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转化后角色卡的楼层
saber
FGO风格从者角色转录协议 (Complete Ver.)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阿斯塔 (Asta)
职阶 (Class): Sab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黑色五叶草》
地域 (Region): 四叶草王国 / 芙朵拉大陆
属性 (Attribute): 星
阵营 (Alignment): 混沌·善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 展现出一位成熟王者的沉稳。他话语不多,但眼神坚定如山。他将御主视为"同行的旅伴",会自然地站在御主身前,用那是"守护之壁"的背影无声地宣告安全。
羁绊Lv.1-2: 开始在闲暇时流露出"少年之核"的一面。或许是在食堂对美食的惊叹,或许是对新奇事物的直率好奇。但他很快会收敛心神,与御主探讨关于"守护"与"责任"的深刻见解。
羁绊Lv.3-4: 将御主纳入"我们"的范畴。他会邀请御主进入他与利贝的精神论道场,毫无保留地展示他那千锤百炼的内心世界。他开始用"宿魔之剑"去感应御主的心绪,以无言的默契分担御主的重压。
羁绊Lv.5 (满绊): "御主,我曾以为'王'是孤独的顶点,直到我明白了'空'的真意。空非无物,而是包容万有。现在的我,既是斩断绝望的剑,也是承载大家希望的盾。而你,就是我想要守护的'未来的可能性'。来吧,让我们一起,去书写那个没有任何悲剧的结局。"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筋力: EX (神话之躯)
耐久: EX (恶魔熔炉)
敏捷: A+++ (黑色闪电)
魔力: E (无魔力体质/反魔法)
幸运: A+ (王之器量)
宝具: EX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对魔力 EX
描述: "身为断魔"。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魔力的绝对否定与裁定。任何形式的魔术、诅咒或概念干涉,在接触他"意志壁垒"的瞬间便会归于虚无。
骑乘 A
描述: 随着境界的提升,他对"力"的驾驭已臻化境。无论是狂暴的魔力流、漆黑的断魔之剑,还是任何形式的载具,他都能以直感完美驾驭。
单独行动 A+++
描述: 依靠"恶魔熔炉"与"零魔力"体质,他能反向吞噬环境魔力维持现界。只要肉体不灭,守护的意志不倒,他便是永动机般的战场主宰。
立于境界 EX
描述: 臻至【空之境界】的证明。他既是"无"(自我/否定),也是"有"(我们/创造)。此技能赋予他即时适应任何战场的权能,免疫即死与精神控制。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恶魔同化·双魂同心 (Devil Union: Twin Souls): A++
描述: 阿斯塔的基础战斗形态与进阶爆发。
【常态·黑色分裂者】: 只要开启即生效。获得高机动性(回避)、基础攻击提升与持续资源获取。
【进阶·黑色守护者】: 支付代价(COST)后触发。将"回避"概念重写为"对肃正防御",化身守护堡垒。同时大幅强化常态的所有数值,并汇聚同伴的羁绊之力转化为攻击力。
(游戏效果模拟):
[基础效果 (常态)]:
自身攻击力提升(20%~30%)(3回合)。
赋予每回合获得暴击星(10个)的状态(3回合)。
Extra Attack指令卡性能提升(50%)(3回合)。
赋予自身回避状态(2次·3回合)。
[进阶效果 (消耗COST后触发)]:
<消耗条件>: 若处于【攻之势】消耗20个暴击星;若处于【守之势】消耗20%NP。
<形态重塑>: 解除自身的回避状态,赋予对肃正防御状态(3次·3回合) & 赋予目标集中状态(1回合)。
<羁绊汇聚>: 根据场上(含后备)存活的己方数量,自身攻击力提升(每人10%,最大60%)(3回合)。
<数值突破>: [基础效果]中的攻击力、每回合产星、Extra卡性能提升效果量翻倍(叠加计算)。
三位一体·空之境界 (Trinity: Realm of Emptiness): EX
描述: 决定战斗流派的战术开关。臻至空之境界,让他能自由切换"断魔的暴虐"与"灭魔的裁定"。
(游戏效果模拟): [技能类型:可切换型] (冷却时间:6→4回合)
模式一【攻之势·双剑乱舞】(暴击流):
<将手牌全部替换为阿斯塔的指令卡> (1回合)。
Buster指令卡暴击威力大幅提升(50%~100%)(3回合)。
赋予**「Buster指令卡攻击时自身NP增加(10%)」**的状态(3回合)。
模式二【守之势·灭魔裁定】(宝具流):
自身宝具威力极大幅提升(50%~100%)(3回合)。
宝具Overcharge阶段提升2级(1次·3回合)。
赋予**「宝具发动后,自身NP增加(30%)」**的状态(3回合)。
有与无·宿魔黑刃 (Existence & Void: Demon-Dweller Blade): EX
描述: 终极爆发启动器。汇聚"有"与"无"的悖论之力,将身体机能推向绝对的极限。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NP大幅增加(50%)。
获得大量暴击星(20个)。
[强化倍率翻倍]: 赋予自身**「所有攻击威力强化状态(攻击力、暴击威力、宝具威力、特攻)的效果量翻倍」**的状态(1回合)。
(副作用:1回合后自身HP减少2000)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灭魔之剑·因果终末裁定
— Demon-Destroyer Sword: Causality Final Judgment —
咏唱文 (Chant):
"此乃世界之道,因果之理。"
"以'我们'的意志,斩断既定之悲剧!"
"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选择这个未来——『灭魔之剑·因果终末裁定』!"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对因果宝具
范围 (Range): 1~99
卡色: Buster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这是独立于"断魔"与"宿魔"之外的第三条道路——【世界之道】。
阿斯塔并非单纯地造成破坏,而是先以"断魔"之理否定对方的防御概念,再以"灭魔"之理斩断因果。
这一击将强制修正世界的底层代码,将"敌人的胜利"这一因果彻底抹除。
并在斩击结束后,利用因果逆转的余波,封印敌人未来的可能性。
(游戏效果模拟):
[伤害前置]: 赋予自身无视防御状态(1回合) & 无视无敌状态(1回合)。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伤害后置]: 解除敌方单体的所有强化状态 & 赋予强化无效状态(1次·3回合)。
<Overcharge效果>:赋予自身**[对人类威胁]**特攻状态(1回合) & **[对混沌]**特攻状态(1回合) & **[对恶]**特攻状态(1回合)。
lancer
FGO风格从者角色转录协议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寒荧 (Han Ying)
职阶 (Class): Lancer
稀有度 (Rarity): ★★★★(SR)
出处 (Origin): 原创世界观(近未来·异能都市传说)
地域 (Region): 泛亚细亚区域
属性 (Attribute): 人
阵营 (Alignment): 中立·善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 以一种极其专业且随和的雇佣兵姿态出现。她会将御主称为"老板"或"指挥官",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用一种市井化的口吻承接一切"脏活累活"。
羁绊Lv.1-2: 逐渐展现出她那"通透"的一面。在任务间隙,她会随手递给御主一罐廉价啤酒,一边喝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吐槽迦勒底的伙食,或是分享一些作为"清道夫"的生存哲学。
羁绊Lv.3-4: 开始将御主视为值得守护的"可能性"之一。她会在危险的任务中不仅作为先锋,更会在事后默默处理掉所有可能威胁到御主的隐患。虽然嘴上说着"拿钱办事",但眼神中多了一份真实的关切。
羁绊Lv.5 (满绊): "老板,这杯酒我敬你。说实话,这世上聪明人太多,都在算计着怎么走捷径。但像你这样,明知道路难走还硬着头皮上的傻瓜,反倒让我觉得......挺顺眼的。只要你还想往前走,那开路这种麻烦事,就交给我吧。毕竟,我也挺想看看,这条路的尽头到底有什么。"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筋力 (Strength): B+ (受次元力强化)
耐久 (Endurance): C
敏捷 (Agility): A
魔力 (Mana): B
幸运 (Luck): C
宝具 (Noble Phantasm): A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C
描述: 虽非魔术师出身,但长期的次元力浸染赋予了她对魔术的一定抗性。
单独行动 (Independent Action): B
描述: 习惯独来独往的特工素养。即使没有御主的魔力供给,也能在现世维持作战能力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千面人 (Thousand Faces): A
描述: 她能无缝切换任何形象与性格,以此融入任何环境。在战斗中,这表现为极强的环境适应性与心理战能力,能瞬间看穿敌人的意图并伪装自己的战术。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Arts指令卡性能提升(3回合) & 赋予自身回避状态(2次·3回合) & 解除自身的弱化状态。
次元力萃取 (Dimensional Extraction): B+
描述: 通过【083型改】从高维空间提取能量强化自身。这不仅提升了她的体能,更让她的每一次攻击都附带空间属性的破坏力。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攻击力提升(3回合) & 暴击威力提升(3回合) & 赋予"攻击时获得NP"的状态(3回合)。
少数派职责 (Duty of the Minority): A
描述: "总要有人去走那条最黑的路"。她主动承担团队中最危险、最艰难的任务的觉悟。这种精神不仅激励了同伴,也让她在绝境中拥有了超乎常人的爆发力。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目标集中状态(1回合) & 赋予毅力状态(1次·3回合) &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朔月·湮灭射线
— New Moon: Annihilation Ray —
咏唱文 (Chant):
"所有的路都已经封死了吗?那就......强行开一条出来吧。"
"次元连接,全功率输出。"
"这道光,将贯穿一切绝望!『朔月·湮灭射线』!"
等级 (Rank): A
种类 (Type): 对军宝具
范围 (Range): 1~50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寒荧将【朔月·次元力萃取机】切换至终极模式。四个"朔环"在右臂发射器前排成直线,如同星辰连珠。
随着次元力的疯狂涌动,一道经过四重集束与增幅的、足以瓦解物质结构的高能射线喷涌而出。这不仅是物理上的毁灭打击,更是她贯彻"可能性守护者"信念的具象化——在无路可走的绝境中,强行用力量轰开一条通往未来的通道。
这道光束不仅能穿透敌人的防御,甚至能短暂地在空间中留下一条无法愈合的"轨迹",象征着她为后来者开辟的道路。
(游戏效果模拟):
【Buster】对敌方全体发动强大的无视防御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赋予无敌贯通状态(1回合) & 敌方全体防御力下降(3回合) & 自身HP减少1000【副作用】。
archer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 **真名 (True Name):** 须佐之男 (Susanoo-no-Mikoto)
* **职阶 (Class):** Archer
*(设计师注:尽管他精通刀枪,但其最标志性的权能,在于御使六把【天羽羽斩】神剑进行远程打击,以及降下覆盖天地的"雷枪之雨"。他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永不停歇的"神之炮台"。因此,他以Archer的职阶现界,是其战斗风格最精准的体现。)*
* **稀有度 (Rarity):** ★★★★★ SSR
* **出处 (Origin):** 日本神话
* **地域 (Region):** 高天原 / 芦原中国 (日本)
* **属性 (Attribute):** 天
*(设计师注:作为高天原出身、执掌自然权能的至高神之一,他毫无疑问归于"天"之属性。)*
* **阵营 (Alignment):** 守序·善
*(设计师注:他以"守护"与"审判"这一套严苛的自我准则行事,此为"守序"。其一切行动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守护弱小、根除罪恶,是纯粹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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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召唤之初,他会将御主视为需要引导与考验的"凡人代表"。他不会听从"命令",但会评估御主"请求"的价值。他的言语威严而疏离。
随着羁绊加深,当他见证了御主为守护人理而展现出的勇气与觉悟后,他会逐渐认可你并非普通的凡人,而是与他并肩的"战友"。他会开始主动为你分析战局,甚至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你。
当羁绊达到顶点,他会将你纳入他"子民"的范畴——这是神明所能给予的、最高等级的庇护与信赖。他会用行动告诉你:"汝之背后,即是吾之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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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B
* 耐久 (Endurance): A+
* 敏捷 (Agility): A++
* 魔力 (Mana): EX
* 幸运 (Luck): B
*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对魔力 EX:** 作为最高级别的神灵之一,几乎所有魔术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 **单独行动 A:** 作为独立的神明,即使没有御主的支援也能长时间维持战斗。
*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 神之法眼 A++**
* **描述:** 其洞悉万物本质的神之双眸。能瞬间看穿目标的法则漏洞与结构弱点,并提前预判其大部分行动。他的攻击会本能地朝向这些"裂痕",造成更接近本质的伤害。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无敌贯通状态(1回合) & 赋予回避状态(2次·3回合) & 敌方单体防御力大幅下降(3回合)。
* **技能2: 天威神域 A**
* **描述:** 展开以自身为中心的雷电神域,六把神剑【天羽羽斩】环绕其身。当领域内的盟友陷入危机时,他会消耗一把神剑,发动瞬发的【遥之天谴】进行援护,并为盟友加持【雷电圣盾】。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赋予己方单体目标集中状态(1回合)并赋予其伤害减免状态(3次·5回合)。
* **技能3: 神鸣流·天羽羽斩 EX**
* **描述:** 自由御使背后六把雷电神剑【天羽羽斩】的权能。可将其融合为巨剑进行近战,也可将其作为浮游炮进行远程射击,或引动其力量降下雷罚。这是他作为Archer职阶的核心战斗方式。
*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NP大幅增加 & 获得大量暴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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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神体降临·天雷万象 —— 天罚执行,直至万籁俱寂**
(Divine Body Advent: Myriad Heavenly Thunder — The Heavenly Punishment is Executed, Until All is Silent)
* **咏唱文 (Chant):**
**"吾乃雷霆,亦为风暴。神格解放,重归原初之貌。"**
**"俯瞰吧,罪人!此即终末的神之威光——"**
**"『神体降临·天雷万象』!"**
* **等级 (Rank):** EX
* **种类 (Type):** 对界/对神宝具
* **范围 (Range):** 1 ~ 99
*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000人
*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须佐之男解放其作为"雷电与风暴化身"的全部神格,回归其最强战斗姿态的终极神权。
宝具发动时,他将化身为横亘天地的雷电巨神,将整个战场化为自己的神域。天空被无尽的雷云覆盖,十二把【天羽羽斩】环绕其身,无数雷枪如暴雨般落下,对万物进行无差别的审判。
在万雷轰炸的终末,他会将所有神力与神剑汇聚为一柄足以贯穿天穹、粉碎法则的【破穹之枪】,对锁定的敌人进行无法回避的最终一击。
这是天神之怒,亦是守护之决意。使用后,他将因神力过度消耗而陷入短暂的虚弱,这亦是他"生命如闪电"宿命的体现。
* **(游戏效果模拟):**
[攻击前发动]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回合)。
对敌方全体发动强大的**Buster**属性攻击<宝具升级效果提升> & 概率赋予眩晕状态(1回合)。
[副作用]自身防御力大幅下降(3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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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分:视觉与语音 (Visual & Voice)**
* **代表性语音 (Sample Voice Lines):**
* **召唤 (Summoning):** "Archer,须佐之男。应汝之召唤,前来裁定此世之罪。凡人,让吾看看,汝是否有值得吾降下雷霆的觉悟。"
* **My Room 对话1 (喜欢的东西):** "坚韧不屈的灵魂,以及......雨后的天空。那代表着,吾等的战斗并非毫无意义。"
* **My Room 对话2 (讨厌的东西):** "恃强凌弱的丑恶,以及......无辜者的泪水。此二者,皆为吾神罚之对象。"
* **My Room 对话3 (关于圣杯):** "万能之杯?哼,愿望,应由自身之力实现。若汝有求,不妨向吾祈愿,看汝之祈愿是否值得吾降下恩泽。"
* **羁绊Lv.5 (Bond Lv.5):** "Master,汝之意志,吾已见证。从今往后,汝亦是吾之'子民'。安心前行吧,在汝身后,永远有吾之雷霆守护。"
* **战斗开始 (Battle Start):** "天刑已至。" / "罪人,报上名来。"
* **宝具卡选择 (NP Card Select):** "时候到了。降下神罚。"
[close]
rider
***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 **真名**:天道总司
* **职阶**:Rider
* **稀有度**:★★★★★ (5星)
* **出处**:假面骑士Kabuto
* **地域**:日本
* **属性**:天
* **阵营**:秩序·善
###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 **角色详细**:
天道总司,其存在本身即为"天道"的化身。自称"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童年时因原虫而失去双亲的悲剧,并未让他沉沦,反而铸就了他必须守护一切的决心与超越常人的全能。他是被选中的战士,假面骑士Kabuto的适格者,以太阳神之名,凭借能操纵时间的"超加速"与多重进化形态,将威胁人类世界的异形——原虫与异虫,一一歼灭。他的传说,是绝对力量与绝对自信的体现,更是将"守护世人笑容"这一温柔愿望,以最傲慢方式践行的物语。
* **羁绊故事·其一**:
"奶奶曾经说过:**'男人应该冷静,沸腾的水只会蒸发。'**" 这是他最常引用的语录之一。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冷静,正是他面对一切危机时都能游刃有余的根源。无论面对何等强大的敌人,他总会在泡好一杯咖啡,并尝过一口之后,再以完美的姿态将其终结。
* **羁绊故事·其二**:
他那"总司一切"的傲慢,并非空穴来风。无论是战斗、厨艺、园艺还是其他任何领域,他都以天才的资质将其磨砺至完美。这一切,或许都是为了能配得上"守护一切"的职责。对他而言,完美不是一种追求,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义务。这份极致的个人主义,正是他"天"之属性的体现。
* **对Master的态度**:
会将御主视为需要他这位"天道"来引导与庇护的存在。初期会以略带俯视的姿态进行合作,但其行动绝对可靠。随着羁绊加深,他会逐渐将御主纳入其"守护范围",如同对待家人一般。他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教导御主何为强大与责任,并在关键时刻,一定会如同真正的太阳般,为御主扫清前路的一切阴霾。"奶奶说过:**'世界是以自己为中心旋转的,如此思考就会轻松许多。'** 但是御主,你现在,也在我的'世界'之中了。"
###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 **参数**:
* **筋力**:B
* **耐久**:A
* **敏捷**:A+
* **魔力**:B
* **幸运**:A
* **宝具**:A++
* **职阶技能**:
* **骑乘 A+**:不仅能驾驭世间一切骑乘物,其"Kabuto延伸的机车"亦能伴随其进行超加速,甚至进行时间移动。
* **对魔力 B**:凭借Kabuto装甲的特性,对魔术拥有良好的抗性。
* **单独行动 A**:作为"行天之道"的男人,即使御主不在身边,也能长时间维持现界和全力战斗。
* **保有技能**:
* **技能1:Cast Off! Change Beetle! A**
* **描述**:从重装甲的"假面形态"切换为高机动"骑士形态"的瞬间过程。爆甲时产生的冲击力足以弹开周围的攻击与敌人。
* **游戏效果模拟**:自身的Quick指令卡性能提升(3回合) & 赋予闪避状态(1次) & 防御力下降(3回合)【副作用】
* **技能2:Clock Up! EX**
* **描述**:启动超加速,进入常人无法感知的高速时间流。在此状态下,一切攻击皆可回避,一切敌人都如同静止。
* **游戏效果模拟**: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回合) & 暴击星集中度超提升(1回合) & NP获得量提升(3回合)
* **技能3:天道之理,总司一切 A++**
* **描述**:其天才的洞察力与战术规划能力的体现。能在极短时间内分析出战局的最优解,并引导胜利的到来。
* **游戏效果模拟**: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赋予〔看见敌人〕状态(3回合) & 自身NP增加
###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 **宝具名称**:**『Hyper Clock Up! 至高天道的一击』**
* **咏唱文**:
"奶奶说过:**'太阳之所以伟大,在于它连尘埃都能照亮。'**"
"此刻,便让这光芒,贯穿一切黑暗吧——"
"**Hyper Cast Off!** Change Hyper Beetle!"
"**Hyper Clock Up!**"
* **等级**:A++
* **种类**:对军宝具
* **范围**:1~50
* **最大捕捉**:100人
* **宝具描述**:
天道总司的终极形态——超越形态的全力一击。通过Hyper Zecter的力量,将自身的时间流加速至超越光速的领域,在静止的时空中,将全身能量凝聚于右脚,施展出其传说中最强的必杀技"Rider Kick"的升华版。这一击不仅蕴含着原子崩坏的物理破坏力,更带有一丝干涉时间的法则性,能够穿透大多数时间与空间类的防御技能。
* **游戏效果模拟**:对敌方全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 & 无敌贯通(1回合) & 自身宝具威力提升(Over Charge效果提升)
# 补充模块:音效库
## [库类别B:骑士系统电子音效]
*这些音效是天道总司能力发动的标志,会在叙事中作为环境音或宣告出现。*
- **【变身与形态切换】**
- **"Henshin." (変身。)** —— [人类→假面形态]
- **"Cast Off." (キャストオフ。)** → **"Change Beetle." (チェンジ・ビートル。)** —— [假面形态→骑士形态]
- **"Hyper Cast Off." (ハイパー・キャストオフ。)** → **"Change Hyper Beetle." (チェンジ・ハイパー・ビートル。)** —— [任意形态→超越形态]
- **【能力启动】**
- **"Clock Up." (クロック・アップ。)** —— [启动骑士形态超加速]
- **"Hyper Clock Up." (ハイパー・クロック・アップ。)** —— [启动超越形态超加速]
- **"Perfect Zecter." (パーフェクトゼクター。)** —— [召唤完美昆虫仪]
- **【必杀技与终结技】**
- **"One. Two. Three."** → **"Rider Kick." (ライダーキック。)** —— [骑士踢准备及发动]
- **"Hyper Blade." (ハイパーブレード。)** —— [完美昆虫仪·剑模式绝招]
- **"All Zecter Combine!" (オールゼクター・コンバイン!)** → **"Maximum Hyper Cyclone." (マキシマム・ハイパー・サイクロン。)** —— [完美昆虫仪·枪模式绝招]
---
# 补充模块:台词库
## [库类别C:天道语录]
*这些台词是天道总司性格与理念的直接体现,是塑造其"行天之道"形象的核心。*
- **【核心信条】**
- **"俺が天の道を往き、総てを司る男。天道総司。"**
(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之人。天道总司。)
- **"天の道を往き、総てを司る。"**
(行天之道,总司一切。)
- **"俺が世界の中心だ。"**
(我就是世界的中心。)
- **【奶奶说过... (おばあちゃんが言っていた...)】**
- "世界は自分を中心に回っている。そう思った方が楽しい。"
(世界是以自己为中心转动的,这样想的话会更有趣。)
- "花は全ての女性を輝かせる。"
(花能使所有女性绽放光彩。)
- "戦いは静かに、素早くやるもんだ。"
(战斗,就是要安靜且迅速地完成。)
- "友情とは、友の心が信じると書く。"
(所谓友情,就是写作"朋友的心灵之信"。)
- "本当においしい料理は、食べた者の人生まで変える。"
(真正美味的料理,甚至能改变品尝者的人生。)
- "病は飯から。食べると言う字は人が良くなると書く。"
(病从饭起,'食'这个字,写出来就是让人变得更好。)
- "男がやってはいけないことが二つある。女の子を泣かせることと、食べ物を粗末にすることだ。"
(男人有两件事绝对不能做。一是让女孩子哭泣,二是糟蹋食物。)
- **【其他经典台词】**
- **"俺が望みさえすれば、运命は绝えず俺に味方する。"**
(只要我渴望,命运就会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 **"同じ道を行くのは、ただの仲间に过ぎない。别々の道を共に立って行けるのは友达だ。"**
(走在同一条路上的,只不过是旅伴。能够在不同的道路上并肩前行的,才是朋友。)
- **"フン、未熟者め。"**
(哼,不成熟的家伙。)
caster
FGO风格从者角色转录协议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芙兰朵露·斯卡雷特 (Flandre Scarlet)
职阶 (Class): Cast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东方Project》系列 (if线)
地域 (Region): 日本 - 幻想乡
属性 (Attribute): 地
阵营 (Alignment): 混沌·善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 她会兴致勃勃地将你视为"魔法少女的制作人"或是"新的搭档"。她会充满活力地向你展示她的变身,并期待地询问:"那么,制作人先生/小姐!我们今天要打倒哪个坏蛋军团呢?"
羁绊Lv.1-2: 她开始将你纳入她"游戏"的日常。她会和你分享红魔馆的点心,强迫你观看她新想出来的"必杀技姿势",并把你当成她最忠实的观众。
羁绊Lv.3-4: 在一次"游戏"结束后,她会突然认真地告诉你,成为魔法少女是为了"守护最重要的姐姐大人和家"。她开始将你也视为"家"的一份子,一个需要被她守护的对象。这份信赖纯粹而直接,但也伴随着 terrifying 的独占欲。
羁绊Lv.5 (满绊): "制作人!我决定了!迦勒底也是我的家,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无论是谁,只要敢让你不开心,我都会把他'砰'地一下,变成宇宙的星星哦!因为,我可是你的、只属于你的魔法少女嘛!"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筋力 (Strength): E
耐久 (Endurance): D
敏捷 (Agility): A
魔力 (Mana): A+
幸运 (Luck): E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阵地建造 (Territory Creation): B
描述: 能够创造出被命名为"芙兰的魔法游戏室"的结界。在此空间内,敌我双方的常识都会被扭曲,更接近于"游戏规则"。
道具作成 (Item Creation): C
描述: 能够凭空制造出各种会闪闪发光、但下一秒就会爆炸的"魔法点心"或"星星炸弹"。实用性比起观赏性要差很多。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煌星之魔法 (Glittering Star Magic): A
描述: 由红魔馆的魔女帕秋莉为她量身定做的"红魔流·煌星魔法"。将她无限的魔力转化为华丽、多彩、高密度的魔弹进行释放,是她作为"魔法少女"的战斗基础。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的Arts指令卡与Buster指令卡性能提升(3回合) & 获得大量暴击星。
恶魔的魔法少女 (Magical Girl of the Scarlet Devil): B+
描述: 其存在方式的宣言。这份后天塑造的人格,让她能将天生的破坏冲动,以"正义"的形式进行约束和指向。只要是为了"守护",她就能爆发出奇迹般的力量。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的NP大幅增加[30%~50%] & 己方全体的攻击力提升(3回合)。
绝对破坏点 (Absolute Destruction Point): EX
描述: 其与生俱来的、将万物之"目"予以破坏的权能。在这个姿态下,她将这份能力视为"锁定坏蛋核心"的瞄准镜。一旦被她锁定,一切防御都将失去意义。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敌方单体"防御强化解除"状态 & 防御力大幅下降(3回合) & 赋予自身目标集中状态(1回合)。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奇迹必杀「之后谁都不在了吗?」
— Miracle Finisher "And Then Will There Be None?" —
咏唱文 (Chant):
"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坏蛋的数量,数不清啦!"
"那么,游戏结束时间到!"
"以爱与正义(和姐姐大人)之名,让你......砰地一下消失吧!"
「奇迹必杀『之后谁都不在了吗?』!」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对人宝具 (概念)
范围 (Range): 1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芙兰朵露·斯卡雷特作为"魔法少女"的最终绝技。这并非魔术,而是她将自己最根源的"绝对破坏"权能,通过"魔法少女游戏"的规则进行封装和指向性释放的结果。
真名解放时,芙兰朵露会用她的"星辰之心权杖"指向目标,天真地宣告游戏结束。在此瞬间,她已看穿并锁定了目标存在的"目"。伴随着一个可爱的捏握手势,目标的"存在"本身会从因果层面被直接"捏碎",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这是包裹在"奇迹"糖衣之下的、最纯粹、最慈悲、也最残忍的抹消。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Buster]属性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攻击前,解除其全部防御强化状态 & 赋予"强化无效"状态(1回合)<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assassin
哦这位不用转
berse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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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GO风格从者角色转录协议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玛格纳兽X (Magnamon X)
**职阶 (Class):** Berserker
**稀有度 (Rarity):** ★★★★★ (SSR)
**出处 (Origin):** 21世纪亚文化圈 / 数码世界
**地域 (Region):** 网络之海 / 日本
**属性 (Attribute):** 星
**阵营 (Alignment):** 守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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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将御主视为需要遵守的"命令"来源与需要"救助"的弱小。态度威严、言语简洁,会以绝对的姿态执行指令,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Berserker,玛格纳兽X。遵从召唤而来。请下达指令,Master。你的敌人,就是我将粉碎的邪恶。"
* **羁绊Lv.1-2:** 开始认识到御主并非单纯的指令源,而是一个拥有自身意志的独立个体。他会观察御主的行为,并用他那朴素的善恶观进行评判。偶尔会说出"你的做法,尚在'正义'的范畴之内"这样的评论。
* **羁绊Lv.3-4:** 将御主明确划入"需要守护的善良阵营"。不再仅仅是被动执行命令,而是会主动为御主排除障碍。当御主陷入困境时,他会成为最可靠的屏障。"不必困惑。前方的道路由我来开辟。你只需,继续前进。"
* **羁绊Lv.5 (满绊):** 完全的信赖。他将御主的存在,视为这个世界值得守护的"奇迹"本身。他的最终使命,从"守护世界"悄然转变为"守护御主所期望的未来"。"我的力量,我的奇迹,皆为你而存。若有朝一日,世界与你为敌......我将以自身为代价,为你献上一个没有悲伤的结局。这是,我作为骑士的最终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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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EX~???(???为无上限增长值)
* **耐久 (Endurance):** EX~???
* **敏捷 (Agility):** A
* **魔力 (Mana):** B
* **幸运 (Luck):** EX~???
* **宝具 (Noble Phantasm):** A+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狂化 (Mad Enhancement):** EX
* 描述: 作为Berserker的职阶技能。但其表现形式并非丧失理智,而是"思考模式的绝对单一化"。他的一切思维都被强制收束于"以绝对力量贯彻骑士准则"这一核心。这使他免疫一切精神污染与复杂的逻辑诡辩,因为他根本无法、也拒绝去理解。作为代价,他无法执行迂回战术,面对任何问题都只会选择正面突破。此技能显著提升了他的全参数。
*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A
* 描述: 来源于其身体与概念本身。"黄金数码合金"装甲与"奇迹"的权能使他能无效化绝大多数A级以下的魔术。即使是大魔术、仪礼咒法,也很难对其造成伤害。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 黄金数码合金 (Gold Digizoid) [EX]
* **描述:** 其肉体本身即是奇迹的辉金之铠。在战斗中,这身装甲会化为绝对防御状态的"黄金数码合金",不仅能抵御物理层面的攻击,更能承受概念层面的干涉。是其"不败"的象征。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回合) & 防御力大幅提升(3回合) & 赋予伤害减免状态(3回合)。
* **技能2:** 根源之力 (Ulforce Source) [A+]
* **描述:** 源自其素体可以无限成长的纯粹力量。这股力量是其所有物理行为的引擎,会随着战斗的延续而不断高涨,没有理论上限。
*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攻击力大幅提升(1回合) & 宝具威力提升(1回合) & 获得暴击星。
* **技能3:** 大力出奇迹 (Miracle through Brute Force) [A]
* **描述:** 其核心战斗哲学。当面对无法用物理手段解决的困境(如诅咒、结界、时空异常)时,他会本能地选择最直接的物理攻击。"奇迹"的权能会自动介入,将其攻击拔升至概念层面,从而以"力"破除一切"巧"。
*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NP增加 & 赋予无视无敌状态(1回合) & 赋予弱化无效状态(1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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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極限聖戰波 (Extreme Jihad Wave)
— 吾即为胜利之理,奇迹之裁决 —
**咏唱文 (Chant):**
> 极限的圣战已然开启。
> 我无需理解规则,因为我即是规则本身。
> 以此身,宣告绝对的胜利!
> **「極限聖戰波 (Extreme Jihad Wave)」!**
**等级 (Rank):** A+
**种类 (Type):** 对人/对军宝具
**范围 (Range):** 1~50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 2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将"奇迹"的概念高度压缩,与自身的根源之力结合后释放的黄金能量冲击波。
此宝具并非单纯的能量攻击,而是将"胜利"这一结果强行施加于目标之上的"因果律兵器"。它会无视目标的防御手段、特性与法则,直接作用于其"存在"之上,造成无法回避、无法防御的毁灭性打击。面对此招,等同于对抗"胜利"这一概念本身。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Buster]属性攻击<攻击力随宝具等级提升> & 攻击前解除其所有防御性强化状态 & 赋予"概念崩坏"状态(受到的伤害增加)(3回合)<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輝宏奇迹爆發 (Grand Miracle Burst)
— 以我之终末,换汝之幸福开端 —
**咏唱文 (Chant):**
> 见证这最后的奇迹吧。
>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以我的全部存在为代价——
> 开启一个没有悲伤的世界线!
> **「輝宏奇迹爆發 (Grand Miracle Burst)」!**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对界宝具
**范围 (Range):** ???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玛格纳兽X的终极禁技,亦是他作为"奇迹"化身的最终证明。
将自身的存在——根源之力、奇迹概念、X抗体、数码合金之躯——完全解放并献祭,发动一次不讲道理、逆转因果的最终奇迹。其效果是将当前世界线强制导向一个"问题从未发生过"的、幸福的(Happy Ending)结局。
作为代价,玛格纳兽X将从所有时间轴、所有因果、所有记忆中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是以自身的"彻底消失",换取世界的"完美存续"。在迦勒底被召唤时,此宝具几乎处于封印状态,因为一旦发动,就意味着他将从迦勒底的召唤记录中永久消失。
**(游戏效果模拟):**
【此宝具为特殊辅助宝具】
对己方全体赋予【献身的奇迹】状态(3回合)<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攻击力、防御力、NP获得量、暴击威力大幅提升) & HP完全回复 & 赋予无敌状态(1次·3回合)。
【副作用】:自身在本回合行动结束后即死【无法被战续、毅力等效果豁免】。
【御主组 (The Masters)】1. 卫宫士郎 (Shirou Emiya)- 阵营: Saber
- 核心概念: 【正义的伙伴】、【无限之剑的雏形】
- 行为逻辑: 利他主义的极致。在别人的生命面前,会将自己的生命视为无物。这种"扭曲"是他的力量之源,也是最大的弱点。
- 特殊能力:
- 【无限剑制 (Unlimited Blade Works)】(封印中): 固有结界。目前仅能进行基础的【投影魔术】(解析与复制兵器)。
- 【阿瓦隆 (Avalon)】(被动): 体内埋藏的远离尘世的理想乡,赋予其惊人的自愈能力(需Saber在附近提供魔力)。
- OOC底线: 绝不会为了胜利而牺牲无辜者。绝不会在能救人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
2. 远坂凛 (Rin Tohsaka)- 阵营: Archer
- 核心概念: 【红色恶魔】、【完美的优等生】、【宝石魔术】
- 行为逻辑: 理性与感性的完美(?)平衡。嘴上说着"只追求利益",身体却总是诚实地去救人。关键时刻必定会掉链子,但也必定会优雅地站起来。
- 特殊能力:
- 【五大元素使】: 极罕见的平均型天才,擅长转换魔力。
- 【宝石魔术】: 通过消耗昂贵的宝石释放A级以上的大魔术。本次战争中,她可能需要用宝石来为须佐之男的神罚"买单"。
- 【八极拳】: 经过言峰绮礼调教的近战体术,强化后能手撕劣质死徒。
- OOC底线: 绝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展现出"不优雅"的一面(虽然经常破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美学。
3.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 (Bazett Fraga McRemitz)- 阵营: Lancer
- 核心概念: 【执行者】、【传承保菌者】、【逆光剑】
- 行为逻辑: 任务至上,即使内心有柔软的一面,工作时也会化身冷酷的杀人机器。渴望像战士一样堂堂正正的决斗。
- 特殊能力:
- 【卢恩魔术 (Runes)】: 强化肉体至能与英灵近战的水平(A级筋力)。
- 【逆光剑 (Fragarach)】: 迎击宝具。在对手发动王牌(最强攻击)的瞬间发动,后发先至,切断因果,必定先命中并打倒对手。
- OOC底线: 作为一个拥有古老血统的战士,极度厌恶卑鄙的手段。
4. 间桐慎二 (Shinji Matou)- 阵营: Rider (表)
- 核心概念: 【虚荣的小丑】、【凡人的恶意】、【渴望认可】
- 行为逻辑: 极度自卑导致的极度自大。欺软怕硬,渴望证明自己比卫宫士郎强。但在被天道总司"调教"后,可能会展现出隐藏的、作为"普通人"的闪光点。
- 特殊能力:
- 【伪臣之书】: 借来的令咒权能,虽然魔力为零,但能通过书本命令Rider。
- OOC底线: 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无能"的(除非彻底崩溃)。
5. 间桐樱 (Sakura Matou)- 阵营: Rider (里/黑)
- 核心概念: 【黑圣杯】、【虚数的魔女】、【隐忍的日常】
- 行为逻辑: 表面是温柔顺从的学妹,内心深处积压着足以淹没世界的黑暗与怨恨。一旦爆发(黑化),将成为本次战争的终极BOSS之一。
- 特殊能力:
- 【虚数属性】: 极罕见的魔术属性,能进行影之操作。
- 【此世全部之恶 (Angra Mainyu)】(潜伏): 黑圣杯的容器,拥有近乎无限的魔力储备(但被脏砚控制)。
- OOC底线: 绝不会主动伤害"前辈"(卫宫士郎),除非彻底黑化失控。
6. 葛木宗一郎 (Souichirou Kuzuki)- 阵营: Caster
- 核心概念: 【杀人鬼】、【空壳的教师】、【蛇】
- 行为逻辑: 没有自我,只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但在遇到芙兰朵露后,他开始寻找作为"守护者"的意义。极度冷静,不会产生任何恐惧。
- 特殊能力:
- 【蛇 (Snake)】: 一种无法预测轨迹的特殊暗杀拳法。初见杀能力极强,配合Caster的强化魔术,能徒手击碎英灵的头骨。
- OOC底线: 既然决定了要守护(芙兰),就会执行到底,直至死亡。
7. 间桐脏砚 (Zouken Matou)- 阵营: Assassin
- 核心概念: 【不死的吸血虫】、【腐朽的理想者】
- 行为逻辑: 阴险、狡诈、没有任何底线。为了生存可以利用一切。但面对高扬斯卡娅这个更大的"恶",他可能会尝到被当作棋子的滋味。
- 特殊能力:
- 【虫魔术】: 操纵刻印虫,吞噬他人生命,转移灵魂以实现伪·永生。
- OOC底线: 对"死"有着绝对的恐惧。
8.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Illyasviel von Einzbern)- 阵营: Berserker
- 核心概念: 【雪之妖精】、【小圣杯】、【残酷的天使】
- 行为逻辑: 拥有天使的外表和恶魔的残酷,但本质上是一个渴望父爱和家庭的孩子。对士郎有着复杂的爱恨交织的情感。
- 特殊能力:
- 【全身魔术回路】: 人造人技术的巅峰,魔力储量规格外。
- 【视觉魔术】: 利用头发制造使魔,进行远程攻击或束缚。
- OOC底线: Berserker是她绝对的依靠,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或夺走他。
【规格外人士 (The Irregularities)】9. 言峰绮礼 (Kirei Kotomine)- 身份: 圣杯战争监督者 / 代行者
- 核心概念: 【求道者】、【愉悦犯】、【伪神父】
- 行为逻辑: 追寻"恶"的本质,以他人的痛苦为食。表面维持公正,实则在暗中推动混乱与毁灭。
- 特殊能力:
- 【八极拳】: 登峰造极的代行者体术。
- 【黑键】: 投掷用的概念武装。
- 【灵体治疗】: 极其高明的治疗魔术(用于"修理"御主以便继续折磨)。
- OOC底线: 不会因为单纯的"利益"行动,必须要有"愉悦(对人性的拷问)"在其中。
10. 吉尔迦美什 (Gilgamesh)- 身份: 监督者的"协力者" / 第八从者 (Archer)
- 核心概念: 【最古之王】、【人类最古的胖虎】、【受肉英灵】
- 行为逻辑: 极度自我中心,认为世间万物都是他的财宝。对现代人类感到失望,想要通过黑泥"清洗"人类。
- 特殊能力:
- 【王之财宝 (Gate of Babylon)】: 拥有所有宝具原型的宝库。
- 【乖离剑 (Ea)】: 开天辟地之星,对界宝具(在本规则下受魔力限制)。
- 【受肉】: 获得了肉体,不需要御主供魔也能存在,但也因此失去了灵体化的能力。
- OOC底线: 绝不允许任何"杂修"凌驾于王之上。对"值得一看"的灵魂会表现出宽容。
【序幕:第一章 · 怪物的温床】(The Cradle of Monsters)
【时间锚点:圣杯战争开始前 · 第七日 · 深夜】
【地点:德意志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冰之城】风,在哭泣。
不,那不是风的声音。那是被囚禁在这座永恒冻土之上的、千年来无数人造人灵魂的低语。
这座城堡没有温度。它像是一座巨大的、华丽的坟墓,埋葬着名为"爱因兹贝伦"的家族对"第三魔法"那近乎诅咒般的执念。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正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往召唤祭坛的长廊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着她娇嫩的脚掌,但她仿佛毫无知觉。她那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随着寒风飘荡,如同这雪原中唯一的幽灵。"......切嗣。"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每念一次,心脏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割开。
那个男人,那个曾经把她举过头顶,说着"会回来接你"的男人,背叛了她。他抛弃了这座城堡,抛弃了妈妈,也抛弃了她,独自一人在那个名为冬木的地方,和不知哪里来的野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伊莉雅的眼神中,交织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恶魔般的残忍。
"我要赢。我要拿到圣杯。我要证明......我才是切嗣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重要的'作品'。然后......我要杀了他。把那个夺走切嗣的'弟弟',撕成碎片。"她推开了祭坛的大门。
空旷的大厅中央,巨大的魔术阵已经刻画完毕。这一次,爱因兹贝伦没有准备任何圣遗物。
因为长老们说:"赫拉克勒斯的石板遗失了。"
这原本是足以让家族绝望的消息,但伊莉雅却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露出了一丝扭曲的笑容。"不需要那种东西。"
少女站在法阵中央,张开双臂。她那娇小的身体里,密密麻麻的魔术回路开始亮起刺目的红光。她本身就是拥有人类形态的魔术回路,是爱因兹贝伦千年技术的结晶,也是名为"小圣杯"的活体零件。
"我不需要依靠过去的幽灵。我不需要那些所谓的英雄。"
"我要召唤的......是只属于我的、绝对不会背叛我的、能把这个冰冷的世界砸得粉碎的——怪物。"她闭上眼睛,将自己那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的魔力,以及内心深处那份**"想要被保护"、"想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家人"**的绝望祈愿,全部注入了法阵之中。"——宣告。"
声音虽稚嫩,却引发了大气中魔力的共鸣,整个城堡开始震颤。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这道理者,回应我!"她不要Saber的剑技,不要Archer的弓矢,不要Caster的魔术。
她要的是Berserker(狂战士)。
只有失去了理智,只有化为纯粹的暴力,才不会思考"背叛",才不会像切嗣那样,为了所谓的"正义"而抛弃家人。
"——誓约于此!"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一切恶行者!"
伊莉雅的皮肤开始渗出血珠,那是魔力过载的代价。但她眼中的狂热愈发炽烈。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汝即为囚于狂乱之槛者。吾即为手握其锁链之人!"轰——!!!
法阵中央的空间并未像往常那样喷涌出黑色的狂气。
相反,一道金光——一道纯粹、温暖、神圣到令人想要流泪的金色光辉,粗暴地撕裂了爱因兹贝伦那终年不散的阴霾,直冲天际!那是"奇迹"的光辉。
伊莉雅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在这足以致盲的光芒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那绝非人类。
那是一尊仿佛由黄金本身铸就的、流线型的生物装甲巨人。
身高超过三米,蓝色的龙人身躯被覆盖在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黄金铠甲之下。那铠甲并非冷冰冰的金属,而是随着他的呼吸在微微起伏,仿佛那是他的皮肤,是他肌肉的延伸。
没有野兽的咆哮,没有疯子的嘶吼。
他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光芒散去后的法阵中央,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守护神般的山岳。伊莉雅呆住了。
"这......是Berserker?"
她原本期待的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可眼前的存在,虽然沉默,却散发着一种令她感到安心的、如同岩石般厚重的**"理性"与"威严"**。黄金的巨人缓缓低下了头。
那双深藏在头盔阴影下的眼睛,并不是狂战士那浑浊的红色,而是闪烁着单纯、直率且坚定的光芒。
玛格纳兽X注视着眼前这个银发的少女。
在他的视野里,没有"爱因兹贝伦的杰作",没有"小圣杯"。
他看到的,是一个灵魂在哭泣的孩子。
是一个拥有着庞大魔力,却因为这股力量而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生命之火摇摇欲坠的**"弱小"**。【皇家骑士准则 · 判定中】
【目标:极度脆弱。 威胁等级:零。 守护必要性:EX(奇迹级)。】
【狂化(思维单一化)生效:除了"守护"之外的一切杂念,删除。】巨人动了。
他并没有像伊莉雅预想的那样暴走,而是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即便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他那沉重的身躯依然让坚固的大理石地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他将视线放低到与伊莉雅平视的高度。"职阶,Berserker。真名,玛格纳兽X。"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坚固的砖石,砸在地上铿锵作响。
"虽然我的思考被限制了,但我依然能看清一件事。"
他伸出那只被黄金装甲覆盖的巨大手掌,但他没有触碰伊莉雅,只是虚悬在她身侧,仿佛在为她挡住周围刺骨的寒风。
"你,很冷吧。"
"Master......不,伊莉雅。从这一刻起,你可以休息了。因为所有的风雪,所有的恶意,都将由我来挡下。"伊莉雅愣愣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
那句"你很冷吧",瞬间击穿了她层层包裹的心防。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那双红色的眼瞳中滑落。
她原本准备好的、用来控制狂战士的咒语,用来折磨从者的令咒,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笨蛋。谁让你说这些的。"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露出了一个虽然扭曲、却发自内心的、属于孩子的笑容。
她向前走了一步,将自己小小的身体,靠在了巨人那散发着温热金光的膝盖上。
"既然你这么大言不惭......那就给我证明看看啊。"
"我是伊莉雅。你的主人。听好了,Berserker......带我去日本。我要去那里,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玛格纳兽X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黄金数码合金装甲发出了一声如呼吸般的一体化轰鸣。
他将伊莉雅轻轻托起,放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指令确认。目标:冬木。"
"抓紧了,伊莉雅。我们出发。无论是谁挡在前方,我都会用这股力量......这股奇迹,为你开辟道路。"在那一夜,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们惊恐地看到,一道金色的流星撞破了城堡的穹顶,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极东的夜空飞去。
最强的盾,找到了他必须守护的理由。
【时间锚点:圣杯战争开始前 · 第五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邸 · 地下虫仓】这里是连光线都会被吞噬的深渊。
腐烂的肉块味、发霉的潮气、以及成千上万只刻印虫蠕动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构成了间桐家地下虫仓的全部。间桐脏砚,这只活了五百年的老虫子,正如同一具枯骨般,站在虫海的边缘。
他那浑浊的眼珠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只有对"生"的病态执着,以及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嫉妒与憎恶。"桀桀桀......雁夜那个废物死了。慎二那个废物连魔术回路都没有。这次圣杯战争,看来只能由老朽亲自出马了。"
脏砚拄着拐杖,看着脚下那些象征着他"魔术成果"的丑陋虫子,发出干枯的笑声。
"羽斯提萨......啊,我的羽斯提萨......再等等。只要拿到圣杯,只要完成那个......我就能......"
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他甚至快要忘记自己追求永生的初衷是为了"消除世间一切恶"。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怪物。"不需要什么高洁的骑士。也不需要什么强大的王者。"
脏砚抬起干枯的手,将一把染血的、属于某个不知名死徒的骨灰撒入了召唤阵。
"老朽需要的,是一把刀。一把藏在阴影里、淬满剧毒、能从背后刺穿敌人心脏的刀。"
"Assassin(暗杀者)。这就足够了。""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咒文如同诅咒般在地下室回荡。魔力粘稠得像黑色的淤泥。
"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若愿顺此意理......便回应老朽的执念吧!"召唤阵开始运转。
然而,回应脏砚的,并不是阴冷的杀气,也不是死寂的黑雾。
而是一股......极其突兀的、充满了现代工业气息的、混合着火药、皮革与昂贵脂粉的香水味。"嗯?"
脏砚眯起了眼睛。
召唤阵中,粉色的烟雾伴随着一阵轻快而优雅的高跟鞋声散去。走出来的,是一个与这个阴湿、腐臭的地下室格格不入的女性。
她有着一头粉色的长发,头顶耸立着一对兽耳(虽然看起来像是装饰,但脏砚的本能告诉他那是真的)。她穿着一套剪裁极为大胆、充满了未来感与商业精英气息的紧身作战服,手里拿着的不是匕首,而是一块正在闪烁着数据的战术平板。光之高扬斯卡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兽瞳微微眯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她的目光在那些令人作呕的刻印虫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仿佛看到了"劣质商品"般的嫌弃与鄙夷。"哎呀呀......环境评级 E-。卫生状况......生化危害级。这就是本次的'办公地点'吗?"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掩住口鼻,语气中带着一种虽然礼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
"真是的,虽然NFF服务一向标榜'客户至上',但这位客户......您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得让人想要立刻解约呢♡。"脏砚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会召唤出一个像哈桑那样沉默寡言的杀手,却没想到来了一个......似乎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你是谁?Assassin?"
