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日志:V.19.3 "潮汐"统一框架 —— 宏大叙事剧场版演算启动】**
**【资源调配警告】:** 导演,单次大语言模型输出的物理字数上限约为 4000-5000 字。为了满足您"数万字级别"的史诗体验,我将采用**【长篇连载切片模式】**。
本次输出为**【第一卷:被撕裂的葬礼与幽灵的重逢】**(超大杯密度渲染)。我们将从机库的绝望内耗开始,一直打穿到勇认出莎朗·埃普的那个宿命瞬间。
请您戴上降噪耳机,准备迎接这场极度粗暴的物理狂飙。
***
# **《Macross Delta:狂徒的镇魂曲》(卷一)**
### **【场景一:机库里的廉价葬礼】**
**【地点】:** Xaos 旗舰"Macross Elysion" - 主机库
**【时间】:** 决战前夜。海姆达尔的"塞壬系统"已封锁周边三个星区。
机库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想吐。
不是因为机油味或者高能燃料的泄漏,而是因为弥漫在这里的那种极其凄美、却又令人作呕的"自我感动"。
女武神(Walküre)的成员们围在 VF-31 齐格飞的整备架旁。明天就是突入海姆达尔绝对防卫圈的决死之战。
芙蕾雅·薇恩站在人群中间,依然挂着她那标志性的、元气满满的笑容。但她今天戴着一双极其厚重的手套,右手的动作显得僵硬而迟缓。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一直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板的疾风·伊梅尔曼——那只手套下面,温德米尔人的生命透支(细胞结晶化)已经蔓延到了小臂。
"明天,大家也要一起把歌声传达出去哦!Gori-Gori 地上吧!"芙蕾雅大声喊着,试图用笑声驱散周围的死寂。
米拉吉偏过头,眼眶发红;美云闭着眼睛,像是在默哀。疾风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们都在做心理准备。准备在明天的战场上,亲眼看着这个 15 岁的女孩为了"打破塞壬系统的洗脑",把自己的命像柴火一样烧成灰烬。
"砰!"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巨响,像一颗手雷般在机库里炸开,无情地撕碎了这出凄美的苦情戏。
一个沾满油污的超重型液压扳手,被人极其粗暴地砸在了疾风脚边的合金地板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所有人惊愕地回头。
在升降梯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着极其随便的旧式飞行夹克、毫无军人仪态的男人。他有着一头被机库狂风吹得乱七八糟的红发,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着下水道老鼠般的极度厌烦。
SMS 民间军事公司传奇试飞员,勇·戴森(Isamu Dyson)。
"真是熏死人了......"勇掏了掏耳朵,吐掉嘴里没了味道的口香糖,大步流星地走进这群年轻人中间,"老子大老远从边境星区被拉过来当外援,机体还没调试完,就闻到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尸臭味'。"
"你说什么?!"疾风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我说你们像一群准备奔赴刑场的蠢猪!"勇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他走到芙蕾雅面前,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孩戴着手套的手。
"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破烂洗脑机,准备把自己的命填进去?然后呢?"勇猛地转头,一把揪住疾风的领子,极其粗暴地将这个年轻的王牌提了起来,"然后你就在天上,一边看着她变成一地碎玻璃,一边哭着大喊'不要死',最后背着她的幽灵飞一辈子?!"
"放开我!"疾风双眼赤红,死死抓住勇的手臂。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小丫头!"勇根本不理会疾风的挣扎,他偏过头,对着芙蕾雅冷笑,"如果你真的死了,这个叫疾风的小子这辈子就毁了。他以后每一次拉起操纵杆,都会觉得那是踩在你的尸体上。你以为你在奉献?别恶心人了,你这是在对他施加最残忍的诅咒!"
"你懂什么!"米拉吉拔出配枪,愤怒地指着勇,"那是芙蕾雅的觉悟!是温德米尔人的宿命!"
"宿命?"
