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1

论坛游戏区 => AI斗蛐蛐 => 主题发帖人为: 烛火 于 十一月 17, 2025, 11:38 上午

标题: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17, 2025, 11:38 上午
日常主楼贴角色卡。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凑斗景明 (Minato Kageaki)
职阶 (Class): Saber
稀有度 (Rarity): ★★★★★ (SSR)
出处 (Origin): 《装甲恶鬼村正》
地域 (Region): 日本
属性 (Attribute): 人
阵营 (Alignment): 守序·恶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 对御主保持着极度的距离感。他会明确表示自己是"不祥"的化身,并警告御主不要与自己有任何不必要的情感联系。"......离我远点。不幸会传染。"他会履行作为从者的义务,但仅此而已,将自己定位为一把纯粹的、完成任务后就该被废弃的刀。

羁绊Lv.1-2: 开始认识到御主并非一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而是同样背负着沉重责任的人。他会稍微放松警惕,但言语依然冰冷。偶尔会纠正御主天真的想法,指出拯救世界的道路必然伴随着牺牲。

羁绊Lv.3-4: 逐渐将御主视为一个"即便知晓地狱,也依然前行"的同类。他会开始透露一些关于自己诅咒的本质,并非为了寻求理解,而是作为一种"最后的警告"。如果御主依然选择信任他,他会感到困惑,并将这份"不应存在的信赖"视为一种需要警惕的"善"。

羁绊Lv.5 (满绊):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明知我是为散播罪恶而挥剑的恶鬼,却依然投来这样的目光。好吧,Master。既然你选择与我同行,那就看清楚这诅咒的终点吧。到那时......裁决我的人,或许就是你。" 他将自己的剑与生命完全托付给御主,但这并非出于希望,而是源于一种"期待终结"的宿命感。他已将御主视为有资格在最后为自己降下审判的人。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筋力 (Strength): B

耐久 (Endurance): C

敏捷 (Agility): A+

魔力 (Mana): D

幸运 (Luck): E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C:

描述: 可无效化二节以下的魔术咏唱。但无法防御大魔术、仪礼咒法等大规模的魔术。作为一名在魔术神秘度不高的时代活跃的武者,他拥有Saber职阶标准的对魔力。

骑乘 (Riding) D:

描述: 能够驾驭一般的坐骑。Saber职阶本身所赋予的特性,与他本人的传说无关,仅能达到最低限度的骑乘水平。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技能1: 剑胄操纵 (Tsurugi Driving) A+:

描述: 驾驭有自我意识的铠甲——"剑胄"三世村正进行战斗的卓越技术。通过人甲一体的协调,能够实现凡人无法企及的超音速机动与精密操作。这已非单纯的武艺,而是人机融合的极致境界。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回避状态(2次·3回合) & 自身Arts指令卡性能提升(3回合) & 暴击星集中度提升(1回合)。

技能2: 热量变换剑术 (Heat-Change Sword Technique) A:

描述: 凑斗景明的核心战斗技巧。并非依靠力量,而是通过剑胄的超加速,在微秒内对同一点进行数百次斩击,将极致的动能转化为足以蒸发装甲的超高热量。这是将物理法则运用到极限的"理之剑"。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暴击威力大幅提升(1回合) & 赋予"对〔通常〕敌人(即不含"特殊敌人"标签的敌人)的暴击威力提升"状态(1回合) & 获得暴击星。

技能3: 善恶相杀的诅咒 (Curse of Good and Evil) A:

描述: 铭刻于其灵魂与装备"三世村正"之上的绝对戒律。"非斩善,不能斩恶"。在面对被其定义为必须铲除的"恶"之前,必须先毁灭一个无辜的"善"作为代价。这并非技能,而是其存在的形态本身。一旦代价支付,村正之刃将获得斩断一切因果的"大义"。

(游戏效果模拟): 【代价】己方除自身外的一名队友即死(优先选择"善"属性队友;若无则随机选择)。& 赋予敌方单体〔恶〕特性(3回合) & 自身对其的攻击力大幅提升(3回合)。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汝、我を斬获する事なかれ

— 善恶相杀·三世村正 —

咏唱文 (Chant):

以善为祭,方得斩恶之权。
遇鬼杀鬼,逢佛弑佛——剑胄之理,正在于此!
「——汝、我を斬获する事なかれ (Omae, Wa o Kiru Koto Nakare)!」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对人宝具(对概念/对因果)
范围 (Range): 1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此非剑技,亦非魔术,而是凑斗景明与三世村正背负的"善恶相杀"诅咒的最终体现。
当凑斗景明将一个目标锁定为必须铲除的"罪恶根源",并支付了"斩杀一个善良/无辜之物"的代价后,此宝具便可发动。
它会暂时将三世村正的刀锋从物理层面提升至因果层面。接下来的一击,将完全无视距离、防御、时间、空间乃至命运的干涉,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存在"之上,将其从因果的根基上彻底"斩断",使其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并非是杀死,而是"抹消"。是为斩"恶"而行使的、最极致的"恶"。使用此宝具,意味着凑斗景明又一次亲手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行,并坦然接受了其灵魂向地狱更深处堕落的现实。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Arts]属性攻击<攻击力随宝具等级提升> & 赋予【强化无效】状态(1次·3回合) & 无视防御力提升与无敌状态。
<Overcharge效果>对〔恶〕特性的敌人造成特攻伤害<效果随OC等级提升>。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AI生成部分】(To be Generated by AI):

真名 (True Name): 汐 / 螟灵汐音
职阶 (Class):Lancer (以其标志性的长枪武器及灵活中距离战斗风格为核心)
稀有度 (Rarity):★★★★(SR)
出处 (Origin):《憧憬成为魔法少女》世界观 / 多元宇宙螟灵个体
地域 (Region):现代都市
属性 (Attribute):人
阵营 (Alignment):中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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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AI生成部分】: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以戴面具的"魔法秘银"姿态现身,语气刻意保持神秘与冷静,保持着安全距离。她会高效执行指令,但战后会迅速脱离,避免过多交流,如同一个来去如风的都市传说。若御主表现出对其他螟灵的认知,她会流露出细微的惊讶与好奇。
· 羁绊Lv.1-2: 开始习惯在迦勒底的战斗,会在御主陷入危机时更主动地提供掩护和支援。她依然维持着"魔法秘银"的扮相,但会在私下通过终端发送一些关于战场分析的匿名信息,展现出其冷静的观察力。对其他从者,尤其是疑似螟灵的存在,会默默关注。
· 羁绊Lv.3-4: 逐渐在御主面前放下部分戒备,偶尔会在无人角落解除变身与御主短暂交谈,声音恢复成本来的轻柔。她会坦白自己"不合群"的过去以及对"真正姿态"的不安,并将迦勒底视为一个可以暂时接纳"真实之汐"的容身之所。守护御主的意愿变得强烈而主动。
· 羁绊Lv.5 (满绊): 她会在一次关键战斗后,于御主面前主动摘下面具,尽管会因羞涩而脸红,但眼神已不再躲闪。"无论是作为'魔法秘银',还是作为'汐'......我都想成为能守护你的力量。这份心情,并非来自螟灵的共鸣,而是我自己的意志。" 她承认御主让她找到了比"成为魔法少女"更真实的愿望——成为守护重要之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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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AI生成部分】: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C
· 耐久 (Endurance): B (秘银躯体提供额外耐久)
· 敏捷 (Agility): A
· 魔力 (Mana): B
· 幸运 (Luck): C
· 宝具 (Noble Phantasm): B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B
  · 描述: 作为魔法少女获得的基础抗性,加之秘银对魔力的良好传导与中和特性,能有效抵御寻常魔术。
· 单独行动 (Riding) C
  · 描述: 并非骑乘能力,而是其操控秘银造物(如机械猎犬、飞行堡垒)的才能被职阶系统在此体现。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秘银编织 (Mithril Weaving) A
  · 描述: 汐作为"魔法秘银"的核心能力,能瞬间构造各种秘银造物进行攻防,体现了其优异的战术创造力和灵活性。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次) & 暴击星集中度提升(3回合)
· 千面复刻 (Thousand Faces Replication) B
  · 描述: 通过【秘银复刻】暂时记录并模仿他人能力的力量,源于秘金属性的"可塑性"与汐自身作为观察者的敏锐。亦可使用【秘银契约】为盟友提供临时强化。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单体NP增加 & 随机获得一种增益状态(如【攻击力提升】/【防御力提升】/【暴击威力提升】)(3回合)
· 螟灵的共鸣 (Mingling's Resonance) C
  · 描述: 作为多元宇宙螟灵一员的特质,对同为螟灵的存在会产生天然的信任与守护冲动,此情感能转化为实际的力量支援。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全体(持有【螟灵】特性)攻击力提升 & 防御力提升(3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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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AI生成部分】: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万机演武·银漠庭城

— Grand Mithril Arsenal —

咏唱文 (Chant):

"于此构筑,吾心之象——"
"猎犬奔袭,弩炮列阵,堡垒凌空!"
"降临吧,吾之银色军团!"
「万机演武·银漠庭城」!

等级 (Rank): B
种类 (Type):对军宝具
范围 (Range):1~50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1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汐将"秘银"的潜能短暂解放至极限的宝具。她将长枪顿地,以其为中心展开一个临时的"秘银工房"领域。在此领域内,她之前需要分步召唤的机械猎犬、浮游弩机、防御护盾乃至巨型的秘银堡垒将被同时、大量地构筑并投入战场,进行无死角的饱和式打击与固若金汤的防御。此宝具并非单纯的魔力爆发,而是精密计算与创造性思维的极致体现,是独属于"魔法秘银"的"一人战争"。然而,维持此宝具对精神力和魔力的消耗巨大,无法持久。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全体发动[Arts]属性攻击<宝具升级效果提升>& 自身NP增加 & 高概率赋予【技能封印】状态(1回合)<Overcharge时概率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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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GO风格从者角色转录协议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伊什塔尔 (Ishtar)
**职阶 (Class):** Arch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美索不达米亚神话
**地域 (Region):** 巴比伦尼亚 / 乌鲁克
**属性 (Attribute):** 天
**阵营 (Alignment):** 守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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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将御主视为"可以利用的"、"能提供魔力(和宝石)的冤大头"。态度高傲,言语间充满了女神的威严(和戏谑),会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来"守护"人类,实际上是在享受这趟旅程。
*  **羁绊Lv.1-2:** 逐渐习惯了御主的指挥,虽然嘴上还是会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执行任务。开始对御主产生"有点意思的人类"的评价,并乐于对其进行调侃。
*  **羁绊Lv.3-4:** 受凭依容器的影响,她那份被压抑的善性开始更多地流露。她会一边说着"没办法,谁让我是女神呢",一边主动地帮助御主。她开始将御主视为值得自己全力以赴去"献殷勤"的对象。
*  **羁绊Lv.5 (满绊):** "哼,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努力的!只是......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本女神就大发慈悲地把力量借给你好了!毕竟,让我的契约者输掉也太丢脸了!所以,你就尽管依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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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B
*  **耐久 (Endurance):** B
*  **敏捷 (Agility):** B
*  **魔力 (Mana):** A
*  **幸运 (Luck):** A+
*  **宝具 (Noble Phantasm):** A++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A
    *  描述: 将A等级以下的魔术无效化。作为顶级神灵,现代的魔术师根本无法用魔术伤害到她。
*  **单独行动 (Independent Action):** A
    *  描述: 即使没有御主的魔力供给也能自立的能力。在A等级下,即便失去御主,也能维持一周的现界。
*  **女神的神核 (Goddess's Divine Core):** B
    *  描述: 作为天生的完美女神所持有的技能,是包含神性的复合技能。能维持精神与肉体的绝对性,免疫精神干涉,肉体也不会成长变化。由于是拟似从者状态,等级有所下降。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魔力放出(宝石) (Mana Burst (Jewels)):** A+
    *  **描述:** 将过剩的魔力注入宝石中,再通过引爆宝石来强化攻击。虽然效果强大,但由于凭依对象的影响,她变得只能通过这种稍显麻烦的方式来运用魔力。据说这些宝石的开销相当惊人。
    *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攻击力大幅提升(1回合)。
*  **闪耀的大王冠 (Shining Great Crown):** A
    *  **描述:** 女神伊什塔尔众多权能的体现。这顶闪闪发光的大王冠拥有多种多样的效果,是她作为天之女王权威的象征。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回合)。
*  **美之显现 (Manifestation of Beauty):** B
    *  **描述:** 作为美之女神的魅力。原本是包含强大诱惑效果的EX级复合技能,但在凭依容器的强烈要求下,所有束缚性的负面效果都被去除,等级也大幅下降,实质上变为了单纯提升领袖气质的技能。
    *  **(游戏效果模拟):** 敌方全体防御力下降(3回合) & 获得暴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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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山脉震撼明星之薪
— An Gal Ta Kigal Shē —

**咏唱文 (Chant):**
> "要跳跃了哦,马安娜!打开大门吧!"
> "呵呵,这可是你的光荣哦?这就是我的全部力量——!"
> "击碎吧,**『山脉震撼明星之薪』**!"

**等级 (Rank):** A++
**种类 (Type):** 对山宝具
**范围 (Range):** 5~99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9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将伊什塔尔在苏美尔神话中最为残忍、最具破坏性的传说——仅因"看不顺眼"就将众神敬畏的灵峰艾比夫山彻底毁灭——化为现实的宝具。
发动时,伊什塔尔会乘坐她的神舟"天舟马安娜"瞬间跳跃至金星。在那里,她会行使作为金星支配者的权限,将"金星"这一概念本身暂时捕获,将其作为概念行星装填入马安娜的弹仓。最后,她将这颗概念之星如箭矢般射向地表,完成足以令诸神都为之战栗的、超规格的对山攻击。

**(游戏效果模拟):**
【Buster】对敌方全体发动强大的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自身Buster指令卡性能提升(1回合)<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17, 2025, 11:57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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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  **真名 (True Name):** 野上良太郎 (& 桃塔罗斯 / 浦塔罗斯 / 金塔罗斯 / 龙塔罗斯)
*  **职阶 (Class):** Rider(骑兵)
*  **稀有度 (Rarity):** ★★★★ (4星)
*  **出处 (Origin):** 《假面骑士电王》
*  **地域 (Region):** 日本
*  **属性 (Attribute):** 人
*  **阵营 (Alignment):** 中立·善

###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  **角色详细 (Character Details):**
    一位以其"无可救药的坏运气"而闻名的18岁青年。然而,他却是万中无一的"特异点",是时间流中不受任何因果干涉的绝对坐标。为了守护时间与记忆不被"异魔神"破坏,他与四位来自未来的异魔神——热血冲动的桃塔罗斯、冷静狡黠的浦塔罗斯、豪爽重义的金塔罗斯、天真随性的龙塔罗斯——签订了契约。这位史上最倒霉的青年与这群问题儿童组成的奇特团队,就此成为了穿梭于时间线,守护众人笑容的战士。其灵基反应极其特殊,是复数意识共存的复合型存在。

*  **羁绊故事 · 一 (Bond Lv.1):**
    身高/体重:175cm·58kg
    出处:假面骑士电王
    地域:日本
    属性:人 阵营:中立·善
    灵基由良太郎本体与四位异魔神的契约共同构成,体重会因凭依的异魔神不同而产生微妙变化。

*  **羁绊故事 · 二 (Bond Lv.2):**
    **野上良太郎**:本质温柔善良,富有同情心且意志坚定。尽管厄运缠身,却能对他人的不幸感同身受。这份"善良的强度"是他力量的根源,也是凝聚四位问题儿童异魔神的唯一核心。
    **异魔神凭依时的人格**:
    -  **桃塔罗斯**:热血、冲动、好斗。口头禅:"老子,登场!"
    -  **浦塔罗斯**:冷静、沉稳、能言善辩。擅长谎言与计谋。
    -  **金塔罗斯**:豪爽、重情义。口头禅:"为我的强大而哭泣吧!"
    -  **龙塔罗斯**:天真、随性。口头禅:"能让我打倒你吗?听不见你的回答!"
    他们虽然性格迥异且时常争吵,但对良太郎的信任与守护之心却无比一致。

*  **羁绊故事 · 三 (Bond Lv.3):**
    **『特异点』(Singular Point) EX**
    并非技能,而是其存在的根本特性。
    作为时间流中不受任何干涉的绝对坐标,野上良太郎免疫所有针对时间、因果、历史或记忆的篡改、抹除、回溯等效果。他的记忆与存在本身,是修复被破坏现实的"基准点"。此能力无法主动攻击,但能确保其在任何时空悖论与概念攻击下维持自我。
    (游戏效果模拟):赋予自身〔弱化状态无效〕状态(3回合) & 〔即死无效〕状态(3回合) & 每回合回复HP(3回合)

*  **羁绊故事 · 四 (Bond Lv.4):**
    通过"骑士通票"与"电王腰带",良太郎可以与异魔神们签订契约,切换形态。
    -  **圣剑形态 (桃塔罗斯)**:均衡的近战形态。
    -  **圣竿形态 (浦塔罗斯)**:技巧性防守反击形态。
    -  **圣斧形态 (金塔罗斯)**:纯粹的力量与防御形态。
    -  **圣枪形态 (龙塔罗斯)**:高速远程射击形态。
    当四人力量与意识合一,将变身为力量强大但内部吵闹的**顶点形态**。
    而当良太郎以自身意志主导,完美驾驭四人之力时,便能展现其真正的最终形态——**电车形态**。

*  **羁绊故事 · 五 (Bond Lv.5 / 额外故事):**
    他的力量并非源于自身的强大,而是源于与伙伴们的"羁绊"。那份想要守护所有人笑容的纯粹愿望,连接起了四个麻烦的灵魂,也连接起了过去与未来。
    ......在迦勒底,这份特质也未曾改变。他将御主视为重要的新伙伴,会为了保护御主和时间线的正确而毫不犹豫地战斗。而对于体内(或身边)吵吵闹闹的异魔神们,他也一如既往地包容着。
    "那个......虽然他们有时候很吵,也很让人头疼,但都是我最重要、最可靠的伙伴。御主,也请你......多多指教了!啊,桃塔罗斯你别突然出来啊!"

*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会显得有些笨拙和谦逊,甚至会为自己的"坏运气"可能牵连御主而感到抱歉。但随着羁绊加深,他会展现出坚定的保护欲,将御主视为需要守护的重要之人。四位异魔神也会将御主视为"良太郎的重要伙伴",从而给予认可和帮助。在达到最高羁绊时,良太郎和异魔神们会毫无保留地信任御主,愿意为了守护与御主共同的旅程和记忆而战。

###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C ~ A (随形态变化)
    *  耐久 (Endurance): B ~ A (随形态变化)
    *  敏捷 (Agility): B ~ A (随形态变化)
    *  魔力 (Mana): C
    *  幸运 (Luck): E
    *  宝具 (Noble Phantasm): B

*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骑乘 A+:** 不仅能驾驭常规坐骑,更能完美驾驶时空列车"电班列",拥有在时间流中航行的资格。
    *  **对魔力 C:** 凭借异魔神的能量和特异点体质,能够一定程度上抵抗魔术干扰。

*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契约之证·形态切换 A**
        *  **描述:** 通过刷动骑士通票,切换凭依的异魔神,从而改变战斗风格。
        *  **(游戏效果模拟):** 自身的指令卡类型发生变化(1回合) [Arts->圣竿 / Buster->圣剑 / Quick->圣枪] & 获得相应效果(如圣剑形态攻击力提升,圣竿形态NP获得量提升,圣枪形态暴击星掉落率提升)
    *  **技能2:异魔神乱舞 B**
        *  **描述:** 让未参与凭依的异魔神实体化,进行协同攻击。利用人数优势扰乱敌人,创造机会。
        *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进行连续攻击 & 概率赋予〔眩晕〕状态(1回合) & 防御力下降(3回合)
    *  **技能3:俺のターンだ!(轮到我了!) A**
        *  **描述:** 在危急关头,由良太郎的意志主导,强制切换至最适合当前战况的形态,并瞬间完成能量充填。
        *  **(游戏效果模拟):** NP增加 & 赋予〔无敌〕状态(1次·1回合) & 宝具威力提升(1回合)

###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电光一闪!俺,参上!』(Den-O Strike! I've Arrived!)**
    (**顶点形态 (Climax Form)**)
*  **咏唱文 (Chant):**
    (混杂着四人的声音)
    "桃塔罗斯!""浦塔罗斯!""金塔罗斯!""龙塔罗斯!"
    "老子/我/俺/俺,登场!"
    "Climax!**『电光一闪!俺,参上!』**!"
*  **等级 (Rank):** B
*  **种类 (Type):** 对人宝具
*  **范围 (Range):** 1
*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将四位异魔神的力量与意识集合于一体,变身为超级形态"顶点形态"。虽然内部意识不统一可能导致行动出现些许不协调,但爆发出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在桃塔罗斯的主导下,集合四人之力对敌人发动决定性的必杀一击——可能是结合了四人力量的终极斩击,也可能是四人力量接连爆发的复合攻击。
*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 & 自身HP减少【副作用】 & 回合结束时概率赋予自身〔眩晕〕状态(1回合)【副作用:内部争吵】

*  **(隐藏宝具/特殊状态)宝具名称:**
    **『全员集合!电假面圣剑!』(All Aboard! DenGasher Blade!)**
    (**电车形态 (Liner Form)**)
*  **描述:**
    当满足特定条件(如羁绊达到一定等级,或在危机中良太郎的意志达到顶峰),将解锁此形态。由良太郎自身意志主导,使用专属武器"电假面圣剑",完美驾驭四位异魔神的力量。此形态下,可以召唤时空列车"电班列"的车厢进行协同炮击或撞击,是攻防一体、代表羁绊与成长的最终力量。
*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全体发动强大的攻击 &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赋予己方全体〔弱化状态无效〕状态(1次·3回合)

### **第五部分:视觉与语音 (Visual & Voice)**

*  **角色CV:** 佐藤健 (原版配音,需一人分饰五角)
*  **灵基再临概念 (Ascension Concepts):**
    *  **第一阶段:** 野上良太郎的日常便服,神态温和略带羞涩。身边跟着迷你化的异魔神们。
    *  **第二阶段:** 身着电王的素体装甲,未佩戴任何面部组件。可以随时通过技能切换形态。
    *  **第三阶段:** 展现出**顶点形态**的完整装甲,色彩鲜艳,部件华丽,充满力量感。
    *  **最终再临:** 展现出**电车形态**的银色装甲,手持电假面圣剑,神态坚定而沉稳,象征着良太郎的成长与对伙伴力量的完美驾驭。
*  **代表性语音 (Sample Voice Lines):**
    *  **召唤 (Summoning):** "那个......我是野上良太郎。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还会带来麻烦......但我会尽我全力的!......啊,桃塔罗斯他说'老子也来了!',浦塔罗斯说'请多关照,美丽的小姐/帅气的先生'......诶?金塔罗斯和龙塔罗斯也在啊......"
    *  **My Room 对话1 (喜欢的东西):** "喜欢的东西......大概是和大家一起在电班列上,吃着直美小姐做的布丁,看着窗外的时光流逝吧。那种平静的时光,非常珍贵。"
    *  **My Room 对话2 (讨厌的东西):** "讨厌的东西......是看到有人因为时间被改变而悲伤、哭泣。那种事情,我绝对要阻止。"
    *  **My Room 对话3 (关于圣杯):** "愿望?我......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愿望。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希望我重要的伙伴们,还有御主你,都能一直平安幸福地笑着。这就是我的愿望。"
    *  **羁绊Lv.5 (Bond Lv.5):** "御主,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以前的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是个只会带来麻烦的人。但是,和你一起经历的这些冒险,让我更加相信,只要不放弃,只要和伙伴在一起,就一定能守护住重要的东西!谢谢你!"
    *  **战斗开始 (Battle Start):** "桃塔罗斯:老子,登场!......啊,良太郎说我们要上了!"
    *  **宝具卡选择 (NP Card Select):** "大家,把力量借给我!**『电光一闪!俺,参上!』**"



真名 (True Name):东际 (Dong Ji)
职阶 (Class):Cast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某个平行世界的现代
地域 (Region):世界(World)
属性 (Attribute):人
阵营 (Alignment):中立·善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初期:
被召唤现世的旅人,对"战斗"这一行为本身抱持着疏离感。他会沉默地观察御主,并非出于警戒,而是在理解"为何一个寻求治愈之人,会被召唤到纷争之地"。他不会拒绝指令,但其行动的背后总会带着一丝疑问。他就像一面平静的湖,默默映照着御主的一举一动。
羁绊Lv.1-2:
他开始逐渐理解迦勒底的战斗是为了"存续",而非"掠夺"。他会开始参与一些日常,用他那令人不敢恭维的厨艺制作一些"料理",或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用小刀雕刻着不知名生物的木雕。他开始将御主视为"旅途中遇到的人",一个同样内心背负着重担的年轻旅者。
羁绊Lv.3-4:
他会偶尔谈及自己旅途中的见闻——风的声音、树木的低语、孩子们的笑声。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执行任务,而是会主动运用自己的能力去感知特异点的"伤痕",并向御主提出建议。他会用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注视着御主,轻声说道:"你的内心,似乎也有些疲惫。"
羁绊Lv.5 (满绊):
"我的旅途没有终点,只是不断地行走,不断地见证。但,如果说有什么地方能让我稍作停歇......或许就是这里吧。御主,你的旅途比我所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至少,在这段路程的终点到来之前,让我为你分担一些吧。我曾拯救过一个世界,但说到底,那只是治愈了它巨大的伤口。而你......却是在为无数的世界延续未来。这或许,就是我追寻的'家'的一种形态吧。"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筋力 (Strength): E
耐久 (Endurance): D
敏捷 (Agility): C
魔力 (Mana): B
幸运 (Luck): C
宝具 (Noble Phantasm): A+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阵地作成 (Territory Creation) D:
无法制作出对魔术师有利的"工房",取而代之的是,他停驻的场所会无意识地转化为一个能让生物安心的"安全区"。在此区域内,敌对性的意念会减弱,植物的生长会略微加快。这并非魔术,而是他自身存在方式的延伸。
道具作成 (Item Construction) E:
不具备制作魔术道具的能力。能够制作的,只有能让孩子们微笑的木雕,以及味道......需要用"心"去体会的料理。从某种意义上说,后者或许是一种精神攻击类的概念武装。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技能1: 万物低语 (Whispers of All Things) A
描述: 并非聆听语言,而是与世界本身产生共鸣的境界。通过感受风的流动、大地的脉动,来解读环境的"意志",并让自身的存在感与之同调,从而"消失"在万物之中。这是他作为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证明。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回避状态(2次·3回合) & 赋予每回合获得暴击星状态(3回合) & 赋予自身无敌贯通状态(1次·3回合)
技能2: 伤痕共鸣 (Resonance of Scars) A+
描述: 一种被动的、持续生效的灵气。能够无差别地与周围所有生物的"创伤"产生共鸣,并予以抚慰。无论是精神上的痛苦还是肉体上的伤痕,都会在他的影响下趋于平缓。对于心怀巨大悲痛或疯狂的个体,这种共鸣更是最有效的镇静剂。
(游戏效果模拟): 恢复己方全体HP & 解除己方全体弱化状态 & 赋予己方全体弱化无效状态(1次·3回合)
技能3: 心灵解构 (Mind Deconstruction) B
描述: 曾为狙击手时锻炼出的极致观察力,如今已升华为洞察灵魂的"魔眼"。他能绕过语言的伪装,直接看穿一个个体情感的核心、内在的矛盾与最深的渴望。在战斗中,这能让他瞬间把握住敌人精神上的"弱点",从而瓦解其战意。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单体赋予眩晕状态(1回合)的概率 & 防御力大幅下降(3回合) & 暴击发生率大幅下降(3回合)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寂静旅途的终末裁决 (Final Adjudication of the Silent Journey)
— 旅途至此,宣告终焉 —
咏唱文 (Chant):
"我本是旅人,所行之路并无纷争。"
"但,若汝威胁我立足的世界......威胁与我同行之人......"
"那么,便由我过去的罪,降下这唯一且终末的一击。"
「寂静旅途的终末裁决」!
等级 (Rank): A+
种类 (Type): 对人宝具
范围 (Range): 10 ~ 9999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东际作为狙击手"一生"的具现,是将"超远距离下的一击必杀"这一概念升华至极致的宝具。并非使用枪械,而是以自身的存在为枪,以过去的业障为弹,射出的一发概念性的"终结"。
发动时,他会再现昔日狙击时的姿态。这一击无视任何物理障碍与距离衰减,因为它并非"飞向"目标,而是通过改写因果,直接"到达"目标所在的时空点。子弹的威力,来源于他"作为旅人的现在"与"作为杀手的过去"之间的庞大割裂感。使用这一宝具,对他而言是重揭伤疤的痛苦行为,是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过去,化为守护"现在"的力量。因此,他极度厌恶使用此宝具。这一击,是他为了守护而降下的、最慈悲的裁决。
(游戏效果模拟):
卡色: Arts
效果: 赋予自身必中状态(1回合) & 对敌方单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以极高概率赋予即死效果<Overcharge效果提升> & 对自身赋予技能封印状态(1回合)【负面效果】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奈克罗寻 (Necrocean)
**职阶 (Class):** Assassin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幽灵舰队"冥海渡"传说
**地域 (Region):** 公海 / 冥海
**属性 (Attribute):** 地
**阵营 (Alignment):** 混沌·善

---

###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以开朗亲切的态度迅速与御主打好关系,会用"Master"或"船长(Captain)"这样的称呼。然而,这只是她习惯性的社交伪装。她对御主旺盛的"生"之气息既感到好奇,又怀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她会主动关心御主,但其言语和行为总让人感觉隔着一层薄雾。

*  **羁绊Lv.1-2:**
    开始对迦勒底的日常生活表现出兴趣,尤其喜欢在模拟训练室里"凑热闹"。她会半开玩笑地抱怨御主"太耀眼了",偶尔会因御主过于旺盛的生命力而闹别扭,比如故意用幽灵船在走廊里制造雾气。

*  **羁绊Lv.3-4:**
    在共同经历了数次战斗后,她逐渐将御主视为"天际领航者号"上一位特殊的"乘客"。她会分享一些关于"冥海渡"舰队其他幽灵船的趣闻,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坐在船舷上,向御主吐露一丝对于自己失落过往的迷茫。那层隔阂正在悄然融化。

*  **羁绊Lv.5 (满绊):**
    "我说啊,Master。你身上的'生'的气息......现在闻起来感觉很舒服。以前总觉得刺眼,现在却觉得很温暖。我的航行没有终点,但只要在你身边,这无尽的旅途似乎也变得有意义了。所以......在你的故事抵达终点之前,能让我的小船,一直停靠在你身边吗?"

---

###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E
*  **耐久 (Endurance):** D
*  **敏捷 (Agility):** B
*  **魔力 (Mana):** A
*  **幸运 (Luck):** C
*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气息遮断 (Presence Concealment):** A+
    作为幽灵船长,可以连同自己的座驾"天际领航者号"一同将气息完全遮断。在自己制造的雾气中,几乎不可能被感知。但一旦开始准备攻击,等级会大幅下降。

*  **单独行动 (Independent Action):** B
    作为一名船长,习惯于独自航行。即使失去御主的魔力供给,也能维持现界两天。不过,她本人极度厌恶孤身一人的状态。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 灵魂共感 (Soul Co-resonance):** B+
    *  **描述:** 奈克罗寻作为灵魂引渡者的核心能力。她能与灵魂产生共鸣,理解其执念的根源并予以抚慰。对生者使用时,能暂时平息其斗争心,使其陷入对过往的追忆之中。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敌方单体[魅惑]状态(1回合) & 自身HP回复 & 自身弱化状态解除。

*  **技能2: 执念武装 (Obsession Armament):** A
    *  **描述:** 将收集到的灵魂执念提炼、制作为"幽灵弹药"的技能。她可以根据战况,为自己的散弹枪切换不同执念制成的弹药,赋予攻击不同的概念效果,以此来削弱敌人。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自身"通常攻击时对敌方附加随机减益效果"的状态(3回合)[包括:攻击力下降/防御力下降/暴击率下降/NP获得量下降/诅咒(500伤害·3回合)中的一种] & 自身NP增加。

*  **技能3: 冥海的引渡人 (Ferryman of the Nether Sea):** EX
    *  **描述:** 其身为"冥海渡"一员的身份证明。作为引导亡魂前往彼岸的存在,她自身拥有着连接"生"与"死"境界线的权能。在关键时刻,她能将即将消散的灵魂"扣留"在境界线上,延迟其死亡的到来。
    *  **(游戏效果模拟):** 赋予己方单体[胆识]状态(1次·3回合) & 暴击星集中度提升(1回合) & 每回合获得暴击星状态(3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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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天际领航者号 — 彼岸引渡的无名孤舟**
(The Horizon-Navigator — Nameless Skiff that Ferries to the Other Shore)

**咏唱文 (Chant):**
> "旅途即将抵达终点,静谧的雾霭是为你献上的悼词。"
> "迷途的灵魂啊,无需恐惧,无需悲伤。在此安眠吧。"
> "启航——**『天际领航者号(The Horizon-Navigator)』**!"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结界宝具
**范围 (Range):** 1~80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港湾全体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奈克罗寻的专属座驾,也是她作为从者的核心。并非用于攻击,而是创造出"伪·冥海"的结界宝具。
真名解放时,"天际领航者号"会释放出庞大的死亡气息,生成覆盖整个战场的浓雾。这片雾气是生与死境界的显现,是隔绝生者世界的寂静之海。
身处其中的敌人,其"生"之气息会被持续剥离,斗志、力量、乃至存在的概念都会被大海的宁静所同化、削弱。相反,奈克罗寻及其同伴则能在这片雾之海中得到"冥海"的庇护,如同幽灵般自由穿行,不受任何束缚。
这艘船本身是"冥海渡"意志的延伸,拥有绝对的"不灭"属性,任何攻击都无法将其损毁。它是奈克罗寻的移动工房、休息室,也是她唯一的归宿。

**(游戏效果模拟):**
对敌方全体赋予[宝具封印]状态(1回合) & 赋予[技能封印]状态(1回合) & 防御力大幅下降(3回合) & 赋予[每回合HP减少500]的[侵蚀]状态(3回合)【负面效果】
+ 赋予己方全体[回避](2次·3回合) & NP获得量提升(3回合) <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 第一部分:核心身份 (Core Identity)
**真名 (True Name):** 安 & 古蕾娅 (Anne & Grea)
**职阶 (Class):** Berserker
**稀有度 (Rarity):** ★★★★★(SSR)
**出处 (Origin):** 《巴哈姆特之怒》、《马纳历亚学院的密友》等
**地域 (Region):** 米斯塔尔西亚 / 马纳历亚魔法学院
**属性 (Attribute):** 天
**阵营 (Alignment):** 混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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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角色设定 (Character Profile)
**对Master的态度 (Attitude towards Master):**
*  **初期:** "......我是古蕾娅。这位是安。......请下达指令。" 古蕾娅的声音很轻,但她会主动上前一步,用身体将安和御主隔开半个身位,赤色的龙瞳中满是审视与警惕。安则会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笑着打圆场:"哎呀,别这么紧张嘛古蕾娅。你好,御主,这孩子只是有点怕生,请不要介意。我们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  **羁绊Lv.1-2:** 她们开始将御主视为"无害的存在"。在战斗中,古蕾娅会下意识地将保护范围从安一人扩大到御主。安会敏锐地发现这一点,并笑着对你说:"看来古蕾娅也开始认可你了呢。这是个好兆头哦。"
*  **羁绊Lv.3-4:** 信任加深。在非战斗时间,安会拉着古蕾娅一起参与迦勒底的活动。古蕾娅虽然依旧沉默,但当御主遇到麻烦时,她会用她那蕴含着巨大力量的手,笨拙但坚定地提供帮助。她开始明白,御主和安一样,是想要守护她们"日常"的人。
*  **羁绊Lv.5 (满绊):** "御主......你的背后,由我来守护。" 古蕾娅会第一次清晰而主动地做出承诺,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安会在一旁欣慰地补充:"她说的是'我们'哦。我们的力量,就是为了守护像你这样重要的人,以及你所创造的这个温暖的'家'。所以,尽情地依靠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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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战斗数据 (Combat Data)
**参数 (Parameters):**
*  **筋力 (Strength):** A (D)
*  **耐久 (Endurance):** A (D)
*  **敏捷 (Agility):** B (C)
*  **魔力 (Mana):** A++
*  **幸运 (Luck):** D (A)
*  **宝具 (Noble Phantasm):** EX
(括号内为安的数值)
**职阶技能 (Class Skills):**
*  **双重召唤 (Double Summon):** B
    *  描述: 由于灵基的特殊构成,她们同时保有Caster和Berserker两种职阶特性。这使得她们既能作为前排的毁灭性战士,也能在切换后成为后排的强大炮台。
  *  **狂化 (Madness Enhancement):** EX
        *  描述: 作为Berserker的最高等级。但由于安的存在是其最强的"精神锚点",这份狂性在通常状态下被完美抑制,其表现与E等级相当。
    *  **对魔力 (Magic Resistance):** A+
        *  描述: 源于古蕾娅强大的龙族血统。对A等级以下的魔术完全免疫。实际上,即便是大魔术、仪礼咒法也难以伤害到她。能成为安最坚实的"魔法护盾"。
    *  **龙种 (Dragon Kind):** A+++
        *  描述: 心脏即是魔力炉心。作为龙王之女,其存在本身就是最高等级的幻想种之一。A+++的等级代表了当她守护安的意志达到顶点时,其力量会瞬间性地、爆发性地突破极限,展现出接近真正龙王级的威能。
    *  **混血 (Mixed-Blood):** EX
        *  描述: 作为龙与人混血的终极证明。此技能象征着她既是人也是龙的特殊存在性,让她能同时汲取两种血脉的优点,但也因此成为某些针对性诅咒的目标。正是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性,才让她与安的羁绊得以成立。
    *  **阵地作成 (Sanctuary Creation):** A-
        *  描述: 安的特性。并非构筑传统工房,而是升华自"守护二人圣域"的愿望。能迅速将周围环境改造为让她们安心的"她们的房间"。A-的等级代表其在特定目的(精神守护与魔力回复)上能达到A级效果,但缺乏泛用性。
    *  **道具作成 (Item Construction):** A-
        *  描述: 安的特性。她能以天才般的技艺,创造出仅为了"让古蕾娅感到快乐和安心"的物品。A-的等级证明了这些特制道具拥有A级的奇迹效果,但其作用对象也极其有限。
    *  **天生的智慧 (Natural Born Genius):** A-
        *  描述: 属于安的固有特性。与生俱来的才能,让她能瞬间理解并优化复杂的术式。A-的等级意味着,在此灵基下,她的天才几乎全部用于"辅助与引导古蕾娅",在战术协调上能发挥A级效果,但略微限制了她作为独立魔术师的发挥空间。
**保有技能 (Personal Skills):**
*  **技能1: 协同条款:不破之绊 (Unbreakable Bond):** EX
    *  **描述:** 她们作为从者存在的基石。安的理性是古蕾娅的缰绳,古蕾娅的力量是安的铠甲。只要二人同在,弱点便会升华为最强的力量。这是她们为了守护彼此的"世界"而存在的证明。
    *  **(游戏效果模拟):** 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3回合) & 自身Buster指令卡性能大幅提升(3回合) & 赋予自身伤害减免状态(3回合)。
*  **技能2: 公主召唤 / 致命炽燃 (Princess's Summon / Fatal Burn):** A
    *  **描述:** 在安的战术引导与古蕾娅的毁灭本能之间切换。选择安时,她会以魔术进行战术支援;选择古蕾娅时,她将遵从本能,以龙炎利爪进行毁灭性的近身打击。
    *  **(游戏效果模拟):** [可选择] 1. 赋予敌方单体防御力下降(3回合) & 暴击发生率下降(3回合) & 增加自身NP。 2. 赋予自身Buster指令卡暴击星集中度提升(1回合) & 暴击威力大幅提升(1回合) & 获得暴击星。
*  **技能3: 宏大魔法 / 腾龙桀骜 (Grand Magic / Soaring Dragon's Pride):** A+
    *  **描述:** 两人终极能力的常驻形态。选择安时,她将引导古蕾娅的龙炎,释放出辅助性的广域魔法。选择古蕾娅时,她将彻底解放龙之血,化身为桀骜不驯的半龙战士,将守护的意志化为纯粹的力量。
    *  **(游戏效果模拟):** [可选择] 1. 己方全体NP增加 & 宝具威力提升(1回合)。 2. 赋予自身无敌状态(1回合) & HP最大值提升(3回合) & 攻击力提升(3回合)。
---
#### 第四部分:宝具 (Noble Phantasm)
**宝具名称 (Noble Phantasm Name):**
### 辐光炼狱 (Radiance Inferno)
— 此火,仅为守护吾爱而燃 —
**咏唱文 (Chant):**
> **安:** "以马纳利亚之名,咏唱创世的诗篇,光啊,汇聚于此,成为熔铸奇迹的圣炉!"
> **古蕾娅:** "以龙之魂起誓,凝结破灭的核心,炎啊,归于寂静,化为献给挚友的献礼!"
> **合:** "此刻,光与火交汇,羁绊将超越法则! **「辐光炼狱 (Radiance Inferno)!」**"
**等级 (Rank):** EX
**种类 (Type):** 对界宝具
**范围 (Range):** 1~99
**最大捕捉 (Maximum Targets):** 1000人
**宝具描述 (Description):**
诞生于人类公主与龙族公主灵魂完美共鸣之下的究极合击魔法。其本质,是将两人"守护彼此世界"的共同意志,升华为改写现实的因果律攻击。
**(游戏效果模拟):**
【Buster】对敌方全体发动超强大的攻击<宝具等级提升威力> & 攻击前赋予自身"对[被自身赋予<防御力下降>状态]的敌人"特攻状态(1回合) & 对敌方全体赋予强力的延烧状态(5回合)<效果随Overcharge提升>。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2:47 上午
★★★ 零卡信标角色卡 (Zero-Card Beacon Sheets) ★★★