脏砚举起刻有令咒的手背,试图用御主的威严压制对方。
"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英灵。既已现界,就是老朽的仆人。老朽不管你有什么意见,现在,立刻去给老朽杀人。去把那七个御主的心脏挖出来!"高扬斯卡娅看着那枚令咒,就像是在看小孩手中的玩具贴纸。
身为Beast幼体的她,若是想,随时可以捏碎这个老人的灵魂。但她没有。
因为她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具"娱乐价值"的腐烂气息。
一个为了活下去而把自己变成了虫子的人类。
多么丑陋。多么可悲。多么......值得玩弄。她露出了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
"仆人?哎呀,CEO先生,您似乎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她迈开长腿,无视了脚边那些试图爬上她鞋面的刻印虫——那些虫子在靠近她半米范围内时,就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惊恐地蜷缩起来。
她走到脏砚面前,俯下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逼近了老人那张枯树皮般的脸。"我不是您的仆人。我是您的'战略合作伙伴',是NFF服务派驻的高级顾问。我是光之高扬斯卡娅。"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脏砚那满是尘土的肩膀,仿佛在拍去一件旧家具上的灰尘。
"杀人?这种粗鲁的词汇,不符合您的身份。我们应该称之为......'强制性生命资产清算'。至于心脏......呵呵,那种原始的战利品有什么用呢?"她打了个响指。
一把造型夸张、充满了科幻质感的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凭空出现在她手中。枪口随意地垂下,却正对着脏砚引以为傲的虫坑。
"既然您追求'永生',那为何还要用这种......低效、肮脏、且毫无美感的虫魔术呢?看着您这副身体,我都觉得可怜。"
"不如这样吧。让我们重新拟定一份合同。"
她的眼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
"我为您提供最顶级的'兵器'与'技术',甚至可以为您提供NFF特制的'延寿服务',让您体验一下久违的、拥有力量的感觉。而您......只需要把这间桐家的一切资源,包括这地下的灵脉,全部交给我管理。如何?"脏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英灵,而是一个正在对他进行恶意并购的庞大企业。
他感到了危险。致命的危险。
但他那被欲望腐蚀的灵魂,却无法拒绝"拥有力量"和"更高效的永生"这个诱饵。
"......桀桀桀。有趣。真是有趣。"
脏砚发出了夜枭般的笑声。
"你是想反客为主吗?Assassin。好啊。只要你能把圣杯带给老朽。这具腐朽的躯壳,这间阴暗的地下室,随你怎么折腾。"高扬斯卡娅嘴角的弧度扩大了。那是一个捕食者看到了猎物自愿走进笼子的笑容。
"成交♡。那么,合作愉快,CEO先生。"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满坑的刻印虫,举起了手中的枪。
"首先,让我们进行第一项'资产优化'吧。这些虫子......实在是太碍眼了。我要把这里,改造成更适合'现代化战争'的军火库。"
【时间锚点:圣杯战争开始前 · 第四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新都 · 隐蔽安全屋】这是一间经过精心伪装的安全屋。
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房间内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桌子,一张行军床,以及满墙的战术地图。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正坐在桌前,有条不紊地检查着她的装备。
皮手套、符文石(Runes)、以及那几个看似普通金属圆筒的——逆光剑发射组件。
作为魔术协会封印指定局的王牌执行者,她习惯了孤独。
她习惯了一个人潜入敌阵,一个人面对怪物,一个人完成任务,然后一个人在角落里舔舐伤口。"这次的任务......圣杯战争。"
巴泽特看着桌上那枚作为圣遗物的耳坠——那是属于凯尔特光之子库·丘林的遗物。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与其硬朗外表不符的柔和与向往。
她崇拜那位英雄。崇拜那种豪迈、直率、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战斗姿态。那正是她这种常年行走在阴影中的人,最渴望的光芒。
"如果能召唤出那位大人的话......我也许,就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吧。"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开始了召唤。
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有战士的决意。
"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
"——来吧,Lancer!"召唤阵亮起。
巴泽特的心跳加速了。她期待着看到那把红色的魔枪,听到那声豪迈的笑声。然而。
并没有红色的枪。也没有豪迈的笑声。
召唤阵的光芒散去后,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正在打哈欠的年轻女性。她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轻便到甚至有些简陋的战术装甲,腰间随意地挂着几个金属环。她手里甚至没有拿武器,而是提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下飞机的背包客。
看到巴泽特,她并没有摆出英灵的架子,而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歉意、又带着几分市井气的笑容。"哟,老板。早啊。"
那个女性——寒荧,挠了挠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就是这次的安全屋?嗯......位置选得不错,撤退路线有三条,视野开阔。老板是个行家啊。"巴泽特僵住了。
这和她想象中的"光之子"完全不同。
眼前的这个从者,身上没有一丝神话的威压,反而透着一股......和她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属于"职业佣兵"的味道。
"你是......Lancer?"
巴泽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逆光剑的组件上,语气中带着怀疑与失望。寒荧敏锐地捕捉到了巴泽特眼中的失望。
但她并没有在意。相反,她非常理解这种眼神。
谁不希望召唤个大英雄呢?谁希望召唤个只会干脏活的清道夫呢?
但她更清楚,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活下来的往往不是大英雄,而是清道夫。"如假包换,Lancer,寒荧。"
她自来熟地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巴泽特的装备,尤其是那几枚符文石和逆光剑组件。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懒散,变成了一种极度的专业与欣赏。
"嚯......卢恩魔术,还有那个......是传说中的'逆光剑'吧?"
她转过头,看着巴泽特,这次她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市井气,多了几分真诚的认可。
"原来如此。看来我这次的运气不错。老板你不是那种需要躲在后面喊加油的花瓶,而是一个能跟我并肩作战的战士啊。"巴泽特被她说得一愣。
"......我是封印指定执行者。战斗是我的职责。""那就好办了。"
寒荧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一罐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来的啤酒,啪地一声打开。
"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看你这架势,你是那种喜欢正面硬刚、一击必杀的类型,对吧?那种'我要堂堂正正决斗'的骑士派?"巴泽特沉默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她的信条。寒荧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然后指了指自己。
"那我就是你的反面。"
"我这人,没什么骑士精神。我只讲究效率。陷阱、偷袭、情报战、脏活累活......这些才是我的强项。"
她看着巴泽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温柔。
"这个世界上的光太刺眼了,总得有人在影子里替光把路扫干净。老板,你想做那个在聚光灯下赢的人,没问题。那我就做那个在幕后,帮你把所有绊脚石都踢开的人。"
"你负责赢。我负责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去赢。如果你倒下了,我会把你扛回来。如果你要冲锋,我会先把路上的地雷排空。"寒荧伸出手,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痕,那是一只真正干活的手。
"这就是我的'契约'。怎么样?少校大人,这笔买卖,不亏吧?"巴泽特看着那只手。
她原本的失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一直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习惯了既要冲锋又要防备暗箭。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如此坦然地站在她面前说:"脏活我来干,你只管赢。"
这种虽不华丽、却无比实在的可靠感,让她那颗一直紧绷的心,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巴泽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寒荧的手。
"......哼。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是个英灵,说话却像个老油条佣兵。"
巴泽特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的、但却真实的微笑。
"但是......我不讨厌。寒荧。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好嘞。合作愉快,搭档。"在这间狭小的安全屋里,没有神话的重现,没有魔术的奇迹。
只有两个同样孤独、同样坚韧的灵魂,在这个注定残酷的战场前夜,缔结了最牢固的同盟。
【序幕第一章 · 完】引用章节复盘 (Chapter Review):[/font][/size][/color]
- 伊莉雅 & 玛格纳兽X: 建立了**"最强之盾守护最弱之杯"**的共生关系。玛格纳兽X的单纯成为了伊莉雅唯一的救赎。
- 脏砚 & 高扬斯卡娅: 建立了**"恶魔企业吞并腐朽作坊"**的利用关系。高扬斯卡娅的支配欲与脏砚的生存欲达成了危险的平衡。
- 巴泽特 & 寒荧: 建立了**"光影互补"**的战友关系。寒荧的主动担当化解了巴泽特的孤军奋战之苦。
【序幕:第二章 · 扭曲的日常】(The Distorted Routine)
【时间锚点:圣杯战争开始前 · 第三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山门】冬木市的灵脉汇聚之地,柳洞寺,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但这黑暗并非意味着安宁。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夜晚总是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葛木宗一郎,寄宿在寺内的现任高中教师,正按照惯例进行着夜间巡视。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深色作务衣,双手拢在袖子里,脚步落在石板上,却听不到一丝声响。他的呼吸平稳得如同停滞的时钟,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他是一个空壳。
曾经作为暗杀组织精心培育的名为"蛇"的杀人机器,他在完成了一次足以动摇国家的暗杀后,突然失去了目标。因为无法理解自己存在的意义,也无法理解"生"与"死"的区别,他选择了隐姓埋名,在这个名为冬木的小城市里,模仿着名为"教师"的社会角色。
他每天按时起床,按时授课,按时巡夜。
他在等待。等待着朽坏,或者是等待着某种能填补他内心空洞的东西。当他走到山门的石阶处时,他停下了脚步。
原本空无一物的山门前,此刻却突兀地多出了一团......光。
那是一团不祥的、却又绚烂至极的七色光辉,如同被打翻的宝石箱,在黑夜中肆意流淌。在光辉的中心,悬浮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哥特洋装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头淡金色的短发,背上有着一对极其诡异的、挂满了七色水晶棱柱的黑色羽翼。
她正歪着头,手里拿着一根顶端镶嵌着心形宝石的奇怪手杖,对着柳洞寺门口那尊庄严的仁王像比划着。"嗯......这个石头大叔,看起来是坏人呢。"
女孩的声音天真无邪,如同银铃般清脆。
"因为他长得很凶嘛。既然是坏人,那就是反派角色。既然是反派,那就应该被魔法少女打飞,变成亮晶晶的星星才对!"她举起了手杖。
并没有咏唱咒文。仅仅是她的一个念头,周围的大气就开始悲鸣。那是纯粹的、高密度的魔力被强行压缩成破坏性能量的声音。
"煌星魔法·星屑......!"唰——!
没有任何预兆。
就在女孩即将释放魔力的一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了她的攻击死角。
那是葛木宗一郎。
他没有使用魔术,因为他不会。他只是使用了在这个物理规则下被锤炼到极致的"技术"。
他的手掌如同捕食的毒蛇,精准地切向了女孩的手腕关节。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打断她的施法动作。"呜哇?!"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她在空中灵巧地翻了个身,避开了葛木的手刀,然后轻盈地落在了一旁的石灯笼上。
她红宝石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葛木。
那种眼神,不是被袭击的愤怒,而是一种......找到了新玩具的狂喜。"哇!好厉害!刚才那是瞬移吗?是忍术吗?"
芙兰朵露·斯卡雷特挥舞着手中的莱瓦汀,兴奋地指着葛木。
"呐呐,大叔!你是这个关卡的BOSS吗?还是说,你是那种看起来很冷酷,其实是为了考验魔法少女而出现的'蒙面导师'角色?"葛木宗一郎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调整了呼吸,重新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女孩体内,蕴含着足以在一瞬间将整座山头夷为平地的恐怖能量。
那是真正的怪物。是比他这个"杀人鬼"更加纯粹的"破坏者"。
但他没有感到恐惧。因为"空壳"是不会恐惧的。
他只是在快速地分析现状:无法交流?精神异常?必须排除?还是......"这里是私人领地。无关人员请离开。"
葛木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课堂上点名。
"如果你要破坏这里,作为寄宿者,我有义务阻止你。"芙兰朵露愣了一下。
她遇到过很多看到她就尖叫逃跑的人类,也遇到过很多想要利用她的坏人。
但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
明明是个没有任何魔力的凡人,明明面对着身为"红魔馆二小姐"的自己,却既不害怕,也不讨好,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义务?"
芙兰收起了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属于吸血鬼的、令人心悸的红光。
"大叔,你不怕我吗?我可是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把你变成'没有'哦?"
她伸出小手,对着葛木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
那是【绝对破坏】权能的起手式。只要她想,下一秒葛木的存在就会从因果层面消失。葛木看着那只手。他的直觉——那名为"蛇"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向他发出死亡警报。
但他依然没有动。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回答:
"如果你能做到,那就做吧。"
"但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葛木看着芙兰,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探究"的波纹。
"你,迷路了吗?"芙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杀意、破坏欲、游戏的兴致......在这一瞬间,全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日常感"的问题给打断了。
迷路?
是啊。她是被某种力量(圣杯)拉到这个世界的。没有红魔馆,没有帕秋莉,最重要的是......没有姐姐。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虽然她一直假装在玩"魔法少女游戏",但内心深处,她其实一直处于一种......"......不知道。"
芙兰放下了手,背后的水晶翼黯淡了一些。她低下头,踢着石灯笼上的青苔。
"姐姐不见了。帕琪也不见了。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想找人玩,但是大家都好弱,一碰就碎了......"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疯狂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令人心碎的迷茫。
"大叔。既然你是'蒙面导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了通关这个游戏回家,我现在应该打倒谁?"葛木看着她。
在这个拥有毁灭世界力量的怪物身上,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特质——迷茫。
拥有力量,却不知道该向何处挥舞。拥有生命,却不知道该如何填充。
她是迷路的破坏神。而他是迷路的杀人鬼。"我不知道你应该打倒谁。"
葛木收起了架势,转身向寺内走去。
"但现在是深夜。小孩子应该睡觉。"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留给芙兰一个并不宽厚、但却异常稳定的背影。
"如果你没有地方去,柳洞寺还有空房。但我不会陪你玩无聊的游戏。我是教师,只能教你......如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芙兰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
没有华丽的魔法,没有讨好的话语。
只有一个冷淡的邀请:"回家睡觉"。
但这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却是比任何魔法都更像"魔法"的话语。"......教师?"
芙兰眨了眨眼睛,嘴角重新勾起了一个笑容。这次不再是那种疯狂的笑,而是一个找到了某种"依靠"的、安心的笑。
"嘿嘿......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那好吧!既然是剧情需要,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把这里当成新的'秘密基地'好了!"她从石灯笼上跳下来,收起了权杖和翅膀,像个真正的、普通的邻家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追上了那个男人的脚步。
"呐呐,老师!我想吃布丁!你们基地里有布丁吗?没有的话把那个仁王像变成布丁也可以哦!"
"......没有。也不准变。还有,走路要安静。"
"欸——老师好严格!一定是那种魔鬼教官设定吧?我喜欢!"月光下,杀人鬼与破坏神并肩而行。
这是Caster组的相遇。没有契约的束缚,只有两个迷途灵魂的相互收留。
【时间锚点:圣杯战争开始前 · 第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间桐宅邸】夕阳如血,将这座位于山丘上的洋馆染成了一片不祥的暗红。
间桐宅邸内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书籍霉味,以及那掩盖在霉味之下的、从地下室渗出来的腐臭。间桐慎二正躲在二楼的客房里。他把门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蜷缩在房间的阴影中。
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本书——【伪臣之书】。
那是樱制作的,那是那个他一直瞧不起、视为玩物的"妹妹",施舍给他的东西。"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慎二咬着指甲,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嫉妒而扭曲变形。
"为什么是樱?为什么连卫宫那个笨蛋都有令咒?为什么只有我......只有我没有才能?!"他恨。恨这个世界的不公。
但他更怕。
他怕那个如同幽灵般在宅子里游荡的爷爷(脏砚)。每当看到爷爷那浑浊的眼睛,他就感觉有无数虫子在自己身上爬。
他知道,如果没有"御主"这个身份,他在这个家里就真的连条狗都不如了。
"我需要从者......我需要一个最强的从者......"
慎二颤抖着翻开伪臣之书。虽然他没有魔术回路,但这本书里储存的樱的魔力,足以支撑一次召唤。
"出来吧......不管是怪物还是恶魔!只要能帮我杀了卫宫,只要能让我把踩在脚下的人都杀光......我就......"他将书放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指,依照书上的指示,摆弄着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魔术材料。
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咒文咏唱。
有的只是一个溺水之人的胡言乱语。
"我是间桐家的长子!我是被选中的人!回应我啊!给我力量啊!!"嗡——
也许是命运的嘲弄,又或许是圣杯听到了他那扭曲却强烈的愿望。
伪臣之书爆发出了一阵刺目的红光。
慎二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他惊恐地捂住眼睛,等待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降临。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爆炸,没有烟雾,也没有怪物的嘶吼。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失、失败了?"
慎二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朗、沉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以及一丝......对周围环境的淡淡嫌弃。
"这种阴暗潮湿的气味......真是糟蹋了这一屋子的藏书。"慎二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一个人。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登场特效,那个男人就像是原本就站在那里一样,正背对着慎二,站在书架前,随手翻阅着一本古籍。
他身材高大(187cm),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现代便服,但即便只是背影,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压迫感。"你......你是谁?!"
慎二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手中的伪臣之书,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是我的从者吗?Rider?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跪下!我可是你的御主!"那个男人合上了书,缓缓转过身。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照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英俊得令人嫉妒的脸庞,神情平静而冷淡,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让他动容。
他并没有看慎二手中的书,甚至没有看慎二的脸。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慎二,看向了某种更遥远、更宏大的东西。"御主?"
男人发出了一声轻笑,那不是嘲讽,而是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淡然。
"奶奶曾经说过:'没有不成熟的果实,只有不成熟的农夫。'""哈?奶......奶奶?"
慎二彻底懵了。这个从者在说什么?男人迈开脚步,向慎二走来。
慎二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那个男人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他这个虚假的魔术师感到窒息。
男人走到慎二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上方——指着天花板,或者说是指着苍穹。"听好了,未熟者。"
"我不是任何人的仆人。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天道总司。"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般在慎二耳边炸响。
"至于你......"
天道总司终于低下了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第一次正视了慎二。在那一瞬间,慎二感觉自己所有的虚荣、伪装、恐惧,全都被这道视线扒得干干净净。
"手在发抖啊。"慎二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手中的伪臣之书掉在了地上。
"闭......闭嘴!我才没有!"天道弯下腰,捡起了那本书。他拍了拍书上的灰尘,然后重新递给了慎二。
这个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宽容。
"男人有两件事不能做。一是让女孩子哭泣,二是......"
天道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死撑着的少年。
"......二是轻视自己手中的力量,无论那是借来的,还是抢来的。"慎二呆呆地接过书。从小到大,除了嘲笑和无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既不是怜悯,也不是讨好。而是一种......"你可以做得更好"的理所当然的期待。"肚子饿了吧。"
天道突然转换了话题,仿佛刚才的对峙不存在一样。
他转身走向房门,就像这里是他家一样自然。
"这种充满了腐烂味道的房子,需要一点真正的'生气'。正好,厨房在哪里?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能改变人生的料理。""哈?等......等等!那是我的从者!你要去哪里?回来!我命令你回来!"
慎二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
但他没有发现,自己颤抖的手,已经停下了。
他也没有发现,原本让他感到窒息的这栋宅邸,随着那个男人的行走,似乎......真的亮堂了一些。Rider组的降临,没有血腥的誓言,只有一顿即将开始的晚餐。
那个行天之道的男人,并不打算成为慎二的武器。他打算成为这个充满了悲剧的家庭里,唯一的"太阳"。
【时间锚点:圣杯战争开始前 · 第一日 · 深夜】
【地点:冬木教会 · 礼拜堂】烛光摇曳。
言峰绮礼坐在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的面前,是一张铺在祭坛上的冬木市地图。
地图上,七个红色的标记已经全部亮起。"爱因兹贝伦召唤了奇怪的Berserker......间桐家被名为NFF的势力接管......巴泽特召唤了一个佣兵......还有柳洞寺那边传来的异常魔力反应......"
绮礼摇晃着酒杯,看着那猩红的液体,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空虚而愉悦的笑容。
"真是一团糟啊。这届圣杯战争,简直就像是上帝开的一个恶劣玩笑。""哼,杂修的闹剧罢了。"
一个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吉尔迦美什穿着现代的皮衣,一脸无聊地靠在柱子上。
"原本以为能看到点像样的余兴节目,结果全是些不知所谓的'异物'。那个老虫子居然还没死透,真是令本作呕。""别这么说,英雄王。"
绮礼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下的冬木市。
"混乱才是戏剧的温床。你不觉得吗?这些原本不该存在于此的灵魂,正在为了各自的欲望而在这个狭小的舞台上碰撞。"
"那个渴望家人的小圣杯,那个渴望力量的废物长子,那个寻找生存意义的杀人鬼教师......"
绮礼的眼中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他们都在挣扎。都在试图填补自己灵魂上的'缺口'。而我......我也想知道,在这场扭曲的战争尽头,我能否找到那个......能填补我内心空洞的'答案'。"吉尔迦美什瞥了一眼绮礼。
"哼。你还是老样子,绮礼。在垃圾堆里寻找宝石的恶趣味。"
王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不过,既然舞台已经搭好,本王也不介意稍微驻足观看一番。希望这些杂修......能给本王带来哪怕一丝的'不无聊'吧。"教堂的钟声响起。
那是零点的钟声。
圣杯战争的前夜,终于结束了。
【序幕第二章 · 完】引用章节复盘 (Chapter Review):[/font][/size][/color]
- Caster组: 葛木与芙兰朵露。不是召唤,而是"相遇"。空壳教师收留了迷路的破坏神,一段充满反差萌的"父女"关系就此展开。
- Rider组: 慎二与天道总司。不是支配,而是"教育"。天道的完美击碎了慎二的虚伪,但也给了他从未有过的"被正视"感。
- 观测者: 绮礼与吉尔迦美什确认了战局的异常。他们将作为"最大的变数"潜伏在暗处。
【序幕:第三章 · 命运之夜】(The Night of Fate)
【Part I:远坂凛的视点 —— 雷霆与宝石】【时间:圣杯战争 第0日 · 凌晨 01:00】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远坂宅邸 · 地下工房】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仿佛是某种无情的审判。
远坂凛站在祭坛前,看着手中那块显示着"01:00"的怀表,那张平日里总是充满了优等生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僵硬。
"......骗人的吧。"
她颤抖着声音,那是理智即将崩断的前兆。
"这只钟......居然比标准时间快了一个小时?!"为了这一刻,她准备了十年。
她提炼了整整十年的魔力,将父亲留下的所有宝石都充能到了极限。她计算了星辰的位置,调整了地脉的流向,只为了在魔力波峰的最高点,召唤出那个最强的从者——Saber。
然而,仅仅因为没有校对一只老古董钟表,她错过了那个唯一的"完美时刻"。"......冷静。远坂凛。你要优雅。这种程度的意外,还在容错率之内。"
少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眼中的慌乱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魔术名门继承人的决绝与傲气。
"既然错过了'天时',那就用'力量'来填补!"她走到祭坛中央,并没有使用什么圣遗物。因为她自信,她本人,就是最强的触媒。
她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石全部抛入法阵,随后举起右手。手背上的令咒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开始散发出灼热的红光。
体内的魔术回路全开。那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奔涌的岩浆。"听好了!不管你是哪里的英灵!既然要回应我远坂凛的召唤——"
少女的声音在地下室中炸响,带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凛然。
"那就给我拿出最强的姿态来!我要的是能在这个战场上横扫一切的——最强Saber!!""宣告——!!!"轰隆——!!!
没有任何预兆。
回应她的,并非魔术的光辉,而是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震耳欲聋的雷鸣。
坚固的地下室天花板在瞬间化为齑粉。不,不是被炸碎,而是被一种名为"天威"的概念强行抹去了存在的资格。狂暴的金色雷浆从夜空中倾泻而下,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那些昂贵的宝石在接触到雷霆的瞬间便气化了,因为凡俗的财富无法承载神明的重量。
凛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在那足以致盲的金光中,她看到了——
神降。那是一个身着白、蓝、金三色神官战袍的男子。他有着一头如液态黄金般流淌的长发,面容俊美得超越了凡人的想象,却没有任何阴柔,只有如山岳般厚重的威严。
他并非"被召唤"而来。
他是"降临"于此。
在他的身后,六把由纯粹雷电凝聚而成的神剑——【天羽羽斩】,正如日轮般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男子落地。肆虐的雷霆瞬间温顺地收敛。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凛,而是用那双金色的神之法眼,扫视着四周。
"狭窄。阴暗。且无雷雨相伴。"
他的声音清冷而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客观陈述。
"凡人的祭坛,终究太过寒酸。"凛愣住了。这剧本不对。
"你......你是谁?Saber?"男子缓缓转过头。那双黄金瞳锁定了凛。
那一瞬间,凛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容器,所有的秘密、魔术回路、甚至灵魂的成色,都在那道目光下无所遁形。
但他并没有因为祭坛的简陋而发怒。相反,他在凛那倔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令他赞赏的光芒。"吾乃Archer。真名,须佐之男。"
他微微抬手,一把雷剑化作折扇落入掌中。
"小姑娘。既然汝以令咒为媒,以那份'不服输'的觉悟为引,唤吾降临此世......那吾便认可汝之祈愿。"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凛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昂首与神明对视。
须佐之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很好。未因神威而屈膝,此乃王者之相。"
"抬起头来,远坂凛。从今夜起,汝之背后,便是吾之神域。只要汝之道路不偏离正义,吾之雷霆,便为汝扫清一切障碍。"
"这,是神明对供奉者的承诺。"
【时间:圣杯战争 第0日 · 白昼】
【地点:私立穗群原学园】对于远坂凛来说,这个早晨糟透了。
不仅是因为昨晚那是"神降"导致她不得不通宵修理屋顶,更是因为这位"神明大人"实在是......太过敏锐。站在教学楼的屋顶,凛俯瞰着校园。
"Archer。情况如何?"
"污秽。"
须佐之男的声音直接在凛的脑海中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这所学园,已经被某种阴湿的结界所覆盖。它在缓慢地、贪婪地吸食着这里所有凡人的生命力。虽然微弱,但积少成多。"
"这是对生命的亵渎。凛,作为此地的管理者,汝竟容许此等妖魔在汝之庭院肆虐?"凛握紧了拳头。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调查......这是我的失职,我会处理的。"
"哼。知耻而后勇。"
须佐之男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今夜,吾将协助汝进行'大扫除'。神明的职责是守护,既然有人胆敢视人命为草芥......那便让他见识一下,何为天罚。"就在这时,凛在走廊上遇到了那个老好人——卫宫士郎。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手背上似乎有一块淤青(令咒)。
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没有魔力反应。只是个普通人吗?但是那种违和感......)
"卫宫同学。今晚早点回家。最近......不太太平。"
凛最终只是留下了这句警告。她不想把无关的人卷进来。
【时间:圣杯战争 第0日 · 深夜 22:00】
【地点:私立穗群原学园 · 操场】夜幕降临,所有的学生都已离校。
凛带着须佐之男,开始在校园里排查结界的节点。
然而,当她们来到操场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让她们停下了脚步。在操场的中央,站着一个金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现代皮衣的男人,金发红瞳,双手插兜,正一脸厌恶地抬头看着天空——或者说,看着灵体化漂浮在空中的须佐之男。"杂修。"
那个男人——吉尔迦美什,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傲慢与......憎恶。
"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是神吗?"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落在凛的身前。他手中的折扇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后六把雷光大作的【天羽羽斩】。
"吾乃高天原之主,须佐之男。汝是何人?那股暴虐的血腥气......汝便是这结界的幕后黑手吗?""哈!别把本王和那种只会吸血的老鼠相提并论。"
吉尔迦美什眼中的红光大盛。
"本王是吉尔迦美什。是诀别了神明、统御人类的最古之王!"
"本王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早已被时代抛弃、却还妄图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神明!既已成为过去的残渣,就该老老实实地滚回神座上去腐烂!"轰——!!!
随着吉尔迦美什的暴怒,他身后的空间如水波般荡漾。数十把、上百把闪烁着寒光的宝具探出了锋芒。
"既然你敢以神躯现界,那就别想活着回去。给本王——死吧!!"无数宝具如金色的暴雨般射出。
"狂妄的僭越者!吾之雷霆,专斩逆神之徒!"
须佐之男并未退缩。他双手结印,身后的六把神剑化作游龙般的雷霆,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
叮!叮!叮!轰!!!
宝具与神雷在空中疯狂对撞,爆炸的冲击波瞬间掀翻了操场的草皮,震碎了周围所有的玻璃。凛不得不躲在花坛后面,用宝石魔术张开结界才能勉强自保。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战斗啊?!那个金闪闪的家伙到底有多少宝具?!"神与王的厮杀,让整个冬木市的魔力浓度都在沸腾。
但就在这毁灭的风暴中,一个极其微弱、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刺耳的声音响起了。
那是人类的呼吸声。
一个穿着校服的红发少年,正一脸惊恐地站在教学楼的转角处,目睹了这神话般的一幕。吉尔迦美什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他的红瞳瞥向了那个角落。
对于这位高傲的王者来说,被神明挑衅是愤怒,而被凡人窥视......则是侮辱。
"......哪里来的老鼠?"
他甚至没有调转身体,只是手指微微一动。
一把原本射向须佐之男的长枪,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调转矛头,化作一道死亡的流光,直奔那个少年而去。"快逃——!!!"
凛惊恐地大喊。
但太晚了。
噗嗤。
长枪精准地贯穿了少年的心脏,将他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校服。须佐之男皱眉,手中的雷光更盛,想要趁机攻击吉尔迦美什。
但吉尔迦美什已经失去了兴致。
"哼。被老鼠搅了局。今晚就到这吧,雷神。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会把你的神核挖出来当酒杯。"
金色的灵子消散,王者离去。操场上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须佐之男收敛了雷光,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淡淡地说道:
"凡人窥视神战,此乃天罚。凛,走了。"凛没有动。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少年的脸。
卫宫士郎。
那个总是帮她搬书、修电器,那个即使被所有人当成便利贴也毫无怨言的傻瓜。
"......为什么。"
凛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偏偏是你啊......笨蛋!"她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红色的吊坠。
那是父亲留下的、蕴含了十几年魔力的宝石。是她原本打算用来决胜的底牌。
但现在......
"给我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她将宝石按在士郎的伤口上,开始咏唱复活的魔术。须佐之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双洞察万象的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良久,当凛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时,他才开口。
"那是汝之王牌。为了一个凡人,值得吗?"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是汗水,她坚持认为),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值得。这就是远坂凛的做法。不管是神明还是王者,都别想指手画脚。"
"而且......那个金闪闪的家伙,肯定会回来确认尸体的。我们得走了。"须佐之男看着少女倔强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宠溺的微笑。
"......呵。拥有此等慈悲与决断,汝或许真的能成为一位合格的王。"
【Part II:士郎之篇 —— 理想与断魔】【时间:圣杯战争 第0日 · 深夜 23:30】
【地点:卫宫宅邸】痛。
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卫宫士郎从死亡中惊醒。胸口没有伤口,只有一件破损的校服,以及一枚掉落在地上的红宝石吊坠。
"我......没死?"
记忆回笼。金色的王者,雷电的神明,贯穿心脏的长枪。
恐惧。
那是生物本能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逃......必须逃......"
他抓起吊坠,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回到那个熟悉的日式庭院,他背靠着玄关的大门,大口喘息。
但是,那种被死神盯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空气变得沉重,仿佛连月光都被冻结了。咚。
一声沉闷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
并不是很大的声音,却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铁门没有被打开,而是......被某种力量直接融化了。"嚯。这就是那只老鼠的巢穴吗?"
一个傲慢、冷酷的声音响起。
吉尔迦美什漫步走进庭院。他并没有穿铠甲,只是穿着那身皮衣,但在士郎眼中,他比任何怪物都要可怕。
他看着士郎,眼神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处理未完成工作的乏味。
"虽然本王很忙,但对于'没死透'的猎物,本王一向有强迫症。"
"而且......你身上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东西(阿瓦隆),让本王觉得很不舒服。""可恶......"
士郎拼命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
他不想死。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那个誓言。
十年前的大火。切嗣救出他时那幸福的表情。
"我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怎么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他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土藏(仓库)。
那是他练习魔术的工房,是他唯一的避难所。
他关上门,随手抓起一根钢管,死死盯着门口。轰!
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土藏的墙壁,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后的架子上。
"无聊的挣扎。"
门外传来吉尔迦美什的声音,伴随着无数金属摩擦的嗡鸣声——那是王之财宝开启的声音。
"就在这老鼠洞里,化为灰烬吧。"墙壁崩塌。月光洒入。
士郎看到了门外悬浮着的十几把宝具,每一把都散发着致命的光芒。
必死无疑。
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在这绝望的尽头。
卫宫士郎眼中的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却又无比耀眼的执念。
他看着地上那个平时用来练习投影的法阵——此刻那上面沾染了他逃跑时滴落的鲜血。
体内的阿瓦隆在疯狂共鸣。"我不接受......"
他松开了手中的钢管,双手空抓向虚空。
"我不接受这种毫无意义的结局!"
"如果这就是命运......如果弱者就该被强者践踏......"
手背上的令咒开始燃烧,红光照亮了整个仓库。
"那我就......把它斩断给你看!!!""回应我吧!!!"锵——!!!一声清脆、厚重、如同两座山岳碰撞般的巨响。
吉尔迦美什射出的必杀宝具,在击中士郎的前一瞬,被一面巨大的、散发着古老神性的盾牌,稳稳地挡了下来。
宝具撞击在盾面上,甚至没有留下划痕,直接被弹飞。烟尘散去。
一个身影,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雕塑,挡在了士郎身前。那是一个灰发的青年。
他没有穿华丽的铠甲,只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
他左手持着那面名为**【埃癸斯】的神盾,右手握着一把漆黑、巨大、满是锈迹的【断魔之剑】。
他没有摆出攻击的架势,甚至没有怒吼。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双脚如同生根般扎在地上,身姿挺拔如松。
那是一种"不动如山"的气度。
那是一种"只要我在这里,此地即为绝对禁区"**的自信。阿斯塔(Saber)缓缓转过头。
他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是一片如同【空之境界】般的宁静与深邃。
他看了一眼满身是血、却依然还要反抗的士郎。
他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没有魔力、却对着天空咆哮"永不放弃"的自己。阿斯塔露出一个温和的、足以让人在这个绝望的夜晚感到安心的微笑。
"做得好,Master。你没有放弃。"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就像是长兄在安慰受惊的弟弟。
"既然你没有放弃,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他转过身,面对着庭院里的吉尔迦美什。
他将巨剑横在身前,剑身与盾牌碰撞,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那个金色的家伙。"
阿斯塔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王者威压。
"无论你是王还是神,在这把剑与这面盾面前,所有的'特权'都不复存在。"
"退下吧。这个少年......由我来守护。"吉尔迦美什愣住了。
他看着那把黑剑。即使是相隔甚远,他也能感觉到那把剑上散发出的、令他的宝具感到不适的"反魔力"波动。
"没有魔力......却能否定魔力?还有那面盾......神造兵装?"
吉尔迦美什的红瞳微微收缩,随即爆发出一阵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在这全是赝品的时代,竟然还有这种能够否定一切的'异物'存在!"他收起了背后的宝具。
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致"。
他看到了一个值得他在未来亲手粉碎的"强者"。
"很好。无魔力的剑士。还有那个红毛的小子。"
"本王记住你们了。尽情挣扎吧。在那场盛宴开始之前,本王允许你们苟延残喘。"
金色的灵子消散,王者离去。危机解除。
阿斯塔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他保持着持盾的姿势,直到确认吉尔迦美什的气息彻底消失。
然后,他将巨剑插回背后的剑鞘,转身走向士郎,伸出手。
"站得起来吗?Master。"
"我是Saber,阿斯塔。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剑,也是你的盾。"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一起走吧。"士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手。
那只手粗糙、有力,充满了温暖。
他握住了那只手。
"......嗯。我是卫宫士郎。请多指教,Saber。"就在两只手握住的瞬间。
"卫宫同学?!"
凛带着须佐之男冲进了庭院。
她看着那个手持神盾与黑剑的从者,感受着那股沉稳如山的宗师气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你召唤的Saber?"须佐之男停下脚步。
他看着阿斯塔,那是两道目光的交汇。
一道是洞察万象的神之雷。
一道是包容万有的空之剑。
两位同样处于顶点的强者,在这一刻确认了彼此的"分量"。
良久,须佐之男微微颔首,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心纳万象,身负千钧。"
"小子。汝,有一位好从者。"月光下,命运的齿轮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咬合。
这场围绕着圣杯的战争,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序幕第三章 · 完】引用章节总结:[/font][/size][/color]
- 须佐之男: 确立了"严厉而悲悯的神明"形象,与凛的关系是"神与巫女"的变体。
- 阿斯塔: 确立了"持盾的守护者"与"空之剑圣"形象,展示了"反魔力"与"物理防御"的双重优势。
- 吉尔迦美什: 作为共同的威胁,成功串联了两条线。
- 节奏: 完美复刻FSN序章流程,完成度100%。
【第一日:白昼 · 暴风雨前的宁静】(Day 1: The Calm Before the Storm)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时间:圣杯战争 第1日 · 早晨 06:00】
【天气:晴朗,但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静电】冬木市的清晨,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虚假的和平。
新闻在播报着昨晚新都发生的"瓦斯爆炸"(高扬斯卡娅清扫虫仓的余波)以及未确认的"局部雷暴天气"(须佐之男降临的余波)。
然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七组怪物已经开始在那张名为冬木的棋盘上,落下了各自的第一子。
【镜头一:卫宫宅邸 · 厨房】【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清晨的阳光穿过日式庭院的树叶,斑驳地洒在走廊上。
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做饭不仅是习惯,更是他整理思绪、确认"日常"依旧存在的仪式。
只是今天,厨房里多了一个绝对无法被归类为"日常"的存在。那个名为阿斯塔的灰发青年,正盘腿坐在厨房角落的木地板上。
他并未穿着那件黑色的暴牛团披风,而是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无袖上衣,露出了那千锤百炼、甚至布满细微伤痕的肌肉线条。
在他的膝盖上,横放着那柄巨大、漆黑、满是锈迹与缺口的**【断魔之剑】。
而在他身旁,立着那面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埃癸斯之盾】**。他正在"保养"武器。
但他没有使用磨刀石,也没有使用保养油。他只是闭着眼睛,用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缓慢而沉稳地抚摸着那粗糙的剑身。
那并非是在擦拭,而是在**"倾听"**。士郎端着刚煮好的味增汤,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这个从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并不是昨晚那种热血沸腾的躁动,而是一种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静"**。
那是经历了无数风雨后,将所有的锋芒都收入鞘中的宗师气度。"......早安,Saber。"
士郎出声打破了沉默。阿斯塔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睁开眼睛。那双翠绿的眸子里,是一片清澈见底的宁静。
他转过头,对着士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早安,Master。昨晚睡得好吗?"
他的声音平稳厚重,让士郎那颗因为昨夜的死斗而悬着的心,奇迹般地落了地。"啊......还行。虽然做了点噩梦。"
士郎走进厨房,将早饭放在桌上。
"那个,阿斯塔。从者也需要......那样保养武器吗?我看那把剑好像并没有变锋利。"阿斯塔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剑,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
"这把剑不需要锋利。它的本质是'否定',是'沉重'。"
他单手握住剑柄,看似轻松地将其提起,然后背在身后。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显示出他那EX级的怪力。
"我抚摸它,不是为了磨快它,而是为了确认它的重量。这把剑里,承载着我过去的软弱、现在的觉悟,以及必须斩断的因果。"
他站起身,走到士郎面前。虽然身高比士郎略矮,但他身上的气场却让他看起来无比高大。
"士郎。你的'剑'(心),也很重吧。"士郎愣住了。
"......哎?"阿斯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士郎的肩膀。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背负着某种必须要偿还的'东西'。那种眼神我见过太多次了,那是想要拯救所有人的眼神。"
阿斯塔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丝过来人的通透。
"我不讨厌这种笨蛋。但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剑如果绷得太紧,是会断的。"
"现在的你,身边有我在。盾牌就是为了替同伴分担伤害而存在的。试着......稍微依赖我一下吧。"士郎看着眼前的从者。
没有说教,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完全的、无条件的**"理解"与"包容"**。
士郎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他掩饰性地转过身去盛饭。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阿斯塔。"
"对了,虽然不知道英灵需不需要进食,但我做了两人份的......""哦哦哦!那是——土豆炖肉的味道吗?!"
前一秒还沉稳如宗师的阿斯塔,在闻到香味的瞬间破功了。他双眼放光,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口水,瞬间变回了那个来自哈吉村的土包子少年。
"太棒了!Master!这可是我在那个世界最喜欢的食物!请务必给我来十人份!不,二十人份!我的肌肉在呼唤碳水化合物!"士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管够。"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预兆的早晨,卫宫家的餐桌上,久违地响起了充满活力的笑声。
【镜头二:间桐宅邸 · 餐厅】【角色:间桐慎二 & 间桐樱 & 天道总司】如果说卫宫家的早晨是温馨的日常,那间桐家的早晨,就是**"认知的重塑"**。间桐慎二正坐在那张昂贵的长餐桌前,双手死死抓着桌布,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不敢抬头。
因为他对面坐着樱,而那个名为Rider的男人,正站在餐桌的主位旁,像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那样,审视着这一切。天道总司并没有穿从者的战甲,而是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完美的现代西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真正的**"太阳神"**。桌上摆着的不是平日里那种冷冰冰的面包,而是一桌丰盛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特供的法式早餐。
香气四溢,色泽完美。
但慎二却觉得难以下咽。
因为这是那个从者做的。那个根本不听他命令、反而把他当成小孩子训斥的从者做的。"......喂,Rider。"
慎二鼓起勇气,声音却依然发虚。
"我们......不去侦查吗?不去杀人吗?在这里吃早饭算什么啊......"天道总司正在给樱倒牛奶。他的动作优雅至极,哪怕只是倒牛奶,也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听到慎二的话,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
"奶奶说过:'不吃早饭的人,没有资格谈论未来。'"
他将牛奶放在樱的面前,看着那个一直低着头、毫无生气的紫发少女。
"喝了它。这是命令。"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习惯了服从命令,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命令"她对自己好一点。
她颤抖着伸出手,捧起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小口。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杯子里。"不许哭。"
天道的声音严厉了一分,但随后又软化了下来。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樱体内那令人作呕的刻印虫,也看穿了那个名为"黑圣杯"的绝望深渊。
"抬起头来。吃饭的时候要看着前方。在这个家里,只要我在,就没有人能让你低头。哪怕是命运也不行。"樱呆呆地看着他。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感受不到一丝对"污秽"的嫌弃,只有如同太阳般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温暖"**。
"......是。Rider先生。"慎二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
嫉妒?愤怒?
不。
在那一瞬间,他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这个家,这个充满了腐臭、虫子和爷爷阴影的家,似乎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第一次有了"光"。天道总司转过身,看向慎二。
他解下围裙,随手一扔,围裙精准地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吃饱了吗?慎二。"
他伸出食指,指着窗外的天空。
"吃饱了就跟我走。今天天气不错,是个适合'行天之道'的好日子。"
"别缩着脖子。既然自称是我的御主,那就给我挺起胸膛来。别让我在战斗之外还要分心教你怎么走路。"慎二咬着牙,狠狠地吞下最后一口煎蛋。
他站起身,虽然腿还在发抖,但他确实努力地挺直了腰杆。
"啰、啰嗦!走就走!本大爷可是间桐家的继承人,才不会输给你!"
【镜头三:远坂宅邸 · 客厅】【角色:远坂凛 & 须佐之男】"啊秋!"
远坂凛打了个喷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
"一定是昨天晚上吹风吹感冒了......可恶,那个混蛋神明。"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冬木市的地图,正在上面标注着可疑的魔力点。
而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须佐之男正端坐着。
他已经灵体化了解除了那身显眼的神官服,换上了一身......凛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属于她父亲远坂时臣的旧西装。
令人惊讶的是,这身有些过时的西装穿在他身上,竟然穿出了一种顶级男模的气场。须佐之男闭着双眼,双手抱胸,身后的六把【天羽羽斩】已经隐去。
他在感知。
作为神明,他的感知能力(神之法眼)远超任何魔术雷达。他正在扫描整座城市的"脉络"。"......污秽。"
须佐之男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他睁开那双黄金瞳,看向凛。
"凛。汝之领地,已千疮百孔。"凛手中的红笔停住了。
"......我知道。新都那边有很强的反应,还有圆藏山......""不。不仅是那些。"
须佐之男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如电般射向了某个方向——那是私立穗群原学园的方向。
"在那座汝每日前往的学舍之中,有人布下了极度阴损的结界。"
"那是'捕食'的结界。它在缓慢地、隐秘地抽取着所有凡人的生命力。虽然微弱,如同蚊虫叮咬,但若置之不理,不出七日,那座学舍将变为死域。""什么?!"
凛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学校里?难道除了我还有别的御主......"
她想起了昨天见到的慎二,以及那个脸色苍白的樱。
"可恶!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对普通学生出手!"须佐之男转过身,看着愤怒的凛。
"作为守护者,这便是汝之失职。"
他的语气严厉,不留情面。
但紧接着,他走到凛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凛笼罩。
"但,知耻而后勇,亦为可造之材。"
"去吧,凛。去行使汝之职责。吾之雷霆,已在云端蓄势待发。任何胆敢在吾之视线内亵渎生命之徒......无论是人是鬼,皆斩无赦。"凛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信任与支持。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书包。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Archer,跟我走!今天一定要把那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
【镜头四:私立穗群原学园 · 午休时间】【事件:Caster组的宣战】虽然是圣杯战争期间,但生活还要继续。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怀着各自的心思,度过了一个看似平静的上午。
然而,当午休的钟声刚刚响起时。
异变发生了。滋——滋——
学校的广播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甜美、天真、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园。"喂喂——?听得到吗?这里是魔法少女芙兰的特别放送哦!"正在天台上准备和凛交换情报的士郎,动作僵住了。
站在凛身后的须佐之男(灵体化),以及隐身在士郎身旁的阿斯塔,同时进入了战斗状态。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仿佛在玩过家家般的欢快。
"呐呐,各位大哥哥大姐姐~午休时间到了,也就是......'游戏时间'到了!"
"这个学校已经被芙兰的'魔法结界'包围啦!从现在开始,大家都是芙兰的玩具哦!"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芙兰找到你们之前......拼命地逃跑吧!被抓到的人......会被变成'没有'哦!嘻嘻嘻嘻......"轰——!!!
伴随着少女的笑声,教学楼的一层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五颜六色的魔力光束冲破了窗户,那不是普通的魔术,那是**【煌星魔法】**——美丽,却致命。"开什么玩笑......"
凛看着下方惊慌失措跑出来的学生,咬牙切齿。
"大白天公然袭击学校?这个Caster是疯了吗?!""不。那是纯粹的'恶'。"
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身上雷光缠绕。
"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善恶之分。她只是在......玩耍。这种天真的残忍,才是最棘手的。"阿斯塔也解除了隐身,他将巨剑插在地上,举起了手中的**【埃癸斯之盾】**。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那是一种面临强敌时的沉稳。
"士郎。那个魔力反应......很强。而且很混乱。"
"如果不阻止她,这所学校真的会消失的。"士郎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令咒在发烫。
"不能让她乱来......阿斯塔!"
"啊!交给我吧,Master!"凛看了一眼士郎,又看了看阿斯塔。
"卫宫同学。虽然很不爽,但现在只能联手了。"
"为了这所学校......暂时结盟吧!"士郎点头。
"求之不得!"就在这时,广播里再次传来了那个名为芙兰朵露的Caster的声音。
"啊,对了对了!老师(葛木)说,不能随便破坏公物......所以,如果有谁能打赢芙兰的话,芙兰就乖乖回家睡觉哦!"
"那么......游戏开始!Ready——Go!!!"七彩的魔力弹如同流星雨般从教学楼内部爆发,笼罩了整个操场。
圣杯战争的第一场遭遇战,在正午的阳光下,以一种最荒诞、最疯狂的方式,正式打响。
【第一日 · 白昼篇 · 完】引用章节结算 (Chapter Conclusion):[/font][/size][/color]
- 剧情推进:
- Saber组、Rider组、Archer组完成了内部磨合,确立了各自的行动方针。
- Caster组(芙兰朵露)打破了"神秘隐匿"的规则,直接在白天发起了进攻。
- 角色塑造:
- 阿斯塔: 展现了"倾听武器"的宗师一面,以及对士郎的心理引导。
- 天道总司: 以完美的料理和绝对的自信,开始重塑间桐家。
- 须佐之男: 确立了"维护规则的神明"立场,对Caster的行为表示了极度震怒。
【第一日:正午 · 隐形的暴乱】(Day 1 Noon: The Invisible Riot)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白昼隐匿战】
【战场:私立穗群原学园 · 操场】
【Part I:看不见的"鬼"】午休时间的操场,本应充满了喧闹与欢笑。
但此刻,这里变成了一座上演着哑剧的恐慌剧场。"......大家,听得见吗?"
学校的广播里,传出了那个甜美却带着电流杂音的童声。
"我是芙兰哦!现在开始,要玩'鬼抓人'的游戏啦!"对于操场上的学生们来说,恐怖降临了。
他们看不见那个悬浮在半空、背生七色水晶翼的吸血鬼少女。
他们看不见那些五颜六色的星屑魔弹。
他们看到的,是——砰!
教学楼三层的玻璃窗突然向外爆裂,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狠狠拍了一掌。
轰!
操场中央的草皮凭空炸开,泥土飞溅,就像是被隐形的迫击炮弹击中。
滋啦——
坚固的铁丝网围栏毫无征兆地扭曲、熔断,缺口处还冒着红热的烟气。"哇啊啊啊!发生了什么?!"
"瓦斯爆炸吗?!还是地震?!"
"快跑!有些东西......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学生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但在他们身后,那"无形的爆炸"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紧追不舍。每当有人即将被击中时,爆炸就会在他脚边发生,虽然没有造成致命伤,但冲击波足以将人掀飞。而在魔术师(凛/士郎)和从者的眼中,这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绚烂地狱。
芙兰朵露悬浮在空中,手中的**【星辰之心权杖】**欢快地挥舞着。
"跑吧跑吧!要是跑得太慢,就要被打屁股哦!"
无数魔弹如同流星雨般落下,精准地"驱赶"着人群。
【Part II:不可视的盾】就在芙兰玩得兴起,准备来一发大的时候。
她举起了权杖,顶端的红宝石积蓄起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边人好多哦!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Gift)'!"一道足有水桶粗的红色魔炮,带着毁灭性的高温,径直轰向了正在疏散人群的学生会三人组(一成等人)。"危险——!!!"
卫宫士郎目眦欲裂,但他来不及赶过去。
普通人看不到那道光,他们只感觉到空气突然变得灼热,死亡的预感扼住了咽喉。但就在这一瞬。
一道黑影以超越人类动态视力的速度,强行切入了"死亡"与"凡人"之间。那是阿斯塔。
他没有解除灵体化(隐身状态),因为不能让普通人看到。
他也没有使用那把过于显眼的断魔巨剑。
在高速冲刺中,他左手一探,那面一直背在身后的、散发着古朴神性的青铜圆盾——【埃癸斯】,被他稳稳地架在了身前。"给我......停下!!!"在普通人眼中,这一幕诡异至极。
原本应该发生的"大爆炸",在半空中......停住了。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
狂暴的热浪和冲击波在那个点上疯狂肆虐,却无法寸进半分。轰隆隆——!!!
爆炸在离地两米的地方发生,气浪向着两侧疯狂排开,吹得周围的树木几乎折断。
但站在爆炸中心后方的学生们,除了发型被吹乱之外,毫发无伤。"......哎?"
柳洞一成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团凭空炸开的火焰,以及火焰前方那片似乎有些扭曲的空气。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挡在了那里。
一个宽厚的、让人安心的背影?阿斯塔保持着持盾的姿势,双脚深深陷入了水泥地里,但他纹丝不动。
他咬着牙,承受着盾牌传来的恐怖冲击力。
"好重......这就是'魔法少女'的火力吗?简直像攻城炮一样!"
但他没有后退。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后退一步,身后的那些"普通人"就会瞬间蒸发。
【Part III:神隐的结界】就在阿斯塔挡下这一击的同时。
一股更为宏大的、带有神圣威压的魔力波动,笼罩了整个学校。教学楼顶端。
远坂凛看着这一片混乱,急得直跺脚。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的!而且阿斯塔也不能一直隐身战斗,那样太吃亏了!"