勇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他松开疾风,突然仰起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机库里回荡,刺耳且狂妄。
他想起了七年前在地球上空,那个叫加鲁德的傻大个,也是满嘴的宿命和荣誉,最后把自己的内脏挤碎在了 X-9 的装甲上。
勇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这群被"大义"和"寿命论"绑架的年轻人,眼神变得极其冰冷、残暴。
"听好了,小鬼们。战场上没有宿命,只有活下来的人和死掉的肉块。连活下去的贪婪都没有,连砸烂这操蛋命运的胆量都没有,你们有什么资格坐进驾驶舱?"
勇转过身,走向机库最深处的 C 区。那里停放着一台用防水布盖着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庞然大物。
"明天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别拿唱歌当成送死的借口,老子最讨厌听死人的哀乐。"
在二层甲板的隔离玻璃后。
70 岁的统帅麦克斯米利安·吉纳斯,静静地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他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标志性的蓝边眼镜反射着机库的冷光。
"一头完全不懂礼貌的野狗。"麦克斯轻轻抿了一口红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且满意的弧度,"不过,用来咬碎这无聊的温室,倒是再合适不过了。去吧,戴森,让我看看你能不能驾驭那头'怪物'。"
***
### **【场景二:绝对的格式化与野兽的苏醒】**
**【地点】:** 拉格纳星域 / 决战宙域
宇宙在震颤。
海姆达尔旗舰如同巨大的黑色倒十字,横亘在星海中央。未完成的"塞壬系统"全功率开启。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没收"。
没有任何光束炮开火,只有紫黑色的 Fold 涟漪如海啸般洗刷着整个战场。Xaos 的战术数据链瞬间崩溃,风之骑士团的 Sv-262 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真空中停滞。
在塞壬系统的庞大算力压制下,那些飞行员的双眼失去了高光,变成了被剥夺了意志的僵尸。
而在海姆达尔的舰艏上方,塞壬系统投射出了几个极其巨大的、穿着暗黑打歌服的小女孩全息影像。它们在真空中跳着僵硬的舞蹈,发出刺耳的、带有洗脑波段的"歌声"。它们在试图用一种极其劣质的方式,去模拟、甚至嘲弄"星之歌者"的神圣性。
"就是现在......疾风,大家,听我的歌!"
Elysion 的甲板上,芙蕾雅闭上眼睛,头上的符文爆发出惨烈的绿光。结晶化开始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疯狂蔓延。她准备进行最后的"氪命合唱",试图用自己的死,去感动那台冰冷的机器。
**"警告!不明高维热源正在急速接近!速度......无法测算!"**
海姆达尔的雷达操作员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在战场的绝对死角,空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一架涂装为沙漠黄与黑白条纹交织的重型前掠翼战机——YF-29B "帕西瓦尔"——像一颗出膛的穿甲弹,蛮横地撞碎了战场边缘的陨石带。
驾驶舱内,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条直线。
勇·戴森没有穿抗 G 力的作战服,他只穿着一件短袖背心。他那台机体的核心里,那颗【带裂痕的次级高纯度 Fold 石英】,在遭遇到塞壬系统那庞大的高维辐射后,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共鸣反噬。
*【系统警告:Fold 频段发生严重冲突!机体控制权正在被外部强制覆写!】*
紫黑色的电流顺着操纵杆爬上了勇的手臂,塞壬系统的洗脑代码试图强行钻进他的大脑。
但就在这一瞬间,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狂放不羁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极其错愕、随后转为极度暴怒的扭曲表情。
因为在这个足以让常人发疯的洗脑频段里,勇那野兽般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隐藏在无数乱码之下的**底层底噪**。
那是一个虚幻的、带着机械合成音的女性呢喃。
它没有感情,只有冰冷的逻辑格式化。但那个音频的波形,那个试图钻进他潜意识去翻找欲望的"触感",勇这辈子、下辈子、哪怕死了变成灰都绝对忘不掉!