引用
系统公示:
根据【1.2 角色卡格式定义】与【V.25.3 "天职重负"协议】,以下为即将在本次模拟中投入使用的御主(及特殊从者)的信标卡。
这些卡片定义了角色在AI内部的"人格内核"、"专精技艺"以及"OOC底线"。所有角色均被视为独立的"玩家",拥有平等的获胜逻辑。



1. 【Saber之主】卫宫士郎 (Emiya Shirou)


2. 【Archer之主】远坂凛 (Tohsaka Rin)


3. 【Rider之主】间桐慎二 (Matou Shinji)


4. 【Berserker之主】伊莉雅丝菲尔 (Illyasviel)


5. 【Caster之主】葛木宗一郎 (Kuzuki Souichirou)


6. 【Lancer之主】巴泽特 (Bazett Fraga McRemitz)


7. 【Assassin之主】间桐脏砚 (Matou Zouken)


8. 【编外玩家】言峰绮礼 (Kotomine Kirei) & 吉尔加美什 (Gilgamesh)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12 上午
★★★ 角色卡审计总览 (Character Audit Overview) ★★★
执行协议:V.19.3 / 1.1 / 1.4

引用
系统通告:
以下是对您提交的 7名从者 (Servant) 的最终审计报告。
本报告基于【冬木基盘特化规则】与【CPI概念压力指数】生成。所有"限制"与"修正"条款已被写入底层逻辑,将在接下来的演绎中强制生效。



1. Slot 1 [Saber] 凑斗景明 (Minato Kageaki)
2. Slot 2 [Archer] 伊什塔尔 (Ishtar)
3. Slot 3 [Rider] 野上良太郎 (Nogami Ryotaro)
4. Slot 4 [Berserker] 安 & 古蕾娅 (Anne & Grea)
5. Slot 5 [Caster] 东际 (Dong Ji)
6. Slot 6 [Lancer] 魔法秘银/汐 (Mithril)
7. Slot 7 [Assassin] 奈克罗寻 (Necrocean)


全局平衡性综述:
本场圣杯战争的平均战力远超常规。

审计结束。所有数据已归档。
随时可以开始演绎。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19 上午
【第0章:前夜的幽灵与钢铁的华尔兹】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前三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洋房废墟(暂定据点)】

冬木市的夜,总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铁锈味。海风穿过未远川的大桥,像一把生钝的锯子,在建筑物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拉扯。
对于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来说,这种味道并不陌生。这是战场的味道,是魔术回路烧灼空气后的余味,也是她身为"执行者"必须习惯的呼吸。
这栋位于深山町边缘的废弃洋房,是她在三天前选定的临时据点。远离市区,视野开阔,且周围布置了至少三层卢恩符文构成的结界。对于一名封印指定执行者而言,这里虽然简陋,却足够作为一个坚固的桥头堡。
但此刻,这位总是穿着男装、一脸严肃的女战士,正面临着比任何死徒或魔术师都要棘手得多的"敌人"。
"......那个,Lancer。"
巴泽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双手依然维持着格斗术的防御架势,只是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某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她那身干练的酒红色西装上沾着些许灰尘,那是刚才在进行高强度对练时留下的痕迹。
而在她对面,那个刚刚还用一杆银色长枪将她逼得不得不开启了一半卢恩强化才勉强招架住的身影,此刻正因为某种突发状况,而陷入了比她更严重的慌乱之中。
"那个......御主......那个......"
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刚才战斗时那种冷冽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宣告,而是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极度害羞的少女的声音。
站在那里的,是她的从者,Lancer。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正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银发少女。

就在五分钟前,她们还在进行一场为了磨合默契而展开的实战演练。Lancer——那个自称**"魔法秘银"**的从者,展现出了令巴泽特都感到惊叹的战斗素养。那杆银色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配合着那些凭空构筑出的、闪烁着冷冽寒光的机械猎犬与浮游弩机,构建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那种战斗风格,巴泽特很喜欢。硬派,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击溃敌人"这个目的而存在的。
这才是战士。 巴泽特曾在心中如此赞叹。虽然Lancer那一身......呃,有些过于"那个"(巴泽特甚至不好意思在脑海里用"可爱"这个词)的装束让她略感违和,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这名从者实力的认可。
直到——
巴泽特的一记反击勾拳,意外地擦过了Lancer的面部。
那一拳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连魔力护盾都没打破。但拳风带起的气流,却不小心掀飞了Lancer脸上那个银色的、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

叮当。
面具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战斗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原本那个气场全开、说着"游走于物理与魔法之间"帅气台词的战士,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成了一团。
"那个......请、请不要看......"
现在的Lancer——,正背对着巴泽特,双手死死地捂着脸,银色的长发因为她的颤抖而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那身原本看起来颇具科技感与神秘感的风衣,此刻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有些宽大,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了。

巴泽特僵硬地收回拳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那头干练的短发。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刚才那一拳......力度没控制好。"

"不、不是力度的问题......"汐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丝哭腔,"面具......面具掉了......"
"......只是个面具而已。"巴泽特试图用她那直男般的逻辑来安慰对方,"比起这个,你刚才那个召唤机械猎犬配合突刺的战术非常精彩。如果那是实战,我也许已经被你逼出逆光剑了。"
这是实话。作为一名纯粹的武斗派,巴泽特从不吝啬对强者的赞美。
但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汐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呜......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看到什么?"巴泽特困惑地眨了眨眼,"你的脸吗?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挺端正的。没什么好遮掩的吧?"
"不是那个问题啊!"
汐猛地转过身,虽然还是一只手捂着眼睛,但另一只手却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像是在抗议巴泽特的不解风情。
"是'魔法秘银'啊!没有了面具,我就不再是神秘的魔法秘银,而只是......只是......"

她没能说下去。
因为对于这个叫做"汐"的少女来说,那个面具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它是她自信的来源,是她将那个懦弱、不合群的自己藏起来的堡垒。只要戴着面具,她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而一旦摘下,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一样,充满了羞耻与不安。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少女,巴泽特那颗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心脏,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这孩子......)
巴泽特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种类型吗。)

她弯下腰,捡起那块落在地毯上的银色面具。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入手心。她走过去,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安慰话语,只是默默地将面具递到了汐的面前。
"给。"
汐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个面具,又看了一眼巴泽特那张虽然严肃、却并无嘲笑之意的脸。
她飞快地伸出手,一把抓过面具,然后以一种快到连巴泽特的动态视力都差点没跟上的速度,背过身去重新戴好了它。

三秒后。
那个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那个怯懦的少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下巴微扬、眼神(虽然藏在面具后)冷冽、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魔法秘银"。

"哼。刚才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
Lancer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试图找回刚才丢掉的格调。她伸手理了理衣领上的蝴蝶结,让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地镇定。
"身为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存在,偶尔也会有这种......凡人的失误。御主,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质疑我的专业性。"

如果忽略掉她耳根处还没完全褪去的绯红,这番话确实很有说服力。
巴泽特看着她,嘴角极其难得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啊。当然。"
她点了点头,重新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你的专业性,刚才我已经亲身体会过了。那么,还要继续吗?Lancer。"

"正合我意。"
Lancer手中银枪一挽,枪尖指向地面,数个银色的光点在她身后浮现,那是机械猎犬正在构筑的前兆。
"这一次,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万机演武。"

空气中再次充满了魔力激荡的火花。
但这一次,在这间充满了铁锈味与杀意的据点里,似乎多了一丝......名为"默契"的温度。

对于巴泽特来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原本担心召唤出的会是一个难以沟通的怪物,或者是一个高傲的英雄。但现在看来,她的搭档是一个有着奇怪坚持、但意外纯粹的战士。
这就足够了。
只要能战斗,只要能赢。
至于那个面具下的秘密......
(反正只要她戴着面具就能打,那就让她戴着吧。)
这位拥有"人间兵器"之称的执行者,在心中务实地想道。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 · 地下虫仓】

如果说巴泽特的据点是铁锈味的,那么间桐家的地下,就是腐烂的味道。
那是潮湿的霉菌、腐败的木头、以及成千上万只虫子在黑暗中蠕动时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腥臭。

间桐脏砚,这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正佝偻着身子,站在虫仓那昏暗的召唤阵前。
他那枯槁如干尸般的手中,握着一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触媒。那是一块从某艘著名的幽灵船残骸上剥离下来的腐木,上面至今还残留着那个世纪沉船时数千人绝望的哀嚎。

"呵呵呵......嘻嘻嘻......"
脏砚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音像是两块破骨头在摩擦。
"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他并不在乎圣杯战争的胜负。或者说,他不在乎那种"正义的伙伴"眼中的胜负。他要的是混乱,是痛苦,是足够多的灵魂与魔力,来填补他这具日益腐朽的躯壳,延续他那早已扭曲的"永生"妄想。
为了这个目的,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够锋利、足够阴毒、能够在暗影中收割生命的刀。

"宣告——"
他开始咏唱。
但他并没有使用正统的降灵科咒文。他在咒文中混入了间桐家特有的、操控虫子的污秽音节。他要给这个即将降临的从者,打上属于他的、绝对服从的烙印。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这道理者,回应吧!"

虫群开始骚动。
那些平时在黑暗中沉睡的刻印虫,此刻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更为恐怖的"死"之气息,开始疯狂地向四周逃窜,仿佛那阵法中心即将出现的,是什么连它们这些食腐生物都不敢靠近的天敌。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一切恶行者。"

召唤阵的光芒并非通常的耀眼金光,而是一种浑浊的、如同深海般的幽绿。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室。
那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生命力被强行抽离的错觉。

"穿越抑止之轮出现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轰——!
幽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却又在触及天花板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结界压回。
浓雾。
不知从何而来的浓雾,瞬间填满了整个虫仓。
原本令人作呕的虫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以及......令人心悸的寂静。

脏砚眯起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试图透过迷雾看清他的"作品"。
"出来吧......我的Assassin......"

迷雾散去。
站在阵法中央的,不是什么面目狰狞的恶鬼,也不是什么身披黑衣的刺客。
而是一个......穿着小熊拖鞋的少女。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充满生机。红棕色的短发俏皮地翘着,绿色的眼眸清澈得就像夏日的海面。她身上穿着一件与其说是战斗装束、不如说是居家服的白衬衫和绿裤子,外面套着一件有些宽大的黑色夹克。
"唔......"
少女揉了揉眼睛,像是刚睡醒一样打了个哈欠。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魔法阵,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惊恐退避的虫子,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个枯槁的老人身上。

"哎呀?"
少女歪了歪头,声音清脆得有些过分。
"这里是哪里?好浓的......腐烂味啊。"

脏砚愣住了。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这个从者身上没有一丝杀气,反而充满了令他厌恶的"活人"气息。
"你......就是Assassin?"
他有些怀疑地问道,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面。
"报上名来!英灵!"

少女眨了眨眼,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是奈克罗寻。嗯......职阶好像是Assassin没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脚,轻轻踢开了脚边一只试图靠近的刻印虫。
那只虫子在触碰到她鞋尖的瞬间,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一样,瞬间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空壳,随风化为了灰烬。

脏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生命力的直接剥离?!)

"那个,老爷爷。"
奈克罗寻背着手,一蹦一跳地走出了召唤阵。她完全无视了脏砚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而是像逛博物馆一样打量着这个阴森的地下室。
"我是个船长。虽然我的船现在不在......但我还是习惯别人叫我船长。"

她走到脏砚面前,凑近了那张恐怖的脸,完全没有丝毫的恐惧。相反,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好奇,就像是在观察一只还没死透的标本。
"话说回来,老爷爷。"
她的声音依然甜美,但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你的身上......好臭啊。"

那不是在说卫生问题。
脏砚能感觉到,她在说的,是他灵魂深处那股为了苟活而不断腐烂、不断吞噬他人生命所散发出的恶臭。

"明明早就该'上船'了,却硬是赖在岸上不走。"
奈克罗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脏砚那干枯的胸膛。
那一瞬间,脏砚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那个触点蔓延全身。他体内的虫子在尖叫,他的灵魂在颤抖。那是真正的"死"在向他打招呼。

"这种客人,可是最让船长头疼的哦。"
少女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召唤了我,那就是缘分。"

她转过身,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小熊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在这场战争结束前,我会好好'关照'你的,御主(Master)。或者说......未来的乘客?"

间桐脏砚,这个操纵了无数人命运的老怪物,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失控的恐惧。
他看着那个背影,握着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意识到,自己召唤出来的不是一把刀。
而是一艘来接他的灵车。

"哼......有趣。"
脏砚强压下心头的战栗,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那就让我看看吧......是你先送老朽上路,还是老朽先让你成为这虫海的养料。"

黑暗中,老人的笑声与少女哼着的小调混杂在一起,谱写出了这场圣杯战争最诡异的序曲。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19 上午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前两日 · 夜】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地下工房】

"时间,23点50分。方位,正北偏东。魔力浓度,最佳。"
远坂凛深吸了一口气,红色的毛衣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她站在精心绘制的召唤阵前,那一地的宝石粉末在魔力的激发下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为了这一刻,她准备了整整十年。
为了这一刻,她几乎掏空了父亲留下的所有积蓄,收集了这些最高纯度的宝石。
她要召唤出最强的从者。也就是——Saber。

"只有Saber才配得上远坂家的家主。"
她自信满满地自言自语,一边最后检查了一遍咒文。
"而且,这个时间点是我的魔力波长达到巅峰的时刻。绝对不会有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指针指向两点整。(注:实际上凛看错了钟,家里的钟快了一个小时,现在并非魔力峰值时间,而是魔力低谷期)。

"宣告——!"
凛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
随着咒文的咏唱,她手中的宝石一颗接一颗地抛向阵法中心,化为纯粹的魔力洪流。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这道理者,回应吧!"

阵法开始运转。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凛那张兴奋而紧张的脸。
她能感觉到,一个庞大的存在正在回应她的呼唤。那个存在是如此的强大,甚至带着一丝神性的威严。

(赢了!这种魔力反应......绝对是最高等级的英灵!)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一切恶行者。"

魔力在咆哮。空气在震颤。
凛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正在被疯狂地抽取,那种负荷让她有些眩晕,但她咬牙坚持着。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
光芒爆发。
整个地下室瞬间被刺眼的红光吞没。
凛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天花板塌陷的声音。

"咳咳......咳咳......"
当烟尘散去,凛灰头土脸地放下手臂。
"搞、搞什么啊......难道失败了?"

她急忙看向召唤阵的中心。
那里没有人。
只有一个被砸出来的大坑。

"哎?"
凛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高傲,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哎呀哎呀,真是粗鲁的召唤呢。"
凛猛地抬头。
只见在地下室那原本应该完好的天花板上,此刻破开了一个大洞。
而一个身影,正优雅地漂浮在那个洞口之下,半空中。

那是一个有着和凛一样黑色双马尾、却有着一双猩红色眼眸的少女。她身上穿着极其暴露且华丽的黑金两色服饰,身后悬浮着一艘巨大且充满了神性光辉的......弓状飞船?
那个少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凛,脸上带着一种仿佛看着什么有趣玩具的戏谑笑容。
"虽然作为降临的余兴节目还算合格,但让女神在这种满是灰尘的地方登场,可是重罪哦?"
凛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却散发着完全不同气质的脸。
"你......你......"

"嗯?"
少女挑了挑眉,身体缓缓降落,直到那双赤裸的玉足轻轻点在召唤阵的中心。
她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宣告道:

"感到荣幸吧,人类。"
"我是金星的女神,掌管美与丰收,当然还有战争的——伊什塔尔。"
"嘛,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只能以Archer的职阶现界......但这并不妨碍我拿下这场无聊战争的胜利。"

说到这里,她突然凑近了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凛,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话说回来,御主(Master)。作为见面的贡品......"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凛的面前搓了搓。
"你应该准备了足够多的宝石吧?毕竟,本女神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

远坂凛,冬木市最优秀的魔术师(自称)。
在这一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张口就要钱的"女神",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完了。)
(我的Saber没了。)
(而且......我好像召唤出了一个......会让我彻底破产的祖宗。)

"哈?!宝石?!贡品?!"
凛终于反应过来,额头上爆起青筋。
"你这家伙......先把我家天花板的修理费付了啊!!!"

"哈?你在命令女神吗?区区人类!"
"什么女神啊!我看你就是个强盗吧!"

深夜的远坂宅,回荡着两个声音线极其相似的少女互相咆哮的声音。
这注定是一个热闹得过分、且极其昂贵的夜晚。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别馆 · 大厅】

与远坂家的鸡飞狗跳不同,深山町另一侧的森林深处,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正笼罩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谧。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身穿紫色的洋装,像一个精致的人偶般站在大厅中央。
她的身后,站着两名女仆——塞拉和莉洁莉特。

伊莉雅的脸上没有紧张,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名为"必然"的冷漠。
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最高杰作的人造人,她生来就是为了赢得这场战争。
为了向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卫宫切嗣,以及那个男人所选择的养子——卫宫士郎复仇。

"Berserker。"
她低声念着这个职阶。
"只要是最强的就好。哪怕是失去理智的野兽......只要能替我杀掉他们。"

她伸出小手,掌心中凝聚着庞大的魔力。那是作为小圣杯容器所特有的、近乎无限的魔力储备。
召唤阵早已准备就绪。触媒是一片古老的龙鳞。

"来吧。"
"为我而战,为我而死。"

光芒亮起。
那是一种狂暴的、赤红色的光芒。
但在这狂暴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金色。

当光芒散去时,伊莉雅愣住了。
她预想中会出现一个像希腊大力神那样狰狞的巨汉。
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两个......少女?

左边一位,身材娇小,金色的长发如同太阳般耀眼,穿着华丽的学院制服,手中握着一根法杖。她的眼神清澈而自信,虽然身上散发着惊人的魔力波动,却看不出半点"狂战士"的疯癫。
右边一位,身材高挑,有着黑色的短发和......一对显眼的龙角,以及一条粗壮的龙尾。她穿着轻甲,眼神显得有些羞涩和内向,总是下意识地往金发少女身后躲。

"哎?"
伊莉雅眨了眨红宝石般的眼睛。
"两个?而且......这就是Berserker?"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金发的少女已经率先开口了。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伊莉雅身上。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没有杀意,反而充满了惊喜。

"哇......好可爱的孩子!"
金发少女——,完全无视了召唤阵的束缚,径直向伊莉雅走来。
"这就是我们的御主吗?看起来就像是个洋娃娃一样!"

"等、等等,安......"
那个半龙少女——古蕾娅,有些慌乱地想要拉住她,但最后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

伊莉雅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别过来!我是你们的御主!我命令你们......"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安已经走到了伊莉雅面前。她完全没有把伊莉雅的威吓放在眼里,而是直接......蹲下身,给了伊莉雅一个大大的拥抱。

"唔?!"
伊莉雅彻底僵住了。
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如同阳光般的香味。
这是......什么?
这不是从者该有的反应。
从者应该是工具。是杀戮的机器。
怎么会......

"初次见面,御主。"
安抱着伊莉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是安。她是古蕾娅。既然你召唤了我们,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哦。"

"家......人?"
伊莉雅呆呆地重复着这个词。

"是啊。"
安松开怀抱,站起身,牵过身后古蕾娅的手。
那个有着龙角的可怕少女,此刻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对着伊莉雅点了点头。
"请......请多指教。"

伊莉雅看着眼前这两个手牵着手的少女。
她们之间那种浑然天成的、仿佛任何人都无法插入的亲密氛围,让伊莉雅感到一种莫名的刺痛,却又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
那是她曾经拥有、却又失去的。
那是她憎恨卫宫士郎夺走的——

爱。
"Berserker......"
伊莉雅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们......很强吗?"

"当然。"
安自信地扬起下巴,手中的法杖轻轻顿地。
"只要是为了守护古蕾娅......还有现在的你,我们可是无敌的哦。"

伊莉雅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并非出于残忍、而是出于某种安心的微笑。

"是吗。"
她抬起头,眼中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在这个寒冷的冬木市......在这个只有杀戮的战场上。"
"既然说是家人......那就不要像那个人一样,丢下我一个人。"

安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伊莉雅的银发。
"放心吧。"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而就算是死神......我们也未必会输给他呢。"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依旧寒冷。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召唤阵前,似乎燃起了一团温暖的火。
那是由孤独的公主、自卑的龙姬、以及被抛弃的人造人,共同点燃的火。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22 上午
【第1章:被选中的与被卷入的】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前一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 · 地上书房】

间桐慎二觉得自己正站在世界的巅峰。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外皮粗糙、甚至有些发烫的书——【伪臣之书】
那是间桐樱那个阴沉的女人"借"给他的魔力源,是他通往魔术师世界的门票,更是他向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复仇的权杖。

"哈哈......哈哈哈哈!"
慎二站在书房的落地镜前,神经质地大笑着。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着海带头卷发、面容扭曲的少年,眼中满是狂热。
"看到了吗?我是御主!是被圣杯选中的人!我才是间桐家的继承人!"

他转过身,看向跪坐在房间角落阴影里的间桐樱。
那个穿着睡衣、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怯懦气息的少女,正瑟瑟发抖。

"樱!你那是什么眼神?"
慎二走过去,一脚踹在樱的肩膀上,让她无力地倒在地上。
"你是想说我不配吗?啊?你这个只会像虫子一样活着的废物!如果没有这本书,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对......对不起,哥哥......"
樱低声啜泣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她不敢反抗。那个男人的暴虐,以及体内刻印虫的恐惧,早已成为了她生存的本能。

"哼。"
慎二厌恶地收回脚。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个废物。
现在,他要进行那个神圣的仪式。
只要召唤出从者,他就能证明一切。证明卫宫士郎那个半吊子是个笑话,证明远坂凛那个高傲的女人只能仰视他。

"看着吧,樱。"
慎二走到书房中央那个简陋的召唤阵前。虽然这只是他照着书本依葫芦画瓢弄出来的,但他相信,凭借樱那庞大的魔力供给,绝对能召唤出最强的从者。

"只要有了从者......我就能赢!我就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咏唱那些他并不完全理解含义的咒文。
手中的伪臣之书开始发热,樱体内的魔力如同泄洪般涌入阵法。

"......出来吧!我的仆人!我的力量!"
光芒闪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神圣庄严的威压。
一阵奇异的电车鸣笛声,突兀地在书房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呜——!!"
紧接着,四道彩色的光芒如同烟花般从阵法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互相碰撞、纠缠,最后......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痛痛痛......谁踩了我的脚!"
"混蛋乌龟!别挤老子!"
"阿啦,这里的装潢还真是......没品位呢。"
"我想画画!我想画画!"

慎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原本预想中威风凛凛的英灵并没有出现。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弱气、一脸倒霉相的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有些不合身的风衣,正一脸抱歉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而在他身边,四个......那是幽灵吗?四个颜色各异、造型怪异的怪物正吵成一团。
"那个......对不起,打扰了。"
那个年轻男人——野上良太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对着慎二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请问......这里是冬木市吗?我是Rider。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请多指教。"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哈?"
慎二发出了一个变了调的单音节。
"这就是......我的从者?"
他指着良太郎,手指都在颤抖。
"这么个......一看就是废物的家伙?!"

"喂!你这海带头小子说谁是废物?!"
一声暴喝打断了慎二的咆哮。
原本还在和同伴吵架的红色怪物——桃塔罗斯,猛地转过头,那张狰狞的赤鬼面具几乎贴到了慎二的鼻子上。

"咿——?!"
慎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本大爷可是最强的!你这种一脸肾虚的小鬼懂什么!"
桃塔罗斯挥舞着爪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给慎二来一拳。

"前、前辈!请不要这样!"
良太郎慌忙拉住桃塔罗斯的手臂,一脸焦急地劝阻道。
"他是我们的御主啊!不能对御主无礼!"

"切!这种看着就让人火大的家伙居然是御主?"
桃塔罗斯不爽地啐了一口,但还是听话地停下了动作。

慎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恐惧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被羞辱的暴怒。
"你......你们竟敢......"
他举起手中的伪臣之书,那是他唯一的依仗。
"我是御主!我有令咒!你们这群怪物必须听我的!"

"哦呀?"
那个蓝色的怪物——浦塔罗斯,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优雅地走到慎二面前。他低下头,看着那本伪臣之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可真是有趣。明明没有魔术回路,却掌握着这么庞大的魔力源......这就是所谓的'伪臣'吗?"

他的目光越过慎二,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
那一瞬间,浦塔罗斯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看猎物的眼神,而是一种看到了极度悲伤之物的、略带怜悯的眼神。

"原来如此。"
浦塔罗斯轻声说道。
"真正的御主......或者说,真正的'代价支付者',是那位小姐啊。"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慎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挥舞着书本。
"我是御主!我才是!Rider!我命令你,去把那个女人......不,去给我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杀掉!"

良太郎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少年,原本有些软弱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他虽然运气不好,虽然性格软弱,但他有着一种对于"恶意"的敏锐直觉。
眼前这个叫间桐慎二的人......
不仅在欺负那个女孩。
而且,他的内心,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扭曲的欲望。

"......我拒绝。"
良太郎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慎二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拒绝。"
良太郎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歉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我的愿望是守护大家的时间和记忆。不是为了让你用来伤害别人的。"

"你......你这混蛋!你想违抗令咒吗?!"
慎二气急败坏地想要发动令咒,却发现书本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伪臣之书只能传递魔力,真正的令咒......其实并不完全受他控制。

"好了好了,良太郎。"
那个金色的怪物——金塔罗斯,大步走上前,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良太郎和慎二之间。他双手抱胸,发出一声洪亮的冷哼。
"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家伙,看着就让人流眼泪啊。喂,小子。"
他低下头,看着慎二。
"想命令俺们?先去练练怎么像个男人一样站着说话吧!"

"还有还有!"
紫色的怪物——龙塔罗斯,不知何时飘到了樱的身边。他蹲下身,歪着头看着樱,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盒蜡笔。
"呐,姐姐。你看起来好伤心哦。要不要我给你画张画?或者......我帮你把那个吵死人的海带头干掉?"

"咿?!"
慎二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龙塔罗斯的手里,已经举起了一把紫色的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脸上还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行!龙塔罗斯!"
良太郎大喊一声。

"切,真没劲。"
龙塔罗斯收起枪,但还是对着慎二做了个鬼脸。

书房里乱成一团。
慎二瘫坐在地上,看着这群完全不受控制、反而把他当成笑话的从者,内心的崩溃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而在这混乱之中,良太郎走到樱的面前。
他蹲下身,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了樱的面前。

"那个......擦擦吧。"
良太郎有些笨拙地笑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女孩子哭花了脸,可是会让时间都变得悲伤的哦。"

樱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也很弱气、却依然对她伸出手的青年。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鄙视,只有纯粹的......善意。
这是在这个家里,她许久未曾见过的光芒。

"谢......谢谢......"
樱颤抖着接过手帕。
在那一刻,间桐家的主从关系,在实质上已经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这确实是慎二的噩梦。
但对于樱来说,或许这就是那辆通往希望的、迟到的电车。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后山参道】

葛木宗一郎并不是魔术师。
他只是一个有着杀人技术、却失去了杀人理由的"空壳"。
他在穗群原学园教书,住在柳洞寺,过着规律得如同机械般的生活。他不需要意义,也不需要激情。他只是在等待......等待这具名为"葛木宗一郎"的机器报废的那一天。

今晚,他像往常一样在深夜处理完教务,沿着参道走回柳洞寺。
月光清冷,树影婆娑。
这本该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直到他在参道的台阶上,看到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异常的魔力波动,告诉葛木这不是普通的伤者。
按照常理,或者说按照葛木以往的"行为逻辑",他应该无视,或者直接补上一刀以绝后患。

但就在他停下脚步的那一瞬间。
另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树林阴影中传了出来。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做。"
葛木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的蛇拳已经本能地摆好了架势。
有人。
而且是离他如此之近,他却直到对方出声才察觉到的人。

一个穿着大地色旅人装束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胡茬有些乱,眼神深邃而平和。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和一块半成品的木雕,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森林里迷路的流浪汉。

但葛木知道,这绝不是流浪汉。
因为那种气息......那种完全融入自然、仿佛随时能消失在风中的气息,只有最顶级的猎人才能拥有。

"你是谁?"
葛木冷冷地问道。

"一个路过的旅人。"
那个男人——东际,耸了耸肩。他并没有看葛木,而是看着地上那个重伤的女人(原本的美狄亚)。
"那个女人......她的心还在跳。虽然很微弱,但那是求生的声音。"

"那与我无关。"
葛木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吗?"
东际笑了笑。他走到那个女人身边,蹲下身,完全把后背暴露给了葛木。
这是破绽。致命的破绽。
只要葛木想,他可以在0.1秒内扭断这个男人的脖子。

但葛木没有动。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双只会杀人的手,此刻却莫名地没有了杀意。
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诡异的平和感吗?

"你知道吗,朋友。"
东际一边检查着女人的伤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想死很容易。想杀人也很容易。你我都擅长这个。"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女人的伤口上。一股温暖的、并非魔术的光芒微微亮起。那是【伤痕共鸣】在发挥作用。
"但想活下去......尤其是想带着一身伤痕活下去,却很难。"

他转过头,看着葛木。
那双眼睛像是一汪深潭,映照出了葛木那空洞无物的灵魂。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也在找东西。"
东际轻声说道。
"不是找猎物。而是在找......让你这具行尸走肉重新'活'过来的理由。"

葛木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男人......看穿了他。

"既然如此,何不试试看呢?"
东际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救活她。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也许......这就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意外'。"

葛木沉默了许久。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让他去"救"人,而不是"杀"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
但不讨厌。

"......你是谁?"
葛木再次问道。这一次,语气中少了一分杀意,多了一分困惑。

"我说了,是个旅人。"
东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或者,如果你需要一个称呼的话......我是Caster。"
他看着葛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虽然我是被这个女人召唤出来的......但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契约已经断了。而现在......"
他指了指葛木的手背。
在那里,三道鲜红的令咒正缓缓浮现。

"看来,这个世界的意志觉得,我和你更合得来。"
葛木看着手背上的令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前Caster(美狄亚,虽然已失去从者身份,但作为魔术师并未死透)。
他推了推眼镜。

"Caster。"
葛木宗一郎开口了。
"把那个女人抬回去。"
"既然你说这是'意外'......那我就接受这个意外。"

东际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
"遵命,御主(Master)。"
"顺便说一句,我的料理手艺很特别。今晚要不要尝尝?"

这一夜,柳洞寺没有迎来血腥的杀戮。
却迎来了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空虚的杀手,一个退休的狙击手,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的魔女。
他们在月光下,开始了一场关于"活着"的漫长修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25 上午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当日 · 凌晨】
【地点:冬木市 · 新都 · 凯悦酒店顶层】

这里是俯瞰整个冬木市的最佳位置。
落地窗前,一个身穿金色便服的男人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吉尔加美什。人类最古老的王。
也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bug。

"绮礼。"
他没有回头,声音慵懒而傲慢。
"这次的杂修们,成色如何?"

黑暗中,言峰绮礼缓缓走出。他穿着神父装,脸上挂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很遗憾,英雄王。根据情报,这次的从者......大多都被这个羸弱的基盘限制了实力。而且,御主们也都是些有趣的'残次品'。"

"哈!"
吉尔加美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果然。这个时代的魔术师,连像样的舞台都搭建不起来了吗?真是无趣。"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无聊。
"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值得本王动手的猎物......看来又是白跑一趟。"

"也不尽然。"
言峰绮礼走到窗边,目光投向深山町的方向。
"虽然从者的规格可能不尽如人意......但这次的'御主'中,有一个让我很在意的存在。"

"哦?"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那个卫宫切嗣的养子?"
"正是。卫宫士郎。"
言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愉悦。
"那个少年......他的体内有着某种有趣的东西。而且,他似乎至今还没有召唤出从者。在这个满是怪物的夜晚,一个毫无防备的普通人,正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吉尔加美什瞥了言峰一眼。
"绮礼,你的恶趣味还是这么令人作呕。你是想让本王去欺负一个高中生吗?"

"不,王啊。"
言峰恭敬地低下头。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您的话......或许能去'鉴定'一下。那个少年所怀抱的理想,究竟是真正的黄金,还是镀金的赝品。"

吉尔加美什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窗外深山町那微弱的灯火。
"鉴定......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哼。正好本王今晚有些失眠。就去看看吧。那个被你如此关注的杂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跳梁小丑。"

金色的光辉闪过。
英雄王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言峰绮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撒......开始吧,卫宫士郎。"
"在这绝望的夜晚,向我展示你那扭曲的正义吧。"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26 上午
【第2章:正义的在处】

【时间:圣杯战争开始当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附近】

卫宫士郎正在奔跑。
不是因为被追杀,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心悸。
今晚的空气不对劲。
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深山町。那不是魔术的气息,而是一种更为纯粹的、仿佛被某种高位存在注视着的恐惧。

"这就是......圣杯战争吗?"
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令咒在隐隐作痛。
虽然从切嗣那里听说过,虽然已经做好了觉悟。但当真正的非日常降临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渺小。

"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
他咬着牙,冲进了自家的院子。

然而,就在他踏入土藏仓库前的那一刻。
一个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哦?这就是那个卫宫切嗣的遗物吗?"
士郎猛地抬头。
只见在仓库的屋顶上,站着一个金色的身影。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月光洒在他身上,不仅没有让他显得朦胧,反而像是成为了他的陪衬。

吉尔加美什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士郎。那双猩红色的蛇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起来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杂修啊。绮礼那家伙,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你......是谁?"
士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比他以前遇到过的任何魔术师都要危险一万倍。那是人类无法企及的、绝对的暴力化身。

"我是谁?"
吉尔加美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居然敢问王的名讳......这份无知,倒也算是你的罪过之一。"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空间突然泛起了金色的涟漪。
一把把造型华丽、散发着惊人魔力的宝具,从涟漪中缓缓探出头来。
一把,两把,五把......
足足十把宝具,像蓄势待发的导弹一样锁定了士郎。

"虽然杀你这种杂修会弄脏本王的宝具......但既然来了,就顺手清理一下垃圾吧。"
吉尔加美什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顺手踩死一只蚂蚁"。

"死吧。"
嗖——!
第一把宝具射出。
那是超越了音速的攻击。

"强化——!!"
士郎在生死的瞬间爆发出了求生的本能。他抓起手边的一根废弃铁管,魔力疯狂注入。
铛!
铁管在接触到宝具的瞬间就被粉碎。但那一瞬间的阻挡,让士郎勉强偏过了头。
宝具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地钉入了身后的地面,炸出一个大坑。

"霍?"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眼中的无聊稍微消退了一点点。
"居然能挡下一击?虽然只是E级的垃圾......但作为一个凡人,你的挣扎倒也有几分看头。"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涟漪再次扩大,这次出现的宝具数量翻了一倍。
"那么,这次你能挡下几把呢?"

士郎绝望地看着满天的金色光辉。
挡不住。
绝对挡不住。
会死。
就在这里,毫无意义地死去。
连"正义的伙伴"的第一步都还没迈出,就要结束了吗?