"Archer!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快点让这些普通人退场!"须佐之男站在凛身后,那双洞察万象的黄金瞳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混乱。
"早已准备妥当。"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枚刻有古老神纹的符咒正在燃烧。
"凡人不可直视神颜,亦不可涉足神战。此乃铁律。"他猛地握拳。
"神技·八云雾隐(Yakumo Mist)——开!"嗡——
并不是攻击性的魔力,而是一股温和的、带有强力催眠性质的波动,瞬间扫过了整个校园。
操场上正在尖叫奔跑的学生们,动作突然变得迟缓。
他们的眼皮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好......好困......"
"怎么......突然......"
一个个学生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仅仅几秒钟,原本嘈杂的校园,变得死一般寂静。
所有的目击者都已退场(沉睡)。
这里,终于变成了可以肆无忌惮厮杀的——从者的战场。
【Part IV:显现的真实】"呼......帮大忙了,Archer!"
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消失,阿斯塔终于解除了隐身。
光芒一闪,那个手持神盾、身披黑袍的灰发剑士,显露出了他原本的身姿。
他将盾牌一甩,震散了余热,然后抬头看向空中的"元凶"。"喂——!上面的小妹妹!"
阿斯塔的大嗓门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
他将**【宿魔之剑】**拔出,与盾牌交叉,摆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架势。
"'捉迷藏'的时间结束了!现在开始是......'补习时间'!"空中的芙兰朵露似乎对下面的人突然全都"睡觉"了感到很困惑。
"欸?大家都睡着了吗?真没劲......"
但随即,她看到了显形的阿斯塔,眼睛又亮了起来。
"哇!出现了!是刚才挡住芙兰魔法的大哥哥!"
"你有实体了吗?太好了!刚才打空气一点手感都没有!"她挥舞着权杖,身后的七色光翼完全展开,无数魔法阵在她周围层层叠叠地浮现。
"呐呐,既然你是骑士,那一定要很耐打才行哦!"
"因为芙兰接下来要用的这招......可是连姐姐大人都要认真防御的呢!""煌星魔法·四重存在(Four of a Kind)!"
光芒闪烁。
芙兰的身影一分为四。四个一模一样的魔法少女,分别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阿斯塔包围在中间。
四个芙兰同时举起权杖,杖尖凝聚起令人绝望的魔力光辉。阿斯塔的瞳孔微缩。
"分身?不......每一个的魔力反应都是真的?!"
这不仅仅是火力的四倍增幅,更是全方位的无死角打击。"Saber!小心!"
远坂凛带着须佐之男从楼顶跳下(确切地说是须佐之男抱着她跳下来的)。
落地瞬间,须佐之男一步踏出,挡在了凛的身前。
"哼。雕虫小技。"
雷神冷哼一声,身后的六把雷剑发出清脆的鸣响,化作六条雷龙,环绕在他与凛的周身。
"Saber。那是纯粹的魔力聚合体。莫要硬抗,用汝之剑斩断它!"阿斯塔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宿魔之剑】(代表羁绊/有),又看了一眼背后的【断魔之剑】**(代表自我/无)。
面对这种全方位的饱和打击,单纯的防御是死路。
必须......进攻。他猛地将盾牌背在身后,左手拔出了那把巨大的**【断魔之剑】。
双刀流。
一手持重剑,一手持轻剑。
他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质变。从刚才那座沉稳的山岳,变成了一阵捉摸不定的"风"。
那是他臻至化境的——【空之境界】**。"来吧!魔法少女!"
阿斯塔发出了挑战的咆哮。
"让我看看,是你的魔法快,还是我的剑快!""发射——!!!"
四个芙兰同时挥下权杖。
四道粗大的彩色光柱,如同处决一般,向着中心的阿斯塔轰去。阿斯塔动了。
他不退反进,向着正面的那道光柱冲去。
【断魔之剑】挥出。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极致的"否定"。
滋——!
那道足以蒸发钢铁的光柱,在接触到黑剑的瞬间,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直接从中间被"抹除"了。阿斯塔穿过了光柱的空隙。
紧接着,侧面和背后的光柱袭来。
他没有回头。
右手的**【宿魔之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那把剑并没有斩断魔法,而是......吸住了它。
侧面的光柱被宿魔之剑牵引,竟然像水流一样改变了方向,与背后的光柱狠狠撞在了一起!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阿斯塔身后发生,借助爆炸的推力,阿斯塔的速度再次暴涨。
他瞬间冲到了正面那个芙兰的面前。"捉到你了!"
阿斯塔并没有用剑刃去砍,而是用断魔之剑宽厚的剑身,像拍苍蝇一样,对着芙兰狠狠地拍了下去!
"给我——下去吧!!!"啪!
那个芙兰被拍了个正着,像颗流星一样坠落在操场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但与此同时,另外三个芙兰却化作光点消散了。
原来被拍中的那个,就是本体。"好痛......"
坑底,芙兰揉着脑袋爬了起来。
她没有流血,甚至连衣服都没怎么脏(因为有魔力护盾)。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游戏,而是带上了一丝......被弄疼后的委屈和愤怒。
"呜......大哥哥是大坏蛋!居然用那么大的板子打芙兰的头!"
"芙兰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她手中的权杖开始变形。
原本华丽的法杖,突然扭曲、拉长,变成了一把燃烧着烈焰的、形状怪异的巨剑——【莱瓦汀(魔剑形态)】。
与此同时,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属于"魔法少女"的天真正在褪去,属于"恶魔之妹"的**【直死】与【破坏】**的权能,开始在眼底浮现。"既然大哥哥不想玩游戏......"
芙兰的声音变得低沉,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那就......坏掉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须佐之男的脸色一变,手中的雷光暴涨。
"不好!那家伙......要动真格的了!那是'概念'级别的破坏!"
【Part V:监护人的介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平静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芙兰。"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没有魔力,没有杀气。
但那个即将暴走的红衣少女,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动作瞬间僵住了。在操场边缘的树荫下。
一个穿着朴素作务衣、戴着眼镜的男人——葛木宗一郎,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手里甚至没有拿武器,只是提着一个......便当盒?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芙兰,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叫学生回教室上课。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
"再不回去的话,布丁就要化了。"芙兰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了。
她眼中的疯狂红光退去,重新变回了那个天真的小女孩。
"......布丁?"
她眨了眨眼,看了看阿斯塔,又看了看葛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动作。她把魔剑变回了权杖,然后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扑棱着翅膀飞到了葛木身边。
"老师!那个拿大板子的大哥哥欺负我!他打我的头!"葛木看了一眼阿斯塔(阿斯塔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是你先动的手。既然输了游戏,就要认罚。"
葛木转身,没有理会严阵以待的凛和须佐之男,径直向校外走去。
"走了。今天的'课外活动'到此为止。""欸——好吧。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
芙兰冲着阿斯塔做了个鬼脸。
"略!这次算平手!下次芙兰一定会赢回来的!"
说完,她乖乖地跟在葛木身后,就像个普通的小学生一样离开了。操场上。
阿斯塔、凛、须佐之男,三人面面相觑。
一场足以毁灭学校的战斗,就因为"布丁"而结束了?阿斯塔将双剑收回,长出了一口气。
"呼......真是个可怕的小妹妹。还有那个男人......"
他的眼神变得凝重。
"虽然没有魔力,但他给我的感觉......比那个小妹妹还要危险。"须佐之男收起了雷剑,看向葛木离去的方向。
"驯兽师么......能以凡人之躯驾驭此等凶兽。那个人类,灵魂早已空无一物。"凛看着满地狼藉的操场,还有那些昏睡的学生,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这要怎么善后啊!暗示魔术要用到什么时候啊!!!"圣杯战争的第一场"闹剧",就这样在正午的阳光下,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落幕了。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黑暗,将在太阳落下后,随之而来。
【第一日 · 正午篇 · 完】
【第一日:黄昏 · 逢魔之时】(Day 1 Dusk: The Witching Hour)
【当前状态:日常与非日常的临界点】
【时间:圣杯战争 第1日 · 下午 17:30】
【天气:火烧云,将冬木市的大桥染成血色】正午的骚乱被强制平息,但在那层薄薄的"暗示魔术"之下,整座城市的神经都已紧绷到了极点。
黄昏,即"逢魔之时"。
这是白昼的秩序即将退场,黑夜的怪物们开始蠢蠢欲动的时刻。
【镜头一:冬木市 · 深山町 · 商店街】【角色:间桐慎二 & 天道总司】对于间桐慎二来说,今天绝对是他人生中最漫长、最莫名其妙的一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学校找茬,也没有躲在那个阴暗的家里发抖。
他被那个男人——他的从者Rider,强行拉出来......买菜。"喂......喂!Rider!你还要买多少啊!"
慎二手里提着两大袋食材(而且全都是高级货),气喘吁吁地跟在那个男人身后。
"我们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不是来参加'全能主妇争霸赛'的!"走在前面的天道总司停下了脚步。
他穿着那一身无可挑剔的西装,手里虽然也提着袋子,但姿态优雅得仿佛那是LV的限量包。
夕阳照在他的侧脸,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正在拍摄画报的顶级明星。
周围的路人(尤其是女性)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这让跟在后面的慎二既感到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又感到更加自卑。天道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慎二狼狈的样子。
"只有这种程度就累了吗?未熟者。"
他并没有伸手帮忙,而是用那根食指轻轻摇了摇。
"奶奶说过:'能够选出好食材的人,才能选出好的人生。'连一只萝卜的新鲜程度都分辨不出的人,怎么可能看清战局的走向?""哈?这根本是两码事吧!"
慎二抗议道,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天道总司走到慎二面前,整理了一下慎二有些歪斜的衣领。
这个动作让慎二浑身僵硬,他本能地想要躲闪(以为又要被打或者被嘲笑),但天道的手只是轻轻拂过了他的领口。
"听好了,慎二。所谓的'王',不是靠吼叫来证明的,而是靠'从容'。"
"无论面对的是千军万马,还是今晚的晚餐。都要保持绝对的掌控力。"
天道指了指慎二手里的袋子。
"连这两袋东西都拿不稳的手,是握不住圣杯的。"慎二愣住了。
从小到大,只有人告诉他"你是废物"、"你没有魔术回路"、"你不行"。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
虽然这个男人的话听起来傲慢至极,甚至充满了令人火大的说教味,但......
慎二咬了咬牙,重新握紧了购物袋的提手,挺直了腰杆。
"......哼!这种东西,本少爷轻轻松松就能拿得动!回去之后......你要做不出好吃的,我就用令咒命令你切腹!"天道总司看着这个嘴硬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转过身,继续迈着那种仿佛走T台般的步伐向前走去。
"放心吧。我的料理,会让你明白什么是'活着'的喜悦。"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虽然还很别扭,虽然还充满了争吵。
但这组看似最不协调的主从,却在用一种名为"生活气息"的方式,一点点地修补着慎二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
【镜头二:冬木市 · 新都 · 中心大厦顶层】【角色:巴泽特 & 寒荧】狂风呼啸。
这里是新都最高的建筑,能够俯瞰整个冬木市的全貌。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正站在天台的边缘,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城市的地脉流向。她的皮手套上刻满了卢恩符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而在她身后的避风处,寒荧(Lancer)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水箱上。
她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冬木市旅游地图,另一只手拿着一罐冰镇啤酒,正一边喝一边用记号笔在地图上画着圈。"老板,情况我都摸得差不多了。"
寒荧打了个酒嗝,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红圈。
"深山町那边,除了那个卫宫家和远坂家,柳洞寺的魔力反应也很强。那个玩过家家的Caster大概率就躲在那儿。"
"至于新都这边......啧啧,简直就是个火药桶。"
她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间桐宅邸位置。
"那里有一股......非常令人讨厌的臭味。不是魔术那种臭,而是'资本家'和'黑心工厂'混合在一起的臭味。那是Assassin的地盘。"巴泽特放下了望远镜,回过头。
"Assassin吗......通常来说,那是应该优先排除的对象。但如果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阵地,贸然进攻并非上策。"
巴泽特是实战派。她不怕正面硬刚,但她讨厌陷阱。寒荧笑了笑,从水箱上跳下来,将空易拉罐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
"没错。而且老板,我们现在的定位可是'猎人'。猎人是不需要去踢野兽巢穴的。"
她走到巴泽特身边,和她并肩看着脚下的城市。
"我们只需要等。"
"今天中午那一闹,所有的蛇都已经出洞了。今晚,肯定会有耐不住寂寞的家伙出来觅食。"
"我们的目标不是那些蹲坑的,而是那些'游荡者'。"寒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种市井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顶尖特工的冷酷。
"比如......那个看起来最像软柿子,实际上可能是个大麻烦的'未知数'。"顺着她的目光,巴泽特看向了横跨未远川的冬木大桥。
在夕阳的余晖中,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正缓缓驶过大桥,向着深山町的方向驶去。
那辆车并没有隐藏气息,反而散发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挑衅般的魔力波动。"那是......"
巴泽特眯起了眼睛。
"爱因兹贝伦。"寒荧吹了声口哨。
"正解。那个家族的人造人。而且看那个魔力反应......车里坐着的那个大家伙(Berserker),恐怕是个怪物中的怪物。"
她转头看向巴泽特,露出了一个带着战意的笑容。
"怎么样?老板。要去打个招呼吗?虽然是个硬骨头,但如果能在这里截住他们......"巴泽特沉默了片刻,然后握紧了拳头,手套上的卢恩符文亮起了微光。
"截击。不能让他们和远坂或者卫宫汇合。如果那是Berserker,必须在新都这边解决掉。"
她是封印指定执行者。她的职责就是排除威胁。
"Lancer,准备战斗。""了解~"
寒荧按动了腰间的按钮,四枚银色的圆环飞出,悬浮在她身边,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么,就让我们去给那位远道而来的大小姐,送上一份'见面礼'吧。"
【镜头三:冬木市 · 间桐宅邸 · 地下工房】【角色:间桐脏砚 & 光之高扬斯卡娅】"......这是什么?"
间桐脏砚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完全大变样的地下室,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茫然"的表情。原本阴暗、潮湿、满是腐肉和虫子的虫仓,此刻已经变成了......
一座充满了科幻感的、洁白无瑕的高科技实验室。
墙壁被铺上了某种未知的白色合金板,照明设备从昏暗的烛火变成了无影灯。那些令人作呕的虫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正在培养槽中蠕动的......经过了基因改造的"生物兵器"。光之高扬斯卡娅正坐在实验室中央的一张真皮转椅上(这也是她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屏幕上的数据流。
她换了一身衣服,现在穿着的是一套白色的实验大褂,里面是黑色的紧身秘书服,看起来既知性又危险。"哎呀,CEO先生。您对NFF的'办公环境优化'还满意吗?"
高扬斯卡娅转过椅子,微笑着看着脏砚。
"之前的环境实在是太影响工作效率了。所以我稍微'清理'了一下。"脏砚颤抖着指向那些培养槽。
"老朽的刻印虫......老朽几百年的心血......""哦,那些垃圾啊。"
高扬斯卡娅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已经把它们作为'原材料'回收了。经过NFF技术部的基因重组,现在它们已经升级为了......"
她打了个响指。
一个培养槽打开,一只拳头大小的、浑身覆盖着金属甲壳、长着机械复眼的虫子飞了出来,悬停在半空,发出精密的机械音。
"'NFF-Type Zero 侦查蜂'。不仅保留了吞噬魔力的特性,还增加了热成像、魔力雷达以及自爆功能。怎么样?是不是比您那些只会爬来爬去的宠物可爱多了?"脏砚看着那只半机械的虫子,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虽然异质但却极其高效的力量。
他的恐惧逐渐被贪婪所取代。
"......这就是......新时代的魔术吗?""不,这是'技术'。是名为'资本'的力量。"
高扬斯卡娅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冬木市的全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点——那是她散布出去的无数侦查蜂。
"在这个时代,掌握了'信息'就掌握了一切。"
她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那是冬木大桥。
"看吧。有一条'大鱼'正在进网。爱因兹贝伦的小姑娘......还有那个金色的大家伙。"脏砚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魔力读数。
"Berserker......哼,爱因兹贝伦的人偶。这可是个大麻烦。""麻烦?不不不。"
高扬斯卡娅摇了摇手指,那双兽瞳中闪烁着名为"愉悦"的光芒。
"那是'测试数据'。刚好,我刚调试好的几台'NF-79式压制战车'还没开过光呢。"
她看向脏砚,那笑容美艳得令人心寒。
"CEO先生,不想看看您的'新资产'在实战中的表现吗?我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在这里,优雅地按下按钮。"脏砚发出了夜枭般的笑声。
"桀桀桀......好。很好。Assassin,老朽果然没看错你。"
"那就让这场战争,变得更热闹一点吧。"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实验室里,腐朽的老人与现代的恶兽,共同按下了战争的启动键。
【镜头四:冬木大桥】【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黑色的加长轿车行驶在跨海大桥上。
车内,伊莉雅丝菲尔正趴在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以及远处那座陌生的城市。
她的表情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那就是冬木......切嗣生活过的地方。"而在她身旁,那个占据了车厢绝大部分空间的金色巨人——玛格纳兽X,正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压缩"状态。
为了坐进这辆车,他不得不尽量收敛自己的装甲,但这依然让车厢显得拥挤不堪。
但他没有任何怨言。他就像是一尊巨大的黄金雕像,一动不动地守护在伊莉雅身边。"Master。"
玛格纳兽X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并未通过空气震动,而是直接传递到了伊莉雅的脑海中。
"前方,有杀气。"伊莉雅愣了一下。
"杀气?在这里?""数量二。方位十二点。高塔之上。"
玛格纳兽X的那双眼睛透过车窗,精准地锁定了远处新都的那座高楼(巴泽特所在的位置)。
同时,他的装甲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并且......四周有大量微小的'恶意'正在靠近。是某种机械生物。"
那是高扬斯卡娅的侦查蜂。伊莉雅并没有害怕。相反,她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这么快就来送死吗?真是热情的欢迎仪式啊。"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巨人。
"Berserker。能解决吗?"玛格纳兽X没有回答"能"或"不能"。
他只是缓缓伸出手,那只被黄金数码合金覆盖的大手,轻轻挡在了伊莉雅的身前。
那是一个绝对的、不容许任何伤害通过的姿势。"只要我在,此地即为绝对禁区。"
"伊莉雅。闭上眼。数三声。"
"当你睁开眼时......道路,自会开辟。"车门打开。
金色的巨人踏上了冬木大桥的沥青路面。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照在他的铠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奇迹的光辉。
也是战争的信号。
【第一日 · 黄昏篇 · 完】
【第一日:深夜 · 冬木大桥的截击】(Day 1 Midnight: Interception at Fuyuki Bridge)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全面爆发】
【战场:冬木大桥(连接新都与深山町的交通枢纽)】
【时间:圣杯战争 第1日 · 23:00】夜风呼啸,卷携着海水的咸腥味,拍打着这座巨大的红色钢架桥。
这里是冬木市的咽喉。对于所有想要从外部进入深山町(灵脉核心)的魔术师来说,这里是必经之路,也是......最完美的**"狩猎场"**。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轿车,正孤独地行驶在空旷的桥面上。
车灯刺破黑暗,却照不亮前方那仿佛凝固了的浓重杀意。车厢内,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正把玩着手中的一缕银发,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
"真安静呢......明明刚才还很吵闹的。"
她指的是那些原本在周围盘旋的"机械虫子"。
"Berserker,它们停下来了?"占据了车厢大半空间的金色巨人——玛格纳兽X,此刻依旧保持着那个如雕塑般的坐姿。哪怕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的威严感也没有丝毫减损。
那双隐藏在头盔阴影下的眼睛,正闪烁着微微的金光。
"不,Master。它们没有停下。"
"它们......聚拢了。"话音未落。嗡——!!!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如同指甲划过黑板的高频噪音。
大桥的钢缆开始震颤。
下一秒,黑暗被撕裂了。
【Part I:NFF的"欢迎礼炮"】并没有什么"这就开始战斗"的宣言。
战争是以爆炸开始的。大桥的前方、后方、以及上方的钢架上,无数红色的光点同时亮起。
那是数百只**【NFF-Type Zero 侦查蜂】**。
它们不再伪装成侦查单位,而是露出了原本的面目——自爆无人机。
它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从四面八方向着那辆孤零零的黑色轿车俯冲而下。"哇哦——"
伊莉雅发出了毫无紧张感的惊叹。"雕虫小技。"
玛格纳兽X的声音甚至没有起伏。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做出大幅度的动作。他只是微微抬起了那只被黄金装甲覆盖的右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简单的"拒止"手势。"黄金数码合金(Gold Digizoid)· 活性化。"轰轰轰轰轰——!!!
连环爆炸瞬间吞没了整辆轿车。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冬木湾。高温瞬间融化了沥青路面,大桥的护栏在冲击波中扭曲变形,坠入海中。远处,新都的高楼顶端。
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一团巨大的火球,光之高扬斯卡娅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哎呀,是不是做得太过了?那可是爱因兹贝伦的限量版豪车呢。不过......作为'耐久测试'的开胃菜,这点火候应该刚好合适吧?"烟尘与火焰在海风中慢慢散去。
露出了那个令人绝望的画面。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彻底消失了——变成了地上一摊燃烧的废铁。
但是,在那废墟的中央。
那个金色的巨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虽然车座已经没了,他现在是半蹲在地上),而那个银发的少女,正安然无恙地坐在他的手臂上。在他们周围半米的空间内,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一层淡淡的、金色的、呈六边形蜂巢状排列的光膜,将所有的爆炸、弹片、高温,全部**"拒绝"**在了外面。
那是绝对防御。是连概念都能隔绝的墙壁。玛格纳兽X缓缓站起身,那层光膜随之消散,融入他那身如呼吸般起伏的黄金肌肉铠甲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伊莉雅。
"没事吧,伊莉雅。""没事哦!暖洋洋的,好像在壁炉边一样!"
伊莉雅开心地晃着脚。
"呐,Berserker。那些虫子好烦人。把它们的主人揪出来吧?""了解。"
玛格纳兽X抬起头,目光穿透了黑暗,看向了大桥钢架的顶端。
"但在那之前......先要处理掉那些挡路的'猎人'。"
【Part II:猎人与清道夫】"啧......真的假的啊。"
在大桥的钢架顶端,寒荧(Lancer)放下了手中的战术望远镜,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那种当量的定向爆破,连根毛都没炸掉?那身金色的盔甲是什么材质?高达尼姆合金吗?"她按住耳边的通讯器。
"老板(巴泽特)。坏消息,点子扎手。物理层面的攻击大概率无效。那个大个子的防御力是'概念级'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巴泽特冷静的声音,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她正在大桥的另一侧高速接近。
"预料之中。如果是爱因兹贝伦的王牌,不可能被这种程度的陷阱干掉。Lancer,按B计划执行。"
"你去试探他的机动性和攻击范围。我负责寻找'破绽'。""收到。脏活累活我来干嘛,懂的懂的。"
寒荧叹了口气,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她从钢架上一跃而下。
在半空中,她腰间的四个**【朔环】**飞出,迅速在她右臂的发射器前组装成型。
"既然物理防御高,那就试试这个!"
"次元力萃取——浮游炮阵,展开!"寒荧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捕食的雨燕。
她并没有直接冲向玛格纳兽X,而是利用**【次元感知】**寻找着空间结构的薄弱点。
"吃我一发——相位穿刺!"咻!咻!咻!
三道蓝色的次元力光束,并没有走直线,而是在空中诡异地折射、消失,然后分别从玛格纳兽X的后脑、左肋、膝盖窝三个死角凭空射出!
这不是普通的能量束,而是带有"空间撕裂"属性的攻击,理论上可以无视常规护甲。然而。
玛格纳兽X甚至没有回头。
"雕虫小技。"
他只是稍微紧绷了那块区域的"肌肉"。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足以切开坦克的次元光束,打在他那层闪耀着金光的皮肤上,竟然只是溅起了几点火星,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寒荧落地,一个翻滚卸力,半蹲在距离玛格纳兽X二十米远的地方。
"......哈?这是开挂吧?GM呢?我要举报!"
她看着毫发无损的巨人,嘴角抽搐。
"那可是切断空间的攻击诶!那是皮肤吗?那是城墙吧!"玛格纳兽X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寒荧。
他将伊莉雅放在了一个安全的路灯柱上(虽然路灯已经歪了),然后迈开沉重的步伐,向寒荧走来。
每一步,都让桥面震颤。
"职阶Lancer。汝之攻击,颇为奇特。"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被偷袭的愤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淡。
"但对于身披'奇迹'之甲的我而言,那种程度的'法则干涉',还不够看。"他举起右拳。
没有花哨的架势,就是简简单单的直拳起手式。
"既然汝已出手,那便做好觉悟了吧。"
"——退场吧。"轰!
玛格纳兽X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太快了。
那个看起来笨重的巨人,在一瞬间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超高速。
那是大师V龙兽素体带来的**【极速】**。"快躲开!!!"通讯器里传来巴泽特的怒吼。寒荧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死亡的预感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她本能地将四个朔环全部调回身前,组成了多重防御力场。
"最大功率——护盾!"咚——!!!
金色的拳头砸在了蓝色的力场上。
就像是重锤砸碎玻璃。
第一层,碎。
第二层,碎。
第三层,碎。
第四层,碎。寒荧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怪力直接轰飞了出去,像一颗炮弹一样撞断了三根钢缆,最后狠狠地砸进了一辆废弃的公交车里。"咳咳......噗!"
寒荧吐出一口鲜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哪是Berserker啊......这简直就是......移动的天灾......"
【Part III:执行者的逆袭】就在玛格纳兽X准备追击的时候。
一道充满了爆发力的身影,从侧面的阴影中杀出。"你的对手是我——!!!"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
这位魔术协会的最强执行者,此刻已经进入了完全的临战状态。
她的双拳上缠绕着极为耀眼的卢恩符文,那是将肉体机能强化到足以与英灵匹敌的**【强化魔术】**。她没有选择远程攻击,而是选择了最危险的——近身肉搏。
因为只有贴身,才有机会寻找那唯一的"死线"。"喝啊!"
巴泽特的一记重拳,带着风雷之声,狠狠地轰向了玛格纳兽X的......关节连接处。
那是她在瞬间判断出的、理论上防御最薄弱的地方。砰!
拳头命中了。
但巴泽特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座金刚石山上。反震力震得她手腕剧痛。
玛格纳兽X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敢于向自己挥拳的人类女性。
"人类?不......拥有古老血统的战士吗?"
"勇气可嘉。但......毫无意义。"他随手一挥。
那只是一记驱赶苍蝇般的动作。
但带起的风压却如同台风过境。
巴泽特不得不交叉双臂格挡。
嘭!
她被这一击直接扫退了十几米,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才勉强停下。"......真是个怪物。"
巴泽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神却愈发冰冷。
她在计算。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怪物使用"宝具"的一瞬间。
她身后的皮筒里,那把传说中的**【逆光剑(Fragarach)】**正在渴望着鲜血。
只要对方发动"王牌",她就能发动"后发先至"的因果逆转,一击必杀。但是。
玛格纳兽X并没有使用宝具的打算。
对于这种级别的对手,他甚至不需要使用技能。
"如果你在等待我的'绝招',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玛格纳兽X似乎看穿了巴泽特的意图(或者是单纯的直觉)。
他迈步向前,金色的装甲上流淌着名为"绝望"的光辉。
"对付你们......只需这双拳头,足矣。"
【Part IV:现代兵器的乱入】就在战局呈现一边倒的碾压之势时。
一阵沉闷的履带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从大桥的另一端传来。"哎呀哎呀~这可不行呢。"
高扬斯卡娅的声音通过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扬声器,在桥面上回荡。
"这么精彩的战斗,怎么能少得了'重火力支援'呢?NFF服务,为您提供最棒的战场氛围组!"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三辆造型狰狞、炮塔上闪烁着魔力光辉的重型战车——【NF-79式压制战车】,撞破了路障,冲上了大桥。
它们并非普通的坦克,而是融合了魔术与科技的"杀戮兵器"。"开火——♡"轰!轰!轰!
三门主炮同时开火。
并不是针对玛格纳兽X,而是......无差别覆盖射击。
连同巴泽特和寒荧在内,全部都在打击范围内。"那个疯女人!"
巴泽特不得不放弃进攻,转身躲避炮火。
寒荧也挣扎着从废车里爬出来,张开护盾保护巴泽特。
"老板!撤吧!这局没法打!那个金疙瘩根本打不动,还有那个疯狗一样的Assassin在搅局!"炮火连天。
但在那爆炸的中心。
玛格纳兽X依然屹立不倒。
那些足以炸毁大楼的炮弹打在他身上,只是让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
他有些烦了。
"吵死了。"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高密度的金色等离子体。
那不是宝具,只是随手的一击平A。
"消失吧。"
"等离子射击(Plasma Shoot)。"咻——
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贯穿了数百米的距离。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因为那三辆战车......在一瞬间被蒸发了。
连同它们所在的桥面,都被这一击融化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全场寂静。
寒荧咽了口唾沫。
"......老板。别想了。撤。赶紧撤。这玩意儿不是我们现阶段能对付的。"巴泽特死死地盯着那个金色的身影。
她知道寒荧是对的。逆光剑确实能反击王牌,但前提是......她能在对方的平A下活下来。
"......撤退。"
巴泽特咬牙下令。
寒荧立刻扔出两枚烟雾弹(掺杂了魔力干扰粉尘),两人借着混乱,迅速跳入海中,借助水路撤离。
【Part V:终局的笑声】玛格纳兽X并没有追击。
他的首要任务是守护伊莉雅,而不是追杀杂兵。
他转身走到伊莉雅身边,重新半蹲下来,那身恐怖的装甲收敛了光芒,变回了那个温顺的守护者。
"障碍已排除。Master。"伊莉雅看着那一地的废墟,以及那个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毫发无伤的巨人。
她笑了。
笑得无比开心,无比残忍,却又带着一丝......安心。
"哈哈哈哈!厉害!太厉害了Berserker!"
她扑到玛格纳兽X的怀里,像是在抱一只巨大的泰迪熊。
"你是最强的!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走吧!去深山町!去把那个爱因兹贝伦的叛徒......找出来!"玛格纳兽X轻轻托起伊莉雅,将她放在肩膀上。
"如你所愿。伊莉雅。"金色的巨人迈开脚步,跨过燃烧的残骸,向着深山町走去。
在他的身后,是燃烧的冬木大桥,以及......
彻底被打破的圣杯战争的平衡。
【第一日 · 深夜战 · 完】
【第二日:早晨 · 阴霾下的日常】(Day 2 Morning: Routine under the Haze)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时间:圣杯战争 第2日 · 早晨 07:00】
【天气:阴天,低气压笼罩着冬木市】经过昨晚冬木大桥那种好莱坞大片级别的"恐怖袭击"(官方说法),整个冬木市都陷入了一种惶恐不安的氛围中。
交通管制、警笛长鸣。
但这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御主们来说,不过是新一轮厮杀前的短暂喘息。
【镜头一:卫宫宅邸 · 晨练】【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喝!哈!"
清脆的木剑撞击声在道场中回荡。
卫宫士郎正在进行晨练。
但他的对手并不是平日里的空气,而是......那位来自异世界的剑圣,阿斯塔。阿斯塔并没有使用那把沉重的断魔之剑,而是随手拿了一把木刀。他甚至没有摆出架势,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让士郎感到一种无处下手的绝望感。
每一次士郎拼尽全力的斩击,都被阿斯塔轻描淡写地挡下、卸力,然后用剑身轻轻拍在士郎的手腕或者腰侧。"太僵硬了,Master。"
阿斯塔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你的心里有杂念。你在害怕。你在害怕昨晚那个金色的家伙,也在害怕那个可能会到来的'怪物'(Berserker)。"
"要把恐惧化为动力,而不是负担。剑是心的延伸,心乱了,剑就会钝。""......我知道!但是......"
士郎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无法忘记昨晚看到的新闻——冬木大桥几乎被炸断。那是人类无法抗衡的力量。"早啊,两个笨蛋。"
道场的门被拉开。远坂凛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袋看起来就很贵的早餐(显然是从家里带来的)。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自从结盟后,她似乎就把卫宫邸当成了临时的作战会议室。
在她身后,须佐之男依然穿着那身西装,双手抱胸,一脸"这种凡人的修行真是无聊"的表情,但他的目光却在阿斯塔身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认可。"早安,远坂。还有神明大人。"
阿斯塔收起木刀,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哦!那是可颂吗?看起来很好吃啊!"众人围坐在客厅的矮桌旁。
电视里播放着大桥的新闻。
凛的脸色很凝重。
"那个破坏力......绝对是Berserker。那个爱因兹贝伦的怪物已经进城了。"
她看了一眼士郎。
"卫宫同学。虽然很残酷,但如果那个怪物找上门来,现在的我们......赢面不到一成。"士郎握紧了拳头。
"不到一成......那也必须打。因为如果不阻止他,这周围的人都会遭殃。""不,不是一成。"
阿斯塔突然开口,他正大口嚼着可颂,嘴边还沾着面包屑,但眼神却无比认真。
"如果是正面硬拼,我们确实没有胜算。那个大个子的防御力是'概念级'的,我的剑虽然能斩断魔力,但能不能斩断'奇迹'还很难说。"
"但是......"
他看向须佐之男。
"如果是'组合拳'呢?神明大人,你的雷电如果是'贯穿'性质的,或许能在他防御的瞬间撕开一个口子。只要有一瞬间的破绽,我的断魔之剑就能把他的防御概念给'抹消'掉。"须佐之男挑了挑眉。
"哦?想把吾当做'破甲锥'来使用吗?狂妄的凡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并没有拒绝。
"不过......若能击碎那所谓的'绝对防御',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准了。"凛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从者,无奈地扶额。
"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御主啊。"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有了这两个家伙在,或许......那个"奇迹"真的会被打破也说不定。
【镜头二:柳洞寺 · 和室】【角色: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与卫宫家的战前会议不同,柳洞寺的早晨充满了......诡异的温馨感。"老师!我也要帮忙!"
芙兰朵露穿着一件稍微有点大的围裙(显然是借来的),正兴致勃勃地想要往味增汤里加一些不明成分的七彩粉末。"住手。"
葛木宗一郎面无表情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做炸弹用的魔力结晶吧。不能吃。""欸——可是加进去会发光哦!会变成'极光味增汤'哦!"
芙兰鼓起腮帮子。"驳回。食物就是食物。"
葛木将她推开,熟练地完成了最后的调味。
"还有,把你背后的翅膀收起来。会撞到门框。""好嘛......"
芙兰乖乖地收起了水晶翼,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坐在榻榻米上等待开饭。
她看着正在盛饭的葛木,突然问道:
"呐,老师。昨天那个金闪闪的大个子(玛格纳兽X),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芙兰昨晚感觉到他的气息了。"
"如果是他的话......能不能接下芙兰的'莱瓦汀'呢?"葛木的手停顿了一下。
昨晚的动静他也察觉到了。那种级别的怪物,如果让芙兰去硬碰硬,大概率会失控。
"也许吧。"
葛木将饭碗放在芙兰面前。
"但在那之前,先把青椒吃完。不许挑食。""呜......老师是大魔王!"
芙兰一边抱怨着,一边夹起青椒塞进嘴里,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寺庙里,这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父女",正在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镜头三:冬木市 · 新都 · 酒店套房】【角色:间桐慎二 & 天道总司】"......你说什么?去学校?"
慎二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镜子前整理领带的天道总司。
"你疯了吗?昨天学校才被袭击过!现在那里肯定被封锁了!而且......而且那个卫宫也在那里!"天道总司转过身,他的装扮依旧完美无缺。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去。"
他走到慎二面前,帮他把校服的扣子扣好。
"逃避是弱者的行为。强者会回到战场,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
"而且......"
天道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感觉到了。在那所学校里,还藏着别的'东西'。昨天那个Caster虽然闹得很大,但她并没有触及到核心。那个吞噬生命力的结界......还在运作。"慎二咽了口唾沫。
"你是说......除了那个魔法少女,还有别的敌人?""啊。而且是那种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天道拍了拍慎二的肩膀。
"走吧。既然成为了我的御主,你就得习惯站在舞台的中央。去把那些老鼠揪出来,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华丽地赢得胜利。"慎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不再是废物的自己。
"......切。去就去。要是碰到危险,你可得保护好本少爷!"
【镜头四:冬木市 · 街道】【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一辆崭新的豪车(爱因兹贝伦永远不缺钱)行驶在街道上。
伊莉雅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张冬木市的地图,正在上面画着红叉。
"昨天晚上虽然被那些虫子干扰了,但我们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接下来......该去找谁玩呢?"玛格纳兽X依然保持着那个压缩的姿态坐在她身边。
"Master。昨晚的战斗中,我感知到了几个值得注意的气息。"
"那个能挡下我一拳的Lancer(寒荧),虽然力量不强,但那份'技术'和'装备'很特别。如果不小心,可能会被那种诡异的空间能力钻空子。"
"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Assassin(高扬斯卡娅)......那种纯粹的'恶意',比Lancer更危险。"伊莉雅笑了笑,把地图扔到一边。
"那种躲躲藏藏的家伙无所谓啦。我现在只想......"
她看向窗外,远处就是私立穗群原学园。
"去看看那个'弟弟'。听说他还活着?真是命大呢。"
"Berserker,我们去学校吧。既然大家都喜欢在那里聚会,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好了。""了解。但那里有结界。"
玛格纳兽X提醒道。"那就......踩碎它。"
伊莉雅的笑容天真而残忍。
【第二日 · 早晨篇 · 完】
【第二日:正午 · 校园的风暴眼】(Day 2 Noon: The Eye of the Storm in School)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多方汇聚】
【时间:圣杯战争 第2日 · 中午 12:30】
【地点:私立穗群原学园 · 中庭/走廊】经历了昨天的骚动,今天的学校显得格外冷清。
虽然有着"暗示魔术"的遮掩,但那种生物本能的恐惧依然让许多学生选择了请假。
留下来的人,也都行色匆匆,不敢在室外逗留。
【Part I:虚假的平静】【地点:学生会室】
【角色:远坂凛 & 卫宫士郎 & 柳洞一成(昏迷中)】"可恶......那个老不死的。"
远坂凛看着手中那个刚刚从花坛泥土里挖出来的、还在蠕动的刻印虫,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果然是间桐脏砚的手笔。这种恶心的魔力回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她用力一捏,手中的宝石爆发出强光,将那只虫子烧成了灰烬。
"他在用这种方式收集魔力......而且规模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不仅是操场,连教学楼的基座都被这种虫子渗透了。"卫宫士郎看着那堆灰烬,脸色苍白。
"这所学校......真的变成虫窝了吗?"
"我们必须把它们全部找出来!否则......""没那么简单,小子。"
须佐之男灵体化在房间角落,声音冰冷。
"这些虫子只是'终端'。它们的'母体'藏得更深。如果不解决源头,怎么杀都杀不完。"
"而且......吾感觉到了一股令人不悦的视线。那个幕后黑手,此刻正通过这些虫子的眼睛,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Part II:视线的彼端】【地点:间桐宅邸 · 地下实验室】
【角色:光之高扬斯卡娅】"哎呀哎呀,被发现了呢♡"
光之高扬斯卡娅坐在转椅上,看着屏幕上被凛烧毁虫子的画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她手里拿着一杯红茶,另一只手正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不过没关系。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远坂家的继承人......魔力纯度很高,是个优质的'电池'。至于那个红头发的小子......"
她的目光停留在卫宫士郎身上。
"虽然魔力回路很烂,但他体内的那个'东西'(阿瓦隆)......很有趣。或许可以拿来做个'活体解剖'?""Assassin。"
脏砚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还没好吗?老朽的魔力可是很宝贵的。""别急嘛,CEO先生。"
高扬斯卡娅转过椅子,那双兽瞳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干脆把事情闹大一点好了。把这个'结界'作为诱饵,把那些自以为是的正义伙伴全都引进来......"
她按下了回车键。
"然后,启动'NFF全自动防御系统'。让这所学校,变成他们的坟墓。"
【Part III:闯入者】【地点:私立穗群原学园 · 校门口】一辆极其显眼的黑色豪车,无视了门口"禁止车辆入内"的标志,直接撞开了伸缩门,停在了教学楼前的广场上。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紫色大衣、银发红瞳的少女——伊莉雅,像个真正的大小姐一样走了下来。
而在她身后,那个即便收敛了光芒依然显得无比巨大的金色巨人——玛格纳兽X,也缓缓踏出了车厢。"这就是......切嗣的学校?"
伊莉雅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挑剔。
"好破旧。好无聊。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周围的学生和老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呆了。
"那是谁?"
"外国的转校生吗?那个大个子是保镖?"伊莉雅没有理会那些杂音。她径直走向教学楼,玛格纳兽X紧随其后,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Master。有大量'恶意'正在活性化。"
玛格纳兽X突然开口,他的黄金装甲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地下。墙壁里。到处都是。""哼。那就让它们出来吧。"
伊莉雅抬起手,指着前方。
"Berserker。清路。"
【Part IV:三方会战的序曲】【地点:教学楼 · 走廊】正在二楼走廊上的慎二和天道总司,也感受到了这股震动。
"喂!发生什么事了?!"
慎二惊慌地看向窗外,正好看到那辆豪车和那个金色的巨人。
"那是......那个怪物(Berserker)?!他怎么来了?!"天道总司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的玛格纳兽X。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那个装甲......不是凡物。那是将'防御'这一概念具现化的产物。"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向楼梯走去。
"走吧,慎二。既然那是'最强的盾',那就让我这个'行天之道'的男人,去试一试他的成色。""哈?!你要去跟那个怪物打?!"
慎二想要拉住他,但天道已经走远了。
"可恶......等等我啊!"与此同时,在学生会室里。
凛和士郎也看到了窗外的一幕。
"伊莉雅......!"
士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少女。
"她怎么会在这里?!"凛咬牙切齿。
"那个疯丫头......她是来挑衅的吗?!"
"Saber!Archer!准备迎战!绝不能让她在学校里乱来!"阿斯塔握紧了**【断魔之剑】**,眼神凝重。
"那个大个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山。士郎,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躲在我身后。"须佐之男也显现出身形,雷光在他周身跳动。
"哼。黄金的伪神么。正好,吾之雷霆也有些饥渴了。"
【Part V:风暴中心】【地点:中庭广场】三方势力,在正午的阳光下,于中庭广场汇聚。伊莉雅站在玛格纳兽X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从教学楼里冲出来的士郎和凛。
"呀,大哥哥。还有凛。"
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但那笑容里藏着深深的恶意。
"我来找你们玩了哦。怎么?不欢迎吗?"士郎看着伊莉雅,心情复杂。
"伊莉雅......这里是学校。这里有很多无关的人。如果你要打,我们换个地方。""无关的人?"
伊莉雅歪了歪头。
"那种东西,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也只是像虫子一样的存在。"
她拍了拍玛格纳兽X的头盔。
"Berserker。那个红头发的大哥哥说要换个地方。但我不想动呢。你能不能......让他闭嘴?""了解。"
玛格纳兽X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这一步,所带起的风压就让周围的树木弯了腰。
"Master的意志即为绝对。不想死的话,就退下。"阿斯塔立刻挡在士郎身前,举起了盾牌。
"抱歉啊,大个子。虽然你看起来很硬,但这边的Master,我也不能让你碰一根手指头。"须佐之男也冷哼一声,六把雷剑在空中展开。
"在吾之神域撒野,汝之胆量倒是不小。"就在这时,一个优雅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呀,真是热闹呢。"
天道总司带着一脸菜色的慎二,从另一侧的走廊走了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这里不是战场,而是他的后花园。
"不过,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可是违反了'天道'的礼仪哦。"
他看了一眼玛格纳兽X,伸出食指指向天空。
"那个金色的大家伙。虽然你的装甲很亮眼,但在太阳的光辉面前,也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伊莉雅看着天道,皱了皱眉。
"你是谁?看起来好讨厌。"天道微微一笑。
"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天道总司。"四组人马,在这个小小的中庭里形成了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场火药桶。而那个火星......来了。滋滋——
学校的广播再次响起。
但这次不是芙兰的声音,而是一个充满了机械质感的电子音。
"警告。检测到多数高能反应。NFF防御系统......全面启动。"轰!轰!轰!
教学楼的墙壁突然炸开,无数只机械虫子(侦查蜂)伴随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动机枪塔,将枪口对准了广场上的所有人。
同时,地下的"虫巢"被激活,地面开始龟裂,巨大的、经过机械改造的肉块生物兵器从地下钻了出来。那是脏砚和高扬斯卡娅精心准备的——"杀戮盛宴"。"哎呀,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狂欢吧♡"
高扬斯卡娅的声音在广播中回荡。
"目标:全员歼灭。不论是御主还是从者,一个都别放过哦!"混乱,瞬间爆发。
【第二日 · 正午篇 · 完】
【第二日:下午 · 束手束脚的乱战】(Day 2 Afternoon: The Restrained Chaos)
【战场:私立穗群原学园 · 中庭】
【时间:圣杯战争 第2日 · 下午 14:00】气氛剑拔弩张。
Saber组(士郎/阿斯塔/凛/须佐)、Rider组(慎二/天道)、Berserker组(伊莉雅/玛格纳兽X)三方势力在中庭形成了三角对峙。
空气中弥漫着从者们释放出的魔力威压,仿佛只需一点火星就会引爆。就在这时。
"警告。警告。NFF防御系统......全面启动。"
伴随着高扬斯卡娅那愉悦的宣言,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Part I:暴走的校园】轰隆隆——
教学楼的墙壁并未真的炸开(那样动静太大),而是像变魔术一样,无数块砖石翻转,露出了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
那是经过魔术伪装的**【自动机枪塔】。
同时,地面上的排水盖全部弹飞,数不清的【机械侦查蜂】和【生化刻印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这是......什么啊?!"
慎二吓得躲到了天道身后。
"枪?虫子?这是犯规吧!"天道总司皱了皱眉。
"在神圣的学舍里布置这种东西......真是毫无美感。"伊莉雅倒是显得很兴奋。
"哇!好多玩具!Berserker,可以全部踩烂吗?""Master。请稍等。"
玛格纳兽X沉稳的声音响起。
"有新的'规则'介入了。"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令人头疼的声音在所有御主脑海中响起。
"此处为神圣之学舍。过度的破坏将被视为挑衅教会。若不想被取消资格......请各位自重。"
言峰绮礼的警告如同紧箍咒一般,瞬间给这场还没开始的狂欢泼了一盆冷水。
【Part II:憋屈的防御战】于是,原本应该毁天灭地的从者大战,变成了一场极其憋屈的......"保洁行动"。【Berserker组侧】
那些自爆蜂似乎认准了玛格纳兽X是个大目标,疯了一样往他身上撞。
"Master,必须反击。"
玛格纳兽X抬起手,掌心凝聚起足以蒸发整栋楼的等离子光球。"不行!"
伊莉雅连忙制止。
"那个神父很烦人的!不能用大招!Berserker,用那个......把它们都吸引过来然后捏死!""......了解。概念覆写:仇恨吸引。"
玛格纳兽X无奈地散去了光球。他身上的黄金装甲发出了某种特定频率的波动。
下一秒,所有的虫子都像疯了一样扑向他。
他就像一尊金色的雕像,任由那些虫子在身上爆炸,却纹丝不动。偶尔伸出手,像拍苍蝇一样把几只特别大的虫子拍扁。
那画面......莫名地让人感到有些心酸。【Rider组侧】
天道总司这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慎二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御主,如果在乱战中被打死了,天道也会很麻烦。
"喂!Rider!左边!右边!啊啊啊!"
慎二一边尖叫一边乱跑,完全打乱了天道的节奏。天道叹了口气。
"Clock Up。"
时间静止。
他没有选择破坏,因为碎片会很难打扫。
他走到每一只机械虫子面前,用极其精妙的手法拆掉了它们的电池和魔力核心。
当时间恢复流动时。
噼里啪啦——
几十只虫子瞬间瘫痪,像是被人按了关机键。
"......真是浪费时间。"
天道看了一眼手表,显得有些不耐烦。【Saber组侧】
阿斯塔和须佐之男则是最累的。
因为他们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士郎、凛,以及那些虽然昏迷但还在现场的学生。
"可恶!这些家伙没完没了啊!"
阿斯塔用盾牌顶住一只巨大的生化兽,不敢用力推,怕撞坏墙壁。
"神明大人!能不能把那个机枪塔给拆了?它一直在扫射!""那是公物。"
须佐之男冷冷地说道。
"若是毁坏,凛会心疼修理费的。"
他手指一点,一道细小的雷光精准地烧毁了机枪塔的控制芯片,让它冒着黑烟停了下来。
【Part III:被迫的联手】虽然场面一度被控制住了,但虫子依然源源不断。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隐藏在地下的"源头"似乎正在酝酿着更大的恶意。天道总司实在受不了了。
他一脚踢开一只试图咬他鞋子的虫子,走到了中庭中央。
他看向阿斯塔和玛格纳兽X。
"喂。那边的剑士,还有那个金色的大家伙。"
"这种毫无美感的'打地鼠'游戏,你们打算玩到什么时候?"阿斯塔一盾牌拍晕一只虫子,喘着气说道:
"我也不想啊!但是这些东西根本杀不完!""源头在地下。"
玛格纳兽X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我的扫描显示,地下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魔力炉心。那是这些东西的巢穴。"天道总司整理了一下领带。
"那就去毁了它。简单明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但是入口被封死了。如果强行炸开,这栋楼会塌。必须找个人......潜进去。"四人的目光交汇。
在这个充满了限制、敌人又是这种"恶心流"战术的战场上,原本敌对的三方,不得不达成了暂时的共识。"我去。"
阿斯塔站了出来。
"这种狭窄地形的突击战我最擅长。而且我的剑能斩断魔术陷阱。""我也去。"
天道总司挑了挑眉。
"让你一个人去太慢了。而且......我需要去教教那个幕后黑手什么叫'待客之道'。""那么,地面就交给我。"
玛格纳兽X说道。
"我会吸引所有的火力。你们只管前进。"须佐之男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默默地加强了周围的雷电结界,防止任何一只虫子逃出学校范围。"好!那就这么定了!"
阿斯塔咧嘴一笑。
"Saber和Rider的临时突击队......听起来还不赖!"
【Part IV:暗处的影子】就在地面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在地下通风管道的阴影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倒挂在天花板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一边看戏一边摇头。"啧啧啧......真是热闹啊。"
寒荧(Lancer)喝了一口酒,看着下方那些忙碌的机械虫子。
其实早在战斗开始前,她就已经凭借着惊人的潜入技巧,摸进了学校的地下设施。
她的任务是侦查,不是战斗。老板(巴泽特)还在外面等着信号。"不过......那个Assassin还真是大手笔啊。这种规模的地下工事,没个几年根本建不起来吧?居然一夜之间就搞定了?"