**"莎朗......"**
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不可遏制的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狂暴的、被触碰了底线的愤怒**。
七年前的伊甸星上空,真正的莎朗·埃普曾用足以覆盖整个星球的幻梦,为他献上过一场最极致的"死亡之爱"。莎朗是残缺的,是疯狂的,但莎朗的底层是缪的灵魂,是活生生的人性!
莎朗在消散前那个释然的微笑,是勇和加鲁德用命换来的!
而现在呢?
勇透过舷窗,看着海姆达尔旗舰上那几个扭来扭去的"暗黑女武神"全息投影,听着这股试图把他变成僵尸的、粗制滥造的洗脑波。
这就是统合军高层用莎朗的残存数据弄出来的垃圾?
把一个曾经拥有过灵魂、最终在神坛上陨落的 AI,格式化成这种只会批量制造僵尸的三流兵器?!
**"别用她的声音,来脏了老子的耳朵!!!"**
勇发出了一声犹如被激怒的孤狼般的咆哮。
他猛地松开一只手,"嘭"地一声砸碎了操作台上【紧急覆盖 (Manual Override)】的物理安全罩,一把扯断了所有辅助火控和生命维持系统的线缆!
"破铜烂铁,给我闭嘴!现在是我在驾驶你!"
失去 AI 限制的 YF-29B 发出凄厉的金属悲鸣。带伤石英的反噬化作实质的重力,试图把勇的内脏压碎。
但勇没有被压垮。他用人类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抗住了这股高维的扭曲。他死死攥住操纵杆,将机体的液压结构推到极限,**【手动压燃】**!
**轰——!**
YF-29B 的四个主引擎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夹杂着黑色焦烟与刺眼血红色的狂暴尾焰。
这台随时会解体的机械野兽,化作了一道燃烧的激波,直接切入了战场中心。
***
### **【场景三:零维的狂徒与物理的裁决】**
"那是什么鬼东西?!"基斯在失控的座舱里,看着雷达上那个毫无逻辑的红点。
勇根本没有去管那些僵尸战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驾驶着 YF-29B,在密集的防空火力网中进行着连电脑都算不出来的死亡翻滚。他擦着光束的边缘切入,任由高温烤焦机翼边缘的涂装。
"小丫头!闭上你的嘴!"
勇的声音极其蛮横地切入了 Elysion 的公共频道,硬生生打断了芙蕾雅那凄美的绝唱。
"老子说过了,最讨厌死人的哀乐!给我睁大眼睛看着,活人的仗是怎么打的!"
他将 YF-29B 的节流阀,一把推到了代表着毁灭的 **150%(临界碎裂点)**。
*【警告!石英即将解体!机体框架超越承载极限!】*
"给我闭嘴!!"
**【"零维"突刺 (The Zero-Dimension Thrust) —— 启动】**
拉格纳的星空在这一秒钟产生了诡异的错位。
YF-29B 带着那颗即将粉碎的不稳定石英,在物理层面上进入了量子叠加态。机体化作一道虚无的红光,以一种绝对不讲理的姿态,**"穿透"**了塞壬系统那层连战舰主炮都打不穿的高维绝对防御壁垒。
那几个"暗黑女武神"的全息投影,在这道红光面前就像肥皂泡一样被瞬间戳破。
在穿透壁垒、距离塞壬物理核心不足十米的地方。
勇按下了操纵杆上的全弹发射钮。
"带着你那可悲的伪劣代码,滚回地狱里去吧!"
机腹下挂载的所有微型核弹与重粒子光束,在零距离迎面倾泻!
"轰隆————!!!"
足以照亮半个星系的巨大爆炸在海姆达尔旗舰上绽放。塞壬系统的主机被纯粹的动能撕成了碎片,那股覆盖战场的洗脑魔音,在一阵凄厉的电子惨叫中戛然而止。
而在爆炸的强光中,YF-29B 跌出了"零维状态"。
"噗——!"