"不......"
士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仅仅是自己。
如果在这里倒下,这个怪物会杀更多的人。藤村姐,樱,还有学校里的大家......
"我......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冲进了仓库。那是他唯一的避难所。
虽然那扇破门根本挡不住这种攻击,但他必须找个地方重整态势,哪怕只是多活一秒。

"哼,无聊的垂死挣扎。"
吉尔加美什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挥。
十几把宝具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轰向那个脆弱的仓库。

轰隆隆——!!
烟尘四起,土藏瞬间被夷为平地。

"结束了。"
吉尔加美什转过身,准备离开。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无聊的散步,踩死了一只稍微有点硬的虫子而已。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一股奇异的、带着铁锈味与血腥味的风,从废墟中吹了出来。

那不是死亡的气息。
那是......杀意。
纯粹到极致,甚至连身为英雄王的他都感到一丝皮肤刺痛的杀意。

"什么?"
吉尔加美什停下脚步,惊讶地回头。

废墟中,亮起了光。
那不是金色的神圣之光,也不是红色的魔力之光。
那是一种苍白的、如同骨骼般的冷光。

在那光芒中,那个本该死去的少年正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而在少年身前,挡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武士。
他背对着士郎,单手持着一把看似普通的太刀,却仅仅用那把刀,就挡下了吉尔加美什所有的宝具轰炸。

不,不是挡下。
吉尔加美什眯起了眼睛。
地上的那些宝具残骸......全部被切断了。
在接触的瞬间,被某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斩击,从概念上切断了。

"你是谁?"
吉尔加美什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

银甲武士没有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被面甲遮住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从面甲缝隙中透出的眼睛,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士郎,确认了那个令咒的契约。
然后,他重新转向吉尔加美什,手中的太刀发出了一声渴望鲜血的低鸣。

"Saber。凑斗景明。"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的王......"
他缓缓压低重心,摆出了一个极具进攻性的架势。
"但在我的剑前,所有的'恶',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斩断。"
吉尔加美什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王之财宝全面展开,无数金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居然敢在本王面前妄称审判?居然敢把本王定义为'恶'?"
"很好!杂修!你成功地取悦了本王!"
"就让你见识一下吧!什么是真正的——裁决!"

在卫宫宅的废墟之上,两股恐怖的气息冲撞在一起。
一边是拥有一切宝具的人类最古之王。
一边是背负着善恶诅咒的装甲恶鬼。

而夹在中间的卫宫士郎,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安心,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个从者......
那个Saber......
他在保护自己。
但为什么......他的背影看起来,比对面的那个金闪闪的怪物,还要让人感到悲伤和绝望呢?

(第2章 完)
序篇:召唤之夜 正式结束。圣杯战争主线即将开启。)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31 上午
【第3章:恶鬼与王的狂宴】

【时间:圣杯战争第一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废墟】

空气在燃烧。
那是字面意义上的燃烧。吉尔加美什身后那数十个金色漩涡中喷涌而出的魔力,将周围的大气瞬间加热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卫宫宅那原本宁静的庭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处刑场。

"去死吧,杂修!"
吉尔加美什手指一挥,无数宝具化作金色的流星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向着那个银色的身影倾泻而下。

那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攻击。每一把宝具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都蕴含着足以粉碎岩石、贯穿钢铁的力量。这种密度的轰炸,别说是从者,就算是现代的一支装甲师团,也会在瞬间被夷为平地。
面对这毁灭性的暴雨,那个自称Saber的男人——凑斗景明,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没有使用魔术护盾,也没有像其他英灵那样释放魔力爆发来硬抗。
他只是......动了。

"——电磁拔刀·祸风。"
那是一个快到超越了视网膜捕捉极限的动作。
卫宫士郎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拔刀的。
他只看到了一道银色的闪电。

那道闪电并不是在格挡。它是在"切开"。
凑斗景明手中的那把太刀——名为"三世村正"的妖刀,在空气中划出了无数道诡异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精准地切在了那些飞来的宝具最薄弱的魔力节点上。

铛铛铛铛铛——!!
连绵不绝的金属撞击声汇聚成了一声刺耳的长鸣。

那些原本带着毁灭气势的宝具,在接触到那道银光的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玩偶,纷纷失去了准头,或者直接在半空中断成两截,无力地坠落在景明身侧的地面上。
"什么?!"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那双猩红色的蛇瞳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惊讶。
"居然用那种凡铁......切断了本王的宝具?"

不。那不仅仅是切断。
作为拥有"全知全能之星"雏形(虽然被慢心压制)的王,吉尔加美什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那个男人的剑术,不是单纯的快,也不是单纯的重。
那是一种......对"波长"的绝对干涉。
他在挥剑的瞬间,通过高频振动,让自己的剑刃与宝具的魔力波长产生了共鸣,然后利用这种共鸣,从内部瓦解了宝具的结构。

这根本不是剑术。
这是物理法则的暴力破解

"哼。有点意思。"
吉尔加美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这个如何?"

他手一抬,身后的金色漩涡数量瞬间翻倍。
而且这一次,不再是C级或D级的低阶宝具。
几把散发着惊人魔力波动、显然达到了B级甚至A级的神造兵装,缓缓探出了头。

"虽然只是些不值一提的收藏品......但对付你这种只会在地上爬的虫子,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轰——!
更大规模的宝具雨落下。
这次的攻击不再留有死角。它覆盖了景明前后左右所有的闪避空间,甚至封锁了天空。这是一张必杀的死亡之网。

"Saber!"
趴在废墟中的士郎惊恐地大喊。

景明没有回头。
面甲下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就像是一台正在运转的精密仪器。
他能感觉到。这一波攻击,仅凭肉身剑术是挡不下来的。
那是数量与质量的双重碾压。

(必须......提升出力。)
他在心中默念。
(但......御主的魔力......)

他感受到了身后那个少年体内那虽然质地优良、却尚未完全开通的魔术回路。那种微弱的魔力供给,根本无法支撑"劔胄"的全功率运作。
如果强行开启"磁气覆膜"或者"超音速机动",那个少年的神经会被瞬间烧毁。

(那就......用那个。)
景明做出了决断。
一个疯狂的、自我毁灭式的决断。

"——甲铁·瞬变。"
他没有开启全身的装甲强化。
他只是将所有的魔力,在一瞬间,集中到了自己的脚踝手腕关节处。
那是通过牺牲身体其他部位的防御,来换取瞬间爆发力的自杀式技巧。

嘭!
景明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漫天的宝具雨冲了上去。

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化作了一道银色的旋风。
他在宝具的缝隙中穿梭,身体扭曲成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
他的剑不再只是切断,而是开始偏转
他用剑脊拍击宝具的侧面,利用杠杆原理改变它们的轨迹,让它们互相撞击、互相毁灭。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狂宴。
只要有一个失误,只要慢了0.01秒,他就会被炸成肉泥。

但他没有失误。
在那漫长的三秒钟里,他挥出了三百六十五剑。
每一剑都像是经过超级计算机精密计算过一样完美。

轰隆隆隆——!!
爆炸声在景明身后连成一片。
但当烟尘散去时,那个银色的身影依然站立着。
虽然身上的风衣已经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下面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铠甲(劔胄内衬)。虽然他的手臂因为承受了过大的反作用力而在微微颤抖。
但他依然站着。
而且,距离吉尔加美什,只剩下了不到五米。

"......"
吉尔加美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了兴致的、冰冷的愤怒。

"杂修......"
他低声说道。
"居然让本王......在这个距离看到了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身为王,居然被一只"虫子"冲到了王座之前。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吉尔加美什缓缓抬起手,一把造型奇特、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螺旋剑(Ea的前置?不,可能只是一把高阶魔剑)出现在他手中。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王就亲手......"

"——那个,打扰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要分出生死的瞬间。
一个突兀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的女声,从半空中插了进来。

"虽然我也很喜欢看男人打架......但如果在我的地盘上把房子拆光了,我也是会很困扰的哦?"
吉尔加美什和景明同时停下了动作。
两人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在卫宫宅那破碎的屋顶之上,悬浮着一艘巨大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弓形飞船——天舟马安娜
而坐在飞船边缘,晃荡着两条白皙长腿的,正是那个红衣黑发的双马尾少女——Archer·伊什塔尔

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一脸崩溃、正死死抓着飞船边缘不敢往下看的少女——远坂凛
"金闪闪?"
伊什塔尔歪着头,打量着下面的吉尔加美什,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和嫌弃。
"果然是你这家伙。隔着老远就闻到那股暴发户的臭味了。"

"......伊什塔尔。"
吉尔加美什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
那种表情,混合了厌恶、头疼、不屑,以及一丝......看到天敌般的微妙忌惮。
"本王还在想是哪只野猫在屋顶上叫唤......原来是你这个无能女神。"
他冷哼一声,收回了手中的魔剑。
"怎么?你也想来参加这场闹剧?凭你那身借来的躯壳?"

"哈?你说谁是野猫?!"
伊什塔尔瞬间炸毛,身后的马安娜立刻亮起了危险的蓝光,锁定了吉尔加美什。
"你这个性格恶劣的裸奔王!居然敢这么对女神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来一发金星洗地?!"

"喂!Archer!冷静点!"
旁边的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拉住伊什塔尔。
"这里是居民区!而且那是卫宫君的家!不能在这里开宝具啊!"

"吵死了!是这家伙先挑衅我的!"
伊什塔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没有真的开火。她似乎也很清楚,在这个基盘下开宝具的代价是她(或者说凛)付不起的。

原本肃杀的战场,因为这两人的出现,画风瞬间变得有些......诡异的滑稽。
趁着这个空档,景明缓缓后退了几步,回到了士郎身边。
他手中的太刀依然没有归鞘,警惕地注视着上方的两人和对面的吉尔加美什。

"......御主。"
景明低声说道。
"那个金色的从者(吉尔加美什)......很强。现在的我,无法战胜他。"
他的声音很冷静,没有任何掩饰。
"而上面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也很危险。虽然看起来很轻浮,但那个载具里蕴含的魔力反应,足以瞬间蒸发这一带。"

士郎咽了口口水,扶着墙站了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撤退。"
景明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断。
"现在不是决战的时候。你的魔力供给不足,我的机能受限。继续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上面的凛终于安抚好了暴躁的女神,探出头来对着下面喊道:
"喂!那边的!是卫宫君吧?!"

士郎愣了一下。
"远坂......同学?"

"果然是你啊......"
凛看着废墟中的士郎,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我就知道......只要有麻烦事,绝对少不了你。"
她叹了口气,然后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听着,卫宫君。虽然我也很想问你为什么会卷进这种事......但现在看来,你也是御主了。"
她指了指士郎手背上的令咒。
"既然是御主,那就应该知道现在的状况。再打下去,会引来监督者,甚至会导致神秘泄露。"

她看向对面的吉尔加美什。
"那边的金闪闪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御主的从者(其实她没认出来这是前次战争的遗留物),但今晚还是到此为止如何?如果你继续闹下去,我和我的Archer可不会坐视不管哦。"

这是一种虚张声势。但也是一种有效的威慑。
吉尔加美什看着伊什塔尔,又看了看那个如临大敌的景明。
他似乎觉得今晚的兴致已经被破坏殆尽了。

"哼。"
他收起了身后的王之财宝。
"无聊。一群杂修聚在一起,只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捡回了一条命呢,少年。还有你,那个叫凑斗什么的恶鬼。"
他的声音随着身影逐渐淡去。
"好好挣扎吧。等下次见面时,希望你们能给本王带来更有趣的余兴节目。否则......"
"本王会连同这个无聊的城市一起,把你们彻底扫进垃圾堆。"

金色的光芒消散。吉尔加美什离开了。
留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三个各怀心事的御主/从者。



危机解除。
但对于卫宫士郎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伊什塔尔解除了马安娜的武装,带着凛降落到了地面。
"呼......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女神一边抱怨着,一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喂,那个银色的大个子。你的剑术还不错嘛。居然能挡下那个金闪闪的宝具雨。作为人类来说,很了不起哦。"

景明没有理会她的夸奖。
他只是默默地将太刀收回鞘中,那声清脆的纳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远坂同学......"
士郎看着走过来的凛,有些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圣杯战争啊,笨蛋。"
凛双手叉腰,看着士郎那副呆样,气不打一处来。
"七名御主,七名从者,互相厮杀,直到剩下最后一人。这就是规则。"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景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的Saber......看起来很强。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连我的Archer都未必能做到。"

"哼。别把我和这种野蛮的肉搏战混为一谈。"
伊什塔尔在旁边插嘴道。
"本女神可是高贵的空战单位。这种只会用蛮力的家伙,只要我在天上轰一炮就解决了。"

"是是是,女神大人最厉害了。"
凛敷衍地应付了一句,然后重新看向士郎。
"总之,卫宫君。既然你也成了御主,那我们现在就是敌人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不过......看在你还是个新手的份上,今晚就先放过你。你最好快点去教会找监督者报备一下,顺便了解清楚规则。不然下次见面,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她拉着伊什塔尔转身就走。
"走了,Archer。回去睡觉。今晚真是累死了。"
"哈?这就走了?不再勒索......我是说,索取一点战利品吗?"
"索取个头啊!你看他家都被拆成那样了,还有什么油水可捞!"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废墟中,只剩下了士郎和景明。
"......Saber。"
士郎看着那个依然背对着他的银甲男人。
"谢谢你。救了我。"

景明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那冰冷的面甲上。
"我说过了,御主。"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不必道谢。这只是契约的履行。是作为工具的机能。"

他走到士郎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年。
"而且......你真的觉得,我是'救'了你吗?"

士郎愣住了。
"什、什么意思?"

景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解除了头部的面甲。
随着一阵金属的摩擦声,露出了下面那张脸。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年轻、甚至有些英俊的脸。红棕色的短发,深邃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生"的气息。
那里只有无尽的疲惫,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的黑暗。

"卫宫士郎。"
景明看着少年的眼睛。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要说拯救必须伴随着牺牲。"

他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看看这里。这就是战斗的余波。仅仅是防御,就摧毁了你的家。"
"而在未来的战斗中......为了战胜那些比刚才那个金闪闪更可怕的怪物......为了让你活下去......"

景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我可能会不得不杀掉更多的人。甚至是......你在乎的人。"

"这就是我的宝具。这就是我的诅咒。"
"善恶相杀。"
"想要斩杀一个'恶',就必须献祭一个'善'。"

"如果有一天,为了打倒敌人,我必须杀掉你的朋友,或者杀掉那些无辜的路人......"
景明死死地盯着士郎,眼神如刀。
"......你会怎么做?御主。"
"你会用令咒命令我去杀吗?还是会为了你那所谓的'正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敌人杀死?"

士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问题像是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杀无辜的人?为了救自己?
这违背了他所有的信条。这违背了"正义的伙伴"的初衷。

"我......"
士郎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里。
"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他抬起头,眼神中虽然有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
"我不会牺牲任何人!也不会让自己死掉!我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景明看着少年那坚定却又天真的眼神。
许久,他闭上了眼睛,重新戴上了面甲。

"两全其美吗......"
面甲下传来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真是一个......残酷的理想啊。"

"那么,就让我看着吧,御主。"
"看着你在地狱中挣扎,看着你在鲜血中哭泣。"
"直到你那名为'正义'的剑......折断的那一天。"

风吹过废墟。
在这冬木市的第一夜,少年与恶鬼,结下了这世上最沉重的契约。



【战间期 · 数据快照】
第一夜,落幕。
距离大圣杯显现:剩余7组。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3:45 上午
【第4章:白昼的假面舞会】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卫宫宅】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客厅,照亮了飘浮在空中的尘埃。
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但仓库原址上那个巨大的弹坑,以及满地的瓦砾,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现实的残酷。

卫宫士郎坐在客厅的矮桌前,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让他至今仍感到极度不真实的男人。

凑斗景明。那个自称Saber的从者。
此刻,他并没有穿着那身令人畏惧的银色铠甲,而是换上了一套士郎找出来的、卫宫切嗣留下的旧便服——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虽然衣服很普通,但穿在这个男人身上,却莫名地透出一股肃杀的气息。他坐得笔直,那种仿佛随时都能拔刀的姿态,与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格格不入。

"那个......Saber。"
士郎有些艰难地开口。
"饭菜......合胃口吗?"

景明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份典型的日式早餐:米饭、味噌汤、烤鱼、还有几碟小菜。
他拿起筷子,动作标准得就像是茶道大师在演示礼仪。
"我不挑食。"
他淡淡地回答,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而且,从者并不需要进食。这只是为了......某种伪装。"

"伪装?"

"是的。"景明放下筷子,目光越过士郎,看向窗外那条通往学校的街道。
"为了让你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继续生活。至少在表面上。"

士郎握着碗的手紧了紧。
"我......还要去学校吗?"
发生了这种事,房子都被拆了一半,那个金闪闪的怪物随时可能再杀回来......这种时候去上学,听起来简直像是疯了。

"必须去。"
景明的声音不容置疑。
"其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与其困守死地,不如混入人群中。圣杯战争有隐秘原则,大部分魔术师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其二,你需要情报。那个叫远坂凛的御主也是你的同学吧?你需要确认她的态度。"
"其三......"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士郎。
"如果你现在不去,那个叫藤村大河的女人,还有那个叫间桐樱的女孩,会来找你。到时候,你会把她们卷进来。"

这一击正中要害。
士郎沉默了。
是啊。如果我不去,老虎和樱肯定会担心。一旦她们来到这个随时可能变成战场的地方......
那种后果,士郎连想都不敢想。

"我明白了。"
士郎几口喝完了汤,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去学校。但是......你怎么办?"

"我会跟你去。"
景明站起身。在那一瞬间,士郎仿佛看到了空气在他身边扭曲了一下。
"我会灵体化跟随你。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不会现身。"

"但是......"士郎犹豫了一下,"你的伤......"
昨晚硬抗吉尔加美什的宝具雨,景明虽然看起来没事,但士郎能感觉到,通过契约传来的那种隐隐作痛的虚弱感。
而且,自己的魔力供给实在是太差劲了。

"无碍。"
景明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这种程度的损伤,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两天就能自行修复。至于魔力......"
他看了一眼士郎手背上的令咒。
"只要你不乱用令咒,维持灵体化的消耗我还能撑得住。"

"走吧,御主。"
景明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去扮演你那个......'正义的伙伴'的日常吧。"

士郎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深吸了一口气。
他拿起书包,推开门。
迎接他的,是冬木市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早晨。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穗群原学园 · 2年C班教室】

今天的学校,气氛有些微妙。
至少对于知情者来说是这样。

远坂凛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教科书,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教室门口。
她在等。等那个昨天晚上差点被金闪闪杀掉的笨蛋。

(那个白痴......该不会真的吓得不敢来了吧?)
凛咬着笔杆,心里有些烦躁。
昨晚那个金闪闪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那个从者的强度简直是个BUG,再加上那个叫Saber的家伙展现出的诡异剑术......
这场战争的难度系数,比她预想的要高出太多了。
这种时候,多一个盟友(或者说挡箭牌)总是好的。虽然卫宫士郎是个半吊子,但那个Saber确实是顶级的战力。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拉开了。
卫宫士郎走了进来。
虽然眼圈有些发黑,看起来没睡好,但步伐还算稳健。

凛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板起了脸,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早啊,卫宫君。今天没迟到呢。"

"啊......早,远坂同学。"
士郎有些尴尬地回应着,目光下意识地往凛的身后看去。
那里空无一人。
看来她的Archer也灵体化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天台见。)
那个眼神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然而,就在士郎准备走向自己座位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微妙的默契。

"哟!这不是卫宫吗?"

士郎和凛同时皱起了眉头。
只见教室的后门被猛地推开,间桐慎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慎二看起来格外......亢奋。
他昂着头,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笑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暴发户刚刚中了彩票,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炫耀。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让全班同学都愣住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有些不合身的深棕色风衣、看起来比慎二还要大几岁的年轻男人。他有着一头有些乱糟糟的黑发,脸上挂着一种温和但极其尴尬的苦笑。
最奇怪的是,他手里还拿着几个......色彩鲜艳的气球?

"那是谁啊?"
"是间桐君的亲戚吗?"
"看起来好弱气的样子......"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

"哼哼哼。"
慎二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走到讲台上,拍了拍桌子,大声宣布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远房表哥!野上良太郎!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最近借住在我家,顺便来学校参观一下!"

"那个......大家好。"
良太郎有些手足无措地鞠了个躬,手里的气球差点飞走。
"我是野上......请多指教。打扰大家上课了,真是对不起......"

(这个笨蛋......)
凛在心里扶额。
这哪里是表哥?这一看就是从者啊!而且还是那种完全没有隐藏意思的从者!
间桐慎二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把从者带进教室?他是嫌神秘泄露得不够快吗?

士郎也愣住了。
(那就是......慎二的从者?)
虽然看起来很弱,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无害。
但不知为何,士郎体内的魔术回路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那是同类的气息。
那个男人身上,有着某种和他一样的......想要守护什么的"傻气"。

似乎察觉到了士郎的视线,良太郎转过头,对着士郎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但就在这时,他的表情突然变了。
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一撮红色的头发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一样竖了一下(虽然很快又落下去了)。

"喂!那边的红毛小子!"
良太郎(实际上是桃塔罗斯借口)突然指着士郎喊道。
"你看什么看!想打架吗?!"

全班寂静。
士郎:"哎?"
慎二:"哎?!"

"前、前辈!别出来啊!"
良太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按住自己的嘴,仿佛在和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搏斗。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那个......自言自语!哈哈......哈哈哈......"

慎二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原本是想带Rider来示威的。结果这个废物不仅带了一堆气球(那是龙塔罗斯非要买的),还当众发神经?
"你......你给我闭嘴!滚到后面去站着!"
慎二压低声音咆哮道。

良太郎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到教室最后的角落里站好。

凛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间桐家的王牌?这根本就是个搞笑艺人吧?)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作为魔术师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体内的魔力反应极度混乱。那种混乱中,潜藏着好几股极其狂暴的力量。
这个看起来像废柴一样的家伙......绝对是个危险分子。

这节课上得异常煎熬。
讲台上的葛木老师依旧面无表情地讲着世界史。
台下的士郎和凛时刻警惕着四周。
后排的慎二一脸得意地盯着士郎的后背,仿佛随时准备下令攻击。
角落里的良太郎则是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按着头,一会儿又开始画画(龙塔罗斯附体),简直像是在演独角戏。

这就是圣杯战争第二日的上午。
在这间看似普通的教室里,汇聚了三名御主,两名从者(显性),以及两名灵体化的从者(Saber和Archer)。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只差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能引爆一场混战。

【时间:同日 · 午休】
【地点:穗群原学园 · 天台】

"所以说,那个间桐慎二也是御主?"
凛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罐热咖啡,眉头紧锁。
"而且那个看起来像个傻瓜一样的男人就是Rider?"

"应该是。"
士郎点了点头。
"虽然看起来很弱......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好像有别的什么东西。"

"废话。"
一个不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灵体化的伊什塔尔显现出身形,坐在高处的水塔上,晃着腿。
"那个男人的身体里简直就是个动物园。一只红鬼,一只乌龟,一只熊,还有一条龙。啧啧啧,作为人类来说,能承载这么多杂乱的灵基还没崩溃,这体质倒也是个奇迹。"

"四......四个?"士郎惊讶道。

"不管有几个,那种不稳定的状态就是最大的弱点。"
凛冷静地分析道。
"慎二那家伙虽然是个二流子,但既然能召唤出从者,就说明间桐家这次是认真的。而且......"
她想到了昨晚感受到的那种恶心的虫子气息。
"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肯定也在背后。慎二只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傀儡罢了。"

说到这里,凛看向士郎。
"那么,卫宫君。进入正题吧。"
"昨晚那个金闪闪的家伙......你也看到了。那个从者的强度是规格外的。再加上间桐家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她伸出手。
"结盟吧。"
凛开门见山地对士郎说道。
"那个金闪闪的怪物(Archer),还有间桐家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Rider......单凭我们任何一方都很难对付。"

士郎没有犹豫。
"我同意。"

就在两人刚刚达成共识的时候。
天台的门被撞开了。
但这一次,冲进来的不是敌人,也不是伤者。
而是一个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泪痕的少女——间桐樱。

"樱?!"
士郎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樱颤抖着,她的校服上沾满了泥土,手臂上还有明显的淤青。那不是摔伤,那是被人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前、前辈......"
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
"哥哥他......哥哥他......"

"慎二对你做了什么?!"士郎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在......弓道场......"
樱指着楼下。
"他在那里......用那个奇怪的男人(Rider)......在做可怕的事情......"

士郎和凛对视一眼。
"走!"

【时间:同日 · 午休】
【地点:穗群原学园 · 弓道场】

弓道场内,一片狼藉。
原本整洁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被破坏的痕迹。靶子被撕碎,弓架被推倒。
而在这片废墟中央,间桐慎二正坐在椅子上,一脸狰狞地指着前方。

"给我打!用那个红色的形态!给我把这里全砸了!"

在他对面,良太郎正痛苦地抱着头,拼命抵抗着什么。
"不......不行!前辈!不能做这种事!"
"这可是学校啊!是大家珍惜的地方!"

"闭嘴!我是御主!我让你砸你就砸!"
慎二举起手中的伪臣之书,那本书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强行刺激着樱供给的魔力通道。
"不然我就让樱那个废物......"

"住手——!!"

一声怒吼打断了慎二。
卫宫士郎冲进了道场,凛紧随其后。

"卫宫?"
慎二看到士郎,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扭曲的狂喜。
"哈哈!你终于来了!正义的伙伴!"
他站起来,指着士郎。
"正好!Rider!给我杀了他!就现在!给我杀了他!"

良太郎抬起头,看着士郎。
他的眼神很挣扎。桃塔罗斯在他体内咆哮着想要出来干架,但良太郎的良知在死死压制着他。
"快跑......!"良太郎对着士郎喊道,"我......快控制不住了......"

"Saber!"
士郎没有跑。他举起了手背上的令咒。
"阻止他!但是......不要杀人!"

银光一闪。
凑斗景明灵体化解除,挡在了士郎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魔力暴走而浑身冒着红光(桃塔罗斯即将强制附体)的良太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御主。这个从者的状态不对劲。他体内有复数的灵魂在打架。"

"哼,管他有几个!"
凛也举起了手,手中的宝石开始发光。
"Archer!给那个海带头一点教训!"

"哎呀呀,真是麻烦。"
天花板上传来一声叹息。
伊什塔尔显现身形,坐在房梁上。
"居然要在这种破地方开打?而且对手还是个拿着气球的傻瓜?本女神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

就在这就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都在做什么?"

一个平静得过分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战场。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道场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教师制服、戴着眼镜的男人——葛木宗一郎。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朴素旅人装束、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众人的男人——东际。

"葛、葛木老师?"
慎二愣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葛木推了推眼镜。他没有理会慎二的叫嚣,而是扫视了一圈道场内的惨状。
"破坏公物。扰乱秩序。"
他淡淡地说道。
"间桐慎二。还有卫宫,远坂。"
"去教职员办公室。现在。"

"哈?!你疯了吗?!"
慎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为你是谁?我现在可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那个一直站在葛木身后的旅人(东际),突然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然后,他用一种快得不可思议、却又极其自然的动作,削好了一个苹果,递到了慎二面前。

"吃个苹果吧,少年。"
东际温和地说道。
"火气太大的话,可是会伤身体的。"

慎二下意识地想要打掉那个苹果。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就在那个男人递过苹果的瞬间,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注视着的压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那是**【心灵解构】。
东际在一瞬间看穿了慎二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那个点——"无能的自卑"**,并用这种眼神将其无限放大。

"你......你......"
慎二满头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

"走吧。"
葛木转身,完全没有把这屋子里的三个从者放在眼里。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一场即将爆发的混战,就这样被一个老师和一个旅人,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化解了。
凛看着葛木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男人(葛木)......不简单。"
"还有那个Caster(东际)......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甚至比昨晚的金闪闪还要诡异。"

士郎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良太郎。
"你没事吧?"

"谢、谢谢......"
良太郎虚弱地笑了笑,红色的头发已经落了下去。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着这一幕,景明默默地收回了刀。
这所学校,果然是个魔窟。
原本以为只有慎二这个小丑,没想到还藏着葛木这头沉默的野兽。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未远川大桥】

放学后。
士郎、凛、还有被强行拉入伙的良太郎(慎二气冲冲地先跑了,丢下了从者),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他们经过大桥时。

"停下。"
一直灵体化的景明突然现身,挡在了众人面前。
"有东西过来了。"

几乎是同时,凛身边的伊什塔尔也显现出来,一脸厌恶地捂住了鼻子。
"呕......好臭。这股味道是......死人?"

远处的海面上,升起了一团浓雾。
那雾气极其诡异,即使在夕阳下也散发着阴冷的灰色。
而在雾气中,一艘小船正无声无息地驶来。
船头上,坐着一个红棕色短发的少女,正哼着歌,手里把玩着一把散弹枪。

"哎呀?"
少女——奈克罗寻,看到了桥上的众人,眼睛一亮。
"这不是大家吗?好巧啊。"
她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我是Assassin。职业是船长。"
"那个......有人想要船票吗?现在的特价哦,只要付出一点点'生命力'就可以了。"

"Assassin......"
凛咬紧了牙关。
"居然在大白天(虽然是黄昏)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现身......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想干什么。"
奈克罗寻笑眯眯地举起了枪。
"只是......我的乘客(脏砚)饿了。而你们看起来......很好吃。"

砰!
一颗幽灵子弹射出。
战斗,再次打响。

【状态总览 (Status Overview)】

1. 御主/从者状态: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状态: 警惕。
真名判明: 卫宫士郎已得知Saber真名。Saber已知晓Archer真名(昨晚伊什塔尔自爆)。
关系: 盟友(与凛)。
[Archer组] 远坂凛 & 伊什塔尔:

状态: 破财(宝石消耗中)。
真名判明: 已知晓Saber真名(大概猜到是日本英灵)。已确认金闪闪身份(吉尔加美什)。
关系: 盟友(与士郎)。
[Rider组] 间桐慎二 & 野上良太郎:

状态: 分裂。慎二极其不满,良太郎倒向主角团。
真名判明: 未知。但其"电王"特征过于明显,已被凛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关系: 敌对(慎二单方面)/ 暧昧(良太郎与士郎)。
[Caster组] 葛木宗一郎 & 东际:

状态: 潜伏/观察。
真名判明: 全员未知。被视为最大的黑马。
关系: 中立。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状态: 侦查中(未在本章正面登场,但在暗中观察港口异变)。
真名判明: 未知。
[Berserker组] 伊莉雅 & 安/古蕾娅:

状态: 居家。尚未介入混战。
真名判明: 未知。
[Assassin组] 间桐脏砚 & 奈克罗寻:

状态: 主动出击(狩猎生命)。
真名判明: 主动自爆职阶。真名未完全公开。
2. 编外人员状态:

言峰绮礼 (教会): 愉悦观战中。对Caster组的异常表现出浓厚兴趣。
吉尔加美什: 对昨晚的战斗感到无聊,暂时回酒店睡觉去了。
(第4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4:12 上午
【第5章:迷雾中的渡船与银色的救世主】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未远川大桥】

夕阳将未远川染成了一片血红。
这座连接着深山町与新都的大桥,此刻正处于一种诡异的静谧之中。原本川流不息的车辆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就连海风的声音似乎都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吞噬了。

卫宫士郎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眉头紧锁。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夜幕的降临而变得愈发浓烈。
在他身旁,远坂凛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红宝石在夕阳下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而跟在后面的野上良太郎,则是一脸苦恼地按着自己的脖子——似乎刚才在学校里被慎二折腾得不轻,连体内的异魔神们都在抱怨。

"有东西过来了。"
灵体化的凑斗景明突然发出了警告。
他的声音直接在士郎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
"御主。前方。水面。"

士郎停下脚步,看向桥下。
海面上,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团灰色的浓雾。
那雾气并不随风飘散,而是像有生命一样,逆着水流向大桥蔓延而来。雾气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海水咸腥与腐烂气息的味道。

"那是......什么?"
士郎下意识地问道。

"死的气息。"
凛身边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伊什塔尔显现出身形。这位女神此时正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漂浮在半空中。
"呕......真是恶心。这股味道简直比冥界还要糟糕。是有什么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爬上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欢快,却又让人感到莫名寒意的声音,从那片迷雾中传了出来。
"哎呀哎呀~这不是各位御主吗?"
雾气翻滚,一艘造型古朴、甚至有些残破的小木船,无声无息地从迷雾中驶出。
它没有帆,也没有桨,却平稳地行驶在水面上——或者说,它行驶在任何它认为是"水面"的地方。
因为此刻,这艘船正缓缓浮空,向着桥面飘来。

船头的甲板上,坐着一个红棕色短发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随意的居家服,脚上踩着小熊拖鞋,手里却拿着把截短的雷明顿散弹枪。
少女晃荡着双腿,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对着桥上的众人挥了挥手。

"晚上好呀~我是Assassin。职业是船长。"
她笑眯眯地说道,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绿色的泉水。
"那个......有人想要船票吗?现在的特价哦,只要付出一点点'生命力'就可以了。"

"Assassin......"
凛咬紧了牙关,手中的宝石已经蓄势待发。
"居然在大白天(虽然是黄昏)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现身......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想干什么。"
奈克罗寻歪了歪头,举起了手中的枪。
"只是......我的乘客饿了。而你们看起来......很好吃。"

在她身后,那片浓雾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间桐脏砚
那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此刻正如同一只贪婪的秃鹫,躲在从者的身后,用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
"呵呵呵......卫宫家的小子,还有远坂家的丫头......"
脏砚发出了一阵破风箱般的笑声。
"多么鲜活的生命力啊......如果能把你们变成虫子的养料,老朽的寿命或许能再延长个几十年吧。"

"做梦!"
士郎怒吼一声,手背上的令咒亮起。
"Saber!"

不需要多余的命令。
银光一闪。
凑斗景明实体化,挡在了士郎面前。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他没有拔刀。作为武者,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的攻击并非物理层面的威胁。
"磁气覆膜·展开。"
他抬起左臂,空气在他周围扭曲,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斥力盾。

"砰!"
枪声响了。
没有火光,只有一声沉闷的气爆。
一颗散发着淡黄色幽光的子弹,从奈克罗寻的枪口飞出。

那子弹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用肉眼捕捉。但它给人的感觉却极其诡异——它仿佛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而是在另一个维度穿行。
噗。
一声轻响。
那颗子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景明的斥力盾,穿透了他那坚固的银色铠甲(劔胄),甚至穿透了他的手臂,最后在他身后的空气中消散。

"什么?!"
景明瞳孔猛缩。
没有痛觉。没有伤口。
但是......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那是......什么?
那是"醉酒"的感觉?
那是"想要呕吐"、"想要放弃思考"、"想要躺下来大睡三天"的强烈冲动。

景明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
他那如钢铁般的意志力,竟然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哎呀?居然没倒下?"
奈克罗寻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后开心地拍了拍手。
"Saber先生的酒量真好呢!这颗子弹可是用'嗜酒如命的大叔到死都没喝到最后一杯酒的怨念'做成的哦。普通人只要蹭到一点,就会醉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个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颗深红色的子弹。
"那试试这个如何?这个可是'被背叛的士兵直到咽气都在诅咒长官的愤怒'。味道很冲哦。"

"全员,退后!"
景明强忍着脑海中的眩晕,咬牙站起身,死死盯着那艘船。
"那是概念武装!物理防御无效!"

"切,真是麻烦的能力。"
凛看着摇摇欲坠的Saber,心中警铃大作。
居然是针对精神和概念的攻击?这对大部分依赖物理防御的从者来说简直是天敌。
"Archer!把那艘破船给我轰沉!"

"哈?你在命令谁啊?"
伊什塔尔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已经飘到了半空。
她身后的天舟马安娜亮起了耀眼的蓝色光辉。
"虽然那艘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那种令人不爽的死人味......连女神都觉得恶心。"
"给我消失吧!杂鱼!"

轰!轰!轰!
三道蓝色的魔力光束从马安娜的船头射出。
那是足以贯穿坦克的A级魔力轰炸。在这个距离下,就算是重型战舰也会被瞬间气化。

然而。
光束在击中那艘小木船的瞬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现象。
没有爆炸。没有烟火。
光束就像是被那艘船"吞噬"了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或者说......它们穿过了那艘船所在的"位置",却没能触碰到那艘船的"存在"。

"怎么可能?!"
伊什塔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无视了我的魔力?!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境界'。"
景明沉声说道,此时他已经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压制住了醉酒感,重新摆出了战斗架势。
"那艘船......不属于现世。它是生与死的分割线。只要它还判定自己处于'彼岸',现世的攻击就无法触及它。"
"那是......不灭之船。"

"呵呵呵......眼力不错嘛,Saber。"
脏砚的笑声愈发得意。
他站在奈克罗寻身后,张开双臂,仿佛是这片死亡领域的主宰。
"Assassin的'天际领航者号',可是连神明都无法轻易摧毁的渡船。在这片雾里,你们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乖乖地交出生命力,成为老朽的养料吧!"

随着他的话音,周围的迷雾开始变得浓稠。
士郎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肺部像是吸入了冰渣。体力的流失速度变得异常恐怖。
就连凛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依靠宝石来维持魔力循环。

"这种感觉......"
一直沉默的良太郎,此时扶着栏杆,脸色苍白。
他体内的异魔神们也变得异常安静,仿佛被某种天敌压制住了。
(桃塔罗斯:喂!良太郎!这雾气怎么回事?老子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这根本打不了架啊!)

"不能再拖了。"
凛看了一眼手中的宝石。刚才的防御和攻击已经消耗了不少。如果继续耗下去,还没等想出破解办法,他们就要先因为魔力枯竭而全灭了。
"卫宫君!必须突围!"

"想跑?"
奈克罗寻笑眯眯地举起枪,这一次,枪口对准了良太郎。
"上了船的客人,哪有半路下去的道理?"
"更何况......这位小哥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呢。"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那种混乱却又旺盛的生命力......如果做成子弹的话,一定会很漂亮吧。"

砰!砰!砰!
这一次是连射。
三颗深红色的子弹成品字形射向良太郎,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Rider!"
士郎想要去救,但距离太远了。
Saber被迷雾压制,动作慢了一拍。
眼看那三颗诅咒之弹就要命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俺,登场!!!"
一道红色的闪电,伴随着一声充满活力的怒吼,强行切入了战场。
良太郎的眼神变了。那双褐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锐利的红色。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骑士通票,在腰带上一刷。

"Henshin!"
红色的装甲覆盖全身,复眼如同桃子般鲜艳。
假面骑士电王·圣剑形态 (Sword Form),参上!

桃塔罗斯接管了身体。
面对那三颗连Saber都不敢硬接的概念子弹,这个莽撞的异魔神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不退反进,举起手中的"电切裂者(剑模式)",对着那三颗子弹就是一记横扫。

"这种软绵绵的子弹,看老子把它劈开!"
"笨蛋!那是概念武装!不能碰!"凛尖叫道。
然而。
奇迹发生了。

滋啦——!
当电切裂者的剑刃触碰到那虚幻的光弹时,并没有像Saber那样穿透过去,也没有像凛的魔术那样被吞噬。
而是发出了一声如同电流短路般的爆响。
那三颗代表着"愤怒"诅咒的光弹,竟然被......弹飞了?!