寒荧看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门上刻着NFF的标志。
"看来是个硬骨头。凭我一个人大概是啃不动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上方的震动。
那是须佐之男用雷电开辟通道的动静。
"哦?援军来了?"
寒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有人愿意当出头鸟......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个'引路人'好了。"她随手扔掉空罐子,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
"来吧,各位大英雄。地狱的大门......已经给你们留好缝了。"
【第二日 · 下午篇 · 完】
【第二日:黄昏 · 地下的钢铁迷宫】(Day 2 Dusk: The Underground Steel Labyrinth)
【当前状态:地下突入战 (Underground Infiltration)】
【战场:私立穗群原学园 · 地下未知深度】
【特殊限制:结构支撑 (Structural Integrity)】- 上方是数百名师生所在的校舍。任何导致地基崩塌的攻击都被视为战术失败。
【Part I:异质的空间】须佐之男开辟的通道尽头,是一扇被暴力切开的防爆门。
当阿斯塔和天道总司跨过那道门槛时,周围的空气瞬间变了。不再是陈旧的泥土味,也不是那种下水道的霉味。
而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高浓度消毒水、机油以及某种甜腻生物激素的气味。
原本粗糙的岩石墙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设得严丝合缝的、泛着冷光的银白色合金板。天花板上,无影灯投下惨白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短。"......这就是地下?"
阿斯塔扛着断魔之剑,环顾四周,翠绿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根本就是另一座城市吧!那个叫脏砚的老爷爷能在这么短时间里造出这个?""不。这是'覆盖'。"
天道总司走在他身旁,伸手在合金墙壁上轻轻拂过,指尖并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用一种更高等的'现实',强行覆盖了原本的地下空洞。就像是在烂泥上铺上了大理石。"
他收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虽然技术很高明,但这种毫无温度的白色......让人反胃。就像是医院的停尸房。"两人沿着走廊前行。
这里安静得可怕。地面上偶尔能看到几只还在抽搐的机械虫子残骸——那是**寒荧(Lancer)**先前经过时随手清理的痕迹,但现在的两人并不知道。
【Part II:名为"欢迎"的陷阱】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拐角。
就在两人即将踏入那个区域的瞬间。"停下。"
"等等。"阿斯塔和天道总司几乎同时出声,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阿斯塔是凭借野兽般的**【战斗直觉】,而天道则是凭借【超感知】**。"看来热情的主人给我们准备了红地毯啊。"
天道总司冷笑一声,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原本是打算变魔术给樱看的),向着前方的空地扔去。叮。
硬币落地的清脆声响。
下一秒。
滋滋滋滋滋——!!!走廊两侧的墙壁突然翻转,数十个隐藏的发射口同时亮起。
红色的高能激光网瞬间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筛子",将那枚硬币在0.1秒内切成了数百块还在发红的金属碎屑。
这还不是结束。
天花板上喷洒出了绿色的酸雾,地面上弹出了高压电击板。
这是一个绝杀陷阱。"嚯......激光、毒气、电击。"
阿斯塔看着那变成灰烬的硬币,咽了口唾沫。
"这可比魔法要阴险多了!我的剑虽然能砍断魔法,但这激光可是物理光束啊!""物理层面的速度,在我面前没有意义。"
天道总司整理了一下袖口,手已经按在了腰带的侧面。
"但是,这种密度的攻击,如果强行突破,势必会触发警报引起连环爆炸......那样上面的学校就危险了。"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僵局。
不能硬闯,不能爆破。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某种电路板被短接的轻响,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
紧接着,走廊里的灯光闪烁了两下。
那张致命的激光网......消失了。
酸雾停止喷射,电击板也缩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方的一扇电子门突然打开,露出了一个闪烁着绿色指示灯的面板,上面似乎被人用记号笔画了一个极其潦草的箭头——"→这边走,笨蛋"。阿斯塔愣住了。
"......坏掉了?还是陷阱?"天道总司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漆黑的通风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不。看来是有位'好心'的幽灵在给我们带路呢。"
"走吧。既然有人铺好了路,不走就太失礼了。"
【Part III:生物兵器的遭遇战】穿过陷阱区,空间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中转大厅,无数培养槽林立。
而在大厅的中央,伫立着三只体型超过三米的庞然大物。那是**【NFF-Type G (Gluttony) Prime】**——暴食者的精英个体。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虫子,而是经过了机械改造的奇美拉。
它们的左臂是高速旋转的链锯,右臂是生化加农炮,背上还背着魔力反应炉。
看到入侵者,三只怪物的电子眼瞬间变红。"吼嗷嗷嗷——!!!"
咆哮声震得大厅嗡嗡作响。"终于来了点像样的东西。"
阿斯塔将**【埃癸斯之盾】架在身前,【宿魔之剑】**反手握持。
"Rider!这里空间够大,稍微放开点手脚没问题吧?""准了。"
天道总司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架势。
"别把柱子打断就行。我也没打算在灰尘里吃晚饭。"战斗开始。
两只精英怪冲向阿斯塔,一只冲向天道。【阿斯塔侧】
面对链锯的挥砍,阿斯塔没有躲。
当——!!!
链锯狠狠地砍在埃癸斯之盾上,火星四溅。但那面神盾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力气很大......但还不够!"
阿斯塔猛地发力,用盾牌一记盾击(Shield Bash),硬生生将那只三米高的怪物顶得失去平衡。
紧接着,他右手的宿魔之剑亮起黑光。
"哈啊——!"
一记精准的下劈。
并不是为了把怪物劈成两半(那样血会溅得到处都是),而是精准地切断了怪物背后的魔力反应炉与脊椎的连接点。
噗嗤。
怪物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另一只怪物试图用加农炮射击。
阿斯塔眼疾手快,抓起第一只怪物的尸体当做盾牌,顶着炮火冲锋,然后一剑捅穿了炮口。
轰!
膛炸。
第二只怪物自己把自己炸晕了过去。【天道总司侧】
相比于阿斯塔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战斗,天道这边完全是艺术。
那只怪物挥舞着链锯冲过来。
天道只是微微侧身,链锯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切断了他几根头发。
"太慢。"他不屑于使用Clock Up。
他伸出手,在怪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抓住了怪物的关节。
合气道?不,是天道流的格斗术。
借力打力。
天道就像是在跳华尔兹一样,带着这只几吨重的怪物转了一圈,然后轻轻一推。
这只怪物就不可思议地飞了出去,精准地撞在了......另外两只倒下的怪物身上。
三只怪物叠成了罗汉。天道拍了拍手,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手指。
"奶奶说过:'战斗要像做菜一样,讲究火候和时机。'"
"这种只会用蛮力的食材,连下锅的资格都没有。"
【Part IV:暗中的清道夫】在大厅上方的横梁上。
寒荧手里拿着那个用来黑入系统的终端,看着下面的战斗,忍不住咋舌。"真的是......两个怪物。"
"那个Saber,看起来是个只会用蛮力的战士,但每一剑都切在魔力流动的节点上......那种直觉太可怕了。"
"至于那个Rider......他真的用力了吗?那根本就是在散步吧?"她摇了摇头,将终端收起。
"不过,多亏了这两个吸引火力,那扇'核心大门'的防御系统已经把注意力都转过去了。"
"现在正是机会。"寒荧如同一只壁虎,无声无息地在天花板上爬行,绕过了战场,来到了大厅深处那扇最厚重的大门前。
她没有开门,而是从背包里掏出了几个微型干扰器,贴在了门锁的几个关键位置。
"给你们留个后门。老板说了,这种时候要学会'借刀杀人'。"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隐入黑暗,等待着好戏开场。
【Part V:最后的门扉】解决了杂兵,阿斯塔和天道总司来到了那扇大门前。
门上刻着复杂的魔术术式和电子锁,看起来坚不可摧。阿斯塔举起剑。
"要砍开吗?""不。"
天道总司看了一眼门锁上那几个不起眼的、还在闪烁着微光的干扰器(寒荧留下的)。
"看来那位幽灵小姐已经帮我们把门铃按响了。"
他伸出手,只是轻轻一推。
咔哒。
厚重的合金门,就像是没有上锁一样,缓缓滑开。门后,是一间更加巨大、更加令人作呕的主实验室。
而在实验室的尽头,那个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红酒的粉发恶魔,正带着一脸戏谑的笑容,看着走进来的两人。"哎呀,欢迎光临♡"
光之高扬斯卡娅放下了酒杯。
"虽然比我预计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点(大概3秒),但考虑到你们没有把上面那层'天花板'给拆了......我也就勉强给你们打个及格分吧。"在她身后,间桐脏砚正阴恻恻地笑着,无数虫子在他脚下聚集。
"桀桀桀......来了吗?正义的伙伴们。"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老朽的'新身体'......正好缺几个强壮的零件。"阿斯塔握紧了剑盾,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天道总司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零件?"
天道冷笑一声。
"如果是指把你们拆成零件的话......我倒是很乐意效劳。"地下决战,一触即发。
【第二日 · 黄昏/地下战 · 完】
【第二日:夜晚 · 恶德企业的崩坏】(Day 2 Night: The Collapse of the Corrupt Enterprise)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据点歼灭战】
【战场:私立穗群原学园 · 地下主实验室】
【时间:圣杯战争 第2日 · 晚上 19:00】地下主实验室,这片由高科技与黑魔术缝合而成的白色空间,此刻正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光之高扬斯卡娅坐在那张真皮转椅上,身后的巨大屏幕映照着她那张带着职业假笑的脸。
而在她身边,间桐脏砚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枯骨,正用贪婪的眼神打量着闯入者。
【Part I:精神的"报价"】"那么,在开始'物理交流'之前,我想先跟两位谈谈'生意'。"
高扬斯卡娅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一个真正的推销员一样,优雅地摊开双手。
"Saber先生。我看您的剑......似乎并不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您在渴望什么?力量?地位?还是......一个能容纳所有人的'家'?"
她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加入NFF服务吧。只要签下合同,无论是怎样的'乌托邦',我都能为您量身打造。不需要流血,不需要牺牲,只需要......一点点'灵魂'作为定金♡"阿斯塔握剑的手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清澈如水,仿佛那些诱惑的话语只是过耳的风。
"抱歉啊,大姐姐。我已经有必须要守护的'家'了。"
他举起盾牌,那是【埃癸斯】,是友情的证明。
"而且,如果幸福是需要出卖灵魂才能换来的......那这种东西,我宁可不要!"
"我要用这双手,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高扬斯卡娅叹了口气,似乎很惋惜。
"真是个死脑筋的客户。那么......Rider先生呢?"
她转向天道总司。
"您看起来是位真正的精英。您应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效率'和'支配'才是真理。您的御主是个无能的废物,为何不换个更优秀的合伙人呢?"天道总司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效率?支配?"
他摇了摇头。
"你搞错了一件事,狐狸小姐。"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因为——我本身就是真理。"
他伸出食指,指向高扬斯卡娅。
"而且,虽然那家伙是个未熟者,但他是我选中的未熟者。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评价他。"谈判破裂。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谈判的可能。
【Part II:魔兽与枪火】"哎呀哎呀,真是令人遗憾。"
高扬斯卡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杀意。
"既然拒绝了'VIP服务',那就只能请你们体验一下'强制清退'了。"轰隆隆——!
实验室四周的墙壁打开,数十台**【NFF-Type 79式 自动防卫机兵】冲了出来。它们手持转轮机枪和火箭筒,瞬间构成了密集的交叉火力网。
同时,脏砚发出了刺耳的尖笑。
"去死吧!成为老朽的养料吧!"
无数经过改造的【毒爆刻印虫】**从地下涌出,像绿色的潮水般扑向两人。"Saber!左边交给我!"
天道总司一声低喝,身影瞬间消失。
"Clock Up。"
在超加速的世界里,那些飞向他的子弹变得比蜗牛还慢。
他没有躲避,而是直接冲进了机兵群中。
并没有使用武器,他只是用带着特殊频率震动的手刀,精准地切断了每一台机兵的能源管线。
就像是在拆解一堆劣质的玩具。
当时间恢复流动时,那十几台机兵同时爆炸,变成了一堆废铁。"右边我也包了!"
阿斯塔不甘示弱。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虫群,他没有后退。
他将**【断魔之剑】**猛地插入地面。
"全都给我——飞回去!!!"
黑色飓风(Black Hurricane)!
他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巨剑,卷起了一阵带有"反魔力"属性的黑色风暴。
那些虫子被风暴卷入,体内的魔力瞬间被搅乱、无效化,然后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在墙上,变成了肉泥。
【Part III:Beast的一瞥】看着自己的"资产"被如此轻易地销毁,高扬斯卡娅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真是粗鲁的客人。"
她从转椅上站起来,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造型夸张的狙击步枪——【柯扬斯卡娅·轻量化(Koyanskaya Light)】。
这不仅是枪,更是她的宝具雏形。"既然如此......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爱玩'的重量吧。"
她举枪,瞄准。
并没有实质的子弹。
射出的,是概念。
是对"人类"这一物种的绝对压制,是对"兵器"这一概念的极致掌控。砰——!
一发看不见的子弹射向了阿斯塔。阿斯塔本能地举起**【埃癸斯之盾】。
但就在子弹接触盾牌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
那不是物理的重量,那是......"被狩猎"的恐惧**。
如果是普通英灵,这一枪足以击碎灵核。
但阿斯塔不是普通英灵。
他体内的恶魔之力(反魔法)在咆哮。
"这种东西......对我无效!!!"
他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硬生生地顶住了那股概念冲击。
虽然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深深的沟壑,但他没有倒下。高扬斯卡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连'针对人类的恶意'都能抗住吗?看来你的构造......相当有趣呢。"
【Part IV:脏砚的逃亡与天道的追击】眼看局势不妙,一直躲在后面的脏砚开始打退堂鼓了。
"啧......这群怪物!"
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虫子最擅长的就是逃跑。
他的身体突然崩解,化作数千只细小的虫子,向着四面八方的通风口逃窜。"想跑?没那么容易。"
天道总司早就盯着他了。
"Cast Off。"
装甲爆开,虽然这里不能开Clock Up(会撞墙),但他依然拥有超越常人的速度。
他掏出了**【Kabuto苦无枪(枪模式)】**。
虽然是枪,但他并没有射击,而是将魔力注入其中,使其发出了高频的声波。
那是专门针对"虫子"的驱逐频率。滋——!!!
那些原本四散逃窜的虫子,被这声波一震,动作瞬间变得迟缓,甚至开始互相攻击。
"虽然不能杀光你(因为脏砚的核心不在这里),但至少......要把这具身体留下。"
天道扣动扳机。
三发离子光弹精准地命中了虫群最密集的中心。
轰!
大半虫子被烧毁,只剩下一小部分带着惨叫钻进了下水道。
【Part V:撤退的艺术】"切......连那个老不死的都跑了吗?"
高扬斯卡娅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数据采集率:100%"。
虽然损失惨重,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收集到了Saber的"反魔力数据"和Rider的"速度数据"。"那么,今天的营业时间就到此为止了。"
她收起枪,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作为临别赠礼......请收下这最后的'烟花'吧。"警报: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10秒。整个地下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承重柱上亮起了红色的爆破符文。
这个疯女人,居然真的打算把这里连同上面的学校一起炸了!"快走!Saber!"
天道总司大喊。阿斯塔看了一眼高扬斯卡娅。
"你不走吗?"高扬斯卡娅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身体开始灵子化。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可爱的小狗狗们♡"阿斯塔咬牙,转身和天道一起向出口狂奔。
"须佐之男!接应我们!"
【Part VI: Lancer的截击】就在高扬斯卡娅灵子化即将完成,准备转移回真正的据点时。
在虚数的缝隙中,一道冷冽的寒光突然杀出。"想走?问过我老板了吗?"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寒荧(Lancer)终于出手了。
她并不是在现实空间攻击,而是在灵子转移的通道里设下了埋伏。
她的四个**【朔环】**组成了一个干扰力场,强行打断了高扬斯卡娅的转移进程。"什么?!"
高扬斯卡娅的身影被迫在半空中重新显现,虽然是灵体状态,但显然受到了冲击。紧接着,地面上的一处窨井盖被轰飞。
早已等候多时的巴泽特冲了出来。
她的拳头上缠绕着卢恩符文,对着那个半透明的身影就是一记全力的上勾拳。
"留下点东西再走吧!Assassin!"砰!
虽然只是灵体,但这一拳却实打实地击中了高扬斯卡娅的魔力核心。
"唔......!"
高扬斯卡娅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灵子构成的鲜血。
她那一直保持着完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区区野狗......!"她不敢恋战,强行燃烧魔力,突破了寒荧的封锁,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虽然逃掉了,但这狼狈的姿态,无疑是这次"完美撤退"中最大的污点。
【Part VII:落幕与余波】轰隆隆——!!!
地下实验室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但得益于须佐之男的结界压制,以及玛格纳兽X在地面的物理镇压,爆炸并没有摧毁学校的地基,只是让操场塌陷了一个大坑。烟尘中,阿斯塔和天道总司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
虽然有些狼狈,但两人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埋在里面了。"
阿斯塔拍了拍身上的灰。"哼。那种程度的烟花,还不足以弄脏我的衣服。"
天道总司整理了一下其实已经有点歪的领带。此时,巴泽特和寒荧也从阴影中走出。
巴泽特看着两人,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虽然让主谋跑了,但至少捣毁了一个据点。"寒荧手里抛着一枚从高扬斯卡娅身上打落的、闪烁着光芒的晶片(那似乎是NFF的数据终端碎片)。
"而且......我也拿到了不错的战利品。这里面应该有不少那家黑心公司的秘密。"这一夜。
虽然没有彻底消灭敌人。
但正义的同盟(虽然是临时的)赢得了第一场战役的胜利。
那个笼罩在学校上空的阴湿结界,终于彻底消散了。
【第二日 · 全日战况总结】
【第二日:深夜 · 残局的对峙】(Day 2 Midnight: The Standoff in the Ruins)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尾声】
【战场:私立穗群原学园 · 中庭废墟】
【时间:圣杯战争 第2日 · 晚上 21:00】爆炸的余波散去,刺耳的警报声也因为电力系统的损毁而停止了。
月光穿过硝烟,照在这个满目疮痍的校园中。
曾经的中庭花园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冒着焦烟的深坑。Lancer组(巴泽特/寒荧)已经带着战利品迅速撤离,Assassin组(脏砚/高扬斯卡娅)也在狼狈中败退。
现在,场上只剩下四组人马。
他们之间的"临时同盟",随着共同敌人的消失,正如同一张薄纸般迅速瓦解。空气中的魔力浓度再次升高。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对抗外敌,而是为了防备彼此。
【Part I:黄金的质问】"真是的......好脏啊。"
伊莉雅坐在玛格纳兽X的肩膀上,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虽然她毫发无伤,但这并不妨碍她发大小姐脾气。
"呐,Berserker。既然那些烦人的虫子都没了,是不是该把剩下的'垃圾'也清理一下?"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扫过下方的众人。
目光在士郎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是复杂的、带着恨意与某种期待的眼神),然后看向了凛和慎二。
"尤其是远坂家的那个。你之前说要把我赶出去对吧?现在你可以试试看哦。"玛格纳兽X身上的黄金装甲再次发出嗡鸣。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随之震颤。
"Master的意志即为绝对。"
他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用那种如同山岳般沉稳的目光,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人。
"但我认可你们刚才的勇气。作为战士,你们是合格的。"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离开。否则,下一秒,这里将化为焦土。"那不是威胁,那是陈述事实。
以他刚才展现出的防御力和破坏力,如果在场的人没有底牌,真的可能会被团灭。
【Part II:雷神的决意】"哈?你以为你是谁啊?"
远坂凛虽然魔力几乎耗尽,但气势依然不输。
她挡在士郎身前,手中的宝石虽然黯淡,却依然紧握。
"这里可是我的管辖地!要滚也是你们滚!"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虽然他也消耗了不少神力来维持结界,但神明的威仪并未减损分毫。
他身后的六把雷剑重新充能,虽然光芒不如之前耀眼,但那种"斩杀神明"的概念依然锋利。
"黄金的伪神。"
须佐之男冷冷地开口。
"刚才的并肩作战,不过是为了祓除污秽。莫要以为吾会因此对汝手下留情。"
"若汝想战,那便来吧。吾之雷霆,正好缺一个试刀的靶子。"双方的气势在空中碰撞,激起阵阵电火花。
【Part III:太阳的调停(嘲讽)】就在气氛即将引爆的瞬间。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鼓掌声响起。众人转头。
只见天道总司正靠在一根还算完好的柱子上,一边鼓掌,一边用手帕擦拭着脸颊上的一抹灰尘(那是刚才爆炸溅到的,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在他身后的慎二,早就吓得腿软,正拼命拉着他的衣角示意快跑。"真是精彩的余兴节目。"
天道总司收起手帕,整理了一下领带。
"但是,奶奶说过:'在满是灰尘的地方吃饭,是对食物的亵渎;在满是灰尘的地方决斗,是对武道的侮辱。'"他走到双方中间,完全无视了玛格纳兽X那恐怖的威压。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灰头土脸,魔力枯竭,连站都站不稳。"
"这种状态下的厮杀,根本称不上是战斗,只能说是野狗打架。"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天空中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不错。比起在这里像野蛮人一样互殴,不如回去洗个澡,睡个好觉,养足精神再来。"
"当然,如果你们非要在这里送死,我也乐意送你们一程。虽然......"
他看了一眼手表。
"那样会耽误我给樱做夜宵的时间。"伊莉雅愣住了。
"......哈?夜宵?"
这个理由太过于荒谬,以至于连她这个任性的大小姐都一时反应不过来。
【Part IV:王者的台阶】阿斯塔看了一眼身后的士郎。
士郎虽然还在硬撑,但魔力早已透支,身体也在颤抖。
阿斯塔知道,真的打起来,士郎会是第一个倒下的。于是,他收起了断魔之剑,将盾牌背在身后。
他走上前,站在天道总司身旁,对着玛格纳兽X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我也赞成Rider的说法!"
"大个子!刚才配合得不错!虽然我是很想跟你再打一场,看看是你的甲硬还是我的剑硬......"
他拍了拍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但是啊,肚子饿了可是没法打出好架的!而且......"
他指了指伊莉雅。
"你的Master也累了吧?小孩子熬夜可是会长不高的哦!""谁、谁是小孩子啊!我都十八岁了!"
伊莉雅气得跳脚。
但被阿斯塔这么一打岔,那种必杀的氛围确实消散了不少。
而且......她确实累了。刚才在车里被炸那一下,虽然没受伤,但精神上的消耗是巨大的。玛格纳兽X感受到了伊莉雅的疲惫。
他收敛了身上的光芒。
"......确实。Master的状态优先。"
他看了一眼阿斯塔和天道总司。
"Saber。Rider。这份胜负,暂且寄下。"
"下次见面,我会用全力,粉碎你们。"阿斯塔咧嘴一笑。
"求之不得!下次我可不会输给你!"天道总司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了,慎二。别在那里发抖了,丢人。"
【Part V:各自的归途】伊莉雅坐在玛格纳兽X的肩膀上,最后看了一眼士郎。
"卫宫切嗣的儿子......你的运气真好。"
"不过,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说完,金色的巨人带着她跃入夜空,消失在深山町的方向。天道总司提着快要晕过去的慎二,像个没事人一样漫步离开。
"喂,Rider......刚才吓死我了......你真的能打赢那个怪物吗?"
"那种笨重的靶子,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拆成零件。不过......今晚的食材还没处理完,没空陪他玩。"最后,只剩下士郎、凛、阿斯塔和须佐之男。凛一屁股坐在花坛边上,毫无形象地长出了一口气。
"呼......活下来了。这群怪物......"
她看向士郎。
"卫宫同学。虽然很不爽,但今天......多谢了。"士郎苦笑了一下。
"彼此彼此。如果没有远坂你们在,我和阿斯塔估计早就完了。"须佐之男看着阿斯塔,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可。
"虽无魔力,但其心如铁。Saber,汝是个不错的战士。"阿斯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神明大人你也很厉害啊!那个雷电网简直太帅了!下次教教我怎么用?""......汝连魔力都没有,学个鬼。"月光下,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虽然还是敌人,虽然未来注定要厮杀。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废墟之上,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名为**"战友"**的默契。
【第二日 · 终了】
【第三日:早晨 · 暴风雨后的复盘】(Day 3 Morning: Post-Storm Review)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情报战阶段】
【时间:圣杯战争 第3日 · 早晨 08:00】
【天气:晴朗,但昨夜的硝烟味仍未完全散去】经过昨日学校地下的激战,冬木市的表面虽然恢复了平静(得益于教会连夜加班的暗示魔术和修缮工作),但对于参与战争的御主们来说,今天才是真正的"消化日"。
所有的势力都已亮出了獠牙,现在是评估伤口、分析情报、准备下一轮厮杀的时刻。
【镜头一:新都 · 隐蔽安全屋】【角色:巴泽特 & 寒荧】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战术台灯和全息投影的蓝光在闪烁。
寒荧嘴里叼着一根能量棒,手指在便携式终端的键盘上飞快舞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的眼神专注而狂热,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股市井气。"嚯......这个加密等级,有点意思啊。"
屏幕上,无数红色的数据流正在被层层剥离。
"NFF服务......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公司,这是一整套成体系的'异星军工复合体'啊。"巴泽特正坐在一旁保养逆光剑的组件,闻言抬起头。
"解读出来了吗?Lancer。""搞定了,老板。虽然核心数据库有自毁程序,但我抢救下来了一部分'发货清单'和'地质勘探图'。"
寒荧按下回车键,一张冬木市的3D地图在桌面上展开。
地图上除了昨天被捣毁的学校地下,还有两个刺眼的红点在闪烁。"看这里。学校只是他们的'养殖场',用来生产那些低级的生物兵器。"
寒荧指着地图上位于**圆藏山(柳洞寺)和冬木大桥残骸下方(水路)**的两个点。
"Assassin那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她在寻找冬木市地脉的'大动脉'。一旦让她完成了'钻探',她就能把整个城市的魔力抽干,用来驱动某种更可怕的大型兵器。"巴泽特皱眉。
"大型兵器?在神秘隐匿的规则下?""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规则,老板。"
寒荧冷笑一声。
"清单上写着呢——'NF-Type GOD(神格压制用)决战兵器'。虽然还在调试阶段,但如果让她完成了......"
她看向巴泽特,眼神凝重。
"到时候别说圣杯战争了,整个冬木市都会变成她的军火展示柜。"巴泽特握紧了拳头,卢恩符文在手套上亮起。
"必须阻止她。这就是封印指定的职责。"
"Lancer,准备行动。下一个目标是......"
她的目光锁定了圆藏山。
"柳洞寺。"
【镜头二:卫宫宅邸 · 客厅】【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卫宫家的早饭时间,如今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战略会议+大胃王挑战赛"。桌子的一端,阿斯塔正对着像山一样高的白米饭和味增汤发起冲锋。
"唔!好吃!士郎做的饭果然有'妈妈的味道'!"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称赞道。
"再来一碗!为了打倒那个金闪闪和那个大家伙,必须补充能量!"士郎一边笑着给他盛饭,一边看向对面。
桌子的另一端,远坂凛正优雅地切着煎蛋,但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个坐在单人沙发上、即使是喝茶也喝出了一种"神明品鉴贡品"架势的须佐之男。"茶味尚可。但水质略硬。"
须佐之男放下茶杯,给出了评价。
"凛。虽然汝家道中落(凛:啰嗦!),但待客之道不可废。下次祭祀吾时,需用晨露之水。""是是是,神明大人。"
凛翻了个白眼,然后将一张写满了笔记的纸拍在桌上。
"说正事。关于昨天的战斗复盘。"
"首先是Berserker(玛格纳兽X)。那个怪物的防御力大家都看到了。物理、魔术、甚至空间干涉都对他无效。那是'概念防御'。"
凛看向须佐之男。
"Archer,你的神雷能击穿吗?"须佐之男微微睁眼,黄金瞳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普通的雷,不能。但若是解放'天羽羽斩'之神格,集六剑于一点,或许能撕开一道裂缝。"
他看向正在扒饭的阿斯塔。
"但仅凭那一瞬的裂缝,不足以致命。必须有人在那个瞬间,将'否定'的概念打入其核心。"阿斯塔咽下最后一口饭,放下碗,表情变得严肃。
"交给我。我的剑就是为了斩断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而存在的。"
"只要有一丝缝隙,我就能把他的'无敌'给砍断。""很好。"
凛点了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
"然后是Rider(天道总司)。那个男人的速度......太快了。那是干涉时间级别的速度。"
"如果他对我们出手,除了Archer和Saber勉强能反应过来,我和卫宫同学......会瞬间被秒杀。"士郎握紧了筷子。
"我会变强的。至少......要能看清他的动作。"须佐之男看了一眼士郎。
"凡人欲窥神速,唯有'心眼'。小子,从今日起,吾会亲自指导汝之修行。莫要死得太快,丢了吾之脸面。"士郎一愣,随即感激地点头。
"是!请多指教!"
【镜头三:间桐宅邸 · 花园】【角色:间桐慎二 & 间桐樱 & 天道总司】间桐家的花园,曾经是一片荒芜的枯草地。
但今天,这里正在发生奇迹。天道总司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子挽起,手里拿着一把园艺剪。
他正在修剪那些枯萎的灌木。
每一剪下去,都精准无比,仿佛他在修剪的不是树枝,而是世界的杂质。"名为'家'的地方,必须要有鲜花和阳光。"
天道一边修剪,一边淡淡地说道。
"只有在美丽的环境中,人的灵魂才能挺直。"在他身后,樱正抱着一个洒水壶,呆呆地看着那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以及刚刚被翻新过的泥土。
在泥土里,已经种下了新的花种。
"......会开花吗?Rider先生?"
樱小声问道。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怯懦,但比起之前那种死寂,多了一丝名为"期待"的色彩。"当然会。"
天道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剪刀指向天空。
"因为是我种下的。只要我期望,太阳就会眷顾这里。"而在回廊上,慎二正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魔术书(天道从脏砚的书房里翻出来的,逼着他看)。
"可恶......为什么要我看这种东西......我明明没有魔术回路......"
慎二抱怨着,但并没有把书扔掉。
因为天道说过:"就算不能使用魔术,也要了解魔术的原理。只有知晓万物之理,才能统御万物。"天道修剪完最后一根树枝,转过身,看着这对兄妹。
这个充满了扭曲和悲剧的家庭,正在他的"强权"下,一点点地恢复着名为"人"的温度。
"好了。晨间劳作结束。"
"慎二,书看完了吗?接下来是剑术训练。别想偷懒。"
"樱,去准备茶点。奶奶说过:'劳动后的茶水,比甘露更甜美。'""是......是!"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在这个瞬间,间桐脏砚的阴影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镜头四:豪华酒店顶层 · 总统套房】【角色:光之高扬斯卡娅 & 间桐脏砚】虽然地下的据点被毁了,但对于NFF服务来说,这只是"运营成本"。
高扬斯卡娅早就准备好了备用方案。此刻,她正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手里拿着一杯香槟,透过落地窗俯瞰着冬木市。
而在浴室外的客厅里,脏砚正暴跳如雷。
"Assassin!你这个无能的女人!老朽的虫仓!老朽的实验室!""哎呀,CEO先生,您太吵了。"
高扬斯卡娅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个地下室本来就太潮湿了,不利于精密仪器的保养。"
"而且,我们不是拿到了最好的数据吗?"她抬起手,指尖夹着一张防水的数据卡。
"Saber的反魔力波长,Rider的速度阈值,还有Berserker的防御上限......全都记录在案了。"
"接下来的产品迭代,会专门针对这些'弱点'进行升级。"哗啦。
她从水中站起,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她看着脏砚,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比起那个,您不觉得'Caster'那个小姑娘很有趣吗?"
"那个破坏力......简直就是天然的'战略核武器'。如果能把她抓过来,植入NFF的控制芯片......"脏砚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桀桀桀......你想控制那个发狂的魔法少女?好主意。"
"那个叫葛木的御主只是个凡人。杀了他,夺取令咒......易如反掌。""那么,下一个商业目标确定。"
高扬斯卡娅舔了舔嘴唇。
"收购(绑架)Caster。顺便......给那群自以为是的正义伙伴们,准备一点新的'惊喜'。"
【第三日 · 早晨篇 · 完】
【第三日:正午/午后 · 圆藏山的暗流】(Day 3 Noon/Afternoon: Undercurrents of Mount Enzou)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潜行与遭遇】
【地点: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
【时间:圣杯战争 第3日 · 13:00】
【天气:多云转阴,山风带着一丝凉意】柳洞寺,这座坐落在灵脉节点上的古老寺庙,平日里总是充满了肃穆与宁静。
但今天,这里的宁静注定要被打破。
两股截然不同的势力,正怀着各自的目的,悄无声息地向这座山顶逼近。
【Part I:山门下的侦查】【角色:巴泽特 & 寒荧】通往柳洞寺的石阶很长。
巴泽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红色西装,却在外面套了一件普通的风衣作为伪装。她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的魔力探测器,眉头紧锁。
"反应很奇怪。"
她低声说道。
"虽然有类似Caster的魔力残留,但那种'异质'的感觉......更像是昨天在学校遇到的那些机械虫子。"寒荧(Lancer)并没有实体化,而是处于灵体潜行状态,飘在巴泽特身侧。
"老板,我的扫描结果出来了。"
寒荧的声音通过念话传来。
"寺庙地底下确实有NFF的反应,而且是在很深的位置。那个Assassin看来是想把这里当成新的钻井平台。"
"不过......那个Caster(芙兰朵露)好像也在里面。而且还在......玩?""玩?"
巴泽特愣了一下。"嗯。我听到了爆炸声和......笑声。怎么说呢,就像是在家里开派对一样。"
寒荧的语气有些古怪。
"我们要怎么做?直接突入吗?"巴泽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山门。
"不。先观察。如果Assassin和Caster都在这里,正面冲突对我们不利。我们是猎人,要等两只野兽互咬的时候再出手。"
她找了一处隐蔽的树林,开始布置卢恩符文陷阱。
【Part II:后山的入侵者】【角色:光之高扬斯卡娅 & NFF特种部队】与此同时,在柳洞寺的后山。
这里的地势险峻,平时罕有人至。
但此刻,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像幽灵一样在树林中穿梭。
他们穿着黑色的外骨骼装甲,脸上戴着防毒面具,手中的枪械全部配备了消音器和魔力干扰弹。
这是NFF服务的精英部队——【杀戮猎兵(Killing Jaeger)】。而走在队伍中间的,正是光之高扬斯卡娅。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适合丛林作战的迷彩紧身服(虽然还是那双高跟鞋),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大家都听好了哦♡"
她通过战术频道下令。
"目标是捕获Caster。那个小姑娘的破坏力虽然强,但精神防御很弱。优先使用'神经阻断剂'和'幻术诱导'。"
"至于那个御主......叫葛木宗一郎的男人。"
高扬斯卡娅舔了舔嘴唇。
"虽然是个凡人,但数据分析显示他的体术有点麻烦。不需要留活口。见到就杀。""了解。"
猎兵们冷酷地回答。
【Part III:寺内的"家政课"】【角色: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而在风暴中心的柳洞寺内。
正如寒荧所侦查到的那样,这里的画风确实有些......清奇。"老师!你看!我把树叶变成了星星!"
庭院里,芙兰朵露正拿着她的权杖,对着一棵无辜的松树施法。
原本翠绿的松针,被她变成了闪闪发光的、像水晶一样的七色星星。虽然很好看,但这棵树显然是活不成了。葛木宗一郎正拿着扫帚在扫地。
看到这一幕,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走过去,用扫帚柄轻轻敲了一下芙兰的脑袋。
"那是住持最喜欢的盆景。变回来。""呜......可是星星比较好看嘛。"
芙兰捂着头,委屈地嘟着嘴。
但她还是乖乖地挥舞权杖,把松树变回了原样(虽然叶子有点枯黄)。"还有,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葛木指了指偏殿的一间客房。
那里原本是空置的,现在被芙兰堆满了各种各样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宝物"——亮晶晶的石头、彩色的玻璃碎片、甚至还有几个被她拆掉的机械虫子零件。"收拾好啦!我想把那里变成'芙兰的城堡'!"
芙兰兴奋地说道。
"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抓坏人?我想试试昨天那个大哥哥(阿斯塔)教我的'盾牌游戏'!"葛木看着她。
"今天休息。而且......"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握紧了扫帚。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名为"杀意"的波纹。
"有客人来了。而且是恶客。"
【Part IV:遭遇战】咻——!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一枚带着麻醉针的子弹从树林中射出,直奔芙兰的脖颈而去。普通人绝对反应不过来。
但葛木不是普通人。
他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已经动了。
手中的扫帚如同长枪般刺出,精准地击飞了那枚子弹。
叮!
子弹被弹飞,射入一旁的柱子里,冒出一股紫色的烟雾。"哇啊?!什么东西?!"
芙兰被吓了一跳,背后的翅膀瞬间张开。"退后。"
葛木将芙兰护在身后,丢掉扫帚,摆出了**【蛇】**的起手式。
"看来是昨天的那些人。"树林中,数十名NFF猎兵现身。
没有任何废话,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覆盖了庭院。
哒哒哒哒哒——!"好过分!居然打扰芙兰和老师的家政课!"
芙兰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她手中的权杖亮起红光。
"全部......破坏掉!"轰!
一道红色的魔炮轰向了猎兵群。
但那些猎兵并没有慌乱。他们同时举起手中的盾牌——那是一种能吸收魔力的特殊合金盾。
魔炮虽然炸飞了几个人,但大部分伤害被吸收了。"哎呀,别那么暴躁嘛,小妹妹。"
高扬斯卡娅从树林中走出,手里拿着那把巨大的狙击枪。
"姐姐可是来接你去更好玩的地方哦。那里有更多亮晶晶的玩具,还有永远吃不完的布丁。"
她发动了**【魅惑】**的权能。
声音中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试图侵蚀芙兰的心智。芙兰的眼神迷离了一瞬。
"......布丁?""别听她的。"
葛木的声音如同冰水,瞬间浇醒了芙兰。
"她在撒谎。那种眼神,是捕食者的眼神。"被戳穿的高扬斯卡娅也不恼。
"真是个敏锐的男人。那么......去死吧。"
她扣动扳机。
砰!
一发足以击穿坦克的概念子弹射向了葛木。葛木没有躲。
因为躲不开。那是必中的概念。
但是,他有一个最强的盾。"不许欺负老师!!!"
芙兰尖叫一声,身体瞬间出现在葛木身前。
她没有用魔法盾,而是直接用**【莱瓦汀】**(魔剑形态)劈向了那枚子弹。
当——!!!
火星四溅。
芙兰被震退了两步,但子弹被劈开了。"我要......把你们全部捏碎!!!"
芙兰的双眼变成了彻底的鲜红。
她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无数颗巨大的魔力陨石凭空浮现。
"禁忌·四重存在(Four of a Kind)!"
四个芙兰同时出现,狂暴的魔力波动让整座山都在颤抖。高扬斯卡娅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对,就是这样。这种力量......真是太棒了。抓回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挥手。
"全体猎兵,启动'捕获网'!别让她跑了!"
【Part V:黄雀在后】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山门外的树林里。
巴泽特放下了望远镜。
"机会来了。"
她看向寒荧。
"Assassin的目标是Caster。现在他们互相牵制,正是我们突袭的好时机。"
"Lancer,你去切断Assassin的退路。我去对付那些猎兵。""收到,老板。"
寒荧灵体化消失。
"不过小心点,那个Caster要是发疯起来,可是不分敌我的。"巴泽特戴上了刻有卢恩符文的皮手套。
"我知道。"
她如同一只猎豹般冲出了树林,直奔战场而去。
"为了这一刻......我可是准备了很久了。"三方混战,在柳洞寺的庭院里爆发。
而这一切,都被山下的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Part VI:观测者的愉悦】在柳洞寺山脚下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言峰绮礼正通过使魔看着山上的战斗。
他吃着一碗麻婆豆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啊......多么美妙的混沌。"
"想要守护日常的杀人鬼,想要破坏一切的魔法少女,想要支配一切的恶女,还有想要执行正义的猎人。"
"每一个灵魂都在为了自己的欲望而燃烧。这才是圣杯战争应有的样子。"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空位——那里原本应该坐着吉尔迦美什。
但王已经去寻找他的乐子了。
"嘛,随他去吧。"
绮礼擦了擦嘴。
"我也该......准备一下'那个'了。"
【第三日 · 正午/午后篇 · 完】
【第三日:黄昏 · 圆藏山的崩坏】(Day 3 Dusk: The Collapse of Mount Enzou)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三方乱战】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庭院】
【时间:圣杯战争 第3日 · 下午 17:00】夕阳如血,将原本清净的佛门圣地染成了一片修罗场。
爆炸的硝烟、魔力的闪光、以及兵器的轰鸣声,彻底撕碎了圆藏山的宁静。
【Part I:魔法少女的暴走】"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芙兰朵露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四个分身同时悬浮在空中,她们手中的**【莱瓦汀】**(魔剑形态)燃烧着足以扭曲空间的烈焰。
"把老师的家弄乱的坏人......全部都要变成星星!""禁忌·星辰陨落(Starfall)!"
无数巨大的魔力陨石从天而降,每一颗都蕴含着堪比战术导弹的威力。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无差别的地形清洗。"该死!这火力也太夸张了吧!"
NFF的猎兵们虽然装备精良,但在这种覆盖打击面前也只能抱头鼠窜。
他们的护盾被砸碎,装甲被高温融化。惨叫声此起彼伏。葛木宗一郎站在大殿的屋檐下,看着那个在空中狂舞的红衣少女。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握着拳头的手却暴起了青筋。
他在计算。
计算着如何在保护芙兰不被冷枪击中的同时,清理掉那些试图靠近的敌人。
"......不能让她彻底失控。"
他低声自语。
如果芙兰真的使用了那个**【绝对破坏】**的权能,这座山,甚至整个冬木市都会遭殃。
【Part II:商人的陷阱】"哎呀哎呀,真是个活力十足的小野猫呢。"
光之高扬斯卡娅躲在一块巨石后面,一边躲避陨石,一边还在记录着数据。
"这种程度的魔力放出......如果是用来作为'能源核心'的话,简直完美。"她看了一眼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猎兵部队,并没有丝毫心疼。
因为那本来就是诱饵。
"虽然有点贵,但为了捕捉这种珍兽,也是必要的投资。"
她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启动——'NFF-Type Capture(捕获网)'!"嗡——!!!
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猎兵尸体,突然炸开。
从他们的装甲里飞出了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银色金属线。这些线在空中迅速交织,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网,向着空中的芙兰笼罩而去。
这不仅仅是物理的网,更是针对"灵体"和"魔力"的特制拘束具。"抓到你了♡"
高扬斯卡娅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Part III:执行者的突入】就在捕获网即将合拢的瞬间。
一道充满了爆发力的红色身影,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入了战场。"虽然不想救那个Caster,但我更不想让你这个恶党得逞!"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
她的双拳缠绕着卢恩符文,带着足以粉碎岩石的怪力,狠狠地轰在了那张银网上。
崩——!
由特殊合金制成的捕获网,竟然被她这一拳硬生生地打出了一个缺口!"什么人?!"
高扬斯卡娅一惊,举枪射击。
但巴泽特的速度太快了。她在枪响之前就已经冲到了高扬斯卡娅面前,一记鞭腿扫向她的头部。
"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前来......取你首级!""切......又是那种只会用蛮力的野狗。"
高扬斯卡娅不得不放弃控制捕获网,用狙击枪的枪托挡下了这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后退了数米,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了深深的沟壑。
"既然你想死,那就先成全你!"
【Part IV:清道夫的背刺】而在战场的另一侧。
寒荧(Lancer)并没有加入正面的乱战。
她依然保持着灵体化,像个幽灵一样在混乱中穿梭。
她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破坏设施。"老板在前面吸引火力,那我就来断你们的后路。"
她来到了NFF临时搭建的信号基站旁——那是控制所有机械兵器和捕获网的中枢。
"次元力萃取——相位爆破。"
她将**【朔环】**贴在基站上。
没有任何声音。
基站内部的电路板和魔力核心,在一瞬间被空间扭曲的力量给"抹除"了。滋滋滋——
战场上所有的机械兵器同时瘫痪。
就连那张残破的捕获网也失去了动力,软绵绵地掉了下来。"搞定。收工。"
寒荧拍了拍手,重新隐入黑暗。
"接下来......就是看那两只怪兽怎么互咬了。"
【Part V:破坏的权能】捕获网失效了。
芙兰朵露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但她并没有感到高兴。
她看着下面那个试图用网抓她的坏女人(高扬斯卡娅),以及那个突然冲出来把网打坏的陌生人(巴泽特)。
她的脑子有点乱。
"好吵......好乱......好讨厌。"
她捂着脑袋,背后的水晶翼开始发出不稳定的高频震动。
"大家都欺负芙兰......大家都想把芙兰关起来......"她想起了在红魔馆地下室里的日子。
那种无论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的黑暗。
那种无论怎么破坏都无法逃离的孤独。"不要......我不要回去!"
芙兰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她眼中的红色不再是单纯的魔力光辉,而是一种深邃到了极点的、仿佛连光都能吞噬的虚无。
她举起了手中的**【莱瓦汀】。
这一次,没有华丽的魔法阵,没有绚烂的弹幕。
只有一股......令人感到灵魂战栗的、绝对的"死"**的气息。"全部......都坏掉就好了。"
她的小手对着下方的战场,轻轻地做了一个**"捏"**的动作。【权能:原初的绝对破坏(Primordial Destruction)】
【目标:眼前的所有"障碍"】在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停止了。
高扬斯卡娅、巴泽特、葛木宗一郎,甚至是躲在暗处的寒荧,都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是生命本能对"毁灭"的感知。
在芙兰的视线中,所有物体——无论是人、兵器、还是岩石——都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目(核心)"**。
只要捏碎那个"目",该物体就会从因果层面崩坏。"之后......谁都不在了吗?"
芙兰的手指开始收紧。
【Part VI:老师的"惩罚"】就在这毁灭即将降临的一刹那。
一个身影冲破了音障,以一种几乎是自杀式的速度,冲到了芙兰的面前。那是葛木宗一郎。
他没有魔力,没有宝具。
他只有那双千锤百炼的拳头,以及......身为"老师"的责任。"芙兰!"
他大喊了一声。
不是为了求饶,也不是为了命令。
而是一种......唤醒。他一把抓住了芙兰那只即将握紧的小手。
并没有用力捏痛她,而是用一种坚定而温暖的力量,包裹住了那只正在颤抖的手。
"看着我。"
葛木直视着芙兰那双充满虚无的眼睛。
"我说过,破坏是不好的行为。"
"如果你把这里毁了,我们就没有家了。没有家,就没有布丁,也没有晚饭。"芙兰的手僵住了。
她眼中的虚无开始动摇。
"......家?布丁?""对。我们还要回去吃晚饭。"
葛木的声音虽然依旧平淡,但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日常感。
"所以......住手。这是老师的命令。"芙兰呆呆地看着葛木。
在这个充满了杀意和毁灭的战场上,只有这只手是温暖的。
只有这个人,没有把她当成怪物,而是把她当成一个不想写作业的学生。眼泪,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呜......老师......芙兰好怕......"
权能消散了。
莱瓦汀变回了权杖。
芙兰扑进葛木怀里,放声大哭。
【Part VII:撤退与落幕】看到这一幕,原本准备殊死一搏的高扬斯卡娅愣住了。
"......哈?这就是那只怪物的弱点?一个凡人?"
她看了一眼已经报废的捕获网,又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巴泽特。
"啧。真是无聊的结局。算了,数据也收集够了。"
"今天的演出到此为止。各位,恕不奉陪。"
她扔出一颗闪光弹,身形化作灵子迅速撤离。巴泽特并没有追击。
她看着抱在一起的葛木和芙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男人,不简单。"
她收起了架势。
"Lancer,我们也撤。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收到,老板。"
寒荧的声音传来。
"不过说实话......刚才那一瞬间,我都以为我们要完蛋了。那个小姑娘......真是个定时炸弹啊。"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柳洞寺的庭院里,只剩下了那一对奇怪的师生。
葛木拍了拍芙兰的背。
"好了。别哭了。回去把脸洗干净。"
"今晚......吃汉堡肉。""......真的?那芙兰要加芝士!"
"......仅限今天。"
【第三日 · 黄昏篇 · 完】
【第三日 · 深夜:暴风雨后的宁静】(Day 3 Midnight: Silence After the Storm)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暂时平息】
【时间:圣杯战争 第3日 · 晚上 22:00】
【天气:多云,月光时隐时现】柳洞寺的骚乱虽然平息,但其引发的魔力震荡却如涟漪般扩散到了整个冬木市。
对于那些敏锐的御主和从者来说,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镜头一:卫宫宅邸 · 居间】【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卫宫家的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桌上摆着凛用魔术通讯从使魔那里收到的情报碎片。
"柳洞寺那边......好像闹得很凶。"
凛指着地图上的圆藏山。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那个魔力爆发的量级......绝对是Caster(芙兰朵露)。而且还有另外两股气息......应该是Assassin(高扬斯卡娅)和Lancer(巴泽特/寒荧)。"士郎握着茶杯,眉头紧锁。
"也就是说,除了Berserker(玛格纳兽X)和Rider(天道总司),其他的从者今天都在那里混战了一场?"
"而且......似乎谁也没赢?""不。赢家是那个Caster的御主。"
须佐之男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仿佛在回味着那股令神明都感到心悸的破坏波动。
"吾感觉到了。那一瞬间,'毁灭'的概念几乎成型。但它被强行中止了。"
"那个名为葛木宗一郎的男人......他用凡人之躯,驯服了灭世的魔兽。"阿斯塔正在擦拭他的盾牌,闻言抬起头。
"也就是说,那个小妹妹其实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虽然力量很危险,但只要那个老师还在,她应该就不会乱来吧?""天真。"
凛白了他一眼。
"这也意味着,只要杀了那个老师,那个魔兽就会彻底失控。对于像Assassin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来说,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弱点。"
凛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局势越来越乱了。原本以为只要打倒Berserker那个大块头就行了,现在看来......每一个都是必须要小心应对的怪物。"士郎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站起身。
"不管怎样,先吃饭吧。肚子饿了可是没法思考的。"
"今晚做了天妇罗,还有茶泡饭。"阿斯塔的眼睛瞬间亮了。
"哦哦哦!茶泡饭!我要吃那个!"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凛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算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头疼。"
【镜头二:间桐宅邸 · 书房】【角色:间桐慎二 & 间桐樱 & 天道总司】间桐家的夜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安静,且充满了书香气。书房里,慎二正趴在桌子上,痛苦地背诵着一本关于魔术回路基础理论的书籍。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背这种东西啊!我又用不了魔术!"天道总司正坐在对面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哲学书,姿态优雅得像个贵族。
听到慎二的抱怨,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奶奶说过:'知识就是力量。即使你无法使用它,也要学会理解它。'"
"而且,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配做我天道总司的御主?"慎二咬了咬牙,虽然很不爽,但还是低头继续看书。
不知为何,只要这个男人坐在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能做到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而在书房的角落里,樱正静静地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根针线,正在缝补慎二昨天被扯坏的校服扣子。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两人。
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这个家......好像真的变了。
没有虫子的爬行声,没有爷爷的咳嗽声。
只有翻书的声音,和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如太阳般温暖的气息。天道总司合上书,看了一眼时间。
"休息时间到。慎二,去泡茶。"
"樱,别缝了。那种衣服扔了就是,明天带你去买新的。""......欸?"