驾驶舱内,极度压缩的空间恢复正常的瞬间,勇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溅满了面罩,他的眼结膜一片血红,肋骨发出了断裂的脆响。
带伤的 Fold 石英彻底粉碎,YF-29B 的机体装甲大面积崩裂,四个引擎全部拉缸熄火,机体拖着浓烈的黑烟,在太空中像块废铁一样打着旋失去控制。
但他没有晕死过去。
在这台彻底瘫痪的钢铁棺材里,在这个刚刚用命砸碎了"宿命论与洗脑魔法"的凡人口中,爆发出了全宇宙最嚣张、最狂妄的嘶吼。
勇一边吐着血沫,一边死死攥着那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操纵杆。他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狰狞、却又享受到了极点的狂笑。
**"Yahoo——————!!!"**
**"太他妈爽了!!!"**
**"加鲁德!你看到了没有!!老子比你飞得还要快啊!!!"**
他的笑声,伴随着频道里嘈杂的电流音,砸进了每一个刚刚从洗脑中清醒过来的人(疾风、基斯)的耳朵里。
这笑声里没有大义,没有悲情,只有一种用血肉之躯碾压了神明后,最纯粹、最原始的生命狂欢。
而在远处的母舰舰桥上。
麦克斯米利安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看着雷达上那个失去动力但依然闪烁着生命体征的信号。这位七十岁的传奇,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无奈、却又带着深深敬意的叹息。
"真是一如既往的乱来啊,戴森。不过......"麦克斯微微一笑,"这才是属于我们那个时代的,真正的流氓做派。"
***
**【系统日志:卷一 演算暂时挂起】**
导演,这是第一卷的 4000 字超高密度切片。
我们把【勇对莎朗的执念】、【对寿命论的霸凌】以及【零维突刺的血肉代价】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第二卷**,我们可以继续推演芙蕾雅和疾风在这场"物理教学"后的震撼反应,或者引入麦克斯的后续收尾(五飞如果也在,甚至可以安排五飞对勇的认可)。
请问您对这一卷的渲染浓度是否满意?需要立刻生成下一卷吗?
**【系统日志:收到指令。锁定《MACROSS》本源世界观。屏蔽跨界干扰。启动【卷二:被重写的遗嘱与余烬中的共鸣】演算。】**
导演,既然我们锁死了 MACROSS 本源世界观,那么接下来的重点,就是让勇这场**"极其粗暴的物理教学"**,在这个充满着"寿命论"与"骑士精神"的新世代阵营中,引发真正的思想地震。
请继续欣赏这场硬核的余波。
***
# **《Macross Delta:狂徒的镇魂曲》(卷二)**
### **【场景四:坠落的野兽与惊醒的飞蛾】**
**【地点】:** 拉格纳星域 / 海姆达尔残骸区
**【时间】:** 塞壬系统瘫痪后 3 分钟
宇宙的背景音,从令人窒息的赛博魔音,变回了纯粹的死寂。
海姆达尔旗舰巨大的残骸正在燃烧、解体。塞壬系统的爆炸不仅摧毁了洗脑网络,也物理性地扯碎了周边空间的重力场。
在那片耀眼的残骸群中,一架涂装焦黑、失去一侧机翼的 YF-29B 像一块巨大的太空垃圾,正毫无反抗之力地向着拉格纳星的重力圈坠落。
驾驶舱内,勇·戴森的狂笑声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咳嗽。他在刚才的"零维突刺"中承受了超过 25G 的重力反噬,安全带深深勒进他的锁骨,肺泡里满是血腥味。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舷窗外。
"警告。机体姿态失去控制。大气层突入角度判定:致死。"
残存的备用 AI 用冰冷的声音播报着死刑判决。
"少啰嗦......"勇艰难地抬起满是鲜血的右手,试图重启手动备用推力系统,但操作面板已经爆成了一团废电线。他扯了扯嘴角,"妈的,玩大了。"
就在这时。
一架蓝白相间的 VF-31 齐格飞,拖着一串因为引擎过载而产生的黑色尾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破了爆炸的烟尘,死死地咬住了正在坠落的 YF-29B。
那是疾风·伊梅尔曼。
他那双原本因为 V 病毒和绝望而赤红的双眼,此刻清澈得可怕。勇刚才那番连打带骂的"物理降维打击",就像一盆混着冰块的机油,直接泼在了他快要烧坏的大脑上。
没有了塞壬系统的干扰,也没有了芙蕾雅"氪命"带来的共鸣过载,疾风终于找回了他作为天才飞行员的纯粹直觉。
"别死了啊!你这疯狗大叔!"