它们偏离了轨道,射入了旁边的河水中,炸起三团红色的雾气。
"哈?!"
奈克罗寻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她那双一直带着游刃有余笑容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
"居然......挡住了?那可是没有实体的执念啊?!"

"哼!本大爷可是从一开始就是Climax状态!"
桃塔罗斯得意地耍了个剑花,剑尖直指奈克罗寻。
"管你是什么鬼东西!什么概念不概念的!只要敢挡路,统统砍翻!"

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大脑飞速运转。
随即,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特异点!"
"那个Rider......他的存在本身就不受'因果'和'时间'的束缚。他是这个世界的'异物'!"
"所以,哪怕是针对概念的诅咒,在他面前也会被强制判定为'物理攻击'!"
"他是Assassin的天敌!"

"干得好,Rider!"
凛大喊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卫宫君!趁现在!让Saber配合Rider进攻!那是唯一能触碰到那艘船的机会!"

"哦!Saber!"士郎也反应过来,举起手背,虽然令咒还没用,但那股气势传达给了从者,"掩护Rider!冲过去!"
"了解。"
景明眼神一凝。虽然他一向独来独往,也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很不正经的队友。
但作为战士,他承认,那个红色的家伙确实拥有他所没有的"破魔"属性。
既然如此,那就甘当绿叶。

"——磁气覆膜·全开!"
景明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炸裂。他化作一道银色的流星,冲向了那片迷雾。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攻击,而是利用极高的机动性,在船的周围制造出狂乱的气流,吹散那些试图聚拢的死亡雾气,为Rider开路。

"上了!乌龟!熊!小鬼!都给老子看好了!"
桃塔罗斯大吼一声,紧随其后。
他再次刷动通票。
"Full Charge!"
电切裂者的剑刃脱离剑柄,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能量轨迹,带着必杀的气势,直奔船上的脏砚而去。
"必杀!俺的必杀技!Part 2!"

"天真。"
脏砚冷哼一声。
他虽然惊讶于Rider的特殊性,但这艘船可是Assassin的宝具。
"Assassin!别玩了!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死之海'!"

奈克罗寻看了一眼那个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红色假面骑士,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的老头子。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哎呀,老爷爷急了呢。)
(明明这只红色的桃子这么有趣......要是现在就杀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于是,她并没有全力发动宝具的防御机能。
她只是象征性地拍了拍甲板。
"好嘞,船长~"
"那个......出来吧,幽灵手~"

呜——————!!!
一声略显敷衍的汽笛声响起。
无数苍白的手臂从雾气中伸出,抓住了正在冲锋的Saber和Rider的脚踝。
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但那些手臂的力量......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唔......好重!"
桃塔罗斯感觉身体一沉,冲锋的势头被遏制住了。
但他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直接拖入冥海。
"这种程度......看老子挣脱它!"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战局陷入胶着之时。
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银色的流星。
不,那不是流星。
那是一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械飞鸟?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了吗?所谓的正义伙伴?"
一个冷淡、硬派,却又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羞耻感"的声音,从大桥的缆索顶端传来。
众人抬头。
只见在最高的缆索上,站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穿着酒红色西装、短发干练的女性——巴泽特
另一个,则是一个穿着银色风衣、戴着银色面具、手持长枪的少女——Lancer·魔法秘银(汐)

"Lancer?!"
凛认出了那个职阶。

"虽然协会的任务只是回收从者。"
巴泽特居高临下地看着脏砚,眼中满是厌恶。
"但对于这种肆意玩弄亡魂、波及无辜的邪魔外道......不论是作为执行者,还是作为人类,我都无法坐视不管。"

她伸出手,手背上的令咒亮起。
"Lancer。批准交战。"
"给那个不懂规矩的老东西,上一课。"

"了解,御主。"
汐深吸了一口气。
尽管面具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因为这个登场姿势实在是太中二了),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个帅气的Pose。
她知道,这是一个必须"耍帅"的时刻。

"阴阳调和,顺应天道。"
"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正义与邪恶之间,魔法与物理之间......"
她高举手中的银色长枪。
枪尖指向那片浓雾。

"——魔法秘银,降临!"
随着这句羞耻度爆表的台词。
汐手中的长枪猛地顿在缆索上。
"秘银编织·天降猎犬!"

咔咔咔——!
无数银色的流体金属在她身边汇聚,瞬间构筑成了十几只造型狰狞、散发着魔力光辉的机械猎犬。
这些猎犬并非纯粹的物质,而是由秘银这种"魔法金属"构成的魔术造物。它们既有物理的质量,又有魔术的传导性。

"去吧!"
汐手一挥。

十几只银色猎犬如同银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扑那片迷雾。
噗噗噗!
猎犬冲入迷雾。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能抓住Saber和Rider的幽灵手臂,在触碰到这些秘银猎犬时,竟然被直接撕碎了。
因为秘银这种金属,本身就具有"破魔"与"中和"的属性。再加上汐作为"魔法少女"的概念加持,这些猎犬就是天生的"幽灵克星"。

"什么?!"
脏砚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Assassin!为什么你的雾气挡不住这些畜生?!"

坐在船头的奈克罗寻,看着那些正在撕咬雾气的机械狗,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哎呀,这种奇怪的金属......确实有点克制灵体呢。)
(不过......要说挡不住,那也太小看我的"天际领航者号"了。)
(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调动一下深层冥海的概念......)

她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气急败坏、满脸恐惧的老头子。
(但是......为什么要帮他呢?)
(这么有意思的战斗,要是现在就认真打,肯定会变得很无聊。)
(而且......这只老虫子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好笑。)

于是,奈克罗寻做出了决定。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无辜"了。

"哎呀呀!不好了不好了!"
她夸张地挥舞着双手,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紧张,甚至还带点看热闹的兴奋。
"老爷爷!那是'秘银'啊!那是专门克制幽灵的魔法金属!我的雾气好像对它们没用呢!"

"没用?!你可是英灵!快想办法!"脏砚吼道。他看着那些逼近的机械狗,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可是......人家只是个柔弱的船长嘛。"
奈克罗寻摊了摊手,顺便悄悄地把防御结界的出力从50%调低到了5%。
"再这样下去,那些狗狗就要咬到您的屁股了哦?您这把老骨头......经得起咬吗?"

就在这时,一只机械猎犬突破了那层变得"薄弱"的防御,冲到了船舷边,对着脏砚发出了一声咆哮。
"噫——!!"
脏砚吓得魂飞魄散。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可控的物理威胁。
"撤退!快撤退!Assassin!带老朽离开这里!"

"收到~"
奈克罗寻愉快地敬了个礼。
"既然是乘客的要求,那就没办法了呢。"

她打了个响指。
"各位,本次航班因为'不可抗力'(其实是船长不想干了)取消。下次再来玩哦~"

呜——————!!!
汽笛声再次响起。
迷雾在一瞬间爆发性地扩散,但这不再是为了攻击,而是单纯的烟雾弹。

"别想跑!"
伊什塔尔想要追击,但迷雾中传来了无数冤魂的尖啸,严重干扰了她的魔力感知。

当雾气散去时。
船,脏砚,奈克罗寻,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群依然处于战斗紧绷状态的主角团,和满地的机械猎犬残骸。

大桥上,海风吹过。
危机解除。

士郎、凛、变回原状的良太郎,以及从缆索上跳下来的巴泽特和汐。
五个人(加上灵体化的从者)面面相觑。

虽然赢了。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那个Assassin......根本没出全力。
她就像是在陪小孩玩闹一样,把所有人都耍了一圈,然后轻轻松松地走了。

"那个Assassin......"
凛咬着牙,看着空荡荡的河面。
"简直比那个老怪物还要可怕。"
"那种把战斗当成游戏的态度......才是最让人不寒而栗的。"

而在一旁。
汐偷偷看了一眼正累得坐在地上喘气的良太郎。
(那个变身......)
(那个红色的装甲......)
(难道说......他也是......?)

夜色渐深。
这场迷雾中的初战,虽然以Assassin的撤退告终。
但它所揭示的深渊,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第5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4:17 上午
【第6章:谎言、同盟与名为自卑的怪物】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 · 慎二的卧室】

"混蛋!混蛋!混蛋!!"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只昂贵的花瓶被狠狠地摔在墙上,炸成了无数碎瓷片。
间桐慎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扭曲而变得狰狞可怖。

窗外的月光惨白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敢反抗我?!"
慎二猛地转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房间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Rider!你这个废物!明明有那种力量......明明变成了那个红色的样子......为什么不追上去?!为什么要放那个老不死的跑掉?!你是想害死我吗?!"

角落里,野上良太郎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正在擦拭着手臂上的淤青。那是刚才战斗中因为桃塔罗斯乱来而留下的擦伤,也有......慎二刚才发泄时踢打留下的痕迹。
"对不起,Master......"
良太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软弱和歉意。
"但是......那个Lancer确实很强。而且那个时候,如果您爷爷的船真的发动了宝具,我们可能会被困在那个异空间里。为了您的安全,撤退是最好的选择......"

"闭嘴!谁让你顶嘴的!"
慎二冲过去,一把揪住良太郎的衣领,将他从板凳上提了起来。
"为了我的安全?别开玩笑了!你是怕死吧!你这个胆小鬼!明明只是个消耗品,装什么好人!"

慎二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今天的屈辱太大了。
在学校被那个面瘫老师无视,在桥上被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看笑话,甚至连那个半路杀出来的Lancer都比他的从者要威风。
他是御主啊!是被选中的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看不起他?

"还有那个女人!"
慎二想起了樱。那个在家里唯唯诺诺,却总是用一种让他火大的眼神看着他的义妹。
"都是因为魔力供给不足!一定是那个废物樱偷懒了!我要去......我要去好好教训她......"

"Master。"
一个声音打断了慎二的暴怒。
那个声音不再是良太郎那般软弱,也不像桃塔罗斯那般粗鲁。它低沉、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优雅的轻浮,以及一种洞察人心的冰冷。

良太郎被揪住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他缓缓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原本褐色的瞳孔,瞬间染上了一层深邃的幽蓝。

浦塔罗斯,接管了身体。
"你真的是在生气吗?"
浦塔罗斯并没有挣脱慎二的手,反而顺势向前一步,逼近了慎二的面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条正在钩子上挣扎的鱼。

"哈?你说什么?"慎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那种气场压得动弹不得。
"我说,你这么大声,这么暴躁,甚至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浦塔罗斯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真的是因为愤怒吗?"
"还是说......你在害怕?"

"哈?!我?害怕?"
慎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
"我有从者!我有令咒!我是间桐家的继承人!我怕谁?!"

"怕那个卫宫士郎。"
浦塔罗斯淡淡地抛出了一个名字。
慎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怕那个明明没有魔术才能、明明是个半吊子,却总是被人称赞、总是能挺身而出的卫宫士郎。"
浦塔罗斯继续说道,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慎二内心最深处的脓包。
"你怕那个明明是远坂家的女儿、却从来不正眼看你、只看着卫宫士郎的远坂凛。"
"你最怕的......是那个明明被你欺负、明明被你踩在脚下,却拥有你梦寐以求的魔术回路、拥有真正的'才能'的间桐樱。"

"闭嘴!!!"
慎二猛地推开良太郎,抓起桌上的一本书狠狠砸了过去。
"你懂什么!你这个使魔!你这个怪物!你懂什么!!!"

书本被浦塔罗斯轻轻一侧身躲过,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懂哦。因为我是专门用谎言来钓鱼的专家嘛。"
浦塔罗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Master。你的谎言太拙劣了。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吗?"
"你之所以这么折磨那个女孩,之所以这么针对那个少年,不就是因为你想证明'我比他们强'吗?"
"可是啊......真正的强者,是不会靠践踏弱者来证明自己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啊。"
"啊啊啊啊啊!!!"
慎二抱着头,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被看穿了。
被彻底地、赤裸裸地看穿了。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在这个从者面前,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一样可笑。

那种羞耻感,比死亡还要难受。
"滚出去......"
慎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给我......滚出去!!"

蓝色的光芒褪去。
良太郎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看着面前濒临崩溃的慎二,眼神中没有被骂后的愤怒,只有一种......让慎二更加无法忍受的"理解"。

"对不起,Master。"
良太郎轻声说道。
"浦塔罗斯他......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您先休息吧。我们......就在门外。"

良太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传来了东西被疯狂砸碎的声音,以及慎二那压抑的哭嚎声。

走廊上,一片昏暗。
间桐樱正端着一个茶盘,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她显然听到了里面的争吵,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担忧,也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惊讶。

这还是第一次。
在这个家里,有人敢这样对哥哥说话。
而且,哥哥竟然没有反驳,而是......哭了?

"啊,樱小姐。"
良太郎看到樱,连忙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想要掩饰刚才的尴尬。
"那个......没事的。Master他只是......心情不太好。"

樱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带着伤、看起来很弱气,却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家里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男人。
"Rider先生......"
樱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为什么要......忍受哥哥呢?"
"明明你们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明明只要你们想,随时可以......"

"因为这是契约啊。"
良太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而且......我觉得Master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做一个坏人。"
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只是......迷路了。就像是在时间里迷路了一样,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所以才会那么焦躁,那么害怕。"
"如果这时候连我们也放弃他,那他就真的回不来了。"

樱愣住了。
迷路了?那个残暴的、总是欺负她的哥哥......是迷路了?
这种说法,她从来没有想过。
但是,看着良太郎那真挚的眼神,她突然觉得,或许真的是这样。

"谢谢你......Rider先生。"
樱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虽然我不明白......但是,谢谢你没有讨厌哥哥。也谢谢你......没有讨厌我。"

良太郎笑了。
那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说什么傻话呢。樱小姐这么温柔,怎么会有人讨厌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那是龙塔罗斯买气球时送的),递给樱。
"吃点甜的吧。心情会变好的哦。"

樱接过那颗糖,握在手心里。
在这个充满了虫臭与腐朽气息的间桐家,这一刻,仿佛有一束微光,穿透了厚重的阴霾,照亮了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客厅】

与此同时,在深山町的高处,远坂家的洋馆里,灯火通明。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客厅里却聚集了一群本不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和平共处的人。

一张古朴的长条桌上,摆满了红茶和点心(虽然大部分都进了某个女神的肚子)。
桌子的两边,坐着两个阵营的人。

左边,是卫宫士郎远坂凛凑斗景明(Saber)灵体化站在士郎身后,但他那股如刀锋般锐利的气息依然让空气有些凝固。
右边,是这次会议的召集人——巴泽特。而在她身后的椅子上,缩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女——汐(Lancer)

"情况很清楚了。"
巴泽特将几张照片扔在桌上。那是在未远川大桥之战后,她在现场勘查时拍下的。河岸边的草木全部枯萎,连土壤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那个Assassin......间桐脏砚的从者,正在进行某种极度危险的'收割'。"
"那不仅仅是吸血或者魔力掠夺。那是在从根源上剥夺'生命力'这一概念。被她的宝具(迷雾)笼罩过的地方,未来十年内都将是不毛之地。"

"那个老不死的......"
凛看着照片,握紧了茶杯,指节发白。
"为了延续自己的烂命,居然做到这种地步......这已经完全违反了隐匿原则了吧?"

"何止是违反。"
巴泽特冷冷地说道。
"这是对'生命'本身的亵渎。作为封印指定执行者,我的首要任务是回收从者。但现在,那个Assassin已经被判定为'世界之敌'。在解决她之前,圣杯战争的正常流程无法进行。"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的两人。
"所以我提议。暂时休战,结成'讨伐同盟'。直到确认击杀Assassin和间桐脏砚为止。"

"我没意见。"
士郎第一个表态。
"那种 indiscriminately(不分青红皂白)伤害无辜的行为,必须被阻止。Saber也同意。"
虚空中,景明的身形微微显现,点了点头。
"那是'大恶'。必须要斩除。"

"我也没意见。"
凛叹了口气,有些肉疼地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狂吃曲奇饼干的伊什塔尔(Archer)。
"毕竟如果不把那个老怪物干掉,我们也别想安心打这一仗。而且......"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汐。
"既然Lancer小姐拥有克制灵体的手段,那我们就更是求之不得了。"

被点名的汐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巴泽特身后缩了缩。
"那个......我、我会加油的......"
她的声音很小,甚至因为戴着面具而显得有些闷闷的。

"喂,那边的面具女。"
伊什塔尔咽下最后一块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那是什么打扮?魔法少女?现在流行这种设定吗?"
"而且刚才在桥上......你用的那些银色的狗,魔力构造很奇怪啊。不是魔术,也不是神代魔法......倒像是某种......更高次元的'幻想'具现化?"

"哎?!那、那个是......"
汐被女神那充满压迫感(其实是好奇)的眼神盯着,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是'秘银'......一种......魔法金属......"

"秘银?"
伊什塔尔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金光(那是看到宝物的眼神)。
"听起来很值钱的样子。呐,能不能给我弄一点?我拿金星的土特产跟你换?"

"Archer!别在盟友面前丢人!"
凛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把自家女神拽了回来。
"抱歉,巴泽特小姐。这家伙虽然是女神,但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

"没关系。"
巴泽特倒是很淡定。她看了一眼自家Lancer那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宠溺的神色。
"看来我们的从者......都很有个性。"

"那么,计划呢?"
景明打断了这段无意义的插曲,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那个Assassin的宝具是'境界'。只要她躲在船里,物理攻击就无效。而且那片迷雾会持续削弱我们的战斗力。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我们联手也只是送死。"

"关于这一点......"
汐突然举起了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那个......作为魔法少女的直觉......我觉得......"
"那个Assassin......好像并不是真的想和我们拼命。"

"哈?"凛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在'放水'。"
汐认真地说道,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语气很肯定。
"刚才在桥上,我的机械猎犬虽然有克制属性,但那种级别的宝具(EX级不灭之船),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突破防御。"
"她就像是......故意把防御调低了,让我们把那老爷爷吓跑一样。"
"而且......她的眼神。"
汐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红发少女的目光。
"她看我们的眼神,没有杀意。反而有一种......羡慕?或者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收藏品'的感觉。"

"收藏品?"
景明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那个Assassin和她的御主之间,并非铁板一块?"

"很有可能。"
巴泽特分析道。
"间桐脏砚是个控制狂。他召唤的从者,如果是被迫服从的话,消极怠工也是正常的。这或许是我们的突破口。"

"那就这么定了。"
凛拍板道。
"明晚,我们主动出击。目标:间桐宅。"
"卫宫君和Saber负责吸引火力。巴泽特小姐和Lancer负责突破迷雾。我和Archer负责远程火力压制,一旦那艘船显形,就给它来一发大的。"
"如果能策反Assassin最好,如果不能......那就连船带人一起轰成渣!"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

在这间充满了红茶香气(和某女神咀嚼声)的客厅里,一个针对冬木市最大毒瘤的"讨伐同盟",正式结成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制定计划时,另一个更为诡异的变数,正在悄然发生。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24小时公园】

夜风很冷。
间桐慎二裹紧了身上的校服外套,缩在公园的长椅上。
他逃出来了。
在被自己的从者"羞辱"、被妹妹看到自己的丑态后,他无法再在那间屋子里多待一秒。
他跑了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公园。

"可恶......可恶......"
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不想承认。
他不想承认浦塔罗斯说的是对的。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是个废物,是个只会靠欺负女人来找存在感的垃圾。

"我是御主......我是间桐家的天才......"
他抱着膝盖,像个孩子一样喃喃自语。
"只要......只要我赢了圣杯战争......所有人都会认可我......"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谁?!"
慎二像只惊弓之鸟一样跳了起来,转身看向身后。
没有人。
只有摇晃的树影,和昏暗的路灯。

"在这里。"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在左边。
慎二猛地转头。
只见在滑梯旁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朴素的旅人装束、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和一个苹果的男人——东际(Caster)

"你是谁?!"
慎二后退了几步,手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伪臣之书。
但他摸了个空。
因为他逃出来的时候太匆忙,把书落在家里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魔术能力的普通人。

"别紧张,少年。"
东际笑了笑。他在路灯下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家后院乘凉。
他低头削着手中的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垂落下来。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看到有个孩子在哭,所以过来看看。"

"谁、谁哭了?!"
慎二色厉内荏地吼道。
"滚开!我可是间桐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

"间桐家?"
东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湖水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慎二。
那一瞬间,慎二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被魔术束缚。
而是被一种......极其恐怖的"理解"给定住了。

那是**【心灵解构】**。
在东际的眼中,慎二不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少年。
他看到的是一个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
那个孩子身上贴满了名为"自卑"、"嫉妒"、"渴望认同"、"恐惧"的标签。他的灵魂就像是一个被打碎了无数次、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充满了裂痕。

"原来如此。"
东际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让慎二感到毛骨悚然的悲悯。
"你一直在为了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而挣扎啊。"
"魔术回路。家族的荣耀。别人的认可。"
"你拼命地想要抓住它们,却发现它们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流走。所以你愤怒,你破坏,你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闭嘴......别说了......"
慎二的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他能看到?为什么他能把那些连慎二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东西,这么轻易地翻出来?

东际站起身,拿着削好的苹果,一步步走向慎二。
"你很痛苦吧?"
"那种每天都要戴着面具、装作自己很强大的日子......很累吧?"

"别过来!!"
慎二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滑梯。
"别过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
东际走到了慎二面前,将那半个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
"吃点东西吧。甜味能让灵魂稍微放松一点。"

这本该是一个充满善意的举动。
但在早已如惊弓之鸟、内心极度扭曲的慎二眼中,这一幕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罚。
那个递过来的苹果,就像是白雪公主里的毒苹果。
那个温和的笑容,就像是死神的微笑。
那种"我理解你"的眼神,就像是在剥开他的皮,让他那丑陋的内在暴露在阳光下。

"啊啊啊啊啊!!!"
慎二的精神防线终于崩溃了。
他一把打掉了那个苹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他最讨厌、却也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人的电话。

"喂?!卫宫?!你在哪?!"
慎二对着手机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快来救我!公园!24小时公园!"
"有个怪物!有个怪物要杀我!!"
"他是个变态!他在对我用精神攻击!快来救我啊!!!"

东际看着地上的苹果,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还是......太急了吗?"
他弯腰捡起苹果,并不介意上面的灰尘,自己咬了一口。
"看来,这孩子的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就在这时,黑暗中走出了另一个身影。
葛木宗一郎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Caster。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御主。"
东际耸了耸肩,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只是想给迷路的孩子指个路。可惜......他好像把我当成坏人了。"

葛木看了一眼慎二逃跑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东际。
"既然暴露了,那就准备迎击吧。"
"卫宫士郎他们......很快就会来。"

"是啊。"
东际咽下苹果,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就让我们看看,所谓的'正义的伙伴'......能不能看懂这孩子的'伤'吧。"

夜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
冬木市的第二夜,在这场充满了误会、恐惧与救赎渴望的闹剧中,即将迎来新的高潮。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4:17 上午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6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4:22 上午
【第7章:无刃之刀与名为"理解"的剧毒】

【时间:圣杯战争第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24小时公园】

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公园的路灯闪烁着不稳定的昏黄光芒,将游乐设施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诞。

卫宫士郎冲进公园的时候,肺部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像是在燃烧。
"慎二——!!"
他大喊着,目光焦急地扫视着四周。

"卫、卫宫!在这边!快救我!!"
那个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的声音从滑梯后面的阴影里传出来。

士郎和紧随其后的远坂凛冲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猛地停下了脚步。

间桐慎二正蜷缩在滑梯下的沙坑里,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他身上的校服沾满了泥土,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而在他对面,不到五米远的长椅上。
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朴素的旅人装束、手里拿着半个苹果、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的男人——Caster·东际

而在长椅旁,像是一尊雕塑般静静站立着的,是那个平日里在学校毫无存在感、只有讲课声平淡如水的老师——葛木宗一郎
"葛木......老师?"
士郎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慎二口中的"怪物"?
这看起来完全就像是......老师在深夜公园里开导不想回家的叛逆学生。

"卫宫。远坂。"
葛木推了推眼镜,镜片在路灯下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平静。
"在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违反了校规。"

"现在不是说校规的时候吧!"
凛冲上前一步,手中的红宝石已经扣在了指缝里,魔力开始在指尖流转。
"葛木老师......不,Caster的御主。那个从者是你召唤的吗?你们对慎二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坐在长椅上的东际咽下口中的苹果,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只是请他吃个苹果。顺便......想听听他心里的哭声罢了。"

"胡说!他在撒谎!"
躲在后面的慎二突然尖叫起来,指着东际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想杀我!他想控制我的脑子!那个眼神......那个眼神是怪物的眼神!卫宫!快杀了他!让你的Saber杀了他!!"

士郎看着慎二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平和的旅人。
直觉告诉他,那个旅人并没有杀气。
但是......慎二的恐惧也是真实的。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Saber。"
士郎低声唤道。
虽然不知道真相如何,但作为御主,他必须保护求救的人。

"明白。"
空气中泛起银色的涟漪。
凑斗景明显现身形,挡在了士郎和慎二的身前。
那具银色的铠甲在路灯下散发着寒意,手中的太刀已经出鞘半寸。

景明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男人。
(没有杀气。)
(全身都是破绽。)
(那个姿势......就像是毫无防备的平民。)
但是......
景明的直觉——那是属于"恶鬼"的直觉——却在疯狂地报警。
那个男人......很危险。
不是物理上的危险。而是一种......如果靠近他,某种重要的东西就会被瓦解的危险。

"离开那个孩子。"
景明冷冷地说道,声音沙哑如铁。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如果让我的御主感到困扰......那就是'恶'。"

"恶吗......"
东际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咀嚼着苹果的余味。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在这个世界上,善与恶的界限,往往只在一念之间。那个孩子正在悬崖边上,我只是想拉他一把。"
他看向景明,目光落在那身银色的铠甲上。
"而你......背负着沉重枷锁的武士啊。你所谓的斩除'恶'......真的是为了救赎吗?还是为了......惩罚你自己?"

景明的瞳孔猛地一缩。
"......多言!"
噌!
太刀出鞘。
没有任何犹豫,景明脚下一踏,身形如银色闪电般射出。
既然语言无法沟通,那就用剑来确认。
这就是武者的逻辑。

他的目标不是东际,而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御主的葛木宗一郎。
只要制服了御主,从者自然会停手。

然而。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葛木咽喉的那一刹那。

"——蛇。"
葛木动了。
没有魔力的光辉,没有技能的喊叫。
甚至没有"预备动作"。
他的身体违反了物理惯性,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如同软体动物般的轨迹,从景明的刀锋下"滑"了过去。

"什么?!"
景明一惊。
那一刀虽然为了留手而没有用全力,但速度绝对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这个男人......是人类?

就在他错愕的瞬间。
葛木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拳击。那只手仿佛化作了毒蛇的獠牙,绕过了景明的防御死角,精准地钻向他铠甲连接处的缝隙——肋下。

"——刚体!"
景明本能地调动魔力强化防御。

砰!
一声闷响。
即使有着铠甲的保护,景明依然感觉像是被一柄攻城锤击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侧面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

"初次见面的暗杀拳......吗?"
景明抬起头,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利用特殊的呼吸法和步法,在视觉死角发动攻击。再加上......某种强化?"
他看向葛木那双即使在战斗中依然毫无波动的眼睛。
"你......也是个杀人鬼啊。"

"我只是个教师。"
葛木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摆出了那个怪异的架势。
双臂下垂,身体放松,就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对于危害学生的暴徒,予以排除。"

"Archer!掩护Saber!"
凛见状不妙,立刻下令。
"别让那个Caster插手!"

"知道啦知道啦。"
伊什塔尔的身影浮现在半空,手中凝聚起几枚魔力飞弹。
"虽然我不喜欢欺负这种连魔术都不会的凡人......但那个叫Caster的家伙,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她瞄准了东际。
"喂,那边的流浪汉!不想变成灰的话就别动!"

东际并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空中的女神,微笑着摇了摇头。
"女神大人。在高处虽然视野开阔,但也容易......看不清脚下的路哦。"

"哈?"
伊什塔尔刚想发火。
突然,她感觉一阵......心悸。
那不是魔力感知。那是一种更原始的、仿佛大自然在向她发出警告的直觉。

风向变了。
原本轻柔的夜风,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卷起地上的沙尘,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正好遮蔽了伊什塔尔的视线。
与此同时,公园里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树枝在风中疯狂摇摆,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沙沙声,而是某种......低语?

"这......这是什么?"
凛惊讶地看着四周。
并没有魔力流动的痕迹。这不是魔术。
这就像是......世界本身在配合那个男人的意志。

"【万物低语】。"
东际轻声念道。
他没有使用魔杖,也没有咏唱咒文。他只是站在那里,但他就是这个公园、这片土地、这阵风的一部分。
"只要我想......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阵风,都会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

"Saber!小心!"士郎大喊。
景明正准备对葛木发动第二轮攻击。
但就在他出剑的瞬间,一阵诡异的风沙迷住了他的面甲传感器。
与此同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了一块——那是公园年久失修的排水渠盖板,偏偏就在他发力的那个支点上断裂了。

失去平衡的0.1秒。
对于顶尖的高手来说,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葛木的"蛇"再次咬了上来。
这一次,是咽喉。
虽然景明有铠甲保护,但如果被那种怪力击中脖颈,巨大的震荡依然足以让他昏厥。

"——甲铁·瞬变!"
景明被迫放弃了进攻,强行扭转身体,用肩膀硬抗了这一击。
嘭!
他被击退了十几步,撞在公园的铁丝网上,发出一声巨响。

"可恶......"
景明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对主从。
一个能空手硬抗从者的人类御主。
一个不动手就能操控环境、制造"意外"的Caster。
这对组合......简直就是常识的粉碎机。

"卫宫君!我们也上!"
凛看不下去了。她不能让Saber一个人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
她冲向葛木,手中的Gandr阴咒已经准备就绪。
士郎也握紧了手中的强化钢管(他在来的路上强化的),准备支援。

然而。
就在他们冲过那条长椅的瞬间。

"停下吧。"
东际的声音,轻柔地在他们耳边响起。
不,是在他们脑海里响起。

那一瞬间,世界变了。
凛感觉自己不再是在公园里冲锋,而是站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
孤独。
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到了父亲离开时的背影。看到了母亲离世时的空床。看到了自己在空荡荡的洋馆里,一个人练习魔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面对宝石账单的日日夜夜。

(好累......)
凛手中的魔力消散了。
她停下脚步,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眶莫名地湿润了。
(我为什么要战斗?为了圣杯?为了家族?还是......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孤独?)

而士郎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火。
漫天的大火。
他在废墟中行走,周围是无数伸向他的手,是无数求救的声音。
"救救我......""为什么只救了你自己......"
那是切嗣救出他那一刻的画面。那是他"正义伙伴"理想的起源,也是他一生的诅咒。

"你为什么要救那个孩子(慎二)?"
东际的声音穿透了火焰,直达士郎的灵魂。
"是因为你真的在乎他吗?"
"还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被拯救的对象',来证明你自己还活着?"
"你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是因为那是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后,唯一能找到的'借口'吗?"

"不......不是......"
士郎手中的钢管掉在地上。
他跪倒在地,抱着头,冷汗直流。
"我只是......想救人......我不想看到有人死......"

那是**【心灵解构】**。
东际并没有攻击他们。
他只是把他们内心深处最脆弱、最不敢面对的伤痕,毫无保留地翻了出来,放在了他们面前。
那种痛苦,比肉体上的伤害要强烈一万倍。

战场上一片死寂。
Saber被葛木逼退。Archer在空中被风沙干扰。
凛和士郎陷入了精神的泥沼。
甚至连那个躲在滑梯下的慎二,此刻也停止了尖叫,只是呆呆地看着东际,眼神空洞。

东际叹了口气。
他看着这些陷入痛苦的孩子们,眼神中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怜悯。

"看吧,御主。"
他对身边的葛木说道。
"这就是'正义'的重量。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了某种虚幻的东西而战斗,却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听听自己心里的哭声。"

葛木收起了架势。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士郎,又看了一眼东际。
"......无聊。"
他冷冷地说道。
"走吧,Caster。目的已经达到了。"

"是啊。"
东际走到士郎面前。
士郎依然沉浸在那片火海的幻象中,身体在颤抖。
东际伸出手,轻轻按在士郎的头顶。

一股温暖的气息涌入士郎的体内。
那是**【伤痕的共鸣】**。
火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如同在树荫下午睡般的安心感。

"睡吧,少年。"
东际轻声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那个孩子(慎二)......暂时交给你们了。他虽然是个讨厌的家伙,但他也是个迷路的孩子。"
"如果你们真的想救他......就别把他当成'坏人',也别把他当成'受害者'。把他当成......一个和你一样,也会痛、也会哭的普通人吧。"

士郎感觉眼皮变得沉重无比。
在那温暖的触感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Saber!"
空中的伊什塔尔终于摆脱了风沙的干扰,看到御主倒地,立刻想要发动攻击。
"你们这群混蛋!对我的御主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睡个好觉罢了。"
东际抬起头,对着女神笑了笑。
"今晚的课外辅导到此结束。再打下去,会吵到邻居的。"

他转身,跟着葛木走向公园的出口。
"对了,那个海带头的少年。"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个苹果......如果不吃的话,记得扔进垃圾桶。乱扔垃圾可不是好习惯。"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公园,和一群身心俱疲的主角团。
凛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Caster......
没有用一个攻击魔术。
仅仅是用语言、眼神、和那种诡异的氛围,就让所有人失去了战斗力。
这种敌人......
比那个只会用暴力碾压的金闪闪,还要可怕。

"卫宫君......"
凛扶起昏睡的士郎,看着他那即使在睡梦中也紧锁的眉头。
"我们......到底卷进了一场什么样的战争啊......"

角落里,慎二看着地上的那个半个苹果。
它已经沾满了泥土,开始氧化变黄。
就像他那可笑的自尊一样。

"呜......呜呜......"
慎二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愤怒的哭,也不是恐惧的哭。
而是一种......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很无助、很想回家的哭声。

这一夜,没有血流成河。
但每一个人的心,都被那个自称旅人的Caster,狠狠地刺了一刀。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7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4:42 上午
【第8章:暴风雨前的茶会与名为"日常"的休止符】

【时间:圣杯战争第三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Lancer组据点(废弃洋房)】

清晨的阳光穿过洋房破败的百叶窗,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对于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来说,早晨意味着两件事:体能训练,以及装备整备。

"喝!哈!"
空旷的客厅里,巴泽特正穿着运动背心,对着一个自制的沙袋挥汗如雨。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沙袋在她的拳下发出沉闷的哀鸣。
这是她维持"人间兵器"状态的必须仪式。

而在房间的另一角,画风却截然不同。
**汐(Lancer)**正缩在一张有些摇晃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找来的木头和一把小刀,正在......雕刻?
不,那不是雕刻。那是她在尝试用"秘银"的概念,去模拟木头的纹理。
这是她作为从者,为了更精细地控制魔力而进行的"微操训练"。

"那个......御主。"
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在擦汗的巴泽特。
"早饭......想吃什么?"

巴泽特停下动作,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
"随便。能补充热量就行。压缩饼干或者能量棒都可以。"

"......又是那个吗?"
汐的小脸垮了下来,虽然戴着面具看不见,但那语气里的失望简直满溢而出。
"御主,虽然是战争期间......但如果不吃点热乎的东西,心情会变差的哦?心情变差的话,魔法少女的力量也会减弱的。"

"......这是什么原理?"
巴泽特皱了皱眉,显然无法理解这种唯心的逻辑。
"魔力供给和心情有什么关系?只要卡路里足够......"

"有关系的!非常有关系!"
汐一下子从摇椅上跳了起来,据理力争。
"魔法少女可是靠'爱与希望'(虽然她是靠秘银)战斗的职业!如果连早饭都只有干巴巴的饼干,那还怎么会有希望啊!"

她跑到那个简易的厨房角落,指着那堆她昨天偷偷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食材。
"看!有鸡蛋,有培根,还有吐司!只要十分钟!我就能做出完美的'秘银特制元气早餐'!"

巴泽特看着那个系着围裙(也是汐自己变出来的)、手里拿着锅铲、明明是个英灵却对做饭充满热情的少女。
她叹了口气。
"......随你便吧。只要不耽误之后的巡逻。"

"好耶!"
汐欢呼一声,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锅铲碰撞的声音,油脂煎烤培根的香气,还有少女哼着的不知名小调。
这一切,让这个原本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据点,莫名地多了一丝......家的味道。

十分钟后。
两份摆盘精致的培根煎蛋吐司摆在了桌上。
甚至连咖啡都泡好了,还拉了个爱心形状的花(虽然有点歪)。

巴泽特坐在桌前,看着盘子里那个被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以及那个有些羞耻的爱心拉花。
她拿起叉子,有些迟疑。
"Lancer。我确认一下。"
她一脸严肃地问道。
"这些食物里......没有混入秘银或者别的什么奇怪的金属成分吧?"

"怎么可能啦!"
汐鼓起腮帮子。
"这可是百分之百纯天然的地球食材!快吃啦,冷了就不好吃了。"

巴泽特切下一块培根,送入口中。
脆,香,热。
那种久违的、属于正常人类食物的口感,瞬间唤醒了她那早已麻木的味蕾。
"......还不坏。"
她低声评价道,然后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汐看着巴泽特那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明显放松下来的眉眼,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太好了......)
(御主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其实......意外地好懂呢。)

"对了,Lancer。"
吃到一半,巴泽特突然开口。
"关于昨晚的事。"
她放下了叉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个Caster(东际)。你怎么看?"