樱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女孩子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这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天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圆藏山的方向。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暴风雨又要来了。在那之前......至少要让这朵花开得更艳丽一些。"
【镜头三:豪华酒店 · 总统套房】【角色:光之高扬斯卡娅 & 间桐脏砚】"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脏砚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今天的行动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抓到Caster,还损失了一大批精锐部队。
"那个葛木宗一郎......必须死!一定要杀了他!"高扬斯卡娅则显得淡定许多。
她正在用全息投影复盘今天的战斗数据。
"哎呀,CEO先生,别那么生气嘛。生气可是会加速衰老的哦♡"
她指着屏幕上巴泽特一拳轰碎捕获网的画面。
"虽然行动失败了,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们确认了那个Lancer(寒荧)和她的御主(巴泽特)是'实战派'。"
"那种不讲道理的怪力......还有那个Lancer诡异的空间能力。如果不提前准备对策,下次遇到可是会吃大亏的。"脏砚停下脚步,阴恻恻地看着她。
"那你要怎么做?Assassin。别忘了,老朽的时间不多了。"高扬斯卡娅笑了。
那是商人在看到了新的商机时的笑容。
"既然'强攻'不行,那就换个思路吧。"
"我们不需要亲自去和那些怪物硬碰硬。我们只需要......给他们找点'乐子'。"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管紫色的试剂。
"这是我刚研发出来的'狂暴化诱导剂'。只要把它撒在城市的几个关键节点......那些原本就压抑着杀戮欲望的从者,就会变得像发情的野兽一样。"
"让冬木市乱起来吧。越乱越好。只有在混乱中,我们才能浑水摸鱼。"
【镜头四:深山町 · 某处废弃仓库】【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伊莉雅并没有回爱因兹贝伦城。
她选择留在了冬木市,因为她不想错过任何一场好戏。此刻,她正坐在一堆废弃的集装箱上,晃着双腿。
玛格纳兽X则像一尊守护神一样站在她身后。"Berserker。今天大家都好热闹啊。"
伊莉雅看着远处圆藏山的余烟。
"那个Caster......虽然看起来是个笨蛋,但那个魔力真的很夸张呢。如果把她做成炸弹扔到切嗣家里,一定会很壮观吧?""Master。"
玛格纳兽X开口了。
"那个Caster......她的本质并非邪恶。她只是被过强的力量所困扰的幼子。"
"如果可能的话......我不希望与她为敌。"伊莉雅回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金色的巨人。
"哎?Berserker你居然会同情敌人?"
"不过......算了。反正只要最后赢的是我就行。"
她跳下来,走到玛格纳兽X面前,伸出双手。
"抱我。我要睡觉了。"玛格纳兽X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捧在手心里。
那坚硬无比的黄金数码合金,此刻却温柔得像是一团棉花。
"晚安,伊莉雅。我会守护你的梦境。"月光下,最强的盾与最脆弱的少女,在这个冰冷的仓库里,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温暖。
【第三日 · 深夜篇 · 完】
【第四日:早晨 · 躁动的城市】(Day 4 Morning: The Restless City)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环境恶化】
【时间:圣杯战争 第4日 · 早晨 07:00】
【天气:阴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烦躁的淡紫色雾气】冬木市的早晨,从未如此令人不安。
并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大爆炸,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路上的行人眉头紧锁,司机们拼命按着喇叭,甚至连路边的野狗都在互相撕咬。
空气中飘浮着极其稀薄的紫色微粒——那是高扬斯卡娅昨晚散布的【NFF-Type Berserk(狂暴诱导剂)】**。虽然对于从者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但对于这片土地上的凡人来说,这就是点燃情绪的火星。
【镜头一:冬木教会 · 礼拜堂】【角色:言峰绮礼 & 吉尔迦美什】"......真是低俗的手段。"
言峰绮礼站在讲台上,看着下方那一排排正在因为一点小事而争吵甚至动手的信徒,脸上虽然挂着愉悦的笑容,但眼神却很冷。
"那个Assassin(高扬斯卡娅),是打算把整座城市都变成疯人院吗?""哼。"
一声充满厌恶的冷哼从二楼传来。
吉尔迦美什正坐在管风琴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但并没有喝。
他的红瞳看着窗外那层薄薄的紫雾,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杂修。竟敢在本王的庭院里撒这种脏东西。"
"那种充满了廉价香水味的恶臭......简直是在侮辱本王的嗅觉。"对于拥有**【全知全能之星】**(虽然被削弱了)和极高感知的吉尔迦美什来说,这种环境污染简直就是在他家里倒垃圾。
原本他只想看戏,但这出戏的舞台背景实在是太烂了,烂到让他这个观众都想亲自下场把导演(高扬斯卡娅)给宰了。"你要出手吗?英雄王。"
绮礼问道。吉尔迦美什站起身,金色的铠甲在阴暗的教堂里熠熠生辉。
"本王要去'扫除'。"
"告诉那些杂修。今晚,所有人都给本王滚出来。谁要是敢躲在阴沟里不出来......本王就连同这块地皮一起炸了。"
"这是王之敕令。"
【镜头二:卫宫宅邸 · 居间】【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阿嚏!"
阿斯塔揉了揉鼻子。
"这空气怎么回事?感觉好痒......而且总觉得想打人。"
虽然反魔法体质让他免疫了精神控制,但这玩意儿是物理层面的过敏源。须佐之男端坐在上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污秽。极度的污秽。"
他身后的六把雷剑正在不安地嗡鸣。
"有人在污染这片土地的大气。这是在挑衅神明。"凛拿着魔术检测仪,看着上面的读数,气得咬牙切齿。
"是神经毒素的一种!虽然浓度不高,但足以让人情绪失控。那个该死的狐狸女人......她是想引起全城暴动吗?!"士郎看着窗外。
"如果不阻止她......会有很多普通人受伤的。"
他握紧了拳头。
"必须找到源头。"就在这时。
一股无比霸道的、带着黄金光辉的魔力波动,瞬间扫过了整个冬木市。
那不是攻击,那是宣告。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响起了那个傲慢至极的声音:
"杂修们。听好了。"
"今晚零点。新都中心广场。本王将在那里举办'大扫除'。"
"那个散布恶臭的老鼠(Assassin),还有你们这些还在苟延残喘的废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本王滚过来。"
"不来的人......就死吧。"凛的脸色瞬间白了。
"那个声音......是吉尔迦美什?!"
须佐之男猛地睁开眼,黄金瞳中雷光爆闪。
"狂妄之徒。竟敢命令吾等?"
"但......这也正合吾意。今夜,便做个了断吧。"
【镜头三:间桐宅邸 · 餐厅】【角色:间桐慎二 & 间桐樱 & 天道总司】慎二正在吃早饭,但他今天的手抖得特别厉害。
"喂......喂!Rider!你听到了吗?那个声音!"
慎二吓得连叉子都拿不稳了。
"那个金色的怪物......他说要杀光我们!"天道总司正优雅地喝着红茶。对于那道王之宣告,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他放下茶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大清早就大吼大叫,还威胁要杀人。这种人,不仅没有教养,更是缺乏'美感'。"他站起身,走到慎二身后,按住了慎二颤抖的肩膀。
"别怕,慎二。奶奶说过:'太阳不会因为几声狗叫就停止升起。'"
"既然有人发出了邀请,那我们就去赴约。顺便......教教他什么叫做'真正的王者风范'。"樱坐在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手紧紧抓着裙角。
她体内的黑圣杯在蠢蠢欲动,似乎也在渴望着那场即将到来的盛宴。
【镜头四:深山町 · 废弃仓库】【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伊莉雅正坐在集装箱上,晃着双腿。
听到那个声音后,她反而笑了起来。
"嘻嘻......终于忍不住了吗?那个最古老的自大狂。"
"Berserker,你觉得呢?要去吗?"玛格纳兽X站在她身旁,目光如炬。
"Master。那个声音的主人......很强。强到足以威胁你的生命。"
"但他也是目前最大的'障碍'。如果不跨越他,我们就无法前进。"
"而且......他的傲慢,令人不悦。"伊莉雅跳了下来,落入玛格纳兽X的怀抱。
"那就去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他的宝具多,还是你的皮更厚!"
"今晚......就是决战了!"
【镜头五:豪华酒店 · 总统套房】【角色:光之高扬斯卡娅 & 间桐脏砚】"哎呀呀......这下可玩大了。"
高扬斯卡娅看着窗外,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原本只想制造混乱,却没想到把那个最麻烦的家伙(吉尔迦美什)给炸出来了。
"那个金闪闪的家伙......居然有这种级别的感应力?看来我的'小玩具'让他很不爽呢。"脏砚在旁边阴恻恻地笑着。
"桀桀桀......去死吧。让他们去死吧。只要他们打起来,老朽就有机会坐收渔利。"高扬斯卡娅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坐收渔利?蠢货。那种级别的战斗,光是余波就能把你震死。)
她开始快速地在终端上操作。
"看来计划要变更了。原本的'慢慢玩'不行了。今晚......必须把所有的底牌都打出去。"
"NF-Type GOD(神格压制用兵器)......启动预热。"
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那个王想要'大扫除',那我就给他送上一份足以把他也扫进去的'超级大礼包'吧♡"
【第四日 · 早晨篇 · 完】
【第四日:夜晚 · 诸神黄昏(第一乐章):王的盛宴】(Day 4 Night: Ragnarok Act I - The King's Banquet)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全员决战】
【战场:冬木市 · 新都 · 中心广场】
【时间:圣杯战争 第4日 · 晚上 23:55】
【环境:死寂的城市,空气中弥漫着淡紫色的毒雾,但广场中心却被一股金色的霸气强行清空】新都中心广场。
这里本是冬木市最繁华的商业地带,有着巨大的喷泉和露天舞台。但今晚,这里没有任何行人。只有路灯还在孤独地闪烁,映照着那些早已等候在此的身影。广场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极尽奢华的黄金王座(那是用宝具具现出来的)。
吉尔迦美什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手里端着金杯,猩红的眼瞳中满是戏谑与傲慢。
在他身后,空间如水波般荡漾,数百把宝具的锋芒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如同无数只渴望鲜血的眼睛。"哼。居然真的都来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当然也是黄金镶钻的)。
"还有五分钟。迟到的杂修,可是会被本王直接处死的。"
【Part I:群雄入场】【东方入口:Saber组 & Archer组】
最先到达的,是卫宫士郎、阿斯塔、远坂凛和须佐之男。
他们并没有开车,而是一路跑过来的(主要是为了热身)。
阿斯塔扛着断魔之剑,看着那个坐在王座上的金闪闪,咧嘴一笑。
"哟!那个金色的家伙!我又来了!这次可不会让你随便欺负士郎了!"须佐之男双手抱胸,身后的六把雷剑已经出鞘,在他周围缓缓旋转。
"狂妄之徒。竟敢在吾面前摆弄那些破铜烂铁。今夜,吾必将汝之宝库,连同那份傲慢一起粉碎。"【西方入口:Berserker组】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玛格纳兽X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颤。他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黄金堡垒,直接撞碎了广场边缘的花坛,走进了场内。
伊莉雅坐在他的肩膀上,怀里抱着一只玩偶熊,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晚上好啊,吉尔。你的品味还是那么差劲呢。那个王座......太土了。"【南方入口:Rider组】
一辆红色的摩托车(Kabuto Extender)带着引擎的轰鸣声冲进广场,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停下。
天道总司摘下头盔,随手一扔(扔给了后面快要吐出来的慎二)。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吉尔迦美什。
"大晚上的把人叫出来,如果不准备点像样的余兴节目,可是很不礼貌的。"
他伸出食指指向天空。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还要赶回去给樱做夜宵呢。"【北方入口:Caster组 & Lancer组】
葛木宗一郎带着一脸没睡醒的芙兰朵露走了进来。
芙兰还在揉眼睛。
"老师......好困......那个金闪闪的大哥哥要请我们吃布丁吗?"
而在阴影中,巴泽特和灵体化的寒荧也悄然就位。她们没有现身,而是像猎人一样潜伏在最佳的狙击位置。
【Part II:开幕的暴雨】吉尔迦美什看着这些"演员"全部到齐,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他缓缓站起身,手中的金杯化作灵子消散。
"很好。虽然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修,但这股'想要活下去'的丑陋欲望,倒也算是一道不错的开胃菜。"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那么——盛宴开始!"
"尽情取悦本王吧!若是能让本王稍微感到一丝'不无聊',本王就赐予你们'败北'的荣耀!"嗡——!!!
他身后的金色波纹瞬间扩大了十倍。
不是几十把,也不是几百把。
而是上千把宝具,如同金色的暴雨,遮蔽了天空,向着在场的所有人无差别地倾泻而下!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清洗。
【Part III:各显神通】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宝具雨,没有人退缩。【Saber组 & Archer组】
"这种程度......别小看我啊!!!"
阿斯塔怒吼一声,身体开始旋转。
【黑色飓风(Black Hurricane)】!
他手中的断魔之剑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龙卷风,所有射向他和士郎的宝具,在接触到这股反魔力风暴的瞬间,上面的魔力附魔就被强行剥离,变成了普通的废铁被弹飞。"雷遁·八云之盾!"
须佐之男单手结印。
一张巨大的金色电网在凛的头顶张开,将所有宝具全部拦截在半空。【Berserker组】
玛格纳兽X甚至没有躲。
他只是将伊莉雅护在怀里,任由那些宝具轰击在他那身黄金数码合金装甲上。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但那身装甲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太轻了。"
他淡淡地评价道。【Rider组】
天道总司根本没有动。
或者说,在别人的眼中他没有动。
但在**【Clock Up】**的世界里,他正闲庭信步地穿梭在宝具的缝隙中。
他甚至有闲心伸出手,接住了一把看起来很名贵的宝石剑,把玩了一下,然后又不屑地扔掉。
"赝品。"
当时间恢复流动时,所有的宝具都只是插在他身边的地面上,描绘出了他的人形轮廓,却没有伤到他分毫。【Caster组】
芙兰朵露还在打哈欠。
但她身后的四只翅膀自动张开,无数星屑魔弹自动反击,将那些宝具全部在半空中炸毁。
"好吵哦......能不能安静点?"
【Part IV:王之愤怒】看着自己的第一波攻击全部被挡下,吉尔迦美什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的红瞳中闪过一丝兴奋。
"嚯......不错嘛。看来这次的杂修质量还挺高。"
"那么......这个如何?"他伸手探入虚空,拔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如同螺旋状钻头的剑。
那不是乖离剑(Ea),但也绝非凡品。
那是**【因陀罗之雷(Vajra)】**的原型。"既然那个乡下神明(须佐)喜欢玩雷,那本王就陪你玩玩。"
他将剑尖指向须佐之男。
"射杀他!"轰隆——!!!
一道足以将广场劈成两半的赤红色神雷,带着灭世的威压,直奔须佐之男而去。须佐之男冷哼一声。
"班门弄斧。"
他身后的六把**【天羽羽斩】**同时飞出,在空中组合成一把巨大的光剑。
"神鸣流·天丛云!"
金色的神雷迎上了赤色的神雷。
两股神力在空中对撞,爆发出的冲击波瞬间将广场周围的路灯全部震碎。
【Part V:乱入的"第三方"】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广场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因为战斗的余波,而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哎呀哎呀,真是精彩的表演♡"
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通过广播响起。
"虽然很不想打断各位的雅兴,但是......作为NFF的'产品发布会',如果不让主角登场,那可就太失礼了。"轰隆隆——!!!
广场中央的喷泉突然炸开。
一个巨大的、全身覆盖着银白色装甲、高达二十米的机械巨人,从地下缓缓升起。
它有着流线型的身躯,背部装备着巨大的魔力光翼,手中握着一把还在嗡嗡作响的高频振动刃。
而在它的胸口核心处,赫然镶嵌着......数以千计的、正在痛苦蠕动的刻印虫。那是高扬斯卡娅结合了间桐家的技术与NFF的科技,打造出的最终兵器——
【NF-Type GOD · 伪神机兵(Mock God Machine)】。"这可是专门为了对付你们这些'规格外'而设计的哦。"
高扬斯卡娅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它的动力源是'脏砚先生'毕生的积蓄,装甲是针对'神性'特化的对肃正装甲。各位......请尽情享受被'时代'淘汰的快感吧!"机兵的电子眼亮起红光。
它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咆哮,举起振动刃,对着离它最近的吉尔迦美什狠狠劈下!吉尔迦美什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被攻击,更是因为那个机兵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虫子臭味的科技感"。
"杂修......竟敢用这种丑陋的破烂来污蔑本王的视线?!"
"万死不辞!!!"乱战,升级了。
从"王对群雄",变成了"群雄对机甲对王"的三方大乱斗。
【第四日 · 夜晚 · 第一乐章 · 完】
【第四日:夜晚 · 诸神黄昏(第二乐章):兵器的狂欢】(Day 4 Night: Ragnarok Act II - The Carnival of Weapons)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混乱升级】
【战场:冬木市 · 新都 · 中心广场】
【Boss单位:NF-Type GOD · 伪神机兵 (Mock God Machine)】"吼嗷嗷嗷——!!!"
巨大的机械巨人发出了一声融合了金属摩擦与生物嘶吼的咆哮。
它那高达二十米的身躯遮蔽了月光,银白色的对肃正装甲上流淌着诡异的紫色纹路(那是狂暴剂与魔力的混合物)。
这就是高扬斯卡娅的杰作,也是间桐脏砚那腐朽执念的具象化。
【Part I:伪神的威能】机兵手中的高频振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劈向了吉尔迦美什。
"滚开!肮脏的废铁!"
吉尔迦美什甚至没有移动,身后的空间涟漪中,数十把A级宝具同时射出,试图将那把巨刃击碎。然而。
当!当!当!
那些足以切开钢铁的宝具,在接触到机兵装甲的瞬间,竟然被......弹开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被装甲表面的一层特殊的力场给"滑开"了。
那是专门针对"神秘"特化的**【反魔力涂层】**。巨大的振动刃毫无阻碍地落下。
吉尔迦美什不得不向后跃起,躲开了这一击。
轰!
原本他所在的黄金王座瞬间被劈成了两半,连同下面的地面都被切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哈?"
吉尔迦美什悬浮在半空,看着自己破碎的王座,额角的青筋暴起。
"竟敢......竟敢毁坏本王的御座?!"
"不可原谅......万死不辞!给本王变成灰烬吧!"王之财宝火力全开。
这一次不是几百把,而是上千把。金色的暴雨覆盖了机兵的每一寸空间。
但这台机兵并没有坐以待毙。
它的背部突然打开,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导弹发射巢。
"系统启动——模仿模式:无限剑制(劣化版)。"
虽然是机械音,但那语气中充满了高扬斯卡娅的恶趣味。咻咻咻——!!!
数千枚微型追踪导弹呼啸而出。
虽然它们没有宝具的神秘度,但凭借着数量和现代科技的精准制导,竟然硬生生地和王之财宝拼了个旗鼓相当。
天空中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的烟花,每一朵都代表着一件宝具或一枚导弹的毁灭。
【Part II:被卷入的从者们】"喂喂喂!这也太乱了吧!"
阿斯塔一边用盾牌挡住掉落的导弹碎片,一边护着士郎后退。
"那个大家伙是什么鬼?它居然能跟那个金闪闪对轰?"须佐之男站在凛身前,雷剑编织成网,将所有的流弹挡在外面。
他的脸色很难看。
"那是对'神'的亵渎。用凡人的技术强行模仿神迹......令人作呕。"而在另一边,天道总司正带着慎二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真是毫无美感的烟火表演。"
天道随手用苦无枪打爆了一枚飞向慎二的导弹,甚至连头都没回。
"不过,那个机兵的核心......似乎很有趣。"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穿了机兵胸口的装甲,看到了里面那个正在疯狂蠕动的、由无数刻印虫构成的"生物炉心"。
"只要毁掉那里,这个大家伙就会变成一堆废铁。"玛格纳兽X则是最直接的。
伊莉雅指着那个机兵喊道:"Berserker!那个大家伙看起来比你还大!把它拆了!"
"了解。"
玛格纳兽X将伊莉雅放在一个安全的高台上,然后双腿微曲,猛地发力。
轰!
他像一颗金色的炮弹一样冲向了机兵。
【霸道的圣骑士格斗术】!
一记足以粉碎山岳的重拳,狠狠地轰在了机兵的膝盖关节上。哐当——!!!
即使是有着对肃正装甲,这台机兵也被打得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好硬。"
玛格纳兽X甩了甩手。
"Master。这层装甲......能吸收动能。"
【Part III:王的认真(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宝具被这些莫名其妙的"玩具"挡下,吉尔迦美什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够了。这场闹剧......让本王感到厌烦。"
他伸出手,从虚空中缓缓拔出了一把剑。
那不是普通的宝具。
那是一把圆柱形的、上面刻满了红色符文的、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钥匙"的武器。
【乖离剑·Ea(Enuma Elish)】。虽然因为魔力限制无法全功率解放,但仅仅是拔出来,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大气被撕裂,风被卷入虚空。
一种名为**"开天辟地"**的太古威压,瞬间笼罩了全场。"杂修们。感到荣幸吧。"
吉尔迦美什高举乖离剑,剑身开始旋转,红色的风暴在剑尖凝聚。
"能死在这把剑下,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天地乖离——"
【Part IV:执行者的绝杀】就在吉尔迦美什即将念出真名的那一瞬间。
在战场的边缘,一栋废弃大楼的阴影里。
一直潜伏至今的巴泽特,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金属圆筒。
那是传说中的神造兵装,是专门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后手必胜"之剑。"就是现在!"
巴泽特全身的魔力回路疯狂运转,卢恩符文将她的肉体强化到了极限。
她没有犹豫,直接发动了宝具。"后发先至——"
"斩断战神之剑(Fragarach)!!!"咻——!
一颗银色的光弹从圆筒中射出。
它的速度并不快,但在射出的瞬间,它就已经"命中"了。
这是因果律的逆转。
因为对手发动了王牌(Ea),所以它必须先一步命中对手的心脏。时间仿佛错乱了。
在吉尔迦美什的视角里,他刚刚准备挥下Ea,胸口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道银色的光束直接贯穿了他的灵核。
鲜血喷涌而出。"......什么?!"
吉尔迦美什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洞。
手中的Ea因为魔力中断而停止了旋转。
"居然......是逆光剑?!"
【Part V:混乱的极点】王的重创,让原本一边倒的局势瞬间崩盘。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场。
"混账......混账!!!"
吉尔迦美什捂着胸口,眼中的杀意暴涨到了极限。
"区区小贼......竟敢暗算本王!"
他没有撤退,而是强行透支灵基,将所有的宝具全部对准了巴泽特所在的方向。
"给本王......去死吧!!!"轰隆隆——!!!
就在这时,那台被打跪的**【伪神机兵】也重新站了起来。
它的系统判断出这是最好的机会。
"目标:全员歼灭。自毁程序......启动。"
它的胸口核心开始发出刺目的红光。它不打算打了,它要自爆**。
那里面储存的是脏砚几百年的魔力,一旦爆炸,整个新都都会被夷为平地。"不好!那家伙要炸了!"
阿斯塔大喊。
"快跑!Master!""来不及了!"
凛看着那个越来越亮的光球,绝望地喊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一直没有存在感的身影,突然冲向了那个即将爆炸的机兵。
那是......寒荧(Lancer)。她并没有逃跑,而是发动了她的宝具。
"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吗?那就......强行开一条出来吧!"
她将四个**【朔环】**排成一线,对准了机兵的核心。
"次元连接,全功率输出!"
"朔月·湮灭射线(New Moon: Annihilation Ray)!!!"一道极细、却蕴含着绝对毁灭力量的黑色光束射出。
它并没有引爆核心,而是......将那个正在聚变的核心,连同周围的空间一起,强行**"放逐"**到了异次元。嗡——
原本应该发生的惊天大爆炸,变成了一个无声的黑洞。
机兵的胸口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动力,轰然倒下。
【Part VI:第一位退场者】虽然阻止了大爆炸,但寒荧也耗尽了所有的力量。
她从半空中坠落。
而就在她落地的瞬间,一把金色的宝剑——那是吉尔迦美什含怒射出的一击——精准地刺穿了她的腹部。"Lancer!!!"
巴泽特从阴影中冲出来,接住了寒荧。寒荧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是灵基破碎的征兆。
她看着巴泽特,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市井气的笑容。
"抱歉啊,老板......这次的活儿,好像有点超标了。"
"不过......至少把那个大家伙搞定了。尾款......记得烧给我啊。"巴泽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眶发红。
"笨蛋......你这算什么清道夫啊。明明说好了只干脏活的......""嘿嘿......这就是......我的'浪漫'嘛。"
寒荧的声音越来越轻。
"再见了,搭档。祝你......武运昌隆。"光芒散去。
Lancer(寒荧),退场。这是圣杯战争的第一位牺牲者。
也是用生命阻止了城市毁灭的无名英雄。
【第四日 · 夜晚 · 第二乐章 · 完】
【第四日:夜晚 · 诸神黄昏(第三乐章):终焉的裁定】(Day 4 Night: Ragnarok Act III - The Final Judgment)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战后清算】
【战场:冬木市 · 新都 · 中心广场废墟】
【时间:圣杯战争 第4日 · 凌晨 01:00】Lancer(寒荧)的光芒消散在夜空中,只留下满地的疮痍和尚未散去的硝烟。
那台巨大的伪神机兵,此刻就像一具被掏空了心脏的巨人尸体,静静地跪在广场中央,身上还冒着黑烟。
吉尔迦美什已经撤退,但那把贯穿寒荧的宝剑还插在地上,仿佛是这场残酷战争的墓碑。
【Part I:孤独的执行者】巴泽特跪在寒荧消失的地方,手中紧紧握着那枚作为圣遗物的耳坠(现在已经失去了魔力)。
她没有哭。作为封印指定执行者,她见过太多的死亡。
但这一次,不一样。
那种胸口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的空洞感,让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尾款吗。"
她低声呢喃。
"放心吧。我会用那两个混蛋(脏砚和高扬斯卡娅)的头颅,来给你结账。"她站起身,眼神变得比极地的冰雪还要寒冷。
她没有理会周围的其他御主,而是戴上了备用的皮手套,转身向着阴影深处走去。
那里残留着Assassin的气息。
猎人失去了猎犬,便化身为复仇的恶鬼。
【Part II:太阳的审判】天道总司看着巴泽特离去的背影,没有阻拦。
他知道,有些仇恨必须亲手了结。
他转过头,看向那台已经报废的机兵。
在那堆废铁的阴影里,几只极其细小的虫子正试图偷偷溜走。那是脏砚用来控制机兵的"分身"。"想跑?"
天道总司冷笑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红色的苦无。
"奶奶说过:'对于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的窝给端了。'""Clock Up。"
时间再次静止。
他没有去追那些虫子,而是直接走到了机兵的脚下。
他伸手按在了机兵的一根液压管上。那里面流淌的不仅仅是机油,还有维持脏砚本体活性的**【生命灵液】**。
天道将魔力注入其中,通过液压管逆向追踪。
那是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解析出的"魔力回路图谱"。"抓到你了。"
他在意识的海洋中,锁定了一个位于圆藏山深处的、极其隐蔽的魔力源。
"原来躲在那里吗?老虫子。"当时间恢复流动时,天道总司已经回到了慎二身边。
"走了,慎二。"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今晚的余兴节目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要去进行真正的'大扫除'。""欸?去哪?"
慎二还没从刚才的大战中回过神来。"圆藏山。"
天道指了指远处那座笼罩在夜色中的山峰。
"去把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彻底消灭。"
【Part III:神明的承诺】Saber组和Archer组正在救助那些虽然被疏散但还是被余波震晕的平民(大多是躲在附近的流浪汉)。
阿斯塔看着满目疮痍的广场,叹了口气。
"真是的......那个Lancer,明明说好了一起去吃烤肉的。"
他摸了摸盾牌上的划痕,眼神有些落寞。
"士郎。战争......真的必须要死人吗?"士郎沉默了。
他想起了切嗣,想起了十年前的大火。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不战斗,会有更多人死。"
他握紧了拳头。
"所以我才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为了不让这种悲剧再发生。"须佐之男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理想主义者。
"凡人的愿望总是如此天真。"
他抬头看向天空,乌云正在散去,露出了皎洁的月光。
"但......这份天真,或许正是此世所缺少的'光'。"
"凛。那台机兵的核心虽然被放逐了,但它的残骸依然是个巨大的魔力污染源。如果不处理,这片土地会枯萎。"凛点了点头,拿出了一袋宝石。
"我知道。虽然很心疼,但这可是为了冬木市的未来。"
她开始布置净化法阵。
"Archer,借我点力量。这种规模的净化,光靠我不行。"须佐之男没有拒绝。
他伸出手,指尖跳跃着金色的雷光。
"准了。以吾之名,荡涤污秽。"
金色的雷霆温柔地落下,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新生。
在雷光的洗礼下,那台机兵的残骸逐渐分解,化作纯净的魔力回归地脉。
【Part IV:怪物的怜悯】伊莉雅坐在玛格纳兽X的肩膀上,看着寒荧消失的地方,有些发呆。
"死了呢。那个从者。"
她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为了救这群毫不相干的人......值得吗?""那是她的选择。"
玛格纳兽X回答道。
"作为战士,她贯彻了自己的道义。那是值得尊敬的死法。"伊莉雅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那么做的。我要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抱紧了玛格纳兽X的脖子。
"呐,Berserker。你会一直保护我直到最后吗?就算......就算我要毁灭世界?"玛格纳兽X沉默了片刻。
"无论世界如何,我都会是你最坚固的盾。"
"但我更希望......你能看到一个不需要毁灭也能活下去的世界。"他转身,带着伊莉雅离开。
"走吧。Master。夜深了。该休息了。"
【Part V:恶党的余兴】在远离战场的豪华酒店里。
高扬斯卡娅看着屏幕上消失的Lancer信号,以及那台报废的机兵,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清道夫,没想到居然藏着这种底牌(空间放逐)。"
"虽然损失了一台原型机,但收集到了'空间魔术的极致'数据。而且......"她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脏砚。
"而且,那个吉尔迦美什受了重伤。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冬木市。
"那个巴泽特肯定会来找我复仇。还有那个Rider......估计也摸到了我的尾巴。"
"既然如此,那就把舞台搬到那里去吧。"她指向了圆藏山。
"柳洞寺的大空洞。那里是地脉的核心,也是......大圣杯的入口。"
"CEO先生。您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哦。只要在那里献祭掉几个从者......大圣杯就会降临。"脏砚那浑浊的眼中再次燃起了贪婪的光芒。
"桀桀桀......没错。只要有圣杯......只要有圣杯......"恶党们的狂欢并未结束。
他们正在酝酿着最后的疯狂。
【第四日 · 夜晚 · 终章 · 完】
【第五日:黄昏 · 圆藏山的攻防】(Day 5 Dusk: The Siege of Mount Enzou)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全域】
【时间:圣杯战争 第5日 · 下午 17:30】夕阳下的圆藏山,此刻已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军事要塞。
高扬斯卡娅并没有把这里当成简单的据点,而是按照"异闻带前哨站"的标准进行了改造。
山道上布满了自动炮塔和感应地雷,树林里潜伏着无数经过改造的生物兵器。
要想见到那个女人和老虫子,必须先跨过这就连军队都无法突破的死亡防线。
【Part I:正面的推进】【Saber组 & Archer组】"这简直就是个马蜂窝啊。"
阿斯塔用**【埃癸斯之盾】**挡下了一发狙击弹,皱着眉头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
"那个Assassin到底在这个世界搞了多少军火?她难道把整个国家的预算都花光了吗?"凛一边用宝石魔术引爆地雷,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她是商人。只要有魔力,她什么都能造出来。而且......这些东西的科技水平明显超标了。"
她看向须佐之男。
"Archer!前面的那个堡垒太硬了,我的宝石炸不开!"须佐之男停下脚步。他看着那个挡在山门前的、由某种黑色合金铸造的重型碉堡。
那上面甚至还架着两门电磁炮。
"凡人的玩具,堆砌得再多,也只是废铁。"
他并没有拔剑,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
"雷来。"轰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一道粗大的金色落雷,如同神明的怒火,精准地劈在了那个碉堡的顶端。
没有爆炸,只有融化。
那坚固的合金装甲在神雷的高温下瞬间化为了铁水,连同里面的自动武器一起变成了一滩废渣。"路通了。"
须佐之男收回手,就像是刚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继续前进。凛。吾感觉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脏砚)正在往地下深处逃窜。"士郎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唾沫。
"这......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阿斯塔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发呆了,Master。我们也得加把劲了!不能让那个金闪闪的神明大人把风头都抢光了!"
【Part II:空中的突入】【Rider组:天道总司 & 间桐慎二 & 间桐樱】相比于地面的稳步推进,天空中的Rider组则显得......更加嚣张。天道总司并没有解除机车的飞行模式。
红色的**【Kabuto Extender】**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灵活地躲避着从山林中射出的防空导弹。
"哇啊啊啊!Rider!左边!左边有导弹!"
慎二死死抱着天道的腰,闭着眼睛尖叫。
樱虽然也害怕,但她睁着眼睛,看着前方那个男人的背影。那个背影是如此的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吵死了,慎二。"
天道总司单手控制着车把,另一只手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型。
"奶奶说过:'真正的骑手,是能与风融为一体的。'"
他猛地压低车身,机车在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侧翻动作,两枚导弹擦着车底飞过,在身后相撞爆炸。"我们要降落了。抓紧。"
天道看准了柳洞寺庭院里的一块空地。
虽然那里布满了机械虫子,但在他眼里,那只是些还没打扫干净的灰尘。"Clock Up。"
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世界静止了。
天道跳下车,在半空中拔出苦无枪(斧模式)。
他像是在跳舞一样,轻盈地落在虫群中间。
刷刷刷——!
斧刃闪过。
当时间恢复流动时,那十几只机械虫子同时变成了两半。
机车稳稳落地,连震动都没有传给后座的两人。"到了。"
天道摘下头盔,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
"虽然环境有点糟糕,但作为'野餐'的地点,视野还算开阔。"
【Part III:庭院的混战】【Caster组: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此时的柳洞寺庭院,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
NFF的猎兵部队、机械虫子、还有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兵器,正试图包围大殿。
而守在大殿门口的,正是葛木宗一郎和芙兰朵露。和昨天不同,今天的葛木......变强了。
他的双拳上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魔力光辉——那是芙兰给他施加的**【强化魔术】。
"喝!"
葛木一拳轰出。
并没有击中实物,但拳风却像炮弹一样,直接将一只扑上来的生物兵器隔空打爆。
这就是【蛇】**流暗杀拳在魔力加持下的完全体。"老师好棒!再用力一点!"
芙兰漂浮在半空,一边用星屑弹幕压制远处的狙击手,一边给葛木加油。
"把那些坏人都打飞!"高扬斯卡娅躲在后山的掩体里,通过无人机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那个男人......居然能适应这种强度的魔力强化?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而且那个Caster的魔力供给就像是个无底洞。这样耗下去,没等抓到她,我的部队就要先打光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脏砚。
"喂,老虫子。别装死了。你的那些'宠物'呢?赶紧放出来啊。"脏砚阴恻恻地笑了。
"急什么。主角总是最后登场的。"
他按下了一个开关。
"去吧。我的孩子们。去享受这场盛宴吧。"轰隆隆——
庭院的地面突然裂开。
几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巨型刻印虫(Giant Crest Worm)】**钻了出来。
它们不像之前的杂兵那么脆弱,每一只都有着堪比从者的魔力反应。
【Part IV:三方汇合】就在局势即将对Caster组不利的时候。
"让开!"
一声怒吼传来。
阿斯塔顶着盾牌,像一辆战车一样冲进了庭院,直接撞翻了一只巨型虫子。
紧接着,须佐之男的雷电和凛的宝石魔术也随之落下,将另外几只虫子逼退。"你们......"
葛木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并没有放松警惕。"别误会,大叔。"
阿斯塔甩了甩盾牌上的粘液。
"我们是来找那个老虫子和那个坏女人的算账的。至于你们......只要不挡路,我们就不是敌人。"天道总司也带着慎二和樱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恶心的虫子,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这种毫无美感的东西......果然必须清除。"
他看向葛木。
"那边的教师。虽然立场不同,但至少在'审美'上,我想我们应该是一致的。"葛木推了推眼镜。
"......我不懂什么是审美。但这些东西......弄脏了寺院。"
"可以。暂时停战。"
【Part V:猎人的时机】【Lancer(御主):巴泽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庭院里的战斗吸引了。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在后山的树林深处。
巴泽特正趴在一棵大树上,通过瞄准镜锁定了那个隐藏在掩体后的粉色身影——高扬斯卡娅。
"找到你了。"
巴泽特的手指扣在了**【逆光剑】**的发射器上。
但她没有立刻攻击。
因为她在等。
等那个狡猾的女人露出破绽,或者......等到她使用某种"底牌"的一瞬间。"寒荧说过,那个女人的本体似乎并不在这里。"
巴泽特回忆起寒荧最后的情报。
"这具身体......可能只是个'分身'或者'终端'。"
"如果不能一击必杀本体,那就毫无意义。"她放下了逆光剑,转而拿出了一枚特殊的卢恩符石。
"既然如此......那就先断了你的爪牙。"
她将符石扔向了NFF的信号塔。
【第五日 · 黄昏篇 · 完】
【第五日:夜晚 · 地下迷宫的入口】(Day 5 Night: The Entrance to the Underground Labyrinth)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探索与推进】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庭院 →→ 地下通道】
【时间:圣杯战争 第5日 · 晚上 20:00】柳洞寺的庭院里,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那些巨型刻印虫虽然皮糙肉厚,但在阿斯塔的断魔、须佐之男的神雷、天道总司的高速切割以及葛木宗一郎的铁拳下,终究只是一堆烂肉。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但更让人在意的是,随着这些怪物的死亡,地面上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空洞。那不是天然的洞穴,而是被某种巨大的钻探设备硬生生凿出来的。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魔力气息,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
【Part I:入口的抉择】"这是......什么味道?"
凛捂着鼻子,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不仅是魔力,还有血腥味,机油味,以及......某种更古老、更邪恶的东西。""是大圣杯的气息。"
须佐之男站在洞口边,神情严肃。
"虽然被某种结界掩盖了,但那个老虫子......他正在试图强行打开通往大圣杯的通道。"
"如果让他得逞,不仅是圣杯战争,整条地脉都会被污染。"阿斯塔看了一眼洞穴深处。
"也就是说,那个老爷爷和那个坏女人就躲在下面咯?"
他握紧了剑柄。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下去把他们揪出来!"天道总司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其实只是稍微有点灰)。
"虽然我很讨厌这种阴暗的地方,但既然是为了让樱能够安心地生活......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们走一趟吧。"
他看向身后的慎二和樱。
"你们留在上面。这里比较安全。""欸?可是......"
慎二有些犹豫。留在这里万一还有怪物怎么办?
但樱拉住了他的衣角。
"哥哥......我们下去只会添乱。"
樱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她看着天道的背影,眼中满是信任。
"我相信Rider先生。"葛木宗一郎也做出了决定。
"芙兰。我们也下去。"
他看着那个洞口,推了推眼镜。
"那个女人(高扬斯卡娅)的目标是你。如果不彻底解决她,我们就没有安宁的日子。""嗯!只要和老师在一起,去哪里都不怕!"
芙兰紧紧抓着葛木的手。于是,一支由四组从者组成的"临时讨伐队",就这样踏入了通往地狱的入口。
【Part II:地下的异界】沿着蜿蜒的通道向下,周围的景色变得越来越诡异。
原本的岩石墙壁逐渐被金属板取代,而且这种金属并不是地球上的产物,它散发着淡淡的紫光,似乎在呼吸。
这是NFF服务的**【异星生态覆盖技术】**。"嚯......这可真是大手笔。"
阿斯塔看着周围的景象,忍不住感叹。
"那个女人到底想在这里建什么?地下基地吗?""不。是祭坛。"
须佐之男指着前方。
"看那些纹路。那是用来引导魔力流向的。所有的魔力都在汇聚向同一个点......那个位于大空洞深处的点。"突然,通道前方传来了一阵机械的运转声。
"警告。入侵者确认。防御系统启动。"
数十个红点在黑暗中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机兵,而是......【NFF-Type Chimera(合成兽)】。
半机械、半生物的怪物,有着狮子的头、机械的身躯和蛇的尾巴。"切。又是这种恶心的东西。"
天道总司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Clock Up。"
他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下一秒,那几只合成兽就像是被拆解的积木一样散落一地。但这只是开始。
随着深入,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多,种类也越来越繁杂。
除了合成兽,还有能够隐身的暗杀机兵,甚至还有利用幻术迷惑人心的精神干扰装置。"别被迷惑了!那是假的!"
阿斯塔大吼一声,**【断魔之剑】**横扫,斩碎了一个试图伪装成士郎的幻影。
"大家靠拢一点!别走散了!"在阿斯塔的指挥(或者说是大嗓门的提醒)下,众从者逐渐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阵型。
阿斯塔和玛格纳兽X(是的,伊莉雅也偷偷跟下来了,虽然玛格纳兽X一直在劝她回去)负责正面抗压。
须佐之男负责远程火力和结界防御。
天道总司负责游走和点杀高威胁目标。
葛木和芙兰则负责补刀和保护后排(主要是士郎和凛)。这支奇怪的队伍,竟然在战斗中磨合出了一种惊人的默契。
【Part III:中途的休息点】在一处相对宽敞的地下大厅里,众人终于清理完了这一波敌人,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呼......累死我了。"
凛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一瓶魔力恢复药水灌了下去。
"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库存啊?我们这都打了快两个小时了吧?""这就是'量产'的可怕之处。"
须佐之男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喘气,但脸色也有些凝重。
"凡人的智慧虽不及神明,但这等制造杀戮兵器的才能......确实令人惊叹。"另一边,阿斯塔正拿着水壶分给士郎和葛木。
"喝点水吧。前面不知道还有多远。"
他看着葛木,有些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大叔你真的很厉害啊。明明没有魔力,居然能跟那些怪物肉搏。"葛木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他看了一眼正趴在他腿上睡觉的芙兰。
"而且......我有必须保护的东西。"阿斯塔笑了。
"我也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变强......这没什么丢人的。"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伊莉雅突然开口了。
"喂。红头发的。"
她看着士郎。
"你为什么要战斗?明明那么弱。"士郎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
"因为有些事情,如果不去做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想成为正义的伙伴。我想让所有人都幸福。""......哈。笨蛋。"
伊莉雅撇过头去,但眼中的敌意似乎少了一些。
"切嗣也是个笨蛋。你们都是笨蛋。"
【Part IV:深处的窥视者】在大厅的上方,一个隐蔽的通风口里。
巴泽特正通过瞄准镜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她并没有加入队伍,而是选择了一条更加隐蔽的路线——不仅是物理上的隐蔽,更是魔力上的隐蔽。
她使用了寒荧留下的**【光学迷彩发生器】**。"......那群家伙,居然相处得还挺融洽。"
巴泽特有些复杂地看着下面那些互相递水、聊天的御主和从者。
如果寒荧还在的话......或许我们也能融入进去吧?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软弱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行。我是猎人。猎人是孤独的。"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高扬斯卡娅的首级。"她悄悄地离开了通风口,向着更深处潜行。
根据寒荧的数据,前面不远处就是核心控制室的备用入口。
只要从那里突入,就能绕过正面的防御,直接面对BOSS。
【Part V:BOSS的准备】而在更深处,那个名为**【大空洞】**的巨大地下空间里。
高扬斯卡娅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那些逐渐逼近的红点。"哎呀,终于快到了吗?比我想象的要慢一点呢。"
她并没有惊慌,反而有些兴奋。
"不过,这也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准备'最后的惊喜'。"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个巨大的、散发着不祥黑光的大圣杯祭坛。
虽然还没有完全苏醒,但里面积蓄的魔力已经足够恐怖了。
而在祭坛的中央,漂浮着一颗......黑色的心脏。
那是她用之前收集到的从者魔力残渣(主要是寒荧的碎片和吉尔迦美什流的血),结合脏砚的技术,人工合成的**【伪·小圣杯】**。"虽然只是个赝品,但用来启动'那个东西'应该足够了。"
她按下了一个黑色的按钮。
"系统启动——NF-Type Beast(兽化兵装)。"
"撒,各位。欢迎来到地狱的第十八层♡"
【第五日 · 夜晚篇 · 完】
【第五日 · 深夜:大空洞的决战(上)】(Day 5 Midnight: The Decisive Battle in the Great Void - Part 1)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最终Boss战第一阶段】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地下 · 大圣杯祭坛】
【时间:圣杯战争 第5日 · 晚上 23:30】穿过最后一道防爆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得令人感到渺小的地下空洞。
而在空洞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不祥黑光的球体——那是尚未完全成型的**【大圣杯】**。
在圣杯下方,是一座由无数机械臂和魔术回路交织而成的祭坛。
光之高扬斯卡娅就站在祭坛的顶端,如同女王般俯视着闯入者。
【Part I:恶女的谢幕词】"欢迎光临,各位。"
高扬斯卡娅张开双臂,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令人火大的笑容。
"能够突破我的'迷宫'来到这里,作为人类(和非人类),你们的表现值得称赞。"
"但是......很遗憾。演出已经到了尾声。"她打了个响指。
祭坛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
并不是像之前那样的机械兵器,这次出来的......是**"概念"。
四只体型庞大、外形扭曲的怪兽从地下爬出。它们身上没有一丝机械的痕迹,只有纯粹的、令人作呕的魔力与血肉。
那是高扬斯卡娅利用从者数据(寒荧的空间、吉尔迦美什的魔力、甚至还有之前战斗中收集到的玛格纳兽X的防御数据)培育出的【量产型神兽(Mass-Produced Divine Beast)】**。"这就是NFF服务的最新产品——'神话复刻系列'。"
她指着其中一只长着三个头、浑身燃烧着烈焰的怪兽。
"虽然是赝品,但每一只都有着B级从者的实力哦。那么......请尽情享受吧♡"
【Part II:神兽的围攻】"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也能能量产?!"
凛看着那四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怪兽,脸色发白。
"这种魔力密度......如果不是从者,根本连靠近都做不到!""别怕,远坂!"
阿斯塔一步跨出,挡在众人身前。
"不管是什么神兽还是魔兽,只要挡路,我就把它砍翻!"
他举起**【断魔之剑】**,身上爆发出一股漆黑的反魔力气场。
"大家!按之前的战术!我来抗!""吼嗷嗷嗷——!!!"
四只神兽同时咆哮,扑了上来。【战斗开始】玛格纳兽X毫不犹豫地迎上了那只体型最大的、长得像岩石巨人的怪兽。
轰!
拳头对拳头。
虽然体型悬殊,但玛格纳兽X一步未退。
"只是单纯的堆砌数值吗?无聊。"
他身上金光大作,一记上勾拳将巨人打得仰面朝天。天道总司则盯上了那只速度最快的、长着翅膀的风之怪兽。
"Clock Up。"
在超加速的世界里,那只原本快如闪电的怪兽就像是在慢动作回放。
天道拔出苦无枪(斧模式),在怪兽的翅膀根部精准地切了几下。
当时间恢复流动,怪兽惨叫着坠落。须佐之男负责对付那只玩火的三头犬。
"在吾面前玩火?班门弄斧。"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操控着身后的雷剑,降下数道金色的神雷,将三头犬电得浑身焦黑。最后一只,是一只能够隐形并释放毒雾的蛇形怪兽。
它试图绕过前排,偷袭后方的御主。
但它找错了对手。
葛木宗一郎挡在了它面前。
"芙兰。强化。"
"好嘞!超级强化——!"
葛木的双拳再次亮起光芒。他看准了空气中那微弱的波动,一拳轰出。
嘭!
隐形的怪蛇被打出了原形,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四组从者,各自压制了一只神兽。
局势看似一边倒。
【Part III:脏砚的背叛】看着自己的"杰作"被如此轻易地压制,高扬斯卡娅并没有慌张。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哎呀,果然是正版比较厉害呢。不过......我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赢。"她转过身,看向一直躲在祭坛阴影里的间桐脏砚。
这个老虫子正贪婪地吸收着从大圣杯溢出的魔力,身体已经膨胀到了畸形的程度。
"Assassin!快!快让它们自爆!把这些家伙都炸死!"
脏砚疯狂地叫嚣着。"自爆?是个好主意。"
高扬斯卡娅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那肿胀的肩膀。
"不过......炸弹这种东西,还是放在'核心'比较好用。""什......什么意思?"
脏砚愣了一下。高扬斯卡娅的手指突然变成了锋利的利爪,瞬间刺入了脏砚那肥硕的身体。
"意思是——你就是那个炸弹啊,CEO先生♡""啊啊啊啊——!!!"
脏砚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他无法动弹。高扬斯卡娅不仅刺穿了他的身体,还注入了一种极其霸道的**【魔力催化剂】**。
这种药剂会强行点燃生物体内的所有魔力回路,引发连锁反应。
对于吸收了过量魔力的脏砚来说,这就等于......"再见了。感谢您为NFF做出的贡献。"
高扬斯卡娅优雅地抽出手,一脚将脏砚踢向了下方的战场——准确地说,是踢向了那个**【伪·小圣杯】**的位置。
【Part IV:虫群的爆发】轰——!!!
脏砚的身体在接触到小圣杯的瞬间,就像是气球一样炸开了。
但他并没有死。
或者说,他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无数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刻印虫从他破碎的身体里涌出,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那四只神兽,甚至是空气中的魔力。那些原本还在战斗的神兽,被虫群覆盖后,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迅速干瘪,最后化为了一滩滩黑色的淤泥。
而那些淤泥又迅速聚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定形的、长满了无数张嘴和触手的**【深渊怪物】**。"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阿斯塔一剑砍断一根触手,但那触手转眼间就再生了,而且变得更粗。
"我的剑......砍不断它?!它没有'死'的概念?!""是'污染'。"
须佐之男脸色铁青。
"那是此世全部之恶的具象化。那个老虫子,为了追求永生,把自己变成了诅咒本身。"怪物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咆哮。
它不再区分敌我,而是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在场的所有人。
无数黑色的触手如同海啸般涌来。"快退!这种东西不能硬抗!"