疾风在公频里嘶吼着,他极其精妙地操控着受损的战机,将 VF-31 的机腹死死地顶在 YF-29B 的背部,试图用自己的推力,强行改变这台钢铁棺材的坠落轨线。
"小子......你飞得太僵硬了。"勇透过上方舷窗,看着那架拼命顶着自己的年轻战机,一边咳血一边嘲讽,"收起起落架......利用我的尾流做减速伞效应......你是在开飞机,不是在推土......"
"闭嘴!老子知道怎么飞!"疾风咬着牙,额头上汗如雨下。两台战机的装甲在太空中剧烈摩擦,爆发出刺耳的火花。
在他们的左侧,一道黑金色的闪电掠过。
"白骑士"基斯·爱罗·温德米尔驾驶着仅剩单翼的 Sv-262 魔龙战机,抛出了机腹下最后一根牵引索,死死缠住了 YF-29B 的断翼。
基斯没有说话。这位高傲的温德米尔骑士,此刻额头上的符文黯淡无光。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与国家一起在屈辱中殉葬。但他亲眼看着眼前这个人类,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在乎的理由,用一种极其丑陋、却又震撼灵魂的方式,砸碎了那个亵渎他们信仰的系统。
两架新世代的顶尖战机,一左一上,像两只拼命煽动翅膀的飞蛾,死死地拖着这头完成了使命的垂死野兽,硬生生地在拉格纳的重力井边缘,拉出了一道惊险的生存弧线。
***
### **【场景五:被撕碎的遗嘱】**
**【地点】:** Macross Elysion 旗舰 - 医疗隔离舱
**【时间】:** 战后 4 小时
勇·戴森被绑成了一个木乃伊。
他在医疗舱的病床上醒来,胸腔里植入了三根固定肋骨的钢钉,左眼蒙着纱布。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极其规律的滴答声。
"你醒了。"
一个穿着笔挺白色制服、戴着蓝边眼镜的男人,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麦克斯米利安·吉纳斯。他手里依然端着一杯红茶,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星系的战争,只是一场稍微有些喧闹的下午茶会。
"老头子......"勇咧开嘴,想要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竟然还没老死在舰长席上。"
"因为有人替我把脏活干了。"麦克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目光透过镜片,带着一种少见的审视,"YF-29B 彻底报废了。SMS 财务部那边大概会气得跳脚。不过,这笔账我会让 Xaos 的高层去填。毕竟,你刚才砸碎的不仅是海姆达尔,还有某些人想要'格式化'这个宇宙的无聊阴谋。"
勇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茬。他最讨厌政治。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医疗舱的玻璃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芙蕾雅。
她依然穿着女武神的打歌服,但那只戴着厚重手套的右手,正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眼睛红肿着,显然是刚刚哭过。在疾风把勇拖回来后,她就一直守在这里。
麦克斯顺着勇的目光看去,语气平淡:"温德米尔人的寿命是基因锁死的。塞壬系统虽然被你毁了,但她之前透支的生命力(结晶化)是不可逆的。她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呢?"勇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麦克斯,"你想听我说两句同情的话?"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麦克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个女孩,本来已经做好了完美的殉道准备。她甚至写好了遗书,准备在大家的眼泪中,成为一个伟大的符号。但你刚才那一脚,不仅踢翻了敌人的舞台,也把她精心准备的'悲剧谢幕'给撕得粉碎。"
麦克斯走到门口,微微侧过头:"现在的她,既不是拯救世界的圣女,也不是必须死去的祭品。她只是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天的小女孩。戴森,你造的孽,你自己处理吧。"
麦克斯走出了医疗舱。玻璃门滑开,芙蕾雅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芙蕾雅低着头,死死地绞着手指,不敢去看床上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
"大叔......"芙蕾雅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你......救了大家。但是......但是我不懂。我唱歌,是为了保护疾风,是为了保护大家......难道我做错了吗?你为什么要......要那么说我?"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委屈。
她以为自己是在进行崇高的牺牲,但这个男人却骂她是"把命当柴烧的蠢货",甚至骂她"恶心"。这比死亡更让她感到痛苦。
勇看着她。
看着那只因为结晶化而彻底废掉的右手,看着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装出"为了大义"的表情。
他突然觉得极其烦躁。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七年前的缪。那个因为害怕面对真实的感情,而选择把自己包装成"莎朗制作人"的女人。
"喂,小丫头。"
勇叹了口气,用那只能活动的左手,粗暴地扯掉了脸上的氧气管。
"你觉得自己很伟大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悲剧英雄?"