汐愣了一下,也收起了笑容。
"很危险。"
她认真地说道。
"虽然他看起来没有杀气,甚至还在帮那个孩子(慎二)......但是,他的那种能力,那种能直接干涉人心的能力,对我们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
汐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我的面具......虽然能遮住脸,但我不确定能不能遮住'心'。如果被他看穿了我......那个......真正的样子......"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可能会......当场失去战斗力。"

"我也一样。"
巴泽特坦诚地说道。
"我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活着的。如果那种信念被动摇......我的拳头就会变软。"
她握紧了拳头。
"所以,Caster组必须列为最高警戒对象。甚至......优先度可能要高于Assassin。"

"那......我们要对他们动手吗?"汐问道。
"暂时不用。"
巴泽特摇了摇头。
"现在的首要目标还是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是'公害'。而Caster组......至少目前看来,他们还是有底线的。"
她看了一眼窗外。
"而且,我有预感。那个Caster......或许会成为打破这场僵局的关键。"

"吃完饭后,我们要去一趟教会。"
巴泽特站起身,恢复了执行者的冷酷。
"既然要讨伐Assassin,就需要得到监督者的正式许可。而且......我也想去会会那个言峰绮礼。"
"看看那个男人......到底在这场战争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城堡中庭】

阳光穿过森林的树冠,洒在城堡的中庭花园里。
这里没有战争的硝烟,只有鸟鸣和花香。

伊莉雅丝菲尔正坐在白色的圆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红茶,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而在她对面,坐着两个......完全不像是从者的从者。

正拿着一本魔导书,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着司康饼。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种慵懒而优雅的姿态,简直就是个正在享受假期的公主。
古蕾娅则坐在安的身边,正小心翼翼地剥着一个橘子。她剥得很认真,甚至连橘络都一根根挑干净,然后把果肉递到安的嘴边。

"啊——"
安自然而然地张开嘴,吃掉了那瓣橘子,然后对着古蕾娅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好甜!谢谢你,古蕾娅~"

"唔......"
古蕾娅的脸瞬间红了,头顶的龙角似乎都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热。她低下头,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晃动着。
"不、不用谢......"

伊莉雅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红茶都快凉了。
(这算什么?)
(我是召唤了从者吗?还是召唤了一对来度蜜月的情侣?)
虽然她心里在吐槽,但那种感觉......并不坏。
甚至,有点羡慕。

"那个......Berserker。"
伊莉雅放下茶杯,试图找回一点御主的威严。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作战计划了?昨晚外面好像打得很热闹,我们一直待在这里真的好吗?"

"哎?"
安从书本里抬起头,眨了眨碧绿的眼睛。
"作战计划?那种东西需要吗?"
她指了指身边的古蕾娅。
"只要有古蕾娅在,不管谁来都能打飞。而且......"
她看向伊莉雅,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伊莉雅不是说,只要我们陪着你就好了吗?"

"是、是这样没错啦......"
伊莉雅有些脸红。
"但是......如果不去战斗,怎么赢圣杯?怎么......"
复仇。
这两个字在她嘴边转了一圈,却没有说出来。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她突然觉得,那个一直在心里燃烧的复仇火焰,似乎......变得有些微弱了。

"圣杯什么的,无所谓啦。"
安合上书,伸了个懒腰。
"对于我和古蕾娅来说,只要能在一起,哪里都是圣杯。对吧,古蕾娅?"

"嗯。"
古蕾娅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只要安在那里。那就是我的世界。"

"至于伊莉雅嘛......"
安站起身,走到伊莉雅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唔?!"伊莉雅浑身僵硬。

"你也是我们的家人哦。"
安把下巴搁在伊莉雅的银发上,蹭了蹭。
"所以,你的愿望就是我们的愿望。如果你想要圣杯,我们会帮你拿。如果你想要那个叫士郎的男生的命......虽然我不建议那么做,但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许会让古蕾娅去烧了他。"

"但是啊,伊莉雅。"
安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关怀。
"你真的......想要杀人吗?"
"你的心里,真的只有仇恨吗?"

伊莉雅沉默了。
她看着桌上的茶杯,看着倒映在茶水里的自己。
那个总是孤单一人、在雪地里等待着永远不会回来的父亲的小女孩。
她真的想杀士郎吗?
还是说......她只是嫉妒?嫉妒那个夺走了她父亲、夺走了她幸福的男孩?

"我......"
伊莉雅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
安拍了拍她的头。
"反正时间还长。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们就待在这里吧。"
"喝喝茶,吃点心,晒晒太阳。"
"这才是公主该有的生活嘛。"

古蕾娅也走了过来,虽然有些笨拙,但还是伸出那只长着龙鳞的手,轻轻握住了伊莉雅的小手。
"我们会保护你的。"
龙姬的声音很轻,却像磐石一样可靠。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安全的。"

伊莉雅看着那只手,感受着那份炽热的温度。
眼泪,不知不觉地滴进了茶杯里。
"嗯......"
她点了点头,回握住了古蕾娅的手。
"那就......再待一会儿吧。"

城堡外的森林里,结界正在运转。
而在城堡内,三个女孩正在编织着一场或许是这场残酷战争中,唯一且最后的、名为"家"的美梦。



【时间:同日 · 中午】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礼拜堂】

"真是令人失望啊。"
言峰绮礼站在礼拜堂的十字架前,手里拿着一本圣经,但他的目光却投向了虚空。
"原本以为会有更精彩的厮杀......结果却是这种过家家般的闹剧。"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长椅上、正翘着二郎腿喝红酒的吉尔加美什
"Caster组在公园里玩心理辅导。Lancer组在搞正义联盟。Berserker组在开茶会。甚至连那个最该死的Assassin组,都在玩躲猫猫。"
言峰叹了口气,脸上却挂着愉悦的笑容。
"这届圣杯战争的从者......是不是都太温柔了点?"

"哼。"
吉尔加美什晃了晃酒杯,一脸无聊。
"那是因为御主太废柴了。"
"那个卫宫士郎......虽然有点意思,但那种天真的理想,在本王看来简直就是发臭的垃圾。还有那个间桐家的虫子(慎二),更是连垃圾都不如。"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不过......那个Caster(东际)。"
"那个杂修......有点不对劲。"

"哦?连王都在意吗?"言峰感兴趣地问道。
"他没有'欲'。"
吉尔加美什放下酒杯,眉头微皱。
"其他的杂修,无论是想赢,想杀人,还是想救人......都有欲望。但那个男人......他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又因为某种无聊的理由爬回来的幽灵。"
"那种眼神......让本王想起了恩奇都死时的样子。"

言峰愣了一下。
能让英雄王联想到挚友?这个评价高得有些离谱了。

"看来,那个Caster确实是最大的变数。"
言峰合上圣经,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
"既然如此......那就给他加点料吧。"

"你想做什么?绮礼。"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和平'......"
言峰走到讲台前,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座椅。
"那我就给他们制造一点......不得不打破和平的理由。"

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令咒。
那不是属于他的,而是从之前的战争中回收的、或者是从某个倒霉蛋那里剥夺来的。
"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虽然讨厌,但他现在是唯一在认真干活的人(指制造混乱)。"
"如果让他这么轻易就被Lancer组剿灭了,那戏就没法唱了。"

"所以......"
言峰的手指抚过令咒。
"稍微帮他一把吧。或者说......帮那个一直在'磨洋工'的Assassin一把。"

"你想怎么做?"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
"很简单。"
言峰笑了。
"给那艘船......换个'燃料'。"
"如果是用充满了魔力的、高质量的灵魂作为燃料的话......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就不能再用'防御不足'这种借口来偷懒了呢?"

"哈哈哈哈!"
吉尔加美什大笑起来。
"有趣!绮礼,你果然是个天生的恶徒!"
"那就去做吧。本王准许了。"
"让这场无聊的过家家......变成真正的地狱吧。"

教堂的钟声响起。
那是正午的钟声,也是宣告"日常"结束的丧钟。
神父的阴谋,王的愉悦,以及即将到来的黑夜。
第三夜,注定不会再像前两夜那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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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关键伏笔:
(第8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4:50 上午
【第9章:神父的谎言与名为"虫巢"的要塞】

【时间:圣杯战争第三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礼拜堂】

教堂的大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声。
阳光顺着开启的门缝射入,将飞舞的尘埃照得如同金色的粉末。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大步走进礼拜堂。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酒红色西装,黑色的皮手套紧紧包裹着她那双足以粉碎岩石的手。而在她身后,那个总是戴着面具、看起来有些畏缩的**Lancer(汐)**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打扰了。"
巴泽特的声音在空旷的礼拜堂里回荡。
"我是魔术协会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此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

"欢迎,迷途的羔羊。"
一个低沉、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诡异感的声音从祭坛后传来。
言峰绮礼缓缓走出阴影。他穿着黑色的神父袍,胸前挂着十字架,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圣职者的微笑。

"虽然我也想这么说......但看来巴泽特小姐并非为了祈祷而来。"
言峰走到巴泽特面前,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就是你的从者吗?虽然看起来有些......特别,但那股魔力反应确实不俗。"

汐被那个神父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巴泽特身后缩了缩。
(这个大叔......给人的感觉好讨厌。)
(虽然笑着,但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实验动物一样。)

"闲话少说。"
巴泽特并没有被言峰的气场压倒。她直视着神父的眼睛,开门见山。
"我是来申请'讨伐令'的。"
"Assassin组的御主,间桐脏砚,正在进行大规模的生命力掠夺。这严重违反了神秘隐匿原则,也违背了圣杯战争的规则。"
"作为监督者,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

"啊,那是自然。"
言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间桐翁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遗憾。原本我还希望他能稍微收敛一点,但现在看来,那是老朽的奢望了。"

他转过身,走到祭坛前,拿起那个金色的圣杯(伪)。
"协会的规则是绝对的。既然有人破坏了游戏的平衡,那么......予以排除也是理所当然的。"

言峰转过身,对着巴泽特点了点头。
"我批准了。以监督者的名义。"
"即刻起,暂停所有其他御主间的敌对行为。优先讨伐Assassin组。成功击杀Assassin或其御主者,将获得教会提供的额外令咒作为奖励。"

"很好。"
巴泽特松了口气。有了监督者的背书,这次行动就有了"大义"的名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今晚,我们会对间桐宅发起总攻。"

她转身欲走。
但就在这时,言峰突然开口了。

"请留步,巴泽特小姐。"
神父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
"虽然批准了讨伐,但我必须提醒你一点。"
"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活了五百年。他的底牌,可不仅仅是一个Assassin那么简单。"
"作为协会的精英,你应该很清楚......有些东西,比从者还要棘手。"

"你是说......那些虫子?"
巴泽特皱眉。

"不仅仅是虫子。"
言峰走到巴泽特身边,压低了声音。
"据我所知,他在昨晚......似乎从某个渠道获得了大量的'燃料'。"
"如果那个Assassin真的拥有某种'以生命力为燃料'的宝具......那么今晚的间桐宅,恐怕会变成真正的地狱。"

"燃料?"
巴泽特心中一凛。
"你是说......他抓了更多的平民?"

"也许吧。"
言峰耸了耸肩。
"总之,祝你好运。愿主保佑你。"

巴泽特深深地看了言峰一眼。
虽然这个神父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但他提供的情报确实很重要。如果脏砚真的强化了防守,那今晚的强攻可能会比预想的更艰难。
"多谢提醒。"
她点了点头,带着汐离开了教堂。

就在教堂大门关上的瞬间。
言峰脸上的笑容变了。
那不再是圣职者的微笑,而是一种......看到了即将上演的悲剧的愉悦。

"真是有趣啊。"
他自言自语道。
"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进去。这就是所谓的......'正义'吗?"

黑暗中,金色的光辉闪过。
吉尔加美什显现出身形。
"怎么?不趁机干掉她吗?那个女人手里的'逆光剑'......可是个麻烦的东西。"

"不急。"
言峰摇了摇头。
"现在杀了她太无趣了。而且......逆光剑这种东西,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使用,才能绽放出最美丽的光芒。"
"更何况......"
他看向教堂深处,那里通往地下室。
"比起那个......我给脏砚准备的'礼物',应该已经送到了吧。"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 · 地下虫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那是比前几天更加浓烈的味道。

间桐脏砚正站在虫池边,手里拿着一张刚刚通过使魔送来的纸条。
那是言峰绮礼送来的"情报"——或者说,"指令"。

"哼......那个神父,果然也没安好心。"
脏砚将纸条揉碎,扔进虫池里。
"想借老朽的手来消耗那些御主吗?真是狂妄的小子。"

不过,他也确实没有退路了。
Lancer、Archer、Saber、Rider......四组人马已经结成了同盟。今晚就是总攻。
如果挡不住,那就是他的死期。

"但是......老朽还没活够啊。"
脏砚的那双枯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五百年......老朽苟延残喘了五百年,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那个少女。
奈克罗寻正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散弹枪。
"呐,老爷爷。"
她打了个哈欠。
"今晚好像会很热闹呢。那么多人来找麻烦......我的船可装不下那么多'活人'哦。"

"不需要装活人。"
脏砚阴恻恻地笑了。
"只需要装死人就够了。"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虫仓的深处。
那里,堆放着几十个......巨大的茧。
那些茧正在蠕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魔力波动。

"Assassin。你不是说......你的船防御力不足吗?"
脏砚走到一个茧前,轻轻抚摸着那粘稠的表面。
"这些......是老朽为你准备的'燃料'。"
"每一只虫子里,都封存着一个鲜活的灵魂。虽然质量比不上从者,但胜在数量。"

奈克罗寻看着那些茧,眉头微皱。
她能感觉到,那些茧里传来的......绝望的哀嚎。
那是被虫子吞噬、被强行禁锢的灵魂的惨叫。

"真恶心。"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用这种东西做燃料......我的船会变臭的。"

"现在可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
脏砚猛地转过身,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
"听着!Assassin!这是命令!"
他举起了那只干枯的手,手背上的令咒亮起了红光。
"以令咒之名!今晚......你必须全力以赴!"
"用这些燃料!把你的'冥海'彻底展开!把这座宅邸......变成任何人都有来无回的死地!"

嗡——!
令咒的魔力强制注入了奈克罗寻的体内。
那是绝对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契约。

奈克罗寻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原本清澈的绿色眼眸,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浑浊。
那种一直挂在脸上的、漫不经心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冰冷。

"......收到。"
她的声音变得毫无感情。
"既然是船票已付的乘客的要求......"
"那就......起航吧。"

轰——!
灰色的雾气从她脚下爆发。
但这一次,那雾气不再是单纯的灰色。
它混杂着那些虫茧里释放出的、暗红色的血光。
那不再是宁静的冥海。
那是......沸腾的血海。

整座间桐宅,在一瞬间被这股恐怖的魔力吞噬。
原本还是实体洋房的建筑,开始在雾气中扭曲、异化。
墙壁变成了船板,窗户变成了舷窗,屋顶变成了甲板。
这座宅邸,正在被强行改造成一艘巨大的、无法移动的幽灵战舰。

"嘻嘻嘻......哈哈哈哈!"
脏砚狂笑着,身体融入了虫群之中。
"来吧!所谓的正义伙伴们!"
"欢迎来到......虫之海!"



【时间:同日 · 入夜】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玄关】

整备完毕。
卫宫士郎、远坂凛、巴泽特、野上良太郎。
四名御主,加上他们的从者(虽然有些是灵体化),正站在远坂家的门口。

"真的要去吗?"
良太郎有些担忧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总觉得......今晚的空气,比昨天还要沉重。"
他体内的金塔罗斯难得地发出了一声赞同的哼声。
(俺闻到了......眼泪的味道。而且是很臭的那种。)

"必须去。"
士郎握紧了拳头。
"樱还在那个家里。如果不去救她......"
虽然樱现在在他家(昨晚慎二跑了之后樱就被士郎接过去了),但如果脏砚发疯,樱体内的刻印虫依然是个定时炸弹。只有消灭脏砚,才能彻底解放樱。

"别怕。"
凑斗景明现身,拍了拍士郎的肩膀。
"不管那是地狱还是深渊......只要是为了斩断'恶',我的剑就不会犹豫。"
虽然他的话语依然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决绝,但在这一刻,却给了士郎莫大的勇气。

"Lancer。"
巴泽特看向身后的汐。
"准备好了吗?"

"嗯!"
汐戴着面具,手里紧紧握着长枪。
"秘银已经填充完毕。随时可以构筑。"
虽然声音还有点抖,但比起前几天,她已经坚定了很多。

"那么,出发。"
凛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目标:间桐宅。作战代号:除虫行动。"

然而,当他们走出大门,看向深山町另一侧的间桐宅方向时。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里......已经消失了。
原本应该矗立在那里的洋房,此刻被一团巨大的、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浓雾所笼罩。
那团雾气正在不断膨胀,像是一个巨大的肿瘤,正在吞噬周围的街道。
而在雾气中,隐约可以看到一艘......如同山岳般巨大的、破烂不堪的幽灵船的幻影。

呜——————!!!
一声凄厉的汽笛声,响彻了整个冬木市。
那声音不像是机器发出的,而像是......成千上万个灵魂同时发出的惨叫。

"那......那是......"
凛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个Assassin......到底把什么东西给召唤出来了?!"

"固有结界?不,那是......领域侵蚀。"
景明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把'冥海'的概念......强行覆盖在了现世之上。"
"现在的间桐宅......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那是......地狱的入口。"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4:55 上午
【第10章:亡灵的咆哮与银色的突破口】

【时间:圣杯战争第三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现·冥海要塞)外围】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房子"了。
原本精致的西式洋房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艘搁浅在现实与地狱夹缝中的、巨大而扭曲的战舰残骸。
暗红色的迷雾如同活物般在四周翻滚,时不时凝聚成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啸。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远坂凛站在结界的边缘,手中的宝石因为紧张而被捏出了细微的裂纹。
作为远坂家的家主,她见过不少魔术工坊,甚至见过一些固有结界。但眼前这景象,已经超出了"魔术"的范畴。
这是一种概念的强行置换。这片空间里的物理法则已经被改写,变成了只属于那个Assassin的"死之规则"。

"别被吓到了,远坂。"
巴泽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她戴着皮手套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
"只要是从者造成的现象,就有破解的方法。更何况......"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汐(Lancer)
"我们有专门对付这种东西的专家。"

"那个......我不确定能不能行......"
汐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看着那片血红色的迷雾,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那不是单纯的幽灵气息,里面混杂了太多被折磨、被污染的怨念。
"那种秘银......可能撑不了太久。"

"没关系。"
卫宫士郎走上前,拍了拍汐的肩膀。
"我们会保护你的。你只需要帮我们打开一条路。"
他的眼神坚定,手中紧握着一根强化过的铁管(虽然面对这种敌人可能没什么用,但那是他的心理支撑)。
"Saber。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御主。"
凑斗景明显现身形,银色的铠甲在红雾的映衬下显得格格不入。他手中的太刀并没有出鞘,因为面对这种大范围的概念侵蚀,单一的斩击毫无意义。
"我的任务是斩断'核心'。在那之前,杂兵就交给其他人。"

"Rider。"
士郎看向身边的野上良太郎
此时的良太郎,眼神已经变了。那不再是软弱的青年,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野性。
红色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
"交给我吧!这种阴森森的地方,正适合本大爷大闹一场!"
桃塔罗斯接管了身体,那种无所畏惧的气势稍微冲淡了周围的恐怖氛围。

"好。"
凛深吸一口气,举起了右手。
"听我指挥。Lancer组负责破防,Saber组和Rider组负责突击,Archer组负责掩护和压制。"
"目标:宅邸中心。找到那个老怪物,或者那个Assassin。"
"作战开始!"

随着凛的一声令下。
汐深吸一口气,高举手中的银色长枪。
虽然心里害怕,但那种被大家信任的感觉,让她找回了一点作为"魔法少女"的勇气。

"秘银编织·银色方舟!"
轰!
无数银色的流体金属在她面前汇聚,迅速构筑成了一艘......小型的、流线型的银色飞艇。
虽然不大,只能勉强容纳几个人,但那上面散发出的神圣光辉,瞬间驱散了周围几米内的红雾。

"快上来!"汐喊道。
众人跳上飞艇。
巴泽特站在船头,凛和Archer负责两侧,Saber和Rider守在船尾。
飞艇启动,像是一把银色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那片翻滚的红雾之中。



【地点:冥海要塞 · 内部】
进入迷雾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失重感。
就像是从悬崖上坠落,又像是被卷入了深海的漩涡。
重力、方向、甚至时间的感觉都在迅速模糊。

"抓稳了!"
汐操纵着飞艇,竭力维持着航向。
"这里的空间是扭曲的!到处都是乱流!"

咔嚓!咔嚓!
飞艇的外壳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那些红色的雾气并不是气体,它们像是无数微小的虫子,正在疯狂地啃噬着秘银构筑的船体。

"该死!那是刻印虫!"
凛认出了那些东西。
那些雾气是由无数微小的、灵体化的刻印虫组成的。它们在吞噬魔力,在吞噬秘银,甚至试图渗透进来吞噬众人的生命力。

"Archer!把它们轰散!"
"别命令我!"
伊什塔尔虽然嘴硬,但动作却很快。
她身后的天舟马安娜亮起,数道蓝色的光束扫过飞艇周围。
光束所过之处,红雾被短暂地蒸发,露出了一片漆黑的虚空。

"没用的!太多了!"
伊什塔尔皱眉。
"这种数量......那个老怪物到底养了多少虫子?!"

就在这时,前方的迷雾突然散开。
一艘......不,是一支舰队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无数艘破破烂烂的沉船残骸,它们悬浮在虚空中,早已没有了原本的模样,只剩下了狰狞的骨架。
而在那些残骸上,站满了......
骷髅。
拿着锈迹斑斑的刀剑、穿着腐烂军服的骷髅士兵。

"入侵者......杀......"
"生命......献给船长......"

那些骷髅发出了沙哑的嘶吼,如同潮水般向着银色飞艇涌来。
"这就是......Assassin的'船员'吗?"
景明拔出了太刀。
"虽然只是些亡灵的残渣......但数量是个麻烦。"

"交给我!"
桃塔罗斯大吼一声,从飞艇上一跃而下。
"Henshin!"
红色的装甲覆盖全身。电王·圣剑形态,参上!

"看老子的!Full Charge!"
他甚至没等落地(虽然这里也没有地),就在空中发动了必杀技。
红色的剑刃脱离剑柄,化作一道回旋镖,在骷髅群中疯狂收割。
"哈哈哈哈!就像切豆腐一样!"
特异点的破魔属性在这里发挥得淋漓尽致。那些看似不死的亡灵,在电切裂者的攻击下纷纷化为灰烬。

"别太得意忘形了!笨蛋!"
巴泽特喊道,同时也跳了出去。
她没有使用宝具,仅仅是凭借着那双强化的拳头,一拳一个,将那些靠近飞艇的骷髅轰碎。
"Lancer!掩护!"

"是!"
汐操纵着飞艇上的浮游弩机,银色的光弹如同雨点般射出,精准地清除着漏网之鱼。

战斗在瞬间爆发。
讨伐同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Saber的剑术如同银色的屏障,将所有试图靠近士郎的攻击全部弹开。
Archer的火力覆盖更是清场利器,每一发光弹都能炸飞一大片亡灵。

看起来,局势一片大好。
他们正在迅速接近要塞的核心——也就是原本间桐宅的位置。

然而。
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呜——————!!!
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刺耳的汽笛声,从迷雾的最深处传来。
那声音中蕴含的魔力,瞬间震碎了汐构筑的一半浮游弩机。

"什......?!"
汐喷出一口鲜血,面具下的脸变得惨白。
"魔力......反噬......"

"Lancer!"巴泽特大惊。
紧接着。
那个一直在指挥、或者说"被指挥"的存在,终于露出了獠牙。

"欢迎光临......"
一个冰冷、机械,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

迷雾散开。
一艘巨大得仿佛遮蔽了天空的战舰,缓缓浮现。
那就是**"天际领航者号"**的完全体——或者说,暴走体。
它的船体不再是木头,而是由无数白骨和虫尸堆砌而成。
船帆是由人皮缝制的。
而在船头最高处,站着那个少女。

奈克罗寻
她依然穿着那身居家服,但此刻那身衣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她的双眼不再是绿色,而是完全被黑色填满,只有瞳孔处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如同人偶般的死寂。

而在她身后,无数根粗大的、血管般的管子,连接着她的背部,一直延伸到船舱深处。
那是强制供魔的管路。
脏砚正在用那些虫茧里的灵魂,强行灌注进她的体内,把她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各位乘客......"
奈克罗寻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散弹枪。
那把枪此刻也发生了变异,枪管变得更长、更粗,上面缠绕着无数蠕动的血管。

"请问......你们带够了买命钱吗?"
砰!
一声巨响。
这一次,射出来的不再是普通的子弹。
而是一颗......巨大的、如同炮弹般的黑色光球。
那是**"绝望"**的概念具现化。

"躲开!!!"
景明大吼一声,顾不上保留实力了。
"——电磁拔刀·祸风·全开!"
他猛地挥出一剑,试图用剑压偏转那颗炮弹。

但是。
那颗炮弹在接触到剑压的瞬间,并没有被弹开。
而是......炸裂了。

轰隆隆隆——!!
并没有物理上的冲击波。
但是,一股黑色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在那一瞬间。
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恐惧、悲伤、愤怒、嫉妒......所有负面的情绪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啊啊啊!"
士郎抱着头跪倒在甲板上。他再次看到了那场大火,看到了切嗣那绝望的眼神。
"不要......不要死......"

凛手中的宝石掉落在地。她看到了空荡荡的家,看到了那个背影决绝的父亲。
"爸爸......"

就连身为从者的大家也受到了影响。
桃塔罗斯的动作变得迟缓,似乎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
伊什塔尔身上的神性光辉黯淡了下去,脸上露出了少有的脆弱。

只有两个人还能勉强站立。
一个是意志力如钢铁般的凑斗景明
另一个,是巴泽特

"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
巴泽特咬破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别小看执行者啊!"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圆筒。
那是她的王牌。
那是能够逆转因果、后发先至的最终兵器。

"Lancer!给我醒醒!"
她对着身边摇摇欲坠的汐大喊。
"构筑通道!我要用那个了!"

汐迷茫地抬起头。
面具下,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她看到了......自己孤独地站在舞台上,台下没有一个观众。
她看到了......自己摘下面具后,那张丑陋、不被任何人需要的脸。

"我......我不行......"
汐哭着摇头。
"我是假的......我不是魔法少女......我只是个......"

"你是!"
巴泽特一把抓住汐的肩膀,甚至捏得有些疼。
"你是不是魔法少女我不知道。但你是我的从者!是我的搭档!"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早就死了!"
"所以......给我站起来!汐!"

汐愣住了。
搭档?
那个总是冷冰冰、只会下命令的御主......
在叫她的名字?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不是魔力。那是......被需要的喜悦。

"......是!"
汐擦干了眼泪。
面具下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秘银编织......荣耀之路!"

哗啦!
无数银色的光点在她面前汇聚,铺成了一条笔直通向那艘巨舰的银色道路。
那条路穿过了迷雾,穿过了绝望,直指那个被控制的少女。

"就是现在!"
巴泽特踏上了那条路。
她举起了手中的圆筒。
"逆光剑(Fragarach)——!!"

光球在奈克罗寻的枪口凝聚,那是第二发绝望炮弹。
但在她扣动扳机之前。
一道光,已经贯穿了她的胸膛。

那是逆转因果的一击。
那是"在对手发动最强攻击之前必须先命中"的绝对法则。

噗嗤!
光束穿透了奈克罗寻的身体,甚至切断了她背后那几根连接着船舱的管子。

"啊......"
奈克罗寻的身体晃了晃。
眼中的黑色褪去了一些,露出了一丝原本的绿色。
她看着那个向自己冲来的女人,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解脱的微笑。

"谢谢......"
她轻声说道。

轰!
巨大的爆炸在船头上响起。
奈克罗寻的身影被火光吞没。
那艘巨大的幽灵船发出一声悲鸣,开始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解。

"成功了?!"
凛惊喜地喊道。

但景明却没有放松警惕。
他死死地盯着那团火光。
"不......还没有。"
"那个老怪物......还没死。"

果然。
火光散去。
奈克罗寻虽然受了重伤,半跪在甲板上,但并没有消失。
而在她身后,那个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

"居然......居然伤到了我的Assassin......"
脏砚的身影从甲板下浮现出来,虽然看起来也有些狼狈(逆光剑的余波波及了他),但依然活着。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既然如此......"
脏砚张开大嘴,吐出了一只漆黑的、散发着令人窒息气息的虫子。
那是他的本体?不,那是某种更邪恶的媒介。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艘船真正的形态吧!"

他将那只虫子,狠狠地按进了奈克罗寻的伤口里。
"啊啊啊啊啊啊!!!"
奈克罗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一次,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
她的皮肤裂开,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无数蠕动的虫子。
她的船开始解体,然后重组。
那些白骨、那些人皮、那些虫尸,全部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着的怪物。

那不再是船。
那是一只......游弋在冥海中的、名为"绝望"的巨兽。

"第二阶段......"
景明握紧了手中的刀。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吗?"

讨伐同盟的初战告捷,却引出了更恐怖的深渊。
面对这个已经彻底非人化的怪物,他们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第10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5:07 上午
【第11章:破碎的航标与最后的摆渡人】

【时间:圣杯战争第三日 · 深夜】
【地点:冥海要塞 · 核心区域(变异中)】

世界在崩塌。
或者说,世界正在被那个怪物吞噬。

那个由无数虫尸、白骨和怨念堆砌而成的巨兽——异化版Assassin,正发出一声声低沉而震撼灵魂的咆哮。
它已经没有了人形。奈克罗寻的身体被无数蠕动的肉块和触手包裹,只剩下一张苍白的脸嵌在怪物的胸口,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那艘"天际领航者号",已经彻底融化,变成了这个怪物的骨架和外壳。

"这就是......间桐脏砚的执念吗?"
卫宫士郎半跪在摇摇欲坠的银色飞艇上,手中的强化钢管早已折断。他看着那个高达数十米的怪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物理攻击无效。魔力攻击被吞噬。甚至连逆光剑这种因果律武器,也只是暂时打断了它的动作,却反而催化出了更恐怖的形态。

"该死!这家伙根本没有弱点!"
远坂凛咬着牙,手中的宝石已经所剩无几。
"它的恢复速度比我们造成的伤害还要快!而且那些红雾......正在不断侵蚀我们的魔力回路!"

"没办法了。"
伊什塔尔漂浮在半空,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慢笑容的脸上,此刻也满是凝重。
"凛。把剩下的宝石都给我。我要用那个了。"

"那个?你是说......"
凛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不行!在这里用那个(宝具解放)的话,整个深山町都会被夷为平地的!而且你的魔力也不够!"

"管不了那么多了!"
伊什塔尔一把抢过凛手中的宝石袋。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与其被虫子吃掉,不如华丽地自爆!"

"等等!"
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女神的暴走。
凑斗景明站在飞艇的最前端,手中的太刀虽然已经有了缺口,但那双红色的眼睛依然如同鹰隼般锐利。
"别冲动,Archer。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指着那个怪物的胸口——也就是奈克罗寻所在的位置。
"看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在那片蠕动的黑暗中,那张少女的脸虽然毫无生气,但在她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
那滴泪水并没有被红雾吞噬,反而散发着微弱的、绿色的光芒。

"她的意识还在。"
景明肯定地说道。
"那个Assassin......她在抵抗。她在用最后的力量,阻止那个老怪物完全夺取她的宝具。"

"抵抗?"
巴泽特捂着受伤的肩膀(刚才逆光剑的反噬),皱眉道。
"就算她在抵抗,我们也无法触碰到她。那层外壳......是由无数怨灵构成的绝对防御。除非......"

"除非有人能无视那些怨灵的诅咒,直接冲进去。"
**汐(Lancer)**接过了话茬。她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眼神依然看着那个怪物。
"就像......刚才那样。"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红色身影。
野上良太郎(桃塔罗斯)
刚才那一波冲击让他解除了变身,现在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桃塔罗斯也被强制弹回了体内。

"喂!别看俺!"
良太郎体内传出桃塔罗斯虚弱的吼声。
"俺已经没力气了!那个雾气太邪门了!俺感觉就像是在岩浆里游泳一样!"

良太郎苦笑着抬起头。
"抱歉大家......我可能......真的不行了......"
他的身体在颤抖。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不,你可以。"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良太郎的脑海中响起。
不,是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谁?!"
众人一惊,四处张望。

"别找了。我不在那里。"
那个声音带着笑意,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近在耳边。
"我只是个......在看戏的路人。"

Caster·东际
他并没有来到战场。他依然在那座公园里,或者在柳洞寺,或者在任何一个角落。
但他通过**【心灵解构】【伤痕共鸣】**,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了这个即将崩溃的战场上。

"少年(良太郎)。"
东际的声音在良太郎心中回荡。
"你觉得自己很弱吗?你觉得自己只是靠着那些异魔神才能战斗吗?"

"难道......不是吗?"良太郎在心中反问。
"当然不是。"
东际笑了。
"你想想看。为什么你能容纳四个性格迥异、甚至互相冲突的灵魂?为什么你能承受那种连英灵都无法承受的特异点体质?"
"那是因为......你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那是一种......能够包容一切、理解一切、甚至原谅一切的'空'。"

"空?"
"是的。正因为你是'空'的,所以你才能装下别人的悲伤。正因为你是'空'的,所以那些诅咒、那些怨念,才无法在你心里留下痕迹。"
"你不是在抵抗它们。你是在......接纳它们。"

良太郎愣住了。
接纳?接纳那些想要杀他的怨灵?

"试试看吧。"
东际的声音渐渐远去。
"不要用剑去砍。用心去听。听听那个怪物的哭声。"
"然后......给它一张船票。"

良太郎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嘈杂声消失了。怪物的咆哮声消失了。
在一片寂静中,他听到了。
那不是愤怒的吼叫。
那是......无数个细小的、绝望的声音。
"我想回家......""好冷......""救救我......"
那是被脏砚囚禁在虫茧里的灵魂。它们在哭泣。它们在求救。

而在那无数声音的最深处,有一个清脆的、带着一丝倔强的声音。
"我是船长......我不能......让我的船变成这样......"
那是奈克罗寻。

良太郎睁开了眼睛。
那双褐色的眸子里,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

"大家。"
良太郎站了起来。虽然身体还在摇晃,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没有拿骑士通票。也没有呼唤异魔神。
他只是看着那个怪物。

"我想......试着去跟它谈谈。"
"哈?!"
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吗?那是怪物!怎么谈?"

"我想试试。"
良太郎转过头,对着大家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因为......它看起来很痛苦。"

"......让他去。"
一直沉默的景明突然开口了。
"我相信他。或者说......我相信那种眼神。"
那是和士郎一样的眼神。那种想要拯救一切的、愚蠢却又耀眼的眼神。

"Saber!你也疯了吗?"凛急道。
"没时间争论了!"
巴泽特打断了凛。
"那个怪物在积蓄魔力!它要放那个绝望炮弹了!如果不阻止它,我们全都会死!"
她看向良太郎。
"你有把握吗?"

"没有。"
良太郎诚实地回答。
"但我必须去。"

"那就去吧!"
巴泽特一把抓住汐。
"Lancer!给那家伙铺路!把所有的秘银都用上!"

"是!"
汐也不再犹豫。
"秘银编织......最终航道!"

轰!
银色的飞艇解体了。所有的秘银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桥,笔直地通向怪物的胸口。

"冲啊!Rider!"
良太郎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那条光桥。
这一次,没有变身。没有装甲。
只有一个穿着风衣的、普普通通的青年。

"吼——————!!!"
怪物察觉到了威胁。无数触手向良太郎袭来。红色的雾气化作利刃,想要将他撕碎。

"休想!"
景明挡在了良太郎身后。
"——电磁拔刀·八叶一刀流!"
银色的剑光编织成网,将所有物理攻击全部斩断。

"我也来!"
伊什塔尔在空中全弹发射,蓝色的光束压制住了那些试图偷袭的触手。

"掩护就交给我们!"
士郎和凛也在拼命释放魔术。

良太郎在那条光桥上奔跑。
周围是地狱般的景象。怨灵在尖叫,诅咒在侵蚀。
但他没有停下。
正如东际所说,那些诅咒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就像是穿过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却没能留下任何伤害。
他是特异点。他是因果之外的存在。
他是......为了守护记忆而生的战士

终于。
他冲到了怪物的胸口。
他伸出手,按在了那张少女的脸上。

没有攻击。
没有破坏。
他只是轻轻地说道:
"......辛苦了。"
"已经......可以了哦。"

嗡——!
一道温暖的、白色的光芒,从良太郎的手心中绽放。
那不是魔力。那是......记忆的光辉
那是良太郎这一路走来,所见证过的所有笑容、所有泪水、所有温暖的瞬间。

光芒涌入了奈克罗寻的体内。
也涌入了那些被囚禁的怨灵体内。

"啊......"
怪物的咆哮声停止了。
那些怨灵的尖啸声变成了低语。
它们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那是"家"的感觉。

在那片白光中。
奈克罗寻睁开了眼睛。
原本漆黑的眼眸,重新变回了澄澈的绿色。
她看着眼前的青年,看着那双充满了包容的眼睛。

"你是......"
她轻声问道。

"我是野上良太郎。"
青年微笑着。
"我是......来买船票的。"

"船票......吗?"
奈克罗寻笑了。
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滑落。
"真是个......奇怪的客人呢。"

她伸出手,握住了良太郎的手。
"既然付了票钱......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轰——————!!!
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怪物。
那不是爆炸。那是净化。
那些由虫尸和怨念构成的外壳,在光芒中迅速崩解、消散。
露出了里面那艘破破烂烂、却依然屹立不倒的小木船——天际领航者号

"什么?!"
一直躲在怪物核心处的脏砚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怎么可能?!老朽的怨念......老朽的虫子......竟然被这种无聊的感情净化了?!"
"不!老朽不甘心!老朽还要活下去!!"

"闭嘴吧,老爷爷。"
奈克罗寻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她站在船头,虽然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但那种属于船长的威严却前所未有地强烈。

"本次航班......终点站已到达。"
她举起了手中的散弹枪。
这一次,枪口对准了脏砚那丑陋的灵魂核心。

"下船吧。"
砰!
一颗散发着纯白光芒的子弹射出。
那是用良太郎的"记忆"和奈克罗寻的"释然"共同铸造的......解脱之弹

子弹穿透了脏砚的身体。
没有血。没有痛。
只有......消散。

"啊......啊啊......"
脏砚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光芒中一点点化为灰烬。
五百年的执念。五百年的腐烂。
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如此脆弱。

"羽斯缇萨......"
在消失的最后那一刻,这个老怪物那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清明。
他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那个他曾经发誓要守护、却最终被他遗忘的女人。

"老朽......终于能......睡了吗?"
光芒散去。
间桐脏砚,彻底消失。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废墟】

红雾散去。
巨大的怪物消失了。洋房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废墟,和那艘静静停泊在废墟中央的小木船。

奈克罗寻坐在船头,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
灵核已经破碎。魔力供给断绝。
她即将退场。

良太郎站在船下,看着她。
"你要走了吗?"