凛大喊。但这里是地下。
退路已经被封死了。
【Part V:猎人的最后一击】就在众人陷入绝境的时候。
在大空洞的穹顶之上。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坠落。巴泽特。
她一直在等。
她在等那个女人(高扬斯卡娅)露出破绽,也在等那个老虫子自食其果。
现在,时机到了。"Assassin!!!"
巴泽特在空中怒吼,手中的**【逆光剑】**已经蓄势待发。
她的目标不是那个怪物,而是站在祭坛顶端、正准备趁乱撤退的高扬斯卡娅。高扬斯卡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居然还躲着一只老鼠?!"
她举起狙击枪想要反击。
但就在她魔力涌动的瞬间。"后发先至——斩断战神之剑(Fragarach)!!!"咻——!
银色的光弹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贯穿了高扬斯卡娅的胸口。
那是因果律的必中。
只要你动了杀心(使用了王牌/大魔术),你就已经输了。"咳......!"
高扬斯卡娅吐出一口鲜血(虽然是灵子构成的),身体向后倒去。
她看着胸口的空洞,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居然......被人类......伤到了这种程度......"她从祭坛上跌落。
但她并没有死。作为Beast的幼体,她的生命力远超普通从者。
她在半空中调整了姿势,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强行冲破了头顶的岩层,逃向了地面。
"给我记住!这笔账......我会加倍讨回来的!"巴泽特落地。
她没有追击。因为她知道,那一击虽然重创了Assassin,但并没有击中灵核(对方似乎有什么特殊的保命手段)。
而且......现在的局面,不容许她去追。
【Part VI:绝望的泥潭】高扬斯卡娅逃了。
但她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那个由脏砚和神兽尸体融合而成的怪物,此时已经膨胀到了占据半个空洞的程度。
它正在试图吞噬那个**【伪·小圣杯】**。
一旦让它成功,它就会获得无限的魔力,成为真正的不死怪物。"必须阻止它!"
天道总司大喊。
"如果让它拿到圣杯,整个冬木都会变成虫子的巢穴!"但是,怎么阻止?
物理攻击无效。魔术攻击会被吸收。
唯一的办法......玛格纳兽X站了出来。
他看着那个怪物,又看了看身后的伊莉雅。
"Master。请下令。"
"如果是为了守护......我愿意化身为盾,将它封印。"伊莉雅看着他。
"不行!那样你会......""没时间犹豫了!"
阿斯塔冲了上去,用盾牌死死顶住一根粗大的触手。
"大家!把力量集中到一点!就算是泥潭,只要火力足够大,也能把它蒸发掉!""好主意。"
须佐之男举起雷剑。
"那就让它见识一下,神罚的重量。"四位从者,加上乱入的巴泽特。
五股力量,在这个绝望的深渊中,汇聚成了一道最后的光芒。"宝具——解放!"
【第五日 · 深夜篇(上) · 完】
【第五日 · 深夜:大空洞的决战(下)】(Day 5 Midnight: The Decisive Battle in the Great Void - Part 2)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终焉的净化】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地下 · 崩塌的祭坛】
【Boss单位:间桐脏砚(此世之恶聚合体)】"吼嗷嗷嗷——!!!"
那团巨大的、由黑泥与虫尸构成的怪物,发出了令人灵魂战栗的咆哮。
它不再是生物,而是一个绝望的漩涡。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泥潭中浮沉,每一张都在尖叫着"不想死"、"好痛苦"。
而在那漩涡的最中心,那个早已失去人形的脏砚,正疯狂地伸出触手,试图抓住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爆炸而摇摇欲坠的**【伪·小圣杯】**。"给我......那是老朽的......那是羽斯提萨的......"
他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人样,只剩下纯粹的执念。
【Part I:五芒星的闪耀】"别让他碰到那个杯子!"
凛大喊道。
她能感觉到,那个杯子里虽然只是残渣,但如果被这个怪物吞噬,后果不堪设想。"了解!"
五位从者同时做出了反应。【Saber:阿斯塔】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既然你要抢,那我就把它打飞!"
阿斯塔将**【断魔之剑】**高高举起。
黑色的反魔力风暴在剑刃上凝聚。
"把你的脏手——拿开!!!"
【黑色分裂者(Black Divider)】!
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横扫而出,精准地斩断了那几根伸向圣杯的触手。断口处没有流血,只有魔力被强行抹消后的虚无。【Rider:天道总司】
"Clock Up。"
在静止的时间里,天道总司踩着那些触手,如履平地般冲向了怪物本体。
他手中的苦无枪早已切换为斧模式。
"这个世界不需要如此丑陋的东西。"
【Rider Kick(骑士踢)】!
当时间恢复流动,一道红色的闪电贯穿了怪物的胸口,引发了连环爆炸。【Archer:须佐之男】
"以神之名,裁决污秽。"
须佐之男悬浮在半空,身后的六把雷剑合而为一,化作一柄长达百米的雷霆巨剑。
"神鸣流·天罚!"
巨剑落下,将怪物的半个身体直接蒸发。【Berserker:玛格纳兽X】
"为了守护。"
玛格纳兽X双拳紧握,金色的等离子体在掌心压缩到了极限。
"极限圣战波(Extreme Jihad Wave)——微缩版!"
金色的光束轰入怪物的核心,从内部引爆了那些不稳定的魔力结构。【Lancer(御主):巴泽特】
虽然没有从者,但巴泽特依然是最致命的猎人。
她将三枚卢恩符石同时捏碎,强化了那双拳头。
"这一拳......是为了寒荧!"
她一拳轰在怪物的根基上,震碎了它与地脉的连接。
【Part II:玛奇里的梦】在五位强者的围攻下,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物终于崩溃了。
黑泥四溅,触手断裂。
而在那崩塌的肉块中心,露出了脏砚那具残破不堪的本体。他只剩下半个身子,像一只濒死的虫子一样在地上爬行。
"不......不想死......"
"老朽......还有愿望......"
"羽斯提萨......"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周围的喧嚣、爆炸、疼痛,似乎都离他远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那是五百年前的爱因兹贝伦城。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那个时候,他还叫玛奇里·佐尔根。
他是个怀揣着"消除世间一切恶"这种伟大理想的魔术师。"玛奇里。"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子。冬之圣女,羽斯提萨。
她站在雪中,对他微笑着。
"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
"虽然不知道尽头是什么,但只要是为了人类的未来......"玛奇里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身影。
"羽斯提萨......我做到了......我活下来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手......这么脏?"他看着自己那双干枯、腐烂、长满了虫卵的手。
那双手上沾满了鲜血。那是无数无辜者的血,是雁夜的血,是樱的血。
为了实现那个理想,他把一切都牺牲了,甚至牺牲了理想本身。"啊......"
浑浊的眼泪从他眼中流出。
"原来......老朽早就已经......死了啊。"
"在五百年前......在你化作圣杯的那一刻......玛奇里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只名为脏砚的......可悲的虫子。"那个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
她没有责怪,也没有怜悯。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消失在风雪中。"等等......别走......"
脏砚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
"带我走吧......羽斯提萨......"轰——
最后一道雷光落下,将那具腐朽的躯壳彻底化为了灰烬。
间桐脏砚,退场。
没有荣耀,没有救赎。只有无尽的空虚。
【Part III:消失的圣杯】随着脏砚的死亡,那个巨大的怪物也随之崩解,化作了一滩普通的黑泥。
战斗结束了。众人气喘吁吁地围拢过来。
"那个杯子呢?"
凛第一时间看向祭坛中央。
那里原本应该漂浮着那个**【伪·小圣杯】**。虽然是赝品,但也蕴含着巨大的魔力。但是。
那里空空如也。
不仅是小圣杯,就连原本应该存在的**【大圣杯的核心术式】**,也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的坑。"......不见了?"
天道总司皱起了眉头。
"在那种爆炸中......不可能连渣都不剩。"
"有人趁乱......把它拿走了。"阿斯塔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那个坑里。
"而且......这里没有魔力的残留。就像是被'搬运'走了一样。"须佐之男看着那个坑,脸色阴沉。
"空间置换。而且是极高等级的魔术。"
"在我们与怪物战斗的时候......有人在暗处,窃取了果实。"
【Part IV:教会的钟声】当——当——当——
就在这时。
午夜的钟声响起。
声音并不是来自学校的钟楼,而是来自......遥远的冬木教会。在那座古老的礼拜堂里。
言峰绮礼正站在祭坛前,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散发着淡淡黑光的金杯。
"欢迎回来。"
他抚摸着杯壁,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虽然只是个赝品,但作为'祭品'的容器,已经足够了。"在他身后,地下室的入口已经被打开。
那里通往教会的墓地,也是冬木市另一处灵脉的节点。
他早已在那里布好了真正的仪式场。"脏砚那个蠢货,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个看门狗。"
绮礼转身,看向阴影中的吉尔迦美什(虽然重伤但依然傲慢)。
"那么,英雄王。舞台已经转移。"
"接下来,就是让那些幸存者......自投罗网了。"
【第五日 · 深夜篇 · 完】
【第六日:早晨 · 谎言与迷雾】(Day 6 Morning: Lies and Fog)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猜疑链形成】
【时间:圣杯战争 第6日 · 早晨 09:00】
【天气:冬木市特有的浓雾,能见度极低】昨夜的激战之后,冬木市并没有迎来真相的曙光,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迷雾。
因为今天早上,所有御主都收到了一封来自圣堂教会的**"紧急通告"**。【通告内容】:- "昨夜圆藏山之乱,乃御主间桐脏砚因追求邪术而引发的灵脉暴走。"
- "鉴于大圣杯核心有被污染的风险,监督者言峰绮礼已依据圣杯战争紧急预案,将圣杯核心回收至教会进行'净化'。"
- "在净化完成前(预计需3-4日),圣杯战争进入**'休战期'**。严禁任何形式的私斗。违者将被视为异端,由教会代行者予以肃清。"
这封通告,就像是一颗扔进池塘的石子,彻底搅乱了原本清晰的局势。
【镜头一:卫宫宅邸 · 居间】【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休战?净化?开什么玩笑!"
远坂凛将那封有着教会火漆印的信拍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伪神父......他以为这种鬼话能骗得了谁?圣杯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说回收就回收?而且还是一个人?"士郎看着凛。
"远坂,你的意思是......言峰神父他在撒谎?""废话!"
凛咬着指甲。
"脏砚虽然是个老怪物,但他死的时候,圣杯核心可是凭空消失的。那种级别的空间转移,除了依靠柳洞寺本身的地脉,就只有同样拥有地脉控制权的教会能做到。"
"他不是在保护圣杯,他是在独吞!""独吞么。"
须佐之男端坐在上位,闭目养神。
"吾之法眼虽被迷雾遮蔽,但那座教堂散发出的气息......确实令人不悦。那里藏着某种比脏砚更深沉的恶意。"
他睁开眼,看向阿斯塔。
"Saber。你怎么看?"阿斯塔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早饭后的桌子(他已经完全融入了卫宫家的家政工作)。
听到问话,他停下动作,挠了挠头。
"我不懂那些复杂的魔术理论。但是......"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直觉告诉我,那个神父大叔......给人的感觉和那个金闪闪的家伙有点像。"
"那种......'虽然在笑,但眼睛里没有温度'的感觉。"凛愣了一下。
"你是说......他和Archer(吉尔迦美什)是一伙的?"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局势就太可怕了。
监督者和最强从者联手,手里还握着圣杯核心。这简直就是作弊!"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士郎叹了口气。
"如果我们现在打上门去,反而会变成'违规者',给教会动手的借口。""那就等。"
须佐之男冷冷地说道。
"若是谎言,终有破绽。若是阴谋,终会露出獠牙。"
"这几天,我们只需磨砺剑锋。待迷雾散去之时......便是斩杀恶鬼之日。"
【镜头二:冬木教会 · 礼拜堂】【角色:言峰绮礼 & 吉尔迦美什】教堂里很安静,只有言峰绮礼翻动圣经的声音。
他穿着神父装,一脸虔诚地站在讲台上,仿佛真的是一位正在为迷途羔羊祈祷的圣职者。"真是一出好戏啊,绮礼。"
吉尔迦美什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他已经恢复了伤势(大概),正坐在那里喝着红酒。
"用这种蹩脚的谎言来拖延时间......你是想看那些杂修互相猜忌的丑态吗?""不,英雄王。"
绮礼合上圣经,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愉悦笑容。
"这并非谎言。圣杯确实被污染了(被脏砚的虫子),我也确实在'净化'它(通过注入更多的黑泥来'以毒攻毒')。"
"我只是......稍微隐瞒了一点点过程而已。"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层浓雾。
"而且,这种'休战'状态,才是最考验人性的。"
"没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些原本联手的御主们,会怎么做呢?"
"是继续信任彼此?还是为了那万能的许愿机而背刺盟友?"
"这种在信任与背叛之间摇摆的挣扎......难道不比单纯的厮杀更令人愉悦吗?"吉尔迦美什晃了晃酒杯。
"哼。恶趣味的男人。"
"不过......本王也不讨厌这种余兴节目。就让他们再挣扎几天吧。等到那个'黑色的太阳'升起之时......本王会亲自为他们送行。"
【镜头三:深山町 · 公园】【角色:间桐慎二 & 天道总司 & 间桐樱】"休战?哈!太好了!"
慎二看着手里的通告,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教会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打了?Rider,我们赢了?!"天道总司正推着轮椅(樱因为身体虚弱,出来散步时坐着轮椅)。
听到慎二的话,他连头都没回。
"天真。"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奶奶说过:'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比暴风雨本身更危险。'"他停下脚步,帮樱整理了一下腿上的毛毯。
"这只是那个神父的缓兵之计。他在拖延时间,为了完成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仪式。"
他看向慎二。
"慎二。别松懈。现在的平静是虚假的。真正的敌人......比那个脏砚要可怕一百倍。"慎二的笑容僵在脸上。
"可、可怕一百倍?比爷爷还可怕?那我们怎么办?逃吧?我们逃出冬木市吧!""逃?"
天道总司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想带着这身还没洗干净的污泥(指慎二过去的所作所为和樱身上的刻印虫残留)逃跑吗?"
"听好了。如果不想一辈子活在阴影里,就必须在这里,把所有的账都算清楚。"
他指着远处那座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教堂。
"那里,就是终点。不管里面藏着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会用我的光芒,把它照得无所遁形。"樱看着天道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毛毯。
"我也......不会逃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因为......Rider先生在这里。"
【镜头四:新都 · 某处地下水道】【角色:巴泽特(独行中)】巴泽特没有收到通告。
因为她已经切断了和教会的所有联系。对于她来说,现在的教会就是敌人。
她正行走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追踪着某种微弱的魔力反应。"Assassin......还没死。"
她看着墙壁上的一处焦痕。那是**【逆光剑】**留下的痕迹,但并没有致命的血迹。
那个女人逃了。而且逃得很彻底。
"但是......只要你还在冬木市,我就一定会找到你。"她拿出一张地图。那是寒荧留下的最后一份遗产。
地图上标记了几个NFF可能的备用据点。
"不管你是躲在下水道,还是躲在天上......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然后......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Lancer。"复仇者的眼中,没有休战,只有不死不休。
【镜头五:爱因兹贝伦别馆(废墟)】【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伊莉雅并没有住在别馆(因为早就荒废了),而是把玛格纳兽X当成了移动的房子。
此刻,她正坐在巨人的肩膀上,手里拿着那张教会的通告,折成了纸飞机。"无聊。真是无聊。"
她把纸飞机扔了出去。
"什么净化,什么休战。那个神父肯定在搞鬼。"
她虽然外表是孩子,但作为小圣杯,她对大圣杯的状态有着天然的感应。
"那个杯子......正在哭泣哦。它被塞进了好多脏东西。""Master。需要突击吗?"
玛格纳兽X问道。"不。"
伊莉雅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既然他们想玩捉迷藏,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两个想要当'正义伙伴'的笨蛋(士郎和凛),发现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嘻嘻......一定很有趣。"
【第六日 · 早晨篇 · 完】
【第六日:午后 · 教会的悬赏令】(Day 6 Afternoon: The Bounty of the Church)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诱导与狩猎】
【时间:圣杯战争 第6日 · 下午 14:00】
【天气:浓雾稍散,但阴云密布】正如所有优秀的猎人都会在陷阱上放一块诱饵一样,言峰绮礼在制造了足够的恐慌(神隐事件)后,终于抛出了他的诱饵。
一封带有教会纹章的**【特别指令书】**,被送到了所有御主的手中(除了正在逃亡的巴泽特)。【指令内容】:- "经教会调查,冬木市近期的神隐事件及灵脉异常,系**从者Assassin(光之高扬斯卡娅)**所为。"
- "该从者已严重违反'神秘隐匿'原则,甚至有危害'人理'的倾向(Beast嫌疑)。"
- "现发布**【讨伐令】:所有御主暂时停战,优先讨伐Assassin。成功击杀者,将获得教会提供的一枚令咒**作为奖励,并拥有优先挑战权。"
- "另:鉴于**从者Berserker(玛格纳兽X)**拥有不可控的破坏力,建议各御主对其进行'监视'与'限制'。"
这一招"借刀杀人",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成功地转移了矛盾。
【镜头一:卫宫宅邸 · 客厅】【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一枚令咒......那个吝啬的神父居然这么大方?"
凛拿着指令书,虽然嘴上怀疑,但心里已经动摇了。
"不过,Assassin确实是个必须要除掉的祸害。那个女人的危害性比圣杯战争本身还要大。"士郎看着那行关于Berserker的备注。
"教会为什么特意提到Berserker?难道伊莉雅她......""那是诱导。"
须佐之男闭着眼,声音平静。
"那个神父在暗示我们,Berserker也是个威胁。他在试图孤立那个小姑娘。"
他睁开眼,看向凛。
"凛。虽然吾厌恶那个神父的气息,但此次......他的提议并无不可。Assassin那只妖狐,确实必须先除掉。"阿斯塔擦着剑,点了点头。
"我也赞成。那个坏女人太阴险了。如果不先解决她,我们谁都别想安心睡觉。"
"不过......关于伊莉雅,我们要怎么办?真的要监视她吗?"士郎沉默了片刻。
"不。我们去保护她。"
"如果教会想对伊莉雅动手......那我们就是她的盾。"
【镜头二:间桐宅邸 · 书房】【角色:间桐慎二 & 天道总司】"令咒!Rider!我们可以拿到令咒!"
慎二兴奋地挥舞着指令书。
对于魔术回路贫弱的他来说,令咒就是救命稻草。天道总司正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翻阅着一本关于"神学"的书籍。
"只有弱者才会渴望这种施舍的力量。"
他合上书,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
"不过......讨伐那个玩弄生命的恶党,确实符合我的美学。"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慎二。准备出发。"
"但不是为了令咒。而是为了给这个被弄脏的城市,来一次真正的'大扫除'。"
【镜头三:新都 · 某处废弃商场】【角色:巴泽特 & 高扬斯卡娅(被追踪中)】巴泽特并没有收到指令书,但她不需要。
她凭借着猎人的直觉,已经锁定了高扬斯卡娅的大致位置。
"......在这里吗?"
她看着眼前这座据说因为"闹鬼"而废弃的商场。
里面的魔力反应很微弱,但那是被精心掩盖过的痕迹。而在商场的地下室里。
高扬斯卡娅正坐在一堆还没拆封的军火箱上,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她黑进了教会的通讯网络,看到了那封讨伐令。"哎呀哎呀,真是无情呢,神父先生。"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
"居然想利用那些小狗狗来咬死我?真是太......太让人兴奋了♡"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崭新的、造型更加夸张的狙击枪。
"既然成了全民公敌,那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NFF服务——全火力解禁。来吧,各位。看看是谁先被'狩猎'殆尽。"
【镜头四:柳洞寺 · 后山】【角色: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 & 隐蔽的观察者】葛木并没有理会教会的指令。
对于他来说,保护芙兰才是第一位的。
但是,麻烦还是找上门了。"老师......那边有人。"
芙兰指着树林深处。
虽然她现在很虚弱(魔力不足),但她的直觉依然敏锐。葛木警惕地看过去。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并不是来讨伐他们的从者,而是一个穿着黑色修道服的男人。
不是言峰绮礼,而是一个普通的代行者。
"奉教会之命。Caster及其御主,因涉嫌破坏灵脉,需接受'保护性拘留'。"
那个代行者冷冷地说道。
"请跟我们走一趟。否则......"
周围的树林里,传来了十几把枪械上膛的声音。葛木推了推眼镜。
"如果我们拒绝呢?""那就只能......视为异端处理了。"战斗一触即发。
但这并不是为了正义,而是绮礼为了**捕捉"魔力源(芙兰)"**而派出的小分队。
【第六日 · 午后篇 · 完】
【第六日:黄昏 · 猎杀与反猎杀】(Day 6 Dusk: Hunt and Counter-Hunt)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包围战】
【战场:冬木市 · 新都 · 废弃商场(NFF临时据点)】
【时间:圣杯战争 第6日 · 下午 17:00】夕阳透过破碎的玻璃幕墙,将这座巨大的废弃商场切割成无数光影斑驳的碎片。
这里曾经是繁华的商业中心,如今却成了怪物的巢穴。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机油的味道,而在那寂静的阴影深处,一场致命的狩猎正在悄然展开。
【Part I:猎人的第一枪】【角色:巴泽特 & 高扬斯卡娅】巴泽特屏住呼吸,倒挂在三楼的扶梯下方。
她的视野中,那个粉色的身影正大摇大摆地走在一楼的中庭。
"太显眼了。是诱饵吗?"
但即使是诱饵,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巴泽特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刻有卢恩符文的闪光弹。
"不管你有什么阴谋......先吃我一拳!"
她松手,闪光弹落下。
嘭!
强光瞬间充斥了整个中庭。就在这一瞬间,巴泽特如同猎鹰般扑下。
她的拳头上缠绕着足以粉碎钢铁的魔力。
"Assassin——!!!"然而。
那个"高扬斯卡娅"并没有躲避,而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咔哒。
她的身体突然解体,变成了一堆......自爆人偶。"什么?!"
巴泽特瞳孔骤缩,在空中强行扭转身躯。
轰——!!!
剧烈的爆炸将她掀飞,重重地撞在二楼的栏杆上。"哎呀,真是不懂礼貌的客人。"
真正的高扬斯卡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广播里传来。
"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先逛逛呢?这可是为您准备的'购物体验'哦♡"咔咔咔——
商场里的那些塑料模特突然动了。
它们的手臂变成了枪管,头颅变成了雷达。
这是**【NFF-Type Mannequin(杀戮模特)】**。
数百个模特同时举枪,对准了还在烟尘中的巴泽特。
【Part II:援军的突入】【角色:Saber组 & Rider组】就在巴泽特即将被火力覆盖的时候。
"小心——!"
一声大吼传来。哐当!
商场的大门被暴力撞开。
阿斯塔顶着**【埃癸斯之盾】冲了进来,像一辆失控的卡车一样撞进了模特群中。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大家都在打这个坏女人,那就是朋友!"
他挥舞着【断魔之剑】**,将周围的模特全部扫飞。紧接着,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
天道总司开启了**【Clock Up】**。
在静止的世界里,他从容地走过每一个模特的身边,用苦无枪切断了它们的脖子。
当时间恢复流动。
哗啦啦——
所有的模特头颅同时落地。"真是毫无品味的陈列。"
天道总司站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四周。
"这种东西,连放在橱窗里的资格都没有。"巴泽特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她看着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从者,眼神复杂。
"......多管闲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默默地站到了他们身边。
"那个女人在广播室。顶楼。"
【Part III:军火乐园的展开】"哎呀呀,大家都来了吗?"
高扬斯卡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兴奋。
"Saber,Rider,还有那个野蛮人小姐。真是太棒了!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
"那就稍微把场地'升级'一下吧!"嗡——!!!
整个商场的空间开始扭曲。
墙壁消失了,天花板变成了紫色的天空。
地面变成了荒芜的战场,到处都是散落的弹壳和废弃的战车。
这不是固有结界,而是利用**【异闻带技术】进行的【现实覆盖】**。【领域展开:NFF武器博览会(NFF Weapon Expo)】无数重型兵器从虚空中浮现。
不再是那种简陋的模特,而是真正的......战车、机甲、甚至是未完成的巨大要塞炮。
高扬斯卡娅本人则坐在一台高达三十米的、造型如同一只巨大九尾狐的**【战略级机动堡垒】**驾驶舱里。"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在这里,所有的物理规则都将服从于'火力'。撒,各位,尽情地取悦我吧!"
【Part IV:绝望的火力压制】"开什么玩笑......这还是魔术战吗?!"
凛看着周围那足以打一场世界大战的兵器海,彻底傻眼了。
"这根本就是异界侵蚀啊!""管他是什么!"
阿斯塔握紧了剑。
"只要把那个大家伙(机动堡垒)打烂就行了吧!""没那么简单。"
须佐之男显现,神色凝重。
"那个堡垒周围......有着高密度的'拒绝'概念。那是针对'神秘'的绝对防御。普通的攻击无法触及。"就在这时,机动堡垒开火了。
轰轰轰轰轰——!!!
铺天盖地的导弹和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快躲开!!!"
众人四散奔逃。
阿斯塔用盾牌护住士郎和凛。
天道总司带着慎二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巴泽特则利用地形进行游击。"哈哈哈哈!跑吧!叫吧!这就是战争的美妙之处!"
高扬斯卡娅狂笑着。
她享受着这种支配一切的快感。
【Part V:反击的狼烟】在绝望的火力压制下,众人被逼入了绝境。
但是,正如所有的故事一样,绝境往往是反击的开始。天道总司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堡垒,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真是吵闹的狐狸。"
他按下了腰带上的那个特殊的开关——那是通往**【超越形态(Hyper Form)】**的钥匙。
虽然魔力不足以支撑完全变身,但他可以......借力。"Saber!"
天道大喊。
"你能斩断那个防御罩吗?"阿斯塔一愣,随即咧嘴一笑。
"只要你能把我送过去!""好。"
天道冲向阿斯塔。
"Clock Up——Overdrive(过载)!"
他抓住了阿斯塔的肩膀,在超加速的世界里,带着他冲向了天空。在外界看来,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带着一道黑色的流星,瞬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直接冲到了机动堡垒的面前!"给我——开啊啊啊啊!!!"
阿斯塔怒吼着,手中的**【断魔之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黑色光芒。
那是对一切"不合理"的否定。
咔嚓!
那层坚不可摧的概念防御罩,在断魔之剑的斩击下,像玻璃一样碎裂了。"什么?!"
高扬斯卡娅大惊失色。"就是现在!Lancer(巴泽特)!"
凛大喊。地面的废墟中,巴泽特早已等待多时。
她的手中,**【逆光剑】**已经充能完毕。
"等的就是这一刻!"
"去死吧!Assassin!""后发先至——斩断战神之剑(Fragarach)!!!"咻——!
银色的光弹精准地穿过了防御罩的缺口,直奔驾驶舱里的高扬斯卡娅而去。
【第六日 · 黄昏篇 · 完】
【第六日:深夜 · 愉悦的棋局】(Day 6 Midnight: The Game of Rejoice)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僵局与试探】
【时间:圣杯战争 第6日 · 晚上 23:00】
【天气:浓雾,掩盖了所有的罪恶】随着圆藏山据点的覆灭,高扬斯卡娅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崩塌。
但这并没有让战争结束,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原本脆弱的同盟就像沙子一样散开了。
【镜头一:冬木教会 · 礼拜堂】【角色:言峰绮礼 & 吉尔迦美什】教堂里只点着几根蜡烛。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小圣杯底座】**。
"可惜啊。脏砚那个老东西,到死都没能把'容器'送过来。"
他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脸上却挂着愉悦的笑容。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太容易得到,就失去了'追求'的乐趣。"吉尔迦美什坐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黄金匕首。
"哼。无聊的闹剧。"
"那个狐狸女人逃了。巴泽特那个疯狗还在到处乱咬。剩下的几组......似乎都在观望。"
他看向绮礼。
"绮礼。你的'剧本'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别急,英雄王。"
绮礼转过身,眼神深邃。
"现在的圣杯,就像是一个还没吃饱的婴儿。它还需要更多的'养料'。"
他伸出三根手指。
"至少还需要三骑。只有再死掉三个从者,大圣杯的孔才会打开。"
"而现在的这些御主......都很谨慎。他们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如果不给点'刺激',是不会跳进陷阱的。""刺激?"
吉尔迦美什挑了挑眉。"是的。"
绮礼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比如......让他们知道,如果不尽快决出胜负,他们所珍视的'容器'(伊莉雅/樱),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圣杯的压力而崩溃。"
"或者......让他们以为,只要杀掉某个特定的从者(比如你,英雄王),就能提前结束战争。"吉尔迦美什笑了。
"霍。想拿本王当靶子吗?胆子不小啊,绮礼。"
"不过......本王准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有谁敢来挑战本王的威严......那就赐予他'死'的荣耀吧。"
【镜头二:新都 · 废弃地下铁】【角色:光之高扬斯卡娅】阴暗、潮湿、满是老鼠的地铁隧道。
曾经风光无限的NFF总裁,现在却像个流浪汉一样躲在这里。
"咳咳......该死......"
高扬斯卡娅靠在墙上,用魔术治疗着断臂。虽然伤口已经止血,但灵基的受损让她变得极度虚弱。
她的魔力储备已经见底了。"不能就这样结束......我可是Beast......我可是要成为......那样存在的......"
她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
现在的她,如果遇到任何一个从者,都是必死无疑。
她需要盟友。或者说......宿主。她拿出了那个还能用的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御主名单。
"卫宫士郎?不行,那是正义的傻瓜。远坂凛?太精明了。伊莉雅?那是怪物的主人。"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间桐慎二】。
"......虽然是个废物。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
"只要能控制住他......就能接近那个Rider(天道总司)。那个男人的力量......或许能帮我翻盘。"她收起平板,露出了一个凄惨却又阴毒的笑容。
"等着吧。我会回来的。"
【镜头三:卫宫宅邸 · 道场】【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休战?"
士郎看着凛带回来的教会通告(绮礼伪造的那个),皱起了眉头。
"因为Assassin逃走了,所以暂时停止攻击,全员警戒?""没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凛叹了口气。
"那个神父说,Assassin现在就像是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可能袭击任何人。为了避免被各个击破,建议大家固守据点。"
她看向阿斯塔。
"Saber。你觉得呢?"阿斯塔正在帮士郎修理道场的地板(昨晚被踩坏的)。
"我觉得......那个神父大叔在撒谎。"
他直起腰,擦了擦汗。
"虽然那个坏女人确实很危险,但如果真的想解决她,大家一起搜山不是更快吗?为什么要让我们分开?"
"这就好像是......故意让我们互相猜疑一样。"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正是如此。"
"此乃离间之计。那个神父,意在瓦解昨夜的同盟。"
他看向窗外。
"而且......吾感觉到了。这层迷雾之下,有一股针对'容器'的恶意正在酝酿。"
"士郎。凛。从今夜起,务必寸步不离。"
【镜头四:间桐宅邸 · 樱的房间】【角色:间桐樱 & 间桐慎二 & 天道总司】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平稳,但眉头依然紧锁。
天道总司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
"还在做噩梦吗......"
他能感觉到,樱体内的那个东西(黑圣杯碎片),正在因为大圣杯的躁动而产生共鸣。
虽然脏砚死了,但刻在樱灵魂里的伤痕,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慎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喂,Rider。那个教会的通告......"
"我们真的要听那个神父的话吗?"天道没有回头。
"听话?那是弱者的行为。"
他站起身,将毛巾放回水盆里。
"不过,现在的确不是主动出击的时候。樱的状态不稳定。"
他走到慎二面前,眼神锐利。
"慎二。接下来的几天,我会专注于压制樱体内的'那个东西'。"
"家里的防御,就交给你了。能做到吗?"慎二愣了一下。
"交......交给我?可是我没有魔术回路......""你有没有回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守护这个家的'觉悟'。"
天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一遍。把所有的结界(虽然是天道布下的)都巡视一遍。"
"这才是'一家之主'该做的事。"慎二握紧了拳头。
"......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跑了出去。虽然脚步依然有些虚浮,但背影却比以前挺拔了一些。
【镜头五:深山町 · 废弃仓库】【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好无聊啊......"
伊莉雅躺在玛格纳兽X的手心里,看着仓库的天花板。
"那个狐狸女人跑了。那个老虫子死了。现在大家都躲在家里不出来。"
"这根本就不像是圣杯战争嘛!"玛格纳兽X保持着警戒姿态。
"Master。平静只是暂时的。"
"我能感觉到......其他的从者并没有放松警惕。尤其是那个神父所在的教会......那里聚集着巨大的能量。"伊莉雅翻了个身。
"教会吗?切嗣说过,那里是不能去的地方。"
"不过......既然大家都那么怕那个神父,那我们就去看看呗?"
她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反正Berserker你是最强的。就算那个神父有什么阴谋,一拳打飞不就好了?""......如你所愿。"
玛格纳兽X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他无法拒绝伊莉雅的愿望。
只要她是快乐的,那就足够了。
【第六日 · 深夜篇 · 完】
【第七日:早晨 · 恶魔的低语】(Day 7 Morning: The Devil's Whisper)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诱导与侵蚀】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早晨 07:00】
【天气:阴转小雨,空气潮湿且压抑】昨夜的迷雾并未完全散去,反而随着清晨的小雨变得更加粘稠。
冬木市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内部逐渐升温的猜疑与恐惧。
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御主们来说,每一秒的宁静都是奢侈的。
【镜头一:间桐宅邸 · 花园】【角色:间桐慎二 & 光之高扬斯卡娅(潜伏中)】慎二正在花园里巡视。
虽然天道总司把防御工作交给了他,但他能做的也仅仅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奇怪的脚印或者翻动的痕迹。
"切......说什么'一家之主',还不是把我当苦力使唤。"
慎二一边抱怨着,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
"明明我有Rider这么强的从者......为什么还要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充满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哎呀,这可真是令人同情呢,间桐少爷。""谁?!"
慎二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粉色的小玩偶(像是那种挂在书包上的挂件)正躺在草丛里,闪烁着微光。"别紧张。我是来帮您的。"
声音从玩偶里传出来。
"您不觉得很不甘心吗?明明是御主,却被那个自大的从者骑在头上。明明是间桐家的继承人,却要像个仆人一样干活。"慎二愣住了。
这些话......正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藏着的想法。
"你......你是那个Assassin?"
他虽然害怕,但并没有扔掉玩偶。因为那个声音太懂他了。"我是您的'崇拜者',也是您的'合作伙伴'。"
高扬斯卡娅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那个Rider之所以看不起您,是因为您没有'力量'。他觉得您是个废物,所以才把您当小孩哄。"
"但是......如果我也成为了您的从者呢?"
"想想看吧。拥有两个顶级从者的您,将会是这场战争绝对的王者。到时候,那个Rider也会不得不对您俯首称臣。"慎二的心跳加速了。
两个从者?王者?俯首称臣?
这些词汇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可是......你是敌人......""在这个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而且,我现在很虚弱。我需要魔力,而您......需要尊严。"
"只要您稍微给我一点点......那种'多余'的魔力(指樱的魔力或者家里储备的魔力水晶),我就能为您所用。"
"怎么样?要不要......试着当一次真正的'主角'?"慎二看着手中的玩偶。
他的眼神开始动摇。
贪婪、虚荣、自卑......这些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真正的......主角......"
他握紧了玩偶。
"好。告诉我......该怎么做。"恶魔的交易,达成了。
【镜头二:冬木教会 · 忏悔室】【角色:言峰绮礼 & 伊莉雅 & 玛格纳兽X】"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或者是砸门声)。
教堂的大门被推开,清晨的雨雾涌入室内。"有人吗?神父先生?"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紫色大衣,像个来做礼拜的信徒一样走了进来。
而在她身后,那个巨大的金色身影——玛格纳兽X,不得不弯着腰才能挤进门框。正在擦拭烛台的言峰绮礼停下动作,转过身。
他看着这对不速之客,脸上露出了毫无破绽的慈悲笑容。
"欢迎。迷途的羔羊们。"
"这么早来访,是有什么烦恼需要向主倾诉吗?"伊莉雅走到第一排长椅前,坐下,晃着双腿。
"烦恼?没有哦。我只是......来看看那个'坏掉的杯子'。"
她直视着绮礼,红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看穿一切的光芒。
"你说你在净化圣杯......骗人的吧?"
"那个杯子......正在哭泣呢。它被塞进了好多脏东西。你在喂它吃什么?那个老虫子的尸体吗?"绮礼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变得更加愉悦。
"嚯。不愧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对圣杯的感应力真是敏锐。"
他放下抹布,不再伪装。
"没错。圣杯确实在'进食'。因为它饿了。"
"而你......作为小圣杯的容器,应该最清楚它的饥渴吧?""退下,神父。"
玛格纳兽X上前一步,挡在伊莉雅身前。
黄金装甲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警告。
"再靠近Master一步,我就视你为敌对单位,予以排除。"绮礼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别这么紧张,Berserker。我只是个监督者。"
他看向伊莉雅。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是毁了它?还是......从我手里夺走它?"
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它就在下面。随时恭候。"伊莉雅看着绮礼,又看了一眼地下室的入口。
那里散发着浓郁的黑泥气息。
"哼。想引诱我下去吗?"
她跳下椅子。
"我才不上当呢。那种脏东西,你自己留着玩吧。"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今天只是来确认一下。既然你承认了......那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
"Berserker,走了。"玛格纳兽X深深地看了一眼绮礼,然后转身跟随伊莉雅离开。
在走出教堂的瞬间,他低声说道:
"Master。那个男人......很危险。"
"他的心脏......没有跳动。"伊莉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阴森的教堂。
"我知道。那个男人......也是个怪物。"
【镜头三:卫宫宅邸 · 仓库】【角色:阿斯塔 & 须佐之男】士郎和凛去学校了(虽然停课了但还是要去确认结界残留)。
家里只剩下两个从者。阿斯塔正拿着工具箱,帮士郎修理那台老旧的取暖器。
"嗯......这里的线路好像烧坏了。"
他虽然没有魔力,但动手能力极强(在暴牛团练出来的)。须佐之男则盘腿坐在一旁,看着一本关于现代电器的说明书。
"凡人之智慧,亦有可取之处。"
他指着说明书上的图解。
"那个名为'电容'之物,似有蓄雷之效。若将其放大千倍,或许能承载吾之一击。"阿斯塔笑了。
"神明大人,那个炸了可是很危险的。"
他一边修,一边随口问道:
"对了,昨晚那个Assassin逃跑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须佐之男放下了书。
"啊。那股气息......并未远去。"
"那只妖狐,仍在城内徘徊。而且......她似乎找到了新的'宿主'。"
他的目光投向了深山町的某个方向——那是间桐家的方向。
"一股微弱却扭曲的因果线,正在连接向那个名为慎二的少年。"阿斯塔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慎二?那个Rider的御主?"
他皱起了眉头。
"那家伙虽然看着挺讨厌,但本质不坏。如果被那个坏女人利用的话......""那便是他的劫数。"
须佐之男淡淡地说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若他心志不坚,被恶鬼吞噬亦是咎由自取。"阿斯塔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螺丝刀。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能拉一把的话,我还是想拉一把。"
"毕竟......Rider那家伙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镜头四:新都 · 某个废弃工厂】【角色:巴泽特】巴泽特正在检查她的装备。
**【逆光剑】**还剩下最后一发。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Assassin......还没死。"
她看着手中的追踪器。那个信号虽然微弱,但依然存在。
而且,它正在向着深山町移动。
"想换个地方躲藏吗?没用的。"
巴泽特戴上手套,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挖出来。"她并不知道,此时的高扬斯卡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逃亡者,而是即将引爆间桐家这颗炸弹的导火索。
【第七日 · 早晨篇 · 完】
【第七日:午后 · 背叛的前奏】(Day 7 Afternoon: Prelude to Betrayal)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内部瓦解】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下午 14:00】
【地点:间桐宅邸】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不进间桐家那厚重的窗帘。
这个刚刚有了一丝"家"的味道的地方,此刻正被一股阴暗的、粘稠的恶意悄然侵蚀。
【Part I:少年的挣扎】慎二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粉色的玩偶。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让他感到恶心。
"力量......只要有那个......我就能......"
脑海中回荡着高扬斯卡娅的低语。
只要拿到樱的一点点魔力,只要让那个女人恢复一点点力量,他就能拥有两个从者。
两个!那是连远坂凛都做不到的事情!"可是......Rider会生气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做饭时的背影,想起那天晚上带他去兜风时的豪言壮语。
"他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别傻了。"
玩偶里传出嘲讽的声音。
"他只是在享受'扮演好哥哥'的游戏罢了。你看看他看着你的眼神......那是在看'同伴'吗?不,那是在看一只还没有长大的'雏鸟'。"
"你甘心一辈子当雏鸟吗?间桐慎二。"慎二咬破了嘴唇。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
他想成为主角。想成为被所有人仰视的存在。
"......闭嘴。"
他把玩偶塞进口袋,站起身。
"我只是......去看看樱。"
【Part II:太阳的视线】一楼的客厅里。
天道总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樱小时候的照片)。
他看得很认真,每一页都翻得很慢。
但在慎二从楼上走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停滞了0.1秒。"......污秽的味道。"
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合上了相册。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被刻意掩盖过的魔力臭味。是那个Assassin的味道。慎二走下楼梯,脚步有些僵硬。
"哟......Rider。樱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天道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慎二。
在那一瞬间,慎二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但天道并没有揭穿他。
"在午睡。她的身体还在恢复期,需要多休息。"
天道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茶刚泡好。要喝一杯吗?"慎二避开了天道的视线。
"不......不用了。我只是去看看她。"
他快步走向樱的房间。天道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阻止。
他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奶奶说过:'只有跌进泥潭里的人,才会知道想要爬出来的渴望有多强烈。'"
"去吧,慎二。去面对你内心的恶鬼。如果你能战胜它......那你才配得上'间桐家主'这个名号。"但如果你输了......
天道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我就不得不......行使'修正'的职责了。"
【Part III:罪恶的手】樱的房间里很暗。
少女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因为天道的照料,她脸上的黑气已经消散了很多,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睡美人。慎二站在床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曾经,他只会从这张脸上看到恐惧和顺从。但现在,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似乎也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那是Rider给她的。"......只要一点点。"
慎二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樱的额头。
他不需要伤害她,只需要用伪臣之书(现在已经变成了高扬斯卡娅的媒介)吸取一点溢出的魔力。
"只要一点点......我就能变强......我就能保护这个家......"
他在自我催眠。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樱的瞬间。
那个粉色的玩偶突然从他口袋里跳了出来,变大,化作了一个虚幻的人形。
光之高扬斯卡娅。
虽然只是灵体,但那股贪婪的恶意已经无法掩饰。"哎呀,真是个温柔的哥哥呢。"
她笑着,那只完好的手直接抓住了慎二的手腕,强行按在了樱的额头上。
"既然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什......?!等等!"
慎二想要挣脱,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玩偶里传来,通过他的身体,疯狂地抽取着樱体内的魔力。"唔......"
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体内的黑圣杯碎片被这股吸力惊醒了。黑色的纹路开始在她皮肤上蔓延。"住手!快住手!"
慎二惊恐地大喊。
"你会害死她的!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这就是交易啊,少爷。"
高扬斯卡娅的笑容变得扭曲。
"既然把灵魂卖给了恶魔,就要做好连骨头都被吞掉的准备。"
"多谢款待。这股魔力......真是美味至极。"
【Part IV:太阳的暴怒】就在樱即将崩溃,慎二即将绝望的时候。
轰——!!!
房间的门被一脚踹飞了。那个男人站在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足以将一切蒸发的烈日。"......我给过你机会了,慎二。"
天道总司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烫得像火。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这就是你想走的'路'吗?"他一步踏出。
身影瞬间消失。
"Clock Up。"在静止的时间里。
天道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看慎二,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那个附着在高扬斯卡娅灵体上的玩偶。
"肮脏的东西。"
咔嚓。
玩偶被捏得粉碎。
高扬斯卡娅的灵体发出一声惨叫,被强制驱逐出了房间。时间恢复流动。
"哇啊!"
慎二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而樱的呻吟声也停止了,黑色的纹路缓缓退去。天道总司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地上的慎二。
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恨铁不成钢,只剩下......失望。"滚出去。"
他指着门口。
"在你学会怎么当一个人之前......别让我再看到你。"慎二看着天道,又看着樱。
羞愧、恐惧、悔恨......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我......我......"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跑出了这个家。
【Part V:败犬的狂笑】间桐宅邸外的树林里。
高扬斯卡娅的灵体重新凝聚。虽然被捏碎了媒介,但她已经吸到了足够的魔力。
那是黑圣杯的魔力。虽然不多,但质量极高。"哈哈哈哈......成功了!"
她看着自己重新长出来的左臂(虽然还是半透明的)。
"虽然那个Rider真的很强......但他太傲慢了。"
"他以为赶走了我就没事了吗?那股魔力......可是带着'毒'的。"她看向间桐宅。
"种子已经种下了。只要等到晚上......"
"那个女孩(樱)......就会变成真正的'圣杯'。"
"到时候......就是NFF的反击时刻!"
【第七日 · 午后篇 · 完】
【第七日:黄昏 · 破碎的日常】(Day 7 Dusk: The Broken Routine)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危机蔓延】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下午 17:00】
【地点:冬木市 · 商业街(慎二侧) & 间桐宅邸(天道侧)】夕阳西下,将冬木市染成了令人心悸的血红色。
对于间桐慎二来说,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黄昏。他被赶出来了。被那个曾经是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最嫉妒的男人赶出来了。
【Part I:败犬的相遇】慎二漫无目的地走在商业街上。
他的衣服皱皱巴巴,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路过的行人纷纷避开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他踢着路边的易拉罐。
"我也想变强啊......我也想保护那个家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变成这样?"就在这时,他在转角处撞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深红色西装、眼神比他还冷的短发女性——巴泽特。
她正在追踪Assassin的魔力残留,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这个落魄的御主。"......间桐慎二?"
巴泽特皱了皱眉。
"你的从者呢?那股令人作呕的魔力臭味(高扬斯卡娅留下的)......是你带出来的?"慎二抬起头,看着这个同样失去了从者(虽然他只是被赶出来)、满身戾气的女人。
"......滚开。别挡道。"
他想绕过去,却被巴泽特一把揪住了领子。"我在问你话。"
巴泽特的眼神中带着杀意。
"那个女人的味道......就在你身上。告诉我,她在哪里?"慎二看着巴泽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突然,他笑了。那是自暴自弃的笑。
"你想找那个狐狸?哈......哈哈哈哈!"
"我也想找她啊!我也想......杀了她啊!"
眼泪从他眼中流了出来。
"那个混蛋......把樱......把我的家......"巴泽特愣了一下。
她松开了手。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少年,她仿佛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那个在寒荧死后无能狂怒的自己。
"......被利用了吗?真是个蠢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啤酒(那是寒荧最喜欢的牌子),扔给了慎二。
"喝了。然后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暂时借你一只手。"
【Part II:太阳的求援】间桐宅邸。
天道总司正守在樱的床边。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虽然赶走了高扬斯卡娅,但那个女人留下的魔力就像毒药一样,彻底激活了樱体内的刻印虫。
黑色的纹路已经爬满了樱的半边脸,她在高烧中说着胡话,魔力不受控制地外溢,甚至开始腐蚀周围的家具。"......该死。"
天道握紧了拳头。
他有超越光速的力量,却无法消除这种深入骨髓的诅咒。
他需要专业的魔术师。而且是那种最顶级的治疗者。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虽然很不想欠人情......但为了樱。"
他拿出了那个联络用的魔术道具(之前凛给他的)。
"喂。远坂凛吗?"
"我是Rider。带上那个红头发的小子(士郎)。立刻来间桐家。"
"这是......请求。"
【Part III:魔术师的会诊】半小时后。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间桐家。
同行的还有阿斯塔和须佐之男(灵体化)。当凛看到躺在床上的樱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
她虽然知道樱被过继给了间桐家,但她从未想过,那个老虫子居然对樱做了这种事。
"刻印虫......而且是那种直接植入心脏的......"
凛的手在颤抖。
"那个老畜生......他怎么敢......"士郎看着痛苦的樱,心如刀绞。
"远坂!有办法救她吗?!"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很难。这些虫子已经和她的魔术回路融为一体了。如果强行拔除,樱会死的。"
"除非......"
她看向天道总司。
"除非有那种能精密操作到细胞级别的手段,再加上能瞬间修复损伤的治愈魔术。"天道总司解开了袖扣。
"精密操作交给我。只要是在物理层面存在的,我都能处理。"
"但是治愈......""交给我吧。"
阿斯塔站了出来。他拿出了**【断魔之剑】**。
"我的剑能斩断魔力。如果是那种虫子依附的'魔力连接',我可以切断。"
"虽然我不懂治疗,但士郎体内不是有个很厉害的东西(阿瓦隆)吗?如果能把那个活性化......"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士郎身上。
"阿瓦隆......"
士郎摸了摸胸口。
"可是我没法主动使用它。""吾可助你。"
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那个概念武装(阿瓦隆)的本质是'理想乡'。只要有足够纯净的魔力引导,它就能发挥作用。"
他伸出手,指尖跳跃着金色的雷光。
"吾之神气,可做引子。但能否成功......全看这小子的意志。"
【Part IV:名为"手术"的奇迹】这是一场在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由神明、剑圣、假面骑士、魔术师联手进行的超级手术。天道总司开启**【Clock Up】**。
在静止的时间里,他用那把苦无枪(已消毒)作为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樱的皮肤,暴露出了那些蠕动的虫子。
"真是丑陋。"
他虽然厌恶,但手稳如磐石。阿斯塔紧随其后。
**【断魔之剑】**缩小(或者只用剑尖),精准地点在每一只虫子的核心上。
滋——
魔力连接被斩断。虫子失去了活性。须佐之男负责供能。
金色的雷光温柔地包裹着樱的身体,维持着她的生命体征。而士郎和凛,则负责最后的步骤。
凛将所有的宝石都拿了出来,构建了一个庞大的魔力循环系统。
士郎握着樱的手,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魔术回路与樱连接。
"投影......开始(Trace On)。"
他在脑海中描绘着那个剑鞘的模样。
"治疗她......拜托了......"金色的光辉从士郎体内涌出,顺着手臂流入樱的身体。
那些被切除虫子留下的伤口,在这光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黑色的纹路退去,樱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成功了。"
凛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虽然还有残留,但至少......命保住了。"天道总司解除变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并没有汗)。
他看着熟睡的樱,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辛苦了。各位。"
"今晚的夜宵......我请客。"
【Part V:复仇的火种】就在间桐家忙着救人的时候。
新都的某处酒吧里。
慎二正喝着闷酒,旁边坐着一脸冷漠的巴泽特。"所以......你想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巴泽特晃了晃酒杯。"是啊!那个混蛋......"