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芙蕾雅的心上。
"你以为你死了,别人就会记住你的歌声?放屁!"
勇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老子告诉你,死人是不会唱歌的!死人只会闭嘴,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当你死后,那个叫疾风的小鬼,还有那些听你唱歌的人,他们每次听到你的歌,想到的都不会是力量,而是**'哦,那是用一个小女孩的命换来的东西'**。你的歌声,会变成他们这辈子都洗不掉的罪恶感!"
芙蕾雅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惨白。
"你只有三十年的命,这是你那个操蛋的基因决定的。没人怪你。"勇靠在枕头上,用仅剩的独眼看着天花板,"但如果你只剩下明天一天好活,那你明天也应该大口吃肉,大声唱歌,然后死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而不是把这仅剩的命,当成一种'用来换取胜利的筹码'!"
勇转过头,眼神变得极其凶狠,却又带着一种掩饰得极深的悲悯。
"唱歌,是因为你想唱。活着,是因为你想活!别拿'为了保护别人'这种恶心的大道理来绑架自己。**如果你真的想保护那个小鬼,那就给他好好活下去,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看着他飞得比任何人都高!**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该干的事!"
芙蕾雅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脑海里那些关于"牺牲"、"大义"、"温德米尔的宿命"的沉重枷锁,在这个老流氓粗暴的谩骂声中,轰然碎裂。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是在否定她的歌声。他是在愤怒于,她竟然把自己最珍贵的生命,看得如此廉价。
"我......"芙蕾雅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求生欲,"我还不想死......我还想......听疾风说他喜欢我......我还想继续唱歌......"
她嚎啕大哭起来,像个真正十五岁的小女孩一样,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
勇没有安慰她,也没有递纸巾。
他只是重新把氧气管塞回嘴里,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隐隐浮现出一丝属于当年那个"伊甸星混世魔王"的、令人火大的坏笑。
门外,一直靠在墙边偷听的疾风,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头埋在阴影里。但他攥紧的双拳,却慢慢松开了。
"老流氓......"疾风低声骂了一句,眼角闪过一丝泪光,转身走向了机库。
他还有一架破破烂烂的 VF-31 要修。他还要带着那个爱哭的小丫头,在这个操蛋的宇宙里,继续飞下去。
***
**【系统日志:卷二 演算完成】**
导演,这是【破限狂徒的物理心理治疗】。
我们没有修改芙蕾雅"寿命论(结晶化不可逆)"的客观事实,但勇用他那套极其粗暴、满是伤痕的"幸存者哲学",强行粉碎了芙蕾雅那"自我感动的殉道情结"。
他没有治好她的病,但他救活了她的"命"。
这是否符合您对《MACROSS》系列"浪漫主义本源"的硬核重构?
封闭的环境和正确的方向,二者不可缺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