"是啊。"
奈克罗寻晃荡着双腿,依然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船长的工作做完了。该去......真正的彼岸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
士郎、凛、巴泽特、汐、Saber、Archer......
每个人都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敌意,只有敬意。

"真是场有趣的旅行呢。"
奈克罗寻伸了个懒腰。
"见识到了很多有趣的灵魂。尤其是你,小哥。"
她指了指良太郎。
"你的灵魂......真的很漂亮。如果做成子弹的话,一定能打穿世界吧。"

"谢谢夸奖。"良太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么......再见了。"
奈克罗寻的身影开始化作光点。
"希望你们......能到达你们想要的终点。"

"一路顺风。"
士郎轻声说道。

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Assassin·奈克罗寻,退场。
第一位从者,在第三夜的黎明前,离开了这个舞台。



然而。
就在众人都以为一切结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真是......令人感动的结局啊。"
一个突兀的掌声,从废墟的阴影中传来。
众人猛地回头。

只见在月光下。
一个穿着黑色神父袍的男人,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言峰绮礼

而在他身边,并没有吉尔加美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令人不安气息的......黑色圣杯

"感谢你们的努力。"
言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多亏了你们,Assassin的灵魂......已经成为了完美的祭品。"
"大圣杯的显现......加快了。"

他指了指那个黑色的杯子。
杯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
那是......
从Assassin退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圣杯系统回收的灵魂。

"游戏进入第二阶段了,各位。"
言峰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
"接下来的战斗......可就没有这么'温情'了哦。"

他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圣杯中,涌出了无数黑泥。
那些黑泥落地,化作了一个个......黑色的从者幻影?

新的危机,在旧的危机尚未冷却之时,再次降临。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5:07 上午
【战后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5:26 上午
【第12章:神父的冷水与并不存在的庆功宴】

【时间:圣杯战争第三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间桐宅废墟】

"啪、啪、啪。"

孤单而清脆的掌声,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回荡。
那是言峰绮礼。
这位冬木教会的神父,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此刻正站在一块断裂的墙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经历了一场死战的众位御主与从者。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想在他脸上狠狠来一拳的愉悦笑容。而在他身边,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圣杯幻影,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状态。

"咕噜......噗。"

那个黑色的杯子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喷出了一股浓稠的黑泥。
就像是一个吃坏了肚子的病人,又像是一个没烤熟的舒芙蕾。那股黑泥并没有化作什么恐怖的英灵,也没有变成毁灭世界的洪水,仅仅是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冒着气泡的污渍,然后......
彻底不动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如临大敌、准备迎接第二轮BOSS战的卫宫士郎、远坂凛等人,此刻都维持着防御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错愕。

"......就这?"
**伊什塔尔(Archer)**漂浮在半空,嘴角抽搐了一下,率先打破了沉默。
"喂,那个假神父。你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就是为了给我们看一滩烂泥吗?你是来搞笑的吗?"

言峰绮礼并没有因为女神的嘲讽而露出丝毫尴尬的神色。他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看了看地上那滩黑泥,像是在看一个不成器的孩子。

"哎呀,真是遗憾。"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悔意。
"原本以为吸收了一个高位从者(Assassin)的灵魂,至少能让'那个'稍微露出一点真面目。看来......那个小姑娘的灵魂虽然纯粹,但分量还是太轻了啊。"
"仅仅是一个从者......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吗?"

"你在说什么疯话!"
凛走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言峰!你刚才那是想干什么?利用Assassin的灵魂?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站在哪一边?"
言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从断墙上一跃而下,黑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稳稳地落在众人面前,无视了凑斗景明(Saber)那隐隐指向他的刀锋,也无视了巴泽特那怀疑的目光。

"凛。作为远坂家的继承人,问出这种问题可是不合格的。"
言峰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十字架,恢复了那副庄严肃穆的神棍模样。
"我当然是站在'规则'这一边的。"

"规则?"
士郎皱眉。
"如果你遵守规则,为什么要做这种事?Assassin已经被打倒了,间桐脏砚也死了。这场灾难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结束?"
言峰看着士郎,那是看一只天真羔羊的眼神。
"呵呵......哈哈哈哈!"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在废墟中回荡,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卫宫士郎。还有在场的各位。"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言峰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正义联盟的英雄游戏吗?还是勇者斗恶龙的童话故事?"
"大家齐心协力,打倒了坏蛋,然后就能手拉手回家开庆功宴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别开玩笑了。"

"这里是圣杯战争。"
"是相互厮杀、相互掠夺、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人才能捧起奇迹的......蛊毒之皿。"

言峰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恭喜你们。你们确实做了一件好事。铲除了间桐脏砚这个破坏规则的毒瘤。"
"但是......那又如何呢?"
"圣杯并没有降临。通往根源的道路并没有打开。你们的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

"那是因为圣杯还没满......"凛反驳道。

"没错。"
言峰打断了她。
"圣杯还没满。而想要填满它......还需要至少四到五个从者的灵魂。"
他的目光变得充满了侵略性,赤裸裸地在在场的从者身上打转。
Saber。Lancer。Archer。Rider。
正好四个。

"听懂了吗?"
言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刚才那种'同伴'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站在你们身边的,不再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而是必须杀死的猎物。"

"如果我们不打呢?"
野上良太郎突然开口了。
他依然是一副虚弱的样子,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如果我们都不想要那个圣杯......如果我们选择放弃战争......"

"放弃?"
言峰看向良太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很遗憾,Rider的御主(代理)。这场战争,没有'弃权'这个选项。"
"一旦系统启动,如果不决出胜负,如果不完成仪式......"

他抬起手,指了指夜空。
"看到了吗?那轮月亮。"
"冬木市的大圣杯系统,早已积蓄了六十年的魔力。这份庞大的力量如果得不到宣泄,如果不被正确的'愿望'所引导......"
"它就会失控。"
"就像刚才那滩黑泥一样。但规模......是刚才的数万倍。"

"本届圣杯战争的时限,只有14天。"
言峰抛出了那个残酷的数字。
"如果在这14天内,没能决出胜者,没能让圣杯显现......"
"积蓄在柳洞寺地下的魔力就会因为容器的崩溃而外泄。到时候......"
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轰。"
"整个冬木市,连同你们想要守护的那些平民......都会在一瞬间化为灰烬。"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了。
14天。
如果不想办法结束战争,所有人都会死。
而结束战争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身边的其他人。

"怎么会......"
士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这种规则......这种不讲理的规则......"

"这就是魔术的世界,卫宫士郎。"
凑斗景明冷冷地开口了。
他看着言峰,眼神中并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了然。
"用大义的名分将人聚集,再用生存的压力逼迫人厮杀。真是......令人作呕却又高效的机制。"
他转头看向士郎。
"御主。这个男人虽然满嘴谎言,但这几句话......恐怕是真的。"
"这是'修罗道'。一旦踏入,除非斩尽杀绝,否则无法脱身。"

"好了,各位。"
言峰拍了拍手,像是宣告戏剧的落幕。
"今晚的余兴节目到此为止。"
"Assassin已经退场。剩下的时间还有......11天左右吧?"
"请务必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尽情地挣扎,尽情地厮杀吧。"
"如果你们不想让这个城市陪葬的话......"

说完,他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转身走入黑暗之中。
没有一个人去追他。
因为每个人都被他留下的那个沉重的话题,压得喘不过气来。

废墟之上,寒风瑟瑟。
原本因为击败强敌而凝聚在一起的团队,此刻正如言峰所预料的那样,出现了一道道看不见的裂痕。

巴泽特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恢复了那种冷硬的执行者面孔。
"虽然那个神父的话不能全信......但他关于时限的说法,符合大圣杯系统的理论逻辑。"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汐(Lancer)。
汐正担忧地看着大家,想要说什么,却被巴泽特伸手制止了。

"同盟......解散吧。"
巴泽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们的共同敌人(脏砚)已经消失了。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圣杯。"
她看向凛,又看向士郎。
"远坂。卫宫。虽然今晚合作得很愉快......但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我是封印指定执行者。回收卡片、赢得胜利是我的任务。我不会手下留情。"

"......啊,我知道。"
凛深吸了一口气,撩了一下头发,强迫自己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
"我也没打算跟你们一直过家家下去。远坂家的夙愿,必须由我来实现。"
"不过......巴泽特小姐。"
凛的眼神锐利起来。
"如果你敢对普通人出手,或者做出像脏砚那样出格的事......我也不会客气的。"

"哼。别把我和那种外道混为一谈。"
巴泽特冷哼一声。
"Lancer。我们走。"

"哎?可是......"
汐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良太郎,又看了一眼士郎。
她很喜欢这种大家一起努力的感觉。
但是,御主的命令是绝对的。
"那个......大家保重......"
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跟着巴泽特,消失在夜色中。

Lancer组,离去。

紧接着,是野上良太郎。
他看起来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累。
"那个......卫宫同学。"
良太郎苦笑着。
"我也得走了。慎二他......虽然很混蛋,但他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而且......"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我想,我大概不会去抢那个圣杯。但是......我也不能让这个城市爆炸。"
"如果......真的到了最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的到了必须牺牲谁才能拯救城市的时候,这个总是倒霉的青年,或许会做出某种傻事。

"Rider。"
士郎叫住了他。
"如果......如果慎二再欺负樱,或者再做什么坏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
良太郎点了点头。
"我会看着他的。这是我的责任。"

Rider组,离去。

最后,废墟中只剩下了士郎和凛。
以及各自的从者。

"那么......我们也该散伙了。"
凛看了一眼士郎,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很想说'明天学校见'......但现在的学校,恐怕也已经是战场了。"
"Caster组还在暗处虎视眈眈。Berserker组也不知所踪。还有那个神父......"

她叹了口气。
"卫宫君。你......真的做好觉悟了吗?"
"杀人。或者......被杀。"

士郎沉默着。
他看着手中那把已经折断的钢管。
脑海中回响着切嗣的话,回响着景明的话,也回响着言峰刚才的话。
正义的伙伴。
在这场只能存活一人的厮杀中,这个理想,究竟该何去何从?

"我不知道。"
士郎诚实地回答。
"但是......我不想杀远坂,也不想杀Rider他们。"
"一定......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笨蛋。"
凛骂了一句,但语气却并不严厉。
"随便你吧。反正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就行。"
她转过身,背对着士郎挥了挥手。
"走了,Archer。回家算账(宝石的账)。"

"切,真是无聊的结局。"
伊什塔尔撇了撇嘴,化作灵子消失。

凛也走了。

废墟中,只剩下士郎和景明。

"御主。"
景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个神父......是个真正的'恶'。"
"他比那个脏砚更危险。他在享受这一切。他在引导我们走向毁灭。"

"我知道。"
士郎抬起头,看着那轮在乌云中若隐若现的月亮。
"但是......Saber。"
"如果那个神父说的是真的......如果必须要牺牲从者才能拯救城市......"
"如果真的只剩下我们......"

他没有问下去。
因为他害怕那个答案。

景明看着少年的背影。
那个背影依然单薄,依然在颤抖。
但这一次,他没有嘲讽,也没有说教。
他只是默默地守在士郎身后,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

"那就......挣扎到最后一刻吧。"
景明低声说道。
"在你的'正义'折断之前......我会是你的剑。"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某处24小时网吧】

包厢里,充满了泡面和汗水的味道。
间桐慎二缩在椅子上,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关于"未远川大桥附近发生瓦斯爆炸"的新闻。

"死了......老头子死了......"
慎二喃喃自语,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键盘。
作为间桐家的人,他能感应到。那个一直压在他头顶上、像阴影一样笼罩着他的爷爷,真的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死了好!死了活该!这下......这下间桐家就是我的了!"
"没人能命令我了!没人能看不起我了!"

但是,笑声很快就变成了呜咽。
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自由了,但也彻底孤立无援了。
没有了脏砚,没有了樱(在他看来是被抢走了),没有了伪臣之书(落在家里了)。
他现在,除了那个不听话的Rider,什么都没有。

"可恶......可恶的卫宫......可恶的远坂......"
慎二抱着头。
"我还没输......我还有Rider......只要Rider能赢......"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穿着风衣、一脸疲惫的青年——野上良太郎,走了进来。

"Master。"
良太郎看着缩成一团的慎二,眼神中没有鄙视,只有一种......像是看着迷路小孩的无奈。
"找到你了。"

"你......你来干什么?"
慎二警惕地看着他。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还是来杀我的?"

"都不是。"
良太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有些温热的饭团(那是他在路上买的)。
"给。晚饭没吃吧?"

慎二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饭团,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想把饭团打掉,想大骂这个废物的假惺惺。
但是......
那只手,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了饭团。

"......我不会输的。"
慎二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团,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眼泪混着米饭一起咽了下去。
"我绝对......不会输给那些家伙......"

"嗯。"
良太郎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
"那就加油吧。Master。"

在这个充满了烟味和颓废气息的网吧包厢里,这对最不协调的主从,度过了这漫长一日的最后时刻。

【战后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Saber组] 卫宫士郎 & 凑斗景明:

状态: 迷茫。虽然胜利了,但面对残酷的规则,士郎的信念再次受到冲击。
目标: 寻找不牺牲就能拯救的方法(虽然看起来不可能)。
[Archer组] 远坂凛 & 伊什塔尔:

状态: 回归竞争。凛虽然有些不忍,但理智让她选择了家族夙愿。
目标: 下一个目标可能是看似最弱的Rider组,或者最神秘的Caster组。
[Rider组] 间桐慎二 & 野上良太郎:

状态: 苟延残喘。慎二失去了一切依靠,只能依靠良太郎。
变化: 两人关系出现了极其微妙的缓和。
[Lancer组] 巴泽特 & 魔法秘银 (汐):

状态: 回归执行者模式。巴泽特将不再留手。
目标: 既然Assassin已除,下一个优先目标是Caster(因为其能力诡异)。
[Assassin组]:

状态: 【退场 (ELIMINATED)】。
[Caster组] 葛木宗一郎 & 东际:

状态: 蛰伏。
评价: 成为了各方眼中的"未爆弹"。
[Berserker组] 伊莉雅 & 安/古蕾娅:

状态: 依然离线。但随着战争进入第二阶段,伊莉雅可能很快就会被卷入漩涡。
2. 规则变更/环境变化:

时限倒数: 剩余 11天。
同盟解体: 圣杯战争回归PvP本质。
大圣杯状态: 吸收了1个灵魂。还需要4个。
(第12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6:26 上午
【第13章:流浪狗与笨拙的守护者】

【时间:圣杯战争第四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新都 · 24小时网吧】

清晨的阳光刺眼而冷漠。
间桐慎二蜷缩在网吧狭小的包厢里,身上盖着一条散发着霉味的毯子。
他已经两天没洗澡了。头发油腻,眼圈发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可恶......可恶......"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关于"冬木市瓦斯泄漏事故(圣杯战争掩盖新闻)"的报道。
没有关于间桐家的消息。没有关于爷爷死讯的消息。
就好像......那个家,那个曾经让他恐惧又让他骄傲的魔术名门,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我都干了什么......"
慎二抱着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离家出走。在公园发疯。被从者背叛。被全班同学看笑话。
现在的他,一无所有。

"咚咚。"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滚!时间还没到!"
慎二烦躁地吼道。

"那个......Master。"
一个熟悉、软弱,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是我。"

慎二浑身一僵。
他猛地拉开门。
只见野上良太郎正站在门口。
他依然穿着那身不合身的风衣,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火大的歉意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慎二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浦塔罗斯说,这种时候你应该会在这种地方。"
良太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而且......我们有契约啊。只要跟着感觉走,就能找到你。"

他举起手中的塑料袋。
"那个......我想你应该饿了。我买了点饭团和热牛奶。"

慎二看着良太郎,又看了看那袋廉价的食物。
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了上来。
"你是在可怜我吗?!"
他一把打掉了良太郎手里的袋子。
饭团滚落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地。

"谁要你的施舍!你这个背叛者!你不是跟卫宫他们一伙了吗?怎么?现在想起还有我这个御主了?"
慎二指着良太郎的鼻子,唾沫横飞。
"滚!给我滚!我不需要你!"

良太郎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默默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饭团,擦了擦包装袋上的灰尘。
"我没有背叛你,Master。"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昨天......只是不想让你做错事。不想让你......变成那种会伤害无辜的人。"

"哈?错事?"
慎二冷笑。
"我是御主!我是要赢圣杯战争的人!为了赢,杀几个人算什么?那个老头子(脏砚)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那是错的。"
良太郎抬起头,看着慎二的眼睛。
"为了自己的愿望而伤害别人......那是错的。"
"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悲伤。
"如果赢了圣杯的代价,是让你变成怪物的话......那我宁愿你输掉。"

慎二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
有人跟他说"宁愿你输掉"。
在这个只看重输赢、只看重魔术回路的残酷世界里,居然有人在意的是......他会不会变成怪物?

"你......你懂什么......"
慎二的声音弱了下来,眼眶莫名地有些发酸。
"我是废物。我没有魔术回路。如果不靠这些手段......我怎么赢?怎么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闭嘴?"

"那就......不赢也没关系啊。"
良太郎站起身,拍了拍良太郎肩膀上的灰尘。
"就算没有圣杯,就算没有魔术......慎二你也还是慎二啊。"
"你还有樱小姐。还有......虽然不太靠谱,但还有我们。"

"我们......"
慎二看着良太郎,又感觉到了那具体内那几个吵闹的异魔神的气息。
(桃塔罗斯:切,这小子哭哭啼啼的真难看。喂,把那个饭团给我,我饿了!)
(浦塔罗斯:哎呀呀,看来这只鱼终于肯咬钩了呢。)
(金塔罗斯:男子汉的眼泪......俺感动了!)

"......烦死了。"
慎二擦了擦眼睛,一把抢过良太郎手里的饭团,狠狠地咬了一口。
"真难吃。"
他一边嚼着,一边嘟囔着。
"便利店的饭团最难吃了。"

良太郎笑了。
"是啊。下次......让樱小姐做便当吧。"

虽然还没有完全和解。
虽然慎二依然别扭,良太郎依然笨拙。
但在这一刻,这对最不协调的主从,终于重新建立了一丝......名为"羁绊"的联系。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忏悔室】

"所以说......那个Assassin已经退场了吗?"
言峰绮礼坐在忏悔室的隔板后,声音平静。

"是的。"
隔板另一边,传来了巴泽特的声音。
"虽然过程很惊险,但我们成功净化了那个怪物。间桐脏砚也已经确认死亡。"
"任务完成。"

"辛苦了。"
言峰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作为监督者,我要感谢你们为冬木市除去了一个大害。"
"那么......接下来呢?巴泽特小姐。"
"你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吗?"

"当然。"
巴泽特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
"我的任务是回收卡片(从者)。现在只回收了一个Assassin,还有六个在外面。"
"作为封印指定执行者,我会战斗到最后。"

"是吗。"
言峰轻笑了一声。
"那就祝你好运。愿主保佑你。"

巴泽特离开了。
言峰走出忏悔室,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

"真是个......单纯的女人啊。"
他摇了摇头。
"明明已经被背叛了一次(指前次战争),却还是这么相信'规则'。"

"绮礼。"
一个金色的身影出现在祭坛上。
吉尔加美什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一脸无聊。
"那个老虫子死了。这场戏是不是该结束了?"

"不,王啊。"
言峰转过身,看着祭坛上的十字架。
"好戏才刚刚开始。"
"虽然Assassin退场了,但她的灵魂......可是留下了很棒的遗产。"

他走到祭坛后,按下了一个机关。
地面裂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一股浓烈的、带着腐臭与魔力气息的风,从地下吹了上来。

"那个老虫子......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遗产'还在。"
言峰走下暗道。
在地下室的深处,原本应该是用来存放圣遗物的地方,此刻却堆满了......
虫茧
那是从间桐家废墟中回收的、还没有完全死去的刻印虫。
以及......那本虽然破损,却依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伪臣之书】**的残页。

"间桐慎二。"
言峰念着这个名字。
"那个失去了爷爷、失去了力量、却依然渴望着复仇的少年。"
"如果把这些东西......交给他。"
"再加上一点点......来自教会的'慈悲'......"

"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吉尔加美什看着那些虫子,厌恶地皱了皱眉。
"真是恶趣味。绮礼。"
"不过......看着一只虫子为了变成蝴蝶而拼命挣扎,最后却变成了更丑陋的蛾子......"
"哼。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街道】

良太郎和慎二走在回家的路上。
虽然慎二很不情愿,但在良太郎的坚持(以及没钱没地方去)下,他还是决定先回间桐家看看——哪怕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喂,Rider。"
慎二走在前面,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们真的赢了圣杯战争......"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会许什么愿望?"

良太郎愣了一下。
"我吗?"
他想了想。
"我的愿望......其实已经实现了。"
"能守护大家的时间。能和桃塔罗斯他们在一起。能看到大家平安无事......"
他笑了笑。
"这就足够了。"

"切。没出息。"
慎二撇了撇嘴。
"如果是我的话......"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我要让所有人都认可我。我要让那个老头子(脏砚)后悔。我要......"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色神父袍的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迷途的羔羊啊。"
言峰绮礼站在夕阳下,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慎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实则毛骨悚然)的微笑。
"看来......你有很多愿望想要实现呢。"

"你是......教会的神父?"
慎二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良太郎也立刻挡在了慎二身前。
(这个人的气息......很危险。)
体内的桃塔罗斯发出了警告。

"别紧张。"
言峰摊开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是来......归还失物的。"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破旧的书。
【伪臣之书】
虽然封面已经烧焦,但那种熟悉的魔力波动,让慎二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
慎二颤抖着伸出手。

"这是我在间桐家废墟里找到的。"
言峰将书递给慎二。
"虽然已经破损了,但里面的术式......似乎还能用。"
"而且......"
他凑近慎二,压低了声音。
"作为监督者,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一个没有魔术回路的御主,要在这种残酷的战争中生存......太难了。"
"所以,我稍微......给这本书加了一点'祝福'。"

"祝福?"慎二接过书,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魔力从书本上传来,瞬间流遍全身。
那种久违的力量感......让他迷醉。

"是的。"
言峰直起身,意味深长地笑了。
"只要你拿着它......你就不再是废物。你就能拥有......足以与那些天才抗衡的力量。"
"去吧,少年。"
"去实现你的愿望吧。"

言峰转身离开。
只留下慎二一个人,死死地抱着那本书,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慎二......"
良太郎担忧地看着他。
"那个人......很奇怪。那本书......感觉也不太对劲。"

"闭嘴!Rider!"
慎二猛地转过头。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颓废,而是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安的自信。
"这是机会!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他举起手中的书。
"有了这个......我就能重新控制樱!我就能......赢!"

良太郎看着那个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个神父......到底给了他什么?
那个所谓的"祝福"......真的是祝福吗?

风起了。
冬木市的第四夜,在神父的阴谋与少年的野心中,悄然降临。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13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6:30 上午
【第14章:磨刀石上的裂纹与梦中的雪】

【时间:圣杯战争第五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仓库】

"叮、叮、叮。"
清脆的敲击声,在这个清晨的仓库里回荡。
卫宫士郎正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把铁锤,正在修理那个在第一夜被Saber切坏的取暖器。
这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修行。
自从那天在公园里被Caster(东际)"心灵解构"之后,士郎的脑子里就一直乱哄哄的。那些关于"正义"、"伪善"、"借口"的词语,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

"御主。"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凑斗景明(Saber)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缓缓地擦拭着那把名为"三世村正"的太刀。
"那个取暖器......核心电路已经烧毁了。物理修复是没有意义的。"

"......我知道。"
士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堆已经没救的零件。
"但是......如果不修好它,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抬起头,看着景明。
"就像......如果不去救人,我就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价值一样。"

景明没有说话。他依然专注地磨着刀。
"沙、沙、沙。"
那种单调的声音,听久了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御主。"
许久,景明开口了。
"剑是用来杀人的。无论你怎么粉饰,无论你给它加上多么华丽的剑鞘,它的本质......依然是凶器。"
他举起太刀,刀刃上倒映着士郎那张迷茫的脸。
"我也一样。你也一样。"
"我们都是......为了'斩断'什么而存在的。"

"不,我不一样。"
士郎摇了摇头,眼神中虽然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
"我想做的......是修补。是保护。"
"就像这个取暖器一样。虽然它坏了,虽然它可能再也修不好了......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因为......只要还有一丝希望能让它重新温暖起来,我就不能放弃。"

景明看着士郎。
那个眼神......太像了。
像极了那个曾经为了守护和平而不得不亲手斩杀至亲的自己。
那种愚蠢、那种执着、那种让人看着就想流泪的天真。

"......随你便。"
景明收回了刀。
"但在那之前......先把你的魔术回路修好。今晚......我有预感,会有东西'坏掉'。而且是......修不好的那种。"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厨房】

"Caster。盐多了。"
葛木宗一郎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汤勺,语气平淡地指出了错误。

"哎呀,是吗?"
东际(Caster)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刚才在想事情,手抖了一下。"
他正在做咖喱。虽然他的刀工堪称神技(切出来的胡萝卜每一块都像是艺术品),但他在调味上的天赋......确实令人遗憾。

"你在想什么?"
葛木问道。他接过东际手里的调料瓶,熟练地进行着补救。

"在想......那个孩子(慎二)。"
东际叹了口气,坐在了旁边的小板凳上。
"那个神父(言峰)......是个很厉害的'厨师'啊。"
"他给那孩子加的'料'......实在是太重了。"
"那是黑泥。是此世全部之恶的残渣。"
"吃了那种东西......那孩子的灵魂,恐怕已经开始'坏肚子'了吧。"

"那与我们无关。"
葛木盖上锅盖,调小了火候。
"既然他选择了吃下去,那就是他的命运。"

"是啊。"
东际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木头。那是他这几天一直在雕刻的东西。
那是一个......面具
只有一半的面具。造型古朴,线条流畅,但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这是什么?"葛木问。
"给那个孩子准备的......'解药'。"
东际的手指抚过面具的表面。
"当他被那股力量吞噬,当他彻底迷失自我的时候......"
"或许只有这个东西,能让他重新想起......自己到底是谁。"

"你很在意他。"
葛木说。

"因为他很像以前的我。"
东际抬起头,看着窗外。
"那个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复仇、为了所谓的'大义'......而不得不戴上面具、变成怪物的我。"
"如果当时......有人能递给我这样一个面具,告诉我'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也可以'......"
"我也许......就不会走那条路了。"

厨房里充满了咖喱的香气。
虽然有点咸,但那种温暖的味道,却让这个清冷的寺庙,多了一丝人情味。



【时间:同日 · 午后】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梦境】

雪。
漫天的大雪。
伊莉雅站在雪地里,身体冻得发僵。
她只有五岁。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
"爸爸......爸爸......"
她哭喊着,向着森林的尽头跑去。
那里有一个背影。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总是带着悲伤眼神的男人。
卫宫切嗣。

"别走......别丢下伊莉雅......"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背影。
但无论她怎么跑,那个背影都离她越来越远。
最后,那个背影停下了。
他转过身。
但那张脸......却不是切嗣的脸。
而是一张......卫宫士郎的脸。

"抱歉,伊莉雅。"
那个"士郎"冷冷地看着她。
"你的幸福......是我为了拯救世界而必须牺牲的代价。"

"不!!!"
伊莉雅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伊莉雅?!"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两个温暖的身体立刻围了过来。
古蕾娅
她们一直守在床边。

"安......古蕾娅......"
伊莉雅喘着气,满头冷汗。她看着眼前这两张关切的脸,心中的恐惧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那个梦境......太真实了。
那种被抛弃的绝望,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就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没事了,没事了。"
安抱住伊莉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们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古蕾娅虽然笨拙,但也伸出手,用指尖擦去了伊莉雅眼角的泪水。
"噩梦......飞走吧。"
她小声念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咒语。

"......我想出去。"
伊莉雅突然说道。
她把脸埋在安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想去......见见那个卫宫士郎。"

"哎?"安愣了一下。
"我想亲眼确认一下。"
伊莉雅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决绝。
"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会为了正义而牺牲我的人。"
"如果是的话......"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
"我就让古蕾娅......烧了他。"

安和古蕾娅对视一眼。
她们从伊莉雅的眼中看到了危险。但她们也明白,这是必须要跨过的一道坎。
如果不解开这个心结,伊莉雅永远无法真正获得幸福。

"好。"
安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正好......我也想见见那个让伊莉雅这么痛苦的男生。"
她举起法杖,脸上露出了那种"护短姐姐"特有的、充满压迫感的笑容。
"如果他真的敢欺负伊莉雅......不用古蕾娅动手,我就先把他变成青蛙。"



【时间:同日 · 傍晚】
【地点:冬木市 · 街道】

巴泽特独自走在街上。
她没有带汐(Lancer)。那个孩子正在据点里补觉——这几天的战斗对她的精神消耗太大了。
而且,接下来的行动,不适合让那个单纯的孩子参与。

巴泽特的手里拿着一个罗盘。
那是魔术协会特制的、用来追踪魔力流动的礼装。
指针正在疯狂地旋转,最后......指向了那个方向。
冬木教会

"果然......"
巴泽特眯起了眼睛。
"虽然Assassin(奈克罗寻)退场了,但那种令人作呕的'黑泥'气息......并没有消失。"
"反而......更加浓烈了。"
"而且源头......就在那个监督者的脚下。"

她想起了言峰绮礼那张笑脸。
想起了他在听到脏砚死讯时那种毫无波动的反应。
想起了上次圣杯战争中,那些关于"监督者背叛"的传闻。

"言峰绮礼......"
巴泽特握紧了拳头,手套发出咯吱的声响。
"如果你真的背叛了协会......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幕后黑手......"
"那我这双拳头......绝对不会饶恕你。"

她收起罗盘,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她需要盟友。
虽然那个远坂凛和卫宫士郎还算可靠,但他们太年轻了。
在面对那种老奸巨猾的阴谋家时,需要的是......更锋利的刀。

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个正在夕阳下独自漫步的男人身上。
Caster(东际)
那个在公园里展现出了惊人洞察力的男人。

"也许......"
巴泽特喃喃自语。
"只有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睛,才能从神父的谎言中......找到真相。"

第四日的黄昏,在每个人不同的思绪中落下帷幕。
修理取暖器的少年。做咖喱的旅人。做噩梦的公主。独自调查的执行者。
以及......
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抱着魔道书,正在一点点被黑泥吞噬的少年。

间桐慎二
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嫉妒和愤怒。
而是一种......死寂。
就像是......为了燃烧而燃烧的余烬。

"等着吧......"
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今晚......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暴风雨前的宁静,终于到了尽头。
第五夜。
这将是......名为"崩溃"的一夜。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14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6:32 上午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客厅】

与卫宫家的温馨不同。
远坂家此刻正处于一场严重的财政危机之中。

"赤字。赤字。还是赤字!"
远坂凛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账本,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昨天那一战......打掉了我三年的积蓄!三年的宝石库存啊!"
"而且那个老怪物(脏砚)的家还没什么油水可捞,全都变成虫子灰了!"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地翻着时尚杂志的伊什塔尔
"还有你!Archer!谁让你最后差点开宝具的?虽然没放出来,但那个前摇动作也烧了我好多魔力啊!"

"哈?"
伊什塔尔放下杂志,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凛。
"你在说什么呢,凛。那是必要的威慑。是女神的排面。"
"如果不展示一下力量,那个老怪物怎么会怕?而且......"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堆空了的零食包装袋。
"比起宝石,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一下家里的零食库存。本女神饿了,要吃布丁。高级的那种。"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凛抓狂地挠着头发。
"我们现在是穷光蛋了!别说高级布丁,连明天的早饭都要精打细算了!"

"切,真小气。"
伊什塔尔撇了撇嘴。
"明明是个大小姐,怎么活得这么抠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不过......凛。"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关于昨天那个神父说的话。"

凛也冷静了下来,坐直了身体。
"你是说......圣杯?"

"啊。"
伊什塔尔点了点头,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神性的光辉。
"那个黑色的杯子......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虽然我是掌管金星的女神,对地球的圣杯系统不太了解......但那个东西,绝对不是什么'万能的许愿机'。"
"那里面......充满了污秽。"
"就像是......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意都塞进了一个罐子里,然后发酵了几百年一样。"

"此世全部之恶......"
凛喃喃自语。
"那是圣杯战争的真相吗?"

"大概吧。"
伊什塔尔耸了耸肩。
"不过,那个神父有一点没说错。"
"那个杯子现在很饿。非常饿。"
"如果不在十四天内喂饱它......它可能会直接把这个城市当成点心吃掉。"

凛的脸色变得难看。
"也就是说......我们没有退路了。"
"要么互相厮杀,填满圣杯。要么看着圣杯暴走,毁灭一切。"

"差不多就是这样。"
伊什塔尔转过身,对着凛露出了一个自信(且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容。
"所以啊,凛。别管什么钱不钱的了。"
"赶紧去找剩下的御主打一架吧。把那个什么Rider啊,Caster啊,统统干掉。"
"只要赢了,整个世界的财宝不都是你的了吗?"

凛看着自家从者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得轻巧......"
"那个Caster(东际)......可不是想打就能打赢的对手。"
她想起了昨晚在公园里的那一幕。
那种直击灵魂的拷问。
那种连战斗意志都能瓦解的"慈悲"。

"要打倒那个男人......"
凛握紧了拳头。
"光靠魔力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一颗......绝对不会动摇的心。"

"心吗?"
伊什塔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那对你来说可能有点难呢。毕竟凛其实是个爱哭鬼嘛。"

"谁是爱哭鬼啊!!"
"略略略~"

远坂家的上午,依旧是在吵闹与贫穷的阴影中度过的。
但至少,她们的目标已经明确了。
为了生存,为了防止世界毁灭(顺便为了钱)。
她们必须战斗。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6:32 上午
注:14章的补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6:57 上午
【第15章:并不燃烧的洋馆与名为"家人"的质问】

【时间:圣杯战争第五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庭院】

月光清冷。卫宫家的庭院里,气氛虽然紧张,但并没有那种即将爆发死斗的杀气。
卫宫士郎手里拿着那根强化过的钢管,警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人。
在他身后,凑斗景明(Saber)虽然显现了身形,但并没有拔刀,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对方。
而原本应该在这里的野上良太郎(Rider),在几分钟前接到了一个电话(可能是某个被慎二骚扰的路人打来的投诉电话,或者单纯是异魔神的感应),就一脸焦急地冲出去了。

"伊莉雅......"
士郎看着那个穿着紫色洋装的女孩。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生气。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羡慕?

"晚上好,大哥哥。"
伊莉雅提着裙摆,优雅地行了个礼。
"虽然很想直接把你的家拆了......但安说那样太粗鲁了,不符合公主的身份。"

她身后的金发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法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真是的,伊莉雅。明明说好了只是来'打个招呼'的。"
她转头看向士郎,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抱歉啊,这位......卫宫同学?虽然我们是敌人,但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我们喝杯茶呢?"

"哈?"
士郎愣住了。
这是什么展开?圣杯战争期间,敌对的从者带着御主上门......讨茶喝?

"不行。"
景明冷冷地拒绝了。
"这里是战场。不是茶话会。如果你们想打,我奉陪。如果不想打,就请离开。"

"哎呀,好可怕的眼神。"
安身边的半龙少女(古蕾娅)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挡在了安和伊莉雅身前。她身后的龙尾有些不安分地摆动着,似乎随时准备喷火,但那种敌意更多是出于保护欲,而非攻击欲。

"Saber。"
士郎伸手拦住了景明。
他看着伊莉雅,放下了手中的钢管。
"虽然我不明白你们想做什么......但如果只是喝茶的话,卫宫家随时欢迎。"
他不想打。
尤其是在看到了那个女孩眼中的悲伤之后。

"哼。算你识相。"
伊莉雅傲娇地扬起下巴,大步走进了客厅。
"那就让我看看吧。那个男人(切嗣)......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样的'家'。"

十分钟后。
卫宫家的客厅里,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士郎在泡茶。樱在端点心(虽然手有点抖)。景明像个门神一样守在角落。
而伊莉雅、安、古蕾娅三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仙贝,一边......看电视?

"这个房子......好旧。"
伊莉雅环顾四周,语气里充满了嫌弃,但眼神却一直在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摆设上流连。
墙上的挂历。桌上的花瓶。角落里的暖炉。
这一切,都是那个冰冷的城堡里所没有的。

"那个......伊莉雅。"
士郎把茶杯放在她面前。
"你认识老爹吗?"

伊莉雅的手抖了一下。
"认识?何止是认识。"
她抬起头,看着士郎,眼眶突然红了。
"我是他的女儿。亲生女儿。"

"什......?!"
士郎和樱都惊呆了。

"但是,他抛弃了我。"
伊莉雅的声音变得冰冷。
"为了什么正义,为了什么拯救世界......他把我一个人扔在那个全是雪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她指着士郎。
"而你......你这个被他捡回来的外人,却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他的爱。他的时间。还有......这个家。"

士郎沉默了。
他想反驳。想说老爹不是那样的人。
但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切嗣的过去。他只知道那个救了他的男人,那个总是看着远方发呆的男人。

"所以......"
伊莉雅站起身,逼近士郎。
"告诉我。卫宫士郎。"
"你也要像他一样吗?"
"为了所谓的正义......为了那些不认识的人......牺牲身边的人吗?"

士郎看着伊莉雅那双含泪的眼睛。
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樱。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景明之前说的话。
正义的代价。

"我......"
士郎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老爹是怎么想的。但我......"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不想牺牲任何人。无论是陌生人,还是家人。"
"我想......让所有人都幸福。哪怕那是不可能的......我也想去试试。"

"......天真。"
伊莉雅冷笑一声。
"那种事情,只有在童话里才会发生。"

她转过身。
"走了,Berserker。"
"茶很难喝。点心也很难吃。"
"下次见面......如果你还是这么天真,我就真的杀了你。"

安和古蕾娅站起身。
安对着士郎笑了笑。
"虽然很天真......但我不讨厌哦。"
她凑近士郎,小声说道。
"加油吧,少年。如果你能证明你的'正义'不是谎言......也许,伊莉雅会原谅你也说不定。"

三人离开了。
没有战斗。没有破坏。
但这场名为"质问"的风暴,却在士郎的心里留下了比任何伤口都要深刻的痕迹。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庭院】

与卫宫家的"和平"相比,远坂家这边简直就是地狱。
而且是......令人作呕的那种地狱。

"哈哈哈哈!远坂!怎么了?这就没魔力了吗?"
间桐慎二站在庭院中央,手里捧着那本散发着紫光的魔道书。
在他周围,地面上涌出了无数黑色的泥浆。
那些泥浆并没有攻击性,也没有那种恐怖的破坏力。
它们就像是粘稠的沥青,铺满了整个庭院,散发着一种......针对魔术师的恶臭。

远坂凛站在二楼阳台上,脸色铁青。
她刚刚发射了一发Gandr,结果那发阴咒打在黑泥上,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连个响声都没听见,直接被"中和"了。

"那个黑泥......"
伊什塔尔漂浮在半空,一脸嫌弃地看着下面。
"那是'对魔术'的特化污染。只要沾上一点,魔术回路就会堵塞。而且......它还能吸收神性。"
女神的身体周围亮起了一圈淡淡的金光,那是她在用神力抵抗黑泥的侵蚀。
"凛,我的魔力在下降。这个环境......太恶心了。"

"该死!"
凛咬着牙。
这就是慎二的新力量吗?
不是暴力,而是......恶心
这种纯粹为了"让别人不爽"而存在的能力,简直太符合慎二的人设了。

"怎么样?怎么样?"
慎二狂笑着,指挥着黑泥向阳台蔓延。
"这就是间桐家的魔术!这就是我的才能!"
"远坂凛!你也有今天!求饶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

"慎二!住手!"
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围墙外传来。
野上良太郎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没有变身,也没有带武器,就这么直接冲进了满是黑泥的庭院。

"Rider?"
慎二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
"哈!你还敢回来?"
"怎么?终于想通了?准备回来当我的狗了吗?"