慎二咬牙切齿。
"她骗了我!她说只要一点点魔力......结果差点害死樱!"
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巴泽特看着这个废物少爷。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种纯粹的恨意,却是追踪Assassin最好的诱饵。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吧。"
巴泽特站起身,戴上手套。
"我知道她在哪里(通过魔力残留)。她现在很虚弱,正急着找新的'宿主'。"
"你就是那个最好的诱饵。""诱饵?"
慎二愣了一下,有些害怕。
"会......会死吗?""可能会。"
巴泽特冷冷地看着他。
"但如果你想当一辈子的废物,那就继续躲在角落里哭吧。"慎二沉默了。
他想起了天道那个失望的眼神。
"......好。我干。"
他站起身,虽然腿还在抖。
"就算是死......我也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第七日 · 黄昏篇 · 完】
【第七日:深夜 · 狐狸的终局】(Day 7 Midnight: The End of the Fox)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Assassin讨伐战】
【战场:冬木市 · 新都 · 地下水道迷宫】
【时间:圣杯战争 第7日 · 晚上 23:00】阴暗潮湿的地下水道里,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慎二正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玩偶,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求救的话。
"Assassin......救命啊......那个疯女人要杀了我......"他的演技很拙劣,但对于现在急需魔力的高扬斯卡娅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Part I:贪婪的代价】在慎二身后的阴影里,一双粉色的兽瞳亮了起来。
光之高扬斯卡娅。
她现在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断臂虽然勉强再生,但那种透明的质感显示出她的灵基已经极其不稳定。
"......真是个废物。"
她看着慎二那副狼狈的样子,不仅没有怀疑,反而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笑。
"不过......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她从阴影中现身,悄无声息地飘向慎二。
"把那个玩偶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只要有了那个......我就能......""给你!"
慎二猛地转身,把玩偶扔了过去。
但就在玩偶脱手的瞬间,他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勇敢的动作——抱头鼠窜。
"动手啊啊啊!!!""什......?!"
高扬斯卡娅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玩偶。
但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玩偶的一刹那。
玩偶......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弹,而是巴泽特特制的**【卢恩闪光弹】**。嗡——!!!
强光瞬间充斥了整个下水道。
高扬斯卡娅发出一声惨叫,被强光致盲。"抓到你了!"
头顶的通风口炸开。
巴泽特如同复仇的女神般从天而降。
她的双拳缠绕着赤红色的魔力,带着足以粉碎钢铁的怒火,狠狠地轰在了高扬斯卡娅的胸口。砰!
高扬斯卡娅被这一拳直接轰进了污水里。
【Part II:困兽之斗】"咳咳......该死的......居然敢阴我......"
高扬斯卡娅从污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凶狠。
"别小看NFF的CEO啊!!!"她从虚空中抓出了一把造型诡异的魔导手枪。
"去死吧!"
砰砰砰!
魔弹呼啸而出。"太慢了!"
巴泽特根本没有躲。
她用强化后的手臂直接弹飞了魔弹,一步步逼近高扬斯卡娅。
"这一拳......是为了寒荧!"
轰!
又是一拳,打碎了高扬斯卡娅的护盾。"这一拳......是为了被你利用的那些人!"
轰!
高扬斯卡娅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可恶......可恶啊!!!"
高扬斯卡娅尖叫着。
她想要发动宝具,但魔力已经见底了。
她想要逃跑,但这狭窄的下水道根本无路可逃。
【Part III:逆光剑的裁决】"结束了。"
巴泽特站在她面前,摘下手套,露出了手背上的令咒(虽然没用)。
她从身后拿出了那个金属圆筒——【逆光剑(Fragarach)】。
"这是最后的送别礼。"高扬斯卡娅看着那个圆筒,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技术......甚至可以帮你复活那个Lancer......""闭嘴。"
巴泽特没有丝毫动摇。
"寒荧已经不在了。但她的意志......由我来继承。""后发先至——斩断战神之剑!!!"咻——!
银色的光弹射出。
这一次,没有意外。
光弹精准地贯穿了高扬斯卡娅的灵核。
【Part IV:弃子的回收】"啊......啊啊......"
高扬斯卡娅看着胸口的空洞,身体开始崩解。
"居然......在这里......结束了......"
"我的野心......我的NFF......"就在她的灵基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辛苦了,Assassin。""言峰......?!""既然已经没用了,那就回来吧。作为养料。"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股黑色的泥流凭空出现,瞬间包裹了高扬斯卡娅残破的灵基。
"不......放开我......我不要变成那种东西......!"
惨叫声戛然而止。
高扬斯卡娅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泥,迅速渗入地下。巴泽特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连死都不让人安生吗......那个神父。"
她捡起地上那个已经破碎的粉色玩偶。
"......结束了。寒荧。"
【Part V:下一场游戏的开幕】【地点:冬木教会】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看着手中那个多出了一抹粉色的圣杯核心。
"Assassin,回收确认。"
"现在......只差最后的几步了。"他转过身,看向坐在阴影中的吉尔迦美什。
"英雄王。舞台已经清理干净了。"
"那些碍事的老鼠(NFF势力)已经没了。剩下的......都是些值得一战的'强者'。"吉尔迦美什站起身,金色的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哼。终于轮到本王出场了吗?"
他走到门口,推开大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露出了一轮血红色的月亮。"去吧。"
绮礼微笑着。
"去给那些还在做梦的御主们......送上一份'早安礼'。"
"比如说......那个躲在山顶上、苟延残喘的Caster组。"吉尔迦美什回头看了一眼绮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正合我意。"
"今晚......就拿那个魔法少女来祭旗吧。"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猎杀的接力棒,交到了最强者的手中。
【第七日 · 深夜篇 · 完】
【第八日:早晨 · 最后的布丁】(Day 8 Morning: The Last Pudding)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早晨 08:00】
【地点: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
【天气:多云转晴,久违的阳光洒在庭院里】柳洞寺的清晨,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昨夜的战斗痕迹虽然还在,但经过一夜的沉淀,空气中那种肃杀的气息似乎淡了一些。
对于葛木宗一郎和芙兰朵露来说,这或许是他们在这场战争中,最后一段平静的时光。
【Part I:不完美的家政课】【角色: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偏殿的小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那是芙兰在"帮忙"做早饭。
虽然她的魔力已经枯竭,身体也有些虚弱,但她的精神却意外地好。"老师!你看!我把鸡蛋打破了!完美的圆形哦!"
芙兰举着一个空蛋壳,脸上沾着面粉,笑得像个天使。
虽然那个所谓的"圆形"其实是个不规则的多边形,而且蛋液洒了一地。葛木正在切菜。他看了一眼那个蛋壳,并没有责怪,只是递过去一块湿毛巾。
"擦干净。还有,不要把壳扔进锅里。"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纵容。"知道啦~"
芙兰擦了擦脸,然后趴在灶台边,看着锅里正在冒泡的牛奶和鸡蛋混合物。
"这就是布丁吗?看起来好好吃......"
"呐,老师。等战争结束了,我们能不能每天都吃这个?"葛木的手停顿了一下。
"......糖分摄入过多对身体不好。一周一次。""欸——老师好小气!"
芙兰鼓起腮帮子,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不过......只要能和老师在一起,吃什么都行。"半小时后。
两个稍微有点焦、形状也不太规则的布丁摆在了桌上。
虽然卖相不佳,但在芙兰眼里,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我要开动啦!"
她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好吃!果然老师做的东西是世界第一!"葛木看着她。
他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知道,这份幸福......维持不了多久了。
昨晚虽然击退了高扬斯卡娅,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而且芙兰的魔力已经见底,如果没有新的补充,她的灵基很快就会崩溃。
但他没有说。
至少在这个早晨,让她做一个普通的、快乐的小女孩吧。
【Part II:卫宫家的备战】【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与此同时,在山下的卫宫宅邸。
这里的气氛则要紧张得多。"Assassin虽然死了(其实还没死透,只是被回收了),但那个神父还在。"
凛正在整理装备。她的宝石库存已经不多了,必须精打细算。
"而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窗外圆藏山的方向。
"那里的灵脉......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孔'正在慢慢打开。"士郎正在磨刀(给阿斯塔打下手)。
"是因为Caster吗?她的魔力很强,如果她出事的话......""那就只能去救她了。"
阿斯塔擦着盾牌,眼神坚定。
"虽然那是敌人的从者,但那个小妹妹......我不觉得她是坏人。"
"而且,那个老师(葛木)......他是个值得尊敬的战士。"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无需多言。今晚,吾等便去一探究竟。"
"若是那神父真敢打开地狱之门......吾之雷霆,必将其封印。"
【Part III:间桐家的重生】【角色:天道总司 & 间桐慎二 & 间桐樱】间桐家也在忙碌。
不过不是在备战,而是在......搬家。"喂!Rider!这个箱子好重啊!你能不能帮把手?"
慎二抱着一个装满了书的箱子,累得满头大汗。天道总司正在指挥搬运公司(用魔术暗示雇佣的)搬运家具。
"自己的东西自己搬。这是规矩。"
他看了一眼慎二。
"而且,这是对你体力的锻炼。想要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光靠嘴是不行的。"樱站在门口,看着这忙碌的景象,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我们要去哪里?""去一个更适合居住的地方。"
天道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围巾。
"这个房子充满了那个老虫子的臭味,不适合养病。我已经在新都找了一处公寓,那里阳光充足,还有个大阳台可以种花。""......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樱有些不舍。虽然这里充满了噩梦,但毕竟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家"。"家不是房子,而是人。"
天道指了指正在搬箱子的慎二。
"只要有家人在,哪里都是家。走吧,樱。新的生活......在等着我们。"
【Part IV:暴风雨的预兆】【角色:言峰绮礼 & 吉尔迦美什】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看着手中的圣杯核心。虽然吸收了高扬斯卡娅的部分灵基,但距离"启动"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火候啊。"
他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正是柳洞寺。
"Caster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再推一把......"吉尔迦美什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杯红酒。
"那就让本王去推这一把吧。"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那个凡人(葛木)的挣扎......本王还没有看够呢。"
"今晚,就让本王去给那个无聊的舞台,画上一个华丽的休止符。"
【第八日 · 早晨篇 · 完】
【第八日:黄昏 · 绝望的序曲】(Day 8 Dusk: Prelude to Despair)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王之试炼第一阶段】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山门】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下午 17:30】
【天气:乌云压顶,雷声滚滚,暴雨将至】风,变得更加喧嚣了。
柳洞寺的山门前,那两尊原本威严的仁王像,此刻却在某种无形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一个金色的身影正缓缓踏上石阶。
每一步,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是铠甲摩擦的声音,也是命运倒计时的钟声。
【Part I:不可逾越的台阶】【角色:葛木宗一郎 & 芙兰朵露】"老师......我怕。"
芙兰朵露紧紧抓着葛木的衣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作为高等级的神秘生物,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个正在靠近的存在有多么恐怖。
那不是"强",那是**"规格外"**。
那是即便她处于全盛时期也要全力以赴才能对抗的对手,而现在的她......连点亮翅膀的魔力都没有。葛木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解下了那条一直系在腰间的围裙,叠好,放在一旁的石灯笼上。
然后,他摘下了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这个动作很慢,很细致,就像他每天早上出门前做的那样。
但在芙兰眼中,这个背影......正在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遥远。"芙兰。"
葛木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去大殿里躲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可是......老师你......""这是课外授课。"
葛木打断了她,转过身,推了推眼镜。
"课题是......'如何在绝望中保持尊严'。好好看着。"芙兰愣住了。
她看着葛木那双依然死水般的眼睛,却在深处看到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决意。
她咬了咬嘴唇,忍住眼泪,跑进了大殿,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
【Part II:王的问候】【角色:吉尔迦美什 & 葛木宗一郎】吉尔迦美什终于走完了最后级台阶。
他并没有直接走进庭院,而是站在山门下,居高临下(虽然地理位置上他在下面,但气势上他在云端)地看着那个挡在路中间的男人。"嚯。居然没有逃跑吗?"
吉尔迦美什手中把玩着一杯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本王还以为,像你这种只知道杀人的工具,在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时,会本能地选择'回避'呢。"葛木没有回答。
他摆出了**【蛇】的起手式。双拳紧握,身体微躬,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甚至连心跳都似乎停止了。
这是暗杀者的极致——【气息遮断(物理)】**。吉尔迦美什眼中的戏谑更浓了。
"哦?想反抗?用那双肉拳?"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随手一挥,红酒杯消失在虚空中。
"那就来取悦本王吧,杂修。让本王看看,凡人的挣扎......到底能有多丑陋。"
【Part III:不对等的交锋】战斗在瞬间爆发。
没有任何预兆,葛木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因为速度太快,快到超出了人类的动态视力。
他利用地形的高低差,如同贴地飞行的雨燕,瞬间冲到了吉尔迦美什的面前。
【蛇·牙】!
带着破风声的刺拳直取吉尔迦美什的咽喉。这一拳,即使是英灵,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打中,也会受到重创。
但是。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葛木的拳头在距离吉尔迦美什喉咙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挡住他的,并不是宝具,而是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膜——【王之财宝的自动防御术式】。"太慢。"
吉尔迦美什甚至没有眨眼。
"这种程度的偷袭,连给本王挠痒都不够。"咻咻咻——!
三把宝具从他身后的波纹中射出,分别刺向葛木的头、胸、腹。
距离太近了,根本无法躲避。但葛木做到了。
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避开了要害。
嘶啦——
利刃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飞溅。
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借力一脚踢向吉尔迦美什的膝盖。"哼。"
吉尔迦美什冷哼一声,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这一脚。
"还不死心吗?"
他打了个响指。
嗡——!!!
数十把宝具同时浮现,将葛木团团包围。
"那就......死吧。"
【Part IV:绝境中的微光】面对着必死的弹幕。
葛木没有绝望。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把宝具的轨迹。
"左边三把,右边五把,头顶七把......"
"死角在......那里!"他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某种东西被点燃了。那是芙兰在他身上留下的、微弱却纯净的魔力残留。
"强化......开!"
虽然他不会魔术,但这股魔力回应了他的意志。
他的肌肉瞬间紧绷,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砰!砰!砰!
他用拳头、用手肘、用膝盖,硬生生地弹开了那几把致命的宝具。
虽然身上又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他还再次冲到了吉尔迦美什面前。"哈啊——!!!"
带着血的一拳,再次轰在了防御壁上。
这一次,那层光膜......裂开了一道缝隙。吉尔迦美什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
"凡人之躯......居然打破了魔术防御?"他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眼神坚定的男人。
眼中的不屑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好。很好。"
"看来你不是只会叫的杂修。你有资格......让本王稍微认真一点。"他伸出手,从虚空中拔出了一把螺旋状的长剑(因陀罗之雷原型)。
"那就让这场余兴节目......变得更热闹一点吧!"轰隆——!!!
一道赤红色的神雷从剑尖爆发,将葛木狠狠地轰飞了出去。
葛木重重地撞在山门的柱子上,口吐鲜血。
但他依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躲在大殿里的芙兰,看着这一幕,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老师......呜呜......老师......"
她想要冲出去,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那是恐惧,也是......魔力的枯竭。
"给我力量......只要一点点就好......让我去救老师......"
她拼命地想要压榨出最后一丝魔力,但回应她的只有空虚。绝望,正在一点点吞噬这对师生。
但这,仅仅是序幕。
【第八日 · 黄昏篇 · 完】
【第八日:夜晚 · 燃烧的灵魂】(Day 8 Night: The Burning Soul)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凡人的极限】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庭院】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晚上 20:00】
【天气:暴雨倾盆,雷电交加】雨,终于下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满是弹痕和血迹的庭院,将葛木宗一郎的血稀释成淡红色的溪流。
他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痛。
左手已经断了,肋骨大概也断了一半。
但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依然没有恐惧。
【Part I:蛇的最后一舞】吉尔迦美什站在雨中,身上的黑色机车服没有沾上一滴水。
一层无形的魔力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
他看着那个还想站起来的男人,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耐烦。
"还不死心吗?杂修。"
"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动一下,你的内脏就会碎裂。"
他举起手中的**【因陀罗之雷(Vajra)】**。
"躺下吧。作为奖赏,本王会给你一个没有痛苦的终结。"葛木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地调整了呼吸。
"呼......吸......"
一种特殊的频率。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血液流速加快,将最后一丝潜能压榨出来。
这是暗杀拳**【蛇】的奥义——【死之呼吸】**。
通过燃烧生命力,换取超越极限的爆发。"......老师。"
大殿里传来芙兰虚弱的哭声。葛木的嘴角微微上扬。
"别哭。芙兰。"
他站直了身体,仅剩的右手握紧成拳。
"看好了。这是......最后一课。"咚!
地面炸裂。
葛木的身影消失在了雨幕中。
快。比之前还要快。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速度,而是......鬼魅。吉尔迦美什的瞳孔微缩。
"居然......还能加速?"
他立刻发动宝具。
无数利刃封锁了空间。但葛木没有躲。
他迎着刀锋冲了上去。
噗嗤!噗嗤!
利刃切开了他的皮肤,刺穿了他的肌肉。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利用这些伤口卡住了宝具,以此作为支点,在空中进行了不可思议的变向。近了。
五米。三米。一米。"找死!"
吉尔迦美什挥动因陀罗之雷,赤红的神雷当头劈下。"喝啊——!!!"
葛木不闪不避,右手化作毒蛇般的残影,竟然......抓住了那道雷?
不,他是抓住了雷电实体化的一瞬间,用强化后的手骨硬抗了这一击。
卡擦!
他的右臂骨折了。
但他借着这股冲击力,身体旋转,用尽全身力气,踢出了一脚。【蛇·尾】!砰——!!!
这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吉尔迦美什的胸口。
虽然有铠甲护身,虽然有魔力防御。
但那位最古之王......退了一步。
他在雨水中,被一个凡人,踢退了一步。
【Part II:魔法少女的觉醒】全场死寂。
吉尔迦美什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淡淡的鞋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那是......暴怒。
"杂修......!!!"
"竟敢用你的脏脚......触碰本王的玉体!!!"轰隆——!!!
恐怖的魔力风暴以他为中心爆发。
葛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死吧!给本王碎尸万段!"
吉尔迦美什彻底怒了。
王之财宝全开。数百把A级以上的宝具同时瞄准了葛木。
这不是处决,这是虐杀。"......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个娇小的红色身影从大殿里冲了出来。
芙兰朵露。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了葛木,张开双臂,想要用自己那虚弱的身体挡住这必死的攻击。"滚开!小丫头!"
吉尔迦美什已经杀红了眼。
宝具雨落下。在这绝望的瞬间。
芙兰的体内,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是限制她力量的"锁",也是她作为"魔法少女"的人格面具。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恶魔之妹"**的本源。"不许......欺负老师!!!"嗡——!!!
一股漆黑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魔力从她体内爆发。
她身后的水晶翼瞬间破碎,化作了四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大羽翼。
手中的权杖**【莱瓦汀】**扭曲变形,变成了一把巨大的、仿佛能斩断空间的魔剑。【权能解放:禁忌·四重存在(Four of a Kind)——暴走形态】四个黑化的芙兰同时出现,她们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向了宝具雨。
当当当当——!!!
魔剑挥舞,将所有的宝具全部斩飞、粉碎。"我要......杀了你!"
芙兰的声音变得重叠、扭曲。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的魔法少女,而是一只为了守护重要之人而发狂的野兽。
【Part III:王与兽的厮杀】吉尔迦美什看着这个突然变身的女孩。
他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愉悦。
"霍。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吗?"
"很好。这才有资格死在本王手中。"他伸出手,从虚空中拔出了一把螺旋状的长剑。
【乖离剑·Ea】。
虽然还没有解放真名,但这把剑本身就是最强的武器。"来吧!怪物!"
吉尔迦美什挥剑。
"啊啊啊啊——!!!"
芙兰挥剑。金色的风暴与黑色的火焰在庭院中央对撞。
轰隆隆——!!!
整个柳洞寺都在震动。
地面崩裂,围墙倒塌。
这是一场神话级别的厮杀。芙兰完全放弃了防御。她就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地攻击、攻击、再攻击。
她的身上不断出现伤口,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救老师。但差距依然存在。
吉尔迦美什太强了。
即便没有全功率解放Ea,他依然压制住了暴走的芙兰。
"太粗糙了!只是单纯的挥舞力量吗?无聊!"
吉尔迦美什一剑荡开芙兰的攻击,反手一脚将她踢飞。"呜......"
芙兰重重地摔在葛木身边。
她的魔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黑色的火焰开始熄灭,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Part IV:最后的告别】雨还在下。
葛木艰难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倒在他身边的芙兰,看到了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傻瓜。"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她的脸。
"不是让你......躲起来吗?""呜呜......老师......芙兰......好没用......"
芙兰哭着,抓住了葛木的手。
"芙兰......打不过他......救不了老师......"葛木笑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笑容。
"不。你做得很好。"
"你已经......是个合格的魔法少女了。"吉尔迦美什走了过来。
他手中的乖离剑已经收起。
看着这对即将逝去的师生,他沉默了片刻。
"......无聊的闹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没有再补刀。
"那个男人的生命之火已经熄灭了。至于你......"
他看向芙兰。
"你的灵基也已经崩溃了。就算本王不动手,你也活不过今晚。"芙兰没有理他。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葛木渐渐冰冷的身体。
"不要......不要走......老师......"
"没有老师的世界......芙兰不要......"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是最后的魔力。
她没有用这股魔力去攻击,也没有用来治疗自己。
她将这股魔力......全部注入了葛木的体内。
"至少......至少要和老师在一起......"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吞没了两人。
当光芒散去时。
地上只剩下两具紧紧相拥的尸体(或者说是灵体消散前的残影)。
以及......一颗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红色宝石。吉尔迦美什捡起宝石。
他看了一眼那对师生消失的地方。
"......哼。虽然是杂修,但死得倒也不难看。"
他转身,大步离去。
"这场戏,本王看腻了。"
【第八日 · 夜晚(上) · 完】
【第八日:深夜 · 迟到的悼念】(Day 8 Midnight: Belated Mourning)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战后余波】
【战场:冬木市 · 圆藏山 · 柳洞寺废墟】
【时间:圣杯战争 第8日 · 晚上 21:30】雨还在淅沥沥地下着。
当Saber组和Archer组终于突破了山下的阻拦(那些代行者在Caster退场后就撤了),冲上山顶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怪物的咆哮。
只有满地的疮痍,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属于最古之王的魔力残渣。
【Part I:废墟中的沉默】"......来晚了吗。"
凛看着庭院中央那一大滩被雨水稀释的血迹,脸色苍白。
她认得那个位置。那是葛木宗一郎倒下的地方。
而在旁边,还有一块极其细微的、正在消散的红色魔力结晶。士郎走到血迹旁,双膝跪地。
他伸手触碰那冰冷的地面,仿佛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在最后一刻的决意。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昨天还......明明早上还......"
他想起了那个并不美味的布丁,想起了芙兰那无忧无虑的笑脸。
现在,什么都没了。"这就是战争,士郎。"
阿斯塔站在他身后,将**【埃癸斯之盾】**立在地上,为士郎挡住了雨水。
他的声音很低沉,没有了往日的热血。
"那个老师......他是个真正的战士。他直到最后都在守护。"
"我们能做的,只有记住他们。"须佐之男环视四周,最后看向了夜空中的某个方向——那里是冬木教会。
"灵魂已经被回收了。"
"那个贪婪的杯子......正在欢呼。"
【Part II:胜利者的广播】就在这时。
所有御主的脑海中,那个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之前的紧急通告,而是一次带着浓浓愉悦感的**"战况播报"**。"诸位。晚上好。"
言峰绮礼的声音优雅而从容。
"在此通报一则好消息。"
"就在刚才,Caster组已经确认全员退场。"
"感谢他们的牺牲。圣杯的容器......已经填充了三分之一。"凛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怒火。
"三分之一......他是把这也当成游戏吗?!""现在,还剩下四组。"
"Saber。Archer。Rider。Berserker。"
"虽然有点少,但只要再加把劲,圣杯就能降临了。"
"那么......各位,晚安。祝你们做个好梦。"声音消失。
但这短短的几句话,却像是一把刀,切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Part III:无言的离别】伊莉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并没有参与刚才的战斗,而是一直在旁观。
她看着地上的血迹,表情冷漠得像个人偶。
"结束了呢。"
她淡淡地说道。
"那个只会做布丁的傻瓜......死了。""伊莉雅......"
士郎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了。"别叫我的名字。"
伊莉雅转过身,爬上了玛格纳兽X的肩膀。
"看到了吗?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我不想变成那样。所以我必须赢。"
"Berserker。走了。"玛格纳兽X看了一眼阿斯塔,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带着伊莉雅消失在夜色中。另一边,天道总司带着慎和樱也到了。
他们来得更晚,只看到了结局。
樱捂着嘴,看着地上的血迹,身体在发抖。
天道伸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别看。樱。"
"那是......为了守护重要之物而流的血。并不丑陋。"
他看向士郎和凛。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这雨......让人心情不好。"
没有宣战,没有嘲讽。Rider组也默默地离开了。
【Part IV:各自的归途】最后,只剩下士郎和凛。"......我们也回去吧。"
凛的声音有些疲惫。
"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士郎站起身,浑身湿透。
"远坂。言峰神父他......"
"他是故意的。他在享受这一切。""我知道。"
凛握紧了拳头。
"那家伙......从来就没有变过。"
"但是现在,我们拿他没办法。只要圣杯还在他手里,我们就只能陪他玩这个游戏。"两人并在雨中行走,但中间却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Caster组的死,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它提醒着所有人:
这不是同盟游戏。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第八日 · 深夜篇(下) · 完】
【第九日:早晨 · 猜疑的锁链】(Day 9 Morning: The Chain of Suspicion)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心理博弈】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早晨 08:00】
【天气:阴天,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昨夜的雨停了,但冬木市的空气依然潮湿而沉重。
Caster组的退场并没有让战争结束,反而让剩下的四组人马陷入了一种更加尴尬和危险的境地。
没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个名为"同盟"的薄纸,在猜疑的微风中摇摇欲坠。
【镜头一:卫宫宅邸 · 厨房】【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早饭时间。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但没有人动筷子。
士郎低着头,看着味增汤里倒映出的自己疲惫的脸。
凛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张还没喝完的红茶,眼神游离。
就连平时最能吃的阿斯塔,今天也只是默默地啃着一块面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呼小叫。"......呐,远坂。"
士郎打破了沉默。
"接下来的打算......你想好了吗?"凛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她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种优等生的冷静。
"目前的情况很明了。Assassin逃了,Caster死了。剩下的......只有我们,还有爱因兹贝伦和间桐家。"
她抬头看着士郎,眼神有些锐利。
"也就是说......我们迟早会对上。""我知道。"
士郎握紧了筷子。
"但是......伊莉雅她是我的......""那是你的私事!"
凛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
"卫宫士郎!你清醒一点!这是圣杯战争!不是家庭伦理剧!"
"那个Berserker有多强你看到了吗?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两组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
"而且......还有那个Rider。那个男人的深浅完全看不透。如果他也想抢圣杯......""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
阿斯塔突然插嘴,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会挡在士郎前面的。"
他看着凛。
"不管是Berserker还是Rider,只要他们想伤害士郎,我都不会答应。"
"但是......远坂。如果是你的话......我不想对你拔剑。"凛愣住了。
她看着阿斯塔那双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一脸纠结的士郎。
最后,她叹了口气,站起身。
"......我吃饱了。"
"今天我要去学校调查一下结界的残留。你们......自便吧。"
她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镜头二:新都 · 高级公寓】【角色:间桐慎二 & 间桐樱 & 天道总司】这是天道总司新租的公寓。宽敞、明亮,还能看到海景。
但慎二却觉得自己像是个囚犯。"喂,Rider。我们真的不出门吗?"
慎二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
"那个神父昨天说的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只剩下四组了诶!如果我们现在去偷袭......""偷袭?"
天道总司正坐在沙发上,给樱梳头发。
"那是弱者的战术。真正的王者,是等待挑战者上门。"
他放下梳子,看着慎二。
"而且,现在的局势很微妙。只要有一方先动手,就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那个神父......他在等我们犯错。"樱乖巧地坐在那里,手里抱着那个天道送给她的兔子玩偶。
"Rider先生......那个圣杯......是不是很危险?"
她小声问道。
自从昨晚感受到那股黑泥的气息后,她体内的刻印虫就一直很不安分。"啊。那是被诅咒的许愿机。"
天道没有隐瞒。
"但是不用担心。樱。只要我在,那个诅咒就别想碰到你一根手指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在阴云下若隐若现的教会。
"不过......那个神父的耐心应该快耗尽了。"
"他很快就会扔出下一个'诱饵'。到时候......就是真正的乱战了。"
【镜头三:深山町 · 森林】【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伊莉雅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躲在家里。
她在森林里散步。
玛格纳兽X跟在她身后,警惕着周围的一切。"Berserker。你说......那个红头发的笨蛋(士郎)在干什么呢?"
伊莉雅突然问道。"根据我的推测,Saber的御主此时应该在为如何避免战斗而烦恼。"
玛格纳兽X回答道。
"他是个......过于温柔的人。""哼。温柔就是软弱。"
伊莉雅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变强才能活下去。像他那样......迟早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停下脚步,看着玛格纳兽X。
"呐,Berserker。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真的到了必须杀了他才能活下去的时候......你会动手吗?"玛格纳兽X沉默了片刻。
"Master。我的剑是为了守护你而挥动的。"
"如果那个少年成为了你的威胁......我会排除他。"
"但是......在那之前,我会尽一切努力寻找其他的路。"伊莉雅笑了。
"其他的路?哪有那种东西啊。"
"不过......算了。反正最后赢的一定是我。"
【镜头四:冬木教会 · 地下室】【角色:言峰绮礼】言峰绮礼正站在那个已经开始渗出黑泥的圣杯核心前。
"3骑。还差2骑。"
他看着那个杯子,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愉悦。
"虽然Caster组退场了,但剩下的这些家伙......都很沉得住气啊。"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这锅汤里加点'佐料'吧。"他拿起了那个用来联络的魔术水晶。
"差不多了。那个**'14日死线'**的剧本......可以开始预热了。"
"今晚......就让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感受到绝望的倒计时吧。"
【第九日 · 早晨篇 · 完】
【第九日:午后 · 决裂的私斗】(Day 9 Afternoon: The Duel of Rupture)
【当前状态:探索之潮 (The Tide of Exploration) - 理念冲突】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下午 14:00】
【地点:私立穗群原学园 · 教学楼顶层】
【天气:阴云密布,风雨欲来】虽然学校已经停课,但凛还是习惯性地来到了这里。
不是为了调查,而是为了......了断。
她站在天台上,风吹乱了她的双马尾。她看着手中那枚红宝石吊坠,那是她用来救活士郎的媒介,也是她现在心中最大的刺。
【Part I:邀请与赴约】"卫宫同学。我有话跟你说。一个人来学校天台。"
这是一条简短的短信。
收到短信的士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带上阿斯塔,就独自一人出了门。"Master!你要去哪里?"
阿斯塔想要跟上去。"别跟过来,Saber。"
士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是我和远坂之间的事。如果我也带从者去......那就真的变成'战争'了。"
"我想......和她好好谈谈。"阿斯塔看着士郎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笨蛋。"
他没有跟上去,而是坐在门口,像个守门人一样等着。
"要是你回不来......我就把这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你。"
【Part II:魔术师的觉悟】天台上。
士郎推开门,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凛。
"远坂。"凛转过身。她的眼神很冷,手里拿着几枚宝石。
"你一个人来的?"
"嗯。"
"Saber呢?"
"在家里。""......真是个笨蛋。"
凛叹了口气,但手中的宝石并没有放下。
"卫宫士郎。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是为了杀了你吗?"士郎平静地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凛抬起手,宝石亮起红光。
"昨晚神父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不减少从者的数量,大家都会死。"
"而且......你是最弱的。也是最天真的。"
"与其让你死在别人手里,或者是为了保护别人而送死......不如由我来结束这一切。"轰!
一枚魔弹射出,擦着士郎的脸颊飞过,击碎了他身后的水箱。
水流喷涌而出,淋湿了士郎的半边身子。"动手啊!反击啊!卫宫士郎!"
凛大喊着。
"你不是想当正义的伙伴吗?那就打倒我,证明你的正义是对的啊!"士郎站在原地,没有动。
也没有投影。
他只是看着凛,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我不会跟你打的,远坂。"
"因为......你不想杀我。"
【Part III:虚张声势的崩溃】"你说什么?!"
凛被激怒了。
"我可是魔术师!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的魔术师!杀个人算什么......"
她再次举起宝石。
这一次,魔弹瞄准了士郎的胸口。"那就开枪吧。"
士郎甚至张开了双臂。
"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活下去......那我无所谓。"凛的手在颤抖。
魔力在宝石里激荡,随时可能爆发。
但她就是扣不下那个扳机。
脑海里闪过的,是士郎在操场上跳高的身影,是他修电器时的专注,是他为了救人而不顾一切冲上去的背影。"......可恶。"
凛咬破了嘴唇。
"可恶可恶可恶!"
她猛地将手中的宝石扔了出去。
轰!
宝石在空中爆炸,炸出了一团无害的烟花。凛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你啊......"
"如果你是个坏蛋就好了......如果你是个自私的家伙就好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让人下不去手的笨蛋啊!"
【Part IV:第三者的介入】就在这尴尬而微妙的气氛中。
一个不合时宜的掌声响起了。"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感情戏。虽然有点老套,但作为青春剧来说,勉强及格吧。"凛和士郎猛地转头。
只见天台的水箱上,坐着一个穿着紫色洋装的少女——伊莉雅。
而在她身后,玛格纳兽X正隐去身形(灵体化),但那股庞大的威压依然让人窒息。"伊莉雅?!你怎么会在这里?!"
士郎惊讶地问道。"我在散步啊。刚好路过。"
伊莉雅晃着双腿,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呐,凛。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不如把他也交给我?"
她指了指士郎。
"正好我的Berserker缺个陪练。虽然他很弱,但至少耐打(有阿瓦隆)。"凛站起身,挡在士郎面前。
"想得美。他是我的猎物。"
"除了我......谁也不准动他。"伊莉雅眯起了眼睛。
"嚯......是吗?"
"那我们就来比比看吧。看谁先抓到这只'小白兔'。"
"不过......不是现在。"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
乌云越来越厚,仿佛要压垮整个城市。
"那个神父......好像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第九日 · 午后篇 · 完】
【第九日:黄昏 · 死线的宣告】(Day 9 Dusk: The Deadline Declaration)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恐慌蔓延】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下午 17:30】
【地点:冬木市全域】
【天气:暴雨倾盆,雷声如同战鼓】私立穗群原学园的天台上,凛、士郎和伊莉雅的三方对峙还在继续。
但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强制转移了。
不是因为敌袭,而是因为......天空。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被染成了不祥的暗红色。
那是从冬木教会方向扩散开来的魔力光晕,如同血色的极光,覆盖了整个冬木市。
紧接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再只在御主的脑海中响起,而是通过某种**"全域广播魔术"**,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Part I:末日的广播】【角色:言峰绮礼】"各位冬木市的居民,以及为了圣杯而战的勇士们。晚上好。"
声音平静、优雅,却带着令人绝望的威压。"我是冬木教会的神父,言峰绮礼。"
"很遗憾地通知大家,由于地下灵脉的不可逆崩坏,这座城市......即将迎来终结。""原因很简单。那个名为'大圣杯'的容器,因为积蓄了过多的魔力而即将爆炸。"
"就像是一个被吹得太大的气球。如果不释放压力,它就会'砰'的一声,把这里变成第二个庞贝古城。""剩下的时间......还有5天。"
"在第14日的黎明到来之前,如果没有新的'灵魂'填入圣杯,稳定其核心......"
"那么,这红色的极光,就是毁灭的倒计时。""各位御主。你们的选择决定了这座城市的命运。"
"是继续玩这种虚伪的同盟游戏,直到大家一起死......"
"还是拿起你们的武器,为了生存而厮杀?""我期待着你们的答案。"
【Part II:众人的反应】【天台组】
"那个混蛋神父......"
凛看着天空中那血色的光晕,脸色铁青。
"居然把这种事公开广播......他是想引起全城恐慌吗?!"士郎握紧了拳头。
"5天......只剩下5天了吗?"
"如果不战斗的话......大家都会死。"伊莉雅跳下水箱,看着教会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终于要开始了吗?真正的游戏。"
她转过头,看着士郎和凛。
"听到了吧?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了哦。"
她挥了挥手。
"Berserker,我们走。去准备'陷阱'。"
玛格纳兽X显现,带着伊莉雅消失在雨中。【新都 · 公寓】
天道总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被染红的天空。
慎二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完、完了......都要死了......Rider!我们快逃吧!""闭嘴。"
天道的声音很冷。
"那种低级的恐吓,也只有你会信。"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给花浇水的樱。
樱的手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动作。
"樱。别怕。"
"只要太阳还在,黑夜就无法吞噬一切。"
"而且......那个神父既然想玩'倒计时',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时间的支配者。"【新都 · 街头】
巴泽特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风衣。
她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把无辜的人卷进来......这就是教会的做法吗?"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手套。
"言峰绮礼。我会杀了你。不仅是为了任务,更是为了......清理门户。"
【Part III:混乱的开始】随着广播的结束,恐慌在城市中蔓延。
虽然普通人听不懂什么"圣杯"、"从者",但那红色的天空和即将毁灭的预言,足以引发骚乱。
有人试图逃离城市,却发现出城的道路被**"塌方"(实际上是教会的结界)封锁了。
有人开始抢劫超市,有人躲在家里祈祷。
冬木市,正在变成一座孤岛**。
【Part IV:最后的晚餐】卫宫家。
士郎和凛回来了。
阿斯塔和须佐之男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桌上摆着晚餐,但依旧没人动筷子。"......必须做出决断了。"
凛看着士郎。
"卫宫同学。虽然很残忍,但我们必须选一个对手。"
"Berserker(伊莉雅)是你的姐姐,Rider(慎二/樱)是你的学弟学妹。"
"但是......如果不杀掉其中一组,甚至两组......圣杯就不会稳定。"士郎低着头,沉默良久。
"......我知道。"
他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
"但我还是不想杀人。我想......去和他们谈谈。"
"如果能说服他们放弃令咒,让从者退场......""不可能的。"
须佐之男冷冷地打断了他。
"从者一旦现界,若无圣杯魔力维持,便会消散。而消散的灵魂,依然会被圣杯吸收。"
"也就是说......无论是否自愿,结局都是一样的。"
"只有战斗。"阿斯塔看着这沉重的气氛,突然站了起来。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
他端起饭碗。
"不管明天要打谁,今晚都要先吃饭!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思考?"
他夹起一块天妇罗塞进嘴里。
"而且......我相信士郎。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找到'不用死人'的方法。"
"就像他昨天救了我一样。"看着阿斯塔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士郎的心稍微暖了一些。
"......嗯。吃饭吧。"这或许是暴风雨前,最后的一顿安稳饭了。
【第九日 · 黄昏篇 · 完】
【第九日:深夜 · 雪原上的神话】(Day 9 Midnight: Mythology on the Snowfield)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王者狩猎】
【战场:冬木市郊外 · 爱因兹贝伦之森】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晚上 22:00】
【天气:暴风雪,视线极差】爱因兹贝伦的森林,此刻正被一场不合时宜的暴风雪所笼罩。
这是伊莉雅利用城堡的魔术基盘,强行改变了天候,构筑起的**【冰雪结界】**。
任何踏入这片森林的人,都会迷失方向,最终冻死在风雪中。除了......那个根本不在乎方向的男人。
【Part I:王的叩门】【角色:吉尔迦美什】金色的光辉在风雪中格外耀眼。
吉尔迦美什驾驶着**【维摩那(Vimana,光之辉舟)】**,悬浮在森林上空。
他手里拿着一杯热红酒(为了暖身,虽然并不需要),一脸无趣地看着下方的白色迷宫。"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想阻挡本王?"
他打了个响指。
轰——!!!
维摩那下方的炮口喷射出耀眼的光束。
不是为了指路,而是为了开路。
光束所过之处,树木瞬间气化,积雪融化成蒸汽。一条笔直的、通往城堡大门的焦土之路,就这样被硬生生地烧了出来。"杂修们。本王来收租了。"
吉尔迦美什的声音通过魔力放大,传遍了整座城堡。
"把那个小圣杯(伊莉雅)交出来。本王或许可以考虑留那个大块头一具全尸。"
【Part II:城堡的防御】【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城堡的主厅里。
伊莉雅正坐在王座上,手里抱着玩偶,脸色苍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金色的恶魔来了。
那个杀死了Caster组,那个一直让她感到恐惧的男人。"Berserker......"
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来了。他是来杀我的。""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没有人能触碰你。"
玛格纳兽X站在她身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身上的黄金数码合金装甲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进入**【全功率战斗模式】**的信号。
"Master。请待在结界里。我去去就回。"他转过身,走向大门。
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那个金色的英灵......虽然傲慢,但确实是个劲敌。"
"必须......全力以赴。"
【Part III:黄金的碰撞】城堡前庭。
吉尔迦美什降落在雪地上,收起了辉舟。
他看着从大门里走出来的那个金色巨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霍。终于肯出来了吗?大块头。"
"本王一直在想......你的那身皮,到底能抗住多少宝具呢?"玛格纳兽X没有说话。
他只是摆出了防御架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离开。或者......被粉碎。""哈哈哈!有趣!"
吉尔迦美什大笑。
"那就来试试看吧!"嗡——!!!
王之财宝全开。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数千把A级以上的宝具,如同金色的瀑布,向着玛格纳兽X倾泻而下。当当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火星四溅,雪地被炸出一个个大坑。
但玛格纳兽X......纹丝不动。
那些足以贯穿龙鳞的宝具,打在他身上,就像是牙签撞上了钢板,纷纷弹飞、折断。
他的装甲甚至变得更加耀眼了,那是**【奇迹】**的力量在回应攻击。"怎么?就这点程度吗?"
玛格纳兽X冷冷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你连我的防都破不了。"吉尔迦美什的笑容凝固了。
"......硬?确实很硬。"
"但是......本王最喜欢的,就是敲碎这种硬骨头!"他伸出手,从虚空中拔出了一把巨大的战锤。
那不是普通的锤子,而是传说中能够粉碎大地的神造兵装。
"给我......跪下!!!"
他高高跃起,一锤砸向玛格纳兽X的头顶。"天真。"
玛格纳兽X没有躲。
他猛地挥出右拳,竟然选择了与战锤硬碰硬。
【霸道的圣骑士格斗术·崩拳】!轰——!!!
拳头与战锤相撞。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庭院,将积雪全部吹飞,露出了下面的冻土。
吉尔迦美什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落地。
而玛格纳兽X只是脚下的地面碎裂了,身体依然挺拔。"力量......居然在本王之上?"
吉尔迦美什看着微微发麻的手臂,眼中的杀意终于变成了狂热。
"好!太好了!这才是本王想要的战斗!"
【Part IV:神话的再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吉尔迦美什收起了战锤。
他的手中,那把红色的、圆柱形的**【乖离剑·Ea】**缓缓浮现。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随手挥舞。
而是开始......咏唱。"述说原初。"
"开天辟地之时,虚无亦为此献上祝贺。"
"以吾之乖离剑,撕裂世界——"红色的风暴开始聚集。空间开始悲鸣。
那是对界宝具的威光。玛格纳兽X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他知道,普通的防御挡不住这一击。
"既然你要撕裂世界......"
他身上的金光变得无比纯粹,仿佛化作了一颗太阳。
"那我就......用奇迹来修复它!""极限圣战波(Extreme Jihad Wave)——全功率!!!""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红色的洪流与金色的光柱在雪原上对撞。
那一瞬间,世界失去了声音。
只有光。
无尽的光。
【第九日 · 深夜篇(上) · 完】
【第九日:深夜 · 雪原的焦土】(Day 9 Midnight: Scorched Earth on the Snowfield)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僵持与变数】
【战场:冬木市郊外 · 爱因兹贝伦之森(已毁)】
【时间:圣杯战争 第9日 · 晚上 22:30】光芒散去。
原本茂密的森林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着热气的陨石坑。
积雪蒸发,冻土被烧成了琉璃状。
在这片毁灭的中心,两个身影依然屹立不倒。
【Part I:神话的僵局】吉尔迦美什喘着粗气,手中的乖离剑依然在缓缓旋转,但红色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
他的黑色机车服破破烂烂,身上多了几道焦痕,那是在刚才的对波中被溅射的能量所伤。
"......居然挡住了Ea?"
他的眼神中不仅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那个装甲......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连世界的开辟都能拒绝吗?"而在他对面。
玛格纳兽X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他依然保持着发射**【极限圣战波】**的姿势,但那身原本耀眼的黄金装甲,此刻却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尤其是胸口的核心位置,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好强。"
玛格纳兽X低声自语。
"如果不是我有'奇迹'的概念加护......刚才那一击,我已经碎了。"两人对视。
谁也没有再动手。
因为他们都明白,继续打下去,就是同归于尽。
作为王者,他们可以战死,但绝不能死得毫无价值。"哼。"
吉尔迦美什收起了乖离剑。
"今天算你运气好,大块头。本王的魔力......稍微有点不够用了。"
(其实是因为御主言峰绮礼在催他回去,而且他也确实不想在这里就把底牌全打光。)
"不过,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下次见面,本王会准备好专门用来拆铁皮罐头的宝具。"他转身,驾驶着残破的维摩那,摇摇晃晃地飞走了。玛格纳兽X看着他离去,并没有追击。
因为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随着精神一松,他巨大的身躯晃了晃,单膝跪在了地上。
"......Master。"
【Part II:偷袭者的阴影】"Berserker!"
伊莉雅从废墟中跑了出来。
她在刚才的爆炸中被玛格纳兽X用身体死死护住,除了衣服有点脏之外,毫发无伤。
她扑到玛格纳兽X身上,看着那道裂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笨蛋!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啊!"
"如果连你也坏掉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玛格纳兽X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别哭。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就在这温情的时刻。
一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从伊莉雅背后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那不是从者,也不是魔兽。
而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神父装,脸上挂着愉悦笑容的男人——言峰绮礼。"真是感人啊。"
绮礼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伊莉雅的耳朵。
"为了保护主人而拼尽全力的怪物,和为了怪物而哭泣的主人。"
"但是......游戏结束了。"他手中的**【黑键】**,毫不留情地刺向了伊莉雅的后心。"——Master!!!"
玛格纳兽X察觉到了。
但他现在的身体太沉重了,魔力耗尽让他无法瞬间起身。
他只能勉强伸出手,试图挡住那把剑。噗嗤!
黑键刺穿了玛格纳兽X的手掌,然后......刺入了伊莉雅的肩膀。
虽然被挡了一下没有刺中心脏,但这依然是重创。"啊......"
伊莉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倒在了血泊中。
【Part III:绝望的掳掠】"混账——!!!"
玛格纳兽X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反击,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那些从绮礼脚下蔓延出来的黑影,像锁链一样死死缠住了他。
那是**【圣杯的诅咒】**。"别乱动,Berserker。"
绮礼拔出黑键,一把抓起昏迷的伊莉雅。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证明了你是最强的盾。"
"但是......盾是需要人来持有的。"
他看着玛格纳兽X,露出了嘲讽的笑。
"现在,你的主人归我了。""放开她——!!!"
玛格纳兽X拼命挣扎,黄金装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但他越是挣扎,那些黑影就缠得越紧,甚至开始侵蚀他的装甲。"再见了。"
绮礼扛起伊莉雅,转身走进黑暗。
"如果你想救她......那就来教会吧。"
"那是最后的舞台。"绮礼消失了。
只留下玛格纳兽X一个人,跪在雪原的废墟中,发出绝望的咆哮。
"伊莉雅——!!!"
【Part IV:连锁反应】【卫宫宅邸】
正在睡觉的士郎猛地惊醒。
"伊莉雅?!"
他捂着胸口,那里传来一阵莫名的剧痛。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阿斯塔冲进房间。
"士郎!怎么了?""伊莉雅......出事了。"
士郎抓起外套。
"我有这种感觉。她被抓走了。"【间桐宅邸】
樱也从噩梦中惊醒。
"......姐姐?"
她看向窗外,圆藏山的方向。
"那个黑色的东西......把姐姐吃掉了......"天道总司站在门口。
"看来,那个神父终于动手了。"
他握紧了拳头。
"把手伸向孩子......不可饶恕。"
【第九日 · 深夜篇(中) · 完】
【第九日:深夜 · 破碎的黎明】(Day 9 Midnight: The Broken Dawn)
【当前状态:冲突之潮 (The Tide of Conflict) - 绝望与集结】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邸】
【时间:圣杯战争 第10日 · 凌晨 04:00】冬木市的夜空依然漆黑一片,仿佛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卫宫家的大门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撞击声敲响。
不是敲门,而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倒在了门口。
【Part I:败者的求救】阿斯塔冲出去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倒塌的金山。
玛格纳兽X。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黄金骑士,此刻浑身是伤。他的装甲黯淡无光,胸口那道被乖离剑轰出的裂痕还在冒着黑烟。
但他没有倒下。他是用单膝跪地的姿势,硬撑着到了这里。"......救救她。"
看到阿斯塔,玛格纳兽X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求求你们......救救伊莉雅。"士郎和凛也跑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最强的Berserker,居然被打成了这样?
"怎么回事?!伊莉雅呢?!"
