,隔着一条他亲手用父母的血划下的红线。他不再轻易承诺任何仪式的结果,也绝不对任何"复活""转生""召回灵魂"之类的术式抱以信任。
同行评价他"冷漠得像一座墓碑",他听到后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辩解。有些教训不需要辩解,只需要被记住。
但在那层冰层之下,仍有某种东西没有死去。他接委托时从不拒绝穷人,也从不收取超出对方承受能力的报酬。他会在施术前沉默地注视委托人的眼睛很久,久到对方不安,然后他会用那种砂纸般的声音问:"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确定你准备好面对结果了吗?"那不是术士对雇主的敷衍警告,而是一个曾经亲手为两具空壳停止心跳的人,在问另一个可能踏上同一条路的人。
他至今仍会在每年霜降之夜独自点两支蜡烛,不施术,不祈祷,只是看着它们燃尽。那两支蜡烛的名字,一个叫维拉,一个叫托里安。那是他父母的名字。他记得他们真正的样子——不是法阵中同步转头的两具躯壳,而是很久以前,某个冬夜里,母亲在炉火前织毛衣时句尾的上扬,和父亲在一旁用指节叩击桌面时那凌乱却温热的节奏。
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仪式,是任何大仪式术都无法复刻的。
战斗能力:
核心能力·装备:
仪式机制:
埃瑟里厄斯可以瞬间在脚下布置仪式祭台(便携式)和基座,随后在基座上摆放仪式祭品。
消耗某种东西(可能是某样物品,实在找不到时也可以是自身的一滴血液)启动仪式后,祭品立刻消失,仪式立刻返还仪式产物。
注意,一种物品可能具有同时符合多个仪式需求的特征,如某只鸡的尾羽同时满足"天空仪式的羽毛"、"活力仪式的生物部件"、"劫火仪式的可燃物"。
"仪式的启动"对祭品种类和数量不作要求(可以只用其中一种祭品激活),但"仪式的效能"与祭品种类和数量正相关——种类越多、数量越多,效能越高。
"仪式的返还",产物,为确定项,随仪式祭品种类、祭品数量、启动消耗不同而不同,但种类涵盖当前世界所有的物品、概念甚至生物,无法在此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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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类仪式:
【魔法仪式】使用和魔法、知识有关的祭品,用于创造某些魔法物品或魔法武器。
魔法、知识有关的祭品:书、纸、黑曜石、水晶、魔力结晶,等。
【活力仪式】使用和生物有关的祭品,用于提升防御并恢复体力。
生物有关的祭品:种子、肉、植物纤维、骸骨、生物部件,等。
【锻造仪式】使用和钢铁、机械有关的祭品,用于制作某些特殊物品或升级魔法物品。
钢铁、机械有关的祭品:任意形状的金属、齿轮、传动轴、燃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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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类仪式:
【劫火仪式】使用和火焰有关的祭品,用于利用火的力量来制造各种火力量相关的魔法。
火焰有关的祭品:火焰、灰烬、可燃物,等。
【大地仪式】使用和大地有关的祭品,用于创造各种大地力量相关的宝石和魔法。
大地有关的祭品:岩石、土壤、紫水晶,等。
【深渊仪式】使用和海洋有关的祭品,用于创造各种水和寒冰相关的魔法。
海洋有关的祭品:水、水生生物或其部件、船体木板、冰、雪、冻土,等。
【天空仪式】使用和天空有关的祭品,用于创造各种风相关的魔法,风暴的力量将从仪式正上方倾泻而下。
天空有关的祭品:羽毛、避雷针、任意形状的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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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类仪式:
【下界仪式】使用和失落世界有关的祭品。用于为高级魔法提供远超当前时代的奥术知识。
失落世界有关的祭品:骷髅、黑石、岩浆、远古物品,等。
【末地仪式】使用和终端世界有关的祭品。将万物终结的能量转化为施展奥秘仪式的源泉。
终结世界有关的祭品:蜡烛、虚空、未来物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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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类仪式:
【安息仪式】"希狄那塔转生"的反仪式,将一切存在复位的仪式,结束纷争的仪式。
安息仪式的需求祭品和其他仪式不同,数量不作要求,但必须全部提交。
祭品:败者意志、术士之血、万古印记、黄金精神、终末合金、守护之泪、流溢之恨。
被动特性·常驻效果:
【口袋维度】埃瑟里厄斯拥有一个无限大口袋维度。
虽然他本人不能进入,但可以随时和其中的空间交互,拿出或存储行动中收集的物品。
【仪式记忆】埃瑟里厄斯对所有经历过一次的仪式流程、祭品组合与产物结果拥有完美且永久的记忆,但这种记忆不以文字或图像的形式存储——而是以肌肉记忆和直觉的形式刻入他的身体。他能在需要时"无意识地"重复任何他曾经执行过的仪式,甚至连自己都说不出原理,只是"手知道该怎么做"。
【空洞共鸣】那场失败的转生仪式在他的灵魂上撕开了一道看不见的裂隙。这道裂隙让他对"存在"与"虚无"的边界异常敏感——他能感知到半径三十米内所有生物的灵魂完整性,分辨出对方是"完整的自我"还是"某种被填充的空壳"。对于傀儡、被操控者、失魂症患者或任何意识残缺的存在,他的感知会转化为一种尖锐的耳鸣,方位与距离越近,声音越清晰。
关键弱点/明确限制:
【裂隙】"希狄那塔转生"的失败虽然未曾杀死他,却在他的灵魂上留下了一道永不开裂的裂隙。这道裂隙赋予了他"空洞共鸣"的感知力,但也成为他致命的软肋。
任何试图操控、读取、转移或修复灵魂的术式,在作用于埃瑟里厄斯时,都会引发难以忍受的剧痛——那感觉如同法阵再次亮起,父母再次坐起,他再次跪在两具空壳之间。这种疼痛会让他短时间内无法进行任何需要专注的仪式操作。
行为逻辑:
核心动机:【不再让任何人跪在那样的法阵前】
这是埃瑟里厄斯一切行为的原点,也是他至今仍在呼吸的唯一理由。
它不是一句口号,也不是某种高尚的理想。它是一条他亲手刻在自己灵魂上的疤痕——每当他面对委托人那双恳求的眼睛,每当他看见有人带着与他当年一模一样的、笃信"只要代价足够就能换回一切"的固执,那道疤痕就会隐隐作痛。
这个动机让埃瑟里厄斯的所有行为呈现出一种矛盾而统一的内核:他冷漠,因为他太清楚热情会通向哪里;他拒绝承诺,因为他太清楚承诺的重量;他孤僻,因为他不敢再让任何人靠近那道裂隙;但他仍然站在这里,仍然执行仪式,仍然问出那句话。不是因为他还相信术式能带来好的结果,而是因为他相信——在这个术式泛滥的世界里,至少需要有一个人,在法阵亮起之前,先问问那个跪在法阵前的人:
"你真的知道,它能做到的和你想让它做到的,之间的距离吗?"
角色定位:正面战斗员 辅助/治疗者
行动倾向:
机会主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