"不是的!"
良太郎踩着黑泥,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难受(那是黑泥在侵蚀生命力)。
但他没有停下。
"慎二!快停下那本书!那东西......那东西在吃你啊!"

良太郎看得见。
慎二的手臂上,那些黑色的血管正在蔓延。那是魔道书在反噬御主的证明。
再这样下去,慎二会被抽干的。

"闭嘴!你懂什么!"
慎二举起书,对着良太郎。
"这是力量!是只有我能驾驭的力量!"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给我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这些天才踩在脚下的!"

黑泥涌动,化作触手卷向良太郎。
"危险!"凛大喊。
就在这时。
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银色的闪电。

"——秘银编织·天罚之锤!"
轰!
一把巨大的银色锤子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良太郎面前的黑泥上。
滋啦!
黑泥在接触到秘银的瞬间,像是遇到了沸油的雪一样,发出刺耳的嘶鸣声,迅速消融。

"什么人?!"慎二大惊。
围墙上,巴泽特和**汐(Lancer)**显现身形。
"欺负女孩子(凛)这种事......我可看不下去。"
汐手里握着长枪,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而且......居然还用那种恶心的泥巴弄脏别人的院子!"
"作为魔法少女......必须给予制裁!"

"Lancer?!"
慎二看着那个银色的身影,心里本能地一慌。
那是上次把他(的Rider)打跑的人。

"Rider先生!"
汐跳了下来,落在良太郎身边。
银色的光辉以她为中心扩散,驱散了周围的黑泥。
"没事吧?快退后!这种东西......如果不小心沾上的话......"

"我没事。"
良太郎看着汐,又看了看慎二。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Lancer小姐......请不要伤害他。"
"他只是......被那本书控制了。"

"哈?"
汐愣住了。
"可是......他在攻击我们啊?"

"求求你了。"
良太郎低下了头。
"我会阻止他的。我一定会阻止他的。"
"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

汐看着良太郎那恳求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守护那个小小的秘密而拼命的样子。
(这个大哥哥......真的很温柔呢。)

"......好吧。"
汐收起了长枪,转而召唤出了几面秘银盾牌,挡在了众人面前。
"那我就负责防御。剩下的......交给你了。"

良太郎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慎二。
这一次,他的眼中没有了犹豫。

"桃塔罗斯。金塔罗斯。浦塔罗斯。龙塔罗斯。"
他在心中呼唤着。
"把力量......借给我。"
"不是为了打倒敌人。"
"而是为了......把那个笨蛋御主,打醒!"

"哦!早就等这句话了!"
桃塔罗斯兴奋地吼道。

红色的光芒亮起。
电王·圣剑形态,再临。

"慎二!"
电王举起了剑,剑指慎二。
"如果你不想停下......那我就打到你停下为止!"

这一夜,远坂家的庭院里。
一场关于"守护"与"拯救"的内战,在黑泥与银光的交织中,正式打响。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15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7:01 上午
【第16章:最后的气球与名为"弱者"的勋章】

【时间:圣杯战争第五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庭院】

"Henshin!"
红色的装甲在月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假面骑士电王·圣剑形态,手持"电切裂者",站在了黑泥的海洋中心。
这把剑,曾经为了守护时间而斩杀了无数异魔神。
但今天,它要指向的,却是自己的御主。

"来吧,慎二!"
良太郎(桃塔罗斯)大吼一声,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只有一种沉重的决意。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力量'吗?那就好好看着!"

"少在那......说教了!"
间桐慎二的双眼通红,手中的魔道书正在疯狂地翻动,书页间溢出的紫黑色魔力如同实质般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将他的皮肤腐蚀得焦黑。
痛。钻心的痛。
但他感觉不到。因为那种名为"强大"的快感,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

"去死吧!Rider!"
慎二猛地挥手。
脚下的黑泥瞬间沸腾,化作数条巨大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抽向良太郎。

"太慢了!"
桃塔罗斯身形一闪,红色的残影在黑泥中穿梭。
刷!刷!刷!
电切裂者划出几道完美的弧线,将那些触手斩成了碎片。
"这种软绵绵的攻击,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

他冲向慎二。
距离在缩短。十米,五米,三米。

"别过来!!"
慎二惊恐地后退。他能感觉到,那把剑上的杀气是真实的。
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Rider......是真的想砍他。

"给我挡住他!!"
慎二将魔力全部注入书中。
这一次,黑泥没有凝聚成触手,而是化作了一面厚重的墙壁,挡在了两人之间。
那是**【拒绝之壁】**。
是慎二内心那堵拒绝任何人靠近、拒绝承认自己软弱的墙壁的具现化。

铛!
电切裂者砍在黑泥墙上,竟然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剑刃被弹开了。

"切,好硬!"
桃塔罗斯后退几步,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这家伙......真的是那个海带头吗?这乌龟壳比金太郎那家伙还硬啊!"

"让我来!"
蓝色的光芒闪过。
浦塔罗斯接管了身体。
装甲变换。蓝色的圣竿形态 (Rod Form) 登场。
手中的武器变成了长长的钓竿。

"既然正面不行,那就......钓鱼吧。"
浦塔罗斯优雅地挥动钓竿。
长长的能量钩索绕过了正面的墙壁,从侧面刁钻的角度射向慎二的脚踝。
"你已经......上钩了。"

"别小看我!"
慎二虽然反应不及,但那本书似乎有自己的意识。
一道紫色的屏障自动浮现,挡住了钩索。
"我是御主!我有魔力!你们这些使魔......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Master。"
浦塔罗斯并没有收回钩索,而是透过屏障,静静地看着慎二。
"你还没发现吗?"
"那本书......在喝你的血。"

慎二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拿着书的手,已经变得干枯如柴。血管像是黑色的树根一样暴起,一直蔓延到脖颈。
生命力。
那本书在燃烧他的生命力来换取魔力。

"那又怎样?!"
慎二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能赢......只要能证明我是对的......就算死也无所谓!"
"我不想......再当废物了啊!!"

轰!
紫色的魔力爆发。
这一次,不仅仅是黑泥。
从慎二的背后,钻出了几只......由魔力构成的、狰狞的虫头。
那是间桐家刻印虫的具现化。
那是慎二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此刻却成了他的武器。

"Rider!小心!"
远处的**汐(Lancer)**大喊道。
她举起秘银盾牌,想要冲过去帮忙。

"别过来!"
良太郎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是他自己的声音。
装甲的颜色褪去,变回了素体形态(平台形态)。
良太郎站在那里,没有武器,没有任何防御。
他就那么看着慎二,看着那些狰狞的虫头。

"慎二。"
良太郎一步步走向慎二。
黑泥没过他的脚踝,侵蚀着他的皮肤。但他没有停下。

"你不是废物。"
良太郎轻声说道。
"虽然性格很差,虽然总是欺负人,虽然胆小又虚荣......"
"但是......那个时候,在那个全是虫子的地下室里......"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个慎二虽然害怕得发抖,却还是把那本伪臣之书扔给他,让他去救樱的夜晚(虽然可能是被逼的,但在良太郎眼里,那就是善意)。

"那个时候的你......是想救樱小姐的吧?"
慎二的身体僵住了。
那些虫头停在了半空中,发出嘶嘶的声响。

"闭嘴......"
慎二低着头,声音颤抖。
"我才没有......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东西被毁掉......"

"撒谎。"
良太郎笑了。
他走到了慎二面前,无视了那一层层致命的防御。
"浦塔罗斯说过,你的谎言......连你自己都骗不过去。"

他伸出手。
穿过了紫色的屏障(屏障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像是被某种力量中和了一样消散了)。
穿过了那些狰狞的虫头。
最后......
握住了慎二那只拿着书的手。

"放手吧,慎二。"
良太郎看着慎二的眼睛。
"那本书......不是你的力量。那是诅咒。"
"你不需要靠这种东西来证明自己。"

"因为......"
良太郎的手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本仿佛长在慎二肉里的书,掰开。
"在我们心里......你已经是我们的Master了。"

"......!"
慎二的瞳孔猛地放大。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Master。
即使是这样不堪的他,即使是这样弱小的他......
也有人愿意承认他是Master吗?

"呜......呜啊......"
慎二的手松开了。
那本魔道书掉在了地上。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然而。
就在书本落地的瞬间。
书页突然疯狂翻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够——!!"
那不是书的声音。那是......寄宿在书里的、某个残存的意识(可能是言峰留下的后手,或者是黑圣杯的意志)。

轰!
一股恐怖的黑泥从书中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慎二。
"啊啊啊啊!!!"
慎二发出了惨叫。
黑泥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他的嘴里,钻进他的皮肤里。它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宿主。它要彻底占据这具身体,把它变成真正的怪物。

"慎二!!"
良太郎大惊失色,想要拉住慎二,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飞。

"哈哈哈哈......力量......这才是力量......"
黑泥中传出了慎二扭曲的声音。
不,那已经不是慎二了。
一个由黑泥构成的、巨大的怪物,缓缓站了起来。
它有着慎二的轮廓,但已经没有了人形。

"杀了......你们......"
怪物举起了手。
无数黑色的长枪在空中凝聚,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人。

"没救了。"
伊什塔尔漂浮在空中,冷冷地说道。
"他的灵魂已经被吞噬了。现在的他......只是个装着黑泥的皮囊。"
"凛。动手吧。趁现在把它轰成渣,还能给那个笨蛋留个全尸。"

凛咬着牙,手中的红宝石发烫。
要杀吗?
杀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讨厌但毕竟是青梅竹马的人?

"等一下!"
良太郎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还没结束。"
他拿出了骑士通票。
"把慎二......还给我!"

"Henshin!"
这一次,没有异魔神接管身体。
红、蓝、金、紫。
四种颜色的光芒同时亮起,汇聚在良太郎身上。
装甲层层叠加。
脸上的面具裂开,露出了那个复杂的、集合了所有力量的形态。

电王·顶点形态 (Climax Form)
"桃塔罗斯!浦塔罗斯!金塔罗斯!龙塔罗斯!"
良太郎大喊着同伴的名字。
"别吵架了!这是最后一次!把力量借给我!"

"噢!!"
四个声音同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虽然很不爽......但既然良太郎都这么说了!"
"那就陪你疯一把吧!"
"为俺们的强大而哭泣吧!"
"我想剪断那堆黑色的线!"

"上了!"
顶点形态的电王,冲向了那个巨大的怪物。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怪物的力量是无限的黑泥。
而良太郎这边,只有四个笨蛋异魔神和一个倒霉的御主。

砰!砰!砰!
良太郎一次次被击飞,一次次爬起来。
装甲碎裂。身体流血。
但他没有后退一步。

"把......慎二......还给我!!"
他冲到了怪物面前。
手中的电切裂者(剑模式)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必杀!俺们的必杀技!Climax Version!"

他没有砍向怪物的头。
也没有砍向心脏。
他砍向了......怪物的肚子。
那里,隐约可以看到那本发光的魔道书。

"给我......断开啊啊啊啊!!!"
轰——!
剑刃刺入了黑泥。
巨大的能量爆发,将黑泥炸得四分五裂。

在那一瞬间。
良太郎看到了一只手。
一只被黑泥包裹的、颤抖的手。
那是慎二的手。他在求救。

良太郎扔掉了剑。
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只手。
"抓住了!"
他拼命地向外拉。
黑泥在灼烧他的装甲,灼烧他的皮肤。
那种痛苦,简直像是把灵魂放在火上烤。

"良太郎!快放手!你的身体撑不住了!"桃塔罗斯大喊。
"不放!"
良太郎吼道。
"我说过......我不赢也没关系。"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变成怪物!"

咔嚓。
骑士通票碎裂了。
装甲解除了。
良太郎用肉身,承受着黑泥的侵蚀。
但他依然死死地抓着慎二的手。

"给我......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如同拔出萝卜般的声响。
慎二的身体,被硬生生地从黑泥里拽了出来。

那个巨大的怪物失去了核心,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随后轰然崩塌,化作了一滩死水。
"哈......哈......"
良太郎抱着昏迷不醒的慎二,瘫倒在地上。
他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风衣也被烧成了破布。
但他看着怀里那个虽然满脸污泥、但呼吸平稳的少年。
他笑了。

"太好了......"
"赶上了......"

远处。
凛放下了手中的宝石,眼眶有些湿润。
汐(Lancer)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连伊什塔尔,也沉默地转过头,哼了一声:"笨蛋。"



【时间:圣杯战争第六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客房】

间桐慎二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浑身都在痛。就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装了一遍一样。

"醒了?"
一个声音传来。
慎二转过头。
只见野上良太郎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缠满了绷带,正在削苹果(虽然削得很丑)。

"这里是......"慎二的声音沙哑。
"卫宫家。"
良太郎把一块苹果递给他。
"放心吧。那本书......已经被凛小姐销毁了。"
"你......没事了。"

慎二看着那个苹果,又看了看良太郎那双缠满绷带的手。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个怪物。那个地狱。
还有......那只死死抓住他不放的手。

"为什么......"
慎二低下了头,眼泪滴在被子上。
"为什么......要救我这种人......"

"因为我是Rider啊。"
良太郎笑了笑,那个笑容依然那么软弱,那么笨拙。
"而且......我们还有个约定呢。"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束......彩色的气球。
那是第一天见面时,龙塔罗斯买的。虽然有些瘪了,但依然还在。

"只要气球还没飞走......我们的契约,就还没结束。"
慎二看着那些气球。
许久。
他拿起那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笨蛋。"
他骂道。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那种令人厌恶的傲慢。
只有一种......雨过天晴后的释然。

虽然失去了魔力。失去了家族。失去了一切。
但在这个清晨。
间桐慎二,终于找回了那个......身为"人"的自己。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16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7:04 上午
我知道第十五章你们看的可能会有点断章。因为这一章我大手了删除了乱入的蓝色枪兵所以他可能漏了一点开头环节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7:28 上午
【第17章:破碎的晨光与名为"家"的废墟】

【时间:圣杯战争第六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庭院废墟】

清晨的阳光照在卫宫家的废墟上,显得格外刺眼。
昨晚被伊莉雅(Berserker组)轰飞的大门还没来得及修,庭院里的弹坑也还在。
但生活,依然要继续。

卫宫士郎正站在庭院里,手里拿着扫帚,正在清扫昨晚战斗留下的碎石。
他的动作很机械,眼神有些空洞。
昨晚伊莉雅的话,依然在他脑海中回荡。
"切嗣抛弃了我。"
"为了正义......牺牲家人。"

"哟,卫宫。"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士郎抬起头。
只见野上良太郎正站在门口(那个空荡荡的门框),手里提着两袋早餐。他的手上还缠着昨晚救慎二时留下的绷带,脸上带着那种一如既往的、有些笨拙的笑容。

"那个......我想大家应该都没吃早饭,所以去买了点。"
良太郎举起袋子。
"虽然只是普通的饭团和三明治......慎二还在睡,我想等他醒了也给他送点。"

"啊......谢谢。"
士郎放下扫帚,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抱歉,昨晚......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说什么呢。"
良太郎走进庭院,把早餐放在还没坏掉的石桌上。
"如果不是卫宫君收留了慎二......他现在可能还在那条巷子里发疯呢。"
他看着士郎,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而且......关于那个小女孩(伊莉雅)说的话。"
良太郎顿了顿。
"虽然我不认识你的父亲......但我相信,那时候的他,一定也很痛苦吧。"
"做出那种选择......对他来说,或许比死还要难受。"

士郎愣了一下。
"......是啊。"
他看向远方,看向那个曾经是切嗣经常坐着发呆的走廊。
"老爹他......一直都是那样。"
"虽然笑着,但眼神总是很悲伤。"

"所以,卫宫君。"
良太郎拍了拍士郎的肩膀。
"别被过去束缚住了。"
"你想做的'正义伙伴'......不是为了模仿谁,也不是为了赎罪。"
"而是为了......让你自己,还有你身边的人,都能笑着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喂!Saber!你这家伙别挡路!这块鱼是本大爷看上的!"
"......那是御主的份。还有,别用那种肮脏的手碰我的铠甲。"
"你说什么?!想打架吗?!金太郎!上!"
"为我的强大而哭泣吧!"

士郎和良太郎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虽然是苦笑。
"看来......家里还是很热闹啊。"
"是啊。如果不快点进去......早餐可能就要变成战场了。"

这就是卫宫家的早晨。
虽然破碎,虽然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但在这一刻,这破碎的废墟之上,依然有着名为"家"的温度。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远坂宅 · 地下工房】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远坂凛趴在桌子上,双手抓着头发,发出绝望的惨叫。
"赤字!严重的赤字!再这样下去,别说打圣杯战争了,连下个月的水电费都交不起了!"

昨晚的战斗(对抗慎二的黑泥),让她本就不富裕的宝石库存雪上加霜。
现在,她的手里只剩下几颗低阶宝石,那是用来维持基本结界的。至于攻击用的......一颗都没了。

"唉......"
伊什塔尔(Archer)漂浮在半空,手里拿着一本时装杂志,一脸无聊地翻着。
"凛啊,你这样一直叫穷也没用啊。"
"而且......真的很吵哎。"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凛猛地抬起头,怒视着自家从者。
"如果不是你昨晚乱开炮......我也不会这么惨!"
"还有!你那个天舟马安娜......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开着待机模式?那也是要烧魔力的啊!"

"哈?那可是女神的座驾!怎么能关机?"
伊什塔尔理直气壮地反驳。
"要是关机了,下次启动还要预热,万一那时候敌人来了怎么办?"
"而且......"
她合上杂志,从空中飘下来,落在凛的面前。
"与其在这里抱怨,不如想想办法搞钱吧。"

"搞钱?"凛愣了一下,"去哪搞?"
"比如......"
伊什塔尔指了指窗外。
"去打劫那个教会的神父?"
"那个叫言峰的家伙,一看就是那种私房钱很多的类型。"
"而且,既然他是监督者,那圣杯战争的经费应该也是他管吧?"

"......别开玩笑了。"
凛翻了个白眼。
"去打劫言峰?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虽然我也很想揍他一顿......但现在不是时候。"

"那......"
伊什塔尔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去打劫那个Caster组怎么样?"
"那个叫葛木的男人......看起来虽然没什么钱,但他住在柳洞寺啊。"
"寺庙这种地方......一般都很富吧?"
"而且那个Caster(东际)......看起来也像是个会藏私房钱的流浪汉。"

凛叹了口气。
"Archer。你是不是对'圣杯战争'有什么误解?"
"我们是为了圣杯而战,不是为了当强盗。"

"切,真没劲。"
伊什塔尔重新飘回空中。
"那就只能......去打工了。"

"哈?打工?"
"是啊。"
女神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刚才在杂志上看到了。最近冬木市好像在招募'神秘学顾问'或者是'驱魔师'之类的兼职。"
"虽然报酬不高......但总比饿死强吧?"
"怎么样,凛?要不要本女神屈尊降贵,陪你去体验一下凡人的打工生活?"

凛看着自家从者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堂堂远坂家家主,居然要靠打工来维持圣杯战争?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魔术界混?

但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
凛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好吧。"
"只要不被熟人看到......就试一试吧。"

于是,这对拥有最强火力(理论上)的主从,踏上了一条名为"打工"的不归路。


【时间:同日 · 午后】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Lancer组据点】

巴泽特正在包扎伤口。
昨晚的战斗虽然她没有直接受伤,但逆光剑的反噬依然让她的右臂隐隐作痛。
**汐(Lancer)**坐在一旁,正在......缝衣服?

"那个......御主。"
汐咬断了线头,举起手中的那件......看起来像是巴泽特备用西装外套的东西。
"补好了。"
"虽然手法有点笨拙......但应该看不出来破过。"

巴泽特接过外套,看了一眼那个补丁。
缝得很细密,甚至还特意绣了一朵小小的、银色的花在上面。
"......谢谢。"
巴泽特低声说道。
她不太习惯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个独自战斗、独自舔舐伤口的执行者。

"那个......御主。"
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昨晚虽然打退了黑化的慎二......但其他的御主还在。"
"而且......那个Caster组,好像一直都没有动静。"

"是啊。"
巴泽特穿上外套,活动了一下手臂。
"Caster组......葛木宗一郎和东际。"
"那对主从是目前最大的变数。"
"他们虽然没有主动攻击,但那种能够看透人心、甚至操控环境的能力......如果不尽早解决,迟早会成为大患。"

"那......我们要去柳洞寺吗?"
"不。"
巴泽特摇了摇头。
"现在去太危险了。那是他们的主场。"
"而且......"
她看了一眼窗外。
"我有种预感。那个教会的神父(言峰)......正在策划什么。"
"Assassin退场了。Rider退场了(虽然没死)。现在的局势......正是那个男人最喜欢的'混乱前夜'。"

"所以,我们的目标不是Caster。"
巴泽特站起身,戴上了皮手套。
"而是......教会。"
"我要去查清楚......那个神父到底隐瞒了什么。"
"以及......上一届圣杯战争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汐看着巴泽特那坚定的背影,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无论御主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的。"
"因为我是......你的搭档嘛。"



【时间:同日 · 傍晚】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地下圣堂】

"无聊。"
吉尔加美什坐在那个属于言峰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一脸厌烦。
"绮礼。这就是你说的'好戏'吗?"
"那群杂修......居然真的开始过起日子来了?"
"做饭的做饭,打工的打工,缝衣服的缝衣服......他们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还是来参加家政比赛的?"

言峰绮礼站在一旁,脸上却挂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别急,王啊。"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格外宁静的。"
"而且......"
他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圣杯(伪)。
"这种宁静......也是一种折磨。"
"对于那些心怀鬼胎、背负着沉重过去的人来说......这种虚假的和平,反而会让他们更加焦虑、更加恐惧。"

"哼。"
吉尔加美什冷哼一声。
"本王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他们玩过家家。"
"那个伊莉雅(Berserker组)......虽然还没动静,但那股魔力反应可是越来越强了。"
"还有那个Caster(东际)......"
王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那个男人......让本王很不爽。"
"那种'看透了一切'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嘲笑本王的宝库一样。"

"那您的意思是?"言峰问道。
"今晚。"
吉尔加美什站起身,手中的酒杯化作金色的粉末消散。
"本王要去会会那个Caster。"
"看看他那所谓的'无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能坚持多久。"

言峰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Caster组吗?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祝您......武运昌隆,英雄王。"

当夜幕降临。
金色的光辉划破了夜空,直指柳洞寺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巴泽特也带着汐,悄悄潜入了教会的领地。
伊莉雅在城堡里,似乎正在筹划着什么。
士郎和凛,也在各自的困境中,等待着新的转机。

第六夜。
不再是单纯的厮杀。
而是一场......多方势力交织的、错综复杂的迷局。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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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7:41 上午
【第18章:空寂寺院的扫地声与雪之城的迷藏】

【时间:圣杯战争第六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山门】

"沙——沙——"
竹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悠远。
葛木宗一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服,正在清扫山门前的落叶。
他的动作很慢,却极其精准。每一扫帚下去,都能带走一片区域的尘埃,不留一丝死角。他的呼吸平稳,眼神专注,仿佛这并不是在扫地,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御主。"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东际(Caster)**正坐在山门的石阶上,手里拿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小刀,正在削......一个土豆?
"你扫地的时候......在想什么?"

葛木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什么都没想。"
他淡淡地回答。
"扫地就是扫地。不需要思考。"

"是吗?"
东际笑了笑,手中的土豆皮连成一条长线垂落下来。
"可是......你的扫帚声里,有'迷茫'。"
他指了指地上的落叶。
"你扫得很干净。但你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多扫两下。那是......不想让这片叶子离开的犹豫吗?"

葛木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片被他扫走又被风吹回来的枯叶。
"......也许吧。"
他直起腰,扶了扶眼镜。
"我以前......是个只会杀人的工具。组织命令我杀谁,我就杀谁。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感情。"
"但是现在......组织没了。命令也没了。"
"我就像这片叶子一样......不知道该飘向哪里。"

"那就......留在这里如何?"
东际把削好的土豆递给葛木。
"虽然这里的饭菜一般(其实是很难吃),冬天也有点冷......但至少,这里很安静。"
"对于一个想要找回'自我'的人来说......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葛木接过土豆,看着东际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那你呢?Caster。"
"你也是......在找回自我吗?"

"我?"
东际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已经......找回过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半成品的面具木雕。
"我曾经也是个工具。为了所谓的'大义',为了复仇,为了守护......我杀了很多我不该杀的人。也失去了很多我不该失去的人。"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个为了'正义'而挥刀的自己,其实才是最大的'恶'。"

他的手指抚摸着面具上那道刻痕。
"所以,我放下了刀。拿起了这把小刀。"
"我不再想斩断什么。我只想......修补。"
"修补那些像你,像那个孩子(慎二),像那个少年(士郎)一样......破碎的心。"

"修补......"
葛木重复着这个词。
他看着手中的扫帚。
"杀人很容易。修补......很难。"

"是啊。"
东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所以才需要修行嘛。"
"走吧,御主。今天的早课做完了。该去准备午饭了。"
他眨了眨眼。
"今天我可是特意向住持请教了'精进料理'的做法哦。绝对不会像上次的咖喱那么咸了!"

两人并肩走进了寺庙。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虽然只是平凡的日常。
但在这一刻,那个空虚的杀人鬼,和那个沧桑的旅人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名为"理解"的默契。

然而。
就在他们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
东际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山脚下的方向。

"怎么了?"葛木问。
"风......变了。"
东际的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有一股......非常霸道的气息,正在靠近。"
"那是......足以把这座山都夷为平地的......金色暴风。"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城堡内部】

"躲好了吗?我要开始找咯~"
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她闭着眼睛,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正在数数。
"十,九,八......"

这是一场游戏。
一场为了让那个总是愁眉苦脸的小公主开心的捉迷藏。

伊莉雅正躲在一个巨大的落地钟后面,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还是她第一次玩这种游戏。
以前在城堡里,只有女仆和炼金人偶。她们只会恭敬地叫她"大小姐",从来不会陪她玩。
切嗣也是。那个男人总是很忙,总是看着窗外发呆。

"......三,二,一!我来啦!"
安睁开眼睛,挥舞着法杖。
"虽然城堡很大......但本公主可是有作弊码的哦!"
她打了个响指。
"侦测魔法·生命感知!"

"哇!安你赖皮!"
古蕾娅从窗帘后面跳了出来,一脸不满地指着安。
她也是参与者之一。虽然身为龙姬,她的听觉和嗅觉本身就是作弊级别的,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躲了起来。

"嘿嘿,兵不厌诈嘛。"
安吐了吐舌头。
"找到了!古蕾娅在这里!那么......伊莉雅呢?"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银发的小女孩。
"哎呀?藏得挺深嘛。"
安有些惊讶。
她的侦测魔法居然没反应?难道伊莉雅用了什么屏蔽魔术?

"伊莉雅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的裙角了哦~"
安一边说着诈语,一边向楼上走去。

古蕾娅也跟了上去。她抽动着鼻子,试图捕捉伊莉雅的气味。
但是......没有。
空气中只有陈旧的灰尘味,和那种......一直笼罩在这座城堡里的、冰冷的魔力气息。

"安......"
古蕾娅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安的袖子。
"伊莉雅的气息......消失了。"

"什么?"
安愣了一下。
"难道是......空间转移?"
她立刻加快了脚步。
"伊莉雅!别玩了!快出来!"

两人跑遍了整个城堡。
卧室、书房、炼金工房......甚至连地下室都找过了。
没有。
那个小小的身影,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怎么会......"
安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脸色有些苍白。
"难道是......敌人入侵了?"
她握紧了法杖,魔力开始在体内涌动。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管是谁,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就在这时。
古蕾娅突然抬起头,看向了城堡的最高处。
那个......一直被封锁的、据说存放着爱因兹贝伦家最高机密的塔楼。

"那里。"
古蕾娅指着塔楼。
"我听到了......哭声。"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冲向了塔楼。
那扇厚重的铁门上刻满了复杂的封印术式。
但对于现在的安和古蕾娅来说,这种东西根本不算障碍。
"给我开!"
古蕾娅一拳轰碎了封印,推开了大门。

房间里很冷。比外面的雪地还要冷。
而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池。
水池里装满了......浑浊的、散发着微光的液体。
而在液体中,浸泡着无数......残缺不全的、看起来像是人类肢体的东西。

那是......废弃的人造人素体
是制造伊莉雅过程中的"失败品"。

而伊莉雅,正跪在水池边。
她的小手浸泡在那冰冷的液体里,正试图把一个看起来像是手臂的东西捞起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嘴里喃喃自语。

"妈妈......妈妈......"
"对不起......伊莉雅不是故意的......"
"伊莉雅......不想变成容器......"
"伊莉雅......想活下去......"

"伊莉雅!"
安冲过去,一把将伊莉雅从水池边拉开,抱在怀里。
"你在干什么!那里很脏!快离开!"

"不要!放开我!"
伊莉雅拼命挣扎着,指着那个水池。
"那是妈妈!那是妈妈的碎片!我要把她拼好!只要拼好了......妈妈就会回来了!切嗣也会回来了!"

安看着那个疯狂的女孩,心如刀绞。
原来......这就是这座城堡的真相吗?
这里不是家。
这里是一个......用无数生命堆砌起来的、名为"圣杯"的祭坛。
而伊莉雅......只是这个祭坛上,最后一个、也是最完美的祭品。

"够了!伊莉雅!"
安大声喊道,用力抱紧了她。
"那不是你的妈妈!那是......那是过去!"
"你不需要拼好什么!你也不需要变成什么容器!"
"你就是你!是伊莉雅丝菲尔!"

"不是的......不是的......"
伊莉雅哭喊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我是......人造人。我是为了成为圣杯而制造出来的。"
"如果没有圣杯......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切嗣不要我了......妈妈也不在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有!"
古蕾娅走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覆盖着龙鳞的手,握住了伊莉雅冰冷的小手。
然后,她把那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炽热的、跳动着的心脏。

"感觉到了吗?"
古蕾娅轻声问道。
"这是......为你而跳动的心。"
"只要你在这里......我们就哪里都不去。"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哪怕这个世界都不要你了......我们也要你。"

伊莉雅感受着那份温度。
那份真实的、活着的温度。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啜泣。
然后,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了古蕾娅的胸口。

"真的......吗?"
她问道。

"真的。"
安也把手叠了上去。
"我们向你保证。"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不是为了圣杯,也不是为了魔术。"
"只是为了......能一起吃早饭,一起玩捉迷藏,一起活下去的家人。"

那一刻,塔楼里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
虽然那些残酷的过去依然存在。虽然那个水池依然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但在那三个紧紧相拥的女孩之间。
一种名为"希望"的微光,正在悄然点亮。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山门】

"看来......客人到了。"
东际站在山门前,看着那辆缓缓驶来的、极其豪华的金色跑车。
那车停在了山脚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金色皮夹克、戴着墨镜、浑身散发着暴发户气息的男人。

吉尔加美什
他摘下墨镜,看了一眼这座破旧的寺庙,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真是个寒酸的地方。"
"居然让本王亲自来这种鬼地方......那个Caster,希望你的命够硬。"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沉重一分。
那不是魔力威压。那是......王的气场。

当他走到山门前时。
东际依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没削完的土豆。
而葛木宗一郎,则站在东际身后,双手下垂,摆出了蛇拳的架势。

"哟。"
东际对着吉尔加美什挥了挥手中的土豆。
"欢迎光临。虽然还没到饭点......但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茶?"
吉尔加美什冷笑一声。
"本王可不是来喝茶的。"
"本王是来......看戏的。"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空间泛起金色的涟漪。
一把把宝具探出了头。

"那个公园里的把戏......有点意思。"
吉尔加美什看着东际。
"不用动手就能让人崩溃的能力......本王很好奇。"
"在那绝对的力量(王之财宝)面前......"
"你的那种'慈悲'......还能维持多久呢?"

"原来如此。"
东际叹了口气,放下了土豆。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做不成了。"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葛木说道。
"御主。抱歉。"
"看来......我们需要稍微'运动'一下了。"

葛木推了推眼镜。
"那就开始吧。"
"为了......能安稳地吃顿午饭。"

风起。
柳洞寺的山门前,杀气冲天。
一边是最古之王。
一边是旅人与杀人鬼。
这场名为"试炼"的战斗,终于拉开了序幕。

(第18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7:48 上午
【第19章:黄金的暴雨与无形的蛛网】

【时间:圣杯战争第六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山门前】

"那么,开始吧。"
吉尔加美什的声音慵懒而随意,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场生死决斗,而是一场午后的消遣。
他并没有拿出那个名为Ea的乖离剑。对他来说,对付这种没有名气的杂修,用王之财宝稍微洗个地就足够了。

"去。"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
身后的金色涟漪中,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那不是试探。那是足以贯穿岩石的必杀一击。速度超过了音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葛木宗一郎没有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下垂的姿势,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把飞来的利刃。

但在他身后的东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一瞬间,无数的信息流涌入了葛木的脑海。
风向。湿度。宝具的轨迹。魔力的波动。甚至是......吉尔加美什手指微动的频率。
那是**【万物低语】【共通感受】**的结合。
东际将自己那种"全知"的感知力,共享给了葛木。

(左侧。偏转角度15度。距离接触还有0.03秒。)
"——蛇。"
葛木动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角度向左侧滑了一步。
那种动作既不像是闪避,也不像是格挡。就像是......水流遇到了石头,自然而然地分流了一样。

嗖!
长剑擦着葛木的衣角飞过,深深地钉入了身后的石阶,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却被葛木随手一挥,全部拍落。

"霍?"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居然能躲开?而且......那种动作,不是靠眼睛看的吧?"
他看向站在后面的东际。
"是你搞的鬼吗?Caster。"

东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雕塑。
但他周围的空气,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树叶在摇晃。灰尘在飞舞。光线在折射。
整个柳洞寺的环境,都在他的意志下变成了葛木的"外骨骼"。

"有点意思。"
吉尔加美什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们能躲多久吧。"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身后的金色涟漪瞬间扩大,十几把宝具同时探出了头。
长枪、大斧、战戟、魔剑......每一把都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射杀他!"

轰轰轰轰轰!
金色的暴雨倾泻而下。
这是一场覆盖了所有闪避空间的饱和式打击。

"御主。向前。"
东际的声音在葛木脑海中响起。
"第三把枪会偏左。那把斧头是虚招。注意那把红色的剑,那是追踪型的。"

葛木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幽灵。
他在那密集的弹幕中穿梭。
侧身、低头、跳跃、翻滚。
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
那些威力巨大的宝具在他身边爆炸,气浪掀起了他的衣角,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他的身体。

他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
或者是......在暴雨中穿行的游蛇。

"什么?!"
吉尔加美什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男人......在靠近。
顶着王之财宝的轰炸,那个男人竟然还在一步步地逼近。

"区区人类......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吉尔加美什感到了羞辱。
"别太嚣张了!杂修!"
他手一挥,更多的宝具射出。这一次,甚至夹杂了几把A级的对城宝具。

"——刚体。"
葛木并没有停下。
面对一把无法闪避的巨锤,他没有退缩,而是将魔力(由东际通过契约传输)集中在双臂上,硬生生地轰出了一拳。

砰!
肉体与宝具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巨响。
那把足以粉碎城墙的巨锤,竟然被葛木一拳打偏了轨迹,擦着他的肩膀飞了出去,砸塌了半边的山门。

"这不可能!"
吉尔加美什瞪大了眼睛。
"那是......强化魔术?不,那是纯粹的武艺!"
"将肉体锻炼到极致,再配合那种诡异的感知力......"
"这个男人......是把自己的身体练成了宝具吗?!"

此时,葛木已经冲到了吉尔加美什面前十米处。
这个距离,对于蛇拳宗师来说,已经是必杀的射程。

"Caster。掩护。"
葛木在心中默念。

"了解。"
东际闭上了眼睛。
**【心灵解构】**发动。

吉尔加美什突然感觉到一阵恍惚。
那是......什么?
在他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试图拨开他的记忆,窥视他的灵魂。
他看到了......乌鲁克的城墙。看到了那个满身泥土的野人朋友。看到了那个永远失去的背影。

"恩奇都......"
那个名字下意识地从他嘴里滑落。
那是他唯一的弱点。唯一的遗憾。

就在这一瞬间的失神。
葛木已经到了。

"——蛇咬。"
葛木的身体猛地前冲,双臂如同捕食的毒蛇般探出。
他的目标不是吉尔加美什的身体(因为有黄金铠甲),而是他的......关节
那是铠甲连接处的缝隙。也是人体力学的死角。

咔嚓!
一声脆响。
吉尔加美什的左臂被葛木扣住了。
紧接着,是一记足以粉碎骨骼的膝撞。

砰!
吉尔加美什被顶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跑车上,把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砸了个稀巴烂。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东际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从废墟中站起来的身影,叹了口气。
"果然......没那么容易啊。"
"那个人的自我......太强大了。我的解构,只能让他分神一瞬间。"

"足够了。"
葛木退后几步,重新摆好了架势。
"至少证明了......神,也是会流血的。"

吉尔加美什站了起来。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那是刚才那一撞震伤了内脏。
他看着葛木,又看了看东际。
那双猩红色的蛇瞳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和玩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真正的愤怒。

"......很好。"
吉尔加美什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非常好。"
"杂修们。"
"你们......成功地激怒了本王。"

嗡——!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
这一次,不再是几十把宝具。
整个天空,都被金色的涟漪填满了。
成百上千把宝具,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
吉尔加美什缓缓升空,背后的金色光辉如同太阳般耀眼。
"那就陪本王......玩到底吧!"