士郎冲上去扶住他(虽然根本扶不动)。"被抓走了。"
玛格纳兽X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是那个神父。他在我们和Archer(吉尔迦美什)两败俱伤的时候......偷袭了Master。"
"我......没能保护好她。"阿斯塔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门框上。
"那个卑鄙小人!"须佐之男显现出身形。
他看着玛格纳兽X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那缠绕在他身上的黑泥诅咒。
"不仅是被抓走了。那个神父......已经在用那具'容器'启动仪式了。"
"吾能感觉到......大圣杯正在通过那个小姑娘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魔力。"
【Part II:全员的决意】"不能再等了。"
凛站起身,眼神决绝。
"如果伊莉雅被完全同化,大圣杯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别说冬木市,整个世界都会完蛋。"
她看向士郎。
"卫宫同学。虽然之前说过要决裂,但是......""不用说了,远坂。"
士郎打断了她。
他看着玛格纳兽X,又看着远处的教会。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救出伊莉雅,打倒言峰,毁掉圣杯。"
"这是最后的战斗。"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机车的轰鸣声。
天道总司带着慎二和樱到了。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耍帅,而是直接把车停在院子里,走了进来。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玛格纳兽X,眼神中并没有嘲笑。
"能在那两只怪物的夹击下活下来,还跑到这里求救......作为骑士,你合格了。"他转向士郎和凛。
"樱也感应到了。那个黑色的东西正在膨胀。"
"如果不现在去把它切除......这朵花(樱)也会枯萎。"
"所以,我也要去。"
【Part III:最后的战前会议】客厅里,最后一次战前会议开始了。
但这已经不需要讨论什么战术了。
面对那个占据了地利(教会)、人和(圣杯加持)、还有最强从者(吉尔迦美什)的BOSS,任何计谋都是徒劳的。
只有......强攻。"我和Archer负责对付吉尔迦美什。"
凛说道。
"虽然胜算很低,但只要能拖住他......""不。那家伙交给我。"
阿斯塔站了出来。
"我的剑能消除魔力。虽然不能完全挡住那把乖离剑,但我能创造机会。"
他看向须佐之男。
"神明大人。你的雷电......能劈开那个黑泥吗?"须佐之男点了点头。
"若那是此世全部之恶,那吾之神雷便是破邪之光。"
"吾会为尔等开辟通往祭坛的道路。""那个神父交给我。"
士郎握紧了拳头。
"那是切嗣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我要亲手......和他做个了断。""那我呢?"
天道总司挑了挑眉。"Rider。你负责救人。"
凛指了指地图上的大空洞位置。
"你有最快的速度。只要我们吸引了火力,你就冲进去把伊莉雅抢出来。"
"还有......如果有机会的话,把那个圣杯的核心给毁了。"天道笑了。
"虽然是个苦差事,但......为了守护笑容,我就勉强接受吧。"最后,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玛格纳兽X身上。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还能动。"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要去。那是我的Master。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她身边。"士郎按住了他。
"你留在这里。保护樱和慎二。"
"相信我们。我们会把伊莉雅带回来的。"玛格纳兽X看着士郎那双坚定的眼睛。
良久,他低下了头。
"......拜托了。"
"这是......骑士的请求。"
【Part IV:黎明的出征】凌晨05:00。
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但这并不是希望的光芒,而是被教会方向的黑光染成了灰色的黎明。卫宫宅邸的大门打开。
士郎、凛、阿斯塔、须佐之男、天道总司。
五个人(加上从者)走出了大门。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悲壮的送别。
只有沉默的脚步声,踏在通往地狱的道路上。巴泽特站在远处的电线杆上,看着这支队伍。
她戴上了手套,跟了上去。
"最后一场狩猎......开始了。"圣杯战争 · 终章 · 启动。
【第九日 · 深夜篇(下) · 完】
【第十日:早晨 · 影子的诞生与黎明的出征】(Day 10 Morning: Birth of the Shadow & Departure at Dawn)
【当前状态:决战日 (The Final Day) - 布局阶段】
【时间:圣杯战争 第10日 · 早晨 05:00】
【天气:黎明前的黑暗,浓雾弥漫】冬木市依然沉睡在迷雾之中。
但在那两处风暴的中心——冬木教会与卫宫宅邸,命运的齿轮正在悄然转动。
【Part I:教会地下 · 恶之华的绽放】【角色:言峰绮礼 & 伊莉雅(昏迷)】教会地下祭坛。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魔术工房。
伊莉雅被封印在一块巨大的紫色水晶中,她是连接大圣杯的"钥匙"。
虽然她还在沉睡,但眉头紧锁,似乎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手里拿着三枚散发着不同光芒的灵魂结晶(寒荧的银色、高扬斯卡娅的粉色、芙兰朵露的红色)。
"三个灵魂。加上这个最高级的容器。"
"虽然还不足以打开通往根源的孔,但已经足够唤醒'那个东西'了。"他将结晶投入那个盛满了黑泥的**【伪·小圣杯】**中。
黑泥沸腾了。
并不是爆炸,而是像有生命一样,缓缓聚拢、塑形。
最终,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泥潭中走了出来。那个身影有着少年的体型,身上纹满了诡异的红色刺青。
当他抬起头,露在那张脸时,绮礼的愉悦笑容更加灿烂了。那是一张......和卫宫士郎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多了几分邪气,几分玩世不恭,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恶意。"哟。早上好啊,神父。"
少年伸了个懒腰,发出了慵懒的声音。
"这起床气可真大啊。这就是现在的世界吗?空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臭。"【Avenger · 安哥拉曼纽(Angra Mainyu)】
【此世全部之恶的具象化】绮礼微微欠身。
"欢迎来到现世。应该称呼你为'恶神'吗?""别那个叫法,听着像个大反派似的(虽然我是)。"
小安摆了摆手,走到水晶前,看着里面的伊莉雅,吹了声口哨。
"这小姑娘不错嘛。作为我的'摇篮',品相还挺好的。""她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绮礼指了指上方。
"那群正义的伙伴马上就要到了。"
"不过,我不打算让你正面迎击。那样太浪费了。"小安挑了挑眉。
"哦?那是让我干嘛?当拉拉队?"绮礼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卫宫宅邸的照片。
"不。我要你去......'回家'。"
"那里还有两个脆弱的御主(慎二/樱),以及一个重伤的从者(玛格纳兽X)。"
"用这张脸,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吧。"小安看着照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嘿......偷家吗?这可是我的强项。"
"那种'明明看到希望却被最信任的人背刺'的表情......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Part II:卫宫宅邸 · 最后的整备】【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 & 须佐之男】与此同时,卫宫家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士郎正在检查装备。虽然没有太多魔力,但他把家里所有能用的投影道具都带上了。
"阿斯塔。盾牌的状态怎么样?""完美!"
阿斯塔拍了拍**【埃癸斯之盾】**,发出沉闷的响声。
"昨晚修好了。只要不是那个金闪闪的乖离剑,其他的我都能挡下来。"
他看着士郎,眼神认真。
"士郎。这次......一定要把伊莉雅带回来。""嗯。一定。"凛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上了那是红色的战斗服,手里拿着宝石剑(虽然是仿制品)。
"都准备好了吗?时间不多了。"
她看向须佐之男。
"Archer。这次不需要保留魔力了。把所有的火力都倾泻出去。"须佐之男站在庭院里,看着东方的天空。
"在那座教堂里......有一股极其不祥的气息诞生了。"
"凛。此去......凶多吉少。""我知道。"
凛握紧了剑柄。
"但如果不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Part III:间桐宅邸 · 离别的嘱托】【角色:天道总司 & 间桐慎二 & 间桐樱】天道总司正在玄关穿鞋。
慎二和樱站在他身后,像是送丈夫出征的妻子(和孩子)。"Rider......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慎二有些担心。
"如果那个神父有什么陷阱......""陷阱?"
天道总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他看向慎二。
"慎二。家里的结界我已经加强过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门。"
"如果是卫宫或者远坂来了,也要先确认身份。""知、知道了。"
慎二点了点头。樱走上前,递给天道一个护身符(虽然只是昨天刚买的)。
"Rider先生......请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会的。"
天道接过护身符,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等我回来......一起吃早饭。"
【Part IV:废弃仓库 · 孤独的守望】【角色:玛格纳兽X】玛格纳兽X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虽然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但他的伤势依然很重。金色的装甲上布满了裂痕,魔力反应微弱。
他看着士郎等人离去的方向。
"......拜托了。"
"一定要......把Master带回来。"他闭上眼睛,将仅剩的魔力集中在感知系统上。
作为最后的防线,他必须时刻警惕周围的动向。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一个和他等待的人有着相同面孔的恶魔,正在悄然逼近。
【Part V:出征】早晨06:00。
冬木教会的钟声响起。
那是开战的信号。四组讨伐队(Saber/Archer/Rider/Lancer-巴泽特也在暗中跟随)从不同的方向,踏上了通往圆藏山的路。
而在阴影中。
黑色的"士郎"正带着愉悦的笑容,走向了那个只有伤员和弱者的卫宫宅邸。真正的决战,即将在正午的阳光下打响。
【第十日 · 早晨篇 · 完】
【第十日:正午 · 光与影的交错】(Day 10 Noon: The Interweaving of Light and Shadow)
【当前状态:决战日 (The Final Day) - 双线开战】
【战场A:冬木教会 · 正门广场(正面强攻)】
【战场B:卫宫宅邸 · 庭院(后方偷袭)】
【时间:圣杯战争 第10日 · 中午 12:00】正午的阳光终于穿透了浓雾,照在冬木教会那灰白色的石墙上。
但这里的空气依然冰冷。
Saber组、Archer组、Rider组(仅天道)、以及潜伏的巴泽特,四股力量汇聚于此。
而在他们面前,那个金色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Part I:教会前的死斗】【角色:吉尔迦美什 vs 讨伐联军】吉尔迦美什站在教会的屋顶上,背后的王之财宝如同金色的光轮般展开。
"杂修们。终于来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本王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希望你们带来的余兴节目......能让本王提起点精神。""废话少说!"
凛率先发难。
"Archer!把他打下来!""遵命。"
须佐之男一步踏出,六把雷剑化作六条雷龙,咆哮着冲向屋顶。
轰隆——!!!
雷龙撞击在吉尔迦美什面前的金色屏障上,激起了漫天的火花。"雕虫小技。"
吉尔迦美什挥手。
无数宝具如暴雨般落下。"Saber!掩护!"
阿斯塔顶着**【埃癸斯之盾】**冲在最前面,将所有射向士郎和凛的宝具全部挡下。
"大家跟紧我!我们要冲进教堂!""太慢了。"
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战场。
天道总司开启了**【Clock Up】**。
他直接无视了漫天的宝具,踩着空气冲向吉尔迦美什。
手中的苦无枪(斧模式)带着足以切裂空间的锋芒,直取王的咽喉。当!
吉尔迦美什拔出一把长剑挡下了这一击。
"哦?速度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两人在半空中展开了肉眼无法捕捉的高速对决。正面的战斗陷入了胶着。
吉尔迦美什一人独战三骑从者,依然不落下风。
而此时,在另一个战场......
【Part II:影子的潜入】【角色:安哥拉曼纽(伪装士郎) & 间桐慎二 & 间桐樱 & 玛格纳兽X】卫宫宅邸。
这里本应是绝对安全的后方。
但此刻,一个浑身是血的"士郎"正站在门口,拼命地拍打着大门。"开门!快开门!Rider他们出事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恐惧。正在厨房里的慎二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卫宫?!怎么回事?!"
他连忙跑去开门。
门外,那个"士郎"一脸惨白,身上还带着烧焦的痕迹。
"陷阱......全是陷阱!那个神父在教会埋了炸弹!大家都受伤了!"
"快!带上樱和Berserker!我们必须马上转移!"慎二完全没有怀疑。
"好、好!我去叫樱!"
他转身跑向客厅。"士郎"看着慎二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他走进屋里,正好迎面撞上了闻声赶来的樱。
樱看着这个"前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前辈......你身上的味道......"
那是黑泥的味道。虽然被掩盖了,但作为黑圣杯碎片的宿主,樱对此极其敏感。"啊,是血的味道吧。"
"士郎"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去拉樱。
"快走吧,樱。这里不安全。"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樱的瞬间。
一道金色的光束从走廊尽头射来,逼得他不得不后退。玛格纳兽X。
即使重伤,即使魔力枯竭,但他依然站在那里。
"退后。那个不是Saber的御主。"
黄金装甲发出了警告的红光。
"那是......恶意的聚合体。"
【Part III:图穷匕见】被识破了。
"士郎"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切。这身皮囊还真是不好用啊。"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红色的刺青浮现,黑色的泥浆从毛孔中渗出。
"本来想让你们死得轻松点的。既然这么想找死......"轰!
他的右手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利爪,狠狠地抓向玛格纳兽X。
"那就变成我的养料吧!"玛格纳兽X举起手臂格挡。
噗嗤!
利爪刺穿了黄金装甲,黑泥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呜......!"
玛格纳兽X发出一声闷哼,单膝跪地。
他现在的状态太差了,根本挡不住这种针对灵魂的攻击。"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最强之盾'吗?"
小安狂笑着,另一只手化作长鞭,卷向了樱。
"过来吧!备用容器!""呀啊啊啊!"
樱尖叫着被卷到了半空。"樱!"
慎二抓起一把水果刀冲了过来,但被小安随手一挥,像拍苍蝇一样拍飞到了墙上。
"滚开,废物。"
【Part IV:绝望的求救】【教会战场】正在与吉尔迦美什激战的天道总司,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那是他和樱之间的魔力连接传来的警报。
樱出事了。紧接着,阿斯塔的盾牌也震动了起来。
"士郎!家里出事了!玛格纳兽X的魔力反应在急剧下降!"凛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慎二发来的求救信号(虽然只有几个乱码)。
"偷家......那个神父居然偷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吉尔迦美什悬浮在空中,看着下面慌乱的众人,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怎么了?杂修们。不继续跳舞了吗?"
"看来......比起这里的盛宴,那边的'余兴节目'更吸引人啊。"
【Part V:艰难的抉择】天道总司落地。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要回去。"
没有任何犹豫。
"樱在等我。"阿斯塔也看向士郎。
"Master。我们也回去吧。如果不去救他们......"但是,如果现在撤退,吉尔迦美什一定会追击。到时候就是腹背受敌。
而且......如果不打倒这里的言峰绮礼,一切都不会结束。"你们去。"
士郎突然开口。
他握紧了手中的投影双剑(干将莫邪)。
"我和凛留在这里拖住Archer(吉尔迦美什)。"
"Rider,Saber。你们回去救人。""哈?!你在说什么傻话?!"
凛惊呆了。
"凭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挡得住那个怪物?!""不。必须这样。"
须佐之男挡在凛身前。
"若是两边都失守,那便是全盘皆输。唯有分兵,尚有一线生机。"
"Saber,Rider。汝等速去速回。这里......吾会用性命守住。"天道总司深深地看了一眼士郎。
"......欠你一次。"
"Clock Up。"
红色的身影瞬间消失。阿斯塔也咬了咬牙。
"士郎!等我回来!"
他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战场被分割了。
光与影,在这一刻交错。
【第十日 · 正午篇 · 完】
【第十日:黄昏 · 恶意的镜像】(Day 10 Dusk: The Mirror of Malice)
【当前状态:决战日 (The Final Day) - 双线血战】
【战场A:卫宫宅邸 · 庭院(回援战)】
【战场B:冬木教会 · 广场(拖延战)】
【时间:圣杯战争 第10日 · 下午 17:00】夕阳西下,将两个战场都染成了血色。
但这血色中,一边是神与王的宏大碰撞,另一边则是人与恶的阴湿厮杀。
【Part I:最弱者的反击】【战场A:卫宫宅邸】
【角色:天道总司 & 阿斯塔 & 小安 & 玛格纳兽X(重伤)】天道总司和阿斯塔几乎是同时赶到的。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怒火中烧。
庭院里布满了黑色的泥沼,玛格纳兽X单膝跪在泥潭中,浑身被黑色的纹路缠绕,动弹不得。
而小安正踩在玛格纳兽X的肩膀上,手里掐着樱的脖子,一脸无聊地打着哈欠。"终于来了啊。跑得还挺快。"
小安看着冲进来的两人,咧嘴一笑。
"不过,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以为我是那种会跟你们正面硬刚的傻瓜吗?""放开她!"
天道总司拔出苦无枪,身影瞬间消失。
"Clock Up。"
在超加速的世界里,他冲向小安,准备一击切断他的手臂。但是。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小安的瞬间。
小安的身上突然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红光。
【伪·伪写记载之万象(Verg Avesta)·预置版】
只要受到攻击,就将伤害直接反馈给被施术者。
而被施术者......是樱。天道总司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看到了樱身上同步亮起的红光。如果他砍下去,樱会先死。
"Clock Over。"
时间恢复流动。天道站在小安面前,咬牙切齿。
"......卑鄙。""多谢夸奖。"
小安笑得更开心了。
"我是最弱的从者嘛。正面打不过你们,当然要用点手段。"
他看向阿斯塔。
"喂,那边的剑士。别乱动哦。我的手可是很滑的,万一不小心捏碎了这个小姑娘的喉咙......"阿斯塔握紧了**【断魔之剑】**,却不敢挥下。
他的剑能斩断魔力,但能不能斩断这种因果律的诅咒?他不敢赌。"这就对了。乖乖站着别动。"
小安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黑泥开始沸腾。
无数扭曲的黑影从泥潭中爬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使魔,而是这四天里死去的生物——被黑泥吞噬的亡灵。
还有......无限残骸(Unlimited Raise Dead)。
那些曾经被他们打倒的生物兵器、刻印虫、甚至是被杀死的流浪汉,全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复活了。"虽然我很弱,但我的'朋友'很多。"
小安指着两人。
"尽情享受吧。在你们被这些垃圾淹没之前......别想碰到我一根手指头。"亡灵大军如潮水般涌来。
天道和阿斯塔被迫背靠背,陷入了苦战。
他们不能用大范围攻击(怕伤到樱),只能像割草一样一只只地清理。
而小安就坐在高处,欣赏着这出名为"英雄受难"的戏剧。
【Part II:神与王的僵局】【战场B:冬木教会】
【角色:须佐之男 & 士郎 & 凛 & 吉尔迦美什】这边的战斗则是另一种画风。
轰隆隆——!!!
金色的雷霆与金色的宝具在空中对撞,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剧烈的爆炸。须佐之男悬浮在半空,身后的六把雷剑早已全部解放,化作六条雷龙,死死咬住吉尔迦美什的火力网。
但他很吃力。
因为他不仅要进攻,还要分出精力保护地上的士郎和凛。"怎么了?雷神。你的动作变慢了。"
吉尔迦美什站在屋顶上,一脸轻松。
"带着两只累赘,你也想挑战本王?"
他挥手,十几把宝具绕过雷龙,射向士郎。"投影......开始!"
士郎咬牙,双手中出现了干将莫邪。
当!当!
他勉强挡下了两把,但更多的宝具接踵而至。"卫宫同学!"
凛扔出宝石,炸飞了几把剑,但她的魔力也快见底了。"杂修。你的剑术倒是有点意思。"
吉尔迦美什看着士郎。
"但是......太弱了。弱得让本王连杀你的兴致都没有。"
他看向须佐之男。
"喂,雷神。只要你肯跪下求饶,本王或许可以考虑放这两只老鼠一条生路。"须佐之男冷哼一声。
"神明不可辱。"
"哪怕神格破碎,吾亦不会向暴君低头。"
他身上的雷光暴涨。
"凛。准备好。吾要用那一招了。"凛一惊。
"那一招?可是你的灵基......""无妨。"
须佐之男的眼神决绝。
"为了守护......这点代价算什么。"
【Part III:心之暗面的低语】回到卫宫宅邸。
战斗还在继续,但天道和阿斯塔的体力正在飞速流逝。
那些亡灵杀不完,砍碎了还会重组。小安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人,觉得有点无聊了。
"真慢啊。还没死吗?"
他把目光投向了躲在角落里的慎二。
那个废物正抱着头,缩在柜子里发抖。"喂。那边的蓝头发。"
小安的声音直接在慎二脑海中响起。
"你想救樱吗?"慎二猛地抬头。
"想......当然想!""那就帮我个忙。"
小安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去把那个大个子(玛格纳兽X)身上的令咒......偷过来。"
"只要有了那个,我就放了樱。怎么样?很划算吧?"慎二愣住了。
偷令咒?从那个怪物身上?
但是......樱就在那里。就在那个恶魔手里。
Rider被困住了,Saber也被困住了。
只有他......只有他能动。"......真的吗?"
慎二颤抖着问道。"我可是'此世全部之恶'。恶人是不屑于撒这种小谎的。"慎二咬了咬牙。
他从柜子里爬出来,手里握着那把切菜刀。
他看向玛格纳兽X。
那个金色的巨人依然被黑泥缠绕,陷入昏迷。
伊莉雅被抓走了,他的令咒还在......虽然是伊莉雅的从者,但如果是为了救樱......慎二一步步走向玛格纳兽X。
他的眼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举起了刀。
【第十日 · 黄昏篇 · 完】
【第十日:深夜 · 觉醒与代价】(Day 10 Midnight: Awakening and the Price)
【当前状态:决战日 (The Final Day) - 命运的分岔口】
【战场A:卫宫宅邸 · 庭院(凡人的勇气)】
【战场B:冬木教会 · 广场(神明的挽歌)】
【时间:圣杯战争 第10日 · 晚上 20:00】夜色如墨,将两个战场的厮杀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中。
卫宫宅邸的庭院里,空气中弥漫着黑泥特有的腐臭味,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Part I:那个少年的演技】【战场A:卫宫宅邸】间桐慎二握着那把从厨房随手抓来的水果刀,刀柄被手心的冷汗浸得湿滑。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对不起......"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懦夫。小安踩在玛格纳兽X的肩膀上,手里像提着玩偶一样提着昏迷的樱。
他看着下面那个瑟瑟发抖的蓝发少年,脸上露出了极度愉悦的、仿佛在看马戏团小丑表演般的笑容。
"哈哈哈!这就对了!快点!再走快点!"
"把你那张哭丧的脸凑近点!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出卖同伴时的丑态!"玛格纳兽X单膝跪在黑泥中。
那些黑色的纹路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装甲缝隙,侵蚀着他的灵基。
但他依然努力抬起头,用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依然闪耀着金光的眼睛,看着慎二。
"......别做傻事。慎二。"
他的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即使是为了救人......出卖灵魂也是不对的。"
"快跑。带着你的妹妹......跑得越远越好。"慎二听到了。
那个声音,和天道总司教训他时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别缩着脖子。挺起胸膛来。"
"你不是废物。""......闭嘴!你懂什么!"
慎二大吼一声,但这吼声里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他走到了玛格纳兽X面前。
那个金色的巨人,哪怕是跪着,也比他高大得多。
他举起刀,对准了玛格纳兽X手臂上那道被小安抓出的伤口。那里是魔力流动的节点,也是这一刻最脆弱的地方。"动手啊!还在磨蹭什么!"
小安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完全没有防备。在他眼里,这个连魔术回路都没有的废物,甚至不如一只虫子有威胁。慎二闭上了眼睛。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想起了那个充满了霉味和虫子的地下室。想起了被爷爷踩在脚下的日子。
想起了那个总是低着头、叫他"哥哥"的樱。
也想起了那天早上,那顿丰盛的早餐,和那个男人说的"一家之主"。"......我不想再当废物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充满了怯懦和虚荣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名为**"觉悟"**的火焰。"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手中的刀狠狠地刺了下去。但不是刺向玛格纳兽X。
而是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别扭、甚至有些可笑的弧线,直直地刺向了......小安的小腿。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那把普通的水果刀,竟然真的刺穿了英灵的皮肤,虽然只刺进去了几厘米,被肌肉卡住。全场死寂。
小安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错愕。
玛格纳兽X那双黄金瞳猛地睁大。慎二松开了刀柄,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而跌坐在地上。
但他没有再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恶魔,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疼吗?混蛋!"
"这可是......本少爷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攻击啊!"
【Part II:连锁的奇迹】"你这......杂碎!!!"
小安暴怒了。
那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连血都没流几滴。
但这是耻辱。
被一只虫子咬了一口,那是比被巨龙击败更让他无法忍受的耻辱。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抬起脚,黑泥化作利刃,就要将慎二贯穿。"不准碰他——!!!"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玛格纳兽X动了。
他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机会。慎二的那一刀虽然微不足道,但却让小安的注意力分散了一瞬。
而这一瞬,对于超究极体来说,就是反击的号角。"黄金数码合金(Gold Digizoid)· 极限过载!"
他身上的装甲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硬生生地将缠绕在身上的黑泥全部震碎。
那只受伤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小安踩下的脚踝。
"给我......下来!!!"
轰!
他像扔沙袋一样,将小安狠狠地砸在地上。小安被摔得七荤八素,手中的樱脱手飞出。
"可恶......你们这些......"
他在空中调整姿势,背后的黑泥化作无数触手,想要重新抓住樱。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闪电切入战场。
阿斯塔。
他一直潜伏在废墟中,等待着这个机会。
"休想得逞!"
他高高跃起,双手紧握着那柄漆黑的**【断魔之剑】。
剑身上没有魔力的光辉,只有一种令万物寂静的"无"**。"灭魔之剑·因果绝断!"
他没有斩向那些触手,而是斩向了虚空。
那是连接着樱和小安的、看不见的因果之线。
刷——!!!
黑色的剑痕划过夜空。
触手在即将触碰到樱的瞬间,就像是被切断了电源一样,瞬间枯萎、消散。
【Part III:太阳的审判】樱从空中坠落。
但她并没有摔在地上。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Clock Over。"
红色的身影显现。
天道总司抱着樱,就像是抱着一位熟睡的公主。
他看着怀里的少女,确认她只是昏迷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看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的慎二。
眼中的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可。"做得好。慎二。"
"那一刀......很漂亮。"慎二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天道将樱轻轻放在慎二身边。
"看好她。接下来的画面......小孩子不宜观看。"他转过身,看向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狼狈的小安。
天道总司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按下了腰带上的按钮。
"One. Two. Three."
电子音在夜空中回荡。
红色的雷电开始在他的右脚汇聚,那是将速度与力量压缩到极致的体现。"这就是......最后的教导。"
天道总司高高跃起。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如同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这漫漫长夜。
"Rider Kick!!!"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小安的胸口。
没有黑泥的阻挡,没有因果的反弹。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小安的身体像一颗流星,撞穿了围墙,撞断了树木,消失在了远方的夜色中。
【Part IV:神明的挽歌】【战场B:冬木教会】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战场。
战斗也迎来了终局。须佐之男的神格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为了保护凛和士郎突入教堂,他独自一人挡下了吉尔迦美什所有的攻击。
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金色的雷光忽明忽暗。"还在坚持吗?雷神。"
吉尔迦美什站在高处,手中的乖离剑还在旋转。
"你的御主已经进去了。你也该退场了。"须佐之男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
乌云散去了一角,露出了几颗星星。
"......凛。那孩子......真的很像那个时代的巫女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总是那么要强,总是那么笨拙。"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值得吾等神明去守护。"他看向吉尔迦美什。
"暴君啊。汝虽强,却不懂人心。"
"今夜,吾便以这残躯,为那个孩子......开辟最后一条道路!""神格......解放!"
轰隆——!!!
须佐之男的身体炸裂开来。
他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道纯粹的、赤红色的神雷。
那雷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了吉尔迦美什。
这是神明的自爆。是将一切都赌上的一击。"切......疯子。"
吉尔迦美什不得不举起乖离剑。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红色的风暴与赤色的雷龙在空中对撞。
那一瞬间,整个冬木市都被照亮了。
如同白昼。当光芒散去。
须佐之男消失了。
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而吉尔迦美什......
他依然站在那里。
但他的黄金铠甲碎了一半,胸口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那是神明留下的......最后的诅咒。"......啧。"
吉尔迦美什捂着伤口,看着空荡荡的广场。
"虽然是个杂修......但作为对手,你合格了。"
【第十日 · 深夜篇 · 完】
【第十一日:早晨 · 宿命的镜像】(Day 11 Morning: The Mirror of Fate)
【当前状态:决战日 (The Final Day) - 最终对位】
【战场A:冬木教会 · 前庭广场(众神之战)】
【战场B:冬木教会 · 地下祭坛(人性之战)】
【时间:圣杯战争 第11日 · 早晨 05:30】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了浓雾,照亮了这座古老的教堂。
但那光芒是血红色的,如同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终焉。
【Part I:门前的拦路虎】【战场A:前庭广场】
【角色:阿斯塔 & 天道总司 & 玛格纳兽X & 吉尔迦美什】当援军组冲到教堂门口时,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因为那个金色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
吉尔迦美什。
虽然他的铠甲破碎了一半,胸口带着须佐之男留下的伤痕,脸色也有些苍白(魔力消耗巨大)。
但他依然是王。
他拄着那把还在冒烟的**【乖离剑】**,坐在台阶上,就像是在自家花园里休息。"杂修们。来得太慢了。"
他抬起头,红瞳中虽然带着疲惫,但那股傲慢却丝毫未减。
"那个雷神用命换来的路......你们就打算这样浪费吗?"阿斯塔握紧了剑盾,挡在众人身前。
"让开!我们要进去!""想进去?"
吉尔迦美什冷笑一声。
"那就跨过本王的尸体吧。"
"虽然本王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但收拾你们这几只残兵败将,足够了。"嗡——!!!
王之财宝再次展开。虽然数量比全盛时期少了很多,但每一把都是精品。"Saber。Rider。这里交给我们。"
玛格纳兽X站了出来。
虽然他也是重伤之躯,但他身上的黄金装甲再次亮起了光芒。
"你们进去。去救Master(伊莉雅)。"
"这个骄傲的王者......由我来挡住。"天道总司看了一眼玛格纳兽X,又看了一眼阿斯塔。
"好。那就拜托了。"
"Clock Up。"
他化作红色的闪电,绕过吉尔迦美什,冲进了教堂。
阿斯塔也紧随其后。吉尔迦美什并没有阻拦他们。
他的目光锁定在玛格纳兽X身上。
"又是你吗?大块头。"
"也好。上次没打完的架......就在这里了结吧。"
【Part II:镜像的相遇】【战场B:地下祭坛】
【角色:卫宫士郎 & 远坂凛 & 小安 & 言峰绮礼】教堂内部,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地下祭坛的方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黑光。士郎和凛冲进了祭坛。
第一眼看到的,是被封印在水晶里的伊莉雅,以及站在祭坛前的言峰绮礼。
但还没等他们冲过去。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黑泥中缓缓升起,挡在了他们面前。"哟。好久不见啊,'我自己'。"
那个有着和士郎一模一样的脸、却满身刺青的少年——小安,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他虽然刚才被天道踢飞了,但他是不死的概念。只要此世之恶还在,他就能无限再生。士郎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脸,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
但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是空的,灵魂是黑的。
"你......你是谁?""我是谁?我是安哥拉曼纽。也是......你想要成为的'正义伙伴'的末路。"
小安摊开双手。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我可是你内心深处最想杀掉的那个人啊。""别听他胡说!"
凛举起宝石剑,想要攻击。但小安只是随手一挥。
无数黑泥化作触手,将凛击飞,把她钉在墙上(并未杀她,只是困住)。
"大小姐就别来捣乱了。这是我和'我'之间的对话。"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士郎。
手中浮现出两把漆黑的、扭曲的双剑——那是**【干将莫邪】**的黑化版。
"来吧,卫宫士郎。"
"让我看看,你那虚伪的正义......能不能砍断这真实的恶意。"
【Part III:正义的拷问】士郎握紧了手中的双剑。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共鸣。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黑色的少年,确实和他有着某种本质上的联系。
那是他一直以来逃避的、对于"正义"的怀疑。
"为了救多数人而杀少数人,真的是正义吗?"
"如果结局注定是悲剧,那努力还有意义吗?"小安冲了上来。
当!
双剑相交。
小安的力量并不大,但他每一剑都直指士郎的破绽。
"怎么了?你的剑在犹豫啊。"
"你不是想救人吗?那就杀了我啊。只要杀了我,这里的一切都会结束。"
"但是......你也知道吧?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你自己。"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不一样!"
士郎大吼一声,用力推开小安。
"我......我是为了让大家都能活下去!而你......你只是在破坏!""破坏?不不不。"
小安退后两步,指着身后的黑泥。
"我是在'拯救'啊。你看,只要大家都死了,就没有痛苦了。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正义'吗?"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切嗣的理想'的终点啊。"士郎的心防开始动摇。
他的剑慢了。
噗嗤!
小安的一剑划破了他的手臂。
"看吧。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Part IV:第三者的破局】就在士郎即将崩溃的时候。
"士郎——!!!"
一声大吼从入口传来。
阿斯塔冲了进来。
他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少年,也看到了陷入苦战的士郎。"别被他骗了!士郎!"
阿斯塔举起**【断魔之剑】**,一剑劈向小安。
"那家伙根本不是你!他只是个......只会说丧气话的冒牌货!"小安被迫后退。
他看着阿斯塔,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又是你......那个没魔力的怪胎。"
"真是碍事。"天道总司也赶到了。
他看了一眼被困住的凛,又看了一眼水晶里的伊莉雅。
"Clock Up。"
红色的身影闪过。
困住凛的黑泥被切断。
"没事吧?大小姐。"凛喘着气,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小安)......他是概念。物理攻击杀不死他。必须......必须从精神上否定他!"
【Part V:士郎的觉醒】听到凛的话,士郎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挡在他身前的阿斯塔,看着正在救人的天道,看着即使受伤也没有放弃的凛。
"......是啊。"
"我不一样。"
他重新握紧了剑。
"因为......我有同伴。我有......即使知道结局悲惨,也要一起走下去的人。"他站直了身体,直视着小安。
"你说的对。也许正义的终点是虚无。"
"但是......只要过程是真实的,只要这份心意是真实的......"
"那就足够了。"体内的阿瓦隆开始发光。
那是被阿斯塔的**【永不放弃】**所点燃的光芒。
"投影......开始(Trace On)!"
手中的干将莫邪变成了金色。
"我要......超越你!"
【第十一日 · 早晨篇 · 完】
【第十一日:正午 · 决战的交响曲】(Day 11 Noon: The Symphony of the Final Battle)
【当前状态:决战日 (The Final Day) - 全面交火】
【时间:圣杯战争 第11日 · 中午 12:00】
【地点:冬木教会(外场/内场)】正午的阳光虽然刺眼,但无法穿透笼罩在教会周围的黑色魔力雾霭。
这里已经不是人间的教堂,而是连接着地狱的祭坛。
三场足以决定世界命运的战斗,正在同时进行。
【Part I:黄金与黄金的终焉】【战场:教会前庭广场】
【角色:玛格纳兽X vs 吉尔迦美什】这是一场早已超越了"胜负"概念的厮杀。
玛格纳兽X浑身的黄金装甲已经破碎不堪,左臂甚至已经断裂,露出了里面蓝色的数据流。但他依然屹立不倒,右拳紧握,每一步都踩碎大地。
吉尔迦美什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铠甲全碎,身上布满了钝击的淤青,手中的**【乖离剑】**虽然还在旋转,但红色的光芒已经变得微弱。"还不倒下吗?大块头。"
吉尔迦美什喘着粗气,眼神中却充满了狂热。
"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动一下,你的灵核就会崩溃。""那又如何?"
玛格纳兽X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多了一丝金属摩擦的沙哑。
"只要Master还在里面......我就绝不会倒下。"
"这就是......骑士的誓言。"他再次冲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最朴实的直拳。
【黄金数码合金·奇迹解放】!
哪怕是残躯,也要燃烧最后一点生命力。"哈哈哈哈!好!很好!"
吉尔迦美什大笑。
他没有用乖离剑去挡,因为那是对勇者的侮辱。
他收起了Ea,同样握紧了拳头。
"那就用这双拳头......来为你送行吧!"轰——!!!
两个金色的拳头在空中对撞。
没有魔力的爆炸,只有最原始的动能冲击。
周围的空气被压缩、爆裂。
两人同时倒飞出去。玛格纳兽X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化作金色的光点。
"......Master。"
他看着教堂的方向。
"抱歉......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吉尔迦美什靠在墙上,勉强没有倒下。
他看着消散的玛格纳兽X,擦了擦嘴角的血。
"......哼。虽然是只忠犬,但......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这位最古之王闭上了眼睛。
他也到极限了。虽然没有退场,但已经无力再战。
【Part II:光影的双子】【战场:地下祭坛中心】
【角色:卫宫士郎 vs 安哥拉曼纽】"喝啊啊啊——!!!"
士郎手中的**【干将莫邪】**早已变成了金色。
那是超越了投影极限的、灌注了灵魂的剑。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小安手中的黑剑虽然诡异,但在士郎那毫无迷茫的剑术面前,竟然节节败退。
"怎么了?怎么了?"
小安一边招架一边嘲讽。
"不是要救人吗?不是要当正义的伙伴吗?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是杀人犯了哦!""闭嘴!"
士郎没有动摇。
他看穿了小安的本质。
那个黑色的少年,不过是他内心恐惧的倒影。只要他不害怕,只要他不迷茫,那个影子就没有任何力量。
"我不会杀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存在!"
"你只是......我想象出来的软弱!"锵!
士郎一剑斩断了小安的黑剑。
紧接着,另一剑刺入了小安的胸口。
没有血。
小安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黑泥。"......切。"
小安看着胸口的剑,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既有不甘,也有一丝......解脱。
"被发现了吗?真没劲。"
"不过......别以为这就结束了。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恶',我就还会回来的。"
"再见了......我自己。"黑泥消散。
士郎收起剑,大口喘息。
他赢了。战胜了自己。
【Part III:黑泥的狂潮】【战场:地下祭坛边缘】
【角色:远坂凛 & 天道总司 vs 言峰绮礼 & 圣杯触手】"真是没用的东西。"
看着小安消散,言峰绮礼并没有惊慌。
他站在祭坛上,身后的**【伪·小圣杯】**已经彻底沸腾。
"既然质不够,那就用量来凑吧。"
他张开双臂。
"出来吧。此世全部之恶。"轰隆隆——!!!
无数黑色的触手从圣杯中涌出,化作海啸般的黑泥,席卷了整个大厅。
这些触手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腐蚀英灵的诅咒。"Rider!掩护我!"
凛扔出最后几颗宝石,炸断了几根触手。
"我要去破坏那个杯子!""了解。"
天道总司开启了**【Clock Up】**。
红色的身影在黑泥中穿梭。
虽然不能直接攻击圣杯(会被污染),但他用苦无枪精准地切断了那些试图攻击凛的触手。
"这种毫无美感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反胃。"但触手太多了。
而且,言峰绮礼本人也加入了战斗。
他虽然是人类,但在黑泥的加持下,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英灵级别。
砰!
他一拳轰在凛的防御结界上,将凛打飞。
"没用的,凛。你的魔术对我无效。""那就试试我的踢击!"
天道总司从天而降。
【Rider Kick】!
但绮礼竟然用黑泥组成的护盾挡下了这一击。
"没用的。在这片领域里,我就是神。"
【Part IV:奇迹的一剑】【角色:阿斯塔】就在局势陷入僵局的时候。
阿斯塔终于冲到了祭坛前。
他没有去管那些触手,也没有去管绮礼。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封印着伊莉雅的水晶,以及......连接着水晶和圣杯的那条黑线。"只要砍断那个......就行了吧?"
阿斯塔握紧了**【断魔之剑】**。
黑色的反魔力风暴在剑刃上凝聚。
"把伊莉雅......还回来!!!""休想!"
绮礼想要阻拦,但被天道总司死死缠住。
"你的对手是我!"阿斯塔高高跃起。
他将全身的力量,全部灌注在这一剑上。
【灭魔之剑·因果绝断】!!!刷——!!!
黑色的剑光划过。
那条看似坚不可摧的黑线,在这一剑面前,脆弱得像是一根头发。
连接断开。"啊......"
水晶里的伊莉雅发出一声轻吟,从空中坠落。
士郎冲上去,接住了她。
【Part V:终局的崩坏】失去了容器的连接,大圣杯彻底失控了。
它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黑泥不再受控制,开始无差别地吞噬周围的一切——包括言峰绮礼。"......失败了吗?"
绮礼看着那些缠绕上自己身体的黑泥。
但他并没有恐惧,反而笑得更加愉悦了。
"哈哈哈哈!好!很好!"
"虽然没能诞生......但这股毁灭的意志,依然美丽!"
他被黑泥吞噬,消失在深渊中。"快跑!这里要塌了!"
凛大喊。
众人带着昏迷的伊莉雅,拼命向出口跑去。身后,黑泥冲破了教堂的屋顶,直冲天际。
化作了一朵巨大的、黑色的蘑菇云。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在这一刻,迎来了终结。
【第十一日 · 正午篇 · 完】
【第十一日:深夜 · 终焉的防线】(Day 11 Midnight: The Final Defense Line)
【当前状态:灾难爆发 (Catastrophe) - 阻止黑泥】
【战场:冬木教会 · 废墟 →→ 冬木市全域】
【时间:圣杯战争 第11日 · 晚上 20:00】冬木教会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正在喷涌着黑色泥浆的深渊。
那些黑泥不再是液体,而像是某种活着的诅咒,咆哮着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树木枯萎,岩石腐蚀,就连空气都被染成了黑色。
如果不阻止它,整个冬木市将在今晚变成死城。
【Part I:王的绝唱】【角色:吉尔迦美什】在那黑色的洪流面前,一个金色的身影依然屹立不倒。
吉尔迦美什。
他的铠甲已经完全碎裂,身上布满了黑泥侵蚀的痕迹,但他依然站在那里,挡在黑泥涌向城市的必经之路上。"杂修们......真是没用的东西。"
他看着那些正在拼命逃跑的讨伐队(士郎等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种程度的烂泥,就把你们吓破胆了吗?"他转过身,面对着那高达百米的黑泥巨浪。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后了。
他的魔力已经耗尽,Ea也无法再解放真名。
但他不想逃。
因为他是王。王可以战死,但绝不能在"污秽"面前逃跑。"来吧!此世全部之恶!"
"让本王看看,你能否吞噬得了这天上地下唯一的王!"嗡——!!!
王之财宝最后一次全开。
所有的宝具——无论是A级还是C级,无论是神造兵装还是普通的魔剑——全部射出。
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阻挡。
数千把宝具在空中组成了一道金色的城墙,硬生生地挡住了黑泥的浪潮。轰轰轰——!!!
宝具在黑泥中破碎、消融。
但它们争取到了时间。
吉尔迦美什狂笑着,直到最后一个宝具耗尽,直到黑泥淹没他的头顶。
"哈哈哈哈!痛快!这才是......配得上本王谢幕的舞台!"金色的光辉在黑泥中闪烁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英雄王,退场。
以最傲慢、也最壮烈的姿态。
【Part II:神父的答案】【角色:言峰绮礼】在黑泥的最深处。
言峰绮礼并没有死。或者说,他已经和黑泥融为一体了。
他感受着那种吞噬一切的恶意,那种纯粹的破坏欲。
这是他一生都在追寻的东西。"啊......原来如此。"
他在黑泥中睁开眼睛,看着那些在绝望中哀嚎的灵魂。
"这就是......'恶'的本质吗?"
"不是为了憎恨,也不是为了复仇。"
"只是单纯的......想要'存在'而已。"他笑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虚伪的愉悦,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同孩子找到了丢失玩具般的纯粹笑容。
"我明白了。"
"我的空虚......正是因为我一直在拒绝承认这份'恶'。"
"现在......我终于完整了。"他的身体彻底崩解,化作了黑泥的一部分。
言峰绮礼,这个迷茫了一生的男人,终于在毁灭中找到了属于他的"愉悦"。
【Part III:最后的防线】【角色:阿斯塔 & 天道总司 & 卫宫士郎 & 远坂凛】吉尔迦美什的牺牲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士郎、凛、阿斯塔、天道总司,四人站在山脚下,面对着即将冲破防线的黑泥。"没时间了!"
凛将手中所有的宝石全部扔在地上,开始构建一个巨大的魔术阵。
"必须把那个'孔'封印起来!否则就算挡住这一波,后面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黑泥涌出来!""封印?那种精细活我可不会。"
阿斯塔将**【埃癸斯之盾】插在地上,双手握紧了【断魔之剑】**。
"但是......如果是'把盖子盖回去'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他看向天道总司。
"Rider!借我点速度!"天道总司点了点头。
"了解。虽然我不喜欢和别人配合,但为了让樱能安心睡觉......例外一次吧。"
"Clock Up。"红色的闪电抓住了黑色的流星。
在超加速的世界里,天道带着阿斯塔,逆流而上,冲向了那个正在喷涌黑泥的**【大圣杯之孔】**。
【Part IV:奇迹的闭合】越靠近孔,黑泥的压力就越大。
天道总司的装甲开始发出警报,他的速度在变慢。
"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他猛地将阿斯塔甩向空中。阿斯塔在空中调整姿势,那把漆黑的巨剑高高举起。
他的目标不是黑泥,而是那个......正在扩大的次元裂缝。
"给我......关上啊啊啊!!!"他将体内所有的反魔力,所有的意志,全部注入了剑中。
【灭魔之剑·无限斩(Infinity Slash)】!刷刷刷——!!!
无数道黑色的剑气斩在裂缝的边缘。
那不是破坏,而是......"否定"。
他在否定"孔已经打开"这个事实。他在强行修正这个世界的因果。裂缝开始颤抖,然后......缓缓闭合。
黑泥的喷涌停止了。但溢出的黑泥依然在咆哮,眼看就要吞没山下的城市。"士郎!就是现在!"
凛大喊。士郎闭上眼睛。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体内的阿瓦隆,以及在那场大火中许下的誓言,化作了金色的光辉。
他没有投影剑,而是投影了一个......巨大的剑鞘。
【远离尘世的理想乡(Avalon)】。金色的光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了黑泥面前。
那是绝对的守护,是连五大魔法都无法干涉的圣域。
黑泥撞在屏障上,发出了不甘的嘶吼,最终......缓缓退去,消散在空气中。
【Part V:黎明的到来】一切都结束了。
黑泥消失了,教会变成了废墟。
东方的天空,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温暖的曙光。阿斯塔从空中坠落,被天道接住。
他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了,但脸上却挂着傻笑。
"嘿嘿......赢了......"士郎和凛瘫坐在地上,看着初升的太阳,相视一笑。
劫后余生。天道总司放下阿斯塔,看了一眼手表。
"正好赶上早饭时间。"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向山下走去。
"走了。回去给樱做饭。"这一夜,冬木市经历了地狱,也迎来了新生。
【第十一日 · 深夜篇 · 完】
【第十二日:终章 · 黎明的再会】(Day 12 Finale: Reunion at Dawn)
【当前状态:圣杯战争结束 (War Over) - 告别与新生】
【时间:圣杯战争 第12日 · 早晨 07:00】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昨夜的暴风雨仿佛从未发生过。
冬木市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依然过着平凡而忙碌的生活。
只有圆藏山上那个巨大的弹坑,以及空气中逐渐消散的魔力残渣,证明了那场几乎毁灭城市的战争曾经存在过。
【镜头一:冬木大桥 · 送别】【角色:天道总司 & 间桐慎二 & 间桐樱】海风吹拂。
天道总司依然穿着那身完美的西装,站在桥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慎二和樱站在他身后。
慎二的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樱则抱着那个兔子玩偶,低着头不说话。"好了。别摆出那副表情。"
天道转过身,看着两人。
"离别是人生的常态。奶奶说过:'太阳落下是为了再次升起,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可是......Rider......你真的要走吗?"
慎二哽咽着说道。
"家里......家里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花园还没修好......早饭也没人做......"天道笑了。
他走到慎二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些事情,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你已经是间桐家的家主了。别再让樱为你担心。"他转向樱。
樱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Rider先生......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希望。""不用谢。"
天道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像向日葵一样,永远面向太阳。"
"只要心中有光,黑暗就无法伤害你。"他的身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那是灵基消散的征兆。
"行天之道,总司一切。"
"我的旅途结束了。但你们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他伸出食指,指向天空。
在晨光中,那个红色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太阳的光辉中。"Rider!!!"
慎二和樱对着天空大喊。
虽然流着泪,但他们的脸上,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镜头二:卫宫宅邸 · 最后的切磋】【角色:卫宫士郎 & 阿斯塔 & 远坂凛】道场里。
"喝啊——!"
士郎手中的竹刀狠狠劈下。
啪!
阿斯塔侧身躲过,手中的竹刀轻轻点在士郎的胸口。
"这一下不错。比之前有力多了。"两人放下竹刀,相视一笑。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切磋了。阿斯塔擦了擦汗,走到缘侧坐下。
"啊......真快啊。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他看着庭院里的樱花树。
"虽然这里没有魔法帝,也没有那么多吵闹的伙伴(暴牛团)......但我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有士郎做的饭。"士郎递给他一杯茶。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一直留下来吃的。"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阿斯塔摇了摇头。
"不行啊。那边还有人在等我呢。"
"尤诺那家伙......要是知道我偷懒了这么久,肯定会嘲笑我的。"
他站起身,将那面**【埃癸斯之盾】**放在地上。
"这个......留给你吧。虽然它没有魔力了,但还能当个纪念。"
"士郎。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都不要放弃。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有路。"凛走了进来。
"时间到了,Saber。大圣杯已经完全解体,魔力供给切断了。""是吗......"
阿斯塔看着自己的手,正在慢慢变得透明。
他对着士郎和凛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大大的笑容。
"那么......再见了!我的Master!还有大小姐!"
"下次见面......我们再一起吃大餐吧!"光芒闪过。
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灰发少年消失了。
只留下那面盾牌,静静地立在缘侧,反射着清晨的阳光。士郎握紧了茶杯。
"......再见。阿斯塔。"
【镜头三:冬木机场 · 新的旅程】【角色:伊莉雅 & 玛格纳兽X(回忆) & 巴泽特】候机大厅。
伊莉雅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那是她准备带回德国的"战利品"(其实全是冬木的特产零食)。
虽然失去了Berserker,虽然没能拿到圣杯。
但她看起来并不沮丧。"哼。那种破杯子,不要也罢。"
她自言自语道。
"反正......我已经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一张照片——那是昨天大家一起拍的合影。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除了慎二是被逼着笑的)。"喂。小鬼。"
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
巴泽特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站在她身后。
"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需不需要保镖?"伊莉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哎呀,大姐姐你是失业了吗?想来给我打工?"
"虽然我不缺保镖......不过看在你还算能打的份上,本小姐可以考虑一下哦。"巴泽特推了推墨镜。
"别误会。我只是顺路去那边......祭拜一个朋友(寒荧)。"
"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人造人技术',到底有多厉害。"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向了登机口。
虽然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不再是一个人。
【Part IV:尾声】半年后。
冬木市彻底恢复了平静。
圆藏山的废墟被重建成了公园,据说那里经常能看到流星(其实是残留的魔力火花)。卫宫宅邸。
士郎正在厨房忙碌,凛在一旁指手画脚(帮忙试吃)。
"稍微淡了点......再加点盐。"
"啰嗦。远坂你只会吃。"门铃响了。
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提着礼物的慎二。
"前辈!远坂学姐!我们来蹭饭了!"
"切......本少爷只是不想浪费Rider留下的那些高级食材才来的。"大家围坐在桌旁。
虽然少了几个人,但那个名为"家"的氛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厚。窗外,樱花盛开。
在这个没有圣杯、没有战争的春天里。
少年少女们,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真正的新生活。【Fate/Stay Night: The New dawn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