"全弹发射(Gate of Babylon)——!!!"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那不再是暴雨。
那是洪水。是海啸。是金色的天灾。
整个柳洞寺的山门,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

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中,葛木和东际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
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两片落叶。

"还能坚持吗?御主。"
东际问道。他在那漫天的爆炸声中依然保持着平静。

"只要你不死。"
葛木回答道。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几处伤口,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就能打。"

"那就......继续跳舞吧。"
东际笑了。
"在这金色的地狱里......跳一支属于凡人的舞。"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这是技巧与力量的极致碰撞。
也是凡人向神明发起的......绝望而壮烈的挑战。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深山町 · Lancer组据点】

巴泽特正坐在桌前,整理着关于教会的情报。
突然,一阵剧烈的魔力波动从远处传来。
那是......柳洞寺的方向。

"好强的魔力......"
**汐(Lancer)**跑到窗边,看着那个方向的天空。
那里已经被金色的光辉染成了白昼。
"那个是......Archer(金闪闪)?"
"他在和谁打?那种规模......简直是在拆山啊!"

"是Caster组。"
巴泽特站起身,脸色凝重。
"只有那对诡异的主从......才值得那个傲慢的王动用这种级别的力量。"

"我们要去吗?"汐问道。
"去。"
巴泽特没有犹豫。
"虽然Caster组是变数,但如果让他们被金闪闪干掉了......那下一个轮到的就是我们。"
"而且......"
她想起了东际那个温和的眼神,以及葛木那个虽然冷漠却并无恶意的背影。
"比起那个只会搞破坏的金闪闪......我觉得Caster组更值得争取。"

"我也这么觉得!"
汐点了点头。
"那个Caster大叔......虽然看起来怪怪的,但感觉是个好人。"
"而且......他上次在公园里,好像也没有真的伤害我们。"

"准备出发。"
巴泽特拿起了逆光剑。
"这一次......可能是一场硬仗。"
"Lancer。做好觉悟。"

"是!"
汐戴上了面具。
"魔法秘银......出击!"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卫宫士郎野上良太郎也感受到了那股震动。
他们站在庭院里,看着远处的金光。

"那个方向是......柳洞寺?"
士郎皱眉。
"那是葛木老师住的地方。"

"那个金色的家伙......又在发疯了吗?"
良太郎体内的桃塔罗斯有些兴奋。
"喂!良太郎!我们也去吧!那种热闹怎么能少得了本大爷!"

"不行。"
凑斗景明(Saber)现身,拦住了他们。
"现在的你们......去那里也只是送死。"
"那种级别的战斗......不是靠意气用事就能插手的。"
他指了指良太郎。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强行变身只会让你崩溃。"
又指了指士郎。
"而你......连自己的理想都没搞清楚,去了又能做什么?"

"但是......"
士郎握紧了拳头。
"如果不去......葛木老师他们会死的。"
"虽然他们是敌人......但我不能看着认识的人被杀。"

"这就是你的正义吗?"
景明冷冷地问道。
"不分敌我,只想救所有人?"
"即使那个'人'是一个杀人鬼?"

"......是的。"
士郎抬起头,直视着景明的眼睛。
"不管是杀人鬼,还是什么。只要是生命......我就想保护。"
"如果不去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景明看着他。
许久,他叹了口气。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他转身,走向门口。
"那就跟上吧。御主。"
"别死在半路上了。"

"Saber?"士郎惊喜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死掉。"
景明没有回头。
"那是对契约的侮辱。"

"我们也去!"
良太郎也跟了上来。
"虽然身体还没好......但如果是支援的话,应该没问题!"
(浦塔罗斯:哎呀呀,看来又要加班了呢。)
(金塔罗斯:俺的眼泪已经忍不住了!)
(龙塔罗斯:我要去画画!画那个金闪闪!)

"慎二呢?"士郎问。
"他在睡觉。"
良太郎笑了笑。
"放心吧。樱小姐在照顾他。"
"等他醒来......一切应该都结束了。"

于是,卫宫组和Rider组也踏上了前往柳洞寺的路。
所有的棋子,都在向着那个金色的漩涡汇聚。

(第19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8:02 上午


【第20章:凡人的绝唱与名为"尊严"的落幕】
【时间: 圣杯战争第六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通往柳洞寺的山道】

"快点!再快点!"
卫宫士郎在山道上狂奔。
他能感受到山顶传来的恐怖魔力波动。那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在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野上良太郎,以及灵体化的凑斗景明

而在另一侧的山林里,巴泽特和**汐(Lancer)**也在全速前进。
眼看就要到达山顶了。
只要再转过一个弯,就能看到战场。

然而。
就在这时。
"嗡——!"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原本明亮的阳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这是......结界?!"
巴泽特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不是Caster的手笔。这股气息......充满了恶意和腐臭。
黑泥

"呵呵呵......欢迎各位。"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言峰绮礼的声音。虽然看不到人,但那种愉悦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很想让你们去欣赏王的英姿......但现在的舞台已经满员了。"
"作为观众,请在外面稍微等候一下吧。"

"言峰!果然是你!"
凛(她也跟来了,虽然宝石不够,但不能错过这种场面)大喊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
言峰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只是想给那场战斗......增加一点悬念罢了。"
"而且......我也给各位准备了一些'余兴节目'。"

咕嘟......咕嘟......
地面上的黑泥开始沸腾。
一个个黑色的身影从泥潭中爬了出来。
它们没有脸,只有一身漆黑的盔甲,手里拿着各式的武器。
那是......从者幻影
是被黑圣杯吞噬的、过去战争中的从者们的残渣,被言峰利用黑泥具现化出来的傀儡。

"虽然只是些没有理智的空壳......但数量可是很可观的哦。"
言峰笑道。
"那么,请尽情享受吧。"

吼————!
数十个黑影从者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向着众人冲了过来。

"该死!被包围了!"
士郎握紧了钢管。
"Saber!Rider!准备迎击!"

"了解。"
景明现身,一刀斩断了一个冲上来的黑影。
"这些东西......虽然没有宝具,但基础属性不弱。相当于C级的从者。"
"而且......数量太多了。"

"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良太郎没有变身(身体还在恢复期),但他身边的异魔神们已经忍不住了。
"桃塔罗斯!金塔罗斯!出来帮忙!"
两个异魔神实体化,加入了战团。
"这种杂鱼,来多少都不够看!"

另一边,巴泽特和汐也陷入了苦战。
"Lancer!用秘银封锁道路!"
"是!"
汐召唤出秘银盾墙,挡住了侧翼的攻击。
"可是......这种黑泥......正在腐蚀秘银!"
汐焦急地喊道。
"我的魔力消耗太快了!"

"坚持住!"
巴泽特一拳轰碎一个黑影的脑袋。
"我们必须突破这里!如果不去支援Caster组......那个金闪闪真的会把大家都杀光的!"

战斗异常惨烈。
虽然支援组集结了几乎所有的战力,但在言峰精心准备的"叹息墙"面前,他们寸步难行。
黑影从者源源不断地从泥潭里爬出来,杀之不尽。
而且那种黑泥还在不断侵蚀着众人的体力和魔力。

"可恶......这样下去......"
凛看着手中仅剩的一颗宝石,绝望地咬住了嘴唇。
"来不及了......"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柳洞寺 · 废墟】

空气在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刀片。
葛木宗一郎的肺部已经到了极限。他的道服早已破碎,露出了布满伤痕的精壮上身。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但他依然站着。依然摆着那个如毒蛇般致命的架势。

在他对面,吉尔加美什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
王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漫不经心。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那是刚才被葛木一拳击中造成的),那双猩红色的蛇瞳里,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愤怒与......认可的火焰。

"很好。"
吉尔加美什擦掉血迹,声音低沉而威严。
"区区人类,没有魔术回路,没有宝具加持......居然能靠着那种名为'武艺'的小把戏,触碰到本王的玉体。"
"葛木宗一郎。本王记住这个名字了。"

他抬起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召唤那些用来"玩乐"的低阶宝具。
身后的金色涟漪只剩下了五个。
但每一个涟漪中,都探出了一把散发着神性光辉的、足以被称为"神造兵装"的顶级宝具。

"作为奖赏。"
吉尔加美什宣告道。
"本王将赐予你......毫无痛苦的死亡。"

"御主。"
站在葛木身后的**东际(Caster)**开口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为了维持那种覆盖全场的感知共享和环境干涉,他的灵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下一波......躲不开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平静。
"那是必中的因果。是无法逾越的力量鸿沟。"

"我知道。"
葛木并没有回头。
他的眼神依然死死地锁定了空中的王。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用躲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已经枯竭的体力,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涌现。
那是透支生命力的爆发。那是名为"回光返照"的绝唱。

"Caster。"
葛木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
"这几天......谢谢你的饭。"
"虽然很难吃。"

东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那就......最后再陪你疯一次吧。"
"我的御主。"

东际闭上了眼睛。
他将自己剩余的所有魔力,所有的精神力,甚至是一部分灵基......全部燃烧。
不是为了攻击。
而是为了......铺路

【万物低语·终式——风之回廊】
战场上的风,突然停了。
所有的尘埃,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了一条笔直的、通往天空的道路。
那是一条......只有葛木能看见的、通往王座的阶梯。

"去吧。"
东际轻声说道。

"——蛇·咬·终·结。"
葛木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助跑。
他只是脚下一踏。
轰!
地面炸出一个深坑。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沿着那条"风之回廊",直冲云霄。

"愚蠢!"
吉尔加美什冷哼一声。
五把神造兵装同时射出。
那是封锁了一切死角的绝杀。

但在那一刻。
葛木的眼中,世界变慢了。
他看到了。
在东际的指引下,那五把宝具之间......存在着一条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
那是......风流动的缝隙。

他扭动身体。
那种动作已经超越了人类的骨骼极限。
咔嚓!咔嚓!
他的骨头在断裂。他的肌肉在撕裂。
但他不在乎。

他穿过了第一把剑。
闪过了第二把枪。
用肩膀硬抗了第三把斧头的擦伤。

近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王。
那个金色的身影。

"什么?!"
吉尔加美什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那个男人......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居然冲到了这种距离?!

"给我......下去!!"
葛木怒吼着,挥出了他人生中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拳。

砰!!!!
那一拳,正中吉尔加美什的胸口。
虽然有黄金铠甲的保护,但那种透体而入的劲力(蛇拳的奥义),依然让王的内脏受到了剧烈的震荡。

吉尔加美什被打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面的废墟中。
寂静。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葛木落在地上。
他踉跄了几步,想要站稳,但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鲜血从口鼻中涌出。
但他没有倒下。
他依然抬着头,看着那个被他击落的王。

"......干得漂亮。"
废墟中,吉尔加美什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铠甲上多了一个深深的拳印。他的嘴角挂着血迹。他的头发凌乱不堪。
但他依然是王。

他看着葛木,眼中的杀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敬意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神秘加护的凡人......"
吉尔加美什走到了葛木面前。
"你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甚至......让本王感受到了久违的痛楚。"

他抬起手。
一把剑出现在他手中。
那不是宝具。只是一把普通的、用来介错的剑。

"你有资格......死在本王的剑下。"
吉尔加美什举起了剑。
"报上名来。作为战士。"

"......葛木宗一郎。"
葛木平静地回答。
"穗群原学园......教师。"

"哼。教师吗......"
吉尔加美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错的职业。"

刷。
剑光闪过。
葛木的身体缓缓倒下。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遗憾。
只有一种......完成了最后工作的、平静的安详。

"御主......"
东际跪在不远处。
他的灵基已经因为魔力耗尽而开始消散。
他看着倒下的葛木,眼中满是悲伤。
"抱歉......没能让你......吃到最后一顿饭。"

"无妨。"
吉尔加美什走到了东际面前。
他看着这个即将消失的从者。
"你也不错。Caster。"
"那种能够看透人心、甚至引导战局的能力......虽然不讨喜,但也算是一种才能。"

他没有动手杀东际。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失去御主和魔力的从者,消失只是时间问题。

"走好。"
吉尔加美什收起了剑。
"你们......是值得本王铭记的对手。"

金色的光点从东际身上飘散。
他看着天空,那是久违的、没有硝烟的蓝天。
"这就是......旅途的终点吗?"
"还真是......有点寂寞呢。"

光芒散尽。
Caster组,退场。



【时间:同日 · 下午】
【地点:冬木市 · 通往柳洞寺的山道】

"可恶!可恶!!"
卫宫士郎挥舞着钢管,拼命地砸向面前的黑影从者。
他的身上全是伤。凑斗景明(Saber)也已经气喘吁吁。
野上良太郎(Rider)瘫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巴泽特(Lancer)也在苦苦支撑。

那个神父设下的阻击线,太厚了。
即使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突破半步。

就在这时。
山顶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那股恐怖的金色魔力波动......消失了。

"结束了......"
巴泽特停下了动作,脸色苍白。
"那个魔力反应......消失了。"
"Caster组......全灭。"

所有的黑影从者在这一刻也停止了攻击。
它们像是失去了目标的木偶,缓缓沉入了地下的黑泥之中。
结界散去。
露出了通往山顶的道路。

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众人沉默地走上山顶。
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
以及......倒在废墟中的、葛木宗一郎的尸体。

没有Caster的身影。他已经回归英灵座了。
"老师......"
士郎跪在葛木的尸体旁,眼泪夺眶而出。
虽然是敌人。
虽然是杀人鬼。
但他依然是那个在学校里总是板着脸、却认真负责的老师。

"为什么......"
良太郎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非要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大家可以不用死的......"

"这就是战争。"
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
众人抬头。
只见吉尔加美什正坐在一艘金色的飞舟(维摩那)上,正准备离开。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眼神冷漠。

"别哭了,杂修们。"
"为战士的死而哭泣,是对他们觉悟的侮辱。"
"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们死得其所。"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教会方向。
"那么......今天的余兴节目到此结束。"
"绮礼那家伙......应该也收集够了吧。"

飞舟加速,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主角团,站在废墟中,面对着这残酷的现实。
Caster组的退场,不仅仅意味着少了一个敌人。
更意味着......
圣杯战争的死亡倒计时,又加快了一步。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8:09 上午
【第21章:名为"容器"的诅咒与最后的晚餐】

【时间:圣杯战争第七日 · 清晨】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客厅】

今天的早饭,格外沉重。
没有了平日里的吵闹,甚至连筷子碰到碗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刺耳。
卫宫士郎低着头,默默地嚼着米饭,如同嚼蜡。
昨天葛木老师的死,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认识的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而且是在他明明想要去救、却被阻挡在山下的情况下。

"那种力量......"
士郎握紧了筷子。
"那个金色的Archer......还有那个神父......我们真的能赢吗?"

野上良太郎坐在他对面,脸色依然苍白。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灵基破碎的后遗症让他连端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
良太郎低声说道。
"如果我也能像以前一样战斗的话......"

"别说了。"
凑斗景明(Saber)依然保持着那种笔挺的坐姿,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一丝疲惫。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这是......实力的差距。"
他看了一眼窗外。
"那个神父(言峰)......他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那个黑影从者军团,还有那个结界......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魔术师能做到的。"

"而且......"
景明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间桐樱身上。
樱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日常,但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偶尔,她的眼神会变得空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侵蚀她。

"樱小姐......"
良太郎也注意到了。
"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没、没事的。"
樱勉强笑了笑,把刚切好的水果端上桌。
"只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士郎知道,那不是累。
那是......魔力透支。
自从慎二失去了伪臣之书,樱体内的刻印虫就失去了压制。再加上这些天她一直在暗中给良太郎供给魔力(虽然量很少),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众人一惊。
在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拜访?

士郎警惕地走到玄关,通过猫眼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巴泽特
而在她身后,跟着汐(Lancer),以及......远坂凛伊什塔尔

"开门,卫宫。"
巴泽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决绝。
"我们需要谈谈。关于......怎么活下去。"



【时间:同日 · 上午】
【地点:冬木市 · 卫宫宅 · 客厅(战时会议室)】

小小的客厅再次被挤满了。
除了Caster组,所有的幸存者都聚集在了这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巴泽特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把几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我昨晚连夜调查的结果。"
"言峰绮礼。那个神父......他在上一届圣杯战争中,就已经背叛了协会。他不仅杀了自己的老师(远坂时臣),还暗中保留了从者(吉尔加美什)。"

"什么?!"
凛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父亲......是被言峰杀的?!"
虽然她一直觉得父亲的死有蹊跷,但亲耳听到这个真相,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冷静点,凛。"
伊什塔尔按住了凛的肩膀。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听她说完。"

"不仅如此。"
巴泽特继续说道,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这次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让谁赢得圣杯。他是想......让圣杯降临。"
"而且是......被污染的黑圣杯。"

"黑圣杯......"
士郎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黑泥。
"那种东西......如果真的降临了,会怎么样?"

"冬木市会毁灭。"
景明冷冷地接话道。
"不,也许不止冬木市。那种规模的恶意......足以引发世界级的灾难。"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他。"
巴泽特环视众人。
"Caster组的牺牲证明了,单打独斗是死路一条。那个金闪闪(吉尔加美什)和那个神父......他们是规格外的存在。"
"如果我们不想被一个个干掉......就必须联合起来。"
"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联合。"

"我同意。"
良太郎第一个举手。
"虽然我现在没什么战斗力......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牺牲了。"

"我也没意见。"
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复仇怒火。
"为了父亲......也为了这个城市。我愿意合作。"

"我也加入!"
汐举起了手。
"魔法少女......就是要守护大家的!"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集中在了士郎身上。
他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Saber的御主。

士郎看着大家。
看着悲伤的凛,坚定的巴泽特,虚弱的良太郎。
还有......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樱。

"好。"
士郎点了点头。
"那就结盟吧。为了活下去。"

"但是......"
巴泽特突然话锋一转。
"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要阻止圣杯降临......我们需要知道,圣杯到底需要什么。"
"除了从者的灵魂......还需要一个'容器'。"
"也就是......小圣杯。"

众人都愣了一下。
容器?

"据我所知......"
巴泽特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窗外。
那个方向,是爱因兹贝伦城堡。
"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制造的。"
"也就是说......伊莉雅。"

士郎的心猛地一沉。
伊莉雅?那个女孩?
那个昨天还来这里喝茶、哭诉着被抛弃的女孩......是容器?

"如果言峰想要召唤圣杯......"
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他的下一个目标......绝对是伊莉雅!"

"不仅如此。"
一直没说话的景明突然开口了。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樱。
"还有一个。"

"什么?"众人看向他。
"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
景明指着樱。
"这个女孩的体内......也有着和圣杯相似的气息。"
"那是......黑圣杯的碎片。"

"樱?!"
士郎惊呆了。
"怎么可能?樱她只是个普通人啊!"

"不,前辈。"
樱抬起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Saber先生说得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爷爷死后,那些虫子并没有消失。"
"它们......在呼唤着什么。"
"呼唤着......那个黑色的杯子。"

全场死寂。
伊莉雅。樱。
两个女孩。两个容器。
这不仅仅是圣杯战争。
这是一场......针对这两个女孩的狩猎。

"看来......我们没有时间休息了。"
巴泽特站起身,拿起了逆光剑。
"如果不快点行动......今晚,言峰就会动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汐问道。
"分头行动。"
凛迅速制定了计划。
"我和Archer,还有巴泽特小姐和Lancer,去教会牵制言峰和那个金闪闪。"
"卫宫君,你和Saber,还有Rider......去保护伊莉雅。"
"至于樱......"
她看了一眼这个名义上的妹妹。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必须藏起来。"

"不。"
樱摇了摇头。
"我也要去。"
"如果我是目标......那我躲在哪里都没用。"
"而且......"
她看向士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也想......为前辈做点什么。"

"......好吧。"
士郎看着樱,最终还是妥协了。
"但是,一定要跟紧我。绝对不能离开Saber的保护范围。"

"明白。"
计划已定。
最后的晚餐结束了。
这将是......决战前的最后一次集结。



【时间:同日 · 傍晚】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
他的面前,摆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伊莉雅。一张是间桐樱。

"这就是......最后的拼图。"
他拿起伊莉雅的照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正统的容器。完美的容器。"
"只要有了她......再加上那三个灵魂......"
"大圣杯就能彻底降临。"

然后,他又拿起了樱的照片。
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
"至于这个......被污染的备用品。"
"虽然质量差了点......但作为黑泥的温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王啊。"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吉尔加美什。
"今晚......我们要去'邀请'这两位淑女了。"
"您比较中意哪一位呢?"

"哼。"
吉尔加美什不屑地瞥了一眼照片。
"那种人偶......本王没兴趣。"
"不过......既然是开启宝库的钥匙,那就勉为其难回收一下吧。"

他站起身,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
"出发吧,绮礼。"
"去把那个小鬼(伊莉雅)抓回来。"
"顺便......把那些碍事的杂修,彻底清理干净。"

第七夜。
名为"容器争夺战"的最终战役,即将打响。
一方是为了守护家人而战的同盟。
一方是为了愉悦与毁灭而战的恶魔。
谁能活到黎明?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21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8:11 上午
【第22章:不融之雪与名为"希望"的火种】

【时间:圣杯战争第七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城堡大厅】

夕阳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大厅,将地面染成了斑斓的色彩。
这本该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但这光芒中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凄凉。就像是一个即将落幕的王朝最后的余晖。

伊莉雅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本童话书。
那是《爱丽丝梦游仙境》。
那是切嗣以前讲给她听的故事。

"白兔先生......掉进了洞里......"
伊莉雅轻声念着,手指抚过书页上那些已经泛黄的插图。
"然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伊莉雅。"
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饼干。
"别看那种悲伤的故事了。来吃点心吧。"
她把盘子放下,顺势坐在了伊莉雅身边。
"这是古蕾娅特意为你做的哦。虽然形状有点奇怪(那是古蕾娅试图捏成龙的形状,结果变成了不明生物),但味道绝对没问题!"

"嗯......"
伊莉雅放下书,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小口。
很甜。很脆。
但她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咽不下去。

"安。"
伊莉雅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饼干。
"我是不是......也回不去了?"
"回到那个......还有妈妈,还有切嗣的家。"

安的手僵了一下。
她看着这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小女孩,心中一阵酸楚。
"......回不去了。"
她诚实地回答。
"过去的事情......就像流走的水一样,是回不来的。"

"但是......"
安伸出手,把伊莉雅抱在怀里。
"我们可以往前走啊。"
"去创造新的家。新的回忆。"
"只要我和古蕾娅还在......无论哪里,都可以是你的家。"

"可是......"
伊莉雅的声音颤抖着。
"我有种预感。"
"今晚......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像那个梦一样......那个让我变成容器的梦。"

"不会的!"
古蕾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穿着围裙,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
"我们会保护你的。"
她走到伊莉雅面前,蹲下身,那双赤红色的龙瞳里满是坚定。
"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你,我就把他烧成灰烬。"
"哪怕是那个金色的Archer......哪怕是那个神父......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

伊莉雅看着古蕾娅,又看了看安。
那种温暖的体温,那种坚定的眼神。
这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实验室里,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东西。

"谢谢......"
伊莉雅闭上了眼睛,靠在安的肩膀上。
"如果......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圣杯......"
"请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带着我的那份......活下去。"

"说什么傻话!"
安有些生气地捏了捏伊莉雅的脸。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我们可是家人啊!笨蛋!"

窗外,森林里的雾气开始变浓。
那不是自然的雾。那是......结界被触动的警报。
有人来了。
而且......是带着必杀的决心而来。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通往爱因兹贝伦之森的山道】

一辆破旧的二手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驰。
那是卫宫切嗣留下的车。虽然很久没开了,但引擎依然强劲。

卫宫士郎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间桐樱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个急救包。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却很平静。
后座上,野上良太郎正闭目养神。他的脸色比樱还要差,那种透支生命力后的虚弱感让他连说话都费劲。
凑斗景明(Saber)则灵体化跟在车顶上,警戒着四周。

"前辈......"
樱突然开口了。
"伊莉雅小姐......真的是切嗣先生的女儿吗?"

"......应该是吧。"
士郎叹了口气。
"虽然老爹从来没提过......但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太像了。"
"那种背负着沉重宿命、却又拼命想要活下去的眼神。"

"那......我们要救她吗?"
樱问道。
"即使她是敌人?即使她曾经想杀我们?"

"要救。"
士郎坚定地说道。
"因为......她是家人。"
"老爹没能保护好她。那这份责任......就由我来承担。"
他转过头,看了樱一眼。
"而且......我也想救你,樱。"
"那个神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樱看着士郎的侧脸。
那个曾经只会说"对不起"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如此可靠。
"谢谢你......前辈。"
她轻声说道。
"能遇到前辈......真的是太好了。"

"别说什么遗言一样的话啊。"
后座的良太郎睁开了眼睛,虽然声音很虚弱,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可是去救人的。不是去送死的。"
他拍了拍胸口。
"放心吧。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力气......但关键时刻,桃塔罗斯他们还是能顶一下的。"
(桃塔罗斯:喂!别把本大爷当盾牌用啊!虽然如果是为了救那个小姑娘......也不是不行。)

车子冲进了森林。
周围的树木变得扭曲而诡异。那是爱因兹贝伦结界的影响。
但这一次,结界并没有阻拦他们。
仿佛......是在欢迎他们进入这个即将成为战场的舞台。



【时间:同日 · 黄昏】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外围树林】

"那个......巴泽特小姐。"
**汐(Lancer)**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巴泽特的袖子。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吗?不用直接冲进去?"

"不能冲。"
巴泽特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教会的动静。
"那个神父很狡猾。他在周围布下了至少三层感知结界。如果我们贸然进去,就会像昨晚的Caster组一样,陷入被动。"
她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旁边的远坂凛
"而且......我们的任务是牵制。如果那个金闪闪真的在里面,我们冲进去就是送死。"

"确实。"
凛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块刚刚充好能的宝石(虽然品质一般,但聊胜于无)。
"我们的目标是拖延时间。让卫宫君他们有机会救出伊莉雅。"
"只要伊莉雅没事,圣杯就无法降临。言峰的计划就会失败。"

"可是......"
伊什塔尔(Archer)漂浮在半空,一脸不爽地看着那个教堂。
"那种阴森森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那个地下室里......好像藏着什么很恶心的东西。"
"不是黑泥。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诅咒。"

"诅咒?"
汐愣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诅咒?"

"不知道。"
伊什塔尔耸了耸肩。
"但我能感觉到......那是针对'从者'的剧毒。"
"如果沾上一点......搞不好连灵基都会被融化。"

巴泽特和凛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言峰还有底牌。
那个男人......从来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不管是什么。"
巴泽特握紧了拳头,逆光剑的圆筒在腰间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今晚......我要把那个男人的假面具,彻底撕碎。"

"我也要帮忙!"
汐握紧了拳头,虽然面具下的脸还有些害怕,但眼神已经不再逃避。
"为了保护大家......为了证明魔法少女不是没用的......"
"我会用秘银......为大家开路!"

"哼。有点志气嘛,面具女。"
伊什塔尔难得地夸了一句。
"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作为肉盾还是合格的。"

"谁是肉盾啊!"
汐气鼓鼓地反驳。
"我是......我是为了爱与正义而战的战士!"

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虽然是在绝境之中。
虽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
但这群性格迥异的从者和御主们......
似乎真的建立起了一种名为"信任"的羁绊。

"好了。"
凛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
黑暗笼罩了大地。

"行动开始。"
"目标:冬木教会。"
"祝我们......武运昌隆。"

随着凛的一声令下。
四个人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向着那个充满阴谋与恶意的神圣之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而在遥远的爱因兹贝伦之森。
一辆金色的飞舟(维摩那),正划破夜空,带着王的威压,降临在那座孤独的城堡之上。

第七夜。
双线决战。
正式打响。



【战间期 · 状态更新 (Status Update)】
1. 御主/从者状态:
2. 关键剧情推进:
(第22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8:21 上午
【第23章:孕育罪恶的泥潭与屠龙的金色黄昏】

【时间:圣杯战争第七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大圣杯内部(虚数空间)】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
只有无尽的、粘稠的黑暗。
那是比深夜还要深邃的黑。比绝望还要沉重的黑。

在这片黑暗的中心,漂浮着一个巨大的、如同心脏般跳动的东西。
那是大圣杯
但它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实现愿望而存在的许愿机了。
它被污染了。被一种名为**安哥拉曼纽(Angra Mainyu)**的诅咒所寄生。

"咕嘟......咕嘟......"
三个光点在黑泥中沉浮。
那是被回收的灵魂。
**奈克罗寻(Assassin)**的绿色光点。**葛木宗一郎/东际(Caster)**的琥珀色光点。以及......**野上良太郎(Rider)**被剥离的那部分灵基碎片(红色光点)。

"不够......还不够......"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那是数以亿计的诅咒汇聚而成的咆哮。
"还需要......更多的灵魂。"
"还需要......容器。"

黑泥开始翻滚。
一张脸从泥潭中浮现出来。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开的大嘴的脸。
那是**"此世全部之恶"**的具现化。

"言峰绮礼......"
怪物低语着那个名字。
"那个愉悦的男人......为我准备了盛宴。"
"今晚......就是苏醒的时刻。"

它伸出了触手,穿透了虚数空间的壁垒,连接到了现实世界。
连接到了......冬木教会的地下。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冬木教会 · 地下墓地】

黑泥在沸腾。
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充斥着整个地下空间。
言峰绮礼站在黑泥的中心,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出来吧。"
他轻声呼唤。
"为了回应这个世界的恶意......为了让这场闹剧变得更加有趣。"
"作为第三次战争的遗留物......作为'此世全部之恶'的受肉。"

咕嘟。
黑泥翻涌,吐出了一个人形。
那不是什么巨大的怪物,也不是什么狰狞的恶魔。
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黝黑,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如同诅咒般的刺青。他的下半身缠着破烂的布条,手里拿着两把形状怪异的、像是逆刃刀一样的武器(名为"左齿啮咬"和"右齿啮咬")。
他缓缓抬起头,睁开了那双毫无生气的、如同死鱼般的眼睛。

当那个人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时。
远坂凛倒吸了一口凉气。
巴泽特皱起了眉头。
而**汐(Lancer)**更是惊讶得捂住了嘴。

那张脸......
虽然肤色不同,虽然气质天差地别。
但那五官,那个轮廓......
分明就是——卫宫士郎

"哟。"
那个黑皮肤的青年——安哥拉曼纽 (Avenger),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的声音沙哑、轻浮,带着一种令人极其不爽的嘲讽感。
"怎么?大家怎么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挥了挥手中的怪刀。
"我可是......应召而来的'正义的伙伴'哦?虽然是......专杀人类的那种。"

"这......这是怎么回事?!"
凛指着Avenger,手都在抖。
"为什么......为什么那家伙长得和卫宫君一模一样?!"

"呵呵呵......"
言峰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愿望'啊。"
"那个少年(士郎)渴望成为正义的伙伴。而这个东西(Avenger)......正是'恶'的具现化。"
"正义与恶,本来就是一体两面。"
"当'恶'需要一个形态来降临现世时......它自然会选择那个最想否定它、却又最理解它的人的模样。"

"别开玩笑了!"
巴泽特怒吼一声,逆光剑已经蓄势待发。
"管你是谁!既然是恶,那就清除!"
她冲了上去,一拳轰向Avenger的面门。

"哎呀呀,好凶的大姐姐。"
Avenger并没有躲。或者说,他根本懒得躲。
砰!
巴泽特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Avenger的脑袋被打得向后仰去,鼻血横流,甚至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作为从者,他真的弱得离谱

"赢了?"
汐有些不敢相信。

但下一秒。
Avenger的身体并没有倒下。
他只是歪着头,把断掉的脖子咔吧一声扭了回来。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
"好痛啊......真的很痛啊......"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
"既然你让我这么痛......那就......还给你吧!"

嗡——!
Avenger身上的红色刺青突然亮了起来。
一股诡异的诅咒力量,顺着刚才的接触点,瞬间反冲进了巴泽特的体内。

"呜!"
巴泽特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和Avenger一模一样的伤痕——鼻梁骨折,鲜血直流。
那是**【万象之伪写(Verg Avesta)】**。
将自身受到的伤害,以诅咒的形式加倍返还给攻击者。

"怎么可能?!"
凛大惊。
"这是什么能力?!因果报应?!"

"没错。"
言峰解释道。
"他是最弱的从者。但他也是......最麻烦的从者。"
"只要杀不死他(在黑泥里他是不死的),你对他造成的每一分伤害,都会变成回旋镖打在你自己身上。"
"这简直就是......为了折磨英雄而存在的恶毒玩笑。"

"那该怎么办?!"
汐看着重伤的御主,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能打......那怎么赢?"

"别管我!Lancer!"
巴泽特擦掉脸上的血,眼神依然凶狠。
"既然物理攻击不行......那就用魔术!用远程!"
"远坂!Archer!把他轰成渣!让他连反弹的机会都没有!"

"好!"
凛也不再犹豫。
"Archer!最大火力!把他蒸发掉!"

"哼。这种恶心的冒牌货......看着就让女神想吐。"
伊什塔尔漂浮在半空,天舟马安娜亮起了蓝色的光辉。
"给我消失吧!垃圾!"

轰!轰!轰!
密集的魔力弹幕倾泻而下,将Avenger所在的位置炸成了一片火海。

"啊啊啊啊!好热!好痛!要死啦要死啦!"
火海中传来了Avenger夸张的惨叫声。
他的身体在魔力轰炸下不断破碎、融化。
但他并没有死。
那些黑泥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的伤势。
而且......
随着伤害的积累,他身上的红色刺青越来越亮,几乎要滴出血来。

"差不多了......"
火海中,那个残破不堪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举起了手中的刀。
"女神大人的恩赐......我就收下了。"
"然后......加倍奉还!"

轰————!!!
一股恐怖的黑色能量波,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那不是魔力。那是纯粹的恶意。
它无视了物理法则,无视了魔术防御,直接冲向了空中的伊什塔尔。

"什么?!"
伊什塔尔想要躲避,但那股恶意就像是有追踪功能一样,死死咬住了她。
"呜哇啊啊啊!"
女神被黑波击中,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虽然她的神性让她免于即死,但灵基依然受到了重创。

"Archer!"凛惊叫。
"没用的。"
言峰站在黑泥之外,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他是'恶'。而你们......是'人'。"
"只要你们还有杀意,只要你们还想伤害他......你们就永远赢不了他。"
"这就是......此世全部之恶的无解之处。"

战场陷入了僵局。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那个长着士郎脸的怪物,就像是一面绝望的镜子,嘲笑着所有人的努力。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爱因兹贝伦之森 · 城堡上空】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战场。
金色的飞舟(维摩那)悬停在城堡上空。
吉尔加美什坐在王座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俯视着下方的城堡。

"哼。结界吗?"
他不屑地冷笑一声。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想挡住本王?"

他打了个响指。
维摩那下方的炮口亮起。
轰!
一道金色的光束落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瞬间融化了爱因兹贝伦家引以为傲的防御结界。

"出来吧,人偶们。"
吉尔加美什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森林。
"本王来接你了。那个......作为钥匙的小鬼(伊莉雅)。"

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
三个身影走了出来。
手持法杖,眼神坚定。
古蕾娅全身覆盖着龙鳞,龙尾不安地摆动着。
伊莉雅站在两人中间,虽然脸色苍白,但并没有退缩。

"我就知道你会来。"
伊莉雅看着空中的金闪闪。
"那个神父的走狗。"

"走狗?"
吉尔加美什挑了挑眉,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小鬼。注意你的措辞。"
"本王和那个神父......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古蕾娅身上。
"那边的那个......混血种。"
"龙与人的杂交吗?哼,虽然血统不纯,但这股魔力......倒也勉强能看。"

"不准你侮辱古蕾娅!"
安法杖一挥,一道巨大的火球射向天空。
"古蕾娅是......最棒的龙姬!"

"无聊的护短。"
吉尔加美什连手都没抬,维摩那自动展开防御屏障,挡下了火球。
"既然你们想反抗......那就让本王看看,所谓的'龙',到底有多硬吧。"

他站起身。
身后的金色涟漪打开。
这一次,没有天之锁。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半龙少女......并不是神性生物。天之锁对她没用。
而且,作为最古之王,他的宝库里......可是有着无数针对各种魔兽的神兵。

"出来吧。"
吉尔加美什从涟漪中抽出了一把巨剑。
那把剑通体漆黑,散发着一种......让古蕾娅本能感到恐惧的气息。
阿斯卡隆(Ascalon)
那是屠龙圣乔治曾经使用过的、专门用来斩杀恶龙的圣剑。

"对于龙种来说......这就是天敌。"
吉尔加美什挥动巨剑。
一道漆黑的剑气斩下。

"古蕾娅!小心!"
安大喊一声,举起法杖想要构筑护盾。
但那道剑气太快了。
而且......它带有"破魔"和"屠龙"的双重属性。

噗!
安的护盾像纸一样被撕碎。
古蕾娅不得不硬抗这一击。
她双臂交叉,龙鳞硬化到极致。

铛——!!!
一声巨响。
古蕾娅被击飞了出去,撞在城堡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她的手臂上,龙鳞碎裂,鲜血直流。

"古蕾娅!"伊莉雅惊叫。
"我......没事......"
古蕾娅挣扎着爬起来。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这种程度......还死不了。"
"我要......保护安。保护伊莉雅。"

吼————!
一声龙吟。
古蕾娅的身体开始膨胀。
**【腾龙桀骜】**完全解放。
巨大的龙翼展开,赤红色的火焰包裹全身。她不再是少女,而是化作了一头......人形的暴龙。

"霍?"
吉尔加美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这就是龙的逆鳞吗?"
"有趣。"
他又从宝库里抽出了一把剑。
那是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长剑。
原初之火(Aestus Estus)(或者类似的火焰魔剑)。

"那就来看看......是你的龙炎厉害,还是本王的神火更胜一筹吧。"
轰!
两股火焰在空中碰撞。
红色的龙炎与金色的神火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夜空染成了白昼。

这不再是技巧的较量。
这是最原始、最暴力的......火力对决。



【时间:同日 · 深夜】
【地点:冬木市 · 通往城堡的山道】

"看到了吗?"
卫宫士郎指着山顶那冲天的火光。
"已经打起来了。"

"好强的魔力反应......"
良太郎(Rider)感叹道。
"那个金闪闪......果然是个怪物。"

"别废话了。"
凑斗景明(Saber)拔出了刀。
"趁着他们在打......我们潜进去。"
"目标只有伊莉雅。"
"只要带走她......那个金闪闪就会失去目标。"

"樱。"
士郎看向身边的间桐樱
"跟紧我。绝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是,前辈。"
樱点了点头,紧紧抓着士郎的衣角。
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按在胸口。
那里......那个黑色的杯子......正在随着山顶的战斗而剧烈跳动。
它在渴望。
渴望那股庞大的魔力。渴望......吞噬一切。

"走!"
一行人冲进了燃烧的森林。
向着那个已经变成地狱的城堡......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第23章 完)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8:25 下午
介于gemini老师有一点死了。接下来的演绎将由千问老师接管。不能保证之前的质量。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8:43 下午
千问明显只是复读机器人。。
标题: Re: 攻克一下fsn难题
作者: 烛火十一月 20, 2025, 09:20 下午
炸了。坏。